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性轉星琉的異世界之旅

第三卷 暗夜淵流 第11章

性轉星琉的異世界之旅 Ren_Tor 26269 2025-06-12 01:17

  【這里說明一下這個篇章因為涉及好多角色還穿插著回憶的章節,所以人稱會變成第三人稱】

  沼澤迷局與新的征途(情節回顧)

  沼澤智者那空靈而帶著絕對權威的聲音,如同投入靜湖的石子,在星琉和凱倫的靈魂深處激起層層疊疊的漣漪,余音裊裊,久久不散。

  “你們的命運,從踏入這片沼澤起,就已經交織在一起了……”

  話音落盡,那股籠罩天地的磅礴威壓與七彩斑斕的蘑菇光暈一同緩緩斂去,只留下被蹂躪得不成樣子的紫色苔蘚地,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消散的血腥、焦臭與一種奇異的、混合了星辰與幽蘭的淡淡余香。

  凱倫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懷中緊緊擁著那具因為力量透支而陷入昏迷的、柔軟卻又分量驚人的女性身體。

  星琉那瀑布般的金色長發如同最華美的綢緞,凌亂地鋪灑在他沾染了血汙的黑色勁裝之上,幾縷發絲甚至貼在他因劇烈戰斗而滲出薄汗的頸項,帶來一種微癢的、令人心神不寧的觸感。

  她的臉,就埋在他的肩窩處,溫熱的呼吸若有若無地噴灑在他的肌膚上,帶著一絲少女特有的、如同雨後青草般的清新氣息,與她身上那股因為之前的試煉和戰斗而沾染上的、混合了汗水與泥土的原始味道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其誘人的香氣。

  凱倫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僵硬得如同萬年玄冰。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懷中少女那驚心動魄的柔軟與豐腴,正毫無防備地、緊密地貼合著他堅硬的胸膛與手臂。

  那對在他感知中比最成熟的蜜桃還要飽滿、還要挺翹的雪白巨乳,此刻正因為她無意識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隔著薄薄的衣料,在他臂彎中擠壓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弧度。

  而她那圓潤挺翹、充滿了驚人彈性的豐臀,也有一部分正緊貼在他的大腿之上,那溫熱的、充滿了生命力的觸感,如同最猛烈的火焰,瞬間點燃了他體內那剛剛才因為莉雅的幻影和激戰而暫時壓制下去的、洶涌澎湃的原始欲望。

  他那因戰斗而沸騰的血液,此刻仿佛找到了新的宣泄口,瘋狂地向著身體的某個部位奔涌而去,那股熟悉的、令人羞恥卻又無法抗拒的、堅硬滾燙的腫脹感,再次以一種更加蠻橫、更加不容置喙的姿態,在他下半身蘇醒、怒張!

  “該死……”

  凱倫在心中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在冰與火之間備受煎熬的靈魂,一半是對於莉雅那純潔無瑕的刻骨思念與神聖守護,另一半,卻是對眼前這個酷似莉雅、卻又擁有著魔鬼般淫蕩肉體的陌生少女所產生的、如同野獸般赤裸裸的肉體欲望!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幾乎要控制不住那想要狠狠揉捏、褻玩懷中這具完美肉體的黑暗衝動時——

  “嗚……”

  一聲極其微弱的、帶著痛苦與迷茫的呻吟,從他懷中響起。

  星琉那如同蝶翼般濃密卷翹的長睫毛,劇烈地顫動了幾下,然後,那雙因為力量透支而暫時失去了金色神采、恢復了原本純粹紫水晶般色澤的眼眸,緩緩地、帶著一絲尚未完全清醒的朦朧,睜開了。

  首先映入她那還有些渙散的視野中的,是一片沾染了暗紅色血跡的、質料考究的黑色衣料,以及一個线條剛毅、卻又因為汗水和微塵而顯得有些狼狽的男性下巴。

  她是誰?我在哪里?

  劇烈的頭痛如同潮水般襲來,伴隨著全身骨骼肌肉仿佛都被碾碎重組般的酸痛與虛弱。

  她下意識地想要動一下,卻發現自己正被人以一種極其親密、也極其讓她感到不自在的姿勢,緊緊地、幾乎是揉入骨血般地抱在懷里!

  而抱住她的,正是那個剛才如同天神下凡般、在最危急的時刻救了她的金發男人!

  “你……”

  星琉的喉嚨干澀得厲害,她張了張嘴,只發出了一個極其沙啞的單音。

  但她那雙剛剛恢復清明的紫眸中,卻充滿了警惕、困惑,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因為對方身上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和近在咫尺的壓迫感而產生的慌亂。

  “別動。”

  凱倫的聲音依舊低沉沙啞,但那里面,卻帶著一種他自己都未曾意識到的,一絲溫柔的安撫意味,“你傷得很重,而且……力量透支過度。”

  他說的是實話。

  星琉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曾經洶涌澎湃的“星辰之力”,此刻已經涓滴不剩,只剩下一種被徹底掏空般的虛弱與疲憊。

  她甚至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放……放開我……”

  但即使如此,她依舊用盡全身力氣,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她不喜歡這種被人完全掌控的感覺,尤其是在一個讓她感覺既陌生又……莫名的熟悉的男人懷里。

  凱倫感受到她那微弱卻堅決的抗拒,心中一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復雜難明的光芒。

  他遲疑了一下,但最終還是依言,小心翼翼地、盡可能輕柔地將她從自己懷中放下,讓她靠坐在一塊被他用劍氣削平了棱角的、相對干燥的岩石之上。

  就在星琉剛剛松了一口氣,想要開口詢問更多的時候——

  “星琉——!!!你怎麼樣?!你沒死吧?!我就知道你福大命大!那些混蛋呢?!都被你打跑了嗎?!”

  一個充滿了驚喜、擔憂、以及一如既往的咋咋呼呼的熟悉聲音,猛地從不遠處的濃霧中傳來!

  緊接著,艾利安那矮小的身影,如同被狗攆的兔子般,連滾帶爬、披頭散發地從一片被戰斗余波摧殘得不成樣子的灌木叢中衝了出來!

  他渾身沾滿了泥土、草葉和一些不知名的粘稠液體,臉上還有幾道被樹枝劃破的、新鮮的血痕,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累得不輕。

  但當他看到安然無恙的星琉時,那雙原本因為恐懼和疲憊而顯得有些黯淡的小眼睛,瞬間爆發出如同看到肉骨頭般的、驚喜交加的亮光!

  然而,當他的目光從星琉身上移開,接觸到站在星琉身旁,如同守護神般淵渟岳峙、渾身散發著冰冷殺伐之氣的凱倫時,他臉上的狂喜表情瞬間凝固,隨即被一種更加強烈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與一絲莫名的敵意所取代。

  “你……你是誰?!”

  艾利安下意識地想將星琉護在自己身後(雖然他那矮小的身材根本擋不住什麼),色厲內荏地指著凱倫,聲音都有些發顫,“我警告你!不准……不准傷害星琉!她……她可是……”

  凱倫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聒噪的、不自量力的蟲子,充滿了不屑與厭惡。

  他能清晰地從這個小個子男人身上,聞到與星琉身上某種氣息相似的、屬於雄性的、充滿了占有欲的味道。

  這個男人就是讓這位酷似莉雅的少女身上沾染了汙穢的元凶嗎?

  一股冰冷的殺意,在凱倫心中一閃而過。

  星琉看著艾利安這副又慫又想充好漢的滑稽模樣,心中一陣無語,但也有一種莫名的暖意。

  不管怎麼說,這家伙至少在關鍵時刻,沒有丟下她一個人跑掉。

  “我沒事,艾利安。”

  星琉有氣無力地開口,試圖緩解一下這劍拔弩張的氣氛,“這位……這位先生,救了我。”

  “救了你?”

  艾利安將信將疑地看著凱倫,又看了看周圍那一片狼藉的戰場——被斬斷的奇異藤蔓,焦黑的地面,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濃烈的血腥味——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心中對凱倫的恐懼又加深了幾分。

  能將那些看起來就凶神惡煞的黑衣人(他之前遠遠地瞥見過她們的影子,嚇得差點尿褲子)打成這樣,這個金發男人的實力……簡直深不可測!

  “多……多謝閣下出手相助!”

  艾利安立刻換上了一副諂媚的笑容,對著凱倫點頭哈腰,“不知閣下高姓大名?救命之恩,我們星琉……我們一定銘記在心,將來有機會,定當報答!”

  他一邊說著,一邊不著痕跡地想往星琉身邊湊,卻被凱倫那如同實質般冰冷的目光給硬生生釘在了原地。

  凱倫沒有理會艾利安的套近乎,他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靠在岩石上、臉色依舊蒼白的星琉,沉聲問道:

  “你……感覺怎麼樣?還能走嗎?”

  他的左臂,那道被夜鶯的短刃劃傷的口子,還在隱隱作痛,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星琉的狀態。

  星琉試著動了動身體,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像是散了架一般,尤其是小腹和肩膀上的傷口,更是傳來陣陣鑽心的刺痛。

  但她也敏銳地察覺到,自己體內那股神奇的自愈能力,又開始緩緩地發揮作用了,傷口處的麻痹感和灼痛感,正在以一種極其緩慢的方式減輕。

  “應該……還死不了。”

  星琉咬了咬牙,聲音依舊虛弱,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倔強,“這里……不安全。我們必須盡快離開。”

  那些黑衣人雖然被沼澤智者趕走了,但誰知道她們會不會卷土重來?而且,這個金發男人他的來歷和目的,也同樣充滿了未知。

  “我同意。”

  凱倫點了點頭,他的目光掃過周圍狼藉的戰場,眼中閃過一絲凝重。

  夜鶯小隊展現出的實力和裝備,絕非等閒之輩,她們背後必然有一個強大的勢力在支撐。

  而這個勢力,很可能就是他此行的目標——多蘭女王,伊芙琳!

  伊芙琳……她竟然也盯上了這個酷似莉雅的少女!她到底想干什麼?!

  凱倫的心中,充滿了疑問和一種更加強烈的緊迫感。

  “我們去哪里?”

  艾利安小心翼翼地問道,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

  他現在是徹底沒主意了,只能指望這兩個看起來都不好惹的“大人物”拿主意。

  凱倫沉吟了片刻。

  霧語沼澤危機四伏,而且那個神秘的沼澤智者態度不明,此地不宜久留。他原本的計劃,是潛入多蘭王都,調查伊芙琳的秘密。

  現在,既然伊芙琳已經對這個少女出手,那麼多蘭王宮反而成了最有可能找到答案,也最有可能揭開所有謎團的地方。

  雖然那也意味著,將會面臨更大的危險。

  “多蘭王都,白薔薇城。”

  凱倫終於開口,聲音冰冷而堅定,如同在宣布一個不容置疑的決定,“我要去那里,找伊芙琳女王,問一些事情。”

  他的目光,轉向星琉,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極其復雜的、讓星琉完全看不懂的情緒——有探究,有審視,有痛苦,有掙扎,還有一絲極其隱晦的、幾乎要被無盡的黑暗所吞噬的期盼?

  “你……似乎也與她有些淵源。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在那里,或許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他的語氣平鋪直敘,聽不出任何多余的情感,但星琉卻敏銳地感覺到,他這句話的背後,似乎隱藏著更深層的含義。

  多蘭王宮?伊芙琳女王?

  星琉的心猛地一跳。她雖然失去了這個身體里的很多記憶,但這兩個名字,卻讓她本能地感覺到一絲不安和某種莫名的熟悉感?

  尤其是“伊芙琳”這個名字……

  而且,那些黑衣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活捉她,這本身就說明了她身上隱藏著巨大的秘密。如果多蘭王宮真的能解開這些謎團……

  “好。”

  星琉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中的悸動與不安,用盡可能平靜的聲音回答道,“我跟你去。”

  無論前方是龍潭虎穴,還是刀山火海,她都必須去闖一闖!

  她要知道自己是誰!她要知道這具身體到底隱藏著什麼秘密!她要知道為什麼這個金發男人,會用那樣復雜的眼神看著她!

  “太好了!哦不……我的意思是……我們都聽閣下的安排!”

  艾利安見兩人達成了共識,連忙狗腿地表態,心中卻暗自叫苦——多蘭王宮?那可是女王陛下的老巢啊!

  這兩個煞星湊到一起,還不得把天都給捅破了?他這次不會真的要小命不保了吧?

  凱倫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再次深深地看了一眼星琉,然後率先轉身,向著濃霧的邊緣走去。

  他的步伐依舊沉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那顆早已冰封的心,此刻正因為一個荒謬的、幾乎不可能的猜測,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燃燒著。

  星琉在艾利安的攙扶下,也掙扎著站起身,忍著全身的劇痛,跟上了凱倫的腳步。

  沼澤的迷霧,在他們身後漸漸散去,但前方等待他們的,卻是一條更加凶險、也更加充滿了未知與誘惑的荊棘之路。

  而他們三人那看似偶然交織在一起的命運,也如同沼澤智者所預言的那般,開始向著一個誰也無法預料的方向,緩緩轉動。

  ……

  離開了那片充斥著死亡與異能激蕩的“迷霧之域”,沼澤外圍的景象也並未友善多少。

  扭曲的、如同鬼爪般的枯樹從渾濁的泥沼中伸出,樹枝上掛滿了灰綠色的、破布條般的苔蘚。

  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腐殖質氣味,以及各種不知名生物發出的、令人不安的嘶鳴與咕噥。

  他們所選擇的路徑,顯然不是什麼商旅常走的官道,更像是一條被野獸和亡命之徒踩踏出來的、隱秘而崎嶇的沼澤小徑。

  泥濘濕滑,深一腳淺一腳,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致命的流沙或驚動潛伏在水下的掠食者。

  凱倫走在最前方,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探測器,不斷掃視著周圍的環境,避開一處處隱藏的危險。

  他很少說話,偶爾開口,也只是用最簡潔的詞語提醒身後兩人注意腳下或某個方向的異動。

  星琉能感覺到,他大部分的注意力,似乎都若有若無地停留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再像初見時那般充滿了赤裸裸的欲望與痛苦的掙扎,而是多了一種她也說不清楚的、更加深沉和復雜的審視,仿佛想要將她從里到外徹底看透。

  這種審視讓她有些不自在,卻又不敢輕易表露。

  她的身體,在緩慢地恢復著。

  那股神奇的自愈能力,如同涓涓細流般滋養著她受傷的組織。

  她能感覺到肩膀和小腹的傷口處傳來微癢的感覺,那是新肉正在生長的跡象。

  而她體內那股曾經失控暴走的“星辰之力”,此刻也如同疲倦的巨獸般沉寂了下去,只留下一絲絲微弱的、如同星輝般的暖流,在她的經絡中緩緩流淌。

  她嘗試著去感知和引導這股暖流,卻發現它們依舊如同最調皮的精靈,難以捉摸。

  艾利安則充分發揮了他作為“本地向導”(雖然這片區域他也不算太熟)和“苦力”的角色,一邊警惕地注意著周圍那些可能帶來“額外收入”的奇特草藥或礦石,一邊盡職盡責地攙扶著星琉,時不時地噓寒問暖,試圖重新博取星琉的“好感”,或者說,是重新建立起那種他早已習以為常的“供需關系”。

  但星琉此刻卻沒有絲毫與他虛與委蛇的心情,只是默默地走著,努力積攢著體力。

  這條通往多蘭王都“白薔薇城”的道路,顯然並非坦途。

  他們所處的,是多蘭王國與霧語沼澤接壤的邊境地帶,這里遠離王國的政治中心,律法松弛,盜匪橫行,各種三教九流的人物和危險的魔法生物層出不窮。

  凱倫選擇這條路,顯然是為了避開多蘭王國官方的眼线和可能的追捕,但也意味著他們將面臨更多不可預測的風險。

  沿途的景象,也逐漸從陰森詭異的沼澤地貌,向著荒涼殘破的丘陵地帶過渡。

  他們偶爾能看到一些廢棄的村莊和坍塌的哨塔,牆壁上布滿了刀砍斧劈的痕跡和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漬,無聲地訴說著這片土地曾經經歷過的戰火與苦難。

  有些廢墟的建築風格,帶著明顯的艾爾多利亞王國時期的特征——高聳的尖頂,優雅的拱券,以及一些依稀可見的、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不清的星辰與飛鳥的浮雕。

  每當看到這些,凱倫的腳步便會不自覺地放緩,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會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光芒,有悲傷,有憤怒,還有一種如同實質般的、幾乎要將人凍結的寒意。

  星琉能感覺到,他周身的氣息會在那一刻變得異常壓抑和危險,連帶著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就這樣,他們在沉默、警惕和各懷心事中,艱難跋涉了整整一天。

  當夕陽的余暉將天邊的雲霞染成一片悲壯的血紅色時,他們終於來到了一處地圖上標記的、早已被人遺忘的古老驛站。

  那驛站坐落在一片相對平緩的、被低矮石山環抱的小盆地之中,曾經或許也是商旅往來的一個重要中轉點,但此刻,卻只剩下斷壁殘垣和瘋長的野草。

  主體建築是一座用巨大青石壘砌而成的、兩層高的石樓,屋頂早已坍塌了大半,露出黑洞洞的椽子和檁木,牆壁上布滿了青苔和藤蔓,幾扇破敗的木窗在晚風中發出“吱呀呀”的、如同鬼哭般的聲響。

  驛站的院牆也早已倒塌,只剩下幾段孤零零的石基,被淹沒在一人多高的荒草叢中。

  只有院子中央那口早已干涸的石井,以及旁邊一棵虬曲蒼勁、不知生長了多少歲月的、枝葉卻依舊頑強地舒展著的古老橡樹,還在勉強證明著這里曾經有過的生機。

  “今晚,我們就在這里休息。”

  凱倫的聲音打破了傍晚的寧靜。他仔細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明顯的危險跡象,然後率先向著那座破敗的石樓走去。

  石樓內部更是殘破不堪,地上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腐爛的落葉,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霉味和某種小動物的騷臭味。

  一樓的大廳看起來曾經是一個酒館或客棧的模樣,幾張斷腿的木桌椅東倒西歪地散落在角落,吧台早已腐朽,上面落滿了鳥糞。

  “這……這里能住人嗎?”

  艾利安看著這副鬼屋般的景象,忍不住打了個哆嗦,聲音都有些發顫,“我……我覺得我們還是在外面露營比較好……至少……至少空氣新鮮一點。”

  凱倫沒有理會他,只是徑直走到大廳角落一個相對完整的壁爐前,用手中的長劍撥開堆積在里面的垃圾,露出了被煙火熏黑的磚石。

  “這里至少能擋風,也能生火。”

  他言簡意賅地說道,然後便開始動手清理出一片相對干淨的空地。

  星琉也默默地找了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階坐下,她實在太累了,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

  她看著凱倫那熟練而有條不紊地布置著宿營地的背影,心中再次涌起那種莫名的復雜感覺。

  這個男人,強大,冷酷,神秘,卻又在某些不經意的瞬間,流露出一種讓她感到心悸的孤獨與悲傷。

  艾利安見狀,也只能苦著臉,開始動手幫忙。

  很快,一堆篝火便在冰冷的壁爐中重新燃燒起來,橘紅色的火光驅散了石樓內的陰冷與黑暗,也帶來了一絲久違的溫暖。

  凱倫從隨身的行囊中拿出一些簡單的干糧和水囊,分給星琉和艾利安。

  星琉接過一塊堅硬得能當磚頭使的黑面包,就著清水小口小口地啃著,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被壁爐旁那段殘破的石牆所吸引。

  那段石牆,似乎是整個驛站中保存得相對完好的一部分,上面依稀還能看到一些早已褪色模糊的壁畫。

  畫的內容已經很難辨認,但從那些流暢而優雅的线條,以及殘存的色彩中,依舊能感受到一種屬於過去的輝煌與精致。

  其中一幅壁畫,似乎描繪的是兩位並肩而立的、身著華服的女性,她們的身影在跳動的火光映照下,顯得有些朦朧而熟悉?

  凱倫注意到了星琉的目光,他順著她的視线望去,當他看清那壁畫上模糊的圖案時,他那只握著水囊的手,猛地收緊了。

  那壁畫的風格……那上面人物的服飾……以及那兩位女性之間流露出的那種親密無間的姿態……

  一股早已被他強行壓制在記憶最深處的、如同潮水般洶涌的悲傷與懷念,毫無征兆地,再次席卷了他的整個身心!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個陽光明媚的午後,回到了索拉瑞斯城王宮那開滿了紫色星藤蘿的永恒花園……

  ……

  索拉瑞斯,艾爾多利亞王國的都城,一座如同用晨曦之光與星辰之淚雕琢而成的水晶之城。

  此刻,正值城中百年一度的“萬花節”,與一年一度的“七國和盟外交聯會”同期舉行,使得這座本就輝煌的城市更增添了無數絢爛的色彩與涌動的生機。

  王宮的“永恒花園”之內,奇花異草爭奇斗艷,空氣中彌漫著馥郁的芬芳,與遠處水晶尖塔折射出的七彩流光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如夢似幻的畫卷。

  今日,花園的主角,無疑是兩位同樣光彩奪目的年輕女性。

  艾爾多利亞的王儲,莉雅公主,正與來自鄰國多蘭的伊芙琳公主,並肩漫步在一條由白色玉石鋪成、兩旁盛開著紫色星藤蘿的幽靜小徑上。

  她們刻意避開了主宴會廳那邊觥籌交錯的熱鬧與充斥著虛與委蛇的官方辭令,享受著這片刻的寧靜與獨屬於她們的私密時光。

  莉雅今日穿著一襲淡紫色的曳地長裙,裙擺上用最細膩的金絲銀线繡滿了象征著艾爾多利亞王室榮耀的星辰與飛鳥紋章。

  她那頭如同融化了的陽光般燦爛的金色長發,並未像往常出席正式場合那般梳成復雜的發髻,而是柔順地披散在肩後,幾縷調皮的發絲被微風吹起,輕拂過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那雙舉世聞名的、如同最剔透紫水晶般的眼眸,此刻正因為發自內心的愉悅而閃爍著慧黠溫柔的光芒,映照著身旁摯友的身影,純淨得不含一絲雜質。

  她身材高挑而勻稱,洋溢著青春的活力與王室成員特有的高貴氣質。

  “伊芙,”

  莉雅親昵地挽著伊芙琳的手臂,聲音如同春日里最清脆的鳥鳴,帶著一絲少女獨有的嬌憨,“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會被那些討厭的繁文縟節給絆住,要等到晚宴才能見到你呢!”

  伊芙琳聞言,那張同樣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上,露出了一抹無奈而寵溺的笑容。

  她今日選擇了一襲象牙白的絲綢長裙,款式簡潔卻極好地勾勒出她那遠比同齡少女要成熟豐腴許多的、充滿了驚人魅力的身體曲线——高聳飽滿的胸脯將絲綢撐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纖細的腰肢被一條鑲嵌著細碎藍寶石的腰帶束起,更顯得下方那被長裙包裹著的臀部圓潤挺翹,充滿了令人遐想的肉感與彈性。

  她那頭如同月光般皎潔柔順的銀白色長發,在腦後松松地挽了一個發髻,幾縷發絲垂落在她雪白修長的頸項邊,更添了幾分慵懶與嫵媚。

  “我的小莉雅,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可以仗著自己是東道主,就光明正大地偷懶嗎?”

  伊芙琳伸出另一只手,故作嗔怪地輕輕捏了捏莉雅那挺翹的小鼻子,她那雙狹長的、如同狐狸般微微上挑的眼眸中,閃爍著真摯的笑意,但若仔細觀察,或許能在那笑意深處,捕捉到一絲極其細微的、一閃而過的疲憊與某種難以言喻的陰翳。

  “我這可不是偷懶,這叫合理利用職權,為遠道而來的摯友提供最貼心的私人向導服務!”

  莉雅調皮地吐了吐舌頭,然後將頭輕輕靠在伊芙琳那散發著淡淡白薔薇與某種幽冷異香的肩頭,語氣中充滿了依賴與滿足“再說,那些老頭子們的會議,聽得我頭都大了,什麼區域貿易平衡新草案,什麼邊境非軍事區聯合巡防條例補充細則……簡直比我宮廷魔法史老師的催眠咒語還要有效!”

  伊芙琳被她那副苦惱的可愛模樣逗得“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如同銀鈴般悅耳,驅散了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陰霾。

  她伸出手,輕輕環住莉雅的腰肢,感受著摯友那纖細卻富有彈性的身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好了好了,知道你辛苦了,我們未來的艾爾多利亞女王陛下。”

  伊芙琳的語氣中充滿了調侃,但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羨慕與悵惘,“不像我,只是個不受寵的旁系公主,每天除了要應付那些虛偽的貴族夫人,就是被我父王耳提面命,要為多蘭的國家利益犧牲一切,包括我的…婚姻。”

  說到最後,伊芙琳的聲音明顯低沉了下去,那雙美麗的狐狸眼中,也再次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陰影。

  莉雅立刻察覺到了摯友情緒的變化,她停下腳步,轉過身,雙手輕輕捧起伊芙琳的臉頰,那雙純淨的紫眸中充滿了擔憂與關切:

  “伊芙,又發生什麼事了嗎?是不是……你父王又逼你了?”

  伊芙琳看著莉雅眼中那毫不掩飾的關心,心中一暖,卻又涌起一陣更加苦澀的滋味。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搖了搖頭:

  “沒什麼,只是一些……陳年舊事罷了。你也知道,像我們這樣的人,命運從來都由不得自己選擇。”

  她的目光,下意識地落在了自己手腕上那只造型奇特的、仿佛用某種不知名黑色金屬與暗紅色寶石打造而成的、帶著一絲詭異華美感的手鐲上。

  那手鐲是“他”不久前“賞賜”給她的,美其名曰“守護的信物”,實際上,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日夜提醒著她那不堪回首的屈辱與早已被徹底掌控的命運。

  莉雅順著她的目光,也注意到了那只手鐲。她微微蹙起了秀氣的眉毛,眼中閃過一絲困惑:

  “伊芙,你這只手鐲……好特別,以前沒見你戴過。是……多蘭王室的新首飾嗎?只是……這顏色和款式,好像不太適合你平日的風格呢?”

  伊芙琳的心猛地一跳,她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的手袖遮了遮那只手鐲,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笑容:

  “哦……這個啊,是……是我最近偶然得到的,覺得新鮮,就隨便戴著玩玩。你不喜歡嗎?”

  “也不是不喜歡……”

  莉雅有些遲疑地說,她總覺得那只手鐲散發著一種……讓她不太舒服的、陰冷詭譎的氣息,與伊芙琳身上那種如同白薔薇般清冷而高雅的氣質格格不入,“只是覺得……它好像讓你看起來……有些心事重重的樣子。”

  “是嗎?可能是最近沒休息好吧。”

  伊芙琳巧妙地避開了這個話題,拉著莉雅繼續向前走去,“不說這些不開心的了。難得來一次你們艾爾多利亞,你可要好好帶我逛逛。我聽說,你們王宮頂層的星語庭院,是整個大陸離星空最近的地方,是不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

  見伊芙琳不願多談,莉雅雖然心中依舊有些擔憂,但也體貼地沒有再追問。

  她重新綻放出燦爛的笑容,興致勃勃地開始向伊芙琳介紹起艾爾多利亞的風土人情,“等晚宴結束,我就帶你去!從那里看星星,每一顆都像是觸手可及的寶石!而且,我們艾爾多利亞的星象師還說,如果在萬花節的夜晚,在星語庭院向流星許願,願望就特別容易實現呢!”

  “哦?是嗎?”

  伊芙琳的眼中也閃過一絲好奇與向往,那份向往是如此的純粹,讓她暫時忘卻了那些壓在心頭的陰影,“那我可一定要試試。我要許願……許願我的小莉雅,永遠都能像現在這樣,無憂無慮,笑容燦爛如陽光。”

  “伊芙!”

  莉雅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深情告白”弄得臉頰微微一紅,心中卻充滿了甜蜜與感動。

  她知道,伊芙琳雖然表面上看起來比她成熟嫵媚許多,但內心深處,卻一直將她視作最重要、最值得信賴的妹妹。

  她們之間的情誼,早已超越了普通的王室邦交,是彼此靈魂深處最溫暖的慰藉。

  她們就這樣手挽著手,在開滿了紫色星藤蘿的花徑中緩緩漫步,清脆的笑聲如同散落的珍珠,灑滿了整個午後。

  她們聊著少女間私密的心事,吐槽著各自國家那些固執保守的大臣,暢想著遙不可及的自由與未來……

  陽光透過花葉的縫隙,在她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她們那同樣絕美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仿佛要一直延伸到時間的盡頭。

  在不遠處,一株盛開著純白色薔薇的花架下,一個身著艾爾多利亞宮廷侍衛服飾、面容冷峻、金色短發如同陽光般耀眼的年輕男子,正用一種極其復雜而專注的目光,遙遙地注視著那兩位公主。

  他的手,下意識地按在腰間的劍柄之上,仿佛要將世間一切可能威脅到那片美好景象的陰影,都徹底隔絕在外。

  那是凱倫,艾爾多利亞王室最年輕、也最被國王器重的守護騎士,也是莉雅公主心中,那個不能言說的秘密。

  他看著莉雅公主在伊芙琳公主面前露出的那種毫無防備的、純粹快樂的笑容,冰藍色的眼眸中,也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絲極其罕見的、幾乎可以稱之為溫柔的漣漪。

  他知道,伊芙琳公主是莉雅殿下在這個世界上,除了他之外,唯一可以完全敞開心扉、傾訴一切的人。

  她們之間的友誼,是如此的珍貴,如此的不容玷汙。

  然而,就在凱倫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伊芙琳公主那戴著奇特黑色手鐲的手腕,以及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逝的、與她平日里那份清冷高傲截然不同的、幾乎可以稱之為絕望的陰影時,他的心,卻沒來由地,猛地一沉。

  一種莫名的、不祥的預感,如同毒蛇般,悄然爬上了他的心頭。

  但他很快便將這絲不祥的預感強行壓了下去。

  今天,是萬花節,是和盟日,是屬於莉雅殿下快樂的日子。他不應該用這些無端的猜測,來打擾這份難得的美好。

  他只是更加挺直了脊背,如同最忠誠的獵犬,警惕地守護著那片被陽光與花香所籠罩的、屬於兩位公主的世外桃源。

  而那時的他,以及沉浸在與摯友相聚的喜悅中的莉雅,都未曾預料到,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友情背後,早已被命運的黑手悄然埋下了最殘酷的伏筆。

  那只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黑色手鐲,以及伊芙琳眼底那一閃而過的陰影,不過是那場即將吞噬一切的黑暗風暴來臨前,最微不足道的一絲不祥的預兆罷了。

  陽光依舊明媚,花香依舊馥郁,少女們的笑聲依舊清脆悅耳。

  “咔嚓。”

  篝火中,一根燃燒的枯枝斷裂,發出一聲輕微的爆響,將凱倫從那段深埋在心底的、既甜蜜又苦澀的回憶中驚醒。

  他依舊保持著之前的姿勢,靜靜地坐在冰冷的石地上,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眸中,卻早已被無盡的悲傷、悔恨與更加濃烈和堅定的復仇火焰所填滿。

  伊芙琳……

  曾經的白薔薇,如今的毒蛇。

  他看著不遠處那個正蜷縮在艾利安用干草鋪成的簡陋“床鋪”上、似乎已經沉沉睡去的金發紫瞳少女,她的睡顏,在跳動的火光映照下,依舊美得令人心悸,也依舊酷似他記憶中那個永遠不會再回來的莉雅。

  而她,星琉,現在卻要和他一起,前往那個曾經見證了莉雅與伊芙琳最美好友情,如今卻已成為伊芙琳罪惡巢穴的多蘭王宮。

  命運,真是個喜歡捉弄人的婊子。

  凱倫緩緩閉上眼睛,將所有的情緒都再次深深地鎖回心底。

  無論前方等待他們的是什麼,他都必須走下去。為了莉雅,為了艾爾多利亞,也為了眼前這個,讓他無論如何也無法放下的“莉雅的影子”。

  ……

  夜,如同最濃稠的墨汁,將破敗的驛站以及周圍的一切都吞噬得干干淨淨。

  篝火早已在壁爐中熄滅,只剩下幾點猩紅的余燼,在黑暗中如同垂死的野獸眼眸,明滅不定。

  石屋內,除了窗外偶爾傳來的、不知名夜行動物發出的細碎聲響,便只剩下兩人悠長而平穩的呼吸聲。

  凱倫靠在離星琉不遠的一處牆角,即使在睡夢中,他那張英俊冷酷的臉龐依舊緊繃著,眉頭微微蹙起,口中時不時地會溢出幾聲極其模糊的、帶著無盡痛苦與溫柔的囈語:

  “莉雅……莉雅……別怕……有我……”

  而星琉,則蜷縮在艾利安用干草和破舊獸皮(也不知他是從哪里翻出來的)鋪成的簡陋“床鋪”上,似乎也因為極度的疲憊和之前精神的高度緊張,而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她那瀑布般的金色長發凌亂地散落在臉頰和頸項邊,絕美的臉龐在黑暗中顯得有些模糊,只有那微微嘟起的、如同熟透櫻桃般的菱唇,在無意識間輕輕翕動著,散發著致命的誘惑。

  驛站石屋之外,一道矮小的身影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貼著牆壁,從一扇破損的窗戶縫隙中,貪婪地窺視著屋內的一切。

  是艾利安。

  他並沒有像他之前聲稱的那樣,因為“屋內太悶”而選擇在外面守夜。

  恰恰相反,在確認凱倫和星琉都已經因為他悄悄在篝火余燼中投入的那一小撮采自霧語沼澤深處、名為“夢曇花”的奇異花粉(一種效果極強,能讓人迅速陷入深度睡眠並產生逼真夢境的催眠植物)而徹底失去意識後,他便如同最狡猾的狐狸般,在外面溜達了一圈,估摸著藥效已經完全發作,才按捺不住心中的狂喜與躁動,悄悄地潛了回來。

  他的心髒,因為興奮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而如同擂鼓般狂跳不止。

  凱倫那個混蛋!

  艾利安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針,狠狠地刮過凱倫那張即使在睡夢中也依舊英俊逼人的臉龐。

  就是這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程咬金,不僅搶走了他“發現”星琉的功勞,更重要的是,霸占了他獨享星琉那具完美肉體的“權利”!

  自從這個金發男人出現之後,星琉雖然依舊對他愛答不理,但那種厭惡感似乎淡了一些?

  反而對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產生了一種連她自己都未必察覺的依賴?

  這讓艾利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和強烈的嫉妒!

  星琉,是他的,是他艾利安·石掌,冒著生命危險從危機四伏的迷霧森林里“救”下來的,是他在她最無助、最迷茫的時候,第一個“開墾”了她那片未經人事的、充滿了無盡寶藏的神秘花園,她那具如同神女般完美、卻又比最淫蕩的魅魔還要敏感百倍的肉體,本來應該……不,是已經快要成為他艾利安專屬的、可以任由他予取予求的飛機杯和人形肉套了!

  如果不是這個凱倫橫插一杠……

  艾利安死死地攥緊了拳頭,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深深嵌入掌心,帶來一陣刺痛,卻絲毫無法平息他心中那股因為欲望被強行壓抑而產生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點燃的邪火。

  他艾利安的體質,與常人不同。

  他天生性欲就比普通男人旺盛數倍,而且產精量也異常驚人。

  若是放在以前,有星琉這個“解壓工具”在,他倒也能勉強維持。

  但自從離開沼澤,踏上這條前往多蘭王都的破路之後,因為凱倫那個礙眼的家伙寸步不離地守在星琉身邊,他已經足足有三天,沒有碰過星琉一下了!

  三天,整整三天沒有宣泄!

  他感覺自己那兩個可憐的蛋蛋,此刻正被積攢了三天的、濃稠滾燙的精液給撐得如同熟透的李子般飽滿欲裂,再不找個地方好好“清空”一下庫存,他毫不懷疑,自己真的會被活活憋炸!

  他才不管什麼狗屁女王,什麼王國覆滅,什麼星辰秘術!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跟他艾利安有半毛錢關系?!

  他現在……只想肏批,狠狠地肏,將這幾天積攢下來的所有欲望和怨氣,都毫不保留地傾瀉到星琉那具讓他魂牽夢繞的、完美無瑕的肉體之中!

  而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艾利安那雙因為欲望而顯得有些渾濁的小眼睛,再次貪婪地轉向了那個躺在簡陋床鋪上的、如同睡美人般的星琉。

  在“夢曇花”那強效的催眠作用下,星琉此刻的睡姿,簡直不堪入目到了極點,卻也誘人到了極致!

  她似乎因為藥物帶來的燥熱而無意識地翻動過身體,此刻正如同最溫順的母狗般,將那豐腴飽滿到不可思議的雪白屁股高高撅起,整個上半身則慵懶地趴在散發著淡淡霉味的獸皮之上。

  她那身被艾利安精心挑選的、充滿了惡趣味的黑色蕾絲花邊小抹胸和迷你百褶裙,早已在之前的奔波和戰斗中被汗水浸透,此刻緊緊地貼在她那凹凸有致的完美曲线上,將她那驚心動魄的巨乳和纖細柔軟的腰肢勾勒得淋漓盡致。

  而那條短得幾乎只能勉強遮住大腿根部的百褶裙,此刻更是因為她這個撅臀的姿勢而向上高高掀起,露出了裙下那片被撕破的黑色長筒絲襪所包裹著的、线條優美、肉感十足的渾圓大腿,以及那片神秘幽邃的、被臀縫半遮半掩的、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禁忌花園。

  更要命的是,她那兩條被撕破的絲襪包裹著的美腿,竟然還保持著一種微微分開的、仿佛在無聲邀請般的跪姿,跪在了鋪著干草的地面上,使得她那兩瓣熟透水蜜桃般的、肥厚圓滾的雪白臀肉,更加挺翹突出,那道深邃誘人的臀溝,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等待著勇者探尋的神秘峽谷,散發著令人目眩神迷的魔力。

  “咕咚……”

  艾利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熱流如同火山爆發般從丹田直衝腦門,讓他瞬間血脈噴張,胯下那根早已因為強烈的生理需求而硬挺如鐵的丑陋肉棒,更是如同被打了雞血般,又脹大了幾分,幾乎要將他那簡陋的褲子給生生撐破!

  他再也忍不了了!

  艾利安如同餓了三天三夜的瘋狗看到了最美味的骨頭,眼中閃爍著貪婪而瘋狂的紅光,幾乎是手腳並用地、餓虎撲食般,向著那個毫無防備的、正沉浸在夢境中的絕美獵物,猛地撲了上去!

  “星琉……我的小母狗……我來了……”

  他口中發出意義不明的、充滿了欲望的嘶吼,粗暴地扒開星琉那身本就少得可憐的衣物,露出了她那具在昏暗光线下依舊散發著象牙般溫潤光澤的、完美無瑕的雪白酮體。

  那對隨著她平穩呼吸而微微晃動的、尺寸驚人、形狀完美的雪白巨乳,那平坦緊致、帶著一絲汗濕光澤的小腹,以及那片被他日夜肖想、此刻終於毫無遮擋地展現在他眼前的、神秘而誘人的濕潤花谷……

  艾利安的呼吸瞬間變得無比粗重,他幾乎是迫不及待地、用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過度充血而猙獰可怖的、沾滿了粘稠前列腺液的滾燙肉棒,對准了星琉那因為藥物作用而微微張開、泌出點點晶瑩愛液的、嬌嫩濕滑的穴口……

  然後,毫不猶豫地,帶著一種近乎野蠻的力道,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嗚……”

  即使在深度昏睡之中,星琉的身體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侵犯而本能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深處溢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小貓般的、帶著一絲痛苦的嗚咽。

  但艾利安此刻早已被積攢了數日的欲望徹底衝昏了頭腦,他哪里還顧得上這些?

  他只感覺到,自己那根被憋得快要爆炸的丑陋肉棒,終於再次沒入了這個世界上最美妙、最緊致、最濕熱、也最能帶給他極致快感的溫暖銷魂的蜜穴之中!

  “啊……爽……爽死了……星琉……我的小騷貨……你這里……還是這麼緊……這麼會吸……”

  艾利安口中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那矮小的身體如同打樁機般,在那具因為藥物而變得異常溫順柔軟的、任由他擺布的完美肉體之上,開始了瘋狂的、不知疲倦的律動!

  他熟練地調整著星琉的姿勢,時而將她那兩條被撕破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扛在自己的肩上,以一個能夠讓他更加深入、更加方便他用力的姿勢,狠狠地、從正面操干著她那早已被他“開發”得泥濘不堪的嬌嫩穴道;

  時而又將她翻轉過來,讓她重新擺出那種最原始、最能激發他施虐欲望的母狗撅臀式,然後從後面,用他那根因為過度興奮而顯得更加猙獰丑陋的巨物,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全根沒入她那同樣緊致濕滑、卻又帶著一絲禁忌背德快感的幽深菊穴!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徹底貫穿,每一次抽出,都帶起一片片粘膩的、混合了他和她體液的、充滿了淫靡氣息的白色泡沫!

  石屋內,只剩下艾利安那如同野獸般粗重的喘息聲,他那丑陋肉棒在星琉體內瘋狂進出時發出的、“啪啪啪啪”的、令人面紅耳赤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星琉那因為被藥物深度催眠而偶爾溢出的、破碎的、意義不明的、卻又帶著一絲異樣誘惑的夢囈般的呻吟。

  艾利安感覺自己體內的精關,在星琉那銷魂蝕骨的、無論是前面的蜜穴還是後面的菊穴都同樣緊致火熱、吸力驚人的甬道輪番“伺候”之下,很快便達到了瀕臨爆發的邊緣!

  但他強行忍住了!

  他還沒有玩夠,他要將這幾天積攢下來的所有精華,都毫不保留地、全部灌溉到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小母狗體內,他要讓她……從里到外,都徹底沾染上他艾利安的味道!

  一種更加變態、更加扭曲的念頭,在他那早已被欲望填滿的腦海中浮現。

  他嘿嘿一笑,眼中閃爍著報復性的、充滿了征服快感的邪光。

  他粗暴地拉扯著星琉那柔順的金發,將她那具早已被他操弄得如同爛泥般癱軟的、汗津津的完美肉體,拖拽到了那個依舊在睡夢中不斷呼喚著“莉雅”名字的、該死的金發男人——凱倫——的面前!

  凱倫英俊的臉龐在昏暗的火光余燼映照下,一半光明,一半陰影,即使在無意識的睡夢之中,那股屬於強者的威嚴與高貴氣質也絲毫未減,反而更增添了一種脆弱的、易碎的美感。

  這讓艾利安看得更加妒火中燒!

  “媽的……小白臉……長得帥了不起啊……”

  艾利安一邊低聲咒罵著,一邊熟練地將星琉的身體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最原始、最能激發他施虐欲望的、如同待宰母狗般的姿勢,將那兩瓣熟透水蜜桃般肥碩挺翹、因為之前的侵犯而顯得有些紅腫的雪白屁股,高高地撅起。

  這個距離,這個角度完美!

  艾利安幾乎能想象到,如果凱倫此刻是清醒的,當他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艾利安單方面認為星琉已經被凱倫視為禁臠)正以如此屈辱淫蕩的姿態,被另一個男人從後面狠狠侵犯時,那張英俊的臉上會露出何等精彩的、充滿了憤怒、絕望、以及被寢取的極致痛苦表情!

  光是想想,艾利安胯下那根剛剛才因為短暫的停歇而略微軟化了一些的丑陋肉棒,便如同被注入了最猛烈的興奮劑般,再次以一種更加猙獰、更加滾燙、也更加堅硬的姿態,轟然怒張!

  “小騷貨……看清楚了……這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艾利安對著星琉那因為藥物而顯得有些呆滯的、沾染了些許塵土的絕美側臉,得意洋洋地低語著,然後,便扶著自己那根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有些發紫的、前端飽滿漲大的猙獰龜頭,對准了星琉那早已被他之前的精液和她自身的愛液弄得一片泥濘不堪、此刻卻又因為這個屈辱的姿勢而顯得更加門戶大開、仿佛在無聲邀請般的嬌嫩穴口。

  “噗嗤——!!”

  又是一聲粘膩濕滑的、肉體被強行貫穿的悶響!

  艾利安那根凝聚了他所有齷齪欲望和變態征服欲的猙獰巨物,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從內到外徹底碾碎的毀滅性力量,再次狠狠地、毫不憐惜地、一寸不留地、全根沒入了星琉那溫暖、緊致、卻又因為之前的蹂躪而顯得有些紅腫不堪的銷魂蝕骨的蜜穴之中。

  “嗚……嗯……”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己那根巨物在星琉體內那緊致溫熱的甬道中不斷深入、不斷開拓、並最終……狠狠頂開那層柔軟而富有彈性的神秘阻隔,將那飽滿猙獰的龜頭深深楔入她子宮腔內時,所帶來的那種難以言喻的、如同征服了整個世界般的極致快感與成就感。

  “啊……爽……爽死了……星琉……我的專屬肉套……你的小穴……你的子宮……都是我的……都是老子的……”

  艾利安口中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那矮小的身體如同打了雞血的打樁機般,在那具因為藥物而變得異常溫順柔軟、任由他擺布的完美肉體之內,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瘋狂、更加不知疲倦的律動!

  他緊緊地抓著星琉那兩瓣因為他的撞擊而不斷晃動、變形的雪白肥臀,用自己那堅硬的胯骨,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如同要將她的骨頭都撞碎般地,猛烈撞擊、擠壓、蹂躪著她那富有驚人彈性的、此刻卻在他胯下呈現出各種淫靡形狀的飽滿臀肉。

  “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清脆響亮、充滿了原始欲望的肉體拍擊聲,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整個子宮都從體內頂出來一般,星琉那平坦光潔的小腹,甚至因為他那猙獰巨物的深入頂弄,而微微地、一下又一下地鼓起一個小小的、屬於他龜頭形狀的凸起,然後又隨著他的抽出而再次凹陷下去,如此反復,充滿了令人心悸的視覺衝擊力。

  艾利安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根猙獰的巨物,在星琉那溫暖、濕滑、卻又因為他的粗暴對待而不斷痙攣收縮的子宮腔內,是如何被那緊致柔嫩的內壁死死包裹、吸吮、研磨……每一次摩擦,每一次旋轉,都像是要將他靈魂深處最原始的欲望都徹底榨干一般,帶來一陣陣比電流還要強烈的酥麻快感。

  但他依舊不滿足!

  在從後面瘋狂撞擊星琉的同時,艾利安那雙因為縱欲而顯得有些猩紅的小眼睛,閃爍著更加變態和惡毒的光芒。

  他伸出那只空出來的、沾滿了星琉體液和汗水的手,繞過星琉那因為承受撞擊而不斷搖晃的纖細腰肢,准確無誤地探向了她那張因為藥物作用而微微張開的、散發著淡淡幽香的誘人小嘴。

  他的手指,粗暴而靈巧地撬開了她那兩排細密整齊的貝齒,然後,便如同玩弄最有趣的玩具般,在她那柔軟濕熱的口腔內,肆意地探索、勾弄、玩弄起來,時而用指腹反復刮搔著她那敏感的舌苔和上顎,感受著那因為藥物而變得有些遲鈍、卻依舊在微微顫抖的柔嫩觸感;

  時而又用兩根手指夾住她那條丁香小舌,將其拉出口腔,在昏暗的光线下仔細欣賞著那因為缺氧而微微有些發紫的、充滿了無助與淫靡美感的誘人色澤;

  時而,甚至還會將手指伸入她的喉嚨深處,感受著那因為異物刺激而產生的、劇烈的生理性嘔吐反射……

  而星琉,這個曾經在他眼中高不可攀的絕美女人,此刻卻只能像一個被抽走了所有靈魂和意志的精致人偶般,任由他從前面和後面同時進行著這種充滿了極致屈辱與褻瀆意味的“雙重調教”。

  最讓艾利安感到興奮的是,由於星琉此刻的姿勢——那張被他用手指玩弄得口水橫流、時不時發出一陣陣細微喘息的小嘴里,每吐出的一口帶著她獨特體香和被他手指攪弄出的淫靡津液味道的溫熱氣息,都能准確無誤地、輕輕地吹拂在凱倫那張英俊的、卻毫無知覺的臉上!

  “呼……呼……”

  那溫熱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香甜與腥膻的女性氣息,如同最輕柔的羽毛,又如同最惡毒的詛咒,一下又一下地撩撥著凱倫那沉睡的感官。

  艾利安看著眼前這幅“傑作”——星琉那張因為被手指粗暴玩弄而微微張開、涎水與氣泡不斷溢出的小嘴,幾乎就要觸碰到凱倫的鼻尖;而她那被自己從後面狠狠貫穿著的、不斷晃動變形的雪白肥臀,則像是對凱倫無聲的、最極致的嘲諷與炫耀!

  這種……當著一個強大情敵的面,用最直接、最原始、也最屈辱的方式,寢取對方心愛之物的、扭曲的快感與征服感,讓艾利安體內的獸性徹底爆發!

  “凱倫……你看到了嗎……這個女人……這個讓你也動心的女人……現在……正在被我……狠狠地操干!她的小穴……被我的雞巴……操得又紅又腫……里面……全都是我的精液……哈哈哈哈……”

  艾利安一邊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著,一邊更加凶狠地、如同要將星琉整個人都操進凱倫的夢里一般,加快了胯下那根猙獰巨物的撞擊速度與力度!

  “啪!啪!啪!啪!啪!”

  清脆響亮到極致的、充滿了原始欲望與暴力美感的肉體拍擊聲,在寂靜的石屋中瘋狂回蕩,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將他積攢了數日的、濃稠滾燙的精液,盡數轟入星琉那早已被他徹底征服和填滿的子宮深處!

  終於,在又經歷了一輪長達數百次的、狂風暴雨般的、幾乎要將星琉整個身體都操散架的凶猛撞擊之後,艾利安感覺自己那根早已因為過度摩擦而變得滾燙刺痛、卻又因為即將到來的極致快感而興奮到極致的丑陋肉棒,猛地、不受控制地、劇烈地痙攣、跳動起來!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洶涌、更加濃稠、也更加充滿了征服與占有意味的滾燙精流,如同積蓄了萬年的火山岩漿般,再也無法抑制地、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從他那根猙獰巨物的頂端,轟然爆發!

  “啊啊啊啊啊——!!!星琉——!!!我的專屬小母狗——!!!都給你——!!!全都射給你——!!!讓你從里到外……都變成……老子的形狀——!!!”

  艾利安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也變態到極點的、如同野獸臨死前最後的嘶吼,將那股凝聚了他所有齷齪欲望和扭曲征服欲的、數量驚人到足以將一個小湖泊都填滿的滾燙精液,一滴不剩地、盡數深深地灌溉、射入了星琉那早已被他操弄得泥濘不堪、紅腫不堪、此刻正因為他的凶猛撞擊而不斷痙攣收縮的溫暖而空虛的子宮最深處!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猙獰的龜頭,在射精的瞬間,因為那股巨大的衝擊力,而又向星琉的子宮深處,狠狠地、深深地挺進了一寸有余!

  而星琉的意識,正被禁錮在一個光怪陸離的噩夢囚籠之中。

  她感覺自己仿佛漂浮在幽暗深海,無數冰冷而滑膩的觸手從四面八方纏繞而來,貪婪地探索著她身體的每一處縫隙。

  那些觸手堅韌而富有侵略性,它們撬開她最私密的蓓蕾,在她濕熱緊致的甬道內肆意攪弄、穿刺,帶來一陣陣既痛苦又夾雜著詭異酥麻的陌生刺激。

  甚至有一根格外粗大、前端布滿細小吸盤的觸手,強行頂開了她的牙關,野蠻地貫穿了她柔軟的口腔,直抵喉嚨深處,每一次頂弄都讓她產生一種瀕臨窒息的錯覺,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

  更讓她恐懼的是,那些觸手還在不斷地向她體內注射著滾燙而粘稠的濁液,灌滿了她的子宮,充斥著她的腸道,甚至……堵塞了她的咽喉。

  就在夢境中的窒息感攀升至頂點的刹那,星琉那雙蝶翼般濃密的長睫毛,在現實中劇烈地顫動了幾下。

  此刻,在破敗驛站的昏暗石屋內,艾利安正將星琉那具因為藥物而癱軟如泥的完美肉體,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擺弄著。

  他剛剛結束了對她下方兩個同樣銷魂蝕骨的穴口的輪番“恩澤”,那里面早已被他濃稠滾燙的精液灌溉得滿滿當當,甚至還有些許未來得及被緊致穴肉完全吸收的濁白,正順著她雪白豐腴的大腿內側,緩緩淌下,在積滿灰塵的獸皮上蜿蜒出淫靡的痕跡。

  但他那根因為極致興奮而依舊猙獰怒張的、沾滿了星琉體內淫液與愛液的丑陋肉棒,卻並未就此罷休。

  艾利安眼中閃爍著更加貪婪和變態的光芒,他捏著星琉小巧精致的下巴,強迫她微微仰起那張即使在昏睡中也依舊美得令人心顫的臉龐,然後,便將自己那根硬度與熱度都駭人聽聞的巨物,對准了她那微微張開的、如同熟透櫻桃般嬌嫩誘人的菱唇……

  “嘿嘿……小騷貨……下面都喂飽了……這張小嘴……可不能浪費了……”

  艾利安發出了一陣壓抑不住的、充滿了變態欲望的低笑,然後,便毫不猶豫地、帶著一種褻瀆神女般的快感,將自己那根因為過度充血而顯得有些發紫的、前端飽滿漲大的猙獰龜頭,狠狠地、深深地塞入了星琉那柔軟濕潤的檀口之中!

  星琉的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粗暴的侵犯,本能地微微顫抖了一下,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如同小貓般的嗚咽。

  她的眼睛,就在這時,緩緩地睜開了。

  最初,那雙美麗的紫水晶眼眸中充滿了迷茫與失焦,如同蒙上了一層薄霧。她視野中的一切都是模糊的、晃動的。

  但很快,一片充滿了原始肉欲氣息的、肉色與黑色交織的景象,便如同被強行放大的特寫鏡頭般,占據了她的整個視網膜——那是艾利安因為用力而微微繃緊的、沾染了汗珠的小腹肌膚,以及在那片小腹肌膚之下,一片不算濃密、卻也足夠醒目的、因為汗水而微微有些糾結的……黑色屌毛。

  緊接著,一股更加強烈的、令人作嘔的窒息感與粗暴的異物感,如同最凶猛的野獸般,瞬間攫住了她的所有神智!

  她終於後知後覺地感受到,自己的喉嚨,正被一根又粗又長、堅硬滾燙的巨大肉棒給死死地、嚴嚴實實地堵塞著,那根肉棒的前端,幾乎已經完全沒入了她喉嚨的最深處,正一下又一下地、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粘膩濕滑的“咕嘰咕嘰”聲,狠狠地、毫不憐惜地,反復衝擊、研磨著她那早已麻木不堪、卻又因為這粗暴的對待而不斷分泌出大量唾液的嬌嫩喉壁!

  而她的頭顱,則被艾利安那只有力的大手死死地摟抱著,正不受控制地、被迫地、一下又一下地朝著他那散發著濃烈汗臭與男性荷爾蒙氣息的小腹和屌毛撞去,她那柔軟的嘴唇,甚至還在他的刻意引導下,被迫地、屈辱地“親吻”著他那兩顆在屌毛掩映下若隱若現的、因為過度興奮而漲得有些發硬的陰囊,以及那根巨大肉棒的根部!

  “咕嚕……咕嘰……咕嘰……”

  淫靡而令人作嘔的聲響,在寂靜的石屋中不斷回蕩。

  星琉,終於徹底清醒了!

  這不是夢,這不是什麼狗屁觸手怪,這是這是艾利安那個混蛋!

  然而,就在她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殘酷的現實而渾身劇烈顫抖,幾乎要再次陷入意識渙散的邊緣之際——

  一股更加強烈的、更加難以抗拒的、如同電流般瞬間傳遍四肢百骸的異樣感覺,猛地從她身體的下方,那兩個早已被艾利安的精液徹底填滿、堵塞的、最私密、最敏感的穴口深處,以及那同樣被撐得滿滿當當、脹痛欲裂的子宮之中,轟然爆發!

  那是一種被徹底侵犯、被徹底填滿、被徹底蹂躪到極致之後,身體本能產生的、不受意志控制的生理高潮!!!

  “嗚——!!!!”

  星琉那雙剛剛恢復了一絲清明的紫水晶眼眸,猛地、不受控制地縮成了最危險的針尖狀,然後如同斷了线的木偶般,無力地向上翻去,只留下一片令人心悸的、布滿了細密血絲的眼白!

  她的整個身體,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閃電狠狠劈中,瞬間弓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充滿了極致誘惑與絕望美感的弧度,雪白飽滿的巨乳因為這劇烈的挺動而夸張地晃動著,幾乎要從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黑色小抹胸中徹底掙脫出來!

  而她的喉嚨,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到足以讓靈魂都為之顫栗的生理高潮,而不受控制地猛地一緊,她那張被艾利安的巨物塞滿的小嘴,更是在那一瞬間,仿佛擁有了自己的意志般,對著那根依舊在她口腔和喉嚨深處肆虐的、滾燙堅硬的巨大肉棒狠狠地、貪婪地、如同飢渴了數個世紀的吸血鬼般猛地一吸!

  “啊——!!!”

  艾利安那因為即將達到高潮而緊繃到極致的身體,猛地一震,他只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如同要將他整個靈魂都吸走的、極致的銷魂快感,從他那根被星琉那張濕熱小嘴和靈活小舌包裹、吮吸、舔舐得舒爽無比的巨大肉棒頂端,轟然爆發!

  他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

  而星琉,則只覺得一股滾燙的、粘稠的、帶著濃烈腥膻氣息的、數量驚人到足以將她徹底淹沒的男性精液,如同決堤的火山岩漿般,從那根在她喉嚨深處瘋狂跳動、噴射的巨大肉棒頂端,狂涌而出!

  那股洶涌的精流,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和吞咽的機會,便活生生地、硬生生地、將她的整個口腔、她的喉嚨、甚至她的食道和氣管,都徹底堵滿!

  “呃……咕……呃呃……”

  星琉感覺自己像是溺水了一般,無法呼吸!

  滾燙粘稠的精液嗆入她的氣管,灼燒著她的肺葉,帶來一陣陣劇烈的、撕心裂肺的咳嗽!

  但她的嘴巴和喉嚨都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和洶涌的精液徹底堵死,連咳嗽都變成了一種奢侈的、只能發出細微氣泡聲的絕望掙扎!

  大量的、未來得及被她吞咽的、帶著白色泡沫的粘稠精液,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嘴角、甚至從她的鼻孔里,咕嘟咕嘟地如同沸騰的牛奶般,不斷地冒著泡,緩緩地流淌了出來,將她那張本就因為高潮而潮紅一片的絕美臉龐,弄得一片狼藉,充滿了屈辱與淫靡的痕跡。

  艾利安終於在極致的舒爽與滿足中,發出了一聲如同野獸般粗重的喘息,將他那根依舊在微微抽動、滴淌著最後幾滴濃白精髓的巨大肉棒,緩緩地、帶著一絲炫耀意味地,從星琉那早已被他折磨得紅腫不堪、幾乎都合不攏的檀口中,拔了出來。

  在他拔出的瞬間,星琉那條因為缺氧和高潮余韻而變得有些麻木和不受控制的小舌頭,竟然還帶著一絲如同幼獸舔舐母乳般的、戀戀不舍的姿態,無意識地跟著他那根沾滿了她的口水和他的精液的、猙獰丑陋的肉棒前端,一起跑了出來一小段,然後才無力地、軟軟地耷拉在了她那同樣沾滿了白色精液泡沫的、微微張開的嘴角。

  於是,一副更加驚心動魄,也更加淫靡不堪,足以讓任何一個心智正常的男人都瞬間血脈噴張、理智斷线的“阿黑顏”極致表情,便清晰地、完整地呈現在了艾利安那雙因為縱欲而顯得愈發猩紅和貪婪的眼眸之中——

  星琉那張曾經清麗絕倫、此刻卻因為極致的生理反應而潮紅如血的絕美臉龐,微微仰著,似乎還在無聲地承受著某種極致的痛苦與快感。

  那雙本應如同紫水晶般純淨美麗的眼眸,此刻卻無力地向上翻著,只露出一小半帶著血絲的眼白,顯得迷離而空洞。

  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微微張開著,一條因為缺氧和高潮余韻而微微有些發紫的小舌頭,軟軟地耷拉在嘴角,上面還掛著幾絲晶瑩的唾液和未來得及吞咽下去的、濃稠的白色精液。

  而她的嘴角和鼻孔,則依舊在不斷地、咕嘟咕嘟地冒著細密的、混合了精液與唾液的白色泡沫,喉嚨深處,還時不時地發出一陣陣“呃……呃呃……呃……”的、如同小獸瀕死般的、充滿了無盡屈辱與淫靡意味的、細微的哽咽與窒息聲……

  這副混合了極致的痛苦、極致的快感、極致的屈辱、以及瀕臨窒息的絕望的“阿黑顏”表情,對於艾利安這種早已將道德倫理拋諸腦後、只追求最原始、最直接的肉體感官刺激的變態而言,無疑是最致命的催情烈藥!

  他看著眼前這個被他徹底玩壞、徹底征服的、如同失去了靈魂的絕美人偶,只覺得一股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幾乎要將他整個人都撐爆的巨大征服欲與成就感,如同最洶涌的海嘯般,瞬間席卷了他的整個身心!

  就在艾利安因為這極致的視覺與心理衝擊,胯下那根剛剛才宣泄過的丑陋肉棒竟然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血、勃起、怒張,准備開始新一輪更加瘋狂的凌辱盛宴之際——

  “莉雅……”

  一聲極其輕微的、帶著濃重鼻音和無盡思念的男性夢囈,如同投入死水的一顆石子,突兀地從房間的角落里響起。

  艾利安的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淫笑瞬間凝固。

  他猛地扭過頭,只見那個本應被“夢曇花”的催眠花香迷暈得不省人事的金發男人——凱倫——此刻緩緩地睜開了他那雙冰藍色的眼眸。

  雖然那雙眼眸中依舊帶著濃重的、因藥物而產生的迷離與渙散,瞳孔也因為花香的催情效果而微微放大,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充滿了原始欲望的光芒。

  “操!”

  艾利安嚇得魂飛魄散,胯下那根剛剛才重新昂揚起來的肉棒,如同被針扎破的氣球般,瞬間就軟了下去,他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一個念頭——跑!

  他只知道,要是被這個煞星看到自己剛才的好事,恐怕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甚至都來不及將那根軟塌塌的肉棒完全塞回褲襠,便如同被火燒了尾巴的兔子般,手腳並用地、連滾帶爬地從星琉身上翻了下來,發出一聲驚恐的、變了調的尖叫,頭也不回地向著那扇早已破爛不堪的木門,以生平最快的速度,逃之夭夭!

  石屋內,只剩下因為艾利安粗暴離開而無力地癱倒在冰冷獸皮上的、依舊保持著那副“阿黑顏”表情、口鼻中不斷溢出精液泡沫的星琉,以及那個緩緩從牆角坐起身,眼神迷離,呼吸粗重,渾身散發著一股被催情花香與壓抑欲望點燃的凱倫。

  凱倫甩了甩有些昏沉的頭顱,那雙冰藍色的眼眸因為藥物的作用,看周圍的一切都仿佛隔著一層朦朧的、帶著曖昧色彩的輕紗。

  他感覺自己像是做了一個極其漫長,卻又無比真實的夢。

  一個與以往那些充滿了鮮血、背叛和莉雅臨死前空洞眼神的噩夢,截然不同的夢。

  這個夢是甜美的,是充滿了極致誘惑的春夢。

  夢里,有莉雅。

  他的莉雅,他那聖潔高貴、卻又在他面前展露出無限嬌媚與溫柔的莉雅。

  在夢里,他與莉雅抵死纏綿,盡情享受著靈與肉的極致交融。

  他能清晰地回憶起莉雅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媚眼如絲的模樣,能回憶起她那如同最頂級絲綢般光滑細膩的肌膚觸感,能回憶起她那對被他揉捏得微微泛紅、頂端如同熟透櫻桃般嬌艷欲滴的飽滿乳房的驚人彈性,更能回憶起當他用自己那根充滿了愛意的、堅硬滾燙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深深地貫穿她那溫暖濕熱、緊致銷魂的神秘花園時,她喉嚨深處發出的、那如同天籟般動聽的、壓抑不住的嬌媚呻吟與高潮尖叫……

  而此刻……

  凱倫的目光,緩緩地、帶著一絲夢境尚未完全消散的迷離,落在了不遠處那個癱倒在獸皮上、渾身赤裸、口鼻中不斷溢出白色泡沫、臉上帶著一種他從未在現實中的莉雅臉上見到過的、極致淫靡而誘人的“阿黑顏”表情的金發紫瞳少女身上。

  “莉雅……”

  他喉嚨干澀地低喚了一聲,眼神中的欲望之火,在催情花香的持續刺激下,燃燒得更加旺盛。

  他依舊以為自己身處夢境。

  而且,眼前這個“莉雅”,比他夢中任何一次的“莉雅”,都要更加放蕩,更加誘人,更加能激起他最深沉、最原始的征服欲!

  因為他記憶中那個溫柔內斂的莉雅,從來沒有被他“搞”出過這樣這樣令人血脈噴張、幾乎要讓他當場失控的“澀氣表情”,也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渾身都散發著一股被情欲徹底浸透的、甜膩而淫靡的誘人氣息!

  “呵呵……我的莉雅……原來你……也有這樣的一面……”

  凱倫低笑著,聲音沙啞而充滿了極致的愛欲與占有欲。

  他緩緩地從地上站起身,那具因為長期戰斗而鍛煉得完美無比的健美身軀,在昏暗的火光余燼映照下,如同古希臘的英雄雕塑般充滿了力量感。

  而他胯下,那根因為催情藥物和眼前這極致淫靡畫面的雙重刺激,早已怒張勃發、青筋虬結的雄偉巨物,此刻更是如同蘇醒的巨龍般,以一種比之前艾利安那根還要更加粗大、更加修長、也更加充滿了毀滅性與征服性力量的駭人姿態,昂然挺立,直指著那個依舊沉浸在高潮余韻與藥物昏沉之中、對他毫無防備的“莉雅”!

  “莉雅……我好想你……”

  凱倫的眼神中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寵溺與欲望,他一步一步地、如同走向祭壇的信徒般,走向那個在他夢境中,正等待著他繼續“恩澤”與“播種”的、他唯一的摯愛。

  “讓我們……繼續一起……為王國的未來……造寶寶吧!”

  他低吼一聲,帶著一種夢境中獨有的、不容置疑的溫柔與霸道,俯下身,將星琉那具癱軟如泥、卻又充滿了驚人彈性的完美肉體,輕輕地翻轉過來,讓她以一個最傳統、也最能讓他看清她臉上那副令他瘋狂著迷的“澀氣表情”的傳教士體位,平躺在散發著淡淡霉味的獸皮之上。

  然後,他分開她那兩條因為高潮余韻而微微有些抽搐的、被撕破的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對准了她那片早已被艾利安的精液和她自身的愛液弄得一片泥濘不堪、此刻卻又因為藥物作用和身體本能而微微張開、仿佛在無聲邀請般的嬌嫩穴口。

  沒有絲毫的猶豫,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前戲。

  凱倫那根凝聚了他所有思念、所有欲望、所有愛戀的、比星琉之前承受過的任何“入侵”都要更加粗大、更加滾燙、也更加充滿了男性陽剛氣息的猙獰巨根,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填滿、徹底融化的毀滅性力量……

  狠狠地、深深地、一寸不留地、全根沒入!!!

  “嗚——啊啊啊——!!!!”

  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強烈、更加深入、也更加難以言喻的、混合了極致的撕裂痛楚與極致的銷魂快感的恐怖刺激,如同最猛烈的核爆般,瞬間從星琉身體的最深處轟然爆發,席卷了她的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

  即使在藥物的深度催眠和高潮後的極度虛弱之中,她那具早已被開發得異常敏感的身體,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如同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撐爆、徹底貫穿的、前所未有的巨大“入侵”,而本能地、不受控制地、劇烈地全身抽搐、痙攣、弓起了身體!

  那根猙獰的巨根,實在是太大了、太粗了、太長了!

  它不僅僅是填滿了她那早已被艾利安蹂躪得泥濘不堪的甬道,甚至它那飽滿漲大、如同燒紅烙鐵般的猙獰龜頭,在頂開了她那因為連番高潮而不斷收縮痙攣的、濕熱緊致的子宮頸口之後,竟然還帶著一股不容置喙的蠻橫力道,硬生生地、深深地頂入了她那嬌小玲瓏的子宮腔之內!

  甚至,在她那平坦光潔的小腹之上,都因此而頂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屬於龜頭形狀的小小凸起!

  “啊……啊……啊……”

  星琉的口中,只能發出一陣陣意義不明的、如同小獸瀕死般的、充滿了極致痛苦與極致快感的破碎呻吟。

  她那雙向上翻著的、幾乎只剩下眼白的紫眸,因為這超越了身體承受極限的刺激,而流下了更多的、混合了生理性淚水與之前殘留精液的粘稠液體。

  而在凱倫的視覺之中,眼前的一切,卻是極致的愛欲與美好——

  他看到“莉雅”在他這充滿了愛意的“恩澤”之下,渾身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小嘴微張,發出動聽的、如同唱歌般的嬌媚呻吟。

  她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住他“愛的深沉”而劇烈地顫抖、痙攣,那雙美麗的紫眸也因為極致的幸福而向上翻去,露出了迷離而陶醉的神情。

  “莉雅……我的莉雅……”

  凱倫的眼神中充滿了痴迷與狂熱,他低下頭,用那帶著一絲血腥味的嘴唇,虔誠地、溫柔地吻上了“莉雅”那張沾滿了精液泡沫的、微微張開的、散發著誘人香氣的菱唇。

  他的手指,也不自覺地、帶著一種深入骨髓的熟稔與愛意,與“莉雅”那因為痙攣而微微蜷曲的、冰涼的小手,十指相扣。

  然後,他便開始了在他夢境中,那場為了王國未來而進行的、充滿了神聖與愛意的“造人運動”。

  他那根深深埋藏在“莉雅”子宮深處的、充滿了無窮力量與情欲的猙獰巨根,開始以一種極其緩慢、卻又帶著碾壓一切的力道,在她那早已被他徹底撐開、徹底征服的、溫暖而緊致的子宮腔內……緩緩地、一寸寸地……研磨、旋轉、頂弄……

  每一次研磨,都像是要將他所有的思念與愛戀,都深深地烙印在她靈魂的最深處。

  每一次旋轉,都像是要將兩人那早已被命運拆散的靈魂,重新緊密地纏繞在一起。

  而每一次頂弄,都精准無比地、狠狠地碾過她子宮腔內那些最敏感、最能激發女性原始欲望的神秘觸點……

  “嗚……嗯……啊……啊啊……”

  星琉的身體,在這前所未有的、如同要將她整個人都徹底融化、徹底撕裂的、充滿了毀滅性與創造性力量的極致刺激之下,再次不受控制地、一波又一波地高潮迭起,那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痙攣,更像是一種靈魂深處的戰栗。

  她那雙向上翻著的、幾乎只剩下眼白的紫眸,此刻不再是空洞和迷離,而是開始閃爍起點點破碎的、不屬於她的光影。

  是的,不屬於他——那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靈魂錯位到這具陌生女性身體里的倒霉科研狗。

  在凱倫那一聲聲飽含深情與欲望的“莉雅”呼喚中,在藥物那奇異的催化作用下,更在這具身體被那根承載著刻骨愛意的巨物以最原始、最深入的方式反復貫穿、填滿的極致刺激下一些不屬於“他”的、卻又無比鮮活、無比真實的記憶碎片,如同被打破的萬花筒,不受控制地、洶涌地涌入了星琉的意識深處!

  他“看”到了——

  一片灑滿金色陽光的宮廷露台,一個同樣擁有金色短發、冰藍色眼眸的英俊青年,正用一種帶著一絲羞澀卻又充滿了無盡溫柔的目光,凝視著“她”。

  “她”穿著華美的紫色宮裝,正調皮地踮起腳尖,想要偷吻青年的臉頰,卻被青年笑著一把攬入懷中,然後……是一個充滿了陽光味道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深吻……那吻,是如此的青澀,卻又如此的……甜蜜。

  他“聽”到了——

  在寂靜的星空下,“她”與青年依偎在一起,青年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向“她”描繪著艾爾多利亞王國未來的宏偉藍圖,以及……他們兩人共同的未來。

  “莉雅,”青年的聲音里充滿了對“她”的無限珍視與愛戀,“等戰爭結束,我們就結婚,好不好?我會讓你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我們會一起……為我們的王國,生下許多健康、勇敢、像你一樣美麗的繼承人……”

  他“感受”到了——

  在某個私密的夜晚,在柔軟舒適的巨大床榻之上,“她”的身體被青年那同樣充滿了力量與欲望的、卻又帶著無盡溫柔與珍愛的雙手,細細地探索、愛撫。

  每一次親吻,每一次觸摸,每一次……他那堅硬滾燙的、充滿了男性陽剛氣息的“利劍”,刺入她最私密、最濕熱的花園深處時,所帶來的那種……既羞澀又期待,既緊張又渴望,最終化為蝕骨銷魂的極致快感的……屬於一個深愛著自己男人的、少女初為人婦時的完整體驗。

  這些記憶,是如此的真實,如此的細膩,如此的充滿了愛與被愛的幸福感。

  它們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魔力,衝擊著星琉那屬於男性的靈魂,讓他產生了一種極其荒謬,卻又無法抑制的錯覺——

  仿佛……這些記憶,就是屬於他的!

  仿佛……他天生就應該是一個女人!一個被眼前這個金發男人深愛著的、也同樣深愛著他的名叫“莉雅”的女人!

  而他此刻所承受的這一切——那貫穿身體的巨大滾燙,那頂入子宮的蠻橫頂弄,那讓他全身痙攣、高潮迭起的極致快感——也都不再是單純的、屈辱的侵犯,而變成了一種充滿了情欲與美好的、靈肉合一的愛的證明?!

  “不……不對……我不是……我不是莉雅……”

  星琉的靈魂,在這些突如其來的、充滿了女性情欲與幸福感的記憶洪流衝擊之下,發出了微弱的、絕望的呐喊。

  但他的身體,卻在這股被藥物、被刺激、也被那些“屬於莉雅”的記憶所共同催化出的、更加洶涌澎湃的生理高潮之中,徹底失去了控制。

  她那張因為高潮而潮紅如血的絕美臉龐上,那雙本應向上翻著的、空洞的紫眸,此刻竟然極其輕微地、極其艱難地向下轉動了一下,似乎有一絲屬於“莉雅”的、溫柔而迷茫的神采,在眼底一閃而過。

  她那沾滿了艾利安精液泡沫的、微微張開的嘴唇,也極其輕微地翕動了幾下,喉嚨深處,溢出一陣陣更加破碎、更加細微、卻又帶著一絲難以言喻的、仿佛在回應著什麼的嬌媚呻吟:

  “凱……倫……我……我好……嗯……好……愛你……”

  然後,她那因為連番高潮和記憶衝擊而早已不堪重負的意識,便如同斷了线的風箏般,再次墜入了更深、更沉的黑暗之中。

  只剩下凱倫,依舊沉浸在他那被藥物扭曲了的、充滿了“情欲與美好”的春夢里,抱著懷中那具在他感知中正熱情回應著他的、屬於“莉雅”的完美肉體,在那象征著生命與繁衍的原始律動中,一次又一次地攀上愛欲的頂峰……

  他並不知道,就在剛才那短暫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瞬間,他懷中這個少女的身體里,那顆屬於異世界男性的靈魂,與那縷屬於故國公主的殘存記憶,已經發生了一場誰也無法預料的奇異交融。

  而這場交融,又將為他們那早已被沼澤智者斷言為“交織在一起”的命運,帶來何等翻天覆地的未知變數。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