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這個時候,木屋的門被從外面頂開,粉色的身影慢悠悠的滑進屋內。
粉色蛇女的尾尖上翹著,尾巴過處,草垛被掃得往兩邊倒,沙沙地響。
“哥哥你又在欺負人了~”
蛇女妖異的聲音甜得化開。
她雪白豐滿的上身慢悠悠地晃著,一手掩著嘴笑,看著池邊凌如赤條條地被吊在半空,青蛇一只手掐著她的脖子,一只手還在她乳房里抽插的場面。
“純陰之體多可憐呀。”粉蛇游近了兩步,眼睛彎起來,笑得像在說什麼好聽的話:“哥哥你也舍得欺負她呢。”
“啊。”
青蛇沒有回頭地答道:“畢竟是難得的玩具啊。”
“純陰之體,世間多少年都沒出現過的寶貝,自然要好好感受一下了。”
他說話的時候,眼睛仍舊低頭盯著自己的手,嘴角勾了一點弧。
粉蛇聽了,臉上妖異的笑顯得更開了些,她尾尖在地上打了個圈,拍了兩下草垛,隨後便往凌如身後游過去。
她的尾巴從地上抬起來,繞過凌如垂著的那條腿,貼著她的肌膚一路往上滑,滑到凌如的腰後,兩條手臂從凌如腋下穿過去,繞到前面來抱住了她。
同時蛇女的掌心一攤,小巧的手掌直接蓋在凌如的兩團乳肉上,五指從底往上托起,讓乳房的軟肉都順著她的指縫陷落出來。
蛇女的手法很熟練,先是托著那一對豐乳掂了掂,然後才慢慢收緊,把那一團肉抓在掌心揉捏。
她的指甲留得長,粉粉的,陷進乳房的白肉中。手指按到哪里,那里的皮膚就跟著陷下去。
粉蛇把玩凌如乳房的時候,青蛇對乳頭的抽插也沒有停下。
青蛇的手指從凌如的乳頭里抽出來,再送進去,粉蛇的手就跟著那個節奏,把整個乳房往里一捏,再松開,再接。
她捏乳房的節奏,是跟著青蛇手指插進去的頻率,像是兩邊商量好了一樣,凌如的身子被兩人如玩具一樣擺弄著,只能不斷地發出喘息和呻吟。
“妹妹別怕~”
蛇女手下的動作沒停,揉著她的雙乳,說道:“小穴很癢是不是~~人家最心善了,哥哥不操你,那就由姐姐來幫你吧。”
凌如的意識被這一句拉了回來。
她艱難地轉過頭,扭著脖子從肩膀位置看去,正好對上粉蛇貼在她肩上的那張臉。粉蛇也衝她笑,笑得眼睛都彎了,兩排牙齒白白的。
凌如想說什麼,唇動了動。
可粉蛇的話音剛落,她那截尾巴就動了。
原本撐著地的那一截尾尖,猛地往上一豎,順著凌如的兩條腿之間,對准了她那片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淫穴,然後一點沒猶豫,直接就插了進去。
“嗚啊~~~”
凌如整個人僵住,眼眸瞪大。
那截蛇尾順著淫水的濕滑,從她的小穴入口向上一直插到了最深處。
她的小穴已經被青蛇的兩根肉棒摩挲了半天,早就渴望到要發瘋,這會突然被蛇女這樣一條蛇尾插進去,反倒是一種突如其來的滿足淹沒了她的全身。
凌如的喉嚨里擠出一聲長長的氣音,她的眼角,一滴淚從那里滾出來,順著臉頰滑下去,掛到了粉蛇的手臂上。
“嗯啊啊啊~~~”
那一瞬間的快感涌上來,來得太快,從小穴被撐開的地方往四周一下散開去衝擊全身,衝到腳趾尖,衝到頭頂,把她的背繃得僵直。
粉蛇垂眼看著,笑出了聲。
“啊……妹妹好敏感呢~”
她兩只手還抓著凌如的乳房,用手指往兩邊推了推,揉著那兩團,說著話,聲音甜得發膩。
“明明說要被哥哥的肉棒插……可人家的尾巴插進去,妹妹居然也可以高潮嗎。”
凌如沒答,她顧不上答。
她那點被快感和滿足淹沒的殘存意識還浮在腦子里,可她身體卻仿佛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控制。
蛇毒催得她全身都是燥熱的,從乳尖到小腹,從被插滿的小穴到被捏著的胸乳,每一處都在燒,都在癢,都在渴望強烈的觸碰和快感。
“操我……”
“什麼都可以……”
凌如的下巴往上抬,喉頭動了一下。
“操我……小穴受不了了……啊……啊啊啊——”
粉蛇低頭看了看她這副樣子,笑了一笑。
“妹妹別急呀。”她那截尾巴插在凌如的小穴里動了起來。
先是往外退,退的時候很慢,粉色的鱗片一顆一顆地刮過小穴內壁,刮得凌如的身子一節一節地跟著往上抽。退到小穴入口的時候,只留下一截尾尖還被她的陰唇含著。
蛇女就這樣停了一下,然後才讓尾巴又往凌如的小穴深處推去。
抽出去,推進來。
粉蛇女就這麼不急不慢地,用尾巴奸淫著凌如的淫穴。
“啊~~嗯~~好舒服~~”
凌如幾乎是無意識的呻吟著。
粉蛇笑著,尾吧抽插的速度也快了起來,尾鱗在小穴里進出的時候,也刮著一路地刮著凌如敏感嬌嫩的肉穴,刮得穴肉深處又癢又脹,讓滿溢的淫水也不斷地往外濺。
凌如兩條腿懸在半空,被蛇尾抽插得蕩來蕩去。
粉蛇一邊動,一邊還在揉她的乳房。
“妹妹里頭好緊呢。”她說著:“人家的尾巴動一下,妹妹的小穴就絞一下~”
粉蛇把臉轉到凌如的肩上,跟她面對面,笑著,“要不要再插得深一點呀?”
凌如沒答,只是發出的呻吟又急促了許多。
而粉蛇的尾根一使力,再往里捅了一截,捅得凌如整個身子往上彈了一下,喉嚨里“唔”的一聲,五指在空中攥了一下,又猛地僵直散開。
“啊~~啊~~~”
粉蛇的尾巴還在凌如小穴里抽插攪動著,插得凌如小腹不停抽動。
粉蛇一邊動著,一邊還揉著凌如的乳房。
她那只手一直沒停,從剛才起就托著凌如左邊那顆掂著、捏著,指頭陷進軟肉里頭,往中間推,推到乳頭從指縫間露出來再松開,讓它彈回去,彈回去又再推一次。
揉著揉著,蛇女的眼睛往凌如右邊那顆乳房上瞟了一眼。
那一邊的情況就不一樣了。
青蛇的手指插過的地方,乳頭被撐開了一圈,邊緣那圈皮肉被撐得發亮,顏色也深,比左邊那顆鼓了一圈。
粉蛇就看了一會兒,咯咯笑了一聲。
“哥哥你真是的。”
“你看純陰之體的乳房,都被你插壞了啦。”
她說著,還把自己的手抬起來比了比,凌如現在的兩顆乳房的形狀一個圓一個脹,那顆被青蛇用手指抽插過的乳頭高高地翹著,跟旁邊那顆完全不成一對。
“純陰之體這麼好看的胸部,都被哥哥弄得不對稱了。”
粉蛇搖了搖頭,腮幫子鼓了點,那模樣跟撒嬌似的。
青蛇的視线落在那顆被自己插得脹起來的乳頭上,看了片刻,嘴角就往一邊翹上去。
“那怎麼辦呢,我的好妹妹。”
聲音輕飄飄的,帶著笑,“哥哥做的壞事,收不回去了。”
粉蛇歪了歪頭,把臉貼在凌如肩上蹭了一下,蹭完才軟著嗓子應:
“真是的,那人家只能幫哥哥善後咯。”
蛇女嘆了口氣,那口氣嘆得跟真為難似的。
話說完,她那只一直在揉左乳的手,停了。
凌如的意識被這停頓勾了一下。
她整個人都懸在那種被撩到一半的難受里,粉蛇的手一停,她那條左乳就這麼晾在半空,剛才被揉得發熱的軟肉沒了掌心的托,快感瞬間就往下墜了一墜。
而粉蛇女的指尖從凌如的左乳下緣往上滑,滑過乳暈,在那顆嫩紅乳頭上停了一停,然後她的指尖也點了點那里,像是要找准位置,然後就這麼虛虛按著,把乳頭按得往肉里陷了一點。
“妹妹別動哦,不然人家容易扎歪了。”
她嘴里說著,可手上的動作卻半點沒等待。
食指往上一頂,就著乳頭被按陷下的位置,直接插了進去。
“嗯啊!!”
這一下比青蛇那根手指還要來得突然,讓凌如一點准備都沒有,乳頭那里被東西硬頂著刺穿了進去,那點本來只有針尖粗細的乳頭小口被瞬間撐開,撐得皮肉都往外翻,痛得她喉嚨里擠出一聲悶響,兩條腿在半空中蹬了一下,腳趾全都瞬間繃開又蜷緊,蜷得整整齊齊。
粉蛇看著她這個反應,“咯咯咯”地笑了出來。
那笑聲又脆又甜,從她喉嚨里一串一串冒出來,笑得肩膀都跟著抖。
“別急呀妹妹,人家是在幫你呢。”
她笑得眼角都彎了,指尖卻已經穩穩地插在那里,一點沒往外退。
“只有一顆乳房被哥哥插,很難受吧。”
她說著,把臉湊到凌如的耳邊,聲音放得輕,卻一個字一個字都咬得清楚。
“哥哥做的壞事,那就由我來幫他補償你好了。”
凌如聽著這話,說不出一句話來。
她左邊的乳頭被粉蛇的指甲撐著,右邊的乳頭還在被青蛇的手指插著。
兩邊加起來,她胸前這兩處最敏感脆弱的地方都在承受穿透的刺激。
粉蛇的指甲在乳頭位置插進去之後沒有馬上動,就那麼放著,然後在里頭慢慢地轉起圈來。
那圈轉得很慢,指腹貼在乳孔的內壁上,一圈一圈地刮磨。
她磨的動作不重,因為乳頭那地方太窄了,可就被這麼磨著,凌如的呼吸就亂了。
她的胸口起伏得厲害,乳房跟著一顫一顫,粉蛇的另一只手還托著那顆乳房的底,托得穩穩的,讓那點被手指插著的地方不至於晃得太厲害。
“怎麼樣妹妹,舒服嗎?”粉蛇一邊轉一邊說,那語氣跟哄小孩似的,“讓我先把妹妹可愛的小乳頭變大一點。”
她的手在乳頭里又轉了一圈。
“就一點點哦。”
“這樣人家的手指才能和哥哥一樣插進去。”
凌如咬著牙。
她牙齒都快咬在一起了,下巴繃著,嘴唇抿成一條线,只在那根手指轉到底的時候才松開一點,從縫里漏出一聲半聲的呻吟。
小穴里粉蛇的尾巴還在動,一下一下抽插,每一下帶來的快感都讓她腦子里空白一下。
粉蛇看她這模樣,偏還要湊近了說話。
“不過嘛。”
蛇女一邊說,一邊手指在里頭慢慢地抽出去一點,抽到指尖,又慢慢推回去,說道:“人家可沒有哥哥那種能讓肌膚變得松弛的毒,所以不太容易把妹妹的乳頭孔變大呢。”
她說著,卻又把手指勾一勾,讓指甲勾得凌如乳頭位置的那圈皮肉跟著往外翻。
“所以只能這樣硬插了,妹妹不會怪人家吧。”
粉蛇就這樣抽插玩弄著凌如的乳頭,用蛇尾操著她的小穴,讓凌如整個人都被快感和疼痛掩埋。
凌如的唇動了動。她想說什麼,可小穴里那截尾巴剛好在這時候推到底,推得她肚子里一沉,什麼話都被這一沉壓了回去,只剩一聲拖得長長的“嗯啊~~”。
“唔~~唔嗯~~”
凌如的聲音從鼻子里出來,一聲接一聲,斷得厲害。
她的頭往後仰,仰到後腦抵上了粉蛇的肩膀,又被粉蛇順著手托了回來,托得她的臉正對著前面。她就這麼半睜著眼看自己胸前——左邊那顆乳頭被粉色的手指插著,右邊那顆被青蛇的手指插,兩顆雪白的乳頭都不成個樣子了,那畫面看得她自己都有些恍惚,像那不是她的身子。
粉蛇的手指越動越快。
“妹妹的乳頭好軟呢。”她說著,指尖又深深地頂進去,“軟得跟小穴一樣。”
頂進去之後壓了一壓。
“不,比小穴還軟。”
粉蛇笑眯眯地低頭看她,把臉湊到凌如的耳邊。
“看來妹妹也很喜歡啊,都舒服得不說話了。”
她的語氣是那樣軟,說的卻是這樣的話。凌如聽著這句,眼睛動了一下,像是要辯什麼,可嘴張了張,只有氣出來。
粉蛇沒停,底下那截尾巴反而又往里推深了一寸。
“小穴也把人家的尾巴夾得那麼緊。”
她說著,忽然皺了皺眉,聲音也跟著軟下來,帶了幾分委屈。
“都夾疼了。”
她擰著眉又動了動,尾巴尖在凌如身子深處輕輕地扭了一下。
“人家最怕疼了。”
凌如的小腹跟著那一下扭動收了一收,收得粉蛇的尾巴在里頭被夾得更緊了些。
粉蛇“嗚”了一聲,眉毛都皺起來,把下巴往青蛇那邊一抬,聲音便帶了撒嬌的調子,拖得又長又軟:
“哥——”
她這一聲喊得又嬌又委屈,尾音抖著。
“純陰之體的小穴,夾得人家尾巴好疼嘛。”
她又往青蛇那邊看了看,嘟起嘴來。
“怎麼辦呀~~~”
青蛇一直在邊上看著。
他聽了這話,臉上的笑意沒有散,反倒更深了些。
“妹妹別怕,哥哥也會心疼的。”
凌如聽見這話,心里本能地繃了一下,結果就看到青蛇張口露出兩顆毒牙,沒有猶豫,也沒有預警,毒牙直接就照著凌如的脖頸咬了進去。
“……”
凌如整個人繃住了。
她的脖子被咬住,身子動彈不得,唯有眼睛還睜著。
粉蛇在背後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嗯——”她笑得整個人都在抖,抱著凌如的手也跟著抖:“哥哥真厲害。”
她底下的尾巴動了動,往里頭探了一截。
“她的穴變松了呢。”
那截尾巴往里探得比剛才深了許多,一路順著進去了大半截,粉蛇的眉毛舒開了,臉上浮出一層滿足的神氣。
“尾巴不疼了。”
她的尾巴又往凌如小穴里推了推,推得凌如的腰整個往前一弓。
“可以插得更深了。”
她笑得更歡了。
“咯咯咯咯……”
那笑聲在屋里蕩開,蕩得人心里發空。
青蛇的毒在凌如身體里散開之後,她先感覺到的是軟。
那軟是從經脈深處往外滲的,像骨頭里灌進了一股溫水,一路推著氣機往外擴,擴到哪里,哪里的骨頭就跟著松一分。
凌如還能感覺到自己掛在粉蛇的手臂上,還能感覺到小穴里那截尾巴在動,可她的身體像是正在被什麼東西慢慢化開,從里面往外化,化得她整個人都快散成一攤水了。
幻覺。
凌如在心里給自己下了一個詞。
是蛇毒順著經脈走到了腦子里,讓腦子覺得她被化了。
可這幻覺一點都不輕。
那股軟一直往底下走,走到了她小穴那里,走到了她被那截尾巴塞滿的地方。
“真的松了呢。”粉蛇的聲音貼在凌如的耳邊,輕飄飄的:“哥哥的毒一進去,妹妹里頭就化開了~”
可凌如這時候想到的卻是那只魔猿。
如果當初有這樣的毒,那自己被魔猿操的時候,是不是就能輕松很多了……
這個念頭在她心里停了一下就被衝散了。
小穴里的那截尾巴又動了起來,動的幅度不大,可它進得比剛才深太多,尾尖甚至刺穿了她的子宮口,在里面抽插,每一次抽出來的時候,凌如都覺得自己的內髒要被它拖出來一點,再送回去時,又被塞得滿滿當當。
她的肚子跟著那個節奏一鼓一癟,腰也自己跟著動,一抽一送,臀肉一下一下地撞在粉蛇的尾根上。
就在這時候,粉蛇把手上那根手指,也對著凌如的左乳頭插了進去。
凌如左邊那顆乳頭還只含著一個指尖,那點地方被撐開了一圈,皮肉繃著,顏色比方才深了一層。
粉蛇的一只手在那顆乳房上按了按,大片的軟白肉從指縫間鼓出來,然後指尖往下一送。
她那纖細的整根食指就這麼順著凌如乳頭的細孔,一路插到指根。
凌如的背猛地一挺。
“唔啊~!”
那呻吟從凌如的口中被頂出,乳頭的皮肉像要被撕開一樣。可緊跟著,那根手指在里頭輕輕一動,那點要被撕開的疼,就變成了另一股東西。
她的身子這會成了被三處同時塞滿的東西。
小穴里那截蛇尾在最里頭,抽動一下,她整個腹部都跟著沉一下。
雙乳和小穴的三個洞一起被抽插,讓凌如呼吸進身體里的氣找不著地方放,強烈的快感讓她只能眼睛張著,眼珠卻什麼東西都映不進。
“妹妹好乖呢。”
粉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落在她耳朵里,卻像是隔了好幾層水。凌如聽見了,可她那點還沒散盡的意識實在勻不出力氣來回應,只能閉著眼睛,睫毛帶著身體一陣一陣地顫。
粉蛇看她不答,反倒笑得更開心了。
“咯咯咯……”
那笑聲在凌如耳邊響著,又軟又膩。
粉蛇一邊笑,一邊把那只在乳頭里按著的手往外抽了一抽,抽到指節處,又在里頭轉了半圈,才又插了進去。
而蛇女的另一只手則配合著在小穴里抽插的尾巴的節奏,在乳房的下緣一下一下地托。托一下,凌如的胸口就跟著往上一跳。
凌如閉著眼睛,只覺著自己被抽了魂。
她的小腹一陣緊似一陣地禁臠,腳背弓成兩道彎,腳趾尖全都勾著,嘴唇也抿不住地張開,進口的喘氣里帶了斷斷續續的“啊”、“嗯”,聲音細得像漏出來的。
“啊……啊——”
凌如的身子在三重抽插的快感下一陣接一陣地抽動,她不知道自己抖了多久。
等到那陣抽動終於慢慢緩下來的時候,她已經軟在粉蛇的懷里了,連頭都撐不住,往後靠在粉蛇的肩上。兩只眼睛半睜著,眼角泛著水光,唇張開,氣一道一道地往外吐。
凌如高潮有多少次,她自己也數不清了,只記得快感一股接一股地涌遍全身,在兩顆乳房都被手指插入之後,那快感涌來的間隔越來越短,短到她分不清這一波和上一波是不是同一波,只知道自己的身子一直在抽,抽得連腳趾都松不開。
她真的感覺很舒服,雖然淫賤,卑微,但是那一撥撥無止境的肉身快感,完全可以滿足她被蛇毒刺激的強烈性欲。
可是……
雙修……
她是來雙修的!
粉蛇的尾巴插得再深,動得再快,讓她高潮舒服得再多次,也只是舒服,那尾巴里沒法射出蘊含陽氣的精液。
她需要的是青蛇的肉棒,那兩根她最開始就看過的,可以插進自己小穴里射精的肉棒!
這個念頭在她腦子里過了一遍,而且很清楚,清楚得讓她自己都覺得有點好笑,她如今被吊在半空,被蛇尾操著小穴,被手指插著雙乳,可腦子里想的卻是要被射精!
“……我要……”
“肉棒……”
凌如的唇張著,氣從里頭出來,把這兩個字送出去,送到了粉蛇的耳朵里。她的眼還閉著,睫毛上掛著水,一層薄薄的亮。
“說好的……是雙修……”
粉蛇插在她小穴里的那截尾巴沒動,可凌如的身子卻在這時候自己抽了一下。
粉蛇低頭看她,那張臉上的笑還在,可眼睛里的光變了一點。她歪了歪頭,把臉湊近,湊到凌如的耳朵邊上,開口時聲音還是甜絲絲的:
“妹妹真是的。”
她沒有把尾巴抽出來,反倒又往里送了一寸。
“有人家插你的小穴都還不滿足嗎,居然還要哥哥的肉棒~”
粉蛇退了半寸,又送進去,送得凌如的呼吸都斷了半截。
“你這樣人家可是會傷心的哦。”
凌如咬著牙。
她的身子還在抖,這一場要是被這對兄妹耍過去,她就白來了。
蛇尾操她一百次一萬次,也操不出一個元嬰來,她來這里,不是為了舒服的。
凌如慢慢把眼睛睜開一條縫,睫毛上還掛著東西,看著粉蛇的那張臉。
“雙修……”
粉蛇看了她一會兒。
“嘖。”
她撇了撇嘴。
那撇嘴的樣子,看著真像受了什麼委屈似的,眉毛耷下來,嘴角往下壓。可壓了沒一會兒,她又笑了。
“好吧。”
粉蛇把插在小穴里的尾巴往外退了退,退出去大半截。
“既然妹妹這麼想要人家的哥哥的肉棒——”
她拖長了調子,把臉轉過去,衝著青蛇那邊,聲音放得又軟又嬌:
“那麼哥哥~~你就滿足滿足她唄。”
“畢竟是純陰之體呢。要是真的被我們弄壞了,也不好。”
青蛇站在邊上,他吐了吐蛇信子,那雙狹長的眼才抬起來,泛著異樣的光芒。
“既然是妹妹的要求,哥哥自然要做啊。”
青蛇的聲音帶著令凌如毛骨悚然的陰寒,凌如也看著他。
她心里其實還有一點別的東西,很細微,是她方才在那個念頭里沒說出來的一層,青蛇有兩根。
兩根一起插進小穴里的話……會是什麼感覺?
這點好奇只冒了個頭,她自己都壓下去了幾分。
她閉上眼睛,等著自己小穴里的那截尾巴退出去,等著青蛇的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里來。
可是小穴里的尾巴沒動,反而是她的胸口被拉了一下。
那一拉來得急,兩只手的手指同時從她的乳頭上抽開,抽得整對乳房都往上一彈。
青蛇和粉蛇插在她乳頭里的手指全都抽了出去,退得又齊又干脆,讓她兩處本來漂亮的乳尖上,只剩下兩個被撐開的洞敞開著。
“怎麼……”
凌如的聲音還沒落,青蛇纏在她大腿上的那截尾巴就松開了,然後那尾巴的尖一抬,直接往她的胸口拍上來。
蛇尾拍在她胸口正中,兩顆乳房中間那塊地方,把那一片皮肉拍得往下陷,又彈回來。
凌如整個人愣在那里。
她睜著眼,那雙眼里的東西變了。
“不要……”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
可那截青色的尾巴順著她的下巴往上,抵著她的唇,一頂就頂了進去。
蛇尾進得快,直接插到她嘴里,把凌如的舌頭壓在下面,把她的話全都堵住。
“嗚——”
凌如的頭往後一仰,可後腦被粉蛇托著,躲不開,只能張著嘴被它塞著。
緊接著,她看見青蛇的尾巴根部動了一下。
那處被鱗片蓋著的地方裂開了一道縫,縫里鑽出兩根東西來。
細的。
比凌如先前見過的那兩根細太多,一根也就手指粗細,肉色的,前端尖尖的,微微往上翹著。兩根從同一個根部分開,一根朝左,一根朝右,然後一起往上抬。
凌如的眼睛瞪大了。
她的胸口就在這時候被抬了起來,粉蛇的兩只手從她腋下繞過來托在乳房底下往上撐,托得那兩顆乳房挺挺地立著,讓兩個大大的乳孔朝上,就這樣淫靡地敞開著。
青蛇那兩根細長肉棒對上了凌如雙乳上的肉洞,然後找准了位置,直接就鑽了進去。
“嗚嗯!!”
凌如的身子整條地繃起來。
乳頭上的孔洞已經被指頭撐開過一遍,讓青蛇變小的肉棒可以輕易地插進去。
凌如的嘴里還塞著青蛇的尾巴,嗚咽聲被悶在里面。
她胸口的兩個孔里各塞著一根肉色的細物,根部還連著青蛇尾巴上那道裂開的鱗縫,整個畫面看過去,像是什麼不該長出來的東西從她胸口長了出來似的。
粉蛇在她身後咯咯咯地笑了。
那笑聲一響起來就收不住,一串一串,越笑越歡,笑得整個人都在凌如身後抖。
“咯咯咯咯咯……”
她一只手還托著凌如的乳房,托得穩穩的,抬起頭去看青蛇,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哥哥你真是太壞了。”她笑得喘著,“純陰之體還以為你要操她小穴呢,結果你是要操她的這兩個小洞呀。”
青蛇咧了咧嘴,他的尾巴在凌如嘴里轉了半圈,把她的舌頭壓得更平了些。
那雙狹長的豎眼落在凌如那顆被兩根細物插進的胸口上,眼里的光淡淡的。
凌如閉上了眼。
眼一閉,身體各處的感覺就全涌上來了——嘴里那截尾尖還在往深處送,把她的舌頭壓得平平的,撐得臉頰都跟著鼓起來。
胸口乳房頂端的那兩個孔里各自塞著一根肉棒,還在往里頭鑽。
小穴里的那截粉色蛇尾也在慢慢退出去半寸,又馬上插了回來,連帶出一片濕漉漉的水聲。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正如其他妖王說的,他們是變態,他們需要的似乎只是一個好玩的玩具,而不是什麼陰陽交融的修行。
凌如的心涼了一下,這不是她願意接受的。
青蛇那兩根肉棒在她乳房里抽插進出,左右攪動。
那兩根東西又滑又黏,貼在她乳孔的內壁里畫圈,透得她乳根都跟著發麻。
“嗚……”
青蛇的尾巴前後擺了一下,那兩根肉棒就跟著往里頭送了一截,送得比方才更深。
凌如的呼吸被小穴和雙乳這三處一起的抽插,給攪得無法自己。
從鼻尖吸進去的氣剛走到胸口,就被那兩根青蛇肉棒攪了一下,堵在喉嚨里,把她的胸口堵得發脹。
她張著嘴,嘴里塞著那截尾尖,只能從縫里漏出點“嗯……嗯……”的呻吟聲。
然後乳房里那兩根肉棒脹了,乳孔邊沿上的皮肉被往外頂,頂得那顆乳頭整個立起來。
凌如低頭的時候,只看見自己胸口兩處都鼓著,鼓得連乳暈都被撐平了,兩顆乳頭本來該有的形狀全都沒了,只剩兩圈緊緊箍著肉棒的薄皮。
粉蛇在背後“咯咯”了一聲,笑得嗓子都發軟。
“哥哥的肉棒漲了呢。”
她的聲音貼著凌如的耳後過來。
“妹妹的乳頭好厲害,撐成這樣都還沒有壞。”
凌如閉著眼,什麼都答不了。
兩顆乳房被兩根肉棒操著,小穴里還塞著粉蛇的蛇尾,三處一起抽插轉動,幾乎不給她喘的空當。
再之後,她連自己是怎麼喘的都記不清了。
那兩顆乳房的形狀被青蛇用肉棒插得一直在變,鼓起來,癟下去,鼓起來,癟下去,兩顆乳頭都高高地立著,孔口被撐得一張一合。
粉蛇的兩只手一起,一手托凌如的一顆乳房,笑得眼睛都彎了。
那雙粉白的手托得穩穩的,托得兩顆乳房都往前挺出去,正好迎上青蛇的肉棒。
青蛇的尾巴再擺的時候,那兩根肉棒就往被托起來的乳房里插得更深,深得凌如覺得自己的胸口都被插穿了。
“哥哥真棒。”粉蛇發出驚嘆的聲音。
“一次性可以插三個洞呢,好厲害。”
“看的人家心癢癢的,都想要親自試試了呢。”
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條分叉的舌頭從唇縫里探出來,在唇角掃了一下,又縮回去。
而她的尾巴也沒停,還把抽插凌如小穴的節奏提起來了,讓蛇尾在那淫穴里不斷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
“哥哥你看她……都這樣了,還在夾呢。”
“純陰之體的小穴可真貪吃呀。”
粉蛇笑得更歡了。
“哎呀,妹妹你是被人家插小穴舒服呢,還是被哥哥插乳房舒服呀?”
她低頭看著凌如那張張開的嘴,聲音放得軟軟地說道。
凌如哪還說得出話,蛇毒的麻痹和催淫效果,早就讓她的身體變得不是自己的一樣了,讓她所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在雙乳和小穴的瘋狂快感中高潮痙攣,承受一波波淹沒理智的快感。
青蛇似乎也很享受粉蛇的話語,沒一會就發出了一聲陰悶的低吟,帶著一點獸性的粗糲。
凌如感覺到插在乳房里的那兩根肉棒脹了一下,緊接著,有什麼東西被射進來了。
“嗯啊!不要射在這里~~”
可青蛇的尾尖還插在她的嘴里,讓她根本無法將這句話說出來。
乳房瞬間被從里面漲起的感覺讓凌如羞憤,可她麻痹的身體卻無法做出任何動作。
精液從青蛇的兩根肉棒的頂端噴出來,一股一股地,直接噴進了她的乳房里。
凌如的胸口被那熱流一衝,整個人都跟著顫抖起來,乳房從里頭往外鼓,鼓得那圈緊緊箍著肉棒的孔口都被往外頂。
“嗚嗯~”
精液還在一股接一股地射,每射一股,凌如的乳房就脹一分,脹得她覺得自己胸口這兩團肉不再是自己的了。
等青蛇的精液射完,將肉棒退出的時候,凌如清清楚楚地感覺到那兩根肉棒從她的乳房深處抽離的軌跡。
“噗”地一聲,青蛇的肉棒離開凌如的身體,而凌如乳孔里也跟著涌出了大量的白色濃稠液體,然後慢慢順著她乳肉的肌膚往下淌。
這時候粉蛇的手松開了,凌如的身子失去支撐便往下沉。
青蛇的尾尖也從她嘴里退了出來,一路刮過她的舌頭、她的牙齒、她的唇,最後從嘴角抽走,抽走時在唇邊帶了一线涎水。
凌如張開嘴喘氣,空氣灌進來,涼得她喉嚨發疼。
她身子往旁邊歪去,倒到地面的草垛上,小穴里的粉色尾巴也跟著抽了出去,抽到穴口處停了一下,然後“噗”地一聲徹底脫離了。
粉蛇的尾巴落在她旁邊,那尾尖上還掛著水,亮晶晶的。
凌如的胸脯一起一伏,急促喘息,喘著喘著,她用力低下頭去看自己的胸口。
那兩顆乳房漲得比方才大了一圈,是她自己的乳房,可乳房的皮肉被撐得發亮,兩顆乳頭都塌著,孔口撐成了一個黑洞洞的口子,洞里正慢慢往外溢著白色的東西,溢得很慢,一小股一小股地,順著乳暈往下淌,淌到乳房下緣,滴到草垛上。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自己的乳房也會被當成裝精液的容器。
凌如看著自己這副樣子,沒動。
她的腦子里有一處地方是空的,那處地方空得她一時想不起自己方才在做什麼,來這里是為了什麼,自己又為什麼躺在這里。
她只是看著自己的乳房,看著那些從孔口里溢出來的白色東西,看著它們往下淌。
她得到青蛇的精液了。
可是,那些精液卻不在它該在的地方。
“哎呀!”
粉蛇的聲音在這時候響起來。
凌如抬眼。
粉蛇正依偎在青蛇的懷里,那條粉色的尾巴從她身後繞過來,松松地搭在青蛇的尾巴上。她一只手在青蛇的胸口上畫著圈,另一只手抬起自己的一縷頭發,繞著手指玩。
“哥哥你真的太壞了。”
她的聲音拖著尾,像撒嬌一樣。
“純陰之體要小穴被射精才能修行呢,你卻射在她的乳房里。”
粉蛇微微歪了歪頭,眼睛往凌如這邊瞟了一眼,笑得眼睛都彎了,肩膀一聳一聳的發出咯咯咯的笑聲,說道:“這可怎麼辦呀。”
青蛇垂著眼把臉湊到粉蛇的頰邊,舌尖探出來,慢慢從她的臉頰往上舔眼角才縮回去。
“啊,誰知道呢。”
他慢悠悠地應了一聲,完全無所謂的模樣,可眼瞳中的陰邪戲謔也毫不掩飾。
凌如也能感覺到乳房里被攪動過後的疼痛,和被填滿精液後的鼓脹。
那兩團乳肉漲得發痛,軟綿綿地趴在她的胸口,隨著她的呼吸,乳頭的洞口里也不斷有白色精液外溢。
很淫蕩,很下賤,像是一個被用廢了的玩偶,是她從未體驗過的羞恥。
其實這一切凌如都可以承受,為了提升修為,她做好了自己變成什麼樣都無所謂的決心。
可是……青蛇卻把精液射在了她的乳房里……
“求你們……”
她躺在地上說著,主動把兩條腿往兩邊敞開了一些,然後把自己的手伸下去,伸到腿間,用兩根指頭把小穴往兩邊分開。
剛才被粉蛇插了許久的小穴還軟著,一掰就露出里頭濕紅的淫蕩穴口,還在往外流著水。
“插……這里……”
“求你把精液……射在這里面。”
凌如哀求著,主動掰著自己的淫穴。
沒有男人可以抵抗清凌仙子如此淫蕩求操的模樣,甚至這一幕如果被外界的人看到,不知道有多少青年才俊要三觀碎裂,原地發瘋。
可她遇上的偏偏是這對有神經病的蛇人兄妹。
粉蛇在凌如把穴口掰開的時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反倒往青蛇的懷里又靠了靠,一只手臂軟軟地搭上青蛇的肩,說道:“哥哥,怎麼辦呀,純陰之體在求你操她呢。”
“看來人家的尾巴還是不如哥哥的肉棒厲害呀,明明都插得那麼深了,她都沒有滿足。”
青蛇低下頭,五指收攏,落到她的一顆乳房上慢慢地揉。
粉蛇被他揉得“嗯”了一聲,聲音軟下去,整個人往他手里靠緊了一些。
青蛇這才說話。
“可是哥哥我也累了。”
他揉著粉蛇的乳房,語氣平平的,聽不出到底是說真的還是隨口一說。
“這純陰之體,我們就別管了吧。”
粉蛇一下子笑了起來。
“咯咯咯——”
她笑得整個人都在青蛇懷里發顫,一只手在青蛇的胸口拍了一下,拍得跟撒嬌一樣。
“哥哥你果然好壞啊!”
她的聲音帶著笑,尾音翹著。
“明知道純陰之體的目的是雙修,還這樣戲弄她。”
“明明射精了,卻不是射在她的胎宮里,還故意饞她。”
她把臉往青蛇的頸窩里埋了埋,蹭了蹭,笑得肩膀都抖。
“哥哥真是壞死了。”
“可是人家好喜歡。”
說到這里,她抬起臉,眼睛生得亮亮的,看著青蛇的下巴,就將臉湊上去用力蹭著。
凌如躺在地上,還張著腿,還把手放在穴口上掰著。
那兩條蛇的話聽在她耳朵里,讓她心里一沉。
這兩條蛇……是真的不要?
她是純陰之體,是所有雄性生物都渴望的目標。
甚至這種渴望和性欲無關,而是陽氣對陰元之氣的本能向往。
也就是說,只要是男性,必然會對純陰之體的小穴心動,這種心動源自於他們體內陽氣對其產生的渴望。
可是那條青蛇似乎無動於衷……
凌如陷入了迷茫,因為她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去打動一個神經病的心。
對方連純陰之體的造化都不在意了,那麼自己還有什麼辦法讓他來奸淫自己?
在凌如陷入迷茫中的時候,粉蛇又開口了,說道:“哎呀,哥哥你看,純陰之體的表情好像很難過哦。”
她的聲音輕輕的,像在說什麼好玩的事。
凌如的呼吸停了半拍。
粉蛇歪了歪頭,從青蛇的懷里望過來。
“果然人家心里還是過意不去呀……”
她說著,從青蛇的懷里直起身,手撐著玉石台面,粉色的蛇尾在身後慢慢擺了一下。
青蛇蒼白的手指刮了刮她的臉頰,說道:“我的好妹妹又想做什麼呢。”
粉蛇便朝凌如那邊笑了笑,聲音軟軟地說道:“妹妹別難過呀,你仔細感應一下,哥哥的精液,和其他普通的精液不一樣哦。”
凌如愣了一下,看著她,沒答話。
粉蛇被這麼看著,又依偎在青蛇的懷里,咯咯咯地笑出了聲。
“哥哥的精液被蛇毒包裹,是可以鎖住陽氣的。”
“所以就算已經射出去了,陽氣也依然不會消散哦。”
粉蛇舔了舔嘴角,她抬起一根手指對著凌如脹大的雙乳。
凌如眼瞳一顫,呼吸也慢了下來。
她看著粉蛇那張笑得甜甜的臉。
鎖住陽氣?
射出身體了,陽氣也不會散?
那就是說……
凌如瞬間就意識到了什麼。
粉蛇分叉的舌頭從唇縫里伸出來,在嘴角慢慢地舔了一圈,說道:“所以嘛……你只需要把哥哥的精液……”
“從你的乳房里擠出來。”
“然後再裝進你的小穴里。”
她頓了頓,歪著頭,眼睛彎得跟月牙一樣。
“把它們強行塞進你的胎宮,不就可以用了嗎。”
粉蛇說完了,又“咯咯”笑了一下才收住,靠在青蛇懷里,兩人一起看著凌如。
凌如:“……”
她沉默著沒說話。
過了一會後才抬起手來。
她把手抬到自己胸口,探到一顆變形不堪的乳頭的邊上,指腹在那個還在溢出白濁的孔口上捻了一下,沾了一些黏稠的精液在手上,然後在指腹上搓了一下。
就在那一搓之間,那點精液里的什麼東西似乎被抹去了,然後一點點精純陽氣飄出,瞬間又消散了。
凌如的手指停在半空里。
她愣愣地看著那根手指。
那是陽氣,被蛇毒包裹著的精液真的鎖住了陽氣,哪怕已經射出去了,陽氣也還是沒散,只有當那一層包裹被抹開,它才會散出來。
然後凌如想到了粉蛇女子的那番話……
自己把乳房里的精液擠出來……然後填進小穴里……
她目光轉動,對面那翡翠玉石台上,蛇人兄妹還靠在一起,兩張臉上,各掛著各不一樣的戲謔。
凌如似乎明白這對兄妹想要的是什麼。
他們要的不是自己的身子,也不是自己體內的陰元之氣。
他們是在以一種單純玩樂的心態在羞辱自己。
要把精液從乳房里擠出來,再自己裝進小穴,再把精液強行推進子宮口……
這種辦法不是拿來修行的,而是拿來羞辱自己的!
可是自己能怎麼辦。
早就已經壓上了一切,而且如今的自己都已經髒成這樣了,又還剩多少尊嚴和廉恥。
凌如閉了一下眼,雙手緊緊握拳,然後她睜眼動了。
停了一下,咬著牙,把自己的身子撐了起來,似乎麻痹肉體的毒素已經在慢慢褪去。
她坐在草垛上,雙腿張開露出自己的小穴。
那原本美到醉人的肉穴,現在已經成為了一個合不上的小口子,陰唇口沿的皮肉被磨得發軟,還在有淫水在一點點涌出。
當時青蛇不知道給自己注射了什麼毒液,讓凌如的全身都變得松軟,讓她的乳頭可以被手指插入。
而小穴這種地方更是軟得松垮,還有粉蛇那截尾巴在里頭待得太久了。
凌如心里忽然浮上一種自嘲。
如今要是再回到魔猿面前去,那魔猿多半連前戲都用不著,肉棒一下就可以插進自己的這個淫賤爛穴里了。
念頭只冒了一下,她就把它搖掉了。
想那些沒有用。
深吸一口氣後,凌如把手抬起來放在了胸口。
那對乳房還脹著,漲得皮肉發緊,沉甸甸的往下壓,松垮腫大的乳頭也像是壞了一樣,在一滴滴地掉落出精液來。
可她也只是沉默了一下,就不再想自己的乳房會怎麼樣了,而是伸手先輕輕在乳肉上按了按。
結果就她這一按,那顆乳頭就往前頂了起來,然後直接從乳孔的中間噴出一道白色濃漿。
白色的、黏稠的精液從凌如的乳頭里竄了出來,竄得有半尺遠,然後落下來,打在她伸過去接的那只手掌上。
從乳房里……擠出了精液……
明明應該是一個女人成親生子後,用來裝乳汁的地方,卻先被妖獸的肉棒入侵,然後裝滿了那種肮髒的白色濃濁。
凌如在心里想著這些,手卻開始從乳房的根部往上擠,然後一手在下頭接著,將自己乳房里流出的精液全都接住。
成親……生子……
凌如擠壓乳房的手法很生,一開始擠不准,讓幾股精液噴到了腿上,噴到了草垛上。她只好把掌心湊得更近一些,緊貼著乳頭底下去接。
現在的自己,就是這麼髒,這麼賤,自己只需要修為就夠了。
而那些美好的、向往的,本應屬於一個少女的東西……在她十年前被帶上山的那一刻,就注定不會存在了……
哪怕自己真的成功了……
真的借助這秘境突破到了元嬰……
真的帶著家人逃離控制,也真的得到了所謂的自由……
可那又如何呢……
自由不會抹掉過去的淫和髒,又有誰能接受這樣的自己……一個可以被輪奸求操,一個可以舔腳舔屁眼,一個連乳房都被精液裝滿過的女人……
所以自己想這些又有什麼用。
凌如又深吸了一口氣來平復自己的內心。
她抿著唇,手上的動作有那麼一刻的停頓。
自己為什麼又會生出這些想法,這些想法不是早幾年前就已經徹底斷絕了嗎……
一個可以隨便被人輪奸的爐鼎而已,像狗一樣被人調教的母狗而已……還有惦記什麼少女時期的憧憬……
又或許是因為有了一絲自由的期望,所以也多了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嗎。
她在心里自嘲著自己的想法。
被她擠壓的那顆乳頭里噴出來的精液越來越多,很快就在她的掌心里積成了一小汪。
可是她捧著從自己乳房里擠出的精液,然後愣住了。
自己要怎麼把精液塞進自己的小穴?
用靈氣就可以,托住精液就能直接送進去,可是她的金丹依然是被麻痹著,她甚至連純陰之氣都無法調動。
弄不進去……
精液無法進入小穴,就鎖不住陽氣,那雙修采補也就變成了空話。
凌如輕輕咬了咬牙,抬頭看向玉石台上,看著那兩條還在相互依偎的蛇,說道:“我送不進去。”
粉蛇的眼底彎了彎,彎成了一道月牙,然後“咯咯”地笑出聲來。
她一只手捂著嘴,肩膀都笑得在抖。
“哎呀~~還是人家心善,看不慣妹妹你受苦呀。”
“就讓人家來幫妹妹一下吧。”
她說著,一邊笑,一邊抬起手來,然後輕輕打了個響指。
那一下響指很輕,可它響過之後,粉蛇身後的空氣就先動了一動,一縷縷的粉色從粉蛇的身子底下散下來,然後在草垛上聚成一處。
一個虛影浮現,兩米多高,正是粉蛇的法相。
凌如還沒來得及把手里那一汪精液挪好,那蛇女法相的蛇尾已經動了。
粉色的蛇尾繞著凌如的一條腿卷過,從大腿往下一纏,纏到腳踝,然後一收。
“啊——”
凌如驚呼一聲,身子還沒穩住,整個人被提了起來,肩背和頭往下垂,兩條腿被提得朝上,一腿被那尾巴纏著,另一條就自己在半空中晃著,重心全落在被纏住的那一條腿上。
她手里的精液差點灑出去,連忙把另一只手也兜住合上,兜成一團護在胸前。
身體被倒掛,胸前那對乳房也就垂下來,垂得沉沉的,垂到她的臉和頭。
然後蛇女法相的雙手伸過來了,手指直接從凌如的腿間小穴插了進去。
“別~~”
凌如話沒說完,法相的兩根手指已經插在小穴里面,然後往兩邊一撐。
“唔!”
她的腰猛地一挺,陰唇上的皮肉被拉往兩邊,拉成一道長長的開口,甚至都能看到這肉穴內壁里的那層層疊疊的嫩紅褶皺,在滿是淫水的浸泡下不停地蠕動。
“好啦妹妹,這樣就可以捧著精液放進小穴里了哦。”
粉蛇的聲音從玉石台上飄下來:“雖然這種姿勢有點困難,但是對妹妹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凌如保持被倒掛的樣子沒有答話。
然後她也按粉蛇的想法,腰腹用力把上半身抬起來,雙手捧著精液放在被法相拉開的小穴上去,然後雙手傾斜,一點一點地將濃白倒進自己那大大拉開的淫穴里。
小穴像一只漏斗,把那團稠精液往深處吞下,濕濕的,熱熱的,貼在小穴肉壁的皮肉上慢慢地往里滑動。
可精液被小穴吞進去的時候,她也感覺到問題了。
小穴深處的宮口是閉合的,即便是她也無法在未高潮的情況下,控制宮口打開。
宮口不開,陰元之氣的氣息無法傳出,陽氣也無法進入,她依然吸收不了。
“哎呀,妹妹似乎又遇上麻煩了。”粉蛇把手指點在唇角,慢悠悠地說道:“正好人家幫你幫到底唄。”
她說著,身後的蛇尾一動,竟然變得細長,然後向外伸到了凌如腿間的上方,然後細長的尾尖朝下對准了小穴的位置。
“唔……”
粉色尾尖直接刺下,鑽入了泡滿精液的肉穴中,將肉穴里儲存的那些稠液往四周推開,然後又從凌如朝上的小穴入口滿溢出來。
凌如的身體緊繃,蛇女的調笑也響起,說道:“就是這里吧,妹妹放松些,人家的尾巴剛剛又不是沒進去過。”
凌如沒有回話,而是將唇瓣緊抿著。
那細長的尾尖觸碰到小穴最深處的子宮口,只是輕輕點了一下,然後猛地朝宮口的中心扎了進去。
“嗯啊!!”
凌如咬著呀發出壓抑的呻吟,無論何時,子宮口被刺穿的感覺都是那麼痛,特別是這樣粗暴的被打開時,那蛇尾上的鱗片在不斷地刮過。
粉蛇的聲音帶著笑:“開了。”
粉蛇的信子舔著紅唇,一臉享受的依偎在青蛇懷里,看著凌如的表情,然後那尾尖開始在她體內的宮口位置抽送了起來。
凌如的小穴顫抖著,宮口也在這樣的刺激下一收一縮,卻真的將裝在小穴里的精液吸了一些進去。
精液進去了,凌如能感覺到一股股特殊的暖流在進入身體。
陽氣感受到了胎宮內的陰元之氣,瞬間就被吸引,自主地脫離精液的束縛,從宮口的位置向胎宮最深處涌去。
凌如沒再等,她忍受著蛇尾對自己子宮口的抽插,強行把雜念沉下去,運轉起那本雙修功法。
“妹妹別聽,繼續裝哦。”粉蛇的聲音從上面飄下來,松松軟軟地說道:“你小穴里的精液可不多呢,快繼續從你的乳房里,把哥哥的精液擠出來呀。”
凌如沒抬眼,她知道蛇女就是想看自己被羞辱的樣子。
可是無所謂,只要能提升修為,那對她來說怎麼樣都好。
於是她保持著向上彎起腰身的模樣,繼續一手擠壓自己的乳房,一手在乳頭下面接著,感受著那股濃稠從自己的乳頭噴出,凌如的心情依然是那樣的復雜。
可她的動作沒有遲疑,表情也沒有變化,她在幾年前就已經學會了不要去奢望命運之外的東西,那些不是她有資格得到的,她也不配得到。
將掌心里裝滿的精液又捧上來,繼續往腿間那被法相拉開的淫賤騷穴里倒入。
然後感受著精液裝滿小穴,忍受著蛇尾在子宮口的抽插,這樣才能讓精液一點點的被子宮吸進去。
而這個過程里,凌如還要忍受小穴被抽插時傳來的快感。
她不敢像之前那樣去享受和迎接自己的高潮,那樣的話必然會把青蛇的精液擠出去。
很明顯,那條青蛇根本不在意是否雙修,所以他射出的每一滴精液對自己來說,都是非常珍貴的。
可純陰之體這種天生欠操的肉體是這樣敏感,哪怕凌如一直在強忍壓抑著高潮的衝動,依然好幾次被粉蛇的尾巴操得全身顫抖,痙攣的小穴不斷收縮,把里面的精液擠壓得到處都是。
擠乳房,接精液。倒入小穴,被蛇尾插子宮,忍受不住時發出高潮的痙攣呻吟。
凌如一遍遍的重復這個過程,還要維持理智讓雙修法的運轉不要中斷。
以前只要放下羞恥,拋棄尊嚴,就可以和賤狗一樣去享受的性愛快感,在這對蛇人兄妹手中卻變成了對身心和意志的折磨。
汗從她臉側往下淌,不知多久,她擠到自己的兩顆乳房都軟了,軟得再也按不出東西來。手掌里的最後一團稠液落進小穴,在被那截粉色尾尖推著進入子宮,然後凌如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氣一樣,倒吊著放松了自己。
“哎呀,擠完了啊。”
粉蛇的聲音落下來,她把尾尖從凌如小穴里慢慢抽出來,抽到外頭時“噗”地一聲。
然後她纖手一揮,卷著凌如腿的那尊法相便忽然消散,失去了蛇尾的固定,凌如也從半空掉下,直直落在滿是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草垛上。
而凌如就那樣趴著,喘息著,感受著青蛇精液里的陽氣的不同。
唯一的好消息是,雖然被這兩條蛇折磨和羞辱,可也正因為青蛇沒有操她的小穴,所以這次雙修的所有收益,凌如可以自己獨享。
因為獨享收益,雖然換算下來,在青蛇這里提升的修為,也不會比在毋蒼和魔猿那里差。
凌如一條腿還屈著,一條腿直著的,下身的小穴像是被使用了千百萬次一樣,松垮的再也合不上了。胸口那一段軟綿的乳房貼在草上,乳頭松軟,開著孔洞,殘忍又淫靡。
在凌如運轉功法煉化陽氣的時候,青蛇與粉蛇也像是對她失去興趣了一般,兩人直接躺在翡翠玉台上,互相擁抱著翻滾接吻,蛇尾也繼續交纏,開始了獨屬於他們的尾交。
許久後,煉化完陽氣的凌如,又花了點時間來鞏固自己的修為。
她道基破損的太嚴重,就要付出比其他修行者更多的努力,到時候渡元嬰劫的難度也更高,所以更需要足夠牢固的修為支撐。
等她夯實修為後,她也感受到了經脈的暢通,體內麻痹自己的蛇毒已經全部消失,一絲絲至陰至寒的氣息在她的體表游走,讓凌如多少有了一些安全感。
只要純陰之氣能夠催動,她就有信心不會再讓自己中那種麻痹金丹的蛇毒,就算是再厲害的蛇毒,如果被至寒之氣凍住,也發揮不出任何效果了。
而那玉台上,粉蛇雙手撐著臉頰趴在玉台上,她帶著妖異的笑容看著凌如。
而凌如結束修煉後,馬上就注意到粉蛇的手里居然又托舉著一個東西。
那是一顆人頭大的卵,這種蛇卵她之前就親眼看見蛇女生出了一顆,結果現在她手里又有一顆?
青蛇在身後撫摸著粉蛇的屁股,粉蛇的信子在那卵上舔過,然後看著凌如說道:“喲,妹妹,真巧呀,人家又給哥哥生了個孩子,結果你的修煉也結束了呢。”
而凌如沒有說話,她只是默默盯著那顆蛋,又忍不住用余光看了後面的青蛇一眼,卻看見了青蛇眼中那像是藏毒一樣的陰銳。
凌如:“……”
她沒有移開視线,而是與青蛇對視,然後說道:“什麼時候繼續!”
她說的自然是下一輪做愛。
提升修為需要精液,凌如已經不介意青蛇要將精液射在自己身體的什麼位置,哪怕還是乳房里也無所謂。
可粉蛇的臉龐卻突然擋住了她的視线。
粉蛇昂起上身,蛇尾直接從玉台上游下,人身幾乎貼地的來到凌如面前,歪著臉蛋說道:“妹妹真是愛著急呢,哥哥操了人家那麼久,多累呀,不是你的哥哥,你都不知道心疼的。”
凌如:“……”
她一時間有些無言。
可粉蛇卻還拖著那個蛋,說道:“既然妹妹修煉結束了,不如和人家一起去把這個孩子也種下去吧。”
“種?”凌如疑惑地說道。
粉蛇的信子舔過唇瓣,笑得妖異,道:“當然是種咯。”
“好。”
凌如點頭,在蛇人兄妹這里待七天,她也想去看看木屋外面是什麼環境,因為她剛剛又一次嘗試用神識去看外面,卻還是被屋子周圍的那些木牆攔下了。
等出了屋門,凌如不由得愣在原地。
一陣風混雜著撲鼻的草木清香迎面襲來,這里沒有她預想中蛇類妖獸巢該有的陰暗潮濕,反倒像是一片與世隔絕的人間淨土。
這里的四周山巒如黛,環抱著一片波光粼粼的長長湖泊,湖水澄澈如鏡,順著蜿蜒的水道向遠方靜靜流淌。
在那極深的水底之下,隱約能見到不少暗影在迅速游弋。
她走出的木屋就在正對湖畔的一塊寬闊平地上,而木屋的前院,是被規整地劃分出一片片黑沃的田地,透著一種怪異的農家莊園氣息。
凌如僅是掃視一眼,心頭便微微一震。
那田地之間栽種的東西,居然是一株株形態各異的靈藥,粗略一看,這幾方田地里所種植的靈藥數量不下數百株之多,每一株的藥齡也是無法估量之數。
在外界,一些中型仙門都拿不出這樣的底蘊,可見這里的靈藥數量有多夸張。
凌如不由得想到了九尾狐。
在那場被她的手下群妖輪奸的時候,九尾狐似乎也消耗了近百的靈藥仙草,通過那些妖獸的精液注射給了自己。
僅僅只是進入一個妖族聖地的試煉秘境而已,居然就能有這麼大的收獲?
這四方妖王在秘境里都呆了一兩百年,怕不是已經將所有的天材地寶全部搜刮干淨了。
而當凌如的目光越過高大的木屋,落向更為寬廣的後院時,那已經平靜的眼神深處,又一次掀起了一陣波瀾。
後院同樣是一片被翻整開墾的大片黑土田。
但那里面種著的,卻不是任何草木。
而是一枚枚有人頭大小、泛著玉質光澤的圓潤的卵。
那些卵密密麻麻,都是半截埋在黑土之中,半截暴露在空氣里,毫無章法地散布在草屋的後方,數量甚至上萬之多。
上萬顆蛇卵,被種在木屋後面的一大片空地里。
凌如本能地感覺有些不適,感覺自己的後背都有些發涼。
而且她注意到,很多地方雖然沒有蛇卵,但是在黑土下卻有碎裂的蛋殼……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孵化了,因為這樣的碎裂蛋殼的數量更多,而且大部分都已經被黑土掩埋了。
她的眼眸中陰晴不定,假設那超過萬枚的碎卵都是孵化的,那麼孵化後的蛇呢?為什麼自己一條都沒看到?
這件事情怎麼想都透露出強烈的詭異。
這時候,邊上的粉色女子移動到凌如身邊,蛇軀繞著凌如的身體盤繞起來,帶著零散蛇鱗的赤裸肌膚和她互相貼合。
然後蛇女的妖艷臉龐湊向凌如,嬌聲說道:“怎麼樣妹妹,對我們住著的地方是不是很意外?”
她纖手指著這一大片遼闊的蛇卵種植地,甚至帶著點驕傲的說道:“這可都是兩百年來,人家辛辛苦苦為哥哥生的呢,哥哥射給我的精液,人家都好好利用起來了。”
凌如:“……”
她根本不知道怎麼接話。
蛇人兄妹是四方妖王里進入秘境最早的,結果他們在這兩百年里居然生下了這麼多蛇卵……這是有什麼目的,還是單純的,妹妹想給哥哥生娃的變態心理?
凌如任由這條蛇纏繞在自己身上,沒有回應她的話。
因為這些事情對她來說同樣沒有意義,她的目的也不是探究這兩兄妹的秘密。
可是粉蛇拖著卵,整個人幾乎貼在了凌如的臉上,蛇信舔著紅唇,說道:“妹妹羨慕麼~~這七天你如果表現得好,把人家的好哥哥服侍開心了,人家也可以允許你給哥哥生幾個孩子出來哦。”
她一邊說著,手指一邊順著凌如的小腹滑下去,帶著未知的意味說道:“讓妹妹的這里,也和人家一樣長出屬於哥哥的孩子,然後讓哥哥的孩子再從妹妹的小穴里生出來,到時候人家可以親手幫你種在這里啊。”
凌如:“……”
她平靜的眼眸微微一滯,給青蛇生孩子,而且生的是蛇卵?
“我拒絕。”
凌如沒有絲毫遲疑地就搖頭,用平靜無波的語氣說道:“我說了,只雙修。”
“咯咯咯~~真是冷漠呢~~”蛇女也咯咯笑著。
“可是妹妹,你又怎麼知道,你沒有懷上哥哥的孩子呢?”粉蛇笑得妖異,笑得凌如內心一顫。
“不可能。我是人族。”凌如平靜地說道。
意思很明顯,人族怎麼可能懷上蛇人族的卵。
蛇女卻仰頭發出一連串停不下來的咯咯嬌笑,一邊笑著一邊說道:“妹妹,你我都是修士,人與妖結合生下子嗣的事情難道很稀有嗎?”
而凌如其實早已開始內視自身,她在檢查自己的小腹,檢查自己的胎宮。
可一切如此,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而且她也從未進入過可受孕的狀態。
而蛇女卻笑吟吟地看著凌如,這看似甜美的妖異笑容讓凌如心中感到強烈的違和。
蛇女從凌如身上游走,順著黑土在不遠處找了塊空地,直接用尾尖在地上戳了個坑,然後把手中的卵放了進去。
在粉蛇種卵的時候,凌如也注意到了,自己腳下的這些黑土似乎很不簡單。
因為顯而易見的,如果只是普通的土,又怎麼可能在前院里種出那麼多的靈藥仙草。
而蛇女卻把自己的卵種在這樣的土里……
凌如搖頭,她不想去思考這些。
無論他們的目的是什麼,凌如都不在乎,只要自己還能在青蛇這里挨操,還能讓小穴吸收到青蛇的精液,這就足夠了。
最後凌如看了看前院那些靈草,那一顆顆靈氣濃郁的草藥看得她很是心動,如果自己也能繼續吃上一些,修為是不是提升的更快。
要知道她先前修為爆發,直接從金丹二層衝擊到金丹五層,九尾狐那邊給的靈藥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粉蛇種完卵回來,蛇尾游動,蛇腰輕擺,說道:“妹妹要是喜歡,人家可以送你一些哦,反正那些草啊,人家和哥哥都不愛吃呢。”
凌如抿著唇,差點就點頭答應了,哪怕帶著這些靈草的代價很大,比如會變本加厲地被蛇人兄妹這樣折磨羞辱,那這些同樣無所謂。
可凌如卻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用。”
蛇女的眼眸一眯,然後直接游進木屋里,說道:“哥哥休息好了沒有呀,純陰之體說想懷孕,想和人家一樣,用小穴給哥哥生孩子呢,哥哥你會同意嗎?”
凌如:“???”
她只是呼出一口氣,又看了看那些靈藥,然後也扭頭走進了木屋。
不是她真的不想繼續靠吃靈藥來提升修為,吃靈藥的速度肯定比雙修更快。
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繼續吃了。
用外物提升上去的修為總歸是虛浮的,凌如不指望自己立下多麼厚實的修為根基,可至少要保證自己能度過元嬰劫,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她本身就道基有損,如果還用被外物強行提升的修為去渡劫,那渡劫成功的可能性幾乎等於零。
所以她還是需要靠雙修,需要靠被這些強大的妖王用肉棒奸淫,這是能最快也最扎實的提升修為的辦法。
畢竟純陰之體不需要和普通女子一樣,考慮什麼陰陽平衡的問題,只要有足夠強大的陽氣,她都能全部煉化吸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