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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淫聲道作修行,傳音難訴真情

紅塵玉女錄 青玉浮塵 29801 2025-05-07 01:47

  小院中,陽光明媚。

   一身青綠素裙的清麗女子清新脫俗,白皙的面容帶著些粉暈媚色,此時正手持一本經書,端正坐在樹下石桌旁,胸前一對飽滿的玉乳墊在石桌上,白嫩的乳球從衣領口擠出一片春光,看起來很是誘人。

   美麗女子的身旁,坐著一位長相俊朗的墨綠衣袍男子,此刻亦是手持一本書卷,只不過頭卻俯得極低,眼睛根本不在書卷上,而佝僂的身子也在逐漸傾斜,眼看就快要栽倒在女子的懷中。

   姜仁心無奈的嘆了口氣。纖長的白嫩素手將書卷放下,同時微微調整了坐姿,穿著薄透白絲的美腿並攏,雙手輕輕抱過蘇凡愈加傾斜的身子,將他攬入懷中,將頭枕在自己柔軟的大腿上。做完這些後,姜仁心重新端起書卷,繼續學習起了醫理。

   溫暖的春日下,微風拂過,院落角落里的藥草隨風擺動。一切都是如此靜謐。

   突然,“啊”的咆哮一聲,驚天動地,原本枕在姜仁心腿上安逸睡眠的蘇凡頓時一個激靈,猛地跳了起來,隨即立馬裝模作樣的翻開書卷開始誦讀。

   姜仁心微微皺眉,轉頭望向屋內,那位捂著胸口大口喘息的英俊少年,秦軒。顯然,他又陷入了夢魘。

   ......

   “你是說,你昨天已經殺了夢魘中的男人後,結果還是陷入了夢魘?”姜仁心看著已經坐在身邊的黑袍少年,撫著尖俏下巴開始思考。

   秦軒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姜仁心瞥了他一眼。早晨趁著秦軒睡夢中時她親身治療,面色紅潤,說明身子方面沒什麼問題;星目有神,說明精神方面也不是什麼問題。只不過此時的他看起來似乎有些悵然,看樣子與那夢魘脫不了干系。

   “按道理來說,你的體內有我的真氣,就算不能百毒不侵,也應該無病無災。昨夜又無端昏倒,你這症狀,可能涉及到其他東西。”姜仁心默默思索到,看向秦軒的目光中也多了些深沉,“你可還記得夢中的內容?”

   “不記得了......”秦軒眉頭緊鎖,腦海里卻一片空白。“不過,夢境中一定有我的師姐。”

   說到這里,秦軒忽然眼睛一亮。“對了,心兒!你可知,‘傳音石’這種物件?”

   姜仁心點了點頭,“自是曉得。”

   秦軒聽了,頓時面色一喜。“那你知道在哪里能買到它嗎?”

   此話一出,空氣中頓時一片寂靜。一旁沉默看書的蘇凡不由得望向他,微微睜大了雙眼。

   姜仁心帶著盈盈笑意,捏了捏秦軒的俊臉,“傳音石這種東西,目前只有隋皇城內擁有,而且據我所知,還只有天香樓中存在。若不在天香樓外接任務時提前預定報酬為‘租界傳音石’,那你就只能到親自到樓里花費靈石租用了。”

   秦軒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既如此,那蘇凡兄,可否帶我前去租借一會兒?”

   蘇凡饒有意味的笑了一聲,“怕不是在外頭撩了別家的姑娘,想要跟自家娘子解釋什麼吧。”

   聽了蘇凡的話,秦軒腦海里莫名想到了冷清秋那張絕美的面容,心中不由得一陣心虛,尬笑一聲。

   蘇凡長嘆一口氣,站起了身。“哎呀,既然是秦軒兄弟的需求,那我也不好怠慢了啊。”秦軒聽了,也趕忙站起身,笑道:“既然如此,不如現在就走吧。”說完,似是有些急切的模樣,拉著蘇凡就往院外走去。

   看著秦軒與蘇凡離去的背影,姜仁心眉頭微微皺起。

   “不對勁......”

   總感覺,好像忽略了什麼......

   ......

   天香樓群居於隋皇城的西南地境。

   自百年前修真者創立五教一朝後,御仙教與隋皇朝便在皇城中建立了此方地界樓群以供各宗集會。這里聚集了大部分無門無派的散修,同時也有皇城暗中提供的修行資源流通,使得此地逐步發展成為人們口中常笑稱的“散修宗門”,許多修真界被大宗壟斷的珍惜資源大部分亦能在此地尋得,自然的也被散修們稱作“機緣”。

   只是,自從御仙教的那位第一代教主飛升之後,這天香樓,不,御仙教,儼然變換了一副作風。白天,這里是修真者聚集地,可到了晚上,竟化作一片沉淪欲樂之地,各種性聞丑事在此地開始發酵傳播。什麼“某某千金如今便在這樓中接客”“江湖哪位女俠的滋味可真不錯”“皇親大臣也在此地尋歡作樂”等等層出不窮,乃至經過幾十年,到了如今這天香樓赫然變得像是一處風月場所,許多白日宣淫的靡亂畫風令隋皇朝頗為難堪,顏面盡失。

   也正因如此,前代隋帝與御仙教爆發過激烈的衝突,矛盾曾一度激化到前代隋皇甚至將天關處的大半修士調動回朝,壓迫的氣息曾讓江湖與廟堂噤聲,一點風吹草動都讓人汗毛倒豎。其他四宗更是人人自危,哪怕行事張揚的年輕劍修們都被紛紛傳喚回宗。

   後來,這場風波竟悄無聲息地平息了。唯一變化的是,開國功臣將府楊門,一夜之間改姓了楚。

   再之後,便是御仙教在大陸中大肆淫虐,其作風越發囂張跋扈,甚至原本隱秘立教的十大玉女也搬到了明面上,更荒誕的是,那教內奢靡淫亂到極點的十女供奉,也一同昭告天下,邀天下人共聚。

   等到天下人都聚集御仙教時,眼尖的人早就發現了,這所謂的十玉女,竟都是五教一朝赫赫有名的高高在上的女仙子,如今全都穿著淫靡騷浪的暴露服飾,俏生生地跪在他們這些凡人面前,任由天下人上前行交媾淫亂之事。

   同時,在御仙教山下周圍,還有數不清的各色女子赤身裸體的束縛在場地中,有些人甚至在里面找到了自己的妻女親眷,一度痛哭失聲。有欲拯救親屬者想要上前,卻被御仙教徒打斷了手腳,束縛在自家妻女的身後,眼睜睜的看著面前母親、妻子、女兒被一輪又一輪的淫虐,玩弄到化作只知交配求歡的性畜,乃至被采得活活失去性命。

   一時間,荒淫,痛苦,狂笑,哀嚎,種種場景融合,仿佛繪出一卷極樂與極苦交織的人間煉獄。

   眼看世間再度陷入於妖魔肆虐無異的水深火熱之中,其他四宗聯合皇室抵制御仙教,直到這時才起到了一點作用,讓御仙教開始變得收斂。

   只是,在皇城之外的各處城鎮中,依舊還籠罩在御仙教的淫威之下,常常還能聽到哪家姑娘一夜失蹤,再然後要麼就出現在了這天香樓之中,要麼便困在了御仙教之內。

   聽著蘇凡的低聲敘述,秦軒眸光微閃。

   蘇凡雙手抱頭,走在秦軒的身邊,目光瞥視著河對岸的樓群微笑道:“秦軒少俠,可不要想著什麼推翻這樣的邪惡宗門的奇怪念頭啊。”說著,蘇凡哀聲嘆氣,“首先,在它好像是一處勾欄青樓之前,你要搞清楚一個前提。這里,是隋王朝最大的散修‘宗門’,是各路散修們的機緣之地。其次,在天香樓的背後,還有五大宗與皇城錯綜復雜的勢力糾紛,不是我等小人物能夠染指的。”

   二人漫步來到了天香樓前。

   現在還是白天,門口只有稀稀疏疏幾位衣著略微保守女子迎接來賓,進進出出的人物卻是各具特色,許多都身負刀劍,頭戴斗笠,身著朴素衣裳,一副江湖俠客的模樣,來來往往的在樓內回轉。也有一些錦衣玉袍的貴公子打扮的人物,要麼是皇親國戚,或者名家子弟,白天便到此處尋歡作樂,諸般人物絡繹不絕。

   秦軒搖了搖頭,略帶思索道,“沒有,我只是在想,你方才說十大玉女是各大宗的仙子,按道理說,其他宗門與皇族應該對御仙教恨之入骨才對,那麼為什麼不去圍剿了這個宗門呢?”

   蘇凡對著靠近的雙眼發光的女子擺了擺手,同時意味深長的拍了拍秦軒的肩膀。

   “最後,我想說的是,不要去試圖招惹御仙教。”

   二人走進門內之後,仿佛瞬間就改換了一番天地般,眼前好似變作一片古韻仙境,亭台樓閣古色古香,各類店家商鋪琳琅滿目,到處都是靈韻波動的真氣氣息,一條寬敞的大理石道路直通四方。秦軒感覺到有些眼花繚亂,到處都是金燦燦般的閃耀奪目。放眼望去,秦軒幾乎望不到頭,人頭攢動,卻出奇的有種秩序感,沒有一絲擁擠的感覺,從而覺得此地相當的浩大廣闊。

   “秦軒,你應該知道,修行道,分九境。”蘇凡微微擋在秦軒身前,再次拒絕了一位貼近的衣著暴露的漂亮姑娘後,兩人朝著深處緩緩走去。

   秦軒點了點頭,同時好奇的四處打量著,平生第一次見到此間如此宏大的場景,讓他感覺到十分新奇。

   “這天下唯二的九境,一位是禪宗的老和尚,另一位,就是當代的御仙教教主。”

   聽了蘇凡的話,秦軒神情中涌現出一抹驚訝,腳步都有些放緩。

   蘇凡呵呵笑著,走到旁邊一處店家中,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名刀仙劍,忍不住伸出手在一柄刀刃上彈了彈。雪亮的長刀在蘇凡的敲擊下發出“噌噌”鳴響,蘇凡回過頭來,帶著深意看著秦軒。

   “截天教教主,八境。劍宗宗主,八境。玄音宗宗主,八境。”蘇凡頓了頓,隨即放下手中的長刀,“隋皇,七境。”

   秦軒站在店外,莫名感覺到有些涼意。

   就在這時,秦軒身後,忽然傳來一道爽朗的聲音。“這位道友對各宗門的情況似乎很了解啊。”

   秦軒一愣,隨即轉頭。

   身著一襲青綠衣袍,長發披肩,朴素面容帶著溫和的笑容,高大的身形與秦軒齊平。最奇特的是,他的身後背著一個半人高的古銅色木盒,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顯得頗為顯眼。

   蘇凡目光落在那人的衣袍上微凝,腳步沉穩邁出店門。

   看到蘇凡面無表情的走到面前,男子依舊帶著溫煦的笑意,“方才聽到兄台對各宗宗主的大境界居然了如指掌,忍不住出聲打斷,實在抱歉。”同時,他微微後退,雙手抱拳笑道,“自我介紹一下,吾名姜北寒,是玄音宗弟子,不知二位尊姓大名?”

   秦軒抱拳回禮道:“在下清玄,散修。”

   蘇凡緩緩開口,“散修,姜凡。”

   姜北寒面上略帶喜悅之色,“這倒是巧了,你我竟是本家,幸會幸會。不知二位兄台來此作甚?”

   “找妓。”蘇凡嘴角揚起笑意,只不過落在秦軒眼中似乎有些冷嘲的意味。

   姜北寒面上浮現出一絲尷尬的笑容,秦軒也莫名有些臉熱。

   “我聽說玄音宗已經閉宗封山許久,江湖上不知多少年沒見過玄音宗修士的身形了。怎麼如今一個與往年無異的普普通通的宗會大比,就讓你們下山了呢?”蘇凡走近,一把攬住姜北寒的肩膀,手指骨節微微發力,“北寒兄弟,你說呢?”

   姜北寒面色微變,但很快就重新恢復了笑容。“姜凡兄弟,你有所不知,若是往年,玄音宗必定不會參加,只是今年,情況有些特殊......”說著,姜北寒面露難色。

   周圍不知不覺開始聚集了一些人。秦軒目光掃過,不動聲色的拉拉二人的衣袖。“走吧,我們還要去......找妓。”秦軒低聲道。

   蘇凡冷笑一聲,松開了姜北寒的肩膀。

   姜北寒面露苦笑,剛才蘇凡抓過的地方,隱隱間有些酸痛之感。“抱歉,二位,方才是我多嘴了。實不相瞞,我是玄音宗的本代首席大弟子,下山不單單是為了宗會大比,還有許多瑣事需要處理。只是這些事情涉及到機密,還望二位多多擔待。”

   秦軒見姜北寒一臉誠懇又無奈的神情,於是柔和笑著解釋道,“北寒兄,我這位兄弟向來熱情,方才可能有些唐突,希望你不要誤會。”秦軒走上前,對著他抱了抱拳。

   姜北寒嘴角一扯,“怕是熱情過頭了......”暗自吐槽了一句後,面上浮現出笑容,“無礙,也怪我隨口搭話,打斷了二位的聊天。”說著,姜北寒指了指天花板。

   “我方才聽說,二位要去......咳......找女人?”姜北寒環視了一圈,微微擠眉弄眼,“天香樓五層,今日恰好有一位玉女......”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笑容逐漸變得有些猥瑣。

   看著姜北寒的前後變化,秦軒面上浮現出片刻的呆愣。這人看著一副正經的模樣,怎麼一談到女人,仿佛就變了個人似的?

   “咳咳。”姜北寒面色一正,挺了挺胸膛,“既然二位有此雅興,那我不便多做打擾。望日後能再次遇到二位兄台!”說著,他輕笑著擺了擺手,轉身朝著樓外走去。

   秦軒默默地看著姜北寒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忽然低聲問道:“仇人?”

   蘇凡神情復雜的搖了搖頭。“不是。走吧。你要的傳音石,大概也在樓上了。”

   秦軒撇頭,望見蘇凡面色悵然,於是也不便多問,跟著蘇凡轉身行去。

   遠處。

   姜北寒走到高大的樓門口,頓住了身形。他嘆了口氣,寬大的袖子中滑出兩張米黃色的宣紙。宣紙上,可以清晰地看到墨水繪畫出的一男一女兩張面像,其中的男人,長相與蘇凡竟一模一樣。

   “師妹,你可真是讓我好難辦啊......”

   ......

   一樓十分的寬廣,甚至在道路盡頭,那一大片紫色珠簾之後還有更深的地方,不過一樓到處都是什麼兵器法訣,靈植丹藥,想來也不會有傳音石這種珍貴的物件,於是二人沿著寬大的實木樓梯向上。

   到了二樓,風氣也開始變得奇怪。暴露服裝的美艷女子逐漸增多,甚至不遠處的房間里還傳來陣陣讓人面紅耳赤的魅惑呻吟。幾位濃妝艷抹的暴露衣裙的女子面上帶著討好的笑容,往那些衣著華貴的公子貴族身上湊近,微彎的紅唇宛若香甜的陷阱,甜蜜的言語自朱唇輕啟中吐露,白膩的酥胸春光乍泄,修長的玉腿從裙擺邊伸出,全身上下都竭盡全力顯露著女子的誘惑身段,不斷勾引著公子哥們貼近,而後笑語盈盈的擠入幾個男人的懷中,勾搭著他們朝著天香樓一間間客房深處走去。

   “咳咳......”秦軒在那些女子身上以及周圍聞到了一陣胭脂粉的濃郁味道,感覺到有些嗆人。咳嗽了幾聲過後,不自覺地掩住口鼻,同時心中暗暗想著,“師姐也沒塗過胭脂,身上的味道卻比她們好聞多了......”莫名的,他又聯想到曾經趴在陳離懷中時那股撲鼻甜膩的乳香氣息,一時間心頭瞬間變得火熱起來,只是小腹處卻傳來一陣憋火的郁悶感,立馬讓他清醒。

   有幾位姑娘聽到秦軒的咳嗽聲,頓時有些不高興的轉過頭來。當看到蘇凡與秦軒二人的長相後,眼睛登時睜大,腳步一刻不停地朝著秦軒二人撲來。秦軒似乎有種錯覺,她們的眼中仿佛在發光......

   秦軒想都沒想,以敏捷的身手避開姑娘們如狼似虎般的撲襲。“哎呀,二位公子慢些!”活潑的女子在秦軒身後嬌滴滴地喊著,“讓奴家為你介紹一下天香樓的服務呀~如果二位公子有關於修行的需求,小女子也可為您帶路......”秦軒面色泛紅,卻是一點不敢回頭,承受著周圍異樣的目光,趕忙在二樓各個店家中掃視。

   在二樓快速逛完了一圈後,確定沒有修行者需要的物件,反倒是有許多客房似的空間,於是當即對此層的作用猜出了個七七八八。他趕忙拉著蘇凡朝著三樓跑去,而蘇凡則饒有意味的笑著跟進。

   “秦兄,你說,如果讓這里的姑娘們知道,你現在根本硬不起來,你猜猜她們會是什麼表情?”蘇凡快步湊近,戲謔地低聲嘲笑道。

   秦軒臉色頓時一黑。他這才想起,此時他與蘇凡二人都吞了鎖陽丹,難怪方才看到這些香艷的景象,自己下體居然毫無反應......

   “等六天過後,看我怎麼教訓你家娘子!”秦軒惡狠狠的罵道,腳步卻是一刻不停地衝向三樓。

   “你能做什麼?”蘇凡摸了摸下巴,“你還沒我大呢,連我都尚且肏不服她。你行?”

   秦軒當場一個踉蹌,差點栽倒。“......等我今晚打爛她的屁股!”

   ......

   除了五層,蘇凡與秦軒將天香樓都轉了個遍。

   “傳音石?”櫃台前,容貌嫵媚的老板娘穿著一身的大紅色的輕薄紗衣,胸口卻只包了一片粉色肚兜,從秦軒的視角望下去,一對白嫩的乳球被勒緊擠壓,春光無限好。於是,此刻秦軒目光朝著旁邊瞥視著,不敢多看這坐姿肆意的熟女一眼。

   “正是。”秦軒半低頭,目不轉睛地盯著腳下。一旁,蘇凡仰著頭,看著樓上的漂亮姑娘們,玩心大起的他吹了個口哨,只看見姑娘們一陣嬌呼中朝著蘇凡扔下許多手帕絲巾,乃至有些大膽的當場從衣內拉出肚兜,朝著蘇凡拋去。

   老板娘慵懶的單手撐著頭,目光在秦軒局促地動作上打量著,紅唇微微翹起,帶著一股成熟的媚意紅唇微張,“傳音石算是隋皇城的珍惜物件,你在這前樓自然是找不到的。”說著,老板娘緩緩站起身。勾人心弦的豐腴身段曲线優美,只看見她雙手撐著下巴趴在櫃台上,距離秦軒的胸口湊得極近,“若是你能叫我一聲姐姐,我便親自領你去,如何呢,小弟弟?”

   秦軒心頭一顫,不由得後退了半步。這老板娘雖不如自家師姐好看,但卻擁有陳離不具備的成熟媚意。“不必了......”秦軒猶豫著開口道。

   老板娘微微抬頭,目光掃過秦軒低下的面容,微笑著悄俏伸出紅舌舔過一圈塗了大紅胭脂的明艷紅唇。她在這樓中呆了十多年,什麼男人沒見過?像秦軒這般帥氣的富貴公子自是見過許多,但如同秦軒這般單純的小初哥卻是稀少。

   這時,蘇凡的聲音響起,“那便多謝姐姐的好意了。”蘇凡走近替秦軒接了話,微微笑道。

   老板娘不滿的瞥過眼神瞪了他一眼,但看著蘇凡也是相貌英武的男子,於是輕輕“哼”了一聲。

   “跟我來吧。”說著,老板娘從櫃台後面走出,扭著豐韻的腰臀朝著此層的後面走去。

   秦軒心中暗暗呼了一口氣,口中笑著道謝,而後在一眾女子依依不舍的目光中,領著蘇凡追上了老板娘的步伐。

   掀開珠簾,天地豁然開朗。古朴的廊道直通遠處,樓下的大院風景明媚,一時間,秦軒誤以為進入了誰家的花園。

   “你們既然知道傳音石這種物件,想必也是修行中人,按照道理說,過了五境之後就可御物飛行,若能借兩柄飛劍,速度更是一日千里,不消一日便能飛過大半玄界。”老板娘的紅紗裙擺單薄透明,秦軒跟在身後無意間便看見了那從薄裙下透出的屬於熟婦的肥臀,一時間臉色通紅,視线朝著側旁狼狽扭去。

   只不過,側旁小樓內,卻又是傳來陣陣女子的嬉鬧歡樂聲,偶爾還能聽見兩句“嗯嗯啊啊”的嫵媚嬌喘,此時秦軒緊緊盯著小樓門扉處,落在老板娘眼里卻又以為他有那種心思,一時間嘴角的笑意也變得愈發嫵媚輕佻。

   “傳音石這一用便是一炷香的時辰,靈石價格又貴,若非事態緊急,一般人家都是做書信往來。還是說,小哥你這一通傳音,是給遠在家中的娘子?”說著,不知不覺間,老板娘的身形逐漸靠近秦軒,隱隱間有往他懷里靠去的趨勢,眉目中更是蘊含著一股毫不掩飾的挑逗意味。

   “啊......正是,正是,家中有娘子......這幾日未能聽見娘子的聲音,很是想念......”秦軒感受到身前湊過來一股火熱,一時間小鹿亂撞,心撲通撲通地跳著,腳步卻是不著痕跡的躲過老板娘靠近的嬌軀。

   一旁,蘇凡暗自偷笑,雙手抱頭快活的吹著口哨。

   老板娘有些幽怨的站穩身形,肩頭的薄紗微滑,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膚,蘇凡頓時也老臉一紅,不敢再多看,同時心中暗想到,不如給心兒也物色一件這樣的......

   聽到秦軒說家有娘子,又想到秦軒方才連連拒絕自己幾次,此時老板娘心頭不禁有些火氣,輕哼一聲,“作為過來人,老娘可得提點你幾句,若是你家娘子生的一般還好說,但要是美若天仙,那你可得當心了。”

   秦軒微愣,不自覺地接了話茬,“美若天仙又能怎的?”

   “嘖嘖嘖,若是美若天仙啊,小心家中的美嬌娘紅杏出牆,替你戴頂綠帽。”

   前一句,秦軒尚還一知半解,但到了後一句,有了在姜仁心蘇凡家里幾天的耳濡目染,哪里還不曉得?頓時,秦軒心頭火起,一把抓住老板娘的手腕,臉色通紅,怒聲呵斥道:“我師姐不是這樣的人!”

   蘇凡感慨於這女子好生低俗的言語,同時也被秦軒嚇了一跳。此時,只看見秦軒眉頭緊鎖,面容扭曲,額頭青筋暴起,雙目中似是要噴出火來,原本清秀的面容此刻看起來都有些猙獰。

   老板娘此時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瞬間開始感到懊悔。怎麼今日見著這小哥反倒似丟了魂,什麼話該說不該說居然都忘在了腦後。同時,她也捕捉到了某些字眼,意識到面前的秦軒不是什麼孤家散修,倒有可能是某些大派的子弟。

   “哎,公子恕罪!是奴家錯了,奴家在此給您賠個不是......為表歉意,今日你要用傳音石多久,靈石我都給你出了。”老板娘滿是歉意地顫聲開口,手腕處傳來的痛感也讓她的面色變得蒼白。

   “罷了,清玄,老板也是一時嘴快,莫要往心里去。”蘇凡見秦軒狀態不對,趕忙上前拍了拍那只攢著老板娘手腕的手臂。

   秦軒恍然如大夢初醒般,這才愣愣的松了手。而老板娘白皙的手腕處,卻多了一個深深地紅色抓印。

   老板娘在此地經營多年,知曉仙人不應侮辱挑釁,於是也沒有去對秦軒惡語相向,只是連連柔聲道歉。但秦軒卻陷入了深深地自我懷疑中。“我這是怎麼了?”秦軒心中自問。

   老板娘那樣說自己的師姐,生氣是正常的。只是,自己為何會因此憤怒到失聲吼出,而且還出手傷了別人?

   這時,蘇凡拍了拍秦軒的肩膀,讓他從失神中恢復清醒。“走吧。”

   老板娘拍了拍鼓囊囊的胸脯,一臉懊惱的模樣,對著秦軒低聲細語不住的道歉。“奴家姓陳,往後你來這天香樓傳音閣,對那閣中的老東西報出陳姐二字,給你一律打五折,賬都記在我頭上。”說著,嘴角泛起一絲苦笑。

   秦軒也不知該作何回復。若說方才不但發了火,甚至還出手傷了人,此時若不接受別人道歉的好意,反倒顯得他小氣。但這陳老板娘如此侮辱於自己和師姐,想發火怪罪,方才卻已經吼過了,而且還讓秦軒心中涌起一股難過心酸的情緒,就好似真如她所說一般,師姐背著他......

   一時間,秦軒心中憋著氣,沉默著點點頭,不願多說什麼。

   “反正一會兒就能與師姐傳音對話......”不知覺的,秦軒心中將陳姐的話暗自記在心底,對一會兒即將到來的隔空傳音多了許多復雜的情緒......

   蘇凡將秦軒的表情看在眼中,不由得輕嘆口氣。“老板娘不過一時糊塗,沒了口忌,多碎了幾句,你就當方才她是說我就是了。而且,你與你家師姐的恩愛,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不是麼?”蘇凡出聲安慰道。

   “是了,方才我情緒確實激動了。”秦軒搖搖頭,面色恢復平靜,同時牽強笑了笑,對陳姐輕聲說道:“......陳姐,方才我下手有些重了,望贖罪。”

   美熟婦陳姐知道秦軒心里不痛快,當了多年老板娘的她平日里八面玲瓏,最是擅長察言觀色,可今日居然犯了這樣的錯誤,屬實是腦子一熱,實在不該。“公子,奴家深知方才已是傷了公子的感情,奴家心中實在過意不去。”猶豫間,陳姐面頰微微泛紅,在秦軒蘇凡目瞪口呆中,將手伸進胸前白膩的乳溝里,在肚兜鼓動間,從乳內掏出了一塊不大不小的白玉令牌。

   “這是奴家專屬的貴客令。想來二位多少知道一些天香樓內做的生意......咳咳,以後來這里展示令牌,奴家給你免單!”說著,陳姐熱情的朝著秦軒貼近,雙臂擠壓得胸前的乳球更加突出,讓秦軒沉悶氣息散去的同時感到頭大。“......那就多謝陳姐了。”秦軒趕忙接過這玉牌,生怕接下來還有什麼銅牌金牌的,於是有些狼狽的竄到陳姐前面去,強行打斷了老板娘接下來的動作。

   當然,老板娘終究還是精明,耍了點小聰明,知道像秦軒這樣的人,即便拿了玉牌,來這天香樓中白嫖她的可能性也不大,所以送給秦軒相當於可有可無。

   一陣招搖浪笑中,陳姐對著蘇凡魅惑的眨了眨眼,踩著紅色繡鞋款步走去,短裙下的白嫩玉腿交錯行進,讓後方的蘇凡看著便感覺到腹內一陣火熱,只是下體毫無反應時帶來的憋屈感讓他苦笑一聲。搖搖頭,蘇凡深吸一口氣,跟上了陳姐的步伐。

   ......

   前樓的龐大就已經讓秦軒望而興嘆,可跟著陳姐通過廊道朝著後樓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周遭高大古朴的亭台樓閣卻是讓秦軒仿佛深陷一處迷宮。水亭,花園,林道,清池,各色外界的自然美景應有盡有,交相掩映,仿佛春夏秋冬都聚集於此,僅僅是跟隨陳姐在二樓寬道中朝樓下風景中望去,竟感覺走過了四季般奇妙。

   “天香樓群在這隋皇城中有著約莫三成的地界,此地不單單是各路散修的集會廟堂,也是王孫富貴的娛樂之地。”陳姐走在二人身前,見秦軒二人感慨於天香樓中的奇異景色,於是笑著解釋。

   秦軒點點頭,確實感嘆於此地風景秀麗,同時亦能瞧見許多漂亮姑娘常在四處走動。倒不是秦軒沒見過美女,就秦軒來看,下山以來便沒有幾位女子能美過自家的師姐與師尊。只是這些個姑娘們穿著的衣物,讓秦軒看到後,那是一陣氣血上涌,面色通紅。

   像陳姐這般的裝束,反倒是較為保守的了。

   就如現在,秦軒走過的廊道下,在那片開闊的小池院子里,有一名身著寸縷的美艷女子正仰躺在池邊沐浴日光。白皙的肌膚頗為顯眼,之所以說是身著寸縷,原因便是那女子全身上下只有三塊薄透清色布料。那三塊布料分別遮著兩片乳暈與騷穴,僅靠三根細繩堪堪吊住布片。只是在秦軒望去,卻依然看見了呼之欲出的嫣紅乳暈和小腹下一小挫根本未曾遮住的陰毛。

   最主要的是,當那女子瞧見了秦軒的目光後俏皮一笑,纖手伸到胸前,對著秦軒將乳頭從布片下撩出,甚至伸出手指捏了捏......

   秦軒趕忙收回目光,心跳加速中,腳步再次加快,惹得陳姐一陣嬌笑。

   又過了不知多久,隨著周圍環境變換,嘈雜的聲音卻也在逐漸減少。一時間,若非方才在這樓中的見聞,秦軒差點以為進入了哪里的清幽之地。

   “到了。”這時,陳姐忽然開口。

   這里,已經是天香樓的邊緣之地。而面前,出現了一扇雕花精致的閣樓大門。

   “我便不進去了,公子一會兒若要結賬,將玉牌展示給他便是,就說是陳娘子替公子結了這一單。”說著,陳姐趁機湊到秦軒身前,用胸脯擠壓著秦軒的手臂,那乳球肉眼可見壓迫的變了形,“小哥,記得常來喲。”陳姐朝著秦軒脖頸處輕吹一口香氣,而後媚笑著松了手,沿著來時路回返。

   望著陳姐的妖嬈背影,秦軒只覺得小腹下憋得好不難受。

   蘇凡環視了一圈,笑著感慨:“這倒是個好地方,若不是心兒管的嚴......咳咳,咱們進去吧。”差一點,差一點......

   整理了一下情緒,秦軒雙手支著木門緩緩推開。

   光影自門外透入,映入眼簾的,卻是一柄橫置對門的染血長刀,刀上隱隱間似乎還纏繞著某種黑氣,一股凶煞的氣息撲面而來。

   秦軒不由得心中一驚,下意識地後退半步。但很快,他平復了下心情,走進了屋中。

   屋子不大,也就一間臥房大小。長刀的背後,是一塊刻著大大“道”字的白色屏風。明明面前就是一個大字,但目光卻不自覺地就望向了那把長刀,其上透出的煞氣讓蘇凡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旁邊,架子上擺著三顆人頭大小的藍色晶石,其中似乎蘊含著某種蘊道,光是看一眼,目光就不自覺的陷入進去,神情變得有些呆滯。

   “可有人在此處?”秦軒收回目光,出聲問道。

   從屏風後傳來一陣動靜。過了一會兒,一位身穿寬松道袍的中年男子從側旁穩步走出。

   卻見他胡子拉碴,一頭長發蓬亂垂下,遮住了雙目,看不見神情。道袍上到處都是褶皺,甚至還有幾個破洞,整個人都看起來如同乞丐一般髒亂。只是,他的腰背卻板正挺直,好似有種威武的風骨,如同屹立不倒的蒼松。

   那男子目光在秦軒與蘇凡身上來回掃過,過了一會兒,秦軒忽然感覺周遭的氣息開始放松。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的明悟,從方才開始,他們居然就已經被男人氣息鎖定了而不自知。

   ‘這人,很強。’秦軒心中暗暗想到。

   “傳音?”中年男人忽然開口,嘶啞的嗓音讓秦軒從思索中回過神來。

   “正是。”說著,秦軒掙扎了一下後,從袖中掏出方才陳姐給的玉牌,展示給了那人。

   中年男人隱在蓬亂頭發下的目光掃過一眼後,點了點頭。

   “來吧。”

   ......

   屋中,秦軒與男人席地面對而坐,二人的中間,擺放著一塊藍盈盈的透露大小的圓潤晶石,從中散發出陣陣玄妙的光輝。

   “三十靈石傳聲,五十靈石顯像,時間皆為一炷香。”男人淡定出聲,但落在秦軒和蘇凡耳朵里卻不那麼淡定了。聽到價格,站在一旁的蘇凡當場一個踉蹌。

   醫館一個月的開銷,也就三四塊靈石的價錢。

   “方才我已知曉,你這第一單已由陳娘子結了,那我便給你傳音顯像,如何?”男人說著,伸出手就要去按那塊明珠般的傳音石。

   “等等!”秦軒趕忙制止了他,“方才不過是與陳娘子產生了口角,實在不該用如此貴的費用......”同時,秦軒有些不好意思的臉頰發紅,“只不過,今日沒帶夠靈石......用三十的那個就行了......稍後我會去歸還陳娘子靈石。”秦軒屬實是想不到,租借一次傳音石,居然要如此高昂的靈石費用!同時,這也讓他都不由得想到師姐前些年下山的情景。“師姐到底要接多少任務,才能用這麼一次傳音......”一時間,秦軒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絲感動。

   “若是無甚錢財,日後大可在天香樓外接取任務,以租界傳音石為酬勞,到時我自會將傳音石送至你的面前。”中年男人似是恢復了些精神,輕笑著將傳音石拿起。

   “稍後我會先用神識遨游,看見你的家中情形。如若應允的話,那我們便開始吧。”男人盯著秦軒緩緩沉聲道。

   “允。”秦軒思索了一瞬,便立馬回應。聽到秦軒的回答,男人點了點頭。

   隨後,男人從袖中捻出一張暈著清光的金色符籙遞給秦軒,“你且將手搭在這張定位符紙上,心中想著傳音方位與周遭風景人物的圖像。稍後我會以神識遨游玄界,尋找正確位置。在此之後,你只需手捏此符放置傳音石上,便可快速傳音。若要顯像,之後再來找我便是。”說話的同時,男人周遭氣息隨之轟然蕩開。下一刻,只看見從男人的天靈蓋上竄出一道無比凝實的虛像,這是神識修煉到極為強大之後凝練出的元神虛影,瞬息便可遨游天地。

   “清月山在隋皇城的東北朝向......”秦軒也是不多廢話,接過符紙後,趕忙對著閉目的男人說道,同時在心中開始勾畫出清月山的風景。

   下一刻,神識虛影瞬間消失,向著秦軒所說的方位飛去。

   “......清月山,山中都是竹林,周遭並無人煙......”

   “山上有一座道觀,觀里有我的師傅,師姐和師弟......”

   聽著秦軒的敘述,神識中顯現出秦軒心底的景象,男人神識在天地間快速飛行,尋找著與秦軒描述相符的山頭。

   不知過了多久。

   終於,神識在遨游至玄音宗與禪宗的地界交界處後,周遭的景象也在逐漸趨近於秦軒心中的清月山風景。

   神識虛影放緩了速度,在天空中俯瞰,在連綿山脈中穿梭掃視著。

   過了一會兒,“竹林......”神識目光微凝,看到了一座山頭上翠綠的竹林,隨即身形開始悄然下降。

   山頭上,一股活水清泉歡快的涌動著。神識虛影立在山巔,看著泉水在竹林山石掩映間,朝著山下奔騰而去,與心像中的活泉池水相吻合。只是看這泉水,男人形象的神識虛影竟莫名感到一絲不適。只不過這縷感覺稍縱即逝,卻沒讓男人發現端倪。

   神識再次緩緩飛動,環視著周圍的景色。目光所及之處,與秦軒心中的清月山圖像愈發吻合。

   終於,當清月觀三字牌匾出現在面前時,神識緩緩呼了一口氣。

   找到了。

   正當他的神識想要落下時,那院落中,忽然傳出了一道高昂的尖叫聲。

   男人面色一變,目光朝著院落中望去......

   ......

   天香樓中,秦軒緊張的看著面前盤膝而坐的中年男人。

   “怎麼樣,前輩,找到了嗎?”秦軒忍不住發問道。距離下山已然十幾天了,這幾天里,秦軒總是時不時地想起陳離,想起蕭明月,想起清月山上的一事一物。一想到待會兒就能聽見自己心愛的師姐溫柔的聲音,他的心中便開始涌起一股激動、期待的美妙心情,心跳都開始微微加速。

   面前,中年男人緩緩睜開雙眼。他面無表情,神情中看不出情緒,雙眼帶著一種復雜的目光望著秦軒,只不過蓬亂的頭發將雙目遮擋,秦軒並未感覺到那股視线的意義。

   “......山上,有三人,可對?”中年男人沉吟著,緩緩問道。

   “是!我的師傅,師姐,和師弟!”秦軒喜出望外,趕忙回答。

   神識中,男人看著下方的二人和屋中的一人。

   “......你的師弟,是否身形矮小,全身皮膚黝黑?”中年男人開口。

   “正是,正是!”秦軒連連點頭,笑容滿面。

   神識中,那矮小如侏儒般的小孩身影正雙腿蹬在院落里的石凳上,腰胯不斷地向前奮力聳動,每向前頂一次,院落里就回蕩起清脆“啪”的一聲,而在他高速的頂送下,那一連串的“啪啪啪啪”聲宛若爆竹炸響般不絕於耳。

   “......你的師姐......呃......”中年男人看著面前的景象,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描述。

   “長得很好看,對吧?”秦軒有些自得的笑了起來,好似孩童炫耀著寶物般,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意。

   遠處的神識默默點頭。豈止是長得很好看,那豐腴的身材也是世間少有的放蕩淫亂。

   精致的容顏確實如那陳娘子所說的美若天仙,此刻更是在一片紅暈點染下顯得愈發嬌艷動人。只不過,這位被秦軒叫做師姐的女子,如今在這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全身赤裸的趴伏在那侏儒面前的石桌上,其身形就好似一只大肥青蛙,修長的肉腿曲起張開,潔白玉臂爬在桌上,素手緊緊抓著桌沿,全身美肉都在不住的顫抖著。

   “......你與你家師姐,是什麼關系?”看著面前秦軒一副迫不及待地模樣,中年男子心有不忍,但還是多嘴問了一句。

   “這個......嘿嘿,不瞞前輩,三年後,待我回山之時,便要與我家師姐成婚。”秦軒有些羞澀,但面上卻難掩欣喜,一時間飄飄然的,忍不住道出了與師姐的婚約。

   “......”神識虛影看著身下,那位將一對巨乳狠狠擠壓在石桌面上,隨著嬌軀前後顫動,肥膩碩乳碾壓成雪白乳餅的淫蕩女子,一時間小腹火燥,差點心神不穩。

   “不對,還有一位女子。”中年男人心中一動。

   “正是,我的師尊也是女子。”秦軒笑著回答道。

   中年男人思索了一會兒,再次發問:“你的師姐,是否穿著白衣白袍?”他還試圖為秦軒找補。

   秦軒聽了,搖了搖頭,“那是我的師傅。”

   神識中,趴在桌上的柔媚女子高聲浪叫著,翻飛著雪白肉浪的白膩肥臀隨著身後師弟的瘋狂聳動劇烈震顫,彈軟肉臀朝後的每一下撞擊都產生了夸張的壓扁形變,而當侏儒向後抽出那根巨龍般的紫黑肉棒時,那肥厚巨臀快速恢復成了渾圓碩大的飽滿圓月形狀,在顫巍巍的回彈時又迎接著下一次的撞擊壓迫,肥膩的大屁股如同水波震顫蕩出了陣陣肉浪,連帶著大腿嫩肉都劇烈抖動著。

   兩人的結合處,早就形成一大片的透明水漬,某些淫水還在肉肉震顫中飛濺到了師姐的肥尻上,在陽光下反射出一層油光滑亮的淫靡光澤,同時師姐紅腫肉穴的周圍在肉屌與肉屄的快速廝磨中碾出一圈白色的黏稠泡沫,顯然是被肏干了許久。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淫叫聲很是動情靡亂,好似發情叫春的母貓般撓著男人的心弦,常年清心寡欲的他此時都感覺到小腹一陣火熱難耐。

   “那這位......姑娘,就是你的師姐了......”中年男人目光中帶著一抹同情。

   “前輩,可以開始傳音了嗎?”秦軒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問道。

   “可以......”中年男子嘆了一口氣。

   家事,不宜多管。

   ......

   清月觀中。

   此時,齊明干陳離干的的正爽時,只看到一道銀白色的光束突然出現在他與師姐的面前。齊明一愣,緊接著,就聽到身下的陳離嬌喘著傳出慌亂的聲音。

   “傳音!”陳離驚叫道,神態都變得有些清醒,掙扎著想要從齊明胯下起身。

   齊明聽到“傳音”二字時,當即便猜想出了個大概,於是,就在陳離還在試圖掙脫齊明的肉棍時,齊明咧嘴邪笑,漆黑的小手已然先行一步伸進了光束中。

   “不要!”陳離驚恐的大喊道,但很快,從那光束里傳出了一道陳離心心念念許久的熟悉聲音。

   “師姐,在嗎?”

   陳離頓時渾身一僵,“啊”的半聲喊出,又趕忙伸出素手捂住紅唇。

   “哦!”齊明面容扭曲,爽的倒吸一口涼氣。原來,陳離突然聽見心上人秦軒的聲音,本來被開墾地逐漸適配齊明肉棒的肥穴瞬間收縮吸緊,吸力縮勁之強盛,仿佛要把齊明堅硬如鐵的肉棒都給當場絞斷!

   齊明雙手陷在肥膩的臀肉里,肉棒被陳離緊榨肉穴吸吮壓迫的愈發堅硬挺拔,柔軟緊致的陰道肉壁此時化作層層疊疊的蠕動緊吸嗦的肉套,強勁的吸力讓他爽的連連嘆息。齊明忍不住爬上了桌,身子伏在陳離的背後,將那寬厚肥碩的淫蕩巨臀抱了個滿懷,感受著身下的彈軟的舒適肉感,黑黝的臉上滿是享受的神情。

   “......啊,秦軒,我在。”陳離聲线都帶著顫抖,強裝鎮定地柔聲回答著,豐腴的嬌軀卻忍不住繃緊,小穴內更是因為粗大肉棒卡著,源源不斷地開始分泌出花蜜淫水,流的陳離滿大腿都是。

   此刻,聽著秦軒的聲音,卻背著他與齊明媾合,強烈的道德敗壞的偷情刺激感蔓延上心頭,讓她的心跳不斷加速,忍不住開始輕聲喘息。

   “師姐!真的是你!”秦軒驚喜呼出聲,整個人都變得十分激動。身側,中年男人收回了神識後,目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隨後不忍的起身朝門外走去。

   “嗯......”陳離此時心神都游離著,腦子里一團亂麻,努力忍住身軀的快感,緊張的保持著身形不動,生怕秦軒透過這通傳音發現什麼。

   身後,齊明的肉棒近乎被陳離鎖在了緊穴中一般,肉穴里的吸力更是讓他寸步難行,屁股抬高朝後試圖抽出肉棒,都能感受到一股非常強大的吸允力道,讓肉棒抽出變得異常艱難,仿佛在阻止他離開。

   “師姐,你在山里過得還好嗎?”秦軒心情十分美好,話語中的關心之意傳入陳離的耳中,讓她愈發感到愧疚。

   “......嗯哼......還好啦~”陳離努力平復下心情,感受著身後那根抽到穴口的粗長肉棍,再一次頂著重重阻力,慢慢的,慢慢的頂了進來。還未完全貼合的陰道軟肉再一次被緩緩頂開,由於精神緊繃,導致這個過程感官都無比的清晰:那根肉棒仿佛一位開山的勇士,堅定的將重重堆疊的褶皺穴肉給強行碾壓推平,肉屄里層層疊疊的軟肉還在死命蠕動包裹著肉根,讓陳離無比清晰的感知到穴內肉棒的粗壯輪廓。

   她忍不住輕喘著,試圖從桌面上爬起,但齊明死死的抱著自己的大屁股,雙腿撐在自己的腿彎里,讓她根本無法起身。“啪”,輕輕的一聲,齊明的小腹再次貼到了厚臀上,蝴蝶陰唇蹭到鼓囊囊的溫熱卵袋,讓她一度感到十分敏感。她搖了搖肉臀想要掙脫,但一動起來,那根插在肉穴里的粗大硬物就頂到了花心,讓她“嚶”地嬌喘出聲。無奈的,她只能維持大腿張開趴著,以這種羞恥的姿勢與秦軒傳音。

   “那,有沒有想我......”秦軒面上浮現些許羞澀,聲音都低了一些。

   “呸,沒個正經,才沒有想你呢~”陳離聽著秦軒的話語,下意識地啐了一句,心頭涌起絲絲的甜蜜。一時間,身後齊明的存在感都被她給暫時忽略了。至於那麼大根巨物插在穴中,感覺也能被忽略嗎?無他,從昨夜到現在一直都在瘋狂的挨肏沒停過,屄穴已然習慣了有根硬物撐滿的感覺。

   “可是,我很想你啊。”秦軒輕聲說道,溫潤的嗓音恰似春風,潤物著飄到陳離耳邊。

   聽到秦軒的情話,陳離的心跳仿佛都漏了一拍,嬌軀都隨之一顫。

   “討厭......”陳離面上浮現出一抹艷紅,忍不住嬌嗔道,加上她早就被干得情動不已,此刻聲音也變得無比柔媚嬌嬈,聽得秦軒骨頭都酥了。

   身後,齊明看著陳離和秦軒的甜蜜調情,心中的醋壇子都被打翻了。

   “被老子肏著,還敢去跟別的男人說情話!”齊明心頭醋意大發,只看見他突然大聲喊道:“師兄!好久不見啊!”說著,高高揚起手,朝著陳離的肉厚屁股狠狠拍下!

   “啪!”一陣肉浪翻涌中,清脆的拍肉響聲傳開,清晰的傳遞到了秦軒的耳中。

   “是師弟啊,好久不見!”秦軒剛說出口,就聽到了這聲無比清晰的“啪”的一聲。聲音無比熟悉,讓秦軒當場一愣。

   “啊!”陳離嬌呼出聲,媚意的嬌喘讓秦軒小腹中竄出一陣火熱。

   “師姐,你怎麼了?方才那是什麼聲音?”秦軒忍不住出聲問道。

   “啊......那是,那是......”陳離驚慌失措,卻回答不上來,渾身由於恐懼開始劇烈的顫抖繃緊,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感受著肉穴極其強力的收縮吸緊,齊明粗重的喘息了起來,“哦......師兄,我在和師姐修行練劍呢!方才我從後面偷襲了師姐。”

   “是......啊!我們在修行!”陳離慌亂的回答著,同時開始掙扎起來,試圖掙脫齊明的肉棒,但肉棒方才再次頂到了宮口,導致她那“啊”的一聲帶上了一股驚呼嬌喘之意。

   “練劍?師姐你不是一向懶於練劍麼?而且,為什麼練劍會有那樣的聲音?”秦軒心中緩緩升起了疑雲。與此同時,陳老板娘方才的話語,莫名的在腦海中響起。‘小心家中的美嬌娘紅杏出牆’,話語仿佛回蕩在耳邊,秦軒心中莫名開始升起一絲恐懼。

   “哦,師兄你說這個啊。”齊明支起上身,雙手掐住肥尻肉臀,咧嘴一笑,“師兄,你聽聽,可是這樣的聲音?”說著,齊明氣沉丹田,雙腿扎開,下體驟然開始發力!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一連串的肉響聲毫不停歇的激烈傳出,腰胯聳動的速度快到頂出了殘影!肥厚的肉臀在這暴力的抽插中快速壓扁又彈圓,如同水波般震蕩出一片眩目的淫亂臀浪!齊明看得心神馳騁,不由得抽插得更加奮力,“啪啪啪啪”聲也變得越發響亮清晰。

   “哦唔呼呼嗯嗯嗯嗯!!!”陳離快速雙手捂住口鼻,雙目淚花閃爍,嬌哼著強迫自己不發出更響的淫叫!

   雖然陳離已經盡力不發出聲音,但傳音石功能卻是意外的強大,嬌哼聲再低,也有些斷斷續續的輕聲,伴隨著響亮刺耳的“啪啪”聲傳到了秦軒那邊。

   “師姐,你在做什麼?”秦軒聲线中出現了一絲不明的顫音,心中同時暗想,‘不會的,不會的,不可能的......’但心中涌出的驚懼之意卻讓他感覺到手腳愈發冰冷,心仿佛都被針扎般開始刺痛。

   “師兄,我們在修煉呢!”齊明得意的喘息著回答,當著秦軒的面,瘋狂肏干著陳離,將那肥美圓潤的大白屁股都肏得甩起洶涌的肉浪!

   “什麼修煉?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聲音!”秦軒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眸似乎都開始發紅。

   “是師傅新鑽研出的修煉啊!師兄你不知道,在你下山之後,師傅就突破七境了!現在她還將這個修煉方法傳給了我和師姐,讓我跟師姐在練劍中感悟修行!”齊明胡咧咧的亂叫著,只不過似乎感受到了秦軒的情緒,抽插陳離的力度也逐漸放緩,啪啪聲也變得沉悶起來,但卻依舊維持著響聲。

   “哈......秦軒,我們只是在修煉......”陳離喘了口氣,連忙出聲安撫,試圖騙過秦軒。只是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種難掩的媚意和慌亂,聽到秦軒的耳中,反而讓他更加開始胡思亂想。

   “可是,這是什麼修煉!為什麼會傳出......這樣的聲音!”秦軒聲音不由得開始傳出悲戚之感,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這樣的畫面:師姐陳離正趴在傳音光幕前,身後齊明一臉邪笑的抱著本該獨屬於自己的大白屁股,此時正快速抽插,做著夫妻之間才能行的房事!

   “我們......嗬......只是練劍......”陳離剛想解釋,但齊明卻再次動了起來,導致後半句的話語都帶上了明顯的顫音。

   “啪啪啪啪......”聲音猶如一記記重錘,砸得秦軒感覺識海仿佛都在震顫。

   “可......可是......”由於昨夜在姜仁心醫館中的見聞,再加上長久以來的夢魘侵蝕,以及方才陳娘子的話語不斷在耳邊縈繞,讓秦軒的心中越發感到絕望。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在陳離和齊明耳邊響起。

   “是你嗎,秦軒?”

   陳離身子陡然僵住,一臉不可置信的顫抖著轉過頭。而齊明卻是悠然的繼續抱著陳離的大屁股挺動著腰胯,不停發出陣陣“啪啪啪”的撞肉響聲。

   一襲白衣如雪,風雅的素裙帶著出塵的氣質,宛若九天之上落下紅塵的仙女,靜靜地立在桌上肉體疊起的二人身邊。

   “師傅!”秦軒聽到蕭明月的聲音,仿佛忽然看到了希望,不自覺地聲音中都帶上了許多希冀。

   “師傅,師姐和師弟在做什麼?”秦軒聲音發顫,心中帶著猜疑和苦澀,此時的他腦海中再度浮現出夢魘中的可怖場景,一想到師姐躺在別人的懷中魚水之歡,卻用長腿將他踩在腳下,秦軒的心中就變得愈加惶恐不安。

   蕭明月瞥視了陳離和齊明一眼,淡淡的開口道,

   “他們,在修行。”

   秦軒和陳離都愣住了。

   得到了最親近的師傅的回答,秦軒心中的陰霾若撥雲見日般緩緩消散。因為師傅從來不騙自己。肉眼可見的,秦軒放松了下來,重重的呼了一口氣,心髒猶如擂鼓般震動。

   但,心中疑慮卻還沒有解決。“可是,他們發出的聲音......”那一陣“啪啪啪”的聲音,與他昨夜看見姜仁心被爆肏時發出的聲音,實在是太像了......

   “聲音?”蕭明月疑惑的低頭望向交疊的二人。齊明對師尊笑了笑,雙手掐住陳離的肥臀,當即演示了一遍。“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齊明下胯猶如撞鍾錘一般,大開大合的大幅度聳動起了下體,猛烈的朝前撞擊著陳離的豐腴肥臀,清脆響亮的肉響聲也再一次傳到秦軒耳中。

   “這個聲音,在我修行的時候也有。”蕭明月淡定的回答道。說完後,她的面色也變得有些淡紅。

   “這,這樣嗎......”秦軒雖然有些疑慮,但既然師傅都這樣說了,那就代表這聲音在師傅新鑽研的劍法中,是正常的。

   “不然師兄以為我和師姐在做什麼呢?”齊明趁機反將一軍,同時不斷地撞擊著陳離的肥美肉臀,將豐滿白膩的浪臀撞得一片蕩漾,此時“啪啪啪”的肉厚響聲好似回聲縈繞在秦軒耳邊,一下下的仿佛“啪”在他的神經上。

   “可是,師姐,你剛才怎麼聽起來像在嬌喘......”秦軒試圖去努力適應“啪啪啪啪”的響聲當作背景。長年以來的夢魘讓他心中始終無比珍視著師姐陳離,也正因如此,他可以為了她去接受一切。

   “嗯哼哼哼......哦......我,我這是......哈啊......剛才練劍,太累了......”陳離嬌喘著,心虛的她掩著面,沉悶的回答讓秦軒半信半疑。

   “可是......”

   正當秦軒想要繼續問詢時,陳離心中卻泛起了一絲委屈。

   明明是你自己短小,不能讓我舒服,連處子身都沒能捅破......

   雖然現在確實在做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我也不是故意想要去做的......

   而且,你還一直質問我......

   正這樣想著,陳離心底忽然升起一抹賭氣的心思。

   “可是什麼?嗯......啊......難道師弟你還懷疑師姐嗎......”陳離帶著一抹有些生氣的腔調,用了相當生分的稱呼,聲音似乎都拔高了一些,“莫非是你下山這幾天多了些什麼見聞,聽到這樣的聲音,就懷疑師姐......嗯哼......做了那種事情?”

   此時,陳離只感覺自己的心中竄上來一股邪火,情緒仿佛都在被不斷放大,越是說下去,對秦軒的各種委屈和生氣也越發難以控制。終於,情緒開始蒙蔽理智,心情委屈的陳離隨即做出了一個驚掉齊明下巴的動作。

   陳離掙扎著起身,雙腿收束跪起,卻沒有立即掙脫掉齊明,反而前身伏下,腰胯撅起,高高抬起豐滿肥圓的大屁股,同時用肉穴夾緊吸住了肉棒,將齊明的身子再次吊了起來。只不過這次沒有上次那般奇怪的吸力,眼看齊明掙扎著快要從自己的肉胯下掉了下去,陳離卻再次猛地肉臀下沉。齊明一個措手不及,其飄飄身子晃蕩間,摔到了陳離修長豐腴的美腿之間。而後......

   陳離雙手撐在石桌上,雙腿大大的分開,隨即狠狠坐下!“啪!”肥膩的肉臀重重的砸落在齊明的干瘦小腹上,發出一聲異常響亮的清脆撞肉聲,無比清晰地落在了秦軒的耳中。只不過與先前不同的是,這一次,是陳離主動。

   蕭明月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大徒兒這甩起肥臀的淫蕩模樣,面上悄然浮現出一抹紅暈。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修行”,可心中為何始終會有一種淡淡的羞意?蕭明月陷入了沉思......

   此時,若是秦軒在場,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根比他下體大了十倍還不止的粗長肉棍,此刻已然完完全全的撐開了那個秦軒連膜都沒能捅破的肥美蝴蝶肉穴,成年人巴掌大小的沉甸甸的黑毛卵袋牢牢地覆蓋在肉鮑之外緊緊貼著,肉根早已全根沒入在肉穴之中,嚴絲合縫,天作之合般完美適配。

   秦軒的所有懷疑,都是對的。

   “哦齁!”陳離猛地仰頭,雙目翻白,香舌吐出,發出一聲淫靡十足的浪叫!而這一聲,也傳進了傳音之中!

   “師姐,你......”秦軒忽然感覺到心慌,“我錯了,師姐,我不問了!”

   “唔......你沒錯......師姐......啊......就是在跟齊明師弟做你想象中的事!”陳離聲音中都帶上了哭腔,全身都在痙攣抽搐中一抖一抖的,抖得兩只大奶子連連晃蕩出乳浪,猩紅的乳頭更是硬立堅挺,幾乎腫成了兩粒大葡萄般無比勾人。

   身下,齊明倒吸一口涼氣,緊榨的吸力差點就不注意給他榨出濃精。感受著肉穴里蠕動著的層疊軟肉套弄擠壓著肉棒的吸嗦快感,齊明一臉淫笑的雙手抱在腦後,神情愜意的躺在石桌上,享受起了來自秦軒師兄的愛人,陳離師姐的主動騎乘。寬碩巨大的肉彈肥臀與纖細蜂腰所形成的夸張比例,給齊明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顫抖著的豐腴大腿顯示著陳離此刻已然有些脫力。

   陳離哭,倒不是因為秦軒。而是因為,她這一坐,居然將齊明大半的龜頭,給再次頂到了負責孕育的神聖職責的子宮肉壺之中!宮中酸脹的快感與肉棒粗糙紋理刮蹭穴肉的摩擦刺激感,讓她感覺到羞恥的快感猶如浪潮般席卷全身。

   可這哭聲落在秦軒耳中,就以為是自家的師姐受了自己的質疑而感到委屈。頓時,秦軒心底升起一陣焦急和後悔。

   她居然,主動將自己最討厭的齊明,迎進宮中。

   但一聯想到自己在秦軒下山後被齊明按著爆肏的大量情景,還有為了給秦軒守住自己的清白,不惜練習口交深喉,還有昨夜被欲望燒到失去了理智,主動去騎齊明,卻被反制,一直被肏到現在......心中的種種委屈讓痛苦的情緒還在發酵,直到腦中那根代表理智的弦,被再次繃斷。

   陳離嗚咽著,手撐住齊明的大腿,肉臀開始緩緩抬升。當一直抬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時,陳離聽到了秦軒再次開口。

   “師姐,是我不對。”

   陳離眸中閃過一絲清明。但陷入情欲的淫蕩肉體卻先她一步做出了反應。

   “啪!”肥臀砸落,激起層層肉浪。

   “哈啊......”美眸翻白,徹底被情欲占滿,檀口張開,急促又勾人的嬌媚喘息聲傳入秦軒耳中,秦軒卻誤以為是陳離在抽噎,一時間,秦軒心中泛起陣陣痛楚。自己實在,不該猜忌師姐的。

   “師姐......”

   肉臀再一次緩緩抬起。

   “我錯了......”

   “啪!”水花四濺,肉鮑撐做圓形。

   “師姐......”

   肥尻顫抖著研磨高舉。

   “我不該懷疑你的。”

   “啪!”奶肉晃蕩,乳尖猩紅硬立。

   “師姐......”

   “啪!”美腿發力騎乘。

   “我......”

   “啪!”玉足抓緊蜷縮。

   “......”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無比清脆響亮,每一下都清晰的傳到秦軒耳中。不知是不是錯覺,隱約間,秦軒似乎還聽到陣陣“啪啪”聲中帶上了一種有節奏感的黏稠滑膩的抽動水聲。

   秦軒聽了許久,卻沒聽到陳離的話語,只有一聲聲的壓低的喘息。秦軒忽然想起了,陳離此時正在跟他賭氣。

   小時候,記得有一次他惹了師姐生氣後,陳離很長一段時間都不跟秦軒說話,還需要秦軒去追在她屁股後面哄了許久,才肯原諒他。後來,等師姐歷練回山之後,性格也變得越發溫柔似水,對秦軒更是處處包容寵愛,也就沒有再對他生過什麼氣。

   此時就如同先前一般,陳離故意不說話,同時借著新法練劍時發出的引人遐想的“啪啪”聲,已是明確的在告訴秦軒:自己生氣了。

   秦軒沉默了。而陳離似是累了,也停下了騎乘,全身香汗淋漓,汗津津的肥美肉臀不住的微微顫抖著,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層白亮肉膩的淫靡光澤。原先粉嫩的蝴蝶美鮑此時已然猩紅刺目,肥厚的陰唇早就被粗物撐成薄薄的肉膜,緊緊箍在粗壯的肉棒根部,形成一個雞巴形狀的圓筒型。陰道與肉壺緊緊吸吮著肉棒一縮一縮的,感受著秦軒從未帶給她過的撐滿下體的充實感和卡在宮中的碩大龜頭的酸脹感,陳離嫵媚的喘息聲已然毫不掩飾,就這麼讓傳音的秦軒聽著。

   過了良久,陳離的喘息聲小了下去。秦軒剛想開口,“師姐......”“啪啪”聲卻又再一次響起。“啪”的每一下都精准落在秦軒的話頭上,秦軒說一句,那如同肉體碰撞般的響聲就“啪”一聲,秦軒沉默,那頭的聲音便停了下來。時機把握之准,足以可見傳音對面的那位姑娘對自己是有多麼的了解。

   秦軒忽然明悟。

   自己一直以來做的那個殘酷的夢境,以及這些日子離開了師姐,已然讓他變得十分在意和思念陳離,反而讓一切都變得一驚一乍。就像方才,陳老板娘不過說了兩句葷話,就激得自己發了大火,還差點傷了人家。

   其實,秦軒心中再清楚不過。自己的師姐,未來的娘子,陳離,與自己的感情有多麼深厚。從幼時上山後,那位少女將他哄抱著入睡開始,兩人的心中早已深深銘刻著彼此。曾經,他還不懂這份懵懂的感情為何物,直到那位楚楚動人的姑娘回山時,自己迫不及待地上前擁住了她。那一刻,感受著彼此的心跳時,他心中所想的是:我要娶她為妻。自此,二人便如膠似漆的膩在一起,對彼此的愛意從不刻意掩飾。

   既然深愛著彼此,那又怎麼能去懷疑她呢?

   而且,在山上就只有齊明一個乳臭未干的小男孩,甚至年歲還未長開,師姐即便真的‘紅杏出牆’,難道會跟他嗎?所謂關心則亂,自己屬實是著了相了。

   “啪啪”聲,不過是師傅創造出的新劍法修行時會產生的奇怪聲音。師姐在喘息,不過是練劍練的久了,加上她以前本就不喜練劍,所以才會累著。

   想通了一切之後,秦軒的心境豁然開朗。

   “師姐。”秦軒的聲音不再如方才那般焦躁急促,語氣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寧靜,溫和的嗓音如涓涓細流,隔空傳入陳離耳中。這聲調,是以往秦軒在與陳離你儂我儂時,貼在耳邊廝磨時的溫軟語氣。

   陳離聽到秦軒的聲音,大口喘息中下意識地賭氣抬起了大屁股。但那熟悉的溫柔聲线,讓陳離瓊鼻微酸,委屈憤懣的情緒也消散了許多,眼眸中也恢復了一絲清醒。回想起方才自己做的那些事情,陳離心中忽然升起一股濃濃的後悔。

   “離兒......娘子。”秦軒輕聲喚起。此稱呼一出,陳離心頭狠狠一顫,眸中開始閃爍晶瑩的淚花,情欲已然消散了大半。

   自己,怎麼能為了賭氣,去主動背叛秦軒......陳離嬌軀一抖,趕忙撐起發軟的素手,屁股開始抬高,全身發顫間,想要將齊明的肉棒給抽出來。

   偏生陳離的陰道緊榨無比,而齊明的肉棒粗長不說,龜頭更是猶如蘑菇一般碩大,導致那龜頭再次卡在了陰道口,而隨著陳離的大屁股逐漸抬高,又一次將齊明身子都吊離了桌面。一時間,陳離心急,伸出手去想要將齊明從自己身下拉開,同時屁股也開始上下搖擺,想要將齊明給甩下來。

   可惜,陳離沒注意到的是,自己方才主動下坐開宮時,早就消耗了大半體力。同時,由於交媾的時間太久,桌面上早就噴滿了大量白濁的混合黏液,雙腿跪在了這一大灘的淫液當中。當她伸出手到背後時,僅剩一只手撐著身體,身形已然趨近不穩。

   “離兒,我一直都愛著你,我不該懷疑你。”秦軒深情的開口,聲音都帶上了一絲顫抖的意味。當話語說出口後,他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心中,有什麼東西悄然消散了大半。秦軒心中瞬間明悟,那是自己的夢魘,自己的心魔。

   是了。秦軒明白了。

   當年,師傅從秦家之禍中,將自己救回了清月山。年幼的自己親眼目睹了相依為命的姐姐被強暴的情景,最後更是不知親人生死,早早的在心中種下了心魔。從那以後,自己的心中就一直渴求著愛和被愛。

   因此,他愛師尊,愛師姐,就像愛姐姐一樣,她們在秦軒心中的分量不斷加重,直到夢魘中都會出現她們的身影,他也已經離不開他愛的人。也因為這個讓他曾一度難以清醒的罪惡的夢境,他的心底就一直潛藏著某種莫大的恐懼,害怕自己有一天會失去陳離,失去蕭明月,就像失去姐姐一樣。

   所以,當聽到師姐那邊傳來猶如交媾般的聲響時,秦軒心底的恐懼莫名的被不斷放大,差一點就蒙蔽了心智,傷了自己最愛的師姐,陳離的心。

   “離兒,我愛你,就像你愛我一樣。對不起,離兒,說了許多奇怪的話,讓你傷心了。”秦軒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眼角掛著一滴淚,捧著傳音石輕聲道。

   陳離眸中涌出點點淚花。心中的愛意在不斷升溫,與之相伴的,是越發濃厚的無窮悔意。明明是自己的錯,卻讓秦軒先道了歉......不該是這樣的......

   此時,陳離寬厚的大屁股懸吊在了空中,甚至齊明的半個龜頭也逐漸的從陳離穴中拔出,直到紅腫的蝴蝶美穴都在逐漸縮小,只剩一點龜頭馬眼口還留在陰唇內。

   只是,她沒注意到的是,身下的齊明臉上已經布滿了陰翳。見陳離似乎快要掙脫了落紅水的情欲控制,齊明心一橫,雙手快速伸向陳離的雙腿。

   肏了這麼久,居然還沒能拿下。明明凡俗里的那些淫賤的女人,被自己干個兩三天就離不開自己,只要一到了床上,早早的就將什麼丈夫子女拋之腦後,哪個不是甩腰扭臀求著自己來肏。可到了陳離這里,下了落紅水,挑逗了她足足半年,甚至在秦軒下山後連續干了她這麼久,一度以為已經拿下了這個爆乳肥臀的婊子師姐。可就在此時,她居然還能在交媾途中記掛著秦軒,甚至一度想要脫離掌控。這讓他感覺到了一種挫敗感,心中扭曲的掌控邪欲也在逐漸升高。

   但他才不相信什麼愛情。遲早有一天,他要徹底征服陳離,讓她從此只想被自己肏屄!

   “秦軒......”陳離溫柔的聲音帶著一種勾人心魄的柔情蜜意,甜膩的讓人心慌,聽得秦軒和齊明同時心跳猛顫,小腹欲火猛地高漲。齊明忍不住了,張開的雙手抵住陳離的大腿,五指都陷進腿肉中些許。

   “我也愛......”‘你’字還沒說出口,齊明咧嘴邪笑,雙手齊齊發力,朝著兩邊狠狠一拉!

   肥潤的大腿猛然張開,連帶著陰唇開裂,同時身形飛速下沉,“噗呲!”淫水濺起,粗大如小臂般的肉棍再一次強行破開漂亮的蝴蝶肉鮑,突破屄穴內層層疊疊的穴肉阻力,一路嚴絲合縫的摩擦著穴肉肉壁直衝花宮!

   那粗黑的肉根好似屹立不倒的鐵棍,一路搗到了深處子宮口還沒完,只聽到齊明怒吼一聲,腰胯猛地朝天頂起!“噗哧!”沉悶地一聲隔著肚皮響起,紫黑色的碩大龜頭再一次深深地刺入了花房之中,將整個子宮肉壺都在一瞬間頂到了變形!緊接著,一條猙獰粗長的碩大雞巴形狀驟然在小腹上明顯的凸起!

   原本獨屬於秦軒的愛人的聖潔子宮,再一次迎來了熟悉的常客。

   “啪!”早已被撞得通紅的肉膩肥臀重重的砸落在齊明的小腹上,激起一層層的眩目肉浪!

   “你——噫噫噫噢噢噢齁齁!!!”聲調陡然變形,美人師姐的絕美容顏開始崩壞,美眸朝上翻白,嬌軀猶如彎弓般朝前猛然頂起,發絲飛舞間,臻首朝天高高仰上,朱唇成了一個“O”型,香舌吐出,已是被干得滿面潮紅!碩大圓潤的白皙乳球隨著嬌軀一抽一抽的痙攣間晃蕩抖動,下體,穴道子宮開始劇烈收縮,緊接著,一大股陰精自卵巢深處如同浪潮般大肆噴涌而出!

   而齊明的雞巴被肉屄強力的吸吮壓迫,再也難以忍住,雙手死死掐住陳離豐腴的大腿肉,卵袋鼓動縮小間,兩顆肉球竭盡全力顫抖塞向肥鮑中,精關大開,輸精管明顯的一鼓一鼓的膨脹中,一股又一股濃稠的活力陽精從膨脹起來的龜頭馬眼處頂著子宮腔壁瘋狂爆射,“噗哧噗哧”地沉悶聲音持續響起,伴隨著潮噴的陰精混合液體,盡數灌入師姐柔嫩的子宮!紫黑的大龜頭冠狀溝也死死的卡住子宮頸處,嚴絲合縫,導致一滴精液都漏不出來。

   秦軒聽著齊明突然的吼叫聲,以及熟悉的“啪”的一聲,心中已不再遐想,雲淡風輕又無可奈何地笑了笑。不用想都知道,定是齊明用那套新劍法偷襲了正在分心傳音的陳離。但聽到陳離哭著說出“我也愛你”後,秦軒便猜測,師姐應該消氣了......吧?

   “師弟啊,專注修行自是好事,但你莫要為了修行劍法而誤傷了你的師姐啊......咦?”秦軒剛想勸告幾句齊明,卻忽然發現傳音石光芒暗淡下來,對面也隨即沒了動靜。

   身後,房門推開,中年男人緩步走進。“到時間了。”中年男子沉穩開口道,隱在蓬亂頭發下的雙眼帶著復雜的目光看著秦軒。

   秦軒猶豫了一下,想著是否再接一通傳音,而後幽幽一嘆。

   罷了,今天惹了師姐不高興,剛才好不容易哄好,留點時間給師姐平復下心情吧。

   只是,秦軒面上卻是浮現出難掩的失落。畢竟他竟如此的不成熟,因為一點遐想的“啪啪”聲音,以及別人的三言兩語,就讓自己的心上人陳離傷了心,而方才也沒能聽見師姐與他好好道別。

   ......

   蕭明月早已回到了靜室。留在旁邊,看著自己的徒弟修行,心底那股羞澀之意越發難以掩飾,於是趁著齊明給陳離灌精時,趕忙踱步走回了靜室。只是看那背影,似乎頗有落荒而逃的意味。

   陳離不知道秦軒是什麼時候結束傳音的。滾燙黏膩的濃稠精液灌入腹中子宮腔,加上肉體高潮所帶來的酸麻酥爽,種種美感齊聚的強烈快感,幾乎灼燒掉了她的理智。僅存的一絲清明告訴她:絕對不能叫出聲。那肉棍還在自己的體內一抖一抖的狂射濃精,每顫抖一下,大股的精漿就注入在秦軒從未觸及過的純潔子宮腔內,小腹也逐漸微微鼓起。直到最後,陳離的小腹猶如三月懷胎一般,隆起了一個優美的小弧度後,齊明的灌精才逐漸停止。

   天地間,只剩下陳離與齊明粗重的喘息聲。

   不知道灌注了這麼多天的海量子孫里,是否有那麼幾顆已讓師姐成功受孕。

   一行清淚自眼角溢出,順著溫婉優美的臉龐滑下,滴落在那對淫亂放蕩的豐挺巨乳上。

   她多想將完整的句子說給秦軒聽。

   “我也愛你啊,秦軒。對不起......”

   晶瑩的淚珠不斷朝下滾落。啪嗒,啪嗒,如小雨般淅瀝。

   “對不起,秦軒......”陳離全身顫抖著,扶著石桌緩緩爬起。

   雪白玉足蹲在石桌上,由於全身無力,只能一左一右地顫巍巍扭動著腰肢,搖晃著將肥碩白臀越抬越高。光潔小腹上的棍狀凸起節節下降,直到陰唇再一次出現驚人的擴張圓形後,“啵”,淫靡的一聲,好似塞子拔開的聲響,碩大的龜頭才從陰道里不舍地退出,終於將那根駭人粗長的黑色肉棍從自己的肥鮑里完全抽出。一條濃稠的白濁精絲自肉屄深處連接著半軟的肉棒,越拉越長,一直到陳離跪在桌上,都沒能將白稠腥絲拉斷,晃晃蕩蕩地吊在二人的性器間。

   齊明干了陳離一夜,此時射過精後,也是感到了一陣疲累,於是爬起身子,對著面前的大肥屁股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看到臀肉震顫的肉浪停歇後,雪白的嬌臀上出現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記,這才滿意地跳下石桌,滿臉愜意的朝著陳離臥房走去。

   陳離身軀輕微的抖動著,看不清神情。過了良久,她顫巍巍的從桌上爬下,步履蹣跚的走向秦軒的屋子。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小腹子宮內的黏稠精漿隨著嬌軀晃蕩波動的沉淀感。被撞得紅腫的肥厚屁股猶如大磨盤般扭動著,腥臭粘稠的濃精自胯間肥鮑里朝外滴落,有些沿著雪白長腿的曲线緩緩淌下,直到流至玉足足背,但她卻沒有如先前一般再去擦淨。

   推開門,顫抖著爬到帶有秦軒氣味的床鋪上,陳離疲憊地將臉埋進秦軒的被褥中,深深地吸氣。

   是秦軒的味道。以及,腥臭濃精的味道......

   腦海中,回放著這些日子以來被齊明按在胯下肆意馳騁的情景。

   她又想到了自己昨夜,主動去騎齊明的場景。

   從抵抗,到順從,到主動。一步步的,在出軌秦軒的路上,越走越遠。

   “難道,我真的是一個......想被人肏的......騷貨嗎......”陳離迷茫地低頭,伸手輕輕捏著自己胸前這一對人間少有的碩大美乳,渾圓飽滿,白嫩挺拔。她想起,曾經在山下,被某些路人的下流視线盯了一路的情景。曾經的她很厭惡那種目光,甚至一度厭惡著自己的身材,為什麼,長得要比那些娼女還要淫蕩豐滿。可如今,自己在齊明的長期淫弄下,心中竟沒了感覺。

   “秦軒,我好想你......”陳離呢喃著,對秦軒的愛意與情欲的躁動瘋狂地衝擊著她的心靈,後悔與歡愉的極端情緒糾纏碰撞,讓她感覺到心底十分的痛苦和絕望。

   思緒紛亂中,無神的含淚美眸漸漸閉合。

   她累了......

   不遠處,在齊明的衣物口袋里,一絲絲黑氣自瓶口悄然散出。

   靜室里,蕭明月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微微皺了皺眉,看向陳離的閨房。神識掃過,只看見齊明呼呼大睡的模樣,卻未看到任何異常。

   蕭明月靜靜地盤坐著,面上露出些許思索。眼眸中,一絲絲白光自眼底隱去。

   ......

   “怎麼了?”門外,蘇凡察覺到了秦軒的心情低落。

   秦軒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輕嘆了口氣。“無事,走吧。”

   二人沿著來時的廊道沉默著一路走回。

   當他們走到一段樓梯拐角時,秦軒余光在樓道上掃過,差一點就沒能移開視线。

   “嗒,嗒,嗒......”赫然出現在視线中的,是一對修長雪白的玉潤長腿。足上一雙精致繡鞋,纖細筆直的小腿欣長美觀,修長豐腴的大腿圓潤白皙,兩條大長腿的優美曲线宛若精雕細琢的藝術品般完美,只怕是個男人來了都會被那雙美腿深深吸引,移不開目光。

   蘇凡自然也沒能幸免。

   只是,當他看到那雙極具美感的豐韻長腿時,感慨之余,心下卻是升起一股熟悉感。緊接著,當他抬頭,與那位正在緩緩走下樓梯,身形婀娜的紫衣女子對視一眼後,呼吸一窒,身體微僵,當場驚出一身冷汗。

   秦軒感覺到蘇凡的動靜,不由得一愣。“怎麼了?”秦軒問道。

   蘇凡僵硬的轉過頭來,露出了一個牽強的笑容,“沒事......”

   等到二人多走了幾步路後,蘇凡忽然站住了身形,對著秦軒苦笑道,“抱歉,秦兄,心兒給我的玉符好像丟了,我得回去一趟。”秦軒此時心情不佳,也就沒多管蘇凡,對著他招了招手,神情有些失落的沿著來路緩緩走去。

   蘇凡靜靜地看著秦軒的背影消失在廊道盡頭後,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轉身,行三四步,雙手抱拳,雙膝跪地,腰背也伏了下去,低著頭,看著面前那雙精致的紫韻高跟繡鞋,以及修長的美腿。

   “弟子蘇凡,見過聖女。”

   嫵媚妖艷的迷人俏臉上,朱紅如血的艷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身姿高挑的冷艷女子緩緩抬起一條大長腿,眼看就要在蘇凡面前露出了紫色裙底的無限春光。但蘇凡卻將頭低的更低,乃至緊閉著雙目,一點都不敢去覬覦窺視。

   那條長得夸張卻不失肉感的極品美腿抬得極高,直到高跟踩在了蘇凡的頭頂後,豐腴勻稱的白膩大腿微微發力,粉嫩玉足上的壓力驟然增大。蘇凡額頭冒出冷汗,猶豫了一瞬後,卻是不敢反抗,抱拳的雙手松開撐在腿邊,原本距離地面還有一些距離的頭,下一刻便被瞬間踩到了地板上,“咚”的一聲,沉悶而又清晰。

   尖利的高跟鞋根用力踩在蘇凡的後腦上,力道大的讓他幾乎快要頭痛欲裂,心跳宛如擂鼓。隨即,美艷女子那如同女帝般的強勢威壓自頭頂宣泄壓下,讓蘇凡的身軀開始出現不明顯的顫抖。

   ‘七境,還是八境......’蘇凡額頭冷汗流下,心底升起的那一絲想要反抗的猶豫心思也徹底抹去。

   “嗒,嗒,嗒。”高跟不動,前足翹起又落下,輕敲著蘇凡的腦殼。

   “我還當你死了呢,呵呵......”墨嫣然嬌笑一聲,媚然的面容上笑容妖嬈明艷。動聽的聲线無比柔媚誘惑,可落在蘇凡耳中,卻好似一位女魔頭的猙獰冷笑,讓他心生寒意,後背直冒冷汗。

   高跟的力道還在加重,頭頂被刺得皮肉綻開,已有幾道血跡流下。蘇凡知道,若是再沉默下去,自己真的會死。

   “弟子蘇凡,已掌握禪宗秘辛!”

   ......

   燕銜春泥拂風過,柳垂青枝葉新顏。

   隋城河畔,人影攢動,來來往往,絡繹不絕。

   長河之上,漁夫撐船劃水行過,錦袍公子與俏麗少女立在船頭。對飲清酒,吟詩賦詞,少女嬌笑,公子含情。二人在水中的倒影慢慢融在了一起。

   喧鬧的古城中,玄衣少年靜靜地立在河岸邊,看著過往的行人,神情悵然,宛若與世界格格不入。

   自古以來,情之一字,最是傷人。

   過了許久。

   周圍聚集了一些漂亮少女,隱隱將他圍作一圈。

   秦軒苦笑一聲。邁步,離開河畔,秦軒逆著人流,朝著醫館方向走去。

   在行人匆忙的步伐中,形單影只的他卻顯得有些孤寂落寞。

   石橋連接著隋河兩岸。

   明媚的日光照在乳白色的石橋上,反射著一層氤氳的白光。踩在潔淨的橋面上,看著倒映晴空的長河,莫名的,有一種恍惚,仿若行走雲空。

   漫步,低頭,眼神停留在玄衣倒影上。目光瞥視,忽然看見,一抹清白。

   心中一動。秦軒抬頭。

   下一刻。

   “秦軒?”

   聲音清冽,聽語意靜緩淡然。氣息清冷,如化外出塵仙靈。

   白衣勝雪,風姿卓越。如清月皎白,若秋霜明淨。

   形貌窈窕清美,靜影神容仙顏。許作人間第一,自成絕代風華。

   天地萬物仿若定格,紅塵紛擾熙熙攘攘。

   柳葉落無跡,蕩漾起漣漪,暖風舞青絲,白裙卷流雲。

   轉身,低眉,佳人靜立於拱橋中央,與橋尾俊俏少年相望。

   少女眉眼如黛,朱玉唇角微翹。

   霎時間,天地黯淡失色。晴空寂靜,仿佛遁入空鳴,耳畔隱去喧囂。

   “咚,咚,咚......”胸腔內,宛如擂鼓。

   心頭陰霾竟悄然消散。

   那一刻,秦軒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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