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武俠 莫道不相思

第三章:母女同侍寢,姐妹各自愁

莫道不相思 sezhongse3 12552 2026-04-06 14:31

  宮牆春色冷,白發步蹣跚,在身側太監小心攙扶下,衛乾走過這寂寞深宮,憶往昔,百感交集,不勝唏噓。

  他這輩子最後悔的一件事,便是當年親自做媒撮合梁王與夏箐,讓那位詩書女子將大好年華埋葬在這片哀怨的庭院內,可若非如此,他又如何聽得到安然公主那聲甜到心里的義父?

  當年的小丫頭也出落成大姑娘了,若不是被梁王所累,早該尋一門親事,嫁與如意郎君,平安度日,哪會像如今這般困於冷宮,與母親相依為命,雖說宮里衣食無憂,可也就占了個衣食無憂罷了。

  遠遠便瞧見那道略顯破敗的木門,身旁的宦官連忙差遣小太監們前去通傳,自個兒卻不敢有絲毫松懈,當今皇上厭惡衛公不假,可若是真讓這位風蝕殘年的老人在宮里摔出個好歹,即便陛下不降罪,那些文官們的唾沫子也能把他淹死。

  木門緩緩推開,迎出來一位年邁嬤嬤與幾位太監,衛乾眯了眯眼,這幾位別說認識,他連見都沒見過。

  嬤嬤規規矩矩施了個萬福細聲道:「不知衛公前來看望娘娘與殿下,有失遠迎,還望衛公恕罪。」

  衛乾:「不必多禮,對了,之前一直在先皇後身邊伺候的不是劉嬤嬤嗎?怎的忽然就換了人?」

  身側太監連忙接過話來:「衛公您有所不知,劉嬤嬤幾年前就病故了,這位李嬤嬤乃是陛下當年的奶娘,聽從陛下的旨意在娘娘與殿下身邊照料,不曾怠慢分毫。」

  衛乾冷聲道:「怠慢與否,待老臣見過娘娘與殿下便知。」

  李嬤嬤不以為意,讓出道來欠身道:「衛公有請。」

  衛乾也不客氣,邁開步子便跨過門檻,踏入內庭小徑,身側太監連聲道:「衛公您慢點,別急,別急啊。」

  待真正見著屋內那對母女,衛乾才真正把懸著的心放下來,夏箐娘娘看著消減了些,可那母儀天下的風韻不減當年,梁漁那丫頭是真的長大了,承襲了娘親的國色天香與父親的皇家氣度,不比江湖上所謂的仙子差了。

  夏箐一身黯黑華服長裙,慵懶地挨在躺椅一側,手中托著一冊孤本古籍,看得怔怔入神,歲月似乎對她格外眷顧,並沒有在那張清秀的俏臉上留下多少痕跡,梁漁與母親一般打扮,則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將一勺子茶葉投入沸水中,全神貫注,就連門口來了人也不曾察覺,從前性子跳脫的公主褪去了一身稚氣,那副認真的模樣卻比當年更為可愛。

  茶香在屋內蔓延開來,母女二人,歲月靜好。

  衛乾覺得眼角有些濕潤,卻顧不得拭擦,躬身施禮道:「老臣衛乾,冒昧前來拜見皇後娘娘,公主殿下。」

  梁漁驀然轉首,喜逐顏開,甜甜一笑:「母後快看,是義父!是義父來看望咱們了!」

  夏箐終於將眼神古籍上挪開,清淺一笑:「這孩子平常還有個公主樣,一見著衛老就大呼小叫,把諸多皇家禮儀都拋諸腦後了。」

  梁漁嘟著小嘴說道:「母後,義父又不是外人,哪來這麼多煩人的規矩,對了,義父來探望我和母後,李嬤嬤你也不通傳一聲。」

  李嬤嬤:「回殿下的話,奴婢在宮中當差那會兒,外臣少有入宮探望的,所以奴婢打算先看個究竟,不成想真的是衛公,奴婢見衛公心急,便私下放行了,是奴婢思量不周,懇請殿下責罰。」

  夏箐:「咱們母女倆平日里全賴李嬤嬤用心照料,你又是陛下的奶娘,都是自家人,說什麼罰不罰的,衛老,您站著干嘛,快坐呀,碰巧漁兒沏了茶,你嘗嘗她的手藝,不是本宮夸口,這孩子沏茶的本事都快趕上本宮了。」

  梁漁連忙倒上一杯香茗,規規矩矩地端到衛乾跟前。

  衛乾接過瓷杯,淺淺抿上一口,果然茶香四溢,回味無窮,再細看夏箐與梁漁氣色,非但不見萎靡,說是光彩照人也不為過,這就奇怪了,當今聖上既然沒為難她們母女倆,為何不放她們離去?月雲裳的那封信,到底又是何意?

  夏箐:「衛老這把年紀,怎麼跑上京來看望我們了,一路上顛沛流離,受苦受累的,不值當。」

  衛乾不動聲色地朝夏箐打了個眼色,夏箐會意,隨即便吩咐李嬤嬤與太監們退下了。

  衛乾:「不瞞娘娘說,老臣此次進京,本想向陛下求情,放娘娘和殿下出宮去,老臣知道娘娘一直想念在學宮念書的日子,殿下也該說一門親事了。」

  夏箐輕輕一嘆:「謝過衛老一番好意,只是本宮久居深宮,如今已經不想到外邊走動了,況且……況且先帝他勾結真欲教在先,我們母女倆的流言蜚語傳得滿城皆知,所謂眾口鑠金,若是出了這深宮,都不知該如何是好。」

  衛乾朗聲道:「娘娘與殿下乃無辜受累,何懼閒雜人等亂嚼口舌,老臣保證到了學宮後,絕不會有人敢對娘娘與殿下不敬。」

  夏箐:「衛老,你又不是頭一天認識陛下,他怎麼可能輕易放我們母女離去,學宮一行,痴人說夢罷了。」

  衛乾:「娘娘放心,明兒便會有百官請願,說白了這也就是小事一樁,陛下再不情願,也只得捏著鼻子認了。」

  夏箐:「西梁先祖立下的規矩,後宮不得干政,衛老為了本宮和漁兒動用朝堂上的關系,本宮即便能走,也無顏面對西梁歷代先皇,還望衛老成全本宮的名聲。」

  梁漁也像個小娘子般跑過來搖著衛乾臂彎道:「義父,既然母後不想走,您就別為難她了嘛,漁兒也不想嫁人,只想在這里安安靜靜地陪著母後。」

  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公主將衛乾手臂往自家飽滿的胸脯擠了擠,那種軟綿而不失彈嫩的觸感,讓行將就木的老人也不禁心中一動。

  衛乾連忙將手臂抽回,緩聲道:「殿下如今不比從前,不能跟老臣過於親近了。」

  梁漁:「漁兒小時候不也經常這樣跟義父玩鬧麼?怎的就生分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狡黠一笑:「義父,你是不是覺得漁兒比小時候好看多了?」

  好看,各種意義上的好看,特別是這隔著長裙都能看出來的曼妙身段兒,簡直就是年輕時的夏箐。

  夏箐笑道:「漁兒,你就別戲弄你義父了,衛老,您也是,漁兒跟您就像親孫女似的,碰一下又有什麼打緊的。」

  衛乾釋然道:「確實是老臣想多了,那出宮一事,娘娘需要再考慮一下麼?」

  夏箐:「衛老,您的好意我們母女倆心領了,當年的婚事,本宮是心甘情願的,雖然他做了那些事,可我……可我不曾怨他,所以衛老您也無需愧疚,況且若不是嫁給了他,我又怎麼會有漁兒這個寶貝女兒?」

  衛乾:「娘娘的意思老臣明白了,時候不早,老臣也該走了,還望娘娘與殿下好生保重身子。」

  夏箐站起身子,屈膝衽斂施了個萬福,柔聲道:「也請衛老保重。」

  梁漁也收起笑容,跟著母後施了一禮道:「今日一別,不知何時再見,漁兒……漁兒念著義父的好。」

  待老人走遠,梁漁拉著夏箐的手說道:「母後,怎的不留義父吃了飯再走?」

  夏箐捏了捏女兒高挺的鼻梁笑道:「你這小淫娃,老盯著那地方看,難不成想把你義父也吃掉?衛老這把歲數,可經不起你折騰了。」

  梁漁皺了皺鼻子說道:「小淫娃小淫娃,母後你怎麼還把漁兒當小娘子看,漁兒不小了,哪里都不小了,跟母後你一樣是個大淫婦了!」

  夏箐:「得,整個後宮就數咱們的安然公主最淫蕩,行了吧?」

  梁漁:「那前日送過來的……」

  夏箐:「那些淫具就讓你先挑,為娘用剩下的,這下你這個大淫婦該滿意了吧?」

  李嬤嬤旁若無人地走進屋子,一屁股坐在夏箐的躺椅上,隨手喝了一口茶,冷聲道:「箐奴,漁奴,不該說的話,一句都沒說吧?」

  夏箐與梁漁一哆嗦,隨即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齊聲道:「沒有,我們什麼都沒說。」

  李嬤嬤悠然道:「那就好,若你們敢亂說半個字,陛下可就不會再寵幸你們的賤屄了,到時候我把人都遣散了,把淫具都收起來,你覺得你們靠院子里栽種的黃瓜自慰,能熬上多久?」

  夏箐:「不……不要,我……我和女兒會乖乖聽話,乖乖和陛下通奸亂倫的。」

  梁漁:「漁兒和母親早就被真欲教調教為母女性奴,幸得陛下不計前嫌,才讓我們能以皇後和公主的身份繼續住在這後宮中,若是教人知道我們的丑行,定會被抓到妓院去,不分晝夜地輪奸,直到力竭而亡。」

  李嬤嬤:「很好,若你們敢有二心,外頭的那些謠言可就要坐實了,哼哼,你們一個皇後,一個公主,又皆是國色天香的美人兒,想插你們的男人啊,隊伍估計得排到上京城外吧。」

  夏箐:「李嬤嬤,那可以叫他們進來了麼?我和漁兒……都餓了……」

  李嬤嬤拍了怕手,太監們一個個手持托盤,魚貫而入。

  梁漁:「看看今天宮里都給我們准備了什麼菜式,我瞧瞧,唔……有鹿精魚肚羹,犬精燜海蝦,羊精燉小排,牛精燴三鮮,還有一道是鮮百合,奇怪,以往都是用豬精烹制,今兒這味兒怎的聞著有點怪怪的,連本宮都分辨不出?」

  夏箐滿腹狐疑地湊上前去,遞出玉掌往自個兒鼻梁前輕扇幾許,沉吟道:「好像聞過,可又想不起來在哪聞過。」

  「猜不出倒也怪不得你們娘倆,這菜肴做起來費時耗力不說,還得看機緣,可謂全天下獨一份,你們可得好生品嘗,別辜負了朕的一番美意才是。」來者聲如洪鍾,步履如風,不是梁王是誰?

  眾人紛紛跪拜在地,大氣兒也不敢出,就連方才還跋扈之極的李嬤嬤也不例外,若說整人的手段,這位梁王可比過去那位要高出不止一籌。

  梁王捋了捋長須,在夏箐母女跟前緩緩落座,呷了口清茗,悠然道:「皇後娘娘和公主殿下幾日不見,看著清減了些。」

  宮中又不是缺了吃食,幾天時間能清減到哪去?皇後和公主卻馬上聽明白了梁王的弦外之音,雙雙萬分嬌羞地松了松抹胸上的系帶,將前傾的身子再稍稍壓下,讓好色的君王得以飽覽胸脯上無限美好的風光,那兩對搖搖欲墜的肉球兒,浮起一片無暇雪色,在肅穆黑裙的映襯下,格外鮮嫩誘人。

  梁王笑道:「哎喲,原來是朕看走眼了,不過嫂子也乖侄女也是真見外,朕又不是沒玩過你們的奶子,何必藏著掖著呢?」

  梁漁頓時便有些委屈,夏箐見狀連忙低眉順眼搶過話頭:「陛下所言極是,確是臣妾和漁兒失儀,我們母女倆的奶子都是陛下的,哪有私藏的道理。」

  梁王:「今兒天熱,穿這麼嚴實的長裙也是難為你們了,嫂子,把乖侄女的衣裳扒了吧,漁兒你也不知道孝順母後,趕緊幫嫂子脫了吧,都是自家人,都涼快涼快,犯不上那麼拘謹,犯不上,知道不?」

  夏箐與梁漁對望一眼,讀出彼此眸中的無奈,要她們互相剝光衣裳,竟然還說得如此理所當然,不過已經被調教為性奴的母女倆也興不起拒絕的念頭,一個扒得干脆利落,一個扒得輕車熟路,三下兩除二便剝下彼此裙裝抹胸布料,顯然都不是頭一回人前出丑了。

  從前西梁最尊貴的兩個女人挺著沉甸甸的豪乳,任由新君玩賞,真可謂是忍辱負重了……

  梁王拍手鼓掌道:「嫂子和乖侄女端的好身段,這道鮮百合要涼了,趕緊嘗嘗吧。」

  夏箐與梁漁分別夾了一塊送進檀口,皺了皺眉,仍是辨不出精液品類。

  梁王笑道:「諒你們也嘗不出來,朕就不賣關子了,這是好不容易才從霓裳宮里偷出來的褻褲,上邊沾著梁鳳鳴風干的余精,朕命人將衣物浸濕,再與鮮百合一道翻炒,才做出了這道佳肴。」

  夏箐與梁漁這才明了方才咽下的就是夫君與父皇的精液,夏箐還好,畢竟從前也替梁鳳鳴含過屌,梁漁卻險些嘔了出來,那副強忍住惡心,想嘔又不敢嘔的俏模樣,著實可愛得過分。

  夏箐忽然想起一事,奇道:「陛下,舞妃娘娘貴為六境高手,霓裳宮里又沒陛下的人,陛下究竟是如何得手的?」

  梁王:「朕派過去的又不是尋常高手,這個就不勞嫂子費心了。」

  夏箐想起某個可能,驀然色變,旋又垂下眼簾,裝作沒事般給女兒盛了一碗魚羹,又給自個兒添了一碗,這湯里混了媚藥,她們心知肚明,梁王親自到她們寢宮作客,又怎麼可能脫個衣裳了事,她這個皇後遺孀,女兒這個落難公主,注定是要被新君侵犯凌辱的。

  梁王朝夏箐問道:「月雲裳服那藥已好些時日了,她沒對你起疑心吧?」

  夏箐略一思量,細聲道:「臣妾母女倆被真欲教護法袁恨之調教過,舞妃娘娘是心中有數的,即便臣妾言行有些許反常,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她身為六境修行者,是否察覺出藥效不妥,臣妾就不敢妄加猜測了。」

  梁王:「嘿嘿,無妨,朕給她配的藥已是刻意削減了藥效,除非她把藥送到寧西樓那甄別,可這等羞人之事,咱們的那位舞妃娘娘又怎麼會輕易向外人透露?

  待她察覺之時,便是她跌境之日,哼,一個沒有六境傍身的【舞妃】,也只能放下身段,乖乖為朕跳上一曲脫衣舞了。」

  夏箐眼中閃過一絲悲涼,稍縱即逝,梁鳳鳴去世後,月雲裳對她們母女可謂推心置腹,照拂有加,唯獨臨盆產下梁歌韻與梁舞腰姐妹時無暇他顧,也就是那段日子,新君趁虛而入,悄無聲息就把她們母女倆收為禁臠,日日通奸,夜夜亂倫,事到如今,她們母女再不情願,也離不開梁王的肉棒了……

  梁王:「哎呀,嫂子可別誤會,梁鳳鳴自個兒死得痛快,留下這麼些美人兒若是都守了活寡,朕於心不忍,才出此下策呢,嫂子和漁兒理應感同身受,像月雲裳那樣的女人被調教為性奴,對她,對天下男人,皆為幸事。」

  皇後公主兩兩無言,已經淪為性奴的她們,實在無力反駁梁王的荒謬論調。

  既然反駁不得,便只有受著,母女倆裙裝內里均未穿著貼身衣物,真空上陣,怕是早就有了侍奉肉棒的覺悟。

  夏箐脫下僅余長裙,一絲不掛,規規矩矩地屈膝施了個萬福,柔聲道:「性奴皇後夏箐,懇請與陛下通奸。」

  梁漁剝下飄逸黑裙,不著寸縷,服服帖帖地屈膝施了個萬福,嬌聲道:「性奴公主梁漁,懇請與陛下亂倫。」

  梁王獰笑道:「准了!朕這些天只顧著玩弄驚鴻門的舞姬們,冷落了梁鳳鳴的愛女嬌妻,實屬不該,今晚就讓朕好好寵幸你們這對淫娃蕩婦。」

  梁漁不假思索地嬌嗔道:「陛下,說過多少遍了,漁兒不是小娘子了,漁兒跟母後一樣是個大淫婦!」

  梁王啞然失笑:「好吧,那你們兩個大淫婦都給朕趴到躺椅上,把你們那個好生養的大屁股抬起來,求朕後入蹂躪!」

  母女二人含羞嗒嗒應了聲是,雙雙趴臥在躺椅的毛毯上,將胸前兩坨軟肉壓成彈嫩的圓餅,她們乖巧地抬起各自的肥臀,輕輕巧巧地掰開自己的屁眼,李嬤嬤趕緊提起燭台靠向兩枚肉穴,供梁王檢視,後庭內壁異常潔淨,竟還透著若有若無的桂花幽香,顯然這對母女花每每如廁排泄後,都特意衝刷過腸道,旨在隨時滿足梁王喜歡搗弄她們屁眼當前菜的癖好,母女對視,隨即又扭過頭去,母女二人擺出這麼一個主動挨肏的姿勢,好歹也是前朝的皇後和公主,都覺得臉上無光。

  夏箐:「陛下,臣妾……臣妾那里今天也洗得很干淨,可以開始玩了。」

  梁漁:「陛下,漁兒的屁眼也被調教得很淫蕩了,今天一定會讓您的聖屌舒服的,往常陛下都是先寵幸母後,今兒不妨破例先玩漁兒的後庭嘛。」

  梁王撫須道:「很好,很好,既然嫂子和乖侄女不顧倫常禮法,為撫慰朕而獻上肥臀,朕也懶得裝那正人君子,前些日子恰巧從民間搜羅了若干名畫,深得朕心,正好與你們母女倆共賞助興。」

  一幅幅畫卷在赤裸母女身前徐徐展開,畫中那兩位面容相仿的貴婦與少女,以彩帶纏繞腰身四肢,經由一旁侍女拉扯繩索帶動,擺出一個個淫糜放蕩的姿態體位,與那蜂擁而至的男人們亂交泄欲,不正是十四年前的夏箐與梁漁?畫中母女惟妙惟肖,躍然紙上,尤其是桌上那株七里香,更是與夏箐記憶中分毫不差,雖說春宮艷畫難登大雅之堂,但其造詣之高比宮廷畫師也不遑多讓,顯然出自某位大師之手。

  看著自家順從受辱的畫卷,夏箐與梁漁均有些難為情,怪就怪在這些畫卷所述明明是憑空捏造,可母女倆卻分明有種親臨其境的錯覺,男人們那一張張丑惡扭曲的面孔歷歷在目,仿佛那圖中慘遭輪奸的正主就是她們自己,她們曾經就是這般在花瘦樓中被真欲教折辱的。

  等等,畫中並未題字,為什麼她們會知道那個房間就在花瘦樓里?母女倆不明所以,只是容不得她們多想,最後一幅畫卷展開,竟是西梁昔日的君王梁鳳鳴。

  夏箐怔怔望著最思念的夫君,梁漁呆呆看著最敬重的父皇,自個兒卻脫光了衣裳與身後的男人通奸亂倫,淪為自己曾經最鄙夷的性奴皇後,淫賤公主,心中難免五味雜陳,百感交集,一個是出身書香門第的女才子,一個是上代君王的掌上明珠,怎的就淪落到如此境地了。

  更讓母女倆難堪的是,她們就這麼濕了,看著那些自己被輪奸強暴的畫卷,她們就這麼濕了,在夫君父皇的遺像前,她們就這麼濕了,在身後男人輕佻的審視中,她們就這麼濕了……

  她們都是女人,渴望肉棒的女人,渴望被肉棒侵犯的女人……

  梁王戲謔笑道:「梁漁,這些畫里,你的母後好不好看?」

  梁漁:「母後自然是好看的……」

  梁王:「對哦,這麼好看的嫂子,只讓朕獨享,於心何忍?」

  梁漁沉吟半晌,終是咬唇道:「這麼好看的母後,就應該獻身與男人們輪奸內射……」

  梁王:「夏箐,你這寶貝女兒畫得也不錯吧。」

  夏箐:「漁兒向來可愛。」

  梁王:「女兒終究是長大了,這麼淫蕩的性子,單單服侍朕一個男人,太浪費了些吧?」

  夏箐嘴角抽動,終是泄氣道:「這麼可愛的公主,就應當每日供男人們褻玩取樂……」

  梁王神清氣爽地仰天狂笑,一掌拍在夏箐那圓潤的屁股上,激起陣陣肉浪,巨棒卻是徑自鑽入了梁漁的屁眼內,攪弄風雲。

  夏箐吃痛,縱聲淫叫,梁漁更痛,放浪呻吟。

  許是冥冥中那點血脈相連的羈絆,巨龍游曳於那曲折幽深的腸道內,緊致之余,卻無別家後庭那般略帶逼仄的壓迫感,便如游子歸家,逍遙自在,梁王輕蔑一笑,挺動腰杆,巨物沿著那溫熱的小徑一探到底,舒服,無與倫比的舒服,也就只有親手奸淫自己這位親侄女時,他才能徹底忘卻朝堂上的勾心斗角,忘卻那段流放邊陲的落魄日子,唯有這點,他由衷地感謝梁鳳鳴,那個讓他吃盡苦頭的男人,當真為他生了個好閨女,養了個乖性奴。

  巨棒這一插,插往後庭曲徑,也扎入梁漁芳心深處,公主殿下不自覺地蠕動有著娘親八成風采的大屁股,迎合梁王凶器搗入的角度,淫媚得恰到好處,這些年,她早就習慣了被梁王奸淫,與叔叔亂倫,她那個每天為梁王而洗刷的屁眼,已經被調教為最適合梁王的形狀,其他男人當然也能奸入抽插,只是那種獨一無二的快感,眼下也就只有梁王能享用了。

  況且……梁王爽,她也爽啊!梁王那根肉棒帶來的極致充實感,遠非那些尋常淫虐器具所能比擬的,更別提院子里種植的黃瓜了,也只有梁王給予她的滿足感,才能徹底填補她被調教後的空虛。

  尤其是當著父皇的遺像跟叔叔亂倫,那種強烈的背德感更是讓她這具飽受調教的胴體興奮不已,自家那枚大屁股不就得比平常扭動得更賣力些?

  她隱隱覺得,母後也是跟她一般境地,雖說母後每每與梁王通奸都一副身不由己的可憐模樣,可被拋入雲端後眼角眉梢的蕩婦風情,又怎麼可能瞞過她這個朝夕相處的女兒?那個母儀天下的詩書女子,終究是抵不過日積月累的調教,墮為沉淪肉欲的性奴隸。

  夏箐這個當娘親的,與寶貝女兒同床受辱,多少也得維持一下作為娘親的體面和矜持,只是在旁人眼里,脫光了衣裳的皇後娘娘就算如何正經,又哪有半點體面和矜持可言?自欺欺人罷了。

  被梁王那根指頭挑撥情欲,雖說遠不如肉棒粗壯扎實,可那靈活度卻不能同日而語,被玩的這些年,皇後娘娘屁眼里的那點秘密早已被小叔了然於胸,每戳一下皆是戳進她的心坎,每摳一處皆是摳著她的痛處,防不勝防,避無可避。

  她高潮了,當著女兒的面用屁股高潮了,更丟臉的是被肉棒奸入的女兒還只是在攀登巔峰的途中,她這個當娘親的反倒就被一根指頭推上了風口浪尖,如果不是還在被奸汙中,她都想捂著臉一頭鑽進被窩里了。

  可那也是沒法子的事,年屆四十的皇後娘娘正當如狼似虎的年紀,本身又是被徹底調教的大美人,需求之旺盛哪是區區恥感所能抵消的,那副猶如貞婦一般挑眉抿唇,卻又不得不高潮的局促模樣,反而成全了這位熟婦另一種致命的魅惑。

  看著這麼可愛的娘親,可愛的女兒也忍不住暗地一笑。

  惱羞成怒的夏箐終是掛不住面子,狠狠掐了一把愛女的奶子,嘖嘖,你還別說,掐女兒的手感就是比掐自己的好。

  這下梁漁也不得不高潮了,母女倆一道恬不知恥地在太監與宮女們面前引吭高歌,一泄千里,高潮迭起!

  臉面?臉面是什麼?她們這對母女性奴還要什麼臉面!

  梁王笑嘻嘻地將手指遞到梁漁跟前,公主知機,連忙含住這根剛摳挖過娘親屁眼的指頭,梁王隨後又把夏箐的臻首壓至身下,皇後明了,趕緊舔舐那根剛奸入過女兒後庭的肉棒。

  即便洗刷得再干淨,那處肉穴畢竟是排泄穢物之處,些許異味在所難免,以檀口為主人清潔,就是性奴的本分。

  梁王舒了口氣,笑道:「好嫂子,乖侄女,躺床上把你們那下流的美鮑疊起來,朕今天就要當著梁鳳鳴的面,好好玩弄他的遺孀!」

  母女倆這些年被玩得多了,但當著夫君父皇的遺像被玩還是頭一回,聽著梁王完全不留情面的話,既是羞怒,又是羞澀,身為皇後公主竟被如此奚落,可心底怎的就是蕩漾著一絲莫名其妙的興奮?

  不多時,母女倆便依言相擁著躺在了床邊,公主在上,皇後墊下,兩對肉球兒相互擠成圓餅,大腿往外一掰,下體門戶大開,兩只粉嫩的美鮑就此疊放在一起,上可玩公主,下可射皇後,此情此景,人間極樂,千金不換。

  梁漁:「陛下,屁眼我比母後先玩過了,這會兒就先玩母親的騷屄吧。」

  夏箐:「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說得本宮好像盼著跟陛下通奸似的……」

  梁漁:「哦,既然母後不要,那就讓我這個當女兒的先行受辱吧。」

  夏箐急道:「別……本宮……本宮又沒說不要,還是請陛下先奸我吧……」

  梁王哈哈一笑,扶著梁漁的屁股,奸入夏箐的淫穴。

  一股熟悉的,如同被烙鐵燙過的奇異觸感掠進私處,梁漁巧笑倩兮,低頭一把吻住母後香唇,將那高昂嘹亮的叫喚統統攔在舌尖,只余下陣陣慵懶的繾綣嚶嚀。

  這對母女花平日里閒暇之際互淫慰藉,這磨鏡的功夫當然也未曾落下。

  這般風華絕代的母後,怎的就淫墮了,這般乖巧靈動的女兒,怎的就淫墮了,母女二人已經不想去探究那個聖人也無法解答的難題,此刻的她們只想單純地將身子交托給彼此,交托給身後的那位帝王,只想恥辱地享受屬於蕩婦的快感,往日種種皆是過眼雲煙,既然已失去了所有,何不認命好好當個性奴?

  所謂的皇後與公主,躺在床上就只是兩具沉醉於交合的媚肉罷了……

  其實聖人解不開的難題,對凡夫俗子而言倒是再簡單不過,如此尊貴且美貌的女子,簡直就是上天對男人的恩賜,不調教為母女性奴,豈不是暴殄天物?

  巨龍咆哮著一頂到底,抵住了淫穴深處的宮口,也頂在了夏箐迷亂的心坎,這種無上的快感是如此的熟悉,讓她仿佛又回到了初為太子妃時與夫君夜夜顛龍倒鳳的甜蜜日子,那可當真是被插得路都走不穩,後來她才回過味兒來,並不是她身子孱弱,沒看見那位六境【舞妃】嫁進宮三天就瘸著腿走路了?

  夏箐轉念一想,月雲裳,這個本應讓她嫉恨,卻又無論如何也嫉恨不起來的女人,夫君逝去的這些年,雲裳又該是怎麼熬過來的?只有她們這些被梁鳳鳴干過的女人知道,再精巧的淫具也替代不了那個天賦異稟的男人,她甚至有些慶幸落入小叔的掌控中,那個淒迷的雨夜,被強奸的不止有她,還有她最心愛的女兒,她們……她們都在肉棒下情不自禁地高潮淫叫了……

  她騙了月雲裳不假,可歸根結底,也是為了她好呀,她們這些女人,怎麼可以沒有男人,而唯一真正能滿足她們的,除了身後的這位還能有誰?

  不但是雲裳,甚至還有歌韻和舞腰那兩個孩子……

  夏箐不敢再想下去,她的騷屄富有節奏地夾弄著粗暴的來客,示意梁王不妨再深入一些,她的身子是梁王的,她的淫穴是梁王的,她的子宮是梁王的,就連她如今最珍視的寶貝女兒也是梁王的……

  梁王也懶得客套,一杆銀槍一戳到底,無所顧忌地將獸欲宣泄在嫂子的子宮深處。

  夏箐叫了,叫得跟當年與夫君歡好時一般淫蕩。

  哼,他是強暴了嫂子,可那又如何,猶記得當年梁鳳鳴牽著愛妻柔荑入宮請安時,他就想著有朝一日要日夜強暴這位知書識禮的恬靜女子。

  梁王痛痛快快地在嫂子小穴內射,片刻後又將肉棒抽出,對那洶涌逆流的白濁不管不顧,旋又面不改色地扶著嫂子的屁股,插入侄女的花芯。

  跟好嫂子通奸後,又怎能不與乖侄女亂倫?安撫了母親就冷落了女兒,豈是大丈夫所為!

  公主殿下羞赧且痛快地接受了被叔叔的奸淫,又……又不是頭一回了,母後都那樣子了,她這個公主又有什麼好矯情呢?若說有什麼不一樣的,就是……就是在父皇的遺像前亂倫,真的讓她……倍感興奮……

  看呀,父皇,我們母女倆落得如今這般下場,都是拜您所賜呢,看呀,這就是被真欲教調教成性奴的皇後和公主,這樣淫亂的妻女,是不是讓您欣慰不已?

  您在天之靈就放心吧,我與母後定會一天比一天丟臉,一次比一次下賤!

  巨龍獰笑著探入梁漁下體的溫柔鄉,雖與方才那肉穴有八成相像,調教為完全貼合棒身的形狀,可這細細褻玩之下,卻又是另一番風味,當母親的皇後娘娘,騷屄內里一派溫馨祥和的做派,讓梁王插得穩穩妥妥,舒舒服服,暢暢快快。而當女兒的公主殿下,則多了幾分古靈精怪的跳脫情趣,那夾弄的力度與扭腰的角度,每每就差上那麼一絲一毫,教人心癢難耐,欲罷不能,唯有一插再插,抽插不休。

  梁王笑著搖了搖頭,這侄女身子發育得跟嫂子如出一轍,性子卻大相徑庭,都有膽子挑釁自己了,遙想那年在御花園驚鴻一瞥,遠遠望著幼年的小公主在草叢上與皇後娘娘一道放風箏,他就斷定這妮子將來必定是位傾國傾城的床戲尤物,當時就動了母女同收的念頭,許是讓當時的宰相衛乾看透心思,才有了後來的群臣打壓。

  既然公主都這麼淫賤地勾引自己了,不認真點插上一插,她不就白淫賤了麼?

  梁王獰笑著,一邊勢大力沉地奸入侄女淫穴,一邊挑出指頭,饒有興致地玩弄起侄女陰唇上的那顆蠶豆……

  梁漁渾身一顫,一頭栽在母後的酥胸上,死命地喘息淫叫,連求饒的話兒都說不出來,只是一個勁地痙攣,一個勁地抽搐,一個勁地高潮……

  可憐的公主殿下別說與梁王爭鋒,壓根兒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了……

  夏箐微微一嘆,在床上挑釁西梁兩代君王的女人,似乎都只有敗下陣來的份,無有例外。

  夏箐柔聲道:「陛下,漁兒性子頑劣了些,您別跟她一般見識,這就射給她吧,本宮……本宮的那里又濕了……」

  梁王:「嫂子你說哪里濕了?朕聽得不是很明白,還有射給誰來著?」

  夏箐俏臉緋紅:「本宮的賤穴又濕了……請……請陛下內射本宮的寶貝女兒……」

  梁王:「嫂子說的話,朕哪有不遵從的道理。」說完便放開精關,巨量白濁轉瞬灌滿梁漁子宮,甚至連平坦的小腹也微微撐起些許弧度,這一射之威,堪比六境高手出招!

  女兒的淫叫尚未平復,母親的春啼便再度繞梁而起……

  翌日清晨,一絲不掛的皇後與公主呆呆看著那副懸掛在床頭的遺像,全然不覺騷屄里還源源不斷地滴落著恥辱的余精……

  烏夜啼,春宮冷。

  繁華落盡,往昔如煙。

  一盞清茶嘆年華,半卷詩書訴寂寥。

  帝家母女慘為奴,夜夜承歡無人曉。

  與之同時,驚鴻門的某個屋子內卻又是另一番景象,兩位面容幾乎完全一致的傾城少女,皆是身著粉裙的舞姬裝扮,二人分坐圓桌兩側,眼角眉梢,盡是愁……

  只不過,哪怕是愁容滿面,也掩蓋不住那抹從骨子里透出的媚,她們就這麼坐著,單手托腮,便已顛倒眾生。

  所謂紅顏禍水,不外如是。

  驚鴻門中舞姬,以音律舞技聞名天下,而男人們心照不宣的,則是這些美人們舉手投足間的妖嬈風情,至於能不能將這些個舞姬哄到床上去,則各憑本事了。

  眼下這對孿生姐妹,論修為,論容貌,論身段,論舞技,論歌喉皆是門中翹楚,能穩壓她們一頭的,縱觀門中上下,唯有如今的掌門月雲裳罷了。

  有這等驚才羨艷的資質,當然只能是月雲裳的那對女兒,梁歌韻和梁舞腰了,也有傳言若得【辱女榜】上的這二位同床侍奉,那榜首之位可就不好說了……

  可這對天之嬌女又為何事發愁?

  梁歌韻:「陛下當真無賴,咱們好不容易將母妃的褻衣偷了出來,原本是想著讓他將街頭那些青樓撤去幾家,不成想他卻轉手給咱們送回一箱子衣裳,還美其名曰一件換一箱,驚鴻門這生意做得穩賺不賠。」

  梁舞腰附和道:「就是,那箱子里舞裙和褻衣的尺寸,分明是為咱們量身訂做的,可那些個樣式色氣暴露成那樣子,怎麼可能穿出去見人,不就是想著讓咱們姐妹倆穿給他看嘛。」

  梁歌韻:「最近這城里的青樓連續開張了六家,還盡是把選址定在驚鴻門附近,背後那東家明擺著就是陛下。」

  梁舞腰:「而且許多往日闊綽的熟客最近也紛紛借口托詞不再光顧驚鴻門的館子賞舞,門里這銀子呀,是入不敷出了。」

  梁歌韻:「還不是因為母妃那天公然頂撞陛下惹出的禍事……」

  梁舞腰:「可不是,母妃她倒是痛快了,盡是讓咱們替她收拾爛攤子,如今把陛下得罪干淨,她也不想想以陛下睚眥必報的作風,以後還能讓咱們驚鴻門好過麼?」

  梁歌韻:「門中那些個長老乃至內門的弟子們,對母妃所為亦是頗有微詞,也是,母妃身為六境大修行者不假,對門派經營卻是一竅不通,若非劍閣多年來暗中照拂,這賬本呀,只怕傳到咱們手中時就爛掉了,如今只有寄望那幾位進宮獻舞的姐姐們能討得陛下歡心,至少……至少不再與母妃計較。」

  梁舞腰:「姐姐,箱子里的那兩套舞裙,咱們穿是不穿?那些衣裳底下還壓著數枚留影石來著……」

  梁歌韻:「進宮的那幾位姐姐怕是免不了破身侍寢,咱們若是只想著潔身自好,豈不是寒了諸位姐姐的心,只不過這一穿,便等於站在了陛下那邊,以後與母妃就更沒有緩和余地了。」

  梁舞腰:「那也是母妃自找的,門中弟子對咱們陽奉陰違,還不因為咱們是梁鳳鳴的女兒,若非母妃心中始終惦記著那個昏君,一而再,再而三與陛下為敵,咱們何苦落到眼下這田地,哼,都不知道那梁鳳鳴有什麼好,竟讓母妃這般死心塌地維護他。」

  梁歌韻無奈扶額道:「你就積點口德吧,那好歹也是咱們父皇,你這般直呼其名,母妃若是知曉又該大發雷霆了,況且聽宮里的老太監們提起過,父皇別的本事不敢說,可那御女之術,普天之下無出其右者,母妃忘不了他,也屬人之常情。」

  梁舞腰連忙將俏臉湊到姐姐身側,輕聲耳語:「難不成比當今陛下還厲害?」

  梁歌韻斜眼道:「說得好像你知道當今陛下有多厲害似的……」

  梁舞腰捂嘴巧笑道:「姐姐你犧牲一下色相,給陛下暖個床不就知曉了,妹妹敢打包票,姐姐你只要肯放下身段躺下去,那六家青樓第二天就得全都關門大吉。」

  梁歌韻啐道:「要去你自個兒去,橫豎咱們都長一個樣,陛下也分不出來。」

  梁舞腰:「姐姐此言差矣,要分的話還是分得出的。」

  梁歌韻:「怎麼說?」

  梁舞腰指了指姐姐胯下,仰頭嬌笑道:「我的好姐姐呀,咱們那洞里不一樣呀。」

  梁歌韻雙手叉腰,佯怒道:「好你個舞腰,連姐姐也調戲。」隨即又黯然道:「咱們驚鴻門所修習的【舞道】,境界越高,心中淫性便越重,唯有壓制住心魔,方能一窺六境玄妙,可惜咱們資質雖高,卻是天生媚體,起初進境極快,踏入五境後反而舉步維艱,如今跟劍閣那位莫大小姐已是望塵莫及了。」

  梁舞腰:「姐姐,你從未對我提及,你的那個心魔幻象到底是誰?」

  梁歌韻:「我多次嘗試破開瓶頸均是功虧一簣,如今告訴你也無妨,正是當今陛下!」

  梁舞腰黯然道:「原來姐姐的心魔也是他……」

  梁歌韻聞言一驚:「你也一樣?難不成你也看到了那座春潮宮……」

  梁舞腰苦笑道:「沒錯,幻象中我的長劍未能破開那重重包圍,力盡被擒後,換上一身淫糜的短裙,當眾與陛下亂倫苟合……」

  梁歌韻:「莫非這便是天意……?」

  閨房中的姐妹倆一定想不到,若是莫留行與李挑燈看到她們幻象中的慘淡模樣,他們一定認得那身美到了極致,也淫到了極致的露乳舞裙……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