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愛的蘿莉媽媽會包容一切的
午後,指揮官獨自一人在自己的宿舍中哼著小曲,目光時不時地看向陽光明媚的窗外,似乎心情很好的樣子。
和她的手機聊天記錄依然停留在十分鍾前。雖然在自己發出了“長風麻麻!”那條消息後便沒有了下文,但指揮官已經能夠想象,手機屏幕對面的那個滿臉通紅,甚至表現得驚慌失措的身影了。也許她就是這樣不論內在還是外表,看起來既充滿了成熟母性的溫柔賢惠,又兼顧蘿莉可愛的身材與臉蛋,在面對經常“不聽話”的自己時,也總是會以“淘氣調皮”的孩子對待,簡單的幾句口頭教育草草了事。
不過今天,指揮官更期待的是這場意外的收獲。在她為自己不小心失態而主動道歉,並提出願意進行補償後,得寸進尺的他一連串地提出了一堆光是聽上去就相當僭越的條件,而最後她也因為內心的寵愛和愧疚一一答應,同意來到這邊兌現全部的承諾,這下指揮官興奮得連平時雷打不動的午覺也不睡了,就這麼在客廳里轉來轉去,一會兒看看手機有沒有新消息,一會兒又瞥向窗外看看有沒有人影,就差直接衝出門,去東煌宿舍那里接人了——
“誒,來了——”
心里急得毛焦火辣的指揮官終於在公路的盡頭看到了那個他心心念念的,頂著貓耳頭巾快速朝這邊走來的身影。雖然看得不是很清楚,但他非常確定她穿著那條平時最喜歡的過膝白絲,腳上也瞪著舒適的小皮鞋,而一想到這些讓人興奮不已的元素之後會發生什麼,他就免不了露出邪魅的笑容來,隨即快速閃到了宿舍門口,做好了迎接“客人”的准備。
“指揮官……我,我來了。”
一路從港區另一頭趕來的她臉頰上依舊帶著紅撲撲的熾熱。除了有快步趕路導致的喘息外,和指揮官那羞澀到極點的約定也是讓她有些“心神不寧”的一大原因。雖說兩人並不是第一次談論“性”相關的話題,甚至在過年的那幾天還有過親身實踐,但東煌一向的傳統習俗觀念依舊對她的思想有著相當的約束,像這樣光天化日的露骨話題,恐怕也只有和指揮官能稍微進行下去了——
稍顯局促的身影在宿舍門前輕輕停下了腳步。在猶豫片刻後,她還是抬手敲響了大門。然後——
“誒嘿嘿~~”
“?!指……”
早已經埋伏在門口多時的指揮官就等著敲門的信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開大門,直接將她嬌小可愛的身體摟住並抱了起來,連門都忘記帶上便帶著毫不掩飾的壞笑轉身衝向臥室,只在路上留下了她嬌羞的呼喚:
“放我下來指揮官……別鬧……”
衝進最終目的地的指揮官才不會去管這些,將她穩穩當當地扔在床上後,自己也跟著爬了上去,用餓虎撲食般的氣勢將人壓在了下面。就在她以為接下來要發生一些少兒不宜的事情時,指揮官卻只是在她額頭和兩側臉頰上快速親了幾樓,隨即和小孩子一樣貼在胸口蹭了起來。
“長風麻麻什麼的最好了,嘿嘿嘿~~”
“指揮官太淘氣了……”
稍微恢復了些神色的她嘟著嘴戳了戳指揮官健碩的胸口,最先擔心的反而是兩人身上的衣物,“我穿著外面的的衣服過來的,直接上床會弄髒床單……先下去脫了吧……”
“沒事沒事,我來幫長風脫衣服就好~~”
指揮官又怎麼可能錯過這種揩油的機會,直接摟著她的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輕輕摸到外面那間毛茸茸的外套上,幫忙脫下後放在了床頭櫃,而接下來他的手也沒有閒著,先是在平坦的胸口附近游弋了一陣子,輕輕撥弄著里面敏感的乳頭,在她因為陡增的快感而忍不住輕喘起來之際,又將手挪向了下方的大腿,一把扣在那雙談不上特別性感,但手感絕對頂級的白絲上來回摩擦了幾遍,只聽到陣陣沙沙的聲響,隨後她那只嬌小的手搭在了指揮官不老實的手背上。
“指揮官……”
“長風麻麻……我想好好玩弄一下你的身體……可以嗎?”
“……”露骨至極的發言讓她的臉紅得都快能煎雞蛋了,腦袋更是一直垂著,根本不敢看指揮官那邊,“一,一定要現在嗎……不可以等到晚上……大家都睡覺之後……”
“那樣就太晚了呢……我心中對長風的愛意已經完全膨脹,只希望……可以像甜蜜恩愛的夫妻那樣,在床上卿卿我我……互相取悅彼此……”指揮官繼續在她的臉頰上親吻,在白絲大腿上撫摸,慢慢瓦解這位羞澀少女最後的防线,“而且長風剛剛也答應了……要是說話不算話,以後可沒辦法管住飛雲伏波她們哦?”
“是,是這樣……那……指揮官需要……我做點什麼……來幫助你……嗯……釋放壓力……”
“長風麻麻太緊張啦……不需要特別做什麼,放松身體,按照我的指示做就好,呵呵呵~~”
成功將她說服,指揮官隨後也在慢慢趴在了床上,腦袋先是輕貼那粗糙但又格外溫暖,舒適的大腿,再越過膝蓋一路向下,臉頰輕輕摩擦著天鵝絨質感的加厚白絲,最終抵達了那處他無比渴望,迷戀的玉足,雙手輕輕將腳掌從下方托起,捧著這對小巧可愛的腳丫子,像鑒賞什麼稀世珍寶一樣輕閉雙眼,細細嗅聞。酥酥癢癢的感覺很快也令她輕哼了幾聲,隨即才後知後覺地試圖進行阻止:
“別聞那里指揮官……我還沒洗過……”
“我不相信長風身上有不干淨的地方呢~~每一處肯定都是香香的,軟軟的……這里也是~~”指揮官調皮地用手指夾住她的足弓輕輕捏了捏,“這麼可愛的地方,真想要每天都抱著親抱著舔~~”
“那,那太羞恥了……”對指揮官深度足控特性尚未知曉的她還以為在開玩笑故意逗自己玩,試圖重新將注意力放在先前他們在手機里聊天的內容,“指揮官如果……這幾天工作辛苦想要放松……我可以幫你擼……但是親腳什麼的……”
“為何兩件事情不能一起做呢~~長風麻麻用腳幫我摩擦那里,看著我舒舒服服地射精……這樣不就一舉兩得了?”
“但……我不會用腳弄……”
“這個不需要會不會的哦,很簡單的~~”
指揮官最後在她的白絲玉足上落下了幾個輕吻,隨即當著面在床上躺平,連窗簾都懶得拉,就這麼直接開始脫褲子。這可把她給嚇得不輕,趕緊騰地跳下床,又是鎖門又是拉窗簾,將外界可能闖入這間屋子,或者是看到里面正在發生的事的一切途徑切斷,這才重新回到了他的身邊。而指揮官也在如此短暫的時間里完完全全解除了下半身的遮攔,直接讓胯部位置的肉棒暴露出來。
“……”
“長風麻麻這是害羞了不敢看?”
“直,直接看到那個地方……怎麼可能會不害羞的嘛……”
“又不是沒見過~~但長風現在的樣子簡直可愛到爆~~”
指揮官沒有繼續為難她,而是將其雙足的腳踝握住,慢慢挪到了自己的肉棒上,踩著那軟趴趴的莖杆提前讓其適應感覺。蒙著眼睛的她知道自己腳掌蹭到了那“不可名狀”的東西,紅的發燙的臉頰上早已寫滿羞澀,但對指揮官許下的承諾,以及她本能自帶的母性又讓自己堅持了下來,一直到指揮官操縱其夾住中間的莖杆,把運動的自由還給她為止。
“長風要不要動一下?就像剛才那樣子就好~~”
“唔……我,我試試看……”
蘿莉大小的腳掌看上去可可愛愛的,但卻做著和外形完全不匹配的下流之事,強烈的反差讓指揮官在看到她開始摩擦的那一刻便充滿了無限期待,雖說動作沒有很快,套弄肉棒的技法也和純新手一樣,但這並不妨礙他享受來自“蘿莉媽媽”的足交侍奉。白色的絲襪帶著她腳掌的溫度,一遍遍在粗糙的包皮上撫過,輕輕擠壓著那慢慢抬頭,不斷向海綿體充血的莖杆,腳尖不時劃過紅紅的龜頭,就像是在仔細擦拭和打掃什麼易碎物品,除了必要的摩擦外絕不增添更多的力氣。慢慢地,她似乎也適應了腳踩肉棒的感覺,不僅臉色沒有那麼發燙了,甚至憑著腳尖帶來的觸感,盡可能將這跟大寶貝的每處細小部位都進行充分刺激,讓指揮官可以通過自己的雙腳收獲他最喜歡的快樂——
“長風做的真用心~~感覺有足交的天賦呢~~”
“……別開玩笑了指揮官……我,我怎麼可能會擅長這種……這種事情……只是被指揮官拜托了……”
“很多天賦都是不經意間開發出來的哦?而且……我不相信長風麻麻對自己的身體一點信心沒有,否則……之前我也不會趁你午休,偷偷射在你臉上~~”
舊事重提,不久之前那黏在自己臉上的,帶著濃烈腥味液體的感覺再次涌上心頭。雖說她知道這是指揮官太喜歡自己而沒忍住的釋放,但有著輕微潔癖的她同樣不喜歡這種被弄得一團糟的感覺,也正因如此,當時沒控制住情緒說了些生氣的話。不過現在,通過手機溝通,重新敞開心扉,消除誤會的兩人又可以開開心心地擠在同一張床上,一起做點快樂的小游戲——當然,快樂的是指揮官——心中帶著幾分愧疚的情緒,她的雙腳摩擦起肉棒來也更加賣力,用心,一點點地打破著對羞恥的桎梏。
“指揮官下面硬了……感覺變大了好多……”
“因為長風弄得很舒服啦……既能照顧到我的感受溫柔撫弄,又能准確刺激那些敏感的地段,挑逗下面持續興奮……呵呵呵,感覺再弄一會兒,我恐怕都要直接射出來了~~”
“別,先別射……床單剛換沒多久,就這麼弄髒了太可惜了……等我看看有沒有辦法……”
“沒事,髒了就髒了吧~~嘿咻~~”
指揮官不知道又動起了什麼歪腦筋,突然間坐起身子,將擋著自己雙眼的她一把給抱了起來,托舉著那乖巧的身軀坐在了自己的胸口上,而後再背對自己的方向,重新讓她的雙腿踩住肉棒。一系列迅速的變化再度令其發出了輕微的驚叫,當然,這其中更多的還是對指揮官不知下一步會做什麼的緊張甚至害羞:
“這……這又是要做什麼指揮官……”
“我也想好好感受一番長風麻麻可愛的身體嘛,不然,光是你足交也太不公平了……”指揮官靈活切換著對她的稱呼,同時也躺平身子,摟著她的腰肢確保整個人可以穩穩坐在自己胸前,“看看這可愛的小屁股,軟軟的~~不親一口簡直對不起這麼難得的機會~~”
“慢,慢點……啊……”
身體上的巨大差異讓她根本沒辦法對指揮官的“色狼”行為產生異議。尤其是當他干脆利落地將屁股直直抬起並放在了自己臉上,表演了一出“熱臉貼熱屁股”的騷操作時,整個人就像觸了電一樣夾緊了雙腿,臀部不停扭動著想要擺脫他的親吻——這當然是徒勞的,指揮官的雙手已經環繞在了她的小腹間,早已等不及的嘴唇對著白絲相隔的股溝便是一頓“暴風吸入”,貪婪地品嘗著那股特別的淡淡體香。
“別蹭……唔嗯……啊……”
“長風麻麻……別忘記幫我足交哦……一起舒服才是真的舒服啦~~”
“指揮官……這樣做有些過分……”
“那之前長風麻麻是怎麼答應我的呢?~~既然說滿足我的一切需要,那就要……身體力行地去完成嘛~~”
在打嘴炮這件事上,她承認自己干不過指揮官,而比起飛雲,伏波這種完完全全只會制造麻煩,調皮搗蛋的小家伙,這個坐在自己身下,非要用臉去蹭屁股,同時還兼顧足控愛好指揮官處理起來截然不同,既不想破壞他的興致,又對這接二連三下流的舉動感到為難,兩人就這麼在扭扭捏捏的親昵碰撞下,最終組成了在床上的一對模樣奇特,卻又能各自享受對方身體的姿勢:慢慢地,她的雙腳在指揮官的循循善誘中重新放了回去,貼上那已經充血腫脹,當著面豎立起來的雄偉男根,抿著嘴忍受來自下體強烈的刺激開始慢慢套弄。
“嗯哼……做得很好長風……唔……嗯……唔……唔……”
指揮官也沒有閒著,面對緊貼在自己臉上小蜜臀展開了貪婪的親吻。過膝白絲上依舊帶著淡淡的洗衣液香味,結合她身體本就有的那股淺淺體香,鼻腔里飄蕩著令人沉醉的氣味,雙唇直接親在了圓潤飽滿的臀部,配合鼻尖舒舒服服地享受起那嬌小可愛的玉體。充滿熾熱氣息的呼吸,帶著屬於他的那份熱情不斷穿透絲襪的阻攔,涌入內部嬌嫩的皮膚,輕輕“灼燒”著她開始躁動的心。
“好奇怪的感覺……但是……也好舒服……做這樣澀澀的事情……”
拉得嚴嚴實實的窗戶在阻擋了一切可能的視线之余,也讓床上的光线變得昏暗,讓兩人更多地只能靠觸覺和聽覺感知彼此。來自下體的親吻,以及指揮官本就堅實強壯的身體帶給她一種說不出的安心,而雙腳夾持中的那根雄壯陽具更讓人浮想聯翩,沒有任何一個女孩子可以拒絕。隨著自己絲足的不斷“盤旋纏繞”,挑撥剮蹭,清澈的先走液也從龜頭頂端慢慢滲出,隨即輕輕打濕了絲襪,透露出里面粉嫩的裸足皮膚來。
經歷了最初的一連串“雞飛狗跳”後,床上的性愛節奏似乎慢慢平緩下來,指揮官的親吻不算激烈,但每一下的舔舐都能讓她全身一緊,肉體發出輕微的顫抖。另一邊,對肉棒的侍奉也在穩步有序地進行著,絲襪偶爾觸碰到冠狀溝亦或是睾丸等敏感部位時,也會反過來讓指揮官輕輕哼兩聲,身體中翻涌的快感也不自覺地增強少許。玩著玩著,肉棒根部產生的強烈酥麻便慢慢變得不受控制起來,來自絲襪與皮膚間接連摩擦產生的沙沙聲,也成為了回蕩在耳邊最悅耳動聽的音樂:
“長風……嘶……啊……我快要去了……”
“誒……那……那我……我用腳幫指揮官擋著射吧……射在絲襪上回去洗方便些……”
“好,好……麻煩你了啊……”
指揮官的呼吸慢慢急促,粗重。她的絲足就好像充滿了無窮無盡的魔力,總是能精確地戳中身體快感的開關,在一次次反復累積,疊加的性奮中,逐漸忍耐不住的他輕輕發出了一連串輕哼,身體也幾乎繃到了極限,終於,肉棒在玉足又一次剮蹭到雁首,對著上面密布的神經末梢狠狠刺激了一下後,將積攢於根部的全部快感瞬間點燃並釋放出來——
“嗯——!!”
“啊……”
屁股沉在指揮官臉上,身體已經開始燥熱的她看著眼前的肉棒開始顫抖,玉足貼合的莖杆就像通了電一樣,隨頂端紅得發紫的龜頭開始,從那條縫隙里不斷向外涌出巨量的濃精,精液宛如噴泉般從下方狠狠向上射出,再直直地重新落回到肉棒附近,不出意外地,她的白絲上也接連沾滿了清晰的水漬,從腳尖一路向上延伸到小腿,看上去充滿了難以言說的色情。
“好多精液……”
她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令人羞恥甚至面紅耳赤的景象。以往兩人在春節的翻雲覆雨,更多的只是在一起忙碌完宿舍的大掃除後,在夜深人靜的晚上,於伸手不見五指的床鋪上摸黑進行。雖然能感覺到精液進入身體的那種熾熱,但和眼下強烈的視覺衝擊相比依然不值一提,那仿佛雪花般散播在雙腳,還有指揮官胯部周圍的白濁雖然完全弄髒了她最喜歡的那雙絲襪,但也同時讓指揮官體驗到了最舒服,快樂的感覺,心中涌起的那份帶有母性的滿足感很快也抹平了對眼下混亂的羞恥。
精液終於停止了涌出,雖然莖杆依舊沒有疲軟的模樣,但兩人也短暫地得到了喘息的機會,狠狠爽了一波的指揮官將她再度摟住,從自己身上放了下來,二人一同欣賞起了眼前共同努力下的傑作,也免不了發出幾句感嘆或是調侃:
“不好意思啊長風……我知道你很愛干淨,結果一下子弄成了這樣……”
“沒,沒事的……只要指揮官舒服……絲襪什麼的回頭洗洗就好……”
“嗯,不過……肉棒現在還是很硬很熱……看來它也很喜歡和長風麻麻在一起的感覺呢……”
指揮官帶著一臉壞笑看向了身邊的她。後者當然也不傻,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雖說有些羞恥,但還是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
“接下來……需要我怎麼做……”
“先把襪子脫下來吧,都被精液弄髒了……我幫你……”
一到這種可以親自接觸身體的時候,指揮官表現得就比誰都要積極,光著屁股跪在床上,把住了她豐腴的大腿,抓著那過膝白絲輕輕朝下面拉了過去,熟練的動作讓她不由得懷疑起這是不是他經常在做的事情——
“嗯……長風的裸足也好可愛好性感,嘿嘿……”
“別捏……癢……”
指揮官當然不可能就此放過她的玉足,只是那蘿莉身材特有的肉腿更加勾起了他的興趣,柔軟彈糯的腿部肌肉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狠狠揉捏,而那大片白花花的,光潔得如同嬰兒般的肌膚更是誘人至極,沒有理由不去享受:
“接下來用大腿根部夾住那里吧,可方便的話,以繼續坐在我身上~~”
“大腿夾住……”
略顯簡單的描述讓她思索了好一陣子才明白原理,將頭上已經亂糟糟的頭巾取下,小心地放在一旁後,脫了一半衣服的她再次坐上了指揮官的大腿,不過這回,貼上他肉棒的不再是那從絲襪中解放出來的,白里透紅的小腳丫,而是肉嘟嘟粉嫩嫩的大腿。當內側的軟肉輕輕與莖杆相貼,包皮上還沒來得及徹底清除的精液立馬塗抹在了她干淨的皮膚上,先一步將這處女孩子絕對私密的部位玷汙。
“是……這樣子嗎……”
“沒錯沒錯……呼……長風麻麻的腿里真舒服……”指揮官繼續面朝天花板,慵懶地躺在自己舒適的大床上,享受著這個性福快樂的午後,“大腿試著動一動吧,就像剛才腳那樣……”
“唔,行……”
說著容易,但從沒進行過素股的她費了老半天的勁,這才勉強讓夾住肉棒的大腿順著莖杆方向挪動起來。而這種感覺甚至比之前的足交還要奇怪,大腿中間仿佛塞進了一根被加熱得滾燙的鐵棍,隨著自己身體的起伏,留在外側的那些殘精也如膠水般在周圍抹勻,更是蹭得皮膚通紅。頂端那顆看著就不像是“乖孩子”的龜頭甚至還掛著一滴白色的渾濁,一點點讓濃郁的腥臭味鑽進她的鼻腔,聞著精液散發的味道繼續做下流的事情。
“嗯哼……”
指揮官的雙手情不自禁地摸上了為他摩擦肉棒的大腿。沒有了絲襪的阻隔,掌心處傳來了對皮膚最直接的觸感:細膩,絲滑如巧克力,帶著略顯熾熱的體溫。也正是這樣的皮膚不斷對外形丑陋,怎麼看都和美腿格格不入的肉棒進行剮蹭,盡力滿足著他的肉欲。而和之前一樣,接受能力拉滿的她很快也熟悉了這種奇怪的挑逗,依靠腰肢的發力讓大腿能最大程度地在莖杆上套弄,弄著弄著,原本鴨子坐的姿勢便被指揮官給強行“糾正”回去,雙腿並攏伸直,將那對同樣有些肉乎乎的裸足直接貼上了他的下巴。
“吸溜……”
“指,指揮官……腳還沒洗的……就這麼直接舔……”
“長風是覺得自己身上會有髒的地方嗎?”
“我……唔……”這對她來說必然是一個互相矛盾的命題,天天認真清洗,定期更換鞋襪的足部從理論上說不應該會髒,但這也從來不是傳統意義上可以用嘴觸碰的部位,“我擔心……指揮官會覺得奇怪……”
“是我主動舔的,又不是長風要求,怎麼會那麼去想嘛……”指揮官笑著又將雙腿抱緊了一些,舌頭鑽入到她的趾縫中輕輕舔舐起來,“而且,長風麻麻的腳香香的,軟軟的,就像身子一樣……”
她知道指揮官的性格,反正自己也拗不過下了決心的他,況且,被輕輕舔舐和親吻的腳也出乎意料地特別舒服,讓人忍不住想要再多感受一陣,兩人就這麼保持著默契的組合,在經歷了足交舔穴的前菜後,繼續品嘗來自對方熾熱的情感,通過對那敏感部位的不斷玩弄慢慢消磨午後的時光。
“唔……”
夾在大腿中間的肉棒似乎又變硬了一些,看起來快到了射精的邊緣。因為腳被指揮官抱著在啃,她看不見對方臉上是什麼表情,但來自莖杆輕微的顫抖,再加上被含住吮吸的腳趾不斷變快,自己坐著的這具身體顯然比想象中的要更躁動,而最關鍵的“爆發點”也不出意外地集中在了跟前這看起來微不足道,但卻總是主導性愛節奏的東西上。那顆多次作為“開關”釋放出最終濃精的龜頭,也許是可以讓指揮官更加舒服的地方——
“嘶嗯……啊……”
正握著足弓,用舌頭順著腳心來回舔舐的指揮官全身猛地一顫,快感從被她用溫暖玉手握住的龜頭那里直直地衝向身體,更衝進了大腦,打亂了原本還算平緩的節奏:
“指,指揮官沒事吧……”
“沒……倒不如說剛才那動作很舒服……長風也偷偷學壞了啊……”
“哪,哪里……我只是看到……那個地方在我大腿中間……一露一露的……想著用手摸一摸會不會更舒服……”
“那你猜對咯~~”指揮官順勢將腰肢向上頂了頂,讓肉棒得以充分在她的大腿內側摩擦,“繼續摸吧……感覺我又要去了……”
“好……”
得到了指揮官肯定的她繼續用手心慢慢地摩擦肉棒,尤其是那黏糊糊的,看上去已經“躍躍欲試”的龜頭。小巧可愛的手掌順著莖杆慢慢在冠狀溝附近套弄,配合兩側大腿軟肉的擠壓持續刺激著肉棒的神經末梢。同一時刻,來自腳尖,腳心等各處敏感部位熱乎乎,滑溜溜的酥癢觸感也讓她臉頰通紅,腳掌不自覺地蜷縮,繃緊,試圖對抗來自指揮官不講道理的舌尖。而正是這一陣無意中的分心讓她忽略了股間陽具的變化,在自己下意識地因忍耐雙腳處的快感而扭動身體,輕閉雙眼時,被小手輕輕捏住的龜頭忽然間掙脫了“束縛”,隨指揮官的一聲低吼,瞬間便將濃精射了出來!!!
“咿呀??!!……”
一直到自己手背和胸口處傳來了熾熱的粘稠感時,她才意識到大事不妙,但一切已經遲了,激烈飈射而出的白濁就像被壓抑了許久,終於得到釋放那般,朝著她全身各處射了上去。從臉頰到下巴,從衣領到裙擺,從兩側的胳膊肘到中間的大腿,在極短的時間里便統統布滿了腥臭的液體。肉棒更仿佛突然間不受控制的水龍頭那樣,即使她用手心擋在了龜頭上面,阻止了精液進一步玷汙自己身體,但那些射在手上又慢慢滑落的濃精依然吞噬著她精致細嫩的皮膚,讓先前發生在東煌臥室那邊的故事又一次於指揮官的房間里重演——
“啊……”
指揮官並沒有想到自己這一次的射精“闖了大禍”,沉醉在可口玉足中的他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嘴里叼著腳趾,舌頭繼續在已經徹底被唾液潤濕的皮膚上劃過,直到她接連發出一陣不滿的嘟囔,大腿也不再夾住肉棒時,這才隱約意識到什麼不對勁,抬頭一看差點嚇了一跳:
“長風?……你,你沒用手擋住那里嗎……怎麼射了一身……”
“指揮官射得……太突然了……完全沒有防備……”她已經不敢想象身上究竟是一副多麼狼狽的模樣了。身上到處都是濕漉漉,黏糊糊的感覺,這對一向有輕度潔癖的自己堪比謀殺,要是換成飛雲或者伏波不小心把拖地的髒水這麼濺在身上,恐怕她們得被吊起來打整整一天的屁股,“剛才……我只顧著應付……舔腳的感覺了……沒注意到這邊……”
“啊哈……然後長風麻麻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不得不承認,指揮官尤其喜歡她現在這副被精液玷汙的樣子,即使坐在自己身上,但心中也充滿了一種特別的征服感,“不過沒關系……衣服就是要弄髒了才有機會洗嘛~~”
“好奇怪的解釋……”
滿身的精液對一向喜歡干淨整潔的她來說絕對是不可容忍的事情,只是礙於面前的對象是指揮官,那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奇怪母性又一次壓過了怨氣甚至怒火,讓她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將腳收了回去,准備下床借用指揮官的盥洗室換個衣服,再把身上黏糊糊的東西都洗掉。但,指揮官不安分的手竟然又一次拽住了她的腳踝,整個人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帶著那一臉不滿足的表情撒起嬌來:
“長風麻麻要去哪里呀~~”
“當然是去洗澡了……身上到處都是指揮官的精液,聞著好奇怪的味道……”
“這樣嗎……那,可不可以稍微等會兒再去,我還想再……和你做些快樂的事情~~”
“啊這……”就算是脾氣再好的人,被這麼“強迫”著接二連三地干極度下流色情的事也失去耐心了,她的臉上頭一次露出了為難的神色,“身上沾著這些東西真的很不舒服……指揮官為什麼不能等到晚上,或者……至少讓我先簡單衝洗一下……”
“因為……這樣的長風才更有感覺嘛……被精液弄髒的樣子色色的……就像徹底被我征服的人~~”指揮官也相當實誠,直接坦白了內心的想法,“我知道這聽起來很奇怪,但……在動物世界里,很多動物也都是用這種方法標記自己領地……通過留下氣味來獲得滿足……”
“那也不能……這麼任性……我不同意……”
“求求啦長風麻麻……之後我願意每天過來打掃衛生,陪你忙前忙後啥的,絕不找借口……”
“……”
見她依然不為所動,指揮官索性直接竄到了自己床下,光著屁股像個小孩一樣躺在了地上,從驚訝中恢復過來的她趕緊上前想把人拉起來,但指揮官就是不買賬,甚至當面打起了滾,也不在乎身上的衣服會不會被弄髒了,一副“今天不滿足我我就在這里賴著”的架勢。
“指揮官……非要這麼鬧的嗎……”
實在拗不過他如此執著的性子,依舊殘忍拒絕的話多少也違背了自己一開始過來的初衷。而發現對方表情開始動搖後,指揮官迅速跟進,摟著她乖巧的腳丫子貼在自己胸口前鄭重發誓,“這真的是最後一次了……弄完我今天絕對不會再胡來……”
“那……一言為定……指揮官可不許騙我……”
“嘿嘿那是自然……而且長風麻麻也可以稍微休息一會兒~~”
指揮官握住了她的腳踝,像刷子一樣慢慢地摩擦起自己的肩胛骨,在引導著對整個上半身進行了充分“按摩”後,把主動權交了回去,同時伸手勾過丟在床角的她的小皮鞋,抓住鞋幫子,將不久前才射完的肉棒直接插了進去。
“……指揮官你……”
“不用在意,長風繼續幫我按摩身體就好……記得是用腳的哦~~”
她不明白指揮官為何要把自己穿過的鞋子套在那上面,而且還不停地在摩擦,像是通過這樣的方式取悅自己。不過今天這一趟折騰下來,她也習慣了指揮官那不同尋常的愛好,當被用來作為泄欲工具,先是穿著絲襪結結實實擼射一次,再被抱住含在嘴里,美滋滋地品嘗一輪的雙足輕輕在他穿著背心的胸脯上游走,利用足部的發力揉捏,擠壓那緊密結實的肌肉,以他的上半身作為發力區域,緩慢但有效地幫助指揮官進行“放松”——
“嗯哼……唔……”
她的鞋子絕對是最適配自己肉棒大小和尺寸的選擇。只需要輕輕用手捏住鞋幫,將莖杆順著鞋口整個地深入其中,便可以充分享受來自鞋中獨特而性福的溫暖。雖說硬邦邦的鞋面在摩擦包皮時的感覺絕對稱不上有多舒適,但也足夠讓指揮官體驗性癖被滿足的快樂了,更別提,當她的溫柔小腳圍繞在乳頭附近打轉,一點點按壓著同樣敏感的胸部時,耐不住寂寞的他又一次主動打亂節奏,隨手便摁住了其中一只搗亂的腳丫子,將其拖回到嘴邊繼續瘋狂舔舐,嘬弄,不停地發出吧唧的動靜來。被再度舔腳的她除了臉頰微紅,呼吸跟著急促了片刻也別無他言,帶著羞澀的神情,靜靜看著腳下“調皮搗蛋”的壞孩子。
“一言為定哦……這是今天最後一次胡鬧……之後我可不會在讓臥室里這麼亂糟糟的了……指揮官也要乖乖地……把衣服什麼的換下來給我……和我的一起好好洗干淨……”
“當然……絕對聽長風麻麻的話……”
“又貧嘴……真聽話哪怎麼還這麼得寸進尺,在我面前總是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她並沒有直接坦白此刻的內心活動。被指揮官纏住的感覺,就像是偶然間獲得一件無比珍貴的寶物,不願輕易拿出來與他人分享。哪怕他總是不循規蹈矩,做出一些讓自己很為難的事情,但及時認錯,服軟的態度外加事後恰到好處的找補,讓剛積攢下來的怨氣立刻煙消雲散,最後也只是打情罵俏似的糊弄了過去。而看著他緊閉雙眼,帶著有些顫抖的身體快速抖動著自己的手腕,抓著皮鞋瘋狂摩擦肉棒的樣子,她也猜到了自己那只鞋子大概率會變成精壺的結局,沒有制止,只是繼續按摩著他身體其他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剛剛才吃過,但仍有些意猶未盡的口腔:
“唔唔唔……嗯……哈啊……”
被重新用玉足支配的指揮官甚至來不及多想,便主動接受了被踩臉的事實,像個乖寶寶一樣讓自己“麻麻”用腳不停在臉上蹭來蹭去,一會兒按按這里,一會兒又貼貼那里,恰到好處的力度帶著腳掌特有的溫暖,比洗臉時剛擰干的毛巾還要柔順,也同樣刺激著他加速了鞋交的頻率,肉棒不斷與皮鞋中微微冰冷的皮革進行碰撞,摩擦,龜頭也在鞋墊和鞋幫的反復剮蹭中被摩得通紅,先前那沾滿了包皮的精液在這番劇烈抖動之下已經被均勻塗抹在了鞋內各處,只待更多白濁涌入將其灌滿,填充——
“嘶……啊……”0
“快快射精吧指揮官~~”
她控制不了肉棒摩擦的節奏,索性徹底放飛自我,將雙腳當成“愛撫”指揮官身體的媒介,利用腳心獨特的柔軟質感在他棱角分明的英俊臉龐上肆意踐踏,蹂躪,且不論眼睛和嘴唇這些帶著強烈征服信號的部位,每當他試圖有不軌之舉,她就用腳心抵住鼻腔,封鎖他呼吸的通道迫使其乖乖就范,在成功拿捏住指揮官的情緒後,甚至還有余力分出一只腳重新踩回胸口,在他兩側乳頭的位置來回點綴,擠壓,確保其根本無暇喘息。
只可惜,她的“覺醒”來得稍微晚了一些,在如此強烈興奮的狀態下,指揮官不可能堅持得了多久,瘋狂擼管的肉棒更是繼先前的兩連發後,再度膨脹到了極限。終於,那搖搖欲墜的精關在玉足對嘴唇的持續挑逗,外加來自胸口附近酥酥癢癢的摩挲中完全崩潰,強烈的快感瞬間吞噬了他的大腦,並引導著身體做出了射精瞬間的本能反應——
“嗯啊!!——射了——”
坐在床邊的她同樣看到了指揮官失態的樣子:全身肌肉緊繃,雙手輕輕顫抖,特別是抓握住鞋子的地方,雖然看不見插在里面的肉棒時什麼狀態,但光是前兩次那激烈到令人震驚,量也達到無以復加的程度的射精便足夠讓她想象鞋子里發生的一切,惋惜這雙最愛的款式剛洗完沒穿多久就又要再洗一次的同時,也同樣為指揮官絲毫不知疲倦,連續高潮也感到小小的的驚訝,甚至有那麼一刻,自己還有了想用腳尖去試探,看看襠部那里究竟射出多少白濁的想法——
“啊……嗯……”
即便是冰冷的地板也無法阻止指揮官內心的那份火熱和躁動。當一切都趨於平靜,高潮的身體也慢慢退卻激情,讓興奮的心跳逐漸平穩下來時,他終於緩緩挪動了插在肉棒上,完美承接下所有濃精的小皮鞋。握住鞋幫的手已經能感覺到里面流淌著的那股熾熱液體,而當其小心翼翼地將肉棒退出時,幾滴掛在邊緣的精液還是掉落下來,成為了這次射鞋行動唯一的漏網之魚。然而變態的故事到這里還不算完,指揮官緊隨其後的行為,差點沒把她給氣個半死:
“?!?!指揮官……”
以為一切終於結束了的她放松了警惕,結果原本只是耷拉在指揮官胸口的腳忽然被他抓住了一只,瞅准另一只手里裝滿精液的皮鞋便強行懟了進去。整個過程略顯倉促和掙扎,但當大半個腳掌塞入鞋子里,將原本屬於精液的空間進行擠壓,並立刻向外涌出,同時發出“噗嘰”的聲響時,一切努力都是值得的——
“射完鞋子當然要麻煩長風麻麻用腳驗收一下啦~~看看我射的多不多,精液的質量高不高,以及……這種感覺是不是很舒服~~”
“……”被指揮官的淘氣之舉氣的滿臉通紅的她真恨不得抬腿踹向他的襠部,給這個“不孝之子”好好傳授一下東煌長幼尊卑的傳統。但她最終還是沒這麼干,不僅是因為自己並非指揮官媽媽,以及她那份對他獨有的包容,從絲襪到身上再到鞋子,自己的方方面面都被烙上了他的印記,這個時候再去計較這些,未免太小題大做,“指揮官真過分……也不問問人家願不願意……”
“那,長風願意嗎?~~我是說,願意踩著我的精液走走路,感受一番那種……像是踩在棉花上的快樂~~”
“知,知道啦……我會做的……但是指揮官……之後也必須乖乖聽我的話……這是你答應好的……”
即便身上的精液隨時間慢慢風干,黏附在衣服,皮膚上讓帶有輕度潔癖的她感到極度不適,即便旁邊團在一起,同樣沾滿精液的絲襪被指揮官無情弄髒,卻因為兩人的胡鬧而錯過了最佳清洗時間,之後很可能留下印漬,即便她的鞋子慘遭“毒手”,今天要怎麼走出宿舍都成問題,但這一切狼狽,一切雞飛狗跳的混亂,卻都在她對指揮官的無限包容甚至寵溺中慢慢化解,吸收,並最終得到了默許。
比起每天都可以干淨整潔的床鋪,服飾,偶爾像這樣瘋狂,盡興一次,打破原有的規則,格局,好好享受性福時光,對她來說也是相當不錯的選擇——更何況,在看到指揮官對自己如此痴迷,甚至根本不介意嬌小的身材也要盡情享樂時,心里的那個美足夠她偷樂上好久。
“唔……好奇怪的感覺……就像踩到地上的沐浴露……”
渾身精液的蘿莉“麻麻”在床邊站起了身,迎著地上指揮官期待已久的目光,邁出了精液皮鞋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