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多日的回鄉團建活動終於告一段落,趙經理帶著公司一行人率先回到B市,而我本來要准備和老公鄭濤見面,就沒和大部隊一起出發。可等了幾天也沒見鄭濤聯系我,打手機發信息也不回,心想這不負責任的男人肯定是沒掙到錢又跑路了,一氣之下我便准備收拾行裝回B市去。而讓我沒想到的是,姐姐靳薇也回鄉了,我們真的好久沒見了。這些年她一直在S市跑保險也還算小有收獲,心里最放不下的還是我和爹。在家又住了一晚後,我們姐妹倆安頓好一切便一同回B市去了,而就在我們准備出發那天,大姐家里打電話催她快點回去,我那姐夫和小外甥想她了,她這一走搞得我心里也七上八下的。這些年在家里大姐對我非常照顧,這兩年生活壓力很大,我那個男人也不爭氣,都是大姐和姐夫做我的堅強後盾。所以靳薇姐提議要不趁著我們公司還沒有開工,和她一起去S市家里住幾天。雖然我那個姐夫是一個很普通的中年男人,生活又極度的無聊和放蕩,在家看黃片在外搞女人,每逢一起回老家住的時候他經常故意摸我挺翹的屁股,是那種有意無意的手輕輕的滑過,還會借我姐不在身邊跟我放肆的開一些黃腔葷段子,我都礙於面子沒吭聲,假裝沒這一回事。但後來想想上一次看到我那個小外甥還是三年前,成家後我總是忙家里的事,又遇到老公給自己欠了一屁股債,一直沒時間精力去找他玩,這次怎麼也要表表我這個親小姨的心意吧。再說了,我姐靳薇的身材比我還要火辣,她性格開放穿著也偏性感,年齡雖年長我幾歲但更能顯露出成熟女人的風韻——身高170CM,魔鬼般惹火的九頭身材,精致的粉臉上鑲嵌著雙會說話的、大大的丹鳳眼和略顯豐厚但卻無比勾人的雙唇。高挑豐滿的肉身,搭載著兩只介於DE之間發育得熟透了的奶子,雖有些下垂但乳頭卻仍向前挺立著;近乎平坦的水蛇腰間雖有一絲贅肉,但更顯得嫵媚撩人,挺翹的屁股蛋子下是那豐腴白嫩又勻稱的性感大腿。雖然已經是三十三歲的女人了,但仍然玲瓏浮凸美妙婀娜。舉腿撩足間,短裙下那一雙裹著薄如蟬翼的透明肉色長筒絲襪的修長雙腿似露非露,似乎都可以清晰地看見她那大腿上根根的青筋血管,這些使她和我這樣一位清純絕色的御姐相比起來更是多了幾分嬌媚妖冶。而在男人們眼里靳薇活脫脫的就是性欲旺盛的敗德淫婦之相,估計我那姐夫身體再好下半身也早就被我姐給榨干了。於是便不再多想就和姐姐一起訂了火車票收拾好行裝出發了。
我們的火車是傍晚到達S市的,姐夫和外甥提前便來到車站接我倆。靳薇和我剛出站口電話就響了:“小姨,我是李磊,你們到了嗎,我們現在在出站口…”聲音沙啞但還是略顯稚嫩,看來小毛孩還正在變聲呢!我們朝著小磊說的方向走去,黑色體恤,淺色運動短褲,長相敦厚,膚色黝黑,臉上有雀斑和痤瘡,好像把粉末擦進了皮膚,除了頭頂不是光亮的,長得越來越像我那位姐夫了。
“小姨這邊,來這邊!”而當他走進看到我時臉一下就紅了,幾年前未曾突出的喉結大幅的聳動了一下,想必是吞咽了一大口口水。我稍微想了一下,便明白了原因,出門的時候雖然只隨意打扮了一下,但看來這也讓我這個懵懂的小外甥有些招架不住了:由於S市天氣更加炎熱,所以我今天穿著也比較清涼,一件白色緊身吊帶背心,把飽滿豐挺的乳房束得更加高挺,中間還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溝;下身則是穿著一條兜襠運動短褲,只是緊緊地包住渾圓挺翹的屁股,而修長嫩白的大腿則暴露無遺,讓人忍不住想抓摸一把,一親芳澤。而我的走姿更是讓車站的旅客看了賞心悅目,一米六九的身高,踩著高跟鞋,前腳跟著後腳成一條直线的走來,高挑的身材、挺翹的屁股、隨著走路而顫巍巍的奶子,可能跟我經常做瑜伽運動有關系吧,這樣的裝扮怪不得那小子會臉紅,15歲也是個小男人了呢!我心中小小竊笑,上前走了幾步,親切的挽起外甥的胳膊聊到,“小磊,好長時間不見了,都長這麼高了呀!你可讓小姨想死啦!”侄子被我這麼貼近,更加害羞了,說話都支支吾吾的。
“老婆誒,老公都想死你了!”朝著話音一看,我那肩膀寬闊,大硬胸肌,臀胯也硬的似乎能把女人頂得魂飛魄散的光頭姐夫跑上去,一把摟住我姐靳薇。 “哎喲喂,我這小姨子也真是出息了,看你穿的,越來越時髦了!”
“呵呵,姐夫也來了啊,我的面子還真大呢,喲喲,姐夫又胖了哈!哈哈!”看著他那凸起的將軍肚我開玩笑的調侃道。
“就我這小姨子嘴毒,這不是家里蹲憋出來的,我倆都傻站在半天了,你倆怎麼這麼慢啊?”
我把蜂腰彎下去提箱子,這樣的動作,讓我那有著D尺寸的奶子幾乎要從低領胸口中鑽了出來,同時雪白肥嫩的屁股蛋子也從低腰短裙中擠出大半,那屁股溝溫潤飽滿,兩坨臀肉像是孩子的臉蛋似的又白又嫩…站在一旁的姐夫見如此美景更加激動萬分,連忙借從我手里接過旅行箱的機會摸了下我那如羊脂玉般的嫩手,我則分明感覺到他都有些走不動道了,難道這就讓褲襠內那根男人的東西有所反應了?
“姐你看,你老公真能挑理,等回家好好收拾他,他竟敢說他小姨子,你的好妹妹,今天敢說他小姨子,明天就敢說他丈母娘,後天就敢說他老丈人……不收拾真的不行啊,回家讓姐夫跪遙控器,跪好了,換台就打,哈哈!”
“我暈,誰能說過你這個伶牙利嘴的丫頭呢?看來,你的嘴還真厲害,不知道干別的能不能也這麼厲害呢,哈哈!”看姐姐稍微走遠點了,姐夫邪惡的打起黃腔。
我臉頰微紅的忙轉移話題,“好了啦,我說不過你,咱們快回家吧!”
……
姐夫在前面聚精會神的開車,姐姐坐在副駕駛,因為後坐右側已堆滿了箱子和背包用品等,只剩下大約一個半空位,所以我和小磊只能硬擠一擠才能勉強坐進車廂。因為是自己的外甥我便沒太在意什麼對他說:“小姨就用你的一條腳做人肉座椅了哈,有沒有問題啊?”他長滿青春痘的臉上微微發紅便慌張回應:“沒…沒有…沒關系小姨。”
坐在副駕駛的姐姐連忙插嘴:“我說曉雪,可別把我這寶貝兒子的腿給做壞了啊,他可是學校里的長跑冠軍呢~”
“哎呀,才不會呢姐,都大小伙子了,還禁不住他小姨這苗條的身子,你小子說是不是?” 可能是今天穿的過於誘人,我發現外甥並沒有聽我們的談話,而是狂咽口水,心跳似乎都開始加速了,難道這小子已經開始對異性產生性趣?不過要說也是,像我這樣的大美人,全身都散發著成熟御姐的嬌媚。
就在後排座氣氛略顯尷尬的時候,車窗外,突然下起大雨,雷聲大晌。
“真倒霉,這時候下雨,S市的天真是說變就變!前面的路很難開呀,老李你要專心駕駛。”這時候姐姐邊囑咐著一旁的姐夫,邊向後向我招手,“曉雪,你看淘寶上這條裙子怎麼樣,適不適合你姐我呀?”
我隨即從後排座起身,上半身爬在前座位椅背上,和姐姐一起看她手機里的衣服圖片,並有滋有味的聊著。
車內只剩下儀表板反影和外面路燈的光线。而我卻忘記今天穿的是超短裙,而且裙子正向上卷起。此刻渾圓飽滿的美臀和粉白誘人的美腿在外甥不到半尺的距離里搖晃,我那藏在超薄蕾絲內褲下面的嬌嫩花瓣,似乎正在向他招手。這應該是他這個年紀的小伙子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女性淫蕩又肥美的屁股蛋子吧?
突然,車子急停,我全身向前跌,緊接著由於慣性再向後靠,左手向前按、右手向後抓、剛好抓在小外甥已經挺硬的肉棒上。我那秀美嬌艷的小臉立刻羞紅,心想:“原來小傑那里已經這麼大個了,還有這樣的長度,真的已經是地地道道的男子漢了呀!”我感到十分羞愧,但這時的手掌蓋在他的肉棒上,充滿刺激感,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發出了“哦喲”那種被勾魂攝魄的舒爽悶哼,還好有窗外的雨打聲,要不肯定會被我姐姐姐夫聽到。
起初我收回玉手試了兩三次用力起身想逃脫,但都被車子慣性拉回套在外甥那年輕氣盛的肉棒上,顯然這種行為還增加了我們性器官合體的快感,而我也不再爭扎,靜靜地坐著喘氣,只好當做沒事發生一樣,繼續坐在他的健跨上。而每當停車,他那早已堅挺的都要跳出短褲來的雞巴都撞在我的陰部並前後摩擦,使我粉嫩的肌膚逐漸呈淡紅色,那曲线優美、柔若無骨的胴體正散發著如同春藥般誘人的體香。此時外甥已經欲火焚身,因為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他胯下那根大肉棒脹得更加堅硬如鐵。而讓我更加沒想到的是這小子理智和倫理已完全失掉,竟伸出一對顫抖的手摸在他小姨光那如同秋藕般的大腿上,那細致滑膩又如羊脂般嬌嫩的香膚被他的雙手不停地撫摸。而此時的我雖然仍假裝鎮定在和姐姐姐夫交談,但早已俏臉酡紅。
幸運的是,四周全部是雨聲、雷聲、和車里的音樂聲,掩蓋了水花四濺的淫靡之音。此時我滿臉醉紅,櫻口緊閉,銀牙咬碎,自己的肉洞中竟不斷有淫水滲出,而外甥則更加得寸進尺的將跨下硬梆梆的肉棒隔著我的超薄短褲不斷頂向我的黑森林和穴口,乳白色透明的淫蜜已將我的內褲浸濕,身後的外甥雖然極力克制,但仍能感覺到他的舒爽無比。
就這麼摩擦了好一陣,隨著汽車的一陣劇烈顛簸,我突然感覺到小磊全身顫抖不已,似乎是到了發射的邊緣,而又過了幾秒,他的肉棒突然的一陣顫動,似乎是噴出了大量熱滾滾的膿液…
過了沒多久,我們終於到達姐夫家樓下,我在下車時,輕敲了他的頭一下,還故作輕松的小聲說:“你這個頑皮的孩子,弄髒衣物了吧,回家後快去洗洗!不許有下次啦!”便夾著沾滿精液和淫水的小內褲慌忙地跟著姐姐姐夫上樓去了。
大姐家是兩室一廳的普通樓房,兩個臥室都是朝陽間,是並排的,我住在最東面的次臥,斜對面是洗手間。到了家我們把東西收放好,大家都弄得一身汗,“曉雪,你先去洗個澡吧,我和小磊出去買點夜宵。”靳薇姐親切的對我說。
我叫同樣滿身是汗的姐夫先去洗,他叫我先洗,洗就洗。我進了衛生間,脫了衣服放在洗衣盆里,想立刻把身上的汗洗淨,洗完後我招呼姐夫去洗澡,他則鬼鬼祟祟的進去半個小時了還不出來,我脫下來的衣物還沒來得及洗呢。姐夫在里面干什麼呢,大老爺們洗澡應該很快的才對,我心里暗自猜測,又過了十來分鍾,他才從浴室不自然的出來。
姐夫終於出來了,我趕快來到浴室,想把自己換下來的衣物洗干淨。一進浴室,我便聞到了一些不同尋常的強烈味道,又發現自己脫下來的內衣內褲都變的皺皺巴巴的,我明白了,那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姐夫他居然對著小姨子的內衣手淫!怪不得他出浴室的時候鬼鬼祟祟的,姐夫對我的性幻想真是毫不遮掩了!這樣的事情讓我覺得怪怪的,被男人愛慕應該高興才是呀,但自己的姐夫對自己有幻想,怎麼說呢,哎呀…不想了,趕緊把淫穢的內衣褲洗干淨吧!
做晚飯的時候我在廚房切菜,姐姐在客廳輔導外甥做作業。而姐夫就總有意無意的湊過來幫忙,因為洗過澡的緣故我穿著一件又寬又大的薄襯衫,袖子撂到臂彎。因為S市天氣悶熱,我選了一件寬松的隱形肉色奶罩,那種恰能遮擋住乳頭、托住乳房下部、卻讓乳房上部、大半個乳球都裸露在外的奶罩,下身一條簡單的短迷你裙。
我發現,姐夫總是眼睛時不時的瞟下忙碌中的我,可能是因為姐姐在客廳看不到,他竟是那麼大膽的看的我有一點不自在,但是內心卻又興奮又有些慌亂,竟在洗菜的時候將幾根蘿卜掉到了地上,我趕緊彎腰俯身試圖去撿,因為我襯衫的第一個鈕扣沒有扣,彎下腰的動作使得門戶大開,嬌嫩雪白飽滿的兩支奶子半顯半露。
姐夫自然不會放過這麼個好的時機,也連忙半蹲下假裝幫我,實則眼光直搗我那豐滿的胸脯,他色迷迷的兩眼直盯著我胸罩所包裹不住的部份,我知道他在偷窺,心中一陣亂跳,他也早已看的忘記撿菜了。
不知道是不是姐夫想要故意調戲我,當我們炒菜時需要放些黃酒,他便讓我去踩著椅子去上排的櫥櫃里找,我翻了好久找不到,都有些站不穩了,姐夫說怕我摔就過來扶著我,借機邊摸著我下身露出的兩條白皙美腿,邊往我神秘三角褲襠里望著。而我穿的是一條紫色幾近透明的薄紗丁字小內褲,只能免強遮住陰戶前面重要的部位,內褲兩邊還鑽出少許的陰毛。
色膽包天的姐夫兩眼幾乎就在我的粉腿前方,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引以為傲的下半身,甚至還用酒糟鼻子貪婪聞起來。
看到黃酒在櫃子里的更深層,我便將一只腿從椅子上提起來腳踩櫥櫃面以便更加穩固身體平衡,但這樣雙腿張開得就更大了,迷你裙也徹底敞開,我的下半身等於就只剩下小而透明的丁字內褲的遮掩了。此時姐夫的眼睛是那麼的熾熱,讓我覺得好像他馬上就要鑽進我那蓮花蜜洞。
為了拿到黃酒我不自主的聳動著性感美臀,騷腿大敞,這讓姐夫看的是銷魂蝕骨口水直流,抬頭發現我在低頭看他,四目相對兩人都尷尬了,他故作鎮定假裝無辜的問道:“雪兒,怎麼了?還沒拿到嗎?”同時好像有些邊說邊吞口水的感覺。
“喔…有了啦…找到了…”手拿黃酒的我從凳子上跳了下來,卻沒曾想挺翹的臀部正好頂撞到了姐夫那早已昂首直立的雞巴。
“哦喲!真爽…不是,真疼!瞧我這小姨子,差點把你姐夫給廢了,嘿嘿嘿!”說完還意猶未盡的在我那彈性十足渾圓飽滿的大屁股上拍了拍。
我則給了他幾個白眼,小聲斥罵道:“討厭~是你自己不長眼,晚上讓我姐廢了你吧!”
在說笑中吃完晚飯後,我們大家就都睡了。第二天一早姐姐說要去趟公司有些急事要處理,外甥則還在睡覺。
洗漱之後,我就回到臥室躺在了床上准備再說個回籠覺,想起昨天發生的事,自己下面的小穴竟然濕了,此刻好想有個男人抱抱我,鄭濤最近也沒給我來信息,也不知道欠款籌備的怎麼樣了。可是,我現在是在姐姐家呢,我自己用手伸入內褲輕輕的撫慰著自己的嫩穴,卻越摸愈發舒癢難耐起來。
這時聽到房門輕微的響了,我心一驚,難道頭腦發暈的我忘記鎖上房門?自己忙從床上坐起後才發現是姐夫抱著新被單躡手躡腳的進來了,我手淫的一切會不會被他都看到了呢?真的好尷尬啊!更何況我們現在一個絕色御姐,身上散發著美少婦特有的韻味,因為是夏天,我身上沒有穿文胸就直接套了一條絲質吊帶睡裙,蕾絲原本就容易透明,又加上身體有些汗濕,睡裙就更加貼在了嬌嫩玉潤的皮膚上,誘人的胴體幾乎完全呈現出來。雪白的脖頸,一雙柔軟堅挺的乳房,還有乳房上那兩點小小的粉紅乳頭,不盈一握的纖腰,平滑的小腹,勻稱的騷腿,隱約可見的神秘三角叢林,因為朦朧,竟比完全裸體更加來得性感勾人。
姐夫的下體幾乎是嗖的一下就脹起來老高,此時我只看見他的眼睛直鈎鈎的死盯住我的白嫩胸脯。我羞紅了雙頰,滿臉驚恐的用手捂住胸口半側著身子問道:“姐夫你怎麼也不敲門就進來了,我…你先出去。”
姐夫嬉笑著說:“這不我給你拿新床單來了,小磊還睡著呢,經常睡到中午才起,你快鋪上吧。”說完眼珠子在我的身子上瞟來瞟去,趁機一飽眼福。
發覺他那賊眼不停移動的目光,我嬌羞萬分道:“還看,還不快出去,小心點明天眼睛長瘡!”
“我這小姨子還是老樣子,嘴毒的很,是不是還要姐夫幫你把床單鋪好,被窩暖好呀?嘿嘿!”
聽他這麼肆無忌憚的拿我開黃色玩笑自己的臉羞得更紅了:“算你幫我了,謝謝你還不行嗎!再說你也沒吃虧呀,人家什麼都被你看過了!”說著起身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無話可說了。
姐夫奸笑著回應道:“那還不簡單,我的也給你看咱倆不就扯平了嘛。”邊說著還邊拿色眼漂著坐在一旁滿臉通紅、酥胸半露、翹起二郎騷腿、低著頭神情很是不知所錯的魅惑御姐。
“你?我才不稀罕,哼!”我話音剛落,姐夫好像是故意去找什麼東西,他蹲跪下來,往床底翻去,而他眼睛根本沒往床底看,而是死盯著我那穿著夾腳涼拖,塗著指甲油的粉嫩美腳上。
“我可稀罕,讓我親一下咱倆就扯平。”說罷他竟一把抓住我那白璧無瑕飽滿均勻的玉足就開始親聞起來,他的舔吸都有些急促了,我掙扎著要甩開他,可是一會功夫他的寬厚大手便放在我的大腿上。我又羞又惱,但不敢動聲色,生怕聲音太大吵醒還在睡夢中的外甥小磊,只得任他撫摸。
姐夫溫暖的手掌撫摸在我光滑的大腿上讓我的心里立刻有一種渴望,一種被人愛撫的強烈渴望。我為自己的欲望感到羞恥,他是我的姐夫呀,我很想立刻推開他的手。
“呀…老李你…干嘛呢你,快走開…別這樣,快放開…玩笑開大了哈…”我按著他的光頭把他使勁往外推。
可哪里是他的對手,就這麼讓他從腳趾到大腿再到小腹、胸脯最後來到我的耳邊輕聲說:“雪兒,乖,再讓姐夫親幾下,知道你這些年受苦了,從今往後姐夫疼你!”說完就在我那粉白的脖頸上親了起來,把我那嫩臉也親了個遍,還有那小小的耳垂並且故意往里面吹氣,弄得我耳熱心跳的極力忍受著。
見我掙扎的沒那麼厲害,他的手就在我的蜜桃美臀上輕輕地揉弄起來,我剛要抗議,他那滿是煙味的大嘴馬上堵住了我那好像好像兩片帶露花瓣般的紅潤嘴唇,用舌頭在里面攪弄著我的香舌。開始我還往後躲,卻被他用力摟住了脖子,只好逆來順受任他親嘬,慢慢地,我感到自己芳心亂跳、呼吸急促,緊張得那半露的酥胸嬌乳頻頻起伏。
此時姐夫的手也在我的超透睡裙外輕輕愛撫我的小腹,不一會我就軟軟的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香舌也開始主動的和他纏繞吸允起來,我知道此刻的自己已被老練的姐夫挑逗的動了情。
看出美人逐漸被撩開心扉,姐夫的右手便順著我光滑的小腹向上把香肩上的吊帶拉拽下來後便開始瘋狂親咬我的酥胸嫩肉,我用僅有的一絲理智捉住他的手輕聲央求道:“好姐夫…好你了…不要了…就到這里好嗎,這種事讓別人知道了可怎麼好。”
早已失去理智的姐夫邊嘬舔我那早已昂首挺立的乳尖邊答復道:“雪兒,別裝了!姐夫知道你想要,鄭濤那廢物欠一屁股債,姐夫這兩年幫你還了多少?你姐平常給你匯過去的錢還不是姐夫掙的!沒有姐夫,你這小姨子早被債主逼得賣身了!姐夫幫你扛著家,現在就讓你用小嘴回報回報,好不好?來,含住姐夫這大屌,姐夫保證不告訴你姐姐。”
我表面高冷地瞪他,大眼睛疏離冷艷:“姐夫,你瘋了?這是亂倫!鄭濤欠債是他的事,我……我才不…..”
老李痞笑,粗手揉我奶子:“騷貨,還嘴硬呢?下面都他娘的發河了!鄭濤欠債,姐夫幫還了有二三十萬,我這人不圖別的,就想嘗嘗你這高冷御姐小姨子的嘴和逼。來,含一口,姐夫再給你五千,晚上你和你姐逛街買衣服用。姐夫雞巴大,保證爽過鄭濤那小牙簽!”
此時我內心反差極大,高傲外殼讓我抗拒,可經濟壓力和禁忌刺激讓我渾身發軟。我咬唇,表面卻裝冷艷:“姐夫……你無恥……就……就不能不做那些事嗎……”
“姐夫和小姨子做那些事才過癮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姐夫邊壓低聲音威脅著我邊站起來解開褲帶,將那腫的紫黑紫黑的足足有20厘米的肉棒頂到我的臉前。因為我169cm的身材也不算矮,我只需跪坐下來便正好雙手抱他的肥碩屁股,我的屁股則對著臥室門口。姐夫將褲子退到大腿處,眼睛恰好能監視著門外的情況,一旦有人進屋,他好有足夠的時間提起褲子回到座位上。
這時候我則用微涼的雙手握住他那已經高高翹起的大陰棒,“哦喲喲~”姐夫身子一抖,忘情的悶哼了一聲,那感覺肯定爽極了。我雙目緊閉,伸出香舌開始舔他紫紅色的如同秤砣般大小的龜頭,一邊舔還一邊往下使勁擼姐夫那有些長的包皮。姐夫則將我的另一只手拽過來把玩他那兩顆雞蛋般大小的睾丸。我有點緊張,很怕姐姐突然回來或是被外甥發現,但姐夫似乎被我舔得很爽,他的蛋蛋在我柔嫩的纖手里跳動著,就這樣舔了差不多五六分鍾的樣子,姐夫顯然不滿意,想要更加得寸進尺,於是他右手抓住雞巴根部,左手把著我的後腦勺讓我的臉朝上,迎接他雞巴輕輕的拍打。 “啪啪啪”的雞巴打臉聲,肯定能傳到隔壁吧?我怕這淫恥的聲音傳到隔壁便緩緩張開紅唇,再次將姐夫碩大的龜頭含入口中,溫潤的香舌愛撫著紅彤彤的龜頭,並且盡力向前探著身子,巨大的陰莖一寸寸淹沒在我的口中。
“嘶…啊~雪兒技術真棒啊,我這小姨子不簡單呐,經驗不少嘛!”我沒時間搭理他的淫言穢語,用力的吮吸著,嘴唇狠狠地吸住龜頭下面的小溝,又猛地松開。爽的姐夫一步趔趄,站都站不穩了。長長的肉棒被我舔弄著,碩大的龜頭在口中進進出出,沒有絲毫的齒感,技術堪比久經沙場的小姐了。
而此時我倆都怕這嗚咽聲,肉棒插嘴巴的噼啪聲以及男人舒爽的嘆息聲引起隔壁熟睡的小磊的注意,也怕屋外有人突然走進來,發現了姐夫與我的淫亂之事,我只好更加賣力的吃他的雞巴,好盡快結束這不該發生的一切。天啊,我這是怎麼了?我是靳雪啊,那個高傲的御姐,從小到大都把自己當女王,鄭濤那廢物老公欠債,我都沒低過頭,現在卻給姐夫這老混混舔臭雞巴。又過了幾分鍾,我的脖子都有點酸了,這時他坐在椅子上,讓我跪在他的兩腿間,抓住我的頭按下去。我口含巨棒,兩手扶在他的大腿上細心的為他舔弄著,學著毛片里的動作大口吞吐。
他兩手按住我的頭,語無倫次地舒爽的悶哼著,“爽!真雞巴爽!雪兒的小嘴舔的真舒服。”不知道為什麼吮吸他的雞巴使我的口水分泌得特別多,搞的整條陰莖上都濕濕的,我也不時吞咽著口水。
吮吸了好一會,他把我的頭用手推開離開他的胯下並站了起來,姐夫本身就很高大魁梧,站起來後我仍然跪著抬起頭向上看著他,更顯得他高大,他低著頭看著我說:“今天姐夫要好好操操你這倔強的小嘴兒。”說完就把我抱到床上,硬胯壓向我的頭,把大雞巴塞到我嘴里,開始在我嘴里抽插,像肏屄一樣。
他一挺屁股,直頂到我的喉嚨,我想嘔吐,可他用力壓住我的頭繼續往里挺刺,“嗯…嗯…嗯…喔…”我只能發出鼻音並試圖搖著頭,因為姐夫巨大的龜頭已經頂在嗓子眼了,可他還是挺屁股,我感覺已經插到喉嚨里,他此時又悶哼了一聲:“操!肏嘴是他媽舒服!”
我真的受不了了,兩手打著他的大腿,他才把雞雞抽出來,我咳嗽了幾聲,姐夫雞巴上都是我的口水。可他不容我多休息就又把雞巴塞了進來,開始繼續抽插,這次我稍微適應一些。他挺著屁股楞是往里頂,我只好盡可能得把嘴張大,嘴唇盡量包裹牙齒,舌頭配合著雞巴肏入的節奏攪拌著龜頭。這樣也許可以更快結束這場羞恥亂倫。
“真雞巴爽,操小姨子的嘴是真爽。”舒爽至極的姐夫挺起腰使勁把整個鋼槍都頂入我嘴巴里,我的嘴唇和鼻子都能接觸到他濃密的陰毛,喉嚨漲漲的。我兩手抱著他結實的屁股,不時地撫摩他的菊庭,姐夫的屁股似乎能帶給女人安全感,他則更加快速地抽插著,我覺得快喘不過氣來了,用手去推他,可是他喘著粗氣一邊抽插一邊低吼著:“這嘴比肏屄還舒服!真他媽來勁兒!鄭濤肏沒肏過你的小嘴啊?雪兒,快!用…用手摸…摸我的屁股,扣我屁眼!快!快!”
“噗滋、噗滋”姐夫的雞巴在我小嘴里抽肏的速度越來越快了,每下都把雞巴全根進入,粗大的龜頭每次都要頂進嗓子眼里,我“唔…唔…”的呻吟著,喘氣都非常困難,可推也推不掉,吐也吐不出,他的兩顆碩大的睾蛋與我下巴撞擊發出“啪啪”的淫蕩聲音。
突然姐夫發出一陣陣低吼,他的身體像過了電一樣繃得很緊,我的手能感覺到他的屁股也變得好結實,屁眼在使勁收縮。猛的他停止了動作,用力頂著我的頭,我上半身幾乎被壓進綿軟的床墊里了,緊接著一下一下猛烈地抽搐,一股溫熱的精液噴了進來,好大的一股啊,都射在了我的嘴里。
我終於知道了滿口精液的味道,咸咸的、黏黏的、腥腥的。因我完全沒有准備,“嗯”了一聲趕緊想吐出他的陽物,可是他好有力氣我的身體根本動不了,只能“嗚嗯嗚嗯”的掙扎著。
他繼續不敢大聲的低吼著,又咸又黏又腥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不斷地噴射著,我的頭向後用力縮,但還是掙脫不了。他一邊顫抖著身子一邊噴射著,此時我嘴里都是他的精液,又黏膩又惡心,我當時腦袋真的一片空白,這可是男人的精液啊,還是親姐夫的!
因為漲到最大的雞巴撐滿了我的嘴,我含不了太多的精液,第二股精液就把我的嘴占滿了,我感覺精液從我的嘴角流了出去,他又射了好幾股,姐夫的睾丸那麼大,感覺有射不玩的淫液。
過了好一會他才起身把雞巴抽了出來,那上面濕濕的,有幾絲黏液還連著馬眼和我的嘴,他的雞巴還在一跳一跳的很硬。 “爽!你姐不在這些天可把我給憋壞了,真是攢了不少精液,沒想到能操小姨子的嘴,就是比自己弄爽啊,真舒服!靳雪你在B市是不是出去賣了啊?你這口活真他媽專業!”
說實話,從小到大我都把自己當公主,老公鄭濤對我一直也很體貼,連做愛也十分溫柔,沒想到今天會被姐夫在嘴里射精,我真的是又羞又臊,便趕緊起身捂著嘴輕聲輕腳的去衛生間漱口去了。
漱完口回來,我本想趕姐夫出去,可他卻沒走,反而把我推倒在床上,粗魯地撕開我的吊帶睡裙,露出我那對飽滿的D杯奶子。緊接著姐夫快速脫光自己的衣服,這光頭社會人身上紋身不少,痞氣十足,活脫脫一副中年混混的派頭。他一身腱子肉鼓脹得像鐵塊,肩膀寬闊,胸肌厚實得能頂起衣服,可偏偏大腹便便的將軍肚晃蕩著,配上那濃密的胸毛,從胸口一路往下蔓延到小腹,像一層厚厚的黑森林,汗一出就濕漉漉的散發著股子男人味兒。
右臂從肩膀到手肘,粗黑的青龍盤旋,龍身鱗片刻得密密麻麻,龍頭張著血盆大口,吐著紅舌,眼睛瞪得像銅鈴,凶狠中帶著舊時代江湖味兒。左胸口靠近心髒的位置,紋著一顆血紅的心髒,被一把匕首從正中刺穿,匕首柄纏著荊棘,鮮血順刀刃往下滴,下面用老宋體刻了“刀口舔血”四個字——一看就是年輕時跟人拼命留下的紀念。
後背最顯眼的是大片黑白骷髏群,中間一個骷髏頭戴墨鏡叼著煙,旁邊幾個小骷髏拿著砍刀和鐵鏈,背景是燃燒的摩托車和骷髏旗,底下繁體寫著“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整個後背紋得密不透風,肌肉一鼓起,那些骷髏就跟著扭曲,像活過來似的猙獰。
最騷的是小腹往下,肚臍眼下面一點,紋著一朵盛開的黑色曼陀羅花,花瓣層層疊疊,中間藏著個裸女剪影,女人的曲线被花莖纏繞,姿勢曖昧得讓人想入非非。那朵花正好卡在他濃密體毛的邊緣,那粗長得嚇人高聳著的雞巴從毛叢里彈出來,帶著股子下流的挑釁味兒。他眼睛里滿是獸欲,喘著粗氣說:“雪兒,你這小騷貨,嘴這麼會吸,下面肯定更緊!姐夫憋了這麼久,一次可不夠!今天非要肏進你這高冷小逼里,讓你知道什麼叫男人!鄭濤那廢物肯定沒喂飽你吧?姐夫這20厘米的大雞巴,保證捅得你浪叫求饒!”
我表面上瞪他,大眼睛里滿是疏離和抗拒,冷艷的臉蛋兒繃得緊緊的:“姐夫,你…你瘋了?這是亂倫!快滾!快滾出去,我姐隨時回來!”可內心卻有種反差的悸動,那股空虛和被征服的渴望讓我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下面已經濕得一塌糊塗。高傲的御姐外殼讓我裝得像女王,可骨子里那股悶騷勁兒讓我沒力氣推開他。
姐夫哪管那麼多,他狡猾地笑:“雪兒,別裝了,你下面都濕成河了!姐夫知道你想要,鄭濤那小雞巴肯定從來沒捅到你心坎兒上!來,讓姐夫這根大肉棒給你開苞,肏得你下面噴水,奶子晃蕩!”他一把扯掉我的三角內褲,露出那粉嫩緊致的蜜穴,龜頭對准穴口,猛地一頂,20厘米長的粗大雞巴瞬間擠進一半。
“啊喲——姐夫……太大了……慢點……操你大爺!快滾出去!”我忍不住低叫出聲,高冷的御姐臉蛋兒扭曲了,表面上咬唇忍著,像在抗拒,可內心卻涌起一股禁忌的快感。那根又恢復了粗硬的肉棒撐開我緊致的穴壁,每一寸推進都像火燒般刺激,我的大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的腰,屁股還微微抬起迎合。
姐夫淫蕩地笑:“操!雪兒你這小逼真緊,真他媽會夾!姐夫肏死你這假裝高冷的騷貨!看你平時裝得像女王,現在下面咬得姐夫雞巴這麼狠,真是憋壞了!鄭濤肏你的時候,你是不是也這麼浪?來,叫姐夫老公,求姐夫用力捅!”他開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擊著我的花心,發出“啪啪啪”的水聲。他的手還揉捏著我的奶子,捏得乳頭硬得發疼。
姐夫一邊猛抽猛插,那根粗長得嚇人的雞巴一次次撞進花心,每一下都像鐵錘砸進我最深處,龜頭狠頂花心,發出“啪啪啪”的水聲,撞得我奶子晃蕩得眼花繚亂。他突然俯下身,粗糙的大手抓住我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架到自己肩上,舌頭直接貼上來,先從腳趾開始。他先含住我大腳趾,舌尖繞著趾尖打圈,濕熱地卷住那顆圓潤的腳趾,像含著糖果般吮吸,牙齒輕輕啃咬趾肚,發出“嘖嘖”的水聲。我的腳趾修長勻稱,塗著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妖艷的光澤,被他舔得濕漉漉的,趾縫間還殘留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他舌頭鑽進趾縫,一根根舔過去,從大拇趾舔到小腳趾,每舔一根就故意用舌尖頂一下趾縫最敏感的地方,舔得我腳趾蜷曲又不由自主地張開,腳心發癢得發顫。
“操,靳雪你這腳趾真他媽精致!塗著指甲油,像十顆小櫻桃……姐夫早就想含進嘴里舔了!你平時穿高跟鞋,腳趾露出來晃啊晃的,老子每次看就硬得發疼……今天終於舔到了!我要舔得你腳趾發軟,逼水直噴!”他一邊說,一邊舌頭從腳趾舔到腳心,舌尖壓著腳心那塊最敏感的軟肉打轉,舔得我腳趾猛地蜷緊,又被他強行掰開,繼續吮吸。
他舌尖從腳心舔到腳背,再一路往上,從小腿肚舔到膝窩,粗糙的舌面刮過我光滑的腿肉,留下一道道濕亮的口水痕跡,腿肉被舔得微微發紅,像塗了層薄薄的蜜蠟,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他喘著粗氣,淫語像機關槍一樣噴出來:“雪兒你這大白腿真他媽極品!又長又直,嫩得像剝了皮的大白藕……哪個男人不想舔了!你天天穿短裙絲襪,翹著屁股晃來晃去,那兩條腿裹得水靈靈的,絲襪勒出的腿肉,姐夫每次看你彎腰撿東西,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肉,就想撲上來把絲襪撕開,從腳趾舔到逼縫……今天終於舔到了!姐夫要舔得你腳趾發抖,腿軟逼噴!來,告訴姐夫,這兩條大白腿是不是天天想著被姐夫扛著舔?是不是裹黑絲的時候就想姐夫撕開絲襪,直接含你腳趾,把你舔得腳心發癢腿抖求肏?”
我表面高冷地想推他滿是油亮紋身的腰,可腳趾卻不由自主地蜷曲又張開,下面夾得更狠。他舌尖從膝窩舔到大腿內側,牙齒輕輕啃咬我腿根最嫩的那塊軟肉,吸得“嘖嘖”作響,煙臭味混著汗味全蹭在我腿上,那層細膩的皮膚被他舔得發燙,泛起一層粉紅,像熟透的桃子。
“姐夫……別舔了……髒……你這臭舌頭……啊呀……”我聲音發顫,還想保持御姐的冷艷,可他舌頭已經舔到大腿根,熱氣噴在我濕透的陰唇上,舌尖故意往穴口一卷,卷走一縷淫水,順著腿縫往下淌,留下一道晶亮的軌跡。
“髒?姐夫早就想舔你這騷腿!裹黑絲的時候更想舔,撕開絲襪直接含你大腿根的嫩肉,把你兩條長腿舔得發抖,再把舌頭伸進你逼里攪……操,你腿這麼白這麼滑,姐夫一看見你下面就硬爆!雪兒,承認吧,你這騷貨天生就是給姐夫舔腿肏逼的賤貨!是不是每天穿短裙的時候,就想著姐夫從後面抱住你,把舌頭鑽進你腿縫里,舔得你站不住?來!求姐夫舔深點,把你大白腿舔成姐夫專屬的騷腿!”
他故意把舌頭往穴口一頂,粗糙的舌面刮過陰蒂,我瞬間弓起身子,浪叫出聲:“啊……姐夫……你……你別舔那里……太癢了……嗯啊……舔深點……舔我……我……我受不了了……舔腿老公……舔我大白腿……我……我是你的騷貨小姨子……”
姐夫淫笑得更狂:“哈哈!終於叫出來了?騷貨無疑!姐夫舔得你爽不爽?下面水都流到姐夫舌頭上了,還裝高冷呢?來,姐夫要一邊舔你腿,一邊肏爛你這騷逼,讓你兩條大白腿纏著姐夫腰,求姐夫射里面!說,你這腿是不是姐夫的?天天穿絲襪短裙,就是為了勾引姐夫舔你、肏你,對不對?”
我高傲的外殼徹底崩了,腿不由自主地纏上他脖子,浪叫道:“是……姐夫……我的腿是你的……天天穿短裙絲襪還不是為了勾你……就是想讓你舔……想讓你肏……快……快舔你小姨子的腿……我……我受不了了……”此刻我內心反差極大,那股禁忌的快感讓我腿軟得像面條,蜜穴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濃蜜淫水,高潮來得猛烈,我大眼睛直翻白,淚水順著眼角滑落,冷艷的臉蛋兒扭曲成徹底的淫婦模樣。那股快感像潮水般涌來,我的高傲外殼裂開,腿夾得更緊,蜜穴不由自主地收縮,姐夫見我徹底繳械投降,又將粗紅的雞巴干了進來,每一次進出都摩擦著穴壁的敏感點,我忍不住低低呻吟:“嗯……好姐夫……真棒!輕點……太深了……”高潮來得猝不及防,小穴劇烈收縮,淫水噴涌而出,我媚眼上翻,櫻桃小嘴張開想浪叫,卻被他滿是煙味的臭嘴狠狠堵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悶哼求饒。舌頭被他粗暴攪弄,口水混著煙臭味灌進喉嚨,我高傲的臉蛋兒扭曲成淫蕩模樣,身體卻本能地弓起,蜜穴死死夾著雞巴,像在貪婪索求更多。
“天啊……怎麼這麼爽……我明明是高冷的御姐,怎麼會被姐夫這臭男人干得翻白眼……嗚……不能叫出聲……可是……可是下面好滿……好熱……姐夫這根髒東西……為什麼肏得我這麼想要……我……我是不是真的賤……鄭濤從來沒讓我這麼浪過……啊……不要停……再深點……我……我想要被男人操……”
姐夫一邊猛抽猛插,一邊粗暴地伸出兩只大手,抓住我那對飽滿的D杯奶子,像揉面團似的死命捏,腱子肉鼓脹的手掌完全包不住,乳肉從指縫里溢出來,被他捏得變形又彈回,乳頭被他拇指和食指粗魯地捻住,往外拉扯,像要扯下來似的疼得我倒吸涼氣。他低頭一口咬住左邊乳頭,牙齒用力啃咬,舌頭粗糙地卷著乳暈打轉,吸得“嘖嘖”作響,口水拉絲滴在乳溝里。
“雪兒你這對大奶子真他媽極品!又白又軟又彈,比你姐靳薇那對老奶子強太多了!你姐奶子雖然也大,但松得像兩個水袋,姐夫玩膩了。你這奶子年輕緊實,姐夫一抓就滿手,彈得老子雞巴更硬!姐夫天天想著把你奶子揉成各種形狀,再咬一口,咬得你奶頭腫起來,明天還得穿衣服遮著,瞞著你姐偷偷發騷!”
他一邊說,一邊雙手輪流扇我奶子,“啪啪”兩聲脆響,乳肉晃蕩出層層乳浪,紅印子瞬間浮現。
“看你這騷奶子抖得多浪!姐夫要揉爛它,捏爆它,讓你明天走路奶子疼得直哼哼,還得裝高冷!你這對奶子真是他媽的天生欠捏欠咬!”
姐夫猛地把我抱起,像抱個布娃娃似的把我翻轉上來,讓我面對著他跨坐在他腰上,觀音坐蓮的姿勢。我長發披散在肩頭,黑亮如瀑,隨著身體起伏甩出一道道弧线,整個人散發著婀娜妖嬈的媚態,雪白紅潤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珠光,D杯奶子隨著扭動晃蕩得厲害,乳浪層層疊疊,乳頭硬得像兩顆紅寶石。
此時我下面那股空虛和禁忌的快感讓我不由自主地開始扭動腰肢,細腰像水蛇般前後搖擺,蜜穴緊緊套著姐夫那根粗長的雞巴,一上一下地吞吐,每一次坐下都讓龜頭直頂花心,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我長腿跪在他兩側,腳趾蜷曲著踩在床單上,臀肉隨著扭動顫巍巍地晃蕩,像兩團熟透的蜜桃在姐夫胯上跳舞。
姐夫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他雙手死死抓住我豐滿的美臀,像抓著兩個大肉球一樣揉捏,指頭深深陷進臀肉里,往外掰開,又猛地合攏,扇得“啪啪啪”脆響,臀肉紅腫發燙,層層肉浪蕩漾開來。
“我這小姨子騷貨,騎得真他媽浪!看你奶子晃得,屁股扭得……姐夫雞巴都要被你夾斷了!這小腰一扭一扭的,逼水直往姐夫雞巴上澆!來,繼續扭,扭得再騷點,讓姐夫看你這高冷御姐怎麼變成騎雞巴的浪貨!姐夫要扇爛你這欠拍的賤屁股,扇得你明天坐都坐不住,還得夾著腿走路!”
他一邊說,一邊大手輪流扇我屁股蛋子,“啪啪啪”聲不絕於耳,每扇一下臀肉就顫得更厲害,紅印子一層疊一層,火辣辣的疼混著詭異的快感。我長發甩得更亂,腰肢扭得更猛,浪叫出聲:“啊……姐夫……別打我……別打我屁股……我……我騎得爽……肏我…我是騷貨……操我就行了,使勁操…..啊呀啊….”
姐夫口水直流,淫笑得更狂:“哈哈!小騷貨,終於承認了?姐夫要讓你騎到腿軟,逼腫,明天走路都得扶牆!扭啊,繼續扭,姐夫要看你這婀娜妖嬈的身子怎麼在老子雞巴上浪成一灘水!”他大手扇得更狠,臀肉紅得發紫,卻讓我下面夾得更緊,高潮一波接一波,淫水順著雞巴往下淌,濕了他濃密的體毛和大腿。
姐夫見我滿臉潮紅香汗直冒便更加得寸進尺,話語更淫蕩:“靳雪,你這小逼水真多,姐夫肏得爽死了!看你奶子晃得跟浪貨似的,還裝高冷呢?哈哈!姐夫知道你里面騷著呢!來,姐夫要內射了,射滿你這騷穴,讓你懷上我們老李家的種!讓我來幫鄭濤那完蛋玩意種個娃出來!”他一把把我壓在床上,抽插得更快,龜頭脹大,明顯要射了。
“別!……姐夫……啊……不能射進去!拔出來……你這混蛋……會懷上的……玩歸玩嘛……以後都讓你玩….就是不能弄進去啊….讓姐知道了可怎麼辦嘛……啊呀……好深……啊啊啊….”我表面高冷地命令道,大眼睛里閃著疏離的寒光,櫻桃小嘴抿得緊緊的,像女王在下最後通牒。可內心卻慌亂又刺激,高傲的御姐本能讓我拒絕,可身體卻舍不得那股快感——那根粗大雞巴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摩擦著穴壁的敏感點,這種小姨子被姐夫狠操的禁忌感讓我下面像著火般灼熱,淫水直流,我恨不得他再深點、再狠點。
姐夫哪管我的命令,他狡猾地淫笑,雙手死死掐住我細腰,像徹底發了情的公狗般不憐香惜玉地猛頂,每一下都像錘子砸進我緊致的小穴,龜頭撞擊花心發出“啪啪啪”的水聲,撞得我奶子晃蕩得眼花繚亂:“爽!操死我這騷小姨子,嘴上說不要,下面卻咬得姐夫雞巴這麼緊!姐夫肏死你這欠操的小逼!鄭濤那廢物雞巴肯定沒捅到你這兒吧?看你浪得淫水噴姐夫一身!來,叫姐夫老公,求姐夫肏爛你這騷穴!姐夫要射里面,給你這高傲御姐灌滿精液,讓你懷上姐夫的野種!”
我表面上還想保持高冷,咬唇忍著不叫,可那股快感像潮水般涌來,穴壁不由自主地收縮,夾得他雞巴更脹。高傲的御姐外殼終於破防,我忍不住浪叫出聲:“滾開啊……姐夫……你……你這畜生……太深了……要壞了……嗯啊……不要….肏我……肏死我吧……”內心反差極大,那禁忌的滿足讓我腿軟得像面條,蜜穴抽搐著噴出一股股淫水,高潮來得猛烈,我大眼睛水汪汪的,柳葉眉皺成一團,冷艷的臉蛋兒徹底扭曲成浪婦模樣,奶子晃蕩著撞擊姐夫胸膛。
姐夫見我破防,話語更淫蕩:“哈哈!終於浪叫了!姐夫肏得你爽不爽?小逼夾得這麼緊,不行了!姐夫要射了!射滿你這欠肏的騷穴,讓你天天想姐夫的大雞巴!”他抽插得更快,像打樁機般不憐香惜玉,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脹大,明顯要射了。
“不……好姐夫……不能弄進去……啊……拔出來……射外面……求你了……這兩天危險期啊…..啊哈…..”我表面高冷地命令,實則面容抽蓄潮紅,雙手拼命抓撓他後背,可高潮余韻讓我力氣全無,腿還纏著他腰不放。
姐夫低吼:“敢命令你姐夫?騷逼小姨子!姐夫偏要射里面,灌滿你這高傲小逼!”而就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一推,或許也是因為姐夫真怕萬一把自己小姨子肚子搞大沒法和我姐交代,他再猛干了幾下我那早已白漿泛濫的濕穴後無奈拔出雞巴,一股股熱精隨即噴涌而出,射在我飽滿的胸脯上,濺到乳溝里,甚至飛到我冷艷的臉蛋兒上,下巴和鼻梁都掛著白濁,黏膩的精液順著奶子往下淌,像淫靡的面膜。
姐夫喘得像頭剛干完活的野驢,光頭上的汗珠子順著腦門往下滾,滴在我的奶子上,混著精液更顯黏膩。他汗一出,那些紋身就油亮亮的,像塗了層油,痞里痞氣地晃蕩著,配上他那張被煙熏黃的笑臉,活像從九十年代港片里走出來的老流氓。 “真他娘的過癮!我這騷小姨子讓你姐夫射得真他媽痛快!這大奶子和屁股蛋兒,你和你姐一個騷樣兒,都是天生的肉靶子!”
他隨手撈起床邊我剛脫下的那條蕾絲丁字褲——那玩意兒早被淫水浸透,濕答答地還帶著我的騷味。他先拿來往自己油光發亮的光頭上胡亂一抹,把汗珠子全蹭上去,布料頓時濕得能擰出水;又低頭往下,握著那根還半硬的粗雞巴,來回擦了兩把,殘留的精液、我的淫水全抹在上面,內褲瞬間變成一團白濁的破布。他痞笑著甩手就把這團髒東西往我身子上扔:“拿著,留著當紀念!下次姐夫再肏你的時候,記得自己塞嘴里聞聞味兒,省得想男人想得發浪。”
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臉蛋兒,手勁兒不輕不重,帶著社會人慣有的狠勁兒和得意:“乖,騷靳雪,趕緊收拾收拾,一會去衝個澡,我先走了,省得你姐回來聞著味兒起疑。”
“老李你給我滾…..就知道欺負自己家人,有本事到外面野去!再有下次就告訴我姐,讓她收拾你!”我用濕紙巾擦拭著剛被揉捏的紅腫發脹的一對雙奶,強忍委屈的回嗆道。只見姐夫拉上褲鏈,只顧嘿嘿淫笑,晃著那身肥腱子肉,腳步帶點晃蕩,像剛干完一票壞事的光頭混混,推門溜了出去,門關上時還故意留了條縫,像是故意留給我回味的余地。
我邊擦拭著胸脯和臉上的精液邊強裝表面上高冷地白了他一眼,可內心反差極大,那股禁忌的滿足讓我腿軟得站不起,蜜穴還隱隱抽搐著,空虛得似乎想再被填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