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玄幻 開局合歡宗,被師姐拿捏命脈 全本加料版

第557章 你逃不掉的!

  周元化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全力攔住敵人的攻擊,只想拖延時間,等待援手。

  他已經發出求援訊號,只要堅持半個時辰,君炎皇殿就會通過傳送陣來援。

  南宮秀和許志昌也全力出手,兩尊二十丈高的法相出現,將來襲的攻擊盡數擊潰。

  幽遙和明老第一時間守在林風眠身邊,小心地看著四周。

  幽遙詢問道:“殿下,要出手幫忙嗎?”

  林風眠皺起眉頭,回想起剛剛為首那人的目光,心中有些不祥預感。

  雖然目前對方看似無差別攻擊,但他隱隱有一種感覺,對方是衝他來的。

  “幽遙,你可有把握帶我突圍?”

  幽遙沒想到這家伙只顧自己,心中不悅至極,卻還是老實點頭。

  她看了一眼陳清焰和南宮秀,皺眉道:“但我們走了,他們可就危險了!”

  按她的想法,若是自己留下,配合這艘飛船,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林風眠卻不這麼想,對方既然敢攔自己等人,且早早在水下布陣,後面一定有更厲害的殺招。

  若是繼續待在這里任由對方布陣完成,怕是要疲於應對,還不如先脫身再說。

  如果對方真是衝自己來的,那自己一走,這里的人反而會安全。

  如果不是,那自己等人再從外界打破陣法,也比在陣內被人甕中捉鱉好。

  他沉聲道:“別管那麼多,先帶我突圍!”

  幽遙猶豫了一下,畢竟一旦自己等人走了,陳清焰和南宮秀可就危險了。

  眼看陣法馬上要圍攏,林風眠不由著急,語氣重了幾分。

  “幽遙,他們是衝我來的,我走了,他們只會更安全!”

  幽遙雖然將信將疑,卻還是拉著林風眠化作一道流光衝天而去,明老緊隨其後。

  對方發現有人想逃,其中一人怒喝一聲道:“哪里逃!”

  一道道水柱從江面飛起,向著幽遙鋪天蓋地而來。

  但幽遙畢竟是合體大圓滿,且擅長速度,一下子繞了開去。

  倒是明老實力稍遜一籌,被這一道道水柱給逼退,無法跟上幽遙。

  他驚呼一聲道:“殿下!”

  林風眠回頭喊道:“你回船上,等我消息!”

  幽遙沒理會明老,迅速飛到剛剛合攏的陣法邊緣。

  她嬌喝一聲,手中鏈蛇軟劍劈出,硬生生將陣法撕開一道小口,從中溜走。

  南宮秀等人陷入下風,正打算回頭喊幽遙出手相助,就見幽遙帶著林風眠溜了。

  三人傻眼了,不由暗罵一聲。

  這些世家子弟就是怕死得很啊!

  南宮秀更是氣得夠嗆,這渾小子,你小姨不要了?

  幽遙師姐,你也忒過分了,好歹同門一場啊!

  但三人還沒來得及驚慌,就見對方為首者急衝衝道:“老三,跟我追!”

  五人中的兩人放棄大陣,迅速向著林風眠兩人追去,看得周元化等人一頭霧水。

  這?

  不是衝我們來的?

  南宮秀想起林風眠所說,不由臉色劇變。

  “不好,他們是衝君無邪來的!”

  她想追過去,但那霧氣之中的尊者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火流星片刻不停歇,她根本衝不出去。

  與此同時,剩下的三個面具人也迅速變陣。

  五行陣法變換成三才陣,將飛船圍住,讓他們脫身不得。

  霧氣之中的神秘尊者再次出手,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讓所有人腦袋嗡地一聲。

  等回過神來,一只熊熊燃燒的火球已經來到頭頂。

  雖然周元化及時出手駕馭水龍將火球給打散,但散落的攻擊還是打穿了飛船上的屏障。

  “死吧!”

  其中一人趁機厲嘯一聲,一道道血色陰影飛入場中,被碰到的人瞬間枯死。

  九個監察使救之不及,船上瞬間死傷慘重,天澤王殿的弟子都死了兩個。

  周元化大罵道:“蠢貨,快回船艙啟動陣法防護,還看什麼熱鬧?”

  懂不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見南宮秀還打算離去,他大喝道:“南宮長老,先穩住這邊!”

  雖然那君無邪身份特殊,但他是天煞長老,保護眼前的弟子更重要。

  他是洞虛尊者,就算那小子真出事,也是自己脫離隊伍。

  天澤王再生氣,也奈何不了他。

  南宮秀雖然著急,但在敵人鋪天蓋地的攻擊下,她根本闖不出去。

  她也只能祈禱幽遙師姐能護住那小子了。

  另一邊,幽遙手中的鏈蛇軟劍化作一道赤色巨蛇,馱著林風眠兩人飛快在遼闊的江面上掠過。

  她也察覺到了後方追來的人,不由神色微變。

  這些人居然真是衝這小子來的?

  林風眠並不意外,暗罵一聲道:“真看得起我啊!”

  不過那洞虛尊者沒有親自追來,情況還不算太糟。

  如今他已經確定不是君雲諍做的好事了。

  那小子沒這麼大的能耐叫得動尊者。

  他實在想不明白哪來的生死大敵,不惜硬劫君炎皇殿的飛船也要殺自己。

  是君慶生的手筆?

  想到他給自己的避天玉佩和大小挪移符,林風眠覺得這事八成與他有關。

  這是想讓自己趁機甩開幽遙,用大小挪移符脫身嗎?

  怪不得給那麼多資源給自己,這是永別的意思?

  該死,我可不想走啊!

  但身後的兩人可不管林風眠怎麼想,兩人聯手速度一下子提了上來。

  為首之人陰測測道:“你逃不掉的!”

  他一甩手中大錘向林風眠砸來,一副就要將他砸成肉醬的樣子。

  另一人伸手,一條碧綠小蛇出現在手中,一道道墨綠色的毒氣凝聚,貼著水面向著幽遙兩人襲來。

  幽遙的武器在腳下踩著,只能施法破去敵人的攻擊。

  她正打算伸手拉住林風眠的時候,突然發現被人從後面抱住,頓時身體一僵,有些手忙腳亂。

  “你干什麼?”

  林風眠也發現懷中嬌軀的反應,有些啼笑皆非。

  “快走!現在不是介意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時候了,你一只手拉著我,還能全力出手嗎?”

  幽遙躲過一擊,手一招,身下的巨蛇化作鏈蛇軟劍落在手中,隨手一舞。

  數道流光在她眼前劃過,將來襲攻擊盡數斬去。她解放了雙手和武器,雖然背著林風眠讓她很不適應,但卻有了一戰之力。她手中鏈蛇軟劍舞得密不透風,將林風眠牢牢護住,且戰且退。

  林風眠看著後方的兩人瘋狂攻擊自己,招招致命,心思急轉。生死關頭,人的求生欲望與潛藏的本能被極致放大,血液仿佛不是在血管里流動,而是攜帶著熾熱的岩漿,涌動著咆哮著。幽遙嬌軟又充滿了爆發力的身體緊緊貼著他,透過單薄的衣衫,他能感受到她每一塊繃緊的肌肉,感受到她每一次因揮劍與規避攻擊而產生的顫栗,以及那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帶著微醺情潮的溫度。耳畔是呼嘯的風聲,身後是致命的殺機,懷里卻是溫香軟玉,這股強烈的反差並沒有帶來絲毫的冷靜,反而像是一劑最猛烈的催化劑,將他體內的邪火瞬間點燃。

  鏈蛇軟劍化作的赤色巨蛇載著兩人飛掠,高速移動帶來的疾風刮面,吹散了汗珠,卻無法吹滅纏繞在他們周身那越來越熾烈的氣息。林風眠的雙臂穿過幽遙腋下,並非純粹地抱住她,他的手掌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向她的小腹,在那光滑緊致的肌膚上輕柔又堅定地揉捏。幽遙的身子猛地一顫,手中劍光都微微晃動,她沒有回頭,但那一聲極輕極快的驚呼像是被風揉碎了,傳到林風眠耳中卻清晰得如同擂鼓。

  “殿下!你!唔!”未盡的話語被一聲微不可聞的壓抑呻吟取代,林風眠的指尖挑開她衣袍下擺的一點褶皺,直接觸碰到了她柔軟富有彈性的肌膚。掌心傳來的溫熱如同電流,瞬間竄遍全身,刺激得他的某個部位瞬間反應強烈。

  她沒有阻止,甚至在她腰肢上輕微的扭動,似乎是掙扎,卻更像是在尋找一個更合適的倚靠姿勢。這種默許比任何言語都更具殺傷力,在這分秒生死的危急時刻,她居然還能容許他做這樣的事,這意味著什麼?這無聲的信號如同烈火燎原,瞬間燒塌了林風眠心中最後一絲理智。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拂過幽遙敏感的耳畔,舌尖輕巧地探出,在她耳廓的曲线溫柔又放肆地舔舐了一圈。

  幽遙像觸電一樣渾身一僵,劍招都在一瞬亂了幾分,好在很快調整了過來。她急促地喘息著,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壓抑:“林風眠!別鬧!正躲避追擊呢!”

  “不是我在鬧,”林風眠在她耳邊低語,聲线帶著極強的蠱惑力,每一個字都像是情人的嘆息,又像是惡魔的低語,“是你的身體在對我說話。它好熱,好軟像一塊融化了的軟玉,又像最上等的凝脂,我忍不住想要品嘗”他的舌尖沿著她的耳後向下,親吻她頸項光滑細膩的肌膚,再一點點向下,直到那誘人顫栗的鎖骨。他並非蠻橫強迫,而是用一種循序漸進的帶有情色藝術性的方式入侵她的感官,引導她去感受這種極致刺激。

  鏈蛇軟劍如赤龍般蜿蜒前行,水汽和追擊者的殺意在身後緊隨不舍,而在這條赤龍的背上,禁忌的花朵正在悄然綻放。林風眠的手探得更深,不僅僅停留在她的肌膚上,他用法力悄無聲息地分解了她貼身的衣物,讓它們像是流動的光暈般滑落,露出那隱藏在下的曼妙胴體。她的肌膚在夜色和水汽中呈現出玉石般溫潤的光澤,流暢的肌肉线條因為長時間的戰斗而緊繃著,充滿了力量感,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她那被法袍壓制許久的飽滿胸乳。它們挺翹著,仿佛在用力呼吸一般上下起伏,每一寸弧度都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幽遙輕微的顫抖蔓延至全身,手中的劍卻沒有絲毫松懈,依然抵擋著攻擊。這才是最刺激人心的點——她在拼命戰斗,拼命活下去,同時卻將自己的身體完全暴露給了身後之人,任由他恣意玩弄。理智上她應該奮起反抗,將這膽大包天的家伙碎屍萬段,但生理上那種被觸碰被親吻被愛撫的感覺卻像病毒一樣迅速感染了她全身,從最表層的皮膚酥麻感,到骨髓深處泛起的酥軟,每一樣都在叫囂著渴求更多。這種身與心的割裂帶來一種極致的痛苦與快樂的扭曲混合。

  “你瘋了!”幽遙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被壓抑至極限的情緒。

  “是你點燃的。”林風眠吻著她的脊背,感受著她脊柱優美的线條,手則緩緩移到她胸前,覆上那挺翹的軟玉。她的乳頭已經因情欲和低溫變得微微硬挺,像是兩顆粉色的花苞,在他的指尖輕輕捻弄下,仿佛瞬間就注入了生命力,變得充血發脹。

  他手法老練又帶著侵略性,指尖在她兩顆飽滿的肉球上畫圈揉捏,又流連於那早已情不自禁硬起來的紅櫻上,時而輕輕捻轉,時而溫柔撫弄,只一會兒,那顆小小的尖端就滲出了一絲晶瑩的濕意,帶著甜膩的香氣。這種細膩的挑逗如同電流穿梭,直達她的身心深處。

  幽遙的身體仿佛在無聲地融化,後背貼著他,仿佛所有的重量都卸在了他身上。她咬著下唇,努力壓抑著口中的呻吟,但急促紊亂的呼吸和止不住的輕顫出賣了她。這種危險環境下的放縱,竟然帶來比在任何安全之處更強烈百倍的刺激感。生死就在一线,卻沉溺在最原始的欲望里,這種悖德的瘋狂讓她感到戰栗,卻又抑制不住地沉淪。

  林風眠的手順著她的曲线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來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雖然被法袍模糊地包裹著,但他強大的神識和靈活的手指,能精准地感受到那花瓣的輪廓那幽徑入口的溫度與濕度。他的手指隔著薄薄的衣物,在她敏感的私處輕柔而帶有規律地打轉,那種若即若離的摩擦,讓幽遙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後挺起,那柔嫩的蜜穴仿佛要主動迎上他的手掌。

  濕意很快就蔓延開來,打濕了她腿間的衣物,散發出一種清甜微腥的獨特氣味,在這潮濕的江面上異常濃烈。這是最天然的媚藥,直接而有效地激發著彼此更深的欲望。

  林風眠見時機成熟,不再猶豫,右手摟住幽遙的腰肢固定住她,左手化作劍指,以極為精巧的力道在幽遙的身下幾處要穴一點。她的身體頓時僵硬了一下,體內的元氣運行仿佛被截斷,但緊接著一股更為澎湃洶涌的情欲潮水便毫無阻礙地涌了上來。同時,他施展法術,在她身下的法袍無聲無息地從腿間裂開,向兩側散去,露出了那早已濕透如同花苞初綻般的私密之處。

  那是一處人間極致的妙景。在赤色流光疾馳後方殺機森然的背景下,這處禁地被暴露無遺。兩瓣豐腴嬌嫩的花唇因濕潤和充血而呈現出深沉的玫瑰色,內里的褶皺清晰可見,仿佛最精致的藝術品。一股股清亮的愛液正止不住地從中涌出,沾濕了花瓣邊緣的絨毛,形成了一片誘人的濕地。空氣中彌漫的媚氣越發濃郁,那是幽遙最深處的渴望化作實質,散發出來的致命信號。

  幽遙完全沒有想到他會如此大膽,會用法術強制破開自己的衣物。理智告訴她,這絕對是奇恥大辱,她應該將林風眠千刀萬剮。但那被法術截斷的元氣,無法讓她立即反擊,而涌遍全身的情欲讓她連動一下指頭都異常艱難。她的雙腿微微顫抖著向內並攏,卻只讓那濕潤的嫩穴變得更為誘人地緊閉起來,仿佛無聲的邀請。

  林風眠俯下身,頭埋在幽遙因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上,輕輕啃咬著那粉嫩的紅櫻,同時左手伸到她腿間。指尖觸碰到的是一片滑膩濕熱,豐沛的愛液已經完全打濕了她茂密的私密絨毛,這些如同黑曜石般柔順的毛發也帶著一絲淡淡的香氣。他的手指毫不猶豫地撥開花瓣,直搗最深處的幽徑。

  中指帶著溫熱的體溫和一絲滑膩,沿著那濕潤的花瓣輕輕探入。柔嫩的內壁像最上等的綢緞,細膩滑膩,卻又帶著溫暖的濕意,將他的指頭溫柔又堅定地包裹起來。幽遙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手指猛地攥緊了鏈蛇軟劍的劍柄,發出一聲細碎又帶著極大忍耐的呻吟:“嗯不要!”

  “要,”林風眠含糊不清地說著,嘴唇輾轉在她柔軟的胸肉上,手則在她的嫩穴中緩緩推進。“我要進去,狠狠地”他的手指開始在那甬道中探尋,先是探索深淺,又感受著她體內軟肉的紋理溫暖和包裹感。愛液像是涌泉般止不住地往外冒,打濕了他的手指,打濕了他的手掌,沿著幽遙大腿根部流淌,一部分被急速飛馳帶來的疾風吹散成迷蒙的水霧,另一部分則凝聚成珠,沿著她優美的身體曲线下滑。

  手指漸漸增加到兩根,三根,小心翼翼地擴張著那柔軟濕熱的內壁。在生死一线的背景下,在江面迷蒙的霧氣中,在赤龍高速飛行的顫動里,這場突如其來的侵犯與沉淪顯得尤為扭曲而瘋狂。幽遙咬緊牙關,臉頰因情欲和羞恥而泛起迷人的潮紅,甚至連耳朵尖都染上了一抹粉色。她的身體內部像有團火焰在燃燒,渴望著更多,更深,又對這種危險和不倫的行為感到無邊的羞恥。

  林風眠欣賞著她這種糾結又被欲望掌控的樣子,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要沸騰起來。他的指尖在她的嫩穴中靈活地律動,找到那最敏感最容易讓她崩潰的點——她的陰蒂。這是一顆小小的隱藏在花瓣深處的珠子,粉色且飽滿,充滿了無數的神經末梢。林風眠用指腹輕柔地揉捻它,再用指尖稍稍施力,伴隨著她體內的收縮,在那個點上輕輕刮弄摩擦。

  “啊!啊!不要!別別碰那里嗯太!太嗯”幽遙的叫喊再也無法壓抑,化作一聲聲斷斷續續帶著極大痛苦和快感的呻吟。她的身體像是被拉滿了的弓弦,繃緊到極致,又仿佛隨時都會折斷。股間止不住的顫栗,兩腿不住地絞動,想要夾住他的手指,卻被那靈活的手指輕巧地避開,繼續在那最敏感的花心肆虐。

  愛液如同泛濫的江河,從她的花穴口噴涌而出,在鏈蛇巨蛇的背上形成一灘水窪,一部分順著她的臀瓣向下滑去,沾濕了下方光滑的法寶表面。她的呼吸急促得不像話,每一次吸氣都像是在從肺里拉扯出最後的空氣,吐氣時則伴隨著破碎的呻吟和喘息。汗珠沿著她的額角滑落,滴在那潮紅的臉頰上,混雜著眼角不受控制涌出的淚水。

  林風眠並不急著進入,他享受著這種極限的挑逗,享受著幽遙在他的指尖和口舌下失控的過程。他的頭依舊埋在她胸口,吮吸著她嬌嫩的乳頭,有時含住整個花苞,用牙齒輕咬研磨,激起她一陣陣更強烈的顫栗和呻吟。雙手的動作卻異常分明,一手撫摸著她柔韌的腰肢和渾圓的臀瓣,一手則繼續在她的嫩穴中肆意玩弄。他的指頭或輕柔地刮弄陰蒂,或深入到甬道深處攪拌攪弄,尋找她最脆弱最渴望被填滿的點。

  這種雙管齊下的攻擊讓她身體內部的快感如同爆炸般涌來,在短短的片刻間,她已經達到了一次生理上的高潮。身體猛地弓起,發出尖銳而沙啞的呻吟,雙腿死死夾住他的手臂,蜜穴也強烈地收縮,甬道深處痙攣著纏繞他的手指。愛液在這一刻如同井噴般炸開,一部分直接噴濺到半空中,一部分則浸透了他的手掌和手臂,那種溫熱粘膩的液體在冷空氣中瞬間冷卻,卻帶來了極致的情欲印記。

  然而,這並非終點,僅僅是更深沉淪的開始。林風眠並未抽出手指,他喜歡這種被緊致溫熱的內壁絞住的感覺,喜歡那種快感爆發後身體癱軟任人宰割的樣子。他在幽遙還在因高潮余韻而微微顫抖時,將手指換成了舌尖。他的頭向下埋去,撥開濕漉漉的陰毛,准確地找到了那已經被他玩弄得腫脹不堪的陰蒂,用舌尖輕柔而帶著技巧地舔舐。

  溫暖濕滑的舌頭覆上火辣辣的小豆豆,帶走了一點剛剛高潮後的熱度,又立即用輕微的壓力和摩擦再次點燃了它。幽遙在高潮後的余韻中身體還未來得及放松,就被這更進一步的刺激驚醒。她的腰又開始弓起,發出一聲嗚咽:“不要已經已經射了嗚不要再來了!”

  射出大量的愛液(並非潮噴,只是高潮時體液涌出)後,她的身體變得更為敏感脆弱,再被這樣毫不留情地刺激,簡直像是要被直接擊垮。林風眠卻毫不在意,舌頭在她那嬌嫩的部位不斷進擊,時而像小蛇般鑽入花瓣深處舔舐內壁,時而伸直頂壓陰蒂,時而又溫柔地打著圈旋轉,用舌苔粗糲的感覺帶來酥麻的快感。他的唇甚至含住了整個陰阜,將那里的一團柔軟吸入口中,像是在吸食最甜美的果實,用牙齒隔著肉去輕咬下面的組織,激起她更加猛烈的反應。

  “啊!呀!要要瘋了!殿殿下住手!太刺激了!嗚啊!要不行了!要不行了!”幽遙的雙手不再握劍,而是死死地抓住了赤龍巨蛇的鱗片,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她像被放在烙鐵上的魚,身體不住地顫抖,不住地扭動,卻無處可逃。她已經顧不上身後的追兵,顧不上周遭的一切,整個世界仿佛只剩下林風眠在她腿間的唇舌,只剩下從自己花穴深處傳來的陣陣酥麻和膨脹感。

  她的嫩穴雖然剛射過愛液,但林風眠的挑逗太猛烈,刺激得她體內再度泛濫,新的愛液源源不斷地涌出,將她的私處徹底變成一片濕地。這些透明而帶著光澤的蜜汁沾滿了林風眠的嘴唇和臉頰,順著下巴滴落,帶著濃郁的情欲氣息。他一邊用口舌不斷蹂躪她的私處,一邊騰出手來揉捏她的臀瓣,用力掐進她大腿根部的嫩肉,迫使她的雙腿因為疼痛和快感混合刺激而不住張開,方便他的動作。

  幽遙的雙眼迷離,瞳孔因為極致的快感而微微放大。她像是置身於一片暴風驟雨之中,所有的感官都被狂暴的快感淹沒。她甚至感受到了尿道口的腫脹和刺痛,那是極致刺激下的異常反應,卻也為她帶來了另一種隱秘的酥麻感。她的雙手攀上了林風眠的脖頸,十指深深地抓進他的發間,借力將自己的下體更加主動地壓向他的臉。嘴里發出的聲音不再是呻吟,而是一聲聲尖銳綿長的瀕臨失聲的尖叫:“呀!射了!又射了!嗚!嗚嗚!”

  在林風眠不遺余力的口舌侵犯下,她再次迎來高潮。這一次的爆發更為強烈,不僅僅是體內的痙攣,而是伴隨著潮水般涌出的愛液,這一次是真正的潮噴。透明中帶著乳白的液體猛地從她的花穴深處噴發而出,帶著壓力,直接濺射到林風眠的臉上脖頸胸口。這些熾熱又濃稠的潮水蘊含著她全身的力量和快感,衝擊著林風眠的面容,為這場在死亡追擊下進行的性愛增添了更為荒誕和瘋狂的色彩。

  他一邊被她的潮水噴了一臉,一邊伸舌舔舐掉流到嘴角邊的液體,那帶著特殊氣味和味道的潮水,非但沒有讓他覺得惡心,反而像燃料一樣,讓他的欲望火焰燒得更旺。他終於停下對她下身的折磨,抬頭看著在高潮後大口喘息身體癱軟的幽遙,她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全身汗津津的,下半身更是濕漉漉一片狼藉,那種征服的快感比高潮本身更讓人上癮。

  “放松,”他在她耳邊用只有她能聽見的聲音低語,“現在,該輪到我了。”

  說完,他不待幽遙反應,右手探入自己的袍下,將那早已堅硬如鐵粗壯得驚人的肉棒掏了出來。幽遙在高潮後的失神中,眼神迷茫地向下瞥了一眼,就看到那黑紫色頂端還帶著一絲液體的大物。那粗壯的輪廓和硬邦邦的觸感,即使是看一眼,都能讓她剛平復的下體泛起熟悉的悸動和渴望。

  他將她抱起一點,讓她上半身伏在赤色巨蛇的背上,將她被愛液打濕的雙腿分開。她的蜜穴經過之前的玩弄和兩次高潮,早已腫脹不堪,花瓣因為過度充血而呈現出妖異的色澤,分泌物多的幾乎要滴落到法寶上。林風眠低頭含住她仍在微微抽動的陰蒂,舌頭舔過那可憐兮兮還在冒水的花穴口,舌尖伸進去攪弄幾下,刺激得她剛平復下來的身體再次繃緊。

  “唔你!”幽遙想要掙扎,但高潮後的身體酸軟無力,根本無法動彈,只能任由林風眠為所欲為。她的下體在他的舌頭和呼吸下迅速恢復敏感,蜜穴開始不住地向內吸氣,渴望著更大的填充。

  林風眠並未急著插入,他知道欲擒故縱的妙處。他用自己灼熱粗硬的肉棒在她大腿內側蹭弄,摩擦她最嫩最柔軟的肌膚,將她雙腿分得更開。肉棒的頂端沾上了她大腿內側的汗水,也沾上了從她花穴流出的愛液,變得濕滑異常。他在她紅腫的花唇上來回摩擦,感受著那柔嫩的觸感,用那脹大的頂端抵在她蜜穴的入口,卻始終不肯進去。

  幽遙感到一陣難耐的空虛和癢意,體內深處的渴望像野火般燃燒起來,叫囂著渴求更猛烈的刺激,渴望那粗硬滾燙的大物狠狠地搗進來。她忍不住扭動腰肢,用濕熱的花穴主動去迎合他的肉棒,嘴里溢出破碎的懇求:“進進來!殿下求求你好癢!要!我要!”

  林風眠低笑一聲,這時的幽遙與之前那個高冷的護衛完全不同,簡直淫蕩得讓他驚訝。這就是隱藏在她身體深處的本性嗎?他在她的私密之處重重一吻,親昵又狎昵,像是在回應她的乞求。

  然後,他雙手扶住她的腰,將自己的肉棒對准那濕軟顫抖的蜜穴入口,猛地用力向內一捅。

  “啊!!!!!!!”

  一聲帶著極致快感極致滿足極致痛苦和一絲撕裂般的錯覺的叫喊響徹半空,淹沒在風聲和法術碰撞的雜音中。他那粗壯滾燙的肉棒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瞬間撕開層層疊疊的軟肉,捅進了那深不見底的濕熱甬道。甬道內壁因為之前過度興奮而收縮得異常緊致,如同章魚般吸附包裹住那巨大的闖入者,溫暖濕熱的感覺讓林風眠發出滿足的喟嘆。

  幽遙的身體繃緊到極致,雙眼因為衝擊而變得通紅,眼角流出了更多不受控制的生理性淚水。粗壯的肉棒擠壓過她的每一寸軟肉,壓迫到深處的內髒,帶來的飽滿充實感和被撐裂般的痛感讓她全身戰栗不止。她的蜜穴被硬生生撐到了極限,那種火辣辣的感覺似乎要將她整個人燃成灰燼,卻又從中誕生出一種無與倫比的難以言喻的快感。

  林風眠挺動腰肢,沒有絲毫停頓,將那粗壯的肉棒一點一點向更深處推進。甬道內部的結構在他面前變得清晰,那些細膩柔軟的褶皺因為被撐開而伸展變薄,顯露出其下青紫色的血管。肉棒在溫暖濕熱的管道中艱難前行,每前進一分,都能聽到肉體摩擦發出的咕嘰聲和水聲,以及幽遙那壓抑到極限的悶哼。他能感受到那深處的緊致和炙熱,以及幽遙因為刺激而繃緊痙攣收縮的軟肉對他的強力絞索。

  “嗚深太深了!林風眠!慢慢一點!”幽遙痛苦地扭動著,卻被他強硬地按在赤龍背上,只能發出哀求。

  但他沒有減速,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她最強的衝擊。粗壯的肉棒捅破重重阻礙,一路向前,穿過宮頸口那一點小小的縫隙(在性愛過程中,這里會略微擴張),進入到宮頸腔那狹小而極致敏感的區域。這里的軟肉薄弱,下方就是敏感的直腸。肉棒巨大的尺寸幾乎完全占據了這個狹小的空間,直接壓迫到了幽遙最脆弱的生理區域。

  “啊啊啊!!殿下!!不!要捅!捅爛了!嗚腸子好像要斷了!”幽遙的尖叫因為劇烈的疼痛和快感混合,而變得扭曲不堪。她的下腹部被撐得鼓脹,甚至感受到了後方肛門的強烈壓迫感。尿道口也受到牽連,變得紅腫敏感,讓她仿佛同時在經歷三重極致的刺激。

  但她卻沒有拒絕,甚至因為疼痛和壓迫感,體內某種更深層的開關被打開,甬道深處的軟肉開始更劇烈地收縮,仿佛想要將進入的一切吞噬絞碎。大量的液體受到擠壓和刺激,從甬道深處涌出,變得更為粘稠。

  林風眠在那最深處碾磨了幾下,帶起幽遙更劇烈的尖叫和顫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已經頂到了極限,再深入可能真的會造成損傷,但這反而更激發了他心底的占有欲和侵略性。他就在這最深最敏感的區域開始抽插,一開始緩慢而充滿碾磨意味,每一寸退出和深入都帶著毫不留情的壓迫和剮蹭。

  “慢慢!嗚殿下!疼!太疼了!”幽遙哭喊著,生理性淚水如決堤的洪水,順著她的臉頰不斷流淌。

  林風眠充耳不聞,他在她濕熱緊窄的甬道內肆意馳騁,巨大的肉棒反復磨過那些被撐開變得薄而透明的軟肉,激起一輪又一輪爆炸般的快感。他聽著肉體撞擊的悶響水液攪動的咕嘰聲以及幽遙痛苦又愉悅的呻吟和叫喊,只覺得顱內高潮陣陣。他在抽插的同時,另一只手揉捏著幽遙腫脹發燙的乳房,玩弄著那已經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花蕾,雙重刺激讓她根本無暇顧及身後的追兵和頭頂呼嘯而過的攻擊,完全沉溺在他帶來的極致快感之中。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猛烈,每一次撞擊都像是要把幽遙徹底釘穿一般。龐大堅硬的肉棒帶著水液進進出出,發出了拍打屁股的脆響,以及從她喉嚨深處涌出的嗚咽聲和淫浪般的叫喊。

  “快!啊!啊!再再快點!林風眠!啊啊啊!!!”原本還在喊疼的幽遙,此刻已經完全被情欲主宰,高聲尖叫著催促他,仿佛慢一秒就會立刻死去一樣。

  “滿足你,小浪蹄子!”林風眠喘息著咒罵一聲,腰肢如同發狂的雄獅,以令人目眩的速度和力量瘋狂地抽插起來。

  他們的身體完全融為一體,上下劇烈晃動著。那巨大的肉棒在她體內毫無阻礙地往復運動,每一次拔出都會帶著一些粘稠的愛液和唾液,滴落到她大腿內側和赤龍巨蛇背上。每一次搗入則像是將她整個人都要捅穿,直頂宮頸撞擊後方腸壁。這種原始暴力而充滿力量感的結合,在這危急存亡之際達到了最強的釋放。

  幽遙的呻吟哭泣叫喊混雜在一起,語無倫次,她死死地抓著林風眠的肩膀,指甲深深地掐進他的肉里。身體在她達到第三次第四次高潮時劇烈地痙攣顫抖,股間的嫩穴緊緊地絞縮住他的肉棒,像是要將其融化一般。每一次高潮都伴隨著更大量的潮水噴涌,濕漉漉的液體模糊了她的視线,打濕了她周身的空氣,彌漫著強烈的腥甜情欲味。

  他就在這高潮迭起瘋狂抽插中,感受著體內精關的劇烈膨脹。那是力量在集結,即將釋放的信號。林風眠俯下身,在她耳邊啞著嗓子低吼:“要來了!射給你!射滿你!”

  “嗯嗚!啊!啊!!殿下!都給都給我!射射進來!”幽遙雙腿環上他的腰,將他更深地拉向自己,仿佛要將那正在蓄力的肉棒全部吞沒。

  在身後追擊者攻擊更加急迫的背景下,在急速飛行帶來的風聲呼嘯中,林風眠達到高潮。全身肌肉繃緊,強大的靈力隨著這股極致的快感,灌注到粗硬的肉棒頂端,化作一道道滾燙粘稠的白色液體。精液伴隨著劇烈的抽搐,如同火焰般從馬眼噴薄而出,直衝幽遙那柔軟敏感的宮頸口,繼而灌滿了她整個狹窄的宮頸腔,並向甬道深處彌漫。

  “啊!嗚哇!!熱!好熱!漲死漲死我了!啊!好多!射進來了!殿下射進來了!!!”幽遙猛地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高亢尖叫,全身因為被滾燙的精液射入體內而劇烈顫抖,身體內部傳來那種被完全注滿被熾熱液體侵占的感覺,帶給她前所未有的高潮。她下體深處劇烈地痙攣,內壁死死絞纏著那仍在噴射的肉棒,將林風眠的精液完全截留在體內,沒有流出絲毫。

  熾熱濃稠的精液在她的身體內部流淌擴散,一部分衝入宮頸腔,一部分滲透到更深處的組織,帶著男性強大的生命力和欲望,為這場極度荒誕的性愛劃上階段性的句號。林風眠在射精後,身體瞬間癱軟了一下,但那巨大的肉棒依然埋在她的體內,堅硬如鐵,將她的花穴撐到極致。他感受著她體內痙攣帶來的緊致感,聽著她沙啞的喘息和高潮後的嗚咽,一股滿足感席卷全身。

  性愛的高潮過去,余韻如潮水般褪去,留下了大片的狼藉和令人窒息的粘膩感。幽遙癱軟地趴在赤龍背上,渾身大汗淋漓,下半身黏黏糊糊的,大腿內側沾滿了混雜著汗液愛液潮水和林風眠精液的混合物。她的花穴仍然被他粗壯的肉棒完全占據著,隨著飛行和追擊帶來的顛簸而微微晃動。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紊亂,嘴里無意識地發出破碎的呻吟和喟嘆。

  林風眠並未立即抽出,他就這樣在她體內歇息,感受著她身體內部溫熱濕滑的包裹感,聽著她劇烈跳動的心跳。這種占有帶來的滿足,比殺死身後的追兵更能讓他身心愉悅。他輕輕吻著她濕透的頸背,啞聲問道:“滋味如何?”

  幽遙沒有立即回答,她雙眼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一個破碎的人偶。直到那黏稠熾熱的精液在她體內帶來一陣陣刺痛般的酥麻感,提醒她剛剛發生的一切都是真實存在時,她才找回一點神智。

  “你混蛋”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在這種時候你居然!啊!”

  林風眠沒有回應,他用力地在她花穴深處碾磨了一下,帶著尚未完全軟化的肉棒在她體內深處抽動,再次激起她一陣劇烈的痙攣和呻吟。

  “這就是懲罰,”他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恢復了一點沙啞的正常語氣,但內容卻如同魔鬼般危險,“對我的一切都有回應。喜歡它進入你的身體嗎?喜歡它填滿你的感覺嗎?”

  幽遙沒有回答,她知道他問的不是她心里是否願意,而是身體的本能。在經歷了剛剛那般極致的性愛後,她的身體仿佛已經染上了他的氣息,完全記住了被他肉棒撐滿灌滿的感覺,此刻只是被他輕微地抽動,就能感到陣陣余震般的酥麻和快感。

  林風眠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他知道這個極致的性愛體驗已經徹底在她身心上打下了烙印,比任何語言都有效。他將她濕透的下半身清理了一下,雖然不是完全干淨,但至少沒有繼續滴落。他輕輕地抽出仍在她體內的肉棒,帶著一些液體和她的軟肉粘連感,發出輕微的水聲。她的蜜穴內壁仿佛帶著一絲不舍,直到最後一寸離開時,仍緊緊地向內吸縮。

  潮紅漸漸從幽遙的臉上褪去,只剩下因為疲憊和高潮而產生的紅暈。她迅速整理好有些散亂的衣袍(用功法或法器將其恢復原狀),雖然下面的粘膩感揮之不去,但至少外表看不出絲毫異樣。她的眼神重新變得銳利,手中的鏈蛇軟劍重新凝聚成形。

  體內的力量在剛剛那一場酣暢淋漓又帶著禁忌色彩的性愛後,似乎隱隱有了提升,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一種蓬勃的力量感,精神前所未有的放松和集中——仿佛極致的欲望釋放帶走了所有的雜念。

  幽遙抬頭看著後方追來的兩道流光,眼神冰冷而鋒銳,與剛才床上(姑且算是)那個淫蕩放縱的女人判若兩人。這就是她的可怕之處,無論是床下高冷禁欲的護衛,還是床上放浪形骸的浪蕩婦,都只是她的偽裝,隱藏在這重重表象之下的,是真正的力量與殺機。

  這些世家子弟就是怕死得很啊!南宮秀更是氣得夠嗆,這渾小子,你小姨不要了?幽遙師姐,你也忒過分了,好歹同門一場啊!但三人還沒來得及驚慌,就見對方為首者急衝衝道:“老三,跟我追!”五人中的兩人放棄大陣,迅速向著林風眠兩人追去,看得周元化等人一頭霧水。這?不是衝我們來的?南宮秀想起林風眠所說,不由臉色劇變。“不好,他們是衝君無邪來的!”她想追過去,但那霧氣之中的尊者攻擊如同狂風暴雨一般,火流星片刻不停歇,她根本衝不出去。與此同時,剩下的三個面具人也迅速變陣。五行陣法變換成三才陣,將飛船圍住,讓他們脫身不得。霧氣之中的神秘尊者再次出手,一聲震天動地的咆哮,讓所有人腦袋嗡地一聲。等回過神來,一只熊熊燃燒的火球已經來到頭頂。雖然周元化及時出手駕馭水龍將火球給打散,但散落的攻擊還是打穿了飛船上的屏障。“死吧!”其中一人趁機厲嘯一聲,一道道血色陰影飛入場中,被碰到的人瞬間枯死。九個監察使救之不及,船上瞬間死傷慘重,天澤王殿的弟子都死了兩個。周元化大罵道:“蠢貨,快回船艙啟動陣法防護,還看什麼熱鬧?”懂不懂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見南宮秀還打算離去,他大喝道:“南宮長老,先穩住這邊!”雖然那君無邪身份特殊,但他是天煞長老,保護眼前的弟子更重要。他是洞虛尊者,就算那小子真出事,也是自己脫離隊伍。天澤王再生氣,也奈何不了他。南宮秀雖然著急,但在敵人鋪天蓋地的攻擊下,她根本闖不出去。她也只能祈禱幽遙師姐能護住那小子了。

  另一邊,幽遙手中的鏈蛇軟劍化作一道赤色巨蛇,馱著林風眠兩人飛快在遼闊的江面上掠過。她也察覺到了後方追來的人,不由神色微變。這些人居然真是衝這小子來的?林風眠並不意外,暗罵一聲道:“真看得起我啊!”不過那洞虛尊者沒有親自追來,情況還不算太糟。如今他已經確定不是君雲諍做的好事了。那小子沒這麼大的能耐叫得動尊者。他實在想不明白哪來的生死大敵,不惜硬劫君炎皇殿的飛船也要殺自己。是君慶生的手筆?想到他給自己的避天玉佩和大小挪移符,林風眠覺得這事八成與他有關。這是想讓自己趁機甩開幽遙,用大小挪移符脫身嗎?怪不得給那麼多資源給自己,這是永別的意思?該死,我可不想走啊!但身後的兩人可不管林風眠怎麼想,兩人聯手速度一下子提了上來。為首之人陰測測道:“你逃不掉的!”他一甩手中大錘向林風眠砸來,一副就要將他砸成肉醬的樣子。另一人伸手,一條碧綠小蛇出現在手中,一道道墨綠色的毒氣凝聚,貼著水面向著幽遙兩人襲來。幽遙的武器在腳下踩著,只能施法破去敵人的攻擊。她正打算伸手拉住林風眠的時候,突然發現被人從後面抱住,頓時身體一僵,有些手忙腳亂。“你干什麼?”林風眠也發現懷中嬌軀的反應,有些啼笑皆非。“快走!現在不是介意什麼男女授受不親的時候了,你一只手拉著我,還能全力出手嗎?”幽遙躲過一擊,手一招,身下的巨蛇化作鏈蛇軟劍落在手中,隨手一舞。數道流光在她眼前劃過,將來襲攻擊盡數斬去。她解放了雙手和武器,雖然背著林風眠讓她很不適應,但卻有了一戰之力。她手中鏈蛇軟劍舞得密不透風,將林風眠牢牢護住,且戰且退。

  林風眠看著後方的兩人瘋狂攻擊自己,招招致命,心思急轉。這些人雖然跟君慶生有關,但可能只是被他利用了。他們是真想殺自己啊!如果不是幽遙實力高強,拼死護住他,他怕是早就交代了。但如今情況也不容樂觀,為首之人是合體大圓滿,另一人則合體後期,聯手下威力大增。幽遙又要護住他,束手束腳,情況有些岌岌可危。雖然大小挪移符能帶兩到三人離開,但避天靈玉只能屏蔽自己一人。幽遙的氣息一定被這兩人鎖定了,自己甩開他們也沒用,很快就會被追上。想到這里,林風眠眼中殺意一閃。罷了,反正自己也不想走,想辦法將這兩人殺了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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