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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三章 ★陳瀟:該死,真該死啊……(小郡主+咸寧加料)

紅樓之挽天傾(加料) 未知 12597 2025-02-17 12:15

  神京,晉陽長公主府,閣樓之上

  外間寒冷凜冽,屋內暖氣如龍,玻璃軒窗上結著一層層白色霜花。

  咸寧公主秀眉之下,清眸看向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以及一旁作飛魚服打扮,神清骨秀的陳瀟,問道:“先生,今天怎麼有空暇過來?”

  賈珩行至近前,挽過少女的纖纖素手,笑了笑道:“過來看看你,宮里的聖旨今天已遞送至寧國府,催我南下金陵了。”

  其實,並非先前故意冷落咸寧,而是實在抽不開身,並非字面意思。

  咸寧公主訝異說道:“先生,怎麼這般急?先生剛回沒多久啊。”

  賈珩看向那清雋容顏,溫聲道:“盡量年前料定此事,等過完年就得北上。”

  咸寧公主彎彎柳葉細眉下,那雙晶瑩清眸定定地看向少年,清聲道:“先生,那我隨你一同南下吧。”

  賈珩笑了笑道:“你才從江南回來沒多久,就在京里好好歇幾天,省的來回奔波,累的不行。”

  他和甄晴以及甄雪的事兒,現在還是不能讓咸寧察覺出端倪,當然以咸寧對他的愛意,多半也不會說什麼。

  咸寧公主看向一旁的陳瀟,眸光閃了閃,問道:“先生又是帶著瀟姐姐?”

  “我這次也不過去,剛從江南回來,這幾天還沒有歇過來。”陳瀟落座下來,聲音如冰雪融化,清越動聽,然後凝眸看向李嬋月,目光溫和幾分,喚道:“嬋月撫琴呢?”

  “瀟表姐,我閒來無事,隨便彈首曲子。”李嬋月看向那眉眼英麗的少女,柔婉笑了笑,輕聲回道。

  咸寧公主這邊兒卻在纏著賈珩,說道:“先生我不怕辛苦的,隨著先生去罷。”

  南下金陵,那人正懷著孕,也做不了別的,她正好能多陪陪先生。

  賈珩問道:“那嬋月在家里怎麼辦?”

  李嬋月原是靜靜聽著賈珩與咸寧公主說話,見提到自己,不由留意了三分。

  “讓她跟著瀟堂姐好了。”咸寧公主理直氣壯地說道。

  李嬋月:“……”

  這說好的一輩子姐妹,這就不要她了?

  陳瀟放下琴譜,目光凝視向那少年,道:“我看不如讓咸寧隨你去。”

  讓咸寧跟著她也好,起碼在找那甄家妖妃之時,也能讓他多一些顧忌,小姑子最是盯著嫂子。

  賈珩想了想,看向咸寧公主,迎上那雙熠熠而輝的期待目光,拉過少女的玉手,摟在懷里,說道:“我騎著快馬,說不得幾百里加急,風餐露宿,這一路顛簸辛苦,我真的不想你太勞累了,我們在一塊兒也不會有幾天,還不如你在京城等我回來。”

  咸寧公主見賈珩如此說,心頭雖有些遺憾不已,但也感受到少年的疼惜,清聲道:“那好罷,那先生什麼時候回來?”

  “我快馬前往金陵,盡量年前回來,但也可能年後,現在還說不了。”賈珩看向那眉眼彎彎的臉蛋兒,又道:“不過應該不耽誤回來過元宵節,你和嬋月如果覺得家里待的無聊,也可以去府上找找你林妹妹她們說說話,園子里熱鬧一些,你們先前也熟悉了。”

  這些女孩子不該僅僅只是為了取悅他而生,她們也有著喜怒哀樂,有著自己的喜好,愛情終究不是生活的全部。

  咸寧公主神色怏怏,面上不由有幾許失望,輕聲應道:“那好吧。”

  李嬋月也點了點頭,對上那暖意融融的目光,輕輕柔柔道:“那小賈先生一路小心,注意防風保暖,我給娘親寫了一封信,還請小賈先生給我遞送過去。”

  賈珩笑了笑道:“那我就幫嬋月遞送過去。”

  嗯,嬋月一直是這般客氣,哪怕是兩個人在繡榻之上互相取悅的時候。

  賈珩道:“今兒個下午也沒有什麼事兒,好好陪陪你們說說話。”

  咸寧剛做新婦,已經開始有些黏人,而嬋月還好,心思單純,沒有太多的想法。

  咸寧公主聞言,清麗玉頰泛起紅暈,芳心有些欣喜不勝,問道:“先生今天下午不忙著了。”

  賈珩溫聲道:“明天就走了,前幾天忙著京營練兵,沒有過來看你,等會兒陪你和嬋月,晚上回家簡單收拾一番,我打算明天一早兒就走著。”

  除卻與可卿告別,其他的人就暫不告別,不然又是一陣炮火連天。

  咸寧公主柔聲道:“那也好。”

  見兩人說定,陳瀟纖纖素手端起一旁小幾上茶盅,輕輕抿了一口,神色清冷的少女心底似乎生著悶氣。

  她的提議,那人終究還是沒有聽。

  她從江南一下子跑過來,她就不累?咸寧是更值得憐惜一些是吧。

  明明知道這些吃醋的心思,有著小女孩兒的幼稚可笑,但心底仍是忍不住。

  賈珩輕輕握住少女的纖纖柔荑,堆著雪人,指尖豐盈流溢,溫聲道:“咸寧,這幾天我真是太忙了。”

  咸寧公主羞紅了一張明媚臉頰,嗔怪說道:“先生,瀟堂姐還在呢。”

  雖是這般說著,但卻沒有制止著賈珩打著雪仗的手。

  賈珩溫聲道:“不用管她。”

  瀟瀟什麼沒有看過,這才哪到哪兒?等一會兒非讓咸寧學瀟瀟說話不可。

  陳瀟眸光冷冷瞥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啪嗒”一聲放下茶盅,起得身來,來到南窗下的一方書櫃前站定,索性眼不見為淨。

  咸寧明亮晶瑩的清眸眨了眨,輕笑道:“先生,瀟姐姐吃醋了呢。”

  她們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從小都喜歡著舞刀弄槍,最終連喜歡的人都是一樣。

  賈珩輕聲道:“她在金陵時候就是這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說到,湊到少女臉頰,噙住唇瓣,清清涼涼的薄荷沁潤心底。

  兩個人膩了一會兒,賈珩溫聲道:“咸寧,不如給我跳一支舞吧。”

  咸寧公主離了賈珩懷里,起得身來,輕聲說道:“正好我和嬋月剛剛准備了一個舞蹈,先生可以觀賞著。”

  說著,起得身來,拉著已是紅了臉頰,呆立原地的小郡主的手,向著一側的廂房行去,分明是換衣裳去了。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喝了一口茶,思忖著江南之事。

  安徽一旦獨立建省,意味著兩江總督的沈邡職權大為縮水,當然這原本也是中樞對地方的削弱、制衡。

  他這次過去,領的旨意里有“黜陟省府州縣官員”,主要是揀選一批官員,而後隨著時間過去,吏部會逐漸騰換安徽一省的官員,江南之地算是被分割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賈珩鼻翼之下浮起一股幽冷的清香,抬眸看去,卻見那身形窈窕的少女不知何時過來,眉眼如籠清霜,宛如昆侖山巔的冰山雪蓮。

  陳瀟冷哼一聲,說道:“我早些年教她的武藝,她不好好學,心思卻都放在這些取悅男人的奇技淫巧上面去了。”

  賈珩道:“瀟瀟,奇技淫巧不是這般用的。”

  陳瀟端起茶盅,並沒有理著賈珩,在身旁落座下來。

  賈珩則是目光灼灼地看向性情傲嬌的少女,好奇問道:“瀟瀟,你也會跳舞的吧?”

  陳瀟玉容幽幽,也了一眼賈珩,冷聲道:“我不會這個。”

  賈珩笑了笑,看向少女臉頰浮起的嫣然紅暈,並沒有戳破。

  瀟瀟看這意思顯然是會的,嗯,可惜……遺憾未能一觀。

  “劍舞,我倒是會一些。”似是捕捉到那少年幽遠眉眼中的一縷遺憾,陳瀟冷聲道。

  賈珩端起茶盅,抿上一口,說道:“要不,瀟瀟等會兒舞上一曲劍舞?”

  陳瀟冷哼一聲,既沒有應著,也沒有出言拒絕,而這不禁讓賈珩心底開始期待起來。

  陳瀟瞥了一眼那少年面上的神色,心底冷哼一聲,就這麼想看?

  她年少之時,其實學過那些舞蹈,但她才不能助長他沉迷享樂的,自從回京封侯以後,愈發葷素無忌了。

  而就在這時,伴隨著環佩叮當之音響起,只見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從里廂的花廳中出來,兩少女一個身形亭亭玉立,一個身形嬌小玲瓏,皆著粉紅羅裙,纖衣薄裳,珠輝玉麗,香氣撲鼻。

  李嬋月還好,平常多穿著桃紅衣裙,盡顯及笄少女的嬌俏柔婉,而咸寧則很少這麼穿著,此刻無疑給賈珩耳目一新之感,只是粉艷之色的確不太符合咸寧的清絕氣質。

  陳瀟柳葉細眉挑了挑,那雙清冷目光投向穿著水袖衣裙翩翩起舞的少女,在其雪白酥軟的藕臂上盤桓了下。

  咸寧這舞蹈也太不莊重了一些,誰教她的?難道是容妃娘娘?

  小郡主則是來到那瑤琴之後,靜靜落座下來,先是撫著琴曲,隨著琴弦叮冬之音響起,頓時將賈珩帶入一種難以言說的意韻中。

  幸在閣樓之中爐火燃的正旺,暖意融融,兩人雖然衣衫輕薄,但也不覺寒冷。

  賈珩贊嘆道:“咸寧這舞跳的是越來越好看了,還有她的身段、眉眼,和你的也有幾許相似。”

  陳瀟:“……”

  不過,這個時候還好,看著咸寧跳舞,卻說著像她,似乎比之當初看著她,說是像咸寧,有著良心,但不多。

  賈珩凝眸看向咸寧跳著舞蹈,而隨著時間過去,李嬋月也放下手中的一把瑤琴,隨著咸寧公主一同跳起舞來。

  是故,一下子從單曲獨舞變成二人的舞蹈。

  過不多久,李嬋月彤紅著一張臉蛋兒,被咸寧公主拽著手來到賈珩近前。

  “先生還好吧?”

  “嗯,挺好的。”賈珩先是拉過咸寧,目光在那清麗眉眼下的淚痣盤旋了下,伸手撫過少女光滑細嫩的臉蛋兒,只覺肌膚細膩滑嫩,湊到唇瓣之上。

  陳瀟看向左擁右抱的某人,一時間有些無語。

  這是明君之相?這簡直是昏君,可想起往日的英睿敏識,又覺得恍忽間,又是一陣割裂。

  正自一陣心煩意亂,忽而耳畔傳來熟悉的聲音:“瀟瀟,你先在這兒等著,我和嬋月和咸寧去里廂說說話。”

  說著,隨著挑開珠簾進入一側的廂房。

  而陳瀟怔怔坐在原地,玉容倏然如霜白皙,只覺一股煩躁從心底涌起,纖纖素手已經攥緊成拳頭。

  劍舞呢?說好看她劍舞呢!

  該死,真該死呀……

  而隔壁不多會兒顯然已經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陳瀟正自心煩意亂,想要起身離去,但仍是忍不住挪動著步子,行至屏風下,冷著神色佇立觀瞧。

  咸寧公主被賈珩抱著,聲线微顫,玉顏酡紅,低聲說道:“先生,我把衣裳……脫了吧。”

  “不用脫,穿著更好看一些。”賈珩撫過咸寧公主圓潤如玉的肩頭,低聲道。

  賈珩將自己的整個頭部都靠在了那柔軟豐滿的胸膛上,新婦嬌美的酮體如此溫柔,咸寧公主輕輕的用兩條藕臂環住了賈珩,向自己的胸前靠緊…

  女性兩團柔軟細嫩的乳肉一左一右夾住了賈珩的面頰,彈軟的乳肉散發著少女特有的香氣,讓賈珩的身體微微戰栗,就這樣靜靜的抱了一會兒,直到咸寧公主主動放開了賈珩的頭,一陣衣物的摩擦聲響後咸寧便像一只嫵媚的貓咪一樣靠了過來,隨後一張火熱的小嘴便主動吻上了賈珩的薄唇…

  “嗚嗯…啾啾…先生啊……”

  此時的咸寧和剛才清冷雅致的公主殿下簡直判若兩人,主動又熟練的用自己魅惑的肉體纏了上來,晶瑩滑膩的美腿在賈珩的大腿上蹭來蹭去,偶爾還用膝蓋偷偷頂一頂賈珩兩腿間正逐漸膨脹變大的肉莖,上半身兩團白嫩的乳脂擠在賈珩的胸肌上蹭來蹭去,口內靈活的小舌不斷的在賈珩的嘴里鑽來鑽去…

  靈巧滑嫩的香舌放過了賈珩的嘴巴,一路向下舔過男人堅毅的下巴,因粗重的呼吸而不斷翻滾的喉結,帶著些許汗味的鎖骨和胸膛,最終在男人的胸口處停下,咸寧公主熟練的用自己沾滿津液的舌尖掃弄侍奉著男人敏感的乳首,一只柔荑也朝著賈珩的胯下伸去,柔弱無骨的靈巧柔荑撫在男人堅硬火熱的肉棒上擼著揉著…

  快感從賈珩的胸口和胯下不斷涌上脊髓,大量滑溜的前走液從興奮的肉棒頂端分泌而出,咸寧公主上下擼動的小手也隨著液體的順滑變得愈加流暢,猶如繞柱舞動一般,看向賈珩的瑩潤眼眸中盡是雌媚的春意…

  陳瀟:“……”

  幾乎是瞬息之間就明白其中的“險惡”用心。

  怪不得不看她劍器舞,如果讓她柱上舞,非要給他來上一劍不可,讓他再也做不了壞事。

  少女胡思亂想著,再看另外一旁的“老實孩子”李嬋月,也埋在那少年的身前,垂下的秀郁秀發遮住了螓首,只見著那玫紅幾若煙霞的臉蛋兒以及那原本羞怯的眉眼,闔著眼眸,彎彎睫毛垂將下來,顫抖不停,而檀口之中,丁香漫卷。

  這,嬋月多好的姑娘,竟也被他這般禍害著?

  此時賈珩的陰囊被柔軟濕黏的口腔包裹,強忍著羞意的嬋月埋下腦袋,舌頭靈活地攪拌著,兩顆睾丸隨著肉袋被肆意撥弄,在她的口腔內來回滑動,簡直像是在吸吮蜜糖般發出“噗嚕嚕”的淫亂的聲音,敏感的睾丸被純潔羞澀的小郡主主動挑逗伺候著,使得少年感覺全身骨頭都有些酥軟了。

  而這時候咸寧公主也將玉足搭了上來,兩只白膩嬌嫩的玉足一起玩弄伺候著賈珩的怒龍,攏住十顆如玉的腳趾,將肉棒夾在足弓間上下套弄,努力挑戰著賈珩堅守的精關,合攏的玉足快速地敲打著賈珩的小腹,而剩下的嬋月也是越發情動,甚至情迷意亂中,用著自家表姐教授的技巧,盡心地舔舐清理著那汙穢的後竅,給少年帶來陣陣酥麻。

  昂揚的肉棒一陣跳動,打得咸寧公主的玉足生疼,第一發就這麼被兩位天橫貴胄盡心竭力、奴顏媚骨地伺候下榨了出來,嗖嗖地全部噴泄在咸寧公主的腳上。

  “哼……竟然射了這麼多,子鈺真不聽話呢,本宮的雙足就有這麼舒服嗎?”感受著雙足傳來的溫熱黏糊,咸寧公主酡紅如醉的俏臉上佯裝著帶著上一絲公主殿下的威嚴,示威般地把被精液玷汙的白嫩玉足舉高在賈珩的面前,白濁的粘稠液體在腳掌凝成一大坨,本來光潔清幽的玉足被充分浸透後,白里透紅的腳掌仍然若隱若現,帶著陣陣腥臊,顯得格外淫靡。

  “啵”嬋月吐出兩顆已經濕漉漉的卵蛋,熟練地轉身,捧起咸寧公主的玉足,伸出香舌貪婪舔舐著雙足上的陽精。

  “嗚……嬋月……”

  賈珩慢慢在床榻上躺下,欣然的欣賞著眼前姐妹帶來的淫戲,略顯期待地等待著兩人的下一步侍奉。他也熟練地進入了一點角色扮演的感覺,順服扮作她晉陽姑母的咸寧公主的權威下。

  咸寧公主在床榻上直起身來,輕輕解開衣裙和肚兜的綁帶,將一對被賈珩把玩開發得越發豐滿的白膩雙乳解放出來,隨著她的動作上下一顫,簡直就是一對活靈活現的大白兔,而且粉嫩的乳頭早已硬挺。

  她理了理耳畔的秀發,把賈珩的兩腿分開一些,俯身趴跪在賈珩的胯間,生澀地用素手捧起奶子,從兩側擠壓白嫩的乳肉,讓乳溝緊緊夾住高高挺直肉棒。

  “呼,乳交還是第一次,那人可以,我也可以……”

  那輕柔的吐息搞得賈珩渾身一顫。

  “芷兒……”

  而嬋月此時也是被方才舔食的滾燙陽精熏得情迷意亂,毫無顧忌地掀起襦裙,將裙擺卷在腰際,在賈珩大手的帶動下,抬腿跨坐到他的的臉上,赤裸的大腿放蕩的敞開,淫液橫流的蜜縫毫無遮擋地呈現在賈珩的眼前,

  張開的粉嫩陰唇像貪食的野獸般的微微翕動,飢渴的淫液“啪嗒啪嗒”地滴落在賈珩的臉上

  “唔……小賈先…生,啊……也不要…忘了嬋月哦。”小郡主磕磕碰碰地說道,泥濘不堪的肉壺感到身下愛郎吐出的滾燙氣息,使得她嬌軀不住地顫動著,

  她再也承受不住,酮體一軟,做到了賈珩那青雋的面容上,幼嫩嬌粉的陰戶強吻賈珩的嘴唇,賈珩伸手摟住她的腰肢,回應她的期待,用嘴巴蓋住她濕黏的幼嫩性器含入口中。

  “哈啊……先生的嘴唇……和我的下面合二為一了……”

  嬋月那幼女的淫水甜香中略帶一絲腥澀,但是未經人事的密壺鮮嫩多汁,舌頭從兩瓣嬌嫩陰唇間舔過,閉上眼睛感受柔嫩的軟肉和舌面溫柔的摩擦的感覺,隨著淫水更多的從穴內滲出,舌頭慢慢攪拌著她的淫水,口腔中“咕啾咕啾”地發出淫穢的聲響。

  “嗚……哦……小賈先生舔的好舒服……還要……”

  她那與平日判若兩人的放浪呻吟不絕於耳,沉湎於欲望如蛇般扭動身體,肌膚上濕滑的細汗浮泛油光。她的蜜穴正熱烈的回應著賈珩,更多新鮮的淫水涌入口腔,借助蜜水的潤滑將舌頭探入穴中。

  而此時咸寧公主也在不遺余力地愛撫賈珩的肉棒,乳溝軟滑的軟肉裹住肉棒上下滑動,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唾液從舌尖流到龜頭上,陣陣吐息噴吐在騷弄龜頭,一股難以名狀的快感在腰間擴散。

  賈珩將舌頭更深入地鑽進花道里,舔弄著腔內軟肉,甚至要觸碰到那象征著貞潔的膜瓣,嬋月感到陣陣酥麻不斷得涌來,直至渾身一顫,雙手不禁緊緊按住賈珩的頭,小穴一陣緊縮箍住賈珩的舌頭,濃稠的少女春水隨一聲高亢的嬌吟泄在了賈珩的口中。

  而少女身下的賈珩依舊繼續攪動舌頭,口腔中發出更激烈的聲響,嘴唇來回摩擦愛撫她硬起的花蒂,咸寧公主也加快了乳交動作,龜頭在她的乳溝間快速抽送,而嬋月放浪地扭動腰肢,雙手則不停地摩挲自己的身體,嬌媚地愛撫自己潮紅的嬌軀。

  “好棒……先生好棒……嬋月想一直這樣和先生在一起……”

  嬋月的一陣痴痴的歡叫,她突然挺直潔白的脊背,捧著自己的椒乳用力揉捏,腰間的扭動隨一陣抽搐戛然而止,一汪更加洶涌的潮吹噴泄在賈珩口中,猛灌進喉嚨,甚至溢出口腔流過脖頸。

  “嗚哈……方才轟的一下……眼前什麼都看不見了……還以為……要暈倒了……”

  短暫沉醉於性愛的迷幻中,嬋月潮吹後有氣無力地癱軟翻倒在床上,當賈珩拿過綢巾擦臉的時候,咸寧公主也停下了胸部的動作。

  也不知多久,忽而聽到廂房中再次響起說話之聲,分明是咸寧的聲音,不,這語氣竟有幾許熟悉。

  “你要做什麼?我是瀟郡主,你對我無禮,我告訴咸寧。”

  陳瀟:“……”

  少女目瞪口呆,只覺難以置信,咸寧這怎麼還能學她說話?

  然而更為讓陳瀟面紅耳赤的聲音傳來,只聽那熟悉的聲音,說道:“瀟瀟,你可算是落在我手里了,這次看你往哪兒鬧。”

  陳瀟:“???”

  這也太…太抽象了。

  這時,看向那少年忙碌不停,時而林海雪原,時而探清水河。

  而陳瀟不知為何,原本心底的一絲煩躁散去,芳心生出一股古怪感覺之余,清眸中滿是羞惱之意。

  這是將咸寧當成她?不,這就是故意給她看呢,分明是在“羞辱”於她。

  而此時的廂房內,賈珩毫不猶豫的主動出擊,撲進咸寧公主的懷里順勢壓倒,抓住兩只玉乳不客氣地用力揉撫,揪住兩顆粉紅奶頭就搓弄,施展各種熟練的手法,原本就緋紅如霞的俏臉上更是浮起紅暈,不住地嬌吟著。

  “唔……啊……別,我是咸寧的堂姐……”

  賈珩有些情切撩起咸寧公主的衣裙,簡直有種在強上那內外都清冷如一的瀟瀟的背德感,只見裙下只有一條早已濕潤的輕薄褻褲阻礙自己的前進,咸寧公主卻突然夾起雙腿,害羞地用素手擋住下面。

  “不可以……對我做出這種事情,淫賊……”

  故意裝成陳瀟那清冷的樣子誘惑賈珩,那賈珩也順勢扮演一下對瀟瀟郡主行不軌之事的采花賊吧。

  “放棄吧,瀟瀟,你馬上就要變成我的形狀了!”說了這話賈珩也不由一頓,這還真像前世里番的糟糕台詞啊。

  按住麗人的膝蓋,把咸寧公主纖細筆直的大腿掰開,將褻褲分到一邊,露出早已濕潤的粉嫩肉穴,層次分明的花苞呈現賞心悅目的嫩粉色,喘息著低下頭,賈珩手扶著直挺挺的肉棒在穴口間上下磨蹭,輕輕頂腰,已然紫紅的龜頭沒入兩瓣陰唇間的蜜裂。

  “哈啊……”

  先是只把龜頭送進去,用輕柔的動作小幅度來回抽送,柔軟的陰唇包裹住交合處,反復剮蹭著敏感的冠狀溝,她逐漸進入狀態,嬌喘著主動地扭動腰部配合。默默數著摩擦了九下,然後用力挺腰直接把肉棒搗入最深底,咸寧公主驚叫一聲渾身挺直,顫抖著張開嘴巴緊緊摟住賈珩的脖頸,被一通到底,四腳朝天。

  先在穴口淺淺的抽送磨蹭,時不時突然挺腰頂入深處,這就是俗稱的“九淺一深”的技巧。目前已經有多位麗人表示好評。

  用屁股和腰的力量前後抽送,咸寧公主已然招架不住,之前扮作自己堂姐的清冷的形象被肉棒一下下撞碎,漸漸變成了咸寧自己平日那撒嬌粘人,甚至是放蕩不堪的淫賤模樣。

  “啊哈……舒服……啊……先生的肉棒,啊……好棒……再用力些……操死芷兒……”

  “怎麼樣?……還敢小瞧我嗎……呼哧呼哧……”

  賈珩在床上不得不承認,咸寧公主做愛的時候真的是全身心地投入奉獻於自己,想不明白究竟是賈珩在興風作浪地主宰她,還是沉沒深底被她完全包裹,成為她身體的一部分。

  雪白頎長的手臂纏住賈珩的後背,臉頰緊緊貼合,柔軟圓潤的乳房隨賈珩的抽插上下顫抖,雙腿也鎖住賈珩的腰間,仿佛賈珩們的全部身心都糅合,這種被全然接納的感覺再次令人心頭顫抖。

  “先生……我愛你。”

  每一個音節都飽含燙人的情意,毫無保留地傾吐在賈珩的耳畔。

  咸寧公主蜷曲大腿,將兩條小腿垂直擎舉,陰阜高高凸起,而賈珩撐住床榻上下垂直抽送,男俯女仰的種付位有一股全然支配的感覺,深度不亞於後入位,又可以面對面看見咸寧公主那俏臉逐漸崩壞的每一個細節。

  “哈啊、嗯啊、哈啊……芷兒……好舒服……先生……再用力些——”

  彼此配合著對方的節奏和動作,環住脖頸全然把身體交托給賈珩。耳畔放蕩誘人的叫床呻吟,就像滾燙的熱油促使全身的欲火越發猛烈。

  賈珩直起腰挺起身子繼續用力抽送,咸寧公主配合地伸直雙腿,腳腕搭在一起,下面如同鎖緊般更加緊致地包裹,環抱她雪白挺直的玉腿,貪婪地嗅她小腿上淡淡的體香,更加賣力地抽送,睾丸接連不斷地前後扣打,她也在沉醉中回應以動聽的呻吟認可賈珩努力的抽送。

  換成後入位進行最後的衝刺,最為原始的交合姿態激發著情欲,握住咸寧公主的腰肢拼命地把自己撞進她的身體,每一次都盡力撞入花心,猛烈的抽出,然後再次把恢復緊貼的腔道撞開,在漫溢淫液的陰道內奮力挖掘,響亮的濺水聲越來越密集,咸寧公主的叫聲也隨抽送越來越高亢。

  她俯身抬高臀部抓緊床單,咸寧公主雪白的翹臀被撞擊著晃動掀起陣陣白色的波浪,倆人一前一後地配合著共赴極樂之巔——

  “哈啊——”

  如同一曲舞蹈結束。咸寧公主長舒一口氣,射精後再度膨脹的肉棒讓她渾身一顫,賈珩把肉棒從她緊實的穴內抽出,翻倒在床上不住地喘息。

  “僅僅是第一發喲,先生。”

  似乎覺得缺少點儀式感,她把一支桌案上的毛筆遞給賈珩,轉過身再次把雪白的翹臀朝向賈珩。賈珩愣了一會兒,抬起微微顫抖的手,歪歪斜斜地在上面劃了一橫。這是用“正”來計數的方法。

  “呼,都要被先生的肉棒搞壞掉了……”

  被賈珩折騰得疲憊不堪的她無力地躺倒,扭過身子把香汗淋漓的後背朝向賈珩,從肩膀、後背、腰肢到臀部,性感成熟的胴體线條如同白皚皚的山脈連綿,忍不住想要用手觸摸她誘人的曲线。

  賈珩伸手攬住咸寧公主的纖纖腰肢,轉眸看向那汗津津的秀發貼在清麗臉頰的少女,低聲道:“咸寧,這段時間苦了你了。”

  咸寧公主清冷的聲音略有幾分嬌俏,道:“先生,我沒事兒的。”

  而另外一邊兒的李嬋月,則被賈珩拉到自己懷里,說道:“嬋月。”

  李嬋月明眸緊緊閉著,臉頰紅撲撲,幾如苹果,輕聲說道:“小賈先生,咸寧表姐十分想你,你們……你們折騰著就好了。”

  賈珩輕輕撫過李嬋月瘦小的削肩,低頭親了下少女香嫩的臉頰,溫聲道:“等從江南回來之後再說罷。”

  他其實也不著急,而且嬋月既然害怕,或許等哪天讓晉陽在一旁握著她的手安慰著?

  李嬋月將紅若胭脂的臉頰,貼靠在賈珩的胸口,心頭欣喜和嬌羞混合著,輕輕“嗯”地一聲,也不多言。

  咸寧公主轉過俏麗臉蛋兒看向賈珩,低聲道:“先生,元宵節前盡量回來吧,咱們也好在曲江池看花燈。”

  賈珩道:“盡量吧,這次南方那邊兒沒什麼戰事,都是一些政務人事,其實也要不了多少時間。”

  咸寧公主應了一聲,將螓首靠在賈珩懷里,輕聲道:“先生,天色還早。”

  賈珩想了想,湊到咸寧公主耳畔低聲說道:“咸寧,你自己來吧。”

  咸寧公主清麗玉顏微微泛起紅暈,也不多言,畢竟是從小喜好武事,時常進山打獵,騎術精湛。

  “呵呵,先生現在是我的了……”

  賈珩真的感覺自己成了一只掠食動物的獵物了,被一口一口地咬掉,好在另一只幼獸還不敢參與進來,念及此處,不禁想到如果晉陽在這里,她又不知道要怎麼作怪了。

  天賦異稟的身體,胯下的肉棒早已恢復昂揚,彈藥也同樣充足。

  咸寧公主慢慢的直起身子,兩條玉潤修長的白腿向兩邊張開跨坐在賈珩的身上,緋紅的俏臉吐出一口雌媚的蘭氣,濕滑微腫的私處在方才被肉棒撐開成一個小洞,此時還未恢復,懸在了賈珩的肉棒上方,不斷地滴落著粘液…

  那兩片因發情而微微張開的肉粉色蚌唇輕輕的抖動著,在屋內的燈光下可以看到咸寧公主私處的肉孔中那靈活的淫肉正不斷的翕動著,少女強忍著酥麻,主動用指尖拉住自己那微微紅腫的肉唇向兩邊分開,一股混著白濁的黏膩汁水就滴落在賈珩再次勃起的肉棒上,帶著新婦火熱體溫的液體讓賈珩再一次變得血氣翻騰,兩只大手從後方用力的捏住了咸寧公主雌糯的淫臀向下一按…

  很快隨著整跟肉棒毫不憐惜的捅入了咸寧公主那無比緊窄濕熱的肉穴里,被突然襲擊的咸寧公主突然雙腿完全松掉整個人猛地往下一墜,瞬間粗大又修長的肉棒便捅開了咸寧公主那淫水泛濫的粉嫩花穴,在激烈無比的快感里直接高潮的她身體反弓著腦袋往上仰去張大著嘴巴,只因賈珩那過於雄壯的肉棒不僅完完全全地塞滿了咸寧公主敏感的蜜縫,甚至還余力不減地撞開了花心一路捅進了咸寧公主的子宮里頂在子宮壁上,一瞬間高潮與被開宮的巨量快感讓咸寧公主直接舒服到腦髓都在發麻…

  “啊啊啊啊啊啊……~先生…好勇猛…~”

  咸寧公主的腰肢更是因為快感的涌入而已像觸電一樣在亂顫狂抖,賈珩猛然的插入甚至都讓咸寧公主平坦的小腹凸出了些許肉棒輪廓,在那不可思議快感里這位平日清冷的公主殿下直接爽到身體酥麻萬分迎來了再一次高潮,驕傲的女騎士還未開始行動,便拜倒在惡龍的胯下…

  咸寧公主和賈珩緊緊相合的身體相互摩擦著,少女穴內數不清的敏感褶皺與肉芽主動吸附在了肉棒上不斷蠕動與按摩,並在腰部的帶動中與肉棒進行最緊密熱烈的摩擦刺激,這讓二人都感覺到了十分舒服美妙的快樂,

  特別是咸寧公主直接被開發的嬌嫩子宮肉套,那種身體被完全塞滿從蜜縫口到子宮底都徹底滿足的驚人快感讓她沉迷其中無法自拔,纖細的腰肢不知不覺間就已經扭動地飛快,

  一下下粗大的肉棒與她敏感的肉穴來回摩擦著,便讓咸寧公主舒服到要都直不起來,雙手只能撐在賈珩的身上才能繼續運動…

  賈珩那根異常雄壯的東西就這麼在咸寧公主敏感蜜縫里來回進出著,一遍遍頂開少女最敏感的花心,探入子宮里塞滿,在這無比酸脹的快感後又被帶出,過分舒服的快感讓咸寧公主兩腿都顫抖了起來,滑膩挺翹的肉臀撞擊著賈珩堅實的身體,更是泛起片片殷紅…

  “啊…啊…先生…芷兒要不行了……”

  隨著咸寧公主的力竭賈珩才開始發力,能夠征伐戰場的力氣輕而易舉的就將少女抱起,隨後便壓了上去,倒在床榻上還未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的咸寧公主便感覺賈珩的肉棒狂暴地抽插了起來,

  自上而下凶猛地貫穿她的身體打在子宮壁上,爽地她根本無力做其他事,只能是本能地抬高淫臀迎合著肉棒一次次狂暴的插入……

  隨著賈珩漸漸摸清了咸寧公主蜜縫里的敏感點,那雄壯的肉棒越來越用力的狠狠肏著她一次次在咸寧公主的子宮蜜縫里亂攪著,那過分激烈的快感就像是海嘯一般不斷撲打著她的神志,

  而快要射精的賈珩更加快速而有力地插著咸寧公主那飽受蹂躪的蜜縫,在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用力的衝擊中,最終隨著肉棒用盡了力氣往少女的體內捅著,頂地咸寧公主感覺酸脹不已腰都爽麻的時候,

  一股熾熱的感覺猛地爆發了開來,瞬間便讓被精液狠狠中出著的咸寧公主也迎來了第二次高潮…

  “先生……芷兒公主的身體里好暖……啊啊啊啊啊啊~”

  過了一會,隨著啵啾一身…賈珩才強忍著身下麗人的密壺中不斷輕輕按摩擠壓著肉棒,那溫熱黏糊的舒適感,慢慢的抽出了原本嵌在咸寧公主體內的肉棒,即使是射了幾次,但是依舊不算疲軟的肉莖仍然費了點力氣才從咸寧公主那不斷挽留的肉穴中抽出,帶出一股白濁的液體。

  少女那兩片淫嫩的蚌肉被撕開有銅錢般大小的肉洞,滾燙的精液牢牢的鎖在了子宮里,但是更多的粘液卻不住得涌了出來……

  “又出來了好多呢……”

  少年握住咸寧公主的膝下將她的大腿撐起,懷著一種奇妙的成就感,用毛筆在她圓潤的大腿上留下一豎,卻是沒想到感到一陣瘙癢,剛剛恢復了神智的咸寧公主突然伸手拉住了賈珩,而且不是拉住胳膊,而是一把揪住那個東西……賈珩“啊呀”地叫了一聲,立刻不敢再有動作。

  “還不夠,還想吃……”情動的少女舔著嘴唇,全無平日的清冷淡雅,一副飢腸轆轆的樣子,宛如只知交歡的牝獸雌畜一般。

  少女突如其來的請求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趴在賈珩面前的,將略微疲軟的黏糊肉棒放在嘴里吮吸,寡廉鮮恥地品嘗著混雜著自己蜜液和陽精的腥臊粘液。

  而從剛才起就在一旁羞怯又渴望的小郡主,早已是本能得伸著柔荑,不斷扣弄著自己的幼穴,此時被眼前的肉戲熏得意亂情迷,掰開了自家表姐咸寧那泛著殷紅的翹臀,貪婪舔舐著從她下身紅腫密壺中汩汩流出的精液。

  最後,兩名少女相擁著撲倒在床上,兩條軟舌“咕啾咕啾”地在彼此的口腔內交纏著,攪動少女的精液兩人各自吞咽……

  傍晚時分,暮色四合,公主府四方已經亮起了燈火,煌煌如晝。

  賈珩照著一面銅鏡整理著衣裳,心有所覺,轉眸看向一旁玉容清冷,一言不發的少女,問道:“怎麼悶悶不樂的?”

  陳瀟冷睨了一眼賈珩,低聲道:“你說呢?”

  賈珩笑了笑,輕聲說道:“方才喚著你,你又不應。”

  陳瀟冷哼一聲,目光幽幽,握緊了手中的繡春刀。

  想要和她…起碼不能如剛才那般,她才不喜和別人一同伺候著她。

  她是獨一無二的。

  賈珩看向那少女,似能從那幽麗眉眼間察覺出什麼,輕輕近前,挽著微涼的素手,溫聲道:“好了,咱們先回寧府吧,我明天還要啟程。”

  ……

  ……

  時光匆匆,不知不覺就是十多天時間過去,饒是賈珩一路不停,加快了速度,所經之處,不在地方停留,但部分地方的官道剛剛積雪融化,也有幾許泥濘,終究影響了行程。

  金陵,長公主府後院

  隨著臨近過年,這座在南國之地的宅邸,也開始張燈結彩,在元春和傅秋芳的張羅下,開始布置著庭院。

  晉陽長公主一襲丹紅衣裙,華美明艷,站在窗前,伸手輕輕撫著小腹,看著庭院中的一樹寒梅,梅花在雪花的籠罩中,傲然而立,香芯粉艷。

  麗人柔潤盈盈的目光在庭院中的紅梅流連忘返,輕輕撫著小腹,似乎感受到其中一個生命正在孕育,只覺芳心深處一股喜悅難以抑制地涌起。

  其實剛剛兩個月還未顯懷,小腹也未曾隆起太多,更多是一種心理的充盈和滿足。

  而麗人聽著府中的掌管醫事的贊善女醫官所言,不敢上京,唯恐船上顛簸,再讓孩子出了事兒。

  其實,這就有些關心則亂,人並沒有太過脆弱,但回京以後如果顯懷,過年進宮請安之時,總會被馮太後瞧出端倪。

  憐雪款步盈盈近前,低聲說道:“殿下,這邊兒冷,不好多站著。”

  說著,將一個色彩艷麗的孔雀裘披到麗人肩頭,嗯,因為麗人身形窈窕,有著陳家人的高挑,甚至還需稍稍墊著腳。

  晉陽長公主秀郁青絲綰起的雲髻轉將過來,那張珠容靚飾,浮翠流丹的臉蛋兒,秀美玉容上見著一絲思忖,柔聲問道:“什麼時候了?”

  在賈珩南下之前已經通過錦衣府的飛鴿傳書遞送著消息。

  憐雪問道:“幾天前就說離了河南,許是這會兒已經到了徐州。”

  晉陽長公主端美、雍麗的玉容縱然不施粉黛,但華艷之態不減,而眉梢眼角的豐熟和母性氣息無聲流溢,一邊向著里廂而去,一邊柔聲說道:“差不多應該到了,對了,將江南的時節年貨挑選一批好的去,送到京里給太後送去,還有本宮寫的那封信都一同遞送過去。”

  作為馮太後唯一的女兒,貼心小棉襖,今年在金陵不回京,按說馮太後是有些不依的,但晉陽長公主找了一堆理由,然後最近又頻頻往京里送著書信。

  “殿下放心,東西已經准備好了。”憐雪輕聲道。

  就在主仆二人敘話之時,外間一個嬤嬤進得廳堂,恭謹道:“殿下,永寧侯來了。”

  麗人聞言,嬌軀微震,瑩瑩美眸驚訝地看向那嬤嬤,問道:“什麼?”

  “永寧侯已至廳外恭候。”嬤嬤只得又重復了一遍。

  賈珩這一路可謂快馬加鞭,雖比之六百里加急也不遑多讓,某種程度上也是對聖旨不可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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