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全部含住,吞下去!
黃蓉的來信中交代了一件大事,東丐幫可能會面臨分裂!此事,她身為南丐幫幫主,不能置之不理。
可惜她有孕在身,不能遠行,只能委托給親傳弟子凌舟去辦。
黃蓉能得到的信息有限,只知將有大事發生,卻不知道東丐幫將面臨的究竟是何種劫難,只叫凌舟見機行事,關鍵是要穩住東丐幫的大局。
與主要盤踞在長江中游的南丐幫不同,東丐幫的核心地盤是兩淮、蘇杭一帶,這里不僅是南宋的京師重鎮,更是宋清兩國的交界之處。
沒錯,此時華夏大地的中原腹地,正在滿清手中。
身處如此關鍵之地,一旦東丐幫陷入混亂,後果不堪設想。
黃蓉早聽說東丐幫幫主喬峰是一代英雄,武藝人品都不輸給她丈夫郭靖,料想雖然有難,但只要有凌舟提醒,讓他早做提防,料想無虞。
可她不知道,這一次東丐幫的危機,正是自喬峰身上而起的!
凌舟接到師父的來信,盡管他看過劇本,但也是一籌莫展。
杏子林之變,根本就是無解的。
因為丐幫政變的核心原因,正是喬峰契丹人的身份。
偏偏這是真的!
如今契丹人雖並不與南宋直接接壤,但舊恨仍在,且身為異族,是絕不可能擔任向來以“忠義”自居的丐幫的幫主的!
凌舟苦思冥想,既然走江湖路线無從下手,那想要保住喬峰,穩住東丐幫,或許只有一條路。
那就是促成宋遼聯盟!
從當今的國際局勢上講,宋遼並非沒有聯盟的可能,畢竟它們都面臨同一個對手:滿清!
如今的大遼被滿清隔絕在東北之地,他們何嘗不想入主中原呢?
若能促成宋遼聯盟,南北夾擊滿清,不僅天下大勢將向有利漢人的方向轉變,保住個喬峰更是不在話下!
屆時,就算他當不了名義上的幫主,也不至於成為武林公敵,攪得漢人江湖天翻地覆。
凌舟算盤打得雖好,但怎麼執行呢?
宋遼兩國相隔萬里,豈是他說聯盟就聯盟的?至少得見到一個夠分量的契丹貴族才行吧?
可這江南之地,怎麼可能會刷新出契丹貴族呢?
就算凌舟有丐幫的情報網,也不可能無中生有啊!
想北上一路穿過滿清國境,直抵大遼,可那時日太久,到那時喬峰恐怕早就在聚賢莊大殺特殺了!
來到無錫已有兩日,雖然已傳信給了喬峰,提醒他小心了,喬峰也回信感謝,但滿口都是客套禮節之辭,顯然並未引起足夠的重視。
畢竟凌舟總不可能直接告訴他:“喬峰你是契丹人,接下來全冠清和四大長老他們要政變搞你,你看著辦吧!”
如果這樣,怕不是凌舟自己先被喬峰當間諜斬了!
他一個南丐幫的使者,怎麼能在毫無證據的前提下“離間”人家東丐幫的幫主和長老呢?
更不用說“汙蔑”喬峰是契丹人,那可是踩中了喬峰的死穴。
不過他也並非一事無成,這兩日間,因為凌舟的到來,東丐幫弟子的行動多少受了影響。
喬峰因為有友幫特使在,也對全幫上下的各種行動組織更抓緊了些,怎麼說也不能在南丐幫弟子面前丟了東丐幫的臉。
這樣一來,全冠清的反叛陰謀必然要拖後,這給凌舟爭取了一些時間。
找不到突破點的凌舟一臉愁容地站在無錫城中最高的酒樓上,這里能俯瞰整座無錫城。
他倒沒有登高吟詩的閒情,而是在遠眺著城里的劉菁與曲非煙帶著丐幫弟子在無錫城里打探消息。
與在關中時一樣,為表同幫友情,凌舟也是可以在一定權限內調動東丐幫弟子相助的。
而凌舟調動的理由,是探查藏身在江南的異族探子。
這本就是丐幫弟子的基本任務,因此並未太引起各位長老重視,只道是正常的兩幫交流而已。
這樣查自然是什麼也查不到的,凌舟只能一直邀請丐幫舵主全冠清陪同,只要拉住了他這位首腦人物,政變之事就只能繼續拖下去。
凌舟身為特使,全冠清也不好每次都拒絕,且他一個舵主被南丐幫幫主弟子奉承上幾句“久聞大名”,也實在讓人舒爽,暗中行動只能一緩再緩。
心想著:只能等先送走了這小子,才好動手!
酒樓上,全冠清放下酒杯,來到凌舟身邊,與他一起遠望。心里想著:要不是忌憚身份,真想一抬手給這小子撂下去!
凌舟現在的苦惱也一點不比他低,這下拖下去也並不會有什麼突破,他身在東丐幫,身邊只有兩個自己人,也不能明目張膽去刺探全冠清與四大長老的陰謀,那樣不可能不暴露自己的目的。
“凌少俠這幾日為我幫中之事如此操勞,實在令人感動!待凌少俠回歸之日,在下一定請喬幫主在黃幫主面前替你多多美言啊!”
“唉!哪有什麼功勞?連苦勞也談不上……”
無用功而已,能有什麼苦勞。
全冠清不知他究竟什麼目的,只看他年輕,並未放在心上,只道是黃蓉想要培養這個弟子,讓他四處歷練而已。
見他一直望著樓下兩位女子,全冠清知道那兩人一個是凌舟的弟子,一個是凌舟的侍女,打趣道:
“凌少俠不愧是黃幫主的弟子,在下可否請教您是用何等手段遙控指揮那兩位姑娘?”
凌舟一愣,自己哪有指揮?這麼遠的距離,無錫城又繁華喧鬧,就是內力極為高深者用千里傳音恐怕也難做到吧?
全冠清顯然不信:“凌少俠見外了,若不是您居高指揮,那兩位姑娘第一次來無錫,怎能在如此復雜的街頭巷口里屢屢碰頭呢?”
凌舟突然心頭一跳,自己全然沒注意到這一點。
他突然想起之前也是,衡山城也不算小,當時凌舟帶著劉菁逃離嵩山派的截殺回到劉府,竟能恰好遇上曲非煙。
按理她一個魔教中人,不跟爺爺曲洋在一起,又不知劉菁那邊的下落,滿城又有無數正道人士在追殺魔教,她是絕不可能一直留在已被焚毀的劉府前的。
這樣都能恰好遇見,真是太巧了。
他倒不是懷疑曲非煙另有陰謀,而是想到了另一種事關武俠世界法則的可能。
這江湖如此之大,各武林人士又沒有實時定位的手段,卻能有那麼多的巧遇,更有宇宙中心“牛家村”這種傳奇之地存在,究竟是為什麼?
夜里,回到住處,凌舟向劉菁與曲非煙二人詢問今日之事,兩女都一臉詫異,她們也完全不知道有何奇怪之處,但就是能走著走著,不用刻意聯絡,也會撞到一起去。
之前在衡山也是如此,曲非煙說自己只是擔心劉菁的安危,卻找不到她,只能憑借本能,下意識地回劉府看看,正好就遇見了凌舟與劉菁。
“師父,這有其中什麼問題嗎?”劉菁拉著曲非煙的手,緊張兮兮地盯著凌舟,像是怕他懷疑曲非煙有什麼陰謀。
凌舟卻嘿嘿一笑,一手一個將兩女抱入懷中,笑道:“能有什麼問題?說不定,這就是你們天生的羈絆呢?”
“羈絆?”
兩女都很懵,並不太懂這個詞的意思。
心情莫名大好的凌舟卻已開始使壞,兩手同時摸向兩女的臀部,曲非煙默默咬著嘴唇承受了下來,而劉菁則是剛被碰到臀巒就觸電般彈開了。
“師父,你……”
她紅著臉,本能想要斥責,卻不敢說。
這丫頭如今已跟凌舟一起學會了衡山劍法,她雖本來就會一些,但學藝不精,而那一夜之後,劍法卻突飛猛進,武功也大有提升,這自然是與師父雙修的功勞。
“菁兒,才學會了第一招就不認師父了?”
凌舟心中已想到了破局之法,此時興致高昂,只想拿這一對小姐妹好好慶祝一番。
劉菁聽懂了他言下之意,她也並非不能第二次侍奉師父,但曲非煙還在這里,她怎麼能在她面前獻媚?
“師父……師父所傳武功太過高深,弟子還……領悟不透,所以……”
這種鬼話騙得了別人,可騙不到凌舟,他所傳的武功向來都是一步到位,招式精熟都是一夜之間的事。
倒是曲非煙知道自己這位劉姐姐是個貞烈之人,她獻身凌舟是為報仇,也為報恩,可不是讓他平白糟踐,玩一龍二鳳來橫加羞辱的。
“主人,您要傳功,我先回避了!”
凌舟卻一把拉住她手腕,眼里欲火洶洶。
曲非煙卻也堅決,她雖已認主,但也不是將其他重要之人都摒棄不顧了。
“主人,冷靜!”
曲非煙是魔教妖女出身,雖為女仆,卻也並非逆來順受之人,此時竟大膽地一把擰在凌舟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好你個丫頭,疼疼疼……”
凌舟自然不會舍得責罵她,只能先被自己的小女仆逼得松開手。
曲非煙俏生生道:“主人還有別的吩咐嗎?”
被迫冷靜下來的凌舟,想起正事來,向曲非煙叮囑一番,讓她修書一封寄往襄陽。
曲非煙領命,走過劉菁身邊時,見她滿臉羞紅,情難自持,便在她耳邊低聲提醒道:“劉姐姐,好好學武,才能報仇!”
聽了這句話,劉菁眼中的迷亂終於平靜下來,本來起伏不定的胸脯稍稍平復,顫顫巍巍,一步一步地走向房中僅剩的男人。
凌舟也不著急,等劉菁走到身前,先握住她雙手,認真道:“菁兒,只靠一門衡山劍法可殺不了任我行和左冷禪!”
劉菁點點頭,見凌舟只是坐在椅子上,終於心一橫,一閉眼,側身坐在了他腿上。
感受到劉菁大腿的緊致與香柔,體會到她的順從,口中干渴多時的凌舟溫柔地吻了上去。
“嗯……師父……”
聽到劉菁的羞澀的輕喚,凌舟心中大為憐愛,只想無限制地疼愛這位女徒。
轉念又想到就算一次只傳授她一門武功,那也享受不了幾次,自己就把武功全教出去了。
這可不是真“教會了徒弟,餓死了師父”嗎?
摩挲著劉菁嬌嫩的櫻唇,凌舟可不甘心在她柔軟的身體上忍飢挨餓啊!
能不能一次只教一部功法的二分之一……不!十分之一!
既然全套能教,拆成一招一式,應該也沒問題吧?
劉菁還不知道自己甘願獻身的師父在盤算著怎樣無休止地玩弄她,占有她,能一夜精通衡山劍法已經讓她對這個男人奉若神明!
只要陪他一夜就能讓武功一日千里,這樣下去,根本不用苦練十年,自己也能找仇人報仇雪恨了!
只是她畢竟是大家閨秀出身,要主動用身體去換武功,她可拉不下那個臉。
既期待,又害羞,既跪倒於現實,又放不下純粹。
自那夜之後,種種復雜情緒久久地淤積在心中,直到今日終於又被師父抱在懷里,又要承受他的愛憐與粗暴。
隨著男人的雙手探入自己里衣之中,身體在他熟練的愛撫之下愈發滾燙,劉菁心底擠壓的種種心流也漸漸一起爆發出來。
保守與矜持在復仇的欲望與身體的歡愉之中一寸寸湮滅,雪白的肌膚也在男人的雙手摸索下一寸寸裸露。
終於,凌舟一把抱起她豐滿的雪臀,扯下長裙,將她的玉體壓倒在床榻之上。
“啊!師父……”
如此裸身糾纏讓劉菁臉紅心跳,頭腦發昏。
“菁兒,想學哪一招?”
“我……等一下,師父……啊!”
凌舟的手指直接探進了劉菁雙腿之間,攪得她腰肢起舞,花枝亂顫。
“說啊!你不說,師父怎麼知道你喜歡什麼?”
“我……我……別這樣……啊!”
凌舟直接將她圓潤的雙腿扛起,這個本來不熱衷武功的大小姐身體與那些江湖兒女不同,頗有幾分養尊處優的韻味,肌膚綿軟,帶著一層恰到好處的肉感。
這個色中餓鬼一般的師父已經急不可耐地將滾燙的鐵鑰抵在了劉菁的花池前,頂端分開兩片肥美的唇瓣,已能清晰地感受到內里的濕潤與溫熱。
“啊!我……”
“快說呀!”
意識到師父已經等不及想闖進自己身子,劉菁美目一閉,道:“師父,弟子什麼都想學……什麼都可以學……”
“好!師父給你的一切,你都要好好接住!一滴也不能漏下!”
凌舟腰身一挺,忍耐已久的惡龍如猛虎下山,一杆直入花莖中。
“啊啊……”
雖不如初夜時疼痛,但當劉菁聽到自己身下傳來噗呲不停的潺潺水聲,意識到這是自己的身體在男人跨下,因遭蹂躪而心生愉悅時的聲音,不僅心中羞憤,難以自持。
當她全身心感受身下被突入的奇妙感覺,默默忍住自己不斷涌來的呻吟之欲時,男人卻又親吻了上來。
從她口中奪走柔舌,雙手更是毫不客氣地捏住她胸前雙乳,絲毫沒有憐惜之意地用力揉捏。
“唔……”
全身各處都一起被男人玩弄,劉菁很快便招架不住,在被鎖住紅唇,吻到幾乎要窒息的瞬間,少女的身體與師父一起迎來了那最為美妙難言的時刻。
體內那根可怕的肉棒突然爆發出一股滾燙的濁流,男人還意猶未盡地想深處連捅幾次,才終於從那逼仄的花莖中抽身而去。
神魂顛倒的劉菁默默夾緊雙腿,不讓師父的精華有一滴遺漏。
這一次教給她什麼?自然是作為標配的靈樞素問經,有這項奇功在,一般的毒藥便奈何不了她了。
看著已沉浸在意識之海中的劉菁,凌舟可還沒有滿足,放下這位美女徒弟,徑直來到隔壁房間。
曲非煙早已完成主人的命令,此時正一個人坐在床上發愣,聽隔壁房間的動靜終於平息了,一抬頭,忽見主人竟然一絲不掛地闖了進來,當即本能地抱著枕頭擋住眼睛,差點驚叫出聲。
凌舟可不管那許多,不給自己雙飛的機會,必須得好好懲罰這丫頭一番。
“啊!”
余光看到主人猛撲過來,雙手迫不及待地直接在自己身上亂摸,曲非煙終於一聲驚呼,可以她小巧的身材,根本奈何不過凌舟,很快便被摸得全身發軟,乖乖地躺在床上,與主人一起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處。
嗅著男人身上還帶著自己劉姐姐的體香,曲非煙心中吃味,幽幽道:
“主人怪我嗎?沒讓你好好如意……”
凌舟在她唇上一吻,這丫頭怎麼開始茶言茶語了?
“劉姐姐身材更好吧?主人為何不在那邊多多消受?”
凌舟一笑,手指捏著她大腿,輕柔分開,道:“非煙,你也有你的好啊!”
曲非煙雙腿一勾,全身都掛在男人身上,嘴唇與主人幾乎貼在一起,吐氣如蘭,道:
“主人,劉姐姐性情貞烈,你別那樣逼她!你若是真有此想,慢慢開導,以後……會有機會的!”
見她神情懇切,生怕得罪了主人,凌舟卻暗覺好笑,心中道:
“傻丫頭,你不知道,錯過了這次,以後怕是你們想一起侍奉恐怕都沒機會咯!”
凌舟現在也是吃過見過的人了,若不是身邊只有這一對小姐妹,要讓他隨意挑選,他當然更想讓黃蓉和小龍女來一起雙飛啊!
腰身一挺,雄風依舊的肉棒擠進了曲非煙那美妙至極的雨露之器,一邊享受著小姑娘身體的侍奉,一邊幻想著,不知道黃蓉、小龍女那樣的天仙化身,這雙腿之間比得上排名九十九位的曲非煙嗎?
懷著對黃蓉的欲念,凌舟竟很快在曲非煙那緊致的肉壁中敗下陣來。
枕著曲非煙的大腿,肆意縱欲的凌舟不禁暢想:要是黃蓉那一對雪腿間也是這般極品,加上她天仙一般的容顏,和那豐乳肥臀的雪膩身體,自己怕是一個回合都堅持不住啊……
從襄陽順江而下,到無錫不需要多少時間,凌舟很快等來了他要等的人。
“二哥!”
剛剛下船,一個年輕女孩遠遠地就衝著凌舟招著手臂。
曲非煙警惕地打量著對方,這女孩年紀應該比自己大不了幾歲,聽稱呼,竟然是主人的妹妹?
“完顏妹妹,你來得好快呀!”
凌舟上前直接牽起完顏萍的小手,惹得小姑娘臉上頓起一片嬌羞。
互相介紹了一下各女的身份,完顏萍自是驚訝不已。
她聽說凌舟在衡山失去了消息,本來擔心不已,因此一接到凌舟的書信便立即趕來了,不想他不僅安然無恙,還收了一徒一仆兩位美女,過的好不愜意!
將完顏萍接回住處,凌舟來不及多寒暄,立即問道:
“完顏妹妹,你最近可遇到什麼煩心事?”
“啊?”
完顏萍微微一愣,眉尖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愁容。
“二哥為何這樣問?”
看著她不知所措的無辜模樣,凌舟也不賣關子,直接問道:“若我所知不錯,完顏妹妹家是有一個大仇人對吧?”
完顏萍心底一沉。說到仇人,蒙古和滿清都算是仇人,可若指名道姓某個人,那必須是契丹人耶律楚材!
在原本世界里,耶律楚材是蒙古宰相,而在這方世界,由於遼國還在,因此出身契丹皇族的耶律楚材自是繼續為遼國效力。
當初蒙古伐金,勾結耶律楚材,斷了完顏萍家的退路,最終導致她全家都死在耶律楚材手中。
這份國仇家恨,倒是沒變。
完顏萍從小便身負部族重任,眉宇間常懷苦悶之色,此時更是愁容不展,心事重重。
“二哥你……知道我見到他了?”
完顏萍的話讓凌舟瞬間驚喜交加。
果然,這個世界是存在特殊的羈絆法則的!
有些人,注定是不會錯過的。
完顏萍還是非常信任這位二哥,便將這些日子在襄陽所知之事一一相告。
原來大遼也有與南宋聯合伐清之意,不久前耶律楚材已經繞道抵達襄陽,來窺探宋國虛實。
完顏萍得到消息前去行刺,卻不是其子耶律齊的對手。
幸好有楊過出手指點,使心機讓她勝了耶律齊半招。
可與原本的故事线一樣,她下不了手殺耶律齊,只能棄劍而走。
好在,耶律齊此人並非凡人,唯恐此舉壞了宋遼聯盟的大事,並未聲張此事。
“二哥,你說,我到底該不該繼續找他報仇?”完顏萍茫然問道。
凌舟按住她肩膀,認真道:“完顏妹妹既認我這個哥哥,那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我答應你一定幫你報仇!只是……眼下還不可以!”
完顏萍淚眼盈盈道:“我信二哥!我也知道,此時聯遼滅清才是大事……”
看著她楚楚可憐,又懂事乖巧的模樣,凌舟忍不住將她瘦弱的身軀攬入懷中,安撫道:“放心!等滅了滿清的女真韃子,契丹人也跑不了!”
完顏萍默默點頭,一會兒又問道:“那……我呢?”
凌舟一愣,不禁懊悔自己說話太快。
完顏妹妹好像也是女真人哦!
他打量著懷中少女,忽然伸出手在她鼻梁上一勾,寵愛道:“你是我的人,當然不一樣!”
完顏萍小臉紅彤彤地,聽他說得曖昧,不動聲色地從他懷里掙脫開來,又不知該怎麼應答。
凌舟對她倒也沒有強逼的意思,撥回話題,問道:“你能帶我去找他們嗎?”
完顏萍露出為難的神情:“我……”
凌舟調笑道:“你是不是想著那個耶律齊?”
這兩個人之間這種恩怨情仇,總是逃不掉的。
完顏萍一反常態地極為激動,站起身來連聲否定道:“我沒有!”
了解她性格的凌舟見她這模樣,便知道自己說中了。不過他也知道,要這兩個人跨過國仇家恨走到一起,那是難如登天。
只是沒想到,完顏萍又給了他一個更令他震驚的回答。
“那個耶律公子……不是,耶律齊!他好像待你小師妹與他人不同。”
“我去!”
凌舟瞬間有了一種要被偷家的危機感。
自己只顧著調侃耶律齊跟完顏萍的故事,竟全然忘了自己的大老婆郭芙可是耶律齊的命定官配啊!
這究竟算自己綠了耶律齊,還是耶律齊在挖自己牆角呢?
不過,小師妹早已經是自己的人了,眼下他耶律齊想泡到郭芙,那比他泡到完顏萍恐怕還要難!
且不說小師妹對自己的感情,就憑他耶律齊此時的身份,一個契丹皇族,這樣的人能娶南宋民間第一大幫——丐幫幫主的女兒嗎?
就是黃蓉同意,耶律楚材也同意,南宋朝廷也不會讓這樁姻緣成行啊!
各國朝廷對無處不在,除之不盡的丐幫的忌憚,絕對比其他高手眾多,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的江湖門派要大的多!
有著完顏萍的指引,凌舟很快找到了化妝潛行的耶律楚材一家。
他們此次是秘密出使,沿著滿清邊境一路偷混過來的,見有人突然拜訪,自是警惕心大起。
耶律楚材極為謹慎,即便凌舟說自己是黃蓉的徒弟也不完全信任,而是招呼手下侍衛先要拿下凌舟搜身。
凌舟可不是來委曲求全的,加上見到了耶律齊,這小子又撩完顏萍,又撩郭芙,簡直是在自己雷區蹦迪啊!
今天正好試試他的身手!
輕松逼退了幾個上前搜身的侍衛,耶律齊見他動手,果然上前護爹。
凌舟知道他是全真弟子,故意以全真武學攻他。
耶律齊大吃一驚,這人既自稱丐幫弟子,怎麼使的卻是全真武功?而且招式之精熟比自己更深!
他師承老頑童周伯通,見過全真武功的巔峰之力,此時這少年雖然功力遠不及他師父,但若只論精妙純熟,竟不在他師父之下了!
“你是全真哪位真人門下弟子?”他急問道。
凌舟自是不答,若說自己的全真武功從哪位真人門下學的,那只能是在孫不二弟子程瑤迦的溫柔鄉里學來的。
可這個耶律齊是周伯通弟子,跟孫不二同輩,若如此算來,自己不是他徒孫了?
真是豈有此理!
“在下早已有言,郭靖黃蓉弟子!”
耶律齊只道他不說實話,師門意氣上涌,定要跟他決個高低!
這耶律齊武功,比之楊過還要勝過一些,凌舟與他相比,依然只有內力能勝他,拳腳刀劍都遜他一籌。
好在同使全真武功,耶律齊就是想避實擊虛,也招招都在凌舟預料之內,凌舟一力降十會,反而占得上風。
躲在暗處的完顏萍見他二人越斗越酣,唯恐有失,趕緊跳出來,喊道:
“住手!二哥!”
見到完顏萍,耶律齊警惕心更甚了。難道這人是她找來的幫手?
他已猜到之前完顏萍能在比武中勝過他一招,是得到了高人指點,否則以完顏萍單純善良的心性,是做不出假意自刎以誘敵的計謀的。
難道完顏萍身後的男人就是他?
耶律齊沒來由地更生出幾分勝負心來,不僅不退,反而是越戰越勇。
凌舟正是要他如此,正好完顏萍來了,今天就是要在完顏妹妹面前,狠狠教訓一下這個敢偷自己的好妹妹心的家伙!
二人已將全真武功耍了一遍又一遍,耶律齊只道這是一場持久戰,比的是誰先堅持不住,露出破綻,卻不曾想凌舟能突然變招!
“你全真武功練得不錯,可這一招你接得住嗎?”
凌舟突然一聲大喝,耶律齊不知深淺,只能嚴陣以待。
全鎮武功向來以四平八穩,不偏不倚聞名,料想對方縱然施展全力,打一招全真武功中,威力最強的“三花聚頂掌”來,自己也有法卸力化解。
以他的見識,決不會相信有人能在年紀輕輕就將全真武功練到如此精熟的同時,還能有余力去修煉別派武功。
天賦再高的人,精力總歸是有限的!不同武功的路數訣竅甚至是相反的!
但他遇上的是凌舟!
凌舟雙手齊出,突然打出雷霆萬鈞的一擊,隨著他掌心內力外放,一瞬間,似有無數巨龍震天咆哮一般,聲勢駭人!
耶律齊瞬間冷汗濕透!
自己大意了,原本有信心化解三花聚頂掌法的應勢在這一掌面前,只有死路一條的份!
完顏萍也意識到了這一掌的殺意,可她想去救也來不及,只能捂著顫抖的嘴唇,眼中淚光瑩瑩。
而所有人都沒想到,這不可阻擋的一擊竟然沒能打到耶律齊,只是從他身側掠過,轟塌了他身後的牆壁!
對方留手了……
耶律齊心悸不已,全身止不住地戰栗,嘴里喃喃道:“降龍十八掌!果然名不虛傳……”
之前在襄陽,他見過郭芙使出過這套掌法,當時便令他嘖嘖稱奇,心向往之。
如今又見到了。
降龍十八掌與打狗棒法,是丐幫兩大絕學。此人既然能使此掌,定是丐幫中人無疑了。
“多謝少俠手下留情……是在下輸了!”
這耶律齊倒也是個好漢,凌舟本來也只是想在完顏萍面前挫挫他的銳氣,何況他是耶律楚材的兒子,殺誰也不能殺他呀!
完顏萍看得心潮起伏,這耶律齊武功不僅遠在自己之上,比他大哥楊過也更勝一籌,今天居然被凌舟打得如此狼狽!
“二哥,你好厲害……”
聽到身後的完顏萍情不自禁地贊美自己,凌舟只是淡淡一笑。
跟這些貴族老爺打交道,雖然是自己有求於他們,但也不能讓他們看扁了。
凌舟先挫其鋒銳,讓他們認識到宋人不可欺,反而能讓雙方的談判更加順暢。
果然,耶律楚材扶起戰敗的兒子,確認對方並無敵意之後,反倒是心中生出幾分激動。
他與耶律齊耳語道:“丐幫高手如雲,宋人果然還是有些實力,聯盟之事看來確實有利可圖啊!”
耶律齊默默點頭。
不打不相識,道清誤會的耶律齊與凌舟一番詳談,竟然甚是投機。
尤其是他屢屢在不經意間試圖將話題引向郭芙,詢問她喜好,贊美她武藝美貌,凌舟心中更是酸爽交加。
爽在耶律齊只知郭芙白天看起來艷若玫瑰,不知她黑夜里抱入懷中更是人間極品。
酸在此人與郭芙冥冥之中一定也有“羈絆”,不可不防啊!
耶律楚材確實有意促成宋遼同盟,只是此行意義重大,他們不敢聲張,蘇杭一帶各路人馬混雜,他們唯恐暴露身份,被歹人所害。
他們所慮不無道理,有多少人希望宋遼聯盟,就有多少人希望宋遼交惡。
一旦耶律一家死在南宋境內,無論是何緣由,再想結成同盟,那必是難如登天了。
不過,如今有凌舟和東丐幫護送,此地距離杭州不過一湖之隔,料想無虞。
要調動東丐幫弟子護衛契丹使臣,此事自然瞞不過一直盯著他這位南丐幫特使的東丐幫高層們。
當然,這種大事本來也需要丐幫高層同意。
本以為那些陰謀反叛喬峰的丐幫長老們,尤其是舵主全冠清不會同意,沒想到居然順利通過了。
辛苦多日的劉菁終於松了口氣,她心思還是比較單純,護衛路上還問凌舟:
“師父,此行一旦促成,東丐幫的危機是不是就自解了?”
凌舟卻一點也沒有放松,仍囑咐她們小心謹慎:
“沒有這麼簡單,全冠清他們怎麼會這麼容易就答應護衛耶律楚材,這明明對他們反喬大事不利啊!”
完顏萍道:“會不會是他們迷途知返,也明白此時該團結契丹?”
身為異族人,完顏萍當然是希望漢人不要過於排外的,但她顯然不了解全冠清的為人。
倒是出身魔教的曲非煙一語道破:“說不定,他們是想反其道而行,將計就計!若能順手害死耶律楚材,惹得宋遼敵對,喬峰不是必死無疑了?”
眾人聽得一身冷汗,完顏萍更是驚呼:“怎能如此?你們漢人不是最講遠交近攻?契丹之仇難道能優先於滿清之害?”
凌舟按住她激動的小手,安撫道:“那是大英雄才能懂得的道理!宵小之輩只圖眼前,只顧私利才是常態。”
劉菁急道:“那我們身邊這些丐幫弟子豈不是很危險?”
曲非煙笑道:“劉姐姐別急!他們這些名門正派最擅長的莫過於借刀殺人,是既要得到實惠,又不能髒了自己名聲。所以他們不會用這些明面上的丐幫弟子來動手。”
劉菁也是名門正派出身,此時聽她這般說,心中不免生出幾分自慚。
完顏萍很快理解了曲非煙的意思,驚疑道:“也就是說,他們會暗中勾結其他勢力,來截殺我們?那這些丐幫弟子……”
曲非煙冷笑道:“這些丐幫弟子會殊死抵抗,最後成為他們討伐喬峰的又一樁血債!”
不難想象,等耶律楚材橫死大宋境內,宋遼交惡,漢人與契丹人的民族矛盾激增,此時又爆出喬峰是契丹人,勾結耶律楚材,還害的眾多弟子無辜慘死!
到時候這故事無論他們怎麼演繹,無論這其中是非曲直是否有諸多不通之處,喬峰都是百口莫辯,也無須多辯了。
劉菁氣得全身發抖,又問:“那為什麼我們還要丐幫弟子相助呢?為什麼不能偷偷地……”
凌舟笑道:“傻徒兒,這世上還有能瞞住丐幫的事?與其暗中被害,不如正大光明,讓他們來!”
若暗中偷渡,被陰死在陰溝里都沒人知道,明著來,有時得到的助力還會更多些。
完顏萍聽他這樣說,也冷靜下來。
玩陰謀詭計她不太擅長,但要是知道了誰是敵人,誰是朋友,擺開陣勢打一場,那倒簡單了。
這些都不難推想,真正讓凌舟憂慮的,是全冠清會勾結哪些人來刺殺。
自己身邊有耶律齊,還有劉菁、曲非煙和完顏萍,加上一眾丐幫弟子,這樣的實力足以應付江湖上那些二三流的小幫派了。
丐幫自己的幾大長老想必不會親自動手,除此之外,蘇杭一帶還有哪些可能前來的高人呢?
正憂慮之時,領頭的丐幫弟子突然提議走水路,過太湖,去杭州。
曲非煙擔心道:“在湖上一旦遇敵,那可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不能走水路!”
但那丐幫弟子卻很是堅持,稱這是全舵主親自安排的,萬無一失!
凌舟聽得心中一激靈。
你不提全冠清還好,提了全冠清,這不是明牌告訴凌舟水上必有埋伏嗎?
也不怪這丐幫弟子如此耿直,就是全冠清本人也不可能想到,這位南丐幫特使可是看過劇本的,對他的陰謀都了如指掌。
在全冠清和丐幫弟子眼中,凌舟應該是與全冠清關系極好才對,因此提出是全舵主安排的,他絕不該懷疑。
可結果卻正好相反。
“走陸路去杭州,就這麼決定!”
與曲非煙所料不差,這些丐幫弟子只是全冠清陰謀布局下的棄子,他們並不知道路上將會遇到什麼,也就不可能暴露什麼。
但此時,面對凌舟的堅持,他們也沒有理由硬扛到底,只能聽這位身份特殊的特使的話,改陸路出發。
知道他們肯定會向上通報,一上路,凌舟便將情況告知了耶律齊,眾人商議已定,一行人急速前進,不給全冠清重新部署埋伏的機會。
但即便如此,伏擊還是如期而至。
首先攔路的是兩個蒙面男子,一人使刀,一人持劍。
劉菁在隊伍最前方,她第一次見這般陣仗,有些緊張地問道:“刺客就是你們嗎?”
那持劍的大漢笑道:“非也非也!只是鏟除奸細罷了!”
那持刀的瘦漢直接道:“無需廢話!我們只要耶律楚材,余者一概不問!”
聽這兩人說話,凌舟心底已有了些猜測。他向耶律齊說道:
“若我所料不差,這兩人只是疑兵,他們背後另有一個絕頂高手,此時應還在太湖上!我們必須速戰速決,否則一旦他們背後的主人來了,我們都不是對手!”
連凌舟都極為忌憚的人,耶律齊自然不敢大意,兩人目光一對,當即聯手出擊,先下手為強!
見這邊突然發難,那兩個蒙面人也是吃了一驚。
“四弟,好像沒聽說耶律楚材身邊有這等高手啊!”
“哈哈,三哥你怕了嗎?有高手正好打個痛快!”
這二人武功雖然不如凌舟與耶律齊,但經驗豐富,斗志昂揚,竟然有越戰越勇之勢!
凌舟有些著急,也顧不得許多,直接招呼劉菁與曲非煙一起上。
如今這兩個丫頭也有二流實力了,武功配置更是優越,與這二人交手,他也並不擔心。
以四對二,蒙面人很快便招架不住。
“四弟,他們太卑鄙了!”
“無妨!這些人武功都不弱,真是痛快!”
眼看就要取勝,又有兩個蒙面人殺到。
“大哥,二哥,你們來啦!公子呢?”
“公子一會兒就到!”
這新來的二人武功明顯更強,老大與耶律齊都能戰個旗鼓相當!
八人捉對廝殺,如此一來,劉菁和曲非煙就有些不夠看了,一時間險象環生,好在凌舟還能以玉蜂針和古墓輕功迅速馳援,因此戰局一時僵持不下。
眼看陷入纏斗不能得手,蒙面人中的老二突然喜道:“公子爺去殺耶律老賊了!”
耶律齊一聽,當即失了陣腳,急忙回身去救,可正中了奸計,中了老大背後一掌,立時受傷不輕!
這邊,凌舟也趁老二分神之機,一掌重創在他胸口,還以顏色。
與跟凌舟交手過的其他人一樣,都易被凌舟二流水平的的拳腳功夫所迷惑,面對凌舟突然爆發的一掌,根本沒有防備。
耶律齊已經受傷,久戰不利,凌舟只能趁機繼續搶攻。
“菁兒、非煙拖住老大,這兩個交給我!”
劉菁、曲非煙和受傷的耶律齊強行跟老大混戰在一起,而凌舟則衝向老三和老四。
這二人武功本就在自己之下,又已有不小損耗,此時只能憑借自己更為深厚的內力速戰速決!
見凌舟掌力驚人,這二人也不敢大意,根據之前交手的經驗,只要不與他拼掌,凌舟也難以速勝才對。
可正當他二人打定主意要來周旋之時,背後卻突然殺出一人,一劍刺傷了老四!
老四捂著傷口,躲閃不急,又挨了凌舟一掌,重傷倒地。
“卑鄙小人!”
老四衝著背後偷襲之人怒目而視,可對方卻是個瘦弱的少女,正是完顏萍!
這丫頭沒被凌舟“點撥”過,武功只是三流,凌舟可不敢讓她正面迎敵。
另一邊,孤身作戰的老三再沒支持幾個回合,就被凌舟點中穴道,完顏萍收不住的一劍正要刺進他要害,凌舟卻攔住了她。
“二哥?”
“不必節外生枝,殺了他們會很麻煩。”
意識到凌舟這是已猜到了這些人身份,完顏萍也聽話,將受傷的老二、老四也全都點住。
這下只剩一個老大了,盡管他已讓耶律齊、劉菁、曲非煙全都帶傷,卻也沒法突破三人的圍困,眼睜睜看著凌舟將他的兄弟們各個擊破。
最後,孤零零的老大也被制住。
耶律齊想要殺了他們,凌舟卻道:“他們真正的老大還沒來,此地不可久留!”
“那也不能放過他們!他們背後之人究竟是誰?”
耶律齊自然是要問到底的,但也不用凌舟回答了,因為一個身影已經從太湖方向飄然而至。
那四個蒙面人見了,齊聲喚道:“公子!”
此人一到,凌舟立刻如臨大敵。
耶律齊沒有退路,也不怕死,當即問道:“你是何人?”
那人聲音低沉,只冷冷地答了三個字:“李延宗!”
凌舟心底冷笑。
李延宗,不就是慕容復嗎?
劉菁湊在凌舟身邊,問道:“師父,李延宗是誰?”
她當然沒聽過了,凌舟也不想拆穿他,那樣只會過早惹怒姑蘇慕容,實在不明智。
只答道:“西夏一品堂的高手!”
凌舟的回答讓李延宗極為滿意,他一揮手間,已解了四位手下的穴。這四人自然是姑蘇慕容麾下四大莊主了。
“你們先回去療傷,這里交給我就是。”
聽慕容復只自認是李延宗,知道他也不願在此承認身份。
這四人明白如果自己被抓住,難免不暴露真身,料想以公子的武功,收拾這幾個小子不是難事,便都互相攙扶著先行退走。
李延宗等四人遠走,再不慌不忙地步步逼近。
凌舟幾人對視一眼,突然一起出手,以五敵一,或許能有一戰之力?
可李延宗武功遠在他幾人之上,只見他雙足一踏,形如鬼魅般便跳出包圍,伸手一抓,便拿住了耶律齊的要害。
身形變換之間,已挾著耶律齊跳到後方馬車蓬頂。
喝道:“耶律楚材,出來受死!”
兒子被制,耶律楚材只能現身,身旁還護衛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少女。
老父親哀求道:“好漢,別傷我兒性命!”
耶律齊急喊道:“爹,別上他當!他不會放過任何人的!”
李延宗哼冷一聲,隨手踢出一腳,正中耶律齊要害。
耶律齊被踢飛,摔到一邊,吐出一口鮮血。
凌舟等人上前探查,雖還剩一口氣,但也是五髒俱裂,身受重傷,如無神醫相救,不久必死無疑。
李延宗只當他已是必死,飛身去取耶律楚材項上人頭。
隨行的丐幫弟子紛紛來擋,卻被他一掌一個,斃命於地,其余人個個驚懼,不敢上前。
最後,輪到耶律楚材身邊少女挺身來擋,可她武功還遠不如耶律齊,豈是李延宗的對手?
眼看她就要遭李延宗辣手摧花,突然幾根銀針射來。
李延宗武功神鬼難測,竟如腦後長眼般,伸手成爪,向身後一抓,指尖如鐵,將玉蜂針掃落在地。
也幸虧有這一手拖延,原本攻向耶律楚材的一掌偏離了方位,只打在那少女肩上。
少女瞬間筋斷骨折,痛苦倒地。
耶律楚材急忙去扶起她,卻無法施救,只能無力苦嘆:
“燕兒,爹對不起你啊!”
這少女果然就是耶律齊的妹妹耶律燕。
李延宗也不著急,只是回頭冷冷瞧著對自己突施暗算的凌舟。
凌舟之前還不曾仔細看他模樣,如今雙方細看,只覺這李延宗目光冰冷,面無表情,看得人心中驚恐。
他下意識打了個寒顫。
劉菁則是心生畏懼,問道:“這人怎麼這般表情?好可怕!”
曲非煙道:“那是人皮面具,此人不想讓人知道他真實身份……”
凌舟趕緊打斷了她。
不知道他身份還好,或許還有生路。
一旦把他身份公之於眾,那在場之人就都非死不可了。
被慕容復這種級別的高手列入必殺名單,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在大宋境內殺害遼國使臣,以使兩國交惡,這確實符合慕容復擾亂天下的所謂大計。
但這個惡人也不能由姑蘇慕容出面來做,否則難免遭人清算。而順手將這口鍋甩給西夏一品堂,又可以使各國局勢更加混亂。
好算計啊!
“你不是契丹人,何必來蹚渾水?”李延宗道。
對慕容復而言,今天就算不能將在場之人全部誅滅,於他也無害,不過是拿李延宗這層馬甲來換宋、遼、西夏三國互相仇恨罷了。
因此,凌舟等人此時若退一步,或有生路。
但耶律一家是必須要死的。
可若是放任他殺了耶律一家,凌舟拿什麼去降低東丐幫叛亂的影響呢?
再退一步,就算不管這些,也不能看著他殺了耶律燕。
耶律燕雖然不算十分美貌,但也是名列《紅顏錄》,是不容缺失的人。
就算對面是南慕容,今天也不能退讓!
凌舟上前一步,朗聲道:“大丈夫受人之托,豈能臨陣脫逃?黨項蠻夷,來吧!”
奄奄一息的耶律齊和身受重傷的耶律燕聽他這番英雄豪邁之言,都不禁心生欽佩,大為感動。
李延宗目光一寒:“找死!”
他身形瞬息便至,凌舟不敢大意,更不敢再示弱誘敵,只能一出手便是絕招。
凌舟看不清李延宗的動作,只能雙掌向前平推,使出一招“震驚百里”!
這是降龍掌中威力極大的一招,只為先逼退對手。
但李延宗自負內功深厚,竟不閃不避,硬接了這一掌!
“轟!”
雙方掌力對撞,無形氣浪席卷天地,將四周眾人紛紛吹得連連倒退。
慕容復的武功果然不同凡響,這還是第一個能硬接凌舟以准五絕的內力強度使出的全力降龍掌而不倒的對手!
不過慕容復也不好受,凌舟內力之精純本就已達准五絕之境,只比這一點其實已與他相當,只是掌法天賦還有限,於細節處還多有瑕疵,因此並未完全發揮出降龍掌的威力。
饒是如此,也震得他五髒俱顫,連退數步。
比掌力雖有些難堪,但李延宗嘴上卻不肯認輸,嘲諷道:
“哼!還有些雕蟲小技!”
見李延宗接了一掌而不倒,凌舟已知自己絕沒有取勝的可能了。
自己內力雖然精純,但深厚程度與恢復能力還只屬於一流水准,根本支撐不起他跟慕容復這種高手持久戰。
以往還可以憑借降龍掌與神照經的功法優勢取勝,但慕容復所練武功也必是天下一流,絕不會在品階上輸給他。
不過,至少從慕容復與自己交手的表現來看,他距離歐陽鋒還有很大差距,大概綜合實力也只在“准五絕”的程度罷了。
知道真到危險之時,自會有歐陽鋒現身救場,凌舟便毫不擔心,只管大放狠話,大逞英雄。
“西夏一品堂的功夫,也不過爾爾嘛!連南慕容我也不怕,何況一個李延宗?”凌舟嘲諷道。
對於對手瞧不上西夏一品堂,慕容復當然毫無所謂,但好死不死,他偏要趁機踩一腳南慕容,這可是闖進雷區了。
“你還見過南慕容?”李延宗問道。
凌舟不屑一笑:“我沒見過南慕容,但只聽說南慕容欺世盜名,不如北喬峰,遠甚!”
李延宗終於怒了,突然發難,直取凌舟要害。
這次凌舟早有准備,一招飛龍在天,凌空而起,趁李延宗撲到他身下之機,以居高臨下之勢,打出一掌蓄力已久的“潛龍勿用”!
此招蓄力而發,內藏暗勁,實為降龍掌中後發傷敵的最強一掌。
若慕容復依然自負,繼續硬接他掌力,這一招非讓他受傷不可!
慕容復果然不屑躲避,橫起雙臂來攔。
若是別人,硬接這一掌必雙臂崩裂,肉碎骨折!可他是慕容復,不僅接下了這威不可當的一擊,甚至全然沒有受傷!
這怎麼可能?這一掌比之前那招“震驚百里”還要勢大力沉,他怎能毫發無傷?
凌舟正驚疑間,只見李延宗嘴角勾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凌舟的掌力竟憑空轉換了方向,反向自己襲來!
斗轉星移!
不是凌舟忘了慕容家這項絕學,而是他以弱敵強,能贏過慕容復本身功力便已不易,根本無暇顧及對手的後招。
能逼出慕容復使出這門絕招,已是讓慕容復大失顏面!
此招一旦被世人所知,那慕容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神話就被拆穿了,因此此招一出,必要取人性命,不留活口!
好在,這斗轉星移,慕容復也未練到絕頂,否則若是將十成掌力全部返還,凌舟哪還有命在?
即便只折返部分掌力,也足以讓凌舟被自己的掌力轟飛,重重摔在耶律楚材和耶律燕身前。
李延宗則是一副風輕雲淡之態,步步逼近,冷笑道:“我本想留你條生路,可惜你自己找死!”
凌舟強撐著半跪著起身,將耶律燕護在身後,按下胸中紊亂的內息,勉強回應道:
“丐幫弟子,絕不向蠻夷低頭!”
此舉又激怒了慕容復,他慕容氏是鮮卑人,也是異族蠻夷。
“哼!丐幫弟子?練得降龍掌又如何?不過如此而已!”
李延宗惱羞成怒,一掌拍向凌舟天靈蓋!
身後耶律燕嚇得花容失色,心中為這挺身而出的少年英雄難過萬分。
本以為即將看見一場血肉橫飛的慘劇,但千鈞一發之際,只聽得一聲如雷般的厲喝在半空中突然炸響!
“誰說降龍十八掌不過如此!!”
李延宗被這一聲吼震得內息一亂,掌力慢了一拍,再回神時,卻只見眼前重傷的少年竟憑空不見!
四下也無蹤跡,抬頭一看,一個粗壯漢子已挾著凌舟躍到一旁。
這一手絕學震驚眾人,李延宗見多識廣,也自認絕不能做到如此神跡!
他猜到了來人身份,頓時咬牙切齒,平白生出萬般仇恨來。
“擒龍功……你,就是喬峰?”
四周原本畏懼的丐幫弟子一見這漢子出現,立即從噤若寒蟬的狀態中被拯救過來,齊聲大呼:
“喬幫主!”
凌舟也是又驚又喜。
救自己的這人,就是喬峰?
盡管來到東丐幫地界已經許久,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本尊。
剛才這一招擒龍手,竟能將一個大活人憑空撈至半空,實在玄妙至極!
喬峰先放下凌舟,道了句:“你就是黃幫主的弟子凌舟?喬某事務纏身,一直未見,甚是抱歉!”
“哪里……多謝喬幫主救命之恩!”
凌舟道了謝,心里卻在腹誹:“要事纏身?怕不是在跟段譽喝酒吧?”
喬峰讓丐幫弟子先照顧凌舟和耶律家的傷者,丐幫弟子竟也將李延宗視若無物,從容不迫地照顧起傷者來。
只道有喬幫主在此,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怕!
李延宗被這般無視,更是惱怒,他指著喬峰怒道:“你就是北喬峰?哼,竟敢藐視於我!”
喬峰冷眼瞥著他,道:“當然不能放過你,你殺我幫中兄弟,又意圖謀害遼國使臣,今日定要擒你問個明白!”
慕容復早對與他齊名的喬峰不滿,今日正好一較高低!
喬峰並不著急動手,只冷眼相看,李延宗顯然沒有這份定力,忍耐不住,搶先攻來。
不想喬峰竟先使了個飛龍在天,又接上一招潛龍勿用!
這是凌舟剛才使的連招。
李延宗心中不屑,這一套打法自己剛才已見過,只需用斗轉星移反擊,對方身處半空之中,無從卸力,必會被自己的掌力所傷。
哼!使降龍掌的都是一樣的蠢材!
計劃通的李延宗正要用斗轉星移反擊,可卻抬頭只見到了喬峰更為不屑的眼神。
他不禁心中一驚,卻又想不出可疑之處,只道他是故弄玄虛!
“怎麼?難道哪里不對?等我反傷了你的掌力,讓你在你的幫眾面前大失顏面,到時看天下人還扯不扯什麼南慕容、北喬峰!”
但當他剛運起斗轉星移的法門,卻突然感覺不妙。
這掌力為何彈不開?
他瞬間緊張起來,難道這一招與之前不同?可看他們出招運勁都並無二致,絕沒有藏招的跡象。
慕容復看不出端倪,倒是圍觀的凌舟瞧出了不凡之處。
喬峰所使的確實與自己是同一套招數,唯一的不同,是自己的掌法水平只有二流,根本發揮不出降龍掌的上限,而喬峰就不同了!
只論對降龍掌的領悟程度,他或許還在郭靖與洪七公之上!
慕容氏的斗轉星移需要對各門武功的運氣原理有深刻了解,才能實現完美的“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對降龍掌慕容氏本就知之甚少,之前面對掌法不精的凌舟都只能部分反射,面對喬峰更是無從下手。
慕容復想用對付凌舟的法門對抗喬峰,實在是想當然爾!
一掌落下,遭降龍之力灌體的李延宗當場吐出一口鮮血!
若不是斗轉星移多少起了些作用,使部分掌力偏移,就這一擊,都可以使他五髒俱碎!
從此他知道了:降龍掌是不能硬接的!
但南慕容也不是毫無反抗之力,他急中生智,強行移形換位到喬峰落地身後,拼著受傷也要背襲一手。
喬峰不慌不忙,也不轉身,直接一腳神龍擺尾,將身後的李延宗踢飛出去。
圍觀的丐幫幫眾齊聲叫好,在他們看來,今日與平時並無差別,這李延宗也與以前被喬峰教訓的對手一般無二。
都不是幫主一合之敵!
凌舟更是看得目露精光。喬峰故意用一樣招數,分明是在向自己這位也修煉降龍掌的後輩教學。
可惜,他的掌法天賦只能通過《紅顏錄》來提升,看再多遍也是無用。
然而眾人叫好之余,沒注意到慕容復也不是真只能任喬峰隨意玩弄,事實上喬峰這一踢全在他算計之中,借著這一招“神龍擺尾”,李延宗順勢輕身而起,遠遠地躍入太湖之中,很快沉入水底,不見蹤跡。
丐幫弟子以為李延宗已沉屍湖底,個個興高采烈。
不可一世的西夏一品堂高手,竟被喬幫主三招兩式就給打死了,這如何不令丐幫弟子驕傲?
喬峰則心知肚明,自己那一腳不可能把對方踢那麼遠,這是李延宗的水遁之計。若不如此,他今日必被喬峰所擒。
凌舟也看出端倪,心中不禁笑道:
“這就是你的逃跑路线嗎?南慕容,確實有實力嗷!”
有凌舟的神照靈素經在,只要沒死,都能原地救活,耶律齊也算撿回了一條命。
至於耶律燕,雖然傷勢遠不如耶律齊嚴重,但自然是要慢慢治的。
有凌舟不顧生死,以命相護在前,又有起死回生,將垂死之軀的耶律齊救活在後,耶律燕對凌舟已是信任備至。
在最後這段小路上,耶律家放心地讓二人同乘一駕馬車,貼身治療。
在凌舟溫熱內力的溫養下,耶律燕竟舒服得忘了疼痛,本就體力大損的她,竟在馬車的搖搖晃晃之中昏睡了過去。
察覺到這位身材高挑的小美人直接躺進了自己懷里,凌舟也不客氣。一手環在她腰上,一手按著她肩膀,替她修復受損的經脈。
北方草原女子,自幼風吹日曬,少有膚白貌美者,這耶律燕倒是個例外,雖沒有十分顏色,但卻保留著草原美人豐滿的身體。
加上她身形頗高,雖然前凸後翹,但也顯得苗條。
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豐滿胸脯,凌舟不禁口干舌燥。
心想:耶律齊敢撩我妹妹,我撩他妹又有何不可?何況為了救他們,自己可真冒了生命危險,此時在這異族美人身上討些利息,也合情合理。
“哎呀!不裝了!耶律妹妹,誰教你可以在陌生男人面前睡著的?”
凌舟聽她鼻息,知道她已睡得深沉,又用靈樞素問經內力化作迷藥,讓她睡得更安穩些,隨即大展祿山之爪,直接從她柔軟的小腹攀上那來自草原的高丘。
耶律燕的一對綿軟的胸脯並不算高挺,但幅員遼闊,像一塊巨大的圓月蛋糕,手掌覆蓋上去竟把握不住。
胸部被襲,耶律燕嘴里發出些微的輕哼,讓男人的罪惡感更重了幾分。
凌舟湊到她頎長的脖頸間,嗅著她衣領下散發出的馨香。
此前凌舟所享受的多為南方女子,個個肌膚如雪,而這只草原上的雌燕則是一身別有魅力的琥珀色肌膚。
凌舟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感覺她肌膚依然細膩,再看她脖頸,只覺別有一番韻味,讓他一時目眩神迷,不管不顧地濕吻上去。
男人貪婪的唾液濕潤了少女的身體,雙臂越發繃緊的擁抱讓女孩發出難受的輕哼。
凌舟卻不止步,一手向下摸索,順著腰肢摸向毫無防備的雙腿。
草原女子多善騎術,耶律燕的雙腿更是格外緊致,一雙飽滿的大腿之間突然闖入一只罪惡的魔爪,讓她本能地夾緊了雙腿,身體也開始扭曲起來。
凌舟只覺得更加過癮,若不是顧忌宋遼同盟是大事,真想直接叫醒她,狠狠強暴這個游牧出身的美人。
被男人肆無忌憚地蹂躪全身敏感之處,雖然受困於凌舟的迷藥而不能醒來,但耶律燕的身體還是有了反應。
她呼吸變得急促,臉上紅霞一片。
傾聽著美人茫然的呻吟,凌舟只想全身與這個身形高挑的尤物緊緊纏在一起。
明明是才剛剛認識,完全不了解的女子,但也正是這份陌生,更添了幾分褻瀆的快感。
此刻,他只想聽她無助的呻吟,面對陌生男子的侵犯,那絕望的掙扎,與被強行挺入身體的痛苦……
終於,凌舟一把將她撲倒在身下,扯開她胸前的衣扣,蠻橫地將手插進她衣領中,一路摸到那豐滿的乳房之上。
果然,耶律燕的胸脯雖不像其他美女那般挺拔高聳,但乳盤廣闊,乳肉豐盈,讓初識的凌舟又開了眼界。
可惜,此地終究不是胡來之處,真鬧出動靜來,馬車外的人難保不發現,因此也不能真扒光耶律燕的衣裙。
但凌舟也不舍得放開她,依依不舍地抽出手來,向下摸到她肥臀之處,一把抱起,讓她雙腿盤在自己腰間,隨即便忍不住開始隔著衣裙頂撞她神秘的雙腿之間。
“啊……”
私處被這般褻瀆,耶律燕的呻吟聲也漸漸明顯,全身被凌舟撞得如同風中麥浪般翻涌,貼在她臉上的吻讓她如被細雨淋濕的琥珀,臉頰和嘴唇上滿是晶瑩的涎絲。
趁著耶律燕微張燕喙,露出其中誘人的小舌,凌舟直接舔進去,纏住她稚嫩的柔舌細細吮吸。
聽說所謂燕窩就是由飛燕的唾液制成,凌舟這直接索取耶律燕口中的香津,比品味燕窩更令人神魂飄蕩。
凌舟不知道,困在夢境中的耶律燕此時也夢見了被人強暴,她起初極為驚慌,可當她“看清”強暴她的對象,正是凌舟時,身處迷離夢境的耶律燕竟慢慢放下了抗拒。
若是在現實中,耶律燕就算再欣賞對她舍命相救的少俠,也不會容他這般肆意輕薄,可這是在“夢里”,許多清醒時的禮節顧慮,此時都變得模糊不清,掙脫不開的耶律燕很快就放棄了抵抗,任憑這個初識的少俠撫摸自己的肌膚,親吻自己的嘴唇。
而此時,凌舟的雙手也探入了少女的裙中,扯下一道縫隙,將手指探入其中,貼身感受草原少女的大腿滋味。
緊繃的肌肉與少女嬌嫩的肌膚讓耶律燕的雙腿有著別樣的魅力,不似凌霜華那種深閨小姐的圓潤,也不似袁紫衣這樣江湖兒女的柔韌,而是融合了健碩的力量與少女的溫柔的別樣之美。
雖不能親眼欣賞這一對美腿的弧线,但僅從手掌的撫慰便不難知曉,耶律燕擁有一對誘人的肉腿。
大腿間肥膩若再多一分便失了弧度的美感,若少一分則暴露了肌肉的生硬。
真幸運,作為一個腿控,自己既享受過大小姐的圓潤滑膩,也把玩過女俠的柔韌修長,但不幸的是,面對耶律燕這雙充滿草原肉欲的豐腴美腿,卻無緣享受遭她盤緊,被她騎在身下的快樂。
草原美女的騎術,一定令人欲仙欲死啊!
看著在身下不斷低吟的耶律燕,肆意壓在她身上的凌舟胸中欲火高漲。
辦了她!狠狠弄她!
管什麼宋遼聯盟?
干進她身體里才是第一美事!
但另一邊,除了家國大事之外,凌舟也還強行保有一分清明。
外面不僅有耶律家,雖然耶律齊已經重傷,短時間內尚無法恢復武功,但喬峰還未走遠,更重要的是,完顏萍、劉菁還在呢!
曲非煙這個魔教妖女或許無所謂,但怎麼能在自己的好妹妹和乖徒兒面前干這種事?
為了一個耶律燕而傷了完顏萍和劉菁的心,那可不值當!
再說,也並非要急在一時!
拿下這女孩,不也是遲早的事?
忍住!凌舟,你要忍住啊!
凌舟的神志在扒光這少女,狠狠強暴她,與忍住欲望,保住形象之間來回拉扯。
可耶律燕畢竟就這麼毫無防備地被自己壓在身下,柔軟的身體任自己隨意玩弄,這誰忍得住?
胯下鐵鑰不斷頂向她大腿根處,雙手在她胸脯與肥臀間肆意揉捏,舌頭胡亂地舔舐她茫然張開的檀口,耳畔還有耶律燕細膩的呻吟回繞。
一切的一切都讓他欲罷不能。
雖然死死控制著自己不可撕爛她的衣裙,但在腦海的意淫中已早將她全身扯得一絲不掛,狠狠將自己鐵棒塞進她緊致的燕巢中,不斷抽插,帶出嗤嗤潺水之聲。
漸漸,凌舟的幻想達到了極點,身體的爆發就在頃刻!
難道就這麼委屈地只蹭蹭嗎?
開什麼玩笑?
看著耶律燕那昏昏沉沉的雙眼,還有那掛起數道涎絲的絳唇,凌舟的目光被那柔軟的小舌深深奪去……
像是得到了某種惡魔的召喚,他突然起身,雙手抱著她後腦,解開褲帶,掏出鐵鑰,徑直將已發燙的肉棒塞入了耶律燕口中!
溫熱,濕潤,還有那一條柔軟有力的小舌緊緊包裹著男人肮髒的肉棒。
這絕妙的體驗讓凌舟體會到別開洞天般的舒爽。
沒想到第一個幫自己含住的女子竟然是還並不相熟的耶律燕!
雖然她完全沒法主動幫自己服務,但少女檀口的初體驗還是讓凌舟全身顫抖。
既然耶律燕不能主動舔舐自己,那自己也不用客氣,就用肉棒挑逗起她純潔的柔舌。
睡夢中的耶律燕被動地回應起來。
她還是清清白白的處女之身,意識中既然沒有幫男人親吻肉棒的意識,夢境里自然也不會夢到這般屈辱的景象。
此時她只是茫然地試圖將闖入口中的堅硬碩大之物趕出去。
無法調動雙手,便只能本能地用小舌去推。
這可讓凌舟大呼過癮,尤其是當耶律燕那柔軟的舌頭正抵在自己肉棒槍尖那最敏感的細縫之中時,凌舟少見地直接呻吟出聲。
他曾多次讓女子被自己頂到身體反弓,全身顫抖,而這次,爽到失神的快樂輪到了他自己。
原來讓女人幫自己含吻是這麼令人瘋狂的快樂?
自己此前到底錯過了什麼?
原本已經快要爆發的悸動被他強行按住,必須讓耶律燕的柔舌再多幫他舔弄一番才行。
正當凌舟努力轉移注意力,不至於過早在耶律燕嘴中爆發的時候,車篷外,稍稍恢復了些元氣耶律齊突然說道:
“凌少俠,你也有傷在身,舍妹傷勢不重,你也不必過於操勞!”
聽到這位便宜大舅哥的關心,凌舟一個激靈,興致更加爆裂。
他強忍著對方妹妹的柔舌撫慰,努力按下自己的興奮與舒爽,回答道:
“不必擔心,一會兒便好!”
耶律齊哪里能想到這個英雄了得,又大義凜然的少年居然僅一簾之隔就敢對自己妹妹行如此下流之事?心中還對他極為感激。
“如此便好!”
聽見耶律齊如此說,又恰逢馬車磕上車轍中一顆石子,凌舟的肉棒突然向前一頂,直接捅進了耶律燕深喉之中!
耶律燕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可她的哥哥卻已因傷勢不輕,體力不支而在車外昏睡過去,全然不知自己最疼愛的妹妹正遭受著那個衣冠禽獸之輩怎番蹂躪!
見耶律齊並無反應,愉悅至極的凌舟也更加放肆起來,向著耶律燕的深喉不斷抽插。
“唔……唔……凌……凌少俠……”
聽著身下被凌辱的少女突然迷迷糊糊地呼喚起自己的名字,凌舟嚇了一跳,正是腦中發懵,不知該如何解釋之時,卻聽耶律燕只是夢囈著輕喚道:
“救我……凌少俠,救我……哥哥,救我……”
此時困在夢境中的她已意識到自己被口中那神秘的肉棒逼到了絕路,極為難受之下,開始本能地向人呼救。
而她呼喚的人,在她心中給她最多安全感的人,竟然是耶律齊和自己。
凌舟心中大為感動,同時生出一股對自己行為的不齒。
自己居然對這樣愛慕自己的女孩做出這種事來?真是禽獸不如!
可事已做成,體內積壓的磅礴之力又不能這樣壓制。
“委屈你了,耶律妹妹!再幫我一下!”
不再那樣暴力地衝撞少女的咽喉,而是只在她檀口中翻攪肆虐,引導她溫柔地用柔舌舔舐自己的肉棒。
一邊感受著耶律燕的小舌撫慰,一邊聽著她發出迷糊不清的呼喚。
“凌少俠,凌少俠……幫幫我……”
口中那吐不出的肉棒讓耶律燕無計可施,迷夢中只求著凌舟幫幫自己。
凌舟一邊撫弄著她的胸脯,一邊挑撥著她無處可逃的柔舌,嘴里還輕聲引誘道:“耶律妹妹,慢慢吻它,就會好了!”
耶律燕竟然真的聽了,舌尖開始從胡亂地推搡,慢慢變成有意識地舔舐。
凌舟心中的邪惡和快感幾乎就要決堤,他用無法遏制的顫抖的聲音繼續誘導道:
“對!對!用舌尖舔它的尖端!快一點!舔得快一點!”
凌舟想要獲得疾風驟雨般的體驗,可耶律燕畢竟在睡夢中,縱然聽話,小舌游蕩的動作終究只能是輕柔婉轉地。
色欲暴漲的男人急了,命令道:“耶律妹妹,快!給我弄!”
按耐不住的凌舟已化為淫魔,抱著耶律燕又開始猛頂起來。
“唔……”
這一次,盡管再次遭到深喉侮辱,但耶律燕還是聽從凌舟的話,盡力舔舐著口中的肉棒,讓本就欲望暴漲的凌舟徹底瘋狂!
“啊啊!耶律妹妹!你的舌頭很棒!”
“舔!繼續舔!”
兩人竟很快形成了默契,在凌舟的肉棒撤出深喉之時,耶律燕的小舌便會立即迎上去,纏綿在那罪惡的龜頭之上,直到男人愉悅地撞向柔軟的舌根,直抵咽喉深處。
“耶律妹妹,你很有天賦嘛!”
“纏緊一點!舔得更用力些!”
凌舟簡直無法想象,若耶律燕是清醒著甘心侍奉,被她口中這條美女柔蛇纏在自己的惡龍之上,只消她迅捷地連施蛇信,在自己龜頭上來回纏綿幾番,自己這頭惡龍必立即口吐汙穢,服軟稱臣!
遲遲無法從口中的異物感中解脫,深喉又不斷受襲,耶律燕委屈得眼中含淚,無助地開始呼喚哥哥。
“哥哥,救我……我……好難受……唔……”
耶律燕此時呼喚起哥哥卻更令凌舟狂熱起來。
“哥哥?哼哼!你的好哥哥就在咫尺之隔,可他救不了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好妹妹……被男人口爆!”
“耶律妹妹,做我的好妹妹吧……”
“你哥哥教你的那些武功……太不入流,不如跟我學?”
“你想學什麼,我都教你!只要你幫我……夾緊一點!”
“用雙腿給我……騎在我身上……搖起來……”
“啊!你是我的……我的好妹妹!”
“雖然還不了解你的性格……但我……已經了解你的身體了!”
“好妹妹,幫我含住!”
“我要……要在你嘴里……來了!”
“耶律妹妹!啊啊啊!”
在耶律燕柔弱無辜,純潔清白的處女小舌的撫慰下,肆虐已久的凌舟終於自制不住,雙目如同噴火,全身戰栗不止。
胯下惡龍蓄銳已久,在耶律燕柔舌對龜頭的連續挑逗下,終於一股腦將肮髒的龍息噴射進了耶律燕口中!
“唔唔……”
少女的檀口瞬間被男人不斷噴涌而出的滾燙濁液灌滿!
“啊啊啊!含住!耶律妹妹,全部含住,吞下去!”
面對早已神飛天外的凌舟的命令,不知所措的耶律燕竟也一一遵從,喉頭微動,將來歷不明的濁液一口口咽下。
作惡多端的巨龍終於在耶律燕的柔舌下敗下陣來,當疲倦的惡龍退出燕巢時,還能看見耶律燕口中滿滿的乳白濁液包裹著那條令人流連忘返的柔舌。
凌舟輕撫著耶律燕凌亂的秀發,向著被玷汙的純潔少女,腳步虛浮,神志恍惚地下了最後一道命令。
“耶律妹妹,吞下去,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