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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暗夜淵流 第10章 魔染的晨曦與末路的悲歌

性轉星琉的異世界之旅 Ren_Tor 10245 2025-06-12 01:17

  黏稠的空氣像是凝固的血塊,沉甸甸地壓在每一個角落。

  這里是地獄的預演,一間被刻意打造成欲望與絕望交織的樂園——男人那間位於城市陰暗角落的秘密調教室。

  昏黃而搖曳的燈光,如同垂死者最後的喘息,勉強照亮了牆壁上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藝術品:一排排閃爍著冰冷金屬光澤的、造型各異的鈎、鉗、鞭、以及一些他從非法渠道淘來的、專為極致痛苦與變態快感而設計的醫療器械和拘束工具。

  空氣中,那股由鐵鏽、消毒水、干涸的血跡、濃烈的汗臭、廉價的劣質香薰以及新鮮的、令人作嘔的精液和體液腥臊味混合而成的獨特芬芳,如同跗骨之蛆,鑽入每一個闖入者的鼻腔,宣示著此地不容於世的罪惡。

  此刻,男人,這間樂園中唯一的、也是絕對的主宰者,正帶著一種餮足後的慵懶與一絲意猶未盡的殘虐,欣賞著他最新的傑作。

  他赤裸著布滿猙獰舊疤與新鮮抓痕的精悍上身,汗珠順著他肌肉虬結的线條緩緩滑落,滴在他腳下那具幾乎已經看不出人形的、奄奄一息的女性身體上。

  女人如同被暴風雨摧殘過的嬌嫩花朵,蜷縮在冰冷潮濕的水泥地上,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此刻布滿了觸目驚心的青紫瘀痕、縱橫交錯的鞭痕、以及他剛剛用那根特制的、帶著倒刺的金屬玩具在她體內肆虐時留下的、還在微微滲血的撕裂傷口。

  她那身被他親手挑選的、昂貴的黑色蕾絲情趣內衣早已被撕扯得支離破碎,幾片殘存的布料堪堪掛在她因為極致的痛苦和恐懼而劇烈起伏的、雪白飽滿的胸脯上,更添了幾分凌虐後的淫靡與淒艷。

  她微弱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用盡全身的力氣,嘴角不斷有混合著胃液的血沫溢出,將她散亂的、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的黑色長發黏在慘白如紙的臉頰上。

  只有那雙曾經明亮動人的眼眸,此刻雖然黯淡無光,卻依舊倔強地、如同受傷的母狼般,死死地盯著他,充滿了無盡的恨意與一絲微弱到幾乎無法察覺的、嘲弄的光。

  男人緩緩蹲下身,伸出沾染了她體液和血汙的、修長而有力的手指,如同撫摸一件珍貴的藝術品般,輕佻地劃過她頸項那道被他用皮鞭抽出的、猙獰的血痕,感受著她肌膚下那微弱的、卻依舊在不屈跳動的脈搏。

  他低聲開口,沙啞的嗓音中帶著一絲病態的、如同情人低語般的溫柔,但那溫柔之下,卻潛藏著令人靈魂都在戰栗的殘忍。

  “小野貓,你還能動?”

  他的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她那具被他精心雕琢過的、充滿了凌虐痕跡的完美肉體上緩緩游走,最終定格在她那只被汗水浸透、此刻死死攥緊的右手上。

  一絲微弱的屏幕熒光,正從她的指縫間頑強地透射出來。

  男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間,驟然收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

  他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掰開女人那因為劇痛和絕望而早已失去大部分力氣的手指!

  一部小巧的、沾染了血汙的智能手機,赫然出現在他眼前!

  屏幕,依舊亮著,幽幽地顯示著剛剛結束的通話記錄——號碼是本地的緊急報警中心,通話時長……一分三十七秒!

  男人的臉因為極致的憤怒而瞬間扭曲,那雙深陷在陰影中的眼眸中,爆發出如同地獄業火般的瘋狂與難以置信。

  “你他媽的……竟然還有膽量和力氣報警?!”

  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在他手中承受了足以讓任何意志都徹底瓦解的、精心設計的調教之後,幾乎只剩下一口氣的作品,居然還能在最後一刻,給予他如此驚喜的一擊!

  女人似乎被他那如同要吃人般的猙獰表情刺激到了,她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絲力氣,喉嚨里發出一陣破碎的、如同被碾碎的玻璃摩擦般的、帶著血泡的輕笑聲。

  她艱難地抬起頭,那雙因為失血過多而開始渙散的眼眸,卻依舊凝聚起最後一點焦點,帶著一種玉石俱焚般的決絕與勝利者般的嘲弄,死死地盯著他。

  “呵……呵呵……”

  鮮血順著她的嘴角不斷涌出,如同綻放在雪地上的妖異紅梅。

  “你……你這個……自以為是……神的……變態……雜種……”

  她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充滿了刻骨的恨意與解脫般的快意。

  “也……也想不到……會有……今天……吧……我在……地獄……等著你……”

  “去你媽的!臭婊子!”

  男人的理智,在女人那充滿了挑釁與嘲諷的目光和話語中,徹底被狂怒所淹沒!

  他猛地抬起穿著定制款黑色軍靴的腳,狠狠一腳跺在她那只剛剛撥出電話的、依舊緊握著手機的手腕上!

  “咔嚓——!”

  一聲令人牙酸的、腕骨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

  女人發出一聲淒厲絕望的慘叫,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鑽心刺骨的劇痛而猛地弓起,手中的手機也應聲滑落。

  她那張慘白如紙的臉上,瞬間因為極致的痛苦而扭曲變形,冷汗如同雨下。

  男人欣賞著她這副痛苦不堪的模樣,心中的暴虐與怒火似乎得到了一絲病態的宣泄。

  他正想彎腰撿起那部手機,徹底毀滅這唯一的證據,並用更有趣的方式讓她為自己的不聽話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

  “嗚——嗚——嗚——嗚——”

  窗外,由遠及近,無數道急促而刺耳的警笛聲,如同催命的符咒般,瞬間撕裂了這片罪惡之地的虛假寧靜!

  緊接著,更加密集、更加耀眼的藍紅色警燈光芒,如同地獄派來的探照燈,瘋狂地閃爍著,將整個房間都映照得如同白晝,也將男人那張因為暴戾而扭曲到極致的臉龐,照得一清二楚!

  “警察?!他們……他們竟然真的來了?!而且……他媽的來得這麼快?!”

  男人臉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間褪得干干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逼到絕境的野獸,所特有的猙獰與瘋狂!

  他知道,自己精心構築的樂園,徹底暴露了。

  那些他引以為傲的收藏品,那些他用來淨化和塑造那些無知女人的藝術工具,以及地上這個雖然奄奄一息、卻依舊是他手中最重要籌碼的女人……

  一切,都到了最危險的邊緣!

  不!

  他絕不能就這麼束手就擒!

  他精心策劃了這麼久,享受了這麼多樂趣,怎麼能被這些愚蠢的、只懂得用世俗法律來衡量一切的凡人,如此輕易地終結?!

  電光火石之間,他那顆早已被扭曲欲望和極致自戀所填滿的大腦,飛速運轉起來,尋找著那萬分之一的生機!

  他猛地轉身,如同最敏捷的獵豹,一個箭步衝到那個因為腕骨碎裂而蜷縮在地上、發出微弱呻吟的女人身邊,一把將她那具依舊溫熱柔軟、卻因劇痛而不斷顫抖的身體從地上粗暴地拎了起來!

  他的左臂,如同鋼鐵鑄就的囚籠,死死地勒住了女人那纖細脆弱的、布滿了青紫吻痕和掐痕的雪白脖頸,讓她那顆無力垂落的腦袋被迫仰起,露出那張慘白而絕美的、此刻卻因劇痛和恐懼而五官都擠在一起的臉龐。

  她還有呼吸,雖然微弱,但足夠讓他利用!

  而他的右手,則閃電般從旁邊一張堆滿了各種散發著福爾馬林刺鼻氣味的玻璃瓶和鋒利手術器械的金屬操作台上,抄起了一柄寒光閃閃的、薄如蟬翼的特制解剖刀!

  那冰冷鋒利的刃尖,帶著一絲令人心悸的顫音,緊緊地、幾乎要割破肌膚般地抵在了她那雪白頸項的大動脈之上!

  只要他稍一用力,這條鮮活的生命,就會在他手中徹底凋零!

  “都他媽別給老子進來!!”

  他用那只空出來的、沾滿了女人鮮血和體液的手,瘋狂地拍打著肮髒的窗戶玻璃,對著窗外那些已經將整個建築包圍得水泄不通的、影影綽綽的武裝警察身影,發出了如同受傷野獸般的、歇斯底里的咆哮,“都聽到了沒有?!再靠近一步,老子就讓她……讓她立刻血濺當場!!”

  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恐懼和瘋狂而變得異常尖利刺耳,在這間充滿了死亡與罪惡氣息的調教室里回蕩,顯得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

  懷中的女人身體,因為劇痛和窒息,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著。

  那份獨屬於成熟女性的、驚人的柔軟與溫熱,以及從她散亂的發間、破裂的衣衫下、和那依舊微微張開的、似乎還在無聲呻吟的隱秘之處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混合了她自身天然的、如同熟透蜜桃般的馥郁體香、被汗水浸濕的肌膚的淡淡咸腥、以及他先前在她體內肆虐時留下的、充滿了雄性荷爾蒙與征服氣息的濃烈精液味道……

  這所有的一切,如同最猛烈的春藥,再次狠狠地、蠻橫地刺激著他那早已因為連番的暴虐與殺戮而變得異常敏感和興奮的神經末梢!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都要難以抑制的生理衝動,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他小腹最深處轟然爆發,瞬間席卷了他的整個下半身!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早已因為變態的興奮而怒張勃發、青筋虬結的丑陋巨物,此刻正以一種更加猙獰、更加滾燙、更加堅硬的姿態,狠狠地、幾乎要撐破他褲襠的束縛般,高高翹起!

  “呵呵……呵呵呵呵……”

  男人忽然發出了一陣低沉而壓抑的、充滿了病態滿足感的詭異笑聲。

  他那雙在藍紅色警燈映照下顯得愈發猩紅的眼眸中,閃爍著一種令人作嘔的、如同發現了新玩具般的瘋狂與貪婪的光芒。

  “正好……這種時候……才更刺激……”

  他一邊用那如同鐵鉗般的手臂死死禁錮著懷中那具因為劇痛而不斷顫抖、卻又因為被他緊勒脖頸而發不出太大聲音的女性身體,一邊用那冰冷的解剖刀刃尖,在她那光滑細膩的頸動脈上,輕輕地、帶著一絲威脅與挑逗意味地來回滑動著,感受著那刀鋒下傳來的、生命最後的微弱脈動與恐懼顫栗。

  然後,他竟然當著窗外無數警員的面,猛地低下頭,如同最飢渴的野獸般,狠狠地將臉埋進女人那散發著混合體香與淫靡氣息的頸窩與胸前那片被汗水浸濕的、雪白飽滿的柔軟之間,用盡全力地、貪婪地嗅吸著那股令他血脈噴張、幾近瘋狂的催情迷藥!

  同時,他那早已硬挺如鐵的下體,隔著薄薄的衣料,也開始不受控制地、一下又一下地在她那被迫高高撅起的、豐腴的臀瓣之間,反復摩擦、頂弄、尋找著那熟悉的、能帶給他極致快感的濕熱入口!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性欲,這是一種在絕境中,通過最極致的褻瀆與掌控,來宣泄恐懼、展現強大、並從中榨取病態快感的瘋狂表演!

  “砰——!!!!”

  就在這罪惡的狂歡即將攀上一個新的、更加令人發指的高峰之際——

  房間那扇早已不堪重負的木門,終於在特警隊員們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之下,如同被巨獸撕裂的朽木般,轟然向內炸裂開來!

  木屑與塵土四散紛飛!

  數名手持厚重防爆盾牌、頭戴防彈鋼盔、身著厚重黑色特警作戰服、如同從地獄中走出的鋼鐵魔神般的武裝特警隊員,以雷霆萬鈞之勢,魚貫衝入!

  他們手中的突擊步槍和霰彈槍,在瞬間便鎖定了房間內唯一的目標——那個正以一種極其猥褻和殘忍的姿勢挾持著一名奄奄一息的女性的、散發著野獸般瘋狂氣息的男人!

  “不許動!!放下人質!!立刻放下武器!!”

  為首的特警指揮官,發出一聲如同晴天霹靂般的、充滿了無上威嚴與絕對震懾力的怒吼!

  數十道雪亮的戰術手電光柱,如同利劍般刺破昏暗,將男人那張因為縱欲和瘋狂而扭曲到極致的、如同惡鬼般的臉龐,照得纖毫畢現!

  然而,面對這如同天羅地網般的絕境,面對那些閃爍著冰冷死亡光澤的槍口,那個男人,那個早已將自己視為凌駕於一切法律與道德之上的神的變態惡魔,卻只是更加興奮地、病態地笑了起來!

  他非但沒有絲毫的恐懼和退縮,反而更加粗暴地、幾乎要將懷中女人的骨頭都勒斷般地將她死死抱緊!

  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般的丑陋巨物,甚至在這一刻,憑借著他那變態的意志和對女性身體構造的熟悉,強行頂開了最後一道阻礙,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粘膩,狠狠地、全根楔入了身下那具因劇痛和恐懼而不斷痙攣的、卻又因為他的禁錮而無法大幅度掙扎的女性身體最深處!

  “嗚……呃啊……”

  女人喉嚨里發出一陣破碎的、幾乎不似人聲的悲鳴,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更加殘暴的貫穿而劇烈地挺了一下,隨即又軟了下去,只有微弱的抽搐還在證明她尚未完全斷氣。

  男人卻仿佛沒有聽到她那瀕死的哀鳴,也沒有在意那些已經近在咫尺的、閃爍著死亡寒芒的槍口!

  他依舊保持著那種令人發指的侵犯姿勢,一邊如同野獸般瘋狂地、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撞擊著身下那具幾乎已經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女性身體,一邊將手中那柄閃爍著妖異藍芒的解剖刀,在那些特警隊員們眼前得意洋洋地晃了晃,刀鋒緊貼著女人頸部那脆弱的血管,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和變態的快感而變得尖銳、扭曲,如同地獄惡鬼的獰笑:

  “都……都他媽別動……不然……我就……讓她……在我身下……真正地……爽到死!!”

  雪亮的戰術手電光柱如同無數把利劍,死死地釘在他那張因為縱欲和瘋狂而扭曲到極致的臉上。

  特警隊員們手持槍械,肌肉緊繃,如臨大敵。

  空氣凝固到了冰點,只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女人喉嚨深處偶爾溢出的、微不可聞的血泡破裂聲,以及他胯下那野蠻撞擊時發出的、令人作嘔的粘膩水聲,在這間如同屠宰場般的調教室里,詭異地回蕩。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

  每一個特警隊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他們見過無數窮凶極惡的罪犯,但眼前這個這個在槍口之下,依舊沉浸在對人質進行活體奸淫的惡魔,其邪惡與瘋狂,早已超出了他們所能理解的范疇。

  女人的身體,在他每一次殘暴的深入時,都會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一下,那雙本應清澈美麗的眼眸,此刻已是徹底的死灰,只有偶爾因為劇痛而反射性地收縮的瞳孔,還在證明她殘留著最後一絲游離的意識。

  男人似乎極為享受這種在眾目睽睽之下,在代表著“正義”的槍口面前,肆意宣泄自己最原始、最黑暗欲望的極致快感。

  他的嘴角咧開一個猙獰而滿足的弧度,每一次挺送,都仿佛在向這個虛偽的世界宣告他那不容置喙的“神權”。

  他太過於沉醉在這種掌控一切,褻瀆一切的病態愉悅之中,以至於他那只緊握著解剖刀、抵在女人頸動脈上的手,為了配合自己下半身更加深入、更加“盡興”的動作,追求某個令他戰栗的刺激點,而在無意識間,極其細微地向上抬高了那麼一兩毫米。

  刀鋒,依舊緊貼著肌膚,但那致命的壓迫感,卻出現了刹那的、幾乎無法察覺的松懈!

  就是現在!!!

  特警指揮官那雙如同鷹隼般銳利的眼睛,精准地捕捉到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戰機!

  沒有警告,沒有多余的動作!

  “行動!!”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低吼,如同平地驚雷!

  幾乎在同一時刻,數道黑影如同離弦之箭般暴起!

  “砰!砰!”

  兩聲沉悶的、非致命性武器(可能是泰瑟槍或特制豆袋彈)擊中肉體的聲音響起!

  男人正沉浸在即將到來的高潮快感之中,只覺得手臂和腿彎處傳來兩股強烈的、如同被高速列車撞擊般的劇痛與麻痹感!

  他那只握著解剖刀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猛地一顫,力道一泄,解剖刀“當啷”一聲掉落在地!

  而他那正瘋狂律動的下半身,也因為腿部神經的瞬間麻痹而失去了所有力氣,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一軟,狼狽地從女人身體里退了出來,重重地壓在了她的背上!

  “呃啊——!” 他發出一聲憤怒而不甘的咆哮!

  還沒等他做出任何進一步的反應,數名手持防爆盾牌的特警隊員已經如同下山猛虎般合圍而上!

  厚重的盾牌狠狠地撞擊在他的身上,將他和那具奄奄一息的女人強行分開!

  緊接著,冰冷堅硬的槍托、警棍如同雨點般落在他身上那些反抗的關節處!

  他試圖反抗,試圖用牙齒去撕咬,試圖用那依舊勃發的丑陋去頂撞……

  但在這些身經百戰、早已將所有個人情感都屏蔽在外的特種警察面前,他那點屬於凡人的力量,顯得如此的微不足道。

  “咔嚓!咔嚓!”

  冰冷的手銬腳鐐,帶著正義的沉重,死死地鎖住了他的四肢。

  他被幾名特警隊員粗暴地從地上拖拽起來,像一條死狗般被按倒在地,臉頰緊緊地貼著那冰冷潮濕的、沾染了他無數罪證的水泥地面。

  “不……放開我……你們這些……螻蟻……你們不能……審判神……”

  他依舊在瘋狂地嘶吼、咒罵,聲音因為憤怒和不甘而扭曲變形,但那聲音里,卻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與掌控一切的從容。

  醫護人員在第一時間衝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將那個早已人事不省、渾身浴血的女人抬上了擔架,她的胸口還有著極其微弱的起伏,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生還的希望極其渺茫。

  藍紅色的警燈依舊在窗外瘋狂閃爍,將房間內的一切都映照得如同修羅地獄。

  那些曾經見證了他無數罪行的“道具”,此刻正冰冷地、沉默地注視著他這個昔日“主宰者”的狼狽結局。

  他被兩名特警如同拖拽垃圾般,從這間充滿了罪惡與絕望的“樂園”中拖了出去。

  走廊里,樓道間,那些曾經在他眼中如同螻蟻般卑微的鄰居,此刻正用一種混合了恐懼、厭惡與一絲快意的復雜眼神,注視著他。

  他依舊在咒罵,依舊在扭動,依舊在試圖用眼神去“殺死”每一個敢於直視他的人。

  但一切,都已塵埃落定。

  當冰冷的車門在他身後重重關上,將他與那個他曾經肆意妄為的世界徹底隔絕開來時,他那雙在黑暗中依舊閃爍著瘋狂與怨毒光芒的眼眸,緩緩地閉上了。

  等待他的,將是冰冷的囚牢,是無數罪證的堆砌,以及一場注定要將他所有罪惡都公之於眾的正義審判。

  雖然,在他看來,那不過是凡人自以為是的又一場……可笑鬧劇罷了。

  ……

  法庭之上,空氣凝重得如同鉛塊。

  他,衣冠楚楚地坐在被告席上,神情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百無聊賴的漠然。

  仿佛正在審判的,不是他這個震驚全國的連環虐殺、強奸、肢解案的主犯,而是一個與他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檢察官用顫抖的聲音,一一列舉著他的罪行。

  每一項指控,都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證據展示——那些從他那間“工作室”搜出的、記錄著無數女性在極致痛苦中絕望哀嚎的錄像帶;那些被精心“收藏”的、屬於不同受害者的“紀念品”;那些被法醫鑒定為“超乎人類想象的殘忍”的施虐細節……

  旁聽席上,受害者家屬們的哭泣聲、咒罵聲此起彼伏。記者們的閃光燈如同追逐腐肉的禿鷲般閃爍不停。

  但他只是靜靜地聽著,嘴角甚至還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的笑意。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漫不經心地掃過那些因為他的罪行而痛不欲生的人們,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懺悔或憐憫,只有一種如同神祇俯視螻蟻般的、冰冷的優越感。

  他享受這種感覺。享受這種將他人的痛苦與絕望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極致的掌控感。

  當法官用莊嚴而沉重的聲音,念出最終的判決——“被告人,XXX,犯故意殺人罪、強奸罪、虐待罪……數罪並罰,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整個法庭都爆發出了一陣壓抑的歡呼與如釋重負的啜泣。

  他,依舊面無表情。

  只是在那雙漆黑的瞳孔深處,似乎閃過了一絲更加濃烈的、病態的興奮。

  死刑?

  呵呵……凡人的法律,也想審判我?

  ……

  冰冷的行刑室。慘白的光线。消毒水的味道。

  他被牢牢地束縛在行刑床上,手臂被固定,冰冷的針頭刺入他的靜脈。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致命的液體,正一點一點地注入他的身體,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麻痹與解脫?

  他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沒有恐懼,沒有不甘,甚至沒有絲毫的留戀。

  他那顆早已被極致的邪惡與自戀填滿的心髒,在這一刻,反而涌起一股奇異的、近乎虔誠的期待。

  他知道,自己是不同的。他的靈魂,是如此的強大,如此的純粹的惡。這樣的靈魂,不應該就此湮滅。

  “這個腐朽的世界……不配擁有我……” 他在心中無聲地低語,“或許……在黑暗的另一端,有更廣闊的舞台,在等待著……真正的神……”

  意識,如同墜入無底的深淵,漸漸模糊,最終被一片永恒的黑暗所吞噬。

  ……

  死亡,並非終結。

  至少,對他而言不是。

  當肉體的桎梏徹底消散,他的意識,或者說,他那強大而扭曲的靈魂,並未如預想中那般消散於虛無,或是墜入傳說中的輪回。

  他感覺到自己正漂浮在一片無法用語言描述的、混沌而狂暴的異次元亂流之中。

  周圍是無數破碎的空間碎片,是尖嘯的能量風暴,是各種奇形怪狀的、散發著貪婪與惡意的虛空生物。

  但這些足以讓普通靈魂瞬間湮滅的恐怖存在,在接觸到他那散發著純粹惡意與極致黑暗氣息的靈魂時,卻紛紛如同遇到了克星般,驚恐地退避開去!

  他,在這片混亂的虛無之中,反而感受到了一種如魚得水般的自在與興奮!

  他貪婪地吞噬著那些散逸的負面能量,感受著自己的靈魂在在每一次吞噬中變得更加凝實,更加強大。

  就在他享受著這場靈魂的饕餮盛宴之時,一股極其遙遠,卻又帶著無上威嚴與某種同源的、令人戰栗的黑暗氣息的呼喚,如同穿透了無數維度與時空的引力,精准地鎖定了他的靈魂!

  那呼喚,充滿了古老、暴虐、不甘與對極致邪惡的渴望!

  “來……到……我……這里……”

  一個斷斷續續的、仿佛直接在他靈魂中響起的聲音,充滿了誘惑,“你……是……我……等待了……萬年……的……完美……容器……”

  他的靈魂猛地一震!

  完美容器?

  他感覺到那股呼喚的源頭,充滿了難以想象的、被壓抑了無數歲月的黑暗力量!

  “有趣……”

  他那扭曲的靈魂,發出了一聲無聲的、充滿了期待與征服欲的狂笑。

  他不再猶豫,循著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呼喚,如同投入黑暗漩渦的流星,向著某個未知的、充滿了無盡可能的……新世界,急速墜落!

  ……

  不知穿越了多久,也不知撕裂了多少層空間壁壘。

  當那股令人眩暈的遷徙之力終於平息下來時,他發現自己的靈魂,正懸浮在一片充滿了死寂與絕望的、被無盡黑暗能量所籠罩的巨大地底空間之中。

  空間的中央,是一座用某種不知名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色晶石雕琢而成的、布滿了裂痕的巨大王座。

  王座之上,一個極其龐大、卻又顯得有些虛幻不定的人形輪廓,正艱難地維持著形體。

  那輪廓,高達數十米,完全由濃郁到化不開的黑暗能量與無數痛苦哀嚎的怨魂所構成,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屬於遠古魔王的恐怖威壓!

  但此刻,這具曾經睥睨天地的魔王之軀,卻被無數條閃耀著金色星辰符文的巨大鎖鏈,死死地釘在王座之上,動彈不得!

  那些鎖鏈,正是艾爾多利亞王室歷代先賢,用生命與星辰之力凝結而成的、專門用來鎮壓這頭絕世凶魔的神聖封印!

  “你……終於……來了……”

  古老魔王那虛弱不堪的、卻依舊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聲音,在地底空間中回蕩,“艾爾多利亞……那些該死的……星辰……走狗……他們……以為……這樣……就能……永遠……囚禁……我……”

  “但是……他們……算漏了……你……”

  古老魔王的“目光”(那兩團在黑暗能量中明滅不定的猩紅色光點)貪婪地注視著他那來自異世界的、充滿了純粹邪惡的靈魂,“你的靈魂……如此……美味……如此……強大……如此……完美……”

  “成為……我……”

  古老魔王的聲音中充滿了誘惑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虛弱,“吞噬我……繼承我的力量……然後……替我向艾爾多利亞……復仇!!!”

  異世界的靈魂,那個在現代都市中犯下滔天罪行的男人,靜靜地懸浮在古老魔王那龐大而虛幻的身影之前。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具被封印的魔王之軀內,所蘊含的、如同汪洋大海般深不可測的黑暗力量,以及那股與他自身邪惡本質完美共鳴的、對整個世界充滿了無盡惡意的古老意志。

  復仇?吞噬?繼承?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

  他那扭曲的靈魂,再次爆發出無聲的、卻足以讓整個地底空間都為之顫抖的狂笑!

  “復仇?不,那太……渺小了。”

  他的意念,如同冰冷的毒針,刺向古老魔王那殘存的意識,“我,不需要為任何人復仇。我,只會為了……我自己!”

  “至於你的力量……你的身體……”

  他的靈魂猛地化作一道純粹的黑色閃電,帶著吞噬一切的貪婪與霸道,狠狠地撲向了那具被鎖鏈束縛的、虛弱不堪的魔王之軀!

  “它們……都將成為我降臨這個新世界的……踏腳石!”

  “不——!!!”

  古老魔王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了不甘與驚恐的咆哮。

  它本以為,這個異界靈魂會成為它意志的延伸,成為它復仇的工具。

  卻沒想到,這個靈魂的邪惡與野心,遠超它的想象!

  它,引狼入室,最終引火燒身!

  一場無聲的、卻又慘烈無比的靈魂吞噬戰,在這片被遺忘了無數歲月的地底魔宮中展開。

  最終,當一切塵埃落定。

  那座布滿裂痕的黑色晶石王座之上,一個全新的“存在”,緩緩地睜開了“它”的眼睛。

  那依舊是一個高大、模糊、完全由純粹的黑暗能量凝聚而成的人形輪廓,但它看起來比之前的古老魔王,更加凝實,更加充滿了壓迫感。

  尤其是它“面部”那兩點如同燃燒著地獄之火的猩紅色光點,此刻顯得更加妖異,更加充滿了智慧與殘忍的光芒。

  那些曾經死死束縛著古老魔王的、閃耀著金色星辰符文的巨大鎖鏈,此刻正發出一陣陣不堪重負的哀鳴,上面的星辰光芒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

  封印正在被削弱!

  “啊……”

  “它”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帶著一絲初生般好奇的嘆息,那聲音,正是那個現代世界男人的沙啞聲线,但此刻,卻又混合了古老魔王那種充滿了無上威嚴的低沉與磁性。

  “這個身體……這股力量……”

  “它”活動了一下那由純粹黑暗能量構成的“手臂”,感受著體內那股如同奔騰江河般的、比他前世所能想象的任何力量都要強大億萬倍的魔王之力。

  “真是……太美妙了……”

  無數屬於古老魔王的殘破記憶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腦海——關於這個世界的知識,關於魔法的奧秘,關於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以及關於那個該死的、將他囚禁了萬年的艾爾多利亞王室,和他們那令人厭惡的“星辰之力”!

  “艾爾多利亞……星辰……”

  “它”猩紅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充滿了譏諷的笑意,“看來,這個新世界,也不會讓我太無聊啊……”

  “它”緩緩地從那即將徹底崩壞的王座上站起身,感受著腳下大地因為它的蘇醒而發出的恐懼顫抖。

  “那麼……”

  “它”伸出那只由黑暗能量構成的“手掌”,仿佛要將整個世界都握入掌中,“就讓這個世界,在我的腳下……重新起舞吧!”

  一股充滿了無盡邪惡與絕對統治欲的恐怖氣息,從“它”身上轟然爆發,瞬間席卷了整個地底魔宮,甚至穿透了層層岩石與封印,向著那遙遠而無知的地表世界,悄然蔓延。

  一個新的紀元,或者說,一個新的噩夢,即將開始。

  而它的第一個目標,或許,就是那個在古老魔王記憶中,充滿了誘惑與可利用價值的鄰國——多蘭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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