“你是新來的曉美?”
第一天上班的新人劉曉美壓根沒有想過老板娘李瑞芳會知道她的名字,畢竟她只是前台的接待員。
看著略帶惶恐的劉曉美,李瑞芳親切地說:“工作方面就跟婷姐慢慢學,有得是時間。但最重要是端莊,因為你是我們公司的門面。”
劉曉美連忙點頭稱是。
李瑞芳轉頭對著腹大便便的張婷說:“你就不用站起啦,老陸到了嗎?嗯,那我先走了。”
說罷,李瑞芳便徑自步出公司大門,一個人端正地站在大堂等候電梯。
劉曉美看著畢直地站在門外的老板娘。
從側面看去,李瑞芳一把如絲秀發,長直過肩,襯托著她那白嫩的臉龐,深邃的五官。
端莊大方剪裁合身的洋裝,恰到好處地展現著李瑞芳玲瓏浮凸的身材。
那對酒紅色的三寸高跟鞋,讓身長一百七十公分的李瑞芳,顯得更加修長健美。
劉曉美從前台仔細欣賞著落落大方的李瑞芳,由衷地贊嘆她近乎完美的身段的同時,也感到老板娘舉手頭足也散發著一種商界女強人獨有的美態,“老板娘好年輕,好美哦!”
張婷仍是恭敬地站在櫃台後目送李瑞芳,她偷偷地伸出四只手指,輕輕拍在圓鼓鼓的肚子上。
“四十了?”
劉曉美難掩內心的驚訝,“我以為最多就是三十二、三十三呀!”
張婷臉上依然掛著微笑,只有嘴唇微微在動:“她的兒子今年也上了大學。嘻,長得像老板娘,美少年來的。”
當張婷看到電梯的門打開,禮貌地對著門外的李瑞芳微微彎身打躬。
李瑞芳見狀,便用力上下揮手,示意腹大便便的張婷坐下來。
直至見到張婷坐下,李瑞芳才走進電梯里。
張婷回頭對劉曉美說:“記住了,老板娘每天也是這個時候離開公司……”
劉曉美看一看表,二時半,默默記在心里。
李瑞芳離開辦公室後,先到菜市場買菜,再坐車回家。
李瑞芳和丈夫劉國功住在城效山中的一個小區,一戶戶獨立的兩層高平房倚山而建。
小區的發展商舍棄當時流行的浮夸風格,以日式簡約主義為主軸,設計朴素內斂,配合一帶山林的景色,整個山林小區給人寧靜致遠的感覺。
硬要說這小區缺點的話,就是山的後方有數排破落戶。
但因為小區的發展商巧妙的規劃,用山路把破落戶自然而然地割裂開去,破落戶的居民只能用後山山腳的小路,繞一大圈才進入城里。
這點巧思,使得小區恰似獨占整片山頭一樣。
看著不住倒退的林蔭,李瑞芳不知不覺地想起當年來。
在劉聰還是初一的時候,李瑞芳和丈夫已經為了兒子考上心儀的高中費盡思量。
最後,為了讓劉聰考上距離小區很近的第一高中,他們就搬進這個小區來。
那時候,也正值公司的上升期。
李瑞芳上午如常回到公司開會工作,下午便馬上趕回家中,安排不同的家教導師看顧劉聰的功課學業。
當兒子在補習功課的時候,李瑞芳就躲進房間里,細閱公司的資料文件,聽著下屬們的電話匯報。
黃昏時間,她和劉聰吃過簡餐後,又送劉聰回高中晚自習,然後再接他回家。
李瑞芳咬著牙關,頂住工作與家庭兩邊的壓力,直到某一天,李瑞芳得了個大病,她才起了做運動保養身體的念頭。
最初,李瑞芳只在小區的范圍內慢跑。
當調理好身體以後,她便加大一點運動量。
每天黃昏,李瑞芳到區外修繕妥當的山林小徑慢跑。
也許是性格使然,李瑞芳漸漸不滿足於重復地圍繞小區的山林小徑慢跑。
於是,每逢周末的清晨,李瑞芳就會繞到更遠的山路長跑。
起伏不定的山路,連綿不盡的樹影,讓李瑞芳對長跑的興趣日濃。
轉眼間,兒子升上了省內一流的大學,安排了住校留宿。
對李瑞芳來說,這個本來就很寧靜的小區,顯得份外的寧靜。
平常的日子,倘大的屋子只有李瑞芳和丈夫兩人,她只需准備一兩道簡單的菜肴、兩碗白飯、一份水果,就是夫妻二人的晚餐。
偶爾,夫妻倆會留下司機老陸吃個便飯,聊聊天。
追趕。
就像此時此刻,丈夫的中指經已感到妻子的肉洞滲出暖暖的淫水,但雞巴依舊半硬半軟。
李瑞芳耐著恥丘間如火一般的欲望,忍住陰唇撕磨的快感,先跪了起來,讓丈夫吸吮她的乳頭。
同時間,她摸進丈夫的居家褲的褲襠里,揉搓著那熟悉的陰莖。
李瑞芳的一雙妙手不停套弄著丈夫半硬半軟的陰莖,她把握著丈夫的騷癢處,左轉一下,右拉一下,終於讓丈夫的肉棒高高地勃起。
她急不及待拉下丈夫深綠色的居家褲和白色的內褲,用力地親了親丈夫的嘴,然後便垂首握住丈夫硬起的雞巴,一邊撥開自己的陰唇,慢慢地騎在丈夫的陰莖上。
“嗯……好……舒服啊!功,快來哦,快來要我啊!”
四十歲的李瑞芳對著丈夫說出大膽的要求時,還是保留著一份少女的嬌羞。
劉國功緩緩向上抽插,把陰莖全力頂往妻子蜜穴深處。
他出盡全力,反反復覆地挺腰抽送,不到五分鍾已大汗淋漓,氣喘吁吁。
李瑞芳才剛閉眼享受著久久未嘗的性愛,便感到丈夫的挺進慢了下來。
她只好微微調個位置,然後開始上下晃動身子,主動用陰戶吞吐著丈夫的肉棒。
李瑞芳優秀的腰力腳力使她不斷地瘋狂地扭擺抽動腰股,讓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從陰戶蔓延全身。
胸前的雙乳隨著李瑞芳的節奏在劉國功面前不斷搖晃。
劉國功拉下妻子暗紅睡衣,貪婪地吸吮她的乳頭。
發情中的李瑞芳感到胸前一熱,也就不自覺地扶起另一邊空虛的美乳,用纖細的手指玩弄起自己的乳首來。
倘大的客廳中,夫妻二人熱情地交合著。
李瑞芳感到自己正慢慢登上快感的頂峰,就在此時,劉國功突然激情起來,緊緊地抱著妻子,反客為主地挺起下盤抽插,肉棒不斷撞向妻子蜜穴深處。
李瑞芳知道丈夫快要泄出濁精,便立即說:“功,啊啊,慢慢來,啊啊,你慢點來……”
那個“來”
字還卡在喉頭,已聽到劉國功低喘一聲,一道暖流注進李瑞芳的陰道中。
“吁吁……嗄嗄……老婆,我好久沒有這麼爽快過?你喜歡嗎?”
“嗯嗯,你弄得我好舒服。嗯,很有感覺。我們上房去,再來一次好嗎?”
就在此時,屋外小區外牆的防盜燈全都亮起來,照得屋里一遍通明。
這表示有人從小區牆外的警戒线走過。
接著,他們聽到從遠處傳來小區警衛的吵嚷和狼狗的吠聲。
這麼一鬧,李瑞芳還在步步高漲的欲火就熄了一半。
第二天早上,天氣晴朗的星期六早上。
李瑞芳一早起來,為丈夫准備好早飯。
劉國功看著報紙,想起昨晚妻子嬌羞的呻吟聲,便向李瑞芳報以一個滿足的笑容,李瑞芳也對丈夫溫婉地點頭微笑。
吃過早飯,李瑞芳如往常一樣,到小區外的山路慢跑。
與昨夜性感的打扮相比,換上運動服的李瑞芳像變了另一個人似的。
她簡單地束個馬尾,搭上一件剪裁合適的短袖上衣,螢光粉紅的運動短褲,穿著一雙有點破損的跑步鞋。
遠看的話,李瑞芳一身健康美麗,凹凸有致的體態,活像一個三十歲的輕熟女性。
昨晚丈夫非常難得地梅開二度,但李瑞芳卻感覺不到愉悅過後的快慰,反之,一股郁悶一直壓在在李瑞芳的胸口,讓她久久不能入睡。
李瑞芳每每都通過慢跑,長途的慢跑,去紓解胸中的郁悶。
她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後山的一個分岔口,一邊是沿著直接回到小區正門的小路,一邊是取道後山盡處破落戶的方向,繞一個大圈才回到小區的小徑。
李瑞芳雙腳不停原地踏步,想起心中那股久久不散的郁結,便奮勁向後山盡處跑去。
其實李瑞芳已經不下數次取遠道慢跑,但今天後山的氛圍卻有一種說不上的李瑞芳著老陸束起一把胡子,稍稍擋著嘴巴上下方的凹陷瘡疤。
最初,李瑞芳還執意要老陸剪一個清爽的平頭裝,但最後老陸堅持留下一頭不長不短的頭發,擋住眼下的傷疤前。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劉國功也感到老陸的殷勤奮儉,特別是劉國功也是白手興家的老實人,於是漸漸接受了老陸。
尤其在劉聰上大學以後,他們夫妻倆更經常主動留下老陸一起吃晚飯。
李瑞芳與老陸打過招呼,感到老陸不自在地避開自己的目光,她忽然想到老陸從未見過自己一身運動打扮。
相對與平常的上班服和居家服,這一身運動裝的確是有欠端莊。
“老陸,我先回去洗個澡,可能要多等一會兒。”
說話之間,李瑞芳自然地把毛巾印在胸前,擋在剪裁得有點大的領口上。
“好的,不急不急,反正小聰也起得很晚嘛。”
老陸用他吵啞的聲线說起調侃兒子的話,總讓李瑞芳覺得有種莫名的喜感。
老陸迎送李瑞芳進小區大門,李瑞芳對著警衛禮貌地揮手,警衛也認得貌丑的老陸,便不加阻攔。
當李瑞芳垂下拿著毛巾的手,老陸便自動地接過毛巾。
高挑美麗的老板娘與貌丑如猴的司機之間的默契,讓天天只能遠觀李瑞芳的警衛看得牙癢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