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洪荒縛仙錄

第二卷 第3章 靈藤縛身,撓癢地獄

洪荒縛仙錄 SKIMI2333스키미 9812 2025-10-07 18:46

  林燁那拎著“水管補漏,屋頂防水”木牌的背影,晃晃悠悠地消失在籬笆院門外,如同水滴匯入溪流融入了桃源鎮清晨漸漸喧囂起來的街巷中,許墨苦笑不得的看著那越走越是猥瑣的身形,不由得懷疑夫君明明是得道仙人卻為何總要在凡間這般作踐自己。

  小院內重歸寧靜,只剩下許墨一人,以及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咖啡與靈乳混合的獨特醇香。

  她並未立刻遵從林燁的囑咐去換衣出門,而是赤著一雙玉足裊裊娜娜地踱回屋內,停在那面光潔如水的奇異鏡前。

  這面來自異界的鏡子清晰地映照出她毫無遮掩的胴體,每一寸肌膚,每一道曲线都分毫畢現。

  經過洗髓伐毛和這些時日桃源鎮靈氣的日夜滋養,這具身體早已脫胎換骨。

  昔日磐石寨神女的蒼白與脆弱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瑩潤如玉的光澤,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精心雕琢而成。

  肩线圓潤流暢,鎖骨精致分明,向下是陡然收束的纖細腰肢,不盈一握,卻又蘊含著柔韌的力量。

  腰肢之下,臀形飽滿挺翹如同熟透的蜜桃,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线,與那雙筆直修長、肌肉线條流暢完美的玉腿渾然一體。

  胸前那對豐盈因清晨的泌乳儀式依舊傲然挺立,頂端的兩點櫻紅微微硬實,周圍乳暈泛著淡淡的粉暈還殘留著些許揉捏後的濕潤痕跡更添幾分情色意味。

  平坦光滑的小腹,精致的臍眼,再往下是那片神秘幽谷,肌膚細膩得看不見一絲毛孔,只有淡淡的、誘人的粉嫩縫隙引人探尋。

  許墨的目光帶著幾分迷醉與挑剔,細細巡弋過鏡中的自己。

  指尖輕輕劃過鎖骨,拂過胸側飽滿的弧线,停留在彈性十足的臀瓣上,最後落在大腿內側光滑的肌膚。

  一種混合著自豪與渴望的情緒在胸中涌動。

  她無比自豪於這具日益完美的“鼎爐”,渴望於夫君林燁口中那突破築基之後靈肉交融、共赴雲雨的雙修之境。

  她想象著當自己築基成功,體內陰元更加充盈純淨便能更好地承受夫君那霸道而灼熱的純陽靈力,兩人水乳交融神魂契合,在那極樂的巔峰中共同探索大道的奧秘……光是這般想著,她便覺一股熟悉的暖流自小腹深處涌起,雙腿微微發軟,鏡中那張清純與嫵媚交織的臉龐也染上了動情的桃紅。

  “需得更加努力才行……為了夫君,也為了我自己……”她輕聲呢喃,眼中閃爍著堅定而熾熱的光芒。

  為了迎接那注定到來的神聖時刻,她不敢有絲毫懈怠。

  許墨轉身離開鏡前在屋內清理出一片空地,深吸一口蘊含著靈氣的清新空氣緩緩擺開了架勢。

  她開始演練一套自幼便習練的體式。

  這套動作源於磐石寨神女祭祀前的“淨體柔術”,但如今在她心中早已剝離了殘忍的色彩,純粹是為未來與林燁雙修所做的“萬全准備”

  ——她要確保自己的身體足夠柔韌、足夠敏感、能夠容納和回應夫君的一切。

  她先是緩緩向前俯身雙手撐地,脊柱一節節拉伸出柔韌而驚人的弧线,這個動作使得她挺翹的臀瓣愈發向後凸起,臀縫在光影下若隱若現。接著,她單足穩穩立於地面,另一條腿則如同天鵝引頸般,緩緩向後、向上伸展,腳背繃直,直至與軀干成一條筆直的线,展現出驚人的平衡力與柔韌性。

  許墨的每一個動作都極慢極穩,配合著深長的呼吸吐納,一吸一呼間,天地間微薄的靈氣被絲絲縷縷地引入體內,如同最細膩的砂紙淬煉著經脈,滋養著血肉,也讓她的肌膚透出一種運動中的健康紅暈。

  她時而如靈貓伸腰,腰肢極盡塌陷,臀股高抬,形成一個誘人的跪趴姿勢,胸前的豐盈因重力而自然垂落,微微晃動;時而如白鶴亮翅,雙臂舒展向後,胸腔充分打開,使得雙乳的輪廓更加挺拔傲人,頂端茱萸甚至輕輕摩擦過微涼的空氣。

  汗水漸漸從她細膩擴張的毛孔中滲出,在她光潔無瑕的肌膚上復上一層晶瑩剔透的光澤,尤其是運動最劇烈的腰腹、臀腿處,汗水匯聚成珠,沿著誘人的肌肉溝壑蜿蜒滑落,留下濕漉漉的痕跡。空氣中彌漫開一股淡淡的、越來越濃郁的馨香,混合著處子特有的幽香、靈氣的清冽以及情動時分泌的些許曖昧氣息。

  在她看來,這不僅是鍛煉筋骨柔韌,更是提前熟悉、喚醒和掌控自己身體的每一處敏感帶。

  她知道怎樣的拉伸會帶來怎樣的快感,怎樣的呼吸能調動更深層的氣力,幻想在未來那既神聖又激烈的雙修時刻能拋開一切羞澀與矜持,全身心地投入,用這具精心准備的肉體去契合、去取悅、去容納她深愛的夫君,共同攀登那極樂的彼岸。

  約莫半個時辰後,一套復雜而耗神的體式終於完成。

  許墨長長地、滿足地吐出一口濁氣,只覺周身經絡舒暢,靈氣充盈欲溢,身體深處似乎有一種空虛的渴望被悄然勾起。

  她走到浴室,擰開淋浴花灑讓溫熱的清水噴灑而下,衝去一身的薄汗與黏膩。

  水珠濺在她溫熱的肌膚上帶來陣陣酥麻的清涼,也讓她因運動和高漲情欲而泛紅的身體漸漸冷卻,愈發神清氣爽,但那種被開發和喚醒的敏感卻殘留了下來。

  仔細擦干身體後,她走到衣櫃前。

  略一思索挑選了一身清爽利落又能恰到好處勾勒身材的運動服。

  下半身是一條彈性極佳的黑色踩腳包腿長褲,布料光滑而富有光澤,如同第二層皮膚般將她筆直修長、肌肉线條分明的大腿和那對渾圓挺翹弧度完美的臀瓣包裹得嚴絲合縫,每一寸曲线都暴露無遺,充滿了力量與性張力。

  她穿上純棉的短襪,套上一雙輕便貼腳的白色運動鞋。

  上半身,她先是一件支撐性良好、略帶襯墊的運動文胸,將一對豐碩玉乳妥帖地包裹、集中、托高,擠出深邃誘人的乳溝,隨後直接套上一件純白色的短款運動外套,拉鏈只拉到胸口下方,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脯,以及那若隱若現的溝壑。

  她再次站到鏡前,鏡中的少女英姿颯爽活力四射,運動服將她身材的優勢——飽滿的胸、纖細的腰、豐腴的臀、修長的腿——強調到極致,渾身散發著青春的朝氣,卻又因那緊裹的布料和裸露的些許肌膚,透出一種不自知的、運動系的性感誘惑。

  許墨對這幅形象很是滿意,唇角微勾,點了點頭,隨即興致勃勃地出門,朝著鎮東方向那片郁郁蔥蔥的青木谷而去。

  青木谷果然如林燁所言環境優美得如同被精心描繪的仙境。

  參天古木枝繁葉茂遮天蔽日,陽光只能透過層層疊疊的葉隙,灑下斑駁搖曳的金色光點。

  奇花異草遍地芬芳,色彩斑斕,溪流潺潺,清澈見底,鳥鳴聲清脆悅耳,交織成自然的樂章。

  更奇妙的是,谷中的一草一木似乎都蘊含著靈性,許墨行走其間不僅能感受到空氣中濃郁的木靈之氣,更能清晰地感知到四周草木散發出的親切、友好甚至略帶好奇的意念波動,連搖曳的枝條都仿佛在向她點頭致意,含羞草在她經過時會悄然合攏。

  這種與自然萬物交融、被善意包圍的感覺讓她心曠神怡,暫時忘卻了身體的微妙躁動。

  她今日的計劃是跑步鍛煉,同時練習林燁傳授的那套基礎步法——“流雲步”。

  此步法重在身法的靈動、飄逸與長途奔襲的持久力,對靈力精細控制和身體協調性要求極高。

  許墨尋了一處平坦開闊、鋪滿柔軟落葉的林間路徑,略作熱身便開始最大化催動體內靈力。

  練氣圓滿的修為全力運轉,丹田氣海內積蓄的靈力如同蘇醒的溪流瞬間奔涌起來沿著暢通的經脈迅速流轉,強化著她的四肢百骸,充盈著她的每一寸肌肉。

  她深吸一口氣,邁開雙腿,奔跑起來。

  起初速度並不快,但她每一步踏出,都暗合“流雲步”的訣竅,腳尖輕點地面,身形如流雲般飄逸向前,落地無聲,只在厚厚的落葉上留下極淺的痕跡。

  隨著奔跑的持續,她的速度漸漸提升,白色的運動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倩影,在郁郁蔥蔥的林間快速穿梭。

  緊身的黑色運動長褲清晰地勾勒出她每一次邁步、發力時,那飽滿臀肌與結實大腿肌肉完美的收縮與舒展线條,充滿了野性的力量感與律動的美感。

  額角、鼻尖、頸窩漸漸滲出細密的汗珠,在她白皙的肌膚上閃爍著晶瑩的光澤,沿著光滑的臉頰和修長的脖頸滑落,少許沾濕了運動外套的領口。

  胸前的豐盈即使有運動文胸的束縛,依舊隨著奔跑的步伐波濤洶涌般起伏波動,那動人的弧度與彈性,隔著衣物都能想象出其下的洶涌澎湃。

  奔跑時的許墨香汗淋漓,呼吸微微急促,胸脯起伏不定,雙頰緋紅,卻更添幾分運動帶來的健康活力與一種難以言喻的、汗水浸潤的性感誘惑。

  她回想起來自己最初學習流雲步時總是不得要領,夫君在背後高喊“Run!墨墨!Run!”時的荒誕和神經,不由得會心一笑,心中又有些遺憾自己此時的樣子沒有被夫君看到。

  她沉浸在這種速度與力量釋放的快感中感受著風掠過耳畔帶來的清涼,感受著靈力在體內暢快流轉帶來的充盈,幾乎要忘我地沉醉其中。

  不知跑了多久,直到感覺體內靈力消耗近半,氣息也開始變得粗重不穩,飽滿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劇烈,許墨才意猶未盡地緩緩停下腳步。

  她尋了處干淨柔軟的草地,盤膝坐下,閉上眼眸,手掐訣印,開始打坐調息,引導天地靈氣入體,恢復消耗的體力與靈力。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她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一閃而逝,消耗的靈力已恢復了七七八八,只是身體因劇烈運動後的慵懶與敏感依舊殘留。

  就在這時,她眼角的余光瞥見頭頂斜上方的一根枝條上,掛著幾顆水靈靈、格外誘人的果子。

  那果子約有嬰兒拳頭大小,通體碧綠如玉,表皮光滑剔透,在枝葉間透下的陽光下閃爍著瑩瑩光澤,散發出一種清甜中帶著一絲奶香的奇異果香,聞之令人精神一振,口舌生津。

  許墨心中一動,頓感口渴:“跑了這許久正好有些口渴了。這果子看起來靈氣充沛,甚是可口,不如摘一個解渴。再帶幾個回去,給老公嘗嘗鮮,他見多識廣,或許知道這是什麼靈果,定然歡喜。”

  想到這里她站起身,拍了拍沾上草屑的運動褲,輕盈地躍入旁邊的密林中。

  那果樹並不算高大,但對於常人而言徒手攀爬也有些難度。不過這對於已是練氣圓滿、身體經過強化的許墨來說並非難事。

  她身形靈動如林間狸貓,看准樹干上幾個凹凸的落腳點,足尖灌注些許靈力,在粗糙的樹皮上輕輕幾點,便借力靈巧地躍上了枝頭,動作優美流暢,宛如舞蹈。

  站在顫巍巍的樹枝上,她穩住身形伸出手便欲采摘那近在咫尺散發著誘人香氣的靈果。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那冰涼光滑的果實的刹那——異變突生!

  “嗖!”

  一根原本靜靜垂落、看似無害的翠綠藤蔓如同蓄勢已久的綠色毒蛇,猛然彈射而起,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精准而狠辣地死死纏住了她伸出的手腕!

  “啊!”

  許墨猝不及防,驚呼出聲,心中警兆大作!那藤蔓上傳來的力量大得驚人,而且極其堅韌富有彈性,她下意識就運轉練氣圓滿的肉身力量,想將其震斷或掙脫,卻駭然發現自己的力氣在這看似纖細的藤蔓面前竟如同蚍蜉撼樹!手腕被箍得生疼,骨頭都發出輕微的咯吱聲,卻絲毫動彈不得!

  “怎麼會?!這到底是什麼藤蔓?!”

  許墨心中駭然,俏臉瞬間變色。林燁確實傳授過她一些近身格斗和閃避的技巧,但那些招式在面對這種純粹、絕對的力量束縛時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識到自己實戰經驗的匱乏。

  她急忙收斂心神,試圖調動丹田靈力,想從被縛的指尖逼出一簇灼熱的火苗——這是低階修士應對草木精怪最直接有效的法門。

  然而,她心念剛動,靈氣還未及凝聚至指尖——“嗖!嗖!嗖!”

  更多的藤蔓從四面八方、從濃密的枝葉間蜂擁而至!如同無數有了生命的綠色觸手,帶著戲謔與不容抗拒的姿態,精准而迅速地纏繞上了她的另一只手腕、那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以及那雙被緊身運動褲包裹得曲线畢露的修長雙腿!

  “唔!”許墨徹底被困住了!她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慌,拼命掙扎起來。身體在半空中無助地扭動、踢蹬,尤其是那雙力量感與美感並存的長腿,肌肉瞬間繃緊到極致,在大腿和臀部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肌肉顫動,充滿了被禁錮時爆發的、絕望的力量感。

  但藤蔓的力量超乎想象,它們如同擁有生命的鐵箍,不僅堅韌無比更能巧妙地化解她的力道,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肌膚和緊裹的運動服中,甚至透過布料都能感受到那強韌無比的壓迫感,勒得她生疼。

  她的掙扎非但無效,反而因為身體的劇烈扭動使得臀腿的飽滿曲线在緊繃的布料下更加凸顯、起伏,充滿了一種被暴力束縛的、無助而性感的誘惑。

  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她的四肢就被四根粗壯的主藤蔓強行向四個方向拉開,形成了一個羞恥無比的“X”形,懸吊在離地半人高的空中!而這還不算完,又一根稍細卻更具韌性的藤蔓如同鬼魅般從後方悄無聲息地繞來,猛地勒過她微張的雙唇,迫使她不得不咬住那略帶青澀草木味的藤蔓,隨後藤蔓向上狠狠一拉,將她的頭部強行向後仰起,連帶著整個身體都被迫反弓起來,胸脯被迫高高挺起,腰肢彎折出一個脆弱的弧线!

  四肢傳來的劇烈拉伸感和撕裂般的勒痛,頭部後仰帶來的窒息與眩暈感,身體被強行擺出的這種暴露而屈辱的姿勢,瞬間擊潰了許墨的心防,喚醒了她內心深處最不堪回首的記憶——被獻祭給山神時,那種身體被徹底掌控如同待宰羔羊般無力反抗的絕望與恐懼如同冰水般兜頭澆下!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讓她渾身冰涼,連掙扎的力氣都仿佛被抽空!

  就在她心神恍惚、被恐懼淹沒之際,她感覺到腳上的運動鞋被靈活的藤蔓尖端熟練地解開、脫落!緊接著,是那雙純棉的短襪!

  “不!不要!放開我!”

  許墨在心中拼命呐喊,俏臉上寫滿了驚恐、羞憤與無助。

  失去了鞋襪的保護,一雙從未被外人窺見的精致玉足徹底暴露在微涼的林間空氣中。

  她的腳型極美,足弓優美,腳趾如珍珠般圓潤飽滿,因為極度的緊張和恐懼而微微蜷縮著,透出一種楚楚可憐的柔弱感。

  然而,藤蔓的“惡作劇”或者說“懲罰”,才剛剛開始。

  幾根頂端生有細軟絨毛的藤須,如同最調皮又最殘忍的手指,開始輕輕地、持續地搔刮她玉足上最敏感的腳心!

  “噗……哈哈哈……不……不要……住手……哈哈哈……”

  許墨本就天生肌膚細膩,觸覺極其敏感,這突如其來的、針對最脆弱部位的襲擊讓她根本無法忍受!

  鑽心蝕骨的癢感如同強烈的電流般瞬間竄遍全身,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她控制不住地放聲大笑起來,笑聲中卻充滿了痛苦、屈辱和失控的慌亂。

  身體在空中劇烈地、無助地扭動掙扎,尤其是那纖細的腰肢和豐腴的臀腿瘋狂地扭動出各種誘人而絕望的弧度,緊身運動褲的布料因此繃得更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的痙攣和顫動。

  但這絕望的笑聲和掙扎只會刺激那些仿佛擁有惡趣味的藤蔓。很快又有幾根類似的藤蔓探向她因雙臂被拉直而暴露無遺的腋下區域,開始了新一輪更加猛烈和密集的襲擊!

  “呀!哈哈……不行了……癢死了……求求你們……哈哈哈……住手啊……”

  許墨徹底陷入了名為“癢癢地獄”的極致折磨之中。

  X形的懸吊讓她沒有任何躲閃的空間,劇烈的、無法停止的笑聲讓她根本無法進行哪怕一次完整的呼吸吐納,更別提凝神調動靈力了。丹田內的靈氣因主人的失控而如同沸水般翻滾躁動,卻因無法有效引導而在她經脈中亂竄,帶來陣陣脹痛。她笑得眼淚不受控制地飆出,順著緋紅的臉頰滑落,上氣不接下氣,渾身癱軟如泥,只剩下最本能的、神經質的抽搐和扭動,臀波乳浪,腰肢亂顫,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的、狼狽而又充滿某種被欺凌的、病態美感的姿態。

  在極致的癢感和缺氧帶來的眩暈中,許墨的意識開始模糊,幾乎要昏厥過去。

  而就在這時,藤蔓似乎覺得還不夠,開始對她身上最後的遮蔽物下手!它們靈巧地、帶著一種探索意味地,用藤梢劃開她運動外套的拉鏈,甚至試圖剝離那件緊身的、早已被汗水浸濕的運動文胸和長褲!

  “不!不要!求你們……不能……我的身子……是夫君的……”

  許墨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恐懼,尤其是想到自己最珍貴的、為林燁守候的處女之身可能要被這些非人的藤蔓莫名其妙的玷汙侵犯!如果失去了貞潔,不再完整純淨地屬於林燁,她覺得自己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會喪失!

  生理上的極度刺激和心理上的巨大恐懼如同兩股巨浪交織拍打,將她推向徹底崩潰的邊緣,眼前陣陣發黑。

  就在她意識即將被黑暗吞噬的刹那,所有的撓癢攻擊卻毫無征兆地戛然而止。

  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許墨如同離水之魚般大口大口、貪婪地喘息著,胸腔劇烈起伏。

  她渾身脫力地癱軟在藤蔓的束縛中,眼神渙散,大腦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一種濕熱羞恥的感覺從下身傳來,她艱難地低頭一看,頓時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死去——原來在剛才那極度的生理刺激、失控大笑和神經緊繃之下她竟然……失禁了。

  清澈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濕了運動褲襠部的一小片區域,然後順著大腿根部內側的布料緩緩滑落,帶來冰涼黏膩的觸感。

  然而,預想中更進一步的侵犯卻並未發生。那些藤蔓並未趁機褻瀆她最私密的領域,反而有幾片寬大柔軟的樹葉自動卷成杯狀,小心翼翼地接取她失禁排出的、蘊含著靈氣的尿液。

  還有更多柔軟的葉片如同最細膩殷勤的侍女,輕輕仔細地刮擦著她身上淋漓的香汗,收集那些同樣飽含靈氣的液珠,甚至連她失禁後濕漉的腿根肌膚都被溫柔地擦拭干淨。

  許墨先是一愣,茫然地看著這一切,隨即,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劃過她混亂的腦海!

  這些藤蔓……它們的目的從一開始就不是侵犯或傷害,而是收集自己體內的體液!

  無論是蘊含靈力的汗水,還是……同樣是身體排泄物、但也可能含有靈氣的尿液!

  它們只是用一種極其“調皮”、極其“過分”、甚至堪稱羞辱的方式,達到了收集的目的!

  意識到這一點,許墨心中那根緊繃的名為恐懼的弦瞬間松了下來,一種劫後余生的虛脫感席卷全身。

  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羞憤、委屈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自己好歹是練氣圓滿的修士,放在一些小門派也算是個高手了,竟然被幾根看似普通的藤蔓如此輕易地制服、戲弄、擺布,甚至被逼到失禁這等丑態百出的境地!

  “夫君說得對……我果然缺乏真正的歷練……空有境界,卻沒有相應的應變能力、實戰經驗和堅韌的心志……我真是太沒用了……”一股強烈的、想要變強的欲望,如同火焰般在她心中熊熊燃起,暫時壓過了羞恥感。

  藤蔓們似乎終於“心滿意足”,收集完了所需的“體液”。

  它們如同潮水般退去,輕輕地將虛脫的許墨放在了柔軟的草地上。束縛驟然解除,她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渾身骨頭都像散了架一樣,特別是手腕、腳踝和腰肢被勒過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感。

  她羞憤交加地瞪了那些此刻又恢復成普通植物模樣、靜靜垂落的藤蔓一眼,勉強支撐著酸軟無力的身體,手忙腳亂地撿起被扔在一旁的運動鞋襪和有些凌亂、甚至襠部還有些濕痕的運動服。雖然身上各處還殘留著被緊縛的觸感和不適但總算是勉強恢復了體面。她感覺雙腿間依舊有些黏膩,走路姿勢都有些不自然。

  她有些委屈巴巴地、一瘸一拐地打算盡快離開這個讓她“丟盡顏面”的傷心地。就在這時那棵結著靈果的樹枝,卻仿佛帶著歉意和討好,主動且優雅地垂落下來,將那幾個水靈靈、完好無損的果子直接遞到了她的面前,甚至輕輕晃了晃,仿佛在說“拿去吃吧,別生氣了”。

  許墨雖然對藤蔓的胡鬧和羞辱還有些耿耿於懷,但看著眼前這明顯是“賠罪”的、散發著誘人靈光的果子心中的氣也消了大半。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摘下一個最飽滿的放在鼻尖深深一聞,那股清甜奶香令人心醉。她輕輕咬破薄薄的表皮,甘甜清冽、仿佛凝聚了草木精華的汁液瞬間在口腔中爆開,果肉綿軟即化,一股精純、溫和而磅礴的木靈之氣如同甘泉般涌入喉嚨,迅速流向四肢百骸。

  剛剛因為虛脫、驚嚇和失禁而損耗的靈力竟在以驚人的速度被補充回來,甚至干涸的經脈都仿佛被這股充滿生機的能量洗滌、滋潤過一般,變得更加通暢、柔韌,連身體深處的疲憊和羞恥感都被驅散了不少。

  “真是……不可思議的果子!”

  許墨美眸一亮,心中的不快和陰霾徹底被這極致的美味和神奇效果驅散。

  她又迫不及待地吃了一個,感受著靈氣在體內的歡快流淌,然後將剩下的兩個小心翼翼地用干淨樹葉包好,放入懷中准備帶回去與林燁分享。

  傍晚時分,夕陽將天邊染成絢麗的橘紅色,許墨才拖著依舊有些酸軟的身體,回到了祥和依舊的桃源鎮。

  在經過鎮中心那棵盤根錯節遮天蔽日的巨大榕樹下時,她看到了那位氣質空靈沉靜的青岑先生正悠然坐在樹下的石凳上,仿佛早已在此靜候多時。

  見到許墨略顯狼狽卻又帶著一絲收獲的復雜神情,青岑微微一笑,目光溫和深邃,似乎能洞悉一切,卻又包容眾生:“許姑娘,青木谷一行感覺如何?可還適應谷中的‘生機’?”

  許墨想到白天的遭遇,特別是那羞於啟齒的失禁不由得撇了撇嘴,帶著幾分女兒家的嬌嗔與委屈說道:“環境是極優美的,靈氣也充沛……只是,里面的精怪們,未免也太過……太過調皮了些!”

  她刻意用了“調皮”這個詞,掩蓋了其中的驚險與羞辱。不過,她還是恭敬地向青岑行了一禮,真心實意地道謝:“多謝青先生的饋贈。”

  青岑含笑點頭,並未對她略顯狼狽的姿態和言語中的保留多做探究,只是溫和地說道:“適應便好。草木之性,看似溫和亦有崢嶸。姑娘能得其果,便是緣分。”

  話音落下,他的身影漸漸變得模糊、透明,最終如同融化在空氣中一般,無聲無息地消失在身後那棵巨大榕樹蒼勁的樹干之內,仿佛他本就是這樹的一部分。

  許墨怔怔地看了一會兒才轉身回家。

  小院內,林燁已經收攤回來了,正毫無形象地翹著二郎腿躺在竹椅上,嘴里哼著不成調的小曲顯得悠閒自在。

  見到許墨回來,他立刻彈了起來,笑嘻嘻地迎上來,鼻子抽動了兩下,眼神變得有些玩味。

  許墨臉上微熱強作鎮定,從懷中拿出那兩顆用樹葉包裹的靈果遞給林燁:“老公,嘗嘗這個,青木谷里摘的果子,味道很好,還能快速補充靈力。”

  林燁接過果子毫不客氣地咔嚓咬了一大口,甘甜的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他咂咂嘴,連連稱贊:“嗯!不錯不錯!青木那老小子倒是大方,把這看家的‘青靈涎果’都舍得給你了,看來對你印象不錯啊!”

  他一邊大口吃著果子,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目光卻悄悄掃過許墨略顯緊繃的腿部和不自然的站姿,“墨寶兒,第一天出去歷練,感覺怎麼樣?有沒有遇到什麼……嗯,‘好玩’的事兒?”

  他特意在“好玩”二字上加重了語氣,帶著促狹的笑意。

  許墨想到白天的狼狽,特別是最後的失禁臉頰瞬間飛起紅霞,一直蔓延到耳根,但看到林燁那似乎洞悉一切卻又充滿鼓勵的眼神,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羞恥,眼神卻變得更加堅定和清醒:“確實……印象深刻,終身難忘。夫君說得對,墨空有練氣圓滿的修為,實戰經驗卻幾乎為零,心志也不夠堅韌,連……連幾根藤蔓都應付不了,反而……反而……”

  她說不下去了,但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

  “墨需要學習和磨練的地方還有很多很多。墨一定會更加努力,克服這些弱點,盡早完美突破築基,達到……能夠真正配得上夫君、與夫君靈肉雙修的境界。”

  林燁聞言眼中閃過真正的欣喜和贊賞,他一把將許墨用力摟入懷中,不顧她身上可能還殘留的些許汗味和狼狽,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重重親了一口,贊道:“好!好墨寶!能吃一塹長一智,有此覺悟和決心,何愁大道不成!老公果然沒看錯你!”

  隨即,他又賊兮兮地湊到許墨耳邊,濕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廓,壓低聲音,用充滿誘惑的語氣問道:“那……今晚,要不要老公幫你好好‘鞏固’一下修為?比如……用繩子細細地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看看還有哪些地方需要‘特別訓練’?” 他的手已經不老實地在她緊裹著運動褲的翹臀上輕輕揉捏著。

  若是平日,許墨定然會紅著臉半推半就地點頭答應,甚至內心還會有些期待。但今日,她實在是被藤蔓“折騰”得身心俱疲,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達到了極限,尤其下身那種微妙的黏膩感和被過度刺激後的敏感讓她此刻對任何形式的束縛都產生了一絲抵觸。

  她輕輕推開林燁,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和一絲軟弱的撒嬌:“今晚……真的就算了吧,好老公。墨……墨好累,渾身都像散了架,那里……也有些不適。只想好好洗個熱水澡,然後睡一覺。”

  說完,她掙脫林燁的懷抱,轉身快步走向浴室,似乎想盡快洗去一身的疲憊、汗水和那難以啟齒的羞恥痕跡。很快,浴室里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林燁看著許墨有些倉惶的背影,摸了摸下巴,非但沒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個更加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該告訴她……那是能干掉築基後期修士的蝕骨藤麼……算了,就這麼著也挺好。嘿嘿嘿……不知道她在兩界山這個堪比交界地的鬼地方打通關成為艾爾登之王以後出山發現全天下就她一個魂玩家會是啥反應,不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嘿嘿嘿嘿……”

  林燁看向蒸汽氤氳的浴室,臉上笑容愈發的猥瑣,然而此刻的許墨並不知這家伙心里正在想著什麼,只以為夫君又是日常饞自己身子。

  許墨在熱水中浸泡了許久,直到感覺身上的酸痛和不適緩解了不少,才擦干身體,換上一身干淨的寢衣。回到臥室,她幾乎是頭一沾到枕頭,無邊的疲憊便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連林燁何時悄悄上床,從身後溫柔地擁住她都毫無察覺,直接陷入了無比深沉、連夢境都沒有的睡鄉之中。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