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繡雪染風塵,艷畫藏禍端
濕了?竟然就這麼濕了?徐繡雪驀然驚覺,這大庭廣眾之下春光乍泄的恥感不假,可以她的年歲與定力,又如何會這般輕易就濕了?
濕意緩緩在兩腿之間漾開,點點滴滴,漫過心頭,如同世間最靈巧的裁縫於那處女最美妙的部位繡出最勾人的圖案,又如同那冰山美人將那抹殘雪消融為涓涓細流。
徐徐翻裙起,繡盡胯下雪,徐繡雪,當真沒取錯名字。
徐繡雪心中不解,她身負大陸氣運,博覽群書,無所不精,唯獨不識一個情字,且不說身子骨遠未到情竇初開的階段,便是到了,所謂天道無情,身為天道的她又緣何會……發情?這簡直就是荒天下之大謬。
是這一旬有余夜君所供給的吃食?不對,她天生便是百毒不侵之體,絕無中毒一說,那這私處的異樣又從何而來?小公主百思不得其解,清澈無垢的識海蒙上一層焦灼的陰霾。
夜君笑道:「無須多想,本座給你下的不是毒,是藥,是讓那豎起貞潔牌坊的烈婦心甘情願委身青樓的良藥!」
徐繡雪忽然想起了什麼,細聲道:「十四年前浩然大陸真欲教興起作亂,一名為驚鴻門的修行門派一夜傾覆,那邪教強迫其門下小舞姬服食的催熟藥物,便是這種?莫非……」
夜君:「聰慧如繡雪小公主,理應推斷出背後操縱那聖教的,正是本座,只是可惜,可惜了……」
徐繡雪平靜如故:「可惜你萬般算計,還是攔不住李挑燈生下莫嫁霜。」
夜君:「無妨,待我親手擒獲她們母女倆,再一並調教為性奴,奪其氣運,也是一樣,就是費事了些。」
徐繡雪:「當真會如你所想的順利?」
夜君:「這不挺順利的麼?你這位清心寡欲的小美人,不也開始像個真正的女人了麼?」
徐繡雪聞言微微一愣,旋又冒出另一個疑問,她自知身段兒尚未抽條,即便臉蛋氣質更顯出塵脫俗,可胸脯屁股的尺寸就擺在這,又哪比得上體態已完全發育成熟的姐姐們,更別說母親那火爆的妖嬈曲线,自己這具平平無奇嬌軀到底是如何引得眾人側目,引誘大妖齊射?
夜君:「我猜你一定在好奇那些男人到底看上你什麼了,哈哈,徐繡雪,你什麼都懂,但好像真的不太懂男人呢,知女莫若母,徐春窗為你這位寶貝女兒挑選貼身衣物,可謂費煞苦心呢。」
女帝已然從內射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嫵媚一笑:「繡雪目盲,無怪乎有所疑慮,我為繡雪丫頭所選配色,乃最為契合你清冷氣質的墨黑,以鏤空蕾絲紋飾編織而成,意在勾起男人心底那簇掩埋在倫理下的獸欲,最為巧思的是點綴在開襠豁口處與股縫細繩上的十二顆小之又小的留影石,得以讓主人們細察繡雪那堪稱極品的白虎騷屄與緊實後庭,我這個當母親的,早就想這麼好好裝扮愛女了,可惜這丫頭性子從小就倔,連裙子都不肯穿。」
真相大白了,高台後的光幕上,繡雪小公主的騷屄與屁眼經由那十二顆留影石放大了無數倍,裙底風光一覽無遺,供雄性們共賞視奸,不受矚目才是怪事……
原來私處與屁眼的不適感來自於留影石的磨研,饒是以徐繡雪的寒冰性子,俏臉上也由不得多了幾分難為情的羞意,也對,任憑哪位正經人家的小娘子穿成這樣都要覺得沒臉見人吧,何況她還是永夜皇朝貨真價實的小公主。
可小公主這麼一羞,反倒更添幾分純情的魅惑,男人們苦苦捂住的肉棒,似乎又抬高了少許。
只是抬高了少許?這怎麼夠!兩根修長卻格外有力的指頭就這麼兵分兩路,一把勾住少女胯下陰唇,狠狠往兩側一掰!
有多疼倒是談不上,可徐繡雪即便用膝蓋都能想到自己私處是個什麼光景,再也不復淡然,猶如一位尋常少女般含羞嬌吟,美人春啼,如同炸在男人心間的驚雷,一呼……萬人射!
白虎騷屄內的粉嫩皺褶纖毫畢現,峰巒疊嶂,只消瞧一眼那紋路走勢,稍有經驗的色狼都能斷定徐繡雪身子上的天賦不輸母親姐姐,甚至猶有過之,說是天生的小性奴也不為過,如此未來可期的小公主落入夜君之手,可謂天下男人之幸。
不射還有道理麼?
至於被殃及池魚的母親與姐姐們,則毫無意外地再度承受大妖們的耕耘。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繡雪清晰地感覺到身後的這個男人熟練地將開襠豁口上那細小的留影石摁至陰唇內側,那比珍珠還細的小石子不知被施加了何等仙家手段,竟是緊緊吸附住粉嫩的肉壁,進而齊心協力將穴口完全撐開,而閒下來的一對魔爪則順理成章地扒下了小公主連衣小黑裙上的肩帶。
成套的貼身衣物,下邊既然是開襠裁剪,那上邊斷不可能敝帚自珍吧,可人的蕾絲細帶將那兩枚可人的青澀燕乳映襯得分外可人,若只是尋常的露乳裝扮也就算了,偏偏還有兩枚鑲嵌著留影細石的蝶形乳夾完全不留情面地卡在乳頭上!
把小娘子那兩顆充血凸起的紅梅烘托得如同遺落在雪峰上的紅寶石,不暗性事的清純小公主,就該穿得這麼淫蕩!
先前裙裝抹胸布料未經扒落時還好,這一拉扯難免牽動被乳夾逗弄得無比敏感的乳頭,又是一聲不得已的淫叫,小公主燕乳亂晃,彩蝶翻飛,胯下濕意更盛,她覺得……有點想要了……
不是徐繡雪心志不堅,吃了整整一個月的催熟媚藥直到現在才想要,小公主的無情道其實已經……超乎夜君預期了。
可身後的男人還是不肯放過逐步發情的小公主,明顯故意保留了長度的指甲就這麼眼睜睜地戳在殷紅的乳頭上,肆意拿捏,把輪椅上楚楚可憐的少女逗弄的天花亂顫,苦不堪言。
徐繡雪只覺得腹部一股邪氣瞬間涌起,侵入經脈中,在心湖間留下一幕幕難言的倒影,被輪奸,被調教,被那面目猙獰的大妖們射滿子宮,被花叢老手們折騰身子,被母親推入滿是乞丐的暗巷,被姐姐們手持淫具前後奸入……
她似乎在刹那光陰間懂得了許多,懂得一個小娘子要如何成長為一個女人,再如何淪為人盡可夫的性奴隸……
她明明沒學過,卻懂了……
徐繡雪雙眸上的黑布被取下,她睜開眼簾,灰蒙蒙的瞳孔縈繞著無盡的絕望,她明明目不能視,卻在這一刻洞悉了未來,臣服於夜君的未來。
她哭了,哭得梨花帶雨,她叫了,叫得浪蕩不堪。
只是……為什麼她的淫叫像是……氤氳著心碎的傷感?不管了,不管了,這樣出色的小性奴,不輪奸她那是要遭天譴的!
男人們哪知道,他們心心念念要奸入的少女,就是那片天……
可徐繡雪被身後男子玩弄了許久,胯下濕了又濕,奶子甩了又甩,偏偏就是捅不破那層窗戶紙,不曾徹底發情……
女帝一邊挨肏一邊搖了搖頭說道:「夜君大人,繡雪這孩子自幼便獨立特行,誰的面子都不賣,就連我這個當娘的都拿她沒法子,本想著她服食催熟媚藥這麼些天,又穿上這等露骨的奶罩丁褲被當眾玩弄,再堅貞也該放開了,不成想還是如此執拗,不願意獻出身子侍奉主人們,可憐天下父母心,我這當娘的,非到萬不得已,斷是不願意對女兒用強的,可這麼折騰下去,徒增苦楚罷了,夜君大人,懇請您下一劑猛藥,徹底催淫小女吧。」
夜君笑了笑:「既然是你這個當娘的求本座,本座若是拒絕倒顯得不近人情了,好吧,就給這小丫頭用藥吧。」
話音剛落,便有一股徹骨之寒從私處蔓延,身後的那個男人,已經將一枚瓷瓶抵住徐繡雪淫穴,倒入那配方不明的藥水。
短發少女驀然瞪大了雙眼,藕臂玉腿不自覺地痙攣扭曲,冷汗浸濕了額間劉海,貝齒咬得咯吱作響,徐繡雪覺得天要塌下來了,她那羸弱的身子竟像是從里至外都被媚藥洗刷過一遍,只是短短的數息之間,她便如同走過了懵懂無知到食髓知味的花季歲月,她明明從未自慰,卻像是在這截光陰長河中玩弄了自己無數個深夜,她的身子青澀如故,她卻像是一下子就結出了淫穢的果實,她渴望著,她渴望被蹂躪,她渴望在這麼多男人面前被蹂躪。
徐繡雪銀牙咬碎:「夜君,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我……我死也不會順從你……」
夜君:「你死得掉麼?既然死不掉,那還是乖乖順從本座吧,省得你娘親難過不是?」
徐繡雪:「你……你早晚要死在天眷者手上,即便我被你調教,也休想改變你的宿命,啊,啊,不……不要……我……我絕不要在你面前發情……」
女帝:「繡雪,發情吧,待破了瓜,你便和為娘和姐姐們一樣,接受大妖們的調教,安心當個小性奴了。」
徐繡雪:「我……我不要……」
嘴上說著不要,小公主的身子卻不自覺地用藕臂略為撐起身子,一道晶瑩剔透的溫泉劃出迷幻虹色,灑落一地狼藉,她終究還是在所有人面前恥辱地潮吹了,她忍不住了,她的淫穴忍不住地想接納雄性的肉棒,哪怕是陌生的肉棒,哪怕是大妖的肉棒,哪怕是……畜牲的肉棒……
身後男人輕輕扭動輪椅機括,隨著部件旋動,繩索扯動,徐繡雪轉眼便白虎朝天,整副嬌軀倒掛著挨在輪椅上,裙擺輕柔地翻落腰間,白皙而勻稱的雙腿順勢被掰成了一字,敏感部位上的留影石也不曾偷懶,力求將少女挨肏的每一個都細節都詳盡無遺地描繪在光幕上,讓男人們一飽眼福。
徐紅酥笑道:「南枝你快看,小妹到底是比我們厲害,第一次被強奸就擺出這麼不要臉的姿勢呢。」
徐南枝:「姐姐瞧你這話說的,咱們這些當性奴的女人,要臉面又有何用?」
女帝:「怕是到了今晚咱們母女三人就能一起被輪奸折辱了,到時候若是你們大腿上的正字不如小妹的多,那才叫丟臉呢。」
人群里忽然又是一陣騷動,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怖的什物,就連方才還在調侃的母親和姐姐,也忽然沒了聲響,徐繡雪皺了皺眉頭,旋又舒展開來,她都要用這種不要臉的姿勢受辱了,再糟還能糟到哪去呢?況且,縱有萬般不願,也只有男人那性器才能解身上的燃眉之急了,邪火隨真元竄遍四肢百骸,春心撩動,雖非刑罰,卻比刑罰難受萬分,母皇和姐姐們就是這樣被慢慢調教成如今這副淫亂模樣?
巨物緩緩鑿入,少女忍辱負重。
插……准備從上邊插進來了……要……要被強奸了……
好……好脹啊,這個男人的氣息明明不是妖族,怎的那活兒竟更勝大妖幾分……
疼……好疼,這麼大的肉棒,塞……塞不進來的吧?
水……水兒已經泄得這麼厲害,都要羞死人了,怎麼還是進不來的樣子。
太……太擠了,這個尺寸,只有母皇才受得了吧?
不……不行了,這麼硬插進來,那地方要裂開了……
怎……怎麼了?這是什麼?天啊,我的陰核被他拿什麼東西夾住了。
難……難道他想……不行,不能扯,這個絕對不能扯……不要……不要這麼使勁啊!
泄……泄了,我的水兒像洪災一樣泄出來了,全……全澆灌在臉上了。
來……來了,趁著人家泄身,直接全插進去了。
動……動了,這麼粗暴的抽插,簡直就像跟一頭公牛交合。
上……上來了,情欲上來了,有……有感覺了……
原……原來這就是被強奸的感覺,我這個永夜皇朝的小公主終於也被強奸了。
可……可這快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被強奸也會有快感啊,難道我只是單純地想被插麼?
真……真可笑,一直以為天道無情,原來……只是沒有被玩過……
露台下的男人們可管不了這麼多孰是孰非,一雙雙血紅的眼眸死死盯住台上的光幕,唯恐錯過哪怕一瞬的美妙光景,那位在露台上淺唱低吟的少女,可是永夜王朝最年幼的小公主,若非夜君篡位,他們壓根兒都不知曉女帝陛下還有這麼一個女兒,更呈論親眼目睹這位小美人被侵犯的全過程,對他們而言,這可是天上仙女一般的人物,尋常老百姓見一面都是奢望,絕非勾欄里那些已經被肏爛的賤貨能比的,唔……也不對,興許這位粉雕玉琢的小公主用不了多久,就要跟她的母親和姐姐們一起被肏爛了……
巨物游曳於初試雲雨的處女穴內,那以人族標准絕對算得上龐然大物的肉棒,貪婪地侵擾著那片未經開發的濕地,奇怪的是對這個褻玩自己的男人,徐繡雪心中卻生不出多少惡感,她的身體似乎對這個男人有種莫名的親近,自然而然就順從了對方的奸汙,雖說被那媚藥催熟而意亂情迷,可換了旁人,她少不得還得掙扎一番,小公主有些好奇,他到底是誰,他到底長什麼樣,為什麼夜君要選上他做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他……喜歡自己麼?
徐繡雪啊徐繡雪,你正在被人公然強奸呢,怎麼還能想這麼多有的沒的,還是快點排遣情欲,正經點……縱聲淫叫吧……
可愛的小公主如此這般告誡自己,就連她自己也沒發現這種想法有什麼荒誕之處。
巨物如重錘,一下一下,鑿在少女私處,鑿入少女心底,男人以最原始的方式與少女建立最直接的連結,用最野蠻的侵犯征服這位高傲的公主。
徐繡雪在淫叫,聲如夜鶯,紅潮遍布全身,香汗淋漓,她曾無數次設想自己會被怎樣侵犯,可她從未料想被侵犯的感覺竟是如此的……意外,意外地疼,意外地……舒服……
她終於記起來了,她不但是天道的顯現,也是一個女人,一個正常的女人……
她終於明白母親和姐姐們為什麼就墮落了,她們也是女人,正常的女人……
肉棒插至深處,抵住最後的關隘,卻停了,毫無理由地……停了……
徐繡雪有些恍惚,這莫名其妙的中斷未讓她松一口氣,反而讓她有種莫名其妙的羞惱,怎麼就停了呀,她不漂亮麼?插她不爽麼?她叫得不夠淫蕩麼?趕緊射出來啊!射出來大家都好受了!
可愛的小公主以為又是夜君使壞,不得不柔聲道:「主人,繡雪小淫娃想要,請……請你將陽精灌到繡雪的騷屄里吧,繡雪……繡雪會乖乖當小性奴的……」
男人聞言,終究是忍不住了,一下子放開精關,巨量白濁轉瞬便填滿了少女的子宮,摻和著一絲絲嫣紅倒灌而出,沿著平坦的小腹,漫過兩座雪峰間的深邃小徑。
徐繡雪,永夜王朝最年幼的小公主,開苞受辱!
繩索沒來由地一松,徐繡雪整個人跌落在地,滿身精斑,嬌喘不已,她似乎自由了,也恢復了以往敏銳的感知。
她看見了……看見了台下那茫茫人潮,他們都在笑,她看見了……看見了母親和姐姐們在大妖胯下婉轉承歡,她們都在叫,她看見了……看見了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他在哭……
那個人是她的哥哥,他叫徐夢遠……
她的第一次,是兄妹亂倫……
一枚閃爍著幽光的奴隸項圈扔在跟前,夜君淡然道:「戴上它,當妖族的性奴!」
徐繡雪抿了抿唇說道:「你若是強行給我戴上,隨你,讓我自己戴,痴心妄想!」
夜君笑道:「你不戴的話,你皇兄方才奸過你的肉棒,可就要爆掉了。」
徐繡雪這才感知到徐夢遠的肉莖已經膨脹至不正常的尺寸,顯然也被下了藥。
小公主咬了咬牙,撿起地上的奴隸項圈,套在自己的天鵝玉頸上,鎖環閉合,她忽然渾身一顫,似乎預感到自己再也無法掙脫淪為性奴的命運。
她把鏈條的末端交到夜君手中,如同一條小母狗般任由對方將她牽至母親與姐姐們身側,直到此刻她才感知到身邊親人的異樣,她們身上都有一枚印記……
若是浩然天下【劍聖】李挑燈在此,她一定認得,那便是夢魘般的【真欲印記】。
那此刻的挑燈夫人在哪?自然是在萬里之外的劍閣房間里。
莫留行抱緊愛妻,寬慰道:「師姐,霜兒也不是頭一回闖禍了,也就帶了幾本不該拿的艷情話本,值得你大動干戈麼?」
李挑燈挑眉道:「你這當爹的整日寵著女兒,這丫頭是愈發無法無天了!」
莫留行摸了摸後腦勺嘀咕道:「這性子還不是隨了你……」
李挑燈:「你有本事再說一遍?」
莫留行正色道:「沒本事!」
看著夫君的肅穆神色,李挑燈忍俊不禁,終是噗嗤一笑,隨後卻憂心忡忡道:「你不知道,那春宮圖上的內容,就跟夢境里一般,分毫不差。」
莫留行:「夢境?什麼夢境?」
李挑燈羞道:「只有你和我知道的那個夢境……」
莫留行心中一凜,說道:「別夢軒隕落後,理應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那件事,師姐,那玉佩……」
李挑燈:「一直在我身上。」
莫留行:「興許是那魔頭當年回到靈山後,留下什麼线索,又恰巧落在真欲教余孽手里,師姐,你也不用過於擔憂,如今天下太平,真欲教翻不起什麼風浪的。」
李挑燈斜眼道:「你家娘子我都在春宮圖上了,你這當夫君的倒是心寬得很。」
莫留行:「這個……當年我也私藏了你的春宮圖,不過你放心,交給國安時,我把你的那幾頁撕掉了。」
李挑燈一時無語,都不知道該生氣還是高興。
莫留行:「師姐,霜兒也長大了,該教的,你也該好好教一下她了,省得女兒整天好奇心作祟。」
李挑燈:「我本想這次就好好跟那丫頭說的,可那春宮圖上有幾頁實在是……太不堪……」
莫留行:「啊?這話怎麼講?」
李挑燈:「圖里我跟霜兒都穿上露乳開襠的奶罩丁褲,俯跪在地,私處插入雙頭龍,在那些個教徒面前演練母女互淫,小嘴里還各自含著肉棒,忘情地吮吸龜頭,那些壞心眼的教徒還故意射在我們臉上,最後我和女兒都恬不知恥地高潮了。」
莫留行:「他們好大的膽子!」
李挑燈:「還不止於此,圖里傷春和取雪母女倆也雙雙被綁在木枷上,在教徒面前被強行榨乳,一邊噴奶,一邊叫床……」
莫留行:「哼,這些真欲教余孽當真是活膩了。」
李挑燈:「留行,我怕……我怕這都是真的……」
莫留行抱住愛妻雙肩柔聲道:「師姐莫怕,別夢軒已然隕落,我們都親眼看著的,那些事已經煙消雲散,永遠不會回來了。」
李挑燈:「霜兒多半又是去了花瘦樓,不過有取雪在,倒是不必擔心她又惹出什麼亂子。」
莫留行:「師姐,你有沒有覺得霜兒和取雪走得太近了些。」
李挑燈:「小娘子間的姐妹情誼,你懂什麼,就像當年我跟雲裳,連如廁都一起牽著手呢。」
莫留行:「說起來,咱們都許久沒見過雲裳姐姐了吧?」
李挑燈:「沒法子的事,西梁那位新君也是個不安分的主兒,雲裳身為驚鴻門掌門,既要處理門中事務,又要制衡朝中大臣,哪里得閒。」
莫留行:「東吳那邊也暗流涌動,這回我去祭拜冷將軍,順道去顧府坐了坐,相國大人說,太子近來行事詭異,怕是圖謀不軌。」
李挑燈冷笑道:「東吳太子和燕王當年皆是勾結真欲教的小人,雖無實證,可你我心里明白,此二人不除,早晚要禍害蒼生。」
莫留行:「師姐,那好歹是一國太子和君王,總不能憑咱們一面之詞就廢了吧……」
李挑燈:「最近盡是煩心事,不得勁,走,陪我喝幾杯去。」
莫留行面露難色:「我的好師姐,不喝成不成?」
李挑燈轉了轉眼珠子,笑道:「那就親親我好了。」
莫留行應了一聲,趕緊把唇貼在了愛妻小嘴上,良久,挑燈夫人細聲羞道:「留行,我里邊穿了露乳奶罩和開襠丁褲,騷……騷屄里還插了根【神仙棒】,這會兒……這會兒已經濕透了……」
莫留行:「師姐……」
李挑燈:「不知怎的,看過霜兒帶回來的那些話本和春宮圖後,我心里總是……有點癢,總是靜不下來,你也知道,我怎麼喝都不醉……」
莫留行:「師姐……」
李挑燈:「留行,我發那麼大的脾氣,其實是因為我第一眼看見那圖後,竟是覺得被教徒侵犯檀口的女兒好可愛,與女兒互淫的我也跟當年一樣驚艷,我們母女倆說不得真的很適合被調教為母女性奴呢……」
莫留行:「師姐……」
李挑燈:「我這樣的女人,還配做你的娘子,霜兒的母親麼……」
莫留行:「師姐,無論你是什麼樣的女人,我都只喜歡你一個,哪怕是夢中那般,我也定會把你救出魔窟,然後娶你……師姐你還別說,如今的你比當年多了幾分少婦的韻味,更讓我迷戀了。」
李挑燈:「留行,我今晚……想當性奴,當你的性奴……可不准你嫌棄我放蕩……」
莫留行笑道:「我哪敢嫌棄師姐。」隨後便一掌拍在李挑燈圓潤的屁股上,蕩起一圈肉感漣漪。
李挑燈千嬌百媚地剮了夫君一眼,卻什麼也沒說,仿佛在默認性奴就該挨打的規矩。
莫留行干咳兩聲清了清嗓子,朗聲道:「挑燈性奴,脫了,跪下,含住吧。」
挑燈夫人俏俏應了聲是,剝落素白長裙,低眉順眼地替夫君解下長褲,如同性奴般含羞嗒嗒地含住了那根朝思暮想的肉棒……
兩位劍閣六境大修行者過招,今晚注定無眠。
莫嫁霜當然不曉得她的爹娘正在劍閣里過招,她只是親昵地挽住秦取雪臂彎,眉眼彎彎地將俏臉挨在她的雪姐姐香肩上。
秦取雪:「好了好了,你這丫頭都快掛在我身上了,也不嫌累。」
莫嫁霜:「雪姐姐身上這幽香聞著舒服,怎麼會累。」
秦取雪:「累的是我!」
莫嫁霜:「對了,雪姐姐,這鋪子就一雜貨鋪而已,咱們要逛也是逛脂粉和裁縫店啊,到這來干嘛?」
秦取雪:「我們不是逛這鋪子,是到這鋪子的後邊去見一個人。」說著便向看守後門的壯漢出示一塊令牌,領著莫嫁霜朝里間走去。
只見一佝僂老頭兒翹著二郎腿,就著花生米喝小酒,不時來口旱煙,好不逍遙自在,他眯了眯眼,不耐煩地說道:「今日沒心情見客,二位請回吧。」
秦取雪與莫嫁霜各自取下袖子里的【一葉障目】。
佝僂老頭連忙起身笑道:「恭迎秦少當家與莫大小姐,蓬蓽生輝,哈哈,蓬蓽生輝!」
秦取雪淡然道:「白掌櫃近來生意還好?」
白掌櫃:「托少當家的福,混口飯吃,還成,還成。」
莫嫁霜奇道:「白掌櫃,你我頭一回見,你怎的知曉我是誰?」
白掌櫃:「若是連你這般美貌的小娘子都認不出來,老頭子我這對眼珠子就算是瞎了。」
莫嫁霜:「不知白掌櫃做的是什麼買賣?」
白掌櫃:「都是秦少當家剩下的,讓我這老頭子不至於餓肚子罷了。」
秦取雪笑道:「白掌櫃過謙了,你們暗榜高手做的買賣,花瘦樓可不敢染指。」
莫嫁霜當下一驚,這看著邋遢猥瑣的老頭子,竟是江湖上暗榜殺手的接頭人之一?
白掌櫃:「不知秦少當家今日造訪所為何事?」
秦取雪遞出兩根纖纖玉指說道:「兩件事,第一件我想知道當今暗榜榜首的那位大概還要多久躋身六境?」
白掌櫃吸了一口旱煙,悠然道:「你說何姣姣?嘿嘿,對不住了,她跟你身邊這位一樣,壓著境呢。」
莫嫁霜又是一驚,這天底下居然還有人跟她一般壓著境界?要知道六境對修行者的誘惑可非同一般。
秦取雪:「第二件,前陣子江湖上流傳我和霜兒的春宮圖,我想知道出自哪位丹青高人之手。」
白掌櫃嗤笑道:「你們倆的春宮圖還真不少,你說的是哪本?」
秦取雪:「水准高到能讓李閣主動容的那本。」
白掌櫃:「哦,你說的那本呀,黑市里價錢抬得賊高了,不過水准也不咋樣嘛,胸脯畫得沒你現在大。」
不成想眼前的老頭竟然得出跟自己一樣的結論,莫嫁霜當即樂開了花,笑道:「英雄所見略同,白掌櫃高見!不過白掌櫃你又是如何得知雪姐姐胸襟有多廣闊?」
白掌櫃:「好說,好說,我連她娘都知道有多大,何況是她?」
秦取雪:「正經點,不開玩笑。」
白掌櫃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說道:「少當家應該也能猜到這多半是真欲教余孽的手筆,可老頭子我也不曉得這圖出自何人之手,只知道此人應當長居溪洲。」
秦取雪皺眉道:「溪洲?」
白掌櫃:「春宮圖上有一幕,教徒們強迫寧家姐妹喝酒,桌上恰巧有碟小菜乃溪洲特產,外地人大多嫌那味兒腥,所以只有溪洲本地人會用於送酒。」
秦取雪:「只是喝酒?那也沒霜兒說得那般不堪嘛。」
莫嫁霜:「姐姐,他們是強迫寧家姐妹用下邊喝……」
秦取雪打了個冷顫,俏臉上卻依舊風輕雲淡:「好吧,是挺過分的。」轉而又朝白掌櫃說道:「最近江湖上流傳的【辱女榜】又是怎麼回事?」
白掌櫃似笑非笑:「少當家,這可是第三個問題了,況且你一個黃花大閨女,問這個干啥呢?」
秦取雪:「銀子不會少了你的,」
白掌櫃:「這【辱女榜】啊,就是江湖上的閒雜人等評定尚未出閣的美人們,誰才是他們最期望調教凌辱的對象,說白了也就是無聊的葷段子罷了,多提一嘴,榜首呢,就是你身邊這位,至於第二位嘛,你秦少當家實至名歸。」
莫嫁霜嘟囔著小嘴道:「雪姐姐,你奶子大也就算了,怎麼這麼多男人想玩我呀……」
白掌櫃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莫大小姐你是沒照過鏡子還是怎的,你不知道你是誰的女兒麼?你不知道你這容貌讓多少男人睡不著覺麼?而他們睡不著的原因就是想著你的樣子擼管!
秦取雪:「其余的呢?」
白掌櫃:「第三和第四分別是驚鴻門的那對孿生姐妹,梁歌韻和梁舞腰。」
莫嫁霜:「噢,是她們倆呀,月姨跟我爹娘皆是交情深厚的舊識,可我跟她們倆攏共也沒見過幾次,不過姿色確實不錯就對了。」能被莫大小姐稱贊為姿色不錯的,那就肯定很有姿色了。
白掌櫃:「再往下便是【琴痴】上官左月,濟世山莊大小姐寧蘭舟,二小姐寧思愁,冷家軍先鋒營新任統領冷唯香,燕不歸的那位女弟子宋娟,最後便是暗榜榜首何姣姣了。」
秦取雪:「慢,那些閒漢怎麼知道何姣姣長什麼樣?」
白掌櫃:「確實是個大美人。」
秦取雪:「白老頭,這榜單……該不是你編的吧?」
白掌櫃拱手抱拳道:「不才,只不過傳出去的可不是老頭子我。」
秦取雪:「那銀子……」
白掌櫃:「還是要給的,老頭子我也得吃飯不是?」
秦取雪:「那【辱婦榜】……」
白掌櫃:「那個就與我無關了,只不過李閣主高居榜首是大家都能猜到的。」
秦取雪:「白老頭,我跟霜兒估摸著要去溪洲查一查那春宮圖的來歷,這一路上缺個駕車的,我看你就很合適。」
白掌櫃搖頭擺手道:「我這副老骨頭舟車勞頓的,不合適,不合適。」
秦取雪:「我送你一副仙兵如何?」
白掌櫃笑道:「哎喲,別看老頭子我年紀大了,這身子骨呀,硬朗得很呐,尋常山賊什麼的,兩三招就打發了,絕不勞二位仙子出手。」
秦取雪:「那就這麼定了。」
白掌櫃:「二位仙子慢走,慢走。」
路上,莫嫁霜好奇問道:「雪姐姐,這白掌櫃到底是誰呀?」
秦取雪:「他是暗榜第六,【老不修】白亦從。」
莫嫁霜一驚再驚:「你說白亦從?當年險些把【刀魔】張屠戶宰掉的那個白亦從?」
秦取雪:「正是。」
莫嫁霜:「那若是他在途中把咱們賣了……」
秦取雪:「不會的。」
莫嫁霜:「為何?」
秦取雪:「他喜歡我娘。」
莫嫁霜:「噢,原來如此。」
秦取雪:「也喜歡你娘。」
莫嫁霜:「啊?」
西梁,上京,宮中。
歌舞升平,熱鬧非凡。
身著龍袍的中年男子端坐主位之上,目光如炬,不怒自威,自是西梁新任國君梁龍吟,而台下獻舞的,竟是驚鴻門的一眾舞姬。
一太監急匆匆地趕過來,在梁王身側耳語數句,待梁王點頭,便又急匆匆地退下了。
片刻後,一白發蒼蒼的老者在太監的攙扶下,杵著拐杖一步步走上大殿,正要下跪行禮,梁王輕飄飄撇下一句:「衛公年事已高,就免禮了吧,來人啊,賜座。」
老者正是西梁先皇的老師,前任宰相衛乾,只見他顫顫巍巍地行禮道:「謝過陛下體恤老臣。」
梁王:「衛公啊,你都一把年紀了,不在故居養老,千里迢迢跑到上京來干嘛呢?」
衛乾:「陛下,老臣拼著這把老骨頭到上京來,自然是有求於陛下。」
梁王將手中美酒一飲而盡,笑道:「衛公啊,當年你看好梁鳳鳴,和朝臣們一起把我和母妃貶到那個荒涼的小鎮上,想過會有求朕的一天嗎?」
衛乾:「老臣今日所求之事,和當年的事無關。」
梁王:「當然無關了,若是有關,你今天連這大殿都進不來!」
衛乾:「老臣只求陛下開恩,放先皇後夏箐和公主梁漁出宮,至於她們的去處,老臣自會安排妥當,而且老臣以性命擔保,她們二人今生絕不踏入上京半步。」
梁王:「衛公啊衛公,梁鳳鳴勾結真欲教意欲顛覆天下,這你可是知道的,那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朕只是把她們母女倆軟禁在宮中,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衛乾:「就連江湖人都知道禍不及妻女,陛下海涵,何苦與她們母女較真?」
梁王:「衛公,你可知道我母妃是如何死的?」
衛乾:「老臣不知。」
梁王:「那讓朕告訴你吧,我母妃是讓亂民輪奸致死的!」
衛乾想了想,說道:「老臣願一命換一命,以平息陛下之怒。」
梁王:「要了你的命,天下人豈不是要恥笑朕為昏君?這樣吧,你在朕面前與她們歡好,這遭便算揭過了。」
衛乾:「陛下這是為難老臣。」
梁王:「衛公不也在為難朕麼?」
衛乾:「那陛下就當老臣沒說過這話吧,老臣想順便到宮里看望一下先皇後和公主,還望陛下允准。」
梁王冷哼一聲:「去吧。」
衛乾又行了一禮,在太監的攙扶下走出大殿,想起大殿上那幾位美艷的舞姬,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些舞姬的舞裙下,皆不見內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