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昏君欲,淫黃蓉
襄陽城頭,一襲白衣的黃蓉拄著綠竹棒,在程靈素的攙扶下,遙望著北方一水之隔的樊城。
襄陽是大宋中段防线的核心,而樊城則是襄陽的最後一道屏障。
依托漢水浮橋,南岸的襄陽可以源源不斷地給北岸的樊城提供支援,但昨天夜里,一支清軍敢死隊趁夜燒毀了浮橋,讓樊城陷入了孤立無援的境地。
“要不是因為這孩子,我怎能如此大意?”
黃蓉氣惱地拍著隆起的小腹,程靈素趕緊寬慰她。
“夫人,小心!”
黃蓉哪里能冷靜得了?她的丈夫郭靖可就在北岸的孤城里!滿清大軍一波波地猛攻,樊城已是岌岌可危!
甚至,做最壞的打算,此時郭靖說不定已經……
消息一時阻斷,襄陽四周據點也全部被圍,縱然黃蓉能想到退敵之策,此時命令也傳不出去了。
眼下,還沒陷入清軍包圍的部隊,只有凌舟和他的女真營。
程靈素望著戰火紛飛的北岸,擔憂道:“外圍只有公子一支部隊,可這麼多日都不見回來,莫非他……”
黃蓉搖搖頭,從女真營傳回的最後一封戰報來看,他們已經順利擊敗了試圖繞後偷襲的清軍,甚至擊傷了鰲拜!
可隨後,襄陽便被一眼望不到頭的清軍圍困,再接不到消息了。
“夫人,呂文德將軍不是召公子回援嗎?到今天還不見蹤影,莫非是中了埋伏,已經……”
“不,他們只有五百人,回來也是飛蛾撲火!”
“那……”
黃蓉極目遠眺,目光中隱隱藏著最後一絲希冀。
“眼下唯一的辦法,就是向北深入滿清腹地,一面威脅敵軍退路,一面廣播謠言,離間鰲拜與康熙君臣。鰲拜既然身受重傷,急切間攻不下襄陽,他也只能退軍了。”
程靈素驚喜道:“夫人果真有辦法!”
黃蓉黯然道:“可惜,縱然有破局之法,也無法傳遞給他了!”
……
樊城,幾天下來,清軍的攻勢絲毫不減,許多士兵都已絕望。
幾名將官已經開始公開議論朝堂上秦檜與賈似道的矛盾了。
“賈似道一直是支持呂將軍的,是不是如今秦檜得了勢,所以朝廷想要放棄襄陽啊?”
“放棄了襄陽,他秦檜不也討不著好?”
“那可難說!”
這般動搖軍心的言論,讓郭靖心急如焚。
正午,清軍又要開始攻城了。
清軍武備精良,其裝備的紅衣大炮更是可怕,一炮威力遠勝過武林高手的掌力。
一輪炮擊下來,樊城已是搖搖欲墜,連城樓都被轟塌!
後方觀戰的黃蓉和程靈素看到城樓灰飛煙滅的景象,瞬間嚇得花容失色。
“靖哥哥!”
若郭靖葬身於此,黃蓉也不願獨活。
好在一片廢墟之中,一個身影震開瓦礫,飛躍而出,正是郭靖!
他跳下城頭,乘上小紅馬,向守將高聲道:“死守不是辦法,開城門!我去對付紅衣大炮!”
一人一馬,就想去解決清軍的紅衣大炮?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對於郭靖的性命,守將也不在乎,當即下令開門。
見郭靖孤身一人縱馬出關,猜到他意圖的黃蓉只能遠遠地隔江哭喊:
“靖哥哥,不要!”
可她的聲音終究追不上疾馳而去的郭靖,黃蓉雙腿一軟,若不是程靈素在一旁看護,這一急幾乎要動了胎氣。
……
清軍一輪炮完,便看見樊城大開城門,衝出一騎,清將還以為是樊城守軍要開城投降,便命令暫停炮擊。
待那騎飛奔至陣前二百步,清軍陣中一衝出一隊騎兵要去迎他。
不料,那人卻突然拉開硬弓,一串連珠箭射來,清將還未警覺,只見紅衣大炮前多名炮手已經中箭,皆是一箭斃命!
“好箭法!”
“去擒他回來!”
清將只道是個勇士,命令騎兵去捉。
卻不想那人座下汗血馬腳力驚人,繞著炮兵陣地前一路橫衝,那漢子手中箭箭無虛發,一馳之間,竟讓炮手們損失慘重!
清將終於意識到大事不妙!
起初損失幾名炮手還無所謂,但被這人一輪射擊下來,炮營已經傷亡過半!
熟練的炮手可不是什麼人都能頂的!
這紅衣大炮本就珍貴,炮手更是精銳中的精銳,被這一番打擊,他的紅衣炮營瞬間就喪失了大半戰力!
這上面若是追究下來,他這個前鋒將軍可擔不起責任啊!
“殺了他!”
一時間,清軍陣營萬箭齊發,遮天蔽日的箭雨完全覆蓋住了一人一馬的所有退路。
可惜,比對箭術的理解,他們哪里是郭靖的對手?
“哼!”
知道退步必死,郭靖不退反進,胯下小紅馬勢如奔雷,風馳電掣間就迫近了清軍陣地。
前排長矛手舉起槍陣,可小紅馬縱身一躍,蜻蜓點水般翻越了槍陣,直衝清將而去。
這般神勇,讓清將慌了神。
“擋、擋住他!”
近衛抽出鋼刀,要將這一人一馬砍成肉泥!
郭靖只能運起輕功,棄馬高飛,如一只金雁,瞬息間就衝到清將身前,一掌拍向對方胸口。
清將拔出配刀來擋,可郭靖的掌力內含九陰真經的妙用,外顯聲威,暗藏暗勁。
手掌雖拍在刀身上,但卻有源源不斷的澎湃掌力,一波一波灌入對方身體!
清將的五髒六腑瞬間被降龍掌肆虐得天翻地覆,當場七竅流血,倒地斃命。
“啊?!!”
清軍無不大駭。
但按軍法,主將被殺,部眾皆斬!清軍士兵只能強忍恐懼,向郭靖猛撲過去,以求用他的首級換自己一條生路!
郭靖知無退路,索性放開手腳,大開大合,降龍掌到處,無不人甲俱碎!
清軍副將心急如焚,若殺不了這殺神,自己第一個要被問斬!
身邊佐領諫言:“要殺他,只能用箭!”
副將如何不知?可郭靖動如鬼魅,一直在眾軍之間穿插,根本不得空。
眼看他越發勢不可擋,副將心頭一狠,命令道:“讓你部下纏住他,然後一起射死!”
“什麼?”
那佐領頓時嚇得抖若篩糠,連連哀求。
可副將心意已決。
“除掉此人,本將為你表功!”
郭靖正與新一隊精兵惡斗,突然背後一片弓弦響起。
他心中大駭,立時明白了一切。
想不到這幫滿清韃子竟然會不惜犧牲自己士兵的性命,無差別屠殺!
這下,即便是他也躲不過去了!
一瞬間,清軍強弓硬弩齊發,箭如飛蝗,鋪天蓋地而下!
遠處,眼睜睜看著郭靖陷在敵軍陣中,被遮天蔽日的箭雨淹沒的黃蓉終於再也堅持不住,淚如雨下,幾乎暈倒在程靈素懷中……
“死了嗎?”
陣中人倒了一片,可沒人敢上前查探。
喧囂的沙場一時陷入死寂,直到一個搖搖晃晃的身影從死人堆里爬起,他四肢軀體上插滿了無數箭羽,好在,他護住了最脆弱的頭部。
“居然還能站起來?”
“他究竟是人是鬼?”
所有人心中都涌起了跟被殺的清將一樣的恐懼。
郭靖已經有些腳步虛浮,他伸手一揮,將胸前的箭羽全部折斷。
好在有蓉兒給的軟蝟甲,軀干並沒有被扎穿,可那無數強弓硬弩射出的利箭撞在身上,威力根本不下於一群武林高手的強大掌力!
而並未被防護到的手臂與大腿,此時都已被射穿,血流如注。
看他搖搖欲墜,顯然是已到了強弩之末,副將大著膽子命令道:“他不行了!誰上去斬下他的頭,本將保他封侯!”
可即便如此,依舊沒一個士兵敢動。
副將怒了,他只能親自拔出配刀,一步一步逼近上前,張口詢問,卻也是難掩膽怯。
“你、你就是郭靖,蒙古人的金刀駙馬?”
郭靖已經變成血人,胸中氣血翻騰,一時已無力回答。
那副將見郭靖已是油盡燈枯,終於大了膽子,上前試探著推了一把,原本不可戰勝的郭靖竟然直接轟然倒地!
本來還心驚膽戰,如今確認郭靖已無再戰之力,大起大落之下,他瞬間癲狂般獰笑起來。
“哈哈!郭靖!殺了你,陛下至少直封我一等公啊!”
他緩緩舉起屠刀,對准倒地的郭靖,又想起一件大事,難掩興奮地淫笑道:
“郭靖,聽說你妻子號稱武林第一美人?我今天殺了你,她必要找我報仇!到時候我這個殺夫仇人,再好好疼愛她!哈哈!不知道黃蓉躺在我跨下的時候,是會悲痛欲絕,還是會被我干得欲仙欲死呢?!”
郭靖聽他如此侮辱自己妻子,頓時怒得睚眥欲裂,可他傷得太重,手臂經脈已被箭雨穿得破碎不堪,根本聚不攏真氣。
“這些,你就在下面看吧!”
懷著對郭靖的恐懼與對黃蓉的欲望,他舉起鋼刀,直衝郭靖咽喉扎去!
“不!!”
黃蓉目力極佳,遠遠望見郭靖身陷絕境,即將身死人手,自己卻不能在他身邊,當場便理智盡失,竟想要直接躍下城去!
幸虧她此時心神大亂,武功全沒派上用場,程靈素才得以死死抱住她,並用靈樞素問經勉強穩住她的情緒。
可一時鎮定又有什麼用?
靖哥哥若是死了,蓉兒又豈能獨活?
上天,真要這樣對待自己夫妻嗎?
正在黃蓉深陷絕望之時,突然清軍陣後一片大亂!
那副將一愣,正要號令士卒穩住陣腳,陣中卻有人大聲驚傳:“宋軍已燒了輜重糧草,我們完了!”
副將大驚,這是誰在禍亂軍心?
可後方確實有一股敵軍突襲!
不管了,先殺郭靖,再問其他!
他回過身,正要徹底斬草除根,可他不察之間,一名身穿清軍軍裝的士兵已悄然逼近,副將余光掃到這反常之處,唯恐有變,更發力將鋼刀捅下!
“郭靖,去死吧!”
他自以為志在必得的一擊,可刀鋒在傷到郭靖咽喉的刹那,卻突然被改變了方向,刀刃狠狠刺進了郭靖頭邊的泥土中,只在他臉上留下一道血痕。
副將大吃一驚,回過神來時,只感覺手掌一陣劇痛,低頭一看,不知何時,手背上已扎上了一根明晃晃的銀針。
是那個奇怪的兵士?
他剛抬起頭,剛才還在十步之外的那人卻已近在眼前,還一把扼住他咽喉。
“唔……你,什麼人?”
那人神色冷峻道:“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師父出言不遜?”
說罷,不給他思考的機會,手腕一擰,便已捏斷了他的脖頸……
02.
襄陽城,九死一生的郭靖拖著一身戰瘡被抬了回來,好在有神醫程靈素在,沒有性命之虞。
黃蓉一見到關鍵時刻挺身而出,救回郭靖性命的弟子凌舟,一時激動,差點直接抱了上去。
凌舟察覺到黃蓉的情緒,只可惜,那一對白玉般的手指只是顫抖著握住自己雙臂,那近在咫尺的波濤洶涌卻被及時冷靜下來的理智阻止了。
“舟兒,你立下奇功,師父……都不知該如何感謝你了……”
第一次見到如此失態的黃蓉,凌舟只覺得自己幸福到天旋地轉。
“師父說哪里話?都是弟子分內之事!”
當下,他將自己如何在中原一帶散播謠言,又是如何截斷清軍糧道都細細說了一遍。
“師父,弟子已從清軍補給變化之中探得,今日便是他們最後一次攻城。這波若是無功,便只有退軍了!”
女真營一直在外圍埋伏,一直等到清軍攻勢受挫,士氣低落之際,突然襲擊,一舉將清軍的戰意擊潰。
前軍主將與副將同時身死,主帥鰲拜又早就重傷撤退,清軍自然兵敗如山倒。
黃蓉聽完,情不自禁在凌舟頭上一撫,拂去他發間灰塵,一臉欣慰道:“舟兒,你如今眼界已不同凡響,未來必成大器,青出於藍!我和你師丈都為你驕傲……”
程靈素剛穩定住了郭靖的傷情,聽到黃蓉如此說,便道:“夫人的策略正好與公子一致!夫人與公子,真是心有靈犀呢!”
黃蓉俏臉微微一紅,喜道:“正是!舟兒常常與我不謀而合,真是奇緣!”
跟在凌舟身邊的水笙此時還停留在對剛才那場廝殺的震驚之中,這會兒終於找到機會插嘴:
“凌師弟不僅跟黃盟主有緣,他之前刺殺鰲拜的手法,與郭大俠剛才獨闖龍潭的壯舉也是如出一轍,都是一般的天神下凡!黃盟主,晚輩斗膽冒昧,凌師弟不像是您的弟子,更像是您和郭大俠的親生骨肉呢!”
聽她們連連夸贊自己徒兒,黃蓉原本蒼白的臉色都紅潤起來,更顯美艷動人,看得凌舟如痴如醉。
……
滿清的此次南征,終以鰲拜重傷,主力損失慘重的代價而告收尾。
不久,更令人震驚的消息傳來——鰲拜死了!
關於鰲拜如何死的,也有不同說法。
滿清朝廷宣稱:鰲拜是暴病而亡。
民間則流傳:鰲拜是在南征中重傷,不治而死。
還有一條宮廷秘聞:鰲拜是在重傷回朝後,被康熙趁機擒殺的!
三者各有說法,而在南宋軍民這邊,自然是相信鰲拜是被宋軍重傷而死!
也因此,重傷鰲拜的大英雄凌舟,將被朝廷重賞!
甚至,連皇帝本人,都要親臨襄陽,犒賞三軍!
凌舟身為穿越者,當然不願意給一個腐朽的南宋皇帝下跪,向郭靖黃蓉這些對自己有恩之人行禮下拜也就罷了,他偏安一隅的宋朝皇帝算什麼玩意兒?
尤其,當他聽說皇帝特別詔令,讓郭靖黃蓉都出席盛典之後,他對皇帝的懷疑之心更重了。
黃蓉有孕在身,本想推辭,但卻未獲准許。
宮里給出的理由是:黃蓉身兼襄陽盟副盟主與丐幫幫主之職,勞苦功高,實乃女中豪傑,巾幗英雄!豈能不列座受封?
黃蓉為了幫郭靖爭取廟堂的支持,只能被迫同意。
不過那狗皇帝一心要見黃蓉,是有什麼目的?
凌舟身為覬覦黃蓉的大淫賊,凡事自然要往壞處想。
陸家莊外,凌舟築起一座別院作為自己的住所,還給程靈素專門設下了一座藥圃。
“阿朱,你說那皇帝特意要我師父出席,究竟是何用意?”
凌舟抱著侍寢的阿朱,心事重重。
阿朱當然知道自己主人是什麼本性,抿嘴笑道:“公子多慮了!奴婢聽說有一年當今聖上正在臨幸後宮時,忽聞金兵南下,從此嚇破了膽,落下病根,身體早不行了!”
凌舟一驚,被金人嚇壞了身體?怎麼這傳說聽起來那麼像那位神人?
“阿朱,當今皇上叫什麼名字?”
阿朱一臉驚訝:“公子居然不知?大宋皇帝名為趙構……”
趙構!
就是那個重用秦檜,殺害岳飛的趙構?
好啊!
凌舟確實沒想到,在這個大混雜的武俠世界,大宋皇帝居然是這個混蛋!
正好,他本也沒打算替宋朝賣命,只是不得不暫且寄居在趙家天子門下而已。
阿朱見他對趙構極為在意,笑道:“公子難道擔心皇帝會對師尊不利?”
凌舟道:“身體不好,也不一定是真!阿朱,不如你假扮成我,替我去赴宴!而我則埋伏在暗中,看那狗皇帝搞什麼鬼!”
“啊?這……”
“阿朱你精通禮數,比我周到得多!”
“嗯……奴婢遵命。”
數日後,大宋皇帝駕臨襄陽行宮,大擺御宴,犒賞三軍!
重傷鰲拜的凌舟自然當記首功,宋皇將他的爵位從伯爵提升為侯爵,再封女真營統制,一並將完顏部落提升為了正規軍,受襄陽安撫使呂文德節制。
郭靖守衛襄陽,亦是勞苦功高,一同賜爵。
黃蓉自然也不例外,不僅受封誥命夫人,宋皇還聽說郭夫人身懷六甲,特賜安胎丸養身。
宋皇本想親自下階賜藥,但身邊隨行的元妃卻悄悄提醒他注意禮態。
早已易容混在隨行太監中的凌舟自然注意到了宋皇對黃蓉不同一般的眼神。
這狗皇帝,不是說不行了嗎?怎麼對黃蓉這般殷勤?
宋皇坐下,元妃起身,親手將兩枚丹藥送入黃蓉手中。
“夫人操勞,這是大內御醫調制,天下絕品,請夫人安養身體,將來繼續為國盡忠!”
黃蓉有些猶豫,若說安胎養身,有程靈素在,御醫也不過如此。
但這是宋皇御賜,不服便是不尊聖命。
若她還只是丐幫幫主,什麼皇帝詔令,與她何干?可如今他們夫妻身負守衛襄陽的大任,豈能輕易得罪皇帝?
且這畢竟是宋皇當眾所賜,他有什麼理由要害自己呢?
元妃就在跟前,不容黃蓉作假,她只能小心翼翼地將藥丸吞下,起初還有些擔心,但服下後卻並無異樣。
一番歡飲,直至日暮,眾賓皆醉。
黃蓉坐了一下午,也著實勞累了,另一邊,受傷未愈的郭靖已然醉酒,被大小武左右扶著。
散宴前,元妃又找上黃蓉。
“夫人!陛下要大宴三日,你行走不便,不如今日就留在本宮宮里歇息?”
“這……”
在皇帝行宮里不能坐轎,只能步行,對她而言確實不便,但直接留宿皇妃寢宮,未免有失禮數。
她本想拒絕,元妃又問郭靖,郭靖有些微醺,也心疼妻子,便湊在妻子耳邊道:
“蓉兒你不必擔心,一來,天子身體……你也知曉;二來,這位元妃是荊州知府賈大人的女兒,當朝太師賈似道的侄女。賈太師是支持呂將軍的……料想只是一片好意,你來往不便,正好在娘娘宮中休息……”
黃蓉如何不知這些?想著就算是為了從元妃口中多了解些朝堂之上對自己這幫江湖人士的看法,也是大有好處。
當即應允。
元妃大喜,安排宮女接黃蓉進入後宮。
與元妃擦肩而過之間,黃蓉隱隱瞥見元妃臉上似有不忍之色。
她心中驚疑,剛想拒絕,卻突然一陣頭暈目眩,四肢無力。
不妙!難道皇帝御賜的丹藥果真有毒?
她想要向郭靖呼救,卻已說不出話來,回首望去,只見郭靖正被一眾隨行高官奉承著敬酒。
黃蓉心中一陣淒然,目光流轉間,又望向徒兒凌舟,可他也正在被荊襄各路官員環繞,根本沒注意到師父正被宮女劫走。
“舟兒……”
黃蓉內心涌起一股苦澀的絕望。
自己還懷著孩子,難道要以這樣的身子,去獨自面對未知的可怕劫難嗎?
人群中,只有一個小太監注意到了黃蓉的情況。
他雖並不知曉黃蓉此時是何情況,但即便元妃果真只是接她去後宮歇息,他也不敢讓黃蓉離開自己的視线。
凌舟悄悄隱退,一路暗中護送,直到確定元妃確實只是請黃蓉回宮休息,遠遠看見疲憊的黃蓉已經熟睡,他才放心。
尋思:這是皇妃的寢宮,除了皇帝本人,誰敢擅闖?
即便確有陰謀,自己也只要回去盯住宋皇便可,同時也可探查一番高層的隱秘。
折返回來,正好在御花園窺見宋皇正與一神秘黑衣人竊竊私語。
凌舟身在暗處,幾乎感知不到那神秘黑衣人的呼吸,顯然他內力極強,不在自己之下。
自己的內力已經達到了准五絕的層次,那眼前這人,實力必然不可小覷。
還好自己一身太監裝束,並不顯眼,那人顯然也是對自己掉以輕心,將自己當做行宮里常見的背景板了。
凌舟悄悄靠近,藏身在假山處窺聽。
只聽見那皇帝有些猥瑣地問道:“聽說你們教主的女兒美貌不在黃蓉之下,何不引薦給朕?”
那神秘人道:“陛下有所不知,聖姑是專為聖嬰准備的祭品,旁人若褻瀆了她,必中毒而死啊……”
聽他聲音,凌舟立即認了出來,這神秘人是日月神教的向問天!
難道任我行一伙竟然投靠宋朝朝廷了?以任我行的性子,居然會甘為人下?
凌舟摸不准他們打什麼算盤,只聽宋皇連稱可惜。
一向自詡“天王老子”的向問天竟然有些諂媚道:“陛下的意思,看來是對黃蓉很是滿意?”
皇帝忍不住露出蕩漾的眼神,連連贊道:“向愛卿,實不相瞞,朕一見到黃蓉,那多年積弊,竟都好了!不愧天仙下凡一般的尤物!能拿下她,也多虧了你們任教主的神藥!哈哈哈哈!”
說著,他就急不可耐地想要走向寢宮。
向問天勸道:“陛下小心!那黃蓉武功高強,此時藥性尚未完全發作,陛下操切前往,唯恐有失啊!請稍待片刻,待藥性徹底迷了她神志,便能從此與那黃蓉如膠似漆,纏綿不盡啊!”
宋皇恍然大悟:“啊!有理!愛卿考慮得極是!這些江湖女子,個個都野性難馴!哈哈!”
任我行又道:“陛下,任教主為調制此藥,頗費辛勞,不知……”
宋皇已經眼冒淫光,一想到黃蓉那婀娜多姿,波濤洶涌的身子,就興奮得全身顫抖。
這多少年不曾重現的渴望,讓重新找到了身為男人的自信,也讓他徹底迷失了理智。
竟直接許諾道:“向愛卿放心!事成之後,朕便拜任教主為我朝國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謝陛下!臣代教主叩謝陛下!”
“哈哈哈哈!愛卿請起,且隨朕先去小酌幾杯,以待良辰!哈哈哈哈!”
看著宋皇興奮的模樣,向問天嘴角悄然露出幾分不屑,又不露聲色地緊跟上去。
而在一旁窺聽到這般丑惡交易的凌舟更是驚怒交加!
這個畜生,竟然敢對自己師父下如此下作手段!
他後宮佳麗三千凌舟管不著,但黃蓉可是剛為朝廷立下大功,襄陽盟上下都殊死力戰,才保得這大宋的半壁江山!
他竟然要對這樣的黃蓉出手!只為滿足自己變態的欲望!
這般下流無恥,連凌舟都感到不屑。
更為可恨的是,襄陽盟一眾英雄出生入死,最高也不過是凌舟得以封侯,而任我行僅僅只是幫他設下奸汙黃蓉的陷阱,竟然就被許諾受封國師!
而若黃蓉真被這昏君得手,郭靖又該如何自處?他必要借口殺郭靖而除後患!
真是荒唐至極!
果然在這腐朽的封建王朝之下,江山社稷,黎民百姓,都比不過狗皇帝的一己私欲!
若不是向問天在側,凌舟早已直接出手,格殺了這狗皇帝!
但這里畢竟是皇帝行宮,布滿大內高手,倉促行刺,萬一失手,反而不利!
最重要的是,他必須保住師父黃蓉的清白!
他趕緊折返回去,必須趁那昏君尚在飲酒作樂之機,救出黃蓉!
03.
凌舟潛入寢宮,伏在窗外,小心翼翼地向內窺探。
剛探出頭來,忽聽見一身低吟,極為嫵媚,惑人心魄。
“師父?”
他雖從沒聽過黃蓉發出這般撩人的呻吟,但依然認出了這是黃蓉的聲音!
難道黃蓉已經?
他發出指力,刺穿窗紗,窺見黃蓉正躺在元妃的鳳榻牙床之上,一身華貴衣袍的元妃坐在她身邊,而黃蓉卻已不是來時那身白衣,早被換上了一身性感迷人的薄紗。
從凌舟的視角望過去,雖見不到黃蓉真容,但層透明紗衣之下,黃蓉隆起的小腹,豐腴的臀巒和修長的雪腿卻清晰可見!
黃蓉所中的淫毒顯然已經開始發作,她此時四肢無力,情欲綿延,不時發出令人銷魂蝕骨的喘息聲。
一雙雪膩的大腿緊閉著,微微顫抖,即便是身為女子的元妃見了,也不禁被她天人造化的完美身姿撩得目眩神迷。
元妃的指尖輕柔地撫摸著黃蓉的小腹,哀嘆道:
“可憐的姐姐,你為朝廷立下大功,陛下卻還要如此待你……只怪你生得美若天仙,把陛下的龍根都救活了……哎!你若是醒著,還能挾持我免遭這一劫,可那位任教主的毒藥,我也無法可想了……好姐姐,不要怪我……”
凌舟不知她要做什麼,唯恐她對黃蓉不利,正要強行闖入,卻見她突然起身,雙手一伸,竟直接解開了身上華服,露出姣好的身段來。
凌舟驚呆了,不知她要做什麼。
卻見她一步步走向隔壁浴室,同時一件件褪下身上衣裙,等到她走到浴池前,已是全身上下不著一縷。
凌舟不禁看得呆了,之前一直只當她是個貴氣逼人的尋常皇妃,並無暇多看,這會兒她毫無防備地將自己通體雪白的身體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他才發現這位皇妃,也是一派傾城之色!
皇帝富有天下,後宮佳麗豈能無一絕色?可惜她似乎並不是武俠故事中人,因此並不在《紅顏錄》之列。
元妃渾然不覺,自己飽滿的玉乳,纖瘦的柳腰,渾圓的積雪臀與白皙的長腿都已被一個“小太監”偷偷瞧了去。
自幼受宮廷禮儀熏陶的元妃即便一絲不掛,行走間也是端莊得體,修長的雙腿交錯間不時露出些許細密的毛發,豐滿的玉乳微微顫動,粉嫩的乳芯看得凌舟都不禁口干舌燥。
幾名宮女進來侍奉,元妃卻沒有心情,匆匆將她們斥退,獨自洗浴。
凌舟偷聽到無端被斥的宮女退出時低聲議論著:
“元妃如此美貌,為何陛下卻從未寵幸於她?”
“你還不知?陛下身子早被金人嚇壞了!”
“啊?那豈不是說,元妃她還是處子……”
“你少亂打聽!元妃可是賈太師家的女兒,讓她聽見,你可小命難保!”
水聲淅瀝,霧氣蒙蒙。寢宮里只剩下半昏半醒的黃蓉與正在沐浴的元妃。
這正是好機會!
只是元妃與門外侍奉的宮女們只有一牆之隔,為防意外,他並沒有冒險去襲擊元妃,而是輕手輕腳地直接潛入到黃蓉身邊。
“師父!”
他輕輕喚了一聲,映入眼簾的絕世美景卻令他瞳孔劇震,不能自持。
黃蓉只穿著一身暴露無比的輕紗,臉頰紅潤,媚眼如絲,頎長的天鵝頸難受地滑動著,訴說著美人的無助。
一對規模驚人的雪乳隔著一層稍密的白紗,雖看不真切,但也露出一道雪白深淵,微微顫抖。
任何男人都無法忍耐不去扯下這礙事的輕紗,讓黃蓉花傾蒂露,顯露出她那一對高不可攀的聖女玉峰。
凌舟自也不堪引誘,魔爪無法遏制地伸向黃蓉那波濤洶涌的雪嫩胸脯。
此刻的黃蓉目光虛迷,神思飄蕩,雖知道自己中了招,卻也無法可想。
她神思飄蕩,四肢無力,呼吸越發急促。明明已有身孕,雙腿間卻一片酥麻。
這種感覺她再熟悉不過。
“靖哥哥……”
黃蓉只能在心底發出哀嘆,呼喚郭靖的名字。
他們結成連理已有十多年,她還是第一次這般渴望丈夫的疼愛。
可別說此時,就算是平日,醉心修煉的郭靖也常常徹夜練功,否則也不會坐擁如此天仙美眷,十多年來才只讓她懷了兩胎。
第一胎還是新婚之始,年輕的夫妻干柴烈火,一連多日,好一番折騰,終於修成正果。
而這第二胎,則是黃蓉答應幫助郭靖一起出島守衛襄陽之後,郭靖大為高興,且黃蓉知道此行千難萬險,一心要為他生個男孩,留下子嗣,郭靖才一連多日,夜夜與黃蓉顛鸞倒鳳。
當年,還是少年的郭靖雖然早早就對黃蓉天仙般的身子動了愛欲,但自生下郭芙之後,為了保家衛國的理想,他勤於練功,憂心天下,對妻子的纖纖玉體也不再如少年時那般痴纏。
也因郭靖愚鈍,每每壓在黃蓉嬌軀之上只是如野牛般發泄一氣,就匆匆了事。
他雖也疼愛妻子,但實在不通男女情調之事。
受他影響,這十多年,黃蓉雖也漸漸成熟,褪去青澀,但在木訥的郭靖面前,她一直不敢改變當年初見時,自己單純少女的模樣。
唯恐靖哥哥嫌棄自己心境不純,不再是那個很好很好的小仙女了!
但此刻,在藥物催發之下,黃蓉終於意識到,自己早不是那個對男女之事一竅不通,清澈純潔的小女孩了,而是一個渴望丈夫疼愛的嬌妻!
正思念著靖哥哥那根頂入自己身體的可怕陽物,大腿根處一片酥軟,眼前卻隱隱看見一個太監裝束的人影向自己逼近,一只顫抖的手掌竟然伸向自己胸前!
她雖然早在迷亂中與郭靖痴纏在一起,但黃蓉可不是人盡可妻的蕩婦,縱然身中奇毒,但也不會對其他男人的欲望挺起胸脯,張開玉腿。
“誰!!”
她下意識地聚起全身力量,一掌打在凌舟手腕上。
黃蓉武功遠勝過凌舟,凌舟更沒想到她與自己之前偷香得手的那些女子完全不同,明明已深中淫毒,全身都透露著淫靡氣息,但卻還能依靠本能守身如玉。
連自己挨了這一掌都疼得齜牙咧嘴,這若是換成那色欲熏心的狗皇帝來,怕不是要被黃蓉直接打死!
黃蓉的反抗也驚到了正在沐浴的元妃,她緊張地向這邊張望。
“陛下來了?”
元妃一身濕漉,不敢輕易從浴池中起身,只低聲問著。
凌舟聽到她拾起浴巾,起身出水的動靜,無處可逃的他只能急匆匆鑽進床底。
從床下望過去,一個裹著單薄浴袍,身子曼妙的女子小心翼翼地緩步走來,她大腿濕潤,雪白一片,霎時間滿屋皆是桃色。
凌舟都不禁羨慕起趙構這個無道昏君,若是自己坐在皇位上,此刻翻身上床,一手抱著迷亂的黃蓉,一手摟著高貴的元妃,真是享盡齊人之福!
幾名宮女適時在外稟告道:
“娘娘,陛下已經飲完了酒,一會兒就要到了!”
“知道了!”
元妃站起身來,身上浴袍簌地落在腳邊,幾個宮女走進來,替元妃同樣換上一身魅惑至極的青紗。
凌舟暗暗著急,待宮女們走出門外,他決定不能再等,趁元妃坐在床上,對著粉面含春的黃蓉自顧自地自言自語,長吁短嘆之時,突然從背後跳出,封住了元妃的穴道,直接將她擊暈。
元妃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就徑直倒在了凌舟懷里。
顧不得享受皇妃的雪白肉體,凌舟趕緊將她放下,又恐黃蓉繼續反抗自己,只能先將臉上人皮面具取下。
“師父!”
凌舟輕輕喚了一聲,又輸入一道真氣,幫她壓制住淫毒。
黃蓉幽幽轉醒,看見凌舟,在那迷亂的綺夢中掙扎恐懼許久了之後,心頭終於涌來一股令人安心的安全感。
“舟兒……”
“師父,我來救你了!”
“嗯……好徒兒……啊啊……”
淫毒再次涌來,在徒兒面前,黃蓉只能強行忍住,不使自己忍不住撲向他懷里。
凌舟想直接抱起黃蓉,可她此時這般撩人模樣,當著已有幾分清醒的師父,他自幼養成的對黃蓉的敬畏之心立時讓他不敢胡亂觸碰,只能回頭撿起元妃脫在一旁的浴袍,先替黃蓉裹上。
“舟兒,等等……”
黃蓉雖然被淫毒折磨得心慌意亂,但她聰明絕頂,雖深受欲望折磨,但其實一直在苦思脫身之計。
如今見到凌舟,終於可以實施破局之法。
“舟兒,那狗皇帝……竟然設計害我,外面必然有眾多大內侍衛看守!我現在無力與人交手,你帶著我硬闖……是逃不出去的!”
黃蓉心思縝密,即便雙腿不住顫抖,根處一片酥麻,仍能冷靜分析局勢。
“師父,徒兒就算拼著一死,也絕不讓那些惡賊玷汙師父!”
黃蓉卻搖搖頭:“那樣無用……”
凌舟也知抱著一個女人想混過大內侍衛的眼睛絕無可能,可他現在短時間內也無法洗清黃蓉體內的淫毒,自然也不能讓她假扮宮女混出去。
難道……要用《紅顏錄》的手段?
他目標瞟向黃蓉輕紗下,那神秘的大腿根處。
若是師父的仙女禁地,怕是自己最多只能堅持到頂進她身子,就要當場繳械投降了!
但自己只需玷汙她清白的芙蓉幽徑,在她體內爆發出自己對她的執念,什麼毒也解了!
“師父,我……”
對其他女人,凌舟忍不住想嘗時便嘗了,畢竟是救人,推倒了抱回家金屋藏嬌就是!可面對黃蓉,他怎麼說得出口?
要突然偷襲,強暴黃蓉?或是打暈她,迷奸師父……這,想來雖然刺激,但面對教養自己多年的恩師,他哪里敢這樣對她?
黃蓉此時滿心情欲,洞察力也遠不如平時,否則,此時徒兒在對她打什麼主意,怕是逃不過她的眼睛。
平日里凌舟也常常看她眼熱,但對於黃蓉來說,這徒兒還是乖巧的!從上桃花島開始,從沒敢對自己有過越禮之舉。
至於偷偷看自己算什麼罪過?當年她還是少女時,被幾個野蠻的士兵看到她洗腳,直夸她腳丫雪白動人,她也不以為意,並不遷怒。
自己有何等沉魚落雁的美貌,她早已心知肚明。
事實上,當年,還年幼的凌舟第一眼見她,就被迷得呆呆傻傻地。
那時流落江湖多年,身無半分長處的凌舟哪里敢有褻瀆黃蓉的心思?
只是單純地被美若天仙的黃蓉迷暈了眼。
那來自一個單純小孩,充滿愛慕的清澈眼神,讓黃蓉第一眼就對他印象極好。
誰會不高興被小孩子喜歡呢?
只是她不知道,凌舟從來就不是一個真正的小孩。
此一時,彼一時。
眼下,黃蓉自身難保,若凌舟敢在此時對她露出半分淫靡之色,那就是心術不正,她可不會輕饒,定要清理門戶!
幸好,此時的黃蓉早已眼神迷離,哪里還看得清凌舟正如何痴痴地瞧著她近乎裸露的嬌軀?
“舟兒,那里……有一口箱子,你可如此行事……舟兒?”
“啊?是……是!師父!”
04.
“來人,將此木箱抬出宮去,送到荊州知府府上!”
寢宮里突然傳來元妃的聲音。
幾名宮女走進來,見門口放著一口大箱子,卻沒見到元妃。
一名領事太監向屋里一張望,見黃蓉裹著浴袍,依然躺在床上,元妃卻不見蹤影。
“你在偷看什麼!”耳畔突然傳來元妃憤怒的聲音。
那領事太監趕緊跪下:“奴婢不敢!”
“還不快去?”
“是、是!”
領事太監自然知道皇帝今日要臨幸一位江湖女子,他在此就是負責看護的。
只要黃蓉還在,其他都不與他相干。
至於元妃要送一箱東西給荊州知府,那也不難理解,荊州知府可是元妃的父親。襄陽距江陵城不遠,送點禮物給國丈,算不得什麼大事。
元妃出自賈家,賈似道又是當朝太師,權勢滔天,這些太監可不敢怠慢了元妃。
趕緊招呼人手,將木箱抬出宮,快馬送荊州府江陵城。
不多時,喝得微醺的宋皇來了,他已多年未曾有此刻這般激動,寬大的褲頭都肉眼可見地高高頂起。
一想到黃蓉那天仙化身的美貌,尤其是此時她還小腹高聳,懷著在江湖上威名赫赫的郭靖的孩子。
郭靖誰人不知?那可是蒙古國的金刀駙馬,射雕英雄!
而自己,竟然強奪他的妻子!
這就是皇帝的威權!
哈哈哈哈!
趙構越想越興奮,搖搖晃晃地推開寢宮大門,大笑著:“黃蓉!朕今晚就要你做皇後!”
他徑直往床上一撲,卻撲了個空!
嗯?人呢?
他回頭望向浴池。
啊哈!美人已在沐浴啊?朕這就跟你來一個鴛鴦戲水!
他踉踉蹌蹌衝進浴室,腳下一滑,一頭扎進浴池里。
差點溺水之下,終於讓他清醒了過來。
不對!黃蓉不見了!
找遍屋內都不見蹤影,連元妃也不知去向!他趕緊惡狠狠地喚來領事太監,還未問話,就先賞給他一個大逼兜!
“啊喲!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朕問你,朕的美人呢?!!”
“這,沒人進出過呀!”
“狗奴婢!找不到朕的美人,朕把你千刀萬剮!”
領事太監當場嚇得抖若篩糠,立時想到之前元妃托他送出的箱子。
可那時,他明明看到黃蓉還在屋里啊!
但此刻已顧不得了。
聽說元妃反常地送箱之事,趙構立即猜到這是有人劫持了元妃,假傳諭令,救走了黃蓉。
果然這些江湖游俠不好對付!
趙構趕緊讓人去追,而他又心急,這麼多年龍根毫無動靜,終於見到了能令他重振雄風的仙女,他哪能等得起?
索性親自帶隊,縱馬狂奔而去!
他哪里知道,黃蓉其實根本並未出院,外面侍衛看管得緊,這院里一只鳥也飛不出去。
在院中大樹上,凌舟緊緊抱著黃蓉,見色急的趙構竟然親自帶隊,心中大喜。
這下為了保護他,寢宮周圍的侍衛就更少了,且他們只道宮里無人,看守更不嚴密。
如此一來,脫身輕而易舉。
凌舟稍稍放松了些,輕聲道:“師父,他們走了。”
“嗯……”
“師父,你是怎麼知道……弟子會這擬聲術的?”
“嗯……”
凌舟心中忐忑,當黃蓉說出要他模擬元妃的聲音之時,他內心一咯噔,瞬間在腦中回想會是從哪里走漏的風聲。
自己直接展示擬聲術的場合,只有之前救阮家人,以及刺殺鰲拜前的虛張聲勢。
黃蓉顯然對自己身邊的人都有過調查。水笙等人未必清楚真相,只有阮星竹是明確知道這一點的。
透露這一消息的人,最可疑的便是她了。
“啊……”
凌舟還在推理,懷中美人卻發出一聲輕嘆。
之前黃蓉一直在忍耐,聽說宋皇帶人走了,心防一松,被壓抑的淫毒又開始更無法遏制地涌上來。
師父的媚態讓凌舟目瞪口呆,眼睜睜看著黃蓉張開白皙的雙臂,纏在自己脖頸後。
黃蓉眉目如畫,媚眼如絲,閉月羞花的容顏近在眼前,美人檀口微張,吐氣如蘭,凌舟哪里抵擋得住?
“師父,你……唔!”
凌舟抱著師父,哪里真敢亂來?可黃蓉早已架不住淫毒的蠱惑,這皇帝御賜的毒藥毒性猛烈,即便貞潔如黃蓉也終於抵擋不住。
竟主動吻了上來!
被迫觸碰到黃蓉柔軟的嘴唇,凌舟瞬間渾身直顫。
自己竟然就這樣和師父接吻了!
“師父,你醒醒!”
明明垂涎黃蓉的美色多年,但真將她擁在懷里,吻住她時,凌舟卻心中膽怯。
可徒兒的勸告,黃蓉已然聽不進去。
感受到男子的氣息,黃蓉身子更軟了。
“靖哥哥……抱緊蓉兒……”
黃蓉輕柔地呼喚一聲,竟張開絳唇,主動伸出小舌,在凌舟嘴唇上溫柔地輕輕一舔。
凌舟瞬間全身汗毛豎立!再也顧不得其他,緊緊將黃蓉的嬌軀抱住!
“師父,徒兒喜歡你!”
凌舟心悸不止地伸出舌頭,迎上黃蓉的柔舌,兩舌一觸,兩人都同時如觸電一般,全身發麻。
“靖哥哥……”
黃蓉終究沒能醒來,只聽從本能,舌尖輕挑,勾引著自己心中的丈夫。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師父,得罪了,徒兒……忍不了!
凌舟裝出郭靖的聲音,溫柔地回應了一聲:
“蓉兒!”
喊出這一聲他一直想僭越的愛稱之後,兩個人都同時陷入了迷醉。
“唔……”
“唔!”
凌舟完全忘了此時還身處險地,黃蓉更有孕在身,雙手無法忍耐地,顫抖著往黃蓉仙女一般的嬌軀上摸去。
手掌伸進那單薄的浴袍之中,指尖觸碰到黃蓉腰間嬌嫩的肌膚。
不愧是淪落凡塵的天仙之身,雖然還有著身孕,但這細膩的觸感仍是凌舟從未體驗過的!
一只手繞到背後,在黃蓉那流風回雪般曼妙的玉脊上游走,另一只手順著腰肢,攀上師父高高隆起的小腹,溫柔地揉著。
黃蓉胸前那波濤洶涌的雲間雪嶺已緊緊貼在凌舟胸口,可身為弟子,對於黃蓉這對柔嫩的巨乳,他明明早已在夢中,在郭芙身上,幻想過無數次,但事到臨頭,他卻踟躕不前,不敢用自己罪惡的魔爪去褻瀆師父的聖女峰。
凌舟雖然還不敢完全褻瀆師父的尊嚴,但黃蓉卻已完全認不清是丈夫還是徒兒了。
精練蘭花拂穴手的黃蓉手指纖細柔韌,在凌舟背後游弋,每一指都下意識地拂過男人背上大穴,讓他身體更為亢奮。
凌舟不難猜測,黃蓉這一手,是被郭靖壓在身下時偶然學會的。
而此時,那原本只屬於師丈郭靖的嫦娥仙子,卻在自己懷中,痴痴地與自己擁吻。
凌舟越吻越摸越大膽,竟趁著黃蓉扭動嬌軀的機會,見縫插針將自己大腿嵌入黃蓉雙腿之間。
黃蓉大腿根部只有一層單薄的紗衣,徒兒的大腿一貼上來,將紗衣擠入那敏感的芙蓉谷中,黃蓉立時身體反弓,雙腿緊繃,那滑膩的芙蓉雪谷一陣劇顫。
被徒兒觸碰到了貞潔之地,劇烈的快感瞬間席卷全身,黃蓉竟忍不住發出一聲嫵媚的呻吟!
“啊啊!!”
雖不算嘹亮,但在這靜夜里,也太過明顯!
凌舟瞬間驚醒,嚇出一身冷汗!
這可是在皇帝行宮里!一旦被發現,自己可難保能救黃蓉脫身!到那時,豈不還要坐看黃蓉慘遭那昏君蹂躪?
凌舟啊!凌舟!
你這是要陷黃蓉於失貞的絕地嗎?
啪!!
他狠狠打了自己一個巴掌!
趕緊幫黃蓉扎緊浴袍,又輸入一道真氣,穩住她的心神。
“師父,徒兒該死!”
也不管黃蓉有沒意識到她一直欣賞的徒兒剛才對她做了何等輕薄之事,凌舟觀察了一番周圍動靜,確定四周的大內侍衛都緊跟著趙構離開了,其他普通侍衛不必多慮,不可能發現他的蹤跡。
“師父,我們走!”
用內力壓制住黃蓉不斷爆發的毒性,讓她不至於一直在自己懷里扭動嬌軀,嬌喘連連。
凌舟橫抱著黃蓉,躲過侍衛與太監們的巡視,向行宮外急奔。
襄陽行宮不大,凌舟輕松越過最後的高牆。
終於安全了?
他剛剛松一口氣,可身後卻突然寒光一閃!
凌舟抱著黃蓉,根本躲閃不及,只能硬吃了這一招偷襲。
噌!
那是一柄短劍,直刺在凌舟背心!
好在凌舟有天蠶衣護身,那劍鋒並未刺透。
身後刺客顯然也大吃一驚,以為必殺的一劍竟然不知為何沒能得手!
劍鋒雖未能傷到凌舟,但從對方的勁力來看,此人武功頗高,至少是個一流高手!
若只有凌舟自己,還可與他周旋,但此時抱著黃蓉,還要分出內力壓制她體內淫毒,諸般不利之下,想要脫身,又非易事了。
凌舟不敢與他糾纏,一手摟緊黃蓉,不顧她豐滿的巨乳緊緊壓在自己胸口,另一手直接向身後擲出三根玉蜂針。
也不管對方會如何應對,立即拔腿就跑。
身後傳來鐺鐺鐺三聲清脆聲響,顯然自己倉促發射的暗器還是給對方造成了些影響,得以讓自己搶得先機,一口氣奔出數里,遠離了皇帝行宮。
可他剛緩下步調,一回頭,卻發現那人輕功了得,竟又追到了背後。
凌舟眼睛一眯,黑夜之中,身後追擊的神秘高手竟也是一位身姿曼妙的女子!
雖然她面戴黑紗看不清真容,但從身形與打扮來看,凌舟已猜出了她身份。
知道自己抱著黃蓉跑不過她,凌舟索性也不白費力氣,摟緊黃蓉,正面迎接對方的追擊。
“聖姑,別來無恙啊!想不到,你竟投降了朝廷?”
“哼!”
來者正是任盈盈,她冷哼一聲,道:“又是你!把黃蓉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在下是黃蓉弟子,豈能讓你們褻瀆了師父?”
凌舟摟在黃蓉腰間的手更用力了些,惹得黃蓉發出一聲低吟。
“啊……”
這一聲嫵媚動情的呻吟讓任盈盈都不禁心襟微蕩。
這位平日里智計百出,冷靜聰慧的女中諸葛,此時勾引起男人來,也是勾魂奪魄,銷魂蝕骨。
“哼!一個卑鄙無恥的下流之徒,也配自詡清高?”任盈盈冷冷道。
凌舟探查了一下黃蓉的情況,由於剛才他發力狂奔,中斷了壓制藥性的真氣,此時她又深陷情欲之中,在自己懷里,不停用那珠圓玉潤的雪白巨乳摩挲自己的胸口。
“師父,別這樣……”
顯然,黃蓉又已神志不清了。
既然如此,凌舟也不用掖著藏著,怕她知道自己的秘密了。
“聖姑,你孤身追來,就不怕我有埋伏?”
任盈盈冷笑一聲:“你又怎知我是孤身追來?”
二人目光一對,竟默契地同時喚道:
“歐陽叔叔!”
“爹!”
可有些尷尬的是,雙方呼叫的援兵卻都沒有現身。
不難猜想,歐陽鋒與任我行定是已在別處互相牽制住了!
可沒了歐陽鋒這張底牌,自己拿什麼對付任盈盈呢?
任盈盈也意識到自己擁有巨大的優勢,但她剛才被凌舟精妙的暗器手法嚇了一跳,自己的短劍又奇怪地傷不到對方,這讓她也不敢大意。
她先是緩步逼近,突然變奏,飛身刺向凌舟面門。
凌舟一手抱緊師父,一手虛指。
任盈盈知道他暗器的厲害,不敢強逼,趕緊扭身去躲。
凌舟得了先手,且戰且退,並以參合指騷擾任盈盈。
任盈盈也是第一次面對參合指這樣飄忽不定的指法,幾番追擊下來,身上胸脯、大腿、後腰,幾大敏感之處紛紛中招。
可她功力不弱,凌舟的指力還不過准二流水准,對付宋青書那種級別的對手還行,想點住任盈盈這樣的一流高手,那是痴心妄想了。
任盈盈意識到對方有意在輕薄自己,心中更怒。可這參合指雖不致命,但完全無法判斷這無形指力的來路,讓她屢屢受挫。
不能再拖,遲則生變!
任盈盈殺招突現,直接放棄凌舟,劍劍直指黃蓉。
凌舟只能以身相護,憑借烏蠶衣硬接任盈盈的劍招。
很快,身上烏蠶衣照護不到之處,已多處帶傷。
任盈盈瞧他對保護黃蓉如此盡心,寧可自己手臂上挨上一劍,也不肯讓黃蓉傷到分毫,這番真情,讓她不禁想起之前在梅莊,他挾勢強吻自己一事。
他如何對待黃蓉,又如何對待自己,兩相對比,心中頓時升起無名火來!
她身為魔教聖姑,邪性自然非同一般,出言譏諷道:
“凌少俠,你對你師父如此深情,可惜你師父終究要被我抓去獻給狗皇帝!你這不倫之戀還是早早斬斷吧!”
凌舟聽她威脅要將黃蓉獻給趙構那個畜生,心中暴怒,也不客氣,直接回應道:
“你想把我師父獻給狗皇帝,那你准備好把自己獻身給聖嬰了嗎?!”
此話一出,正中任盈盈死穴,氣得她渾身發抖,連劍法都散亂了幾分。
她暫緩攻勢,挺拔的胸脯氣得起伏不斷。
“你、你怎知聖嬰之事?”
凌舟上下打量了一番任盈盈絕好的身段,笑道:“不僅知道,我還知聖嬰的下落!”
任盈盈瞬間如遭雷擊,連手中劍都差點握不穩。
任盈盈作為聖姑,就是為了獻身給聖嬰而誕生的。但這顯然不會是任盈盈自己的意願。
多年來,她一直隱隱擔憂,害怕那個早已不知蹤跡的聖嬰突然出現,逼自己委身給他!
十八年過去了,今日竟突然找到了聖嬰的线索,她怎麼能不心神激蕩?
“是誰……他在哪?”
任盈盈眼神中突然爆發出凜冽的殺意,這讓凌舟都不禁心底發虛。
原本他是打算萬一無法脫身,就告知她自己的身份,以求周旋。但從任盈盈的反應來看,她顯然對素未蒙面的聖嬰恨意極濃!
凌舟一時語塞,任盈盈卻已瞧出了端倪。
聖嬰會奪去女性的貞潔而提升力量,同時被聖嬰選中的女人也能脫胎換骨。
這邪教一般的能力正符合日月神教的氣質。
任盈盈還記得,當初曲非煙在獻身給了凌舟之後,竟一夜之間武功大進,甚至能接住自己一招。
那時她還只是有些懷疑,如今聽到凌舟提起聖嬰,心中立即有了猜想。
她劍鋒指向凌舟,聲色顫抖著問道:“你……該不會是你?”
見任盈盈情緒激動,凌舟知道再騙也無益,直接承認道:“如你所想!我就是你的主人!”
任盈盈大腦轟的一聲炸開,目光都有些呆滯,看著眼前的男人,腦海里不禁勾畫出自己被這種人按在身下,被他肮髒的手掌撫摸自己全身的景象……
不!
任盈盈殺意陡現,揮劍去刺,可她此時心神不寧,劍法凌亂,根本傷不到凌舟。
凌舟見她這般痛苦模樣,已猜到她從小就被“聖嬰”之名壓迫,從來不得自由,心中也不禁生出幾分同情。
“盈盈,你放心!我答應你,絕不強逼你獻身,你……”
“住口!”
任盈盈發髻散亂,雙眼通紅,卻也恢復了些理智。
她劍鋒轉向黃蓉,冷笑道:“空口無憑!要證明你真是聖嬰,就現在……睡了黃蓉!”
凌舟雖然愛慕黃蓉,但也絕不可能受此逼迫!
他心緒激蕩起來,體內真氣隨著情緒沸騰,幾縷內力溢出涌入黃蓉體內,讓她再次恢復了些神志。
任盈盈的話剛飄入她耳中,尚未消散,清醒了幾分的黃蓉只隱約記得,對方竟然要逼凌舟睡自己……那怎麼可以?
凌舟全沒注意到黃蓉神志清醒了些,慷慨應道:
“胡言亂語!我師父豈容你褻瀆?聖姑若有意,何不自己來試?”
黃蓉時昏時醒,來不及多想他們話中之意,只聽說眼前這蒙面女子竟是魔教聖姑!
任盈盈大怒,羞憤難當,與其將來被迫被這男人羞辱,不如今日趁其他教徒還不知真相,直接殺了他!
她劍鋒凌厲,招招凶險,凌舟瞬間險象環生。
黃蓉發現徒兒屢屢以身相護,心中大為感動。又看見凌舟身上早已帶傷,想必是之前為救自己所受,更是心疼萬分。
“舟兒,委屈你了……”
為了幫凌舟脫離險境,她強聚一口真氣,匯聚指尖。趁二人酣斗之際,突然出手,全力打出一招落英神劍掌!
任盈盈全沒想到被淫毒折磨得已經放浪形骸的黃蓉會突然出手,被一掌戳在小腹,瞬間真氣潰散,一口鮮血噴出。
“師父!”
凌舟驚喜萬分,難道是黃蓉已經好了?
可黃蓉卻面色凝重,焦急道:“舟兒,快走!”
話剛說完,她就痛苦地發出一聲誘人的呻吟聲。
“舟兒……啊啊……我……快殺了我!”
凌舟大吃一驚,這突然的變故讓他一頭霧水。
但眼下也不容多想,任盈盈雖然受了傷,但也可能留有後招,自己此時沒有時間浪費,必須立即回到陸家莊,找程靈素給黃蓉療毒治傷。
抱起黃蓉一路狂奔,可此時黃蓉的狀態已與之前都大不相同,她的神志很快被吞噬,身體如八爪魚般纏上了凌舟的身體。
雙臂纏在凌舟腦後,雙眼直盯著凌舟,星眸流轉,情意綿綿。
“師父,你怎麼了?不要這樣……”
凌舟心怦怦直跳,黃蓉腹中懷著胎兒,他不能直接掐緊她的腰肢,只能雙手向下,托起她圓潤的大腿。
可這樣,黃蓉的身體也不得平衡,一番廝磨下來,凌舟的手掌不得不攀上了黃蓉挺翹的蜜桃臀。
凌舟還從未敢這樣褻瀆黃蓉,可一摸之下,他不得不由衷贊嘆,師父的翹臀真是天下一絕!
自己品嘗過的所有美人,沒有一個能與黃蓉相比!
十指陷入黃蓉彈性十足的臀肉里,盡管黃蓉已經神魂顛倒,但迫於師父的威壓,凌舟仍不敢隨意在她臀巒上興風作浪。
只將她緊緊抱住,再未有絲毫僭越。
但凌舟雖然敬畏師父,可黃蓉卻已神志不清,她花芯酥癢,不得不不停扭動翹臀,主動撞進徒弟手心。
“師父,別這樣……冷靜一點……唔……”
凌舟還想安撫黃蓉,可黃蓉卻已將自己那不容褻瀆的柔舌再次送了上來。
向來都是凌舟強吻別人,今天卻被他最渴望的女人主動強吻了。
凌舟心防一松,放任黃蓉的小舌滑入口中,嘴唇一含,細細品嘗著師父口中甘甜的津液。
一邊享受著與黃蓉的熱吻,另一邊仍不忘擔心黃蓉的身體。他將一縷真氣送入師父體內,一周游走下來,頓時大驚失色。
原來,此前黃蓉一直在用自身功力壓制毒性,才只顯露出嫵媚之態。而剛才為幫自己對付任盈盈,她不得不動用了原本已經結陣的真氣。
這一下,雖然擊傷了任盈盈,成功脫身。但黃蓉體內的防线也已完全崩潰!
本源真氣亂走,再也無法凝聚。
若不是有凌舟之前送入體內的靈樞素問經真氣護住心脈,此時黃蓉恐怕早已徹底被淫毒侵蝕,神志受損,化作蕩婦了!
因此,黃蓉才在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命令自己趕緊殺了她,以保全清白!
可是,凌舟怎麼舍得對黃蓉動粗?
他連黃蓉那毫無防備,高聳入雲的巨乳都不敢碰!
可如今黃蓉已經徹底迷亂了,甚至不顧腹中胎兒安危,只將自己那冰肌瑩徹的雪白肉體向徒兒懷中擠去!
“師父,醒醒!別這樣對徒兒……”
凌舟此時既怕黃蓉從此淪為娼婦,又無法抵擋黃蓉那主動獻上的仙子玉體。
好一番掙扎,終於,在他一刻不停地疾奔之下,陸家莊到了。
凌舟看見陸家莊,心中又是高興又是可惜。
此時已是深夜,眾人未醒,目下黃蓉這般媚態,凌舟也不敢讓其他人知道,只徑直回自己的別院。
剛剛落地,進入房中,才將黃蓉放在床上,一個瘦小的身影便已聞聲而起。
“主人?”
是曲非煙。
作為自己最忠心的女仆,她就睡在自己房間里。
“非煙,靈素在哪里?”
“靈素姐姐應該還在藥圃夜采。”
凌舟急道:“快去請她來!有天大的急事!”
“是!”
“等等!別讓任何人知道!”
“非煙明白!”
藥圃離別院還有一些距離,且規模不小,料想曲非煙去喚程靈素還需一段時間。
凌舟正想給黃蓉再續上一分真氣,可尚未轉身過來,身後,一具誘人的嬌軀就已纏上了他。
05.
“靖哥哥……蓉兒,想要……”
黃蓉在凌舟耳邊微微嬌喘,這讓一直愛慕她的徒弟哪里把持得住?
回到熟悉的房間,凌舟的警惕心也瞬間瓦解,此時的他根本不可能忍耐得了黃蓉的誘惑。
“師父?不,是蓉兒!”
喊出“蓉兒”之名,咽喉干澀的他轉過身來,正面迎上主動纏上來的黃蓉。
“蓉兒,我的蓉兒……”
與黃蓉相擁,再次與她舌吻。
沒有了威脅之後,凌舟很快沉淪。
將意亂情迷的黃蓉撲倒,罪惡的舌頭不滿足於師父的小舌,一路從黃蓉臉頰舔到她頎長的雪頸。
在這滿溢著黃蓉玉體幽香之地,下流地舔舐著這不容褻瀆的女人。
吮吸著黃蓉雪膩的肌膚,越發放肆的凌舟忍不住將整個身體壓上去,將黃蓉柔軟的肉體狠狠壓倒。
“啊!!”
黃蓉突然一聲呼痛,雙手緊緊按住小腹,額頭甚至滲出了汗珠。
原本沉浸在褻瀆黃蓉的迷夢中的凌舟頓時了恢復了幾分神志。
師父不僅是位絕色天仙,更是一位懷著孩子的孕婦。
自己若此時不顧一切侵入她身體,怕是會動了胎氣!
凌舟清楚地知道,此時黃蓉腹中的孩子正是小郭襄。
無論如何,自己也不能害了小郭襄!
可眼前這衣裙散亂,心醉神馳的黃蓉,自己若強忍著不碰她一寸,也必然會後悔終生的!
何況,今天的黃蓉這般主動,哪個男人不想一吻芳澤,聽她嬌媚動聽的呻吟呢?
“師父,對不起……”
凌舟心中的欲念已完全無法遏制,他不可能就這樣放過眼前正迎風待月的黃蓉。
伸手解開黃蓉身上的浴袍,露出貼身的魅惑紗衣。
凌舟顫抖的手從黃蓉豐腴雪白的大腿處開始一寸寸撫摸。
“師父,你太美了……徒兒,忍不了……”
“靖哥哥,蓉兒……也忍……不了……”
黃蓉大腿根處不住廝磨,早已濕潤一片。
凌舟大膽地撩起紗裙,目光從緊閉的大腿內側向更聖潔處窺去,赫然發現黃蓉的芙蓉谷竟沒有一絲毛發。
一线天,白嫩肥美。
他不敢想象,如果將自己的肉棒頂入黃蓉的形態完美的玉唇之中,那會是怎樣一番享受?
光只是幻想,他就興奮得全身戰栗。
祿山之爪忍不住向黃蓉的幽穴摸去,黃蓉卻反應極大,還沒摸到,就呻吟連連。
“靖哥哥……蓉兒永遠是你的蓉兒……”
面對傾訴衷腸的師父,凌舟竟沒來由地生出萬分嫉妒。
手指在她滑膩的雪澗上一抹,立時惹得黃蓉哀求不止。
“靖哥哥……啊啊……”
聽黃蓉一口一個靖哥哥,凌舟心中更急,當即含住黃蓉迷亂的小舌,反復舔舐。
“蓉兒!你現在是我的!你的舌頭,好軟!讓徒兒嘗到了!”
一番濕吻下來,黃蓉香汗淋漓,嬌喘不止。
看著黃蓉半露的柔舌,凌舟突然生出一股可怕的褻瀆之念。
有一種相交之法,即能不傷害小襄兒,也能狠狠發泄自己對黃蓉的欲念!
他站起身,讓黃蓉半跪在自己面前,抬起師父精致的下頜,逼她張開檀口。
意亂情迷的黃蓉還渾然無知,不知自己的徒弟將如何蹂躪自己。
懷著無比激動,也無比恐慌的心情,凌舟解開了自己的褲腰帶,將那根早已不堪忍受的惡龍對准了高潔不可侵犯的黃蓉。
“師父,你和師丈試過這個嗎?”
黃蓉眼神迷離,試圖在辨認眼前這根猙獰可怖的肉棒是何物。
……
襄陽城南,宋皇趙構親自帶隊追擊,終於追上了運送木箱的太監們。
“路上可有打開?”
“回陛下,不曾開啟!”
“好!”
趙構早已激動地口干舌燥,喉頭發癢,親自上前掀開木箱,映入眼簾的果然是一位身著青紗,身姿曼妙的大美人!
眾侍衛見到箱中美人,無不眼露淫光,蠢蠢欲動。
可是……
趙構眼神突變,明明眼前女子也是一派動人風情,但自己對她卻提不起半點興趣,高昂的龍頭瞬間萎靡了下去。
元妃!
黃蓉呢?
趙構心中涌起無邊怒火。
朕的黃蓉呢?
那風華絕代,又身中淫毒的凌塵仙子黃蓉,落到誰的手里了?
明明他趙構才是意圖奸淫他人妻子的淫賊,可一想到此時情欲難耐的黃蓉極有可能落在了其他男人手中,躺在其他男人胯下供人享樂,他內心妒火就無法遏制地熊熊燃燒起來!
找!把朕的黃蓉找回來!
……
任誰得到了黃蓉都不可能忍耐得住,哪怕是她的徒弟凌舟。
“蓉兒!幫我口!”
不堪忍受黃蓉誘惑的凌舟一咬牙,一挺腰,緩緩將自己肮髒的肉棒塞進了黃蓉口中。
“啊……啊啊!!”
凌舟瞬間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
自己那冰雪聰明,美若天仙的師父,竟然在被迫含著自己那龜頭上已滿是汙穢之物的肉棒!
黃蓉的紅唇柔軟無比,檀口中滿是馨香,無處可逃的柔舌緊貼著黏糊糊的肉棒,甘甜的津液與徒兒龜頭分泌的淫液混在一處。
“嗯……嗯……”
黃蓉茫然的輕哼讓他更是如臨仙境。
“蓉兒,要用舔的!”
凌舟撫摸著黃蓉的長發,迷離的黃蓉竟也聽話,扭動著柔舌開始舔舐著徒兒的龜頭。
“啊啊!蓉兒!那里……很髒!”
凌舟當然知道經過這一路的忍耐,自己那肉棒早是何等不堪,可平日里纖塵不染的黃蓉卻在用她純潔的柔舌將自己汙穢的龜頭一一舔舐干淨。
最令他感到無邊興奮的是,黃蓉顯然沒有技巧,完全只是憑借自己天生柔軟的小舌在撩撥男人。
“蓉兒,你之前,這樣做過嗎?”
凌舟顫抖的手指撫摸著黃蓉絕美的臉頰,聽到男人詢問的黃蓉默默地輕輕搖頭。
沒做過?!
黃蓉是第一次含男人的肉棒?!
凌舟瞬間興奮到爆炸!
“蓉兒!你是我的了!你真的只屬於我!啊!!!”
凌舟強忍著不直接在黃蓉口中爆發,他還想多多享受師父柔舌的服侍。
他按住黃蓉,開始來回在黃蓉口中劇烈抽插!
敏感的龜頭一次次撞上黃蓉無處可逃的小舌,在男人的引導下,黃蓉漸漸學會了如何用柔舌環繞男人的龜頭,尤其是那頂端的一道肉縫,更是男人獲得無邊快樂的源泉。
“蓉兒!舔徒兒的那里,對!啊啊啊!好爽!居然能讓你做這種事……哈哈!”
凌舟沉浸在無法想象的歡愉中。
黃蓉雖然不可能是處女,但顯然郭靖對這位仙子的開發還十分原始。
“砰!砰!”
正當興致盎然的凌舟狠狠抽插著師父的檀口,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不合時宜的敲門聲。
“主人?靈素姐姐來了!”
“公子,我聽說黃幫主出事了?”
程靈素說著就要推門而入。
凌舟大驚失色,他開始褻瀆黃蓉時過於興奮,竟然完全忘了鎖門。
此刻如果讓她們進來,看見自己正將肮髒的肉棒塞進黃蓉的嘴里,那場面……
“不!別進來!”
凌舟莫名其妙的命令讓門外的兩人都疑惑不解。
“公子,你的聲音……是怎麼了?”程靈素擔心道。
被她們一刺激,凌舟只覺得自己飄飄然,身上都嚇出了一身冷汗。
可有黃蓉的口交在前,柔舌在他龜頭上溫柔撫摸,他的興致不減反增。
險些被撞破的刺激讓他更為興奮,被黃蓉含住肉棒也讓他的思維也陷入了遲鈍,只想將黃蓉據為己有,狠狠玷汙。
“不准……進來!啊啊啊!!”
凌舟的手不停撫摸著黃蓉絕美的臉頰,黃蓉無助地仰著頭,目光迷離,瞳孔似乎在與凌舟對視。
被師父這樣盯著,凌舟心中既畏懼,又瘋狂。
“蓉兒,是徒兒,是徒兒在用肉棒干你的嘴唇!啊啊……”
不知黃蓉能否記得此刻慘遭徒弟蹂躪的現實,但凌舟已經不管不顧了。
有將肉棒塞進仙女師父嘴里的機會,誰會拒絕呢!
門外,不知情況的程靈素急道:
“是黃幫主出事了?我去請郭大俠!”
“靈素姐姐,等等我!”
正被黃蓉的柔舌舔過龜頭的肉縫,舒爽無以復加的凌舟突然聽見程靈素要去找郭靖,心中立時大為驚恐。
不!不可以讓郭靖來!
要是讓他看見自己這樣蹂躪他的妻子,竟敢用男人的汙穢之物玷汙他妻子純潔的唇舌。
他一定會殺了自己的!
“別、別去……”
凌舟本想阻止,可一張口,卻發不出聲音。
沒有辦法,黃蓉突然無師自通,不滿足於舔舐,竟開始主動吸吮著徒兒的肉棒!
仙女的吮吸讓凌舟差點精關失守,那聲阻止也被硬生生咽了回來。
完了!自己應該趕緊拔出來,否則郭靖一來……
可是,這可是黃蓉!
眼看著黃蓉一臉沉醉地含著自己的肉棒,他瞬間又無所畏懼起來。
內心淫蕩地嘲笑著:
“郭靖?你是大英雄,我最崇敬的男人!可也正是如此,當我把我的肉棒塞進你妻子口中時,你不知道我……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你妻子的口交有多銷魂!”
“蓉兒,你的靖哥哥要來了!繼續幫我吹!讓他看看你有多愛我!”
“郭靖,來看吧!看我射在黃蓉嘴里!”
“你真是個傻瓜!這麼棒的黃蓉,居然不舍得使用!”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凌舟越發緊張,郭靖隨時可能破門而入,而他看見的,會是自己妻子一身裸露的紗衣,挺著隆起的小腹,含著他們徒兒肮髒的肉棒!
凌舟聽著黃蓉迷亂的呻吟,聽著從黃蓉口中發出的淫靡的水漬聲,感受著黃蓉那條嫩滑至極的柔舌,凌舟只感覺自己腰都酸軟了。
“啊!啊啊!!蓉兒,我要……來了……”
“來不及了郭大俠,你的妻子……我占有了!”
“師父!記住!徒兒……是第一個……口爆你的人!”
“啊啊啊啊!!!”
黃蓉也感受男人的瘋狂,天賦異稟的她已初步掌握舔舐男人的技巧,就在口中的龜頭劇烈顫抖之際,黃蓉也更不遺余力地用柔舌舔弄著肉棒。
預感到男人的惡龍似要爆發一般,仍欲求不滿的黃蓉竟恰到好處地用舌尖抵住龜頭的肉縫,將即將噴射的濁液生生堵在了肉棒中。
“師父……啊啊……別這樣!!你、你好會啊……”
來不及感嘆黃蓉學習房中術的天賦,凌舟死要牙關,想爆發而不得的快感與痛苦同時席卷而來,讓他全身酥麻,如登仙境。
“蓉兒!求求你,讓徒兒玷汙你吧!”
“黃蓉,你這個……天生的尤物……”
“我一定要娶你……為妻!”
“黃蓉!徒兒……來了!”
不得爆發的凌舟整個人傾倒下去,將黃蓉撲倒,用雙腿狠狠夾住黃蓉兩鬢,按著她凌亂的秀發,不顧一切地開始在她檀口中抽插。
“蓉兒!蓉兒!”
“我要把你的小口……當你的小穴干!”
“你這個……好會舔……的婊子!”
被徒兒的肉棒頂入深喉,黃蓉自然無力再行阻攔。
她雙手柔弱無骨,順著凌舟的腰向上游走。指尖拂過凌舟的穴位,讓他更加瘋狂。
將聖潔的黃蓉罵成婊子,凌舟心中的褻瀆欲已達極點,也終於要在黃蓉口中登上欲望的巔峰!
“靖……哥哥……”
被頂入深喉的黃蓉已無法清晰地喊出心底愛人的名字,但知曉她心意的凌舟自然聽得明白。
“靖哥哥?哈哈!他怎麼還沒到?一定要等到你吞下徒兒的精液,才會姍姍來遲抱著你殘花敗柳的身體悲戚嗎?”
“啊啊啊!不行了……師父,蓉兒師父……徒兒要做你的男人了!啊啊啊!!!”
凌舟終於徹底崩潰,抵在黃蓉喉中的龜頭終於瘋狂爆發,大股濁液直接灌入黃蓉頸中。
“唔……唔……”
積壓已久的情欲一朝泄盡,終於恢復理智的凌舟雙腿一軟,直接跌倒在黃蓉身邊,大口喘著粗氣。
看著被自己蹂躪的黃蓉,身上雖只是有些凌亂,但口中卻是一片狼藉。
乳白的濁液吞咽不盡,那讓自己銷魂蝕骨的柔舌靜靜地浸潤在自己射出的汙濁精液中……
“主人,好了嗎?”
聽房間里那可怕的動靜終於安靜下來,曲非煙小心翼翼地在門外問道。
凌舟瞬間清醒。
自己都做了些什麼呀?
怎麼能真在這里侵犯黃蓉?
若果真忍耐不住,為何不在陸家莊外找個隱秘之處,好好在黃蓉身上享樂盡興之後再帶她回來呢?
不!自己當時是真擔心師父的身體,萬一盲目侵犯了她,卻不能解毒,反讓她淪為蕩婦,那可是凌舟更不願接受的後果!
可,師父當時那樣誘惑自己……師父,是你的話,弟子無論如何也忍耐不住!
眼下最可怕的還不是褻瀆了黃蓉,而是郭靖!
自己沉醉在黃蓉的溫柔鄉里,早已忘了時間,這會兒,他應該已經站到門外了!
怎麼辦?
凌舟趕緊將自己侵犯了他妻子的淫穢之物收起,急急忙忙想去擦去黃蓉身上受玷汙的證明。
可黃蓉滿嘴的乳濁汙穢,哪里是能這麼快清理干淨的?
正當他手足無措地試圖抹去自己作惡的罪證之時,他身後的大門卻已被推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