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陳家最後的種子,在公公那里

第一章,性福團圓與匆匆那年

  陳遠把車停在院子里,看著這雖然不大但是卻別有一番情調的小院子,心里一陣欣慰,這次出差回來帶了一個好消息,自己的職業生涯正在蒸蒸日上。

  在這偏郊的地方買下這幢別墅已經幾個月了,全家人也都性福地生活在這里,仿佛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推開房門走進去,就看到了已經顯懷了的小姨子唐芯,正搖晃著嬰兒車里才幾個月的小嬰兒。她自己孤零零在沙發上坐著,其他人卻是不見蹤影,只有廚房里傳出來若隱若現的聲音。

  “姐夫你回來啦~”唐芯聽到開門聲回頭說道。

  “嗯”陳遠走上前去,在唐芯旁邊坐了下來,出差幾天剛回家,也是直接一只手摟過小姨子的脖子,順帶著就伸進了低胸的家居服里面,握住那一團因為懷孕已經變大了許多的嫩肉揉捏著。不同於已經生產過的妻子和岳母,才二十歲的小姨子的酥胸是全家里最為挺拔的。

  “小芯,這幾天怎麼樣?”陳遠小聲地問道。

  “你是問哪個?”唐芯看到姐夫進門就很沒有邊界感地坐在了身邊,抓住了自己的咪咪揉著,不過考慮到幾天沒見,而且家里現在的氛圍……也是沒什麼反抗,只歪了歪身子靠在姐夫身上,讓他的手更容易地全部握住。

  “當然是你們全部了,都是我親愛的家人們。”

  “哦哦,小雪還是那樣子,吃了睡,睡了吃。”小雪是陳遠妻子唐蕊生的孩子,但是孩子的父親卻……或者說,陳遠也可以叫小雪妹妹。

  唐芯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這個小家伙,今天好像能感覺到一點點胎動了……”

  “哦,三個月了,也差不多快到時候了。”陳遠繼續問道,“那你呢?我親愛的小姨子?”

  “呦,姐夫大人日理萬機的還能想起來小女子啊,我還以為和家里頭那些人一樣,都把人家當成空氣了呢。”唐芯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滿地說道。

  “這是怎麼了?”陳遠察覺到了唐芯的不樂意,又看到屋里有幾個人不見蹤影,也是有了一絲知曉,“我爸他們呢?”

  “哼~”唐芯才剛哼了一聲准備抱怨,只聽到廚房的門被拉開,蘇婉蓉系著圍裙歪七扭八地走了出來,臉上潮紅的跡象還沒褪去,同時廚房里依稀傳來的“嗯嗯啊啊”聲,讓人忍不住浮想聯翩。

  “小遠,你回來了。”蘇婉蓉看到沙發上坐著的女婿和小女兒,也是一愣,開口打招呼,同時還整理著自己那被拉扯得有一絲凌亂的圍裙。

  “媽……你這是……”陳遠看到岳母這個樣子,也是猜到了剛才這一會兒家里發生了什麼。廚房里那“嗯嗯啊啊”的聲音,應該是來自於自己的妻子唐蕊和父親陳鐵山無疑了。

  “哼,還不是你那個便宜網紅爹。”蘇婉蓉帶著一絲情緒地說道,“我和小蕊正做飯呢,就是說了句我倆的例假都干淨了,被你爹聽見了,這不……還沒結束呢。”

  “姐夫,你不知道下午,大叔正鍛煉完了身體和小雪玩兒呢,聽到姐姐和媽媽說這事兒,那眼睛都綠了似的衝進去了。”唐芯在一邊說道,“我都和大叔說我這三個多月,胎兒已經穩定了,可以幫他,他非不肯……哼。”

  “小芯,別胡鬧。雖然現在三個月胎兒穩定了,但是鐵山肯定不行,他那麼猛又那麼長,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蘇婉蓉在一邊呵斥說,“你要是想了,就找小遠,他溫柔一些,尺寸也合適一些。”

  “媽……你這就非得踩一捧一啊。”陳遠在一邊帶著一絲不樂意地說,“我雖然沒我爹那麼猛,但也是相當好用的不是?是不是,小芯~”

  “是是是,姐夫大人最厲害了。”唐芯在一邊解開了陳遠的腰帶,小手從縫隙伸進去抓住陳遠已經微微勃起的下體,緩緩揉弄著,“姐夫今晚要不你陪我做一次吧,反正你也不能射給姐姐和媽媽,給我正好~”

  “行,咱倆可得慢點兒。”陳遠答應下來之後,轉過頭看向蘇婉蓉,“媽,飯做好了嗎?”

  “做好了。本來早就能做好的,都讓你爹給搗亂,我剛把菜炒完。你願意看你就去端,不願意看就晚點兒等他們結束的。”蘇婉蓉一邊回答,一邊走到了嬰兒車的旁邊,低頭去看小雪。

  “這有啥不願意看的,都是自家人。”陳遠等岳母走近了,才發現岳母此刻竟然只穿了一個圍裙,除此之外的全身竟然是赤裸的。大腿內側那白皙得不像話的皮膚上面還在緩緩地留下幾滴乳白色的液體,不用想也知道是父親的精液了。

  “媽,我爹剛射給你?”陳遠感覺下體猛地一脹。

  “哎呀,死老陳,我都忘了衣服都被他脫在廚房了。”蘇婉蓉此時才發覺自己竟然渾身上下只有一個圍裙,下體那乳白色的精液還在緩緩流下,趕忙起身往房間里走去。

  陳遠看著岳母慌亂的背影,兩瓣兒本是雪白的臀肉此刻帶著些許紅暈,顯然是剛才經歷了一場激烈的後入性愛。不知此刻父親和妻子在廚房里是何種體位呢?妻子唐蕊坐在灶台上面對面?還是趴扶在灶台上也是迎接後入呢?

  小姨子唐芯柔軟的小手正在安撫著陳遠已經勃起的下體,但是這時候明顯不是釋放的時候。陳遠摸著唐芯挺翹柔軟的乳房,把小姨子的欲望暫時撫慰了一番之後,就是起身要去廚房准備端菜了。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下身的衣服,但是此刻完全勃起的下體顯然不是那麼配合,索性直接脫掉了長褲,只穿著被下體頂得高高的內褲和襯衣,走向了廚房。

  走得離廚房越近,廚房里那若隱若現的啪啪啪聲也逐漸清晰。陳遠步伐不減地走到門口推開門,就看到了自己的妻子唐蕊和父親陳鐵山。只是兩人現在的姿勢卻完全不是一對公媳之間應該有的。

  二人旁邊的地下胡亂地堆著衣服,應該是妻子唐蕊和岳母蘇婉蓉的。而此刻的妻子卻是和岳母一樣的裝扮,渾身上下不著片縷,只有一個圍裙。那圍裙像是一個懸崖邊長出的小樹上搖搖欲墜的小猴兒,輕輕地勾住被狂風吹得搖搖晃晃的小樹一般,只伸出兩根兒吊帶兒,勾著正俯身趴在灶台上的唐蕊,掛在脖子和纖細的腰肢上。這圍裙正在急速抖動著。從圍裙往上看去,妻子唐蕊垂下的酥胸亂晃。還在哺乳期的她此時的胸部已經膨脹到了E罩杯,乳暈由於小雪時常的吮吸,比正常的尺寸大一些,顏色也更加暗沉。小腹由於已經生過了孩子還沒完全恢復,此刻帶著些許肉肉,沒有絲毫的不好看,只是增加了一些母性的光輝。

  “啊…好深…老公,你回來了。”唐蕊歪過頭看到了門口的陳遠,氣喘吁吁地說道。

  “小遠……”陳鐵山的聲音也從唐蕊身後傳來。陳鐵山看到兒子進來,看到自己正把兒媳婦按在灶台上後入著,沒有絲毫的不好意思,動作沒受影響,只是轉頭和陳遠打了個招呼,又低頭下去看著二人的交合處,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在兒媳婦的體內進出著。看來這一切已經被大家習以為常了。

  陳遠看著自己的父親陳鐵山筆直站立,穿著白色背心兒,下身的短褲和內褲已經蜷在了腳上。此刻他正雙手扶著妻子唐蕊那飽滿的屁股,哼哧哼哧朝前撞著,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公公,兒媳婦,在兒子的注視下,正在奏響一曲亂倫的高歌!

  陳遠看著妻子那泛著潮紅、類似微醺的臉蛋兒正被身後的父親奏響出一聲聲的呻吟,不由得想起了自己這一路走來的故事。

  作為一個農村出來的小鎮做題家,陳遠走過的路是標准的“別人家的孩子”。從出生開始,他就展現出了不平凡,像父親陳鐵山和母親的優點的綜合體。雖沒有父親一般高大,但是180的身高也算是同齡人中的佼佼者,白皙的皮膚和清秀的臉則得益於母親。貧窮的家境並沒有讓他墮落,而是以持續名列前茅的成績走到了今天。

  當年年僅三十歲就做到技術總監的他,已經在這個城市完成了安家立業。和小他七歲的妻子唐蕊走在路上,是那種回頭率很高的郎才女貌組合。

  妻子唐蕊172cm的身高,在一家形體培訓機構當老師。得益於高挑的身材和姣好的面容,她在短視頻平台出鏡了幾次卻意外吸粉無數,也算是個小有名氣的小網紅。只是不喜拋頭露面的她拒絕了靠顏值身材繼續吸粉,而是安安靜靜地繼續當著指導老師。

  陳遠和唐蕊二人是相親認識的。時年二十八歲、剛剛確定工作穩定、收入有保障的陳遠,遇到了二十歲、抱著試試看的態度來見面的唐蕊。沒想到這一次相見便是永遠。

  有時候緣分就是如此的妙不可言。二人就像是市面上不流通的“好男人和好女人”,第一次相親就遇到了此生的摯愛。從相識相知到相戀結婚,僅僅經歷了半年的時間。新婚夜,當陳遠看著妻子那緊皺的眉頭和眼角滴落的淚水,第一次進入唐蕊那緊致又溫熱的身體時,便感覺人生至此,夫復何求。床單上那抹血紅色的梅花,是兩人性福的開始。

  而後的蜜月期,二人更是像連體嬰兒一般如膠似漆。初嘗性愛的唐蕊和性經驗並不豐富但是正處壯年的陳遠,在那座遠離塵世的海島上盡情地翻雲覆雨。經常便是一個眼神,就勾起二人的熊熊欲火,隨後便是放棄繼續游玩的計劃,回到房間開始做羞羞的事情。工作已經穩定的陳遠二人並沒有用避孕措施,他們已經做好了准備去迎接一個新生命的加入。

  陽台上,唐蕊雙手扶在落地窗前,雙腿筆直地微微分開一個縫隙,高高撅起迷人的屁股,看著眼前的海浪與沙灘,承受著身後愛人的衝擊;浴室里,唐蕊被陳遠用力地頂在帶著一絲涼意的瓷磚上,狠狠地輸出著;潔白的床單上,陳遠大字型地躺著,看著自己身上起伏的妻子眼神迷離,自己用手撫摸著豐滿的乳房;房門口,聽著走廊里那嘰里呱啦聽不懂的外語,陳遠摟著正像樹袋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妻子的屁股,將自己的種子深深地射入那滾燙的肉體。

  回國沒多久,驗孕棒上面淺淺的兩條紅线給新婚的二人帶來了又一次驚喜。陳遠迫不及待地告訴了遠在農村的父親,唐蕊也給自己的母親蘇婉蓉和妹妹唐芯送去了喜訊。一切的一切看起來都是如此美滿,直到……

  那是唐蕊第一次懷孕終於到了十二周的一天。新婚燕爾的二人為了保護腹中的胎兒已經三個月沒有親熱。即使陳遠有了需求,唐蕊也是用手或者用嘴來幫助丈夫完成那絲顫抖,而那乳白色的液體摻雜著陳家的基因,通通變成了唐蕊身體里的少許蛋白質的來源。

  理論上來說,胎兒已經穩定了,所以夫妻二人在浪漫的西餐廳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傍晚。而後在那掛著婚紗照的臥室里,陳遠看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緩緩進入了妻子的身體。第一次和懷孕的妻子做愛,陳遠的動作很是溫柔,生怕驚動了里面那個小生命,連最後的衝刺也是直起身來研磨,不敢與妻子的身體有頂撞的動作。

  積蓄已久的庫存被噗噗噗射了個干淨,甫一抽身離開便淌了出來。陳遠替妻子清理了下體溢出的白濁之後,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凌晨,伴隨著唐蕊的一聲痛苦的呻吟,驚醒的二人火急火燎地被急救車送到了醫院。

  小產,兩個字像是雷霆一擊,重重地打在陳遠的臉上。他剛剛在後悔為什麼如此急色地要同房,就被另一個消息所震驚了。

  醫生初步判斷,夫妻行房並非此次小產的主要原因,而最大的問題可能出現在陳遠的身上。二十二歲的唐蕊身體狀況很好,不應該會出現十二周同房導致流產的情況。考慮到陳遠工作的高溫環境,醫生推薦陳遠來做一次精子檢查。

  七天之後,一紙報告徹底粉碎了陳遠夫婦的孩子夢。由於高溫工作環境影響,陳遠的精子異變率太高,是此次流產的主要原因。

  也許是家境貧寒但是卻仍然靠著自己出人頭地的那股子韌勁兒,也許是因為二人的年齡都還算年輕,這次意外並沒有讓小兩口就此消沉,而是按照醫生的指導開始定期吃藥、鍛煉。陳遠也和公司說明了情況,盡量先遠離高溫環境,開始了為期一年的“備孕”。

  如果說第一次是沒准備的仗,那麼那次舊事重演,就是對陳遠靈魂深處的再一次暴擊。他不知道怎麼回家去面對臉色依舊蒼白的嬌妻,不知道如何安撫來照顧她的岳母,遠在老家的父親那邊,甚至都不知道這次的懷孕。

  再往遠處想,陳遠甚至不知道是否應該為了傳宗接代放棄自己的工作機會,或者說,即使放棄了,就可以嗎?

  陳遠陷入了如此迷茫的境遇。

  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陳遠回想著這些令自己十分惆悵的過往,在想到現在的性福生活,不由得唏噓。若不是第二次流產,父親來照顧妻子和岳母,那今天的一切,也不會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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