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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醫館弑人

碧雲鎖魂錄 鬼山漁人 5033字 2026-10-12 11:11

  陰恨雄驚魂稍定,向魯霸走去。他身上的軟甲被孟雲慕劈裂,已然無用,便將軟甲脫下,丟在地上。

  魯霸緩緩站了起來。陰恨雄立於他身旁,看向地上的孟雲慕,只見她仰面躺著,美眸緊閉,桃乳裸露,玉腿白皙。

  陰恨雄問道:“魯老大,她是不是死了?”

  魯霸回道:“沒有,她尚有氣息。不知滕長老使了什麼招式,卻又留了她一命。”

  方才滕化真雙爪破開孟雲慕守勢,再將她抓起離地,令魯霸、陰恨雄二人大開眼界。

  二人哪里知曉,那滕化真所施的這股奇異內勁,正是“摧星玄功”。此功乃滕化真專為對付星羅門而修煉所得。

  星羅門以內力為基本,而滕化真這摧星玄功,能令人體內真氣潰散。

  一旦這股內勁侵入體內,若非施功之人收回,便會潛伏於經脈之中,經久不散,令人生不如死。

  尤其孟雲慕內功修為尚淺,更是難以抵御。

  這等陰損歹毒的奇功,足見滕化真對星羅門、對山清秋的恨意之深。

  陰恨雄望向魯霸,問道:“那我們如今如何是好?”

  魯霸沉吟片刻,道:“方才滕長老話中之意,分明是將這孟雲慕交由我們處置。”

  言罷,魯霸恍然大悟,轉對陰恨雄道:“賢弟尚未練成采補之法,何不拿這小蹄子來練練?想來正是滕長老有意助你。”

  陰恨雄適才望著地上的孟雲慕,早已想入非非,胯下肉莖硬挺脹起。此刻聽得魯霸開口,他反而猶豫起來。

  魯霸見他遲疑,便道:“賢弟放心。我早已用拳勁點中她大穴,她縱使醒來,一時半刻也動彈不得。”

  陰恨雄聽罷,拱手道:“謝魯老大成全。”說著便彎下腰去,將地上半裸昏迷的孟雲慕攔腰抱起。

  那溫香軟玉一下子擁入懷中,陰恨雄哪里還忍得住,俯首在孟雲慕雪白的乳肉上用力嘬了一口。

  魯霸見狀,哈哈大笑,道:“要是冷鋒賢弟在此,怕是要搶著第一個上了。”

  陰恨雄聞言,那張丑臉上也擠出一絲笑容。他抱緊孟雲慕,徑直往醫館而去。

  陰恨雄將癱軟如泥的孟雲慕放置於寬桌之上。

  魯霸跟之而來,隨手將布簾放下,搬了一張長凳去布簾之外,道:“陰賢弟慢慢享用,為兄就守在外面,誰也不能打擾你。”

  陰恨雄見魯霸出了去,便迫不及待地伸出大手,一把抓向孟雲慕裸露的乳峰。

  那桃乳入手軟彈,乳膚細膩,剛才陰恨雄嘬過的那處,已然泛起一小片紅印。

  陰恨雄另一只手也不閒著,三兩下便將孟雲慕右肩的衣衫撕開。另一側美乳也隨之跳脫出來。

  他雙手齊上,對著這對滑膩美乳又抓又捏,盡情揉弄。

  孟雲慕這對桃乳不大不小,恰到好處,陰恨雄的手正好握滿,乳香溫軟。

  魯霸在醫館之前坐了下來。他覺得孟雲慕出現在這里,有些蹊蹺。

  他坐下後,低頭沉思:一個飛雲堡的大小姐,怎麼會平白無故出現在這偏僻之地?莫非孟雲慕是借尋人之名,在阿林里探查我們與邪月宗?

  若是孟雲慕將我們在阿林里作惡的消息散播出去,那些所謂的武林正派可能就會來找我們麻煩。

  魯霸思考了種種之後,心中暗忖:唯有將孟雲慕先奸後殺,以除後患。

  只見數丈之外,方才被打倒在地的阿恭,緩緩爬了起來。

  魯霸那一拳本已留力,亦不知阿恭會否因此斃命。阿恭時常惹怒於他,然而尚未至非殺不可之地步。

  此時阿恭猶能爬起,魯霸冷笑一聲,對阿恭道:“你撿回一條命,還不過來跪謝我。”

  阿恭搖搖晃晃站起,仿若不聞魯霸話語,朝另一處走去。

  他捂著胸腹,魯霸那兩拳雖不致死,此刻仍疼痛不已。

  阿恭大口呼吸數下,腳步漸穩,停於地上一把劍前。

  那正是孟雲慕所持碧雲劍,被魯霸踢飛至此。

  阿恭彎腰將碧雲劍撿起,掂於手中。魯霸見狀,道:“把那劍拿來,它看著甚是鋒利,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阿恭看了一眼魯霸,手指按於碧雲劍身之上,來回拂過,喃喃自語:“你懂個屁。這把劍世間罕見,絕非凡品。”

  阿恭手腕一轉,劍光輕晃,碧雲劍握於右手,向魯霸走去。

  魯霸見阿恭握劍在手,步伐平靜,朝自己走來,不由心中存疑。在魯霸眼里,阿恭此刻身姿動作,已然不同。

  阿恭緩緩走著,問道:“孟姑娘在何處,你將她殺了?”

  魯霸用力眨了幾下眼,眼前阿恭仍是那個滿臉黑胡子、口音濃重之人。魯霸亦說不出為何阿恭看起來不對勁。

  魯霸指了指身後布簾,獰笑道:“她正與我賢弟逍遙快活著。怎的,你也想分一杯羹?”

  阿恭一言不發,朝魯霸越走越近。

  魯霸從長凳站了起來,心生警惕,內力運起,亦向阿恭走去。

  阿恭手持碧雲劍,立於魯霸面前。阿恭比魯霸還矮上半個頭。

  阿恭道:“讓開,我的醫館容不得你們亂來。”

  話音剛落,魯霸大喝一聲,右拳運勁,朝阿恭腹部打去。

  同時醫館之內,陰恨雄已脫了褲子,挺著根長長的肉莖,前端稍稍彎曲。

  寬桌上的孟雲慕,先前裙擺遭陰恨雄鐵爪劃斷,齊腰以下毫無遮攔,一雙玉腿白皙圓潤。唯獨一束單薄的褻褲緊緊貼於她雙腿之間。

  褻褲單薄,水印點點,孟雲慕陰阜輪廓清晰可見。

  陰恨雄嘴角一歪,看似在笑,卻透著幾分猙獰。

  他托著孟雲慕纖細的腰肢,將她嬌小的身軀拉到桌邊,兩手一推她的雙膝,白皙玉腿頓時大張。

  陰恨雄兩腳往左右挪了一步,腰身一低,胯下那根長長的肉莖便貼到了她單薄的褻褲之上。

  陰恨雄在孟雲慕腰間猛地一扯,“啪”的一聲,系著褻褲的細繩應聲而斷。那單薄褻褲便滑落於孟雲慕腿邊。

  只見孟雲慕陰阜飽滿白皙,中間細縫水漬光亮,濕潤誘人。此等香艷情景,陰恨雄眼前一亮。

  卻聽得醫館外魯霸大喝一聲,接著卻寂然無聲。

  陰恨雄覺得奇怪,心中冒起一陣不祥之感。他神情緊張,向後退一步,也顧不上穿褲子,挺著那長長肉莖,掀開布簾往外一看。

  只見魯霸撲在地上一動不動,一灘血水在身體下向四周延伸。阿恭握劍立於魯霸身旁,劍鋒滴著血。

  陰恨雄一驚,對阿恭喊道:“你殺了魯老大?”

  阿恭瞪了陰恨雄一眼,道:“我說他衝過來,撞到劍上,一命嗚呼,你信不信?”

  陰恨雄怒道:“你找死!”他朝阿恭衝去,雙手呈爪,目露凶光,欲置阿恭於死地。

  阿恭卻紋絲不動,持劍姿勢自然至極,甚至令人覺得,碧雲劍已是他身體一部分。

  阿恭目光一凝,不退反進,欺身逼近陰恨雄,手中碧雲劍寒光一閃。

  陰恨雄一聲慘叫,左手捂住右腕。只見他右掌被齊腕切斷,血濺一地。

  阿恭喘了口大氣,腳步勉強穩住。碧雲劍上、阿恭衣服上盡是血花。

  陰恨雄忍著劇痛,撿起地上魯霸的短刀,揮刀朝阿恭砍去。

  短刀將近之時,只見阿恭身形一旋,如同陀螺,碧雲劍突然削出。

  只聽“嗤”的一聲。

  陰恨雄高舉著刀,呆立原地,雙眼圓睜,喉嚨之間一道深深切口,泉涌般冒出鮮血。

  陰恨雄難以置信地看向阿恭,再也無法說話。他臨死都沒明白,阿恭是如何用劍使出那招的。

  阿恭似用盡全身力氣,喘著粗氣,看了看手上碧雲劍,道:“真是費勁。”

  陰恨雄身體前傾,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四下頓時安靜下來,陰恨雄、魯霸兩具屍體橫於地上,鮮血流了一地。阿恭拍了拍身上塵土,理順氣息,用衣角將碧雲劍刃上鮮血抹去。

  阿恭步伐疲累,撿起劍鞘,收起碧雲劍,向醫館走去。他掀開布簾,只見孟雲慕躺於寬桌上,衣裳盡碎,胴體裸露,肌膚雪白,美眸緊閉。

  阿恭趕緊去把孟雲慕的脈,沉思一番。他拍拍孟雲慕的臉,道:“孟姑娘,醒醒。你可別死了,你還欠我銀兩。”

  尚在昏迷的孟雲慕,輕吟了一聲,聲音似痛似乏。

  阿恭走去醫館之外,扒下魯霸身上衣物,拿進醫館,穿在孟雲慕身上。

  阿恭將孟雲慕身子側過,往自己背上移。孟雲慕胸脯貼著阿恭後背,螓首無力依靠在阿恭肩上,雙腿自然垂下。

  阿恭背著孟雲慕,抱怨道:“你這個禍星,才來阿林里不久,這里就死了兩個人。”他殺了魯霸與陰恨雄,斷定無法繼續留在阿林里醫館。

  人是他殺的,他就要怪在孟雲慕頭上。

  孟雲慕沒有任何反應,軟綿綿趴在阿恭背上。

  阿恭背著孟雲慕出了醫館。

  一個年紀三十上下的男子,不知何時已在醫館之外。

  男子手握屠刀,半跪於陰恨雄屍體前,用力砍著陰恨雄丑臉,血花飛濺。

  男子一邊砍一邊咒罵著,陰恨雄的臉都被這男子砍爛了。

  阿恭見狀,道:“磨仁,你什麼時候來的?”原來這位手握屠刀、朝陰恨雄屍體猛砍之人,正是先前被阿恭治好的磨仁。

  磨仁一聲不吭,手臂用力,青筋暴起,陰恨雄頭顱已被他砍得不成人形,肉碎血沫滿地。

  阿恭嘆了口氣,背著孟雲慕四下張望。不遠處一本書在地面上,那正是孟雲慕隨身帶著的古籍,剛才與陰恨雄、魯霸打斗激烈,遺落於地。

  阿恭將古籍撿起,拍了拍上面塵土,收入懷中。

  阿恭轉頭對磨仁道:“醫館內有些草藥膏藥,你要便拿走。”言罷,阿恭背著孟雲慕,轉身朝阿林里外方向走去。

  磨仁這才站起,問道:“你去哪里?”

  阿恭道:“去躲起來。”

  磨仁道:“你都能將魯霸殺了,怎不早說你會劍法,怎不一早將他們殺了,為何掩掩藏藏?”

  阿恭背著孟雲慕漸行漸遠,道:“一,我從不曾說我不會劍法。二,我對打打殺殺無甚興趣。”

  磨仁看著阿恭遠去身影,回想阿恭在阿林里多年來所言所為。在他眼中,阿恭就是怪人一個。

  洛城百里居內,水潭邊上,也有一個怪人。

  此人眉清目秀,氣度不凡,坐於輪椅上。他正是百里居主人——百里思舟。

  百里思舟怪就怪在,手執釣竿,卻不置魚餌。

  百里思舟身旁有一位年輕男子,衣著華貴,氣度雍容。年輕男子坐在涼椅上,正與百里思舟一同垂釣。

  水潭邊微風吹動,花草飄香,水面安靜澄明。

  年輕人打破寂靜:“思舟,我從方才就好奇,你不用魚餌,怎麼釣得上魚?”

  百里思舟微笑道:“景業兄有所不知,我釣魚從來不是為了魚。”其身旁這位雍容華貴年輕人,是陳朝世子陳景業。

  陳景業道:“哦?那是為何。”

  百里思舟道:“只為澄心養性,沉淀思慮。何況有景業兄陪伴在下,無魚亦同有魚。”

  陳景業笑道:“原來我才是思舟的魚。”言罷,陳景業嘆了口氣。

  百里思舟道:“景業兄何故嘆氣?”

  陳景業道:“我如今處境,又何嘗不是潭中之魚。”

  百里思舟道:“潭中之魚,非困於水,乃暫棲其身。令尊已定江南,豈會坐視愛子屈居人下。景業兄安心讀書練劍,待南風一起,便是魚躍龍門之時。”

  陳景業作為唯一存活的皇子,仍滯留北方作為人質。

  無論出入行跡,必有高手跟隨監視。

  監視陳景業的數位高手,礙於百里家地位名氣,只能在百里居外等候。

  陳景業笑道:“思舟妙語連珠,我甚是佩服。”

  百里思舟指著自己雙腿,道:“我雙腿不便,只能動動嘴皮子了。”

  百里思舟言畢,二人相視哈哈大笑。

  水潭邊兩人談笑之時,一高大身影腳步疾快,朝他們接近。

  來者正是龐不鏘。他匆匆而來,見百里思舟、陳景業在潭邊垂釣,於是對二人施禮道:“百里公子,殿下。”

  百里思舟見龐不鏘來到,道:“不鏘,要不你也拿個釣竿來,與我們一同釣魚如何?”

  龐不鏘欲言又止,看向百里思舟。

  百里思舟與龐不鏘相處多年,一看便知龐不鏘有要事稟告。百里思舟道:“景業兄不是外人,不鏘有話不妨直說。”

  龐不鏘這才開口道:“虞姑娘從鬼王橋墜下,生死不明。”

  百里思舟聞言,手中釣杆顫了一下。他眼神瞬時凝重,眉頭緊皺。

  陳景業還是首次見到百里思舟神情這般嚴肅。在他眼中,百里思舟一向談笑自若,淡察世情。

  百里思舟對龐不鏘道:“告知申、酉、戌、亥,定要將虞姑娘找到。”

  百里思舟麾下有十二部密探,皆以地支命名。

  此十二部遍布江湖各處,暗中搜集情報、執行密令。

  其中申、酉、戌、亥四部最為精銳,專司緊要之事。

  龐不鏘道:“屬下聽令。”

  百里思舟點點頭:“現在就去,拜托不鏘你了。”

  龐不鏘道:“公子言重了。”龐不鏘身形一轉,腳步連點,施展輕功離去。

  水潭邊恢復寧靜。不同的是,百里思舟眉頭緊鎖。

  陳景業問道:“剛才提及的虞姑娘,可是你的紅顏知己?”

  百里思舟沉默片刻,道:“虞姑娘性情淡泊,怕是看不上我。”

  陳景業笑道:“這世間竟有看不上百里思舟的姑娘。”

  百里思舟道:“看得上亦好,看不上亦可,在下都無所謂。人與人之間講求緣分二字。虞姑娘與我,姑且算得上有幾分緣分。”

  陳景業哈哈一笑,已看出一向孤寡的百里思舟,已將這位虞姑娘擺在心中重要位置。

  陳景業問道:“那麼這位性情淡泊之虞姑娘,是哪里人士,家世如何,芳名是甚。”

  百里思舟緩緩道:“虞姑娘芳名取人兒二字,是洛城以北,鬼山上一富商虞海之女。”

  陳景業調侃道:“不妨由我去鬼山之上,替思舟你談下這門親事,如何?”

  百里思舟道:“虞海已不幸仙逝。而且鬼山之上道路復雜,暗含奇門八卦之陣,尋常人沒有指引,難以尋得……”

  百里思舟卻斷下話語,轉而看向陳景業,道:“景業兄,你怎的這般多事,關心起我的姻緣來。”

  陳景業道:“這方圓百里之內,唯有思舟你與我熟絡。我不關心你,還有何人可以關心。”

  百里思舟道:“家妹正是待嫁之年,景業兄何不關心一下她的姻緣。”百里思舟親妹,正是那青春可人的百里茵寶。

  陳景業笑道:“令妹每每見我便要躲著,我也不知是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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