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母上攻略(合集)

第212章 (18.6)

母上攻略(合集) 竹影隨行 8472字 2026-06-05 13:17

  我一句話都沒說,目光炯炯地看著滿面桃紅的北北,她害羞地把臉轉到一邊,不敢和我對視。

  我又抬頭看看安諾,她訕笑著蹲在我身邊,一臉歉意地看著我。

  即便在這樣尷尬的時刻,我的雞巴依然高度挺拔,並隱隱有繼續增長之勢,北北的嫩穴被撐得完全變了形,她雖然疼得直皺眉,仍然用蜜穴牢牢鎖住了闖入小穴的不速之客。

  我就這樣保持插入的姿勢一動不動,直到安諾開口說道:“哥哥,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

  “今天的事是我出的主意,不全怪姐姐。”

  “你們倆是怎麼回事?上回藏在床底下,這次就改成了躲在床上,怎麼,跟我使上三十六計了?兵不厭詐是不是?瞞天過海是不是?”我皺著眉頭說。

  “不是故意瞞著你的……我們真的不敢說實話……”

  接著我又問北北:“你呢?有什麼可說的?”

  “好哥哥,我們只是想跟你親熱一下,沒有別的意思。”她紅著臉終於開口了。

  “我可真笨,又上了你們的套兒。我現在明白為什麼搞這麼大的床和被子了,弄了半天是為了藏人。安諾,你剛才還說什麼在被子里親熱很浪漫,原來都是在騙人。”我無比懊惱地說著,心里面別提多沮喪了。

  不用問也知道了,她們猜到我一定會拒絕和北北做愛,便故意設下圈套誘我入彀,等我插入北北造成既成事實後,也就沒法兒再行推脫了。

  “我……也是為了大家好。”安諾羞慚地看著我。

  “是呀,”北北附和說,“安諾說用常規辦法對你無效,必須想點兒特別的招數才行。”

  “所以你們就又聯手了?”我心里暗嘆道,真是什麼都不怕,就怕妹子看兵法,看來看去,連橫變成了合縱,兩個人再次合起來對付我,我也是真笨,看到她們一個一個地來就喪失了警惕。

  “安諾說,一個人是對付不了你的,上次我們跟你走了一天都沒逮到機會,反倒是莫采欣占了上風,還有那個俞知月和慧小鳳也都不是省油的燈,我們倆實在逼得沒招,只能這樣了。”北北怯生生地說。

  “是呀,再拖下去我們連剩菜剩飯都吃不上了。”安諾說。

  我一想也不能全怨她倆,畢竟她們對我是真的有感情,雖然方法不太合適,但是情有可原。

  不管怎麼說她們都是我的好妹妹,絕對不會存心害我的。

  可是跟北北做愛實在太難為我了,這本該是我最早擺脫掉的困局,現在的場面卻有點漸漸失控,我把住她的腰打算把肉棒抽出來,她察覺到我的意圖,急忙用一雙修長的腿緊緊夾住我的腰。

  “北北,別任性了,讓我退出來吧。”

  “不行,我不能答應你。”

  眼看自己都已經插進來了,這個時候說“退出”確實為時已晚,我心說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把這次做完吧,但是嘴里還是先以勸說為主:“我這也是為了你好,現在我的陰莖比以前粗大了許多,但是你們的陰部還是那麼窄,如果強行做愛的話……我擔心把你的陰部撐壞,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北北的貝齒緊緊咬住紅唇:“我不怕,你盡管用力好了,我承受得了。”

  “不要硬撐著了,你現在疼得渾身的肉都直哆嗦。”

  “你看錯了,那不是我的真實反應,我心里是很高興、很期待的。”

  我心想這小妮子的嘴可真硬,肉都煮爛了嘴還不爛,只好又問了一句:“你真的不後悔?”

  “是的,不後悔,如果我這次退縮了,以後也不會再有機會了。”

  我沒撤了,只好摟住她的纖腰緩緩動起來,雖然動作很慢,粗大的巨蟒仍然刮得她痛楚萬分,眼里也閃爍著晶瑩的淚花。

  “你看吧,真的很疼,你受得了嗎?”我關心地問。

  “沒事兒,你來吧。”她鼓勵地用嫩手扶住我的肋下。

  盡管她的表情很掙扎,但是身體卻沒有一絲退讓,我低頭看了一眼穴口被擠壓得可憐巴巴的粉嫩肉片,心想事情都已然這樣了,長痛不如短痛,索性漸漸提速,把她的花徑摩擦成了一片混亂的肉海。

  蜜道內壁被刮蹭的刺痛感讓北北糾結而又無力反抗,她的眉毛擰成一個川字,檀口中呵出的都是灼人的氣息,好像要噴火一樣。

  看到她痛苦的樣子我幾乎就要心軟了,但是此時撤退無異於更深的折磨,只能咬著牙繼續開發她嬌嫩的身體,唉,沒想到上次破了她的處女之身後還要再破一次,看來她所經人事太少,從上次做愛到現在已隔了很久,本來已拓寬少許的蜜道又閉合上了。

  隨著插穴的持續進行,她身子的起伏越來越大,粉嫩的香軀散發出蘭花般的香氣,怪不得我剛才聞這股味道很熟悉,原來自己早就察覺了那不是安諾的體香,只怪自己被色欲衝昏了頭腦,如果再多想一下就不會貿然插入了。

  但是,誰會想到安諾在被子里藏了一個女人呢?

  我只顧盯著床底下,卻忽視了對床上肉體的甄別,其實早該想到了,那雙大長腿怎麼會是安諾的呢,還有那光滑小腿和秀氣的美足,我給她們按摩過好幾次腳怎麼會察覺不到呢?

  真是該死。

  當然最主要的是,北北是個白虎,我剛才撫弄小穴的時候就應該感覺到了,沒想到自己像個瞎子一樣,居然還對摸到手上的愛液品評一番,實在是天下第一號的蠢材。

  看來下次做愛之前一定要驗明正身才行了,即使開著燈也要仔細檢查,否則就有可能插錯穴,我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北北身子扭動的頻率漸漸與我一致,似乎已經適應了肉棒的粗大,不過她的臉上幾乎看不到快樂的味道,只有咬牙堅持的表情,我心疼地吻了一下她發白的嘴唇:“要是疼就喊出來吧,那樣會好一點。”

  她銀牙暗咬地搖搖頭,兩只手反而更堅定地抓緊我的胳膊,那執著的模樣仿佛在進行一場煉獄般的修行。

  “別忍了,喊出來會舒服一些。”我繼續啟發她。

  她依然搖著頭,額頭的汗珠卻不斷沁出。

  我想大概是因為有別人在這里所以北北放不開,就對安諾使了個顏色,她會意地站起身躲到別的房間去了。

  “好了,現在這里只有咱們倆了,你可以叫了。”我低聲對她說。

  北北突然揪緊我胳膊上的肉說:“神經病,你怎麼變得這麼粗了?”

  “怎麼樣?還吃得消嗎?”

  “嗯……我沒事……”

  “北北,別硬撐著了,疼就喊出來,罵我也可以。”

  “不……你做你的……不用管我……我可以的……”

  我有點感動,北北真的非常體貼溫柔,不像蓉阿姨那樣慘叫連連,禁不住俯下身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香口,她在苦楚中探出香舌與我糾纏了幾下,接吻的時候舌尖顫個不停,仿佛連口中的津液都蕩漾著痛苦的漣漪。

  可能是恥部太疼了,她無心與我多吻,很快又把舌頭收了回去,一滴淚水順著光滑的臉龐緩緩滑落。

  我強按住心中的不忍,深呼吸一口氣,沉著地開始抽插,一下一下地戳中她的花心,肉棒上的快感隨著摩擦增加越來越強烈,爽得幾乎無以復加,她的鱉型陰道把我咬合得實在太緊了,傳說中的名器果然名不虛傳。

  北北似乎也接受了命運的安排,只是側著俏臉默默流著淚,顯得哀婉淒美,清艷絕俗,看得我又憐又愛,心中涌起無限柔情,只想把她保護在自己的翅膀下,讓她好好享受性愛滋味的美妙。

  我的下身挺動得更快更猛了,鱉型美穴雖然緊窄卻深邃幽長,倒也能容納這等巨棒,不致撐破脹裂,加之她的蜜液越流越多,漸漸濕滑潤潔起來,里面不斷響起“滋滋滋”的愛液攪拌聲,臥室中的痛意漸消,慢慢浮現出旖旎動人的愛欲風光。

  雖然她始終把臉轉向一側,不肯與我面對面,但是苦楚的喘氣逐漸變成低低的呻吟,然後又被牢牢壓制強忍著,反倒顯得異樣地誘惑。

  “北北,現在感覺怎麼樣?好些了嗎?”我再次問她。

  “還有一點疼……”

  我低下身含住她一個乳頭猛吸起來,她“噢”地嬌呼一聲,胸部猛地向上挺動,那粒桃紅在我口中膨脹得十分驚人,我盡情吸裹了一陣後又叼住另一個乳頭,再度把口水塗滿了疙疙瘩瘩的奶頭上面。

  嫩乳上的異常快感讓她滿面潮紅,跟鮮美鮑魚的脹裂感交織在一起,兩種感覺交替升騰,身子如剛放入沸水中的蝦一樣,初時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慢慢地變得全身通紅,痛感與快感緊密融合在一起,烤得她發出不知是痛是哭的聲音:“嗚……把我撈出來吧……我就要煮熟了……可以趁熱吃了……”

  “北北,你沒事吧?怎麼胡言亂語了?需不需要暫停一下?”

  “壞哥哥……你要是敢停我就跟你沒完……”她咬著牙說。

  “你不是說快要煮熟了嗎?”

  “壞蛋……這時說的話你也當真……”

  “我是不想傷害你……”

  “你躲著不見我就是最大的傷害……”此時此刻,她肉體的痛苦依然沒有停歇下來,她仍舊無比煎熬地忍受著我粗大雞巴的瘋狂鑽探。

  “你……還疼嗎?”

  “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

  “先說假話吧。”

  “當然很疼了。”

  “那真話呢?”

  “混蛋,你真是個變態,我的下面要被你插爛了,我快要疼死了!”她大聲喊了起來。

  我被她嚇了一跳:“那你還不讓我拔出去?”

  “拔出去不是白疼了?”

  “你可是個矛盾體……我的陽具真的變粗了嗎?”

  “當然了,比以前粗很多,像個電棍一樣……”她字字艱難地回應道。

  “你的小妹妹好像也變窄了很多,最近沒有自慰嗎?”

  “討厭……我才沒自慰……呀……好脹……”她又皺起眉頭體會著蜜道里窒息般的壓迫感。

  她覺得很疼,其實我好不到哪里去,她的妙穴像有魔法一般,內里的溝壑層巒疊嶂,一層層的軟肉密密麻麻的,好似少女的小嘴一樣一吸一吮,自行吸裹套弄著巨大的肉棒,越往里進收縮力越強,簡直銷魂蝕骨,勒得我精關難忍。

  我一邊伸手在她白皙香滑的嬌軀上恣意搓揉,一邊加快了插穴的力度,經過汁液滋潤的肉棒如開山斧一般破石前行,把那水流不斷的桃花洞砍伐得汁液橫飛,內外亂顫,洞口的兩片媚肉被磨得油亮發光,完全背叛自己的主人而親密地貼住了破洞而入的黑面和尚。

  北北痛楚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絲解脫般的快樂,濕透了的幾縷秀發粘在額頭,粉嫩的乳房搖曳出了青春的浪花,那纖細的小蠻腰扭起來別有一番少女的味道,甭管我的雞巴如何在蜜穴中出入,我始終覺得她還是一個小姑娘,還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百合花。

  我從沒想過跟我一起長大,充滿嘲諷、爭吵、陰謀詭計的親妹妹有朝一日會躺在我的身下呻吟,我從沒想過會把自己小便的工具插到她小便的器官里,我也沒想過我們之間的親情會變成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關系,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個地步?

  為什麼我們會像一對夫妻一樣在這里享受魚水之歡?

  不說別的,單單她是我妹妹這一條就讓我無法自制,每當做愛時想到這個被插得嬌吟不斷的女人是我的至親,我就會變得異常亢奮,甜蜜的性愛突然變成了粗暴的征服,我就像打了雞血一樣插得她如同狂風中的小船一般搖擺不定,雪白的肉體在眼前晃成了一道白練,雞巴上的射意也越來越強烈。

  “北北……你感覺怎麼樣了……”我的龜頭被花心的軟肉裹得一陣酥麻。

  “我不知道……”她嬌吁吁地喘息著。

  “你還有多久到高潮?”我的語氣越來越急。

  “不告訴你……”她的臉頰紅得如石榴花一般。

  “我可能快要到了……我等你一會兒怎麼樣?”

  “不用等我……”她的呼吸也急促起來。

  既然她這麼說,我也不想再忍著了,快速在花徑中挺送了十幾下後就要拔出來,她突然用腿夾住我的腰說:“射到里面……”

  我愣了一下,不知該不該聽她的,便在這猶豫之間快感已如山洪暴發般呼嘯而至,我的龜頭情不自禁地向蜜道最深處捅去,幾梭子子彈都打在了花穴深處,燙得她緊緊摟住我的脖子,一口將我的舌頭噙住就不放。

  高潮終於如約而至,我們倆忘乎所以地擁在一起,恨不能把對方融入到自己的身體里。

  這時我又忘了她是我的妹妹,而把她當成了一個真正的女人,不顧一切地和她吻了個天昏地暗。

  等到我們分開的時候,舌尖還戀戀不舍地糾纏了一會,耳邊忽然響起一個妒忌的聲音:“行了吧,還沒有親夠嗎?”

  我和北北嚇了一跳,像被捉奸在床似地猝然分開,轉頭一瞧,安諾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進來了,正坐在椅子上醋意濃濃地看著我們。

  “你進來怎麼不打招呼?”我問她。

  “我敲門了,你倆做得正歡,沒搭理我。”

  北北紅著臉問:“你有什麼事?”

  “你叫得太慘了,我想看看有多疼。”

  “我看你是等不及了吧?”北北哼了一聲。

  安諾轉頭看向我:“可以拔出來了吧?”

  我和北北聽了都有點發窘,她低下頭避開安諾的眼光,我也從北北身上緩緩退出雞巴。

  盡管我抽出來的動作比較輕,北北還是發出幾聲輕呼,估計是被肉棒刮得穴內嫩肉隱隱作痛。

  看到她穴口流出的白色精液,我問她:“你想懷孕嗎?為什麼不讓我射到外面?”

  “我做了預防措施了。”

  “剛才是不是很疼?”

  “確實有點不適應……感覺比第一次做的時候還要疼。”

  “後悔了吧?以後還敢再試嗎?”

  “為什麼不呢?下次肯定不會這麼疼了。”

  “你還想著下次?我勸你以後都不要再做了,當心陰部越撐越大。”

  “你別想改變我的主意,我不會聽你的。”北北堅定地說。

  “北北,你太執著了,這樣不好。”

  “哼,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澡。”她起身出了臥室。

  安諾湊過來坐到我身邊:“你還說不想跟我們做愛,我看你剛才很投入呀。”

  “不是不想做,而是不能做,既然咱們之間沒有結果,何必再耽誤你們呢?”

  “我們都是心甘情願的,既然做了就不後悔。”

  “唉,安諾,你帶個好頭吧,別再把北北往溝里帶了,我看她都不能自拔了。”

  “我現在也不能自拔了,媽媽天天催我結婚,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

  “說跟男朋友吹了不行嗎?”

  “早就試過了,沒有用。”

  “她是怎麼知道的呢?”

  “我也納悶,這種事我從來沒跟別人說過呀。”

  “嗯,我相信你,你的嘴一直是挺嚴的。”

  “所以,我想了一個比較合適的辦法。”

  “我知道,是私奔,對吧?”我直接把她的辦法說了出來。

  “是的,目前只能這樣了。”

  “但是你舍得你的爸爸媽媽和小妹妹嗎?”

  “只是住得稍微遠一點,又不是永不見面了。”

  “安諾,我希望你再認真考慮一下。”

  她目光堅定地盯著我:“我認定的事就要堅持做下去,誰也別想阻攔我,就是爸爸媽媽也不能。我只喜歡你一個人,我的一切都屬於你,這件事永遠都不會改變。”

  “好吧,我不攔著你,但是你要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引火燒身,也不要毀了大家伙兒。”安諾的固執和堅持是我最害怕的,從剛認識她的時候就發現了,不管是從樹上還是從電動車跳下來,她對自己都非常狠,對別人就更狠,北北跟她在一起待得久了都不知不覺學會了她的一些習氣和秉性。

  “放心吧,我那麼愛你,怎麼會害你呢?”

  “是的,你不會害我,”我無奈地說,“否則我也不會光著身子從旅店跑到這里來。”

  “你還想著這件事呢?你說說,如果我們不這麼干,你會乖乖地跟著我們來嗎?”她把臉貼到我的胳膊上輕輕蹭著。

  “你的招數最多,我服了你了。”

  “光服了我就行了?是不是也要好好服侍我呢?”她又伸手握住了我的胯下巨蟒。

  我身體哆嗦了一下,知道今晚無可避免,兩個妹妹已經展開了接力賽,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她倆見招拆招了。

  “安諾,我給你個忠告,我的陽具最近有點發脹,剛才北北慘叫的樣子你也看到了,你還是不要隨便嘗試了。”

  “開玩笑,我跟你做了那麼多次了,除了嫂子就數我最了解你了,我會害怕?”

  “你不害怕也沒有用,這是真刀真槍,可不是做游戲,一會兒疼起來讓你連北都找不到,我勸你還是退出吧。”我開始對另一個妹妹展開游說。

  “討厭……都這個時候了,你居然讓我退出?”她不由分說地脫下身上的浴袍,露出雪白嫩滑的嬌軀,盈盈傲翹的美乳竟似比以前還要大了,芳草萋萋的恥部正閃著晶瑩的露珠,不知是沐浴之後的水滴還是剛剛流出的愛液。

  她見我痴痴地看著她,莞爾一笑道:“怎麼樣?我的胸部是不是比以前更大了,你受得了嗎?”

  “確實大了不少?你最近隆乳了嗎?”

  “沒有隆乳,我采用的是按摩、鍛煉以及合理的飲食。很意外吧?”

  “安諾,你的身材比以前更好了。”我貪婪地掃視著她婀娜的玉體,雞巴矗立得越發筆直了。

  “你就這樣干看著嗎?”她輕輕躺在床上。

  “你真是個小魔鬼,導演出這樣一幕戲來,簡直就是逼我犯錯。”我低聲說道。

  事情已然這樣,任何猶豫徘徊都是最大的犯罪,我輕輕壓到她溫軟火熱的身軀上,看著她含情脈脈的雙眼。

  安諾微微張開紅唇,我心領神會地把舌頭輕松探了進去,與那小巧的蜜舌卷在了一起。

  剛吻了幾下她就摟住我的脖子,情熱如火地含住我的舌根大力吮吸著,她的嘴像是一個黑洞,正把我的口水和舌頭全力吸入她的口中。

  就在傾情相吻的當口兒,兩個人的肉體緊密貼合在一起,我的龜頭無意中劃過一片芳草地,觸及到了兩片溫熱的肉片,立時被濕漉漉的粘液所包圍,她情難自禁地嬌哼了一聲,在我口中的掠奪更劇烈了。

  看來安諾的熱度比我想象中升得還要快,她的熱情如火跟北北的矜持似冰簡直就是兩個極端,可惜她們都是我的親妹妹,雖然今天被“騙”到了這里,但我還是非常地愛她們。

  我們的嘴唇分開後,她臉上的情欲之火燒得更旺了,眼神里像是要飛出鈎子,我心領神會地直起腰,扶著鐵杵在她洞口輕輕蘸了幾下,龜頭上立時塗滿了滑滑的漿汁,神秘的洞穴里顯然已泛濫成災,我低聲笑道:“原來你早就受不了了,你不是心靜如水嗎?”

  “討厭,本來我沒什麼感覺,但是北北剛才叫得太慘了,叫得我好high,你是故意那麼大力的嗎?”

  “不是,我沒敢太用力。”

  “沒用力就會達到那種效果嗎?難道北北是故意叫給你聽的?”

  “不,她在床上從來都不會表演。”我繼續撩撥著她充血的肉芽。

  “哼,說得你好像跟她做過很多次似的,你是不是喜歡那種辣手摧花的感覺?”安諾被我挑逗得柳腰不住輕扭著。

  “那你喜歡什麼感覺?”我屁股向前一挺,三分之一的雞巴已經沒入到溫熱的蜜穴中。

  “啊呀,這是你的陰莖嗎?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她驚叫了一聲。

  “升級了,現在是2.0版。”

  “我可能是很久沒做了……感覺不太適應,能慢一點嗎?”她難得地換上了商量的口吻。

  “好的,放心吧,我會很溫柔的。”我輕聲安撫著她,讓她的情緒穩定下來,然後抬起屁股,猛地來了記長驅直入,一下子把大半根鐵杵都插了進去,只留下一小段停駐在洞口外面。

  “啊……”她疼得一把揪住我的頭發,兩條粉腿用力夾住我的腰,頭部向後緊緊頂在枕頭上。

  “你沒事吧?”看來我高估了她的承受能力,不過我剛才那一下子也是有意為之,有點存心報復她在旅店對我的整蠱行為。

  她緩了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你不是說……會溫柔一些嗎?”

  “這還不夠溫柔嗎?我還有一段沒進去呢。”

  “壞蛋……你肯定是報復我……因為我把你騙來了……啊……太疼了……”

  “誰讓你和北北設套害我,怎麼樣,自討苦吃了吧?後悔當初了吧?”

  “你可真心狠……”

  “真有那麼疼嗎?你不會也是故意叫給我聽的吧?”

  安諾皺著眉頭痛苦地說:“討厭……你是不是把胳膊插進來了?怎麼跟以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了?”

  “以前是什麼感覺?現在又是什麼感覺?”

  “以前你的陰莖也很粗大,但是做起來感覺很舒服……不像現在,好像是一把手術刀,把我的身體都割成兩半了……”

  “你說得太夸張了,也是想讓我high一點嗎?還是想帶給我一種辣手摧花的感覺?”

  “你還有心情調侃我?我真的很疼……”

  “安諾,你的陰道怎麼變淺了?你在里面搞裝修了嗎?”

  “我不知道……”

  “能不能讓我都整根都插進來?外面留了一段不舒服啊。”我抱怨說。

  “不行……道路太窄……進不去了。”

  “那好吧,我去找北北,你就慢慢地在里面裝修吧。”我作勢要往外拔。

  “別走,別走……”她慌得一抱住我,“里面好像也沒那麼窄……你再試一試,應該可以再深入的……”

  “你想好了嗎?不怕疼了?”

  “我不怕了……你插吧……”她的臉上布滿了紅雲。

  “那好,我來了。”我微微蓄了一下力,再次往蜜穴深處發力,龜頭又前進了少許便撞上一堵類似牆的障礙物,輕輕頂了兩下沒有頂動,於是提臀退回一小段距離,猛地發力向花心深處撞去,瞬間破開一道細縫,徑直衝入一個溫熱的腔壁內,花穴內恍似出現一張小口,緊緊地嘬住了肉棒。

  “啊……”

  我倆不約而同地叫了起來,我只覺得雞巴不但完全插入肉穴中,而且龜頭探入到一個奇妙的所在,這種感覺真的從未有過。

  安諾高叫一聲卻是因為蜜道被擴張得幾乎到了極限,龜頭更是頂到了最深的領域,她的雙手更加用力,幾乎要把我的頭發薅掉了。

  我痛得伏在她的胸口說:“別拽了,再拽就成禿子了。”

  “大蘿卜,你好像頂到我的心口了……”她終於放開我的頭,指縫間還留下了剛剛拽下來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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