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爺爺!住手!不怪主人,這是聖姑的意思!”
曲洋當場呆住了,聽孫女竟然已經叫這小子“主人”,頓時心頭一緊,如針扎一般,一口老血吐了出來。
凌舟與曲非煙趕緊將他扶起,曲洋急火攻心,已是內息大亂。
“爺爺,你沒事吧?”
曲洋強撐一口氣,伸出手替曲非煙撫平了凌亂的秀發,悲戚道:“想不到我為她做到這種程度,她還是要如此對我!非非,爺爺一定幫你報仇!”
曲非煙唯恐他做出傻事,連忙道:“不!不!我、我是自願侍奉主人的,爺爺你不要去找聖姑,你不要去……”
她說得淚水盈盈,誰人見了能不心生憐愛?
曲洋見孫女神志還算清醒,看出她雖已遭人玷汙,但應該並未經歷非人的折磨,稍稍寬慰了些,轉而怒視凌舟,質問道:
“你……你這小畜生,究竟跟聖姑做了什麼交易?”
凌舟雖醉心於曲非煙的身子,但被這老頭連番辱罵,心中亦生不忿,站起來,反唇相譏道:“曲長老,你為聖姑勾來了劉正風,難道還不知道聖姑所為何事嗎?”
曲洋聽他諷刺自己欺騙朋友,急火攻心,一口氣更不順了。
“我……我……”
見二人劍拔弩張,曲非煙趕緊撲過來,抱住凌舟手臂,申訴道:“主人,我爺爺他與劉正風是真心交往的,絕無二心!他……他也只是被聖姑利用了而已!”
凌舟反手摟在她腰上,將她柔軟的身軀抱在懷里,意猶未盡的手指自然而然地覆在她挺翹的少女玉臀上,一邊輕揉,一邊安慰道:“放心,我怎會與你爺爺計較?”
“你且先進屋去,換身衣裳。”
“可是……”
“放心,你既已認我為主,主人又怎會傷了你的爺爺?再說,你現在可是我的人,這副模樣,一會兒被他人看見,可怎麼得了?”
曲非煙臉上一紅,回頭望著曲洋,曲洋雖不知曉真相,但已隱隱有了猜想。
“非非,你且先去。”
無奈,曲非煙只能先退入房中,拾掇起自己的衣裙,躲在門後窺聽。
“曲長老,聖姑裹挾這許多江湖高人來此,為了什麼,難道你當真不知嗎?”凌舟問道。
“我知道聖姑不會無的放矢,但……這梅莊有什麼秘密,我確實不曾知曉!還請……請凌少俠告知,老朽可以負了自己,卻不能害好友誤入泥潭!”
見曲洋說得誠懇,不像作假,凌舟便將任盈盈謀劃救援任我行的計謀一一講給曲洋。
他本意正是要曲洋出頭去大鬧一番,自己好趁亂帶著曲非煙和劉菁脫身。
曲洋聞言,大驚失色。
他雖有猜想聖姑可能有所圖謀,但只要不害劉正風,他都能接受。但萬想不到,看似無害的梅莊之行,目的竟然是要救出任我行!
任我行被關押在梅莊之下,這件大事連他這位魔教長老都不知道。
身為魔教中人,任我行出世於他而言並非壞事,即便可能會導致魔教的分裂,可曲洋早已是個閒散的掛名長老,完全可以不參與其中。
但若是因此害了劉正風,那可是該千刀萬剮的罪過!
劉正風身為正道大佬,與魔教長老相交還可算是因為個人喜好,但若是因此替任盈盈救出了任我行這個大魔頭,那就是貨真價實的勾結魔教,百口莫辯了!
曲洋知道,以劉正風的品行,一旦知道自己犯下如此大錯,會做出何等事來!
決不能坑害了朋友!
“想不到任教主竟被東方不敗關押在此,哎!當年他是何等不可一世,竟為了一個聖嬰,落得如此下場……”
聽曲洋自語中突然提到聖嬰,凌舟心中一震,連忙問道:“為了聖嬰?”
曲洋自知失言,立即改口:“都是快二十年前的事了,不提也罷!”
“多謝凌少俠相告!老朽要去救好友脫困,還請凌少俠……好好對待非非!”
他並不是多信任凌舟,而是知道自己此去十死無生,破壞了任盈盈的大計,哪有他活命的道理?眼下,也只能將曲非煙托付給他了。
他轉身要走,曲非煙已換好了衣服,追出門來,抓住他手臂,急道:
“爺爺,你不能貿然前去,這樣……不僅害了自己,劉前輩也難有活路啊!”
曲洋安慰孫女道:“非非,放心吧!爺爺不會硬來!倘若真找不到逃命的機會,拼著一死,也不能害劉兄壞了他的大義!”
凌舟心中一凜,升起幾分敬佩來。
“前輩放心,我不會讓非非受半點傷害!只是該如何脫身,還請前輩與晚輩們細細商議才是!”
曲洋終究耐不過孫女的請求,終於答允……
任盈盈的驚天布局終於到了最後關頭,為避免節外生枝,這緊要時刻,曲洋自然是見不到劉正風的,但凌舟作為一同入莊的四位“高人”之一,必然要一起行動。
且任盈盈千算萬算,也不可能算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凌舟竟然能知道梅莊的秘密。
在任盈盈看來,得到了曲非煙的凌舟已經滿足,成功被自己拿捏了。
一個表面名門正派,內里衣冠禽獸的所謂正道少俠,這種貨色任盈盈可見得多了。
對於凌舟而言,此番,只有尋機暗中通知劉正風,設法在梅莊內挑起大亂,由曲洋在外接應,才能一起脫身……
匯合出發前,曲非煙認真地替新認的主人整理好儀容。畢竟還是個小姑娘,此前也從沒做過伺候人的活,她雖已極細心,但仍顯得笨手笨腳。
凌舟受不了這份可愛,雙手直接將她抱入懷中。
“哎呀!全亂了!”
曲非煙心生委屈,她雖做的不好,但好不容易替主人打扮得整整齊齊,這一抱,又全都皺成一團了。
“傻丫頭,衣服亂了你就怪我?可你把我的心都弄亂了,該向誰說?”
“啊?”
曲非煙可愛而不自知,這突如其來的情話讓她一時手足無措,正疑惑時又被主人迫不及待地吻住。
“唔……”
盡管是個魔教小妖女,但十四歲少女的吻還是過於清純,讓凌舟都不忍心對她太過激烈,只溫柔地與她的小舌纏在一起,雙手拂過少女的柳腰,在挺翹的玲瓏臀上逡巡,再想摸向她大腿根處時,曲非煙卻突然身子一縮,秀眉緊蹙,反應激烈。
意識到這是因為昨晚才被破身之故,凌舟趕緊停了下來。
曲非煙臉色緋紅,目光游移,也不知該退開一步,還是繼續等著主人的親吻。
見主人也是有些扭捏,趕緊趁他不注意間,伸出小指勾斷了牽連著在二人唇間的那條長長的涎絲。
這細微的小動作簡直要把凌舟魂都勾沒了,可顧忌曲非煙年幼的身體,自己必須控制住自己。
怪只怪昨晚進擊得太過分,把今日份的也一並吃干抹淨了。
為了管住自己的祿山之爪,凌舟只能先轉移話題。
“非煙,剛才你爺爺說的任我行跟聖嬰的事,你知道嗎?”
曲非煙想了想,說道:“那應該是近二十年之前的事,我只聽我爺爺說起過。當年任教主為了與那些越發壯大的名門正派對抗,發動了聖降儀式,得到了聖嬰。可惜聖嬰最後卻被張三豐強行奪去,任教主也身受重傷,導致後來連教主之位也被東方不敗所得。”
原來是這樣……
凌舟突然想到一個問題,任盈盈的年紀與自己相仿,自己是聖嬰,她又是聖姑,這其中莫非有什麼關聯?
“非煙,聖嬰跟聖姑,是有什麼說法嗎?”
“嗯……有一種傳聞,任教主一心醉心於武功與稱霸,對女色本不上心,但卻偏偏在聖降儀式的同時生下了一個女兒!所以有傳言,聖姑原本就是為了獻祭給聖嬰而生的。”
凌舟心突然砰砰直跳,追問道:
“獻祭?怎麼獻祭?”
“這個……不知道,故事太久遠了,只聽說聖嬰的力量極為可怕,而獻祭,就是激發出聖嬰力量的神秘儀式。”
聽到這,凌舟終於按壓不住嘴角,一想起任盈盈那娉婷裊娜的身姿,他就口干舌燥,恨不得立刻去跟她告白:“盈盈,我就是聖嬰!快快把自己獻祭給我吧!”
當然,他還沒那麼傻。
不過,如果這條重要情報屬實,或許救出任我行,對凌舟而言反而是好事?
梅莊前,各路高手齊聚。
劉正風自不必說,此外還有書法大家驚天一筆•朱長齡。
說起朱長齡凌舟印象倒不多,但他女兒卻相當有料,那就是張無忌張大教主的初戀情人——朱九真!
另外,他還是一燈大師座下弟子朱子柳的後人。
當然在這個世界线紊亂的武俠大世界里,人物關系自然有了適應性改變。
凌舟是黃蓉的弟子,黃蓉與一燈大師極為相熟,與其座下弟子當然也都是故交,凌舟便趁著任盈盈去請最後一位高手之機,以此為由上前攀談。
一番寒暄之後得知,在這方世界,朱長齡與朱子柳成了同族兄弟,他自己也是一燈大師的外門弟子。
凌舟本想從他身上打聽的是張無忌的消息,可幾番旁敲側擊,他卻只說推說不知。
按周芷若的年紀來看,張無忌一定也已長大,按照原本故事线,他會在朱九真身上栽個大跟頭。
而且,朱長齡應該是在張無忌學會九陽神功的同時,被卡在洞穴里活活餓死了才對,不知世界线從何時發生了變動。
見朱長齡不肯透露張無忌的消息,凌舟只好再調轉話鋒:
“朱前輩,晚輩有個天大的疑惑,可否一問?”
聽這少年似乎有意打探張無忌的消息,朱長齡警惕心大起,但又不便回絕。
“少俠請問。”
“朱前輩既是一燈大師門下弟子,為何要來相助日月神教呢?”
朱長齡面露尷尬,但這個問題必須解釋清楚,只能含糊其辭地答道:“實不相瞞,在下曾受神教救命之恩,不得不還他們這一情!”
凌舟哈哈一笑:“不知這救命之地,可是在絕壁之上,洞窟之中啊?”
朱長齡冷汗直流,指著凌舟,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
此事如此機密,這少年如何知曉?
朱長齡心中大亂,慌亂間想起對方也是要來幫魔教做事,正要反問,凌舟卻先聲奪人。
“朱前輩,你可知你今天為了報恩將要犯下何等大錯?”
“這……何出此言?”
朱長齡雖不知真相,但也能猜到絕不只是上門比試一番書法那麼簡單。
凌舟也不言語,只悄悄在面前桌上寫了三個字。
任、我、行。
接著,指了指地下。
朱長齡當即會意,瞬間瞳孔地震,大為驚駭。
任我行雖已不在江湖十多年,但以朱長齡的年齡,豈能不知他的可怕?
那個大魔頭竟然就藏在這里?那魔教聖姑讓自己來此較量書法的真正意圖,已經不言自明。
得知了如此驚天秘密,朱長齡對凌舟瞬間連稱呼都變了。
“凌少俠,你告訴我這些,意欲何為啊?”
“不為其他,只是要讓前輩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務必三思啊!”
朱長齡頓時冷汗淋漓,連聲道:“正是,正是……”
正此時,一個嬌脆的聲音傳來。
“二位好興致啊!”
聲音來處,正是一身黑衣的魔教聖姑任盈盈,她身後跟著兩個男子,一個身穿白衣,形容清瘦;另一個全身殘廢,拄著一對鐵拐。
“見過聖姑!”朱長齡立即行禮。
任盈盈先指了指左邊的白衣男子,介紹道:“這位童化金,由他為首帶你們進去。這位段先生,其大名想必都有所耳聞。”
凌舟略一思索,雖不知道童化金是誰,但不難猜測,此時出現在這里帶隊的人,只能是天王老子•向問天。
這童化金必是化名,以免讓梅莊四友警覺是魔教來人。
而這位雙手拄拐的段延慶,更是凶名赫赫。
看任盈盈拿捏人心的手段,想必又是與他達成了某種交易。
他並沒有急著向劉正風拆穿任盈盈的計劃,因為以劉正風的個性,難保他不會直接去跟任盈盈拼命,這樣別說他自己,連凌舟能否帶著曲非煙和劉菁安全脫身都難了。
這發難者絕對不能是他,必須是另有其人。
朱長齡是一個,這個段延慶自然是另一個。
自己已經在朱長齡身上埋下了雷,剩下的就是要撬動段延慶了。
任盈盈對此番行動謀劃已久,自然是要親自壓陣的,但她身份特殊,唯恐被瞧出破綻,便只扮作個侍女跟在眾人身後,由童化金帶隊叩開了梅莊的大門。
聽說有人要來比試琴棋書畫,梅莊四友頗為高興,第一個比試的是禿筆翁與朱長齡。
這朱長齡雖然心術不正,但書法與武功確實頗有門道,第一回合較量下來,竟是不分勝負,各有千秋。
雙方稍歇之時,朱長齡竟偷偷帶著任盈盈去了偏廳。
梅莊人只道任盈盈只是個侍女,並不以為意,而坐在偏廳門口的凌舟卻聽得真切。
朱長齡竟然事到臨頭,要坐地起價!
凌舟心底一笑,這正是他把真相透露給朱長齡的原因。以此人之奸詐狡猾,知道此事對任盈盈如此重要,豈有不趁機擡價的道理。
只是沒想到,聽他們說話,這朱長齡竟已被任盈盈喂了三屍腦神丹!
此時他正在討要解藥,如若不給,他便要臨時“罷演”!這任我行,誰愛救誰救吧!
趁此良機,凌舟正好去攻略段延慶。
“段先生,您身為大理太子,為何要屈身為區區魔教效力?”
時間緊急,盡管這樣跟段延慶說話屬於找死行為,但凌舟也只能如此了。
果不其然,段延慶並不答話,只一拐點殺過來。
凌舟堪堪避過。
甫一交手,凌舟便看出,這個段延慶至少也是准五絕的實力,自己還遠不是他的對手。
他雖不答話,但既已動手,就是在聽自己說了。
凌舟繼續問道:“您不說我也知道,聖姑向你許諾幫你復位,是嗎?”
段延慶臉上毫無表情,只繼續點來。
“想必您也知道,魔教的這般許諾不過是空口白話而已!但晚輩有一樁大事,卻是與您息息相關,且絕無半點虛言!”
段延慶仿佛沒聽見,鐵拐勁力反而加重了。
凌舟不敢再拖,直接念道:“段先生可曾記得:天龍寺外,菩提樹下。花子邋遢,觀音……”
他話未說完,段延慶的鐵拐驀然停住了,原本如同死人一般的臉上突然劇烈扭曲起來。
“你!你說什麼?”
果然!對段延慶而言,復位雖然重要,但卻是遙遠而縹緲的,而觀音才是他心中摯愛。
“段先生,您失態了……”
段延慶平復下激動的情緒,以他的閱歷自然知道,對方這是要跟他談交易了……
不多時,朱長齡滿面春風地從偏廳里大步而出,一副大獲全勝的姿態,而他身後的任盈盈即便是戴著面紗,依然能看出她臉色鐵青。
只是朱長齡沒有回頭看見,自己雖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但任盈盈的眼眸里卻並不是委屈,而是看待死人般蔑視的眼神。
凌舟只是不經意間觸碰到她冰冷的目光,都不禁背後發寒。
這個朱長齡的死活他自然是管不著的,此時拜莊的四大高手都已與任盈盈離心離德,只差擦起一點火星,情況便會難以收拾。
朱長齡果然有些本事,比武功雖然平常,但論書法倒真是名不虛傳,書武結合的本事,竟能絲毫不遜色於禿筆翁,戰了個平分秋色。
第二場,本該由凌舟出場,但段延慶卻搶先入場,邀請黑白子對弈。
比棋藝段延慶本還算不上絕頂,但他仗著一陽指的深厚功力,生生在院中石壁上刻出棋盤來。
黑白子身為圍棋聖手,被架在當場,又不能認輸,只能硬著頭皮來下。
比棋道他自然不遜,但比指力他可差得太遠。
下不過幾十手,便內力耗盡,遺憾落敗。
第三場,輪到凌舟,要與丹青生比拼畫技,開玩笑呢?他哪會畫畫啊?
不過這個丹青生一臉酒氣,確實是個嗜酒如命之人,凌舟一番引導,他竟是迫不及待地答應不比畫,改斗酒!
之前第一場是平局,第二場段延慶取勝,這第三場,丹青生非勝不可。
可凌舟有在祖千秋手下緊急惡補的酒品知識,比論道丹青生竟討不到便宜。
但酒品酒品,豈能靠嘴干說?自然是要出陳釀珍品,一較酒量,方為豪傑!
很快,梅莊的極品陳釀擺滿了大堂。
丹青生果然海量,真比酒量,恐怕只有丐幫喬峰能與他一較高低!
可他不知道,凌舟身負靈樞素問經絕學,能解百毒,自然更能解酒!
二人斗了半晌,丹青生都有些昏昏然了,可凌舟還是鎮定自若。
“真是可惜,這麼好的酒,卻浪費了!”
凌舟心底嘆息著,要不是為了比試,自己絕不會用這種作弊的手法來糟蹋美酒。
純比斗酒自是無趣,當然還得附庸一番風雅。
酒興上頭的丹青生當場一邊飲酒一邊作畫,筆鋒飄逸,翩若驚鴻,婉若游龍,頃刻間便畫出一位絕色美人。
“凌兄,可有這般雅致啊?”
丹青生很得意,自以為對方會羞愧認輸。
凌舟當然畫不出這樣的美人,但是,說到美人嘛……
他目光不自覺地瞄向一旁的任盈盈,明明解了酒毒,但此時他卻有些自醉,竟大著膽子,舉著酒杯,來到任盈盈面前。
任盈盈秀眉一蹙,雖不言語,但其意已然明了。
凌舟卻不在意,只道:“今日能有如此盛會,殊為不易!乘此佳興,盈兒,你來與我共飲一杯如何?”
此話一出,在場知曉任盈盈身份之人都嚇得心底漏了一拍。
他在胡說什麼呢?
他是怎麼敢邀聖姑喝酒?
甚至還敢稱呼聖姑為“盈兒”的?
他不要命了?
任盈盈一雙翦水秋瞳的眼眸立時寒光迸發,就在她將要發作之際,凌舟立即補上一句:
“丹青雖妙,又如何能比得過天生佳人?盈兒,只需你小酌一口,管叫他拱手而降,今日不戰自勝!”
聽他這樣說,任盈盈強忍下怒火,為了救出父親,她已付出了這麼多,眼下正到關鍵時刻,豈能輕言放棄?
無可奈何,此時正是對方敲竹杠的好時機,饒是狠辣如聖姑也只能從命。
任盈盈伸出素手去解開面紗之時,魔教的童化金竟下意識地退後一步,不敢看聖姑的臉。
但站在任盈盈眼前的凌舟哪會顧那麼許多?他要的就是一睹任盈盈的真容!
漆黑的面紗撩起,露出一副國色天香,秀美絕倫,又帶著幾分嬌羞的少女面容來。
即便已對任盈盈的容貌有過許多幻想,但當真能一睹真容之時,凌舟仍不禁自嘲,自己還是低估了這位魔教聖姑的美貌!
她不是一般的美人,而是一位千嬌百媚,嬌羞可愛的凌塵仙女!
“第十一位,魔教聖姑•任盈盈,天仙下凡★。”
縱然已見慣美人的凌舟也不禁看得痴了。
任盈盈接過他手中酒杯,雖然心中有氣,但身為聖姑,向來舉止優雅,儀態大方,更兼知曉事理,為了勝過這一局,只能靠自己的容貌氣質,讓丹青生的畫中人自愧不如。
她目光流轉,平白生出幾分貴妃醉酒的風情來,向著凌舟含情凝望,一時間萬千情絲都化在酒中,一飲而盡。
凌舟被這千嬌百媚的風姿迷得神魂顛倒,即便已曾領略過黃蓉與周芷若的美貌,但她們可從不曾這般撩撥過他的心弦。
縱然明知任盈盈只是逢場作戲,可凌舟還是深深淪陷了,意亂情迷的他竟不管不顧,做出了驚煞眾人的大膽之舉!
任盈盈剛飲下美酒,尚含在口中,卻不曾想凌舟突然施暴,一把將她抱入懷中,徑直吻了上去!
“唔!”
口中含著美酒,被突然吻住,驚慌之下,竟忘了該如何應對。
凌舟雙手摟住任盈盈腰肢,只覺得入手一片玉軟香柔,稍一發力,便將她橫抱入懷。
任盈盈胸臀豐滿,入手卻極為輕盈,凌舟順勢抱著她身子在廳中回旋起舞。
聖姑被當眾奪了初吻,本憤怒不已,但這是在梅莊,她必須忍耐,否則豈不功虧一簣?
可她忘了,自己心智雖堅,但身子卻太過清純,完全不知該如何應付,緊閉的雙唇被男人熟練地撩撥,口中又含著美酒,很快便招架不住。
未避免酒水沾染在衣襟之上,心神慌亂的任盈盈不得不順從凌舟的誘導,任憑他將自己口中的美酒一一吮去。
梅莊的陳釀本就醇香,而與任盈盈口中津液交融之後,更添了幾分少女的甜蜜。
飲盡了任盈盈的檀口釀,凌舟滿意地松開了懷中美人。
重獲自由的任盈盈滿面羞惱地瞪著凌舟,飽滿的胸口劇烈起伏,本就國色天香的她讓在場眾人無不看的臉紅心跳。
這可是那個殺伐果斷,地位崇高的魔教聖姑任盈盈啊!在被男人強吻之後,竟也會露出這般無可奈何,嬌羞憤恨的女兒之態!
任盈盈的羞惱讓她的美貌更添了幾分可愛,凌舟更是不住回味,嘴唇上殘留著任盈盈櫻唇的嬌嫩與柔彈,更有那余韻悠長的酒香。
丹青生已看得呆了,忽然間醒悟過來,伸手竟將自己剛剛畫出的得意之作撕個粉碎。
“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搖兮似流風之回雪!哈哈哈哈,畫中假人,怎比得上人間真仙子?凌兄,好福氣!我認輸了!”
任盈盈這邊已經贏了兩場,最後的一場,是尊嚴之戰了,梅莊四友之首的黃鍾公取出古琴,正要與劉正風一較高低。
突然,下人來報,莊內起火!
梅莊四友大驚,立即停下比試,警惕心大作。
最可疑的當然是就是突然到訪的任盈盈一伙,而偏偏此時,段延慶與朱長齡都不知何時,不見蹤影了。
這番突變連任盈盈也措手不及。
她此來是要探知任我行位置,悄悄救出父親,如果這般大張旗鼓,被東方不敗知曉了,那可就危險了。
但眼下,她已百口莫辯,最大嫌疑的放火行凶者正是她帶來的那二人!
罪責如何推定不是她聖姑會在意之事,如今梅莊火起,這等變故怎能逃得過東方不敗的眼线?
眼下,既然已經引起了注意,只有一不做,二不休!
她向童化金使個眼色,二人突然一起動手,對梅莊四友痛下殺手!
劉正風還不知何故,凌舟一把抓起他,急道:“趁亂快走!”
二人剛闖出門來,正撞上莊外見火起,接應而來魔教高手們,為首的是一位身材豐滿火熱,天生嫵媚多情的大美人!
此時大美人正帶人與莊客惡斗在一處。
凌舟不禁感嘆:任盈盈的手下反應還真快!在如此突發變故,又沒有得到聖姑指令的情況下,竟能立即做出與聖姑相同的判斷!
這個大美人也不簡單!
他不禁向劉正風詢問:“前輩你可知魔教那位領頭者是誰?”
劉正風望了一眼她,猜測道:“她裝束異於漢人,又擅御使毒蟲,莫非……是魔教麾下的五毒教藍教主?”
凌舟大為滿意。
藍鳳凰!不愧是連岳不群見了都忍不住心中騷動的女人!
身材婀娜,神情嫵媚,堪稱人間極品!
但眼下,正是趁亂抽身,擺脫魔教之時,不容多看。
二人一路躲避,終於逃到梅莊門口,一個雙腿殘廢的老者卻堵在門口。
“觀音是何人!”
這人並不張口,只用腹語厲聲問道。
凌舟道:“段先生為了心中摯愛竟不惜得罪魔教,晚輩佩服!”
段延慶鐵拐一橫:“少廢話!我答應你的事已經做到,你答應我的事若有半句虛言,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凌舟衝他一拱手,先謝他相助,引起了梅莊的混亂,隨即指向天南。
“大理國,玉虛觀!段先生一去便知!”
段延慶見他不似撒謊,只留下一句:“若敢欺瞞,絕不相容!”
當即轉身便去。
這段延慶當年落難之時,曾在天龍寺外邂逅了一位觀音菩薩,菩薩以肉身美色相侍,令他重燃了對人生的希望。
此後,盡管他已重度殘廢,但心智愈堅,竟練成了一身驚天動地的武功,在江湖上闖下了四大惡人之首,“惡貫滿盈”的威名。
如今重得觀音菩薩的消息,心中如何還忍耐得住?
凌舟也不擔心,段延慶絕不會傷害自己心中的觀音菩薩,而他的觀音菩薩也絕不會再讓他碰她一下。
讓他們老段家的人自己斗去吧!
與劉正風一起趕回去與曲洋等人匯合,幾人一起聯手擊敗了留守的魔教教徒,救出了劉菁,可卻找不見曲非煙。
“完了,非非一定在聖姑手里!”曲洋頓足道。
“劉兄,凌少俠,你們既已得脫,就快走吧!”
劉正風剛聽他們講了此次梅莊之行的真相,正在震驚之中,曲洋便轉頭催促劉菁。
不料劉菁義正辭嚴:“我們這樣離去,非非必死無疑!”
才不過短暫耽擱,魔教援兵已到,為首者正是藍鳳凰。
“好啊!曲洋,你竟敢算計聖姑!”藍鳳凰嬌喝道。
曲洋應道:“藍教主,此事與他人無關,我跟你走,請放過教外之人!”
藍鳳凰目光一掃,最後停留在凌舟身上,惡狠狠道:“聖姑有令,一個不留!”
一群魔教高手從四面八方涌上來,曲洋與劉正風武功都不弱,普通教徒奈何不得他們,直到藍鳳凰加入戰場。
她武功本高不過此二人,但有手下援護,更兼善於用毒,幾次出手間,便已不著痕跡地給二人下了毒藥。
曲洋與劉正風都是內功不俗,本也能抵擋一時,可眼下正是搏命之時,哪里有余力分出內力去抵抗毒性?
如此一來,已是岌岌可危。
藍鳳凰把中毒的二人留給手下料理,自己特意來對付凌舟。
她雙眼流光溢彩,顧盼生姿,似是對凌舟極有興趣。
“凌少俠?”
“正是!”凌舟一邊打量著她令人難以忽視的魔鬼身材,一邊正色回應道。
“在擒住你之前,本教主有一事不明,不知你如何惹怒了聖姑,她竟要對你處以極刑?”
“哼!任大小姐要殺的人還少嗎?”
“非也非也!只有你是她特別交代要好好招待的!本教主會讓你嘗遍五毒教的手段,哈哈!”
藍鳳凰笑如銀鈴,手段卻狠!
擡手間一條毒蛇不知從何處射出,直撲向凌舟。
她用毒手法精妙,以凌舟的身法根本躲閃不急,只能以掌力硬擋。
降龍掌以驚濤駭浪之勢反擊回去,毒蛇立刻在半空中被亢龍之力撕成碎片。
藍鳳凰吃了一驚,又心痛她的愛蛇,欺身上前,連掌打來。
她若是一般的掌法,凌舟的降龍掌自不必怕,可她這武功處處用毒,每掌揮來都暗藏毒蠍毒蟲,令凌舟處處掣肘。
她身上各處更不知塗著何種毒藥,令凌舟不敢輕易還擊,只能連連敗退。
凌舟知道不能如此被動,突然變招,以玉蜂針以毒攻毒。
藍鳳凰是用毒的行家,暗器更是精通,凌舟的暗器手法自然全被她看穿,輕松避過。
可凌舟這一手只是佯攻,真正的殺招是另一掌直拍向她胸口!
藍鳳凰羞惱異常,對方之前明明是忌憚自己身上有毒,不敢貼身,如今卻直襲自己胸口,難說不是見色起意。
“哼!原來也不過是個登徒浪子!”
只是這浪子的掌法確實頂級,這一掌自己是避不開了。
但他之前使毒針的手法為求逼真,其實是實招虛使,這突襲而來的一掌雖是殺招,但明顯內力有限,威力不足。
高手對戰,虛虛實實,常有以七成功力虛指,騙其防守,再以三成功力趁虛而入,攻敵軟肋。
但這小子武功並高不過藍鳳凰,使這種招數,未免太不把藍鳳凰放在眼里了!
藍鳳凰又羞又怒,她胸口當然有毒,這小子敢摸自己一下,必死無疑!只是,他若鐵了心要風流一手再死,自己也只能任他施為了。
“嗯嗯……”
藍鳳凰高聳的胸脯硬接了這一掌,這小子果然好色成性,明知五毒教住一身是毒也敢如此膽大妄為,甚至,藍鳳凰清楚地看見,他摸到自己胸脯時,瞳孔明顯放大,顯然是被自己這一對雪峰的觸感震驚了。
“這也太舒服了吧?”凌舟內心不無驚嘆。
擁有這等規模的雙乳,此前他只見過李莫愁可以與她相比。但面對李莫愁他可沒有機會這樣肆意把玩。
“啊!”
藍鳳凰一聲輕哼,這小子竟然趁機捏了一把!
受了這一番輕薄,她連退數步,臉上羞紅無比。
藍鳳凰雖外表嫵媚多情,但實則守身如玉,最是純潔,如今被男人這般羞辱,心中恨意大增。
果不出她所料,凌舟這一掌威力有限,她內力並不弱,根本沒有受傷,反倒是凌舟,此時掌心一點黑氣,已是中了劇毒。
“哼!臭小子,中了此黑心劇毒,頃刻間就會毒發身亡,化為黑水!真是便宜你了!”
藍鳳凰恨意難消,可凌舟卻不慌不忙,一邊暗暗用靈樞素問經解毒,一邊反擊道:
“是嗎?在下也正想知道,是五毒教的毒更狠,還是赤練仙子的毒更辣呢?”
“什麼?”
藍鳳凰一愣,突然感覺一股劇痛從胸口蔓延開來。
她是用毒的行家,知道這是身中劇毒的跡象,此時也顧不得許多,竟當著凌舟的面,撕開了胸前衣襟,露出一雙碩大的玉乳和雪白的溝壑。
凌舟看得呆了,雖有褻衣遮擋,但這般風情誰能扛得住啊?
“五毒神掌?你是赤練仙子的徒弟?”
凌舟並不答話,只抓緊時間用靈樞素問經快速化解藍鳳凰的毒。
就在剛才,他已將從曲非煙身上得到的100天賦投入給了毒術,得以使用從陸無雙身上學來的《五毒秘傳》。
只有毒功才能在內力不濟之時依然發揮威力,這便是精通用毒之人的難纏之處。
不過五毒神掌雖毒,能對付得了別人,可藍鳳凰身為五毒教主,給她一點時間她也能自行壓制住毒性。
不能留她!
眼下情勢緊張,凌舟第一次對一個大美人萌生了殺意。
看著她白皙如雪的肌膚,天生媚骨的身體,還真是舍不得……
凌舟一步步向急於解毒的藍鳳凰逼近。藍鳳凰自負毒功精妙,今日卻栽在了五毒神掌之下,應該說,是栽在了凌舟這功法詭異之人的手里。
按常理,哪有人能一邊使陽剛霸道的降龍掌,一邊還能學會陰寒毒辣的五毒掌的?
這一陰一陽本該自行違背才是!
懊悔之間,凌舟已走到他面前,伸出手,忍不住勾起了她精致的下頜。
藍鳳凰的惱怒已達極點,這種時候這小子竟然還要先輕薄自己?
不想凌舟卻不是來憐香惜玉的,而是用力一捏,藍鳳凰意識他意欲何為,搶先吐出口中暗器,早有准備的凌舟側臉躲過。
果然,這女人全身都是殺招。
逼出了最後的暗器,凌舟伸指點向她胸前,指尖撞在她那兩團雪白的乳肉上,深藍的褻衣下瞬間激起一陣乳波。
藍鳳凰羞憤至極,卻無可奈何。
凌舟終究沒舍得辣手摧花,這女人胸脯的手感真是太美妙了,令他不住回味。
按下心神,轉回去向曲洋與劉正風各輸一道真氣壓住毒性,正要帶他們離開,可沒想到任盈盈來的極快!
“曲洋!你果真要背叛神教嗎?”
又是一番耽擱,任盈盈已經料理完了梅莊眾人,手里還擒著曲非煙。
這下麻煩了,凌舟可沒有丟下自己女人的惡習,更不說一旦自己離去,任盈盈絕沒有再放過曲非煙的理由。
曲洋上前一步,哀求道:“聖姑,我是神教中人,自然是殺是剮任憑聖姑處置!只是這幾位朋友實在無辜,請聖姑饒他們一命,老朽願束手就擒!”
任盈盈目光一掃,盯住了凌舟,竟有些失態地怒道:“這小子無辜嗎?他必須死!”
她向曲洋扔出一顆藥丸,指示道:“吃了它,然後殺了那小子,我便饒其他人一命!”
曲洋接住紅色藥丸,瞬間睚眥俱裂。
“三屍腦神丹!”
曲洋戰戰兢兢,知道此藥一旦服下,終生都會是任盈盈的走狗了。
“曲洋!你再磨磨蹭蹭,你孫女可就要先你一步了!”
孫女受到生命威脅,曲洋哪里還敢猶豫?正要吞下,曲非煙卻勸阻道:
“爺爺!聖姑救了任我行,為了不引起東方教主的注意是不會讓任何知情者活著的!”
曲洋立時醒悟。
任盈盈來梅莊之所以躲躲藏藏,就是不想讓東方不敗知道此事,如今梅莊已經被屠,為了給任我行積蓄力量爭取時間,其他知情者也必然要全部殺掉!
任盈盈大怒:“好個冰雪聰明的小丫頭!”
她揮手成爪,直接向曲非煙咽喉襲取!
曲洋大驚:“不要啊!”
可以他的站位,哪里來得及救?
任盈盈對手下人的武功知根知底,這一抓必要了曲非煙性命!
可不曾想,曲非煙之前一直示弱,此時卻突然出手還擊,使出一門輕靈飄逸的拳法,竟瞬間將任盈盈的殺招化解了!
任盈盈自負知道曲非煙的底細,因此並未使出全力,真比硬實力曲非煙還遠不是她對手,因此突襲得手後,立即擺脫了任盈盈的控制,輕身騰空,身法極快,顯然是上乘輕功!
瞬息之間,已撲進了凌舟懷中!
任盈盈始料未及,這個曲非煙小小年紀,自幼便生活在魔教監視之下,哪里突然學得這等高明武功?
凌舟當然知曉這武功來歷,自然是之前疼愛曲非煙之時,專門傳授給她的古墓武學。
古墓武學本就適合陰柔的女子,曲非煙武功雖不算高,但以她的年紀,實則武學天賦驚人,一夜之間,已是突飛猛進。
“這不可能!”
任盈盈驚異未定地盯著曲非煙,惱恨為何今日意外之事一件接一件?
“主人,他們已經找到了任我行,我們快走吧!”
一個任盈盈攔不住這麼多人,可一再拖延之下,終極魔王終於現世。
“哈哈哈哈!是誰在欺負我家盈盈?”
聽到這聲長嘯,曲洋嚇得肝膽俱裂,凌舟等人也是頓感內息紊亂,來人的內力高強得可怕!
魔教高手童化金帶著一位身材高大的蒙眼老者從天而降。
曲洋顫顫巍巍行了一禮:“任教主!”
任我行被關在牢底多年,不見陽光,今日出世,為恐傷了眼睛,只能先蒙上黑巾。
可饒是如此,其威勢也遠遠勝過在場任何一人。
任盈盈見狀,喜道:“爹!向左使!梅莊中人都解決了嗎?”
這個童化金果然就是向問天,應道:“梅莊四友和那個朱長齡,都已被教主吸干了內力!”
劉正風心底一寒,知道這便是當年威震武林的吸星大法!
他終究是正道俠客,不禁怒道:“任我行,朱先生也是來救你,你怎能如此恩將仇報?”
任我行哈哈一笑:“是他第一個找到老夫下落,著實有功!可他卻不知死活,竟敢與老夫坐地起價,老夫只廢了他武功,留了他一條性命,已是寬待了!”
他話鋒一轉,衝眾人道:“你們這些人,若願意歸順老夫,就服下神丹!如若不然,雞犬不留!”
曲洋與劉正風相視一眼,突然捏碎了手中丹藥,對凌舟道:“凌少俠,此事與你無干,請救我孫女脫身,老朽掩護你離去!”
劉正風也道:“我受聖姑那妖女蒙蔽,幫她救出魔頭,萬死無辜!請凌少俠前日信守諾言,保我女兒!”
說罷,兩人都將女眷托付給凌舟,一起攜手衝任我行攻去!
“爺爺!”
“爹!”
曲非煙和劉菁哪里肯走?凌舟知道,再不走真要一起完蛋了,強行抱起二女,轉身便逃。
任我行正要試手,向問天擔心他功力尚未恢復,唯恐有失,搶先出手道:“這兩個老匹夫交給屬下吧!”
向問天武功本就遠遠高過這二人,有他在前,曲洋與劉正風交手不及數合,就被任我行逮到機會,從身後一人一掌,吸星大法發動,兩位高手的內心瞬間如決堤般涌入任我行體內。
另一邊,任盈盈解開了藍鳳凰的穴道,以一敵三,又拖住了凌舟三人。
曲非煙與劉菁見親人被擒,已經再無理性,發瘋似得攻向任盈盈。
任盈盈起初左支右絀,可幾個回合下來,發現凌舟這廝實在是個天生淫魔,這種時候對自己都下不了殺手,索性無視他,先搶攻擊擊傷了武功最弱的劉菁,隨即又猛攻曲非煙。
凌舟知道不是惦記任盈盈身體的時候,可她武功比自己只高不低,根本沒有機會在不傷她性命的前提下制住她,很快她便將曲非煙逼到了絕路。
曲非煙有了生命危險,凌舟終於不能再憐香惜玉了,運足內力,以一招亢龍有悔向任盈盈猛攻過去。
任盈盈雖有些防備,但她也料想不到凌舟的全力一掌竟能打出五絕級高手的掌力,瞬間全身被掌力籠罩,內息大亂,直飛出去,撞在藍鳳凰懷里。
“噗!”
一口鮮血吐出,魔教聖姑竟差點在這一掌下香消玉殞了。
“好大膽!”
任我行見女兒重傷,立即擋在她身前,見女兒傷勢極重,不禁怒喝道:
“向左使!殺了那兩個老東西,過來替盈盈療傷!”
曲非煙與劉菁聞言,大驚失色。
“不!”
“不!”
兩女話音未落,那邊向問天動手極快,一劍抹過,曲洋與劉正風當即殞命。
飛身過來,替聖姑調理內息,藍鳳凰也已壓住五毒神掌的毒性,掏出五毒教的靈藥,照顧起聖姑來。
“教主,聖姑她無礙,但需立即靜養!”藍鳳凰諫言道。
任我行冷笑一聲:“不著急,老夫殺了那個小子,也費不了多少時間!”
他雖眼蒙黑巾,但耳力也是極佳,四周任何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不多廢話,直接衝凌舟撲來!
凌舟知道自己不是他對手,只能期待他剛脫大獄,遠未恢復到巔峰,便以最大功力的降龍掌還擊回去!
天下第一掌配合准五絕的內力強度,剛剛逃脫的任我行也不敢硬接,可他應敵經驗豐富,當即身法一變,一手推開凌舟掌力方向,另一手正面貼來,即偏移了大量勁力,又可以發動他的獨門絕學——吸星大法了!
隨著內力源源不斷地流失,任我行驀地開始狂笑。
凌舟瞬間感受到身體將要被掏空,怎麼辦?這下要被一個邋遢大叔吸干了!
別啊!這種事讓你女兒來好不好?
他突然靈機一動,想起原著中五岳盟主左冷禪曾以寒冰真氣反制吸星大法的妙手,自己何不來個異曲同工之妙呢?
靈樞素問經,醫毒並濟,此時轉換為毒功,任憑任我行吸去!
任我行很快察覺到了不對,這真氣有毒!
趕緊強行中斷了吸星大法,連退數步,臉色已經青紫不定。
再吸下去,自己恐怕就要毒氣攻心了!
“教主?”
“我無礙!你先救盈盈!”
眼下只有向問天尚能一戰,可他要替任盈盈輸送內力,且任我行所中之毒還不知深淺,而對方三人尚余幾成戰力尤未可知。
凌舟這邊自然也不敢相逼,今日屢屢遇險,每一次都是贏的湊巧。
若不是任我行本就狀態不佳,還要強行出頭,要是換成向問天來,自己可真沒有取勝之法了。
見對方一時不敢輕舉妄動,凌舟趕緊一手抱起一女,正要奪路而去,突然背後襲來一道銳利寒光!
是向問天,他擲出的一柄利劍!
向問天身為日月神教光明左使,武功竟也不低於准五絕之境,這一下突下殺手,即便凌舟有所提防,可此時他本就內力大損,哪里躲得開?
完了,這一劍勢必穿心!
千鈞一發之際,突然斜刺里射出一截樹枝,正打在飛劍劍脊上!
璫一聲響,向問天的飛劍被彈開,撞在牆上,立時碎為數段。
向問天大驚失色,這是何等功力?
恐怕巔峰的任我行也不過如此!
任我行感知極為敏銳,當即運功向一旁樹冠上打出一掌,掌風凌厲!
樹冠從中打出一掌,與任我行掌力對撞,頓時激起凜冽的氣浪,吹起飛沙走石,讓眾人都睜不開眼。
煙塵之中,一位白發老者激射而出,直取任我行。
任我行慌忙應敵,內力卻遠不及對方,向問天趕緊上前協助,以二敵一,尤是搖搖欲墜!
情勢瞬間逆轉,這不知何處冒出的老者實力驚世駭俗,以目前的任我行和向問天竟都不是他對手!
甚至,以這老人澎湃如巨浪,威猛如山崩的內力狂潮,任我行都不敢擅自發動吸星大法,唯恐自身經脈招架不住。
危急時刻,任盈盈強提上一口氣,喝道:“先殺那幾個小賊!”
她看出這老者是來救凌舟的,便立即想出了這圍魏救趙之計。
其余的魔教教徒沒有膽子參與著絕頂高手之爭,但要他們去殺已經內力空虛的凌舟,尤其是去抓那兩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他們的膽子還是很大的!
那老者見狀,當即再發一層威力,生生逼退了任我行與向問天,隨後轉身,提起凌舟便走。
凌舟自然不忘將兩女緊緊抱在懷中,瞬息間,便已遠遁。
任我行與向問天都是冷汗淋淋。
“好可怕的掌力,竟不遜色於降龍掌!”向問天後怕道。
任我行冷哼一聲,嘆道:“蛤蟆功!”
向問天頓時如同雷擊:“蛤蟆功?難道那老漢……是西毒歐陽鋒?”
任盈盈和藍鳳凰露出疑惑的眼神。
“向叔叔,西毒歐陽鋒是誰?”
“歐陽鋒……一位曾經名震江湖的前輩高人!哦!是了,他最後一次露面,還是當年黑木崖的聖降儀式,曾參與過搶奪聖嬰!後來,就再無蹤跡了……”
聽說歐陽鋒可能與聖嬰有關,任盈盈臉色一變,隱隱有了些可怕的猜想,卻不敢確定。
“教主,梅莊已經被毀!東方不敗遲早會發現,我們還是先找個隱秘之處,休養生息,再做打算!”
“嗯!”
歐陽鋒帶著幾人一連奔出數十里,終於停了下來。
兩女本就帶傷,奔波這一路,直接累到在地。
凌舟衝歐陽鋒一拱手:“前輩,多謝了!”
歐陽鋒哈哈一笑,指著劉菁道:
“哈哈!你內力空虛,還不快拿她恢復功力?”
聽他這話說的可怕,劉菁嚇得趕緊抱住了自己身子。
凌舟趕緊道:“前輩,你又發瘋病了?胡說什麼呢?”
歐陽鋒雖然瘋癲,但最聽歐陽克的話,之前還曾配合他完美演出,將陸無雙與洪凌波一並騙到了手,如今也是立即入戲,嘿嘿傻笑。
“好孩兒,我去幫你看追兵追上來沒有!”
說罷,騰身而去。
凌舟轉過身,對倒在樹下的二女解釋道:“那是一位有些瘋癲的前輩,與我有過一面之緣,你們不用害怕!他除了瘋瘋癲癲地,倒不是壞人!”
曲非煙與劉菁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哪里會計較這些?
看魔教追兵沒敢追來,那瘋漢也一去不復返,終於放心下來。
心一靜,就想起了慘死的至親,二女都是悲戚不已,相擁而泣。
好在兩女都是武林中人,知道曲洋與劉正風之死已成定局,若再莽撞回頭糾纏,也不過白送性命,只能跟著凌舟先保住有用之身,來日再來報仇!
此地不能久留,且凌舟自衡山城便沒了音訊,需趕緊通報師父自己的境遇才是。
他身為丐幫幫主的弟子,很快便找到本地丐幫網絡,向襄陽傳遞了消息。
信中自然隱瞞了曲非煙之事,只強調了劉菁的經歷,希望襄陽盟能收容她,傳她武藝,好助她報仇。
三人從杭州沿長江返回,剛到鎮江,便接到了黃蓉的回信。
信中除了慰問之外,還交代他順勢辦一件要事,那便是參加東丐幫大會。
長江下游到淮泗之間,是東丐幫的地盤,東南兩幫雖然分裂,但向來交好。
東丐幫幫主正是赫赫有名的喬峰!
去見喬峰,凌舟當然樂意,只是信中還有一件可悲之事。
原來黃蓉已將劉菁之事告知襄陽盟各派,不想各派都以她父親勾結魔教為由,婉拒了這個孩子。
衡山派雖是五岳劍派之一,但還算不是頂流門派,且五岳劍派內部已由嵩山派拍板認證:劉正風勾結魔教,證據確鑿!
此時收容劉菁,豈不是落人口實,正面與五岳劍派為敵嗎?
劉菁看了來信,有冤難訴,自知無法容身於正道,只能跪謝凌舟相助之恩,隨即道:
“凌少俠,多謝你一路照顧!劉菁的仇,只能自己去報了!”
曲非煙趕緊攔住她,與她抱在一起,哭泣道:“劉姐姐,你不要衝動啊!”
劉菁只有在面對這個好姐妹時才能露出本心,孤苦無助的她終於情緒崩潰,抱著妹妹厲聲哭訴:
“好妹妹,我本就不該心存奢望!只恨我幼時練功不勤,以我現在年紀,就算有名師肯教,也練不成絕世武功,報不了仇了!你讓我去吧!我死也要死在仇人手里!”
曲非煙聽她如此說,心中更痛,可她說的是實話。
年近二十,還不過末流武藝,此生多半是沒有成為真正高手的希望了。
她淚眼盈盈地望著凌舟,突然想到什麼,跪著爬過來,伏在凌舟大腿上,哀求道:
“主人,您有辦法是不是?我的武功也是因為您對不對?”
“啊這……”
曲非煙何其聰明?已經聯想到自己武功一夜大進很可能是因為凌舟的原因。
劉菁與曲非煙早已相識,知道這小妹妹底細,論天賦雖勝過自己,但畢竟年幼,武功也只與自己相當,可之前卻能從武功高強的任盈盈手中逃脫,顯然是短時間內受過高人指點。
這高人,竟就是眼前的凌舟嗎?
見凌舟反應,似乎他真有辦法,劉菁當機立斷,跪在凌舟面前,懇求道:“凌少……不,凌前輩,若您真有點撥之法,劉菁願意當牛做馬報答前輩之恩!”
一時間,兩個小美人全跪在自己面前,畫面太美,凌舟頓時手足無措。
“劉姑娘,你先起來!”
這種話當然是沒用的,他只要先從曲非煙下手,湊到小姑娘耳邊,說明了自己的為難之處。
曲非煙聽了,臉上羞紅一片,難以置信道:“竟然是這樣……這……”
她回頭看了眼劉菁,神色復雜。
劉菁不知所謂,只道曲非煙不會害自己,還以為真有莫大的難處,當即叩首道:
“前輩,劉菁知道自己家門卑賤,絕不會玷汙了桃花島與丐幫的名諱,只求您指點一二,求求您了……嗚……”
她一邊說著,一邊想起自己已經被天下正道嫌棄,想必凌舟也是因此不願與自己扯上關系,不由得心生絕望,只欲速死!
見她這般梨花帶雨的可憐模樣,凌舟趕緊道:“劉姑娘你誤會了!我與令尊已是生死之交,他將你托付給我,我豈會棄你於不顧?只是……其中為難之處,我說了你必不信,還會誤會於我!還是讓非煙跟你說吧!你若願意,我便教你!”
劉菁一臉茫然地看著曲非煙,曲非煙則抱住她,只在她耳邊細語著。
聽到緊要之處,劉菁顯然瞳孔一變,驚得說不出話來。
“非非,你……”
她想說曲非煙是不是在誆她,可一來曲非煙與自己是世交,姐妹關系極好;二來,凌舟若有非分之想,何必如此麻煩?
自己已不容於這世界,天地間沒有任何人會為自己出頭,他若有意,直接強逼便是,誰會出來保護自己呢?
又聽曲非煙說了許多,應當是拿自己的經歷舉例了,劉菁還是心中惶惶。
“凌……前輩,你這傳功之法,莫不是……”
知道她在擔心什麼,凌舟寬慰道:“放心,絕對不是什麼邪功!”
劉菁已下了決心,安然閉目道:“便是邪功,我也要學!前輩,劉菁願拜您為師!若是……您嫌棄我名聲不好,劉菁絕不告知任何人……”
凌舟聽她要拜自己為師,想到以後她便要一邊喊自己師父,一邊以身侍奉……瞬間興奮起來。
“哪里哪里!劉姑娘你若願忍受這般羞辱,我就收你為徒,告之天下又如何?”
“您此話當真?”
對於這男女傳功之法,劉菁雖還心存疑慮,可凌舟身為桃花島與丐幫兩大名門的傳人,願意廣告天下,手下自己這個勾結魔教之女為徒,這可是實實在在的犧牲!
凌舟哪里會在乎這些?當即道:“我這就給師父寫信,就算天下人都明哲保身,我也要收你為徒,替你報仇,討回公道!”
當場寫下書信,安排丐幫弟子送往襄陽。
劉菁感動得連連叩首。
“師父在上,弟子劉菁願為師父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打量著劉菁的身體,早已被任盈盈和藍鳳凰勾得心中火起的凌舟哪里還把持得住?
任盈盈與藍鳳凰都是容貌與身材俱是極品的頂級尤物,靠曲非煙一個平胸小姑娘哪里能敗得了這股熊熊欲火?
夜里,剛剛仔細洗浴過的劉菁只裹著一件浴袍,來到凌舟房中,舉行這場鬼魅淫靡的拜師儀式。
與對待其他女子不同,這是自己的徒兒,凌舟還是更希望在她面前,維系住自己身為師長的威嚴的。
“劉菁,你雖以同意,我還是希望你能相信,我並非為圖你美色才……”
劉菁跪在凌舟面前,俯下身,素來有大家閨秀風范的她大膽地在師父面前露出深深的乳溝,吸引著師父灼熱的目光。
“師父,無論您是如何想,菁兒……都願意……即便您真不能幫我報仇,我便去死在仇人劍下!今晚,只當報答您的救命之恩了……”
看見她眼中淚滴滴落在床榻上,凌舟哪里還能忍住?
上前伸手,撫摸過她裸露的肩膀,將她扶起,注視著她雙目,真誠道:
“相信師父!明日你醒來,自會感覺大有不同!”
劉菁雙眸入水,看著凌舟俊朗的面容,竟生出幾分羞澀。
“嗯……辛苦師父了……”
說著,終於像個將要失身的少女般,露出了羞怯的神情,緋紅著臉低下頭,垂淚淚,無所適從。
凌舟雙手順著她光滑的手臂摸下去,摟住她柳腰,第一次被男人這樣曖昧地撫摸,讓劉菁輕聲低喚,身體一縮,正好被師父抱進懷里。
“啊!師父……”
她呼吸急促,飽滿的胸脯隔著浴袍貼在男人胸口,身材雖還比不上任盈盈與藍鳳凰,但一聲聲師父,已足以讓凌舟陷入瘋狂。
好徒兒,師父這就來拿你解渴!
凌舟手腕一動,劉菁身上的浴袍便失了依托,悄然滑落,露出白潔無暇的身體。
她雙峰挺立,形如水滴,兩點粉嫩軟趴趴地貼著凌舟胸口,顯然這個純潔的小處女還未進入狀態。
凌舟手掌沿著劉菁柔軟的腰腹撫摸上來,托住她沉顛顛的水滴乳,將手指緩緩嵌入,細細感受其中的水嫩飽滿。
“啊……”
劉菁咬著嘴唇,默默忍受著男人的調戲。
“菁兒!”
劉菁的意識全集中在被揉捏的雪乳上,不知何時,師父已經湊到她臉前。
“什麼?”
“不要緊張!你……很潤!”
這般下流之語讓劉菁羞得無地自容,甚至本能地想要斥責,可櫻唇剛欲微張,師父便已吻了上來。
“唔……師……父!”
劉菁呢喃著申訴,凌舟卻是頗有技巧地慢慢摩挲著她的柔唇。
待她終於適應了與男人親吻的感覺,再一點點伸出舌頭舔舐在她唇上。
感覺到一個柔軟之物舔著自己嘴唇,劉菁心中驚得如小鹿亂撞,趕緊退開,唇上已被男人沾染得濕潤一片。
“菁兒?”
師父的疑問不僅在質疑她獻身的決心,更是在質疑她報仇的決心!
醞釀一陣之後,劉菁終於控制住了自己本能的抗拒,再次迎面直對男人的欲望。
凌舟憐惜地替她抹去臉頰上的淚痕,這一次從安靜地親吻她額頭開始,並不再急於侵占她的敏感之處。
感受到師父的耐心與溫柔,劉菁心中升起萬分自責。
明明是自己要報仇,是自己答應拜師,師父本可以與其他名門正派一樣將自己拒之門外的的,怎麼事到臨頭,自己還要師父這般耐心勸道,循循善誘呢?
心念已決的劉菁擦去眼中淚水,忽然露出了極為認真的眼神,主動伸出一雙纖纖玉手,摟住凌舟後頸,迎著男人充滿欲望的眼神,主動獻上了自己的吻。
“唔……”
這一次,雖並不熟練,但面對男人伸出的滑膩的舌頭,劉菁強忍著一步不退,順應著師父的引導,張口檀口,放任凌舟擒住了自己的小舌。
耳畔傳來兩舌相交纏綿,淫靡不斷的水漬之聲。
一番深吻,直到劉菁氣息不暢,才終於停止。
“師父……原諒弟子……不善此道……”
看著不知下一步該如何侍奉的劉菁,凌舟安撫著她光滑的背心,安慰道:“交給師父就好!”
“嗯!”
男人的吻再次襲來,這一次從臉頰開始,一路輕啄著從她下頜到脖頸,慢慢變成濕吻。
劉菁肌膚漸漸滾燙,師父口中唾液沾在胸前,更添一份冰涼,讓她心神恍惚,身體微顫。
原本綿軟的粉嫩乳芯也隨著師父的嘴唇步步逼近,緩緩挺立了起來。
“師父,我……”
劉菁情不自禁地夾緊了雙腿,胸前清晰地傳來男人沉重的氣息,吹拂著她敏感的乳芯。
“啊!”
雖然已有准備,但當凌舟真一口含住她玉乳時,劉菁還是難免反應激烈,雙手伏在凌舟肩上,想要推開他,卻又不敢。
只能任憑他越發大口地含住自己的胸脯,舌尖撩撥著自己粉嫩的乳芯,甚至輕輕啃咬,惹得劉菁完全招架不住,全身發軟。
含著徒兒水滴般的雪乳,凌舟也漸漸迷失,什麼師父的威嚴?在女人美麗的胸脯面前,只有禽獸而已!
輕輕咬住那挺立的乳芯,借著劉菁不敢反抗的心理,凌舟的動作越發大膽下流。
“啊!師父……不要……”
凌舟一手揉著左乳,一口含著右乳,兩邊同時用力,劉菁眼中瞬間淚雨連連。
淚珠落在乳房上,滑入男人口中,眼淚的咸與雪乳的香混合在一處,反更加劇了男人的痴迷。
“菁兒!胸型很棒!”
師父終於停下了吮吸自己的胸脯,可他口中說出的依然是讓女人羞愧難當的下流之語。
“我……唔……”
劉菁本能地想替自己的身體辯解,可男人已經迫不及待地又吻住了自己。
享受夠了白乳的柔軟,又來重溫小舌的濕滑。
“唔……嗯……”
劉菁毫無反抗之力地迎合著男人的索吻,口中的每一處都被師父的舌頭舔過,最後,小舌還要被他吸入口中,不敢收回,卻又難受,只能發出低吟的聲音訴苦,可男人不僅不憐惜,揉著自己胸脯的手反而更用力了。
“啊!呼……呼……”
終於被松開,劉菁大口喘著粗氣,男人的攻勢卻又已瞄准了新的目標,席卷而去。
雙手從胸脯一路摸到玉臀,劉菁的臀部是較為肥膩的白棉臀,入手一片玉軟香柔。
比之最讓男人瘋狂的蜜桃臀雖顯得過於豐腴,但真抱到床上,落入掌心,那醇厚的肥膩感反而更令欲火中燒的男人興奮。
只想狠狠捅進去,揉爛這綿軟的臀肉。
“師父……別摸……”
劉菁顯然對於她的臀部頗為敏感,但凌舟正是要蹂躪她,哪會放過?
“啊啊啊!”
迎著少女身軀無法自制的扭動,凌舟強行將她雙腿分開,坐到了自己懷里。
雙手抱著肥膩的玉臀,一根粗壯的鐵鑰已頂在劉菁無半點遮擋的玉戶前。
肉棒前端已擠入唇瓣之間,感受到內里的濕熱與悸動。
“師父……我……”
預感到接下來將要發生什麼的劉菁只將額頭靠在師父肩上,雙腿發顫,靜靜等候著男人的侵入。
“菁兒,我來了!”
“嗯……”
凌舟十指揉著劉菁的白棉臀,細細感受著那肥膩的臀肉,同時腰身一挺,兩邊一起用力,肉棒當即擠開徒兒緊塞的處女地,一寸寸挺入。
“啊!等一下……等……”
這時候的求饒自然換不來男人的停留,凌舟十指更加用力地嵌入雪臀之中,腰部猛然發力!
“菁兒!師父來了!”
“啊啊啊!師父……”
劉菁的身體被粗壯的肉棒狠狠頂入,純潔的處子屏障被一舉撕碎,化為點點落紅。她只能忍著破身之痛,昂起頭,雙目失神地望著天穹。
“爹……我做的對嗎?”
下身的疼痛讓她從復仇的火焰中稍稍醒悟,明明自幼家學森嚴,卻在父親死後,被仇恨淹沒了一切,若這所謂的傳功之法真只是胡謅,這男人不過是希望自己甘心侍奉,那自己……
哎!事已至此,若真不幸遇人不淑,自己不能替全家報仇,也無顏去地下見父母親人。
這身子,是淨是汙,又有什麼分別?
想到這,她全身忽然松弛下來,只剩被男人侵犯時自然而然的呻吟。
凌舟剛進入處女的純潔之地,女人的每一點心理變化,都會隨著肉壁的每一分顫動傳達給這個深入她身體的男人。
他暫時停下了對女人身體的索取,溫柔地撫摸著劉菁的長發,安慰道:
“菁兒,放心,師父向你發誓:若有虛言,萬劫不復!”
接著捧著她的臉頰,鄭重道:“等一會兒,我在你……體內,嗯……你就會知曉真相!”
劉菁見他如此溫柔,神色雖未振作,仍不免感激道:“您何必如此呢?若徒兒此身能讓師父滿意,師父……自行其是便是了!”
凌舟神情卻突然從色欲中脫離出來,作怪般捏了捏她瓊鼻,柔聲道:
“傻瓜,雖是傳功之法不得不如此,但木已成舟,你既是我的徒兒,又是我的女人!我們巫山初夜,如此頹喪,豈不可惜?”
“我……”
“菁兒,我要讓不會後悔今日的選擇,不止是作為徒兒,更是作為女人!”
“師父……”
劉菁眼中終於燃起了新的神采,意識到男人的汙穢之物正深深插進自己身體,頓時滿面羞紅,緊塞的肉壁開始不停抽搐,讓男女二人一時都舒爽到呻吟不止。
“這……我……我怎麼會……”
無法抑制自己發出甜膩的呻吟勾引男人,劉菁羞惱不已。
凌舟卻越發興奮,將劉菁試圖捂住嘴唇的手撥開,同時加大肉棒猛攻的節奏,劉菁的心防瞬間崩潰,隨著男人的律動,全身如海浪般翻涌起來。
“啊!啊!師父,不要……”
劉菁的身體正變得越來越奇怪,越來越不受控制,在男人如潮的攻勢下,如海嘯中的一葉扁舟,只能隨波逐流,終於好不容易抱住了男人的身體,不顧不停波動的胸脯胡亂地拍打在男人胸口,劉菁只能緊緊抱著他,以讓自己的身體找到一片立足之地。
“師父,慢一點……我……”
“好徒兒,不舒服嗎?”
“我,我才不會……”
劉菁想要反駁,自己可不是沉迷於愛欲的女人,可凌舟卻毫不客氣地拆穿了她。
“是嗎?可是你的身體告訴我,你很喜歡……”
“我哪有……”
“真的嗎?這里呢?”
凌舟調整了一下角度,對准他早已摸索出來的敏感點,向著劉菁的玉甕狠狠頂過去。
肉棒摩擦著花莖深處最令她興奮的那一處肉壁,讓劉菁的謊言頃刻間土崩瓦解。
“啊啊啊!啊啊啊!師父,饒命,不要啊!不要這樣……”
劉菁的身體立時緊繃,隨著男人毫不留情的猛攻,再無法自持地發出淫蕩的叫床聲。
凌舟趁熱打鐵,向前一倒,便將徒兒的身體完全壓在身下,也不再憐惜剛剛破身的劉菁能否承受得住,直接將整個身體壓在她嬌軀上。
飽滿的胸脯被擠壓變形,肥膩的雪臀被男人肆意揉捏,豐腴的大腿盤在男人腰上,嬌嫩的花莖慘遭肉棒的無情摧殘!
“菁兒,菁兒!喜歡嗎?喜歡嗎?”
“師父……師父,我……我要……不行了,饒命!”
“菁兒,你是我的女人!給我,都給我!”
“是!我……都是您的……啊啊啊!”
到了這一步,一切都已不重要,不用在乎世間任何其他,只粗暴地猛干身下的女人就是了!
“夾緊了!菁兒,承受住師父的欲火吧!”
“嗯……嗯……”
“知道被男人內爆在小穴里是什麼結果嗎?”
男人粗俗的話語在此刻更讓劉菁的身體陷入癲狂,她的神志早已被男人堅硬的肉棒摧毀,只呢喃著:
“給我,給我……師父,菁兒愛你……菁兒是你的……”
凌舟聽著徒兒的傾訴,更加瘋狂。
一聲聲師父,讓他如痴如醉,欲瘋欲狂!
他凌舟能這樣干他的徒兒,他的師父黃蓉不知何時也能這樣獻身給她的徒兒呢?
“蓉兒師父,弟子給你找了一位好徒孫呢!早晚你也要這樣順從於我!讓我干爛你這仙女一樣的身體!”
想起黃蓉,凌舟更加痴狂,發瘋似得蹂躪著劉菁的處女身。
“蓉兒!”
想象著劉菁的白棉臀就是黃蓉那豐滿至極的雪臀,想象著劉菁那緊塞的肉壁就是師父那不容褻瀆的花莖,凌舟在對黃蓉瘋狂的欲念中,終於迎來了情欲的爆發!
“蓉兒,我要灌滿你!啊啊啊!”
聽不見身上的男人在呼喊著誰,劉菁只知道自己被師父一步步干上了雲霄,身體飛到了九霄雲外。
突然,一股滾燙的濁液爆發在自己花莖中,隨著男人的身體不顧一切地擠壓上來,劉菁的意識也徹底被師父征服,承載下了他全部的欲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