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詩詩這種隔一段時間,體內陰氣便會淤積,暴走的症狀,自她決定獨自修煉太乙青靈決時,就伴隨她左右,至今也已經有三百多余年了。
尤其是境界越高,發作的時間便越會縮短,直至現在大乘境後期幾乎是每年都要發作一次。
自然不可能是黎澤兩份陽精就能解決的,更不要說這還是治標不治本。
崔詩詩自己也清楚,想要治本,無非兩個辦法。
一,找一純陽至寶,帶在身側,用以陰陽互補。
二,找個體內陽氣充足的修士,雙修。
她這麼多年來,首先想的肯定是第一個辦法。
確實是找到了一汪陽泉,但是陽泉乃天地靈脈所形成,屬於洞天福地,還不方便煉化帶走。
至於方便攜帶的純陽屬性天材地寶,那也是相當稀罕的寶貝,放到八宗手里都能當鎮宗之寶的程度,自然沒那麼好找。
聽上去第二個選項更靠譜些,實則不然。
首先她本身就是大乘境後期,又類似純陰之體,要找雙修的對象,那最起碼也得大乘境,否則雙方差距太大,就不是互補,她體內的陰氣與她所修行的功法意味完全相反,如果對方體內的陽氣不足以壓制她體內的陰氣,大概率會直接要了對方的命。
而純陽之體,修為又接近大乘境的修士,八宗之內確實有,還不少,最少數十人。
但問題是,純陰,純陽,本就雙生兩面。
大部分純陽之體的修士,都已經有純陰之體的道侶。
難不成要她崔詩詩去跟別的女修搶人?拜托,她可是堂堂八宗宗主,就算找道侶,也是別人求著她才對。
而這件事,她也沒有跟其他人說,也就與程玉潔相識多年,兩人知根知底,其他人根本就不知道崔詩詩修行功法導致體內陰氣過剩。
再加上靈藥館俗事繁忙,崔詩詩還要坐鎮宗門,時不時替弟子講解醫術。
一來二去,這事也就被落下了。
而這次,黎澤的症狀,倒是讓崔詩詩起了心思。
雖然黎澤的境界低,但是大荒龍脈中容納的陽氣純度比起陽泉都要只高不低,崔詩詩也不需要黎澤與她雙修,只需要隔一段時間,將體內的陰氣送入黎澤體內的大荒龍脈便是。
每次量不需要太多,大荒龍脈自然能夠消解。
不過眼下還是要先解決黎澤大荒龍脈中堵塞的媚毒。
因此崔詩詩每天要做的事,也就是……
給黎澤配藥,喂藥,然後……用手幫黎澤卸兩次陽。
上午一次,下午一次。
轉眼三天過去了,黎澤體內的媚毒也不過僅僅只是去了十分之一。
照這麼個進度下去,至少還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完全清除,崔詩詩也不著急,畢竟治療的時間越長,她也好能處理體內的陰氣。
腦海中正這麼想著,纖手無意識輕握著巨龍,小腹處突然傳來一陣陰冷,讓崔詩詩忍不住顫了顫身子。
“壓制了三天……竟然……這個時候反噬了……”
“呼……呼……嘶……”
即便崔詩詩已經努力調整,但在小腹淤積的陰氣還是難以抑制。
就連她呼出的氣息,都凍結了空氣,帶著些許冰霜。
而對於黎澤來說,這份寒冷恰好能中和他體內如同火爐一般的熾熱。
更何況……黎澤現在並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
在崔詩詩這一口寒氣的刺激下,巨龍竟然是直接噴出了陽精,盡數落在了崔詩詩的面頰和唇瓣上。
“唔……?”
崔詩詩傻愣愣地杵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陽精甚至落在她唇齒之間,落在了那隱約可見的粉色舌尖之上。
直到絲絲甜意從口中傳來,她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嘖……”
崔詩詩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她倒是沒想到黎澤的巨龍僅僅只是抓了兩下就噴出陽精了,這跟醫書上說得可不一樣。
醫書上都說男子根據體質不同,要約莫半盞茶到一炷香的功夫才會卸陽,要是更早些,說不定就有什麼問題,或者需要調理。
當然,崔詩詩又沒真的見過,也不清楚,之前幫黎澤弄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快。
她第一個念頭就是黎澤是不是……身體有點問題?
不過不到兩息,這個念頭便被她自己否決了。
開玩笑,她早就把黎澤渾身上下的經脈摸得一清二楚,有沒有問題她會不清楚?
既然不是身體有問題,那麼看來,應當是黎澤的靈魄出了什麼狀況,導致影響到他身體。
崔詩詩思考著問題,卻突兀發現,自己體內躁動不安的陰氣再一次被壓制。
回過神來才察覺到,那少許陽精落入舌尖之後,竟然是直接被她身體吸收,尤其是其中陽氣直接從口喉直奔小腹,比起從手部經脈層層折損,從口中進入顯然更少了些損耗,能有原本陽精中所蘊含陽氣的三成生效。
這個發現讓崔詩詩陷入了沉思,雖然說這樣陽氣使用的折損會少上許多,但……
畢竟是用嘴……
可是那東西的味道……怎麼和醫書上說的不一樣?為什麼是甜的?是因為媚毒的緣故嗎?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想味道的時候……這麼做是不是顯得我太輕浮了?不太自重?
要是體內的陰氣控制不住導致走火入魔……別說是黎澤,沐晴,乃至靈藥館的其他弟子都會陷入危機之中……到底是面子重要還是這些重要?
可……我要怎麼跟阿潔交代……我怎麼能和阿潔的弟子做……做這種事……
程玉潔玩得可比老娘花多了,私底下不知道給黎澤怎麼鑿呢!我就要點陽氣,他剛好多得用不掉,這又怎麼了?
崔詩詩現在只覺得腦海中天人交戰,似乎連靈魄都分成了兩份,在識海中互相駁斥。
她明白這是體內陰氣過重,導致靈魄也受到了影響所導致。
猶豫再三,崔詩詩還是緩緩蹲下了身子。
她都有些搞不懂自己在干什麼了,但是身體渴望陽氣的本能,還是左右了她的行為。
實際上,崔詩詩此刻還沒有意識到,黎澤對她的吸引,遠比她想象中的要大。
按照她此刻的狀態,已經完全可以壓制體內陰氣小段時間,以她的修為,不過半盞茶的功夫便能前往陽泉,甚至每日來回往返也絲毫不耽誤對黎澤的治療。
但她就連一次都沒有考慮過這種情況,而是滿腦子都是想著黎澤身上溢出來的陽氣。
第一次還能用遠水解不了近渴來安慰自己,第二次的時候就已經完全忘記了還有陽泉的存在。
這已然證明了在潛意識之中,黎澤身上的陽氣對於崔詩詩的吸引,要遠比陽泉來得更多。
實際上,這也是黎澤體內所溫養的陽氣,精純度極其之高,遠超陽泉所導致。
以往崔詩詩需要在陽泉中浸泡數周,再輔以功法運轉,使得陽氣流入全身經脈,這才能壓制住陰氣。
而黎澤所卸出的陽精,即便崔詩詩都沒怎麼運功,經過層層損耗,十不存一的陽氣,也能輕松壓制她體內的陰氣。
而她體內陰氣躁動的本因,正是缺乏純陽所導致。
先前沒有黎澤時,陽泉所提供的陽氣還能勉強達到平衡。
可見識過了黎澤體內那精純無比的龍陽之後,陽泉頓時就被崔詩詩拋諸腦後了。
崔詩詩看著近在眼前,猙獰昂揚的巨龍,面頰都能夠感受到其上傳來的炙熱,鼻尖也縈繞著男性特有的氣息。
很特殊的味道,不算難聞,卻讓她有些上頭。
她伸出纖手,輕輕撥弄著巨龍,嘗試著把腦袋湊近了些,粉唇幾乎已經要貼在龍頭上。
可猶豫了片刻之後,她還是沒有勇氣張開唇瓣。
總感覺……哪里不對……但又說不上來……
躊躇許久,崔詩詩還是用纖手來回擼動巨龍,龍身上層層疊起的角質如同鱗片一般,在掌心中摩擦,有種很特殊的粗糙手感。
隨著崔詩詩的動作,不到半盞茶的功夫,黎澤的巨龍便再度噴射出濃厚陽精,盡數落在了崔詩詩的掌心之中。
看著掌心那一灘透著些許粉色的粘稠液體,伸出左手食指,輕點了一滴在指尖。
“咕……”
崔詩詩喉嚨滾了滾,隨後緩緩將食指送入粉唇之中。
“嗯……”
確實是帶著些許甜意……以及……很特殊的那種……無法形容的味道。
隨著這滴陽精落入舌尖,陽氣頓時在口中擴散,隨後流向了小腹處。
崔詩詩看向手心中剩余的陽精,猶豫了片刻,將其煉化成了純粹的陽氣,這才送入口中。
然而沒有精水的包裹,陽氣消散速度遠超崔詩詩想象,不過片刻的功夫便已經消散了三分之一還多。
但即便如此,口服的效果,也遠比從手中攝取要好得多。
崔詩詩大約估算了一下,如果是從掌心中的經脈過一遍陽氣,那麼大約只有一成左右的陽氣能發揮作用,這個效率甚至還不如陽泉。
如果是口服陽氣的話,約莫能有三成的效果,如果吞入口中的是剛射出的陽精……那麼約莫是五成……
這麼折算下來,已經是陽泉的一倍還多了,大約兩周就能壓制體內的陰氣了。
腦海中閃過念頭,崔詩詩還偷偷瞥了一眼黎澤,確保黎澤沒有醒過來,湊近了些,把手放在了黎澤額頭上。
靈魄還是一如既往的沉寂在靈台中……抱歉……這段時間就先委屈你了……等我調理好陰氣,就幫你醒過來。
崔詩詩悻悻然收回手,臉上表情透著些做賊心虛的感覺。
身為醫師,明明知道病人病症卻還不管,為了一己私欲,對病人的症狀熟視無睹,崔詩詩自然不會覺得理直氣壯。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她都不敢想象黎澤要是醒著,自己還有沒有臉見人了。
實際上崔詩詩完全不知道,黎澤一直都是清醒的……
甚至於剛才她把手伸向黎澤額頭時,後者還嚇了一跳,以為要暴露了……
即便是在靈魄狀態,黎澤看到崔詩詩蹲下身子,湊在自己巨龍前那模樣,都能感到自己產生了那種愉悅感。
雄性征服雌性的愉悅感……
也正因如此,黎澤意識到,崔詩詩也在吸引著自己。
捫心自問,黎澤究竟是被崔詩詩的容貌吸引,還是喜歡她這個人,覺得對她心動?
黎澤認為是前者,但他以前也只不過或許在心底對崔詩詩有些念想。
而這次原本以為只是平平無奇的療傷,卻和崔詩詩之間有了這麼多身體接觸,甚至遠超一般情侶之間的互動,讓黎澤心中那原本被藏在心底的念頭,生根發芽起來。
尤其是當他看到崔詩詩俏臉湊近自己巨龍的時候,腦海中浮現的,是崔詩詩與師父一起俯身在他胯下的模樣……
相信這世界上,沒有任何男人能拒絕這種風景,黎澤自然也不例外。
而崔詩詩在匆匆為黎澤處理完了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體內陰氣被壓制住了,崔詩詩便忍不住想起剛剛的場景,自己就跟著了魔一般,竟然……
這要是傳出去,她可得被其他的宗主笑話好一陣。
崔詩詩心中糾結著,連打坐入定的心思都沒有了,脫了衣服便往床上一躺,腦海中都是剛剛的場景,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一陣,竟是不知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
似夢似醒之間,崔詩詩只覺得自己的靈魄變得沉重,如同落入海底一般,不斷下潛下潛……
最終,周圍的場景變幻,而她,也來到了那熟悉的陽泉之中。
這是……幻術?不……不對……如果是幻術的話,我應該能察覺到……
崔詩詩還在迷惑之際,卻看到了和平日里完全不同的陽泉。
原本清澈的泉水,現在全部變成了帶著些許粘稠與粉色的……陽精。
!!??
崔詩詩滿臉的錯愕,似乎並不理解為何會陽泉會變成這般模樣,她環顧四周,周圍卻沒有任何環境的痕跡。
這不是幻境……這是我心底欲望所形成的……夢境?
再三確認之後,崔詩詩得出了這個看似荒唐,卻最接近正確的答案。
她顫抖著伸出手,捧起一抹現在已經變得濃稠的泉水。
即便是在靈魄狀態下,那如同實質一般的觸感,與其中所蘊含的濃厚陽氣,都與白天她所觸碰的真實無二。
咕嚕……
崔詩詩喉嚨滾了滾,環顧四周,再三確認周圍的痕跡。
除了她以外再無她人,這僅僅是她的夢境罷了。
只是……只是在做夢……而已……
她矗立在陽泉之間,站了許久,這才顫顫巍巍伸出手,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
這夢境是如此真實,似乎好像她此刻真的從靈魄上感受到了赤裸感。
她邁出修長白皙的大腿,玉足輕點那粘稠的泉水。
如同蔥白般的指尖上,傳來灼熱觸感,那正是她所渴求的……
崔詩詩慢慢將腳底沒入泉水之中,接著是小腿,膝彎……
和陽泉那平和溫熱不同,此時這一汪粘稠泉液中,傳來的些許燙意,比起那抹溫熱,更加讓她心馳神往。
只是夢境……只是……在做夢……沒有其他人……沒關系的……
崔詩詩深吸一口氣,緩緩坐了下去,那飽滿誘人,如同熟透蜜桃般的翹臀,緩慢淹沒在粘稠的粉白之中。
“嘶~~~呼~~~”
直到身子完全沒入粘稠之中,崔詩詩無法忍耐發出了一聲喘息,透露著滿足與放松。
即便她很清楚這是夢境,但如同實質一般的觸感還是讓她沉醉其中,尤其是粘稠泉水中那帶著些許微燙的陽氣,通過她四肢百骸的經脈,匯入小腹。
就像是在寒冬之中,泡在暖人的溫泉里,驅散了她身體里長久以來,那抹始終困擾著她的陰寒。
即便她清楚這東西是黎澤的陽精……可身體深處傳來熱意,卻讓她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反正是夢境……也沒有其他人知道……
抱著這種想法,崔詩詩完全放松了身體,即便這粉白的粘稠泉水,一直散發著那股不是很好聞,卻莫名讓她有些上頭的味道……
不知不覺,她竟然在夢境之中,泡在濃稠的陽泉里,失去了意識。
“唔……嗯?”
等到崔詩詩再度睜開雙眸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
在她鼻尖,似乎還能聞到那股特殊的氣味。
明明是夢境,卻如此真實……令她……記憶猶新。
崔詩詩坐起身子,小腹處再度傳來的陰冷,讓她意識到,昨晚那確確實實不過是一場夢境。
陰氣如同跗骨之蛆,盤踞在她小腹之中,不過一晚的功夫,又隱隱有要反撲的趨勢。
“唉……”
她嘆息一口氣,隨後起身,整理好衣物,朝著黎澤所在的房間走去。
黎澤還是在床上昏迷不醒,唯獨那根巨龍依舊一柱擎天。
崔詩詩走到床頭,再度倒出兩瓶丹藥,送入黎澤口中,隨後來到了那昂揚的巨龍前。
只不過隔了一夜,再度見到巨龍時,崔詩詩心底竟是顫了顫。
原先到不覺得,現在這巨龍看上去,不僅僅是壯觀,同時其上散發著那熟悉的味道,讓她有些挪不開眼。
伸出纖手,輕握住那猙獰的巨龍,在她掌心之中散發著熾熱,微微跳動。
她腦海中又浮現了昨夜的夢境,泡在粘稠的泉水之中,渾身上下充斥著暖意。
而此時,她的纖手已經無意識地動了起來,掌心上下摩挲著巨龍,刺激著它。
“噗嗤!!”
崔詩詩回憶夢境之間,已經過去了半盞茶功夫,濃厚的陽精頓時從龍眼中逬發,將崔詩詩的鼻尖,唇角,都染上了刺眼的粉白。
直到這時候,崔詩詩才回過神來,她看著散落一手的粉白,以及嘴角邊的溫熱。
下意識伸出粉舌,舔去嘴角的粘稠,舌尖上再度傳來那讓人記憶深刻的味道,隨後化作一股熱流,順著咽喉留下。
“……”
崔詩詩貝齒輕咬紅唇,隨後將手中的粘稠盡數送入口中。
精純的陽氣迅速壓制了她體內蠢蠢欲動的陰氣,讓她覺得似乎就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她也知道現在自己的行為很奇怪,不太正常,但是……
似乎在她思考之前,身體本能的就動起來了……這一點就連崔詩詩也說不清楚是為什麼。
上午卸陽兩次,下午卸陽兩次,崔詩詩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點不在狀態,但是說不上來是為什麼,明明靈魄和體內都檢查了許多次,沒有任何異常。
看似普通的一天就這麼過去,崔詩詩回到自己的屋內,眼皮再度變得有些沉重,在床榻之上沉沉睡去。
就如同昨日一樣,她再度來到了夢境之中。
這一次她很熟稔地脫去了衣裳,泡在了粘稠的陽泉里。
然而就在下一秒,崔詩詩卻看到,在陽泉的另一端,出現了她熟悉的身影。
“呀!!”
崔詩詩嚇了一跳,整個身子都縮進了泉水之中。
而另一側,黎澤正赤裸著身子,光溜溜的站在陽泉之中。
???
黎澤一臉茫然,環顧四周,看到陽泉中這慢慢一泉的……還以為是他自己的錯覺。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靈魄突然就被拉到了這種地方來,而且為什麼崔詩詩還赤身裸體的泡在他的……這玩意里面?
這也是軒轅劍弄出來的幻境!?
黎澤一時間大腦直接宕機,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這種反應在崔詩詩看來,則是另一種意味。
是因為……心底的念想,所以才在夢境里見到了他?
這是……我夢境之中,虛假的黎澤?
我最近接觸他太多了,就連夢境也投射出他了?
崔詩詩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黎澤,栩栩如生,就和真人完全沒有區別,只是眼神中透露著茫然,讓她更加篤定自己的判斷。
她一手拖著酥胸,站起身子,緩緩朝著黎澤走去。
這個動作可把黎澤嚇得直接杵在原地,動都不敢動。
要是被崔詩詩察覺到,這就是他本人的靈魄,那想要活命就只能看看師父到底在崔詩詩這個閨蜜心底幾斤幾兩了。
但崔詩詩湊近了些,卻伸出一只手,輕撫著‘黎澤’胸膛。
“嘖嘖……之前倒是沒注意到,這小子身材還蠻結實的嗎……”
“這塊頭剛剛好,比起那些大得離譜的武修倒是順眼得多。”
黎澤依舊是沒有反應,裝成木頭人一樣在原地不動,實際上背後已經發涼了,生怕下一秒崔詩詩一巴掌就給他把靈魄拍散了。
“不像啊~這里是我的夢境,我說了算~唉,你再像那個小家伙一點。”
崔詩詩笑著眯起了眼睛,用指尖戳了戳黎澤的胸膛。
“崔……崔姨……這……我……我在哪……”
黎澤就跟回了魂一般,小心翼翼地開口,惹得崔詩詩咯咯直笑:“不錯不錯,現在倒是很像那小家伙了,表情都一模一樣~”
“唉?”
黎澤還真不是演得,他確實是一臉懵,打死他也想不到崔詩詩竟然是這個反應。
還不等黎澤再說什麼,崔詩詩卻突然貼了上來。
“真不錯,咯咯~”
還不等話語落下,崔詩詩便伸出纖手,撫上了他那挺立的巨龍。
“唉!崔……崔姨……等……這……”
“呵呵~真像,是那個小家伙會露出的反應呢~”
黎澤不明白為何在夢境之中崔詩詩一下子就變得這麼……奔放……
這就顯得他沒有程玉潔了解崔詩詩了。
原本崔詩詩就不是什麼故作文靜的大家閨秀,跟程玉潔相處的時候也是十分隨意。
然而就是這樣性子的崔詩詩,卻飽受陰氣的困擾,最適合解決問題的雙修之法,她卻始終沒有物色到什麼看得對眼的對象。
她雖然一直不說,但心底又何妨沒有想過。
這次陰氣突然暴走,恰巧黎澤就在她身邊,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替她化解了這份危機。
崔詩詩心里對黎澤自然是隱約有些異樣,她貴為靈藥館宗主,可還沒有脫過其他男修的褲子,幫他做過手藝活。
只可惜……
即便黎澤在她心中是個極為特殊的男修,可是以崔詩詩的高傲,她又怎麼會甘心和閨蜜搶男人。
她不會承認,黎澤在她心中已然十分特殊,也不會承認,自己或許對他有那麼一絲若有若無的好感。
再加之陰陽相吸,她越是否認,可心中就越是壓抑,直至在夢境中……肆無忌憚。
黎澤完全不知道崔詩詩的心理活動,他只是對崔詩詩有些朦朧的好感,而且是被她身上那種成熟風情和富有生命力的親和氣息所吸引。
但此刻他必須要承認,他無法從崔詩詩那如羊脂般滑嫩潔白的肌膚上挪開視线。
身下昂揚的巨龍被崔詩詩握在手心之中,來回把玩,弄得黎澤更是無法思考。
“等……等……崔姨等……”
“咯咯~真可愛……我還在想為什麼阿潔對你一副很滿意的樣子……原來藏了這麼一根寶貝啊~”
“不……不是的……師父不是因為這個才……”
“呵呵~”
崔詩詩右手把玩著巨龍,左手則是撫上了黎澤的面龐。
“真是跟那個小家伙一模一樣……”
看著她彎起的嘴角,眼中閃爍的那一抹調皮,黎澤根本說不出話來。
“之前啊,阿潔總是板著個臉,把什麼事都放心里,有時候我都替她覺得累。”
“著了陸塵的道,其實就是她一個人扛了太久了,終於崩斷了那根弦,要不然以阿潔的本事,怎麼會被個根基都不穩的邪修算計。”
“都說修士高高在上,羽化登仙,可不管是宗門瑣事,還是資源爭奪,亦或是後輩培養,與凡人又有什麼區別呢?”
“說到底,修士還是人,不是神仙,也有七情六欲,也有貪嗔痴妄。”
“有你這麼個小家伙,對於阿潔來說也不是壞事,這不就突破了嗎。”
“說是這樣說,但是……我也嫉妒呢……”
“阿潔冰山一樣的……都找到了能托付終生的良人……老娘比她差在哪里了?憑什麼就她能遇到你這麼個寶貝疙瘩,還能突破。”
“她之前還敲了老娘多少次竹杠!老娘一定要連本帶利都拿回來~”
這邊崔詩詩自言自語,反手就把黎澤壓在了身下,胸前峰巒擠壓著黎澤的胸膛。
明明兩人都是靈魄狀態,卻能感受到和軀體完全一致的觸感。
“反正……是在做夢嘛……我自己的夢境,任性一點又有什麼關系……”
她的呢喃就貼在黎澤耳畔,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夢境中的崔詩詩,索性沉默不語。
“嗯哼~~不錯嗎~~果然……在夢里面就能堅持挺久的呢~”
崔詩詩一邊來回擼動著巨龍,一邊側頭看著黎澤。
後者臉上頗有些尷尬之色……總感覺崔詩詩好像誤會了什麼……他平時真沒那麼快,隨便弄兩下就能出來……
崔詩詩也發現了,在夢境之中,黎澤似乎格外的持久,她把玩巨龍怎麼說也得有半柱香的功夫了,看黎澤的臉色,似乎一點都沒有要卸陽的意思。
“嘖……怎麼回事……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不……”
崔詩詩嘟起了嘴角,顯露出與其成熟豐腴外表不相符的俏皮可愛,看得黎澤心底泛起陣陣漣漪。
“崔……崔姨……那個……我跟我師父……早就不……不用手了……所以……”
“呼……”
聽到這話,崔詩詩沒好氣的剮了黎澤一眼,隨後倒是自己先笑了起來:“也是~畢竟你跟阿潔那種關系都得有四年了吧……一直用手倒是奇怪了。”
“不過……就算是做夢,也太真實了~”
崔詩詩彎起嘴角,隨後慢慢俯下身去:“這樣也好……以前總是她搶我東西……哼哼~今天也搶一次她的~”
“嘶……”
黎澤的瞳孔驟然收縮,用手和用嘴可完全不是一個概念,更不要說……對方還是貴為八宗之一,靈藥館的宗主……
容貌與身段上的加持,對於黎澤來說,更是格外有殺傷力。
面對崔詩詩的唇口侍奉,黎澤沒能堅持許久,半盞茶的功夫就敗下陣來。
隨著巨龍再度噴吐陽精,崔詩詩臉上也露出了滿意的神色,滿口濃漿,盡數咽下,龍氣與陽氣頓時直奔小腹,完全壓制了她體內的陰氣。
當然,這只是夢境之中,並非真實,卻也還原了崔詩詩白天的想法,如果盡數咽下的話,應該就是這種效果。
一天一次,完全足夠壓制她小腹蠢蠢欲動的陰氣,如果一天來個兩三次……
那麼或許能夠完全解決她體內陰氣淤積的問題。
陽泉只能治標,而黎澤能治本,這便是兩者最大的區別。
崔詩詩還惦記著體內的陰氣,而黎澤則是察覺到了些許反常。
太真實了……這種夢境。
要知道他可是靈魄狀態,按理來說,不應該能有和現實如出一轍的體感,更不要說卸陽了……
可這一切就是這麼突兀的發生了,這顯然很反常。
“崔姨,這夢……”
還沒等黎澤開口,卻發現周圍的夢境已然開始崩塌,顯然是崔詩詩在夢境中完成了自己想要的結果,導致夢境已經結束了。
黎澤的視线陷入短暫黑暗之後,發現靈魄再度回歸體內。
這不對……那個夢境有古怪……太不對勁了……
雖然本能察覺到夢境的問題,但是黎澤卻無法判斷問題所在。
很顯然,那個夢境是完全由崔詩詩掌控的,即便他在夢境是以真實的靈魄進入之中,也沒什麼能反抗崔詩詩的辦法。
這一點就不像是別人布下針對崔詩詩的陣法或者別的什麼……
如果是那樣的話,就算黎澤自己察覺不到,崔詩詩自己也應該能察覺才對。
可為什麼……崔詩詩的夢境會那麼真實……甚至真實到,黎澤產生了一種,若是他的靈魄在夢境之中消散……那或許他自己真的就不復存在了一般。
這種詭異的真實感,如果不是陣法,符籙,丹藥所至……那會是什麼?
黎澤反復思考,卻得不出答案。
很快一夜過去,崔詩詩再度睜開雙眼,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飽滿豐腴的曲线在晨光承托之下,顯得那般嫵媚動人。
她打了個哈欠,不知為何,總覺得口中還殘留著那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感知到身下有些異常,她掀開被子,卻紅了俏臉。
在她的褻褲上,有一小塊引人注目的濕痕,格外顯眼。
“嘖……真是……要死了你崔詩詩……”
她隨手一捏,褻褲上的濕痕便無影無蹤,但猶豫了片刻,還是換了一條新的。
“做個春夢而已……丟人現眼……”
崔詩詩一邊嘟囔著,腦海中卻不自覺浮現昨夜夢境中場景,那巨龍猙獰的模樣與其上散發的味道,似乎現在還有殘留。
“呸呸呸,真是的……”
她起身穿好衣服,再度朝著黎澤房間走去。
看著依舊躺在床上沒有蘇醒跡象的黎澤,崔詩詩倒出丹藥,送入黎澤口中,輕車熟路地抓起巨龍,腦海中再度浮現出昨晚的夢境。
她有些猶豫,看了看手中那猙獰的巨龍,又再度看了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靈魄也沒有絲毫波動的黎澤,喉嚨滾了滾。
黎澤的靈魄就躺在身體之中,看著崔詩詩臉上表情不斷變化,顯然是心里也在掙扎。
最終,在黎澤的面頰和巨龍反復掃了好幾眼之後,崔詩詩這才深吸一口氣,慢慢低下頭去,紅唇微張,在巨龍上親了一口。
黎澤看著崔詩詩那偷偷摸摸的模樣,又覺得好笑,又覺得格外受用,只是可惜,此時他的靈魄與身體還不相融,什麼也做不了。
“姆……”
崔詩詩吞入小半個龍頭,上面傳來的氣味極其熟悉,就和昨晚的夢境……一模一樣。
“咕~唔……”
黎澤那巨龍變化之後,體積雖然沒有碰撞多少,但是看著模樣著實有些嚇人,再加上散發出濃烈的雄性氣味,著實讓崔詩詩這個初出茅廬的新手有些為難。
好幾次牙齒都刮到了龍身上的鱗片,也就是黎澤此時還昏著,不然被這麼搞上兩下,估計臉都得擰在一起。
如此異物進入,口腔自然分泌香津,崔詩詩辛苦了沒有多久,很快口涎就承擔了潤滑的作用,讓巨龍進出方便了不少。
“咕嚕~~嗯~~~姆~~~”
崔詩詩連男人的陽具都沒見過,都是從春宮冊上看來的,哪里懂得什麼技巧,跟不要說一開始還用牙齒磕著巨龍,換作是其他男人,不要說能硬了,此時已經是捂著襠哀嚎了。
但隨著時間推移,崔詩詩的動作很快就改善了不少,盡量把嘴巴長大,減少皓齒和龍身的碰撞,再加上口涎的潤滑,很快,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巨龍便才她口中跳動了起來,將陽精全部卸了出去。
“唔!!!咳咳咳……咳……嘔……咳咳……”
畢竟這是真實,不如夢境那般,崔詩詩還能觀察到黎澤的狀態。
巨龍突兀噴出陽精,崔詩詩毫無准備,濃厚的精液弄得滿嘴都是,比夢境之中還要濃烈的味道,熏得她有些頭昏,本就不大的口腔中滿是白漿。
不僅僅是粉舌,甚至於上顎,喉嚨深處,乃至氣管都遍布精液。
這一下著實給崔詩詩干得不輕,差點吐出來,干嘔不已,嘴巴里和鼻子里全是黎澤陽精的味道。
“咳咳……嘔……咳咳……怎……齁咳……嘔……”
崔詩詩平息呼吸,凝聚靈氣清理口鼻,這才把惡心感給壓下去。
但是看著床榻之上那一灘混合著口涎與陽精的漿水,崔詩詩還是皺起了眉頭。
好東西都被糟蹋了……嘖……
都已經成這樣了,崔詩詩自然也不可能再用,反正黎澤也不缺這東西……
隨手抹去了床榻上的痕跡,崔詩詩便開始了第二次嘗試。
這次她學得聰明了些,一只手握住巨龍,一邊張開粉唇,只含住龍頭和小半龍身,避免龍眼直接對著她深喉處,同時動起纖手,來回擼動龍身。
不得不說,在男女之事方面,崔詩詩也算是進步神速,很快就抓住了要領。
依舊是半盞茶不到的功夫,巨龍再度跳動,崔詩詩做好了准備,用唇瓣包裹住龍頭,同時用粉舌抵住龍眼。
這一次濃厚的陽精盡數落在了粉舌之上,崔詩詩捏著鼻子,喉嚨一滾,盡數咽了下去。
“咕嚕……呼……”
她松開手,剛開始呼吸,很快小腹處傳來的數十道溫熱感幾乎讓她呻吟出聲。
比預估的陽氣還要濃厚……這一下就勝過她泡在陽泉中數個時辰……
崔詩詩不敢怠慢,趕緊盤坐下來運功,陽氣很快在她體內流轉,為她驅散四肢百骸里那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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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數不多的沒寫完正片就先寫的吐槽
主要是最近看到個帖子,還有不少類似的評價,所以不吐不快。
不僅僅是我這本,最近在網上看到很多吐槽主角“又當又立”的發言。
首先第一點,就從傳統的敘事角度來說,我們以超級英雄系列電影來舉例。
其中的主角,有不少,都是具有缺陷的。
例如鋼鐵俠,他酗酒,花花公子,之前每天換人打炮,一直到三,而且對伙伴總是充滿戒心,經常有各種各樣的反伙伴裝甲,然後被伙伴暴打。
再例如美國隊長,他看上去是個完人,實際上處理人際關系很糟糕,尤其是和鋼鐵俠在巴基之間的問題,這只是電影里,漫畫里的還有更搞子的。
再到蝙蝠俠,眾所周知的dc智商天花板,實際上很偏執,偏執到瘋狂,和鋼鐵俠一樣,會有各種各樣的反伙伴裝甲,然後把伙伴暴打。
看到了嗎,其中有不少人的人設都是有問題的,也就是不少“讀者”嘴里攻擊的“又當又立”。
其實我個人更傾向於,這是一種方法,在塑造一個“完美”的角色同時,又讓他不那麼“完美”,更像人類,更容易讀者代入。
而現在這個時代,在網絡二極管盛行的年代,不論是正反方的聲音都容易被放大。
我的部分讀者,把我這本書吹得天花亂墜。
也有部分讀者,把我貶的一無是處。
事實上,好的作品,都是用大量的普通,或者更差些的作品堆砌出來,才能襯托出好作品的好。
也就是俗語中的貨比貨得扔。
我從來也沒有說過御仙是什麼多了不起的作品,我對他的定位很清晰,就是一部普普通通的練筆作罷了,有著許多作品都有的毛病,當然我這種作品能得到不少粉絲的追捧,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一個時代的悲哀。
正常男性被剝奪發聲權的悲哀。
這個話題太重了,就不展開,說回到這個“又當又立”上面。
已知,我這本書不是服務於什麼特殊群體,也沒有任何的商業用途,純粹是我圖一樂的產物。
其次,這不是一本什麼嚴肅文學,也不是什麼正規輸出價值觀網文,只是寫我性癖的一個作品。
“又當又立”是什麼意思?
我還是那句話,你不喜歡,你直接叉掉,退出,不要觀看。
而且,不光是我原P站底下的tag,就連其他搬運出去的,都會簡要標注“純愛”“調教”這種標記。
你覺得你接受不了你不看不就行了,你看個劉備,又要看,又要用,完事了一分鍾解決戰斗了,然後來一句:“唉……感覺不如……”
你媽死了?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誰給你慣的逼毛病?
我不是不能接受你說劇情不行,因為這個劇情本來就很一般,屬於正統網文里寫爛的,一眼看得到頭的故事。
不是沒人評價我的文筆不行,這我也認,畢竟我只是個臭大專狗,也不是文科,就看了幾年小說而已,肚子里也沒什麼墨水沒什麼貨。
你在為了發泄人類最基本欲望的劉備小說里,挑的毛病是:“感覺主角的人設還是太正直了,又要把男主寫成好人甚至聖人,然後滿嘴仁義道德干一些cs的事情,說我又當又立,比純cs男主還惡心一萬倍”
?
你幾個媽在網上說這種逼話?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看我這書干嘛?
我寫劉備是為了圖一樂的,讀者來看劉備是為了圖一樂,順便看看對不對自己的性癖,好不好用的。
你看了,既不樂,也覺得不符合自己的性癖,然後還他媽要攻擊我?
啊一開口就是“真實性”“不存在”
你見過幾個批?你操過幾個女?你見過多少人?你有什麼人生經歷?
人和尚一個月的性生活比你一輩子都多呢,怎麼沒看你說“真實”?怎麼沒看你說方丈真是又當又立?
你是不是對人的了解只來自於互聯網,不知道在哪里看了些什麼自以為長篇大論的東西,然後在互聯網上肆意的釋放著你的無知?
還暴露出你他媽像條蛆。
我沒有說我的男主有多好多好,我只是在寫我喜歡的男主類型,我是創作者,我寫什麼我說了算。
你指出問題,我覺得但凡對我有幫助的,我都很正常的回應了。
你他媽來說批話的,還他媽高傲上了?你傲幾把毛啊?讀者很了不起?老子不是讀者?為什麼我看小說的時候沒你那麼多批事不天天指點江山?
你他媽逼真是蛆蟲進化了,會敲鍵盤了,在互聯網上隨地拉屎,然後大肆炫耀,再找一群跟你一樣的蛆找認同。
我也找認同啊,人是社會性動物,找認同很正常。
你雙標我也雙標啊,我覺得雙標很正常,是人總會有情感,有喜好,會偏向自己喜歡的東西。
我大方承認我是雙標狗,你敢承認嗎?
你他媽這條蛆就只會在網上亂拱,然後天天說一些批話,試著把別人同化成跟你一樣的蛆。
真是純來犯賤的,我一個寫書的還沒當上互聯網皇帝,你這蛆先貸款當上了。
你別讓我在航天基地碰到你嗷,不然老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是馬嘉祺超絕巡飛彈。
真是傻逼,純來犯賤的。
我沒有要求你永遠認同我的作品,我不是惡魔。
可是,劉備男主又當又立是什麼意思?你的閱讀作品是什麼?你還看得懂中文嗎?再這樣下去,你就要變成看不下去小說的大叔了,然後又要說文學著作不過是吹幾把了,最後就變成陰溝里的蛆了。
作為世一威龍,我可能得打敗你,真的。
另外一點是,《南京照相館》這部電影,網上已經有很多評價,非常好。
我本人觀影之後,也是非常推薦觀看。
單單是其中日本照相的那位軍官,從一開始的偽善,膽小,蛻變成了一個真正的軍國主義瘋子,這一條线的刻畫,就十分用心和真實。
這也反應了當時日本軍國主義那種瘋狂之下,很難有日本人能夠堅持自己為數不多的良知與人性。
你說那個時候沒有那種心善的日本人嗎?我相信是有的。
但是多嗎?
如果多的話就不會有那一場戰爭了。
還是推薦諸位在這個特殊的年份,可以去看一看,銘記一下歷史。
我們並非好戰,我們只是不能忘記曾經過去所遭受的屈辱,直至對面真的認識並且承認自己的錯誤。
但由於二戰之後,日本的政治體系並沒有被摧毀——天皇制依舊存在於現在的日本。
這也就導致了日本和德國兩個截然不同的態度。
如果有一天,日本的天皇制崩潰,或許他們才會正視那段被他們刻意隱瞞的歷史。
大好河山,寸土不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