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權欲母子:青江風雲錄

第八十一章:值班室的鐵床吱呀,深夜突襲穿絲襪的副廳長

  公安廳大樓在深夜十一點半之後會變成另一種模樣。

  白天人來人往、電話此起彼伏的走廊安靜了下來,只剩下走廊盡頭應急燈的綠色微光和值班室門縫透出來的一线暖色,三樓東側走廊的日光燈只開了一半,另一半的燈管在節假日和夜間值班時段會被統一關掉,省電,也省得招蟲子,走廊里漂浮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混合著暖氣管道散發出的干燥熱氣。

  值班室在走廊最盡頭靠右的位置,旁邊就是通訊中心的門。

  通訊中心的門關著,但門縫底下透出了燈光,里面有人,二十四小時有人值守,這是公安系統的鐵規矩,不管是周末還是深夜,通訊中心永遠有人坐在那張巨大的調度台前面盯著屏幕。

  值班室的門上沒有名牌,就是一扇普通的木門,門把手是那種最老式的銅制圓形旋鈕,因為年深日久被無數人的手摩挲得發亮。

  門沒有鎖。

  蘇牧站在值班室門口,右手插在風衣口袋里,左手捏著一張塑封的通行證,白底藍字,上面貼著一張模糊得看不太清楚的照片,名字欄和單位欄填的信息跟蘇牧沒有半點關系,但公安廳門口的門禁系統認這張卡,磁條一刷,閘機就開了。

  陸錦瑤給的。

  上個月給的,說是“方便聯絡”,蘇牧把通行證揣回口袋里,擰了一下門把手。

  門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值班室比想象中更小。

  不到十個平方,靠牆放著一張鐵架床,單人的,床板是那種綠色的帆布繃在鐵框架上的老式軍用床,上面鋪了一層薄薄的褥子和一條折疊整齊的灰色毛毯,床腳放著一雙黑色的制式皮鞋,擺得整整齊齊,鞋面擦得能照出人影來。

  床對面是一張木頭桌子,桌上一盞台燈開著,暖黃色的燈光只照亮了桌面周圍一小圈區域,桌面上攤開著一份案卷,邊上放著一支筆和一杯已經涼透了的茶。

  陸錦瑤坐在桌前的木椅上,背對著門。

  穿著全套警服。

  深藍色的制式外套扣得嚴嚴實實,肩章上的星和杠在台燈的微光下泛著暗淡的金屬光澤,腰帶系得規規矩矩,警褲筆挺的褲线從腰際延伸到腳踝,褲腳下面是一雙黑色絲襪裹著的腳,腳上沒穿皮鞋,換了一雙深藍色的棉拖鞋。

  頭發束在腦後,用一枚銀色的發夾固定住,露出了後頸和耳後那片白皙的皮膚。

  右手翻著案卷的頁碼,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門被推開又關上的聲音極輕,但陸錦瑤還是在聲音響起的一瞬間整個人繃緊了,翻案卷的手停在了半空,身體微微前傾做出了一個防御性的姿態,然後迅速回頭。

  看到了蘇牧。

  繃緊的肩膀松了一截,但只松了一截,沒有完全放下來。

  “你瘋了。”

  聲音壓得很低,幾乎是氣聲,嘴唇動的幅度比發出的音量大得多。

  “值班室隔壁就是通訊中心,有人二十四小時值守。”

  蘇牧關上了門,手指摸到了門背面的旋鈕鎖。

  咔噠。

  鎖舌彈進了門框里。

  反鎖了。

  “所以你得小聲點。”蘇牧轉過身,靠在了鎖好的門上,嘴角微微翹起來,台燈的光從側面打在臉上,明暗分明,那雙眼睛里的東西讓陸錦瑤的脊背微微一僵。

  “你怎麼進來的?大門口有……”

  “用你給我的通行證。”

  陸錦瑤的嘴巴張了一下又合上了。

  她當然記得那張通行證,是自己給的,當時說的理由冠冕堂皇,什麼方便傳遞材料,什麼緊急情況聯絡渠道,但心里清楚,把公安廳的內部通行證交給一個省政府辦公廳的實習生,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越线了,越了不止一條线。

  沒想到他真敢用。

  而且用來做這種事。

  “值班記錄本上有簽到時間,如果有人查出入記錄……”

  “不會查的。”蘇牧從門邊走了過來,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讓陸錦瑤心跳加速的篤定。

  “你是副廳長,誰敢查你值班室來了什麽人?”

  走到了桌子旁邊。

  低頭看了一眼桌上攤開的案卷,歪了歪頭。

  “還在看案子?”

  “分局報上來的一個跨區盜竊團伙,涉及三個轄區的……你別岔開話題。”陸錦瑤把案卷合上了,手掌按在卷面上,指節微微泛白。

  “現在是凌晨,這里是公安廳值班室,你不應該出現在這里。”

  “我想你了。”

  三個字說得輕描淡寫,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陸錦瑤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

  沒等說完,蘇牧已經蹲了下來。

  不是在她面前蹲下去的那種跪地式的蹲,是側身蹲到了椅子旁邊,視线的高度剛好與她的膝蓋齊平。

  雙手伸出來,抓住了她的腳踝。

  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腳踝。

  手指扣上去的一瞬間,指腹感受到的觸感和裸足完全不同,絲襪的尼龍纖維在指腹和皮膚之間隔了薄薄的一層,光滑,緊繃,有一種被包裹束縛的秩序感,指腹按下去的時候,絲襪的面料被壓出了細密的紋路,底下腳踝的骨節和皮膚的溫度透過絲襪傳到了指腹上,溫熱的,微微帶著一點皮鞋里捂了一天之後的潮氣。

  “別……等一下……”

  陸錦瑤下意識地想縮腳,但蘇牧的手已經握緊了。

  “陸副廳長,你今天穿的絲襪是新的?”

  拇指在腳踝的絲襪面上慢慢摩挲了一圈。

  “你連這個都注意?”陸錦瑤的聲音里有一絲不可置信。

  “你穿絲襪的腿我閉著眼睛都認得出來。”蘇牧抬起頭看著她,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已經被驗證了無數次的事實。

  “舊絲襪洗過幾次之後彈性會差一點,繃在小腿上的時候腳踝那個位置會有一點點松,今天這雙沒有,繃得很緊,新的。”

  陸錦瑤的耳根紅了。

  她確實今天換了新的絲襪,倒不是為了別的什麼原因,就是之前那雙腳跟那里勾了絲,翻出來一條銀色的线頭,不好看,換了雙新的。

  但被他說出來之後,這個簡單的動作好像變成了別的什麼含義。

  “值班而已,穿什麼絲襪跟你沒關系。”嘴硬了一句。

  “嗯,跟我沒關系。”蘇牧嘴上應著,手上的動作卻沒停。

  雙手從腳踝沿著小腿往上移動。

  黑色絲襪緊緊包裹著小腿的线條,陸錦瑤的小腿不是纖瘦型的,常年體能訓練讓小腿肌肉有一定的线條感,但不粗,肌肉和脂肪的配比恰到好處,在絲襪的束縛下呈現出一種既有力量又不失柔美的弧度,掌心貼著絲襪面料向上推,絲襪的光滑質感讓掌心和小腿之間完全無阻,像是在撫摸一塊包了保鮮膜的溫熱絲綢。

  推到了膝蓋。

  膝蓋處的絲襪因為彎曲的姿勢被拉出了細小的褶皺,手指捏住膝蓋骨的側面輕輕按了一下,陸錦瑤的腿條件反射地彈了一下。

  “癢?”

  “你……少碰那里。”

  手繼續往上。

  越過膝蓋之後就是大腿了。

  警褲的褲腿很寬松,手掌從褲腳伸進去毫不費力,絲襪的面料一直延伸到了大腿根部,連褲襪,手掌在褲管內側沿著大腿的內側往上推,大腿內側的肉比小腿嫩得多也軟得多,絲襪在這個位置被大腿的肉撐得更緊了,手掌推過的時候,指腹能隔著絲襪感受到大腿內側皮膚的細膩紋理和底下微微顫動的肌肉。

  “嗯……”陸錦瑤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拍,雙手撐在了椅子的兩側扶手上,指節扣緊了木頭表面。

  “陸副廳長的大腿,穿著絲襪的時候摸起來比不穿的時候更騷。”蘇牧的聲音從椅子下面傳上來,低低的帶著一點氣音。

  “那層絲襪就像給你的腿裹了一層糖紙,拆之前光是摸就夠讓人硬了。”

  “你能不能……不要在這種地方說這種話……”

  “什麼地方?公安廳的值班室?”

  “對,公安廳的值班室。”陸錦瑤的牙齒咬著下嘴唇。

  “外面走廊隨時可能有巡查的經過,隔壁通訊中心一直有人……”

  “門鎖了。”

  “鎖了也……嗯!”

  手掌推到了大腿根部最頂端,指腹隔著絲襪的襠部位置碰到了一片潮熱。

  絲襪的襠部面料比腿部更厚實一些,但依然是半透明的,指腹按上去的時候能隔著那層薄薄的尼龍纖維感受到底下陰毛的粗硬觸感,濃密的,修剪過的倒三角形狀,毛根透過絲襪的編織縫隙微微戳著指腹,再往下按,就是柔軟的、微微鼓脹的屄唇。

  濕的。

  連褲襪的襠部那塊加厚面料上已經滲出了一片深色的潮漬,指腹按上去的時候,濕潤感透過絲襪傳到了皮膚上。

  蘇牧的嘴角勾了一下。

  “值了一晚上的班,穿著全套警服坐在那里翻案卷,底褲底下的屄穴已經濕成這樣了?陸副廳長是在想什麼不該想的東西?”

  “沒有……那是……那不是……”

  “不是什麼?不是因為想我想的?那是因為什麼?看案卷看興奮了?”

  “你閉嘴。”陸錦瑤的聲音壓得很緊,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蘇牧沒有再說話。

  用行動代替了嘴巴。

  雙手抓住了陸錦瑤的兩條大腿,從椅子兩側把她的腿架上了自己的肩膀。

  警褲寬松的褲管滑落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了從膝蓋到大腿的一截黑色絲襪包裹的腿部线條,肌肉結實但曲线優美的大腿搭在了蘇牧的兩側肩頭上,腳後跟垂在了他的後背。

  臉埋了進去。

  埋進了兩條穿著絲襪的大腿之間。

  鼻尖碰到了絲襪襠部的那片潮濕面料。

  氣味。

  絲襪面料里滲出來的體味,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皮膚和體液混合在一起之後被絲襪的密閉空間捂了一整天的味道,濃郁的、微微帶著麝香氣息的、屬於成熟女性身體深處的原始氣味。

  蘇牧深深吸了一口。

  “操,太騷了。”低聲罵了一句。

  陸錦瑤的大腿夾緊了一下,像是要把他的頭從那個位置擠出去,但蘇牧的雙手扣住了她的膝彎,不讓她合攏。

  然後隔著絲襪的襠部面料,舌頭貼了上去。

  “嗯?!”

  陸錦瑤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一下,後腦勺撞上了椅背發出了一聲悶響。

  舌頭隔著絲襪的面料舔過了屄唇的輪廓。

  絲襪的編織紋路在舌面上刮出了粗糙的觸感,但同時也把底下屄唇的形狀和柔軟度隔了一層傳遞到了舌頭上,像是在隔著一層薄紗舔一顆濕潤的蜜桃,舔得到表面的汁水,嘗得到甜味,但就是碰不到真正的果肉。

  舌尖從下往上推,沿著屄縫的中线向上掃,碾過了陰蒂所在的位置時多停留了一秒,用力按壓了一下。

  “嗯啊?……隔壁有人……小聲……”陸錦瑤的手抓住了蘇牧的頭發,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

  蘇牧沒理她。

  張嘴含住了絲襪襠部那片已經濕透了的面料,連著底下的屄唇一起吮吸。

  體液透過絲襪的編織縫隙滲到了嘴唇上,味道濃烈了好幾倍,不再是隔著一層的悶香,而是直接衝進了味蕾的、帶著微咸微腥的黏液,淫水從絲襪的每一個微小孔洞里滲出來,被嘴唇和舌頭的吮吸攪得嘖嘖作響。

  “嗯?嗯……別吸了……絲襪……絲襪會弄壞的……”

  蘇牧從絲襪襠部抬起了嘴。

  嘴唇濕漉漉的,沾著一層透明的淫液和唾液的混合物。

  “弄壞了正好。”

  雙手的拇指勾住了絲襪襠部中縫的位置,指甲掐進了編織面料里。

  用力一撕。

  嗤啦。

  絲襪的尼龍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值班室里聽起來格外響亮,就像有人用力撕開了一張紙。

  黑色的絲襪從襠部中縫被撕開了一道口子,口子不大,剛好夠露出底下的皮膚和體毛,濃密的、修剪成整齊倒三角形的深色陰毛從破口里露了出來,毛尖上沾著細小的水珠,在台燈的光线下閃著光。

  陰毛底下就是屄唇。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兩片飽滿的外唇完全暴露了出來,因為剛才的舔舐和吮吸已經充血膨脹,顏色從自然的膚色變成了嫩紅色,縫隙之間淫水在台燈的光线下泛著水光,黏膩的液體順著會陰淌下來,打濕了絲襪撕裂口邊緣的斷裂纖維。

  舌頭直接貼上去了。

  沒有了絲襪的阻隔,舌面和屄唇的肉之間是零距離的接觸,柔軟的舌面貼著柔軟的屄唇,熱度和熱度交換,體液和唾液交換,舌尖從屄口的位置向上一路舔到了陰蒂,陰毛的毛根掃過舌面帶來了一陣微麻的刺激感。

  “啊嗯?……”陸錦瑤的腰猛地扭了一下,椅子在地面上發出了刺耳的摩擦聲。

  “噓。”蘇牧含著屄唇含糊地出了一聲。

  “小聲。”

  “你……你倒提醒我小聲……嗯?……是誰在……”

  舌尖插進了屄口。

  “啊?!”

  吸水穴的穴口在舌尖進入的一瞬間產生了本能的吮吸反應,穴口的肌肉收縮了一圈,像一張小嘴把舌尖含住了,同時一股溫熱的淫水從穴道深處涌了出來,直接灌進了蘇牧的嘴里。

  量大得驚人。

  淫水的分泌量是吸水穴體質最顯著的特征之一,一旦被挑逗到位,分泌的速度和量都遠超普通體質,才舔了不到半分鍾,蘇牧的下巴上就淌滿了透明的黏液,順著下頜线滴到了地面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小灘深色的水漬。

  舌尖在穴口里攪動了一圈,舌面碾過了入口處最敏感的那一小圈嫩肉,然後退出來,轉向了上方的陰蒂。

  陰蒂已經從包皮里完全充血凸出來了。

  小小的肉粒硬挺著,顏色深紅,舌尖碰上去的時候整個肉粒都在抖,蘇牧用嘴唇包住了它,輕輕吮吸,同時舌尖在陰蒂的頂端快速地來回彈動。

  “嗯啊??……不行……太……嗯?……快要……”

  陸錦瑤的大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搭在蘇牧肩膀上的兩條腿繃得死緊,絲襪包裹的大腿肌肉一跳一跳地抽動著,腳趾在棉拖鞋里蜷緊了。

  兩只手死死掐著椅子扶手,指甲在木頭表面留下了月牙形的壓痕。

  蘇牧舔了足足有好幾分鍾。

  從屄口到陰蒂來回交替,舌頭在濃密的陰毛叢中穿梭,每一次碾過陰蒂都讓陸錦瑤的身體跟著痙攣一下,淫水越涌越多,把絲襪破口邊緣的斷裂纖維全部浸透了,連大腿內側的絲襪面料都被淫水浸濕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從襠部一路蔓延到了大腿中段。

  然後蘇牧停了。

  從椅子底下站了起來。

  陸錦瑤被舔得渾身發軟靠在椅背上喘氣,視线失焦了一瞬才重新聚焦到蘇牧站起來之後的位置,然後目光不可控制地往下飄了一眼。

  褲子的拉鏈已經被拉開了。

  那根尺寸駭人的粗長雞巴從褲襠里彈了出來,在台燈昏黃的燈光下棒身上盤繞暴突的青筋投射出蚯蚓般的陰影,龜頭硬漲到了極限呈深紫紅色,冠溝鋒利外翻,馬眼里已經溢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蘇牧一把抓住了陸錦瑤的手腕,把她從椅子上拽了起來。

  陸錦瑤的腿還是軟的,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步差點摔倒,被蘇牧一手攬住了腰拉到了跟前。

  兩個人貼在了一起。

  蘇牧比陸錦瑤高出了不少,即使陸錦瑤的身高在女性中已經算高挑了,額頭也只到蘇牧的下巴,硬得發燙的雞巴抵在了她的小腹上,隔著警服外套的下擺和里面的襯衫,那根東西的熱度和硬度還是清晰地傳了過來。

  蘇牧低下頭,右手掐住了她的下巴。

  強迫她抬起了臉。

  四目相對。

  台燈的光從側面照過來,在蘇牧的眼睛里投下了一小團暖黃色的亮點,瞳孔深沉得看不到底,里面翻涌著的東西像是一口燒開了的沸水。

  吻下去了。

  掐著下巴的強制深吻,舌頭撬開了嘴唇長驅直入,攪進了口腔里裹住了她的舌頭吸,嘴唇碾磨著嘴唇,舌尖在上顎掃過時陸錦瑤的身體抖了一下,一聲悶哼被堵在了喉嚨里變成了嗡嗡的振動。

  他嘴里有她自己屄穴的味道。

  淫水的腥甜味從他的舌頭上傳到了她的舌頭上,她能嘗出來那是什麼味道,臉燒得更厲害了。

  吻了很深,很久。

  久到陸錦瑤的呼吸開始不夠用了,鼻腔急促地吸氣呼氣,胸口劇烈起伏著,穿著警服的胸膛擠壓著蘇牧的胸膛,制服紐扣被兩團擠壓得變形的炮彈乳頂得咯吱響。

  蘇牧松開了她的嘴唇,拉出了一條銀絲。

  “轉過去。”

  沒等陸錦瑤反應過來,已經被蘇牧的手扳著肩膀轉了個方向,面朝牆壁。

  後背貼著蘇牧的胸膛,雞巴從後面抵上了她的臀縫。

  蘇牧的雙手伸到了她的腰前面,解開了腰帶的扣子。

  金屬帶扣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叮當了一下。

  陸錦瑤繃緊了。

  “別……隔壁真的有人……那個通訊中心的小趙今天值班,他耳朵特別尖……”

  “那你就咬緊了。”

  拉鏈被拉了下來。

  警褲沿著臀部的弧度被褪了下去,但沒有褪到腳踝,只褪到了大腿中段就停住了,露出了從腰際到大腿中段的一截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和大腿。

  翹臀的形狀在絲襪的緊繃束縛下呈現得比裸露時還要清晰。

  蜜桃形的臀瓣被黑色半透明的絲襪面料裹著,臀肉的彈性和絲襪的張力形成了一種拉扯的平衡,絲襪的面料在臀峰的位置被撐到了極限,半透明的尼龍纖維在那個位置變成了幾乎全透明的,底下白皙的臀部膚色透了出來,隱約能看到臀肉上細密的毛孔和紋理。

  襠部那個被撕開的口子還在,露出了濃密的陰毛和濕淋淋的屄唇。

  蘇牧雙手托住了兩團被絲襪裹著的臀瓣,手指陷進了臀肉里,絲襪的面料在手指的壓力下被撐出了放射狀的褶皺。

  然後把她往上提了。

  整個人被提了起來。

  靠牆懸空位。

  陸錦瑤的後背被頂在了值班室的牆壁上,混凝土牆面上塗著一層陳舊的白色塗料,觸感粗糙而冰涼,後背靠上去的一瞬間襯衫底下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牆好涼……”

  “一會兒就熱了。”

  雙腳離了地。

  整個人的重量完全被蘇牧雙手托著的臀部和身後牆壁的支撐分擔著,兩條被警褲束在大腿中段的腿沒有辦法完全打開,只能在有限的活動范圍內盡量張著,腳尖離地面懸著一截距離,棉拖鞋在提起來的時候掉了一只,光著的那只腳的腳趾在空中無助地蜷了一下。

  雞巴從絲襪襠部的那個撕裂口對准了屄口。

  龜頭的熱度碰到了濕漉漉的屄唇。

  然後往上頂了。

  “嗯啊??……太大了……”

  龜頭擠開屄口的過程粗暴而直接,吸水穴的穴口在被龜頭撐開的一瞬間分泌出了大量淫水進行潤滑,但雞巴的粗度還是讓穴口被撐到了接近極限的程度,薄嫩的屄肉被龜頭的冠溝刮蹭得從淡粉變成了嫩紅,外翻的冠溝邊緣像一圈刀刃一樣搔刮著最敏感的穴口嫩肉。

  “牆好涼……嗯啊?……”

  “陸副廳長在值班室被操,隔壁通訊中心的人要是聽到動靜衝進來,會看到什麼畫面?”蘇牧一邊往里頂一邊貼著她的耳朵說。

  熱氣噴在了耳廓上。

  “閉嘴……嗯?……快點……”

  “急了?副廳長在公安廳的值班室里急著要雞巴?”

  “你……啊?!”

  雞巴向上猛頂了一截,整根棒身的前半段一口氣沒入了吸水穴深處。

  穴道內壁在被撐開的同時產生了強烈的吮吸收縮,一波一波的蠕動從穴口傳到了深處,像有一張嘴在用力吮吸棒身上的每一寸皮膚。

  “操……你這屄真他媽會吸。”蘇牧悶哼了一聲,額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吸水穴的吮吸力在被完全插入的狀態下達到了最強,整條屄道像一根活的吸管,內壁的肌肉以一種有節律的波浪式收縮緊緊裹著雞巴,從根部到龜頭,一寸一寸地吸,不是靜態的夾緊,是動態的吮吸,每一次收縮都有方向有節奏,像在給棒身做一次全方位的口腔按摩。

  “快不了,你的吸水穴把我吸得太緊了。”

  全根沒入之後停了兩秒鍾,讓吸水穴充分適應了雞巴的尺寸和形狀,然後開始了抽插。

  靠牆懸空位的發力方式是最原始最暴力的。

  雙手托著臀部,每一次抽出靠的是手臂把她的身體往上提,每一次插入靠的是腰部的前衝加上手臂把她的身體往下拽,雙重力量疊加,讓每一次貫穿的力度都是地面體位的兩倍不止。

  嗡。

  第一次猛力頂入的時候,陸錦瑤的後背撞在了牆壁上,混凝土牆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動,響聲不大但在安靜的深夜值班樓層里還是清晰可聞。

  陸錦瑤的瞳孔猛縮了一下。

  “太響了……”氣聲從嗓子里擠出來。

  “忍著。”

  第二下。

  嗡。

  後背又一次撞上了牆壁,這一次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把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從鼻腔里泄出了一聲極細的哼。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嗡嗡嗡嗡嗡。

  抽插的節奏從慢變快,身體撞擊牆壁的悶響變成了連續的低頻振動,蘇牧的腰像一台活塞機器,前衝後退前衝後退,雞巴在吸水穴的吮吸絞緊中大力進出,每一次退出時穴口的吸力會把屄肉往外拉出一小截,每一次插入時外翻的屄肉又被硬生生頂了回去。

  淫水在雞巴和屄穴的交合處被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掛在絲襪破口的邊緣和棒身的根部,每一次抽出時都被甩出一小團來,落在了地面上,落在了蘇牧的褲腿上,落在了陸錦瑤懸空的大腿上。

  “嗯?……嗯?……嗯?嗯?嗯?……”

  陸錦瑤把嘴唇咬得發白,死命壓住聲音不讓叫出來,但鼻腔里漏出的連續悶哼還是在安靜的房間里聽得一清二楚,每一聲“嗯?”都對應著一次猛烈的貫穿,頻率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碎。

  “穿著警服被頂在牆上操的感覺怎麼樣?陸副廳長?”蘇牧的聲音因為發力變得粗重,但語氣依然帶著那種欠揍的戲謔。

  “你底下那幫刑警知道他們的副廳長被人在值班室里操到站不住腳,會是什麼表情?”

  “閉嘴……啊?……別說了……嗯??……”

  “說不說隨你,但你的吸水穴可比你的嘴誠實多了,我一提你手下的人,你的屄就絞緊了一圈。”

  “沒有!”

  “有。”蘇牧用力頂了一下以示強調。

  “剛才那一下,絞得我差點射了。”

  “嗯啊??!別……不要那麼重……”

  “陸副廳長是喜歡在公安廳的地盤上被操這件事本身,還是喜歡被發現的風險?”陸錦瑤沒有回答。

  回答不了。

  她只能把下嘴唇咬出了齒印來,指甲深深掐進了蘇牧肩膀的衣料里,整個人被頂在牆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顛彈,每顛一下巨乳就在緊繃的警服胸口里猛晃一次,紐扣承受的張力到了極限,最上面那顆在某一次特別猛烈的撞擊中終於崩飛了。

  啪嗒。

  紐扣彈到了鐵架床的床框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聲。

  崩開的領口露出了底下白色襯衫和襯衫下巨乳上沿的一截白皙弧度,兩團炮彈形狀的乳肉被警服和襯衫層層束縛著,但形狀的輪廓完全擋不住,隆起的弧度從領口一路延伸到了胸前最高點,高點的位置有兩個明顯的凸起,是硬挺的乳頭隔著襯衫和內衣頂出來的輪廓。

  蘇牧低頭看到了那截暴露出來的乳肉。

  “騷警花的奶子要蹦出來了。”

  “你……嗯啊?……別看……”

  “不看怎麼行?全公安廳都知道陸副廳長穿警服的時候胸口的紐扣每天都在受刑,今天總算替它們解放了一顆。”

  陸錦瑤羞得脖子和耳朵都紅透了,但身體的反應和嘴上的抗拒完全相反,吸水穴在被提到胸和紐扣的時候又猛烈收縮了一波,吮吸的力度讓蘇牧的雞巴被裹得頭皮發麻。

  這個體位操了有好一陣子了。

  蘇牧的手臂開始微微發酸,畢竟整個人懸空托著幾十公斤的重量同時還要維持高頻率的衝刺,體力消耗極大,但他沒有放慢,反而在最後幾十下衝刺中加大了力度,每一次都是全力輸出,把陸錦瑤整個人往牆上釘。

  然後停了。

  最後一下全根沒入頂住不動,龜頭抵在了吸水穴的最深處碾了一圈,感受著穴壁層層吮吸的收縮裹緊,然後緩緩退出。

  退出的時候吸水穴依依不舍地吸著棒身,發出了一長串咕嘰咕嘰的水聲,淫水被吮吸力帶出了一大股來,順著大腿淌了下去,打濕了已經被撕裂了一半的絲襪面料。

  蘇牧把她從牆上放了下來。

  陸錦瑤的雙腳剛碰到地面就軟了一下,膝蓋一彎差點跪下去,蘇牧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站不住?”

  “……腿麻了。”聲音沙啞得像含了一嗓子砂礫。

  “那換個姿勢。”

  蘇牧扶著她的腰讓她靠在了旁邊的鐵架床邊緣站穩,然後蹲下去把她右腳上僅剩的那只棉拖鞋脫了。

  雙手再次抓住了她的右腳踝。

  把右腿抬了起來。

  抬得很高。

  一直抬到了肩膀上。

  站立扛腿位。

  右腿連著褪到大腿中段的警褲一起被架上了蘇牧的左肩,警褲的褲管堆在了他肩頭的位置形成了一團皺巴巴的深藍色布料,底下是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絲襪在大腿被抬高的拉伸下繃得更緊了,面料的半透明度增加了,底下白皙的大腿皮膚和肌肉线條看得更清楚。

  左腿單獨站著,膝蓋微微彎曲勉強支撐,全身的重量壓在了一條腿上,小腿的肌肉繃得像一根拉滿了的弓弦。

  兩腿之間張到了接近極限的角度。

  屄穴被大腿的拉伸扯得完全敞開了,絲襪襠部被撕開的口子因為兩腿的張開被扯得更大了,嗤啦一聲又裂了一截,從襠部一直裂到了左大腿的內側根部,露出了更大面積的皮膚和濃密陰毛。

  雞巴從斜下方的角度對准了張開的屄口。

  “別……這個角度……太深了……”陸錦瑤的聲音帶著顫。

  “深點好,把你吸水穴最里面那層沒被操過的嫩肉也給操熟了。”

  腰部前衝,雞巴刺入。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和靠牆懸空位完全不同,雞巴是從斜側方插入的,龜頭沿著屄道內壁的一側推進,刮蹭的位置不再是正面的穴壁,而是側面的那片嫩肉。

  “啊啊啊??!那里……那個位置……從來沒有……嗯啊???!”

  陸錦瑤的聲音尖了起來。

  尖到她自己都意識到了危險,趕緊抬起右手死死咬住了自己的拳頭,牙齒嵌進了食指的第二指節里,疼痛暫時壓制了一部分聲音,但還是有悶悶的嗚咽從指縫間漏了出來。

  “嗚……嗯??……嗚嗚?……”

  龜頭的冠溝以那個刁鑽的角度刮蹭著屄壁側面從未被觸碰過的褶皺嫩肉,每一次抽送都會碾開一層新的褶皺,吸水穴的穴壁在這個角度的刺激下瘋狂分泌淫水,黏液多到了從屄口溢出來順著大腿往下流的程度,打濕了絲襪的內側面料,在台燈的光线下泛著水光。

  蘇牧一手扣著她架在肩上的右腿,另一手從崩開了紐扣的警服領口伸了進去。

  手掌隔著襯衫罩在了右側的巨乳上。

  即使隔著襯衫和內衣兩層面料,那團乳肉的飽滿和彈性依然是壓倒性的,手指一收攏就被擠了出來,陷不到底,整個手掌被彈性十足的炮彈乳肉撐得滿滿當當。

  “嗯?……別……別在警服里面摸……”

  “警服里面的奶子和警服外面看到的輪廓不一樣,得親手摸了才知道有多大多軟,全公安廳的男人看到你穿警服走過去的時候,是不是都在想你這對奶子脫了衣服是什麼樣的?”

  “沒有……你胡說……嗯啊??……”

  “沒有?那他們看你胸口紐扣快崩開的時候眼神往哪兒瞟的?我看到過好幾次了,開會的時候你站在台上講話,底下那幫男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你胸上。”

  “閉嘴!”陸錦瑤咬著拳頭的聲音變得凶狠了。

  “你再說這種話我……嗯啊???!”

  威脅的話被一下猛頂打斷了。

  龜頭撞上了一個讓她全身觸電般痙攣的點。

  蘇牧發現了那個點之後就精准地反復碾磨,每一次退出再插入都瞄准了那個位置,龜頭上凸起的肉粒在那塊嫩肉上來回搔刮,刺激強度一次比一次大。

  “嗚嗚嗚???……不行了……那里不行??……要……要叫出來了……”

  陸錦瑤的整張臉漲得通紅,從額頭紅到了脖子,咬著拳頭的牙齒幾乎要把指節的皮膚咬破了,指關節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深深的牙印,口水從嘴角沿著拳頭的邊緣淌了下來。

  “叫出來就叫出來。”蘇牧的聲音粗重而淫邪。

  “讓隔壁通訊中心的小趙聽聽,他們的副廳長被操到叫是什麼聲音。”

  “不……嗯啊???……不要……求你了……小聲……嗯??”

  “求我?怎麼求?”

  “求你……輕一點……嗯啊?……不要撞那里了……”

  “不撞那里?”蘇牧停了一拍,龜頭刻意離開了那個點。

  陸錦瑤的身體跟著放松了一瞬。

  然後在下一秒被猛力貫穿了回去,龜頭比剛才更重地撞上了那個位置。

  “啊啊???!!!”

  聲音沒壓住。

  尖叫聲在狹小的值班室里回蕩了一下。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半秒鍾。

  然後去聽隔壁通訊中心的動靜。

  安靜。

  沒有腳步聲,沒有開門聲,沒有任何異常。

  蘇牧呼了一口氣,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沒人聽到。”

  “你……你故意的……”陸錦瑤的聲音帶著顫抖和惱怒。

  “你故意要我叫出來……”

  “叫出來怎麼了?整個公安廳就你一個人能在這層樓里叫出這種聲音,別人想叫還沒這個資格。”

  “混蛋……嗯?……”

  蘇牧沒有再給她罵出完整句子的機會。

  扛腿位的攻勢再次全面啟動,腰部以蹲起彈射的方式連續衝刺,雞巴在吸水穴里以斜向角度來回貫穿,每一次都精准碾過那個讓她崩潰的點,淫水的分泌量已經大到了不可控的地步,每一次抽出時都帶出了一大股黏液,啪嘰啪嘰的水聲在寂靜的深夜值班樓層里清晰得不像話。

  陸錦瑤放棄了咬拳頭。

  不是因為不想壓住聲音了,是因為指節已經被咬出了血印,疼得受不了了,松開拳頭之後改為把臉埋進了蘇牧的肩窩里,嘴唇貼著他的衣領,所有的呻吟和喘息都悶在了他的頸側。

  “嗯??……嗯??嗯??嗯???……”

  連續的悶哼像小動物的嗚咽,熱氣噴在了蘇牧的脖子上,嘴唇的柔軟和牙齒偶爾碰到衣領的輕微刺痛混在一起。

  蘇牧操夠了扛腿位。

  不是因為不爽了,而是因為最後一個體位需要更大的發力空間。

  把她的右腿從肩上放了下來。

  陸錦瑤的右腿落地的時候整條腿都是麻的,從腳趾麻到了髖關節,膝蓋完全使不上力,像是一根煮過頭的面條。

  蘇牧沒給她恢復的時間。

  一手扣住了她的後頸,掌心扣著頸椎的位置,指尖碰到了後腦勺散落下來的碎發。

  另一手推著她的肩膀,整個人被帶著轉了個方向,朝向了值班桌。

  “趴下。”

  “什麼……”

  沒等陸錦瑤反應過來,後頸上的手掌用力往下按,上半身被強行壓到了值班桌上。

  趴伏按頸位。

  陸錦瑤的胸口和腹部被按在了桌面上,臉側貼著剛才還在翻閱的案卷的頁面,印刷的鉛字就在眼前不到三厘米的距離,但她已經完全看不清任何一個字了,雙手撐在桌面兩側試圖支撐起上半身,但蘇牧按在後頸上的手壓力很大,把她的頭和肩膀死死摁在了桌面上抬不起來。

  “別……不要這個姿勢……”

  “為什麼不要?”

  “桌上有案卷……是正式卷宗……不能弄髒了……”

  蘇牧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案卷,用空著的那只手把案卷往旁邊推了推,推到了桌面的邊緣。

  “推開了,滿意了?”

  “你……”

  雞巴從後方對准了絲襪破口里暴露的吸水穴,一挺腰,全根沒入。

  “啊啊啊???!”

  趴伏位的插入深度介於靠牆懸空位和站立扛腿位之間,但角度是正後方的直线貫穿,雞巴的棒身整根沒入後龜頭抵在了屄道的最深處,冠溝上凸起的肉粒碾過了正面穴壁的每一層褶皺,吸水穴在這個正後方的直线刺激下產生了最強烈的整體吮吸收縮,整條屄道從穴口到最深處同步絞緊了棒身。

  “操你媽……你這穴真的是嘴長在了屄里面。”蘇牧罵了一聲,聲音都變了調。

  “嗯??……別罵了……快……快點操完……”

  “操完?這才剛開始,陸副廳長這麼著急是怕案卷沒法交差還是怕自己被操到站不起來明天沒法上班?”

  “都……都怕……嗯啊??……你快點……”

  “快不了。”蘇牧的掌心按緊了她的後頸,另一只手掐住了她被警褲半褪後暴露出來的腰側,絲襪面料下面的腰肌緊繃著,手指掐進去時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

  “先把話說清楚。”

  “什麼話……”

  “陸副廳長,在公安廳的值班室里被人趴在桌上操,是什麼感覺?”

  “嗯?……我不說……”

  “不說?”龜頭退出到了穴口的位置,只留一個頭在里面,穴口的吮吸力瘋狂地試圖把雞巴吸回去,屄肉一收一縮地翕動著,但蘇牧就是不動。

  “嗯??……你……你進來……”

  “先說。”

  “……爽。”聲音小到了極致。

  “大聲點,沒聽清。”

  “爽!”陸錦瑤的臉埋在了桌面上,聲音從面頰和桌面之間的縫隙里傳出來,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

  “被你在值班室操得很爽行了吧!快進來!”

  蘇牧笑了。

  腰部猛力前衝。

  全根一口氣貫穿到底。

  “啊???!!!”

  桌子在地面上被撞得向前移了半寸,桌腿和水泥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聲響,桌面上被推到邊緣的案卷在這一下衝擊中失去了平衡,從桌沿滑落了下去。

  嘩啦啦。

  案卷的紙頁散開了,幾十張印滿字跡的A4紙在空中翻飛了一下,然後七零八落地飄散到了地面上,有一張飄到了鐵架床底下,有一張落在了陸錦瑤掉落的棉拖鞋旁邊。

  “案卷……案卷掉了……”

  “掉了就掉了。”

  “那是正式卷宗……嗯啊??……編了號的……掉了順序會亂的……”

  “操完了幫你撿。”

  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

  趴伏按頸位的全面爆發。

  一手按頸,一手掐腰,腰部如同打樁機一樣以最大力度最高頻率從後方全力衝刺,雞巴在吸水穴里以活塞運動的方式暴力進出,每一次貫穿都是從穴口到最深處的全程,龜頭的冠溝搔刮著穴壁每一層褶皺,冠溝外翻的鋒利邊緣把充血腫脹的屄肉刮得直抖,吸水穴的吮吸收縮在這種暴力衝刺下已經完全失去了節律,變成了無規律的瘋狂痙攣。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連成了一片,不再是一下一下分開的節奏,而是密集得像暴雨敲打鐵皮屋頂的連續聲響,蘇牧的胯部每一次撞上陸錦瑤的臀部,被絲襪裹著的蜜桃臀肉就如同波浪一樣蕩出一圈肉浪,臀肉的彈性讓每一次撞擊都有一個反彈回來的二次震動,震蕩的波紋從臀部傳到了大腿傳到了腰部傳到了整個被按在桌上的身體。

  桌子在地面上一寸一寸地往前移。

  桌腿和水泥地面的摩擦聲嘎吱嘎吱地響著,節奏和抽插的頻率同步。

  “嗯???嗯???嗯???嗯???……啊??……不行了???……要去了??……”

  陸錦瑤的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了,嘴唇離開了桌面,頭被蘇牧的手壓著抬不起來,只能側著臉把呻吟往桌面下方的方向喊,聲音被桌面和身體之間的空間悶住了一部分,但還是比之前響了好幾倍。

  “去就去。”蘇牧也快到了。

  “讓你的吸水穴把我吸干淨。”

  最後的衝刺。

  速度快到了視覺上只能看到腰部在做高頻的前後抖動,雞巴在穴道里的進出幅度縮小到了只有前半截的范圍,但頻率提高到了每秒至少四五下的極限速度,龜頭在屄道深處的一小段范圍內做短促而密集的衝擊,每一下都精准地撞擊著同一個點。

  陸錦瑤先到了。

  “啊啊啊?????!!!”

  高潮來得猛烈而突然。

  吸水穴在高潮的瞬間產生了有史以來最強烈的吮吸收縮,整條屄道像一台真空吸塵器一樣猛地絞緊了棒身,收縮的力度大到了蘇牧的雞巴被鎖在了里面幾乎退不出來的程度,穴壁的肌肉以極快的頻率痙攣著收縮又放開收縮又放開,每一次收縮都伴隨著一股溫熱淫液的噴涌,液體在穴道內部被擠壓出來衝刷著棒身和龜頭。

  全身痙攣。

  脊背弓起又塌下去,手指在桌面上抓撓著留下了指甲的刮痕,腳趾蜷緊到了腳背抽筋的程度,大腿內側的肌肉跳得像觸電,整個人在桌面上抖成了一團。

  蘇牧被吸水穴高潮時的吮吸絞緊逼到了極限。

  悶吼了一聲,腰部做了最後一次深入到底的貫穿,龜頭死死頂在了吸水穴的最深處,然後射了。

  精液從龜頭的馬眼里一股一股地噴射出來,濃稠滾燙的白濁液體打在了屄道最深處的穴壁上,高溫的精液刺激著正在痙攣收縮的穴壁嫩肉,引發了新一輪的強烈收縮,吸水穴的吮吸力把射出來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往最深處吸,像是一張嘴在拼命地吞咽。

  “嗯???……好燙……射了好多……全被吸進去了??……”

  陸錦瑤的聲音已經變成了虛弱的氣音,像是最後一點力氣都被高潮和射精榨干了。

  蘇牧的雞巴在她體內又抽搐著射了好幾股,直到睾丸完全排空了才停下來,最後一股精液射出的時候,吸水穴的收縮剛好迎了上來,穴壁的吮吸力把最後一滴精液從馬眼里吸了出來。

  射精結束後兩個人都沒動。

  蘇牧的上半身趴在了陸錦瑤的後背上,兩個人疊在值班桌上喘氣,胸腔的起伏節奏慢慢從急促變成了平緩。

  值班室里安靜了下來。

  只有兩個人交錯的喘息聲和暖氣管道里熱水流過的咕嚕聲。

  蘇牧慢慢退了出來。

  雞巴從吸水穴里抽出的過程因為穴道仍在做殘余的吮吸收縮而變得極為緩慢,每退出一寸,穴壁都會猛地縮緊一圈試圖把棒身留住,拔出來的時候發出了一聲響亮的“啵”聲,像是拔出了一個密封的瓶塞。

  雞巴退出的瞬間,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液的白濁混合物從張合著的穴口涌了出來,吸水穴在失去了填充物之後反射性地做了一次排出性收縮,把留在穴道深處的精液淫液混合物擠了一大股出來,白濁的液體順著會陰流過了濃密的陰毛,滴落到了絲襪的內側面料上,然後沿著大腿往下淌,在黑色絲襪的半透明面料上留下了一道道白色的痕跡。

  陸錦瑤趴在桌上沒有動。

  沒有力氣動了。

  雙手無力地垂在了桌面兩側,臉側貼著桌面,眼睛半閉著,嘴唇微張,呼出來的熱氣在桌面上凝出了一小片霧。

  絲襪從襠部一直撕到了大腿根部,破損的尼龍纖維卷曲著翹在撕裂口的邊緣,露出了大面積的白皙皮膚和浸滿體液的濃密陰毛,被操到充血腫脹的屄肉從絲襪的破口里微微外翻著,穴口一張一合地做著無意識的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會從里面滲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

  警服襯衫被汗水浸透了,貼在後背上,脊柱兩側的肌肉线條和肩胛骨的輪廓透過濕透的白色襯衫面料清晰可見,警服外套的扣子崩掉了一顆,領口敞開著,後領被汗水浸成了深色。

  地面上散落著案卷的紙頁。

  一只棉拖鞋倒在了鐵架床腳邊。

  蘇牧把自己收拾好了,蹲下去開始一張一張地撿散落在地上的案卷紙頁,按照紙頁角上印的編號順序整理好,疊成整齊的一摞放回了桌面上。

  陸錦瑤的頭歪在桌面上,眼睛看著他蹲在地上撿紙的動作,視线有些渙散。

  “你把我絲襪撕了。”聲音啞得像換了一個人。

  “包里有備用的嗎?”

  “……沒有,誰會帶備用的絲襪值夜班?”

  “那明天穿褲子吧。”蘇牧把最後一張紙放回了案卷里,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別穿裙子,不然走路會掉渣。”

  “……滾。”

  聲音沒什麼力氣,但嘴角有一個極微小的弧度,在台燈的陰影里幾乎看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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