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沉沉,警燈閃爍的尾光在車窗上映出一抹淡淡紅藍。
沈韶音握著方向盤,視线始終看著前方,口中淡淡的問道:
“你跟二隊隊長宋知遙……認識?”
“認識。”
楚凡坐在副駕駛,平靜的說著,沒有絲毫遲疑,也沒有試圖掩飾的意思。
沈韶音微微側了側頭,沒說什麼,只是手指敲了敲方向盤,片刻後換了個話題:
“說說看,你對今天這個案子的判斷。”
楚凡知道,這是她在考自己。
他抿了抿嘴唇,語氣沉穩,緩緩開口:
“我查了店里的監控錄像,也問了隔壁兩家鋪子,這家珠寶店平時固定有六個店員,今天只上了五個。”
他頓了頓,繼續道:“我還發現監控錄像有刪幀痕跡,起始時間不連續,對比屍體位置後不一致,不排除被人手動操作過。”
“如果加上那名被提前麻醉的死者,再對照屍體位置和劫匪動线,基本可以判斷。”
他轉頭看向沈韶音,目光平靜,“這是店員伙同外人,內應搶劫,後失控殺人。”
這句話說完,車內短暫沉靜了一瞬。
沈韶音沒有立刻回應,手指依舊穩穩握著方向盤,眼神看似專注於前方,實則眼底微微一滯。
她原本只是隨口一問,以為這小子頂多復述點流程、說些模糊的判斷,沒指望他真能看出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可沒想到,他不僅邏輯清晰,判斷准確,甚至連“店員人數”這種細枝末節都查到了。
連她自己,也是在對完監控和屍體位置後,才後知後覺地留意到那一點。
她雖然沒親手帶過新人,但見多了。那些初來乍到的,一個個不是急著出風頭,就是靠猜硬撐,話多卻不中要害。
可這人,不聲不響,不急不躁,一開口就把整個案子的關鍵脈絡理得清清楚楚。
這種步驟的熟練與邏輯串聯,沒有兩三年的實戰經驗,根本不可能做到。
沈韶音瞥了他一眼,那目光沒有多余情緒,但眼神的焦點卻第一次真正落在楚凡臉上。
沉默了幾秒,沈韶音淡淡開口,語氣一如往常冷靜:
“這件案子不歸我們管,把你這些猜測都埋在心里。”
沈韶音說完那句話,右手抬起撥了下額前的發絲,肩膀微動,整個人稍稍向後靠了一下。
楚凡輕輕點了點頭,剛想收回視线,卻在那一瞬間,眼角余光掃到了她胸前微微敞開的制服領口。
她制服最上方的三顆紐扣竟全未扣,衣襟自然敞開,內里的白襯衫隨呼吸微動,領口微微歪斜,露出一道深陷綿長的乳溝,從領口緩緩延入衣襟之下。
那乳肉雪白細膩,輪廓挺翹緊實,像是被襯衫內的蕾絲文胸壓得高高隆起,曲线飽滿柔潤,邊緣處還露出一截淡米色蕾絲的花邊,貼著皮膚,勒出一道道清晰的壓痕。
乳峰並不龐大,卻緊致,尤其是在那輕輕起伏的呼吸之下,酥乳微顫,乳溝深陷,仿佛只要她再動一下,那抹雪白就會順著衣襟滑落出來。
楚凡目光凝滯了半秒,而後便偏過頭,望向窗外的夜色。
車廂昏暗,冷白的燈光斜斜打在沈韶音臉上,將她的輪廓勾出一抹冷意。
她沒回頭,只是握著方向盤的指節輕敲了一下,嘴角,輕輕翹起了一個弧度。
回到警局後,沈韶音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再甩給楚凡一摞舊案。
楚凡這才終於松了口氣——從入職到現在,他幾乎沒正經下過一次班。
回到家後,楚凡吃了頓簡單的晚飯,癱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難得輕松片刻。
不出所料,雲州電視台的晚間新聞正報道著珠寶店搶劫案。
可能是上層發了話,連市公安局局長林正東都親自出鏡,面對鏡頭沉聲承諾:“公安機關將全力偵破此案,十五日內務必給社會一個交代。”
楚凡看了一會兒,面無表情地合上遙控器。
“還十五天……”
他低聲笑了笑,站起身准備去洗澡。
剛進浴室,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
來電顯示:宋知語。
他的小姨子。
楚凡接起電話,手機剛湊到耳邊,宋知語帶著點鼻音的聲音傳來:“你今天見到我姐了?”
楚凡語氣淡淡,連半點情緒都沒有:“見了,怎麼?”
“你倆吵架了?我姐回來拎著一堆東西,直接去了書房,一句話都沒說,臉色黑得嚇人。”
楚凡“嗯”了一聲,既沒解釋,也不打算揣摩宋知遙的心思,更別說和這小姨子多費口舌。
電話那頭靜了兩秒,宋知語又悶悶開口:“明天有空嗎?”
楚凡靠在沙發上,閉著眼隨口問:“有事直說。”
“……陪我逛街。”
“不去。”楚凡直接拒絕,聲音平靜得毫無余地。
好不容易能歇口氣,他一點都不想把時間浪費在這個叛逆少女的身上。
“你……你怎麼這樣!”
宋知語聲音一下高了八度,氣得連嗓音都發顫,“你那天……你那天居然把你的……髒東西,插我嘴里,還……還射到我……”
話音未落,楚凡瞬間睜開眼,坐直了身子,無奈道:“行了,說地點和時間。”
“早上十點,百盛廣場西門!”
宋知語聲音帶著一絲勝利的得意,“不許遲到,敢放我鴿子你試試。”
電話啪地掛斷。
楚凡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眉頭皺了皺,無語地嘆了口氣。
——————
這周比較忙,可能會斷更個一兩天的樣子,具體時間不知道,先告知大家一聲,另外一本書應該沒時間更新了,有時間會抽空更新這本,還有《混在女帝身邊的假太監》這兩本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