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槍或是劍,凡兵者,與人合一,方可無往不利。”
演武場中,清冷動聽的嗓音傳開,落在台下每一個天關士兵的耳中。
高台上,一襲月白素裙、身姿出眾的高挑少女,冷清秋,此時正手持秋水長劍,橫置飽滿胸脯前,另一只纖白素手兩指夾住明淨劍身,目光清澈如水,心外無物,仿佛心神早已與劍合一。
身側,一身朴素劍宗道袍的劉楚陽與姿容佳麗的小師妹唐心語正靜默等候著,目光在場中徘徊,望著台下一眾的天關士兵。
劍宗弟子最喜直來直往,對揣測人心等拐彎抹角之事屬實不甚擅長。
饒是如此,台上幾人都看出了台下眾士兵的懶散狀態,甚至有些人還一直用猥瑣的目光偷瞄冷清秋的某些部位。
一時間,劉楚陽與唐心語都替冷清秋感到不值。
“劍道至理作耳旁風,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唐心語心中憤憤暗想到。
而冷清秋卻渾不在意,依舊認真傳授自己的心得,並沒有因為沒幾個人聽而停止教授。
原因無他,眾士兵的最後方,卻看到一位身著玄袍、面容溫潤俊俏的少年,正認真地望著台上女子,傾聽著她的劍道感悟,同時與自身理解相互印證,學習精進。
冷清秋的目光時時望著他。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諸位,今日的教學已經結束,明日繼續。”冷清秋收劍在側,淡然開口道。
昏昏欲睡的眾士兵頓時清醒,如蒙大赦般紛紛起身拍手叫好,而後三五成群的快速走向演武場外,頗有一種逃離之意。
冷清秋面上沒什麼表情,眸子里卻閃過一絲淡然笑意,看向並未隨眾人離去的秦軒,開口問道:“這位道友,遲遲不去,可是有何見解?”
秦軒笑著起身,“冷師姐,若戰場之上,槍折了,劍斷了,失了兵器,又如何與人合一?”
“此乃兵人合一第三重境,名曰:手無劍,心有劍。”說話時,冷清秋望著他,朝前走出一步。
蓮花白鞋輕踩地面,一股玄妙氣韻如水波般蕩開漣漪。
冷清秋手中秋水滑落,素手卻虛握不變,美眸輕閉間,仿若真有一柄無形的劍,在隨著手臂伸展而揮出。
“無劍時,我心有劍,一劍便至。”冷清秋輕聲呢喃,對著台下秦軒揮手作下劈姿勢。
秦軒抬眸,眼神溫柔地望著這位容貌絕美的清容女子。“呼”的一聲,耳邊傳來一陣輕輕風聲,微弱劍氣劃過,落下一縷發絲。
冷清秋睜眼,微微笑道:“這,便是心有劍。”
一旁的劉楚陽早就被唐心語拉到了遠處。
看著場中二人心無旁騖地打情罵俏,唐心語只覺得這個叫清玄的家伙真是太會了。
“這樣的師姐,難道還會認為這是劫數嗎?”唐心語嘿嘿笑著,只感覺十分滿意。
秦軒點了點頭,溫和笑道:“受教了。”
冷清秋下了高台,迎面走到秦軒面前,仔細看著秦軒的雙眸,看著他眸中的親切笑意。
她的面龐忍不住微微泛紅,心中卻開始掙扎起來,陸飛羽的話語也在腦海中浮現。
“我可以……教你兩門劍仙訣。”冷清秋最終開口道。思來想去,冷清秋還是選擇違背陸飛羽的話語,為秦軒多傳一訣。
秦軒看著清秋面色復雜的動人嬌顏,思索了一下後,輕笑開口道:“七天時間,怕是學不來這兩訣。你先教我一訣好了,學會了,在學別的也不遲。”
冷清秋聽了,心中卻更覺得對不起他,也隨即做出了決定,“無妨。最後一訣,只有心法,學了,也不一定能學會。”冷清秋開口道。
秦軒略感好奇,於是問道:“既如此,這四門劍訣,分別叫什麼?”
冷清秋朱唇輕啟,聲音清脆回答:“此四劍訣,分別為:破劍訣,斬劍訣,落劍訣,問劍訣。”
秦軒嘿嘿一笑,隨即就地而坐,目光從兩條潔白修長的玉腿上抬,一直看到飽滿峰巒上清冷動人的白皙面龐,“還請大師姐能夠演示一下四門訣法!”
冷清秋自是注意到了秦軒的目光流連,臉頰一紅,瞪了他一眼。
她朝後退了幾步,裙擺輕動,遮住兩邊細白美腿,順手抽出秋水明劍道:“問劍訣需六境施展,吾目前還未能學會。其他三訣,你見過劉師弟的破劍訣,也見過吾的落劍訣。那我便施展一次斬劍訣,你也好三擇一而修。”
說話間,冷清秋已輕輕閉起雙眼,氣勢陡然一變。
一抹藍瑩玄光覆蓋上長劍劍刃,下一秒,冷清秋白淨劍袍無風自動,一股磅礴洶涌的威壓氣勢迎面宣泄而來,讓秦軒都忍不住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所幸這股氣機並未鎖定他,否則秦軒都感覺冷清秋是要大義滅親了。
當氣勢積壓到一定程度時,冷清秋睜開雙眸,口中輕聲念到:“斬。”下一刻,素白纖手翻轉,一劍,揮出。
“轟!” “啪!”一道極其粗大的藍紫色劍氣如奔雷滾走一般驟然涌起,刺目的劍光裹挾著一道道仿若雷電般的洶涌劍氣,從秦軒身側霹靂斬過,席卷起一陣飛沙狂風!
而秦軒看得真切,學的認真,聯想著之前曾見過的落劍訣與破劍訣的特點,秦軒心中暗暗有了些猜想。
三套劍訣,分別對應風雨雷電,破劍訣如巽風呼嘯,施展時若風起雲涌,鎖定敵人後,對敵一劍封喉;落劍訣如驟雨傾瀉,施展時如布雲積雨,鎖定氣機後,劍雨殺盡宿敵;而這斬劍訣如雷電奔涌,施展時似天雷煌煌,劍氣激蕩間,氣斬天下妖魔!
如果說劍氣十八停是武道劍技融會貫通後,踏入劍道的基礎劍招,那這四劍仙訣,確確實實如它名稱所說,是真正的化凡為仙之道法!
一時間,秦軒心動不已,恨不得將這幾門仙訣都收入囊中。然而,他方才已經答應了冷清秋,只學這三選一和冷清秋都無法施展的最後一門。
等一下……
秦軒忽然想起了,之前在和師姐傳音時,總能聽到一些古怪的噼里啪啦的聲音。
再聯想到這斬劍訣的動靜,秦軒心中一驚:難道師尊蕭明月正在教授師姐的,正是這門斬劍訣?
加上之前傳音得知師姐正在閉關,秦軒越想越覺得合理。
自己下山之後,沒了和自己玩鬧的時間,師姐修煉反而變得勤奮了,加上下山前,師姐就已經是四境,前日傳音小師弟說還在閉關,說明師姐正在衝擊五境大關!
想到這里,秦軒也不由得松了口氣。夢境終究是夢境,不會成真。
此時,冷清秋已迎面走來,看著地上沉思的秦軒,於是輕聲開口詢問:“可想好了?要學哪一訣?”
秦軒清醒了過來,面上帶著自信的笑容:“我選落劍訣。”師尊是師祖蘇慕雪的弟子,蘇慕雪前身又是劍宗的人,沒道理師尊會教斬劍訣而不會其他劍訣。
所以,如今跟著冷清秋學劍,以後還能跟師傅學劍,不過是遲早的事,如今的他也就不用著急了。
冷清秋唇角微彎,“好。”
秦軒起身,正想拔劍時,忽然轉頭道:“既如此,那問劍訣的心法,現在便告訴我吧。”
冷清秋點點頭。
“仔細聽,吾傳言:山中有一劍仙客,生來劍道他魁首。看昔年風流,執劍踏山巔,切朔風,斷晦雨,斬雷霆,殺天譴。風骨如謫仙臨世,世人皆稱真劍仙。他笑之,獨身下山歷艱險,三年游歷紅塵間,傲問人世何處尋真仙。
忽而世間杳無音,再現已是三載過。
回山時竟滿花發,崖壁留語千百言。
心意灰,劍封塵,自解坐化紅塵間。
世人不知何緣由,只道人間再無仙。
卻有少年再登山,撥開雲霧見青天。
劍客本是自在仙,只望劍道高處寒。
問劍蒼天後,遠游化境外,見過天外景,心死難回天。
少年恐於劍仙言,心懼九重天外天,自封山中百余年,練成天下第一劍,劍削山崖破執念,抱劍長眠山谷間。
問心關,誰人是劍仙?
問劍關,誰人是心仙?
劍客是劍仙,少年亦劍仙。
化外入心賊,心賊作少年,二人皆立劍道巔,卻無一人再稱仙。
終是劍客落紅塵,少年死化外,無人敢稱我劍仙。
然有幸,劍封塵,山崖毀,人間再無第一劍道言。閣下可敢問劍是心仙?”
……
午後。
按照洛妃要求,秦軒召集昨夜入隨盟的散修眾人,一同來到天香樓中。
“既然你是第一個起身的,你便是隨盟的頭了。”洛妃笑眯眯的拍著秦軒的肩膀,一副委托重任的模樣,“作為隨盟的頭,去了解一下自家人的情況合情合理。事後,記得一字不拉地轉述給吾與大皇子哦。”
秦軒嘆了口氣。
來了天香樓許久,秦軒都不由得感慨,這天香樓還真是功能齊全,賺取的靈石都能存在這樓中,還能在這里消費,不用擔心像在外界一樣,被其他散修眼紅殺人奪寶。
加上各種凡俗王朝中最奢靡的繁華地帶,都能用靈石這種價值極高的貨幣去體驗享受,也難怪散修都愛往這里擠。
照著洛妃指點,秦軒引一行人來到天香樓一處酒肆中坐下,喚了一聲後,便笑著對徐刀客等人說道:“如今在座諸位都是隨盟的人了,為了與各位熟絡親近一下,吾特意奉洛妃之命,來請各位聚上一聚。所以,也不必擔心花銷,今日酒席,都有咱們的洛妃子買單!”
徐刀客嘖嘖了幾聲,“清玄兄弟還真是不避諱啊,跟咱洛老板有上一腿的事兒,就這麼大方的說出來啦?”
秦軒也不生氣,嘿嘿笑道:“洛妃之前還叮囑我,把咱的情況一字不拉地轉述給大皇子呢。你說,你這一句要不要也轉述一下?”說完後,徐刀客的臉色蹭的一下就變了,其他幾人都忍不住紛紛笑出了聲。
徐刀客一臉苦相的說道:“清玄兄大人有大量,權當我老徐放了個屁……”
秦軒沒好氣道:“滾蛋。”
正在這時,秦軒忽然看到一位熟人自樓上風姿搖曳而下。
卻看見,一位身著大紅色輕薄紗衣、徐娘半老的熟婦老板娘下了樓,當看到秦軒時,兩眼瞬間放光,朝著秦軒方向加快腳步走來。
下樓梯時,露出白膩膩一大片的胸脯都上下跳動著,看得人心頭火熱,眼花繚亂。
下樓之人,正是秦軒初來隋皇城天香樓時,熱情迎客的陳娘子。
“哎呦,公子怎麼今個兒才來呀!”老板娘顯然是記得秦軒那副初哥似的清秀俊俏的面龐的,此時親自迎接上來,足以可見對秦軒的念念不忘。
秦軒扯了扯嘴角,仔細回想了一下路线,赫然發現,此處酒肆的樓上,就是上次遇見陳娘子的地方!
也難怪酒色財氣要放在一起,敢情這片地帶的一座高樓都是歸陳娘子管的?
秦軒尷尬地開口道:“見過陳娘子……與朋友們來喝酒。”
陳娘子一聽,掩嘴笑道:“喝酒不得找點姑娘助興?幾位不如移步上樓,我叫幾個好看的陪酒!”說完,還湊到秦軒身側,腰肢輕扭,動作曖昧的擠了一擠,“如今還有二位比頭牌還要極品的女子正在我這樓中,以你貴客的身份牌,說不准還能一親芳澤呢!”
秦軒分明看到,坐在他對面的散修女子何薇眼神中滿滿的鄙夷之色。
風評被害……
秦軒扶額,苦笑道:“陳娘子,不必如此麻煩,叫一桌酒菜便是,吾等便不上去了。”
陳娘子一拍秦軒肩膀,“還害什麼羞嘛!叫聲好聽的,姑娘也給你,酒菜也給你,今個兒我買單!”說話間,兩只白花花的奶子都快擠到秦軒臉上了。
秦軒一陣頭大:“不必!不必!還請陳娘子快快備些酒菜!”
眼看秦軒都快激得跳起來了,陳娘子也就不再挑逗他,笑吟吟地朝後退步,“公子的貴客令可莫要省著,以後想哪位姑娘了,陳娘子一定給你招呼好了哦~”說罷,扭著寬腴腰身踱步上樓,引得周圍男子們一陣吹噓。
秦軒終於呼了口氣,而後發現其余幾人都在看著他,沒好氣道:“看什麼看?我又不來這里消費!”
眼見氣氛融洽,組織者秦軒沒什麼架子,眾人也都漸漸放下了拘謹和不安。
何薇一臉不信的問道:“那陳娘子見你都跟見親人似的,你確定沒來這兒消費?”
徐刀客眼睛一亮,“就是!就是!”
鍾青陽也笑著補了一句,“看樣子,是個熟客呢。”
徐刀客頻頻點頭,“沒錯,沒錯!”
季滄雲沉思後,認真對秦軒道:“清玄道友,有那方面的需求,很正常,我們理解。”
徐刀客喜笑顏開,“是極,是極!”
秦軒面色黑沉罵道:“你們幾個沒完了是吧?!”
眾人哈哈大笑。
不多時,幾位衣著明艷的姑娘端著各樣酒菜踱步下樓,來到秦軒桌前,一一擺放上了美酒佳肴。
徐刀客看著各色女子婀娜多姿的身段和爭奇斗艷的美貌,忍不住感慨道:“難怪清玄兄喜歡來這里,這兒的姑娘還真是賞心悅目啊。”
在徐刀客身旁的姑娘正彎腰放下酒食,聽到徐刀客的夸贊,於是忍不住伸下手,在徐刀客胯間物件上擰了一把,激得徐刀客一陣哆嗦後,才眼波流轉地媚笑離開。
秦軒嘖嘖出聲,“我剛學了一式落劍訣,正愁沒人試手呢。”
徐刀客面色一僵,剛剛硬氣起來的小徐也蔫了下去。
秦軒沒再理他,轉頭舉起酒杯,對另外三人笑道:“諸位,往後還請多多關照了。”
其他幾人見了,於是跟著舉起,碰杯對飲。
菜式一一端上桌來,眾散修也就不再矜持,開始大快朵頤。
酒過三巡,秦軒笑道:“諸位以後便是來自天南海北的同盟中人了,不如自我介紹一番,互相知根知底。”說罷,見眾人面面相覷,秦軒先行舉起酒杯,“那便從我先行開始。”
“我是個有師承的隱世散修,師承於清月觀。幼時遭逢變故,被吾師尊帶回清月山中,時間一晃,便是十年之久了。年初之時下山歷練,正逢宗會大比,得大皇子與洛妃提攜,如今便坐在了這里,與各位把酒言歡。”秦軒將來歷娓娓道來,說完後,舉杯一飲而盡。
見秦軒帶頭交代身份背景,散修女子何薇沉默著,旋即先行起身,對著眾人舉杯道:“諸位,便讓小女子先來吧。”
“小女子何薇,是一位來自楚地的世家供奉。幼時尚有親眷,後遭御仙教歹人殺害,吾差點也落入魔教之手……幸得恩師相助,跟隨修行數載。然,幾年前,吾之恩師也落入魔教之手,不堪受辱,自解於洞府中……”說到這里,何薇聲音都在發抖,沉默了好一會兒,這才深呼吸了口氣,繼續說道,“吾繼承恩師衣缽,成為如今的世家的新供奉家仙。後聽聞宗會大比,前十之人能夠得皇朝一次許諾,我便到了此處。曾在城中聽聞大皇子與那魔教並不對付……我便加入了隨盟。”說到這里,何薇目光灼灼地盯著秦軒,“清玄道友,若是以後,對那魔教有所行動,請務必,將訊息告知於我!”
秦軒點了點頭,目光深邃。
何薇的經歷遭遇,與他有許多相似之處。
“恩師……”秦軒心頭莫名有些沉重。
相比較於她,秦軒不但有清冷師尊蕭明月,還有一位花容月貌的師姐,陳離。
這御仙教的淫邪程度,已經超乎了秦軒的想象,此時,秦旭心中有種迫切感,自己要變強,變得比師尊還強。
“我下山前,師尊六境,師姐四境,我三境。但那御仙教,光是玉女的境界,就已然深不可測,蘇凡還說過,御仙教教主的境界……”秦軒心頭都有些發顫。
“不知道我這功法何時會再出問題……近來心兒還在身邊,尚能維持體內氣息平衡。還是要多修行,爭取早日六境,七境,乃至更高……”
正在這時,鍾青陽笑著站了起身,“鍾青陽,來自靖地。我沒有師承,幼時曾打算拜入玄音宗門下,但資質不夠,入不了門,當時急得我差點就投靠截天教了,哈哈。後來在江湖上學了個基礎的入門煉氣法,就自行修煉,十數年的修行,也不過堪堪三境。眼看後路修行無望,於是打算來宗會大比碰碰運氣。吾這一手符籙,是照著江湖把戲學來的東西,原本是在外坑蒙拐騙……咳咳,吃飯用的家伙事,沒什麼稀奇的,結果有一次誤打誤撞釋放出了自行繪制的火行符,於是就開始研究這符籙之道。”說話間,鍾青陽從隨身攜帶的大包小包中隨手掏出幾張黃紙符,上面繪著一些线條作火圖案,分給了眾人,“神識中映出符籙,真氣作媒介催動,口中默念:‘天地無極,火師敕令,叱!’”
秦軒聽了,於是盯著手中符籙,心中默念道:“天地無極,火師敕令……”真氣注入後,符紙驟然亮起,隨後,“噗”的一聲,一竄小火苗在手中衝起,亮了一瞬後,便很快熄滅。
鍾青陽笑看眾人催動符籙,搖了搖手中符紙,“後來我特地尋找古時有關符籙的研究,便參悟了此中的關鍵:吾等平日里施展法術或者劍氣,皆源自於神意催發,心念之動,隨後借由真氣催發而生。而符籙便是能夠承載這麼一次心念之動的載體。若是准備充足,一個低境的修士甚至能夠憑借符籙以弱制強。往後我打算借皇室背景,多多參悟符籙之道,也為咱們散修多圖一些謀生的手段。”
秦軒摸了摸下巴,又聯想起了傳音符,心中暗想:“若是這麼理解的話,我手中的這張傳音符,豈不是記載了那位傳音閣主的傳音秘法?若是我能參悟出這傳音符中的秘法,是否就能自行借助傳音石往清月山傳音?……嘖,這符籙之道,還真是有點意思。”
季滄雲沉默了一會兒,端酒起身,“季滄雲,來自魏地一偏僻山中村落。魏地江湖俠客最多,曾有一豪俠揮拳向村中作亂妖魔,吾仰慕許久,故自幼好習武,四處求拳譜,曾練過不下百余部,卻碌碌無為,昏庸渡日。少年時,集百家拳理,牢心困身,於山崖險地中與世隔絕數月,後得天垂憐,頓悟出自創的牢拳與修行心法,再以牢拳廝殺山林猛獸砥礪拳道,三年突破三境下山。正逢宗會之事,吾前來見世面,最終便到了此處。”
一旁的徐刀客聽的真切,卻是越聽越激動,眼看季滄雲仰頭飲酒,他當即興奮的轟然起身,猛摔手中酒碗大吼道:“好漢!老子要定你了!”
所有人都被這壯漢嚇了一跳,季滄雲更是一口酒差點沒給自己嗆死。
徐刀客卻是不顧周圍人的驚奇目光,一把攬過季滄雲的肩頭重重拍背,面上開懷大笑,“好兄弟,以後你他娘的跟著我混吧!咱魏地就缺一個你這樣的人才啊!娘的,自創武功,還他娘的練到了三境!哈哈哈哈哈!來,好兄弟,咱們走一個!”說完,舉起灑了大半碗的清酒一飲而盡,眼里滿是對季滄雲的欣賞之色。
秦軒輕咳了幾聲,徐刀客這才笑著解釋道:“諸位,你們也都看出來了,我徐刀客,便是魏地江湖俠客之一!倒不是我吹,魏地之中,但凡叫出老徐的,所有人第一時間聽到的便是我刀客之名!”
季滄雲咳嗽著坐了下來,而徐刀客也毫不客氣地拎起酒壇子對嘴吹,豪飲一大口之後,甩著胳膊擦嘴坐下,粗聲道:“魏地魏王是個不管事兒的,甚至官府的雜種都會出來欺負人!老子從出生起就知道提刀干那幫婢養的,平日里欺軟怕硬,打家劫舍,加上那地兒的妖獸隔三岔五就會出來禍害人間,劍宗那幫高高在上的神仙又不可能關照到咱們那兒的每一處地兒,所以就得讓我這樣的人去治那幫狗崽子,尤其是那些比畜生都不如的狗雜種!像我徐刀客這樣的人在魏地還有不少,我們都自稱什麼什麼俠什麼什麼客,老子出來的時候,我爹一拍案,把家傳刀給了老子,起名刀客,老子就叫了徐刀客!魏地里也有幾百個幫派,我都數不清自己是哪幾個幫派的大哥了,也早就想一統江湖了,現在既然有了你這麼個隨盟,我也就勉為其難做了隨盟大哥吧,等我回去以後給他們召集起來,就說是隋皇之令,到時候我直接推了魏王那老小子,自己做魏王算了!哈哈哈哈……咳咳,你做大哥,你做魏王……”
秦軒滿頭黑线,放下搭在徐刀客肩頭的劍。
“魏王是隋廷的四方侯王之一,可不是你想做就做的。你要當大哥,可以,以後你就是魏地隨盟大哥,沒人攔著你,但我勸你還是先別打官府的主意,咱們在座的以後都是給大皇子和洛妃做事的,還是收斂著點好。”
徐刀客趕忙點頭附和:“得嘞!”其他人也都點點頭。
秦軒呼了口氣,環視了一圈,忽然反應了過來,忍不住問道:“散修里,沒有燕地的麼?”
幾人面面相覷,紛紛搖頭。
徐刀客擺了擺手,對秦軒道:“你老哥我也勸你一句,別打聽燕地的事兒。”說到這里,徐刀客嘆了口氣,“燕地,甚至沒有意義上的燕城。”
秦軒頭皮感到一陣發麻。燕地,沒有燕城?不,不對,意義上的燕城,並非現實的燕城。徐刀客這話,另有深意啊。
眼看秦軒一副思索的模樣,徐刀客道:“告訴你也無妨。你應當知道,隋皇城外四方有四地古城,再外圍便是五大宗門。據我所了解,燕地是距離皇城最遠的一塊地。在燕地,劍宗,玄音宗與隋皇城四方之間,是一大片的無主之地,也就是隱世閉關的散修傳承們所在最多的地方。”
“聽到這里,你應該也就明白了,燕地,其實就是禪宗之地,建立在禪宗山腳下的一片城池。”
秦軒哪里還不明白。但此時,令他生出新的疑惑是,為何隋皇敢將北地這塊疆域交給禪宗?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
起身,雙手抱拳,秦軒鄭重道:“既如此,那便不再多想了。今日有在座幾位知己,已是我清玄的幸事。日後,望諸位能夠互相關照隨盟道友,而後,願諸君……”
“仙運昌隆,道氣常存。”
眾人紛紛起身,與秦軒抱拳長揖。
……
天香樓,頂樓。
“我說教主啊,教里好不容易出個能上前十的弟子,就這麼被我那位皇兄的老相好一腳踢死,難道你不心疼?”一身明黃玉袍的高大男子隋明瑝手持一柄折扇,坐在一旁打開又合攏,面上滿是嘲笑之意。
憑欄前,老頭嘆了口氣,“真他媽蠢啊。”說完,又轉身瞥了一眼隋明瑝,“莫非我教里,都是這種精蟲上腦的蠢貨?”
隋明瑝聳了聳肩,“也許,挺多?”
老頭:“嘖。”
隋明瑝哈哈一笑,“我看聖女大人對咱們教還挺上心,又是改革又是禁令的,這幾年在聖女培養下的教徒似是長了點腦子,但不多。”
老頭面色不改,“長腦子作甚?法寶又沒少他們的,看上哪個男子女子,直接捉來便是。”
隋明瑝苦笑一聲,“不只是皇兄,我看其他四大教,對於貴教行徑也是生怨已久啊。咱們這動輒就奸淫擄掠的作風,可真不像是一座國教所為之事,也難怪這幾代隋皇都想打壓仙教呢。”
老頭嗤笑一聲,“關我屌事。仙教有開國護宗之功,老子就找點女人爽爽不行啊?”
隋明瑝試探道:“可您找的女人,似乎都是曾經有身份地位的玉女啊。”
老頭一個閃身出現在隋明瑝眼前,低頭俯視著他,面無表情,“玉女?若讓他們知道玉女到底代表著什麼,他們會求著我選出玉女。你信不信?”
隋明瑝瞳孔驟縮,隨即快速恢復正常,扇了扇風,隨口道:“信?”
老頭似是沒注意到隋明瑝一閃而逝的變化,滿是皺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古怪笑意,“你信個屁,我都不信。莫非全天下的男人都是綠毛龜不成?”
隋明瑝還真的低頭思索了好一會兒,口中喃喃道:“我父皇,我皇兄……應該算吧。”
老頭沒好氣道:“得了吧。話說,你小子是不是該補補腎了?”
隋明瑝一愣,“教主大人何出此言?”作為一個五境修士,外加練了御仙經的高手,腎虛這種事,怎麼著也不至於跟他隋明瑝搭邊。
老頭嘿嘿笑道:“上官蓉的屄到現在都還是粉的,你怕不是肏不動她吧?”
隋明瑝扶額,“聖女大人不留情面,小的做不到啊……”背後滲出一片冷汗。
老頭嘿嘿笑道:“若是沒有意外,下一代玉女里,瑤瑤能進前三?”說話時,見隋明瑝一直躺在搖椅上,忍不住罵道,“有沒有一點公德心,讓我一個老人家站這麼久?”
隋明瑝搖扇輕笑調侃道:“教主老當益壯,能夜御十女而金槍不倒,小的可是連吾母後都應付不過來呢。”隨後,他還是起了身,好奇問道:“若是下一代玉女十人選出來了,那蘇玉女、沈玉女她們三位怎麼辦?做教中長老?”
老頭悠然躺上搖椅,伸了個懶腰,愜意地打了個呵欠,而後雙手抱腹懶洋洋道:“哪有那麼麻煩。”
隋明瑝不明所以。
老頭呵呵一笑。
隋明瑝笑容微僵。
老頭嘆了口氣,“你這麼一說,我倒又想她們了。把她們叫來樓上玩會兒。嗯,穿騷點。”
隋明瑝扯了扯嘴角,剛想說什麼,卻沒說出口。最後,他搖著扇子默默走下樓去,消失在老頭的視线中。
老人躺在搖椅上晃晃悠悠,閉起雙目喃喃道:“我想想啊,都還有誰……”
想到了昨夜之事,老頭突然笑了一聲,“什麼破眼光,選了這麼個玩意兒,還不如個女人。活該死得早。”
“……嘶,都多久沒動靜了。不會也死了吧?”
“嗯……也是條欠干的母狗。算你躲得嚴實……這年頭,沒良心活得久啊。”
“咦,他好像快了……關注一手,別嗝屁了。”
“那個小兔崽子麼,還想借瑤瑤來試探老子。秘境給你放開了又能如何,呵呵。”
老頭又深深嘆了口氣。“媽的,看來看去,沒幾個能打的……”
目光又瞥了眼樓下某處偏僻角落,老頭搖晃著搖椅,考慮要不要下去試試他。
“算咯,還是眼下重要!”老頭嘿嘿笑著了起來。
不多時,一股熟媚女子的媚香緩緩襲來,老頭嗅了嗅,不由得精神微振,滿是皺紋的蒼老面上勾起一抹壞笑。
“蘇玉女,沈玉女,半日不見,可想死你們咯!”
……
秦軒站在一塊通體圓潤的青藍水晶石前,盯著它默默無聲。
等了許久,卻始終沒有回信。
嘆了口氣,秦軒收起傳音符紙,對著傳音閣主致謝後,轉身離去。
胡子拉碴中年男人形象的趙昱淡淡瞥了他一眼,沒什麼反應。似是感覺到了什麼,趙昱微微一頓,而後面不改色的繼續擦拭起了傳音石。
“看樣子,是閉了死關。”走出天香樓,秦軒無奈想到。
也是,以前師姐下山歷練時,經常要三四個月才能傳一次音,自己下山了卻經常想東想西,恨不得天天給師姐傳個音顯個像,傳音確實是太頻繁了。
但齊明那小子呢?之前看他就一副沒個定性的模樣,如今也能閉關打坐了?
“這一去東境,少說半月有余,也好鍛煉一下心性。”秦軒搖頭,收了心思,原路回了皇宮。
……
一路來到皇子妃寢宮後,秦軒將隨盟幾人的情況詳細稟告給了洛柔。
眼前,洛柔因身處私密的寢宮中,身上的穿著打扮也不似在外那般端莊大氣,身上只披了件薄透的輕紗,內里穿搭一件近乎肚兜制式的束身粉金抹胸,兩團好似饅頭般的雪白圓潤的大乳鼓囊囊的擠兌在秦軒眼前,不知是洛妃胸脯太大還是抹胸太低,秦軒甚至看到兩點嫣紅的乳暈露在外面,看得秦軒一陣口干舌燥,忍不住吞咽了幾抹口水。
“倒是沒想到,這些人的經歷還挺豐富。”洛柔斟了一杯茶,笑眯眯的推到秦軒面前。
秦軒強行收回了視线,坐到桌案對面,端起茶杯一口飲盡,隨後為了轉移注意力,向洛皇子妃問道:“洛妃,若是這幾人都不願意擴張隨盟勢力,不去招攬其他散修呢?”
洛柔聽了,隨即面露難色,狀作苦惱地反問道:“是呀,若是遇到此等情形,我該怎麼辦呢?”
秦軒愣了愣,卻看到洛柔兩只纖白玉手交叉墊在尖俏下巴下,漂亮的杏眸正盯著自己。
秦軒眨了眨眼,洛柔也對他眨了眨眼。
秦軒無奈,只得低下頭,認真思索了一番後,斟酌著回答道:“徐刀客和季滄雲二人是一定會擴張隨盟的。據徐所說,魏地本就是幫派林立的散亂之地,如果能讓具有隋廷性質的官邸組織下場,加上他本身在魏地的威望,是極有可能聚集起一處浩大的隨盟的,所以,魏地可以暫時放心。”
“楚地是何薇所在之地。但她距離御仙教和截天教最近,發展隨盟會有相當大的困難,因為她所面臨的楚地散修們暗地里不知道有多少已投靠教派,因此需要她仔細篩選,才能組織起隨盟。況且,她若是不肯,或者不敢擴張隨盟勢力……那就只能在徐刀客、季滄雲他們其中一人,帶著部分已建立好的隨盟勢力前去助力。”
“靖地最簡單,因為我們接下來會去那里。我們算是助力吧?反正,在我們去的時間里,應當是能助鍾青陽開始組織建立隨盟分部的。”
分析完後,秦軒抬頭看著洛柔,就見她面帶溫柔笑意,含情脈脈的盯著自己,看得秦軒心跳都有些加快。
“我家侍衛原來懂得這麼多呢~跟吾設想的也差不到哪去哦。”正聽著洛妃清雅的嗓音時,秦軒忽然感覺桌下伸來了一條腿。
低頭一看,只看見不知何時已脫去繡鞋、套著羅襪的纖柔嫩足已踩在他的大腿根處,正一路朝著中央寶地滑去,眼看就要拿捏住小秦軒時。
秦軒呼吸一窒,趕忙慌亂地跳了起來,小腹內憋脹已久的欲火再度點燃,差一點讓秦軒憋過氣去。
頗具古典氣質的美人洛柔見到秦軒窘迫的模樣,忍不住撲哧一笑,收回腿,對他揮了揮手。
秦軒如蒙大赦,轉身落荒而逃,只余下洛柔眼神迷離地望著秦軒離去的方向,怔怔出神。
“三年後,你要走……我也走……”
“去哪呢……”
許久過後。
不知何時,屏風後多出了一道熟悉的身形。
洛柔面色如常,淡然開口道:“吾說過了,這幾天不要過來。”
屏風後面的人噙著壞笑現身:“這不是太過想念皇子妃了麼,按耐不住我這顆思念的心呐。”
洛柔眉頭微皺,神情有些不悅。
隋明瑝笑著掀起珠簾,來到洛柔身後,一只手扶住洛柔肩頭,另一只手繞過纖長的天鵝頸,從上而下、毫無顧忌地伸到洛妃半露酥胸的抹胸中,抓住一只雪白滑嫩的渾圓大乳肆無忌憚的大力揉搓著,面上滿是愉悅的享受之情。
洛柔感受到,自己滑嫩的腰背後,抵住了一根火熱粗大的棍狀硬物。
紅唇微張,洛柔忍不住低低地喘息起來。
隋明瑝俯下身,深深嗅聞著洛妃身上濃郁勾魂的媚人體香,輕吻著洛柔光滑細膩的臉蛋,忍不住感慨道:“皇兄還真是有福氣。”
洛柔冷冷開口道:“你到底想做什麼。”
隋明瑝抓住肉奶子的大手微微用力,洛柔嬌軀一顫,眉頭皺起輕哼出聲。
“我想做什麼,這不是很明顯麼?”隋明瑝嘿嘿笑道。
洛柔嘆息。“現在不行。他隨時……嗯,都會過來……”
隋明瑝聽了,竟真的從洛柔胸懷中拔出了作怪的大手,似笑非笑地玩味道:“嫂嫂還真是貞烈,非要等皇兄不在了,才肯從了我這個弟弟呢。”
洛柔忽然起身,掄起一巴掌重重抽在了隋明瑝臉上。
力道之大,讓身形高大的隋明瑝都踉蹌著退了幾步,原本英俊的臉上也快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紅巴掌印。
隋明瑝卻反常的快速單膝下跪,拉過洛柔有些發紅的顫抖的手,面上滿是心疼之色道:“這麼漂亮的手,怎麼能打我這糙臉呢?若是讓皇兄知道,洛妃的手都打紅了,他豈不會急得想死了?”
洛柔沒再理他,面上帶著些紅暈,眼神中卻滿是冷意,“不送。”
隋明瑝笑嘻嘻的親了纖白素手一口,隨後站起身,輕輕拂過洛柔柔順黑亮的長發,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輕佻笑道:“洛妃之美,可稱新十玉女第一人也。”
洛柔眉頭深深皺起。
隋明瑝搖頭輕笑,“真想看看呐,以後的洛妃在玉女錄上,是何等的絕代風華呢。”
洛柔瞳孔驟縮,猛地抬頭看向他。
隋明瑝只是嘿嘿笑著,神態依舊玩味。
此時,洛柔的心中已然掀起了驚濤駭浪。
來不及多做思考,她趕忙掙脫隋明瑝的糾纏,七手八腳胡亂穿戴好了衣物後,也不管隋明瑝依舊在閨房中、自身的衣物凌亂不堪,趕著就想往寢宮外跑去。
結合上次與秦軒一起進入玉女錄中的情景,以及後來秦軒再次進去後出來的口述。
如果玉女錄中的,並不是玉女的生前記憶和修為,而是玉女本人呢?
如果,這玉女錄中的玉女,還活著呢?!
洛柔的思緒飛快,腳步也不由得變得愈發快速,一直跑到寢宮門口時,洛柔一把推開了宮門,隨後馬不停蹄地趕往隋明瑾的寢宮住處。
如今的她,一心都撲在隋明瑝只言片語的關鍵信息中。
卻沒注意到,不遠處,一道身形高大的修長身影,正靜靜的站在亭下,看著洛柔遠去的倩影。
而洛妃的寢宮里,隋明瑝一臉壞笑的走出門外,與他遙遙相望。
相顧無言,二人彼此對立了許久。
……
夜晚,秦軒盤膝端坐,橫劍置於膝上,雙目輕閉,運轉起兩門功法。
如今,體內的兩股功法力量已經完全融為一體,內煉玄素,外主落紅,白氣清冷如水,金光躁動如火,一內一外,反倒形成一種恰到好處的平衡狀態。
目前看來,這兩門功法因同宗同源而彼此並不互斥,應是暫時不會再出現功法不適配而破碎丹田的風險。
但突破五境時的場景還歷歷在目,若非有心兒在身邊及時救助,當時的自己可能因為真氣不足當場跌境,甚至道基損傷而死。
事後,秦軒也做了某些猜測。
“我同修兩門功法,因此突破需要兩份真氣的質量?”秦軒默默思索著。
當時的自己可能只有兩門功法的四境中期,但丹田中的真氣總量卻已達到圓滿境界,所以給了他一種錯覺,自己已經可以突破五境。
如果真如自己所猜測這般,那後續的五六之境突破,也讓秦軒心中有了些許壓力。若是後面依舊遺留這層問題,到時候,該尋找誰解決?
“罷了。車到山前必有路,還是先砥礪根基,打磨道境才是。”秦軒收攝心神,念頭不再紛飛,專心內景,運轉玄功。
夜,已深。
醫館後院,另一邊臥房內,床榻上,氣質清媚、容顏嬌嬈的姜仁心此時正手撐著頭,側躺在大紅床榻上,面上滿是幽怨之色。
此時,這具香艷勾人的惹火嬌軀上只凌亂系著一件肚兜,光潔美背後,幾條細繩都已經解開,兩團白花花的香甜乳肉從短薄布料旁大片溢出,只需輕輕一扯,便可徹底暴露在外,露出兩點紅艷艷的可愛乳頭;而下身更是早已一絲不掛,兩條白生生的玉潤美腿修長交疊在一起,大腿根部稀疏花叢間,若隱若現的粉嫩美鮑正泛著絲絲透亮水色,一股淡淡地雌香氣息也在空氣中蔓延。
而床前地上,蘇凡正雙目緊閉,眉頭鎖起,整個人都完全沉浸在修煉之中,偶爾身子出現一股悸動似的顫抖,隨後又恢復平靜。
偶然間,一股血煞氣息自口鼻間溢出,隨後又融入周身縈繞著的微不可察的血氣當中,一絲一毫都不浪費。
姜仁心看了蘇凡背影許久,隨後百無聊賴地在床上打著滾。
滾的累了,便趴在床上,兩條白腿蹬得筆直,雙手搭在床沿處,左右微微搖晃著胯部。
豐彈圓潤的桃形蜜臀便微微抖動著肉浪,白膩飽滿,頗為誘人。
蘇凡近來要留存精力專一修行,加上姜仁心與他人交合而滿足淫癖,以此來提升練功效益,所以已經好一陣子未與姜仁心交合了。
畢竟不似秦軒的功法那般古怪,能夠邊交合邊修煉乃至突破,蘇凡的功法要的是執念,是壓抑,而後在某些方面爆發,譬如世人流傳的截天教徒嗜血殺戮,以及……古怪的愛好。
姜仁心此時都有些後悔喂秦軒吃鎖陽丹了。
足足一周時間,都沒有一個男人來好好滿足一下,此時小腹內一陣火熱,雙腿間都已經開始春水泛濫了。
不過,算算時間,姜仁心的心情卻又忍不住愉悅起來。
想到這里,心兒目光偷偷瞥了一眼蘇凡的寬廣後背,見對方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奮力修行,姜仁心忍不住撇了撇嘴,輕哼了一聲。
思來想去後,心兒下定了決心,悄悄地從床上爬起。
素手伸到床頭處,翻出一雙繡著精致花印的白透絲襪,一件繡著荷花的青色光滑絲質肚兜,以及一條布料都沒有自己巴掌大的薄透三角內褲後,姜仁心慢條斯理地褪下身上掛著的普通肚兜,露出兩座飽滿豐挺的雪白乳球。
心兒調皮地湊到蘇凡腦後,雙手掐住乳球擠了擠,隨後伸出玉臂,將肚兜穿上了身後,遮住了大片逸散的濃郁奶香。
而後,只見兩條潔白的玉腿曲起,套上絲滑舒暢的白透絲襪,雙腿優雅地伸長舒展,雪白玉足在蘇凡面前晃了一晃,若是蘇凡此時睜眼,便能輕易吃到幾乎快要遞到嘴里的白絲嫩足。
姜仁心放下腿,緩緩從床榻上起身,站在蘇凡身側,先是抬起一條玉潤修長的光滑美腿,將褻褲套入,而後踩在地上,躬下身朝後撅起美臀,抬起套入另一條腿。
薄透內褲隨著素手一路摩擦絲襪向上,發出輕微的“沙沙”摩擦聲,在靜謐的夜晚里頗具曖昧氣息。
一直到了底,巴掌大的布料堪堪遮住了粉嫩肉唇,卻將陰阜給勒出了飽滿形狀,變得更加凸出誘人,令人垂涎欲滴。
身後,彈滑挺翹的白嫩翹臀卻根本遮掩不住,布料近乎陷進了臀縫中,加上兩根細繩勒在臀肉上形成肉褶,蜜臀顯得愈發肥美肉彈,風光無限。
“啪”的一聲,姜仁心松了勾住細繩的手指,最後看了一眼專心修煉的蘇凡之後,嘴角噙著一絲媚然輕笑,輕手輕腳地繞過近在腿邊的蘇凡,踩上青綠繡鞋,徑直前往秦軒的偏房中。
此時,秦軒正靜心聚氣入神時,鼻腔里忽然嗅到一絲清香。
緊接著,“嘎吱”一聲,身下的床榻微微下陷,自己的簡易床鋪上,顯然是爬上了另一個人。
想都不用想,是姜仁心。
秦軒睜眼,轉頭看去,卻看到姜仁心已經自顧自地鑽進了被褥中,只在被外露出兩只纖細白嫩的漂亮嫩足。
秦軒無奈,掀起被褥,目光卻倏地凝住了:鼓囊囊的蓮花肚兜,白膩膩的彈性翹臀,以及俏生生的清媚容顏,正笑意盈盈地看著自己。
秦軒艱難的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問道:“怎麼突然來這兒睡了?”
姜仁心伸手扯下被褥,穿著情趣服飾的勾人嬌軀也消失在秦軒眼前。
就見她氣哼哼地道:“蘇凡現在天天只知道修煉,每個晚上,都讓我獨守空房……”
秦軒摸了摸下巴,一時間也挑不出心兒的毛病,卻又感覺自己忘了什麼。
“我近來也打算好好修煉一段時間。畢竟同修雙門功法前所未聞,若是再出了什麼岔子,還要心兒你為我護法。”秦軒認真地對姜仁心說道。
姜仁心一聽,面上頓時涌出一絲不悅,看著秦軒嘟嘴道:“怎麼?當我是免費的女婢啦?”
秦軒心中一緊,趕忙解釋道:“不是的!只是接下來我將去往靖城許久,到時候可能就沒什麼時間修行,所以打算如今還有閒余時間,在心兒你還在身邊的時候專心修煉幾日,爭取早日達到五境圓滿……”
姜仁心卻徹底不理秦軒了,小屁股一扭,身子一轉,便背對了秦軒,不再看他。
秦軒卻是忽然反應了過來。
嘆了口氣,秦軒一言不發的褪去衣物,隨後掀起被子,側躺下來時,一把抱過了溫軟嬌軀。
“心兒。”不應。
“心兒?”還是不應。
“心兒……娘子。”懷中的姑娘噙著笑意轉過身來,笑吟吟道:“哎,小夫君~怎麼啦?”
秦軒笑道:“那為我護法之事?”
姜仁心抬起一條長腿架在秦軒腿上,胸前兩團彈性十足的渾圓乳球也壓在秦軒胸膛上,搖了搖頭,眼睛里帶著一絲狡黠的壞笑。
秦軒也不客氣了,伸出手在心兒軟彈挺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拍了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心兒身子一顫,忍不住嬌哼了一聲。
秦軒心頭蹭的冒起一陣欲火,小腹內也愈發感到躁動。
心兒哼哼唧唧,故作委屈道:“你又不是人家的正牌夫君,憑什麼打人家,嚶嚶嚶~”
秦軒不多廢話,大手再起又落,“啪!”又是一聲,打得心兒嚶嚀嬌喘,香甜氣息盡數撲在秦軒面上。
心兒似是快要哭了出來,臻首埋在秦軒懷里抽泣道:“人家,人家從了你就是了……嗚嗚嗚~”
秦軒只感覺憋脹的欲念越發旺盛起來,下體卻依舊毫無反應。
頭腦一熱,秦軒忽然低頭,將嘴重重印在兩瓣柔軟芳唇處,貪婪地吻住了懷中的美人兒。
姜仁心也立即動情的回應著,伸手勾抱住秦軒的後背肩頭,閉起雙目,與秦軒深深的擁吻在了一起。
清甜,柔軟,溫熱,濕潤……種種美好的觸感、氣味在唇齒間爆發,秦軒心跳不斷加速,手在姜仁心的光滑美背後不斷游走撫摸,對於心兒的喜愛之意愈發濃厚……
良久,唇分。
心兒大口喘息著,面龐粉撲撲的,帶著一抹得意的壞笑,“今天的第一個吻,也是我的咯。”
聽到此話,秦軒眨了眨眼,突然想起,自己好像,還從未和清秋吻過……想到這里,秦軒無奈道:“心兒,我好像,還沒和清秋吻過。”
姜仁心眨了眨眼,隨後伸出一只手,捏住了秦軒的臉龐,“好你個秦軒,故意騙我親親是吧?”
秦軒正要說話,忽然間,隔壁房間里傳來蘇凡一聲疑問:“心兒?”腳步也隨之走近偏房。蘇凡修煉結束了。
聽著蘇凡的聲音,姜仁心忽然生出好玩的心思,低聲對秦軒道:“一會兒他問你我在哪,你就說不知道!”
秦軒扯了扯嘴角。
這麼一張不算厚的被子,這麼大的一只心兒,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到床上有倆人吧?
不過,秦軒還是順了她的意思,將她藏到被窩中。
過了一會兒,蘇凡進了偏房,一眼便看到了床上兩個身形貼在一起的被子輪廓。
蘇凡心中猛地一動,酸澀的快感翻涌間,胯間也不自覺地豎起一道大帳篷。
“秦兄,你可看到心兒了?”蘇凡故作不知,對秦軒問道。
秦軒回答:“不知道……”
蘇凡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隨即嘟囔道:“奇怪了,這大半夜的,會去那里了呢?……”一邊說著,一邊又回到了臥房。
秦軒分明看見蘇凡胯間豎起的帳篷,忍不住開始懷疑了起來:自己是不是又成了這對夫妻的情趣道具了?
等到臥房那里傳來蘇凡上榻的聲響過後,姜仁心也從被窩里再次鑽了出來,一手攬住秦軒的脖頸,大腿搭在秦軒雙腿上,腦袋也墊在秦軒懷里,讓秦軒也不得不伸出手來抱住她。
秦軒感受到,心兒的心情很好。
“心兒,我能不能,把清秋帶來醫館?”秦軒低聲詢問道。
姜仁心聽了,笑吟吟地問道:“帶回來,一起服侍你?”
秦軒聽了,毫不客氣地賞了心兒軟彈的屁股一巴掌,“啪”的一聲,清脆肉響聲在房間里響起。
過了一會兒,臥房中傳來蘇凡的詢問聲:“秦兄,這是什麼聲音?”
秦軒大聲回答道:“沒什麼,打蚊子呢。”
姜仁心感受著打得酥酥麻麻帶著些刺激痛意的屁股,不忿地在秦軒懷中扭動一下嬌軀。
蘇凡“哦”了一聲,沒了下文。
秦軒道:“明個兒洛妃那里沒什麼事,所以打算叫清秋一起吃頓飯,後面就不一定有時間了。”秦軒沒說的是,約莫一周之後就要去往靖城了,之後便沒辦法顧及醫館。
叫清秋來醫館里吃飯,也是托清秋替他關照一下此地。
姜仁心了然,輕聲笑道:“女子的第一次體驗是很重要的,明個兒我去買張軟點的床墊。”
秦軒一掌再次落下,“啪!”肉響回蕩在屋中,很是清晰。
一時間,秦軒都感覺有些上癮,這彈軟適中、肌膚滑嫩的完美手感讓人實在愛不釋手,於是,秦軒又跟著落了一掌,“啪”,彈滑臀肉在手中震顫連連,姜仁心也忍不住嬌呼媚吟一聲,臉上升起一絲羞怒的紅暈。
隔壁的蘇凡再次出聲問道:“秦兄,又怎麼了?”
秦軒回道:“啊,這蚊子不聽話,得多打兩下。”
蘇凡道:“秦兄,莫要給蚊子打疼了。”
秦軒笑了笑:“無礙,她喜歡得很。”
聽到此話,姜仁心又趴在秦軒懷里,挑釁似的擠壓著胸脯,兩團彈性渾圓的美乳在秦軒胸膛上上下碾滾,秦軒也不客氣,“啪”地回屁股了一掌。
蘇凡在主臥聽著啪聲回響,只感覺胯間棍物硬到近乎要炸開。
“時間不早了,秦兄也早些休息。”蘇凡再次忍不住道。
秦軒應了一聲,翻了個身,將心兒壓在身側,一只手順勢握住了一只飽滿豐挺的玉乳。
姜仁心也不甘示弱的將手伸下去,捏住了秦軒胯間此時因鎖陽丹而縮在一起的可愛肉蟲,蔥白細指揉搓把玩著,唇角微勾,神色中滿是嘲弄笑意。
秦軒自然不會自取其辱。此時硬不起來的他最多舔心兒一身口水。而他的心中暗暗想著:等明日藥力解除,看我怎麼治你。
秦軒抱過心兒笑道:“時候不早了,我明個還要去見洛妃,先睡吧。”
聽了秦軒的話,姜仁心居然一反常態,聽話的點了點頭,閉上清秀雙眸,窩進了秦軒懷中,呼吸也開始變得均勻悠長。
只是那只小手,卻還握著秦軒的命脈。
秦軒滿頭黑线,知道姜仁心是故意的,但現在心兒好不容易消停了,秦軒也就由她去了。
打了個呵欠,秦軒亦是閉上雙目,手撫著心兒光滑脊背,困倦襲來後,很快便沉沉睡去。
姜仁心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
凌晨。
秦軒錯愕的睜開雙眼,腦子在幾個呼吸間快速恢復清醒,緊接著,一股火熱感直衝腦門,只感覺自小腹內向全身上下蔓延出一股令人萬分難耐的悸動燥熱感,很快的,腦子里連思考事物也都開始變得不太清晰。
而此時,原本縮的只剩兩枚睾丸大小的陰囊已然充精鼓漲起來,鼓囊囊、沉甸甸,顯然已是蓄勢待發;而胯間原本白皙干淨的肉棒通體赤紅充血,青筋暴起,此時高高地勃起豎直,猶如一根擎天柱一般,將這開春還有些厚重的被褥都生生頂了起來!
秦軒當即反應了過來:鎖陽丹的效力,終於過去了。
然而,依偎在秦軒懷中的小醫仙姜仁心似是有些受不住秦軒身上的熱量,迷糊地哼了幾聲,在秦軒懷里扭動了幾下,背過身去。
原先不動還好,此時一動,姜仁心彈性十足的圓潤翹臀便直接貼上了秦軒的大腿,被窩里也隨之掀出了女子身上特有的雌性幽香,盡數鋪面入侵秦軒的呼吸中,欲火已然熊熊燃起的秦軒呼吸驟然粗重起來,差一點就沒忍住撲向身側的溫軟嬌軀。
然而,秦軒抬頭看向窗外,只看見天空還呈現出暗沉的灰藍色,天色不見一點白光,顯然還沒進入五更天。
“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秦軒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克制著欲望衝動。
轉過頭來,看著姜仁心熟睡的清純側顏,秦軒只感覺心跳“撲通、撲通”的猛烈跳動起來。
“心兒……?”終於,秦軒轉過身來,輕輕地呼喚出聲。
過了好一會兒,姜仁心嗚嗚嗯嗯呢喃著,又翻了個身,撲在秦軒懷中,呼吸勻稱,一點也看不出清醒的跡象。
在翻身的過程中,姜仁心的肉彈屁股全程擠壓秦軒的肉棒而過,讓秦軒只感到一陣舒爽的快感直衝天靈蓋,差一點就叫出聲來。
秦軒有些忍不住了。
他又伸手撫著姜仁心的酥肩,輕輕晃了晃,試圖將心兒搖醒。
然而,心兒眉頭微皺,雙目閉起,似是有些不滿,雙手抱住秦軒一條胳膊,隨後嬌軀順勢鑽入秦軒懷里,兩條修長美腿也夾住了秦軒一條腿,而後又哼唧了幾聲,又一次沉沉睡去。
這一下,卻是徹底將秦軒架在了火上烤,柔嫩光滑的雪白大腿此時擠著鼓囊囊的精袋肉根不放,手臂上更是感受到了一大片彈性軟膩的胸脯擠壓,舒爽的同時,卻也固定住了秦軒的姿勢,讓他根本無法做出更多的動作,被迫成了姜仁心的人肉抱枕。
“心兒,心兒?”此時的秦軒只感覺肉棒都快要憋炸了,輕聲呼喚間都帶上了一點急促語氣。
然而,姜仁心似是覺得這個姿勢很是舒服,嘴角噙著一絲滿足的笑意,抱著秦軒一動不動,親昵擁抱的同時,卻也讓秦軒也動彈不得。
秦軒欲哭無淚。
溫軟嬌軀在懷,卻無法做出行動,偏偏此時欲火焚身,秦軒胯間棍物硬得發疼,已然十分渴求這口近在咫尺卻又入不得的鮮嫩鮑穴。
秦軒甚至懷疑,心兒早就已經醒了,此時正有意折磨他。
“用手解決吧……”秦軒幽幽想著,正想微微偏過身來,掀起被褥,將手探向下體時,身上掛著的心兒卻再一次有了動作。
那條夾著秦軒腿的玉腿似是感到了一點涼意,居然將秦軒的腿夾得更緊密,使得胯間堅硬如鐵的肉棒被滑嫩大腿徹底擋住,秦軒的手已經摸不到自己的兄弟了。
秦軒:“……”
她就是故意的吧?!
再轉頭看時,秦軒分明看到,心兒的嘴角快速閃過一絲微笑,而後繼續保持著平靜入睡的閉目神情,好似未曾有蘇醒過的跡象。
秦軒扯了扯嘴角。好嘛,果然是醒著的。
此時,柔軟的大腿壓著那處火熱膨脹的勃起棍物,秦軒只感覺欲火愈發高漲。
為了驗證心兒確實是清醒的,秦軒毫不含糊地伸手下去,摸向那處雙腿間的私密入口。
剛一觸碰到,秦軒便感覺到懷中的溫軟嬌軀輕輕一顫,而指尖也觸摸到了一大片濕潤的黏膩水跡。
秦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逮到你了。
見已經徹底掩蓋不下去了,姜仁心眼簾微顫,裝作悠悠轉醒的模樣打了個呵欠,而後趴在秦軒懷中,抬眸看向他,略帶慵懶的聲音迷糊道:“小夫君,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呀?”
此時,隨著香甜氣息撲面而來,分外濃郁的雌性體香也在不斷地熏陶著秦軒的呼吸,加上清香里還混合著一絲近在咫尺的奶香氣味,秦軒的欲火早就被挑逗到了空前旺盛。
秦軒突然快速起身,一把攬過心兒的肩頭,在姜仁心的一陣驚呼聲中,掀開她的人體束縛,反過來重重將她壓在身下,眼神與姜仁心深深對視許久。
姜仁心神情害怕的看著秦軒,聲音有些發顫,楚楚可憐道:“小夫君,弄疼我了……”雙腿卻自然的朝著兩邊微微張開,順暢的將秦軒身子迎入懷中,
看著身下心兒嬌美動人的清媚容顏,兩座高聳的乳峰將褻衣撐的飽滿圓潤,露出兩團渾圓雪白的上半乳球,秦軒呼吸已然變得十分粗重,聲音都有些嘶啞:“你早知道,對不對?”
姜仁心一臉無辜的望著秦軒。
秦軒緊緊地盯著她,雙目有些通紅。
心兒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壞笑。
秦軒哪里還沒反應過來。腰胯當即下沉一截,硬挺的龜頭重重頂入穴口,兩瓣濕漉漉的肉唇已如小嘴一般微微張開,包裹住了探入穴內的龜首。
姜仁心哼唧嬌喘了一聲,也不裝了,潔白玉臂嫵媚地勾住秦軒脖頸,白絲美腿豎立曲起,膝蓋抵住秦軒的結實小腹。
“叫聲好聽的。”姜仁心輕聲笑道,媚眼如絲的與秦軒深深對視。
“心兒娘子。”秦軒當即開口,身子已經壓低,與姜仁心貼的極近,眼神中的理智幾乎快要被欲火灼燒殆盡。
而姜仁心也早已春水泛濫,淫水淌滿了大腿根部,濕漉漉的光滑一片。
聽到秦軒這麼果斷地親切喚她,她也將清媚臉頰湊近秦軒面龐,朱唇如玉,蜻蜓點水般,在秦軒唇邊啄了一口,而後嬌滴滴的巧笑回應道:“小夫君喚的真好聽~”說話間,白絲美腿左右大開,露出了那處春水潺潺的粉鮑肉屄;素手扯開胸前肚兜,兩團雪乳好似白兔一般躍然彈出,大片白花花的雪白乳肉頂著兩點嫣紅顫巍巍地抖著奶浪,瘋狂刺激著秦軒的感官。
秦軒徹底忍不住了,當場直起腰身,雙手掐住姜仁心的柔軟細腰後,下體朝前重重一頂!
“噗嗤!”一聲,仿若水花綻開的黏膩聲響,二人齊齊身子一顫,姜仁心媚叫出聲,秦軒仰天發出一聲長嘆!
緊窄,火熱,濕潤,黏膩,多重美感的爆發讓秦軒眉頭忍不住緊緊皺起,粗重喘息間,下體仿佛被包裹進了一汪熱泉中似的,美妙的肉膜緊縛感讓秦軒只感覺陣陣酥麻快感自脊背處直傳後腦,身子都開始打起了哆嗦。
同時,身下的姜仁心只感到一根火熱的肉莖突然盡根插入,多天未被滋潤的肉穴被秦軒的滾燙棍物一下子充實填滿,一時間讓她全身都輕顫不止,美鮑里更是朝外流出了大片淫水,糊滿了二人親密結合的胯間。
心兒氣息嬌喘著,雙眸水霧朦朧間,看秦軒的眼神也變得愈發媚惑拉絲。
然而,眼見秦軒還在享受著嫩屄包裹的快感而遲遲未動,姜仁心忍不住先行伸開雙腿,朝後勾住了秦軒的腰胯。
還不等秦軒回過味來,姜仁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壞笑,細腰美胯繞著圈輕輕抬起,肉棍黏連著水絲緩緩退出屄穴後,隨即猛地向下一坐!
圓潤挺翹的彈軟肉臀重重撞在秦軒胯間,發出清脆“啪”的一聲,回蕩在整個房間!
秦軒呼吸猛地一滯,鼓囊精袋被那兩瓣渾彈肥潤的美臀一坐,肉棒也被層疊肉穴緊緊一榨,一時間刺激得他身子一抖,頂端龜頭膨脹間,精液驟然噴泄而出,對著姜仁心的子宮口處一泄如注!
“噗嚕嚕嚕嚕……”大量濃精灌注的聲音隔著小腹在心兒體內沉悶響起,姜仁心只感覺花心一燙,忍不住高吟媚叫出聲,“哼啊!……”叫得秦軒忍不住俯下身子,掐住兩只圓潤玉乳,肉棒朝著更深處猛頂噴射!
灌精持續了許久,直到秦軒粗喘著弓下腰背,撲在姜仁心懷中望著她時,姜仁心的小腹內也已然撐滿了濃濃的精漿,正在緩緩朝著心兒的子宮中流入。
姜仁心面色紅潤地與秦軒深情對視,潔白玉臂摟住了秦軒脖頸,雙腿也自然地環抱住秦軒腰身,將下身微微抬起,以免精種溢出更多。
而秦軒的肉棍射過一次後居然依舊堅硬如鐵,甚至尺寸似乎還漲了些,居然抵到了心兒的花心處。
秦軒也不多話,雙手向下撫摸,捏住心兒的兩瓣肥美臀肉後,面頰埋進彈性柔軟的飽滿嬌乳中,下身也開始聳動起來。
“啪,啪,啪,啪……”二人胯部對撞,發出清脆淫靡的肉響聲,在房間里逐漸回蕩了起來。
挺翹圓潤的美臀在秦軒的撞擊下顫出陣陣肉波,連帶著全身都被撞得上下輕顫。
“嗯,啊,啊~……哼……”姜仁心摟緊秦軒的頭,美乳緊緊壓在秦軒面龐上,被秦軒肏得嬌喘連連,隨著秦軒每一下的結實肏弄,連續肉抖出一片炫目的乳浪。
感受到美乳跳動著拍打面頰,秦軒旋即扭頭張嘴吸住乳肉,滑膩軟嫩,帶著濃郁的心兒特有的乳香氣味,讓秦軒只感到頗為上頭,腰胯頂弄的力道也一下下的愈來愈大。
“啪!啪!啪!啪!……”聲音愈發清晰響亮,帶著攪動濃稠液體的好似泥濘的黏稠水聲,姜仁心只感到敏感的花心處被堅硬如鐵的龜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著,好似叩關的攻城杵一般,將她的城門逐漸撞開,每一下的頂撞還將許多徘徊在宮眼口的精液都送進了子宮之中,仿佛身上的男人正有意想要讓她受孕似的!
姜仁心有些受不了了,面上滿是鮮紅暈色,“哼啊!嗯啊!嗯哦哦哦!啊~!”叫出的呻吟愈發柔媚勾魂,環住秦軒腰的修長美腿也纏得越發緊湊。
兩具白花花的肉體在床上緊緊抱在一起,秦軒的力道逐漸減小,但抽插頻率卻在逐漸加快,卻看到他不知何時已經從心兒身上爬起了身,雙腿跪在兩瓣彈潤翹臀旁緊貼,下體也抽動的愈發快速,“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兩枚沉甸甸、充斥著精水的肉白卵袋隨著速度加快不斷拍打在心兒微微發紅的雪白屁股上,每一次的抽插拍打都連帶著甩出一大片粘稠的混合淫水,染出了二人胯下床單上的一大片水跡。
漸漸的,秦軒突然感覺到心兒的穴道開始抽搐著異樣縮緊,龜頭不斷頂撞的那處柔軟肉眼處居然開始如小嘴一般傳出一股吸力,腰肢也開始不安的上下聳動起來。
只見姜仁心面容變得越發嬌艷動人,雙目水霧朦朧間,檀口大張,而後急促地喘息喊道:“再快些,再快些!嗯,啊!啊!!啊!”雙腿纏得越發勒緊,秦軒也感覺到下體處傳來一陣強烈的吸嗦感!
秦軒聽了,旋即粗喘著腰胯發力,下胯繃緊間,如狂風驟雨一般開始瘋狂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的肉響聲當即在房間中炸響,原本雪潤的美臀被撞的一片通紅,抖出一大片臀浪殘影!
“啊!啊!嗯嗯嗯額啊啊啊啊啊啊!!!”姜仁心的聲音被撞的斷續顫音連連,兩團飽滿大奶更是甩出一大片炫目乳浪!
緊接著,姜仁心突然“啊!!!”的尖叫出聲,發絲飛舞間,臻首高高昂起,全身開始劇烈抽搐顫抖起來!
下一刻,兩條修長玉腿突然朝天伸直繃緊,腰臀猛地朝上一頂時,自秦軒與心兒結合的部位驟然飆出一大股混著精水的白濁陰精!
“哼啊啊啊啊啊!!!”姜仁心雙目都開始翻白,全身美肉都在抽動著繃緊,在秦軒的高速抽插之下,赫然達到了高潮!
而花穴在收縮緊榨間,不斷抽插著的秦軒很快便有了感覺,趁著心兒高潮期間穴道不斷一抽一抽的吸榨時,秦軒的抽動速度也變得愈發急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秦軒幾乎發了瘋似地大力高速抽插,幾乎快要插出了殘影!
本就在高潮中而穴肉敏感的心兒哪里受得了這種刺激,每一下的抽插都帶出一大片洶涌的浪花,發出的一連串尖叫聲音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哭喊!
床榻在秦軒的大力下砸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嘎吱嘎吱”搖蕩聲,配合著“啪啪啪啪啪”的急速抽插撞肉聲音,與男女情動到極點的粗重喘息尖叫聲,儼然在為凌晨的醫館交匯出奇異而又淫靡的交響樂!
最終,秦軒重重一擊撞在姜仁心早已通紅一片的肥潤屁股上,而後死死抵住,將心兒的屁股都壓扁,喉中悶哼著,下體卵袋劇烈收縮,龜頭抵著子宮口處驟然爆發!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瞬間,大股灼熱的精漿如激流般對著子宮中開始猛烈衝擊,隨著秦軒身子的每一下顫抖,一股精液就混著陰精隨之灌入,平坦光潔的柔嫩小腹鼓起一分,而心兒的聲調也隨之高昂淫叫一聲!
二人的大腦此刻早已一片空白,只知道互相擁抱著彼此,將二人的生殖器死死對接融合,進行著最原始的交配行為。
窗外,不知不覺間已經亮起了黎明的天光。
二人都沒注意到的是,一道人影早已隱藏在房間拱門外的角落里,靜靜的看著兩人激烈交媾,手中做著反復的動作。
秦軒頂著子宮口噴射了許久,一直到這一輪的最後一滴精液都灌進心兒體內後,這才好似癱軟地朝前趴在了姜仁心的胸脯上,吻著奶肉大口喘息。
姜仁心也隨之喘息了許久,面上帶著一絲滿足的紅暈。
秦軒依舊沒有軟下去。
恢復了些體力後,心兒瞥了眼房間外,而後低頭看著秦軒一副享受的神情,聲音帶著些事後的媚意嬌笑道:“還不起來?”
秦軒一聽,有些戀戀不舍地抱著美乳輕輕舔弄,嘴巴含住一枚勃起硬挺的嫣紅乳頭吸吮著。
姜仁心被吸得發出一些低喘聲,而後不滿的拍了一下秦軒的屁股,“起來!”
秦軒無奈,這才從心兒體內拔出了堅挺的肉棒。
“啵”的一聲,猶如瓶塞拔開的聲音在二人胯間響起,緊接著,“噗嚕嚕嚕嚕嚕……”好似放氣般的聲音混雜著濃稠液體噴出,一大股白濁精水自那處微微紅腫的肥鮑肉屄口處溢出,順著臀溝流到床單上。
秦軒翻到了心兒身邊側躺而下,而心兒則是快速起身,來到床邊張開大腿,伸手掰開了兩瓣黏糊糊的微腫肉鮑。
隨後,一股黏稠的白色精漿如一條小瀑布般從心兒的屄穴里滾滾流下,小腹處也逐漸平坦下來。
“咦?”忽然,秦軒聽到心兒發出了一聲疑問。
“怎麼了?”秦軒起身,關心的問道。
“……沒事。”姜仁心收攏雙腿,重新轉過身來。一對飽滿渾彈的圓潤乳球便頂到了秦軒眼前,秦軒看得肉棍跳動了一下,頗為精神。
姜仁心微微一笑,突然伸手將秦軒推倒。還不等秦軒反應過來時,下一刻,一具溫軟滑嫩的嬌軀也再度撲進了他的懷中。
秦軒抬頭,卻看到心兒雙腿已經跨坐在他的胯間,素手神了下去,扶住了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對准了那處還殘留著濕潤的美鮑。
“射那麼多,真想讓他喜當爹嗎?”心兒哼了一聲,伸出手點了點秦軒的腦袋。
秦軒嘿嘿一笑,“這就要看心兒你願不願意了。”而後,他也毫不客氣地伸手捏住一團彈軟臀肉,手指也扣住了菊穴邊緣,刺激得姜仁心身子微微一抖。
對於一個六境修為的醫道修士來說,無論是懷孕或是避孕,都是她想與不想的一念之差。
姜仁心意味深長地瞥了眼門外角落,而後笑吟吟地下壓腰臀。一時間,兩瓣肥美的陰唇微微張開,再度將秦軒的龜首含入陰道中,完成對接。
“這樣吧,咱們從現在一直做到天亮,期間你隨便內射,我都不再清理,全部接收。”心兒雙手扶住秦軒肩頭,紅唇在秦軒脖頸處一吻,而後抬頭看著他,輕笑道,“至於何時停止,且看他何時過來阻止我們。如何?”
秦軒愣了愣,目光不自覺地轉向屋外廳中。秦軒可以確信,方才二人的動靜絕對不小,而蘇凡也肯定早已清醒,甚至已經在偷偷窺視。
“那,你……”秦軒猶疑地瞥了眼姜仁心的平坦光潔的白皙腹部。
“若是真懷了,也算作他的,”心兒直起身,雙腿一左一右夾在秦軒腰部兩側,嬌美面上勾起一抹笑意,“他當綠毛龜,養你的。”
秦軒一聽,雙手旋即掐住姜仁心的柔軟細腰,壞笑道:“那還等什麼?”隨即朝著自己胯間一拉!
“啪!”渾圓雪白的肉彈屁股重重砸落在秦軒胯上,美妙濕潤的肉穴也再次被硬挺肉棒充實填滿!
姜仁心嬌媚喘息了一聲後,雙手按在秦軒的結實小腹上,媚眼如絲地痴望著身下的俊俏男人,開始緩緩扭動起了腰臀。
“啪,啪,啪,啪,啪……”肉肉拍擊的肉啪聲音再度響起,男女交歡的淫靡樂章也再度回蕩。
在場三人都默默享受著情欲,天色在不停歇的交合聲中逐漸亮起……
卯時過半。
“啪啪啪啪啪啪啪……”肉體拍擊的響聲在醫館臥房中久久回蕩。
房間里,姜仁心白皙窈窕的唯美胴體跪趴在床榻上,白潤彈軟的挺翹肥臀正在承受著秦軒的賣力撞擊,顫出陣陣肉浪。
一條潔白藕臂被身後的秦軒扯住,嬌軀對著門外偏轉著,露出了兩團嬌美渾彈的雪白大乳。
在不斷地肉體撞擊中,兩只好似大饅頭般的圓潤嬌乳猶如小白兔似的上下亂跳,兩點嫣紅的乳頭在空氣中劃著淫靡的弧线,看得門外的某人眼花繚亂。
此時的她身上早已如水洗一般香汗淋漓,原先白皙平坦的光滑小腹更是在下腰的動作下呈現出一抹微微的鼓起弧度,看起來頗為誘人。
而她身後的秦軒亦是埋頭苦干得大汗淋漓。
此時的他已然無法思考,只知道在姜仁心的美妙肉體上瘋狂發泄著靠鎖陽術積攢完滿的豐盈精氣,秦軒的胯部瘋狂撞擊著心兒滿是香汗的彈軟肥美的挺翹肉臀,兩具汗津津的肉體撞擊在一起發出陣陣黏膩摩擦的水滑聲音,聽起來更加令人欲火旺盛。
油光水滑的肉棍在不斷地抽插間越發順暢,每一次的抽插拍擊都在二人胯間水花四濺。
姜仁心臉上滿是情欲的鮮紅之色,此時發絲黏連在粉撲撲的嬌美面龐上,媚喘嬌息間粉嫩香舌吐出唇邊,卻仍舊活力四射的甩起美臀,朝後對撞著秦軒的腰腹,二人之間的配合已然十分默契,每當秦軒抽出肉棍時,姜仁心都朝前縮回肉臀,一直退到秦軒只剩半個龜頭卡在穴口;而當秦軒快速前插,心兒則是配合的朝後一頂,一杆到底,讓二人皆能體會到直達絕頂的爽快美感!
而屋外,卻看到一道人影正在灶火房中忙活著,哪怕襠部已經豎起一個大鼓包,卻依舊只能隔著窗戶看著屋內的情景,眼中滿是壓抑的欲火與酸澀的爽感。
看著屋中激烈交媾的情景,蘇凡不由得想起初來醫館的秦軒。
那時的他還十分靦腆,若非心兒連哄帶騙的壓他上床,這個未經世事的少年怎麼說也不肯淫弄別家的娘子。
可如今才不過短短一月,秦軒已經是毫不客氣地爆肏著這間醫館的老板娘,而且還是當著老板娘夫君的面!
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就在這時,蘇凡聽到滾水燒開的聲音,也就趕忙收回視线,開始盛水入桶。
原來,就在半個時辰之前,心兒說出“不再清理”之後的時間里,眼看秦軒又要射出第三發時,一旁偷看的蘇凡終於忍不住衝了出來,試圖制止秦軒再度給心兒播種。
之後,蘇凡的好娘子心兒也十分“不情願”地接受了這第三發。
在蘇凡呆愣住的一會兒功夫里,二人身子一抖一抖的,居然再次深深擁吻在一起,秦軒的精種也盡數灌入心兒體內,一點都沒浪費。
蘇凡雙腿一軟跪倒在地,被眼前的場景刺激得差點當場射了出來。
之後,秦軒似是恢復了些意識,有些不好意思的退出了心兒體內,拔出的過程中一副戀戀不舍地模樣,差點給蘇凡看吐了血。
而下一刻,更令蘇凡震驚的是,心兒在秦軒拔出之後,居然快速地仰躺下來,而後雙手撐住自己纖細柔軟的腰肢,將自己被撞得通紅的屁股高高撅起,兩條穿著薄透白絲的修長美腿朝天舉起大開!
這種標准的種付姿勢由於屄穴朝天豎起,可以極大程度上幫助精液灌入子宮中,也可以讓即將撐滿到即將溢出的精液延緩漏出的時間,可謂是一點精液都不想浪費。
可那精液,不是你的正牌夫君蘇凡的啊!蘇凡心中怒吼,差一點憋出了內傷。
而心兒也適時地扭過頭來看著跪地的蘇凡,粉撲撲的嬌美容顏上帶上一抹嫵媚笑意,“大夫君,人家身上黏糊糊的,你能去燒點洗澡水麼?”
蘇凡扯了扯嘴角,卻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二人對視了許久,蘇凡先行敗下陣來,只得起身走出偏房。
而在轉過身去的那一刻,姜仁心又補了一句,“兩人份的哦~”
蘇凡腳步一頓,只感覺頭頂的綠帽子越來越重,氣不過的他正想轉過身來罵兩句秦軒解解氣時,卻看到,秦軒居然已經雙手握住心兒高舉的雙腿腳踝,屁股也已經騎在了心兒那兩瓣渾圓肥翹的肉彈屁股上。
就在他剛看到這情形時,秦軒也恰好往下一坐,“噗嗤”一聲,再次和自己的好娘子對接成功。
心兒嬌媚的呻吟出聲,兩人也再次不知廉恥的聳動了起來。
而蘇凡還看到,心兒一只舉著自己腰臀的素手對著他小幅度的揮了一揮,似是在催促他趕緊走。
蘇凡氣的心髒都快要驟停了。
饒是如此,那股強烈的心酸刺激感也將蘇凡的某種負面狀態徹底壓制,多天以來練功積攢的截天功魔性也在此刻消散了大半。
就連自家娘子都嫌自己礙事……蘇凡只感覺自己頭頂綠的發光。
他一聲不吭地走出臥房,按照吩咐默默地開始燒水。
蘇凡自然知曉鎖陽丹的藥效有多驚人。
七天之內近乎極限壓制住一個人的精氣下流,從而抑制住情欲激發,同時丹藥也在不斷積蓄補充著陽氣精力,可謂是周期內快速恢復精氣的大補之物。
而鎖陽解封的那一天,便是一次旺盛精氣的全面爆發,在這一天里,交合是最好的泄欲方式,也是最不浪費多余精氣的最佳用途。
這一周期內再難補入體內的精氣自然可以盡數在交媾中輸送給女子,也就是說,以往的日子里,蘇凡鎖陽之後的最大受益人一直都是心兒,而自己這根碩大的陽具自然也是拜心兒所賜。
可如今,能夠再享受到鎖陽恩賜的,卻多了一個秦軒。
而盡情享受著心兒肉體的,也多了一個秦軒。
蘇凡差點都懷疑自己才是這座醫館里多余的那個,之後要結婚的,好像也不是他似的。
一想到這里,蘇凡心情才好受了一點。
此時的他暗暗想著:“馬上你便要離開醫館,之後心兒便徹底做了我的娘子。你秦軒不過享受這一時,而往後的日子里,心兒都只會是我的!”
屋內傳來的“啪啪”響聲變得愈發密集響亮,而心兒的呻吟聲音也變得愈發高昂,“要來了,要來了!!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隨後,只聽到秦軒發出一聲低吼,一聲巨大的拍擊撞肉聲過後,心兒的聲音變得悠長而又動聽,“嗯啊啊啊啊~~~”
蘇凡胯間肉根猛地跳了一跳,居然差一點就射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屋內只剩下一男一女粗重的喘息聲。蘇凡低頭看了眼浴桶,長吁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後,將桶搬去了臥房。
一進門,蘇凡的目光便迫不及待地望向偏房。
卻看到,床榻上汗水都反射著光的兩具修長白皙的肉體正緊緊地纏抱在一起,兩人動情地深擁舌吻著,下體依舊緊緊貼在一起。
秦軒好像還沒拔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姜仁心伸手在秦軒背脊上輕輕拍了拍,而秦軒也默契的抬起了頭。
二人粗重地呼吸著彼此的氣息,唇邊拉出一條細長的銀絲,顯得十分動情。
“你該去皇宮了。”姜仁心一只手在秦軒胸膛上撫摸著,聲音聽起來分外媚惑勾人,“洗下身子吧,身上好多汗。干得很賣力呢~……嗯~”說話間,白潤玉臀又開始不安的扭動了起來。
秦軒的下體還在心兒灌滿了精漿的蜜穴里泡著。
秦軒抬頭看了眼窗外。已經到了平日里該出發的時候,可此時卻還未穿上衣裳。
“晚上回來,再好好滿足你~”姜仁心又嬌哼了一聲,視一旁的蘇凡如無物,再次親切地上前摟住秦軒脖頸,在他的唇上印下香噴噴的一吻,面上滿是紅潤媚色。
秦軒又低頭含住飽滿乳峰上的紅艷乳珠吸嗦著,下體抬腰重插了幾下,撞得心兒媚叫幾聲後,這才滿是不舍的起身,抽離了肉棍。
“啵”的一聲,一根根黏連的精絲粘在龜頭上拉的極長,一股股的精漿也再度涌冒出屄穴口。
心兒沒有立即起身。經過一晚上的鞭笞抽打,饒是心兒也都有些遭不住了,此時全身軟綿綿、酥麻麻的,卻是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爽了個盡興。
秦軒深呼了一口氣,忽然感覺到背後一涼。回過頭看,卻看到蘇凡此時正神色幽幽的盯著他,眼神里滿是殺氣。
秦軒扯了扯嘴角。眼見蘇凡滿臉不善,秦軒忽然扭過頭來,在心兒的一陣驚呼聲中,將她攔腰橫抱在懷中,而後重新面對蘇凡。
蘇凡臉上狠狠一抽。
秦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大搖大擺地經過蘇凡身側,抱著心兒跨入浴桶中。
醫館里,終於爆發出一聲怒罵:“秦軒,你忒不要臉!”
緊接著,又是一陣女聲呵斥道:“大夫君,不准對小夫君無禮!”
沉默了一瞬。
“秦軒,我殺了你!”
“蘇凡,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我不喜歡男人!哎哎哎,要翻了!”
……
來到皇宮中,已是辰時。
站在洛妃寢宮門外,秦軒久久佇立不動,卻未曾推門而入。
此時的他有些猶豫不決。
原因無他,哪怕經過一夜的盡情發泄,此時的秦軒卻依舊感到精力充足的旺盛,似乎還要個半天一天的才能緩解。
而當秦軒來到洛柔殿外後,一股淡淡地雅致香氣在空氣中逸散,秦軒便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洛柔那勻稱有致的完美身段。
本來有些冷靜下來的頭腦也再一次瘋狂涌出洛妃的各種香艷畫面:豐挺渾圓的大奶、圓潤修長的白腿,以及那張端莊高貴的美麗面龐……
褲子中央已經鼓起了大包,硬的發疼,收都收不下去。
秦軒又想起第一次見到洛妃時,她在那肥豬似的官員床上的美艷情景。
他現在甚至開始冒出了某種以下犯上的念頭,想要走進那處已經變得熟悉的豪華寢宮閨房中,去往那處華貴的大床上,將此時必定還未著衣裳的洛妃按在床上,攬起那柔若無骨的細腰,撐開女子光潔玉潤的大腿……
“不行……冷靜!且不說大皇子那邊,若是真的做了,以後就真的無法離開隋廷了!想想師姐!想想師尊!”秦軒舉起雙手使勁拍打自己的臉龐,試圖讓自己清醒過來,強迫自己不要再浮想聯翩。
然而,就在這時,寢宮里卻不合時宜地傳來洛柔典雅輕柔的嗓音:“清玄,既然來了,為何遲遲不進?”
嘶……平時怎麼就沒聽出來,洛妃的聲音居然如此韻味十足?
秦軒深呼吸了一口氣。提了提褲子,將精神抖擻的物件擺正朝上,努力保持著意念不歪後,秦軒正了正神情,而後推開了洛妃的房門。
走進屋內,冉冉檀香混著女子幽香便撲面而來。
正值春暖時,暗香浮深閨,層疊掩映的水晶珠簾里,洛妃那道慵懶模糊的身影正一如既往地手撐著頭,側躺在那張豪華寬大的朱紅床榻上。
青絲如瀑前後滑落,柔順地垂在床榻上。
繡著金凰的薄透肚兜根本掩不住那裸露在外的大片細膩瑩白,酥肩之下是精致鎖骨,鵝頸之上是風雅容顏。
視线下移,細窄的美腰盈盈一握,卻在胯部寬臀處忽地隆起,曲线優美順滑,令人心馳神往,神思蕩漾。
似是等地有些不耐了,兩條线長勻稱的美腿正交疊輕摩著,光滑雪嫩,看得秦軒的心突突直跳。
洛柔此時尚未妝容,那張平日里有意妝點得成熟高貴的面龐上此時盡顯青春嬌嬈的氣息。
看著那在幾道珠簾之外磨磨蹭蹭卻遲遲不進的身影,洛柔心中不免感到一絲奇怪。
“快些過來啊,在那里作甚?”洛柔隨口問道,伸出素手,有些困倦地打著呵欠。
秦軒扯了扯嘴角。
今時不同往日啊!
他心中掙扎著,最終卻還是悶悶開口道:“洛妃,我去喚婢女助你穿換衣裳……”說實話,秦軒還真怕此刻的自己定力不夠,進去了,便忍不住了……畢竟,若是自己沒能忍住,洛妃也真有可能當場就給了……
洛柔聽了,卻感到有些好笑,忍不住輕笑一聲,出聲調侃道:“怎麼,平日里不該看的也看了,不該摸的也摸了。今兒個反倒又害羞了?”
這種頗具挑逗意味的言語讓秦軒襠部猛地一跳,精氣神真是旺盛到令人苦惱。
眼見秦軒還是遲疑不進,洛柔旋即笑罵道:“我的話,你也不肯聽了?”
秦軒無奈,只能微弓著腰,再次緩緩走近洛柔的香榻。
隨著秦軒靠近,洛柔一眼便看出了秦軒略帶異常的拘謹姿態。
洛柔仔細看向秦軒的眼睛,敏銳發現,今日的秦軒目光在自己身上逗留的時候明顯比往常要頻繁許多,回避的也很是生澀,頗有種難以自已的衝動意味。
而洛妃再看秦軒的襠部,也就徹底猜了個七七八八。
洛柔故作不見秦軒的尷尬姿態,神態慵懶的趴了下來。
頓時,只披了件輕薄絲褲的下體便在秦軒面前一覽無余的聳立而起,那兩瓣雪白細膩、渾圓飽滿的臀丘此時正波顫顫、肉彈彈地輕輕搖曳著,看得秦軒眼神都直了;而洛妃則是素手疊起枕著面龐,美眸輕眯更顯曖昧,偏過頭來看著秦軒,兩條細白欣長的小腿也豎了起來,一下一下的在空中搖晃著,兩只雪白細嫩的纖足上,十根足趾圓潤粉嫩微微蜷曲又舒張,白里透紅的漂亮足部在秦軒眼前晃動,一陣陣的奢靡香風也在秦軒呼吸前騷動,誘惑十足。
不能動,不能動!秦軒心中瘋狂咆哮著,竭力克制著欲火,喉結上下不斷滾動,眼前只剩下洛妃這具豐盈惹火的美妙肉體。
面前之人是大皇子的未婚妻……既定的太子妃……未來的皇後……如今自己各方面的頂頭上司……
地位崇高,身份尊貴,不是自己這個未來要退位歸隱的散士能動的!
可秦軒的手,卻已經不自覺地舉了起來,離那雙在眼前晃悠悠的玉足愈來愈近……
“清玄,你想做什麼?”洛柔的嗓音再度響起,秦軒心中猛地一驚,伸出的手也在半空中停住了。
洛柔眸中泛著一絲狡黠的笑意,身子一偏。
頓時,兩只美足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在秦軒的襠部不輕不重的踩了一下,隔著褲子夾住了那根硬挺的棍物一瞬,夾得秦軒身子一哆嗦,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洛柔的嬌軀便已經滾到了秦軒的近前,大片溫軟幾乎完全貼在了秦軒大腿上,而洛妃本人則雙手捂著豐碩飽滿的偉岸胸脯,仰望著站在床尾的秦軒,柔聲道:“吾的親衛,以下犯上,是不行的……”
秦軒大腦一片空白。
完全無法思考的,秦軒猛地俯下身,一把橫抱起了洛柔。
洛柔驚呼一聲,雙手下意識地摟住秦軒的脖頸,而秦軒也毫不含糊地將洛妃往床上一拋,自己也順勢爬上了這張華貴高雅的大床。
兩道身形便如吸鐵似的扭在了一起。
秦軒低頭,手攬住洛柔纖腰,重重吻住那兩瓣鮮艷如火的誘人紅唇,深深地吸吮著洛柔的氣息。
與師姐、姜仁心是完全不同的氣味,香甜,溫雅,迷人,只感覺嘗過一回,便會徹底沉淪,仿佛願意將自己的全部都盡數獻給她。
洛柔回應地並不熱烈,只是若有若無的輕吐著香氣,微張著檀口,香唇與秦軒嘴唇緊緊相貼,誘惑著秦軒繼續淪陷,直至徹底淪為她的棋子,甘願為她奉獻一切。
良久,唇分,秦軒抬起上身,低頭看著她。
而洛柔身形癱軟地仰躺在秦軒身下,雙目迷離,深深喘息,包裹在肚兜下的高聳胸脯上下起伏著,深邃的白膩溝壑已經露出大半。
洛柔眼神直勾勾地盯著秦軒,身下素手伸出,捏住腰帶的一端,一拉。
“嘩”的一聲,衣物解開,露出精壯白皙的上身,看得洛柔春心蕩漾,笑意也變得愈發嫵媚。
洛柔又伸手,勾住秦軒褲腰,朝下扯動。
過了一會兒,“啪”,一根通體赤紅、青筋盤繞的無毛肉棒便急不可耐地彈跳而出,卵袋鼓脹充精,沉甸甸的垂掛在肉根下,腫脹充血的龜首對著洛柔舉頭示威。
洛柔一言不發,美眸與秦軒久久對視,雙手從下往上,撫著光滑細膩的肌膚往上滑動。
路過胸脯時,兩只纖白嫩手一左一右拉住肚兜邊緣,朝上緩緩掀起。
在秦軒愈發粗重的呼吸中,兩團豐滿高聳的雪白乳山在乳罩擠兌變形下,“啪”地重重彈了出來,兩點嫣紅乳暈搖曳間,乳肉彈膩晃蕩著,在秦軒眼前蕩出一陣乳波肉浪,好不壯觀。
秦軒急不可耐地撲向兩團白膩大乳,卻被洛柔素手抵住胸口。
洛柔輕喘笑道:“脫了干淨,再上來,”說罷,又勾住秦軒脖頸,紅唇伏在秦軒耳邊,輕聲道,“不然……放不開手腳,也不盡興~”
秦軒一聽,於是沉默著下了床,快速脫下上衣玄袍,雙手也扯住褲子開始褪下。
然而,有了這麼一點緩衝時間,秦軒的腦子也有些恢復了清醒,脫衣的速度也慢了下來,顯然已經開始了猶豫。
然而,下一秒,秦軒卻看到,床榻上的洛柔對著他緩緩張開了雙腿。
修長雪白的玉潤美腿曲起打開,兩腿之間粉嫩的肉唇微微開合,飽滿的陰阜下,絲絲晶瑩的春水在蜜穴口泛著銀光,兩瓣雪膩臀峰與圓潤大腿微微肉抖著,無一不在瘋狂刺激著秦軒的理智。
洛柔抬起頭,望著秦軒柔柔一笑,雙手握住胸前兩團豐滿的乳球,朝著中間推擠在了一起。
當兩點嫣紅的硬立乳頭對碰擠壓的那一刻,也徹底繃斷了秦軒的最後一絲理智。
秦軒當即蹦上大床,猛地撲進了洛妃的懷抱中,雙手抱起洛妃的大腿腿彎,在洛柔勾人的嫵媚眼神中,秦軒堅挺的下體對准了涓涓流水的粉嫩屄穴,龜頭抵開了兩瓣肥美濕潤的陰唇。
洛柔輕喘著香氣,雙手勾住秦軒脖頸吐氣如蘭,深情對視著身上意亂情迷的秦軒嬌美柔聲道:“快些……”
秦軒聽了,也就不再客氣,將洛妃的腰臀緩緩抬離床面。
兩團飽滿蜜臀渾圓高舉,肉唇也已含住半個龜首,只差那根直挺對准的棍物徹底沒入洞穴、兩個屁股徹底對撞在一起時。
正低頭看著二人的結合部位、滿面春意的洛妃突然面色一僵。
“嘩啦”一聲,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珠簾的動靜,讓秦軒身子猛地一顫,腰胯下沉的迅猛動作卻已然來不及停止。
“啪!”秦軒的屁股與洛妃的白肉屁股重重拍擊在了一起,卵袋拍擊在光滑白嫩的屁股蛋子上,砸出了兩個淺淺的蛋印。
吸榨的穴肉由於緊張而變得異常緊致,屄穴口死死箍住秦軒衝入穴中的肉棒根部,陰道肉壁還在不斷咬動著吸裹肉根。
而秦軒哪里經受過這種內部與外部的雙重刺激,只聽他忽然悶哼一聲,全身猛地一抽,下一秒,鼓脹的卵袋開始收縮。
洛柔怔怔地與身上滿面錯愕的秦軒對視著。
“噗嗤,噗嗤,噗嗤……”沉悶的灌精聲音隔著洛妃的平坦小腹響起。
秦軒,插入,內射了。
一切發生的都太過突然,就連平日里一向想得很多的洛妃,此時的大腦里都一片空白。
寢宮里,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良久。
秦軒僵硬的扭過頭來,卻看到不知何時,一位鵝黃裙衣、模樣清純的俏麗少女已經站在珠簾外,地上散落了兩三本書籍。
而少女則一臉呆滯的看著大床上赤身裸體糾纏在一起的二人,兩個光溜溜的大屁股就這麼展現在她的面前。
隋明珠的那張小臉刷的一下變得通紅。
她不明白自己的臉為什麼如此燥熱,但她似乎隱約領悟到了一件事:自己認作江湖知己的清玄,和自己敬仰的洛柔姐姐,屁股光光的抱在一起,做著那小話本中模糊記載的……翻雲覆雨、顛鸞倒鳳之私密幽事?
“……萍姨讓我來跟洛柔姐姐學書……”隋明珠結結巴巴地開口道,臉蛋紅撲撲的,目光卻久久停留在秦軒和洛妃疊在一起的兩個屁股之間:清玄屁股下面掛著兩顆白皮蛋蛋,一根尾巴正捅在洛柔姐姐……尿尿的地方?
清玄他把尾巴拔出來了……怎麼尾部又大又腫,不好看……咦,還有好多白白的東西掛在上面……洛柔姐姐尿了?
……清玄的尾巴翹的好高,跟小狗一樣,是很高興的意思嘛?
……清玄好像有點好看……清玄和洛柔姐姐看起來很慌亂,是因為自己的到來?
而此刻,秦軒手忙腳亂的擦淨粘連的精液、穿齊衣物後,單膝跪地,腦門上已經滲出一片冷汗。
今天的他屬實是太過得意忘形,竟敢大膽到深入洛妃寢宮,而且還……現在好了,讓大隋公主和洛柔徹底抓了個把柄。
完了……
而面色嬌紅的洛柔也已經重新穿起了肚兜,雙腿曲起遮住緩緩溢出白濁的下體,此時正神色幽幽的看著明珠。
隋明珠沉思了一會兒,開口道:“洛柔姐姐,你也不想……”
洛柔滿頭黑线,“再學你那些亂七八糟的話本台詞,信不信給你送去私塾里重修三年?!”
隋明珠嚇了一跳,趕忙雙手捂住嘴巴,瘋狂搖頭,靈動的大眼睛里滿是哀求。
洛柔嘆了口氣,看著床側跪地的秦軒,沒好氣地輕踢了他一腳,“沒事,她不懂。”
秦軒聽了,暗暗松了口氣,卻也沒有起身。與上回不同,這一次,秦軒是真進去了一點……
明珠女俠聽到“她不懂”三個字,頓時不服氣了,腦海中開始提煉如今所學的所有知識,而後雙手叉腰忿忿道:“不就是……扒灰嗎!有什麼不懂的!”
洛柔一聽,更加放心,悠然起身。旋即,她又想起了什麼,扭頭問道:“萍姨也來了麼?”
明珠搖了搖頭,“萍姨與父皇商談要事去了。”
洛柔與秦軒聽了,莫名松了口氣。眼見秦軒依舊一動不動的請罪模樣,洛柔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道:“起來,為我更衣。”
看出了此時秦軒神情中的掙扎之色,洛柔卻也只能好笑的無奈搖頭。
“量還挺多的,就是射的也太快了吧……”洛柔暗暗想著,心中只感覺更加有趣。
看著秦軒一臉苦澀的神情,明珠只感覺自己做了錯事,小臉紅撲撲的,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清玄少俠,若是感覺不適……我,可以補償你……”
秦軒正要去挑揀衣物,明珠這麼一句,嚇得他一個踉蹌差點栽進衣櫃里。
洛柔也嚇了一跳,趕忙走上前拉過明珠的小手叮囑道:“明珠,往後這種事,可不能亂說的!”然而,心中卻忽地一動,一時間微怔在了原地。
明珠有些疑惑的問道:“清玄好像很難受,我也和洛柔姐姐一樣啊,為什麼不能說?”
洛柔回過神來,一時間有些語塞,只能繼續道:“暫時,不能往外說……今日所發生的一切,都不能往外說,明白嗎?”
明珠一聽到這種商量的口吻,加上不能往外說的秘密,眼神瞬間靈動起來。只見她故作為難道:“哎呀,若是一不小心說漏嘴了……”
洛柔氣笑,伸出細指點在明珠的小腦瓜上,“說吧,想要什麼?”
明珠大眼睛滴溜溜地轉了幾圈,隨後一副思考的模樣摸著下巴,說道:“我想要兩個……不,三個願望!”
此時,秦軒已經拿著一件制式較為低奢的淺紫襦裙走來,聽到明珠的三個願望,於是忍不住轉過頭來望向她。
他總覺得,這三個願望里會有一個與他相關……
洛柔伸展藕臂,自然的穿上已經變得相當老實的秦軒遞過來的袖子,笑眯眯的對明珠道:“你先說說是哪三個,姐姐我竭盡所能給你安排。”
於是明珠點頭道:“我要去靖城!而且,還要跟你們一起,不能分開!”
洛柔無奈:“明珠,我們是去處理公務的,可能沒什麼時間陪你去四處走動。”
明珠旋即笑嘻嘻道:“這就是第二個願望啦!我還要跟洛柔姐姐你借用一下清玄!而且,是我需要的時候,他就要跟我走!”
秦軒扯了扯嘴角,想起了第一次與明珠見面的場景。
“應是要我去陪她‘闖蕩江湖’……”秦軒默默猜測。一時間,他還真想看看明珠平日里到底在看什麼話本。
洛柔一口回絕,“不行。”如今的秦軒在她的悉心調教之下已經開始步入正軌,但依舊還有許多東西是如今的秦軒尚未融會貫通與領悟的。
明珠撇了撇嘴,“那,每七天,跟我一次,行不行?時間上,洛柔姐姐你來定。”說完,眼神還不住地往洛柔暴露在空氣中的雙腿間私處瞥視著,看得洛柔都想上去給她一個板栗。
洛柔思索了一下,這才艱難的點下了頭,“……可以。第三個呢?”明珠不諳世事,所謂的闖蕩江湖也不過是過家家式的玩鬧。
七天只要一天麼……就從清玄的假期時間里扣好了。
明珠聽了,於是笑道:“第三個,先余著,以後再用。”
洛柔知道她如今無憂無慮,每天清閒的很,也就沒什麼需求,於是應了下來,“既如此,那麼今日之事,你權當沒見過,就連萍姨也不許說。知道了麼?”
明珠點了點頭,興高采烈地應承下來,神態中滿是雀躍和歡呼。
而當事人秦軒,則在一旁默默的聽著兩位姑娘就這麼一來二去的,把自己轉交給了另一人。
此時的他雙目無神,只感覺前途一片黑暗:自己這回山之路,當真還有希望麼……
似是已然感受到自家親衛那股濃濃的生無可戀的氣息,洛柔笑眯眯的回過身來,伸手捏住秦軒的下巴,嬌軀貼上秦軒的身子,兩團柔軟飽滿的玉峰也擠壓在了秦軒的胸膛上:“再來?”
秦軒愣了一會兒,這才反應過來,撥浪鼓似的趕緊搖頭。哪怕下體已經再次頂在了洛柔的兩腿柔嫩之間,秦軒也沒再讓小頭占領高地。
天知道晚上會不會再被什麼萍姨還是大皇子給撞上了!
要是讓這兩位碰見了,自己這輩子都不用再考慮回山的事情了。
洛柔呵呵一笑,“方才怎麼不見這麼膽小?”說著,還揉了揉白嫩平坦的小肚子,“挺能干的嘛。”秦軒抽了抽嘴角。
不過經此一役,洛柔倒是對秦軒更加放心。往後的日子里,只要她想,秦軒就再也逃不出自己手掌心了。
……
等到從洛妃寢宮中出來時,已是接近巳時。
“一會兒陪我去大皇子那兒一趟。”一身輕簡裙袍的洛妃洛柔對鏡點綴妝容時,與身側等待著的秦軒說道。
秦軒道:“我還得去演武場……”
洛柔嘆了口氣,瞥了一眼都快貼到自己面上的、秦軒直到此時還精神抖擻地昂首部位。自己是不是對他太縱容了?
“明珠還在,收斂一點。”洛柔伸手試圖壓下一直不消停的小清玄,結果卻沒能掰動,硬度倒是讓她有些驚奇。
“陪我去看一眼玉女錄,有些東西需要確認一下。”洛妃松了手,略帶嫌棄的拍了下那支楞不下的東西,“趕緊收下去!”
秦軒無奈,只能推門而出,坐在門口待命。
過了一會兒,洛妃終於帶著明珠從寢宮里走出。
哪怕一襲簡裝打扮,卻依舊掩不住洛妃那端莊賢淑的風雅氣質,搭配上一副精致高貴的優雅妝容,即使秦軒已經見了許多次,此時也依舊感到十分驚艷。
而一旁亭亭玉立的少女明珠則是不施粉黛的天然可愛臉蛋,天真活潑的性格也讓明珠顯得更加俏麗清純,雖然如今稍顯青澀,卻不難看出未來定是一位傾城絕色的動人女子。
“真的,不考慮再來麼?”走到秦軒面前,洛柔饒有興致的笑問,“時間還早哦。”
聽了此話,秦軒確實感到有些心動,只不過考慮到種種後果,秦軒還是扯了扯嘴角,“小的不敢。”
洛柔嗤笑一聲,伸出手指點了點秦軒的小腹之下,“我看你剛才不是很敢嘛。”說罷,又撥弄了一下,同時心中感到有些好奇,今日的清玄精力似乎格外的旺盛啊,就好像吃了什麼大補之物一般,方才進入時,洛柔都能感受到這根堅硬滾燙的程度,加上秒射後的狀態,不像是萎的,倒更像是補得太旺,精滿到溢出了。
“尋個時間好好問一下。若是什麼大補之物,後面讓明瑾也試試。”洛柔暗暗想著,面色不自覺地變得有些嬌紅。
而跟在洛柔身旁的明珠見到了洛妃輕佻的動作,稍稍猶豫間,居然也有樣學樣的伸出手指,對著那處再度支起的帳篷頂處撩撥了一下。
“咦,好硬。”明珠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秦軒:“……”
皇子妃的貼身侍衛沒人權……
三人來到隋明瑾的簡單寢宮處時,秦軒赫然看見,一位身著朴素雲白練功服、頭束高馬尾的英氣女子,此時居然正坐在床榻上,與隋明瑾交談著什麼,言語間,大皇子隋明瑾面帶著溫和笑意,似乎相談甚歡。
而這位姑娘,秦軒自然認識:正是自稱天關的隱官:楚君辭楚姑娘。
幾次三番都在隋明瑾身旁看見了她,秦軒的目光也不由得在洛妃和君辭身上游走了一圈,而後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洛柔。
洛柔卻沒什麼異樣神情,帶著秦軒與明珠進了寢宮,走到隋明瑾身前,柔聲道:“見過大皇子殿下。”
秦軒回過神來,眼神有些躲閃,雙手抱劍弓腰作揖,“見過大皇子。”
而明珠則是笑嘻嘻的上前抱住大皇子的胳膊,“皇兄!”
一身金白錦袍的隋明瑾起身,沒看洛柔,笑著揉了揉明珠的腦袋,“怎麼這麼早?萍姨呢?”
“萍姨與父皇在一起呢。”明珠回答,“我就找柔姐姐讀書啦!”
隋明瑾哦了一聲,轉頭看向洛妃,從桌案前拿起一封卷軸遞給了她,同時開口道:“柔兒,我明日就走。”
洛柔微微一怔,只見隋明瑾說道:“宮中之事,吾已處理得差不多了。昨日聽你說魏地情況有些麻煩,於是我打算早些前去查看實情,也好早做應對之策。”
洛柔默默無聲地接過玉女錄,又聽大皇子道:“吾研究了數日,玉女錄於我而言暫時無法使用。既然柔兒你有了新的想法,那它就暫時寄存在柔兒你那里,等到有了新發現,再拿回來也不遲。”
“怎麼不提前知會一聲?”洛柔輕聲問道。
隋明瑾神色如常,“昨日才做的決定。畢竟,時間不等人,自然是越快越好。”似是想起了什麼,他又對洛柔說道:“柔兒,你也要盡快。趕赴天關在即,爭取在那之前,去靖城調兵遣將。”說罷,又細心叮囑道:“柔兒,我走之後,你在皇城的這幾日留意一下御仙教。”
洛柔點了點頭,“魏地離御仙教很近,你要注意安全。”
隋明瑾點了點頭。
秦軒的目光不由得在隋明瑾面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洛柔笑了笑,“既如此,那我便先去驗證一下心中猜想,不在此地逗留了。”
隋明瑾嗓音溫和地應許道:“去吧。”
洛妃沒再說話,抬眸與隋明瑾對視了三秒後,神色平靜地轉身離去。
秦軒收回目光,抱拳拜別。
等到二人走遠後,一直在側旁無聲注視著的楚君辭輕聲開口:“為何。”
隋明瑾回答道:“因為……柔兒對我很重要。”又回頭看著楚君辭,輕聲道,“就像你一樣。”
楚君辭盤膝而坐,閉起雙目,沒有回答。
隋明瑾目光深沉,喃喃道:“像你一樣……”
一旁的明珠聽的雲里霧里,但本就聰慧的她也感覺到此時氣氛有些壓抑,於是打算活躍一下氣氛地開朗笑道:“皇兄和君辭姐姐,洛柔姐姐都對我很重要!”
……
回去寢宮的路上,洛柔一路沉默不語,直到回到屋中後,坐到圓桌前,面前擺放著玉女錄,眼神卻停留在空處,怔怔出神。
秦軒坐在洛妃對面,卻不知道怎麼開口。
洛柔忽然問道:“你第一次見我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我很下作?”
秦軒一震,面帶錯愕的看著洛妃,卻又聽她繼續問道:“還有之後,一直在勾引你。我是不是一個很下賤的女子?”
洛柔神情平靜,秦軒看著她,卻感覺到有些心慌。
秦軒沉思著,認真回道:“洛妃這麼做,如今的我是知曉其中用意的。面對那些官員,洛妃是身不由己的成分更多,而無關人格貴賤。”
稍稍頓了一下,秦軒思索著又徐徐開口:“對於我,您更多的是想拉攏,甚至……掌控。而對於前些日子里你帶我走動拜訪的許多官員,以及玄音宗,您對他們妥協意味更多。”
“各中應對之策不同,有時候表現的卻是相同手段,比如……今早的事情。”
“但洛妃所作所為,皆為凝聚實力,統一戰线,而非單純發泄。所以,在吾看來,洛妃並不下作下賤,反而為了這些事,犧牲了許多。”
洛柔安靜的聽著秦軒娓娓道來,不發一言。
秦軒說完之後,眼見洛柔還未表態,與她對視了好一會兒,最終又忍不住道:“也許大皇子今日只是心情不佳,或連日處理瑣事而感到困乏。眼下不如先研究一下玉女錄,等明日大皇子臨行前,想起了要離開洛妃您半月一月的,就會想要與您親熱一番也說不定?”同時,秦軒也想起了方才在大皇子床上盤坐無言的楚君辭姑娘,一時間遐想許多。
莫非是楚姑娘不甘於做什麼天關隱官,回來是想與洛妃爭奪皇子妃之位?
大皇子還會喜新厭舊麼?
洛妃要失寵了?
就在秦軒越想越歪時,洛柔也終於開口了,“難得你有這份心。放心,他們二人的事我早已知曉。若是最後吾做不得皇後,你便順勢去追隨明珠,到時也少不了你的俸祿。”說著,洛柔笑意盈盈地看著秦軒,“你看如何?”
秦軒一聽,不由得認真思考了起來。
若是以後真的跟隨了明珠的話,到時候明珠的安全也用不上他,要做的事也比洛妃少得多,俸祿還能照常領取……好像,還不錯?
看著此時秦軒想入非非的神情,洛柔面帶微笑地在桌下踢了秦軒一腳。
秦軒猛地一驚,回過神來便看到洛柔皮笑肉不笑的可怕神情,嚇得他趕忙答道:“吾願誓死追隨洛妃!”
洛柔白了秦軒一眼,女人味十足,秦軒不由得一愣,心跳微微加速。
經過早上的事情過後,秦軒感覺自己再也無法拒絕洛柔了。
畢竟,播過自己種的女人,心里終歸多了些情愫。
“過來。”洛柔對著秦軒招了招手。
眼神忍不住掃過洛柔胸口呼之欲出的白膩溝壑,秦軒咽了咽口水,起身來到了洛妃身側。
洛柔看到那在眼前逐漸鼓起的帳篷,便又知道秦軒誤會了什麼,沒好氣道:“收攝心神,帶我進入玉女錄。”
秦軒尷尬一笑,這才收起了散亂的思緒,拿起桌上的畫卷緩緩打開。
映入眼簾的,正是那位端莊嬌淑的江南美人,疑似吳行之姑姑的玉女:吳知意。
洛柔將手自然地搭在秦軒握著畫軸的手上,眼神示意秦軒繼續。
秦軒點了點頭,催動起了真氣,灌入這看似普通畫卷、實則御仙教寶物的玉女錄中。
過了一會兒,當二人眼前齊齊涌現出玄白光華後,意識也再度卷入畫中。
……
再睜眼時,眼前,是一幅如畫般的熟悉的園林風景。
小池假山、曲折廊道,似乎與上一次進入的玉女錄中場景相似。
可秦軒卻莫名感覺,這里並不是吳府後園,甚至不是江南靖地。
走到池邊蹲下,低頭看了一眼水中,赫然發現是自己的臉。“這一次代入的會是誰?”秦軒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正當秦軒還在思考時,小園深處傳來一陣女子呻吟。
秦軒回過神來,聽著那熟悉的嗓音,心中莫名感到一陣苦澀。
下意識地,秦軒循著聲音緩緩向內園行去。
而隨著他的步伐走近,伴隨著愈來愈大的呻吟聲的,還有一陣撞肉的啪啪響聲。
秦軒只感覺心中愈發的難過。而這種情緒的影響,卻正是上一回代入楊清時的體驗。看來,這一次代入的依舊可能是楊清的視角。
“這個叫楊清的,似乎還對吳知意玉女留有情愫,甚至還深愛著她。”秦軒心中默默思索,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上一回進入玉女錄後,“自己”親手屠戮趙府滿門的罪惡行徑。
當時的他面對滿眼恨意的吳知意時,心中的痛楚讓秦軒都無法忍受。
“但他依舊做了那般殘忍的事跡,已然無可饒恕。無論他有什麼苦衷,也再難洗清罪孽。”秦軒眸中閃過一絲冷意。
不知不覺間,秦軒已走過幾個曲折廊道,來到了一處府邸小院中。
院落里,熟悉的“啪啪”聲音正連續不斷地回響著,秦軒深呼吸了一口氣,緩緩走到拱門處,朝著院內看去。
先行入目的,卻是一對跳躍甩蕩的雪白乳球。兩點嫣紅的乳珠牢牢吸住秦軒的目光,久久未能移開視线。
一雙修長勻稱的玉潤美腿,此時正顫巍巍地無力半屈站立在眼前,雙手被男人扯在身後,屁股朝後高高撅起,隨著身後男人的不斷撞擊,整個身子都在前後聳動地不斷顫抖著。
當秦軒踏入院中時,這位聲音溫婉淺吟、彎折腰身的赤裸女子半抬起了眉眼。發絲飛舞間,秦軒與她對視在一起,心跳忽地漏了一拍。
曾經的吳家小姐,趙家夫人:吳知意,如今卻在別的男人身下遭受淫辱。
而親手造成這一切的,卻正是他楊清。
因為,秦軒分明看到了,那雙曾經溫柔靈動的眼中,此時滿含的憤恨與灰敗,整張漂亮的面容上滿是慘白與無力之色。
也是在這一刻,秦軒忽然多了一段關於這里的記憶認知:這里確實不是江南,不是吳府。
這里,是御仙教,是楊清的洞府。楊清許久之前便已改造此地,將當年吳府的花園景致復刻過來,而後接回吳知意在此久居。
而此刻,秦軒只感覺大腦里一片空白,一股無比酸澀的心意在胸膛中翻涌。
他有些回避著吳知意的目光,轉而向吳知意身後的男人望去,卻愕然發現,此時此刻,站在秦軒面前的男人,居然是一片黑影!
秦軒心中猛地一震,下意識地單膝跪地,口中沉悶道:“不知教主大駕光臨,楊清在此請罪。”
吳知意身後的男人依舊沒有停止肏干的動作,只是笑道:“楊清啊,你小子不老實,居然還會金屋藏嬌!吃獨食可不是好習慣啊。呵呵。”秦軒心跳有些加速,一股無名的怒火在心頭涌起,卻依舊保持面無表情,默默的抬眼望去。
面前的黑影只能看出模糊身形,再聽聲音傳出,秦軒便基本可以確定,這位御仙教教主是一位身高較為矮小的中老年人。
但此時,秦軒努力的收攝心神,避免被當下的心境影響思考能力。
這段話里,有許多重要信息:這位教主可能不是第一時間知曉,楊清已然將吳知意帶回御仙教這件事。
而若是楊清真的對吳知意留有深厚的情感,那麼他完全可以選擇不將吳知意帶回御仙教,甚至可以選擇最開始就不去打擾吳知意的生活。
但他選擇了,屠滅趙府滿門,活捉吳知意,帶回御仙教。
這其中就需要想清楚,楊清是以何種緣由選中了吳知意。
“洛妃比我想的多,出去之後,將這些告訴她。”秦軒默默想著,卻忽然想起,吳知意身上,似乎沒有看到洛妃的身影?
秦軒再抬頭看去,此刻,那位吳知意姑娘的身上,確確實實不似上回那樣,附著了洛柔的影子。
而就在這時,這位御仙教教主開口了:“哎,免禮免禮,老頭子我什麼脾性你又不是不曉得。”說著,那老頭還嘿嘿淫笑了幾聲,忽然重插了幾下,將吳知意肏地猛然高昂叫出幾聲。
秦軒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老頭又粗喘了幾聲笑道:“呼!倒是許久沒嘗過這麼嫩的妞兒了,你小子挺會藏啊!不過,怎麼不教她修煉?老子都不敢用力肏,生怕給她采死了。”
秦軒沉默不語。秦軒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但他有種感覺,楊清帶回吳知意之後,可能根本就沒有與她交合過。
眼看楊清依舊沉默,老頭於是隨口道:“這樣吧,我看你似乎挺在意這姑娘啊,那這姑娘往後便是本教的玉女了。修為方面,也不用你教,老頭我親自給她傳功,保她到四五之境。你看如何?”
話音剛落,秦軒只感覺到一股無邊的怒意席卷全身,整個身子都開始發抖。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他卻依舊以平靜聲音開口道:“既如此,清,便多謝教主恩賜了。”
那老頭一聽,哈哈大笑,“好!楊清,你過來扶著她,老夫我這就給她傳功!”說罷,雙手抱起懷中吳知意,使其雙腿朝著楊清大開,而老頭本人則就地盤膝而坐。
從始至終,那根遠超常人的猙獰巨物都插在吳知意的雙腿間不動,那屄穴被撐到只剩兩片薄透肉膜的淒慘模樣,讓秦軒只感到一陣胸悶窒息感。
秦軒緩緩起身,身子似乎有些搖晃。一步,兩步……腳步沉重,距離很近,卻感覺如此漫長。
懷中的吳知意似乎早已沒了掙扎的力氣,一雙雪白長腿軟軟地耷在老頭臂彎中,臻首半抬,口中低低的喘息著,每當老頭動一動那根插在吳知意穴內的粗暴肉莖,吳知意的嬌軀便顫抖一瞬,雙目都有些微微翻白。
秦軒來到吳知意身前,顫顫巍巍的伸出雙手。“你……走。”吳知意的聲音傳來,卻好似一把尖刀,狠狠地刺進了楊清的心口。
“快些,老子要憋不住了!”老頭的聲音忽然傳出,那兩枚近乎一拳大小的巨碩睾丸呈現出某種強烈的收縮顫動,粗黑如小臂的肉棍也猛地膨脹了一圈!
哪怕身為旁觀者的秦軒此時聽到這個聲音,都有種想要拔劍刺死他的衝動。
但,按照此處記憶中的下意識指引,秦軒強行忍住了殺意外泄,上前攬過吳知意的雙腿,將這具溫軟嬌軀抱入懷中。
吳知意似乎極為抗拒楊清,哪怕已經全身無力,雙手卻依舊推搡著楊清的胸膛。這種竭力的抵抗,讓楊清只感到一陣痛苦。
而身後的老人見楊清已經抱住了吳知意,於是快速松了手,轉而捏住了吳知意的纖細腰肢,手指都按在了吳知意的下丹位置處。
下一刻,一抹白光驟然自老人周身暈蕩而起。秦軒看著這股玄白之氣的洶涌流動,莫名感覺,這股氣息,和自己的玄素經氣息,很像……
還不等他多做思考,下一刻,秦軒看到那覆著氣韻波動的粗碩陽具開始異樣膨脹起來,緊接著,卻聽到老頭悶哼出聲,碩大的卵袋收縮間,他的雙手捏著吳知意的腰部狠狠往下一拽!
霎時間,吳知意當即翻了白眼,面容發白,痛苦地仰頭尖叫出聲:“嗯啊啊啊啊啊啊啊!!!”白皙平坦的柔嫩小腹上,當即頂出來了一個碩大龜頭形狀的猙獰凸起!
秦軒看得心頭都在發顫,而這還沒完。
緊接著,秦軒看到,那個凸起的龜頭開始頂著小腹瘋狂顫抖了起來!
“噗噗噗噗噗噗噗!!!”強勁的宛若激流迸發的沉悶噴射聲隔著肚皮傳出!
那個巨大的龜頭形狀每悸動一次,吳知意的小腹便鼓起一分,濃稠的精水隔著肚皮發出了陣陣搖動水聲,直到充斥了整片子宮!
伴隨著精液灌進吳知意體內的,還有一股玄之又玄的素白真氣!
秦軒呆滯的看著這股真氣混合著精液注入吳知意體內,而後,真氣順著下丹田沿脊背上行,一路衝三關,破百會,繞行周天,直到再次下行入子宮時,一股靈韻真氣驟然自吳知意周身蕩起!
一境,已成!
這還沒完,真氣連通周天之後,便開始聚氣蘊養在子宮之中。
而後,秦軒分明看到,那老頭運行的真氣威壓忽然撤去,隨後,玄白光暈如潮水退去般收入體內。
下一刻,一抹金光,自老頭的周身轟然爆發!
秦軒徹底呆住了,愣愣地看著這股亦是十分熟悉的金光氣息,腦子里早已一片空白。
這股氣息,和自己的落紅經氣息,很像……
巧合麼?
還是,錯覺?
秦軒快速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頭震撼,腦海里快速反應起來:也許是這片玉女錄的影響,將自己的功法代入進去而已,就像現在的自己代入了楊清……氣息方面從未近距離接近過,若只是氣息相似而功法不同,便平白自亂陣腳,讓御仙教鑽了空子……
過了好一會兒,秦軒才恢復了鎮定,壓下心頭的諸多疑慮。
“若是後面有機會回山,可以問一下師尊。”秦軒心中暗暗想著。
畢竟此時的他還無法得出結論,多想無益,反而耗費心神,容易心生無端猜疑。
而就在秦軒出神的時間里,吳知意已然衝破二境,此時周身的氣息也愈發凝實壯大,緊接著,“轟”的一聲,氣浪席卷,“哼嗯嗯嗯額……哦哦哦噢哦哦……”在吳知意逐漸柔媚的叫聲中,在全身細如凝脂的白嫩肌膚上,緩緩覆蓋一層淡淡的玄白光暈。
三境,初成!
而老頭依舊憋氣在悶哼著,死死掐住吳知意的下丹部位,精漿猶如永無止境一般,朝著吳知意體內灌注著。
秦軒這時才發現,直到現在,吳知意的身下居然沒有一滴精液從穴中溢出。
隨後,三境的氣息也在飛速增長著,直到了三境巔峰之後,在周身的氣息節節攀升中,“轟”的一聲,瓶頸當場破開,踏入了四境!
“哼哦哦哦哦哦哦!!!”吳知意全身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緊接著,在一陣嬌美呻吟聲中,一股陰精突然從屄穴里噴濺而出,盡數滋在了秦軒的臉上。
在境界突破的過程中,吳知意,竟然高潮了!
此刻,她的容顏上早已煥發出了一抹嬌艷的紅潤生機,肌膚變得更加光滑細膩,氣質也出落得愈發秀麗,比之曾經更加的美艷動人。
秦軒的心中卻再度感覺到了一種苦澀的心情。
不知過了多久,漫長的射精時間終於迎來了尾聲。
“噗,噗,噗……”當最後幾聲噴精的聲音響過之後,老頭終於長噓了一口氣,抖了抖身子,拍了拍吳知意的豐彈的肉臀。
聽到“啪啪”兩聲,秦軒終於清醒了過來,趕忙將吳知意抱起。
此時,吳知意的境界已然來到了四境圓滿,距離五境只差一步之遙。
當秦軒抱著吳知意起身時,只聽到身下傳來一聲沉悶巨大的“啵”的一聲,而後,那片鼓起的潔白小腹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癟了下去,“噗嚕嚕嚕嚕嚕……”大量濃稠的精漿從吳知意胯間噴涌而出,如同一道瀑布般滾滾流淌而下,看得秦軒一陣頭暈。
而當楊清低頭看向吳知意時,卻悲哀的發現,曾經心中無比純真的姑娘,如今在自己的懷中,卻是滿面潮紅、雙目翻白的高潮神情。
“嘖,小姑娘資質不太夠,一次性破不了五境。”那老頭不知何時已經起身,意味深長地拍了拍秦軒的肩膀,“但是啊,只要肯努力,也一樣可以給小姑娘喂到七境之上哦。記得將心法傳授給她,嘿嘿。”說罷,便提著褲子,大搖大擺地准備離去,只余下楊清呆呆地抱著吳知意的雙腿,捧著她的柔軟屁股站在原地,好似一尊雕塑。
“哦,倒是忘記問了。”那老頭忽然停下腳步,邪笑著轉身,“敢問這位新晉玉女的,名諱?”
天地間忽地陷入一片寂靜。
秦軒沉默許久。
楊清回過頭來。
“她叫……吳知意。”
下一秒,周遭的一切都開始失去色彩,世界仿佛在化作一副黑白墨畫。
周遭的園林風景,小院的簡朴陳設,御仙教主的莫名笑意,以及懷中最後一點溫暖的玉體,都化作墨點徐徐消散。
秦軒悵然若失,癱倒在這片白茫茫的天地間。
心中忽然一動,轉過頭來。
一位青藍襦裙的秀慧女子,正靜靜地跪坐在他身邊,低頭看著他。
吳知意。
秦軒趕忙起身,與她面對面相坐對視。
此時,這位姑娘面容清秀可人,身段凹凸有致,秦軒聯想起方才所見的袒胸露乳的吳知意的畫面,面色不由得微微發紅,有些回避她的視线。
吳知意柔柔一笑。
似是想起了什麼,秦軒正了正神色,有些歉意道:“玉女錄,暫時不能毀去。”
眼前的溫婉女子輕聲道:“你記得,就好。”
嗓音輕柔,如沐春風,令秦軒感到心中頗為舒適。
“你還活著嗎?”秦軒忽然問道。去見大皇子的路上時,洛柔曾將設想告訴秦軒,並讓他若是得見玉女錄中的吳知意,就問出這個問題。
吳知意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秦軒不解。
吳知意身影變得有些透明。
“遠離……”後面的聲音再聽不真切,秦軒看著吳知意開合的朱唇,只感到眼前一陣恍惚,天地隨之開始倒轉。
下一刻,秦軒猛地睜眼,卻發現已經重新回到洛柔寢宮之中。
眼前,洛妃怔怔地低頭凝望著桌案上的玉女錄,看著吳知意蹁躚起舞的畫像。
似是感受到身邊人的動靜,洛柔這才抬起頭望向秦軒,“你看見了什麼?”
秦軒聽了,於是將畫中所見的玉女記憶娓娓道來,以及最後吳知意的表示。
“交合,傳功……”洛柔喃喃自語。
秦軒見洛柔正在思考,於是便沒再出聲。
過了一會兒,洛柔終於開口,“吳知意的表現,應當表明,她正以某種特殊形式活著。”說著,指了指面前的玉女錄,“可能她的神魂,就在這里面。”
此話一出,秦軒只覺得十分不可思議,同時又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洛柔又繼續道:“只是,她的一身修為和神魂困在這玉女錄中,而她的生機,也許已然斷絕。”
“她要你毀掉玉女錄,或許是她獲得解脫的唯一方法。而當你毀了玉女錄之後,她可能也就徹底死去。”
眼見秦軒已經震驚失聲,洛柔笑了笑,“當然,這只是根據你在錄中所見到的吳知意的反應做出的推斷,做不得真假,畢竟,她的回答一直都很簡短。誰知道你最後所見的,是不是又一段回憶呢?”
秦軒漸漸從震撼中恢復過來,龐大的信息量讓他一時間有些呆滯。
洛柔眨了眨眼,單手撐著額頭,神態有些嫵媚地側身支在桌上,“時候也不早了,怎麼不去演武場了?還是說,想跟早上一樣,繼續?”
秦軒目光不自覺地瞥到兩團細膩瑩白的飽滿肉球。
等到洛柔故意伸手扯了扯胸口衣襟,露出大片白膩膩的胸脯時,秦軒猛地一驚,狼狽地從桌旁跳起,連續後退了三四步。
下體已然鼓起了包。
“……在下告退!”秦軒落荒而逃,只留下洛妃噙著笑意目送他狼狽離去。
等到秦軒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洛柔面上的笑意也漸漸消散。
重新看向玉女錄,洛柔目光復雜,久久無聲。
許久過後。
洛柔手執玉女錄緩緩起身,走向寢宮床榻處,褪去繡鞋,盤膝坐下。
氣機交感,玄功運轉。
一抹玄白之氣,緩緩下沉到丹田之中……
……
當秦軒的身影出現在演武場中時,演武台上,一襲干淨白裙盤膝而坐,神氣意淨、面容絕美的清冷女子緩緩抬眸,與他遙遙對視。
無論看了多少次,秦軒都不得不承認,冷清秋的容顏是他至今所見過的最為驚艷的女子。
不同於師姐的溫婉、師尊的清然,冷清秋的姿容可謂是風華絕代,搭配上她天生高冷的氣質,讓見過她的人都會忍不住生出自慚形穢的想法,令眾人不敢高攀。
就比如此時,台下一眾隋廷將士正百無聊賴地團坐在一起,卻有目光頻頻望向台上,而後遮掩著竊竊私語,偶爾傳出幾聲大笑,似是講了幾個葷段子。
而冷清秋卻從不理會他們,只是靜靜的等待著。
等待秦軒的到來。
而此刻,秦軒對著她微微一笑,她神色依舊平靜,似乎並未看見,只是站起身,清脆空靈的嗓音傳出:“開始練兵。”
……
劍光如秋水明鏡,美人似明月清霜。身形靈動姿態翩躚,一舞劍氣光寒四方。
白臂舒展,遞劍心向處;清眸微瞥,只見心上人。
眉眼間似遠山含黛,不染粉脂勝點紅妝。
青絲如墨如瀑如綢緞,飛散漫天;素裙似雪似畫似雲水,層疊化蓮。
細如凝脂,玉骨冰肌,玉潤白淨,勻稱修長。步伐零落踩心尖,一雙堪奪萬人命。
劍光忽乍起,驚醒坐下人。劍未出,氣已至,劍氣掠過,鬢發斷裂,驚出一身冷汗。
收劍置身後,女子背身去。
“今日就此結束。”
……
士兵們戀戀不舍地離開演武場。
場中,只余下秦軒清秋二人。
秦軒走近時,冷清秋與他對視,只感覺似乎彌漫著某種火熱的氣息,讓她的心跳有些加速。
再看秦軒時,容顏還是如以往那般清秀帥氣,只是氣質和前面幾天不太一樣,好似今日的……更具某種魅力,讓自己都有些害羞。
聯想到方才在台下的秦軒,從頭到尾全程都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的雙腿,冷清秋不由得目光古怪地看向秦軒。
“怎麼了?”秦軒忍不住問道。
冷清秋輕聲細語道:“你今天,好像與平常不太一樣。”
秦軒略感奇怪,“哪不一樣了?”
冷清秋面色微微有些泛紅,神色依舊正經道:“方才練劍時,你好像……不是在看我練劍。”
秦軒眨了眨眼。倒是沒想到,冷清秋居然看到了。看來,鎖陽丹一解,自己也確實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秦軒輕咳了幾聲,“額,雖然確實不是全程看劍吧……但那還不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有些情不自禁麼。”
聽到後面相當露骨的親密言論,冷清秋那張清冷白皙的面頰霎時泛起了一抹鮮艷的紅暈,臉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似的,腦袋也開始發暈,看向秦軒的目光變得有些羞惱。
而罪魁禍首秦軒卻還在繼續道:“況且,我們作為道侶,多看看腿也是正常的。”
冷清秋身形猛地一顫,下一秒,只見她突然背過身去,快步遠離了秦軒。
秦軒一愣,趕忙跟了上去,“清秋,怎麼了?今天還沒單獨教我練劍呢!”而冷清秋卻悶頭朝前走,耳根都紅透了,愣是不抬頭看一眼身側緊跟的秦軒。
同時,秦軒總覺得此時的冷清秋,頭頂好像都在冒煙?
而後,秦軒似是也發現了,也就不再繼續出言調侃,反而快速上手抓住了冷清秋一只柔若無骨的冰涼小手。
冷清秋愣了愣,旋即聲音微顫的怒道:“你,你松手!”
秦軒卻不管不顧,噙著壞笑手中用力一拽。
頓時,一襲白裙的清秋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如綻開的雪蓮般旋身轉到了秦軒面前,秦軒眼疾手快地攬過清秋的柔軟細腰將她擁入懷中。
柔軟的胸脯狠狠擠上堅硬的胸膛,秦軒面上先是透出一股舒爽之色,緊接著便是猛地一僵。
而冷清秋卻沒注意到秦軒的窘態,早就暈頭轉向的她哪里經受得了這樣的陣仗,小腰微微一扭便從秦軒懷中閃過身去,而後略顯慌張地再次扭身遠離。
秦軒深呼吸了好幾口氣,努力放空思緒,這才稍稍安撫住了二弟,沒有突出的太明顯。隨後,他朝著早已站在演武場邊緣的冷清秋方向跑去。
一直到冷清秋面前時,冷清秋也恢復了平日里的冷靜神情。
秦軒苦笑一聲,還不等他開口時,冷清秋便微紅著臉輕聲開口道:“秦軒,再給我一點時間。”
秦軒張了張口,卻又聽冷清秋神色認真道:“等到以後,你與我去了劍宗,拜過祖師,見過師娘,我就……就……”冷清秋的白淨面龐愈來愈紅,話語怎麼都說不下去。
秦軒卻理解了她的意思。
走到冷清秋面前一尺處,在她略帶緊張的眼神中,秦軒輕笑道:“今日是我唐突了,因為某些特殊原因……不過,你說的,自然都依你。我等得起。”說罷,在冷清秋動人的剪水瞳眸中,秦軒輕輕牽起她的手,“現在,是時候練劍了。”
……
“吱呀——”木門敞開,又徐徐合上。
穿過狹窄廊道,醫館空氣中彌散著淡淡的藥香。
後院門扉上窗紙薄透,黃昏的日光透進屋中,灑下一片花影。
推開門時,夕日的橘芒映在黑袍白裙上,泛起一陣透色瑩光。
院落里,綠葉相襯、桃花半盈的桃樹下,一襲朴素紫袍的男子正盤膝閉目打坐。偶有一陣微風拂過,幾片綠葉落在男子肩頭,顯得頗為和諧。
側旁的靈田中,幾株形態各異的藥草隨風搖曳。灶火房上的青煙也隨之裊裊飄散,屋中傳來柴火噼啪的炸響聲,卻更顯寧靜古朴。
正在這時,一道青綠素裙的倩影忽地從灶火房中走出,口中還在嘟囔著,“蘇凡,鹽快用完了,上午我沒跟你說買嘛?”目光卻落在了那道熟悉的黑衣身影後的白裙女子身上。
一襲月白長裙,身姿高挑出眾,仿若一株傲世獨立的雪蓮,散發著冰清玉潔的高冷氣質;頭束一頂蓮花冠,如瀑黑發披散在肩後;鼓囊囊的飽滿山峰前,花紋繡制的胸衣撐的有些吃力;細軟腰肢盈盈一握,若隱若現的白裙之下,修長的美腿筆直佇立,白皙的小腿欣長勻稱,腳踩一雙白蓮布鞋,更顯女子朴素出塵;然而那張近乎世間最完美的白皙瓜子臉屬實是過於出眾,美得太不真實,只消看一眼,此生便再難忘卻。
而高冷女子的目光也轉向這位煙火氣十足的清媚女子:青白素裙下包裹著一具豐盈修長的嬌軀,胸前一大片鼓囊囊的白膩乳球都半勒在衣襟口,令人看得血脈僨張;一雙修長的玉腿上穿著誘人的白透絲襪,絲質光滑的美感饒是她都不由得多看幾眼;一張清媚嬌嬈的動人玉顏上帶著些蕙質蘭心的靈動氣質,如此靈氣漂亮的女子讓人極易生出憐愛之心。
冷清秋看著姜仁心的面龐,面不改色,眼神微動。
蘇凡有些無奈地開口道:“心兒,早上沒說要買鹽啊……”睜開眼,卻看到一位陌生的女子,蘇凡心中微跳,趕忙站起了身。
姜仁心卻不理他,走到秦軒面前瞥著冷清秋輕笑一聲,“這位姐姐是誰呀?秦軒,怎麼不介紹一下?”
秦軒輕咳了一聲,“心兒……姜姑娘,她就是我如今的道侶,冷清秋。”
而秦軒走到冷清秋身側,微笑道:“清秋,這位就是姜仁心姑娘了,正是她為我治的舊疾。這位是蘇凡,是姜仁心姑娘的未婚夫君。”
冷清秋微微頷首示意。
姜仁心笑眯眯走上前道:“這位姐姐好生漂亮,難怪能給秦軒道友迷得神魂顛倒呢。”說著,還上前勾住冷清秋的臂彎,輕笑道,“姑娘可不知道,你家這位道侶可是日日念叨著你多好多好,聽得我與夫君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冷清秋稍稍有些不適應姜仁心的親昵舉動,但聽到姜仁心說秦軒如何夸她好,面上忍不住泛出一絲紅暈。
姜仁心拉著冷清秋的手走到桌前坐下,“來來來,趕緊坐,就等著你們回來開飯了!蘇凡,還不快去端菜盛飯!”說罷,又熱情的給清秋倒茶,將兩個男人給晾在了一邊。
秦軒無奈的貼著清秋身側坐下,而姜仁心似是頗為高興,笑著與冷清秋拉扯起了趣事,“清秋姐姐生的如此好看,怎麼就便宜了他呢?”
秦軒扯了扯嘴角,“我與清秋是情投意合,怎麼就不能便宜我了?”
冷清秋面色一紅,忍不住瞪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姜仁心伸手對著秦軒擺了擺,“去去去,你也去端飯去!”說著,又滿是笑意的對冷清秋道,“跟我說說,你和秦軒是如何認識的,如何在一起的唄?”
秦軒被灰溜溜的趕去了廚房。
冷清秋眨了眨眼,“我與秦軒……就是在皇城里面認識的。前段時間,晚上的時候,我與他就……在一起了……”聲音到最後變得很低,顯然冷清秋直到此時依舊感到有些害羞。
“那是你先表白,還是他呢?”姜仁心笑容變得有些玩味。
冷清秋面色微微泛紅,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自然是他。”手中卻不由自主地握緊了秋水劍。
“哦~這樣啊。”姜仁心了然點頭,“這倒也是,以冷姐姐這般孤傲的性子,怎麼會主動和秦軒示好呢?是妹妹我考慮不周了。”
冷清秋更顯心虛,面頰泛紅,微微低下頭去。
正在這時,秦軒和蘇凡端著大小碗盤迎面走來。
當餐盤放下後,秦軒坐到了冷清秋身側,“聊什麼呢?”看著冷清秋微紅的可愛面龐,忍不住問道。
冷清秋卻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吃飯。”
秦軒:“?”
姜仁心巧笑嫣然,“姑娘家的悄悄話,你也想聽?”
秦軒:“……”
蘇凡嘿嘿笑了一聲。
姜仁心突然轉頭開口道:“我早上沒說買鹽麼?”
蘇凡:“當然……”看著姜仁心的笑意,蘇凡快速改口,“說了!”
姜仁心滿意地點點頭。
冷清秋若有所思地看了二人一眼,似是學到了什麼。
姜仁心拍了拍手,笑意吟吟,“開飯!”
……
晚宴相當豐盛。
為了迎接冷清秋的到來,上午姜仁心特地拉著蘇凡去集市買些新鮮肉類與蔬果,忙活了一下午。
此時,小小的石桌上擺滿了各色藥膳佳肴,色香味俱全,而心兒也不斷招呼著清秋為她夾菜。
平日里飲食清淡的清秋此時都感覺食欲大開,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心兒笑眯眯道:“這位姐姐就連吃飯都是如此好看,秦軒日後是真有福氣呢~”說話間,眼神卻飽含深意的與秦軒對視。
一旁的秦軒恰好聽在耳中,看在眼里,腦子一轉,頓時品出這話中的意味,差點沒被一口飯給噎死。
冷清秋噙著一絲淡淡笑意,眼中的喜悅之意讓姜仁心盡數捕捉。
姜仁心眨了眨眼,忽然說道:“天色已不早了,不如今夜清秋姐姐便留宿醫館,如何?”
話語一出,秦軒和蘇凡狼吞虎咽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
冷清秋想了想,目光不自覺地就瞥到了身側的秦軒面上。
秦軒亦是望向她。
嘆了口氣,秦軒轉頭對心兒道:“醫館里住處窄小,出行住臥不便。況且,明日清秋與我皆有要事在身,不太方便住在一起……”
冷清秋暗暗松了一口氣,同時略帶歉意地看向秦軒。秦軒對她溫柔一笑,微微搖了搖頭。
姜仁心氣哼哼道:“既如此,那今晚你和蘇凡都搬出去住吧!這樣住處便夠了!”
秦軒:“?”
蘇凡:“……”默默吃飯也能躺槍,沒愛了。
冷清秋噗嗤一笑,如雪蓮綻開,美不勝收。
……
殘月漸升,黃昏漸沉,隨著時間流逝,小院中的朴素熱情的氛圍也在歡鬧中走向尾聲。
蘇凡與心兒收拾著殘羹冷飯,秦軒則帶著清秋朝著醫館外走去。
二人走到了醫館外,通過了偏僻窄巷中,一路來到青石板街上。
“小隱隱於野,大隱隱於市。”冷清秋輕聲道。
秦軒嗯了一聲,“他們二人,是躲避禪宗而住在皇城中的。”秦軒不但沒有隱瞞,還將二人的困境一並說出。
冷清秋點點頭,“這位姜仁心姑娘,我見過。”
秦軒微微詫異,又聽清秋繼續道:“宗會大比之時,她經過附近。當時,她……在流淚。”
秦軒心情有些沉重。
“無礙。她是個聰慧的姑娘,一直清楚自己心中所想。”秦軒嘆了口氣,不願再多說。
冷清秋微微瞥了他一眼,語氣如常平淡道:“你好像很在意她。”
秦軒笑了笑,“當然……不過,我更在意你!”秦軒只感覺後背突然一涼,光速改口。
冷清秋面色微微泛紅。
“不用送了。”冷清秋輕聲對秦軒道,隨後款步離去,沒再回頭。
秦軒站在街道處,看著她的背影緩緩遠去,直到消失在盡頭。
秦軒此時就在想,若是以後帶她回了清月山,師尊應當會很喜歡她吧?而且師姐也答應我的,清秋又這麼善解人意,應該會很和諧吧……
想著以後為洛妃處理完瑣事後回山的生活,秦軒只感覺心中十分滿足。
“先不多想……還是先處理眼前事為要。”一想到心兒居然在路上就忍不住哭了出來,秦軒便感覺到有些棘手。
“心兒心中一直裝著很多事,也不與蘇凡和我說,只是一味滿足我們……這件事還是先跟蘇凡通氣,讓他留意一下。”接下來他將遠赴靖城,往後的時間里,還是蘇凡能夠保護姜仁心。
回到醫館後,等心兒伸著腰走進臥房後,秦軒將蘇凡拉到醫館里,將此事告知了他。
蘇凡沉默了許久。
“秦軒,我求你一件事。”蘇凡忽然說道。
秦軒一愣,還不等他反應過來,蘇凡竟“噗通”一聲,雙膝跪地在秦軒面前。
秦軒大驚,正想將蘇凡扶起時,卻聽蘇凡沉聲道:“等到某個時刻,心兒陷入了絕境,求你,一定要將心兒救回。”秦軒扯住蘇凡的手想將他拉起,蘇凡卻繼續道:“到了那個時候,我會犧牲我自己的命來保她平安。至於之後,若是你看得上心兒……罷了,這些再說。總之,我不求你與我一樣犧牲性命,但至少,要竭盡全力……”
秦軒嘆了口氣,“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還能這麼感性呢?不用你說,就說救命之恩,我都會幫你和心兒的。”說著,秦軒看著蘇凡還在地上跪著,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站起來,不准跪!再不起,我今晚提起褲子就跑你信不信?”
蘇凡扯了扯嘴角,最終還是站起了身。
秦軒擺了擺手,“你也不必如此悲觀。之後呢,你們就安心成婚,等我回來喝兩杯喜酒,安安穩穩過好日子。往後再生倆大胖小子,一個我的,一個你的……”
蘇凡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勒住秦軒的脖子罵道:“你他娘的,想的還挺美啊?還大胖小子?老子最近真是給你臉給多了!”
然而,還不等蘇凡繼續有下一步行動時,屋內,卻忽然傳來心兒嬌滴滴的呼喚聲,“小夫君,小夫君?怎麼還不睡呀~”
聽到自家娘子的呼聲,蘇凡卻愣住了。而秦軒也瞅准時機快速掙脫了束縛,得意洋洋的閃身衝進了臥房中。
而後,蘇凡便看著窗戶上,燭火映出的屋內兩道黑影。
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音響起後,坦誠相見的二人便迫不及待地扭抱在一起倒在床上,那張准備新婚的大床也發出“嘎吱嘎吱”的搖動響聲。
蘇凡走到窗前,聽著屋中男女逐漸粗重的喘息接吻聲,看著身下女子的長腿纏到男人的腰間,而後“噗呲”一聲,二人的胯部緊密結合到了一起。
“啪啪,啪啪,啪啪啪……”房間里,逐漸開始回響起熟悉的撞肉響聲,交織著女子嬌媚的呻吟聲,以及男人暢快的喘息聲。
蘇凡神色沉靜,就地盤坐。過了一會兒,當屋內正春意盎然時,屋外,卻亮起了一抹如血洶涌的暗紅氣韻……
……
清早。
當秦軒從睡夢中緩緩清醒時,卻見懷中的嬌媚可人早已醒來,此時正悄咪咪的伸著手在自己小腹處摩挲著。
見到秦軒醒來,心兒眨了眨眼,素手眼疾手快的朝下握住秦軒的兄弟一擰。
秦軒全身猛的一哆嗦,霎時間清醒過來,旋即氣衝衝的翻身壓倒心兒,埋頭進溫柔胸脯中折騰了好一會兒,一直吃奶揉臀到心兒嬌喘不斷、雙眸霧氣朦朧後,這才氣喘吁吁的直起腰身。
“小夫君淨欺負人,嚶嚶嚶~”赤裸嬌軀的心兒掩面假哭,嬌嬈媚人的姿態看得秦軒愈發心動,忍不住再次將小醫仙撲倒在床,在心兒銀鈴般的清脆笑聲中,二人又纏綿了好一會兒後,秦軒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穿戴整齊後,趕赴皇宮。
來到洛妃寢宮,秦軒赫然發現,洛妃居然已經穿戴整齊。見到秦軒已至,洛妃也不多話,領著秦軒快步趕往大皇子隋明瑾的寢宮。
然而,來到殿門外時,卻看見寢宮門扉依舊緊閉。
秦軒上前敲門,卻久久沒有回應。
秦軒暗道了句抱歉後,釋放神識朝著屋內窺去。
寢宮里靜悄悄的,沒有一絲人影。
隋明瑾不知何時已然離去。
秦軒將所見告知了洛柔。
洛柔沉默了許久。
回去的路上,平日里與秦軒時常交談的洛妃始終一言不發,令秦軒都忍不住感到一絲擔憂。
一直回到寢宮後,洛柔忽然撲進秦軒懷中,在秦軒不知所措的時候,洛妃面頰埋在秦軒胸口,聲音沉悶道:“去床上。”
秦軒愣了愣,卻沒立即動身。
洛柔也沒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秦軒這才彎腰俯身橫抱起洛柔,將她一路抱回了那張熟悉的華貴大床。
秦軒試圖松手放下懷中的溫軟嬌軀,卻發現洛柔環抱著他脖頸的手遲遲不松。
秦軒無奈道:“洛妃,已經到了。”
洛柔忽然抬頭,微微笑問,“佳人在懷,怎可無動於衷?”
秦軒低頭,與洛妃對視了好一會兒,輕輕搖了搖頭。
“洛妃,不要在心情不好的時候輕賤了自己。”
洛柔沉默。
過了許久。
“還抱著我作甚。你想欺主?”
看樣子是沒什麼事了。
秦軒松了口氣,順勢松手起身。
卻看到,洛妃不知何時已然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白膩的胸脯。
秦軒當即起了反應,趕忙收回了目光,不敢再看。
洛柔笑了笑,“還不去陪你劍宗的小女友?”
秦軒有些不放心的看著她。
洛柔雙腿輕輕交疊,小腳翹起,摩挲著秦軒的小腿,“怎麼,反悔了?”說著,又緩緩跨開雙腿,“你要是想,也可以。反正,已經進去過了……不是麼?”
秦軒呼吸變得有些粗重。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再次撲倒了洛妃,秦軒趕忙起身,逃之夭夭。
一時間,寢宮里只剩下洛妃一人。
洛柔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恢復了平靜。
洛妃喃喃道:“玉女……”
盤膝而坐,心思沉寂。
玄白之氣,沉於丹田。
……
接下來幾天,秦軒便過著三點一线的單調生活。
白天,陪洛柔;午後,陪清秋;晚上,陪心兒。抽出空來:修煉……
生活美滋滋。
一直到臨近出發的時候,秦軒請了個假,在隋皇城中四處兜轉,暗中探查著幾大宗的動向。
禪宗弟子自宗會大比結束之後便呆在燕王府中,再沒動靜。
秦軒也沒理由上門拜訪,畢竟洛妃上次就與禪宗長老吵了一架,此時想進去怕是都有些困難。
玄音宗弟子陸陸續續回了靖地,只余下姜北寒留在客棧中。
秦軒去找他時,門下女弟子告知他說姜北寒正在閉關,不便待客。
秦軒思索了一下後,笑著抱拳告辭。
午後,跟著清秋一同前往劍宗駐地。
當得知陸飛羽已然離去,秦軒也沒多說什麼。
繼而從清秋那里了解到,只有劉楚陽、唐心語和她留在了這里,等到練兵結束之後,三人准備一同趕赴天官。
秦軒道:“不如等我回來。咱們一起走?”
冷清秋不置可否,只是臉龐漸漸升起一絲紅暈。
從劍宗出來後,秦軒走進了天香樓地界。
說實話,秦軒來過天香樓不下十余次,卻從未在這里打探到截天教與御仙教的動靜。
實在是由於此地范圍太大,那二宗的人藏在天香樓哪處偏僻角落里也不與外界透露,秦軒便是想找也無從下手。
至於高層處的二位玉女……
秦軒有些意動,卻還是搖了搖頭。以什麼身份去拜訪沈妙音和那位雪兒?情郎?
秦軒抽了抽嘴角。
“罷了。截天教和御仙教是往後要對付的,如今他們還算安分……主要是禪宗。”秦軒眸光微閃,“得讓心兒和蘇凡小心些。”
經過傳音閣樓下時,秦軒腳步頓了頓。猶豫了好一會兒,秦軒還是嘆氣離開。
囊中羞澀了……
……
夜晚。
心兒窩在秦軒懷中,玉指在秦軒胸膛上輕輕劃動,面上滿是潮紅余韻的滿足神情。
秦軒呼吸漸趨平穩,攬著姜仁心的雪白酥肩,感受著懷中溫軟香玉般的雪嫩嬌軀,只感覺頗為舒適享受。
姜仁心慵懶的扭著身子,靠在秦軒肩頭,伸手輕撫著秦軒的臉龐,“離了我,可別輕易和別的女子交合哦。”
秦軒聽了,疑惑問道:“為什麼?”
姜仁心輕笑一聲,“平日里可都是我照顧你,還真當你自己天下無敵了?”說著,伸手撥弄著秦軒的乳頭,“與我交合,我會溫養你那根壞東西,所以你可以愈戰愈勇,但別的女子可不會。她們和你交合,於你而言,便是消耗了哦。”
秦軒心中微沉,又聽姜仁心繼續道:“之前已經與你說過了你那兩門功法的問題。所以,若是在外面縱欲多了的話……”姜仁心微微一笑,“小小的,也很可愛哦。”
秦軒一聽,毫不客氣地伸出大手拍在心兒的彈軟翹臀上,“啪!”清脆一聲,打得心兒嬌軀一顫,口中發出一聲媚哼。
吃了痛的姜仁心幽怨道:“不知道的,還一位你才是我的正牌夫君呢。”
秦軒嘆了口氣,“可惜了,你現在喜歡我,我也娶不得你了。”
姜仁心眨了眨眼,身子卻朝著秦軒懷中擠去,兩團香軟白嫩的渾圓大乳沉甸甸的擠壓在秦軒胸前,壓扁成了兩團雪白肉餅。
“你努努力,說不定我就依了你呢?”
鮮艷紅唇吐氣如蘭,美眸之中水霧朦朧。
一條玉白美腿緩緩抬起,觸到了一根不知何時已經勃起硬立的火熱肉棍。
秦軒笑了笑,“若真給我努力成了,你的大夫君可怎麼辦?”
姜仁心聽了,忽然翻身騎在了秦軒胯上,包裹著二人赤裸身軀的被褥被瞬間頂起。
借著月光,秦軒看見了,一大片雪白細膩的香艷情景,以及,兩點顫巍巍地嫣紅硬立。
“他,在旁邊看著擼唄……”姜仁心媚眼如絲,手扶肉棒對准之後,肥潤肉臀向下重重一坐。
“啪!”清脆的肉啪聲響起。
深夜,又是一場驚心動魄的男女肉搏戲……
……
清晨。
兩柄明月劍,一柄橫在腰後,一柄掛在腰間。
手腕上,一枚穿著玉環的紅繩掛飾。
一襲玄黑衣袍,身形修長,更顯氣質除塵。
秦軒走到臥房處,看著心兒不斷往自己下山時背的小包袱里塞著干糧和靈石,而那個小小包袱已經被撐的鼓鼓囊囊,眼看都快要撐破了,只能無奈苦笑。
直到最後一塊靈石徹底塞不下後,姜仁心這才拎起小包袱,走到秦軒身後為他親自背上,而後將沒能塞進包里的靈石又塞到了秦軒懷中後,這才滿意地拍拍手,“去吧!早去早回哦。”
秦軒笑著點點頭,對著蘇凡和心兒擺了擺手後,走出醫館,朝著城外走去。
一路走到皇城入口,秦軒對著守城衛兵亮出了隋字玉牌。隋兵將城門打開,秦軒也順利地走出了隋皇城。
“許久之前,自己才剛從這里進城。”秦軒暗暗想著,目光瞥見了停靠在路邊的一輛馬車。
走上近前,最先看見的,是一襲灰裙、身形高大的女子,萍姨。
秦軒趕忙抱拳,恭敬地叫了一聲“萍姨”。
見秦軒到來,萍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
馬車上,窗簾忽然拉開,露出了明珠那張可愛清純的白皙俏臉,笑咪咪地揮手打著招呼。
而在她的身側,皇子妃洛柔正撐著頭,閉目靠在車窗前小憩。
秦軒沒有說話,微笑對著二人行禮後,自覺坐到萍姨身邊。
待秦軒坐穩,萍姨一揮手中韁繩。“咕嚕嚕……”靈馬拉動馬車,緩緩啟動。
此時,天剛蒙蒙亮,呈現出一片墨藍色,殘月將褪,還帶著些點點星光。天邊露出了一片魚肚白,帶著一絲金紅的光亮,昭示著初日將起。
迎著天光,眾人駕車,直奔東方。
啟程靖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