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刺鰲拜,襄陽鏖兵
“表妹,你!”
汪嘯風本來還得意,終於找到了自己勝過凌舟的地方,一回頭卻發現自己的未婚妻竟然跟那小子親密地同乘一馬!
水笙纖腰被凌舟緊緊抱住,這可是連他這個表哥都從未享受過的福利!
“表哥,事急從權,我們必須立即找到女真營的下落!”
水笙自幼在南四奇的庇護下長大,一切都順風順水,實在無趣得很!
直到加入了襄陽盟,為大宋江山與黎民百姓而戰,她才終於找到了點特別的意義。
在宋清兩國的大戰面前,即便是南四奇也不過是眾多江湖高手中不算起眼的一部分,而眼下她要投身的大事,一旦成功,那可是粉碎滿清南下的頭功!
拯救萬千百姓的大功德!
連她父親也要為這個女兒感到驕傲!
此時此刻,表哥居然還在糾結這點男女小節,實在是胸無大志,目光短淺!
汪嘯風感受到了未婚妻對他的不屑,可他又不能發作,畢竟所謂鈴劍雙俠的名聲,一多半都來自水笙的父親冷月劍·水岱。
水岱對女兒極為寵愛,百依百順,因此,盡管世人皆知鈴劍雙俠是一對兒,水笙也已年過二十,二人卻仍未成親。
如今,突然冒出一個處處勝過自己的凌舟,水笙又與他如此親密,萬一表妹移情別戀,那……
他心中恨得咬牙切齒,卻無可奈何。
三人兩馬奔馳一路,最前方開道的劉菁突然勒馬回報:“師父,前方有動靜!”
幾人停下,側耳傾聽,果然前方傳來廝殺之聲。
凌舟也不多留戀美人懷抱,翻身下馬,縱起輕功,躍上枝頭。只見前方山谷里,圍著黑壓壓一大片身著布面鐵甲的滿清士兵!
而軍陣中央,正是楊過與完顏萍的女真部落。
他們被重重圍困,好在經過凌舟的重金打造,這支女真軍裝備精良,結成圓陣自保,清軍一時也無可奈何。
但若想要衝出重圍,也同樣難以實現。
危險的是,女真軍後續並無援兵。
襄陽只撥出了這一支人馬,本意只是作為前哨,畢竟桐柏山險要,難以偷渡大軍。
若清軍真要以主力強行進攻,女真軍只需守住關隘,再派援兵不遲。
但這支清軍可是鰲拜親自率領的精銳!人數雖然不多,卻是滿清八旗最強悍的部隊!否則鰲拜也不敢舍棄大道,孤軍深入!
若如此拖延下去,女真軍必將被消耗殆盡。
水笙也知道情況緊急,若女真軍在此被全殲,那等襄陽再派人來,清軍早已盡奪險要,反客為主了!
“凌師弟,我們該怎麼辦?”
汪嘯風想出頭,直接道:“我們還等什麼,還不快殺上去?擒賊先擒王!”
水笙沒好氣道:“我們只有四個人,怎麼可能打得過這麼多清軍?何況,就算擒王,也不知道王在哪!”
汪嘯風轉頭衝凌舟嘲諷道:“想必凌師弟該有辦法!”
凌舟作為本次行動的實際策劃人,先是宋青書不聽號令,擅自行動,後是面對女真軍被圍,又無計可施,這正是汪嘯風要大做文章之處!
沒想到,凌舟人在枝頭,左右眺望,忽然計上心頭。
“劉菁!”
“弟子在!”
“前方一百步有一小隊清軍哨兵,你抓一個舌頭回來!記住,勿被發現,不留活口!”
“是!”
清軍主力在圍攻女真軍,外圍只是少量警戒部隊,以劉菁如今的身手,暗算幾個普通士兵不是難事。
不多時,劉菁已干脆利落地完成任務,抓回了一個伍長。
凌舟毫不客氣地一番拷問,可卻根本沒問出什麼有用的信息。這支軍隊都是鰲拜的親信,對鰲拜極為忠誠。
“師父,怎麼辦?”
連殺幾人的劉菁臉色鐵青,雖然知道這些滿清韃子,你不殺他,他們就會殺漢人,但第一次如此大開殺戒,她自然不免精神震蕩。
汪嘯風只等著看凌舟的笑話,沒想到凌舟也不遲疑,直接命令道:“殺了!”
劉菁聽了,手微微有些發抖,剛才殺人是不得不殺,可此人已經是俘虜……
她抬起頭,正對上凌舟堅定的目光。
師父的命令不容違抗!
心一橫,背後一劍,結束了這名忠誠的滿清韃子的生命。
凌舟的冷酷讓水笙和汪嘯風都心中一凜。
汪嘯風本想責怪他濫殺,可見他那番冷漠的模樣,心中不禁生出一股“我若此時罵他,他豈不連我也殺了?”的恐懼來。
水笙心中不忍,低聲問道:“何必如此?”
凌舟也不回答,俯下身,將這名伍長衣甲脫下,一邊穿戴在自己身上,一邊訓誡道:
“從撞上滿清軍隊的那一刻起,我們就已經不是什麼江湖俠客,而是守衛襄陽的士兵!”
“眼下形勢危在旦夕,能救出友軍已是萬幸,更不可能指望全殲敵軍!”
“因此,哪里有什麼俘虜之說?你現在放過他,萬一戰事不利,讓他被救回本陣,將來他屠刀下的每一個漢人百姓,能來向你們索命嗎?”
劉菁最快認同了戰場的殘酷,她本就身負血海深仇,全家喪盡,而這些滿清韃子,自入關以來,又不知害得多少漢人百姓如她一樣,家破人亡!
“師父,你已有方略了嗎?”
凌舟已將滿清士兵的裝束穿戴完畢,開始講述他的計劃。
“敵軍勢大,我們只有四人,正面進攻無異於飛蛾撲火,因此,想要取勝,唯有如水師姐所言,要擒賊先擒王!”
汪嘯風內心不屑道:“這不還是廢話?”
水笙看著地上士兵的屍體,嘆息道:“可我們根本不知道敵軍首領所在。”
凌舟道:“不錯!敵軍已布置完善時自然看不出,所以我們要逼他們重新部署,屆時便能找到他們令旗所在!”
水笙點點頭:“言之有理,可要如何做到?”
凌舟指著身邊的三匹駿馬:“你們砍下樹干,栓在馬尾,來回疾馳,揚塵以作疑兵!”
水笙聞言,立時大喜:“真是妙計!你是要讓他們誤以為有援兵,在趁清軍重整陣腳時,找到統帥所在?”
見這二人一唱一和,汪嘯風越看越是氣惱,質問道:“就算你找到了敵軍首領所在,可對方軍勢嚴整,我方不過是虛兵,又該怎麼擒賊擒王呢?你總不會指望敵軍一看有援兵來,就嚇得直接潰退吧?”
聽聞此言,水笙臉色又是一黯。表哥所言也不差,這樣雖然有機會能找到目標,卻也暴露了己方所在,難以偷襲了。
凌舟卻拍了拍胸前衣甲,道:“不難!我扮作敵軍,混入陣中,趁他們重新布陣之機,刺殺鰲拜!”
這番豪言一出,聞者無不震驚。
劉菁急道:“師父不可!你深入敵陣,就算能成功刺殺,可又該如何脫身呢?”
凌舟自信道:“鰲拜被刺,敵軍必然混亂,我一身清軍甲胄,又有武功在身,趁亂逃脫,不是難事!”
聽他說得輕巧,可任誰也知道,這是真正的上刀山,下火海了!
水笙內心也大受震撼,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樣的計劃簡直太瘋狂了,將如狼似虎的八旗軍視若無物嗎?
武林高手是不能正面硬抗軍隊的,更不用說孤身深入,刺殺敵酋後還指望能全身而退了!
以凌舟目前的武功,這根本是十死無生!
“事不宜遲,你們趕快行動吧!”
劉菁與水笙都是眼中含淚,但也無其他方法可想,在凌舟的催促下,不得不依計行事。
“師父,你一定要小心,我……”
“菁兒放心!你還不相信你師父的本事嗎?我可是答應過你要幫你報仇的!”
“是,弟子遵命……”
安撫好了劉菁,又見水笙也在一旁,目光直盯著他,欲言又止。
“水師姐,你是荊州人。守衛襄陽,就是守衛你的家鄉,你還在遲疑什麼呢?”
水笙咬著紅唇,拱手行了一禮,鄭重道:“少俠,保重!”
哄好了兩位小美人,還剩下一個汪嘯風。凌舟瞥了他一眼,總不至於他也要自己哄吧?
好在,這回他倒省事了。
他巴不得凌舟趕緊慘死在亂軍之中呢!哪有拖延的道理?
三人三馬開始拖著樹干,來回奔馳,很快這邊便煙塵大起。
可是,只有三匹馬,聲勢還是太小,甚至都引起不了清軍的注意。
好在,凌舟還有後招!
他藏身在樹冠間,運足內力,揚聲大喝!以擬聲術模擬出萬馬奔騰,兵戈作響的滔天架勢來!
這阿朱的易容擬聲之法,又被凌舟開發出了全新的用途。
能精確模仿出任何人的聲音,那能學點別的動靜,也是理所當然的。
清軍與女真軍鏖戰已多時,正是較為疲憊之際,突聽聞山林間喊聲大震,百鳥驚飛,樹葉沙沙作響!遠處,又隱隱有煙塵飛揚之狀。
鰲拜不敢大意,他手中軍隊數量不多,若被宋軍援兵包了後路,可就麻煩了!
他也是沙場宿將,並不驚慌,立即重新部署,讓一部兵力圍困女真軍,其余部隊正對大道列陣。
待探清敵軍虛實,再定計策。
凌舟居高臨下,將清軍布置看得真切,傳令往來頻繁,自然暴露出了指揮之所!
一隊近衛擁護之處,錦緞棉甲者,正是鰲拜本人!
鎖定目標,他當即縱起輕功,趁清軍布陣之機,借山林掩護,快速竄入清軍陣中。
鰲拜正在等斥候回報,他久經沙場,對軍陣上下了如指掌,突見一名伍長行動莽撞,明顯與軍陣不合,更是直向自己而來,下意識斥道:“這是哪部兵卒,如此荒唐?”
可他說話之間,那伍長已欺身到近前,鰲拜近衛也是訓練有素,立即意識到危險,一排長戟架起,隔斷了來人去路!
若是防范普通刺客,這便已足夠了。
在這種距離上,除非使用弓弩,否則絕傷不到鰲拜。但他們忽略了,這名伍長並非凡人,而是一位武林高手!
只見他突然加速,雙腿一蹬,竟輕松越過了近衛的戟陣!
待貼身親兵舉起寶刀,那伍長已殺至鰲拜身前!
“得手了!”
凌舟自信地將手中鋼刀向鰲拜心髒捅去!
非是鰲拜親兵過於大意,而是這般刺殺將領,就算能夠僥幸得手,刺殺者也必然被千刀萬剮,絕逃不出去!
將軍的命固然重要,可武林高手練得一身武功,也是數十年之功啊!
明明能輕易占山為王,財富美人也是唾手可得,有幾個江湖高手願意豁出性命,來跟一個凡人將軍一換一呢?
要知道,能練到萬軍取首之境的武林高手,可是死一個少一個。而尋常的士兵和將軍,要多少有多少!
但凌舟還是來了!
這一刀捅進去,鰲拜必死無疑!
“璫!”
一聲沉悶的金屬碰撞之聲過後,凌舟卻大驚失色。
鰲拜竟然沒死!
02.
自己的刀鋒深深扎在他胸前,卻沒能穿透!
這怎麼可能?
這鋼刀本就鋒利,自己又運上了十層功力,鰲拜那一身布面鐵甲怎麼可能抵擋得住?
他腦中突然閃過一事,瞬間明白了緣由。
韋小寶有一件護身寶甲,刀槍不入,原是抄家鰲拜時所得。如今鰲拜尚在,這寶甲自然還在鰲拜身上!
可惡,自己怎麼忘了這件大事?
但事已至此,若鰲拜不死,自己更無生路了!
他手腕一抖,擲出三枚玉蜂針,分別射向鰲拜面門!
為求一擊必中,他甚至將自己全部的天賦力都投入給暗器手法,讓自己的暗器威力直接達到了上一流的境界!
如此近的距離,一位半步五絕的暗器高手擲出的玉蜂針,鰲拜絕不可能躲過。護身寶甲雖能防住身軀,卻擋不住面門!
瞬息之間,鰲拜雙目與眉心各刺入一枚毒針,當場雙目失明,神志恍惚,大聲哀嚎起來!
鰲拜手下親兵皆非庸才,在凌舟擲出暗器之際,無數鋼刀長戟已同時向他捅來!
長戟捅在胸口與背心,鋼刀砍在肩上,凌舟立時感到一陣劇痛,但身上衣甲卻也未被穿透。
親兵們大驚,難道這個神秘高手練成了什麼金剛不壞的神功?
凌舟當然沒有這種大能,他能苟命的理由與鰲拜正好相同,靠的也是一件刀槍不入的寶甲。
正是凌霜華贈予他的烏蠶衣!
凌舟掩護住頭部,雙掌橫掃,將四周敵軍全部震開,隨即踏起輕功,鑽入清軍陣中。
此時,鰲拜已經重傷,失去了指揮能力,自己身穿清軍衣甲,只要脫離親兵的追殺,混入普通軍士中,他們便難以在人海中找到自己的蹤跡。
親兵們也知一旦讓他逃脫,再難抓捕,正要去追,卻聽身後鰲拜厲聲道:
“不要亂!”
“重整陣型,撤!”
凌舟緊張地一口氣衝出清軍軍陣,直到鑽入山林中,才敢回頭,卻發現敵軍並未來追趕,反而士兵們開始重新結陣,有條不紊地開始後撤。
他不禁驚嘆,鰲拜身受重傷,還能冷靜指揮,從容不迫,不愧是沙場宿將!
但此刻,是他們想走就能走的嗎?
凌舟趕緊躍上枝頭,運足內力,向女真軍的方向大喊:“大哥,敵軍撤退,立即追擊!”
女真軍圓陣中央,楊過與完顏萍等人都在,見清軍撤圍,還正舉棋不定,忽聽見凌舟的聲音,楊過毫不遲疑,當機立斷,一聲令下!
困守許久的女真軍終於重見曙光,如猛虎下山,四面出擊,追著撤退的清軍猛攻!
鰲拜雖然做出了冷靜的判斷,但他畢竟重傷,更已雙目失明,已經不可能再繼續指揮,只催促道:“敵軍不明,保全將士!”
身邊副將顧不得其他,趕緊將他馱在馬背上,讓親兵掩護他先行一步,盡早撤到安全之地,主力則留下且戰且走。
原本鰲拜身處軍陣中心,凌舟還奈何他不得,如今他只率少量親兵脫離軍陣,那凌舟自然要追了!
他運起輕功在樹冠間快速騰躍,同時高聲呼喝道:“鰲拜逃了,活捉鰲拜!戴金盔的是鰲拜!”
原本還在故布疑兵的汪嘯風等人聽了,立即縱馬循聲來追!若能抓到這位滿清的實際掌權者鰲拜,那可是不世之功啊!
慌忙逃命的鰲拜一聽此言,頓時怒不可遏,可他已受重傷,連跑路都只能靠親兵御馬,速度本就受限,若還戴著如此招搖的金盔,不是昭告天下,鰲拜在此嗎?
無可奈何之下,他只能取下金盔,隨手扔下。
凌舟在身後緊追,撿到了鰲拜金盔,又大喊道:“錦緞棉甲的,是鰲拜!捉鰲拜!”
鰲拜急得銅牙咬碎,身旁近衛勸道:“大人,這衣甲沉重,不便脫身,還是……”
“我知道!”
鰲拜本就被玉蜂針折磨得死去活來,此時哪還有卸甲的力氣?身後,一男兩女又疾馳而來,眼看就要追上。
他這幫近衛本是精銳,戰馬自然也是優中選優,按理是追不上的,只因鰲拜不能獨自駕馬,才導致速度遲緩,為今之計,這衣甲是不得不卸了!
“大人,得罪了!”
幾名近衛七手八腳,緊急扒下了鰲拜的錦緞棉甲,甚至操切間,連他那件護身寶甲也一並扔下了。
原本風光無限的鰲拜,只能穿著最後一層單薄內衣狼狽逃走。
而他那一身華麗裝束,自然都被凌舟繳獲了去。
卸下了許多重擔,鰲拜的狂奔速度終於提升了起來,追來的汪嘯風等人的坐騎本已疲憊,又被鰲拜親兵一陣箭雨逼退,終於無力追趕。
只剩凌舟一人還在追殺,水笙遠遠見到凌舟竟真能在萬軍叢中成功攪得敵軍大亂,還安然脫身,心中直呼天神下凡,不可思議!
“凌師弟,窮寇莫追!”
她擔心凌舟的安危,可相隔遙遠,一心要誅殺鰲拜的凌舟根本聽不見她的關心。
凌舟又獨自追了一路,可他之前在為貝錦儀療傷時,內力本就有不小的損耗,剛才刺殺鰲拜雖靠烏蠶衣保住一命,但非要害之處也是多處受傷,如此情況下,讓他靠人力強追鰲拜親兵們的千里馬,實在為難。
體力漸漸不支,眼看鰲拜逃出生天,凌舟也只能作罷。
不過雖未能直接將鰲拜斃命,但他要害之處中了自己的玉蜂針,又如此耽擱,傷勢必然極重。
鰲拜身份雖然高貴,但也必須一路逃回信陽,才能找到名醫治療。這一路翻山越嶺,不知他是否有命能苟到得救之時?
鰲拜雖然逃走了,但他率領的這只精銳軍團可就沒那麼好運了。
失去了指揮之後,軍團在撤退中被女真軍直接衝散。
只是女真軍也是筋疲力盡,在不知清軍是否有後續援兵的情況下,他們並未深追,而是及時收兵,按原計劃固守要地關隘,以防敵軍再次偷襲。
凌舟推測,既然鰲拜本人在桐柏山這一側,那他的戰略部署必然是讓正面進攻襄陽的部隊作為佯攻,他親率的這支精兵才是主力。
在這個沒有實時遠程通信能力的時代,這樣一支深入敵後的部隊,若無忠勇雙絕的上將統領,根本不可能發揮作用。
所以,鰲拜親自來了。
如此大膽的計劃,也只有鰲拜這樣的狂人才敢實施。
穿著清軍軍裝的凌舟並未著急返回,而是混入敗軍之中,想著能否再探聽些消息。
確保鰲拜斃命,直接瓦解清軍的此次南征,是他的首要目標。
沒想到,還真有意外收獲。
只聽幾個敗軍議論道:“那邊困住了一個漂亮美女,如能抓住她,獻給大帥,定然有功!”
另一名士兵道:“今日大敗,什麼美女能讓大帥高興啊?”
“嘿嘿,你不明白!聽說好像是個峨眉派的仙女一般的人物!大帥見了,保證什麼挫敗也忘了!”
凌舟聽了大驚,難道是周芷若被擒住了?
周芷若,如白茶花一般的仙子,若落入這幫滿清韃子手里,怕是等不到送給鰲拜,就已經在這幫底層士兵手下,被七手八腳,狠狠玷汙了……
他趕緊尋跡趕去,見一大幫清軍堵在一處洞口,聽他們議論,里面困著一位漢人美女,武功極高。
這山洞狹窄,他們人數雖多,卻施展不開,因此只能慢慢消耗那美人的體力。
這樣下去,那美人遲早要力竭被擒。
凌舟數了數,這伙敵軍數量不少,且裝備精良,以自己目前的消耗過半的實力,想一個人單刷這麼多敵人,難度極大。
不能力敵!那該如何是好?
他顛了顛包裹中繳獲的鰲拜衣甲,忽然計上心頭。
此次行動,他出現以前,便已有准備,制作了許多人皮面具。他早見過鰲拜,自然有他的一份。
當下,他偷偷換上鰲拜的衣甲與面具,利用阿朱的易容擬聲之術,很快便如真的鰲拜一般出現在士兵面前。
鰲拜重傷之事一旦傳開,軍心必然大亂,因此除了少數親兵之外,普通士兵並不知曉如此機密之事。
就算有些傳聞,但大帥就在眼前,誰還敢輕信謠言?
士兵們不敢多想,立即拜倒在凌舟身前,凌舟問清原委,當即喝退他們,親自入洞去捉。
“大帥,那是個江湖女子,您可要小心啊!”
凌舟自然知道是江湖女子,若是周芷若,自己擒她,應該不難,反倒是讓這些兵士進來,難保他們不趁機占周芷若便宜。
那天仙下凡一般的絕頂美人,自己可容不得別人有半分褻瀆的。
見大帥如此急色,竟不許任何人相幫,士兵們都暗中嘿嘿直笑。
只是都感到有些奇怪,這支精銳多是滿族八旗,為何大帥竟然要說漢話。想來是已經急不可耐,要與那漢人美女成就好事了!
凌舟走進洞中,起初還未覺有異,可轉瞬之間,一柄利劍便從斜刺里直刺過來!
凌舟認得這把劍,扭身一躲,反手便擒住對方手腕。
貝錦儀!
“只有你一個人?其他人呢?”凌舟問道。
這人明顯一身滿清高官的裝扮,貝錦儀也不客氣,撩起長腿,一腳踢在他手腕處,掙脫了擒拿。
拉開陣腳,冷哼道:“蠻夷韃子,休想打我師妹主意!”
凌舟再次四下確認了一番,確定只有貝錦儀一人在此。
“周芷若和宋青書何在?”
面對這滿清韃子的問題,貝錦儀心中驚駭,對方竟然連自己幾人的名字都知道!
也是,宋青書與周芷若都是襄陽盟年輕一輩的翹楚,已在宋清交界之處立下不少功勛,襲擊過許多哨所,刺殺過幾位官吏,給滿清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更兼周芷若美若天仙,不僅襄陽盟的少俠們都愛慕於她,滿清更是對她又愛又恨,垂涎三尺。
貝錦儀一看便知這韃子高官必然也對周師妹心懷不軌,當即嘲諷道:“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周師妹早已不在此處,你只等著哪天夜里被她一劍封喉吧!”
她似乎意識到自己今日絕難逃脫,因此出言狠辣,只為激怒對手,讓對方直接殺了自己,以免受辱。
外面圍著大量清軍,凌舟不能直接告訴她真相,只能先由自己擒住她,再尋機脫身。
或許直接命令士兵撤走也能救她,但那樣難免有被懷疑的風險。
他並不想輕易讓人知道自己有這易容的絕技。各路人等一旦有了防備,這易容術的效果,以後可要大打折扣了。
凌舟分明記得,外面清軍說被圍的是一位仙女般的人物,貝錦儀雖然美貌,但還沒達到仙女一般的程度。
那很有可能……
“你掩護她逃走了?”
被他說破,貝錦儀也不驚慌,應道:“是又如何?你想抓我周師妹,痴心妄想!”
看著她全然不顧自身安危,凌舟不禁嘆道:“那你呢?”
貝錦儀一愣,對方怎麼這樣說話?
轉念一想,定是故意示好,想讓自己束手投降!
“何必假惺惺?峨眉弟子,只有一死,絕不向韃子屈膝!”
說罷,她挺劍來攻!
貝錦儀劍法精妙,但此前已與清軍周旋已久,體力早已消耗大半,因此劍勢已遲滯許多。
凌舟也不敢顯露慣用武功,只以此前從未用過的連城劍法來與她過招。
貝錦儀見他劍法平庸,心中稍寬,可這一瞬間的疏忽卻被凌舟抓住,他劍是虛招,真正的殺器卻是暗器!
對貝錦儀自然不能用玉蜂針,而是換成一枚石子。
以凌舟如今上一流的暗器手法,石子打在貝錦儀手腕,立時讓她寶劍脫手。
凌舟順手接過貝錦儀的佩劍,趁貝錦儀呼痛之機,又是兩記石子,封住她胸前穴道。
貝錦儀頓時欲哭無淚,這韃子武功不僅高強,心性更是狡猾!
先以平庸的劍法來麻痹自己,轉手卻突然使出如此頂級的暗器手法。
只恨自己大意,被他點住穴道,這下,只能任他宰割了!可惜,自己連自刎的機會都沒有……
封住了貝錦儀的穴道,凌舟打量著身材凹凸有致的貝師姐,不禁偷偷咽了咽唾沫。
貝錦儀自然看見了男人猥褻的目光,心中大慟,只求速死。
眼前韃子還故意揚了揚自己的佩劍,以示羞辱。
想著不久前,這柄劍還在凌舟那樣的英雄少年手中,如今卻落入如此下流的滿清韃子之手。
貝錦儀只覺自己的佩劍被玷汙,猶如自身被玷汙一般。
03.
凌舟忍住不趁機輕薄不能反抗的貝錦儀,這要是以鰲拜的身份,別說當場撲倒貝錦儀,就是把手伸進她衣襟里,在她傲人的胸脯上摸上一把,她怕不是也要橫劍自刎了。
但既然自己現在是鰲拜,調戲一番,倒也符合人設。
他目光肆無忌憚地上下打量著貝錦儀的嬌軀,看得貝錦儀又恨又怕。
“你、你要做什麼?”
“哼哼!女俠心知肚明,何必多問?”
“你敢!不要……啊啊!!”
凌舟也沒碰她身子,只伸手拉開了她腰間衣帶,衣帶一解,身上褙襟自然松散,原本凜然不可侵犯的氣質,瞬間抹上了一層破碎凌亂的美感。
貝錦儀只覺全身發顫,難道自己守身如玉多年,最後竟然要在這滿腦腸肥的滿清韃子身下,受辱而死?
凌舟當然不會在這里剝開她衣裳,露出不能讓他人窺視的身體來,只抽出她衣帶,在她驚恐的眼神中,一圈圈將她雙手緊緊捆住。
“你?”
松散的衣襟並未被繼續扯開,貝錦儀稍稍回過神來。
明明自己已經被點了穴,他卻還要繼續捆綁自己,說明他並不打算在這里凌辱自己一番後,就殺死自己,而是要將自己俘虜。
那樣的後果只怕更加危險,貝錦儀不難想象,被擒回滿清老巢後自己會面臨何等更恐怖百倍的折磨。
可他已封住自己穴道,此時下頜無力,只能勉強輕聲細語地發出呻吟,想咬舌自盡都不可能了。
“韃子,你還是趁早殺了我,別想從我這得到什麼!”
看著貝錦儀堅定倔強的模樣,凌舟心下不禁贊嘆,更覺得她分外可愛。
心里默默道了句:“貝師姐,得罪了!”
隨即,一手摟在貝錦儀腰上,將她直接扛在肩頭,走出洞來。
士兵們見大帥如此神勇,一出手便抱得美人歸,不愧是大清第一巴圖魯!紛紛叫好。
貝錦儀羞憤欲死,卻無力反抗。
凌舟摟著貝錦儀,只能在心中安慰她:“抱歉了貝師姐,我若不親自擒你,你現在怕是早已不著寸縷了!”
像女真人打獵歸來一般,凌舟扛著最佳的獵物,在士兵們的前呼後擁下,尋到了一處廢棄的破廟。
將貝錦儀鎖在房間里,凌舟色眯眯地用眼神視奸了她全身,本性盡顯地笑道:“小美人,一會兒就來好好疼你!”
貝錦儀羞憤欲死,飽滿的胸脯不可遏制地劇烈起伏,勾引著男人的魔爪。
凌舟忍住貝師姐的誘惑,來到隔壁,布置士兵守備。
下一步,就是等到半夜,偷偷換回本體,救出貝錦儀即可。
這守備由他親自布置,預留漏洞,偷偷救人出去,不是輕而易舉?
可沒想到,這幫韃子士兵都是鰲拜的舊部,熟知大帥的秉性,雖然沒看出凌舟的偽裝,但卻自作主張,給他帶來了大大的“驚喜”!
凌舟本來守在貝錦儀門外,以免有人趁機輕薄於她,可沒想到,一名什長卻一臉奸笑地跑過來,諂媚道:
“大帥,時候不早,該去歇息了!”
他眼神瞟了眼貝錦儀的房門,意圖明顯。
凌舟回應道:“知道了,你們下去吧!小心防護南邊,不要靠近!”
那人道:“遵命!奴才們哪敢擾了大帥的雅興?只是,希望大帥不要讓美人兒等得太久!”
凌舟聽他說的奇怪:“你什麼意思?”
對方嘿嘿一笑,低聲道:“大帥,那女子已將藥吃下,眼下已經發作,就要抵擋不住了!”
藥?
凌舟一驚,擰起他領口,怒道:“你們做了什麼?本帥沒再三告誡你們,不可碰她嗎?”
見鰲拜發怒,那人瞬間嚇得兩股戰戰,求饒道:“大帥饒命!大帥饒命!奴才們哪敢碰大帥的女人?只如往常一樣,將藥混進水里,那女子口渴難耐,剛已喝了下去……”
凌舟心中驚怒。
“如往常一樣”?
鰲拜這奸賊,手下軍隊出征竟然還隨身帶著那種藥物,不知已害了多少良家女子!
只可惜沒能當場干掉他!
凌舟望向貝錦儀緊閉的房門,隱隱真能聽到女子的呻吟聲,已有不少士兵在向這邊張望,躍躍欲試,想要偷聽那銷魂的聲音了。
“滾!”
隨著大帥不耐煩地一聲令下,清軍士兵們雖然也心中蠢蠢欲動,但都不得不遠遠地離開。
見他們都退開百米有余,黑夜之中,絕不可能看清這邊的動靜。
凌舟才推開房門,走入屋里。
剛一進入,便聽見貝錦儀發出痛苦的低吟聲,只見她被捆住的雙手緊緊按住小腹,雙腿死死夾緊,面如桃花,嬌喘連連。
聽到有人進屋,她回過頭來,媚眼如絲,看得凌舟都不禁心動。
“誰?”
“不要過來……”
她眼神虛迷,顯然已看不清來人,檀口微張,露出粉嫩的柔舌,無法自制地勾引著男人的欲望。
為確保萬一,凌舟一掌打滅了屋內燭火,房中頓時一片漆黑。
黑暗之中,貝錦儀的呻吟聲更加撩人了。
以凌舟的功力,只靠一點月光便能看清,立即脫下身上鰲拜的衣甲,換上自己的衣服,一切都換裝停當,才一步步走近早已無法忍耐的貝錦儀。
用自己的身份,凌舟也再無顧忌,伸手按在貝錦儀肩頭。
“啊!不要碰我!”
貝錦儀極為緊張,她已有些神志不清,但卻依然貞烈。
凌舟將她扶起,讓她靠在自己懷里,先輸入一道真氣檢查她身體。
還好,這淫毒雖然可惡,但在自己的真氣保護之下,還不會傷她根基。
只是自己功力也已消耗大半,為確保能夠順利脫身,他不敢輕易將真氣損耗在療毒上。
當然,眼下這般處境的貝錦儀,以凌舟的為人,即便功力無損,怕是也不會直接替她解除毒性。
他湊在貝錦儀耳邊,低聲道:“貝師姐,是我!”
貝錦儀已經被淫毒迷亂了神志,但依然在反抗,被凌舟用力一摟,忍不住一聲輕嘆:
“啊!”
早已不堪重負的身體在男子氣息的刺激下,終於把持不住,如粘人的貓咪一般,往男人懷里鑽。
感受到貝師姐柔軟的嬌軀,凌舟也不客氣,直接將臉貼在她額頭上,一手摟著她肩膀,一手握住她手心,安撫道:“貝師姐,沒事了!”
貝錦儀的意識在放蕩與貞潔間來回拉扯,已漸漸出現幻覺,看著近在咫尺的凌舟,嘴里喃喃道:
“凌師弟?你快走!不要管我,那韃子武功極高,你不是他對手……”
聽她如此危局之下,還在發自內心地擔心自己,凌舟大為感動,又輸入了一道真氣,讓她恢復了些神志。
“貝師姐,我來救你了!”
貝錦儀雖然眼神清澈了些,但內心欲火依然高漲,看見凌舟,眼神中,欣慰與渴望交融,渾濁一片。
“你怎麼會……那韃子呢?”
“那韃子在布置守備,一會兒就會過來,我帶你走!”
貝錦儀擔憂道:“你帶著我,逃不過追殺的!”
凌舟卻認真道:“他們守衛空虛,我能進來,自能帶你出去!若真注定要死在這里,我也不能坐視師姐受辱!”
貝錦儀聽得感動,淫毒發作起來,竟按捺不住,直接吻在他臉上。
臉頰上傳來貝錦儀薄唇的觸感,凌舟喉頭一動,抱著貝錦儀腰肢的手更緊了些。
貝錦儀回過神來,臉上紅暈更甚,連忙道:“我……抱歉!凌師弟,我是……”
凌舟頓時也緊張起來,盯著貝錦儀的眼睛,驀然說出一句:“貝師姐……你很美呢!”
“啊?”
面對這位少年師弟的突然示愛,貝錦儀只感覺自己全身發燙,羞澀得再不能言語。
是她自己情不能自已先主動親上去的,縱然有身中淫毒之禍,可身為長輩,如此孟浪行事,依然逃不過勾引晚輩之罪!
“凌師弟,我……”
“師姐,此處不是說話之地!”
凌舟不再耽擱,直接抱起貝錦儀,趁著夜色掩護和敵軍布置的疏漏,從後門逃入山林。
這山林里沒有安全之地,為避免又撞上清軍士兵,他一路向南狂奔。
可山林之中,本就漆黑一片,又突然天降大雨,凌舟今日消耗極大,此時真有些力竭,竟不慎腳下一滑,抱著貝錦儀一起順著山坡滾落。
萬幸沒有不慎撞上岩石,終於止住身形的凌舟抱緊貝錦儀,狼狽不堪的二人找到一顆大樹底下,暫避風雨。
懷中的貝錦儀全身都被雨水打濕,更沾染著許多汙泥碎葉,此時她淫毒依然未解,在風雨之中,冰冷的身體更尋求男人體溫的溫暖,讓她更加難以自持。
“凌師弟,我……我……”
此時的貝錦儀秀發凌亂,曲线驚人。嬌軀縮在凌舟懷里,紅唇已完全無法控制地貼在凌舟臉上,吐氣如蘭,勾魂奪魄。
這一路奔下來,凌舟的內力幾乎耗盡,眼下就算想幫貝錦儀洗清淫毒,都做不到了。
“貝師姐,我內力不濟,要壓不住你的毒性了……”
凌舟雙手開始忍不住在貝錦儀後腰游走,貝錦儀的身軀窈窕婀娜中帶著微微的肉感,令他如痴如醉,越摸越心魂飄蕩。
“難為你了,求你,快殺了我!”
貝錦儀匯聚著最後一絲清明,將自己的佩劍送進凌舟手中。
凌舟怎麼可能辣手摧花?將劍放到一旁,只伸出手指勾住貝錦儀精致的下頜,指尖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
“貝師姐,我……我喜歡你,怎麼可能傷害你一寸肌膚?”
本就毒已入骨的貝錦儀哪里受得了這樣的挑逗,心弦一蕩,終於耐受不住,頎長的脖頸向前一探,柔軟的紅唇主動復上了凌舟的嘴唇。
“唔……”
欲火得到釋放的貝錦儀一發不可收拾,本來被意志強行按壓住的雙手突然來了力氣,她手腕被綁,竟直接用臂彎套住凌舟脖頸,將自己全身緊緊壓在男人胸口。
“貝師姐……你好香啊……”
凌舟哪有拒絕的道理?見貝錦儀已把持不住,主動獻吻,他自然要予以回應。
雙手游移到貝錦儀背心,一用力,便將她飽滿的胸脯緊緊抱住,壓在懷里。
二人親吻之間,貝錦儀本不懂男女之事,只憑本能,但凌舟可按耐不住,見貝錦儀門戶大開,直接伸出罪惡的淫舌,舔上貝錦儀的朱唇。
“嗯……”
舌吻一至,貝錦儀全身更加緊繃,但她此時情欲深重,對突然闖入的淫邪之物完全無法抵抗,小舌很快被擒住,一番玉軟香柔地纏綿交融。
嘗到貝錦儀口中溫柔的凌舟不滿足於此,一只手順著她腰肢滑下,直接攀上她蜜瓷一般圓潤飽滿的臀巒。
“啊!”
凌舟的手指深深嵌入貝錦儀的臀肉中,惹得她一聲輕嘆。
男人的指尖已隱隱觸碰到她隱秘之處,這番刺激讓她稍稍恢復了些神志,意識到自己正在和凌舟做何等淫亂之事,貝錦儀聚集起最後的一絲清明,努力推開了正在與自己濕吻的凌舟。
二人唇齒見還殘留著一道淫靡的絲线,這讓貝錦儀好一番心神蕩漾。
但,她必須阻止這種事繼續下去!
這番纏綿,雖為無奈,但若是與其他人還好,凌舟可是自己的晚輩,比自己小了十歲之多!
自己身為此次行動的帶隊前輩,怎麼能和後輩行此不倫之事?
“凌師弟,是師姐不對!求你,快殺了我!不然,師姐……師姐對不起你……啊……”
正沉迷在貝錦儀迷人身軀之中的凌舟,哪里舍得放手?
何況,此時放手,貝錦儀怎麼辦?
自己不可能動手殺她,難道看她淫毒發作而死嗎?
凌舟不管,只伸手繼續去摸她圓潤的大腿,卻被她意志堅決地死死按住。
“啊!不要!凌師弟,你做什麼?”
手指被按在貝錦儀充滿彈性的大腿上,凌舟能明顯感覺到貝錦儀這雙韻味十足的玉腿正在渴望男人的撫慰,可她卻依然堅定地拒絕著自己。
凌舟擔心,這樣下去,就算最後她還是忍不住縱容自己褻瀆了她,她也會羞憤難當,清醒後會做出什麼事來,也就難料了。
不行,必須讓她自願放棄抵抗,聽從身體的欲望才行。
凌舟知道對這樣貞烈的女子不能強來,便轉而一臉痛苦地哀告道:“貝師姐,我……我好難受……”
貝錦儀本來只要守住本心,卻見到凌舟突然露出痛苦之色,急忙問道:“你怎麼了?”
“我……我怎麼回事,怎麼可以……貝師姐,我……我好想要你!”
凌舟努力控制著自己的雙手,不去摸貝錦儀那誘人的身子。
見他這般掙扎,此時思維遲鈍的貝錦儀無法多想,只道:“莫非你,也中了這邪毒?”
凌舟道:“難道是剛才和師姐你……從師姐口中殘留的毒物里……可惡的滿清韃子,卑鄙!要害我做罪該萬死的小人嗎?”
他一番怒罵,聽得貝錦儀擔憂不已。
“凌師弟,你不要自責,是師姐不好……是師姐,沒能守住本心……”
凌舟一臉痛苦至極,煎熬至極的模樣,瘋癲般嘶吼道:“不!不!不可以!”
“為什麼,為什麼我……我會這樣,貝師姐……我不能對你……不能!”
見他這般癲狂,貝錦儀趕緊按住他手臂,生怕他做出自殘的事來。
“貝師姐,不要碰我,我會……我會想把你……”
貝錦儀怎能放開他?萬一這少年因為自己而自毀,她可萬死難贖其罪了!
“凌師弟,冷靜!你中毒不深,應該可以……”
貝錦儀知道自己只是自欺欺人,她也只飲了一口毒水,就墮落至此,凌舟剛才內力激蕩,這毒可能中得更深了!
“啊!!”
她一聲驚呼,只見眼前的少年已從剛才的痛苦瞬間轉變成了一副更為可怕的模樣。
他雙手如鷹爪般抓住她的肩膀,雙目如火,面目猙獰。
“貝師姐,為什麼要拉著我,你難道不知道我……我對你……”
邪氣大發的凌舟將貝錦儀嚇得花容失色,意識到他失控之後會對自己做什麼,貝錦儀不禁雙腿直顫。
“貝師姐,我想把你,想把你……”
他雙手顫抖著一扯,貝錦儀本就被解下腰帶,松散不堪的褙襟被從兩臂扯下,露出大片白里透紅的肌膚。
被貝錦儀的玉體一晃眼,凌舟又痛苦地扼住自己喉嚨,哀嚎道:
“我!我禽獸不如,我怎麼能對貝師姐做這等禽獸不如之事,我……”
見他真有自殘之意,貝錦儀趕緊阻止,可她雙手被縛,無法解救,情急之下,唯有一法可解……
“唔……”
心中情欲翻涌的貝錦儀找到借口,一番猶豫之後,再次主動獻上一吻,將自己的柔舌送入凌舟口中,情欲得到滿足的二人很快便徹底淪陷,最後聚集起來的一絲清明也在心醉神馳的熱吻之中煙消雲散。
04.
神思恍惚之中,貝錦儀只感覺身下男人身體一動,天旋地轉之間,自己已被壓在身下。
少年全身都橫壓下來,一根火熱之物抵在自己雙腿之間,隔著衣裙觸碰著她敏感的禁地,惹得她全身發麻,不住扭動腰肢,試圖緩解著心癢之欲。
可偏偏她雙手被縛,不能伸展,無法訴清的情欲積壓在身體里,讓她更為迷失。
凌舟終於嘗夠了貝師姐的柔舌,順著她頎長的天鵝頸吻下來,貝錦儀鎖骨優美,肩峰平滑,呼吸急促之間,脖頸處兩條雪肌從下頜牽至鎖骨,微微顫動,在她的玉頸間勾勒出一幅誘人的畫卷。
男人輕柔地吻著貝錦儀柔韌的雪肌,最柔弱之處被吻,讓貝錦儀更為緊張,悸動的雪頸如流泉漱石般滑動,看得凌舟更加迷醉。
手掌撫摸過貝錦儀雪原初霽的肩峰,順著白嫩的手臂向下游走,將她被縛在胸前的手腕向上一推,貝錦儀頓時被擺成一副極為誘人的姿態。
雙手被綁,手腕被按在頭頂,胸前門戶大開,只剩一件貼身褻衣守護著挺拔的處女峰。
貝錦儀已然完全迷失在肉欲之中,本就飽滿的胸脯毫不知羞地大幅起伏,勾引著男人一嘗它的柔軟。
“貝師姐,你真是個誘人的御姐!”
貝錦儀聽不懂什麼是御姐,也聽不清任何話語,她只知道,自己在凌舟的身下,已經完全無法自持,只迫切地渴望著他品嘗自己的身體。
甚至,迷迷糊糊之中,她還感到慶幸。
無奈失身給凌舟,遠比被滿清韃子凌辱要好得多!
而且,他也中了毒,自己必須救他!
“師父,弟子為了救凌師弟,犯了淫蕩之罪,只能日後請您責罰……”
聽見貝錦儀的呢喃自語,凌舟瞬間興奮到了極點。
貝師姐,你何必對我如此溫柔?
日後?
我凌舟日後絕不容許讓任何人責罰於你!
凌舟在貝錦儀耳邊輕輕一吻,隨即伸出魔爪,一把攀上她挺拔的玉女峰上!
五指用力,指尖直接掐入柔嫩的乳肉之中。
“美妙的胸脯!”
胸部遭襲,貝錦儀一聲輕嘆。
“啊!!”
身體又開始扭動掙扎起來,可惜手腕還是被男人按在頭頂,不得動彈。
指尖隨意撥弄著貝錦儀的玉乳,凌舟大呼過癮,忍不住松開貝錦儀的手腕,雙掌齊上,掀開貝師姐的肚兜,一手一只雪乳,肆意揉捏起來。
“啊!!啊……不要這樣……”
貝錦儀雙手努力想掙脫束縛,卻無力解脫。
凌舟緊緊壓住她嬌軀,女人手臂無處擺脫,只能勾在男人腦後,讓二人更加親密。
身上濕透的衣裙被一件件褪下,在滿地的水窪碎葉之間,貝錦儀的嬌軀被凌舟一點點剝得干淨,露出白皙的肌膚,風雨交加中,被無情撲倒在汙濁的大地上。
男人雙手在她全身游走,玉瓷一般渾圓的臀部在凌舟被把玩一番後,急於去侵略貝錦儀修長大腿的男人竟忍心放任那雪白的臀巒直接被按進汙泥之中。
白嫩的肌膚沾染上碎葉汙濁,躲在大樹底下,透過枝葉灑下的細雨難以洗清美人白璧無瑕的身體。
眼看貝錦儀被自己玩弄得身上一片狼藉,她雙眼紅潤,柔唇浸濕,凌亂的長發也掛著細枝碎葉,一副慘遭蹂躪的破碎模樣,凌舟卻更加動情。
“貝師姐,你這被糟蹋的模樣,真讓人心疼!”
凌舟雙手伸入貝錦儀翹臀之下,在一片水窪之中,指尖混著汙泥,大力揉捏著貝錦儀雪白的臀巒。
若不是自己及時出現,貝錦儀必會在那死路一條的洞窟中被擒,屆時,在這山林大雨之中,享用她嬌軀的可就不是凌舟一個人了。
那些好色成性的滿清韃子怎能忍得住等到獻給大帥?必然會當場拿下,輪流侵犯這個擁有性感肉體的御姐……
貝師姐,發育這麼完美的身體真的不用來侍奉男人嗎?
這簡直是暴殄天物!
貝師姐,讓我來疼愛你!
凌舟雙手順著貝錦儀大腿後側一撩,勾住腿彎,將貝錦儀一雙玉腿抬起,露出芳草萋萋的玉女禁地。
貝錦儀武功不弱,多年潛心練功,大腿曲线誘人,肌肉緊致,二十七八的身體,自帶一分成熟的韻味,讓凌舟愛不釋手。
此時欲望翻涌的她,被男人分開雙腿,大腿根處,兩瓣肥厚的玉唇一如既往地守護著最後的清白,但此時卻早已濕潤一片。
凌舟在貝錦儀大腿上擦干手指,先用指尖輕輕觸碰著玉唇,貝錦儀立即雙腿發顫,本能地夾緊。
男人哪能讓她如意?強行掰開貝錦儀的雙腿,指尖順著玉唇的縫隙一寸寸探入,感受著貝錦儀內里的濕潤與熱情。
“啊!!不要!凌師弟,不可以摸那里……”
貝錦儀反應極大,不僅雙腿緊緊夾住凌舟的手臂,連腰肢也跟著扭曲起來。
貝師姐越是貞潔,凌舟就越是興奮。
迎著御姐的抗拒,手指繼續深入,經驗豐富的他很快摸到一環緊貼肉壁的柔韌薄膜。
他頓時大喜過望。
貝師姐果然還是清純的處女!
貝錦儀,今日,師弟便來玷汙你!
凌舟指尖探出無形指力,繞開嬌嫩的處女薄膜,從中間的孔洞中探入貝錦儀玉穴深處。
淫蛇鑽入體內,蛇身摩挲著每一處肉壁,蛇信舔過每一道難以觸及的縫隙,貝錦儀瞬間招架不住,柳腰舞動,嬌喘連連。
“不可以……別這樣……拿出來……啊啊!!”
凌舟催動淫蛇,大張血口,蛇牙狠狠咬在玉穴最深處的肉丘之上,貝錦儀刹那間魂蕩九霄,雙腿死死鎖住男人的腰身,全身如水蛇狂舞,雙眼痴傻,檀口大張,卻只能發出淫靡的低吟。
“啊……啊……救我……”
貝錦儀原本溫柔端莊的眉眼一時間被淚水浸濕,難以想象的欲浪拍打之下,心防崩潰的她竟然雙眼通紅,淚流不止。
柔韌的腰肢反弓出驚人的弧度,微微有一絲肉韻的小腹不停顫抖,掀起不息的波蕩,整具嬌軀性感至極。
可淫蛇只是一股虛幻的指力,只能撩撥欲火,卻無法帶來滿足。
貝錦儀剛被抬上浪潮,卻又似被拋在半空中,腳下虛浮,進退失據。
“我……我要……”
內心純淨的貝錦儀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她只知道自己那不能觸碰的處女禁地傳來無法克制的渴望,這股欲望已傳遍全身,讓她每一寸肌膚都渴望凌舟的撫慰。
貝師姐已經完全神魂顛倒,凌舟也早就忍耐不住,抬起惡龍,汙穢的龜頭抵住貝錦儀肥膩的玉唇,一寸寸頂開,用男人最敏感之處,親身感受著這位端莊御姐內心的火熱。
一個可怕的堅硬灼熱之物正在頂入自己那絕不容有失的禁地,貝錦儀此時的大腦卻已完全被淫欲支配,根本想不到要去阻止,反而無法自持地期待著,渴望男人的肉棒狠狠捅進來,滿足自己那躁動不安的蜜穴。
一點點擠入貝錦儀緊塞的玉穴,龍頭已觸碰到她最後的清白,凌舟俯下身,在雙目迷離的貝錦儀耳邊輕輕耳語。
“貝師姐,我要幫你破處了哦!成為你唯一的男人!”
這般放肆的下流之語,貝錦儀卻已聽不明白,本就身受淫毒折磨的她,又被凌舟淫蛇指一番撕咬,哪里還有一絲清明存在?
“貝師姐,你是我的了!我會好好享用你的肉體!”
凌舟腰身一挺,肮髒的龜頭撕裂玉女純潔的薄膜,一舉侵入肉穴深處!
“啊啊!!”
久旱逢甘霖,終於被填滿的貝錦儀發出了勾魂奪魄的呻吟,雙腿本能地盤緊,毫無經驗的蜜穴也無師自通,緊緊絞索住男人的肉棒。
每一處肉壁都在與塞滿肉穴的肉棒廝磨,都在訴說著渴望被蹂躪的心緒。
凌舟滿意地緩緩退出,又狠狠頂入!
“啊啊啊!!不要……別這樣對我……”
貝師姐此時的“不要”分明就是在鼓勵凌舟,繼續粗暴地侵入她身體!
凌舟抱起她雪臀,一邊揉捏雪膩的臀肉,一邊賣力抽插她緊致的蜜穴。貝錦儀很快便徹底神魂顛倒,配合著凌舟的節奏,扭動起纖腰。
“貝師姐!你的蜜穴好棒!”
根本不在乎貝錦儀能否記得自己的汙言穢語,凌舟只一邊享用著她的肉體,一邊褻瀆著她的靈魂。
“凌師弟,幫我解開,求你……”
沉浸在肉欲之中的貝錦儀還在懇求凌舟松開她手腕的捆綁,雙臂不能伸展,讓她體內的情欲難以抒發,被困在體內,反而更加折磨。
凌舟正是喜歡這副景象,仿佛自己是在強暴貝錦儀一般。
“貝師姐,你這落魄的模樣,讓我更想蹂躪你了!”
凌舟突然拔出惡龍,還未滿足的貝錦儀發出一聲失望的哀嘆,雪白的身軀在滿是水窪汙泥的地面上扭曲,盡顯淫靡之色。
“凌師弟,我……我……”
貝錦儀雙腿廝磨,欲求不滿。
“貝師姐,我保證讓你滿足!讓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我!”
他將貝錦儀的嬌軀側翻過來,抬起她一條玉腿,將意猶未盡的肉棒從美人側後方挺入。
“啊!”
這個姿勢讓貝錦儀更加銷魂,很快便滿意地呻吟不斷。
凌舟右手手臂勾住貝錦儀大腿內側,將她雙腿大大分開,手指盡力伸長直到貝錦儀胸前,復上雪嫩的玉乳,另一手從貝錦儀腋下穿過,雙手匯集於玉峰前。
一邊腰身連頂,肉棒侵入貝錦儀的蜜穴,一邊雙手齊動,肆意把玩揉捏她一雙挺拔的雪峰。
凌舟的淫舌也沒有閒著,從身後抱著貝錦儀,自然而然地貼在她背後,淫靡的吻從貝錦儀素瓷承霜的白皙玉背,一路細密地吻向她飛鳥棲枝般柔弱的脖頸。
脖頸間滿是貝師姐的處女幽香,凌舟深深迷醉,只痴纏地舌吻著貝錦儀的雪頸,將她雪白的肌膚全部沾染上自己汙濁的唾液。
“凌師弟……啊……我想……唔……”
被少年玩弄全身,尤其是那滾燙的肉棒從身後頂入玉穴,直接捅入了最深處,龜頭撞上那最渴望的肉丘,貝錦儀全身酥麻,無比滿足。
冰涼的手指在輕覆在揉弄著自己乳房的一對魔爪之上,並無阻攔,反而是在回應,引導色欲熏心的少年,自己哪一處肌膚,哪一寸乳肉,更渴望他的愛撫與蹂躪。
“嗯……嗯……”
疾風驟雨中,冷風一吹,敏感的脖頸間已被舔得冰涼一片,貝錦儀眼神迷離地回過頭,素口微張,小舌輕佻。
在這般色授魂與之下,她雖說不出口,但身體卻本能地自發勾引起男人。
凌舟面對近在咫尺的柔舌,哪里還不懂師姐的意思?
輕輕含住貝錦儀的紅唇,二人又一番纏綿悱惻,唇舌交融。
“唔……師姐,讓我嘗嘗你……”
05.
離二人不遠處的一處山洞里,同樣在避雨的還有兩人。
正是周芷若與宋青書。
周芷若及時尋到避雨之處,幸得未被淋濕。
此時她神色蕭然,雙目含淚。
喃喃自語道:“都怪我……若不是我學藝不精,貝師姐也不會身陷險境,這會兒恐怕已經……”
她不敢想貝錦儀被滿清韃子們抓到後會有何等悲慘的下場。
一旁的宋青書見她這般失魂落魄的模樣,剛想趁機上前安慰一番,可他才剛走近一步,就迎面撞上周芷若冷漠的目光。
周芷若一向如白蓮花般純淨,如小白兔般善良,她今日對宋青書這般冷眼相待,確實是宋青書的罪過!
若不是他擅自行動,她們也不會遭遇大隊的滿清士兵,貝師姐自然也不會為了掩護自己,故意引開那幫好色成性的滿清韃子,最終身陷死地!
“周師妹,你放心,宋青書發誓一定親手救回貝師姐,將功補過!”
周芷若輕哼一聲,埋頭自語道:“貝師姐是為了救我而陷入險境的,她若有失,我自當親自為她報仇贖罪……”
二人明明近在咫尺,彼此間卻始終隔著一道不可逾越的高牆。
他們都很明白,若無強援出手,貝錦儀必無逃生之路。
周芷若只能默默祈禱:“貝師姐,願你吉人天相,路遇天神將你解救……芷若願當牛做馬報答天神!”
而事實上,二人都很清楚,外面大雨傾盆,恐怕此時貝錦儀就正在這磅礴大雨中,慘遭無數粗野男人的蹂躪!
周芷若不敢再想,耳畔幾乎都能幻聽到風雨中,隱隱傳來貝師姐被男人侵犯時發出的呻吟聲。
她聽得又羞又愧,只能遮住雙耳,痛苦獨泣。
而在不遠處,她的師姐真如她所想,被一粗野漢子撕碎著清白之軀……
“啊!凌師弟……啊啊!!”
被凌舟擺弄成各種姿勢侵犯的貝錦儀,此時正伏身在樹干前,男人揉著她玉甕般圓潤的雪臀,從身後深深頂入她蜜穴深處!
凌舟幾番九淺一深地侵入,讓初嘗雲雨的貝錦儀高潮連連,自然垂下的玉乳翻起陣陣雪浪,終於被情難自已的男人一把握入掌心,狠狠揉捏。
“貝師姐,你的胸部又白又大,又嫩又軟!真是天生的尤物!”
貝錦儀哪里還能計較少年的汙言穢語?
被後入的女人如同被征服的雌犬,毫無尊嚴地趴伏於地,全身心地沉浸在被男人堅硬的肉棒不斷頂入玉甕的快感中。
全身就這樣任男人擺布,任他對自己的身體肆意開發,貝錦儀的身體已漸漸不同了,她再也不是那個曾經單純浪漫的少女,也不是一心修道的仙姑,而是一個會在男人肉棒侵犯之下,主動扭動玉臀,引導男人將惡龍狠狠捅向自己蜜穴內渴望之地的欲女。
情欲浪潮之中,一時再無隔閡的二人彼此擁吻,凌舟一邊享受著貝錦儀的嬌軀,一邊舔著她臉頰,戲弄道:
“貝師姐,你如此迷人,為何多年不尋個男子?”
他本只是想在情欲中玩些把戲,羞辱貝錦儀一番,可迷失在愛欲里的貝錦儀此時心防潰散,對征服了自己身體的男人已毫無保留,竟斷斷續續地向男人講述了一番當年的往事。
原來,當初,與她關系最為親密的同門師姐紀曉芙慘遭明教大魔頭楊逍奸汙,竟因奸生愛,還與他生了女兒。
滅絕師太要紀曉芙去刺殺楊逍,她竟寧死不從,最後被惱怒的滅絕一掌斃命!
目睹全程的貝錦儀從此落下心病,斷不敢談情說愛,唯恐如紀曉芙一般,沉湎於愛欲,竟為維護強奸她的魔頭,不惜對抗師命!
自幼成長於峨眉的貝錦儀不能理解紀曉芙的心境,只能認為為是楊逍使了手段,用男女愛欲讓紀曉芙這位峨眉最驕傲的高嶺之花,墮落成臣服於男人胯下的妖女!
因此,她再不敢動情,生怕自己也被愛欲蠱惑。
但情欲本身就是人性不可或缺的重要一環,貝錦儀如畏懼洪水猛獸般恐懼情欲,看似她一身高潔,纖塵不染,可實則,內心情欲早已被扭曲到積壓至深!
如今在滿清韃子的淫毒和凌舟的淫蛇挑動之下,無法抵擋地全宣泄了出來,這讓她又渴望又害怕。
貝錦儀不能不承認,凌師弟弄得自己如脫胎換骨般享受……讓她多年壓抑的情感隨著他肉棒的每一次抽插全傾瀉而出。
而她又心懷恐懼。
被凌師弟這般徹底地占有了自己的全部,自己以後該如何面對他?
他若是個與她同齡的青年,那則罷了,反正他出身名門,自己就算完全臣服於他胯下,想來也不會如紀師姐那般被魔教所惑。
可是,他偏偏只有十八歲,自己比他大出半輩,怎能與他廝守?世人誰會不暗中議論,說自己勾引無知少年,毀他一生?
更何況,他也是被自己傳染了毒性,才不得已侵犯自己……這翩翩少年郎,有那麼多紅顏知己愛慕著他,他怎可能會選擇自己?
陷入自我攻略的貝錦儀身體早已完全失控,又一次高潮之後,嬌軀再次被翻轉過來。
這一次,凌舟將她雪白的肉體直接抵在樹干上,粗糲的樹皮刺痛著白嫩的肌膚,劃出道道紅痕。
男人卻毫不憐惜,只托住她豐潤的白臀,十指大張,肆意拍打著滑膩的臀肉,激起陣陣雪浪。
啪!啪!
“不要……啊!!”
貝錦儀雙腿盤在男人腰間,正面迎接少年胯下惡龍的再次侵入!
“啊!!凌師弟……又來……”
貝錦儀微微扭動,很快便默契地調整好讓雙方都銷魂的姿態。
凌舟對貝錦儀的反應大為滿意,張口含住貝錦儀不停低吟的紅唇,下身開始最後的戰爭律動。
“嗯……嗯……凌師弟,太大了,輕一點……”
貝錦儀被綁縛多時的手腕此時已是一片紅痕,卻仍只能套在凌舟腦後,不得掙脫。
男人肉棒的一次次頂入,一次次將愛欲中的貝錦儀推向雲端。
凌舟細細感受著貝錦儀蜜穴中的每一處褶皺,勾起她早已無力的下頜。
“貝師姐,你的清白已被我玷汙,你會如紀師姐那樣,為我生,為我死嗎?”
迷醉的貝錦儀聽到凌舟的話語,本就酥軟的身體顫抖更甚。
“不……別那樣……”
凌舟觸碰到了貝錦儀心底最可怕的陰影,恐懼與欲望同時折磨著這位美麗的師姐。
“貝師姐,不用怕!做我的女人,用你的身體盛下我給你的全部!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你!”
“不……師父她老人家……”
“別怕!我會侵犯你,占有你!也會保護你!我不會讓滅絕老尼傷你一根毫毛!”
“我……”
“貝師姐……啊啊!!你的小穴好嫩!好緊!你被干的樣子,好美!”
男人開始最後的瘋狂,同時蹂躪起貝錦儀的肉體與精神。
貝錦儀雪白的嬌軀與純淨的靈魂同時震蕩,掀起雪浪。
“啊!!啊啊……凌師弟……救我……救我……啊啊啊!!”
自幼活在滅絕師太的威壓下,許多情感都不敢表露,此時,隨著凌舟對她全身上下的肆意欺凌,純潔的處子蜜穴被少年蹂躪得一片狼藉,全身上下,沒有一處肌膚不被男人褻瀆,不被男人玷汙!
“救我……”
心神徹底失守的貝錦儀本性終於突破束縛,不僅渴望著男人的肉棒,更渴望著男人將她解救!
聽見貝錦儀的求救,男人頓時心情暢快,欲念奔涌,只想將眼前赤身裸體的女人,她柔嫩的處子穴徹底干爛!
“貝師姐,我要奸汙你!讓你做我胯下的尤物!!”
“凌師弟……啊啊啊啊!!!”
二人的欲望同時達到前所未有的巔峰,凌舟終於完全失陷在貝錦儀的溫柔之中,在她肉穴深處狠狠爆發開來!
貝師姐的每一寸肉壁都被凌舟的濁液灌滿,每一絲褶皺都浸潤著男人的汙穢。
終於解毒的貝錦儀無力地伏在凌舟懷里,在高潮的余韻中,雙目漸漸飄忽,緩緩陷入了沉睡……
06.
凌舟耗盡的內力終於得到恢復。
貝錦儀雖然沒有傾城的美貌,但身材性感迷人,也令他好一番銷魂。
“第104位,峨眉錦心·貝錦儀,江湖紅顏級★,領悟秘籍:峨眉劍法;解鎖天賦:100。”
他稍一運功,除了缺一門最重要的峨眉九陽功之外,峨眉派的各種基礎武學都包含在了這“峨眉劍法”之中。
恢復了力氣,自然不能再放任貝錦儀赤身裸體地躺在野外。
他用內力將二人衣物烘干,再替貝錦儀一一穿戴整齊。
解開貝錦儀被捆綁多時的手腕,那不久前才被自己治好的手臂又遭劫難,好在隨著凌舟對她的無恥內射,《紅顏錄》治愈之下,她飽受蹂躪的身體,此時正飛速復原,不久便重煥光彩,一身雪白,寒玉無暇。
凌舟一邊回味著貝錦儀的溫柔,一邊替她整理好衣裙。
撐開鰲拜的錦緞棉甲頂在頭頂擋雨,雙手橫抱起貝錦儀,尋找著安全的避雨之地。
一番尋路之後,終於來到一處山洞。
凌舟謹慎地先踢入一顆石子,見無動靜,才敢放心進入。
可他腳剛踏入,兩柄利劍就從左右直刺過來。
凌舟唯恐貝錦儀受傷,只能以身相護,兩柄利劍前後襲來,分別刺在他前胸後背。
“啊!是凌師兄!”
女子一聲驚呼,原來是周芷若。
她趕緊扔下了劍,還好凌舟無事。
另一邊自然是宋青書,見是凌舟,只好悻悻然收回寶劍。
“凌師兄,你沒事吧?我們還以為是韃子來了!”周芷若連連道歉。
宋青書則不以為然,道:“你頂著韃子的衣甲,也不怪我們誤會!”
凌舟哪里有空跟他們計較這些心機算計?只趕緊將貝錦儀放下,檢查她是否有在剛才的襲擊中受傷。
“貝師姐?!!”
周芷若這才注意到凌舟抱著昏迷不醒的貝錦儀,趕緊從他懷中接過來,檢查她氣息,發現她氣脈如常,只是昏迷而已。
“謝天謝地!凌師兄,是你救了貝師姐?”
凌舟便將自己如何看到滿清韃子擒獲貝錦儀,又趁夜救走她一事說明。
周芷若聽得驚喜連連,一番心潮翻涌之後,竟當即屈身跪在凌舟面前,眼含熱淚,道:
“凌師兄,貝師姐是為了救我而被擒,你又救了貝師姐,救命之恩,自當為報!方才,我已向上天發誓,若有人能救貝師姐一命,芷若原當牛做馬報答於他!凌師兄,請受芷若一拜!”
宋青書大驚失色,如天仙般不可褻瀆的芷若妹妹竟然要給凌舟當牛做馬?
這決不能容忍!
“凌舟,你敢!”
他狠話還未說出口,凌舟已經扶著周芷若手臂,將她拉起。
淡淡一笑:“周師妹說哪里話?什麼叫當牛做馬?貝師姐是為襄陽,為大宋百姓而遇險,我救她也是為救襄陽,救大宋百姓!豈是為圖妹妹報答?”
周芷若大受震撼,雖然她下跪之時,也知對方不可能真讓她做牛做馬,但凌舟如此坦然地以家國大義寬慰於她,讓她不至於深陷愧疚之中,這番英雄豪情,怎不令人心旌搖曳?
宋青書聽凌舟如此在芷若妹妹面前唱高調,博好感,心中百般難受,卻又無話可說,只能忍氣吞聲,坐看他與周芷若的關系越來越近而無能為力。
貝錦儀幽幽轉醒,第一眼見到凌舟,立時想起不久前,二人如何抵死纏綿,翻雲覆雨,霎時間俏臉一紅,不敢言語。
“貝師姐,你終於醒了!”周芷若欣喜地抱住她。
宋青書則想要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問道:“貝師姐,你還記得自己如何脫險嗎?”
貝錦儀看了眼凌舟,目光躲閃,但還是羞澀地將自己如何被擒,又如何被救說了一遍。
自然其中省略了自己被灌淫毒,又在山林中,與凌舟被天席地,撥雲撩雨之事。
凌舟也不擔心露餡,這幾人都沒見過鰲拜,自然不可能知道當時自己是假扮鰲拜行事,只當是遇到一個普通的滿清軍官。
貝錦儀失了身,思緒全在如何面對凌舟身上,那些被擒的細節,自然不願多做回憶。
不久,雨停風止,凌舟等人離開洞穴,與大部隊匯合。
探馬來報,清軍已退回信陽,鰲拜生死未知。
完顏萍又高興又可惜。
“二哥,我們贏了?真遺憾沒能生擒鰲拜!”
女真營此戰雖然取勝,但也暴露出不少問題,明明裝備精良,但在與清軍作戰時,卻陷入極大被動。
這一切都是因為楊過與完顏萍都是江湖出身,指揮軍陣,短時間內怕是難有提升。
而女真營屬於江湖義兵,朝廷對他們是既要借助其勇,又需提防其心,指望朝廷派人來指導,那是痴人說夢了。
就算真派人來,也更可能是來瓦解分化女真部落的。
凌舟等人的勝利喜悅沒有持續太久,不久,襄陽方面報來緊急軍情:
“清軍圍困襄陽之勢未解,清軍攻勢日盛,樊城岌岌可危,呂文德急調女真營返回救援!”
這下也出乎凌舟的預料了。
怎麼回事?鰲拜不是重傷到丟盔棄甲而逃了嗎?怎麼襄陽之圍還在繼續?難道他要強行帶傷繼續南征?
來不及多想,凌舟只能先在各處礙口布置下精悍的丐幫弟子作為哨探,以防清軍再次繞後偷襲,自己則率領女真營火速回援。
聽說襄陽有淪陷之危,返回路上,眾人氣氛沉重。
水笙不解地問道:“凌師弟,你明明已經重傷了鰲拜,打得他丟盔棄甲,可為何他還不止戰?”
汪嘯風趁機冷嘲熱諷道:“看來,是凌師弟誤判了!鰲拜或許並未受傷!”
“表哥,你明明也看見了鰲拜如何落荒而逃,他若未傷,何必如此?”
“沒准……傷得不重……”
凌舟沒興趣跟汪嘯風爭辯。
鰲拜被他刺中雙目,玉蜂針毒性猛烈,就算後方有神醫相助,他能僥幸不死也逃不過重度傷殘。
可為何清軍不僅不退,反而持續猛攻襄陽?鰲拜究竟在想什麼?清軍的攻勢又究竟能持續到什麼時候?
他抬頭看了眼不論是非,處處與自己作對的汪嘯風與宋青書,突然明白了。
“凌師弟,你笑什麼?”貝錦儀一直悄悄注意著他,見他露出神秘的笑意,不禁又想起了他折騰自己時的得意笑容,不禁心底慌亂。
此時的凌舟卻完全沒調戲美人的心思,認真地反問道:“貝師姐,你可知鰲拜最大的敵人是誰?”
貝錦儀猜測道:“是襄陽的呂文德將軍?”
凌舟搖搖頭:“非也!”
貝錦儀也知道不會是他,又猜道:“是郭大俠,黃幫主?”
“亦非也!”
貝錦儀微紅著臉,瞧著凌舟,心緒竟不禁有些回到少女時代的恍惚。
不經意間,露出幾分嬌俏的笑容,說笑道:“你不會說是你自己吧?”
凌舟對突然活潑的貝錦儀感到有些意外,哈哈一笑,解道:“貝師姐取笑了!鰲拜最大的敵人,是他背後的皇帝!”
眾人一驚,怎麼這個凌舟連滿清的高層秘聞也知道?
這個時代,信息傳播速度極慢,帝國頂層的秘密更不是凡夫俗子能輕易知曉的。
但對看過劇本的凌舟來說,康熙與鰲拜的矛盾,那不是擺在明面上,清晰可見嗎?
“康熙一直想要除掉鰲拜,而鰲拜想要借南征的軍功震懾年輕的皇帝。因此,鰲拜必要取得戰果,才會撤軍!”
眾女聽聞,無論聽沒聽懂,皆默默點頭。
只有宋青書不服,道:“這不是白說?對戰局有何益處?”
凌舟淡淡一笑:“宋師兄不必著急!既然知道了清軍此戰的目的,還怕找不到反擊的要害嗎?”
眾人仍不解,凌舟只能繼續解釋道:
“鰲拜急於取勝以震懾康熙,保住實權;而身後的康熙也必然希望鰲拜戰敗,以趁機除掉鰲拜,收回權柄!鰲拜攻勢雖猛,但前方頓兵堅城之下,後方與皇帝離心離德,自身還身負重傷。三面受敵,他焉有不敗之理?”
聽他說得頭頭是道,眾女無不佩服。
見眾人都無異議,凌舟說得興起,突然勒馬,指向北方,說出了自己的主張:
“此戰,鰲拜軍勢必不能持久!我們只有區區五百人,到襄陽城下也是飛蛾撲火,不如去敵後!一邊騷擾鰲拜的退路,一邊大肆散播他們君臣不合的消息!鰲拜此時最怕的,必是被皇帝背刺!皇帝也怕他兵權在手,黃袍加身!”
“一旦這對君臣互相猜忌,鰲拜不立即退兵,難道還坐等皇帝取他項上人頭嗎?”
眾女聽得心潮澎湃,完顏萍更是早已躍躍欲試,喜道:“二哥,那我們立即北上!”
宋青書與汪嘯風哪里願意坐看凌舟成就大功?只道:“貝師姐,襄陽危急,我們不立即去救,反而舍近求遠,萬一襄陽失陷,我們如何交代?”
貝錦儀知他們說的也有道理,可她一望向凌舟,心中就生出萬千思緒,之前的冷靜穩重全不見了,哪里還能做得了主?
“凌師弟是黃幫主親傳弟子,才堪大任!我們還是依他號令行事!”
見貝錦儀已完全是凌舟的人,宋青書與汪嘯風索性道:“那你們隨他臨陣脫逃去吧!我們自回襄陽,與城共存亡!”
二人縱馬而去,貝錦儀也阻攔不了,只能回頭,一臉羞愧地向凌舟告罪。
“凌師弟,十分抱歉!你特意請我來幫你團結同盟,我卻約束不住他們……師姐沒用……”
凌舟打量了一眼她身子,心道:“哪里無用,貝師姐最大的妙處不都已奉獻給我了?”
心里這般下流,嘴上說的卻是:“貝師姐不必如此!人各有志,何況他們說的也不無道理,能在此危急存亡之時返回襄陽,也是義士!”
眾女聽他如此說,各自心中喟嘆。
眾人皆知這宋青書與汪嘯風屢屢與凌舟不合,處處針對於他,他卻還在背後贊他們是“義士”!
這番胸襟,英雄之氣盡顯!
望著凌舟揮師北上的背影,諸女心中無不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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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腳斗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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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法:100(准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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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穴眼力:100(准二流)
【行醫制毒】
醫術:200(准一流)
毒術:100(准二流)
其他:准三流(九方掌門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