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分高下,少年爭鋒
01.
帶著緊急軍情返回襄陽,此時,距離凌舟上次離開襄陽,已過了許多時日。
這些日子以來,他在外經歷不少,而在襄陽城內,襄陽盟的發展也已經與當時不可同日而語了。
各大門派都有弟子在襄陽盟效力,對內清剿賊徒,整頓防務,對外打探軍情,刺殺高官。許多弟子都有闖下了不小的名聲。
襄陽盟內部人才濟濟,自然也生出許多話頭。
其中,各路少俠最為熱衷的,就是編排所謂的襄陽盟的十大美女榜單!
凌舟回到襄陽後,也是第一時間就聽說了這份流傳在少年少女中的香艷名單。
本以為第一名毫無疑問是在小龍女與黃蓉間選擇,但令凌舟沒想到的是,名列榜首的竟然是峨眉派的周芷若!
嗯?
周芷若的真容他可見過,確實美若天仙,但要說能穩穩勝過小龍女與黃蓉,未免高估了些。
等看完了剩下的九大美女,凌舟了然了。
第一名:峨眉仙子,周芷若;
第二名:東邪關門弟子,程英;
第三名:郭大俠愛女,郭芙;
第四名:南四奇之女,水笙;
第五名:沐王府大師姐,方怡;
第六名:華山小公主,岳靈珊;
第七名:沐王府小郡主,沐劍屏;
第八名:王屋派女弟子,曾柔;
第九名:來歷不明的神秘少女,李阮芷;
第十名:晉陽大俠之女,蕭中慧。
這套榜單上清一色全是單身少女,沒有一個少婦。
顯然,這是在故意制造輿論,“勾引”天下的英雄少年都來投奔襄陽盟,不僅能為國效力,還能覓得佳偶啊!
而除了這十大少女之外,襄陽盟明明還有幾位勾魂奪魄的頂級人妻。
首當其衝自然是黃蓉,其次還有絕色美人駱冰,也是江湖上久負盛名的人間尤物。
其後,冰雪神劍·閔柔,華山掌門夫人寧中則,陸家莊莊主夫人程瑤迦的魅力也不遑多讓。
只是這幾位人妻少婦的丈夫都不是凡人,誰有膽子打她們的主意?
至於以小龍女為首的那幾位古墓派美女,由於楊過的關系,只跟完顏萍的女真部落打交道,對襄陽盟是既不聽調,也不聽宣,因此許多襄陽盟弟子甚至都不知道她們的存在。
與十大美女相對應,自然也有十大英雄少俠。
如今,在襄陽城內,最受少女們愛慕的自然是武當的“小太子”——玉面孟嘗·宋青書!
宋青書武功在年輕一代中已堪稱了得,所學又是越練越強,前途不可限量的武當真傳,本身又生得俊美不凡,能得少女的歡心自不必說。
只是聽說,這位宋少俠一心只對第一美女周芷若痴心一片。
這對金童玉女,襄陽盟許多長輩都很看好他們。
只是在他之後,還有沐王府的劉一舟,水笙的表哥汪嘯風,甚至大小武兄弟的名字都赫然在列。
這襄陽盟少俠們的水平,看來很令人擔憂啊!
真要說武功與相貌最高的,自然要屬楊過與凌舟這對兄弟。
十大英雄少俠中沒有楊過,原因與沒有小龍女相似,楊過根本無心這些,只一門心思撲在經營他的女真“同胞”們身上。
而凌舟則是因為雖然立功不少,但都遠在天邊。
襄陽盟剛一成立,他就被外派到衡山,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此後一環套一環,經歷雖多,但遠離襄陽盟,事跡自然不為人所知。
凌舟時隔多日,重回襄陽,聽說他在促成宋遼聯盟的大事中立有大功,朝廷已封他為江陵伯,襄陽許多高官都來慶賀。
而凌舟又帶來了極為重要的緊急軍情,鰲拜可能親自率領精銳清軍翻越桐柏山,偷襲襄陽背後!
襄陽守將呂文德不敢大意,只是此事並未坐實,且襄陽正面已出現大股清軍。
呂文德生性謹慎,唯恐正面被清軍突破,不敢分兵去守桐柏山。
郭靖焦急萬分,他還想力勸呂文德,黃蓉卻已看清了呂文德的秉性。
“靖哥哥,朝廷本就不甚信任我們江湖人士,襄陽守軍有限,更不可能冒險分兵了!要守住桐柏山,只有我們自己去!”
小腹已明顯脹起的黃蓉行動不便,自然是不可能親自帶隊了,而郭靖身為襄陽盟的旗幟,當然也得坐鎮城頭。
襄陽盟多是武林人士,打探情報,偷襲刺殺還行,但與正規軍正面作戰,那是為難他們了。
此時唯一可用的,只有完顏萍的女真部落!
女真人在荊襄修整已久,有凌舟的連城寶藏的全力支持,這支女真部落已被打造成一支500人的精銳軍團,武器精良,盔甲齊備!
只是作為指揮的楊過與完顏萍軍事天賦都有限,讓其他人指揮,女真人又不聽號令,因此戰力尚且成疑。
此時,襄陽守軍不動,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這支女真軍了。
躺在竹椅上的黃蓉特意將凌舟喚到身邊,叮囑道:“此番戰場廝殺,與以往不同,切不可大意!襄陽盟中弟子,你隨意挑選,讓他們協助你!”
凌舟難得如此近距離欣賞黃蓉的絕世美貌,緊張地不敢抬頭看她,目光一撇,卻又被那一對規模驚人的雲間雪嶺吸引了注意。
黃蓉只顧著叮囑,並未注意到徒兒早已色授魂與,沉浸在她白璧無瑕的身子所散發的幽香之中。
“舟兒,你想好人選了嗎?”
凌舟當然想把十大美人全部打包帶走啊!但那樣太過唐突,而且小師妹郭芙肯定要吃醋。
只道:“弟子久不在襄陽,並不知道他們的本事,人選還是由師父定奪吧!”
黃蓉滿意地點點頭:“你一向處事沉穩,深得我心!”
當下,給凌舟推薦了幾位襄陽盟的得力干將。
風頭正盛的宋青書自然名列榜首,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周芷若也一同隨行。
此外,還有本就出身荊襄一帶的鈴劍雙俠汪嘯風與水笙。
“師父,這些人都是青年才俊,恐怕未必會心甘情願聽徒兒指揮吧?”
凌舟畢竟與這幫天之驕子只是平輩,還是需要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輩鎮場才行。
黃蓉對徒兒的思慮周全頗感欣慰,問道:“你想要哪位前輩協助?”
要讓凌舟選,當然恨不得選小龍女啊!只是那樣對形勢並無幫助。
選駱冰?她威望是有的,但她紅花會的名頭並不如武當與峨眉響亮,大家若只是面上敬她,私底下依然自行其是,那也麻煩。
凌舟想了想,應道:“師父,我想請峨眉貝錦儀貝師姐同往!”
“哦?”
這個人選出乎意料。
貝錦儀與周芷若雖名為同輩,都是峨眉掌門滅絕師太的弟子,但其實這只是因為滅絕師太作為師父過於“敬業”而造成的反常現象。
滅絕師太門下雖都以師姐妹相稱,但其實大致有三代弟子,每代都差了十來歲。
初代弟子以靜玄為首,實力不凡;二代弟子的代表是丁敏君、紀曉芙、貝錦儀;三代弟子的翹楚則是周芷若。
在大部分門派里,以周芷若的年紀,早該做滅絕師太的徒孫了。
貝錦儀也更應該是周芷若的師叔一輩。有她在,周芷若自然聽她調遣。搞定了周芷若,宋青書還能翻起什麼浪來?
至於鈴劍雙俠?除了水笙生得水靈,令人難忘之外,汪嘯風那點本事根本還入不了凌舟的眼。
黃蓉美目一轉,又問:“你既然想找峨眉前輩帶隊,為何不直接請靜玄師太?”
靜玄師太是峨眉駐襄陽盟的首席弟子,由她來指揮全局更為合理。
凌舟嘿嘿一笑,解釋道:“師父,實不相瞞!靜玄師太德高望重,武功高強,請她出山,徒兒怕指揮不動她!”
黃蓉會意一笑,她本意就是讓凌舟主導全局,給他立功的機會。
請靜玄師太來,那功勞要怎麼算呢?
她對凌舟格外偏愛,原因無外乎黃蓉本就護短,只是大小武兄弟都太過草包,根本扶不起來!
凌舟解釋得很巧妙,但恐怕黃蓉永遠想不到,她以為的這位思慮周密,處事穩重的徒兒選貝錦儀的最大原因,其實是饞上了人家的身子!
剛回襄陽時,凌舟已在接風宴時見過貝錦儀,她也是108位紅顏之一!
雖然沒有名列所謂十大美女之列,但也確實是位難得的美人,容貌與劉菁平分秋色。
貝錦儀年紀應在二十七八左右,雖然曾經是位單純善良,活潑可愛的小師妹,但如今已經是位氣質清冷的輕熟御姐!
身材婀娜,頗有韻味自不必說,最關鍵的是,她絕對是位守身如玉的處子!
在這個武俠世界,少女很多,熟婦也有很多,但有成熟身體的處女可不多見!
其他與貝錦儀同齡的美人們,多半都已嫁為人妻。
說起來,輕熟的處子,自己的堂姐凌霜華也是,凌舟回憶其完全獨占一位擁有完美身材的輕熟女的經歷,那體驗實在美妙!
可惜的是,堂姐心中始終藏著另一個男人,而貝錦儀就不一樣了,在親眼見證與自己關系最為親密的師姐紀曉芙先是因奸生愛,後又為愛而亡的慘劇之後,恐怕她的那顆少女心早已破碎難圓了。
否則,以她不俗的美貌與武功,怎麼會這麼多年都沒有談婚論嫁呢?
02.
凌舟剛剛回來就要立即出發,阿朱等人都很是憂心。
此行是要與滿清精銳作戰,危險異常,自己這幫武功尚未大成的後宮們就不帶在身邊了。
凌舟只選了武功進境最快的徒弟劉菁跟隨,另外古墓派的陸無雙、洪凌波也會隨著完顏部落一起開拔。
如今,這三位經過凌舟“指點”的小美人武功都已不俗,突破到了二流水平。
她們都不過二十上下,換其他人,三十歲能有這種功力,都已是不易了。
“公子,千萬小心!”
阿朱精心替凌舟准備好了幾張人皮面具,以備不時之需,正收拾著,卻突然被凌舟攬在懷里。
時刻不忘輕薄於她的主人,手又攀上她渾圓的臀巒,輕輕揉捏。
“啊……”
阿朱一聲輕喚,身子一軟,被男人拉到了床上。
主人又要作怪……阿朱順從地任他胡來,雙臂張開,抱住欺身壓來的主人,上身褙襟被扒下,飽滿的玉乳在粉紅褻衣下翻涌彈跳。
凌舟一邊在她臉蛋上親吻,一邊關切地問著:“阿朱,你母親他們安頓好了嗎?”
阿朱一臉羞紅地答道:“在荊州一切都好!”
凌舟的魔爪從褻衣下探入,一把捏住她雪嫩的乳房,五指亂撥,細細感受阿朱的溫柔。
“嗯……”
“沒有人找麻煩?”
“嗯,這……”
阿朱欲言又止,阮家在荊州確實遭到了一些當地流氓的騷擾,只是阮家已受了主人大恩,這點小事,怎好再向主人開口?
“我會讓霜華姐幫你們處理好的!讓你的家人不會受半點委屈!”
見凌舟竟然如此關心她一家,阿朱大為感動。
“多謝公子……”
阿朱任憑她脫下自己的長裙,雪膩的雙腿乖巧地盤上男人的後腰,用自己柔軟的禁地在男人胯下摩挲。
正賣力侍奉的阿朱不會想到,所謂騷擾阮家的地痞流氓,其實也是他的主人暗中授意曲非煙去鼓動的。
不多多拉扯,彰顯自己這位主人的強大與關心,怎麼讓阮家一步步心甘情願將女兒與外孫女都一起獻上呢?
與阮星竹那一夜,凌舟黯然銷魂,接下來,就是讓她自願做自己的情人,甚至和她女兒一起服侍主人。
在阮家遷到荊州之後,她們本已是自己的囊中之物,可阿朱非比尋常,自己雖已偷師到她的易容術,但這樣一位奇女可不能輕易得罪,一旦與她反目,後果不堪設想。
除非自己未來只想一直囚禁阿朱,否則無論自己再饞她們母女,也不能強逼身負奇技的阿朱行此亂倫之事,只可慢慢誘導,以結其心。
正當二人干柴烈火,凌舟已准備好要直入阿朱玉甕,翻江倒海之際,一位嬌俏的少女突然大呼小叫而來。
“師兄!凌師兄!”
凌舟一驚。
不好!是郭芙!自己匆匆回來,又要立即出發,實在沒能抽出空來去安撫她!
阿朱見主人頗為緊張,知道此女身份定然不同一般,趕緊起身收拾好凌亂的衣裳。
門被猛然踹開,一位美貌絕倫的少女俏生生地立在門口,目光中滿是幽怨地盯著凌舟。
而於此同時,阿朱只能慌亂間躲進衣櫃之中,從縫隙里窺探著二人。
只見凌舟一臉困窘,平日里玩弄各路女子於掌心的招數全使不出來了,這位絕色少女既不怕他,也不敬他,只衝他大發脾氣。
阿朱覺著好笑,她已從他們之間的稱謂猜出少女身份,定是那郭靖黃蓉的小公主。
“公子啊公子,看你英雄一世,面對小師妹也是無可奈何啊!”
凌舟對待郭芙,自然不能如欺負其他女人一般。
非是他降不住郭芙,而是降不住她的母親黃蓉。若有一日,天仙下凡的黃蓉都成為自己胯下之臣,哼哼!
郭芙狠狠鬧了一番脾氣,責怪凌舟為什麼不去找她,好一番哄,她才勉強接受了凌舟“國事為大”的理由。
聽說凌舟馬上就要再次出發,且這一次更為凶險,郭芙心中既難過又擔憂,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你……這次又要離開多久啊?”
凌舟哪里抵擋地住小師妹楚楚可憐的誘惑?剛在阿朱身上未能發泄的情欲,直接轉嫁給了郭芙。
“凌師兄?唔……”
相隔許久的親吻,讓郭芙柔韌的身子很快軟了下來,凌舟今日要直上本壘,直接將她抱起,壓在床上。
“師兄,你做什麼?”
“芙妹,我馬上要走了,你……”
盯著郭芙那燦若星辰的眼眸,凌舟也借口都無暇再找,直接強上,去吻她的眼睛。
郭芙知道母親不會讓自己與凌舟同行,此次相見又要匆匆一別,且他還要去赴刀山火海,自己萬般不舍,眼下只能縱容他在自己身體上為所欲為,任他予取予求,以求得片刻溫存。
阿朱看得呆了了,主人竟然和郭靖黃蓉的女兒是這種關系!
說推倒就推倒!
在那張剛才還壓著自己的床上,此時主人卻已是將天之驕女郭芙按在身下,那般無禮地撫摸她高貴的身體。
郭芙身上的衣裙被一件件褪去,露出冰肌玉骨的嬌軀,那一片雪白柔嫩連阿朱都看得眼花繚亂。
人間絕色的赤裸肉體讓她自愧不如,心中黯然。
而看著主人那般痴迷地向郭芙索吻,雙手在她白璧無瑕的身軀上肆意撫摸,阿朱心中竟生出幾分不忍來。
這樣的絕美少女,如同水晶一般纖塵不染,卻被自己的主人毫不憐惜地玩弄到嬌喘連連。
她顯然不會像自己一樣,那麼主動地去迎合主人的欲望,但隨著凌舟將手指探入她雪白的大腿根處,阿朱心底一顫,知道將要發生多麼香艷之事。
“師兄?你……啊啊啊!”
郭芙本來還害羞,不願凌舟用手觸摸自己的禁地,但隨著突如其來的一條無形淫蛇鑽入芙蓉池中,郭芙的身體瞬間如海棠花開,梨花落雪,當即全身緊繃,乳芯挺立,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什、什麼……師兄,你在對我做什麼……啊啊啊啊……”
第一次嘗試參合指力的女人都會把持不住,而在習慣了淫蛇的興風作浪之後,還沒有哪位女子能抗拒這種撩撥帶來的無邊欲火。
更不用說郭芙本就心儀自己的師兄,被這一番玩弄,連最後的禮義廉恥都搖搖欲墜了。
“師兄,別……別這樣……我……啊啊……”
“芙妹,你怎麼了?”
郭芙俏臉通紅,雙目迷離,委屈地盯著戲弄自己的男人。
她的身體早已不受控制,扭曲如水蛇一般,卻無論如何也不得解脫,不得滿足。
看著自幼嬌俏高傲的小師妹郭芙被玩弄得如同淫靡的浪女,凌舟心里大為得意。
他湊到郭芙耳邊,低聲道:“芙妹,想要什麼?”
體內淫蛇連連吐出蛇信,甚至露出如有實體般的毒牙,啃咬著嬌嫩的肉壁,郭芙本就難堪忍受,又被最愛的男人一逼,倫理防线瞬間崩潰!
雙手如爪般緊緊抱住男人,雪膩的雙腿纏上師兄的熊腰,讓那早已蠢蠢欲動的惡龍終於得以直接摩挲自己身下的玉唇。
“師兄,我……我……”
“怎麼了?”
凌舟故意用鐵鑰頂開薄薄的唇瓣,感受著郭芙內心的火熱。
飽受欲望煎熬的郭芙察覺到離被解救只有一线之遙,內心的欲浪終於淹沒了一切,只討饒道:
“師兄,要……要我……”
面對郭芙撒嬌般的求饒,凌舟也再不能忍耐,抽出淫蛇,將早已發燙的惡龍向著郭芙早已泥濘不堪的芙蓉池一舉挺入!
“啊啊!!!”
終於被滿足的郭芙只覺得自己身體里每一寸肉壁都在顫抖,都在因師兄的侵入而歡愉。
今日的小師妹夾得格外得緊,凌舟也全然忘了阿朱還躲在衣櫃里,只抱著郭芙的雪臀,連連猛撞,肆無忌憚地享受著小師妹細膩的嬌軀。
阿朱躲在衣櫃里,被眼前的活春宮撩得內心火熱,卻大氣也不敢出。
看著艷若玫瑰的郭芙已被主人完全俘虜,在她身上予取予求,她自己也在郭家小姐的一聲聲呻吟中迷失自我,手指不經意間滑向大腿根處,渴求著記憶里,主人那指尖躍動的淫蛇。
不知過了多久,主人終於停止了肆虐,外面靜悄悄地,而阿朱也已經迷離不清。
櫃門突然被打開了,還停留在自慰余韻中的阿朱嚇了一跳,以為被發現了,正驚慌時,卻見櫃前站著的只有自己的主人。
“公子?”
以為主人是要放自己出去,剛剛起身,對方卻一把將她抱住,手掌直接復上她胸脯,扯下她剛被自己撥亂的褻衣,讓兩顆雪球彈跳出來。
“啊!”
她萬沒想到,主人竟然還未盡興!
被凌舟直接橫抱上床,阿朱驚恐地發現,那位美麗無雙的郭家小家竟還躺在床上,身上一絲不掛,余韻未消。
“公子,這……”
“放心,她睡熟了!”
“可……唔!”
郭芙自然是被凌舟以靈樞素問經迷暈了,她剛經歷至高之樂,本就神思飄蕩,輕而易舉地便陷入了夢鄉。
只是可惜,凌舟眼下尚不能完全征服郭芙的身心,她要使起性子來,自己也不能強求,想要拿她搭配其他女子,只能出此下策。
阿朱曾與阿碧一起服侍過主人,對於這種事,倒也沒資格抗拒。
只是此時與她一起比翼雙飛的可是傳說中郭靖黃蓉之女,讓她如何不緊張?
但主人興致在此,她也不願掃了主人之興,只能脫下衣裙,與郭芙抱在一起。
兩位大美人赤身裸體地纏在一處,四顆飽滿雪白的玉乳相互緊貼,四條修長玉腿彼此糾纏,看得凌舟心花怒放,欲火重燃。
一只手撫摸兩位美人圓潤的大腿,一只手探入那雪白柔嫩的玉乳深淵,四顆滑膩的乳房將男人的魔爪完全包裹,男人瞬間發了狂,被狠狠揉捏的痛楚引來阿朱一聲聲委屈的輕嘆。
好在,早已渴求多時的玉甕並未等待多久,主人的惡龍很快便按耐不住,從身後一舉挺入!
男人的兩跨撞擊在阿朱圓潤的臀巒上,激起雪浪滾滾。
阿朱承受著主人的愛火,同時自己也撫摸著身下另一位絕色美女的身軀。
看著郭芙靜謐的睡容,正被男人的肉棒狠狠侵犯的阿朱不禁看得痴了。
“她真的好美!以她的身份,未來會是主人的妻子?我的主母嗎?”
沒想到自己會跟主母以這種方式相見,阿朱身體本就欲火燎燎,意亂情迷之下,竟徑直向郭芙吻了下去。
“好你個阿朱,這是要跟主人搶女人了?”
見到兩女親吻在一起的凌舟調笑道。
雙手齊出,一只手反扣回來揉著阿朱的玉乳,另一只手按在郭芙胸口,同時享受兩位美人的雪膩乳房。
兩女規模都不小,阿朱的胸脯較為綿軟,而郭芙的雪峰則是彈性驚人。
郭芙不會想到,飽受相思之苦的自己來找凌舟,被他當場推倒胡鬧一番還不算,昏睡之余,還被迫讓他享受了一把一龍雙鳳。
若她醒著,定會氣得忍不住要一劍殺了凌舟這個下流的負心漢!
但此時,卻只能在茫然無知中縱容這對狗男女一起玷汙自己冰清玉潔的身子。
同時享受兩位美人的嬌軀,凌舟終於再難消受,情至巔峰,一股腦在阿朱體內猛猛爆發出來。
阿朱本就神思迷亂,被主人滾燙的濁液一激,一時支撐不住,整個人一軟,竟讓凌舟的肉棒脫離了束縛,剩余的濁液憑空噴撒出來,沾染了郭芙一身。
03.
“公子,都准備好了?”
阿朱躺在床上,無力地抱著郭芙,想要起身替凌舟收拾行李,卻雙腿發軟,不能行動。
凌舟應道:“放心,替我照顧好芙妹!”
“嗯!”
阿朱當然不敢讓郭芙知道自己跟主人的關系,郭芙還要昏睡一會兒,等她醒來時,一切痕跡都已經被阿朱收拾干淨了。
襄陽城東,一群被聚集起來的年輕人整裝待發,大道上,正在拔營的女真軍軍容整肅,殺氣凜然。
要跟愛新覺羅氏作戰,完顏氏自然斗志昂揚。
只是敵眾我寡,想要取勝,關鍵還是在於幾位武林高手的配合。
盡管有貝錦儀壓陣,宋青書不敢明著拂了峨眉前輩的面子,但心底自然是不服的。
尤其是在凌舟面前。
之前蒙古高手大鬧襄陽英雄大會,自己在周芷若面前大失顏面,反倒是這個凌舟風頭出盡,宋青書一直深以為恨!
這些日子以來,他也武功大進,從三流水准已晉升為二流高手!
當初他與霍都等人差距巨大,根本看不出對方的真實水平,如今自以為自己已今非昔比,又屢立大功,更是心高氣傲。
再見凌舟,他只想在周芷若面前,好好討回顏面!
宋青書也不傻,不知凌舟深淺,自然不會貿然出手,反而挑撥汪嘯風,讓他做馬前卒。
汪嘯風正因為表妹水笙對凌舟頗有幾分青睞而心中醋意橫生,又有宋青書在一旁煽風點火,不消幾句挑撥,便已上鈎。
凌舟正在與水笙講這些日子驚險的經歷,聽得水笙驚嘆連連,汪嘯風便怒氣衝衝地衝上來打斷二人,張口便對凌舟出言不遜!
這小子,身邊圍著一堆花容月貌的小姑娘,居然還敢勾搭自己的未婚妻?
找打!
汪嘯風對凌舟的武功認知更淺,很久之前在荊州掃除血刀門一案中,他曾與凌舟短暫切磋。
那時他雖然吃了虧,但此後武功也有長進,再回想當時,只覺凌舟破綻極多。只要自己避實擊虛,勝他也不難!
“表哥,你為何對凌少俠如此咄咄逼人?”
“表妹,你別管,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
“你!”
水笙只感莫名其妙。
她與這位凌少俠交談時,對方眼里全是家國大義,英雄豪情,令她都不禁聽得心潮澎湃。
而回過頭看自己這位表哥,卻只會爭風吃醋!
明明比凌舟還大幾歲,談吐間卻滿是小孩斗氣般的胡鬧!
汪嘯風沒有意識到,凌舟已經在另一個維度上贏他太多,他唯一能挽回顏面的就是在武功上打敗凌舟。
可惜,在這一點上,他們的差距可能比眼界的差距更大!
汪嘯風與凌舟劍拔弩張,身為前輩的貝錦儀趕緊上前勸道:“二位正是同心協力,共赴國難之時,何必同室操戈?”
宋青書卻趁機煽動道:“貝師姐,此番任務危險,我等若不知彼此虛實,如何能精誠團結?”
他的理由也有道理,不清楚互相的本事,危機時刻便也不敢將後背托付給對方,那還談什麼同心協力呢?
見這幾個年輕少俠都有相爭之意,貝錦儀只好應道:“雖然如此,也需點到為止!誰若不守規矩,我必嚴懲!”
一時間,周芷若、水笙,還有凌舟身邊的劉菁、陸無雙、洪凌波,一眾美女都圍觀過來。
被這麼多美女注視,汪嘯風心怦怦直跳,心想只要在此打敗凌舟,不僅能重拾表妹水笙的心,連凌舟身後那幫大小美女說不定也會對自己另眼相待!
到時候,左擁右抱的可就是自己了!
回想起上次交手,他記得,凌舟的特點是掌法精妙,威嚴有度,而其他方面則處處都是破綻!今日自己只要不與他拼掌,想來未必不能取勝!
他當即拔出佩劍,道:“劍乃百刃之君,凌少俠,請亮劍吧!”
凌舟自出道以來,確實一向以掌法為長,從來不慣用兵器,他的天賦力也沒有一點用在刀劍技法之上。
此時他手中雖有從阮星竹身上得來的200天賦力,但對付一個汪嘯風就將底牌出了,以後萬一遇到真高手,豈不麻煩?
當即只擺出掌勢,道:“比武只分高下,勝者為君!”
貝錦儀秀眉微蹙,心中擔憂。
她不太清楚凌舟如今功力幾何,只知道按常理,除非武功高出對方幾成,否則血肉之軀怎能硬抗刀劍之利?
是以劍法與拳腳並列,是俠客之道必備的七大絕技之一!
“凌少俠,你若無趁手兵器,師姐這柄劍可以借你!”貝錦儀鄭重道。
凌舟不精劍法,要劍有何用?但不願拂貝錦儀的意,今日用了她的劍,豈不是二人關系更近了些?
貝錦儀不可能想得到,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凌舟,竟然在身邊美女如雲的情況下,還在打自己的主意!
全沒多想地將手中寶劍奉上。
汪嘯風見貝錦儀還有意護著凌舟,心中更怒了,見凌舟持劍的姿勢粗陋不堪,完全是一個只有入門水平的新手,心中更為自信了。
他也毫不廢話,當即挺劍刺來!
凌舟雖不通劍法,但他內力、輕功、拳法、指力都遠在對手之上!
誰說持劍就只能用劍法對敵呢?
他想起段延慶以鐵杵為指,使用一陽指傷敵的功夫,也有樣學樣,以貝錦儀的劍為指,使出參合指的法門來!
汪嘯風武功與凌舟差距巨大,輕功更追不上,凌舟也不著急,一邊輕松閃避開汪嘯風的劍招,一邊以參合指回擊!
這種對局讓在場之人無不大開眼界,只見凌舟屢屢虛指,劍鋒明明沒傷到汪嘯風,汪嘯風卻突然以詭異的角度中招。
幾番下來,汪嘯風身上被封的穴位越來越多,劍勢也越來越慢。
到最後,也變得像一個完全不懂劍術的凡人,只會胡亂劈砍。
貝錦儀看得嘖嘖稱奇,完全不能理解這是什麼神奇的劍法。若說是劍氣,雖然少見,但也不乏高人能夠做到,可也沒見過如此飄忽不定的劍風!
倒是周芷若看出了門道,她雖然武功還不甚高,但天賦異稟,滅絕稱她是自己最有潛力的弟子。
“師姐,他這並不是劍氣出體,而是在用一種精妙的指法!”
經她一點撥,貝錦儀立時看懂了,如果以“虛劍實指”的角度去看,那就不奇怪了。
凌舟定是學會了某種精妙指法,以劍為掩護,偷偷出招,才能實現如此神奇的效果。
能有這一手功夫,要麼點穴手法已經登峰造極,要麼就是修煉了某種品階極高的指法秘籍!
而凌舟是桃花島弟子,貝錦儀等人自然猜測他使的是桃花島的絕學——彈指神通!
彈指神通相比一陽指,都是直來直往的指力,區別在於彈指的爆發力更強,但持久性不足,連彈十指後操切間不可再戰。
雖然周芷若能看出凌舟是在暗用指力,可也因為有劍的掩護,讓她們根本觀察不到凌舟是何時出招,也就沒法知道參合指擁有與眾不同的指力軌跡,這與其他指法都不同。
指力傷敵的來路並非劍鋒所指的方向,因此易引人誤判,以為是他另一只手悄悄出招。
這是參合指的獨到之處,此功法又極為神秘,連慕容復也不會,因此江湖上能預防此招者極少。
宋青書在一旁聽到了周芷若的分析,心中只道:“他指法雖然精妙,但指力必是出自無劍的那一手,只要提前知曉,也不難防備!”
凌舟見時機成熟,汪嘯風已是待宰羔羊,這才四平八穩地送出自己的劍鋒,輕而易舉便打落了汪嘯風手中利劍。
汪嘯風此時已經行動遲滯,動彈不得,只能呆若木雞地立在當場。
陸無雙見了,大為歡喜。劉菁則在疑惑,師父明明都傳授過自己那麼多精妙劍法,怎麼他自己卻好似全然不會呢?
倒是洪凌波毫不客氣,哂笑道:“哼!貓捉老鼠罷了!”
被一位美女這般嘲諷,汪嘯風臉漲得通紅,可他一身穴道被點,連發怒都做不到了。
水笙趕緊上前,俯身拱手道:“我們認輸了!請凌少俠高抬貴手,解開我表哥的穴道!”
凌舟輕輕一笑,自然地按下水笙的手,道:“水姑娘不必緊張,只是切磋而已!”
其間,當然也偷偷感受了一把水笙微涼的手指。
在水笙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小小地占她便宜之時,凌舟另一只手對著汪嘯風連番虛指,立時解開了他全身大穴。
面對羞怒無處發泄的汪嘯風,凌舟微微一禮道:“都是為了保境安民,汪師兄,承讓了!”
水笙見表哥毫無反應,只好自己回禮。
襄陽盟弟子雖出身不同,但既然入盟,便都以同門相稱。凌舟都稱汪嘯風一聲師兄了,水笙也只能回應他一句師弟。
“凌師弟武功精妙絕倫,我自愧不如……”
“水師姐不必客氣!”
跟水笙的關系從外人變成了師姐弟,凌舟心中不勝欣喜。
眼見馬前卒被斬於馬下,凌舟聲望更甚,宋青書知道自己不能不出手了。
汪嘯風本就是所謂十大少俠之一,排名高達第五,凌舟勝了他,自然該取代他的位置。
宋青書感受到了壓力,而他也自信自己已經看透凌舟的招數。
對方顯然是不會劍法,明劍暗指的手法雖然巧妙,但一旦被看破,那作為掩護的劍反而成了累贅,只需要注意左手的指力便可。
宋青書在腦中預演了一番,相信自己絕無落敗的可能。
當即拔出劍來,道:“凌師弟好功夫,接下來讓宋師兄向你討教!”
他故意持劍上前,意圖逼迫凌舟繼續用劍。
一個不會劍法的人強行使劍,必會破綻百出!
而凌舟之前只顯露過高出汪嘯風的輕功,宋青書自信以自己的武當梯雲縱,凌舟絕不可能甩開他的追擊!
二人擺開陣勢,正要交手,只聽陸無雙斥道:“不公平,你們這是車輪戰!”
她只道凌舟還是當初面對李莫愁時的凌舟,而她在襄陽多日,常常聽說宋青書如何了得,因此放心不下。
宋青書正要嘲諷凌舟要靠女人出頭,只聽洪凌波冷冷道:“師妹,你還信不過你這位小相公嗎?”
陸無雙臉上一紅,悄悄在洪凌波小腿上輕輕踢了一腳。
洪凌波已知道師妹喜歡楊過,她整天被楊過喊“媳婦兒”,喊得她心里美滋滋地,喜形於色。
洪凌波更知她身子已屬了凌舟,待凌舟也是超乎尋常地親近。
雖難說是同時愛上兩個男人,但也對這位有過肌膚之親的男子毫無避諱之意。
楊過是她大相公,凌舟自然是小相公了!
說起來,洪凌波自己的初夜也給了凌舟,還是慘遭與陸無雙一起姐妹雙飛,且之前她也對俊朗的楊過頗有幾分曖昧。
明明姐妹同歸,但她卻做不到像師妹那樣,對一個那樣蹂躪過自己清白的男人心無偏見。
只是,那夜是非難辨,她既無能力,心中也隱隱不願找凌舟算玷汙清白的賬,就這樣冷冷地站在一旁,常對凌舟冷言冷語。
別人看不出來,可一同翻雲覆雨過的陸無雙卻是看得清楚:師姐這分明是放不下那個奪走她初夜的男人了!
只是洪凌波從小跟隨李莫愁長大,愛情觀早已扭曲,只會用冷傲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情緒。
只可惜,他三人那種關系,陸無雙也沒法張口撮合師姐與凌舟。
哼!只能便宜他了!
04.
第二回合,凌舟對宋青書。
如今的宋青書確實武功大進,凌舟除了最擅長的內力優勢之外,比其他倒還真勝不過他。
宋青書有意在周芷若面前顯能,手中劍花一抖,以精妙絕倫的武當劍法攻來。
凌舟不能與他正面相抗,施展古墓輕功拉開距離。宋青書早有准備,登起梯雲縱,快步追上。
古墓輕功輕靈飄逸,堪稱絕頂,但梯雲縱是武當得意之技,更是一門左腳踩右腳,原地升天的奇功!
不是,這科學嗎?
沒工夫多想,畢竟自己都能憑空指力出體了,武俠世界,自有道理!
凌舟很快發現比上下翻飛,古墓輕功遠不如梯雲縱迅猛,只能在地面游走,一時難解難分。
“凌師弟,怎麼只能東躲西藏嗎?”
見凌舟步步退讓,宋青書大為得意,竟開始嘲諷起來。
凌舟看准時機,突然長劍前刺,左手虛指!宋青書早有准備,輕松避開他的劍鋒,並橫劍來擋左手的指力。
可手中劍卻不見動靜,正疑惑時,突然腰上一麻,被無形指力點了穴道。
這是怎麼回事?
宋青書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已將他左手指力方向全部防住,怎麼還是中招了?
他哪里知道,凌舟的指力其實就是單純地出自右手劍鋒而已,只是參合指指力飄忽,如一條軟鞭,改變了軌跡,讓人難以捉摸。
見宋青書身形一滯,知道他已是落了下風,劉菁等頓時歡呼雀躍。
這一指雖不能直接封鎖住宋青書全身行動,但也難免行動受制,接下來就是如汪嘯風一般,被慢慢折磨。
凌舟也以為必勝,正要收手。
“宋師兄,國事為大,你我還是點到為止吧!”
宋青書武功不弱,若要像對汪嘯風一樣封住他全身大穴,雖然不難,但也要破費一番功夫,且要耗去不少內力。
但宋青書豈能甘願在周芷若面前這般狼狽認輸?何況,他還沒有敗!
“哼!難道你以為自己已經贏了嗎?太小瞧我堂堂武當了吧!”
宋青書冷哼一聲,周身內力猛然沸騰起來,竟將被封的穴道生生衝開!
在場眾人無不大吃一驚,周芷若也是第一次見到這般瘋狂的宋青書,忙問貝錦儀:“貝師姐,他這是?”
見宋青書起了拼命的架勢,貝錦儀頓時心急如焚,胸脯起伏不定,答道:“若我所見不錯,他這是武當九陽功!”
周芷若心下一驚,凌舟聽聞更是不敢大意。
聽見周芷若震驚地向貝錦儀詢問自己的功法,感到大出風頭的宋青書心中更是戰意高昂!
當年,少林的無色禪師、年輕的張三豐與峨眉祖師郭襄,一同聽到了覺遠大師臨終前背誦的九陽真經。
三人經歷不同,各有所悟,最終少林得其高,峨眉得其博,武當得其純,由此分別開創了三種不同的高深功法,俱為鎮派之寶!
如今宋青書所施展的,正是得九陽之純的武當九陽功!
凌舟赫然發現,面對全身真氣沸騰的宋青書,他的參合指竟然全然無效!此時的宋青書,根本不可能被同等級的指力所阻!
被迫只能暫避其鋒的凌舟不得不感嘆:武當武學,果然名不虛傳!
只是一個宋青書都這麼難對付,那宋遠橋、俞蓮舟等人武功都定然遠在自己之上,而且武當武功越練越強,未來不可限量!
眼下勝過宋青書雖然不難,他這種狀態絕不可能持久,但自己若不加快推妹的進度,怕是不久就要被這些青年才俊追上了!
畢竟,他們這些武俠原住民在修為提升時,都是全能力一起提升,而自己要做到同樣的境界提升,所需的天賦力數量是驚人的!
一味避讓只會讓對方越戰越勇,真拖到對方力竭,對此次任務也同樣不利!
凌舟突然不退反進,以降龍掌來攻。
宋青書身為武當高徒,反應也是了得,並不驚慌,也不與凌舟拼掌,只以劍來刺!
凌舟尚未達到一力降十會的境界,更不可能以一雙肉掌硬接劍鋒,只能避實擊虛,躲開對方的劍刃。
宋青書也知凌舟掌力驚人,但只要不與他拼掌,凌舟的磅礴內力便無處施展。
一時間,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不過若就這樣消耗下去,宋青書的內力還是遠不如凌舟深厚的。
宋青書意識到久拖不利,開始殺招畢現,連連猛攻!
貝錦儀看得心急,原本她見兩人武功似在伯仲之間,內心還頗為高興,但見宋青書攻勢越發凌厲,早已超越了切磋的范疇!
這樣下去,必有一人受傷!
“宋少俠!點到為止!”
可誓要在女神周芷若面前逞威的宋青書哪里還聽得見?貝錦儀的勸阻完全被無視。
凌舟也感受到了壓力,他的劍術只有《九方掌門錄》帶來的基礎提升,僅為准三流的水平,根本不能與二流之境的宋青書正面相抗。
難道對付一個宋青書,竟然要逼自己動用底牌?
此時,只要將自己手中的200天賦力加給【劍法精通】,就可以使自己的劍術瞬間提升到准一流高手的境界。速勝宋青書,易如反掌!
只是,那未免太浪費了!以後若有緊急情況,自己可少了一條退路。
正猶豫間,宋青書突然使出武當絕學——神門十三劍!
十三路劍法,招招攻向對手手腕神門穴!
這是故意要打落凌舟手中形同虛設的寶劍,讓凌舟狼狽落敗!
凌舟可不敢跟這張三豐所創的劍招比拼招式精妙,只能回歸自己的老路,以降龍掌正面進攻,逼對手知難而退!
這是要兩敗俱傷的招數!
看出這一招的凶險,身為領隊前輩的貝錦儀不敢讓他們一決生死,她當機立斷,突然前出,試圖分開兩人!
凌舟見狀趕緊收招,澎湃的掌力偏向一旁,正打在周芷若身邊大樹之上,瞬間震得她一聲驚呼,衣裙飛舞,長發凌亂。
周芷若心有余悸,正不解地瞪向凌舟,卻見到了驚魂一幕。
凌舟雖然收招了,但宋青書卻沒有,他一心要戰勝凌舟,哪怕可能會重傷對手也全然不顧,因此根本沒有收手的打算。
貝錦儀的突然出現讓他嚇了一跳,本能地將劍招全刺向了貝錦儀。
貝錦儀武功本也只與如今的宋青書在伯仲之間,手中無劍的情況下,根本擋不住這神門十三劍。
只一瞬間,她原本白皙的手腕上就被劃出十三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更嚴重的是,由於宋青書下手過重,將貝錦儀的手筋也一並挑斷了!
雖不致命,但沒個數年修養,貝錦儀也休想再拾兵器了!
意識到自己闖了大禍的宋青書腦中一懵,不知該如何是好。
全力燃燒的武當九陽功一散,他瞬間感到身體一陣虛弱,竟呆立在當場。
周芷若嚇得花容失色,上前抱著貝錦儀的手臂,連連垂淚。
貝錦儀臉色慘白,還不忘安慰小師妹:“芷若,沒事!是師姐學藝不精,這下……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周芷若只能抱著她,哭泣道:“師姐,別胡說!我們去找師父,讓她老人家主持公道!”
貝錦儀慘然一笑,又衝凌舟道:“凌師弟,抱歉,我可能幫不了你了……”
凌舟早第一時間將她扶住,回應道:“貝師姐,你若不在,我可指揮不了那些英雄好漢!不用擔心,我會救你的!”
貝錦儀沒好氣地輕嘆一聲:“嗨!我且死不了,只是沒法助你殺敵了。”
凌舟卻道:“貝師姐,你是我向師父欽點的帶隊前輩,我可沒同意你臨陣脫逃啊!”
周芷若聽了,急道:“凌少俠,我師姐已經傷成這樣,你怎能……”
凌舟輕佻地瞥了她一眼,道:“這點傷勢,不必在意!”
說罷,他向身後喚了聲:“菁兒,你來助我!”
“是!師父!”
戰事緊急,為避免繼續耽誤時間,凌舟喚來一輛馬車,幾人將貝錦儀扶到車內,屏退其他人,只留著周芷若一同在旁看護。
周芷若還以為他會有什麼靈丹妙藥,卻見凌舟與劉菁只是坐在貝錦儀身邊,看這架勢,莫非是要傳功?
精純真氣確實可以緩解各種病痛,但卻只能續命,無法療傷啊!
“貝師姐,得罪了!”
聽他這樣說,貝錦儀心里一陣緊張,原本天性浪漫的她第一次與一位少年男子如此親近相處,竟沒來由地生出某種猜想,生怕他說要脫自己外衣來方便傳功。
可對方只是扶起自己受傷的手臂,將被劍刃劃得破破爛爛的袖口扯下,露出傷痕累累的肌膚。
凌舟的手指撫摸在貝錦儀手臂上,貝錦儀只覺手臂一陣酥麻,一股清新的暖意瞬間驅散了疼痛,暖意從手臂游走全身,讓她本能地順著這股真氣調理運氣,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頓時神清氣爽,氣色為之一變。
很快,原本傷可見骨的手臂竟已傳來麻癢之感,甚至傷口也在以幾乎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嗯……”
愈合期的手臂時而發脹,時而酸麻,讓貝錦儀好一番難受,但此時,只能將手臂置於凌舟手心,只有他指尖撫摸之處,能帶給自己一絲清涼。
周芷若也看得呆了,凌舟明明只是在不停撫慰師姐的手臂,若換成其他人,她只會覺得這是在故意占師姐便宜,但隨著他手掌每一次撫過,師姐的傷勢都明顯地在緩和一分!
凌舟的神照靈素經有活死人,肉白骨的精妙,但也極耗內力。
要在短期內迅速將貝錦儀的手腕治好,以他的內力也是消耗巨大,而劉菁更是幾乎耗到油盡燈枯。
短短一個時辰,貝錦儀傷痕累累的手臂竟然又變得白璧無瑕,甚至,連被挑斷的手筋都完好如初!
貝錦儀驚喜地扭動著手腕,身邊的凌舟和劉菁卻已是搖搖欲墜。
“凌師弟,真乃神醫!”
她剛稱贊了一句,凌舟和劉菁的身體卻已徑直撲倒在她身上。
面對撞進自己懷中,臉直接枕在自己胸脯上的少年,貝錦儀雖然羞澀,卻沒有責怪之意,反而心存感激,溫柔地抱住他,輕輕放下,讓他躺在自己大腿之上。
“凌師弟,辛苦了!”
察覺到這二人已經為救自己累到虛脫,貝錦儀也不好此時丟下他們,只與周芷若一起,一人照顧一個。
凌舟索性閉眼,安然地枕著貝錦儀圓潤的大腿,疲憊的思緒在搖晃的馬車里慢慢陷入沉睡……
迷夢里滿是女子的幽香,再醒來時,馬車里靜悄悄地,只有一男三女,不僅劉菁還在沉睡,連抱著自己的貝錦儀都靠著車篷睡了過去,只有周芷若守在車頭,留給自己一個曼妙的背影。
枕著貝錦儀的大腿睡了一路,只覺舒服無比,此時一抬頭,就能看見貝錦儀那毫無防備的一對飽滿玉峰,近在眼前。
凌舟睡得雖然安穩,卻並不安分,貝錦儀對他又百般縱容,不願吵醒他,以至於讓他幾乎枕到了貝錦儀的大腿根處
只要他稍稍一扭頭,嘴唇就能幾乎親到貝錦儀的小腹,而那最隱秘的玉女禁地,自然也離他只有咫尺之遙。
凌舟打量了一眼坐在車頭的周芷若,此時她也累了,幾乎是半睡半醒的狀態,如果自己對貝錦儀悄悄做點什麼,想必她也發現不了!
貝錦儀的雙峰幾乎能碰到自己的鼻尖,這不好好輕薄一把,自己還是魔教聖嬰嗎?
看著貝錦儀安然熟睡的臉,凌舟的心怦怦直跳。
正當他要伸出手,去輕輕感受一把輕熟女的韻味之時,突然馬車一個急停,貝錦儀的身體徑直向前傾倒下來。
凌舟避無可避,只能眼睜睜看著貝錦儀飽滿的胸脯迎面而來,完全壓住自己口鼻。
一時間,鼻尖嗅到貝錦儀隔著衣襟散發出乳香,他喉頭一顫,忍不住迎上一吻。
玉軟香柔,幽香四溢。
貝師姐果然很有料!
只可惜這一停也將貝錦儀晃醒,意識到自己的胸脯正緊緊貼在凌舟臉上,她趕緊起身,俏臉通紅。
凌舟只能立即裝睡,耳畔只聽見貝錦儀有些慌亂的呼吸聲。
貝錦儀一手捂著胸口,一邊心虛地向周芷若問道:“師妹,怎麼了?”
周芷若掀開車簾一角,向外張望了一眼,忽然面色凝重道:
“師姐,情況不妙!”
幾人立刻緊張起來。原本裝睡的凌舟立即彈起,掀開窗簾,向外一望。
只見車隊正走在靜謐的山谷之間,可只有區區兩輛馬車,完顏部落的軍隊卻不見蹤影。
而此時,大路上橫倒著一顆大樹,生生隔斷了官道。
“周師妹,你可知女真部族的去向?”
周芷若哪里會知道這些?只沉默搖頭。
凌舟趕緊跳下車,前車上坐著的是鈴劍雙俠和宋青書。
兩位少俠正因比武不利而心事重重,倒是水笙頭腦清醒,能講清形勢。
原來,由於要給貝錦儀療傷,他們的車隊自然慢了些,漸漸被女真軍甩開了距離。
接近桐柏山時,山間霧氣繚繞,很快便彼此不見蹤影了。
凌舟心中大急,大腦飛速運轉。
這一顆斷木,不會憑空橫在路中,要麼是山賊,要麼便是有所預謀的敵軍!
若是山賊倒不怕,萬一是敵軍已經翻過桐柏山,搶先到此埋伏,那就危險了。
這顆斷木雖攔不住人,可車輛輜重卻難以通過。
無論是設伏偷襲還是拖延時間,都會造成極大麻煩。
眼下最關鍵的,是要找到女真部落的位置,讓他們謹慎進軍,以免遭到埋伏。
凌舟正謀劃時,突然山林中隱約閃過幾個人影。
宋青書本就心情抑郁,又見貝錦儀短短時間竟已完全康復,自己又被這凌舟勝了一大籌!這人情偏偏還是落在峨眉派弟子頭上!
他怎堪忍受如此狼狽之境?當即衝貝錦儀一拱手,道:“貝師姐,且容我先去抓幾個舌頭,向你賠罪!”
說罷,已持劍衝入密林中。
貝錦儀也知此地凶險,可宋青書自負武功,並不聽勸。
明知宋青書是衝動之舉,可身為前輩,她怎能坐視他陷入險境?何況武當的太子若折在自己眼前,她也沒法交代!
“凌師弟,此地留你指揮,我去追他!”
受傷初愈的貝錦儀也風風火火地追上去。師姐行動了,周芷若自然也一同跟上,只留下凌舟師徒與鈴劍雙俠。
汪嘯風是手下敗將,此時不敢多嘴,水笙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只望向凌舟。
凌舟無奈地搖搖頭,早知如此,就該把宋青書徹底打服!
“師父,我們該怎麼辦?他們可能會有危險!”
劉菁和水笙都很擔憂,但凌舟卻道:“眼下首要大事,是找到女真軍,他們才是抗清的主力,切不能讓他們中了埋伏!女真軍必然是沿官道前進,我們走大路去追!”
汪嘯風質疑道:“那、那你是不管貝師姐他們的死活了?”
對他,凌舟可不用什麼好臉色,直接冷冷道:“孰輕孰重,難道汪少俠分不清嗎?”
汪嘯風看向水笙,卻見水笙只是一臉信任地盯著凌舟。
“凌師弟言之有理!料想以貝師姐、宋師兄他們的武功,一定能逢凶化吉。我們該以家國大事為念!”
凌舟解開馬車上的馬匹,牽著馬翻過斷木,乘馬前進當然更快。可是沒有馬鞍,對騎術的要求就更高了。
他此前騎術也只能算一般,若是騎小師妹那匹熟識的小紅馬還好,眼下要控制這匹拉車馬,倒是頗有些狼狽了。
劉菁立志報仇,學習任何技能都付出十倍努力,她知道師父凌舟不止留戀江湖,更有意沙場廝殺之事,因此在襄陽這幾日,已認真學過騎術。
可惜她沒想到師父提議騎馬,自己竟騎術不精!此時她早已一馬當先,化身先鋒在前開路了。
鈴劍雙俠都練過騎術,汪嘯風看出凌舟的困窘,心中大為暢快,竟也不幫他,只揮鞭而去。
凌舟只能踟躕在原地,恨自己離了《紅顏錄》簡直是百無一用啊!
難道要自己靠輕功去追嗎?那豈不消耗巨大?
還好有水笙,看出了凌舟的窘迫,撥馬回身,伸出雪白的手指,笑道:“凌師弟,讓師姐帶你吧!”
凌舟自然是求之不得!
什麼被女騎手帶著會丟人?那可不是凌舟會考慮的!
拉著水笙冰涼的小手,身子一輕,已落在水笙身後。
沒有馬鞍輔助,本就騎術不精的凌舟只能緊緊貼在水笙背上。
水笙雖微微有些臉紅,但也知這是權宜之計,不怪背後貼著一處溫熱的胸膛,還叮囑道:“小心抱緊我!”
凌舟起初還有些不過意,這是對方幫自己,自己還占人便宜是否過於無恥?
可隨著水笙胯下馬邁開四蹄,凌舟才深刻知道,馴馬可不是一件易事!
盡管水笙騎術不錯,但劇烈的顛簸仍讓凌舟一陣手忙腳亂。
最後,只能胡亂地抱住身前的女子,才得以保持平衡。
嗯?怎麼手心格外地柔軟?
等適應了馬背的顛簸,他才突然意識到自己似乎摸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地方!
等等!這可真不是自己故意的!
盡管凌舟對占美女便宜這種事早已是罪行累累,甚至一旦逮到機會,那都是直上本壘的!
但眼下這局勢,是自己離不開水笙,一旦她拋下自己,自己可就只能靠雙腿累死自己了。
“水、水師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水笙也是剛剛才馴服這匹烈馬,自然也意識到剛才凌舟慌亂中竟抱住了自己胸脯,此時放松下來的她感受到胸前男人的手掌,身體也不禁一麻。
“抱住下面一點……”
幸運地是,水笙並未責怪,她也知道不善騎馬之人,這般慌亂也是難免地。
“哦,好好!”
聽水笙不僅不生氣,還讓自己繼續抱緊她,凌舟內心好一陣悸動,雙手也乖乖地滑到她腰上,緊緊摟住。
水笙雖然也感到身體有些敏感,但注意力已專心在御馬之上。
摟著腰如水蛇般柔軟的水笙,嗅著她脖頸間散發出的淡淡荷香,在一波波的顛簸中與她嬌軀廝磨。
凌舟剛被水笙姣好的身段撩得心猿意馬,抬頭卻見她神情專注,眼眸里一片流光溢彩。櫻唇輕啟,呼吸急促之間,卻是一句調笑:
“凌師弟,你心懷天下,卻駕馭不住一匹烈馬?下次讓師姐教教你,如何?”
此前每次見到水笙,都免不了要給她表哥難堪,加之她比凌舟還稍大了兩三歲,因此在他面前也總是一副心虛模樣。
今日終於得以在凌舟面前,露出了幾分自信的嬌俏之色。
面對這樣的水笙,凌舟竟一時褪去褻瀆之意,對這位回眸一笑的美麗小姐姐生出一種怦然心動之感。
【天仙下凡】:
第6位,古墓龍女·小龍女
第7位,武林第一美人·黃蓉
第11位,魔教聖姑·任盈盈
第13位,峨眉仙子·周芷若
【人間絕色】:
第30位,赤練仙子·李莫愁
★第31位,大俠嬌女·郭芙
【一顧傾城】:
第38位,曼陀青蛇·李青蘿
★第42位,星眸竹腰·阮星竹
★第45位,紫衫飛燕·袁紫衣
第47位,鈴劍雙俠·水笙
第51位,無雙無對·寧中則
★第53位,瑤台伽藍·程瑤迦
第55位,五毒妖凰·藍鳳凰
★第63位,千顏妙女·阮阿朱
第64位,華山玉女·岳靈珊
★第65位,無雙玉女·陸無雙
★第72位,人淡如菊·凌霜華
【江湖紅顏】:
★第84位,水木芳華·戚芳
第85位,大金遺女·完顏萍
★第88位,赤練蛇女·洪凌波
★第96位,琴韻佳人·阿碧
★第99位,魔教妖女·曲非煙
第104位,峨眉錦心·貝錦儀
★第105位,衡山烈女·劉菁
第107位,草原飛燕·耶律燕
【凡人女子】:
★第109位,靈樞素問·程靈素
主角實力:
【內功心法】
內力深厚:400(准五絕)
內力精純:400(准五絕)
內力恢復:200(准一流)
【輕功身法】
閃轉騰挪:100(准二流)
飛檐走壁:100(准二流)
【拳腳斗技】
掌法:100(准二流)
指法:100(准二流)
【暗器打穴】
暗器手法:100(准二流)
認穴眼力:100(准二流)
【行醫制毒】
醫術:200(准一流)
毒術:100(准二流)
其他:准三流(九方掌門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