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閣中,黎澤推門而入,映入眼簾的,是一身青色長裙的青河。
以往見青河都是一身勁裝,披著鱗甲,威風凜凜的模樣,他還是第一次見她這身打扮,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驚艷。
“嚇到你了?”
青河見他愣神,不由得開口發問,黎澤搖了搖頭:“那倒沒有,只是……第一次見你穿這身……很適合你。”
“謝謝,坐吧。”
青河微微一笑,黎澤順勢坐在她身前,只見她指了指桌上擺好的棋盤:“會下棋嗎?”
“師父以前教過我,略懂一些。”
“要是不著急的話,陪我下一局如何?”
“好。”
她當然知道黎澤來找她是為了什麼,但她不願意那麼草率的就將自己交給黎澤,所以才擺了這一盤棋。
既是對弈,也是問心。
“是我請你與我弈這一局,就不猜先了,你執黑,我執白,如何?”
“可。”
黎澤應了一聲,隨後捻起一枚黑子,放入棋盤之中。
青河嘴角彎起,蔥指夾著白子落下。
所謂對弈,其實並沒有那麼嚴肅,黎澤畢竟大部分時間都在練劍,對於棋道並不精通,而青河也不著急速勝,只是慢慢布局。
雙方數十手之後,青河突然開口道:“我身上是有什麼東西嗎,你很在意?”
不過盞茶的功夫,黎澤已經瞟了她好幾眼。
被青河點出來,黎澤倒也沒覺得尷尬,只是輕咳了兩聲:“這個……沒見過你穿這身,就想著多看兩眼……確實好看,嗯。”
“呵……”
青河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沒說什麼。
黎澤倒像是打開了話匣一般,一邊落子,一邊回憶道:“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那時候你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神秘感,雖然後面我猜到了你的身份,但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妖皇手下的四妖將,堂堂大乘境的修士,竟然會對我這麼一個靈丹境的修士出手。”
青河嘴角彎起:“你可不是個簡單的靈丹境修士,你是天命之子,我對你上心,也沒那麼奇怪。”
“什麼是天命之子?是人皇候選嗎?”
“你這麼說倒也沒差別,一般來說,人皇候選是人族的氣運之子,身負人族運勢,可你……你不同,當時一位龜族前輩以雙目失明為代價,卜算出你就是天命之子,所以那時候我才會直接尾隨你。”
“雙目失明……這……”
黎澤一時語塞,倒是青河擺了擺手:“暫時性的罷了,只不過要是再算下去,恐怕真就得瞎了。”
見氣氛有些不對,黎澤馬上轉了話題:“說起來,當初在黎國……楊小姐……她是自願做你的傀儡?”
“一半一半吧,她想復仇,我想利用她,算是一拍即合。”
“我思來想去,也沒想到楊思環槍上那麼強盛的血煞之意是從何而來,現在看來,那是你的血肉?”
“啪”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之上,青河抬起頭,看向黎澤,語氣帶著些許愉悅:“不錯,確實是我的。”
黎澤沉默了片刻,落下一枚黑子:“值得嗎?”
“不論是為妖皇,還是為了你,我覺得都很劃算。”
青河嘴角彎起,黎澤長嘆一口氣:“那在蚩國……你又是在謀劃什麼?”
“蚩國那時候……一方面我還是想繼續拉攏你,另一方面我是在等待機會,能夠幫助妖皇大人提前破開封印,現在看來,我做的不算差,一半一半吧,可惜了。”
黎澤有些不解:“為什麼想要拉攏我?”
“你看,就算不論人族目前的兩位人仙都是借由你手才得以突破,僅僅是大荒龍脈對於妖族的血脈幫助就完全不輸一名人仙,只要得到了你,妖族就能重新獲得氣運,甚至……說不定妖皇大人也能夠得以成為真正的人仙境。”
“所以一開始,我就沒有讓別人干涉,只可惜,到底還是沒能打動你。”
青河臉上露出一抹惋惜之色,黎澤則是一臉苦笑:“那個時候……誰也不知道聖教的事,還有……丫頭那件事,多謝你了。”
“丫頭?”青河歪了歪頭,隨後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說跟你一起進秘境的那個啊……呵,隨手的事,畢竟是我有求於你,不過就算那個時候我不出手,想必對你而言,阻止那縷殘魂奪舍也不是什麼難事。”
“不管怎麼說,我都欠你個人情。”
看著黎澤滿臉認真,青河噗嗤一笑:“好了,我還活著,就當是你還過人情了,要是換作落在八宗其他人手上,說不定我現在已經被抽筋扒皮了,我這種級別的妖族,渾身都是寶。”
她笑著,落下一枚白子:“蛇膽可以煉丹,蛇鱗可以練成法寶,蛇筋和蛇皮也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聽她自己打趣,黎澤卻搖了搖頭:“我沒有這樣看過你。”
“嗯哼~”青河挑了挑眉:“我知道,這也是為什麼我一直都沒有對你出手的原因之一。”
黎澤低頭看向棋盤,黑子與白子糾纏,星羅密布,竟是無子可落。
和棋。
他低頭看看棋盤,又抬頭看了看那青河那帶著淺淺笑意的眼眸,反應了過來:“你……故意的?”
“是。”青河很干脆的承認,這一盤棋的走向是她故意為之,或者,她想通過這盤棋,說些別的什麼。
黎澤的表情帶上了些許無奈:“一定要通過這種辦法嗎?就不能率直些?”
青河嘴角彎起,黎澤似乎又看見了那個運籌帷幄的謀士。
“如果全都說出來,那又怎麼能在你心里留下特殊印象呢?”
“……”
黎澤似乎是沒想到青河會這麼回答,一時之間竟不知道怎麼回。
只見青河捻起一枚白子,盯著怔怔出神:“人生如棋,以前我總是把自己當成棋手,把其他人當做棋子,結果到今天,我也淪為他人手中的棋子了……這算不算是一種因果報應?”
黎澤嘆了口氣:“這也……談不上因果報應……說不定是因為你跟我走得太近了,所以最終才會與我同行?”
青河眉眼彎起,嘴角帶著淺笑:“你這個回答我倒是挺喜歡的,所以……”
她將那一枚白子,遞到了黎澤身前:“你願意……與我共執這一局嗎?”
黎澤笑著接過:“自然。”
青河很聰明,她知道自己比不過程玉潔和胡婉瑩,現有的情況之下,她沒得選,只能賭上這一把。
既然要賭,既然沒有退路,她會押上自己的一切。
她先前跟蹤了黎澤那麼久,對他的性子也有所了解,事實證明,她賭對了。
至少今晚之後,黎澤不會忘了她。
能夠在黎澤心中留下一席之地,日後涉及到妖族的許多事,她就能夠有些許影響。
這樣多少能夠改變一些妖族現在的處境。
青河站起身,青裙滑落,露出半截香肩,她一手扶住胸口,青裙落在心口處,猶抱琵琶半遮面,最是迷人。
“現在……還需要我做什麼呢?”
誘惑雄性這種事情,對於妖族雌性來說就像是刻在身體中的本能一般,青河的聲音變得輕柔虛幻了些,眼波流轉,那一對青色的眼瞳就像是要滴出水一般。
黎澤喉嚨不由得滾了滾,他從未見過這樣的青河,神秘又嫵媚,似乎在輕撥他的心弦。
他勉強才穩住心神,沒有陷進那對攝人心魄的媚眼之中。
“沒……不著急,你……呃……”
黎澤顯然受到了些許魅惑的影響,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青河沒有再故意調戲他,而是扭著蛇腰轉身坐到了床榻之上。
“好了,我不胡鬧了,接下來要怎麼做,我配合你便是。”
“呼……”黎澤長吁一口氣,青河並不主修媚功,也不像是狐族那種本身天賦就帶著魅惑的妖族,即便如此,都險些讓他有些心神失守。
原因自然有境界要素在,青河畢竟是大乘境後期的修士,魅惑也不是什麼晦澀難懂的法門。
但是能受到這種程度的影響,顯然和黎澤本身脫不開關系。
雖然雙方立場不同,但青河本身的行事風格,就讓他有著些許好感,尤其是在秘境之中對方出手救下丫頭之後,黎澤更是在心底就覺得青河和他之前聽聞過的那些妖族完全不一樣。
更不要說她此刻所展現出那種完全不同於往日的風情,是黎澤從未見識過的。
他坐在她身邊,能夠感覺到,身旁佳人嬌軀輕顫了下。
顯然,她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鎮定。
黎澤緩緩抬起右手,輕輕觸碰著她左手的蔥指,如同清泉一般的涼感從右手指尖上傳來,青河下意識縮了縮身子。
“別緊張,放輕松些。”
黎澤停下了動作,溫柔的聲音也讓青河舒緩了不少。
“我……我可以了……抱歉……”
黎澤沒有說話,而是牽起了青河那有些微涼的手。
從他手上傳來的溫熱也讓青河消解了緊張的情緒,蛇是變溫動物,在寒冷的地方,會主動尋找熱源,這是本能。
天劍閣正屬極寒之地,她雖然能壓制住本能,但環境無時無刻不在對她產生影響。
此時她哪里還有心思去考慮這些,不刻意控制的時候,這些本能,其實悄然影響著她的決定。
雖然不是很強烈,但此時,一點點微弱的刺激,或許都會讓情況變得不同。
她能感受到手中的溫暖,在此刻讓她產生了些許貪戀,所以她輕輕回握了黎澤的手。
兩人的距離逐漸靠近,黎澤伸出左手,輕撫著她的面龐。
依舊是那有些微涼的觸感,黎澤將額頭貼了上去,兩人就這麼面對面,氣氛陡然升溫,青河都覺得自己身子也變得熱了起來。
她注視著他的雙眼,修行,種族,似乎所有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拋諸腦後,她那對青瞳中只倒映著他清秀的面龐。
“我……身上是不是有點冷……和她們都不一樣……”
青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下意識便問出了口,同時她緊緊盯著黎澤,似乎是想要確認什麼。
黎澤溫柔注視著她的面孔:“沒關系,我喜歡。”
簡簡單單六個字,卻似乎奪走了青河身上的全部力氣,她就那麼怔怔的看著黎澤,再也說不出話來。
他輕輕摩挲著她臉上的面頰:“我不會說把一切都放心交給我這種話,我也不會說什麼虛無縹緲的承諾,我只能做我能做到的事。”
“我會和你……一起……我們會一起創造那個,人族和妖族能夠放下彼此仇恨的那個將來……”
“所以……該說抱歉的是我……”
從他的眼瞳中,青河沒有看到世人對妖族的厭惡,憎恨,似乎他的眼瞳就像是一面鏡子,永遠清澈。
在鏡中倒映出的她,臉頰泛紅,眼角含春,那是她自己都未曾見過的模樣。
青河知道他口中的抱歉是什麼意思,因為此刻,她不得不成為棋子,或許才能為這盤死局帶來一线生機。
她伸出手,環抱住少年寬厚的脊背:“你不用說抱歉,我不後悔……就算要做棋子……我也要做那一枚……能決定勝負手的棋子。”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黎澤都能感受到她呼吸變得急促。
青瞳之中倒映的面龐越來越近,直至占據了她全部視线。
她緩緩閉上了雙眸,下一刻,唇瓣上傳來的柔軟和溫熱,讓她身子顫了顫。
而黎澤則是感覺好像是吻上了初春剛剛解凍的一汪清泉,帶著些許清冷,又帶著些許甘甜。
他能感覺到,清泉中的初雪正在緩緩消融,隨後染上了一抹春意。
青河只覺得天旋地轉,完全無法思考,身上也使不出半分力氣,屬於蛇類的本能卻驅使著她尋找溫暖。
她下意識抱得更緊了些,好像是要把身子完全和黎澤貼在一起,就連胸前的豐滿都能感受到他胸膛上傳來的溫暖。
黎澤能感受到他懷中嬌軀的溫度正在悄然上升,但此刻他已經無心分辨,他只想吻著她,感受她的一切。
良久,唇分,兩人睜開雙眼,青河透過他的眼瞳,看見了截然不同的自己。
“呼……呼……”
她喘息著,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發生了變化,卻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從她開智,修行,化作人形之後,這還是她第一次感覺到本能在自己的體內蠢蠢欲動,而她卻無心抑制。
“接下來……該……該怎麼做……”
她的聲音也不再清冷,而是帶著些許柔弱。
“按我說的做……來……”
黎澤盤膝打坐,青河則是坐在他懷中,雙腿盤膝,雙腳纏在他腰背,雙膝壓在黎澤的膝蓋之上。
她的雙手掌心朝上,手背貼在膝蓋上,而黎澤的雙手則是掌心朝下,覆蓋在她的纖手上。
兩人赤身裸體,黎澤胯下的巨龍抬起龍頭,變得猙獰昂揚,雖然沒有插進花徑之中,卻貼著青河的小腹,龍頭點在了臍眼處。
四目相對,唇口相接,靈力通過掌心在兩人體內流轉,一陰一陽,生生不息。
黎澤運轉御仙決,將體內大荒龍脈的陽氣與龍氣匯聚在巨龍之上,隨後通過龍頭印在了青河小腹處。
“唔……”
金色的紋路緩緩浮現,青河能夠感受到,黎澤的靈力在她四肢經脈里流淌,極其精純的陽氣和龍氣混雜在一起,將小腹包裹,暖意順著靈氣傳到四肢百骸。
隨之一同而來的,還有一種玄之又玄,無法用言語描述的感知。
青河能夠感覺到靈台都平靜了下來,似乎連身心都進入了一種空靈的狀態。
她能夠感受到……水……
那是她一直以來修行的方向,她生來屬水,以水為引,汲取靈氣,既是天賦,亦是道途。
萬物存水,水蘊萬物,狂瀑為水,江河為水,滄海為水,巨浪為水,清泉為水。
可同樣,落雨為水,幼苗渴水,人妖飲水,先前她的修行有些片面,忘卻了水中所蘊含的生機。
與此同時,黎澤也在感受體會著青河所感知到的道韻。
屋內安靜了下來,似乎就連時間的流逝都被忘卻,兩人就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只剩下彼此的靈力在體內流轉,循環。
整整三天過去,青河和黎澤這才幾乎同時睜開了雙眼。
“呼……”
她長吁一口氣,還能體會到先前感悟的道韻。
“此番修行,如醍醐灌頂,道韻果然玄妙,修行一途,再無半點迷茫。”
黎澤則是深吸一口氣,與青河雙修是他最為特殊的一次體驗。
和師父,師叔,以及遲夜不同,青河更重技,而並非重道,前三女心中都屬於自己的道途,所以黎澤雙修時能從她們身上直接體會到道韻。
而青河卻不然,妖族以肉身強盛,修行之法也更接近人族這邊的鍛體,對於水,她更擅技,而非悟道。
這次和青河雙修,兩人幾乎是同時感受到了天道道韻,對水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但黎澤卻感到有些奇怪:“奇怪……如果青河你要突破大乘境的話,不應該是自身妖族的血脈進一步純化嗎?應該是化龍或者化蛟才對,為什麼會變成感悟法則道韻呢?”
因為黎澤清楚,樊瑤和青河同屬妖族,樊瑤的突破是一定要朝著化龍去,可同為妖族,雖然青河並非是蛟而是蛇,可按理來說也應該和樊瑤類似,為何感悟中卻全是對法則的理解。
青河沉思了片刻:“應該是……因為我接觸龍氣太少的緣故……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畢竟妖族也很久沒有突破仙境了。”
“或許是因為……還沒突破的原因?說不定等你突破了就化龍了呢?”
青河聽到黎澤這番話則是搖了搖頭:“應該……不會……雖然說蛇族體內確實是有真龍血脈,但太過於稀少,哪怕我已經修行到了大乘境也沒有增加的跡象,想要化龍恐怕不是什麼易事。”
黎澤點了點頭,隨後這才反應過來兩人此刻是赤身裸體,尤其是青河此刻身上不著寸縷,那比遲夜還要細上些許的蛇腰更是讓人挪不開眼。
尤其是在那白皙的蛇腰小腹之上,正烙著從屬於他的金色印記。
青河感知到了黎澤炙熱的視线,下意識夾緊了雙腿:“你……呃……我……”正有些語無倫次呢,眼角余光卻瞥見了黎澤胯下那猙獰昂揚的巨龍,頓時便說不出話來。
因為黎澤胯下那根巨龍,倒確實是和真龍有些相似了。
黎澤的呼吸變得沉重了些,他慢慢伸出手,將青河摟入懷中。
她的心跳很快,卻沒有表現出什麼抗拒。
“我……我有些……控制不住我自己……你……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黎澤摟著青河,話里話外都有著些尷尬,青河和蘇枕月不一樣,她身上沒有累累血債,雖然她曾經也對師姐出過手,但以當時雙方的境界差距,她真想殺了他和師姐不是什麼難事。
一直以來,青河在黎澤的印象中都是復雜和神秘,黎澤不止一次思考過,她為什麼要跟著他,又為什麼在關鍵時刻放過他。
直到現在她一絲不掛的被他抱在懷中,黎澤心底依舊沒有一個確切的答案,也正因為這種復雜的情感,讓他沒有辦法像是對待蘇枕月一樣對待青河,他不想那樣。
青河能夠感受到黎澤身上的這種情緒,她能夠感受到黎澤對她的情感和尊重,她伸出手,輕撫著他的後背,甚至嘴角還帶著些許笑意:“呵呵~我不是說了嗎……就算要做……也是勝負手。”
“我已經是……你的了……或者你想讓我叫你……主人?”
這句話帶著很明顯的調情意味,更是讓黎澤的呼吸變得更重了些。
“你這……是在玩火……”
“我只是陳述事實……呀~”
黎澤沒有再說什麼,而是將她壓在了身下,吻上了她的唇瓣。
此時青河已經與黎澤雙修了三天,雖然境界依舊沒有突破,但卻一直在汲取黎澤身上的溫度。
那唇瓣已經褪去了初春的微涼,帶著盎然春意。
“唔~~嘖~~”
青河下意識摟住,用唇瓣回應著他。
短暫分開之後,黎澤看著身下面頰泛紅的青河,猙獰昂揚的巨龍,便迫近了那粉嫩的關隘。
黎澤俯首下去,在她額頭輕吻:“我會遵守約定的。”
青河露出一個笑意:“我相信你會……現在……”
他緩緩下腰,巨龍緩緩迫近那緊緊貼合在一起,幾乎看不到縫隙的粉蚌。
青河配合地分開了雙腿,能夠感受到巨龍一點一點擠開了粉蚌,慢慢沒入花徑之中,直至觸碰到了些許阻礙。
黎澤腰腹微微用力,那層就被巨龍攻破,巨龍深入花徑,隨後兩人貼合在了一起。
“唔……”
異物闖入帶來的些許不適感讓青河繃緊了身子,這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而不等她有所反應,身體本能就已經有所行動。
花徑自然分泌出了許多黏膩的愛液,潤滑包裹著巨龍,同時緊緊纏繞了上來。
“嘶……”
黎澤不由得深吸一口氣,青河的花徑緊致程度完全不輸給師叔,不僅如此,花徑中分泌出的愛液更是格外滑膩與粘稠,都有點近似於被稀釋的膠質一般。
“呼……我要動了……”
“嗯。”
黎澤深吸一口氣,隨後緩慢抬起腰身,退出小半巨龍,再次插入。
“嗯~”
青河能夠感受到巨龍沒入花徑之中,小腹的仙奴印散發出陣陣溫熱,那股異物進入體內的感覺轉變成了快感,讓她產生了一種被填滿的感覺。
就連她自己都沒發覺,她的喘息開始多了起來,聲音也變得柔弱嬌媚了起來。
“啪~啪~啪~”
黎澤聳動著腰身,青河的花徑纏得格外緊,又是第一次,黎澤倒也不好大開大合,基本上都是慢退快進,幅度也沒有太大。
但即便如此,花徑就像是蛇腔一樣,緊緊箍著巨龍,又用黏滑的愛液包裹,格外刺激。
“呼……呼……”
“嗯~~~唔~~~”
黎澤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許多,身下青河也小聲發出嬌喘,約莫半炷香的時間,黎澤身子顫了顫,巨龍噴吐出陽精,將花房填滿。
“嗯~~~”
青河有些慵懶地躺在床榻之上,卻突兀察覺到了一絲怪異。
小腹處仙奴印此時突然亮起,花房內的陽精內蘊含的龍氣迅速蔓延到全身。
在黎澤有些錯愕的眼神之中,青河小腹處的仙奴印就好像是開始分離一般,蔓延到了她周身,構成了一個極其復雜的花紋。
不僅僅是小腹,乳暈,淫豆,雛菊,甚至於眉心和香舌上,都有著金色花紋烙印。
本來應該彰顯尊貴的金色,此刻在青河身上卻顯得有些妖艷,黎澤眨了眨眼,有些茫然。
因為這是御仙決功法上也未曾記載過的狀況。
很快烙印在青河全身的金色烙印便消散,只留下了小腹處的仙奴印,似乎方才的一切都未曾發生一般。
“剛才……那是……什麼?”
青河一臉茫然地看向黎澤,後者也是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功法里沒記載過這種情況……”
“對了,你有沒有什麼不舒服?”黎澤還是有點放心不下,就和之前一樣,他的精華中蘊含了大量的龍氣與陽氣,在和青河同房的時候,甚至還能感受到大荒龍脈中混入了另一種帶著道韻,比靈氣更為精純的能量,應該就是天地之力。
只不過這一絲氣息十分微弱,若不是黎澤境界提升,還真不一定能夠感知到這一絲天地之力的存在。
青河摸了摸小腹:“沒有,沒什麼不舒服,就是身上有點熱……有點……我……”
話音未落,黎澤便看到青河臉頰泛起了一抹緋紅,隨後身上也呈現出了些許妖化。
那對青瞳變成了豎瞳,眼角處浮現了幾片青色的蛇鱗,粉舌便得細長了些,舌尖微有些分叉,腰身似乎更細了些,腰腹處也覆蓋上了少許青色鱗片。
“我……身上……好熱……嗯~~”
她再開口時,聲音都變得有婉轉嫵媚,同時小腹的仙奴印亮起,再度擴散,覆蓋全身。
此時的青河展現出了三分妖,七分人的姿態,同時周身浮現的金色奴紋,既讓她帶著妖嬈嫵媚,又讓她帶著些桀驁不馴。
“哈啊……哈~~~嗯~~~”
青河喘息著,那聲音聽著都酥軟入骨,黎澤伸手摟住了她,語氣中還帶著些許關切:“怎麼了?沒事吧?”
“我……好像……在發情……”
這句話一出,黎澤手上動作都停了,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可下一秒,青河的藕臂便纏了上來,整個人軟在他懷中。
“要我……好不好……”
酥麻入骨的呢喃便是最好的催情劑,黎澤深吸一口氣,直接抱住了懷中青河,猙獰昂揚的巨龍破開關隘,整根沒入了花徑之中。
“唔~~好舒服~~~哦~~~”
青河發出一聲喘息,蛇腰如若無骨,本能驅使著她抬起雙腿,纏上了黎澤腰身,整個人摟得更緊了些,就好像掛在了黎澤身上一般。
完全不需要黎澤主動,青河自己就已經被本能驅使。
黎澤只覺得巨龍似乎插入了一片泥濘之中,還沒等他動作,那花徑突兀收緊,隨後緩慢蠕動了起來,就好像是一條正在捕食的青蛇,將獵物一口吞入腹中。
他能夠明顯感覺到,花徑分泌出愛液,好像是活了過來一般,一寸一寸緩慢蠕動著,不斷收縮,纏繞,似乎是想將巨龍整根納入,據為己有。
而這種本能,顯然刺激到了巨龍,龍身上的角質變得更突起了些,龍頭上的龍角也抬起了少許,似乎是因為受到了挑釁而產生了變化。
黎澤能夠感覺到,大荒龍脈中的龍氣開始翻滾沸騰,甚至於納入了更多的天地之力進入。
真龍豈能被靈蛇吞噬?他才是征服者,真龍的威嚴不容挑釁。
於是黎澤反手抱住了青河,巨龍猙獰昂揚,將腰身頂起。
“喔~~~嗯~~~”
能夠清晰看到,青河那蛇腰小腹,清晰顯露出了巨龍的輪廓。
但青河沒有絲毫不適,反而表現出了一臉愉悅。
已經完全被雌性本能驅使的青河此刻已經無法思考其他任何事情,隨之而來的便是花徑不斷蠕動,而黎澤體內的龍氣則是持續沸騰著,不征服這條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蛇誓不罷休。
一場拉鋸戰就此展開。
等到黎澤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了接近六個時辰。
而青河此時無力地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膚都透著一股粉色,那對青瞳此時已經失去了焦距,滿眼的迷離,粉唇微張,時不時發出嬌媚的喘息。
床榻之上已經一塌糊塗,兩人交合時分泌的愛液遍布床褥。
黎澤感受到了些許異樣,才反應過來,兩人的下身還貼合在一起,低頭看去,便有些哭笑不得。
青河小腹還是不是無力地蠕動一下,只是小腹處巨龍的輪廓清晰可見,依舊是猙獰昂揚,勝負一目了然。
黎澤小心地退出了花徑,帶出陣陣黏膩的白漿,青河身子顫了顫,卻連話都說不出,確實是一身骨頭都要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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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更新,實際上這一章本來應該更早點出來的,晚了兩天主要是周六周日在看牢A,然後嘗試了一下牢真。
短短二十分鍾讓我暫停副本,san值衝著警戒线去了。
我只能說,狂野,震撼亞洲。
這他媽哪里是自由美利堅,我操你媽狗日的資本主義。
本來牢a說的那些東西還給人感覺摻雜了一些水分,直到我看到某藍色論壇網站上大殖子的左右腦互搏,好嘛,這下確定了,是真的。
尤其是先前看過的許多西方那邊的文娛作品里,那些看不懂,覺得莫名其妙的情節,一下子就對上了。
真他媽有斬殺线,真他媽有黑幫蟹腳……
我承認我是社會主義巨嬰了,沒見過他媽這樣玩的……真純畜啊……
另外再回應一下上一章的章說,怪我表達不清楚,我說的砍掉感情戲份,是和師父,師姐,崔詩詩這種比較。
師父師姐是前面有很多章的鋪墊,崔詩詩也是差不多花了整整五六章去寫心路歷程,感情升溫,丫頭目前來看肯定是安排不了這種待遇,後期節奏確實是緊,不可能再搞大段大段的鋪墊,現在是要把前面的伏筆收回來。
但是我最後也寫了我說丫頭會陪黎澤走完最後一段。
怎麼就變成我他媽要漏女了?
???怎麼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沒懂。
我說的還剩兩個活,沒算丫頭,我現在直白告訴你是什麼意思。
是他媽開銀趴不帶丫頭。
能聽懂了嘛?
單獨操可以,銀趴不帶你。
真他媽給我干出血怒來了。
不過我其實還要感謝下這個讀者,因為他終於讓我知道為什麼最近一直都沒有寫作狀態。
因為我把貼吧刪了,我把傻逼都屏蔽了,我不對线了。
我終於知道我怎麼樣才會有動力碼字了。
原來我是不戰斗就無法生存的那種人,明天就報名參加騎士大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