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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離落紅塵 第23章 隋明瑾威逼諸侯,皇子妃利誘秦軒

紅塵玉女錄 青玉浮塵 20459 2025-10-07 16:33

  夜晚。

  由於未經同意,擅自走了醫仙的後門,今晚,清玄仙長被發配至煉藥房孤單過夜。

  醫館後院房間里,只看見右房白床鋪上,秦軒靜靜地盤坐其上,雙目微閉,運轉起兩門功法。

  周身淡淡的金光與白光交相輝映,自納氣入中丹田始,一路行至混沌的下丹田。

  此刻,下丹田中,秦軒內視的視野里,大片飽含生命氣息的青綠真氣附著在丹田上,時刻傳遞著溫熱感,修復著破碎的下丹田。

  中間,卻是糾纏著一大團十分混亂的金白真氣,其中,白芒氣息在丹田內早已根深蒂固,玄素真氣在下丹田內充斥著,一時間竟將金色光氣壓得難以運行。

  而金光也絲毫不甘示弱,在秦軒有意的運氣調理下,一步步的在剝離玄素白光黏附在丹田內的根氣。

  這一過程猶如抽絲剝繭,一步步的將那團白光抽離,壓縮,而後將金光蔓延,伸展。

  所幸,除卻男女不同修外,兩門功法運氣結構完全相同,可謂是同宗同源。

  在轉換功法主次的同時運氣修煉,這一過程中的運行氣路並不會走岔,而兩門功法竟神奇的也沒有衝突的現象,相反,二者表現出某種交融壯大、互為增長的特性,明明前日才剛突破四境,此刻秦軒卻感覺行氣的十分渾厚順暢,仿佛突破已久。

  “玄素經的不利影響已經在減弱,加上心兒的真氣不斷地修復丹田,估計只要到了五境,功法主次就會徹底扭轉……”秦軒默想著,心中不由得越發感激姜仁心。

  “也不知心兒這一手醫術,是否就是清秋師姐所說的玄音宗手段……那位姜北寒似乎也與蘇凡認識……”

  “今日見到的那位洛妃,沒想到背地里竟做出那樣的事情……不過好像跟心兒和蘇凡兩人做的事情有點像?……”疑慮緩緩升起。

  “若是此番能在皇城中闖出些名聲,是否就能找到姐姐……姐姐還活著麼……”心底忽然閃過一抹哀思。

  “也不知道師姐生氣有沒有消下去……”焦慮接踵而至。

  “只希望能早些硬起來……”情欲邪火自下體涌出。

  “……”

  不知為何,不知覺中,秦軒忽然感到,自己的神識都在被什麼蒙蔽,各種情緒猶如條條絲线,隨著思緒增多,逐漸團成亂麻,越來越亂,越來越雜。

  “怎麼回事?……”秦軒心底倏地感覺到一種驚恐。

  然而下一刻,自主的情緒仿佛被莫名力量撫平,愈發紛亂的聲音讓秦軒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直到眼前陷入了一片黑暗……

  ……

  迷蒙中,秦軒茫然睜開雙眼。

  面前,靜立著一位身材豐腴完美的高挑女子。

  只是,怪異的是,這女子全身皮膚都黑得發亮,脖頸往上卻白淨如雪。

  如瀑的黑發間,白皙的面容被一面輕紗遮住,讓秦軒看不清女子的長相。

  女子胸前那對飽滿碩大的渾圓巨乳離秦軒極近,秦軒嗅著那隱約飄溢的甜膩乳香,忽然驚覺,這女子,乳球的形狀竟與自家師姐的極像!

  再看那纖細的腰肢,寬碩的胯部,修長的肉腿,這女子身上的每一處,除了膚色外,竟都和自家的師姐十分的相似。

  “但我家師姐可不像這麼黑。”秦軒渾渾噩噩地想著,否定了此人是自己的未婚妻,師姐陳離的想法。

  饒是如此,這女子的身段也是世間絕無僅有的淫亂放蕩,擁有如此偉岸的碩乳同時,身材也是恰到好處的豐腴勻稱,纖瘦的腰肢與寬碩的肥胯形成對比,再配上一雙修長的美腿,全身沒有一絲臃腫多余的感覺,可以說是天生的完美炮架,能在床上榨得男人精盡人亡的極品肉套。

  此刻,女子一雙黑色纖長的手臂緩緩搭在了秦軒的肩頭,淫蕩豐滿的嬌軀貼上了他的身子。

  頓時,秦軒只感到兩團溫熱的彈軟肉感擠壓在了胸膛上,隨著女子嬌軀聳動的動作,那對飽滿豐挺的大奶子在他的身前緩緩碾磨揉壓,同時雙手在他身上肆意滑動撫摸著。

  秦軒正享受著美人服侍時,卻感覺到,女子的黑皮膚不是看似的那麼光滑,有一點磨紗的感覺……

  逐漸的,女子撫著秦軒的胸膛緩緩下蹲,秦軒跟著低頭時,赫然發現了,女子那引人注目的肥碩巨臀,正在緩緩撅起,直到女子蒙著面紗的俏臉湊到了秦軒的下體。

  再看女子的腰胯,秦軒只感覺一陣氣血翻涌,肉棒幾乎是在下一刻便直挺挺的翹了起來,打在了女子的下巴上。

  原來,這女子的動作十分的淫亂下流,蹲下的同時,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肥碩飽滿的肉臀朝後高高撅起,連帶著纖細的柳腰都出現在秦軒的視线里,細腰與肥臀的夸張比例對比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讓秦軒的欲火洶涌澎湃,難以自已。

  女子撩起面紗,但卻故意朝上掀起,還蓋住了秦軒勃起的肉根,讓秦軒難以看見面紗下的真容。

  “呼……”對著肉棒輕吹一口氣,秦軒頓時一個激靈,下體肉棒挑著面紗一跳一跳的,蹭到了女子的柔唇。

  女子似是笑了一聲,緊接著,秦軒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肉棒瞬間被一處柔軟濕滑的空腔給包裹了起來。

  “啊……”秦軒輕嘆一聲,女子已將他的肉棒吞入口中。

  此時,溫熱的口腔內傳出吸力,一條靈活濕滑的小舌也順勢抵在了秦軒的馬眼處,激得秦軒身子一抖。

  而後,那條柔軟彈滑的小舌舌尖微微抵開馬眼口黏了進去,舌尖濕熱的觸感讓秦軒感覺脊背發麻,連連倒吸涼氣,忍不住顫身弓下腰,雙手也搭在了女子削肩上,似是想要推開。

  但女子的玉手卻抱住了秦軒的屁股,讓他無法逃脫。

  女子微微抬眸,看著秦軒滿臉爽的受不了的表情,銀白色的眸子里多了一種毫不掩飾的輕蔑。

  過了一會兒,舌尖從馬眼處退去,靈活的舌頭如小蛇般纏繞住了秦軒的肉棒棒身,仿佛戲弄挑逗般,在口內撥弄著肉棒不停的攪動著,口深處還不斷吸嗦著,讓秦軒發出陣陣爽快的呻吟,一副被女人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模樣。

  不知過了多久,秦軒忽然緊緊抱住身下女子的臻首,隨即忍不住全身巨顫,脊背酸麻,射精的快感迸發。

  但不知為何,卻是連一絲精液都沒能射出。

  女子“唔唔”叫了幾聲,卻依舊緊緊吸著小秦軒沒有放下,感受著肉棒在口腔內顫抖跳動的滑稽感,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然而,還不等女子進行下一步動作,周圍空間忽然開始出現裂痕。

  女子一頓,隨即松開了秦軒,輕輕揮手,便將他推開。

  此時,秦軒愕然發現,原先的身材絕頂的黑皮女子,竟突然變成了一位面容絕美的白發女子。

  恍惚中,秦軒凝視著面前女子的眼睛。

  那是一雙銀白色的充斥著淡漠無情的眼眸。

  緊接著,秦軒似是心有所感,撇過頭去。

  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位靜立著的白衣清冷的豐韻仙子。

  秦軒心底涌出欣喜,當即脫口而出,“師尊!”

  “轟!”瞬間,空間徹底崩碎,連帶著在場的所有人都一同散去。

  最後一眼里,秦軒看見,師尊的眼底,泛起了一絲白光……

  ……

  模糊間,秦軒似乎聽見蘇凡和姜仁心二人的對話聲。

  “秦兄倒是挺用功啊,打坐練功了一夜,睡著了都不帶躺下的。”說著,忍不住連嘖了兩聲。

  “出去,我要給他渡氣了。還是說,大夫君你想看著心兒給小夫君含呢?”

  “……留這看看也不是不行……”

  “呵呵,那心兒偏不讓你個綠毛龜如願。”

  “……”

  過了一會兒,聽到關門聲後,秦軒感覺到兩只小手解開了自己的腰帶,而後扒下了褲子後,自己的下體便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柔嫩的小手左右撥弄了兩下秦軒的小弟弟,只聽到“這大小,在稚童里似乎也有些小了……日後即便恢復發育成熟,可能也就一般水准……算了,倒是大雞巴見多了,一般的也夠用了。哼哼,小夫君呐,日後可要好好服侍本姑娘,到時候教你兩手玄白之術,保證讓你家師姐欲仙欲死哦~……”

  而後,在姜仁心模糊的嬉笑聲中,秦軒只感覺下體被一個溫熱的地方給含入包裹……

  ……

  莊嚴肅穆的恢宏大殿下,左右立兩排身著絳紅蟒袍的大隋官員。

  一襲金袍瀾衣的高大男子隋明瑾靜立在龍椅前方,沉著鎮靜,氣質渾厚,俯視著朝堂下的官員。隱隱間,這位大皇子已然初具帝王氣候。

  眼見隋官已站滿朝堂,隋明瑾緩緩開口,“父皇近日突破在即,由吾暫代執政。”

  聲音不卑不亢,在大殿中清晰的傳遞開來。眾官員面面相覷,沒有第一時間發聲。

  隋明瑾面色微沉,目光在幾位口中囁嚅卻未能發出聲響的官員身上流轉,卻並未多說什麼,心中一嘆。

  這時,右側為首的半身銀甲、半身紅袍的天關女將楚君辭,忽然雙手抱拳,作揖高聲道:“拜見隋皇。”

  聲音清朗高正,劃破寂靜的朝堂。

  又過兩三秒。

  “拜見隋皇……”約莫半數的聲音自人群中傳出。隨後,烏泱泱的一片,於形勢壓迫下,紛紛抱拳作揖。

  隋明瑾默然靜立,俯視所有隋官,對著高高在上的空位龍椅,對著皇位前的金袍青年,俯首。

  過了許久。

  “平身。”大皇子淡然開口。

  “謝隋皇。”這一次,約莫七成的聲音響起。

  環視一圈,隋明瑾目光落在了側旁為首的楚君辭。

  “天關,楚君辭。”

  楚君辭面色不變,凜然出列抱拳作揖道,“臣在。”

  “呈報天關戰況。”

  “是。”說罷,楚君辭直起腰身,英氣的面龐上不帶一絲感情,朗聲說道:“自臣守衛天關起,邊關將領無不奮力斬妖除魔,妖魔之物盡數隔絕天外,再無妖族於大隋境內肆虐殺生。”

  “然妖魔之屬無窮無盡,隨年份積累,黑氣化形妖魔數量與日俱增。每年年中,天關外自發凝聚妖族大軍,大舉來犯邊關,故眾將領常年與妖魔廝殺,舍生忘死。”

  “幸得各宗仙門派遣修士,舍身助力我軍邊關,尤以大隋劍宗修士常年廝殺前线,逼退大敵,奮戰有功。然近來妖魔邪氣愈加猖獗,妖力之盛,常有士兵與修士葬於沙場,屍骨無存。”

  “此次宗會大比之後,正逢屠魔滅妖之時,望隋廷派遣修士官兵,共赴前线,斬妖除魔!”

  楚君辭措辭鏗鏘,氣勢磅礴,聲音帶著強力的感召,令在場的諸多隋官動容。

  隋明瑾點了點頭,旋即沉聲開口道:“東侯王靖,南侯王楚,西侯王魏,北侯王燕。”

  聽到隋明瑾的傳喚,官員中的竊竊私語小了下去,緊接著,從側旁立即走出了四道身影。

  只看那四人,最左邊的靖王身形臃腫肥胖,將官服撐的緊繃,其個子也相當高大,比之常人高了足足兩頭,遠遠望去,仿若一座肉山。

  此時,這位靖王的肥胖油臉上充斥著促狹,隋明瑾目光掃過時,身上肥肉一抖,趕忙低頭不敢再看。

  靖王身側,站著的是中年男人形象的楚王。

  其樣貌端正威嚴,腰身挺拔,身形威猛,氣質不凡,一看便知是位有功夫在身的煉氣者。

  其胡須留長垂落,儼然一副長者形象,當隋明瑾看向他時,楚王微微低頭,神色沉靜,沒有一絲波瀾。

  第三人是魏王。

  其面貌冷酷,眼角皺著些許皺紋,臉頰干瘦,留著一小撮山羊胡子,看上去有些陰翳。

  他身形高瘦,自然顯得官服袖袍寬大,從方才開始便面無表情地低著頭,未曾與隋明瑾對視。

  隋明瑾目光微眯,在他身上停留了幾秒後,視线才緩緩錯開,看向第四人。

  最右邊的,是北境燕王。

  這位燕王卻不似其他三位侯王,頭上未曾留發,遠遠望去,光鋥的圓頭好似一位和尚。

  他的面貌祥和,始終帶著笑意,手腕處露出一串棕黑色的紫檀手串,注意到隋明瑾的目光後,他微笑著點了點頭,卻並未低頭,與其他人的神態頗有格格不入的意味。

  隋明瑾收回目光,回想著昨夜與洛柔的交談,口中緩緩吐露話語,“四位侯王,如今天下正逢妖魔來犯時,此刻邊關正急需兵力,皇城內半數修士早已赴往前线,還望四位侯王能夠出兵討魔,護衛蒼生。”

  靖王連連點頭,臉上滲出汗水,剛想搶先開口應下,卻聽隋明瑾再次開口,“然,四位侯王坐鎮大隋四方,若是貿然領兵出征,勢必導致國內空虛,難防妖魔邪祟,或家中賊人作亂。”話音剛落,朝堂似乎都安靜了一瞬,仿佛針线落地都能清晰可聞。

  隋明瑾心底冷笑,冷冷掃視了一圈下方噤若寒蟬的官員們,但沒有停頓,繼續接著說道:“為趕赴天關斬妖除祟,又需顧全四方安定,此次宗會大比過後,吾將親臨諸君王府,領攜隋軍,共赴天關。爾等,可有異議?”說話時,隋明瑾微笑著,仿若一位溫和的君子。

  只是,這聲音落在沉寂的大殿里回蕩不息,語義清晰,振聾發聵。

  四位侯王紛紛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如山般的壓力襲來。

  “臣等無議。”楚王與燕王齊齊躬身抱拳回應。隨後,靖王和魏王趕忙跟著低頭抱拳,卻是不敢多做異議。

  “多謝大皇子相助。”楚君辭神情從始至終都十分平靜,英氣的俊美臉龐上滿是鄭重。

  隋明瑾微呼了一口氣。這樣一來,較為關鍵的一步終於走出。

  趁著宗會之時,四方侯王齊聚廟宇,借以隋皇之名,盡可能將四方兵權掌握手中。

  至於為何是盡可能……

  隋明瑾目光深沉平靜,越過眾官,看向大殿正門外。

  日光照耀下,一道與他十分相似的身形,不知何時,已靜立許久。

  與皇位,與他,遙遙相對。

  ……

  “嘶……”清醒時,秦軒少有的略感頭痛。

  搖了搖頭,秦軒忽然驚奇發現,自己居然盤坐著睡了一夜?尬笑了一聲,秦軒揉了揉盤的有些僵硬的雙腿,伸了個懶腰。

  腦海中,忽然閃過一些奇怪的片段。

  “……咦。”秦軒皺了皺眉。零星的記憶中,他只記得,那一雙銀白色的眼眸。

  這倒是稀奇事。以往的夢境,若不是那個夢魘,其余的便是統統沒了記憶。今日不知為何,居然能記起一些了?

  可這世間,居然能有人的眼睛,是白色的嗎?

  “夢中光怪陸離之事,倒是不稀奇。”秦軒嘖了兩聲,也沒多想。今日還要去見太子妃,秦軒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物後,舒適的爬起了身。

  “也不知此次成名後,能否借著這位洛妃的勢力找到秦家……”秦軒目光微閃,緩緩推開了大門。

  姜仁心與蘇凡一如既往的坐在石桌前。桌上,擺放著為秦軒准備的早膳。

  秦軒笑著打了聲招呼,而後坐在二人的身邊,准備開始用膳。

  “今天要去見那位皇子妃了?”蘇凡淡淡的開口問道。

  “嗯……可能晚上才會回來。”秦軒大口囫圇吞咽,塞得滿口都是,模糊不清的回答著。

  “那要不要我給你開藥,讓你提前硬起來?”姜仁心放下手中的書卷,對秦軒微微一笑。

  “唔咳咳咳……”聽了姜仁心的話語,秦軒差點給自己噎死。

  蘇凡似是也來了興致,調笑著開口道:“還是別了,若是真讓皇子妃騙上了床,那秦兄可能就跑不掉咯。”

  秦軒順了口氣,一臉無語的看著面前調笑的二人,隨即自己也忍不住跟著笑了起來。

  春日的風愈發和暢,暖意讓人心情也變得愉悅溫和。

  ……

  當秦軒趕到昨日的官府後,赫然發現,一道白衣倩影早早的等在了門口。

  秦軒心頭一熱,小跑著來到了女子面前。

  聽到腳步聲傳來,白衣女子施施然回眸。

  霎時間,只感覺周圍環境都為之黯然失色。

  白皙清冷的面容上,哪怕充斥著冷意,也掩不住那渾然天成的柔媚,僅僅是看一眼,便會沉陷在這絕美俏麗的容顏里。

  再配上她那一襲清冷白衣,整個人好似雲端落下的仙子,讓人痴迷難忘。

  見到來人之後,冷清秋嘴角有些許的起伏,但很快便恢復了冷淡。

  秦軒笑道:“久等了,清秋師姐。我們進去吧。”

  冷清秋點點頭,與秦軒並肩走入了府邸。

  二人輕車熟路地來到了昨日的地方,很快便看見,大堂之上,端坐著一位身著華貴衣裙的洛柔。

  洛柔起身,對著二人施了一禮後,秦軒與冷清秋也齊齊抱拳參拜。

  “清秋仙長,陸宗主如何答復?”洛柔走下座位,帶著溫和的笑意看向冷清秋。

  “家師已允。”冷清秋簡潔答復,神情清冷漠然,似是不願與洛柔多說什麼。

  聽到冷清秋的回答,洛柔倒是沒什麼意外,隨即從寬袖里拿出一卷詔書,“既如此,二位權且過目,明日便可在皇城中、天香樓處貼出告示,昭告天下。”

  秦軒有些緊張的從那只白皙素手里接過詔書,而後微微偏向清秋,徐徐展開。

  “大隋國昭……官員王崇夜半身死……幸得散修清玄、劍宗冷清秋出手斬殺凶犯……特此賜靈石百枚,功法……”讀完後,冷清秋點頭,秦軒便將詔書遞回給笑眯眯的洛柔,同時心中暗想,有了百枚靈石,自己就能和師姐傳音好幾次了……

  “既如此,那洛妃便昭告此文了。”洛柔輕笑一聲,緩緩收起詔書。

  “若無事項,吾等告辭。”冷清秋淡然道,目光從開始到現在都未曾正眼看過面前這位洛妃洛柔。

  洛柔自然知道冷清秋此等態度的緣由。不過,這是她做出的選擇,從未後悔。

  “自是可以。不過,清玄道友還請留步,可否借幾步說話?”洛柔客客氣氣的切身行禮,柔聲開口道。

  秦軒與冷清秋皆是一愣,這是要單獨留下秦軒的意思?

  秦軒有些古怪地看著洛柔,難道真跟蘇凡心兒說的一樣,今日還能有艷遇?

  不過,他秦軒可是正人君子,哪里會隨隨便便就和陌生女人睡覺。

  至於姜仁心,咱這是在治病,做不得數……

  想到洛柔那天晚上做出的那些丑事,冷清秋周身都不自覺散出寒意,皺眉問道:“有什麼事是現在不能說的?”

  洛柔雖修行時間短,但面對五境修真者的無形壓迫並未感到畏懼。

  只看她面色依舊帶著標致的笑意,淡定說道:“自是有要事相求。”同時,冷清秋從方才開始便一副瞧不起她的孤傲神態,洛柔雖知曉緣由,但心中終歸不快,只聽她又輕笑道:“依洛妃所見,清玄仙長的實力已是散修中的翹楚,此番名揚天下之機,自然還有諸多細節有待完善,莫要因為牽扯宗門朝會之事,被有心之人所趁。”

  言外之意,秦軒雖聽不出,但冷清秋倒是聽得真真切切。

  昨天你都將秦軒分出劍宗之外了,人家如今是自由的散修個體,我與他之間的事,與你劍宗冷清秋有什麼干系?

  況且,這有心之人,明面上似乎說的是外面的人,但暗里還會針對誰,自然不言而喻。

  卻見冷清秋終於正眼盯住了洛柔,周身冷意更盛,寒聲道:“前日救你的時候,莫非見不真切清玄的手段,是我劍宗劍法?若是王朝連一人都保不了,不如將清玄交予劍宗來的安全。”

  此時點出前日搭救之事,也在無意間點明,二人都見過洛柔背著大皇子出格的事跡;指出秦軒的劍法,就差明著告訴洛柔,秦軒歸根到底,還是與劍宗更為親近。

  秦軒哪怕再遲鈍,此時也感覺出兩個女人之間的氣氛不對了,於是趕忙插話道:“洛妃,冷清秋是我的好友,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的。”

  洛柔有些幽怨地看了秦軒一眼,但還是緩緩呼了口氣,恢復了笑容。

  “既然清玄仙長都這麼說了,那洛妃便直接說了吧。”說完,洛柔嘴角的笑意變得有些玩味,“清玄仙長,洛妃希望,您能成為洛妃的貼身侍衛。”

  此話一出,洛柔當即便感到從冷清秋方向傳來越發寒冷的不善氣息。而秦軒似是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脫口問道:“為什麼?”

  他一位小小的四境散修,何德何能成為如今隋國皇子妃的貼身侍衛?

  洛柔聽了秦軒的詢問,有意無意的瞥了冷清秋一眼,“自然是為了還清您前日里救洛妃時的恩情……同時,洛妃也十分仰慕仙長您呢。”說完,似是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看著秦軒時,浮現紅暈的嬌美俏臉上也變得越發美艷動人。

  此時,秦軒自然注意到了身邊的冷清秋師姐此刻神態十分的不善,身上散出的寒意讓貼近的秦軒都打了個冷戰。

  同時,昨日也聽進了冷清秋給他提的醒,令他如今也不由得開始推敲起面前這位洛妃話語中的含義。

  從洛柔口中能聽見她主動提出那日的見聞,說明這件事似乎並不能如同蘇凡說的那樣,能夠成為秦軒掌握的洛柔的把柄,反而隱隱間有種被洛柔反過來制約的感覺……聯想到冷清秋所說的洛柔城府極深,秦軒卻是想不通此間的關鍵,“難道這位洛妃當真不在意自己的聲譽?”秦軒百思不得其解。

  同時,後面一句話說出時,感覺洛柔似乎有種出了口惡氣的快感,相反則是,身邊的冷清秋師姐好像生氣了……

  既然猜不出洛柔的想法,秦軒此時似乎也只能拒絕。

  下一秒,洛柔似是將秦軒摸了個透,在秦軒將要開口前又笑著說道:“仙長先別急著拒絕,且聽洛妃細細道來。”

  “其一,是回應方才所說的心思叵測之人。此番昭告公示後,清玄仙長勢必名揚皇城,可作為散修,不似清秋仙長有劍宗的庇護,雖說洛妃知曉您與劍宗可能會有淵源,劍宗或許也願意為您提供一定的幫助,但必定不能時時護您周全,畢竟您終歸不是劍宗的弟子,自然就容易遭人惦記。”

  “其二,作為散修,仙長您在江湖上行走定然不易,若趁著此次揚名時套個皇家護衛的身份,日後在諸多行事上也會方便且安全許多。”

  “其三,此貼身侍衛,只需掛個名頭,不必真的時刻貼身護衛洛妃,只需在洛妃出門時護衛即可。一是洛妃確實身嬌體弱,遇到強權難以反抗,所為之事又不能對外人所道,偏偏仙長您卻知道了……此次宗會大比過後,洛妃還要出一次遠門,到時候身邊缺個如仙長您這般實力強橫的修士護衛,若是再遭劫難……”洛柔輕咳兩聲,沒有繼續說下去,轉而說道,“二是關於靈石賺取的方面。據洛妃所了解,若非皇城設立天香樓,散修賺取靈石的渠道可謂是極為稀少。說到底,清玄仙長終歸是救了洛妃一命,於情於理,洛妃自然願意為您提供更多的助力,以回應昨日洛妃的承諾。”

  此時,聽著洛柔的一番話,秦軒與冷清秋也是陷入了思考。

  說實話,秦軒現在也看出了,洛妃目前提出的條件,許多確實是為秦軒著想,同樣的,洛柔也定然對秦軒有所圖謀了。

  “可能方才的思路應該換個角度……也正是這位洛妃害怕我將她的事跡說出去,所以才會想要將我綁在她的身邊……”秦軒雖十年未曾涉世,但童年時終究是與姐姐共同度過一段艱難歲月,對許多的人和事保留著一定的認知。

  “山下還是不如山上呆的舒服……”秦軒心中嘆息。

  向來冷靜的冷清秋只覺得心緒很不平靜,但從多種角度來看,洛柔目前的這些操作確實對秦軒百利而無一害。

  只是,一想到以後秦軒都要為這個在外出格的女人做事,冷清秋就覺得心里很不舒服。

  但此刻選擇權在秦軒,她不能擅自替秦軒做決定。

  洛柔靜靜等待著,臉上帶著親和的笑意,並未打擾二人的思考。

  她當然有圖謀秦軒的地方。只不過,不是以前,而是以後。

  過了許久,秦軒終於抬起頭,“我接受。”秦軒回答。

  聽到秦軒的回復,洛柔終於放下心來,釋懷地呼了口氣。

  “但是,三年之後,我要離開。”秦軒開口道,面色十分平靜。聽了秦軒的後半句話,冷清秋心中一動。

  “三年……”洛柔沉思了一會兒後,於是笑著點點頭,“可以。”

  御仙之宴明年之後便會開始……三年,足矣。

  而秦軒思考的很簡單。下山,在洛柔身邊歷練三年,三年之後,到時洛柔無論有什麼打算,只要不阻攔他回山,什麼都好說。

  況且,他現在真的挺缺靈石……

  “既如此,那便這麼說定了。”洛柔從腰帶間掏出一枚白玉令牌,遞到秦軒面前,“每日來見我一次,若當天無事,會讓你回去:其余時刻隨我出行,晚時歸去。”

  秦軒接過令牌,看見牌面上刻著一個“隋”字,於是也沒多想,隨手就將令牌塞入袖中。

  同時,他又聽到洛柔繼續說著,“月俸五十枚靈石,每日早晨至我寢宮外等候。”

  聽到月俸時,秦軒心想,一個月只能一次傳音麼……而一旁的冷清秋面上浮現出一絲驚訝,看向洛柔的眼神中滿是警惕的冷意。

  洛柔忽視了冷清秋的目光,看著秦軒笑意盈盈,“清玄親衛,明日卯時,來我寢宮一敘。”

  ……

  從官府出來時,冷清秋欲言又止,秦軒見了,笑著說道:“清秋師姐,有什麼話直接說吧。”

  冷清秋張了張嘴,卻又不知從何說起。“月俸五十……很多。”最終,她只是這麼說。而落在秦軒耳中,卻是讓他心中一動。

  他大概明白冷清秋的意思。

  再聯想到昨日聽到傳音耗費靈石時蘇凡的表現,以及下山前師尊將幾年來積攢的半數身家都交予他,秦軒便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這位洛妃開的價格很高。而價格越高,則說明她對秦軒圖謀越大,或者說,洛柔身邊將會遇到許多危險。

  “知道了,謝謝師姐關心。”秦軒看著身旁姿容絕美的冷清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師姐之前說的我也都記著,會小心行事的。”

  冷清秋見秦軒心里有數,於是轉過頭去,不再看他。而在秦軒看不見時,少女的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兩人靜靜地並肩走在春日的隋城里,任由暖風將二人的發絲吹起,在陽光下交錯糾纏。

  “對了。”冷清秋似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偏過頭來看向秦軒的臉龐,“昨夜,客棧遇襲。你最近小心一些。”此時,看著秦軒的側臉,冷清秋凝望中,莫名的想到了昨夜那位月下逃脫的妖女。

  “似乎……有點像……”腦海中忽然閃過一絲念想。

  秦軒轉頭,剛想應下,卻看見冷清秋直勾勾地盯著自己。

  那張精致完美的白皙瓜子臉過分的好看,漂亮的星眸猶如一汪清泉般明澈,讓他的心跳忽地不受控制加速跳動,臉上也開始發紅,忍不住微微偏過側臉。

  冷清秋思索中,忽然看到秦軒面色變化,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的失態。

  俏臉頓時攀上了一抹明艷的粉霞。

  她趕忙扭過頭去低頭,只感覺臉上熱的發慌。

  二人的腳步逐漸放緩,彼此間沒再說話。原本回去醫館與客棧的路,不知不覺間,已逐漸偏了方向……

  ……

  早朝結束,眾官員已然退朝。

  空曠的大殿內,唯余兩道身影。

  “皇兄啊,別來無恙。”身著金輝錦袍的公子打扮的隋明瑝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輕佻笑容,站在皇位台階上的隋明瑾的身前,折扇在手中一開一合,很是隨意。

  隋明瑾微笑,語氣平靜道:“這幾天去哪了?早晨尋你不到,只能就此上了早朝。”

  兩人的身形很相似,繼承了隋皇的完美優點。只不過,二人卻是同父異母,導致兩人的長相不盡相同,外人卻根本看不出二人是兄弟。

  “哦,這幾日都在天香樓與那御仙聖女玩鬧呢。”隋明瑝漫不經心的說著,轉眼似是想到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抹古怪的笑,笑眯眯的看著隋明瑾不說話。

  隋明瑾心底嘆息,思索了一會兒後,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還是少去招惹御仙教為妙。”

  隋明瑝抬頭,看著隋明瑾,見自己這位老大哥神情中似是帶著不忍,心中頓感好笑,“大哥,你還真是天真啊。”隋明瑝搖頭嗤笑。

  隨即頓感無趣,於是便不再多說,轉身朝著宮外離去。

  大皇子目光復雜,看著自己的這位弟弟一步步遠去。

  他不由得想到曾經,兄弟二人互相敬重的和諧場景。

  隨著父皇大限將至,兄弟二人終於漸行漸遠,直到如今,已然站在了彼此的對立面。

  時間、大勢,終究是改變了許多。

  正當隋明瑾思考時,門外緩緩走進一道窈窕倩影。身姿出眾,氣質典雅,正是隋明瑾的未婚妻,洛柔。

  “哦,對了。”隋明瑝頓住腳步,卻是剛好站在了隋明瑾與洛柔的中間。

  抬起頭,先是看著洛柔,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地嘲笑,隨即半回過身,玩味的看向站在皇位旁邊的當朝大皇子。

  “皇兄啊,莫要身處人間,心卻早早端在了高位啊。”

  不等隋明瑾有所回應,隋明瑝下一刻便來到了洛柔身邊,看著這位風情雅致的古典美女面色十分平靜,隋明瑝輕笑一聲,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笑道:“洛妃啊,屁股還挺白呢。”說完,也不管洛柔嬌軀一顫,面色都變得有些蒼白,轉而浪笑著朝宮外走去。

  隋明瑾無奈的嘆了口氣,從皇位旁下台階,走到洛柔的面前。見洛柔神情有些恍惚,於是關心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洛柔似是才清醒過來,抿唇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柔笑,“無礙。清玄那里,已經成了。”

  隋明瑾點了點頭,高興的同時又不免擔心的問道,“此法當真可行?”

  洛柔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人心叵測,此法不過是原先的同等計劃之一,其中變數太多,一切還看他的體悟造化。”說完,她走上前,挽住了隋明瑾的胳膊。

  二人朝著殿外走去,同時又聽到洛柔繼續開口,“此次宗會大比,一是要散修與宗門修士分開比武,最終各成十人後,再次比武,不過二十人都要宴請至宮中,而後賜下獎賞。”說著,洛柔有些歉意的抬頭看向隋明瑾,“抱歉,柔兒因為靈機一動,又要讓殿下破費……”

  隋明瑾低頭看著洛柔漂亮的臉頰,忍不住上手捏了捏滑嫩白皙的臉蛋,笑了笑,“當初把你從那地方撈出來,命都差點給你了,這點錢財算什麼。”

  洛柔頓時笑顏如花,手臂抱的隋明瑾更緊,嬌軀忍不住也朝他懷中湊近。

  隋明瑾嘿嘿笑著,感受著壓在手臂上的柔軟熱感,下體也在悄然蘇醒。

  只不過,二人還沒好好感受彼此溫存時,忽然發現,殿外靜靜地站立著一位身形高大的光頭官員,此人面容祥和,身穿官服,正是燕王。

  洛柔臉上一紅,快速松開了隋明瑾的胳膊站直身子。

  隋明瑾也是輕咳了兩聲,那只被抱過的手臂也背到身後,身子端了端挺直,笑著問道:“燕王,還有什麼事嗎?”

  燕王手持念珠,依舊帶著一臉笑意,似乎並不在意二人在宮內便做出親密舉動。“大皇子,禪宗已至城中。”

  隋明瑾心中一動。

  他自然知曉,禪宗多年以來從不參與政事。

  只不過,見還是要去見一面的,至少要穩住這位龐然大物,無法將他拉入麾下,便讓他繼續維持現狀。

  至此,五大宗門,齊聚皇城。

  ……

  下午,回到醫館後,由於沒有病人上門,醫館內可謂一片寧靜,姜仁心在安靜看書,而蘇凡則是抱著書睡覺。

  這樣的生活,讓秦軒有一種曾經山上的悠閒時光的錯覺。

  不過,秦軒倒是沒有真像山上那般放松,而是靜心打坐修煉,想要早日將功法次序逆轉,以後好回山與師姐夜夜笙歌……

  一個時辰後,正當秦軒收功後,伸了個懶腰,打算繼續修行時,蘇凡卻忽然叫了他一聲。

  “秦兄,我們來練練,如何?”蘇凡笑眯眯的站在盤膝坐在桃樹下的秦軒面前。姜仁心美眸微抬看向蘇凡,露出不解的目光。

  秦軒心中一動。在山上時,蕭明月只負責教授,很少對練劍招,而和師姐陳離的練劍則更像打情罵俏……

  “好啊。”秦軒笑了笑,站起了身。

  姜仁心盯住了蘇凡,卻看不出異樣神情。

  過了良久,她才緩緩開口道:“打斗可以,點到為止。”說著,姜仁心走進屋里,拿出秦軒的明月劍,沉吟了一下後,將劍扔給秦軒。

  秦軒接過劍後轉身,赫然發現,蘇凡早已站在院落的另一邊,周身開始若有若無的散發出一股強勢的威壓。

  “不欺負你,我也用四境。”蘇凡笑了笑,面上寫滿了自信。

  也不多說廢話,劍到手後,秦軒面色平靜,一寸一寸地拔劍出鞘。

  劍刃上反射出雪亮的劍芒,周身先是逐漸映出一層淡淡的白光,緊隨而至的,卻是一層越發凝實的金光,將白光包裹在內。

  姜仁心心中微動。

  這兩門功法除了性質相反外,本質上卻是同一門功法。

  按道理來說,這兩門甚至要分男女修行的功法,一旦錯練,極易出岔,從而導致爆體而亡。

  但此刻,在姜仁心用真氣吊住秦軒的性命,外加秦軒按照姜仁心的理解,逐漸將主次調換後,這兩門功法並未出現對立衝突的糟糕情況,反倒隱隱有種融合的趨勢。

  當長劍還剩最後一寸出鞘時,蘇凡動了。

  “秦軒,小心了!”蘇凡喝道,只看到他凌空躍起,擺臂輪圓,一股如血般的深紅真氣瞬間環繞蘇凡周身,手中握起殺氣拳印,朝著秦軒當頭砸下!

  秦軒眼看空中的蘇凡完全不閃不避,迎面暴露面門便舉拳打來的舉動,於是也不客氣,瞬間拔劍一斬。

  “噌!”利刃顫顫,劍鳴惶惶,明月劍揮出,雪亮的劍芒在空中仿佛留下了一輪殘月虛影,對著蘇凡的面門一劍劈出!

  此時劍已出鞘,秦軒不免有些擔心,強勁法力都聚在這一劍中,若是直接落在蘇凡身上勢必要重傷;但若是此時收劍力道,大打折扣不說,還來不及閃避過蘇凡近乎全力的一拳。

  “反正心兒會治……”秦軒想著,於是便不再打算收力。

  眼看劍鋒即將刺入蘇凡胸膛,蘇凡的身體卻猛地凌空一轉!“砰”的一聲,一拳將秦軒劍鋒打偏,與此同時,一記鞭腿帶著勁風迎面抽來。

  見蘇凡並非莽撞,秦軒也就放下心來。

  由於是自下向上的拔劍斬,此時被蘇凡打偏後,劍鋒依舊朝上旋斬。

  而一旁的鞭腿已至面前,於是秦軒朝側旁猛地下腰躲過,同時手臂順勢朝上揚起,一劍點在了地面上。

  當鞭腿掃過面前,秦軒執劍點地發力,劍刃彎曲後朝上頂起,而後整個人都借勢飄起,猶如一片風中起舞的飛葉。

  眼見蘇凡兩招落下,秦軒隨即身形朝前快速俯衝,手臂伸直,長劍平舉。

  周身金白玄光亮起,長劍催動得嗡嗡作響,渾厚的劍氣蕩漾間,秦軒旋身朝著蘇凡頭頂下劈!

  蘇凡感受到頭頂傳來的強勢壓迫,心中不免暗自心驚,秦軒這個四境的威壓,已然有了五境的氣勢!

  同時,蘇凡也感覺到一陣怪異感。

  劍技確實是劍宗的劍技,但氣息卻不似劍宗的鋒銳氣息。

  但此時已經來不及多做思考,蘇凡雙手朝地按下,整個身子都瞬間倒立,而後一擊蹬腿朝著秦軒胸口踢去。

  秦軒算是看出來了,蘇凡每一式都勢大力沉不說,每一擊看似想要以傷換傷,但都能在攻擊即將落在身上時避過,而後下一式的攻擊卻能借助前勢更加猛烈且迅速的襲來。

  至此,秦軒也是看出了問題。

  如果不接下蘇凡的每一式,下一招就會更加凶狠迅疾,仿佛力量在逐層疊加一般,後面如果吃上一記,只怕自己不死也得半殘。

  於是,秦軒眸光一閃,眼看那只腳即將踢到胸口,秦軒當即橫劍回防,同時舉起左手劍指擋住劍鋒。

  “轟!”勢大力沉的一擊如同秦軒所預想的那般襲來,那力道大的出奇,哪怕秦軒做了格擋,卻也被那一腳的凶悍氣息震得胸口一悶,整個人更是被大力震飛,一直退到院牆壁上才堪堪停住。

  “咳咳咳……”秦軒捂胸咳了幾聲,從牆上站起。

  身後的牆壁上竟出現一絲裂痕,“若非金光護體,怕是得受點罪。”秦軒喘息,看著面前站起來的蘇凡。

  蘇凡看到秦軒跟沒事人一樣站了起來,心中感覺到一陣驚奇。

  雖然此時他壓制境界到了四境,方才也只疊到三層截天術,但若是換作一般同境界的修真者,絕無可能像秦軒這般輕松的硬接下自己這一擊。

  “這小子,有點離譜啊……”蘇凡心中暗想,但沒有忘記此次對練的初衷。

  “感受到了麼,秦軒。”蘇凡笑著伸出手掌,在自己手中凝聚出一層血紅真氣,“此術可在一次次進攻中不斷疊加威力,若不及時打斷施術者的體術或者法術進攻,後續挨上一記就會一擊中傷。”說完,他揮散真氣,拿起一旁掉在地上的劍鞘走到秦軒面前遞出,“今天先練到這里,後面有時間再讓你感悟一下爺的其他手段。”

  秦軒笑了笑,接過劍鞘收了明月劍,“行。”

  姜仁心一臉平靜地站在門口,看著蘇凡,沒有說話。

  夜晚。

  給秦軒渡完氣後,姜仁心便直接將秦軒趕到偏房睡覺。

  隨後,姜仁心喚蘇凡進門,饅頭大小的白嫩美乳上殘留著秦軒吸吮的痕跡,硬立的嫣紅乳頭上還泛著一層口水的光澤。

  此時,姜仁心慢條斯理地系著肚兜,一副完事後的淫媚模樣,看得蘇凡一陣眼熱,忍不住上前想要擁抱。

  卻見姜仁心抬起一條美腿,裹著白絲的嫩足抵住蘇凡的小腹不讓他靠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夫君,你還記得,咱們當初剛來皇城的時候,你答應過心兒什麼嘛?”玉足緩緩下移,隨後踩在蘇凡軟趴趴的下體處,不輕不重地扭足碾著。

  蘇凡看見姜仁心表情不對,於是當即雙腿一軟,跪在了姜仁心的面前。

  蘇凡哪能不記得,此刻只能諂媚的笑著,捧起姜仁心的玉足,輕輕揉捏著。

  “給你個機會,說吧。”姜仁心挑起足尖,微微勾起蘇凡的下巴,笑意盈盈地俯視著他,“還有,順便解釋下,昨天你頭頂的傷口是怎麼來的。”

  蘇凡一怔,他還以為姜仁心不知道此事。

  但他又想到自己這位夫人的聰慧靈心,便知道自己此次怕是瞞不過去了。

  於是,他緩緩嘆了口氣,也就沒打算隱瞞姜仁心,對著她娓娓道來。

  原來,蘇凡所修的功法氣場十分霸道,若是在城中輕易施展,被有心人有意搜尋的話,很快便會暴露二人的位置。

  因此,在當初來至隋皇城後,蘇凡就曾與姜仁心約定,不輕易展示修為。

  而今日下午,正值五宗聚城之時,蘇凡卻擅自展開功法,對他們二人如今的處境而言會變得危險。

  聽完蘇凡的敘述之後,姜仁心漂亮的臉蛋上面無表情。

  過了良久。

  “睡覺吧。”姜仁心沒看蘇凡,背對著蘇凡面朝床內,自顧自地躺下。

  蘇凡見姜仁心什麼都沒說,心中不免有些忐忑,將燈火熄滅後爬上了床,而後,朝著床內湊了湊,雙手摸索著攬過姜仁心的香肩。

  姜仁心扭了扭身子,似是不願。

  可蘇凡依舊不依不饒。

  過了一會兒,美人終於放棄了抵抗,蘇凡終於如願以償,將一具溫軟的嬌軀抱入懷中。

  黑暗里,蘇凡將臉貼在姜仁心的脖頸處,嗅著女子身上的清香。呼出的氣息都反彈到臉頰上,輕柔的發絲也微微撩撥著蘇凡的鼻尖。

  可能是覺得有些癢,姜仁心又扭了扭身子,而後,在蘇凡懷中轉了個圈。

  一雙玉手搭在蘇凡的懷中,女子香甜的喘息隨後吹在脖子上,兩團溫軟的球狀物擠壓在蘇凡胸膛上,讓他不由得心頭一顫。

  大手擁住姜仁心的肩膀拉近,二人不由得相互依偎地更緊。

  蘇凡感覺到,懷中的嬌軀似乎在顫抖。

  “什麼時候,娶我……”低低的輕音在黑暗中響起。

  是夜,唯余沉默。

  ……

  第二日,秦軒早早的起了身。他忽然驚奇的發現,自己居然一夜無夢。沒了夢境的困擾,秦軒只覺得一身輕松,提起褲子後,輕哼著起床洗漱。

  “卯時,皇宮……”吃早飯時,秦軒腦子里回想著昨日答應洛柔後獲得的護衛職位,沒注意到此時蘇凡與姜仁心之間的奇怪氣氛。

  “心兒,蘇凡大哥,我走了。”秦軒拿起長劍,對著身後的二人揮了揮手告別後,朝著皇宮方向行去。

  姜仁心應了一聲。等到秦軒走了一會兒後,她亦是跟著起身,朝醫館外走去。

  院落內,刺目的陽光下,只剩下蘇凡木訥地坐在石桌前,愣愣的看著面前合著的藍本醫書。

  ……

  早晨的日光將皇宮圍牆上的磚瓦照的一片金碧輝煌。

  秦軒手持長劍,沿著城牆漫步,直到來到了厚重的城門前。

  一左一右站在城門外的兩位守衛與秦軒對視了幾秒。秦軒思索了一會兒後,走到一位守衛面前笑道:“大哥,可否讓我進去?”

  那位士兵掃了秦軒一眼後,直接無視了秦軒的話語。

  秦軒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大哥,我是洛妃昨日招來的侍衛,現在要前去拜見。”

  “……”他卻依舊不理秦軒。

  兩人大眼瞪小眼,秦軒試探性地問了一句:“那我自己進去了?”

  於是,在秦軒的目光中,那位守衛走到城門中央,另一位士兵也跟隨動身。兩人手中的長槍交叉,阻擋住了城門的入口。

  秦軒:“……”

  第一天上任就要遲到了麼?

  這時,秦軒似是想起來了什麼。

  昨天洛柔似乎給了他一塊令牌?

  於是,他將手伸到袖子里,剛想將那枚刻著隋字的玉牌掏出來時,面前的城門忽然從內打開了。

  兩位士兵聽到身後的動靜,於是趕忙朝兩邊退下,長戈也隨之收起。

  “萍姨,咱們今天直接去找劍宗宗主如何?”門內傳來的少女清脆的聲音,讓秦軒不由得一愣。

  這聲音,很是熟悉。

  而且,萍姨……秦軒腦子里忽然想到了一位灰裙女子。

  “小主,如今正值宗會之時,咱們還是不要去打擾人家為妙。”城門終於打開,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位身著白色修身羅裙的清純少女,裙子上花紋繁復,遠遠望去,仿佛一位小公主般靚麗活潑。

  這位少女,竟是前幾日與秦軒萍水相逢的明珠女俠!

  而她的身旁,從陰影下緩緩走出一位身材高挑的灰裙女子,一襲寬大的朴素灰裙遮掩住了身形,卻也依舊掩飾不住那胸口的偉岸。

  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增添了知性成熟的優雅美感。

  臉上雖然蒙著一層灰色面紗,但光看那雙漂亮的瞳眸,也可以猜到,這是位不可多得的大美人。

  而看到她,秦軒莫名的想到了那塊會跳動的靈石,於是目光不自覺地就瞟到了那一片起伏的山巒……

  從皇宮內走出來的二人,自然也是看到了站在門口的秦軒。

  萍姨看到秦軒的一瞬間,頓時暗叫不好,而身旁,明珠已經開心的喊了出聲:“清玄少俠!”

  ……

  此時,上官萍更想讓自家的小公主明珠去找那位劍宗宗主,而不是面前這位清玄少俠。

  哪怕是上官萍,也不得不承認秦軒的長相對於一般女子來說實在是非常具有殺傷力。

  秦軒的長相十分清秀,甚至比某些女子都要長得好看,這一副皮囊天生就討女孩子歡喜,同時,因為常年練劍習武,秦軒身形修長結實,氣息平穩悠長,加之常年不下山,自帶一種出塵的氣質,可以說完全就跟明珠看的那些畫本里描述的劍仙一樣。

  “你是說,你現在成了洛柔姐姐的貼身侍衛?”明珠一蹦一跳的領著秦軒朝洛柔寢宮方向行去,同時抬頭好奇地看向秦軒的臉龐。

  秦軒走在隋明珠的身邊,笑著點了點頭。

  上官萍跟在二人身後,聽到二人的全程對話,頓時有些詫異的看向秦軒,目光也變得越發不善。

  因為,她就是隋明珠的貼身侍衛。

  而且,貼身二字,就已經說明了許多。

  平日里,隋明珠的衣食住行,都是與上官萍一起的,日後即便隋明珠出嫁了,她上官萍都要跟著一同陪嫁……

  此時,上官萍不免又想到那晚的見聞。

  在外當街媾合還不夠,如今還將這樣一位長相俊俏的男人安排在身邊做貼身侍衛,隋明瑾當真就不管管他的這位皇子妃了嗎?

  正當她這樣想時,三人已然逐漸探入一片花圃之中。

  “那豈不是說,以後可以天天看到清玄少俠了!”明珠驚喜道,笑得十分開心。上官萍心頭一顫,看向秦軒的背影也更加殺氣凜然。

  秦軒感受著身後傳來的殺氣,話剛到嘴邊就生生地咽了回去,“嗯……”秦軒如是回答……

  最終,三人來到了洛柔的寢宮外面。

  此時,洛柔應當還沒起身,為了不打攪皇子妃休息,明珠也就不再說話。

  “小主,不如我們先走,莫要打擾了清玄公子的侍衛工作……”上官萍湊到明珠耳邊低聲說道。

  明珠思索了一會兒,有些遺憾的點點頭,“那好吧。”答應了萍姨之後,明珠又走到秦軒面前笑著說,“等哪天要出去歷練的時候,記得叫我哦!”

  秦軒現在還是有點怕萍姨的,此時見明珠要離開,於是也笑著答應道:“可以。”於是,明珠便有些不高興的帶著上官萍沿來時路返回。

  這時,寢宮內忽然傳來洛柔有些慵懶的清雅嗓音。

  “清玄護衛,既然到了,那便進來吧~”聲音酥媚誘人,聽得秦軒不由得身子一抖。他猶豫了一下後,最終還是推門而入。

  進門的一瞬間,幽邃的檀香便撲鼻而來,好似進入了一片美人的溫柔鄉,讓人不由得心生酥軟之意。

  面前是一副寬大的屏風,不過倒是沒有如姜仁心房間里的那般暴露,這幅屏風上所繪的,是一副月宮仙女下凡圖,白衣清冷的仙女立在雲端,與桂樹下的英俊男子遙遙相望,意境十分的優美。

  “還在外面呆著做什麼,進來。”洛柔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軒只覺得殿內暖和舒適,地上都有絨布地毯鋪設,空氣里隱約間又有四溢的幽香繚繞,僅僅是呆了一會兒,秦軒便感覺到一陣的放松。

  聽到洛柔的傳喚,秦軒也沒多想,繞過屏風朝殿內走去。

  迎面的是一處裝造華麗的梳妝台,上面擺著各式各樣的秦軒看得眼花繚亂的華貴飾品。

  秦軒忽然想到,姜仁心也有一個梳妝台,雖然不如洛柔這位貴妃的多,但卻也是有一個。

  反觀自己的師姐陳離,好像就沒什麼梳妝之物……秦軒暗暗將這件事記下後,轉身朝著側旁洛柔出聲的地方走去。

  高大的雕花木欄上垂下一大片的落地珠簾,秦軒撩開珠簾時,發出珠玉碰撞的清脆聲音十分悅耳。

  宮殿中央,是一張寬大華麗的大床,床上蓋著的被褥上都是錦刺畫繡,粉色的絲綢輕紗床簾垂落,虛虛實實地掩住床第上的風景,引人陷入無盡的遐思。

  朦朧中,秦軒看到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子面對著秦軒的方向側躺在床榻上,胸口大片的雪白映入眼簾,隱約間,秦軒還嗅到除了檀香外的一股女子身上的雌性芳香,讓他的心跳不自覺地微微加快。

  這時,床榻上側臥著的女人開口說話了,“清玄,帶我前去梳妝台。”說話間,秦軒似乎感受到了語氣中的嬌媚笑意。

  秦軒的心髒頓時狠狠一跳。他咽了口口水,猶豫著說道:“洛妃,我已有娘子,你也有大皇子殿下,咱們這麼做是不是不太合適……”

  “哦?”洛柔饒有興趣地聲音傳出,秦軒看到,床第上的女子緩緩爬起。

  如瀑的青絲自香肩處滑落,發絲散動時,還能看到胸前一大片的白膩。

  “那一夜,你不是見過了嗎~”洛柔媚意的聲线響起,卻莫名讓秦軒覺得背脊發涼。

  還沒等秦軒細想,卻又聽見洛柔嬌嬈笑道,“而且,清玄親衛,你以為,貼身侍衛,‘貼身’是做什麼的?”

  面前的輕紗帳忽然被一只潔白的玉手撩起。

  朦朧褪去,白嫩露出,深邃的溝壑一時間將秦軒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繡著金凰旋舞的大紅色肚兜將洛柔胸前的一對飽滿擠壓得鼓鼓囊囊,其規模程度已然比之姜仁心大了一圈。

  此刻,秦軒終於看見了,洛柔側躺在床榻上的慵懶嬌淑的柔媚模樣。

  她微笑看著長相清秀的傻站著的秦軒,白皙臉頰上笑意盈盈道:“愣著做什麼?還不過來。”

  如今既已成了洛柔的貼身護衛,怎麼定義自然是看洛柔來決定。

  冷清秋的話語自然都記在心中,秦軒心中自然也在暗暗提防,只要以後這位洛妃日後不會與秦軒見過的那般,與他行出格之事,而他只需要堅持規矩不逾矩,自然便不會被洛柔套路……

  正這樣想著,秦軒行動了起來。

  在洛柔美眸含波的注視下,秦軒走到了大紅床榻前,伸手拉過洛柔潔白纖細的手腕,想要將她從床榻上拉起來。

  然而,洛柔卻笑著搖了搖頭,輕輕掙脫了握持後,對著秦軒緩緩張開了手臂。

  此刻,二人距離極近,隨著洛柔張開懷抱,豐滿的白膩美乳幾乎要填滿秦軒的整個視线,隱約間,甚至還能聞見一股淡淡的乳香。

  “清玄,抱我起來。”洛柔嬌聲道,俏臉上的嫵媚笑意越發勾人。

  秦軒的心撲通跳動著,猶豫了一下後,面不改色的緩緩俯身,貼近洛柔。

  洛柔眼見他越來越近,眸中笑意更盛。

  對付這種一眼就沒玩過什麼女人的初哥,都不用什麼伎倆便可輕松拿下。

  果然,當秦軒一只手伸到側躺著的洛柔乳房下時,洛柔也十分順從的往秦軒懷中貼近,眼看二人都快擁在了一起。

  “這小子雖然呆了點,但長得確實好看,給他一兩次也無妨……”洛柔白皙的臉頰上微微泛紅,心中這樣想著,眼看秦軒另一只手在往她的身下伸去,於是悄悄地張開了美腿,露出恥毛稀疏的風流粉穴……

  若是換作一般的什麼世面都沒見過的初哥,此時在洛柔的有意勾引下,早就把她撲倒在身下開始搖床榻了。

  而秦軒雖然見過的世面也不多,但關於這方面的事情,他嘗過的美人可都是絲毫不遜色於洛柔,乃至比她更加柔媚動人的人間絕色。

  就在洛柔還在粉面含羞待君采擷時,秦軒卻是雙手繞過洛柔的腿彎和乳下,猛地發力,將洛柔整個人都橫抱了起來。

  “哎?”洛柔一陣天旋地轉中,雙手下意識地勾住秦軒的脖頸,還沒等她反應過來時,秦軒已經抱著她往梳妝台處走去。

  “他居然不動我……”洛柔有些呆愣的看著秦軒的臉龐,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她已經暗示的如此明顯,而秦軒居然沒有將她撲倒……她能感覺到,秦軒胸腔中宛如擂鼓般的心跳,也就是說,秦軒忍住了撲倒自己的衝動。

  “這小子,心性倒是不錯……”洛柔暗暗想著。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即便秦軒真的有心,此時的他也無力做事。

  還好此時與上床也沒什麼差別了,效果可能也就差些……時間也差不多了……洛柔心思微動間,就在秦軒抱著她走到前殿時,寢宮的門扉,再一次的推開。

  幾位宮女繞過屏風進入房間。當看到房內的景象後,紛紛呆在了原地。

  平日里端莊典雅的皇子妃,洛柔,如今卻只穿了件肚兜,大片白花花的美肉都露在眼中,風光無限。

  而這般暴露打扮的皇子妃,卻整個人都臥在一位長相帥氣的男子懷中。

  雖然大皇子隋明瑾長相也很帥氣,但很明顯,不是面前這人!

  皇子妃殿下,背著大皇子,包養了奸夫……宮女們腦子里紛紛想到了類似的諸多話語。

  然後,一位宮女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緊接著,只看到手中端著各種洗漱物件、負責修面洗頭擦身各職的宮女們紛紛對著房中的二人下跪。

  這些宮女,自然是洛柔昨夜吩咐的。此時,秦軒橫抱著洛柔,看著面前跪倒一片的宮女,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麼……

  “清玄,先抱我過去。”洛柔伸出素手,在秦軒的臉頰上緩緩撫摸著,動作輕柔,神態嬌媚,好似新婚娘子一般親昵撩人。

  而幾位悄悄窺視的宮女,看到洛柔與秦軒毫不避人的甜蜜作態,不由得更加確認了心中所想……

  秦軒將洛柔抱到梳妝台前,剛想放下洛柔,卻聽她忽然湊近秦軒耳旁低聲笑道:“清玄,凳子冷,你抱著我坐下罷。”說著,紅唇在秦軒的耳垂下如蜻蜓點水般輕輕貼合。

  此時,秦軒看了眼一眾宮女,猶豫道:“洛妃,這里還有別人。”

  洛柔輕笑,“在吾的寢宮里,吾便是規矩。清玄,你不得違抗。”

  秦軒思考了一會兒後,還是聽從了洛柔的命令,抱著她扶正坐在了凳子上,當了洛柔的人肉坐墊。

  同時,他心中暗想著,要不今天過完就推了這份差事,我家師姐都沒這麼欺負過我……

  洛柔此時坐在秦軒的懷中,挺翹的桃臀坐在他的小腹處,卻沒感覺到秦軒下體抬頭的跡象。

  “怎麼會沒反應?”洛柔心中升起了一絲疑問。但眼下還有要事需要處理,於是將疑問暫且壓下,開始細細的梳妝打扮起來。

  看著鏡中跪地的幾位宮女,洛柔微微一笑,聲音清脆響起,“諸位,你們已在我這里已服侍許久,我自是信任各位的。”

  聽著洛柔的聲音,幾位宮女心頭一顫,趕忙將頭埋得更低。

  洛柔拿過梳子,細細梳下長發。黑亮的長發猶如黑色瀑布般順直落下,發絲偶爾撩到秦軒的鼻尖,掃過一絲淡淡的香氣。

  而後,秦軒又聽到懷中洛柔開口,“如今,此間之事,還是莫要讓我家夫君知道的好。否則……”洛柔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幾位宮女卻是心生恐懼,紛紛呼聲應下。

  此時,秦軒無意中瞥向銅鏡時,陡然發現,洛柔的眼神竟然在看著自己。

  再看向銅鏡里的那幾位宮女時,只看到她們的身形都在顫抖。秦軒的心忽地沉了下來。

  洛柔這句話,也是對自己說的。

  這句話的真正含義,應該是:‘莫要讓大皇子知道,此間皇子妃的寢宮里,有他秦軒的存在。’而今,一眾的宮女已經將秦軒抱著近乎裸身的洛柔的情形看在眼中,此時讓秦軒跟她們解釋與洛柔什麼都沒發生,她們指定是不會相信了。

  也就是說,秦軒已經跟洛柔前幾天的情形一樣,反過來被抓住了把柄。

  然而,人家采花賊是真的享受到了,但秦軒可什麼都沒干,屬於是虧麻了。

  他不由得苦笑一聲。

  聽信了洛柔貼身侍衛的貼身職責,結果如今莫名其妙就被洛柔套牢了。

  本來還打算今天就走來著,看樣子自己暫時是離不開侍衛職責了……

  不過好在,洛柔這幾件事都不會隨意宣揚出去,秦軒只需要安安心心呆在她身邊三年就能離開。

  同時,秦軒心底也開始暗暗留下心眼,以後對洛柔每一句話,每一個行為都要開始推敲思考起來……

  “退下吧。”洛柔吩咐著,幾位宮女隨即紛紛起身退下。很快,房間內就只剩下座椅上疊在一起的秦軒洛柔二人。

  洛柔看向銅鏡中面無表情的秦軒,心底悄然一嘆。

  她自然知曉此番操作之後,秦軒必定心有芥蒂。

  但如今時日無多,她只能盡快完成多重部署,只為了迎接那個不定的時間……

  洛柔放下手中的梳妝物,柔聲道:“清玄,如今宮女已走。那便由你為我更衣。”說著,洛柔從秦軒的身上緩緩站起。

  秦軒沒有說話,與洛柔一同起身。

  目光看向一旁衣架上的金藍流雲裙衣。

  洛柔注意到他的目光,於是笑道:“這件是昨日穿的,原本那些宮女是要來將衣物收去,新衣物都在櫃中。不過今日便算了,就這件吧。”說著,洛柔輕笑著,邁開修長的美腿,踩著蓮步款款挪到秦軒身邊,凹凸有致的傲人身材十分的奪目吸睛,那件薄薄的粉色輕紗根本遮掩不住飽滿白嫩的圓潤蜜臀,隨著洛柔從秦軒面前走過,那挺翹的桃臀顫抖著炫目的波形,讓秦軒微微咽了口口水。

  “來吧,清玄。”洛柔繞到秦軒的身後,一手搭在秦軒的肩膀處,另一只手往他的小腹處摸去,臉頰從側旁肩上貼近秦軒的臉龐,對著他微微呼出香氣。

  這個姿勢,讓那對被肚兜束縛著的白膩美乳擠壓在秦軒的背後,彈軟的擠壓中,漂亮粉嫩的乳暈都擠出肚兜外面。

  秦軒一動不動,平靜的開口道:“既然為您更衣,那麼還請洛妃離遠一些。”

  洛柔淡然一笑,沒有在意秦軒語意中的冷意與抗拒。

  那只在小腹向下探尋的纖手卻沒能摸到熟悉的棍狀硬物,心中不由得越發困惑。

  難道她當真對秦軒沒有吸引力?

  ……

  正當她還在思索時,門口屏風處忽然傳來動靜。

  秦洛二人齊齊回頭。

  赫然發現,一張漂亮的少女臉蛋從屏風旁邊探出,正帶著些緊張的神情看著屋中的二人。此時,見二人已然發現了她,明珠訕訕地走了出來。

  “洛柔姐姐,你怎麼……也光著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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