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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母女同心,黃蓉幽夢

目標是108位女俠 銀庸先生 13748 2025-06-13 15:17

  01.

  袁紫衣一人身兼九家半掌門,各派武功無所不精,因此從她身上所得這《九方掌門錄》也頗為玄妙,竟能讓凌舟各項武功全部獲得提升。

  之前凌舟一直受限於天賦點太難獲取,以至於發展極不均衡。

  如今好了,他之前一直空白的刀劍拳腳等武功全都提升到了准三流之境,算是勉強可堪一用了。

  但《九方掌門錄》也並非真強橫到全屬性+50的程度,那些已經超過准三流境界的武功,如他本來就頗為精通的內力、輕功、掌法等就並無動靜。

  看來只是提升了下限。

  第二日清晨,被破了身的袁紫衣已不見蹤影,解風幫主果然言而有信,派遣丐幫弟子協助凌舟等人順利出關。

  再回到襄陽時,陸家莊前已是群賢畢至,聽說郭大俠、黃幫主要召開英雄大會,各大門派都來捧場。

  凌舟將此次關中之行細細稟報,郭靖聽得不住贊嘆。

  蒙古人已占據河東,這等軍情極為重要。

  而面對凌舟帶回來的女真部落,本著“團結一切可團結力量”的宗旨,郭靖自然接納。

  再見楊過,如今他已長得跟楊康一般無二,郭靖自是感慨萬千。

  但聽說楊過叛出全真,投了古墓派,面對全真教趙志敬的冷言冷語,郭靖好不為難,倒是一向不喜楊過的黃蓉此時說道:“過兒頑劣固然有錯,但他在關中抵抗蒙古有功。家國大義,更勝過個人私怨,趙師兄就不必氣惱了吧!”

  聽她如此維護楊過,趙志敬只能默默惱恨。

  郭靖見黃蓉為楊過說話,內心歡喜,順勢便要向她提出自己一直暗藏在心的願望。

  黃蓉早知他是想將郭芙嫁給楊過,她雖在外人面前護了楊過一次,可要說將楊過招為女婿,仍是遠遠不能接受的。

  “靖哥哥,外面群雄等候已久,此事還是日後再議吧!”

  郭靖知道這才是大事,便先帶著眾弟子出來前廳,主持大會。

  原本郭靖是要召開英雄大會,選出武林盟主,但此方世界,高手眾多,即便是郭靖的威名也不可能真讓天下群豪齊聚,這“武林盟主”的名號也太大了些。

  因此,此時郭靖提出的只是組建襄陽盟,一起驅逐韃虜,保境安民。

  各路英雄一番寒暄吹捧,凌舟也是大開眼界。

  當首第一位,乃是武林中德高望重的少林派玄慈方丈!

  少林與丐幫相似,都是武俠世界的泰山北斗,自然也不會只有一位方丈。

  如今的玄慈也只是天龍院方丈而已。

  其他還有笑傲院方丈方證大師,倚天院方丈空聞大師等,少林實力之強,可見一斑。

  此外,武當掌門張真人雖仍在閉關,但也派來了代理掌門宋遠橋。

  還有第三代大弟子宋青書,號稱正道年輕一代第一高手,也不知真實水准如何。

  而這位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宋少俠此時的目光卻死死盯著一旁的峨眉派。

  只因峨眉派中有一位天仙化身,盡管白紗遮面,但她亭亭玉立的身姿仍吸引了所有男人的目光。

  不難猜測,這位仙子只能是峨眉派第一美女周芷若了。

  眼下黃蓉有孕在身,只能躺在屏風之後,而小龍女只陪在楊過身邊,古墓派算不得名門大派,並無心現身,因此這紅粉姿色全被峨眉派所占。

  正當各派推舉盟主時,一群蒙古人突然闖入,正是金輪法王與他的徒弟們。

  襄陽盟本就是對付異族而立,如今幾個蒙古高手上來尋釁,自然沒有退縮之理!但金輪等人是以武林中人的身份前來,那就得按江湖規矩行事。

  每派各派三人,哪家門派能力壓群雄,哪家掌門就是襄陽盟主!

  由霍都一馬當先,跳上擂台。他明知自家是眾矢之的,還敢第一個出場,顯然是不將襄陽群雄放在眼里。

  襄陽群雄面面相覷,這里是郭靖的地盤,自然要等他先發話。

  郭芙怒道:“好猖狂,爹你去教訓教訓他!”

  郭靖搖了搖頭,他認識霍都,知道他的本事,固然不是自己對手,可他是小輩,豈能讓自己出手?

  至於其他人……他看了眼站在身邊的凌舟,計較著此時的凌舟能否戰勝霍都。

  小武不忿道:“芙妹莫急,他如此急切,已是萬分愚蠢!縱他武功再高,也難抵得過各派高手的車輪戰!”

  凌舟卻道:“並非如此!他是蒙古人,就算得了這盟主之位,群雄也不會聽命於他!因此他並非為盟主而來,而是要挫我漢人銳氣!我各派高手若以車輪戰贏了他們,又有何光彩?反坐實一個無能之名!”

  “舟兒言之有理,靖哥哥,出戰人選務必謹慎安排!”屏風後,黃蓉贊許道。

  郭靖心中明白,自己不可輕動,門下弟子大小武必不是霍都對手,只有一個凌舟可以指望。

  霍都目光四下一望,自然被在場兩大美人吸引了目光,其一便是郭芙,她與黃蓉有七八分相似,早已出落得艷若玫瑰,更兼受過男人疼愛,雖然年幼,卻已有了幾分韻味。

  但郭芙站在郭靖身邊,身份不言自明。

  霍都當年曾挨過郭靖的降龍掌,知道若直接輕薄郭靖之女,惹得他出手,那只有自己師父金輪法王才是他對手,可如此一來,他霍都自己還如何逞英雄呢?

  因此,他目光匯聚到另一邊,一眾峨眉弟子中最吸睛的那一位。

  “早聽說峨眉威震西南,小王今日正要向峨眉眾位仙娥討教!”

  他說罷,便衝峨眉派殺去。

  一看他這嘴臉,眾人便知他是衝周芷若而去。

  峨眉派掌門滅絕師太並未到此,此次領頭乃是靜玄,手下除了周芷若,能稱一句高手的只有貝錦儀,顯然都遠不是霍都的對手。

  靜玄試圖攔住霍都,但武功卻差距頗大,根本擋不住霍都十成功力的一掌,當場受了內傷。

  貝錦儀雖也是位美人,但與周芷若一比就相形見絀了,霍都又一掌推開貝錦儀,直取周芷若。

  “一個,兩個!”

  霍都不費吹灰之力便連敗峨眉兩大高手,峨眉只剩一個出戰名額了。

  “這位仙娥,請出手吧!”

  霍都如此可怕,峨眉其他弟子哪敢應敵?皆知他是來輕薄周芷若的,此時若自己去壞了他興致,怕是要遭重手了!

  周芷若面覆白紗,看不出表情,只是對方眼中的猥褻之意盡顯,知道自己出手必遭輕薄,可師門受此大辱,她豈能退縮?

  當即拔出長劍,擺出峨眉劍法的劍勢。

  霍都心中大喜,又調笑道:“這位仙娥風姿綽約,小王有個不情之請!若小王僥幸勝過仙娥一招半式,可否請仙娥解開面紗,讓小王一睹芳容?”

  如此露骨,周芷若顯然受了氣,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峨眉派白衣本就修身,更顯得身姿曼妙,勾魂奪魄了。

  “大膽惡徒!竟敢如此無禮,我來會你!”

  一人挺劍刺來,眾人望去,正是武當少俠宋青書!

  群雄本見這蒙古小王如此囂張跋扈,各自心中憤怒,但這是峨眉與蒙古之爭,未分勝負前,其他門派也不好插手,如今見武當少俠率先出手,雖不合規矩,但大家也都心中期待。

  這位素有正道第一青年高手之稱的宋少俠武功如何,所有人都是大為期待。

  但沒想到,宋青書武功雖也算精熟,但與霍都還相去甚遠,被他一掌便打落了手中長劍,狼狽不堪。

  周芷若見宋青書為救自己而身陷險境,下意識要去援助,霍都卻轉手衝她而來,要去強摘她面紗。

  “啊!”

  她一聲驚呼,卻無處可躲。

  論武功,她雖也有正道第一少女之名,但比之宋青書還稍有不及,又豈是霍都對手。

  群雄見武當與峨眉的這一對金童玉女都遠不是蒙古人對手,士氣大落。

  其實群雄之中,未必都不是霍都對手,只是論資排輩,霍都只是弟子,各派掌門豈能對小輩出手?

  可他實際武功,早已是掌門級,因此一時間無人可擋。

  危急之時,凌舟終於出手,降龍掌聲勢逼人向他背後砸去。

  聽聞背後傳來龍吟之聲,霍都驟然想起當年郭靖之威,情急之下,只倒是郭靖出手了,心中大駭,哪里還顧得上調戲美人?

  強行扭身,堪堪避過。

  凌舟故意大張旗鼓出手,本就不是要暗算,只是要他知難而退,別碰到了周芷若身子,自己則飛身而至護在了周芷若身前。

  群雄見終於有人逼退了不可一世的霍都,紛紛叫好。

  而凌舟更悄悄玩了個小心眼,假借救人之勢,不經意間勾去了周芷若臉上面紗。

  周芷若面色驚惶,白紗飛舞,露出真容,一個少年護在她身前,這一幅畫卷般的絕景引來群雄齊聲喝彩。

  02.

  凌舟背身相對,並未回頭看周芷若模樣,仍警惕著霍都,卻見對方只是呆呆地盯著自己身後之人,早忘了出手。

  他不由得回首一撇,只一眼,便也呆若木雞。

  只見貼身而立的周芷若雪膚花貌,星眸流轉,一如清水芙蓉,又似青女素娥,饒是凌舟已見過了黃蓉與小龍女,仍驚艷萬分。

  這絕對又是一位下凡天仙!

  而此時,在萬眾矚目之中被人摘下面紗,周芷若也是霞飛雙頰,露出楚楚動人之態。

  此番神態,任何男人都不能不為之傾倒。

  還好凌舟心中有數,周芷若看似如小白兔一般清純無暇,我見猶憐,實則城府極深,不可輕信。

  當即回過神來,輕聲安慰道:“得罪了!”

  周芷若只道他是無意之舉,連聲道:“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說罷,便去扶起受傷的靜玄與貝錦儀。

  靜玄無奈嘆道:“峨眉輸了!”

  她雖不認識凌舟,但從他站位也可知他是郭靖黃蓉弟子,便鼓勵道:“後生可畏,漢人武林就拜托少俠了!”

  轉身,帶著眾位弟子退到一邊。

  霍都這才注意起這壞自己好事的少年,認出他是那日在關中從自己手下救下寧中則母女的那人,心中更怒了。

  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壞自己好事,怎能饒他?

  霍都左右看看,見那日大發神威的尼姑並不在此,這才放下心來。凌舟的武功他見過,並不足為懼。

  “我倒是誰呢?那天救你的姑娘們?那位尼姑不在,你竟也敢在小王面前再玩這一出英雄救美?”

  凌舟反唇相譏道:“看來王子殿下倒是很惦記圓性師太啊!”

  霍都面上難看,袁紫衣年紀不過20,他還是第一次輸給如此年輕的對手,還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美貌尼姑。

  他嘴上不肯認輸,繼續嘲諷道:“難道你在那位美貌尼姑身上學到了什麼絕技?”

  “這個嘛……”說起在袁紫衣身上,凌舟不禁想起那晚袁紫衣如何任自己為所欲為,又如何在自己身下嬌喘連連……

  他想起風流韻事,臉上不自覺露出笑意。

  閱女無數的霍都如何看不出這其中意味?難道這小子竟嘗到了那武功高強的美妙女尼的滋味?

  習武之人都敬畏強者,好色如霍都也是如此,盡管心里一直想著有朝一日要擒獲袁紫衣,在她迷人的嬌軀上一雪前恥,但心中實則對袁紫衣又饞又怕,而眼前這小子武功平平,竟能搶先得償所願?

  那樣的女人,竟能被他按在身下,扯去僧袍,露出玉體,肆意欺凌?

  不可能!霍都嫉妒之心瞬間暴漲!仿佛心中女神遭人玷汙一般怒不可遏。

  當即揮起鐵扇便打將下去!

  他與凌舟交過手,知道他武功缺陷極多,勝他只在頃刻。

  可霍都不知,凌舟確實一夜之間在袁紫衣身上學會了很多,如今他的武功已無短板,雖大多只是准三流的水准,但倚仗所學都是頂級功法,真動起手來也非輕易可勝。

  凌舟也知論硬實力自己尚非霍都對手,自己最大的倚仗便是信息差。

  利用對方輕視自己,伺機反擊!

  霍都知道凌舟掌法精妙,但於腿法一竅不通,便上盤虛攻,集中全力反擊他下盤!

  霍都心急,力求速勝,這一招並無變化,只能欺負對腿法一竅不通之人。若是之前,凌舟只能硬抗,必被踢得腿斷經折不可!

  他不曾想到此時凌舟腿法雖然不精,但招架有余!以古墓派身法之迅捷變幻,避開這沉重一擊毫不費力。

  霍都猛攻下路,上路自然空虛,凌舟正待此時,運起十成降龍掌力正面去擊他胸口!

  霍都吃了信息差的虧,本想一招制敵,卻不想反陷被動。

  但他畢竟是正一流的高手,比拼掌力他也不虛!

  降龍掌雖然可怕,但以凌舟之前的掌力,還做不到一掌將他擊敗!

  只要先招架住這一回合,下一輪交手,露出了底牌的凌舟就絕無機會了!

  電光石火間,霍都已有了計較,盡力運氣內力,要擋下這一掌。

  “雕蟲小技,下一招看你如何抵擋!”霍都陰狠道。

  凌舟卻面色不改,只冷冷道:“我從不給人第二招!”

  說罷,雙方掌力猛撞在一處,發出駭人氣浪!

  霍都本以為會吃些小虧,已經准備好退步化解,重整陣腳,卻赫然發現連退數步都化不開對方掌力!

  “這……”

  他大吃一驚,對方掌力之強遠超過了他的想象!

  這少年哪來的如此驚人內力?

  可已來不及多想,全力施展的一擊“亢龍有悔”裹挾巨龍咆哮之威,排山倒海而來!

  “難道我要死了?”

  一瞬間,霍都竟生出了將死之意。

  生死一线之間,突然身後一只遒勁有力的手掌抵在他背心,澎湃內力涌來,替他擋住了這虎嘯龍吟的一擊。

  是金輪法王親自出手了。

  “師……師父,我……噗!”

  驚魂未定的霍都吐出一口鮮血,已是一身冷汗,完全想不明白剛才是何緣故。

  此時他雖保得一命,但降龍掌還是灌體而過,此時他內息紊亂,短時間內再無法與人交手了。

  金輪法王目光陰寒地鎖定著凌舟,道:“少俠好功夫,如此年輕便已有了五絕級內力,中原武林果然人傑輩出啊!”

  霍都大吃一驚,這才幾日,對方竟已有了五絕級內力?這怎麼可能?

  凌舟更加心驚,這金輪法王果然名不虛傳,一看就看出了自己的底細。

  為了必勝霍都,他已將從袁紫衣身上得來的200天賦全投注給了【內力精純】,內力強度已摸到五絕級的門檻。

  只拼一掌之威,就算是面對金輪法王,凌舟也敢一試了。

  當然,真要動手,別說金輪了,就算是對付霍都,只靠內力強度一項優勢,凌舟也未必能勝。

  正常交手,對方發現你內力極強,自然不會選擇傻傻地與你硬拼掌力,而只要對方多加迂回,自然能找到凌舟其他薄弱之處。

  要勝霍都,只有逼他拼掌,且利用他低估自己掌力的那唯一一次良機。

  好在,自己已抓住了那次機會,霍都雖保得一命,但已然戰敗。

  至於眼前這位金輪法王,雖然他威壓極盛,壓得自己幾乎喘不過氣來,但凌舟心中卻絲毫不懼。

  他是長輩,若真要對自己動手,師丈郭靖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對自己而言,反倒比霍都好對付的多!

  因此,面對武功深不可測的金輪法王,凌舟反倒囂張起來,他上前一步道:

  “晚輩不過中原無名之輩,僥幸得勝!只是不知蒙古國師肯賜教否?”

  先一合大敗霍都,又當面挑釁金輪,襄陽群雄頓時群情激奮,爭相喝彩。

  金輪受他一激,卻不動聲色。

  他知道自己此來是要挫中原武林銳氣,跟這小輩動手,無論輸贏,都大失顏面!

  要對付他,只能靠自己另一位弟子出手。

  “達爾巴!”

  一位高瘦漢子走出來,手舞一根金杵,虎虎生風。

  凌舟知道這漢子看似高瘦,實則力大無窮,極難對付。

  他們師徒咕嚕一番,金輪道:“我這徒兒說你剛與人交手,有所損傷,讓你休息片刻,再公平對決!”

  凌舟體力還真消耗不小。他只有內力強度達到了准五絕的實力,但深厚程度與恢復能力都還只有准一流的水准,根本經不起他連場惡戰。

  但此時退縮,豈不落了下風?

  此番鏖戰,勝負倒在其次,關鍵在於氣勢!

  本來自己也沒有必勝達爾巴的把握,選擇連戰縱然落敗,也不輸了威風!

  只是……他回頭看了眼身後,大小武指望不上,自己若是輸了,郭靖黃蓉門下還真無人能制得了這達爾巴了!

  怎麼辦?

  看出凌舟想要強行連戰,黃蓉趕緊向郭靖講明眼下形勢,要他無論如何不能讓凌舟強來。

  郭靖在蒙古長大,自然能看出達爾巴看似高瘦,實則勁力強橫,凌舟若要逞強,萬一重傷,如何是好?

  郭芙看了眼踟躕不敢上前的大小武,失望道:“我來!”

  說罷,徑直跳上擂台。

  凌舟趕緊將她攔住,焦急道:“你上來做什麼?”

  郭芙看出他眼中真切的擔憂,心中喜悅,嘴上卻道:“別瞧不起人!我可是郭靖黃蓉的女兒!”

  凌舟心中大急,這傻丫頭怎麼還自報家門了?

  這下好了,本來還可以逼她下場,如今她頂著郭靖黃蓉之女的名頭,再灰溜溜下場豈不丟盡了師父師丈的臉面?

  金輪道:“好!郭靖黃蓉的徒弟都有如此功夫,女兒一定更強!達爾巴,你去討教討教!”

  既已上台,自然再無退路。

  郭芙已擺開架勢,但凌舟卻不肯下場。

  開玩笑嗎?這可是自己第一個女人,讓她去碰達爾巴這種魔王?萬一達爾巴辣手摧花,找誰賠自己老婆啊?

  這番曖昧,全場都瞧出了其中微妙。

  達爾巴見凌舟不肯下場,又咕嚕了一番。

  金輪笑道:“哈哈!我這徒兒說讓你們一起上!”

  郭芙不知道其中玄妙,聽能跟凌師兄一起對敵,反倒高興。

  但凌舟卻暗道他陰險。以二敵一,縱然贏了也是輸,更不說還未必能贏呢!

  郭芙戰意大盛,竟搶先出手,拔出利劍,以玉簫劍法搶攻。

  卻不想,達爾巴掄起金杵,只一擊便打飛了郭芙手中長劍!

  眾皆嘩然!

  這一下若是挨在這嬌滴滴的小公主身上,豈不是當場砸為肉泥?

  達爾巴金杵再來,郭芙連連躲避,好在桃花島武功身法也不弱,不至於讓她輕易喪命。

  凌舟本想先看他們交手情形,但見郭芙甫一交手便險象環生,哪里還顧得著其他?趕緊上前,以二敵一,牽扯住達爾巴。

  達爾巴雖然力大,但以一敵二,難免左支右絀。

  眼見郭芙將各路桃花島武功輪流使了一遍,都毫無效果,壓力巨大的凌舟趕緊道:

  “小師妹,別耍了!用降龍掌!”

  降龍掌是郭芙的天賦武學,料想她此時掌力已不在自己之下,其他武功就算了吧,雖有長進,但還遠沒到能跟達爾巴這種一流高手對決的程度。

  郭芙也知自己似乎是在拖累師兄,趕緊退開數步,運起降龍掌來。

  她是女兒家,此前又一直連用精妙飄逸的桃花島武學,任誰也想不到她能發揮出降龍掌勢大力沉的特點來。

  達爾巴自然也是如此預料,見她退開,也並不以為意,只專心猛攻凌舟。

  凌舟躲開他一杵,暗使玉蜂針刺他手腕,達爾巴手上一痛,扔下金杵,反手一拳砸來!

  凌舟正是要他如此,運起掌力與他對掌。

  轟!

  達爾巴身材高瘦,居高臨下這一拳竟砸得凌舟腳下磚石碎裂,雙腳下沉,差點跪倒。

  凌舟頓覺內息翻涌,經脈紊亂,那些被自己降龍掌拍廢的人,怕不是也是這般體會。

  “哼哼!”

  達爾巴自覺必勝,冷哼一聲。

  他以一手降住凌舟雙掌,只要他另一手再出一拳,無處可躲的凌舟還不瞬間暴斃?

  但凌舟卻絲毫不懼,只因他已感受到另一邊傳來的陣陣龍吟之聲。

  “嗯?”

  達爾巴忽然發覺,身側一股巨力匯聚,猶如猛龍過江,向他席卷而來!

  他匆忙間抬肘去攔,那股澎湃掌力卻勢不可擋,如狂風掃落葉般將他一舉擊倒,直接撞碎了陸家莊的院牆!

  久久,煙塵散去,達爾巴頹然爬起,一條手臂卻已筋折骨斷,再無一戰之力。

  而打出這驚濤駭浪般的一掌的人,竟是一位美貌絕倫,身輕體柔的少女。

  郭大俠的女兒一招降龍掌,直接打廢了實力強橫的蒙古高手!

  瞬間,全場沸騰!

  郭芙後知後覺,不敢相信自己竟有如此實力?

  “師兄,你看!”

  她興高采烈地想去凌舟面前顯擺,卻發現他已身受重傷,趕緊將他扶起。

  靠在郭芙柔軟的身體上,對方絲毫不避諱地將他的手臂抱在胸前,飽滿的觸感讓凌舟的傷痛都減弱了幾分。

  金輪法王眼看自己連折兩大弟子,此時那一對少年少女又抱在場中,舉止親昵,旁若無人,心中頓時火冒三丈。

  他一步步走上台,掌中真氣匯聚,內心在蒙古顏面與愛徒重傷間來回擺蕩,游移不定。

  哼!什麼顏面,當然是為愛徒報仇更為重要!

  何況,如此驚才絕艷的二人,將來必是禍患!

  想到這,他正要動手,卻驚覺一個男人已經站在了他面前,赫然是郭靖。

  “國師,令徒受傷不淺,還要再比第三場嗎?”

  郭靖聲音洪亮,內含真氣,無形氣浪掠過金輪法王身遭,令他心中一凜。

  回過神來,心中一嘆。

  郭靖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強取難勝,萬一有所損傷,師徒三人都難以脫身。

  自己二徒皆敗,勝負已分,多留無益。

  臨走前,還不忘留招示威,只見他腳下一抹,竟將凌舟剛剛被壓出的兩處碎石凹處抹得平平整整。

  在場之人多是高人,見此情形,無不心中駭然。

  徒弟與女兒兩場大勝,讓郭靖聲望達到極點,這盟主之位,自然非他莫屬了。

  當夜,宴飲完畢之後,郭靖與眾人商議,如何組建襄陽盟。

  郭芙喜氣洋洋:“當然是號令群雄,揮師北伐了!”

  黃蓉潑冷水道:“芙兒雖然武功大進,但還改不了幼稚單純的毛病!”

  “我怎麼幼稚單純了?難道爹還指揮不了他們嗎?”

  凌舟道:“各大門派皆有根基,豈會當真為他人效命?”

  郭芙不解:“那我們不是白會盟了?”

  黃蓉眉目流轉,盯著凌舟,期待道:“舟兒有何見解?”

  凌舟提議道:“若想要由此便號令群雄,自然是想簡單了,不如我們退而求其次。讓各大派各選弟子加入襄陽盟,既是聯盟,也互不干涉本派。”

  黃蓉點點頭,贊許道:“甚妙!如此一來,各派既能出力,也不必擔心失了根基。”

  計議已定,郭靖又提起另一件事來。

  03.

  “什麼?”

  郭芙大驚失色,沒想到郭靖竟然會提議要將自己嫁給楊過。

  她看看郭靖,又看看凌舟,眼中含淚,楚楚可憐。

  郭芙平日里飛揚跋扈,更得郭靖萬千寵愛,可此時見他如此篤定要將自己嫁給楊過,卻內心生出一股不敢違抗的恐懼來。

  凌舟趕緊向郭靖勸道:“師丈,此事干系重大,還請從長計議!”

  黃蓉也是面露不悅,今日郭芙與凌舟那般情形,在場之人誰看不出他二人情愫?

  哦,他是郭靖,他看不出。

  “靖哥哥,芙兒是不能嫁給過兒的!”黃蓉堅定道。

  “為何?蓉兒,過兒已為抗蒙立下大功,可見其大節不虧,有何不可?”郭靖不解道。

  黃蓉看了眼凌舟,卻不肯明言。

  郭芙也看向他,眼中期待不言自明。

  “師丈,我……”凌舟知道郭芙想聽什麼,話剛到嘴邊,黃蓉卻突然打斷道:“舟兒,你先退下!”

  這……

  以黃蓉之聰慧,自然對他二人之事洞若觀火,可她卻阻止了自己。

  不想猜想,黃蓉其實也並不希望凌舟向郭靖求娶自己女兒。

  為什麼?

  凌舟不解,總不能是因為黃蓉愛上自己了吧?

  拋開這種幻想,只能理解為黃蓉還是接受不了自己女兒嫁給“歐陽克”……

  見凌舟被黃蓉堵了嘴,郭芙終於淚如泉涌,不管不顧地奪門而去。

  看郭芙這般心碎模樣,凌舟鐵了心,大膽道:“師父師丈,弟子與小師妹青梅竹馬,若師丈您要將小師妹許配他人……”

  “凌舟,住口!”黃蓉突然怒道。

  師父的威壓施展出來,饒是凌舟一直覬覦黃蓉的身子,也不由得心下一顫,下意識地喉中干澀,說不出話來。

  但他還是強行干啞地宣誓道:“師父,我知道您不想講女兒嫁我,但我身為芙妹的師兄,只有一句話:別人想娶她,先過我這關!”

  說罷,頭也不回地去追郭芙。

  “你!”

  黃蓉自知徒兒已猜到自己心思,心中頓時愧疚萬分。

  她一手帶大的徒兒,她怎不心疼?

  若要她將凌舟視若己出也並無不可,只是,這與將最寶貴的女兒嫁他是兩碼事。

  芙兒與自己極像,凌舟又與歐陽克極像。

  在她心里,一直都當凌舟是歐陽克的私生子,她可以不在乎凌舟的出身,可一想到凌舟要娶自己女兒,要與她洞房花燭……她都不可避免地會將其幻視成歐陽克與自己……

  這,絕不可以!

  歐陽克,那可是她一生中遇見的最可怕之人。

  差一點,自己就失身於他,遭他蹂躪……

  這是黃蓉的心理陰影。

  這二人一個是自己女兒,一個是自己徒兒,他們情同兄妹,為什麼非要在一起不可呢?

  但此時凌舟如此直白地宣誓他二人的情意,看芙兒那模樣,顯然早已芳心暗許,自己又該如何面對……

  哎!

  她極為聰明,思慮也極多,也自恨自己這般阻攔,與當初阻攔她與郭靖之人何異?

  萬千思緒交織之下,她身形一晃,本就有孕在身的她,身體哪里經得起這般內耗?驀然暈倒在椅上。

  一直候在一邊的程靈素趕緊上前救治,並安撫道:

  “黃幫主,兒孫自有兒孫福,何必如此勞神?”

  黃蓉握住她手心,嫣然一笑:“你說的是,由他們吧!”

  可閉上眼,眼前卻全是歐陽克。

  此時凌舟與郭芙都是情緒激動,心潮翻涌之時,讓他二人獨處,會發生什麼都不奇怪。

  黃蓉眉心鎖緊,她如何想不到那二人干柴烈火,可能做出什麼事來?

  但此時,她卻睜不開眼了,只感覺自己極為疲憊,昏昏欲睡。

  程靈素正在安撫自己,替自己拂過周身穴位,更添熏香,讓自己身心安寧,極為舒適。

  她自懂醫術,知道這是安神之法,並無害處,可她此刻擔心的是凌舟與郭芙。

  昏昏然中,她似乎已看見自己徒兒將自己女兒抱在懷中,百般撫弄,不久又將她撲倒,欲成好事……

  想著想著,她不由地臉頰緋紅,雙腿直顫。

  夢境中人不知何時,由徒兒女兒,變成了歐陽克和自己……

  自己竟然在對歐陽克做春夢?在夢中委身於歐陽克?

  她嚇出了一身冷汗。

  身體卻仍未醒。

  不對,這不是歐陽克,雖然長相相同,但舉止卻並不下流,而是對自己百般疼愛。

  還口稱自己“師父”……

  這是凌舟!自己居然在和自己徒兒媾和?

  不!別進來!不可以……

  程靈素看著睡夢中的黃蓉露出媚態,不禁臉紅。

  她真的好美!如天仙一樣!

  要是自己也如她這般美貌,凌公子會不會像對郭小姐那樣對自己呢?

  想起凌舟剛才對著師父師丈那般宣言,程靈素不禁生出無限羨慕……

  屋外,凌舟剛闖出門來,就見郭芙躲在院中樹下,也不知她聽見自己剛才所言沒有。

  他剛想去喚她,她卻已發現自己,快步逃開。

  凌舟不急不緩地跟著她,見她沒有逃回自己屋里,反而是一路跑到凌舟房前,師妹的心意已然明了。

  當然是因為她自己屋就在母親屋旁,太過招搖啊!

  凌舟跟上去,一把拉住她小手。

  “放開我!”

  郭芙嬌怒著掙扎,凌舟卻直接推開了門,把小師妹關進自己房中。

  “你做什麼?”

  深夜被男人抓進屋里,要做什麼還用問?

  郭芙委屈巴巴地盯著凌舟,嘟起的小嘴讓凌舟情動萬分,只想立刻吻住她。

  面對突然獸欲大發的師兄,郭芙強行按住他手,質問道:“你,你為什麼不敢說?”

  凌舟辯解道:“我當然說了,你沒聽見嗎?好,我這就去當著所有人面,再說一次!”

  他作勢要走,郭芙哪里有那個臉讓他到處去跟人說他倆的事?趕緊拉住他,道:“別!不准跟別人亂說!”

  凌舟見狀,反手將小師妹擁入懷中,安撫道:“為什麼不讓我說?不想嫁給我?”

  郭芙任他擠著自己胸口,張開手摟在他腰上,羞道:“誰要嫁你?我才不嫁呢!”

  “真的?”

  “嗯!你以後也不准跟我爹娘提親!”

  “啊?那我怎麼娶你?”

  “我就不讓你說!”

  “可我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

  聞言,郭芙全身一顫,把頭埋在凌舟懷中,低聲道:“我……我也不會嫁給別人……他們讓我嫁給誰,我偏不聽!”

  這丫頭反骨已現,凌舟低頭便想去吻她。

  郭芙靜靜地受了他一吻,卻不讓他繼續深入,而是躲開來道:“師兄,我們私奔吧!”

  “啊?”

  “你不願意?”

  “不是,我們走了,襄陽盟怎麼辦?”

  “襄陽盟?”

  郭芙突然想起來什麼,臉色一變,手在凌舟腰上一擰,質問道:“你是不是看上峨眉派那位姐姐了?”

  “誰?”

  突然吃痛的凌舟一時都沒想起來,遲了一會兒才意識到郭芙這是對周芷若起了警惕心。

  “哈哈!小師妹,你這是在吃醋啊?”

  “我哪有?”

  “我都不認識那位姑娘,怎麼會看上她?”

  “可是……”

  看郭芙這緊張的模樣,凌舟意識到,這應該是郭芙有生以來第一次因為容貌而產生了危機感。

  周芷若可是能跟她母親黃蓉比肩的天仙級美人呢!

  他捧起郭芙的臉蛋,細細感受她嬌嫩的肌膚,柔聲道:“小師妹,你不是怕周姑娘,你是怕你爹娘!”

  “嗯……我,我能怎麼辦呢?”

  凌舟輕撫著她的秀發:“你知道該如何把握自己的命運,不任憑師父師丈的擺布嗎?”

  “如何?”

  “那就是留在襄陽盟,揚名立威!你成就了自己的威名,別人自然擺布不了你了!一如今日,若不是我們一起打敗了蒙古人,你和我哪里敢頂著你爹娘,自行其是?”

  郭芙恍然大悟,若是之前,自己這般逃出,爹娘非派人找到自己不可,可今日卻只讓凌舟來追自己,這便是一種放任。

  之所以能有這種放任,當然是因為今日他二人顯露了非凡的武功,立下了不俗的威名,別人便再不能像以前一樣任意支配他們了。

  郭芙原本刁蠻任性的神色里第一次有了幾分成熟。不知不覺間,她已不再是那個只能蔭蔽於父母威名之下的小公主了。

  今日擂台上,酒宴間,群雄對自己的恭維,並不全是因為她父母,而是她自己努力所得。

  因為自己的努力被認可,這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體驗。

  “師兄,謝謝你……”

  今夜的郭芙格外地嬌羞,又格外地有魅力。

  凌舟再也忍不住,徑直吻上去,也許是吻得太狠太急切,想起今日郭芙擊倒達爾巴的英姿,他迫不及待地想敲開她的貝齒,用自己汙濁的舌頭玷汙她的檀口。

  “唔!”

  受了驚的郭芙下意識地反抗,手推在凌舟胸口,竟惹得他呼痛連連。

  想起凌舟硬抗達爾巴受了不輕的內傷,郭芙趕緊乖巧下來,任憑對方闖入自己口中,捉住自己小舌,迫不及待地要蹂躪她。

  “啊……師兄……”

  凌舟的雙手開始在郭芙身上游走,不滿足於少女筆挺的背脊,急匆匆地攀向她挺翹的臀巒。

  臀肉落入掌心,與其他少女不同,郭芙的臀部飽滿如蜜瓷,雙手完全掌控不住,且不像人妻那般綿軟醇厚,極富少女氣息的驚人彈性讓凌舟流連忘返。

  “啊!師兄,溫柔一點!會被發現的!”

  面對郭芙的討饒,凌舟卻湊在她耳邊輕笑道:“小師妹,你克制一點,就不會被發現了!”

  “你……唔……”

  凌舟一邊親吻,一邊將郭芙輕柔的身體抱起,來到床榻之上,郭芙卻不願輕易被男人壓在身下,而是雙手纏在男人脖頸間,挺直腰肢,毫不退讓。

  男人的手指拉開她腰間系帶,身上紅袍一層層散落,露出素瓷承霜般精致雪白的肩膀。

  凌舟已擁有過不少女人,小師妹郭芙卻還是其中顏值最高的一位,此時盯著她身上裸露的大片肌膚,不禁目眩神迷,眼神已完全墮落成魔。

  看著眼前的男人露出可怕的眼神,像是要一口吞噬掉自己一般,郭芙有些心悸地攏了攏還掛在手臂上的衣衫,試圖遮住一身的春光。

  這般扭捏姿態卻更令男人瘋狂。

  凌舟哪里還容得下她將肌膚遮掩?這小妮子分明是在欲擒故縱,勾引自己!

  再不顧及絲毫臉面,在絕美的小師妹面前,自己不是什麼師兄,只是一頭色狼!

  他直接撲上去,張開大嘴含住了郭芙的肩膀,伸出舌頭舔舐她那飛鳥棲枝般美妙的鎖骨。

  郭芙意識到這個平日里一本正經的師兄,此時已在自己身上化身淫賊,心中又害怕又竊喜。

  盡管已與他有過經驗,但一想到要被師兄進入身體,仍不免全身發顫。

  凌舟再次嘗試將小師妹撲倒,但郭芙卻仍不肯讓他如願,甚至反壓過來。他身體有傷,對抗不過,竟被郭芙騎在了身下。

  感受到師兄那火熱的鐵鑰抵在自己臀巒之間,郭芙緊張萬分,凌舟則不急不緩地將她衣衫脫去,很快,一個只穿著最後一層單薄的褻衣的小師妹便與一絲不掛的自己抱在一起。

  郭芙雖然好強,但要她自己動那還是太為難她了。

  看著她白璧無瑕,晶瑩剔透的身體,凌舟兩眼發直,神志昏亂。眼下,只要郭芙願意讓自己進她身子,無論她說什麼自己都會答應。

  但郭芙什麼也不說,什麼也不要,只白白任憑男人的雙手從她褻衣下緣探入其中。

  手指一步步攀上她高聳的胸脯,一用力,揉捏起這一雙雲間雪嶺,郭芙微顫著身體,也擾得一對月華凝脂在男人手中揚起乳波。

  太令人滿足了!

  少女飽滿的胸脯永遠是男人最渴望的夢想!

  凌舟一揚手,將那礙事的褻衣扯下,隨意扔向床外,腰部用力,立起身來,直接含住郭芙粉嫩的花芯。

  “啊!師兄……”

  “好軟!小師妹,你好美!”

  任憑男人對自己的胸脯又吸又咬,郭芙只是雙手環在他腦後,將他緊緊抱在懷中。

  男人的雙手順著少女的柳腰向下游移,抱起她身子,松開早已躍躍欲試的鐵鑰,直接對准少女體態完美的玉甕。

  “師兄,等……等一下……”

  凌舟怎麼可能還能等待?腰部一挺,堅硬如鐵的肉棒便頂進了郭芙的身子!

  “啊!我……等一下……”

  “小師妹,給我!”

  凌舟雙手一松,郭芙的身體聽從重力不可阻擋地滑落下來,也將芙蓉玉壺的最深處獻給了男人。

  “喔哦……”

  男人發出舒爽的呻吟,抱著少女的雙腿,開始有節奏地抽插起來。

  “啊!師兄,啊……”

  “小師妹,搖起來,小師妹!”

  “我……我怎麼能……”

  “沒關系,你是我的人!給我,都給我!”

  “嗯……嗯嗯……”

  被直入花芯的郭芙順從地開始扭動身體,年輕的肉體如一條白蟒盤在男人腰上,發出銷魂蝕骨的低吟。

  “啊!我……我……我要……”

  漸漸找到感覺的郭芙慢慢褪去了羞澀,臀部起伏的頻率越發驚人,小穴緊緊吸住師兄的鐵鑰,肉壁的痙攣讓得到她的男人宛如登仙。

  就快了,就快把清純的小師妹在床上調教成型了!

  “師兄,我……啊啊啊啊!”

  郭芙的雙腿突然開始劇烈顫抖,整個人腰身反弓,露出淫亂至極的表情,隨著一聲柔媚入骨的呻吟,她身體終於柔軟了下來。

  可凌舟還沒快活夠呢!

  順勢將柔弱的小師妹撲倒在身下,將她一雙雪腿壓過肩頭,調整好姿態,正面頂入玉甕之中!

  早已水潤的玉壺毫無保留地迎接著男人,正沉浸在余韻中的郭芙完全放任了自己,毫不掩飾地發出甜膩的呻吟刺激著男人的欲望。

  很快,隨著凌舟的不斷侵入,她的身體也即將迎來第二次的飛升。

  ……

  而在另一間閨房中,程靈素正伏在桌前小憩,沒注意到身後,躺在床上昏睡的黃蓉正發出撩人的低吟。

  她一手按在自己胸口,另一手探入雙腿根處,嘴里呢喃著。

  “歐陽克……不可以……小舟,別進來……啊……”

  在她的迷夢中,自己正被自己徒兒按在身下,徒兒雙手揉著自己規模驚人的一對雪乳,下身那一根形態精致的肉棒正摩挲著自己的幽谷。

  徒兒目光如火,嘴里時而喊著“師父”,時而喊著“芙妹”,終於下定了決心,呼喚著:“我愛你!我要得到你!”

  同時一舉挺入自己身體!

  “啊啊啊!”

  黃蓉全身劇顫,自己竟然被徒兒褻瀆了身子,還無法遏制地用一對雪腿夾在對方腰間。

  “舟兒,快停下!”

  但凌舟不僅沒有絲毫退卻,反而淫笑而勾起她的下頜,得意道:“蓉妹妹,你終究逃不過我的掌心!”

  說著,一邊揉著她胸前的雪白玉珠,一邊發狠地抽插起來!

  “歐陽克!你敢!”

  “我不敢?蓉妹妹,你早晚是我的!早晚會被你的寶貝徒兒搞上床!連你的女兒一起……”

  “我!我……不要……啊!啊啊!啊啊啊!”

  ……

  於此同時,她的女兒正被同一個男人玩弄到了忍耐的極點,像是要逼著凌舟一起投降般收緊了玉壺,凌舟也終於把持不住,眼前全是小師妹不停翻涌的雪白乳波,牙關一松,將全部的欲念統統爆發在少女的體內!

  ……

  “黃幫主,黃幫主?”

  程靈素的呼喊讓黃蓉忽然驚醒,恍然間發現天色已然大亮,而自己一身虛汗,內心空虛無比。

  自己竟然和自己的徒兒做了一夜春夢?

  黃蓉臉上紅暈難消,好在程靈素似乎並未察覺什麼。

  “程姑娘,扶我起來吧!今天還有許多大事要處理呢……”

  招呼侍女扶著黃蓉出門,程靈素一個人站在屋內,看著凌亂的床鋪,內心驚惶地自語著:

  “怎麼黃幫主竟然呼喚了一整夜公子的名字?還是用那樣的聲音……難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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