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森靈眉頭皺了一下，又松開了。

　　里面好軟，肉壁熱乎乎的，一層一層裹住她的手指，像有人在里面含著，小羽插進自己身體里也是這個感覺吧。

　　森靈一邊想著一邊把手指往里送，送到能送的最深處，然後慢慢摳挖起來，指尖刮著內壁那層細細的褶皺。

　　每次刮過去，都帶起一陣酸麻的感覺，從下面一直竄到小腹。

　　「就這樣，就這樣……」

　　森靈學著江小羽的節奏，把手指抽出來一點，再捅回去，嘗試找到那種感覺。

　　可不對，差太遠了。

　　她自己的手指頭很纖長，可比起江小羽那根肉棒能頂到她指尖永遠夠不著的地方，頂到最里面那塊軟肉上，一下一下地撞，每次撞上去，整個人都要跟著抖一下。

　　手指夠不到那里，怎麼捅都夠不到。

　　森靈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去，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往里探，穴口被撐開了一點，內壁裹得更緊了，稍微把兩根手指叉開，往兩邊撐了撐，學著被撐開的感覺，可這麼一撐，里面反而更空。

　　索性把手指全抽出來，又摸回小豆豆。

　　陰蒂這會兒已經非常敏感，一碰就會不自覺的抽動、輕跳，森靈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它，從輕輕地搓變得越來越急，感覺也越來越刺激。

　　隨著呼吸越來越短，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屁股在床單上動著，磨出一片濕痕。

　　就在這樣磨到一半的時候，腦子里那個畫面突然變得很清楚，江小羽趴在她身上，胸貼著胸，臉就在她臉旁邊，他一邊鑿一邊喘，喘氣噴在她脖子上，熱乎乎的。

　　“小羽……”

　　森靈喊了一聲。

　　就這一聲，下面的感覺突然就上來了，從陰蒂一路竄進去，竄到小腹，竄到腰。

　　穴口一縮一縮地抽，肉壁不自覺地絞緊，明明里面什麼都沒有，卻像還在含著什麼東西似的拼命往里吸。

　　“小羽，小羽……”

　　森靈弓起背，兩條腿繃直，腳趾頭蜷成一團，手指死死壓著陰蒂，快速地來回搓。

　　“哈啊……”

　　高潮的那一下，她整個人從床上彈了一下。

　　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縮，每一次收縮都有東西往外流，大腿根一下就濕了。

　　已經到了最刺激的地方，森靈沒停手，繼續搓陰蒂，把高潮拖長，拖到第二下、第三下，身體一陣一陣地發抖。

　　拖到最後，她實在受不了了，才把手拿開，整個人癱回床上。

　　“小羽……我真的好喜歡你……”

　　森靈喘著氣，眼睛半閉著，對著天花板小聲說了一句，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把手舉到眼前。

　　手指上的愛液還掛著，在燈光下半透明的，拉出細細的絲，習慣性的湊近聞了聞，一股淡淡的腥味。

　　最近這毛病越來越嚴重了，自從和江小羽做過之後，森靈幾乎天天都要自己挖礦。

　　早上晚上各一發，一天下來兩三發，怪不得她媽前兩天說她氣色不好。

　　就是弄多了。

　　「咔嚓。」

　　門鎖轉動的聲音傳來，森靈一個激靈。

　　“靈靈？你在家嗎？”

　　森靈整個人從床上彈起來，一把把被子從床尾扯過來，從頭到腳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個腦袋，還順手把手機摸過來抓在手里，裝作在看手機。

　　森娜美探頭進來，一身黑衣帶著口罩和墨鏡，進門後掃了一眼房間，看見床上裹成一團的女兒，眉毛挑了一下。

　　“你在家啊，怎麼不說話。”

　　“啊……嗯，我在……”

　　森靈坐起來一點，被子滑到肩膀下面，露出一截睡衣領口，趕緊又往上拉了拉。

　　“媽，你怎麼回來了。”

　　“我回來拿個東西。”

　　森娜美走進來，在梳妝台上翻找，一邊翻一邊說。

　　“待會我要去影棚一趟，估計弄到挺晚。你自己弄飯吃或者點外賣也行，今天晚上我不回來吃了。”

　　“哦，好。”

　　森靈點頭如搗蒜。

　　“嗯，好的媽媽，知道了。”

　　“你怎麼了，臉這麼紅。”

　　森娜美轉過頭，狐疑地看著她。

　　“沒……有點熱。”

　　森娜美看了一眼空調，被墨鏡擋住的眼眸看不出神情，但是能從語氣里聽出關切的愛意。

　　“靈靈，我跟你說，你最近怪怪的。”

　　“哪有。”

　　“有的。”

　　森娜美在床邊坐下，伸手想摸她額頭，森靈被她母親突如其來的靠近心提到嗓子眼了。

　　“心不在焉的，吃飯也不好好吃，我這幾天跟你說話，你走神走得連我叫你都聽不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沒有沒有，我好得很。”

　　森靈往後縮了縮，躲開她媽的手。

　　“那是不是……那個男孩子的事？”

　　森娜美壓低了聲音。

　　“就你之前說的那個。是不是人家不喜歡你了？還是鬧別扭了？你跟我說說，媽幫你分析分析。”

　　森靈眼睛瞪大。

　　“沒有！媽你想什麼。”

　　“那你怎麼這副樣子。我跟你說，談戀愛歸談戀愛，你可別一下子陷進去。你還小，什麼都不懂。男孩子這種東西啊——”

　　就這樣，森娜美從床頭坐到床尾，從男生心理聊到演藝圈的男同事，又聊到她過兩年該往哪個方向走，一口氣講了快二十分鍾。

　　森靈坐在床上，被子裹著，點頭，嗯，好，知道了，媽媽你放心吧。

　　講到後來，森娜美看了眼時間，才想起自己還要去影棚。

　　“行了，我先走了。晚飯自己解決啊，別熬夜。”

　　“知道了知道了。”

　　門關上，“咚”的一聲。

　　森靈這才把自己從被子里解放出來，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兩條腿早就捂出了汗，低頭一看，膝蓋上大腿內側，全是自己流出的東西。

　　床單濕了一小片，被子上也沾著一塊，顏色比床單深，剛才高潮後沒來得及擦，那些清澈的愛液在兩層被子底下捂了這麼久，已經變得黏糊糊的，蹭在身上有點不舒服。

　　森靈把濕掉的被子往旁邊一推，從床頭櫃抽了兩張紙，擦了擦腿間褪去潮紅，回歸正常膚色的白嫩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