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春閨知暖意,深宮幾若寒
一陣滲人的威壓由遠及近,不過短短數息之間,便已越過驚鴻門的護宗大陣,逼近梁氏姐妹閨房所在,縱觀浩然天下眾多修行者中,身法如此了得,有且只有一位,便是那位六境【舞妃】月雲裳了。
梁歌韻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從袖口摸出兩枚一模一樣的珠釵,分別插上自個兒與妹妹發髻,隨後便裝著沒事般端起茶盞,輕輕吹開一層薄霧,茶香裊裊。
梁舞腰不解道:「姐姐,這珠釵不是……?」
梁歌韻朝妹妹眨了眨美眸,梁舞腰頓時會意,不再多言。
「韻兒,腰兒,你們姐妹倆到底給本宮搗的什麼鬼!」一陣嬌叱遠遠便響徹庭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月雲裳這個當娘親的明擺著是興師問罪而來,當那個飽含怒意的「鬼」字落在耳畔,一襲粉裙的嫵媚少婦便已俏立於閨房內,衣袂飄飄,人面桃花。
梁歌韻優哉游哉地放下杯子,緩聲道:「母妃說的話,韻兒跟妹妹聽不懂,反倒是母妃說進來就進來,也不敲個門,萬一撞見女兒們沐浴更衣,豈不失了禮數?」
月雲裳俏臉一寒,冷冷笑道:「不懂?本宮看你們懂得很,再說了,若闖進來的是梁龍吟那廝,你們怕是顧不上所謂的禮數了。」
梁歌韻:「若是陛下來訪賞舞,咱們驚鴻門理應好生招待,傳出去也不失為一段佳話,日後江湖豪傑,文人墨士定當趨之若鶩,光大我驚鴻門名聲,不輸那泰昌城里的花瘦樓,哪像母妃您一回來就擺出這麼一副冷臉,老大遠就厲聲質問,生怕嚇不跑客人似的。」
月雲裳:「好一副伶牙俐齒,本宮從前怎的就沒看出你這般能言善辯?」
梁舞腰笑道:「母妃你當日舌戰群儒,將陛下數落得灰頭土臉,八面威風,咱們當女兒的又能差到哪去?」
月雲裳藕臂一伸,攤開玉掌道:「本宮懶得跟你們計較,把你們從霓裳宮里拿出去的東西還回來。」
梁舞腰:「母妃,我跟姐姐前些天也就從你那順了兩盒蜜餞,不至於這都跟我們計較吧,況且吃都吃了,難不成這會兒上茅廁給您找去?要去你自個兒去,姐姐那馬桶,唔……臭得很。」說著還煞有介事地捂了捂鼻孔。
梁歌韻當即笑罵道:「好你個舞腰,敢情你那馬桶就是香的不成?」
月雲裳一拍桌面怒喝道:「夠了,你們偷了為娘的貼身衣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什麼主意!」
梁歌韻:「母妃這話就奇怪了,您的褻衣少說也有幾十套,丟失一套又有什麼打緊的,何至於大動干戈,這事兒您該去問值守的宮女,跑過來跟咱們姐妹發什麼脾氣……」
月雲裳:「非要本宮把話說明白嗎?能不觸動霓裳宮陣法進入閣樓的人,普天之下只有我們母女三人,那套褻衣是你們父皇留給為娘的念想,你們若是敢拿去討好梁龍吟那淫君,為娘……為娘定饒不了你們。」
不曾想梁歌韻竟是霍的一聲站起身子,挑眉嬌嗔道:「母妃你還惦記著那廝?
你到底知不知道咱們姐妹倆受他牽連,平白無故遭了多少冷眼,江湖中人提及莫嫁霜與秦取雪,皆是不吝贊許之詞,只因為她們有個好爹娘,而我跟舞腰呢?人家礙著你六境大修行者的情面不敢明說,暗地里誰不冷嘲熱諷咱們是梁鳳鳴留下的孽種?你到底知不知道這些年咱們姐妹過得有多難?」
粉裙少女香肩微微顫動,胸口起伏不定,顯是心中郁憤難平,這會兒也動了真怒。
梁舞腰也幫腔道:「母妃你處處跟陛下針鋒相對,驚鴻門中早已怨聲載道,長老們不敢與你為難,到頭來這氣還不是撒到我跟姐姐頭上?若是修行有成也就罷了,偏生咱們姐妹都是天生媚體,死活越不過那道天塹,只怕這輩子都六境無望,如今雖同為五境,可母妃你心里清楚,咱們跟莫家那位大小姐相比,天壤之別。」
聽著女兒們的訴說,月雲裳的氣勢頓時便弱了幾分,緩聲道:「五境也足夠讓你們在江湖上立足了,有本宮在,還能教外人欺負你們不成?」
梁歌韻:「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母妃你這六境修為還能維持多久?」
月雲裳心中一驚,臉上卻不動聲色:「說的什麼胡話,本宮身子安康,何來跌境一說。」
梁歌韻:「這屋子里又沒外人,母妃你就說實話吧,咱們姐妹所修舞道法門皆是你親傳,又是血脈相連的親骨肉,多少還是能看出點玄機的,這些年,你的身子確實沒落下什麼傷病,心境卻早已不復從前了,至於緣由,咱們也能猜到幾分。」
月雲裳:「你們不要亂……」
不待母親反駁,梁舞腰又接道:「母妃你所傳授的舞道,本就講究順從本心,率性而為,可你多年前為梁鳳鳴跳的那支脫衣淫舞,卻只是為了滿足他的遺願,與你心中奉行的舞道心法背道而馳,從而落下心病,修為再難寸進,對吧?」
月雲裳:「自那以後確實再無進境,但……」
梁歌韻又插話道:「若只是修為停滯不前倒也無妨,母妃你的症結卻不止於此,自梁鳳鳴隕落後,就一心一意為他守節,多年來強行壓制體內肉欲,乃至身心俱疲,修為日漸衰落,你處處與當今陛下針鋒相對,何嘗不是知曉他那方面與梁鳳鳴不相伯仲,擔心自己一朝放縱,便要背棄那個已經死去的男人。」
月雲裳:「你們怎麼能這般緋腹母……」
梁舞腰又接過話頭:「母妃,梁鳳鳴是天下皆知的罪人,如何值得您對他這樣百般維護?您哪怕對陛下服個軟,咱們驚鴻門的處境也不至於這般艱難,你也不想想,將來若是你跌落五境,以陛下那睚眥必報的性子,手段只會比現在齷齪百倍,沒錯,咱們母女三人大不了躲到劍閣去,可你真的舍得驚鴻門數百年基業就此凋敝麼?」
月雲裳輕輕一嘆,黯然道:「你們說的道理,為娘何嘗不知,我自小將你們托付到驚鴻門中教養,對外宣稱是要你們繼承為娘的衣缽,實則是讓你們遠離梁龍吟這位淫君,你們年紀尚輕,不懂人心險惡,為娘若是今朝退讓,殿前獻舞,總有一天,咱們母女都要教他弄到床上去亂倫,如今你們皆已及笄,為娘也不怕與你們明言,梁龍吟的御女之術怕是比你們逝去的父皇更勝一籌,尋常女子與其交媾,食髓知味,便如泥沼深陷,再也離不開他的性器,尤其是咱們驚鴻門的舞姬,本就看淡禮法倫常,說是一夜雲雨,終身為奴也未可知。」
梁歌韻峨嵋高蹙:「陛下行事風流,想占點便宜,咱們姐妹是知曉的,但他身為一國之君,當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將咱們母女都收入後宮?難不成朝堂上那些言官都是擺設麼?」
月雲裳:「他不敢?他不敢的話,本宮又何苦千里之外把衛老請過來,試著把皇後娘娘和安然公主接到浩然學宮去?」
梁舞腰:「以皇後娘娘那般貞烈的性子,又怎麼可能對陛下臣服,母妃您是不是太杞人憂天了?」
月雲裳:「你們有所不知,當年……當年你們父皇與真欲教密謀之時,便已經將皇後母女作為投名狀交由別夢軒的手下調教過了,為娘也是前陣子順路探望皇後,在院子里聞著一股異味,由此生了疑心。」
梁舞腰:「這麼算來,梁漁姐姐當年被調教時才什麼歲數……這異味……難不成……難不成是獸精的味道?」
月雲裳啐道:「說什麼呢,皇後娘娘被調教得再不堪也不能……不能那樣吧……我說的是避子湯的味道,按理說她們寢宮里即便藏著淫具我也不會奇怪,可她們母女若是服食避子湯就很可疑了,我懷疑是梁龍吟要下手,希望我發覺得不會太晚。」
梁歌韻撇了撇嘴:「母妃你這些年對皇後娘娘她們倒是比咱們姐妹更上心,平日里聚少離多,除了指點修行,便是一起吃頓熱飯都難,你捫心自問,可曾盡過當母親的責任,可曾盡過當掌門的責任?沒錯,你那套褻衣就是咱們姐妹倆拿去獻與陛下了,可說到底,還不是為了驚鴻門?」
梁舞腰:「就是,你這當娘親的,連自褻這種性事都沒教過我們,搞得我跟姐姐第一次用的黃瓜太粗了,差點鬧了笑話。」
月雲裳柔聲道:「為娘……為娘當年跟你們父皇在那事兒上玩得……太荒唐,所以……所以就沒好意思教你們,想著你們自己應該……應該能學會的……」隨後又找補般嬌嗔道:「可你們也沒問是不?」
梁歌韻正正經經地依照宮廷禮儀施了個萬福,一字一頓說道:「那女兒今日便要向母妃請教,一個女人該如何自褻。」
月雲裳微微一怔,俏臉一紅:「好了好了,今兒是為娘不對,那套褻衣丟了就丟了,不該與你們置氣,這下總行了吧?為娘這就回宮……」
梁舞腰卻撒嬌般握住她的腕口晃了晃,笑道:「母妃難得來一回,不妨好好跟咱們姐妹親近一番嘛,您正值狼虎之年,興許在女兒們面前演示自褻,比你自個兒呆在寢宮里更能緩解肉欲呢。」
被親女兒提起這遭,月雲裳小腹內頓時燃起無名邪火,女兒們這近乎於報復的提議,竟是涌起一股久違的興奮感,自那個男人走了以後,她就再也沒有被誰懲罰過……她覺得下邊……很癢……很癢……
況且這麼多年來,她對這雙女兒疏於照料,於情於理,到底是虧欠的。
月雲裳佯作生氣地鼓起腮幫,一把擰住姐妹倆的耳垂,媚聲道:「一個假正經,一個假調皮,你們就這麼盼著為娘出丑不是?好吧,就如你們兩個小妖精所願,誰讓是我月雲裳生的好女兒呢!」
閨房里間內,梁氏姐妹興衝衝地將兩張大床並在一起,掩上門窗,架起紅燭,點燃香爐,順道還無比貼心地開啟了隔音法陣,乖巧得不能再乖巧。
月雲裳凝望著閨房內搖曳的燭影,思緒不禁又飄回到多年前出嫁的那一夜,那個略帶醉意的男人痴迷地盯著自己一身紅妝,顧不得喝那合卺酒,便像頭餓狼般撲將過來,可人間的帝王再勇猛,又如何逮得住以身法著稱的驚鴻仙子?幾個回合下來累得氣喘如牛卻是連衣袂也碰不著半分,便像個孩子般賭氣地往床上一躺,愛咋咋地,那時候還是少女的她,巧笑倩兮,輕輕喚了聲夫君,只消一個回轉,也不見如何動作,霓裳宮之主便解落一身霓裳,將那堪稱人間最曼妙的身姿,深深拓印在君王心中,那一夜,哪有什麼絕色舞姬,哪有什麼江山社稷,諾大的霓裳宮中,便只有甘心挨肏的女人,還有那個拼了命在肏她的男人。
彼時便如此刻,月雲裳只是一轉身的功夫,便剝落那身粉裙與貼身衣物,隨意拋在軟塌上,心中難免有些小得意,女兒們的氣息明顯急促了幾分,眼中盡是羨艷,雖已年屆三十,可她對自己的身段曲线依舊保有著絕對的自信,哺育過女兒的椒乳依舊挺拔,生養過公主的私處依舊緊致,就連那白皙的翹臀也依舊像少女時那般圓潤,若非如此,又怎會引得梁龍吟那位淫君不擇手段也要染指她這位舞妃?尤其是那對彈性十足的奶子比之當年稍稍豐腴了一圈,為起舞帶來些許不便,可兩顆肉球兒裹在貼身的舞裙下,伴隨著絕妙的舞姿上蹦下跳,誘人之極,別說男人,就連女子也要為之傾倒。
脫光了身子,月雲裳便要爬上床去為女兒們示范自褻,不成想梁舞腰竟是喊了聲等等,隨即從角落的箱子里翻出一套繡工精美的粉色舞裙,說是舞裙也不合適,那抹胸明顯罩不住奶子,那裙擺根本蓋不住屁股,哪有舞姬穿這身起舞的道理,除非……
月雲裳氣不打一處來,嬌嗔道:「說說吧,你們兩個小妖精到底在我閣樓里偷了多少東西!」
梁歌韻笑道:「橫豎都進去了,索性多拿幾套衣裳嘛,想著一次送一件,在陛下那邊多套些好處,嘻嘻,做生意嘛,不寒磣。」
月雲裳:「你們這是做哪門子的無本生意!」
梁舞腰:「說起來,咱們姐妹倆從來都沒見過母妃你穿這麼色氣的舞裙呢,眼下又沒外人,趕緊穿起來讓我們瞧瞧有多漂亮。」
月雲裳:「不穿,這些都是當年你們父皇逼著為娘穿上的,如今還要穿給你們看,羞死了。」
梁歌韻:「那咱們姐妹倆陪著一起穿上就不害羞了?」
月雲裳:「那敢情好,只不過那些裙子的尺寸當年都是你們父皇替我量身訂做的,你們肯定不合身……慢著,這兩套又是哪來的穢物!」
看來咱們的舞妃大人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那套也沒正經到哪去……
月雲裳十分無語地看著女兒們各自提著一套可謂賞心悅目,又算是不堪入目的舞裙,與她們的身段完全契合,穿上後肯定很好看,一定很淫蕩!
梁歌韻:「前陣子神聖大陸來了船隊,我們看著這圖紙樣式有趣,便買了一份,自己依照圖紙縫制了兩套。」
梁舞腰:「母妃放心,這裙裝沒人見過,咱們這就換上,你可說話算話。」
月雲裳認命地接過舞裙,不然呢?她堂堂一個六境大修行者還能在女兒面前食言不成?
待母女三人各自換過裙裝,分別從屏風後轉出時,俱是眼前一亮,驚艷十足,本就魅惑眾生的舞姬們穿上撩人的舞裙,極端暴露的裁剪固然難登大雅之堂,卻也同時將舞姬們天生的娉婷體形襯托得無與倫比,何嘗不是另一種極端的美態,可一想到自己也是穿得同樣淫穢,便一道不自覺地羞紅了臉。
母親的舞裙畢竟是多年前的傑作,布料雖屬上乘,但已略顯陳舊,可鑲嵌在腰身與裙擺上的珠鏈映射著璀璨的燭光,仍是光彩奪目,時隔多年,蕾絲胸托悄悄再度捧起那對沉重了些許的玉乳,卻不如何費勁,只覺得那兩團軟肉一如當年般彈性十足,繁雜紋飾纏住蠻腰,細看之下卻是一枚枚不同書法流派的「淫」字,風雅中不失低俗,可謂雅俗共賞,裙擺短則短矣,堪堪僅夠蓋住大半個屁股,卻是精巧地疊出三層布料,粉紅由深及淺層層遞進,似在暗喻舞姬的淫墮過程,至於騷屄,露就露了,有什麼打緊,穿上這身舞裙的美人,還妄想著守身如玉麼?
女兒們的舞裙同為露乳裁剪,又是另一種風情的……下賤,奶子完全裸露之余,穹頂紅梅還慘遭乳夾鉗制,垂掛兩枚小巧銘牌,姐姐刻的是淫與歌,妹妹雕的是艷與舞,銘牌雖小,份量不輕,可以想象當舞姬腳步騰挪之際,必定牽連乳頭無辜受罪,可這無妄之災又反過來刺激乳房愈發挺拔,更顯淫亂美感,一人吃疼,眾人共賞,與這套色情的裙裝可謂相得益彰,粉色纏腰緊緊勒住腰身,盡顯纖細,一枚枚晶瑩剔透的細碎寶石點綴其中,流光溢彩,同為三層皺褶的裙擺雖比母親那套略長,第三層卻是薄如蟬翼的輕紗,別說淫穴,便是菊蕾也未能幸免,更絕的是裙擺內里鑲嵌數顆價值不菲的夜明珠,哪怕黑燈瞎火也不虞錯過裙內美景,若是有那美人被迫穿上這身走夜路,嘖嘖,都不敢想會被輪得有多慘。
月雲裳不禁感慨,從前那兩個粉雕玉琢的小美人轉眼間便出落得這般妖艷了,還是天生媚體,都不知要迷死多少男人,若是當年真欲教得勢,怕是要被她們父皇親手送入教中調教,假以時日,浩然天下又要多出一對禍國殃民的姐妹性奴吧。
梁氏姐妹不禁感嘆,母妃不愧是那些老古董口中的紅顏禍水,把她留在宮中,任誰都會誤以為梁鳳鳴只是個沉迷女色的昏君吧,若是當年真欲教得逞,母妃怕是免不了入教為奴,而她們這對姐妹的下場,只需看看當年那些被調教過的小舞姬,便心中有數了。
月雲裳笑道:「你們這兩個小妖精,總不能狡辯這淫歌和艷舞也是那圖紙上標明的吧?」
梁歌韻:「這字是舞腰替我刻的,我可沒這麼不要臉。」
梁舞腰:「姐姐,話不能只說一半吧,我這艷舞二字明明是你的手筆!」
月雲裳:「你們就別互相拆台了,色氣是色氣了些,至於好不好看,你們姐妹倆互相瞧著便是,為娘也不是什麼三從四德的女人,只要謹記莫讓外人看到,我也懶得管你們穿什麼。」
姐妹倆低頭應了聲是,兩人撫著纏腰上的寶石,知道其中便混入了數顆偽裝的留影石,只不過陛下是她們的皇叔,應該算不上外人吧。
月雲裳落落大方地坐上床沿,拍了拍床墊,示意兩位愛女坐在兩側,柔聲道:「雖說你們兩個小妖精是成心捉弄為娘,可驚鴻門中弟子修習舞道,身子本就比同齡的小娘子早熟,趁著現在為你們開導性事,也是好的,咱們女子自褻,最要緊的,便是放得開。」
梁歌韻:「母妃,咱們姐妹也沒什麼放不開的呀。」
月雲裳:「自你們六歲開始修行後,為娘便再也沒有照料你們的起居飲食,直到方才細看你們恥部,才察覺不妥,你們褻是褻了,只不過看樣子怕是一旬才一回吧,須知世間最早的舞,本就從男女交合動作演化而來,因而修行舞道的女子,情欲也比常人來得濃烈,像你們如今這身段,七天一回也無妨,而且,你們每次做這事,應該都不得盡興,這便是放不開,至於緣由便只有你們自己知曉了。」
梁舞腰:「母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跟姐姐修行的是【蝶戀花】心法,晚上須睡在一間閨房里調和氣息,做這種事,本就羞人,況且我們……我們畢竟還是西梁的公主……」
月雲裳恍然大悟,笑道:「這倒是為娘疏忽了,都忘了咱們的韻兒和腰兒還是一對小公主呢,哈哈,不過自褻這種事嘛,褻而不泄,不如不褻,既然要快活,那就不要拘泥於公主的虛名,橫豎都在屋子里,誰曉得你們是小公主還是小淫娃。」
梁歌韻:「舞腰,聽勸,下回記得放蕩些,別總顯擺公主的臭架子。」
梁舞腰:「曉得了,姐姐,下次你淫叫時麻煩小聲點,還讓不讓人睡了。」
姐妹倆互相瞪了一眼,隨即又笑作一團,月雲裳心底涌起柔情,她確實許久沒跟女兒們這般親近了。
月雲裳:「其次嘛,還得確定一個意象,你們自褻時都想著誰?」
梁氏姐妹一臉的懵逼……
月雲裳無奈扶額:「你們不會就用根黃瓜在小穴里胡亂攪和吧?」
梁氏姐妹點頭如搗蒜。
月雲裳:「也罷,你們自小就被為娘托付在驚鴻門中教養,又不曾在江湖上走動,見的男人多是前來賞舞的凡夫俗子,看不上也不奇怪。」
梁歌韻:「那母妃你意象中的那位自然是梁鳳鳴了?」
月雲裳:「除了他還有誰,只不過他走了那麼多年,如今再憑著那些模糊的印象慰藉泄身,已經越來越沒有感覺了……」
梁舞腰:「不行便換一個好了,或者再加上一個,例如……例如當今陛下?」
一石激起千層浪,月雲裳嬌軀一顫,女兒看似玩鬧的一句話,卻如同一枚巨錘般鑿開她一直封鎖的心防,敞露出最柔弱的部位,那是一道永遠也無法治愈的傷痕,她不願意再跟別的男人有肌膚之親,可她畢竟是一個女人啊,正值最需要被疼愛的年紀,又怎麼可以少了男人?
梁歌韻:「說的也是,反正母妃你也說了,最要緊的是放得開嘛,哎喲,如果被那兩個男人輪番插入,那感覺……恐怕當神仙也不過如此吧?」
月雲裳卻想得更多,若是穿上這身恬不知恥的舞裙,讓那兩個男人架起大腿,前後夾擊,一起褻玩她的騷屄與後庭,那滋味又當如何?當年梁鳳鳴一個人便將她干得潰不成軍,若是再加上梁龍吟,只怕沒幾下就能把她肏得忘乎所以了吧,若是被那兩個男人反復凌辱侵犯,別說是她,哪怕是心高氣傲如挑燈姐姐,也要經受不住快感的衝擊,乖乖淪為真欲教的性奴吧?
「哎呀,母妃你怎的就濕了?」一陣驚呼將月雲裳從無端妄想中拉回現實,她滿臉不自在地拍開女兒們摸向自己淫穴的小手,羞惱道:「盡是胡說八道,那可是當年跟你們父皇勢不兩立的仇家,為娘怎麼會……怎麼會想著他干那種事!」
說到最後那句,聲音已是細如蚊蠅,大抵月雲裳自個兒也覺得說不過去。
梁歌韻:「既然母妃你不要,那就讓給咱們姐妹好了,說起來,陛下也可以算是咱們見過最男人的男人了。」
梁舞腰:「對哦,咱們姐妹倆穿著這身露乳短裙殿前獻舞,在文臣武將面前被陛下侵犯內射,再被宮廷畫師們畫下精液外泄的慘淡模樣,想想都覺得爽。」
月雲裳只覺得頭大如斗,只能說真不愧是那個男人的女兒,不過……不過她們母女三人若真的向梁龍吟屈服,淪為母女性奴侍奉淫君,若是再起戰事,難免要以梁鳳鳴妻女的身份充為營妓,籌集軍姿,慰勞士卒,每晚都要被那混雜著尿騷味兒的肉棒插至天亮,最後飲下從騷屄中擠出的余精……
這樣的她,這樣的韻兒,這樣的腰兒,一定很淫賤,一定很好看,也一定很快活吧……
月雲裳搖了搖頭,將這些荒誕的念頭埋入心底,她讓女兒們不要胡思亂想,怎的她這個當母親的反倒就浮想聯翩了?上次這樣子,還是被別夢軒本命神通擾亂夢境,夜夜春雨的那段日子。
之間傳來絲絲涼意,身側傳來兩聲嬌嗔:「母妃你摸哪里呢!」
月雲裳驚愕道:「你們想著梁龍吟那個淫君……一起濕了?」
梁歌韻:「不是母妃你說要放得開麼?怎的女兒放開了,你倒是不樂意了?」
梁舞腰:「橫豎在自家閨房里,又沒人知道,不打緊的,況且咱們提起陛下後,母妃你可是第一個濕的……」
月雲裳眼見兩個女兒話里話外愈發百無禁忌,再不管教一下,這會兒都要騎到自己頭上來了,憋著壞笑著使出巧勁,不帶一絲煙火氣地輕輕往女兒們裙底下輕輕一捏,不偏不倚,正巧夾住兩位小公主兩腿之間的要害命門,頓時激起兩道猝不及防的尖叫,繼而便是斷斷續續的靡靡之音。
女兒們的淫叫聲……好可愛……
月雲裳:「這自褻嘛,最簡單的法門便是搓揉陰唇上的這顆蠶豆,只需拿捏得當,便能把自己玩得一泄千里,管你是公主還是女俠,統統都要撕下那可笑的偽裝,回歸蕩婦本色呢。」
梁氏姐妹異口同聲地討饒道:「母……母妃,別……別揉了,我們再也…
…再也不敢對您不敬了……停……停……不……不要啊!」
兩道清冽的噴泉灑向床前地板,兩位小公主終究還是如母妃所言,身子一泄千里,面子蕩然無存。
梁歌韻:「韻兒……韻兒潮吹了……」
梁舞腰:「腰兒……腰兒泄身了……」
月雲裳絕對不會想到,此刻女兒們識海中浮現的,正是她們在心魔幻象中被梁龍吟肆意操弄的一幕,而梁王背後,則是妖族的大軍……
月雲裳一邊拭擦著掌心的淫水,一邊嘀咕道:「早知道方才一進來就這麼弄你們,一捏就乖,哪用廢這麼多唇舌,啊!你們……」
月雲裳始料未及,剛泄身如潮的兩個女兒,不消片刻便回過神來,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除了襲向陰核的梁歌韻,還被梁舞腰制住了藕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外如是。
梁歌韻:「母妃的小穴兒這麼漂亮,一定要好好玩玩呢。」說著便將月雲裳那挑逗指法現學現賣,撩撥少婦春情。
梁舞腰:「母妃的大奶子也很軟乎,一定要好好親親呢。」說著便一把吻住月雲裳右乳,舔舐啃咬。
下邊被女兒玩著,上邊被女兒親著,偏偏女兒就是女兒,讓她根本生不起抵觸之心,轉眼便渾身發燙,意亂情迷,那一個個只訴與梁王的纏綿調子,終究落在女兒們耳中。
母妃的淫叫聲……好風騷……
月雲裳當然無從知曉,那些長年累月積攢在她體內的藥力,正伺機而動,揭竿而起。
月雲裳半眯著眼,香舌外吐,她仿佛看到了那段沒有被莫留行拯救的過往,她和她的挑燈姐姐在酒肆中互淫取樂,在藥坊中赤裸攀爬,在花瘦樓頂因奸成孕,在祖師堂內侍奉惡丐,最後不知羞恥地被趙青台一邊奸淫,一邊分娩……
只是微不足道的彈指間,月雲裳便如同越過光陰長河的彼岸,歷經種種磨難的洗練,無比真切地感受到每一根陌生肉棒插入內里的觸感,乃至子宮被精液充盈的滿足,甚至被輪奸後的恥辱快感,皆是巨細無遺地歷歷在目。
走馬觀燈,亦幻亦真。
她高潮了,她看著被貫穿後庭的自己,高潮了,她看著如母犬般攀爬的自己,高潮了,她看著在煙花下被輪奸的自己,高潮了,她看著被乞丐們糟蹋的自己,高潮了,她看著分娩之際還要被凌辱的自己,高潮了……
她騷屄里濺射而出的淫水,並不比女兒們少,她這個當娘親的,並不比女兒們矜持。
本該為蕩婦,何苦作良人。
迷糊中,月雲裳繾綣悱惻地低吟道:「想要……好……好想要啊,夫君…
…插我,陛下……辱我……」
她終究還是發情了,痛痛快快地發情了,十幾年來被空虛寂寞摧殘的朽木,再度煥發了勃勃生機,她終於直面了那個被自己掩埋的真相,那個甘願被梁龍吟奸淫的自己。
她知道的,普天之下沒有人能滿足她,除了梁龍吟!
她好想挨肏啊……
梁歌韻與梁舞腰都不用說話,便已心意相通,雙雙摘下發端的那支珠釵,干脆利落地塞入母親的騷屄與屁眼中,穴中隱隱有亮光透出,似在查看那處幽暗的洞府。
月雲裳躺臥在拼接而成的大床上,不時扭動腰肢,晃奶搖臀,仿佛真的正被那兩位床上的君主奸淫身子,那般美妙的淫叫,猶如天籟,那般誘惑的迎合,活脫淫婦。
良久,瀕臨力竭的月雲裳俯趴在床褥上,高高抬起圓實的翹臀,粉裙翻落,屁眼舒張不止,騷屄泄水不斷,那兩枚珠釵卻是已被取出,梁歌韻與梁舞腰亦是擺出相同的俯趴跪姿,母女三人,母親授淫,女兒從賤。
月雲裳,梁歌韻,梁舞腰緩緩將纖纖玉指遞向後庭,在搖曳的燭光下掰開了自己的淫穴,內里皺褶峰巒疊嶂,纖毫畢現。
不遠處的書案上,正擺放著那兩枚玩弄過月雲裳雙穴的珠釵,兩顆珠子氤氳著寒光,便如同那不請自來的訪客,冷眼旁觀著屋內的這幕淫戲。
傍晚時分,月雲裳從夢中醒來,雖疲憊未消,精神卻是比來時舒暢了不少,興許是跟女兒們冰釋前嫌的緣故?
看著自個兒穿的這身色情粉裙,暗罵一句,都多大歲數的人了,還跟剛嫁人時一般胡鬧。
她就這麼走出外廳,倒也懶得忌諱,被女兒看光的自己,不也看光了女兒麼?
都是女人,看看又不會少塊肉!
姐妹倆居然也沒有急著更衣,正在擺弄桌上的吃食,見她出來,便笑著拉她一起落座,三位在浩然大陸上聲名遠播的大美人裸胸用膳,看著確實古怪,月雲裳心里卻只覺得歡喜。
月雲裳問道:「下邊有些疼,我到底用了什麼抽插自己?」
梁歌韻指著桌上的那盤黃瓜笑道:「看,都在這兒了。」
梁舞腰:「難怪聞著一股騷味兒……」
月雲裳:「好呀,你們兩個小妖精屁股欠揍了不是?」
數日後,西梁皇宮密室內,梁王梁龍吟端坐其中,舉杯痛飲,周遭數位妙齡舞姬,袒胸露乳,只余腰間殘破粉裙,各自侍奉肉棒,淺唱低吟,不正是當日殿前獻舞的驚鴻門弟子?
然而她們所侍奉的卻不是人,是妖,來自永夜大陸的妖!
空無一物的牆壁上,正映射著留影石中的一幕幕艷情春宮,赫然是月雲裳教授女兒們自褻的畫面,當然更少不了舞妃娘娘騷屄與屁眼內的無限風光。
一青面大妖拱手道:「這回隨我前來的共計六人,皆有五境殺力,且能幻化人形,夜君大人著我等聽從陛下差遣。」
梁王撫須大笑:「使節你瞧瞧,咱們浩然天下的美人,姿色如何?」
青面大妖:「若是用浩然天下的話來說,便是當娘親的風姿綽約,當女兒的國色天香,但若是用妖界的說法則會粗鄙一些。」
梁王:「願聞其詳。」
青面大妖:「就是我現在就想跑過去肏死她們的那種漂亮。」
梁王:「哈哈,果然粗鄙,但朕就喜歡這麼粗鄙的人……噢,這麼粗鄙的妖,不過朕提醒你一句,那位當娘親的,可是浩然天下的六境高手之一,【舞妃】月雲裳。」
青面大妖:「永夜王朝的女皇與公主們皆是六境,還不是被我肏得合不攏腿?」
梁王豎起拇指道:「豪氣,嗯,男人就該這麼豪氣!對了,神聖大陸與東瀛大陸那邊布置得怎樣了?」
青面大妖:「已是蓄勢待發,待那兩片大陸的天道氣運被我等吞噬,陛下就能在東海之濱看見永夜的妖族大軍了。」
梁王:「朕這邊也在暗中調動兵馬,北燕那邊問題不大,倒是東吳那邊還需要些時日,畢竟那位老皇帝不比燕王那個草包,難纏得很。」
青面大妖:「若是需要我等出手,陛下盡管吩咐便是,整天在這里肏女人也不是個事,雖然這些舞姬伺候得確實很舒服。」
梁王:「放心,朕既與夜君謀劃天下,諸位立功的機會多的是。」
青面大妖:「不知那莫嫁霜的行蹤查明了沒?」
梁王:「她就在花瘦樓里,不過估計很快就要出行了。」
青面大妖:「趁她還沒晉入六境,干脆就讓我等前去截殺此女,以絕後患。」
梁王:「此事夜君似乎另有安排,你就別費這個勁了。」
青面大妖見梁王搬出夜君,便不再多言。
梁王拍了拍手笑道:「肏了這麼久,也是時候讓這些娘子跳跳舞了。」
舞姬們聞言,一個個站起身子,笑魘如花,起舞助興,騷屄中蓄滿的精液隨著優美的舞姿灑落一地,儼然成了這支淫舞的一部分,舞姬們對牆壁上母女三人自褻的畫面見慣不怪,似乎早就認定了這三個女人早晚要跟她們一樣,淪為梁王的性奴,不但是師徒性奴,還是姐妹性奴,更是母女性奴。
梁王仰首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心中豪氣萬丈,你梁鳳鳴沒做完的事,我替你做,你梁鳳鳴沒玩到的女人,我替你玩!
次日,驚鴻門附近六家青樓,一夜之間,人去樓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