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尺挾著風聲落下,不偏不倚,正中慕雪儀翹起的臀峰上。
她的身子猛地一顫,火辣辣的痛意瞬間蔓延了開來。
然而,相比於皮肉之苦,那份涌上心頭的羞恥感,才真正令她無地自容。
往日被他從身後侵犯時,他便喜歡用手掌拍打她的臀瓣,那已讓她羞得抬不起頭。
如今,拍打的工具換成了這把曾用來管教弟子的戒尺,那份羞辱的意味更是翻了不知多少倍。
她咬緊下唇,臉頰燙得仿佛要燒起來,恨不得腳下立刻裂開一道地縫,好讓她鑽進去。
“啪——!”
第二下戒尺緊跟著落下,打在另一側的臀瓣上,力道絲毫不減。
“哼……”
她沒能忍住,秀挺的瓊鼻里溢出了一聲極輕的鼻音。
或許是有了第一下墊底,第二下落下來時,那份濃烈的羞恥感淡去了幾分。
既然是自己惹惱了他,便由著他罰吧,總好過他不言不語地冷著臉,讓她心里七上八下的,沒個著落。
這般想著,她原本因緊張而繃緊的腰肢反而柔順地沉了下去,將那挺翹的蜜臀再抬高了些。
這無聲的姿態,既是向他認錯,也是默許他用戒尺繼續打她的臀瓣。
蘇銳望著她這副明明羞得要死,卻仍乖乖將屁股送過來的模樣,心底那股怒意已是消了大半。
不過,這女人確實有些恃寵而驕了,若不趁此機會好好立一立規矩,往後怕是更要得寸進尺。
“把裙子撩起來。”他沉聲吩咐,語氣里沒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是。”慕雪儀遲疑了一瞬,卻終究沒有拒絕,纖指捏住了裙擺的邊緣,一寸一寸地向上提起。
素白的長裙緩緩上移,先是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腳踝,接著是线條優美的長腿,再往上便是那對渾圓飽滿的臀瓣。
她的臀型生得極美,是那種緊致上翹,线條流暢的蜜桃形狀,飽滿而富有彈性,光是看著便叫人忍不住想要伸手揉捏。
這般誘人的弧度,天生便是為承歡而生,無論何種姿勢都能讓男人玩個盡興。
然而,這般美麗的屁股上,此刻卻穿著一件極為朴素的白色褻褲,將她的曲线遮得嚴嚴實實,實在是大煞風景。
“褻褲,也脫了。”
慕雪儀身子微頓,旋即緩緩回眸,望向身後的他。
那雙桃花眼里波光流轉,羞意與怯意交織如絲,卻唯獨尋不到半分抗拒。
這般神情,只有在自家夫君的面前,才會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來。
那是屬於小女子的嬌柔與依順。
她一手捏著裙擺,一手探到腰間,褪下層薄薄的布料,抬腿將它褪到腳踝,彎腰拾起,擱在一旁的桌上。
隨即,她重新捏好兩邊的裙擺,將那一覽無余的臀兒,再度怯生生地翹向身後的男人。
看到這一幕,蘇銳的眼神頓時變得無比灼熱。
只見她那兩瓣白膩的臀肉之間,緊致小巧的後庭微微收攏,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雛菊。
再往下,便是寸草不生,如同白面饅頭的陰阜,以及藏在其間的粉色細縫。
眼前這香艷至極的畫面,讓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再度脹大,將褲襠撐出一個夸張的弧度,仿佛下一刻就要將衣料繃裂。
他想立刻將這女人就地正法,把她摁在身下,剝去那身礙事的裙衫,掰開那兩條白膩的長腿,痛快地肏她那兩處極品肉洞。
那樣做固然暢快淋漓,足以頃刻間滿足叫囂的獸欲,卻未免太過急切了。
真正的樂趣,往往藏在層層遞進的鋪墊里。
畢竟,前戲本身就是一種極致的享受。
蘇銳壓下了這股強烈的欲望,轉而掂了掂手中的戒尺,分出一縷神識探入其中,瞬間便探明了它的底細。
這柄看似普通的木尺,內里竟蘊有一股規訓心性的靈韻,打在修士身上,便是他這等化神之軀,挨上一記,掌心也會留下一道淺淺紅痕。
但也僅此而已,它終究只是一件師長管教弟子的規矩之器,而非刑訊罰罪的凶厲之物。
剛才她拿它打自己的手心,本就存著幾分雷聲大雨點小的意思,並未真想讓他吃苦頭。
此刻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身,自然也不會當真傷了她,更不會牽連到腹中的骨肉。
心里有了底,蘇銳便再沒什麼顧忌。
手腕一揚,戒尺破空而下,結結實實抽在那道豐腴誘人的臀线上。
“啪——!”
這一下的力道,比方才更重。
慕雪儀身子猛地往前一傾,那兩瓣圓潤飽滿的臀肉隨之顫巍巍地蕩開,漾出一層白花花的肉浪。
“啊……!”
一聲細微的嬌哼從她牙關里擠了出來,軟綿綿的,尾音微微發顫,像一只正在被欺負的貓咪,可憐極了。
可偏偏是這副可憐模樣,卻越發讓蘇銳想將她欺負得更狠些。
“啪、啪、啪、啪、啪——!!!”
又是連續數下,一下比一下沉重,清脆的拍擊聲在殿閣內密集地響了起來。
起初,她還能緊咬著牙關,只從鼻腔里溢出幾聲壓抑的鼻音,但隨著戒尺越打越重,那悶哼漸漸變了調,她終究撐不住了。
“嗯……啊——!”
紅唇被迫張開,溢出一聲又嬌又顫的吟叫。
慕雪儀的臀瓣在戒尺下瑟瑟顫抖,白皙的肌膚上迅速浮起一道接一道的緋紅尺痕。
然而,比那一道道尺痕更惹眼的,卻是她蜜臀下方那兩片原本緊閉的花唇。
在他連續的拍打下,那處竟悄悄泌出了一縷晶瑩的水光,順著那條粉嫩的細縫緩緩流了出來,濡濕了花唇的邊緣。
蘇銳目光一凝,當即停下手中的動作,戲謔道:“娘子,為夫打的是你的屁股,你下面這張小嘴怎麼倒先濕了?莫非,你挨打還挨出甜頭來了?”
慕雪儀的脊背明顯一僵,連喘息都亂了節拍,卻仍咬著唇瓣低聲否認:“……沒、沒有。”
蘇銳輕哼一聲,隨手將戒尺擱在一旁,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裙底,指尖在那片濕滑的花唇上輕輕一蹭,帶出滿指的晶瑩。
他將那根沾滿蜜液的手指舉到她眼前,似笑非笑:“那這是什麼?”
慕雪儀看到那根亮晶晶的手指,羞得連忙垂下眼瞼,半晌才從唇間擠出回答:“……是,是我那里的……水。”
蘇銳眉頭微挑,冷笑道:“娘子,你知道為夫不愛聽這麼正經的叫法。這東西叫作騷水,再說一遍!”
慕雪儀的睫毛顫了顫,咬唇沉默了片刻,還是順從地開口:“……是,是我的……騷水。”
“這才像話。”蘇銳滿意地勾起嘴角,將那根沾滿蜜液的手指往前一送,抵在她柔軟的唇瓣上,“舔干淨,一滴都不准剩下。”
慕雪儀桃花眼倏然圓睜,眸中出現一絲驚慌。
舔舐從自己身體里流出的液體,這件事便是想一想,都令她羞恥得發顫,更遑論當真去做。
然而,心底的抗拒還未成形,便被他眼中不容違逆的霸道碾碎。
她顫巍巍地張開了唇瓣,探出那截粉嫩的小舌,輕輕卷住了他沾滿水光的指尖。
舌尖觸及的瞬間,一縷淡淡的清甜在口腔中化開,如同晨露浸潤過的花蜜。
她本應覺得難堪,可身為元嬰修士,她的肉身早已滌盡世間濁質,連流出的蜜液都帶著清冽的甘甜,倒也不難入口。
她便不再遲疑,小心翼翼地將男人手指上的液體含入口中,舔得干干淨淨,連指縫間那點細微的濕潤都不曾遺漏。
蘇銳看著那截丁香小舌乖巧地在指間靈巧地游走,眸中的笑意更深了幾分。
“可以了。”
他收回手,轉而直接解開了褲襠的系帶,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頓時顯現了出來。
紫紅色的龜頭泛著油亮的光澤,青筋虬結的柱身粗長駭人,直挺挺地豎在她的眼前,散發著灼人的熱氣。
慕雪儀芳心猛地一顫。
這根碩大的肉棒,她再熟悉不過。
熟悉到只需一眼,身體便會自作主張地泛起潮熱。
它曾經無數次將她送上極樂的雲端,也曾在最深層的歡愉中將她碾碎又重塑。
它教會了她什麼是女人真正的快樂,什麼是欲仙欲死的滋味,讓她從那個清心寡欲、冷若冰霜的慕仙子,變成了一個會在他身下婉轉承歡,失聲求饒的小女人。
她對它又愛又恨,愛它帶來的極致歡愉,恨它讓自己在那份歡愉面前毫無招架之力,每一次都被肏得意亂情迷,連最後的矜持都丟得干干淨淨。
此刻,它就那樣直挺挺地豎在她眼前,粗長猙獰,青筋盤繞,散發著強烈的雄性氣息。
在這根龐然大物面前,她只覺得自己是那樣的渺小,甚至心底深處,竟不由自主地生出一個卑微又熾熱的念頭——
身為女子,她本就該跪在這個男人身下,而能被這根肉棒頂弄,是她作為女子所能企及的最大福分。
這個念頭剛一浮現,花穴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悸動,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正為自己的淫蕩感到羞恥,卻在不經意間,恰好對上蘇銳那雙意味深長的眼眸。
那眼神她再熟悉不過了,分明是在示意她……舔這里。
慕雪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羞恥,再次探出舌尖。
然而,就在她的香舌即將觸及龜頭的瞬間,蘇銳的腰身卻忽然動了動。
那根粗長的肉棒順勢一甩,“啪”的一聲,不輕不重地拍在她緋紅的側臉上。
慕雪儀微微一怔,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充滿了茫然:“夫……夫君,怎、怎麼了?”
蘇銳居高臨下地俯視她,嘴角噙著那抹標志性的壞笑,眼底滿是促狹:“娘子,為夫可沒讓你舔。你倒先伸舌頭了?怎麼,如此迫不及待要舔為夫的肉棒了?”
慕雪儀心頭一緊,旋即明白過來。
這個混蛋方才分明用眼神示意她去做,如今卻故意倒打一耙,無非……無非是要她親口說出來。
若換了從前,她定會覺得屈辱,定會咬著唇不肯開口,哪怕被他按著腦袋強塞進來,也要掙扎幾下方肯順從。
可如今不同,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娘子。
這種關起門來,只屬於他們夫婦間的情趣,她並不會像以往那樣覺得屈辱。
更何況,宗主和老祖告訴她的那些事,一直在心底里盤旋。
他曾屠滅千戶凡人村莊,手上沾滿了洗不淨的血。
可自從她在那片花海中,將自己的身心與未來全然交付於他之後,一切便開始悄然改變。
他不再濫殺無辜,甚至還一反常態,勒令萬魂嶺、血刀門、毒蠱教三宗的弟子立下心魔大誓,前往凡塵行善百年,以贖其罪。
這般近乎迂闊的懲處,與他的行事作風截然不同。
慕雪儀在心中默默想著,這些巨大的改變,必然是因為她的緣故。
如果她的順從,能讓他多一些牽掛,少一些暴戾,那她還有什麼好抗拒的呢?
她愛他。
愛到願意與他一同墜入深淵。
但她更想將他從深淵里拉回來。
哪怕只是一點點。
想到這里,慕雪儀心底最後那一絲羞怯與掙扎,悄然化作了溫柔的堅定。
她迎上了他灼熱的視线,紅唇輕啟,聲音輕軟卻不再閃躲:“是……是的,雪儀想要!”
蘇銳眼中掠過一絲意外。
他知道她會順從,卻沒想到她會親口說出“想要”二字。
但他還不滿足,他想從這張冰清玉潔的小嘴中,聽到更多淫亂不堪的言語,看她親口將那顆高傲的心一點一點碾碎,再在他面前重新拼湊成只屬於他的模樣。
“娘子,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蘇銳微微俯身,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雙動人的桃花眼,“你是劍心通明的慕雪儀,修仙界第一美人,無數弟子心中冰清玉潔、不可褻瀆的九天仙子!怎麼私下里,卻是個舔肉棒都迫不及待的淫蕩女人?”
這話說得露骨至極,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將她那層聖潔的外衣撕得粉碎。
恍惚間,慕雪儀的眼前驟然掠過一片朦朧光影,將她拽回了六年前的過往。
那時,正道各大宗派遵循千年舊例,每隔五十年便會舉辦一場專屬於年輕一輩的巔峰大比。
她在大比上遇到的對手,從第一輪開始便不是平庸之輩。
其中三人,尤為出眾!
九華仙門的陸景玄,儒道雙修,一身正氣凝於眉宇;天元宗的渡塵,法相莊嚴,寶相宛若古佛臨世。
至於那位與她爭奪魁首的溫傾嫵,據說乃玉虛道宗老祖清虛上人的關門弟子,所修功法詭異莫測,出手如霧里看花,虛實難辨,讓人防不勝防。
彼時修為已至結丹後期巔峰的李承軒,亦在其手中惜敗,止步於四強。
而她面對這三人,從頭到尾,不過各自出了一劍。
三劍之後,她便成了修仙界年輕一輩當之無愧的第一人,無數弟子的目光追隨她的身影,每一道視线都盛滿了狂熱的崇敬與仰望。
那時的她,白衣勝雪,是所有人心中不容褻瀆的劍道仙子,清輝凜然,一身傲骨,不染世間半分纖塵。
突然,畫面一寸寸碎裂。
她重新跌回現實。
此時的她,衣衫半褪,臀帶尺痕,正以最不堪的姿態跪在蘇銳的身前,眼巴巴地望著他那根猙獰的肉棒。
慕雪儀的心猛地一揪,仿佛被當眾剝去了所有遮掩,露出內里最真實的自己。
但她並未因此退縮,反而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像是卸下了所有偽裝和枷鎖,那些清冷仙子的虛名,他人仰望的目光,此刻都變得無足輕重。
她定定地望著他,那雙桃花眼里的波光漸漸沉淀,變成一種近乎虔誠的柔順:“是……雪儀承認,雪儀就是個……就是個……淫蕩的女人!”
聽到她親口承認,蘇銳臉上的激動幾乎難以自抑,連呼吸都為之一滯。
曾幾何時,這個女人是他只能遠遠仰望,以為此生都無法觸及的雪巔之花。
如今,她腹中不僅孕育著他的骨血,還心甘情願地跪伏在他身前,親口說出這般自輕自賤的淫詞浪語。
這極致的反差,宛如最烈的催情之毒,刹那間點燃了他渾身血液,連靈魂都在震顫。
他笑得愈發深邃,聲音低沉道:“好娘子,你說,若是讓那些仰慕你的弟子們看到,他們眼中聖潔無比的仙子,現在正跪在一個男人面前,眼巴巴地求著舔他的肉棒,簡直就是個不知羞恥的蕩婦!你猜,他們會不會很失望?”
慕雪儀聞言,紅唇漾開了一抹坦蕩的笑容:“他們怎麼想,又與我何干呢?我本就不是他們幻想的那般美好……在夫君面前,雪儀只想做夫君一個人的……蕩婦。所以……”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按上他結實的大腿內側,那雙瀲灩的桃花眼向上望著他,聲音柔媚得能滴出水來:“求夫君,賞賜雪儀……舔一舔你的肉棒,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