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兒。”
“怎麼了師父?”
“去幫為師拿兩株清靈草來,要兩百年的。”
“是,師父。”
“唉,對了,再幫我帶朵七百年的陰紫珠。”
“知道啦~”
崔詩詩待在房間內,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黎澤,嘆了口氣。
現在對方的情況十分古怪,媚毒大量沉積在大荒龍脈中,不知和大荒龍脈起了什麼反應,導致黎澤一直昏迷不醒。
崔詩詩還試著用溫和的辦法刺激了黎澤的靈台,靈魄卻一點反應也沒有。
再這麼下去,不知道還要昏迷多久。
崔詩詩實在是沒有別的法子,只能調了一副陰氣偏重的藥,想著中和一下黎澤體內過剩的陽氣。
但就算是她來操刀,一爐丹藥也不過十枚。
對於黎澤來說不過是五天的計量,而且和他體內過剩的陽氣比起來,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崔詩詩也是被逼著沒有辦法了,只能用最原始,或許也是最有效的手段了。
卸陽。
已知大荒龍脈上通靈台,下連會陰,崔詩詩想要卸陽,無非兩個選擇。
嘴對嘴幫黎澤吸出陽氣,或者幫他弄出陽精。
究竟用哪個辦法,崔詩詩心里也是斗爭了許久,最終才決定,還是從下面弄。
畢竟如果是嘴對嘴吸出陽氣的話,一次性量也吸不出多少,而且現在媚毒都已經堆積,如果再從口中吸出,崔詩詩害怕一個控制不好,讓媚毒衝到靈台之中,那可就全毀了。
一邊是情況不允許,一邊是崔詩詩自己心底也有些好奇。
畢竟她還是黃花大閨女,雖然看過春宮冊,但對男女之事並不是很了解。
看著黎澤下身頂著帳篷都頂了三天,難免覺得有些新奇。
雖然她也知道黎澤現在是中了媚毒,絕對不是正常情況,但也難免心中嘀咕。
這恐怕換個其他的修士……都得憋壞了吧?
是不是這輩子都硬不了了?
當然,好奇歸好奇,崔詩詩還是將徒弟取來的藥材,煉制成為丹藥,隨後送入了黎澤口中。
現在黎澤身上的溫度高得嚇人,丹藥也即便是入口即化。
崔詩詩深吸一口氣,慢慢脫下了黎澤的長褲。
映入眼簾的……是一根猙獰的巨龍。
崔詩詩眨巴眨巴眼,一時間看得粉唇微張。
哪怕是未經人事的崔詩詩,此時都能看出黎澤的巨龍已然不太正常。
龍身青筋暴起,龍眼微張,龍頭已經漲成了紫色。
不僅如此,巨龍形狀也發生了些許變異,在龍頭上,似乎有兩道肉刺正在萌芽,呈龍角狀。
龍身上也遍布許多褶皺,如同層疊在一起的龍鱗。
這是男人的陽具?這……這不對吧?
哪怕崔詩詩是黃花大閨女,至少也看過春宮圖,見過角先生。
黎澤這巨龍的模樣,跟那些可都不一樣。
崔詩詩試探性地伸出一根蔥指,輕輕戳了戳巨龍。
指尖上傳來的觸感好像是碰到了一根燒紅的鐵棍,堅硬的同時帶著些許炙熱。
巨龍抖了抖,而崔詩詩現在頗有些進退兩難了。
藥都喂了,褲子都脫了,總不能……這個時候放棄吧?
你是在救人……崔詩詩……是在治病,冷靜點……冷靜點……沒什麼好慌的……
崔詩詩不斷在心底給自己打氣,安撫情緒,隨後喉嚨滾了滾,側過頭去閉著眼睛,伸出纖手,慢慢握住了那滾燙的巨龍。
即便沒有任何經驗,但是對於這種事情,似乎也不需要什麼教學,崔詩詩如若無骨的纖手輕輕擼動著巨龍,感受著龍身上的鱗片剮蹭著掌心的奇異觸感。
是……是這樣嗎?
男人的這東西……都這麼燙手?
如果是平時,黎澤自然不會因為這種程度的刺激繳械。
但是現在他身中媚毒,又昏迷不醒,身體中盡是堆積的陽氣無處發泄。
崔詩詩幾乎是沒費什麼功夫,就讓龍眼噴吐出了濃厚的陽精。
從巨龍中射出來的濃漿呈現出不自然的黃色,其中還夾雜了不少粉色。
弄得崔詩詩滿手都是。
崔詩詩心念一動,手上的陽精便離開,凝聚在空中,隨後她找出一個白瓷瓶,將這團陽精納入瓶中。
醫書上記載,一般男子的陽精會呈現白色膏狀,約莫半盞茶不到便會化作精水。
如若長時間未曾射精,或者火氣偏重,陽精也會偏黃。
但黎澤這陽精不僅僅粘稠,還黃色很重,帶著濃厚的陽氣,甚至其中還夾雜著粉色。
很顯然,陽精中粉色的成分,應該就是媚毒中的催淫物質。
崔詩詩收集黎澤的陽精,一方面是為了研究黎澤體內媚毒,另一方面也是對比看看,需要多少次的卸陽,黎澤體內的陽氣才能恢復正常。
醫書上記載,男性一般體內陽氣需要時間恢復,推薦三天卸陽一次,可以根據個人體質差異適當增加或者減少。
對於男性修士來說,體內的陽氣相較於凡夫俗子不知多了幾何,但也同樣,一次卸陽,體內的陽氣虧損同樣要比普通凡人多出數倍。
因此大多數修士都會尋找道侶,體內陰陽流轉,方才平衡,對修行更益。
但……黎澤的情況顯然有些特殊……
雖然黎澤同其他男修士一樣,甚至每次卸陽比起其他男修士卸出的陽氣更多。
可其他修士需要恢復一兩天的陽氣,黎澤不過片刻便能恢復。
更不要提,他此刻受到媚毒影響,大荒龍脈異動,陽氣更盛。
卸一次陽精之後,巨龍依舊炙熱滾燙,沒有半點頹狀。
崔詩詩嘆了口氣,又朝著巨龍伸出了手。
“噗呲~”
濃厚的陽精再度從龍眼中噴涌而出。
這次的陽精倒是沒有那麼黃了,可是其中所蘊含的龍氣比起上一次來說沒有絲毫減少。
“嘖……”
崔詩詩皺了皺眉,倒不是因為別的原因,而是兩次卸陽之後,屋子里就充斥著那股濃厚的味道。
所以將第二次的陽精再度收集到另一個瓷瓶之後,崔詩詩替黎澤蓋上了薄被。
倒不是害怕他著涼,而是遮掩一下他那衝天而起的巨龍。
同時將房間里的門窗盡數打開,一個念頭,靈氣涌入屋內,隨後將那股充斥著欲望的味道帶走。
接下來,崔詩詩便開始分析黎澤的陽精中到底蘊含了些什麼東西。
……
兩天過去,崔詩詩卻毫無頭緒。
她已經將能夠測試的植物全部試了個遍,卻始終沒有發現黎澤陽精中所蘊含的成分究竟是什麼。
這越發激起了崔詩詩的好奇心。
既然和植物沒有反應,那就測試測試動物看看。
崔詩詩搬來古籍,一邊查閱著和大荒龍脈有關的消息,一邊在醫術上尋找帶有催淫功能的妖獸。
而每日給黎澤卸陽的次數,也從一天四次,轉變成了一天八次。
倒不是崔詩詩喜歡……是黎澤體內的陽氣恢復的太快了,而且一直處於十分危險的高位。
換個其他同境界的修士,恐怕早就因為筋脈容納不了如此龐大的陽氣導致爆體而亡了。
而黎澤硬生生是靠著大荒龍脈將體內的陽氣全部鎖住。
即便如此,崔詩詩也還是覺得這小子的情況有些危險。
最好的辦法應該是讓程玉潔來和黎澤陰陽相合才對。
但是一來,當時程玉潔在回宗的時候,崔詩詩可是把胸脯拍得震天響,說放心把黎澤交給她,結果一周都不到就要找閨蜜救場。
二來……是崔詩詩心中也有些私欲。
這可是大荒龍脈,別說千年難尋了,就算是翻遍了古籍,出現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得過來。
這種寶貝疙瘩,要說崔詩詩沒點想法,那才叫奇怪。
黎澤以前可是幫崔詩詩用龍氣滋養過不少天材地寶的,現在那些小家伙別提長得有多好了。
崔詩詩撇了撇嘴,蔥指輕撫儲物戒,隨後掏出了一個看上去繡著漂亮花紋的布包。
在空中攤開,從中懸浮出一根根似乎是用綠色翡翠所制成,晶瑩剔透的細針。
“老娘就還不信了!”
崔詩詩周身靈氣流轉,兩身上的靈氣席卷過翡翠細針,頓時細針上顯露出充滿生命氣息的木屬性靈氣波動。
“去!”
兩天的摸索,崔詩詩對黎澤周身穴位顯然已經了如指掌。
不過眨眼之間,數十枚細針已經精准無誤的沒入穴道之中,絲毫不差。
“靈!”
崔詩詩心念一動,周身靈氣與細針共鳴。
很快,那如同翡翠般剔透的細針之上,便染上了些許黃色,隨後慢慢飄散在屋內。
“凝!”
崔詩詩又從儲物戒中掏出一個精致的紫金香爐,屋內的陽氣被香爐所吸引,隨後飄蕩進香爐之內。
不過盞茶功夫,香爐爐中竟是能看到一條兩寸長的幼龍在陽氣中盤旋,若隱若現。
一炷香的功夫之後,崔詩詩額頭滲出汗珠,一招手,將黎澤身上的細針盡數收回。
雖然她用針灸替黎澤卸了不少陽氣,但是與他體內殘余的陽氣來說,不過是杯水車薪。
最重要的是,黎澤身體的大部分陽氣,都聚攏在大荒龍脈之中,崔詩詩如果想要施針卸陽,得先摸透大荒龍脈。
而在龍脈上施針……
不要說記載了,古籍上根本就沒提過這玩意。
崔詩詩長吁一口氣,額頭的汗珠似乎從未浮現過。
古籍上做不到,靈藥館中也無記載,那又如何?
她崔詩詩行醫天下三百年,就因為遇到個沒見過的稀罕體質就放棄?
簡直是笑話,靈藥館的傳承是為了讓後來人繼往開來,而不是故步自封。
若是什麼都要靠古籍,那靈藥館的那些前輩們在遇到了沒有記載的病人時,就因為不懂藥性和病症放任病人不管?
既然沒有人敢治大荒龍脈,那她崔詩詩偏偏就要做這世上第一人。
崔詩詩掌心翻動,黎澤便翻了個身子。
大荒龍脈的記載她都已經研究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是實踐!
只見她伸出纖手,輕撫上了黎澤赤裸在外,結實的上身。
如白玉般的蔥指輕觸黎澤後腦心,隨後一路向下,從脖頸處游向腰間。
崔詩詩閉上了雙眸,全身心沉浸在指尖上的觸感之中。
大乘境修士的氣息頓時充斥在屋內,而崔詩詩的靈台中也浮現了大荒龍脈的模樣。
“昂!!!”
猙獰的咆哮聲響徹在崔詩詩的靈台中,那股炙熱與躁動,即便隔著黎澤的軀體,崔詩詩都能完全感知到。
不僅如此,崔詩詩還發現,黎澤的大荒龍脈相較於之前已經截然不同。
之前黎澤還小時,體內的大荒龍脈介於虛實之間,而且也基本上只納入龍氣,如同手指般粗細。
而現在,原本只有手指粗細的大荒龍脈已經膨脹至小臂粗細。
不僅如此,大荒龍脈此時吸納了大量的陽氣與龍氣,已經完全化作了實體,形狀如同一條繃直身子的巨龍,緊緊貼合著黎澤的脊骨。
崔詩詩的靈魄能夠完全感知到大荒龍脈中的情況。
炙熱的高溫撲面而來,似乎就像是身處丹爐之中一樣。
隨後便是嘹亮的龍吟。
“昂!!!”
即便崔詩詩知道,這只不過是靈魄所感知到‘意’,而並非是黎澤體內的大荒龍脈真的在發出龍吼。
可這如同實質一般的感覺,甚至震撼到了見多識廣的崔詩詩。
修行者大多知道龍脈龍氣,能將其運用者,卻寥寥幾何。
大多數修士,也只是知道,布置些陣法,能夠影響龍氣走向,再具體些,就不清楚了。
再往上,見過龍氣凝聚成型,哪怕是在八宗之中,非核心嫡傳,恐怕終其一生也見不到一次。
而黎澤體內的大荒龍脈,現在容納得不僅僅只有黎國,甚至還有蚩國的龍氣。
其體內龍氣與陽氣凝聚化形,已經與真龍無異。
哪怕是崔詩詩這樣的八宗宗主,在感受到真龍威壓時,也不由得感受到壓迫感。
僅僅是從其釋放的威壓上感知……就連樊瑤也比不上黎澤。
崔詩詩畢竟是大乘境後期的修士,雖然靈魄直面真龍威壓,不過她也只是愣了一會,隨後還是專心致志的研究起了大荒龍脈。
通過細致的觀察,崔詩詩發現,黎澤體內的大荒龍脈,似乎是處於了一種,怪異的活躍狀態。
很顯然,這不是簡單的媚毒造成的。
崔詩詩有理由懷疑,那構成媚毒的成分里,有什麼特殊的物質。
然而問題還不僅如此。
黎澤體內的大荒龍脈,除了被激活之外,經過崔詩詩一段時間的觀察,她發現大荒龍脈在緩慢的擴張。
這個發現更是讓她驚愕。
對於大部分修士來說,對於筋脈的錘煉,分為兩種。
要麼是自幼習武,鍛體,輔佐以藥浴滋養。
要麼是納靈氣入體,借用靈氣游走,用以溫養經脈。
而大部分修士對於經脈的擴張,在靈丹境之後就會停止。
除非後面再遇到什麼天材地寶,或者仙緣。
而不論是鍛體,還是用靈氣滋養,這些滋養或主動,或被動,都是要修士主導進行。
可黎澤現在的情況是什麼?
他昏迷不醒,靈魄也一直沉寂。
也就是說,大荒龍脈在這種情況下主動用龍氣拓展經脈……
這簡直……聞所未聞。
崔詩詩更是愕然,她完全沒有見過這等奇特的經脈。
這就是……大荒龍脈……簡直跟……活著的一樣……
崔詩詩再次看向黎澤大荒龍脈中龍氣化形的金龍。
那模樣栩栩如生,眼瞳之中浮現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意味……那模樣……就和真龍別無二致……
這種未知的感覺,讓崔詩詩感到些許興奮。
她都多久沒見過這麼能勾起她興趣的東西了。
靈魄從黎澤的大荒龍脈中退出,崔詩詩開始沉思起來。
首先,不論大荒龍脈是否真的有自己的意識,現在最優先的問題,還是解決黎澤體內過剩的陽氣,以及堆積在大荒龍脈中的媚毒。
在仔細觀察了黎澤體內的經脈脈絡,以及大荒龍脈之後,崔詩詩現在已經對黎澤的身體有了十分細致的掌握。
她打算沿用上次的辦法,不過這一次,她不打算僅僅只是幫黎澤卸陽了。
崔詩詩從儲物戒中掏出瓷瓶,倒出一枚丹藥,送入黎澤口中,隨後她體內靈力泵發,木屬性靈氣如若實質,化作了一根根藤蔓,將黎澤的周身托起。
隨後,她再度操縱著數十根靈針,直奔黎澤周身要穴。
即便同時分心操縱著近百根靈針,崔詩詩也依舊游刃有余,能夠確保每一根靈針都絲毫不差。
崔詩詩表情有些凝重,最後手中還有十根靈針,她甚至沒有用靈氣操縱,而是讓黎澤懸空翻了個身,她親自出手施針,直指黎澤的背脊。
手中細針落下,動作緩慢,卻精准無誤。
靈針沒入肌膚,卻連一絲血跡都沒有帶起。
崔詩詩纖手捏住針尾,細細研磨,確保靈針能夠刺激到大荒龍脈。
一根,兩根……直至黎澤的脊背上每隔三寸便插上了一根靈針,將脊背布滿。
崔詩詩這才松了口氣,額頭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呼……這樣……應該就可以了。”
崔詩詩閉目片刻,木屬性靈氣在體內流轉,已然恢復成了最佳狀態。
“接下來……凝!”
隨著崔詩詩的話語,周圍的靈氣開始匯聚,通過黎澤身上的靈針,朝著黎澤體內涌去。
她緊閉雙眸,在識海之中,黎澤全身的經脈已然浮現在她注視之下。
靈氣源源不斷進入體內,在經脈之中流轉,最終向大荒龍脈匯聚而去。
接下來才是關鍵,崔詩詩沒有半點分心,操縱著靈氣緩慢從靈台進入大荒龍脈。
她要做的,是將大荒龍脈中的媚毒,全部聚集,擠壓到會陰穴處。
這樣的話,就能避免黎澤的靈台在無意識的情況下遭到媚毒侵害。
而她也能夠相對簡單地幫助黎澤將媚毒排出體外——多卸幾次陽就好了。
隨著靈力匯聚進入大荒龍脈,其中化形的龍氣發出震天咆哮,都不用崔詩詩分身,化形的龍氣自身便操縱著靈氣,將大荒龍脈中的媚毒壓縮,擠壓,朝著會陰穴方向衝刷。
這倒是給崔詩詩省去了不少功夫。
約莫一炷香過後,崔詩詩重新睜開了雙眼,將黎澤身上的靈針盡數拔除。
擦去額頭的汗珠,黎澤體內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大半。
剩下的……嗯……
不過崔詩詩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黎澤的靈魄沒有反應,按理來說,他體內身中媚毒,靈魄也不至於直接沉寂。
崔詩詩當然想不到,黎澤的靈魄根本不是出了問題,是被軒轅劍影響,導致靈魄的氣息被遮掩了。
自始至終,黎澤的靈魄始終是清醒的……
也就是說……崔詩詩對他干的事,他全都知道……
當然,黎澤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進入這種狀態,但他在崔詩詩動手脫他褲子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最好還是裝死……
畢竟要是當場被拆除的話……黎澤懷疑自己的人生應該就到此為止了。
不過好在崔詩詩哪怕仔細檢查,也查不出什麼異常情況,這難免讓黎澤松了口氣。
當然,黎澤不僅僅是因為想要占便宜才無動於衷的。
他自己的身體情況他自然清楚,先前他的靈魄進入了軒轅劍中,等到回過神的時候,身體的感覺就十分糟糕。
大荒龍脈中變得熾熱滾燙,龍氣與陽氣充斥其中,幾乎都撐得他的脊背感到痛楚感。
但他的靈魄不知為何還不能控制身體,與身體似乎不相融。
這種感覺極為怪異,但又讓黎澤無可奈何。
結果就是,他只能躺在床上眼睜睜看著崔詩詩把他褲子扒了。
崔詩詩對於黎澤靈魄的情況不太清楚,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然而還沒等她細想,小腹一陣絞痛突如其來,打斷了她的思緒。
“唔……嘶……該死的……怎麼在……這個時候……”
崔詩詩面如金紙,額頭上豆大般的汗珠滾落,絲毫沒有方才給黎澤施針時的風輕雲淡。
陰氣從小腹處蔓延開來,很快遍布崔詩詩周身,而此時她身上所透露出來的氣息,也從那種萬物生機勃發,轉變向著衰敗與凋零的意味。
黎澤頗有些茫然,他不太明白,剛剛崔宗主還好端端的,怎麼眨眼的功夫,身上的靈氣性質幾乎變成了完全相反的意味,難不成是走火入魔了?
崔詩詩喘息著,表情有些凝重。
這是她功法的問題,而非是走火入魔。
孤陰不生,獨陽不長,她雖然不是純陰之體,但先天體內木靈氣充沛,加上又是女性,因此陰氣也要比尋常修士要充沛些。
本來按照她這種情況,修行靈藥館功法是要尋找一體內陽氣充沛的男子雙修才是,但崔詩詩選擇另辟蹊徑,她偶入一處洞天福地,其中有一汪陽泉,陽氣中正十足。
崔詩詩便獨自修行功法,待到體內陰氣積瘀過重後,將身子泡入陽泉之中,以此中和體內陰氣,陰陽相合。
這事程玉潔清楚,所以在先前妖皇復蘇時,程玉潔還關心過閨蜜的情況,但奈何妖皇復蘇,黎澤受傷,接踵而至。
原本定下要去陽泉靜修的日子不得已一拖再拖。
最終,在崔詩詩全力催動,為黎澤壓制大荒龍脈中的媚毒之後,體內的陰氣已然到達了巔峰,導致陰氣反噬。
“嘶……真是……偏偏這個時候……”崔詩詩呼吸有些粗重,她很清楚,體內陰氣已然反噬,此時她經脈中陰氣四處流竄,如果貿然運功,只會加速失控。
到那時候,原本以滋養萬物,生機勃發性質的靈藥館功法——蘇春心決,便會將其功法性質轉變為主衰敗,凋零意味。
黎澤就在身前,如果一旦她失控,以她的修為,恐怕只需周身氣息泄露,就能要了黎澤的性命。
身為醫者,這是崔詩詩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情。
“該死……現在去已經來不及了……有沒有什麼辦法……陽氣……陽……有了!”
崔詩詩將目光移向了一絲不掛躺在床榻上的黎澤。
現在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遠水解不了近渴,先壓制體內幾近暴走的陰氣再說。
在黎澤靈魄的目瞪口呆中,只見崔詩詩伸出纖手抓向了下身依舊昂揚挺立的巨龍。
崔詩詩手上的溫度此時已經帶著些許冰涼,刺激著炙熱的龍身都在她掌心里跳了跳。
一陣舒爽感從巨龍直達天靈,甚至刺激著黎澤的靈魄都打了個哆嗦。
就像是在炎炎夏日里吃上了一口冰糕一般,讓人身心愉悅。
而在崔詩詩的感受中,則就是像是久旱逢甘露的土地一般。
但是僅僅只是握住巨龍還不夠……於是崔詩詩輕輕動起掌心,上下掃動。
黎澤能感受到巨龍傳來的陣陣刺激,卻無法控制身體,於是巨龍沒有堅持一會就噴出了陽精。
濃厚的陽精此時滿是不正常的粉色,弄得崔詩詩那白嫩的纖手滿手都是。
後者毫不在意,她對這些毒物的抗性可不是黎澤能比的,更不要說這些帶有毒性,藥性的成分,在進入到她體內後,會自動被她修行的功法所吞噬,分解。
看著那一手陽精,崔詩詩臉頰染上了一一抹緋紅,不過很快就消退下去。
只見那陽精在崔詩詩手中瞬間消散,變成了純淨的陽氣,被她的纖手吸收,順著手臂的經脈一路前往靈丹。
“呼……”
崔詩詩長吁了一口氣,體內躁動的陰氣平靜了許多,但依舊蠢蠢欲動。
因為崔詩詩是通過陽氣匯入筋脈,再送往小腹,一路難免會有折損,等到手中的陽氣到達小腹時,已經十不存一。
但即便如此,黎澤這一小部分陽氣,還是平復了她體內的陰氣。
如果黎澤此刻有意識的話,哪怕只是與她運功雙修,體內陰氣淤積一事,想必就能迎刃而解。
當然,崔詩詩也只是想想最好的情況,畢竟她也清楚,現在黎澤昏迷不醒,雙修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不過在感知到黎澤的陽精能夠壓制她體內的陰氣之後,崔詩詩便又動起了手。
巨龍再度噴吐陽精,其中蘊含的陽氣依舊濃厚純正。
崔詩詩再度吸收了之後,纖手便松開巨龍。
她很清楚,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更重要的是不能過度。
即便黎澤已經是現在這副模樣,身為醫者,她也要謹慎判斷,在短時間內多次卸陽,對於男性修士來說,可不是什麼好事。
這也就是崔詩詩不明白御仙決的特性,以及對於大荒龍脈不了解,別說是兩次,就算再翻上三番,對於黎澤來說也不會傷及根本。
然而黎澤此刻靈魄正處於一種玄妙的狀態,與本體若離若即,自然也就無法告訴崔詩詩有關於大荒龍脈和御仙決的功效。
而且還有另一點,他如果這個時候散發出靈魂波動,讓崔詩詩知曉他一直是清醒狀態……
黎澤害怕崔詩詩反手就拿個枕頭給自己捂死了,哪怕是治病,崔詩詩這行為也有些過界了,黎澤可不敢賭崔宗主知道了自己對她所做的事情一清二楚,會是個什麼反應。
換個角度來說,其實黎澤也是稍微有點私心。
崔詩詩身上的陰氣很好緩解了他身上無處宣泄的陽氣,再加上……黎澤也是人,還是修行了御仙決的修士,崔宗主不論是身份,還是身段,絲毫都不弱於師父和遲夜姐。
尤其是她身上讓人感到親和的氣息,和那纖腰之下,讓人挪不開眼的臀部曲线,說要是沒什麼想法,那就是自己騙自己。
黎澤正因清楚,也不願意主動挑破,暗戳戳里享受著,心里也就沒了主動坦白的想法。
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那不如……再……再等等試試?
畢竟少年心性,又自幼與母親分離,對於崔詩詩這種渾身上下透露著成熟風情的女子,黎澤完全沒有半分抵抗力。
崔詩詩可不知道黎澤此刻其實是清醒的,她以為黎澤的靈魄是因為媚毒所致陷入了沉寂,畢竟從他身上崔詩詩沒有感受到半分靈魄波動。
所以崔詩詩的行為這才有些大膽奔赴,甚至於搗鼓起黎澤的巨龍也頗有些肆無忌憚。
她未經人事,對男女之事的描述僅來自於醫書,畫冊,當然,還有當時偷看閨蜜和黎澤行房。
可問題是……當時崔詩詩可是記得清清楚楚,黎澤這玩意可不長這樣,醫書上也沒說過男子在同房之後,巨龍外觀還會有變化?
這顯然是因為大荒龍脈的影響所致,而對於崔詩詩來說,這一切都是未知。
萬年難得一見的大荒龍脈,能得到軒轅劍認可的人皇候選人,因為神秘媚毒導致了巨龍發生外形變化,不論哪一個都能勾起崔詩詩身為醫者的好奇心,更不要說這三者甚至集中在了同一人身上。
崔詩詩對於黎澤,一方面是好奇,另一方面是前輩對後輩的認可,畢竟她和程玉潔關系要好,也算是從小看著黎澤到大,還有一方面,就是出於更深層次的吸引。
她體內陰氣淤積,這麼多年來,已經深入筋脈,形成了類似純陰之體的體質。
而黎澤大荒龍脈,再加上媚毒入體,讓本就陽氣濃厚的大荒龍脈再度拓展。
從某種方面來說,黎澤對於崔詩詩,就如同他對於陳雅一般,純陽吸引純陰。
但這種吸引,就連崔詩詩本人都察覺不到,屬於是完全無意識的,來自於陰陽相合的本源道法,暗含生命本質,乃大道也。
陰差陽錯之下,崔詩詩心念電轉之間,伸出了纖手,握住了巨龍。
就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此時這大膽的行徑,無異於是觸碰到了禁果,已然在她心底埋下了種子,只待時間成熟,便會生根發芽。
——————分割线——————
不好意思,久等了諸位
我也沒想到這一章會寫這麼久……主要是什麼呢,主要是這段時間就一直莫名其妙的來事。
上班的活最近不少,白天沒空摸魚碼字,然後晚上一直有朋友約我出去吃飯……
一周他媽吃三頓了……
先說說最近的見聞。
七月二十號,趕趟去了杭州黑猴展。
早上四點到的,通宵沒睡,因為網上票搶不到,只能買线下,都說五點就得去排隊,結果呢?
一個人沒有,就我和另外一個小伙。
或許是因為已經是展子末期了,沒什麼人。
我不得不吐槽一下杭州這人傑地靈的地方。
早上四點半不到,西湖邊上,有人晨跑,我覺得這太早了。
還有大學生騎共享單車繞西湖。
不是哥們?早上四點半?繞西湖?
這也就算了,最神的是什麼?
是不到五點,有兩對小情侶,騎著共享電動車,繞西湖。
你沒聽錯,共享電動車。
我:“……??……???”
不是哥們?他媽的就算是暑假,就算你的大學生活再無聊,都不至於早上四點半晨練吧?
這還不是一個人,是三五個人約著一起。
我不理解,我大受震撼。
到了早上七點的時候,一下子就上人了,隊伍一下子就排起來了。
九點開票,第一個進去的是個大媽,說是替孩子來買票的,結果孩子沒來,想要代買,直接被工作人員否決了。
因為規定就是一人一票,本人持身份證來買。
大媽一直說她早上六點就來排隊,孩子一會就到……
真的有點無語,想看你自己來啊,讓你媽來是整哪出,哥們他媽零點上火車,坐四個小時火車來這里,又喂了四個小時蚊子,我說什麼了?
真是又荒唐又好笑,能理解母親的心情,但是不支持。
大媽跟工作人員吵吵了五分鍾,無果,只能買自己的票,孩子的票不能代買。
我也不知道她小孩多大,但是看大媽的年紀,我覺得小孩應該不會低於14~15歲,甚至可能有二十歲。
難評。
九點進館,第一批,太值票錢了。
可能线下展的藝術成分沒有那麼高,但是我覺得,只要是打通過黑猴的玩家,看到那一根根一比一呈現在自己跟前的武器,很難不激動。
尤其是如意金箍棒,臥槽太好看了,那可是一比一的如意金箍棒,真想摸一下,可惜不能碰。
唯一可惜的是只有棍系武器,沒有槍,沒看到一比一的三尖兩刃刀,可惜。
不過還有一比一的齊天大聖孫悟空,太帥了,杭州必吃榜說是。
展子的內容主要是黑猴相關,包括有單獨展出小西天,還有黃風嶺的展區,很滿足,沒有條件线下看的朋友可以賽博觀戰,真的很好看。
四妹的手辦太漂亮了,想要。
八戒也很可愛,想要。
紅孩兒手辦打光不行,但是很帥,想要。
還展出了第二章結尾木偶戲的木偶。
狐狸娘太好看了,想要。
如果喜歡黑猴的朋友一定可以看看啊,絕對不會後悔的,不過發布的時候應該已經是展會最後一天了,可以等其他城市的展會。
提到黑猴,就不得不提明末。
當然,我沒有買,我沒有玩,甚至我沒有雲。
因為我對魂系游戲一向無感,我不喜歡玩魂系游戲。
黑暗之魂三是為數不多我玩了一個小時感受不到任何樂趣,開了風靈月影也不想繼續玩的游戲。
然後就聽說買明末的吃到屎了,各種節奏,明清,制作組歪屁股,啥啥的。
只能說好似。
如果你要搞架空,你可以一開始就架空,如果你想架空又縫一點歷史,你就可以學只狼。
你不要又想蹭歷史,又把游戲做得完全不符合玩家對歷史的預期,然後又搞一點莫名其妙的東西進去。
婊子跟傻逼都給你當完了我當什麼?
你搞個明末然後不殺韃子,那跟我寫劉備不操逼有什麼區別?你他媽搞笑來的?
那你就別蹭啊,你改成跟你外服用的id一樣不就行了,你改成無常啊,你非要蹭明末,完事了搞了半天,主角殺漢人,殺明軍,殺農民,唯獨不能殺韃子是吧?
純粹的狗屎,兄弟,招笑來的。
村里的第二個大學生?
村里的第一個中專輟學,兄弟。
我覺得現在的單機游戲對於魂類游戲有一種莫名的追捧,但是在我看來魂游就是一坨屎。
我以前玩的是什麼?
是虐殺原形,是忍者龍劍傳,是死或生,是究極風暴,是戰神。
我現在玩的是什麼?
現在他媽黑猴這種最純正的動作rpg游戲都要被貼個類魂標簽。
魂在哪了?魂在你媽身上嘛?
天天你媽的就魂,離了魂做不了游戲了?
你整的明白劇情嗎?你整的明白美術嗎?你整的明白音樂嗎?你他媽什麼都整不明白你就學了個惡心你爹,然後自詡“高貴的魂游”。
嘔。
純正大糞。
帶著你那個逼黑暗之魂一起滾去廁所。
我受不了瘸子在地上滾了半天然後被小怪一刀捅死,我是來戰斗爽的,不是來當廢物的。
別跟我說什麼劇情,我是實戰派,劇情,動作,演出,玩法,缺一不可。
你這腦殘一樣的地圖設計和滿滿的惡意就直接讓我給這種類型的游戲打上死刑。
我還是那句話,帶著你的黑魂一起滾回廁所,吃屎滾去廁所吃,別自己吃還要給我展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