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楓脊背微顫地保持著半蹲姿勢,一手握著飛星的下身抵在自己的穴口處,心中猶豫要不接著榨取飛星一會兒再行交合。
不好……不妙啊~
濕潤的肉唇親吻龍頭,蜜津從那里頭如涓涓溪流般源源不斷地淌落,觸及花心的陽根正一跳一跳地將快感輸送到丹楓全身。
怎麼只是碰到就這麼舒服了,自己這幾年來忍不住自加撫慰時也沒這麼敏感呀!
她緩緩呼出一口氣,雪白緊致的小腹伴隨短促的喘息微微抽動收縮。
飛星注視著跨蹲在自己面前的佳人,忽然道:
“古書傳言,天上的星月皆是仙子,也不知是真是假。”
丹楓聞言噘了噘唇,幽幽道:“難道蓁兒還比不上什麼仙子瓊姬?”
“當然不是。只不過我聽說月為娥女,星乃眾姬,這些仙子晝伏夜出,最愛俯閱人間男女,她們的視线便是月光、星光。如此說來,她們現在正羞臊地窺視著咱們呢。”
銀輝落在那對泛著粉潤光澤的碩乳上,丹楓羞嗔道:
“當然是假的,你看的都是什麼古書!”
話雖如此,可她還是面紅耳赤地抬起雙手護在胸前。
丹楓平日里不近葷腥,只貪嘴由天地精華生養的仙果靈花所制作的甜漿蜜糕,這幾年因見不到飛星更是郁郁寡歡,因為進食頗多,如今身子也像花精蜜粹凝作的,不僅體香芬芳,連口涎、汗水等體液都帶有一股淡淡的清甜。
此刻她下意識地抬頭朝天上看了一眼,雙腿根部也徹底展露在飛星眼前。
微微隆起的陰阜下方,一片誘人秘處狀若蓮蚌,兩片飽滿光滑的外唇周邊不見半分絨毛,微微張開,仿佛是在等待客人的駕臨。里頭的纖薄內唇嬌嫩無比,邊緣微蜷呈波浪狀,更深處的嫩肉由粉轉紅,此刻因情動而充血腫脹。
晶瑩的蚌汁潤遍整片幽谷,馥郁鮮甜的芳香連帶雌性獨有的誘人氣息飄向飛星的鼻尖,令他忍不住要下嘴品嘗,下身情不自禁地往上一抬,頂端順暢無比地沒入花徑之中,被濕滑嫩肉全方位包裹住,堅硬溫熱的龍頭再一次回到這個富有彈性的緊致穴口中,快感同時傳遞給兩人,飛星雙手一攏,抓向丹楓的蜜臀,鷹爪般纖長的五指頓時陷入其中。
“嗯~”
丹楓輕吟一聲,嫩穴更加飢渴,如同有了自我意志的生靈般翕合蠕動起來,欲將那熱龍徹底吞入。
她低頭看向飛星的面龐,暗自思量眼下的形勢,可下身空虛難耐的感覺磨人無比,進而令她思維都變得亂糟糟了。
得冷靜下來、冷靜想想……呼~好舒服~
他積欲多年,大約是不曾發泄,今日才敏感無比……啊~好想坐下去~……我雖無滋潤,但偶有自撫,敏感程度沒他那麼高,此乃一勝!
他今日已被我接連地榨取多次,而我還不曾泄身,正是精旺力盛之時……嗯~此乃二勝!
此刻我上他下,我占主導,他為被動——
丹楓抓向自己胸前的碩乳,用力捏了捏如火山口般凸起的乳首,嬌軀隨之一顫。
噢噢~此乃四……不對,三勝!
還有、還有……
她又想起什麼,取出一壺仙釀,快速飲一大口,酒水辛辣無比,令她清醒了些許,苦著臉吐了吐舌頭,但很快便覺得體膚火熱,氣血上涌,精氣十足。
這「碧海滄風」能增強精力,此刻正是派上用場的時候,這便是第四勝了!
有此四勝,她信心滿滿,將身上衣物盡數褪下,准備好與飛星大戰一番,便見:
玉體壓懷弄風情,披散青絲解襦裙。
紅錦紫綢如煙落,凝脂映華體芳芸。
幾度花開君未賞,數替春秋妾伶俜。
互伴鴛鴦再相遇,和弦琴瑟今復鳴。
先偷襲你一下!
丹楓暗自忖度,靜默片刻後開口問道:
“你這幾個月去了哪里?與我說說唄。”
“現在?也行。”
雖說是要緊關頭,但飛星並無不滿,只是有些驚訝,說著便要起身講述。
丹楓瞅准時機,忽然松了腿上力氣,兩瓣豐臀隨之重重一落!
按照她的設想,怎麼說自己也是有心理准備的,這一下偷襲最壞的情況也只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自己承受得起!
計劃雖如此,可結果往往出人意料。
丹楓平日撫慰時也只在穴口附近玩弄,此刻那熱龍長驅直入,脹硬的龍頭撞擊在許未經刺激的花心深處的前穹壁上,她頓時渾身一滯,下一刻上身便向後猛地一仰,仿佛白鶴揚首,玉頸反弓,一頭青絲如豐羽般揮灑,在月色下反射出一片銀光。
“唔、唔——嗯~唔唔——!”
一股電流般的猛烈快感直擊丹楓的頭皮,好在心中提前做好了准備,大腦在空白一陣後迅速取回意識了,用力抿著唇將喉嚨里的呻吟壓抑到極致。
不、不行……不能用這麼猛烈的攻勢!我撐不住,還是按部就班地來吧,從正面擊潰他……
與此同時,飛星也在被肉褶層層、溫暖緊窄的腔道的包裹中感受到了久別重逢的快感,哪怕是任何一點輕微的移動都能給他帶來強烈的快感,更別說丹楓此刻還在劇烈收縮了。
他情不自禁地將腰身猛地向上一挺,努力朝更深處探去,於是整根硬挺的陽物毫無保留地貫穿到底,龍頭隨之吻上了宮口,抵在那柔軟的頸上不斷發力。
“咕——!”
丹楓悶哼一聲,雙手落在飛星胸口,口中連忙道:
“別頂了、別頂了!太、太深了……唔——!”
飛星還以為是將她弄疼了,趕忙托舉著她的臀瓣放下腰來,陽物迅速抽出大半,可這一動作卻令丹楓又是一顫,雙臀抽搐不停,便見幾道粘稠的花蜜從那谷口淌出,不一會兒便打濕了他的腹股溝。
高潮了,我這就高潮了……?
僅僅一個照面的交鋒,自己便輕微地高潮了一次,丹楓有些不敢置信,只能安慰自己是憋了太久太敏感了,就像飛星之前第一次射精也比以前快多了。
她休息片刻,輕聲道:“你、你別動,我來……我來……”
“好。”
丹楓深吸一口氣,緩緩沉下腰肢,陽根仿佛蚯蚓松土般一點一點地擠開腔中肉褶,動作雖緩,可持續不斷的快感仍令丹楓全身微顫。
“呼~~~~~~”
她看向飛星,見他臉上那略顯緊張的模樣,生怕自己不舒服的模樣,內心甜蜜的同時又不禁有些想笑,同時還生出些挫敗感來,心想這樣下去肯定拿不下他,得加快速度,自己也要多做些什麼。
她俯下上身,唇瓣落在飛星胸口舔吻著他的胸肌,並且讓下半身放松,再逐漸加快起伏的速度,控制在一個自己不至於承受不了的程度,快感雖然還是強烈,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緩緩適應了。
飛星不知她內心的小九九,閉上眼睛,微微喘息,正完全沉浸在快感之中。
丹楓張口含住飛星的乳首,用門牙輕輕磨咬著,抬眸瞧著他這模樣,覺得事情正在按自己的計劃發展。
很好,只要放松一點,別讓他插太深,我就能承受得住,而且主動權在我,快去的時候還能停一停!
她抱住飛星的肩膀,湊到他耳邊嚶嚀道:
“怎麼樣?舒服嗎?”
“嗯,舒服……”
飛星微微睜眼,摟住她的後腦吻上她的唇,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吮住那寸軟香。
“唔~”
好舒服~
深吻的快感令丹楓的大腦有些迷糊,腰間的動作也因此漸漸變了形,讓飛星插得越來越深了,直到一股熟悉、難耐的脹熱與酥麻感出現在下身時她才反應過來,趕忙直起上身,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飛星也隨之起身,擔憂道,“哪里不舒服嗎?”
“不不,我想、我想換個姿勢。”
差點就去了……
丹楓喉頭一動,轉了一百八十度,將光潔如玉橋的脊背與翹臀對著飛星,停頓片刻,待下身的脹麻逐漸消失後才再度開始起伏。
飛星對見不到丹楓的容顏覺得有些惋惜,但既然她喜歡這樣由著她了。
豐腴的臀瓣如裝滿水的囊袋般在他面前晃動起來,他看著這一幕,覺得這景色倒也不錯。
與此同時,丹楓在轉過身去後不用再控制自己的表情,此刻正咬著下唇,雙眼有些失神。
遭了,這個姿勢插得更深,更舒服了~!
她胸前那兩團豪乳上下拍打,乳肉如浪,乳暈在充血後仿佛塗了一層光亮的胭脂。
下身的嬌穴更是不斷淌著蜜液,肥厚的大陰唇如同兩片多汁的桃肉,起伏之間,一串串細密的銀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拉長、斷裂。
里頭的小陰唇則像被熱水燙過的花瓣,光澤瑩潤,汩汩溫熱的漿汁從兩人交合的性器縫隙中咕滋咕滋地往外冒出,將後方緊閉的菊蕾都浸潤得濕漉。
陰核完全從包皮中挺立出來,仿佛一顆表面覆著層晶瑩水膜、探出水面的紅珍珠,不時劇烈地顫動幾下,反反復復地被涌出的愛液所淹沒。
“你、你快……唔~”
飛星道:“嗯?什麼?”
丹楓斷斷續續地喘息道:“我說……啊~~唔……我說,你快去了吧?”
“還沒有啊。”
“我……不、不舒服嗎?”
“舒服啊,當然舒服啦。”
“那你就、就別撐了,噢噢~~呼、呼……別逞強了,趕緊去吧——!”
飛星眨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看著丹楓背上又一次泛起一片膚粟,以及腔穴開始規律地收縮,他猜測她可能是想著自己在外面太累了,現在想盡可能地讓自己輕松、舒服,這才一直要求主動,於是有些感動,緩緩起身摟住了丹楓的腰肢,側首將她的耳垂含入口中。
“好蓁兒,我不累。”
“啊?”
丹楓還沒反應過來,飛星忽然主動開始挺動起腰身來,這速度可比她的動作要快上三四倍!
海嘯般的快感橫掃丹楓的嬌軀內外,她那纖腰立刻後仰成橋,繃緊的小腹止不住地抽搐起來,渾身上下的肌膚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想要開口卻說不出半個字,語句盡數被呻吟所代替。
“啊啊啊~~噢噢噢~~~”
飛星抽插的頻率極快,幅度則要更大,堅挺的陽根幾乎離開陰穴後又立馬深入,反復搗撞向深處那塊軟肉,丹楓的腰肢就像上了岸的魚兒般瘋狂動彈,雙腿繃直,腳背弓起,十根足趾反復蜷曲、松開,奮力抓撓著空氣。
穴口邊緣被撐起一層薄薄的肉圈,因抽插的速度太快,每一次抽出時都該被帶出的蜜液還沒出來多少便被下一次的插入給“噗嗤”一聲捅回到花徑之中,很快清澈的蜜汁便被摩成了大量的白濁泡沫,覆蓋在飛星的陽物根部。
“唔啊啊~~~~”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 我要融化了、要壞掉了啊啊啊~~~
此刻丹楓的思維已被快感所填滿,哪還有思考計劃的余地,隨著飛星站起身來,把她整個人抱起,雙臂穿過她膝彎,將她兩條長腿架在臂彎里抽插,這一情況更無改變的余地。
每一次都將她的臀肉撞得啪啪作響,她渾身顫抖著,完全使不上半點力氣,只能任由飛星像抱著像泄欲一般猛肏不停。
兩道身影交織在松樹下,激烈的交合聲在靜謐的林中格外刺耳。
飛星感覺到她那蜜穴深處一陣劇烈痙攣,宮口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著他的龍頭,於是弓著身子將她摟在懷中,進一步加快了速度。
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啦啊啊啊——!
“好飛星~好夫君~~蓁兒要不行了,要不行啦~~噢噢噢噢~~~”
她的呻吟變得如泣如訴,翻著白眼的同時全身劇烈抽搐起來,胞宮隨著他的抽插劇烈收縮,宮口承受著暴雨般頻繁的撞擊,不斷向外噴出大量熱液,順著她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流,嘩啦啦地滴落在兩人腳下的松針堆上。
“蓁兒又去了、又去啦,啊啊啊——唔唔唔~~~❤”
她仰起脖頸,喉間溢出一聲綿長又破碎的嗚咽,繃緊的香舌從口中伸出,一道道甜唾從舌尖滴落,整片私處隨著這聲嗚咽痙攣不斷,
飛星眯起眼睛,猛地向前一頂,精關大開,將海量濁流灌入緊緊絞縮的腔穴深處……
飛星緩緩直起身來,摟著丹楓的嬌軀將她又轉了一百八十度,面朝自己,又吻上她的唇。
“好蓁兒,舒服嗎?”
此刻丹楓的雙眸一片混沌,微濕的鬢發貼著臉頰和脖頸,沒有任何回應,然而胯下的嬌穴卻猛地收縮了一下,又向外吐出一大股熱流。
看來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
“啾~啾……”
不知過了多久,當丹楓逐漸恢復意識後,整張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怎麼又被他給……
她有氣無力地吮吸著飛星的舌頭,滿心羞赧與不甘。
眼下飛星又消耗了一次精力,丹楓或許真的有機會雪恥。
要重整旗鼓嗎?我現在……
她注視著面前的飛星,在下身傳來的余韻的影響下,那些不甘沒存在一會兒便被別的情緒所代替了。
下次吧,下次再說吧,以後還有機會……
至於現在——
她喉頭一動,滿眼痴迷地凝視著飛星,揚起嘴角甜膩道:
“夫君,我還想要~”
飛星微微一笑。
月隱薄雲半遮羞,漫天星辰齊探眸。
半夜,一只正在搜集過冬糧食的小松鼠來到樹下,忽然有什麼東西從不遠處丟來。
它嚇了一跳,跑遠幾步後回頭一瞧,見到投擲來的是顆松果,回身奔去將松果抓住後,搖晃著尾巴立起身來看去。
是不遠處樹下的一名男子投來的。
這些大猴子不用過冬嗎?
小松鼠自然是想不明白這些問題的,抱著松果轉身離去了。
臨走前,它注意到男子懷中摟著個失去了意識的美婦人,那美婦失神的臉上掛著滿意的笑容,就像是夢到了這片林子里最大的松果。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