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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探玄壇玉門破處 采狐仙孫婿荒唐

熟仙艷錄 朗卿 41949 2025-08-27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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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洛自曹薛氏屋中床上起身,不覺已是二日里黃昏時節,望見斜里透過窗櫺的日影,方慵懶嘆道:“這一炮真打了個天旋地轉啊……”

  

   只見那少年滿臉唇印,周身紅抓赤咬痕,愈發襯得周身皮肉白細,正欲扯衣尋鞋,忽覺手教夾住,卻是兩條外涼內暖的滑肉腿,當間一只擒龍蚌,翕忽翕忽地啃著張洛手背兒,蓬軟軟絲絲屄毛兒,蹭得臂膊微癢,行動不得時,又猛地陷在一片香暖肉兒里。

  

   “這便要走?……小沒良心的壞蛋……”

  

   卻是曹薛氏一把摟定張洛,一張朱唇,不住在那少年耳廓脖頸間游走親昵,柔鄉肉欲,泡得張洛渾身骨酥筋麻,任她又摟倒在床上,也只“嚶嚀”一聲,嘴便又教那老仙婦親住了。

  

   “好玉娘,這都第八了,再不過去,只怕將正事誤了。”

  

   卻見曹薛氏媚道:“好相公,我倆來個九九歸一……再丟一,我便安心了……”

  

   張洛聞言,捏住曹薛氏下巴笑道:“只怕你那老嫩屄里流干了水,方才一肏,已見你有些吃力,再來一,恐怕要叫我爺爺嘍……”

  

   “去!……小壞蛋就知道羞人家……”

   曹薛氏老俏臉一紅,玉手在張洛臂膊上一抓,方又笑道:“豈不聞呂純陽白牡丹之舊事?你自得了純陽,又懷妙鼎閣傳授,天底下凡婦俗女,皆討不得你一丟之精,我是怕你和你那小狐狸,小魔女的睡覺肏屄,泄不出來,反憋壞了身子,故教你多泄幾……”

  

   張洛聞言大喜,遂效如意君狹武皇舊式,直弄得天色將昏,方又復泄,卻弄得曹薛氏伏床哼哼兒,半晌方長嘆道:“你真是個肏女人的小魔頭……肏得妾身春堤泄洪,下再戰,非教你卵蛋子也空了不可……”

  

   張洛一面穿衣,一面笑道:“玉娘淨弄戲與我,你是妙鼎閣掌門玉女,還真如此不抗肏?”

  

   曹薛氏幽怨道:“早知你如此剛猛孟浪,我真應擺下‘十女索陽之陣’,妙鼎閣還在的當日,闔門姐妹,都要遭你蹂躪得牝腫洞開……”

  

   張洛聞言,不禁得意忘形,穿衣提鞋之際,復見曹薛氏裸身側臥床上,披拂輕紗,欲遮還羞,猶見兩只奶頭又紅又凸,不免心下又生憐愛之情,望著曹薛氏笑道:

  

   “如此佳人,天應憐之……”

  

   張洛穿整罷正欲出門,卻教曹薛氏叫了住,但見她封了一大一小,一素一朱兩個錦囊,招搖素手,令至切近,笑吟吟遞與他道:“你要探黑里歡的玄壇,或要得素錦囊里的什物使用,這原不打緊;這朱錦囊里的是給我大雞巴上門兒小相公的紅包,妙鼎閣內凡老妻少夫,皆有此物。”

  

   張洛接過錦囊,又見那朱錦囊形制華麗,封口甚嚴,內里輕盈,隱隱飄香,便笑問道:“此物甚香,玉娘,此乃何物?”

  

   便見曹薛氏羞道:“此乃妾身二八年華,於處子之際刮下的牝毛。”

  

   張洛聞言,愈發喜歡道:“如此說還是個老物件兒~”

  

   曹薛氏聞言,面赤嬌嗔道:“你奶奶的屄!又來取笑與我,你還我,我不給你了……”

  

   張洛便與曹薛氏親了個嘴兒道:“玉娘至珍之寶,我豈有不愛之理?可惜我破處破得太早,年紀小,不懂事,沒法刮我的處子毛兒給玉娘。”

  

   曹薛氏羞赧道:“去日不可惜,來者猶可追,只你每次都全力以赴肏我,便是你每次都把你的處男給我了。”

  

   張洛聞言,當下又要討肏,卻見曹薛氏忙止道:“非是妾身不願侍候,只是屄真的腫了,待你走後,我還得敷些藥膏才是……對了,走時把那八瓣紫玉香燈盞拿著,切記口訣。”

  

   張洛便向曹薛氏身下一摸,果然紅赤異常,又與她說了些體己話兒,方才復去,乘夜霧濃,正入鬼市,來在雉舟妖主閨房之外,叩門數度,皆無應承,兀自進時,只見塗山明冷面孔坐在鏡前,手拿剪刀綾羅,交錯鋒芒,一截截剪得綾羅如米粒般大小,粉碎一地,斑斕零落。

   張洛見塗山明兀自生著悶氣,兀自悄聲繞至塗山明身後,猛地將她一把摟了,便見她“呵”地倒吸一口冷氣,復忿忿道:“你找死是不?嚇得我一剪子捅死了你,你好受是不?”

  

   張洛便攥住玉女素手,一把奪了剪刀,笑吟吟與她捻手摸掌道:“我的妻喲,我知你定舍不得,故敢孟浪。”

  

   塗山明聞聽此言,“騰”地火冒三丈,一下坐起,身對著張洛胸膛猛捶,銀錠似的拳頭,雨點似的打在張洛胸膛,一面泄憤,一面愈恨道:“知道舍不得……你還,你還和那老騷貨,臭娘們,狐媚子,爛褲襠,待一夜,還一天!……”

  

   塗山明直捶得拳酸臂痛,方才罷手,還不解氣,便在張洛脖頸上咬,瞥見紅印,一把揭開張洛衣裳,但見愛痕遍體,登時怒得瞪眼大喝道:“肏你娘的老騷貨!我肏你娘!我肏你娘的祖宗十八代!我肏你祖宗十八代的祖宗十八代!……”

  

   那平日里大方端莊,智性沉著的玉公子雪美女,竟怒得滿頭青筋,血灌瞳仁,發起瘋來,便將梳妝台上的妝奩砸了個稀爛,便將妝台也掀了,怒視張洛之際,只覺越看越恨,“刷”地飛起一掌,“啪”地打在張洛臉上,痛倒不甚痛,卻留了個分明的手印兒,扇得張洛先是一驚,定神之際,默然不言,依然摟定塗山明,輕聲慢語道:

  

   “賢妻責我甚切,我之罪甚矣。”

  

   便松了塗山明,起身整衣欲走,那玉女自扇了張洛,忽一便似冰冽灌頂,畢竟愛他甚切,怒也甚切,疼也甚切,兀那梁氏扇了張洛,猶要礙面子別扭一陣,塗山明扇了張洛,登時便將心也悔透了,見張洛欲走,便連起身也顧不得,忙一摟住他腿,顫聲駭道:

  

   “哥哥別生氣……我……”

  

   張洛卻無所謂道:“反正我這臉教人也不止扇了一,妖主殿下若喜歡,不妨割下去掛起來,天天扇著解恨吧,唉……我竟和那有蘇氏一般了,殿下若想殺我,請即就戮。”

  

   塗山明登時大慌道:“相公這樣說話,便連夫妻恩愛的情分也生了……我……我的郎……此生沒愛夠的,下輩子再補吧……”

  

   塗山明言罷,尋著剪子便要往脖頸上刺,張洛見狀,哪還顧陰陽怪氣,不顧鋒銳,一把攔了那剪,竟險遭那銳器捅得手背兒對穿,登時血流如注,猶不顧鑽心之痛,任那半截剪刃插在手上,塗山明見愛郎受傷至此,一時手足俱廢,癱在張洛懷里,放聲大哭道:

  

   “我的心肝兒……你要教我疼死呀……你快把說得那話兒收去,否則我便死給你看……”

  

   張洛便道:“我的話兒雖不中聽,句句至直至真,明兒的娘不也是有蘇?你不也愛她?莫說我的臉,便是我的命也都是你的,你見了我這一身紅赤便怒,可她也只將我皮肉兒略略弄花了些,但我內里的心腸不還都是你的?親親,我恨不得把心也掏給你呀……”

  

   塗山明聞言,攥著張洛哀嚎不止,直哭得話也說不出來,一面哽咽,一面抽泣道:“我的心肝兒相公……沒有你……我便活著也沒意思了……沒有你……我……我還不如死了……”

  

   張洛只覺肉上十指寸嵌,見塗山明悲聲漸息,正要再好言勸慰,卻聽一陣笑吟吟冷冷道:“洛郎呀,多日不見,竟先來與這狐狸膩歪上了……”

  

   卻是計都款步走入門中,見張洛臉上手掌紅印,心下大怒之際,口中卻冷冷笑道:“好個媚骨天成的狐狸喲……你既口口聲聲說愛我的洛郎,怎的又要無故扇他嘴巴?今天你敢扇他,來日便敢剁了他的腦袋,洛郎……我的脾氣雖然不好,可自從我將身子整個兒給了你,我可曾傷過你一點半點嗎?”

  

   計都見塗山明面色發冷發愧,心下暗自得意,又因見了張洛臉上紅印心疼,忙至切近看時,竟見張洛手上插著把剪刀,幾乎洞穿,血流如注,登時大驚,忙要自塗山明懷里奪過張洛,卻聽塗山明哀叫道:“我的好妹妹……我雖愚傻,猶知你先來,我後到,可一會兒就好,你就把洛郎留給我一會兒吧……沒了他,我心該碎了……”

   那修羅外表火熱凶悍,內里溫柔善感,便只拉過張洛手,一面使秘術與張洛療傷,一面責備道:“你只知你的心碎,難道我看了我的愛人受傷,我便不心疼嗎?你也是洛郎的心頭好,既分了他的愛,也該時時與他體諒,刻刻替他分憂,今反倒如此傷他,唉……”

  

   塗山明遂辨道:“若非那老騷貨,我也不至如此……”

   遂將曹薛氏之事,分毫不差告與計都,便見計都登時面色冷沉,待張洛手上傷愈,默然起身而去,張洛見狀,忙問計都道:“星奴將往何處?”

   便見計都大怒道:“我要把這一家偷人漢子的驢肏終一個不留的打成肉醬!肏她娘!肏她祖宗十八代!肏她祖宗十八代的娘!……”

  

   塗山明哭了一陣,心下已定,見計都怒得如此,“噗嗤”破涕為笑,忙攔住計都,復向張洛幽怨道:“相公豈該責我不賢?便是妹妹也恨怒如此,呵呵……你是犯了眾怒了……”

  

   計都忙道:“我不生洛郎的氣!我只恨那一家狐媚子勾引我的男人!”

  

   塗山明嬌嗔道:“狐媚子也是你說得的?你且來,好生說話。”

  

   於是將張洛與曹薛氏之事劈破,各自見了,各自心事,塗山明與曹薛氏,乃舊恨新仇,更兼妒怒,又帶著些得不了張洛精的幽怨煩惱;計都卻不曾見得曹薛氏,只與趙曹氏素有舊怨,聞聽塗山明說曹薛氏極美面孔,極大乳房,又是個登峰造極的性仙,便因醋生恨,更兼怕那老婦獨占張洛,便多生憂愁憤恨。

  

   卻聽塗山明道:“今欲敵玉門,橫豎該將私情暫放,待結清宿怨,再與那老騷貨算賬不遲……”

  

   計都魯莽惱煩,更不管大局,便只言道:“我橫是現便要她的命!甚麼元化門不元化門的都不相干,不過洛郎要是舍不得她,叫她給我磕頭舔腳,伏低做小,我便擾她一命也未嘗不可。”

   張羅便道:“我今已知曉艷香魚水派總壇之所在,當務之急,還是該奪八部眾盟誓之物,以阻擋天魔降世。”

  

   計都不快道:“洛郎好容易來,竟是為了這沒意思的事……我自和你走一遭,覆滅那不上台面的邪修,只在反復手掌之間。”

  

   塗山明搖頭道:“非也,兀那艷香魚水派,非只雙修邪淫,不上台面之物,‘艷香魚水’四字,本是元化門內自古流傳一則預言,曰‘眾艷生香,魚水容與,天崩霸邪,至尊降世’,故艷香魚水其名極艷,卻有大淵源,實取引導霸邪降世之意,傳為‘黑里歡’,倒確是那山野村夫上不得台面的揶揄,可換句話說,玉門雖有無上法力,諸事不能親力親為,清玄子其人,不過障眼法,真正強大的邪修還在其後,一定還藏著……”

  

   計都便道:“那正該我與洛郎齊去才是!狐狸,你不會怕了?”

  

   塗山明不快道:“休逞勇莽!有你哭的時候,玉門其人法力極深,更兼極有詭計,任你再強橫,她也有法子教你有去無……如此,相公也不該去,可派出的斥候一個也不曾來,怕是引眾強攻,也要盡數遭重……唉,事已至此,真真僵持住了……”

  

   張洛沉吟半晌復道:“我可去。”

   便拿出曹薛氏與他的素錦囊道:“我師父曾言及婆邪修之策,盡在彀中耳。”

  

   張洛未曾說得實話,一怕二女吃醋,二安二女之心,她二人聞聽師尊早有前謀,皆定而欣喜,便見塗山明放心道:“如此還是該派兩個親隨與你。”

  

   張洛擺手道:“此番凶險,只我一人便能成功,則無需旁人,一恐累贅,二則恐無端之閃失。”

   塗山明嚴肅道:“哥哥命數極大,可修行甚遜色,只身前去,我到底不放心……哎……早叫你練功精進,現在當用了,反令我等擔心。”

  

   計都亦然,相持之際,又聽張洛道:“我此一去,以三日為期,逾期不,可來彼處尋我……若論輩分,我也是元化門弟子,便是玉門真要殺我,也該念及我師父,必不至性命之憂。”

  

   二女沉吟半晌,方見塗山明先道:“雖可如此權宜……你帶著玉牌,隨時聯系,我也要派一兩個好手策應。”

  

   張洛思索一陣方道:“如此可行,只是別教鐵圈兒他們跟著我,非彼道行不濟,只是此行甚凶險,恐連帶著他們也遭不測。”

  

   計都便道:“我到時也跟著,狐狸,上向你討要的兵器,這可給我了嗎?”

  

   塗山明睥睨道:“當然可以給你……若非為了相公,便是根針也沒你的。”

  

   便見計都抻了個懶腰道:“如此甚好,計策有了,大事成矣……唉……天色不早了,洛郎,我們早歇息吧……”

   便見塗山明挑眉道:“是……是該歇息歇息了,不過我嘛……還要將眾部署一下……哥哥若困了,可先歇息,我隨後便到。”

  

   計都便奇道:“你這狐狸往日搶得歡實,今卻怎的把個香肉兒讓與我了?”

  

   塗山明便白道:“我早吃飽啦……這兩日還在敷藥調養,待今日先去尋些藥來敷一敷,方才能再來啦……對了,我們的相公現在很厲害,你若挺不住,我也不是不可以幫你……”

  

   計都遂不屑道:“隨你便,你若不要,握便都吃了,半點好的也不與你。”

  

   塗山明冷笑道:“好大的能耐喲……”

  

   便見計都歡喜摟著張洛急吼吼上了床去,兩炷香功夫兒不到,便聽計顫聲軟叫,有氣無力道道:“哎喲我的娘……洛郎……我要叫你肏殺了……好狐狸,好仙子,我下頭三個洞兒都叫洛郎肏腫了,你快來救我吧……哎呦,哎呦……我的天……我的天!火海熱砂,也不及你那好雞巴磋磨人喲……”

  

   於是將二女輪番折騰,一刻也不曾停歇,苦叫歡吟一夜,至第二日早,愈見張洛精力充沛,卻弄得那二女一個個腿軟骨酥,身子也起不來了,莫說籌謀大計,便是下地都費勁,足歇了兩天,方才各自出動,塗山明坐鎮玄州,計都與張洛領著五六個上千年修行的妖魔出城,直向白山州南,而玄州西處深山中去,計都踏山帶著張洛,並眾駕雲,行二三時辰,便至一處林峰山頂,收步住雲,落於山巔石上。

   張洛遂抬頭四望,見群山四面環百里,獨留當中一片平坦,一行人所處之地,正是入平地之口,便又端詳半晌方道:

   “此間地光星華,便應天異,形勢氣理,卻也不凡,想來便是那邪修地老巢了……”

  

   計都聞言撇嘴道:“恁的裝神弄鬼,你看那里。”

  

   便見幾個獸首小妖,兀自在谷底伐木,張洛見狀,便聳肩道:“萬一人家是哪個洞府里打工的呢?”

  

   計都又道:“此一眾小妖身帶天魔氣息,想必是與天人屍晝夜共處所致,待我抓幾個舌頭,問明洞府,一鍋端了他們。”

  

   張洛環視四周,半晌指著一處山上嶙峋突兀處道:“不可,此突兀之處,似是巨怪刮蹭所至,視其痕跡,仿佛一種大蛇,此間方圓百里,如是痕跡不下十處,大蛇來一跡,這樣的怪物,少說還有十個。”

  

   計都便道:“如是便有百個千個,我又何懼?”

   張洛便道:“若是那大蛇是用作驅動某種機關呢?你可見遠處山削石平,像是被刻意毀去的,在看此間山川形勢,皆依陣法,許是暗處埋伏什麼機關,我等便走不脫了。”

  

   計都惱道:“依你之計,為之奈何?”

  

   張洛便道:“我盡先去打探,爾等可在四周伏作照應,明日天黑前我若不來,你再打將進去。”

  

   計都不快道:“你只道我逞勇好斗,卻不知你也不過逞智謀之長,和那狐狸一樣……”

   張洛聞言,捧住計都面龐,“啾”地親了口,直教她渾身酥麻,紅臉嬌羞道:“死鬼,狐媚子似的,弄得我身子軟了,骨頭麻了,沒人救你去……”

  

   張洛便笑道:“星奴愛我也……”

  

   張洛言罷正要下山,卻聽計都忙道:“若那天人想強奸你,切莫抵死不從,留得命來,我自與你作主。”

  

   張洛無奈道:“天人我見識過,憋著害我。”

  

   計都卻道:“天人和我們一個德性,你當我不知道?總之注意安全,一切順利。”

  

   張洛裹了華服蛟衣,只穿道袍,依然扮作道士模樣,一掃拂塵下山,行不多時,便見一眾小妖負薪行於道上,便趕上前唱了個喏道:“貧道有禮,敢問諸位大王將往洞府何處?”

  

   眾小妖聞言未及反應,便見張洛取出紫玉燈,念動口訣,紫光乃生,息生之蟲出於其中,頃刻便將幾個小妖都迷了,便見個為首的豬妖上前道:

  

   “好教道長得知,這方圓百里無甚洞府,只有艷香魚水派的總壇,我等皆是勤雜工,你若要討銀錢,可去他處,此間凶險,不適合你凡夫俗子來闖蕩。”

  

   張洛便道:“我今要去彼處,爾等可引我去嗎?”

  

   那豬妖道:“我等草芥小徒,只不過伐幾捆木柴交數,你若要去,可找我們管事的去。”

  

   張洛喜道:“煩請大王帶路則個。”

  

   豬妖便道:“好說,好說,只是見了管事的,你自與他說去。”

  

   於是由那幾個小妖引著復行二十余里,來在一山窩之內,卻有一等山高的石倉,內里堆滿柴薪,倉邊有座一進的道觀,便有一青袍居士居於其中,一面令小妖將柴薪過秤,一面令火工道人記賬,張洛見狀,忙又上前唱了個喏,那青袍居士見張洛來,忙禮道:

  

   “道兄仙鄉何處?卻不知逍遙履杖,怎踏得我這偏蔽去處?”

  

   張洛便道:“家師乃清玄子同門,前日得其書信,著我前來投奔,煩請師兄引路則個。”

  

   那居士一聽“清玄子”三字,立時恭敬道:“原來是師叔,清師祖雲游數月未歸,我先引您向我師父處下榻,招待不周,萬請海涵。”

  

   於是又隨那道士走了二十余里,見半山腰上一大道觀,入得山門,便見一長髯道人端坐蒲團之上,聞聽原委,忙下得堂去,口中只稱“師兄”,討要書信之際,便見張洛將玉燈盞拿出一照,迷了老道,便見他道:

  

   “清師叔數月未歸,我可引您去清師叔靜修之處。”

  

   於是依然走二十余里,依然見了山,依然進道觀,依然見了道士,依然使燈迷了他,便見那道士道:“師父不在,此間藥石煙囂,招待師兄甚不妥當,不如請師兄暫,待師父來,仔細招待便是。”

  

   張洛聞言怒道:“爾等淨和我擾從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廟,廟里有個老和尚和小和尚的彎兒!我要去總壇辦事!辦事!拉著我滿山跑個甚麼!”

  

   那人聞言恍然道:“啊也!師兄何不早說?險些誤了事,此間山中,有儲薪之大石倉,石倉旁二十余里,切近便是總壇,只因總壇周遭荒蕪日久,故差遣力士在彼處開辟,伐下來的柴薪就勢收在石倉里,這本不很要緊。”

  

   張洛聞言,不禁氣笑,又聽那人道:“師父曾有令在先,言凡入山中問路者皆殺,總壇旁開辟山門之力士,皆扮作伐薪小妖模樣,待人問路,就地格殺,那力士是我師父的師父,玉門師尊之傑作,連我師父也不敢招惹那力士,若非師兄系門內之人,恐怕便要……”

  

   張洛聞言,心下大噓道:“若非我使了法術先迷住那群力士,恐怕此刻便死了……”

  

   那人又道:“師兄山中跋涉辛苦,不如便在偏舍將息一夜,來日趕路便是。”

  

   張洛聞言擺手道:“不妨事,不妨事,但只帶我去總壇復命,萬莫耽誤了大事。”

  

   那人便整飭衣服,一面引張洛出門,一面兀自道:“只是師兄不知,前日里來了個甚麼玄官,闖進總壇一陣大鬧,所幸擒住了他,也鬧得地崩山摧,把四周山上暗伏的機關也打壞了不少,連總壇內的總機關,多半也教他弄得發動不得,否則師兄莫說長途跋涉,恐怕在山口便被機關打死了。”

  

   張洛聞言,一陣後怕,心下不住念著天佑,便隨那人出了山門,截小路走了四十余里,便又了伊始去處,仔細觀瞧時,方見蔥蘢掩映之處兩排石俑對立,撥木開草,方見一條石板小路,又見那人笑道:“慚愧,慚愧,我自修行,曾不能騰雲駕霧,不然便引師兄走雲路,一陣封的功夫便上到玉瓊山頂。”

   “玉瓊山?”

   張洛正疑之際,抬首方見一百丈高山,綿延與群山相接,其峰入雲,巍峨甚矣,那人便道:“師兄走小路便到,我且有雜務處置,恕不能奉陪。”

  

   那人言罷便走,獨留張洛望山嘆道:“走了一天,還要再走這些山路?唉呀……我又不是鐵腿,這叫我怎得受得了?”

   正思索間,便見山上飛下一鳥妖,張洛見了,忙使玉盞將他迷了,便由他馱著上了山去,百里山路,扶搖之際,不出片刻便至,遠見一座十丈高的山門嵌在懸崖石壁之上,小路如羊腸,綿延環繞通而上下,真個是飛鳥見之,恨羽翼不堅,走獸望之,嫌四肢不健,那鳥妖亦飛不上去,便將張洛放在羊腸道上,百步九折之地,全仗他一蹴之功。

  

   “就是上得去,也打不開那山門啊……誒,對了,玉娘來時給我錦囊,我且看一看,若當用便用。”

  

   於是打開錦囊,只見一團烏黑油亮的香毛,忙紅臉系住,又去解那素包裹,但見其中一枚玲瓏小罐,並一支小哨,另有一紙條,上書曰:

  

   “罐中乃夢生之蟲,可吹哨而控之,凡物觸之即睡死,非聞哨聲,莫能復起。”

  

   “如此高哉!做夢也上不去啊……”

  

   張洛正待氣餒,偶然瞥見懸崖之上,令有一方瑩瑩生光的小洞,小洞之下,另有一段窄梯,視其所在,恐便是通往總壇的小路,遂大喜,踏足如入洞,竟是處四通八達之地,光芒自上下澈,總壇正便該在其上,於是攀爬騰挪,耳聽得遠處一聲喝道:

  

   “又躲在這里偷懶!還不快去搬石頭!”

  

   便是一牛面巨怪持鞭而至,張洛見狀,心下駭怕,竟掏出鳴囂劍,雷金交鳴,“刷啦”一斬,便將它打作一團焦炭,方復向內摸索而去,不多時豁然開朗,環視一周,不免嘆道:

  

   “此處竟有如此神仙樓閣!我算是見識了。”

  

   便見四周方圓大闊,上下四周,皆不可計數,亭台樓閣,雜列其間,瓊磚碧瓦,斗拱飛檐,石深處涌泉,碧濃處見鳥,頂上生光,雖黃昏而如白晝,分明是一處絕世洞天,仙人景象,張洛處其間,亦不禁恍惚道:

  

   “本以為邪修總壇那樣妖氣彌漫,卻不想是如此神仙去處,不過越是如此逍遙勝景,越要提防其中凶險……如此,該愈發謹慎才是,仔細留神,方不出閃失。”

   於是自那來時極狹窄的方圓內,一步一小心地向外走去,尋著條金磚鋪地的大路,便向前求索,四周景象,竟然恍惚,恰若隔世登仙,沿路或有集市,或有樓閣,精美閃爍,好似虛幻,路中所遇教眾,皆面善常樂之徒,張洛在那大路上行不多時,便來至盡頭處,卻是象魏森然,殿宇巍峨的宮室,宮門之外有蝸虹字書曰:

  

   “降世宮”

  

   張洛見狀,暗自點頭道:“該是這里,那盟誓之物定是暫放於此處,待時辰和合,便將引導天魔降世。”

  

   於是便要進入宮內,來至門前,卻遭兩個無臉力士攔了,張洛見那兩個無臉力士臉上只有寶珠滾轉,想必是莫呼洛迦之屬,八瓣紫玉燈魅惑其不得,又欲強攻,又恐孤立無援,便先推在一邊,踱步半晌,心下已有對策。

   張洛遂取出小罐打開,便見一蟲狀若蝴蝶而瑩瑩生光,通體朱紫而亮,將哨一吹,便見那夢生蟲翩翩飛起,尋那兩個莫呼洛迦力士而去,半晌便見二力士撲地,復有三只夢生蟲歸,遂大喜盡納,推開宮門,卻只見周遭靜謐,三進宮廷,一發無聲,上方光芒照在此處,一瞬便黯淡了,張洛只覺周遭氣氛甚異,正欲退出,首卻見一群女妖引冷玉往宮中走來,便忙躥入宮內,方待尋著處偏僻房間躲了,卻只見那高閣低樓,俱是實心的擺設,門窗皆假,獨當中大殿內似有可入之處,當下飛奔入大殿之內,運起輕功蹬柱踏燈,猛一躥上房梁藏好。

  

   “師尊三日之後便要駕臨,令天人降世,我等復興有望。”

  

   冷玉徑自入殿,幾乎與張洛前腳踩著後腳,帶著兩三個徒眾,先後臨於殿中,但見降世宮內一尊巨女像,正與八部寺內璇明像一般無二,香火供奉,蒲團分排,便見那天女端坐當中蒲團上,其余徒眾,皆依次列坐,便聽一徒女嬉笑道:

  

   “如此世間男子,我可盡取之。”

  

   又一徒女笑道:“我不比大師姐貪婪,我只要最極品的男子,一日換數十個便是。”

  

   卻見冷玉不苟言笑道:“汝等卻應以師尊大事為重,成就萬年功業,方是上道……”

   “不過如果你們若遇著個叫張洛的小白臉兒,記得活著親手給我帶來,莫要傷了分毫。”

  

   冷玉言罷,又聽一女道:“莫非是那攀附妖狐的邪媚之徒?此等卑鄙小人,不殺卻待乳何?”

  

   冷玉便怒道:“汝小兒甚不以師尊向日教誨為念,全無一點慈悲之心!那男子不過是誤入歧途,我等若以教化為上,或能令其悔改,皈依正道,也算一樁功德……不過話說來嘛,如果他抵死不從,我便要一片一片肉地撕碎了他……”

  

   張洛聞言,不免暗笑道:“這母老虎倒是個假正經……我真有那麼有魅力嗎?嘿嘿……怪不好意思的……”

  

   便聽冷玉同那兩三個徒眾講起經文,無聊之至,便令張洛也覺困乏,環顧大殿之際,卻見璇明像後牆壁上另有一扇小門,正看時兩邊皆有遮擋,故若非知之,便不能視,於是順梁悄聲繞至璇明像後,但見那小門邊另有干支機關,正合星象,張洛思索天人降世,故將機關星象排列為“降世”象,便只聽“轟”一聲作響,卻見那小門不大,分外沉重,竟又是個上升下落的閘門,開啟之際,早驚動冷玉前來,正對上張洛尷尬等在門邊,相視之際,竟見那冷玉面紅惱羞道:

  

   “好你個賊,竟自來了,阿霞阿碧,爾等將他拿下!”

  

   於是便見兩個徒女閃身前來切近,騰挪身形之際,便見張洛“倏”地順著欠開地門縫兒鑽入密室內,待那門全開之際,只見張洛迎在門口,大喝一聲道:

  

   “拿我?做夢去吧你!……”

  

   那三人正自迷惑,便見夢生蟲翩翩落在切近,慌忙遮擋間,卻見那蟲兒沾體便入,幾眨眼的功夫兒便將兩個徒眾放倒,獨冷玉立在當場,也目重神眩,眼也睜不開的當口兒,猶自罵道:

  

   “你……卑鄙……”

  

   那天女還欲再追,兩步倒在地上,便見六只夢生蟲翩然飛罐內,張洛見狀大喜道:“母老虎,我還治不了你……”

  

   於是反身往密室內走去,穿過甬道之際,只覺無邊昏黑,方將腰間那自八部寺門口兒夜叉像上取下的鬼蠟燭,再一次點燃,便照得四面青氣森森,進約百步,方見二丈余方圓法壇,法壇四周八方依次分列八部眾像,皆站立而托舉圓盤,圓盤之上,依次是龍王敖古之逆鱗,清玄子斬龍王而得;阿修羅之血盟石,有蘇眾盜取九華琉璃盞傷羅睺而得;夜叉之眼,夜叉王向日大戰所遺之物;黑魔狼手骨,狼王與夜叉王大戰,斷手而不分勝負;莫呼洛迦之寶珠,取自七無大蛇之遺蛻;天人華冠,乃玉門師尊妲雅稚隨身之物;塗山玉之血狐信,乃玉門使詐賺得。

   張洛見此八物,心下大喜,忙將其盡數斂在身側,正欲走時,忽見石門轟然而落,周遭石牆石壁,皆化作血肉慢慢迫近,張洛大驚之際,不覺已被迫到角落,掙扎之際,猛覺天翻地覆,恍然似天塌地陷,忽地猛墜下去,四周皆暗,只聽得一女聲得意道:

  

   “長线大魚,可算把釣了來……呵呵……好孩兒……”

  

   卻見頂上忽見光華,頃刻籠罩四周,睜眼再看之際,只見玉門端坐血肉寶座之上,周遭景象,竟是一片屍山血海,四周妖魔,皆極可怖,望向張洛,一發獰笑起來,抬頭看時,卻見上面哪有太陽似的日光?分明是一只大得嚇人的眼睛,兀自骨碌碌地旋轉觀瞧,原是此間景象,皆是幻境,那預留小洞,分明是誘惑張洛深入的釣餌,方才之活動,皆是玉門所造幻境幻象,忽一沉迷,便遭玉門攝在身邊。

  

   似這血肉淋淋之處,卻是艷香魚水總壇,玄州大戰所遺天人古屍皆在此處,此間所處高山,分明又是一處天人埋骨之地,亦是向日天魔隕落之處,喚作天崩原朱枕冢。

  

   “你是師兄唯一的愛徒,我便親在此處候你……也不算辱沒你吧……”

  

   張洛見玉門神情傲慢,心下雖怕,猶逞勇道:“你今日既拿了我,卻要將我作何理會?”

  

   “孩兒,你說這話便遠了……”

   玉門笑道:“似你小孩兒心性,我這做長輩的卻不和你見識,往日勾了我女兒的事,呵……小孩子玩鬧罷了,我便既往不咎,清玄子與你不痛快,我也已將他殺了與你寬心……”

  

   玉門一揮手,便見一華服天人捧出紅盤,上面分明是清玄子的頭顱,面目驚愕,便作極不可思議之狀,張洛見之,心下亦不禁駭然,又見玉門神色稍緩道:

  

   “我用此人,不過當用時用,當廢時廢而已……孩兒,你便莫怕,你我原是一血之親,便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

   張洛聞言,心下大驚,忙要起身更問,身子卻教玉門的咒法束縛原地,便見她從容道:“先前見你靈官有缺,雖是袁師兄身邊小徒,我卻不信,旋齒人設於天鯤上的諸般武備,你卻能開啟,如此便令我不信也不行了……可是孩兒,一萬余年了,你卻為何還是如此年幼可人?莫非袁師兄怕你靈官殘廢養不大,故將你放於明鏡境中?又用菩提子與你續命?”

  

   張洛聞聽此言,心下不禁大亂,冥思苦想之際,又聽玉門道:“見了你我便知道,其實哪里有什麼天人旋齒人之別?旋齒人一萬年前便舉族覆滅,我天人眾也不過剩下些血脈稀薄的後裔……斗爭至此,真的值嗎?”

  

   張洛便道:“那你發動天魔降世,塗炭世間生靈,又值得嗎?”

  

   “幼稚,糊塗!明明是天人降世。”

   玉門臉色復轉冷道:“你年齒尚幼,哪里懂得許多?……我今日把話說清楚,塗山家明兒與我不過干母女,你我卻是實打實的一家人,你沒有選擇,你只能幫我!否則便是不孝!你的血脈,尚有四一古天人之血,當今世上血統純正之天人,除了我便是你,孩兒啊……如此說來,你也是天人,待天人降世,滌蕩世間汙濁,屆時你我陰陽和合,繁衍部眾,豈不極樂?”

  

   玉門言罷,只一招手,眨眼瞬息之間,便見四周血肉恐怖景象一發不見,飄飄然來至一淨花柔草,日景和煦去處,卻是一處菩提園,青葉如華蓋遮蔽,清風似絹紗披拂,恍惚間真一似淨土,玉門師尊修煉禪定的心境道場,便在此處既是。

  

   張洛過神時,只覺周身暖融,直似泡在美酒甜蜜之中,即睜眼時,竟躺在玉門懷中,但見那師尊徐徐褪去紫衣,剝開肚兜之際,兩只蜜瓜般飽滿沉甸的大奶,滾丟丟脫穎而出,極白極白的肉兒,極紅極紅的奶頭兒,墜在張洛臉上,平白便壓得他喘不過氣來,忍不住一手托去,便是一股又柔軟又沉實的觸感,只聽玉門“哎呦”一聲,那一門之至尊,竟發出嫵媚輕柔入女初夜女子一般的呻吟,便連張洛也恍惚了。

  

   “我的孩兒……你慢些,我這一對奶子,曾沒教男人碰過……奶水堆積日久,倒愈發墜大了……”

  

   張洛抬頭,只見玉門周身柔光籠罩,那母性柔和與天人威儀,便令張洛也沉淪了,滿身戒備疲倦,一瞬卸下,便笑問道:

  

   “師叔,你還是處女啊……”

  

   便見玉門俏臉一紅,不動聲色道:“天人兩三萬年不曾配偶,大抵也是正常的,不過我的童貞,的確未曾許與旁人……”

  

   張洛聞言又笑道:“師叔是老處女啊……”

  

   卻見玉門滿面脹紅,怒視含情道:“你真是個騷男人!……真真該著實管教管教你……不過在那之前……”

  

   玉門一面說,一面托起一只奶子,便將那早便脹挺的奶頭兒遞與張洛道:“孩兒,先吃飽了奶水吧,失鄉失親如此經年,真真苦了你了……”

  

   玉門不由分說,捧著奶子便將奶頭兒塞在張洛口中,復用手輕擠奶肉兒,竟真有黏稠滾燙奶水奔涌入張洛口中,那少年原還抗拒,吃了奶水,兩口竟便沉迷,情不自禁捧住一只肉瓜白奶,“呲溜呲溜”地嘬將起來,便見玉門眯眼輕吟道:

  

   “孩兒,慢些吃……我們天人中的女性……只一成年,便會分泌奶水……有的是……有的是……慢些吃……我攢下不知數的奶水,全給你吃……啊……嗯……好孩兒……你吃得我……怪怪的……”

  

   玉門遭受如此刺激,便連那只沒被吃的奶頭兒也噴出奶水來,順著大乳,滴滴答答淌了一地,張洛見狀,也不顧兩人方才還不共戴天,一把捧過令一只奶來,兩只奶頭兒含在一塊兒,快活齊吃起來,直吃得玉門不住哼哼兒,話也說不全了。

  

   “孩兒……我還是初乳……我從前……嗯……還沒奶過孩子呢……啊……唔……好孩兒……你……你輕點兒……哎呦!你的舌頭老實點!啊!哎呦!嘶……嗯……再使舌頭來繞吧……唔……好舒服……如此天人極樂……好孩兒……你真真是個寶貝……”

  

   那師尊雖是一門之主,到底還是個未通人事的黃花閨女,面貌雖成熟冷艷,愈是如此,遇到熟手男子撫摸,愈是發春得厲害,冰山融暖,一發都從牝下肥穴中涓涓融容而出,便教她情不自禁將手伸進張洛褲襠去摸,去攥,玉手纖纖,涼絲絲饒過稀疏為成的男子毛兒,摸著個粗硬發燙的杆子,一把攥了住,便驚得一抖,尖叫一聲,手卻像被那男子家伙兒吸住了似的不肯松。

  

   “啊!我的孩兒,你的……你的男子根本怎麼如此碩大丑陋?……天人眾里,十萬個也出不來你這麼大的……”

  

   張洛聞言,且是得意且是自豪道:“師叔不知,雞巴者,越大越好也,非大則不能肏到底,非大則不能撐得開,非大則不能且痛且盡興也……莫非師叔怕了?”

  

   便見玉門一面點了點頭,復又紅臉搖了搖頭,掏出張洛雞巴,羞極嬌嗔道:“你也不羞!我是你的長輩,你倒要來肏我,豈不是要令我……令我發情了……”

  

   那師尊竟無師自通,攥著雞巴上下擼動,不時將手抽出來聞一聞男子雄味兒,看著手上沾得龜頭馬眼兒里的淫靡黏液,不禁又動情道:“你這東西真有趣,還會出水兒……吸溜……腥腥咸咸的……”

  

   玉門言罷復又去擼,一面快活,一面奇道:“好孩兒,你這東西乍一看丑陋,怎的愈發招人喜歡了?”

  

   “這算什麼……”

   張洛抽出嘴來笑道:“待會兒讓我在師叔牝穴屄眼兒里肏一肏,保管師叔這輩子也離不開了……”

  

   “去!小色鬼!”

   玉門聞言大羞,抽手對著張洛腦門兒一拍道:“你在人世間游歷,頭見的女子,也能對她說如此下流的話嗎?”

  

   “這倒不會。”

   張洛言罷笑道:“不過如果這個女子慷慨地讓我躺在她的懷里吃大奶,再不肏她便不禮貌了。”

  

   玉門聞言,羞極反嬌,一面將手指在張洛馬眼兒上挑蹭,一面鶯聲道:“你們人間的禮貌真奇怪……”

  

   張洛笑道:“錯啦,這是男女之間的禮貌。”

  

   玉門紅面熱眼,迷離羞澀道:“哎……我是天人,也要遵守這樣的禮貌嗎?”

  

   “這個自然看你,我畢竟不會強迫女子做事。”

  

   張洛言罷,便不吃奶,只將手指捏住兩個奶頭輕捻,那處子師尊只覺兩點熱麻酥脹,任他說什麼都依他了。

  

   “好……好吧……那就……禮尚往來吧……”

  

   卻說玉門師尊本系古天人,又是一門之至尊,更兼極能守貞,又如何能將處子隨意於了張洛?卻不知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莫說人機如此,便是天人亦然,雖有甚深法力,女天人之性欲卻比女阿修羅更甚,此前計都所言,其實倒有八分,那玉門師尊妲雅稚本是一多情天人公主,因緣際會,方登元化門之師尊,高處不勝寒,經年忍耐寂寞,經年寂寞難忍,卻還不至於隨意拋卻處子,非得尋個古天人之種,方才願放情懷。

  

   自那日天鯤之上遭張洛襲胸,心下惱恨之際,不禁對張洛心生留意,因恨生情,便是如此。又因張洛與塗山明及眾多阿修羅女有染,一則心中爭強好勝;二則思用身子並手段綁住張洛,就勢作個人質,若能令他心意調轉,則更為上策;三則因天魔降世之陣法,需旋齒人後裔之精華方能驅動。

  

   “妲雅稚其人,便是真真動情,也帶五分算計,焉知她不是裝處女誆我?我且虛與委蛇,尋機脫身,方是上策。”

   心念及此,索性放開情懷,起身捧起玉門臉蛋,仔細打量玉門周身,但見一張熟得恰到妙處的鵝蛋俏臉,年輕一分便顯青澀,熟老一分便嫌過火,經年算計,便令她眉目中帶著些疲勞與警惕,養尊處優,又使她顯出些冷艷與雍容,即是蹙眉瞥來嫌棄眼光,也令人心花怒放,若是垂眉低眼,羞澀地躲閃目光,真令人難不生出蹂躪強暴的獸性,更兼白玉肉,處子身,大瓜奶,磨盤臀,足堪肆意撻伐。

  

   “娘子,你真好看……”

  

   “你叫我什……喔!……唔呣……”

  

   便見張洛一口親在玉門朱唇之上,就勢將她撲倒在地,“嚶嚀”一聲輕喘,便見她褪去周身衣衫,反將一對白藕似的臂膊摟住張洛,緊緊貼了肉兒,口中不住“心肝兒孩兒”地叫,便見張洛笑道:

  

   “我的娘子,你不是婦人,卻真真會說風流話兒呢……”

  

   玉門聞言羞道:“我……我沒想到第一個男人是你……壞親親……你……你怎麼還不脫衣服啊……”

  

   張洛不禁春風得意,盡去衣衫之際,卻見玉門只捧著張洛精壯的腰身不撒手,一對多情秀眼,不住在張洛面龐上流轉純情,也不言語,只是抿嘴巧笑,倒令張洛十分不解,心下暗自狐疑道:

   “怪哉,可不像是裝的,這老陰女竟然這麼純情嗎?……”

  

   便見玉門一面將涼絲絲的素手不住在張洛腰肢上撫摸,一面深情羞澀道:“你是我的第一個男人……好荒唐……好喜歡……”

  

   張洛見她如此溫柔,便忍不住道:“我的師尊,你真的知道我們要干什麼嗎?……”

  

   “嗯……”

   玉門點頭,伸手向下身牽住張洛粗大雞巴,對准陰阜道:“你……你溫柔些……好孩兒……我的小老公……”

  

   張洛便搦著雞巴蹭了兩蹭,又將手向下一揩,便驚喜道:“我的親親,你是白虎啊……”

  

   兀那玉門牝戶,豐膩無毛,狀若饅頭,當間夾一粒粉嫩粉嫩的肉豆蔻,凸著招搖惹眼,張洛見了玉門身下妙穴,不禁淫興大起,見那玉門淫水兒牝戶也包不住,呼嚕嚕地淌了一地,便俯身湊在牝戶邊笑道:

  

   “好人兒,我先教你舒服舒服,否則待會兒會很疼呢……”

  

   玉門臉紅道:“那你溫柔些……”

  

   張洛便分開玉門牝戶,但見內里粉洞兒一吞一吐地汩汩冒著淫水兒,更兼一股清香蜜意,柔柔逸散開來,大抵仙穴氣味兒總是如花似蜜,勾得張洛饞蟲大起,便將嘴湊在洞兒邊啜飲,一面使舌靈巧愛撫那洞兒,一面將口“吸溜”,“吸溜”地吃那淫蜜,玉門聽著身下淫靡聲音,又羞又喜,不自覺便將雙手按住張洛頭,一面送胯貼屄,一面將他按得愈發緊實。

  

   “哦……我的小淫賊……本座的淫水兒當真那麼好喝?……又不是……嗯……長生仙露,犯得著,吃得……那樣響亮嘛……”

  

   “師尊的屄水兒雖不讓人長生,卻真真令我極樂……而且真的很好吃……”

  

   張洛便噙了一口淫水兒,起身對著玉門索吻,便見二人笑鬧著滾作一團,那師尊雖是天人力大,終究情懷淫亂,任張洛抱著喂了淫水兒,又將兩只口兒“滋”,“滋”地親了半晌,舌頭抱舌頭,滾著打了個天昏地暗,直親得滿面淫漬,方又任張洛壓在身下。

  

   玉門只覺張洛那根兒又大又硬的雞巴散發熱氣,又大又肥韌的龜頭兒頂著胯下,又魯莽又可愛,心中淫情,再難按捺,便將手摟住張洛脖頸,雙腳盤定張洛屁股,一面輕輕勾著腳把張洛屁股往下壓,一面愈發故作矜持羞澀道:

  

   “小相公……本座的第一次,這便給了你……可人家好怕……你的雞巴好大……我怕你肏壞了我……要不……我們還是……先談情說愛,再做這一步吧……”

  

   玉門一面說,一面將手緊緊摟得張洛幾乎喘不過氣來,張洛只覺眼珠子也要教她摟出來,不禁在心下好笑道:

  

   “你這冰清玉潔的天女,道貌岸然的師尊,竟也知道‘雞巴’?看來你本就很懂,裝純罷了……呵呵……我不做,恐怕你要後悔呢……腳趾頭都要摳進我屁眼兒里了,還說不想要?……不過方才看她屄時,竟見她的牝口那樣窄小,看來她沒准真是個處女……”

  

   玉門的屄眼兒比針只略略粗些,便真把這粗大得連曹薛氏都受不了的雞巴生生肏進去,恐怕真要令那師尊香銷道殞,正念及此,方見張洛只把屁股抬得略高,始終躊躇不肯下屌,可玉門的腳趾快把自己的屁股按塌了,便是自己今天若真一卜楞腦袋走了,怕要將這悶騷師尊渴死,氣死,男女之間,搭箭上弓,豈有不發之理?更何況張洛心下隱隱覺得玉門身上有股氣質吸引自己,不得不與她去肏,便是胯下雞巴,也仿佛受那仙屄感召,愈發分外硬大了。

  

   “師尊,你將手略松一松……有好處,有好處……”

  

   玉門聞言不語,只將眼幸福而羞澀地緊閉著,一面將摟著的手放在張洛後背上不住撫摸,一面急切喘息道:

  

   “嗯~不要……我一松手,你跑了怎麼辦……”

  

   張洛笑道:“能與師尊這般天下第一大美女交歡,傻子才跑。”

  

   “真的?”

   玉門聞言,愈發欣喜,卻似沉迷般閉著眼,素手玉足,愈發不老實地在張洛身上亂摸亂踩。

   “我比你那個小妖精,小夜叉,兩個老母夜叉還美?……”

  

   張洛聞言不答,只將嘴在玉門脖頸上不住親撫游走道:“好親親,你可是天女啊……”

  

   只見玉門興奮得面熱手涼,渾身顫抖之際,咬唇含欲道:“對……哼……我是天女,我是……我還是你的情人……我的孩兒……用你的大雞巴……送我……嘶……上天吧……”

  

   飢渴欲女,再難自已,朱唇咬住張洛脖頸貪婪親噬愛虐,周身白肉兒,興奮扭作一團,又將小腿兒交抱在張洛屁股上,一面將張洛往牝陰間推夾,一面高聲呼道:“我的小爹爹,快呀……快呀……我好空虛……沒有你我好空虛……沒有你我就瘋了……來吧,來吧!寶兒……孩兒……你在哪兒……快把它肏進來吧……快!啊!……啊!嘶……呃……”

  

   張洛從未見過反應如此大的女人,想必她經年壓抑感情,如今一發放出,便如此洶涌熱烈,心念及此,愈發愛她淫蕩,甚至帶著一股近乎高尚的將那欲女解救出欲火的抱負,猛地將雞巴狠狠一挺,但覺水道滂沱,“滋”一聲肏入穴內,可憐玉女春洞兒,竟要吞下如此猙獰碩大的雞巴,一肏之下,卻只將大半個頭兒攮進牝內,便被一股柔情蜜意緊緊包住,奮起陽剛,復深去兩抽,肏了還沒小一半兒深,便聽玉門尖叫道:

  

   “爹喲!雞巴太大了!……哎呦……負心郎呀……你要肏死我呀……唔啊……”

  

   便見玉門放聲大哭起來,梨花帶雨地抽泣道:“你好狠的心啊……孩兒……我不要肏了……好痛啊……你的雞巴有毒……太大了……嗚……你的雞巴太硬了……我的孩兒……你沒有心呀……”

  

   便見她一面使手恨捶張洛後背,一面將胯送在張洛大雞巴的蹂躪下,張洛只覺玉洞兒越往里越緊,更兼一股從未有過的溫熱濡濕,順著馬眼兒倒灌進丹田,向下一揩,竟真是一縷縷鮮紅的開苞血。

  

   “我的天,師尊,您真是處女……”

  

   “我騙你做什麼,我那麼愛你……洛郎……你那日扒了我的肚兜,為什麼不強奸了我?……”

  

   張洛只覺一頭霧水,玉門沒頭沒腦地一問,張洛也只好答道:“我……我怕死嘛……”

  

   “你這種人不就是色膽包天嘛?……怎麼到我這兒便怕死了?你就是不愛我……我恨你……嗚嗚嗚……”

  

   玉門一面大哭,一面輕輕迎合張洛抽查,猛一摟住張洛腦袋,不住猛親道:“我愛你,我恨你,我愛你,我恨你,我要你,我愛你……唔,嗯,嗯,啊!……嗚……”

  

   “這顛婆莫非發風病了?”

   張洛心下大怪道:“怎麼她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怪哦……真的怪哦……一見鍾情對我?一上來便情情愛愛的,我這麼大魅力嗎?還是另有隱情?”

  

   張洛輕抽緩插,直搞得玉門大哭不止,嗓子都啞了,手腳摟定張洛,便是不松,只好無奈想道:“她原本有三個腦袋,今番只有一個腦袋,說不定真的精神不正常呢……”

  

   心念及此,張洛只覺越發有愧,卻見那師尊依然大哭道:“相公!好疼……處子破了……”

  

   張洛猛想起妙鼎性功中曾言處子陰精初血,皆是極珍貴之物,便忙運起大納之法,一面將失出的處子血吸入體內,一面安慰玉門道:“好師尊,開了人道,之後便極樂了,韌一忍疼就好了……”

  

   “哼……早知道這麼疼,我就再守它個一兩萬年的貞了……”

   玉門言罷,忽然掩面哭道:“今番通個人道便這樣疼,當初給明兒斬去妖氣,打通穴脈,還不知怎麼個疼法兒……女兒,我真對不起你……”

  

   “處女還沒全開呢,還說女兒……”

   張洛只覺好笑,便將雞巴在玉門穴里聳得愈發快,精血愛液,混作粉嘟嘟的漿液,不住灑將出來,不時糊在交合之處,直弄得一片黏膩滂沱,張洛心下雖不喜歡玉門,念及玉門處子初夜,也生起憐香惜玉之情,顧不得品味玉門極品仙穴,只將雞巴賣力地侍候師尊,肏不多時,方見玉門展顏,原還含著一團痛苦的眉眼,竟顯出些毫巔只見的微妙,越是抽插,越見那股神情愈發凝滯,像是不住品味一種不大不小,但令人上癮的痛苦一般。

  

   “嗯……哦……我的兒,我的相公……你這大雞巴……確真還算是個寶貝……”

  

   張洛只將雞巴肏進去一小半兒,待更深時,有又見她大叫欲哭,只好在那三四寸的長短里不深不淺地肏著,卻覺不痛不癢,倒見玉門一會兒天上一會兒地下地打熬,龜頭兒找著敏感極妙處,便對著那離輕點重戳,不出一刻,便見玉門滿面春色地急促歡喜道:

  

   “今天……是我最快樂的一天……哎呦……大雞巴小相公,我的親老公小爹爹……你是個大壞蛋……你是個大雞巴小壞蛋……嗯!……哦……嘶……唔……大雞巴壞蛋小郎君……真真叫我喜歡煞了……”

  

   張洛聞言,抽出雞巴,只將龜頭兒擱在穴口,那師尊正沉浸在塞滿的充實快樂里,猛地屄里一空,倒把口兒撐脹得難當,直覺火辣辣地空虛,便忙將小腿肚子按在張洛屁股上往里靠,又將肉兒緊緊貼在張洛身上,一面溫順地在張洛脖頸肩胛上亂親,一面飢渴道:

  

   “我的親爹……你怎麼不肏了?……卻不是要渴死我?……”

  

   張洛只笑道:“師尊方才說我們應該先談情說愛,我覺得很對,我們做這種事還是太越禮了,我想不如……還是算了……”

  

   玉門聞言,急哼哼摟住張洛,咬牙切齒焦急道:“不要,不要……先肏個盡興,再來談情說愛吧……我的親兒子,你要把我急死呀……”

  

   張洛便道:“哎……還是有點越禮了……”

  

   玉門聞言怒道:“什麼越禮?肏屄就是最大的禮!……小心肝兒……你只要把我肏舒服了……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

  

   便見張洛一拍玉門屁股,翻身抱了玉門在上,一手掐住玉門臀肉兒,一手把住玉門巨乳道:“師尊來個仙女坐蠟,保證又舒服又盡興……”

  

   玉門正肏在興頭兒上,任張洛干什麼便干什麼,當下扶定菩提樹,蹲身一寸寸將那大得出了號兒的雞巴坐進屄內,半晌竟盡根兒沒入,玉門只覺穴內又脹又疼,更兼一股說不上來的充實快感,激得她渾身打顫,好容易穩住身形,便將身子騎馬一般聳動起來,內里花芯兒,不住挫弄張洛雞巴頭兒,更兼一股沉實豐腴肉感,啪啪打在張洛大腿上,兩只大肉瓜奶,忽上忽下地巨顫,兩只鮮紅奶頭兒,真令張洛覺著無邊刺激,卻見玉門坐了不出十下便瘋道:

  

   “孩兒……你是我的東西……你是我的大雞巴老公……我……我再不許任何人占有你……我……哎吆!哎吆!我的小嫩屄……我的小嫩屄要叫你肏壞了……我要瘋了……”

   張洛見玉門已能盡根兒沒入,便運起勁力,憑借精壯身子並一股強力,直將玉門瘋也似上下拋動起來,兵來將往,大開大合,屄水四溢之際,只見玉門將身一送,仰面尖叫道:

  

   “我去了!我真去了!……這般快活!這般爽利!我瘋了!我瘋了!……”

  

   玉液瓊漿,肆意沆瀣,或成股兒噴出,或潺潺流下,四濺之際,只見張洛亦達至巔峰,對准花芯,汩汩傾瀉金精真元,卻是張洛憫其處子,便將精關大開,方給了玉門一泄,卻見那一泄極有勁力,衝入孕宮,一發都聚在那肉壺里,玉門只覺腹下一暖,便是一股極令人幸福的充實,脹滿周身,同余韻一發令人味無窮,兩廂泄罷,便見玉門轟然倒在張洛身上,披頭散發,眼神迷離之際,便向張洛索吻親嘴兒,纏綿一陣,方聽玉門道:

  

   “你真的令我好幸福……好滿足……我的大雞巴孩兒相公,莫不如我兩個就此雙宿雙飛,長相廝守,也做一對神仙眷侶如何?”

  

   張洛聞言心中一暖,卻在心下盤算道:“妲雅稚之詭計非止一端,前番能以幻境迷我,焉知此處此時不是幻境?沒准她便真要迷了我,好把我作人質扣押也未必……”

  

   於是便更不答,兀自沉默穿了衣裳,正要再為玉門披衣整冠,卻見玉門不耐煩將手一擺,面色愈發迫切道:“用幻境賺你是我不對,可結果不是很好?我們都很幸福啊……洛兒,我或許是你的唯一親人,你也或許是我唯一的親人了,孩兒,你說我會用肌膚之親,來騙我最後一個親人嗎?……”

  

   張洛聞言,心下一凜,忙向玉門問道:“你說我們是親人,這究竟是怎麼事?”

  

   卻見玉門正色道:“你若想知道究竟,你必須發誓從今往後只呆在我身邊,只做我妲雅稚一人的丈夫,兒子,情人,弟子,親人……我不能接受親人的背叛,你若做不到,我們之間的親,你不認也罷。”

  

   張洛無奈笑道:“我叫你賺在此處,便是不答應也沒辦法嘍?”

  

   “那不一樣!”

   玉門竟有些歇斯底里道:“你是天人,是旋齒人,是燧安人,是蝸虹人……但我只要你做我妲雅稚的親人,愛人,情人……我必須要你親口同意……我要了你的人,我還要你的心!我要你全身心的愛我……只有這樣……當我們纏綿相愛時,我才能體會到……哦……我才能體會到那股孕宮的酥麻極樂……”

  

   張洛心下感動里帶著別扭,更兼十分無所適從的迷茫慌張,妲雅稚作為天人公主的驕傲,失去所有親人後的絕望,經年壓抑感情的寂寞,隨著肉體成熟而再也難挨的飢渴,雖能被張洛實實在在地感受,卻實在令他法理解,即便那是一股足以令人動容的強烈情感。

  

   “你讓我想想好嗎?”

  

   “有什麼好想的!”

   玉門俏麗的面龐竟顯出猙獰,一把抓住張洛手腕,撕心裂肺地暴怒道:

   “你只能答應!對!你只能答應……所以好好想想吧!”

  

   玉門一甩手,便將張洛擲出玉門心境,光芒破散,四周黑暗,漸漸將張洛淹沒,過神時,只見身在一處黑石幽牢之中,四周欄杆,皆盤繞青火,熾熱難當,便將石牆石地炙得烏黑,張洛到此,正自失神,卻聽旁邊監牢里一人自言自語道: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邪修了,必須出重拳……”

  

   張洛聽得那聲耳熟,循聲望去時,竟見趙無景臥在地上嘆氣,便向其道:“玄官老兄,你果真在此!”

  

   趙無景見是張洛,亦不禁挑眉道:“我認得你,冬天在松海鎮,你給我一張餅吃。”

  

   “嗯……”

   張洛點頭,又問道:“老兄何故囚在此處?”

  

   趙無景嘆道:“我斗不過那個叫冷玉的,哎,真是學藝不精,要是我師父來……哎,你是怎麼?……”

  

   “我嘛”

   張洛笑道:“元化門的某個上大人逼婚,我不同意,就……”

  

   “唔……”

   趙無景上下打量張洛,半晌復道:“沒想到養尊處優之貴人,真就都喜歡你這個調調……”

  

   張洛無奈道:“老兄說話還是那麼不好聽……不過態度倒改得不錯了……”

  

   “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嘛……說來慚愧,當初若非蒙小兄弟搭救,我也就是餓死了……”

   趙無景撓頭慚愧道:“只可惜玄官駕帖和玄官印一發都失在路上,否則……哎……恐也過不了冷玉十招。”

  

   “可惜……”

   張洛心虛道:“不……不如我們琢磨著一塊兒逃了吧。”

  

   趙無景擺手道:“沒用,我試過,而且我的織羅被他們繳去了,便是有力也無門了。”

  

   張洛聞言,便向身上摸索,那師尊起先捉他時,也不過使了個幻術攝住了他,降伏莫呼洛迦力士與冷玉徒眾,皆在他心下幻夢之中,玉門雖能造夢幻,夢幻之中究竟如何,卻無從在外窺見,更不曾得知他身上有法器寶物,故鳴囂劍、八瓣紫玉香燈盞、夢生之蟲等,皆在衣內,方才與玉門纏綿罷就勢穿衣,故將這幾件寶物,一個不落地帶在身上,便道了聲“好”,取出夢生蟲將守衛迷了,又取出香燈令那沒瞌睡的守衛打開監牢,見趙無景取織羅金蛛,又拿著那燈對准趙無景道:

  

   “你出去之後,遇見的無論什麼與玄官有關系的事,都與我無關。”

  

   便見趙無景一陣晃神,方才笑道:“那當然,咱倆誰跟誰。”

  

   張洛又問罷出路,便與趙無景各自分別,總壇之內,道路四通八達,轉了一陣,方覺迷失,便只好憑著感覺,四處亂撞一陣,竟又到了一處監牢內,不免灰心,以為又轉了來,正要尋路再走,卻聽一陣聲音呼喚道:

  

   “小哥,小哥!煩你救我一救……”

  

   張洛循聲找去,便在監牢之內,尋見一個大黑狐狸,卻見那狐狸男人打扮,頂著一只斗大黑狐狸腦袋,身後九尾,陸離飄搖,卻被困在一周圓結界之內,幾乎難以維持人形,那狐狸見張洛來,不免興奮道:“我被這法陣困住,雖已破解大半,卻還缺一股外力,你若能撒泡尿進來破了此陣,我便能就勢遁去,日後再見,定當報答。”

  

   張洛見那狐狸乃九尾玄狐,心下一凜,便忙問道:“閣下既是九尾玄狐,不知塗山玉殿下現在何處?”

  

   那黑狐聞言似是一驚,復又忙道:“我是塗山玉……玉殿下的侍衛,她被妲雅稚捉在元化門摩天宮里了……”

  

   張洛心下正焦急尋路遁走,卻不以那黑狐心虛神情為念,不假思索脫了褲子,“滋”地衝著牢門尿了一潑,嘩嘩水響之際,卻未注意那黑狐嬌聲低語道:

  

   “好大呀……”

  

   一泡尿畢,便見那狐狸起身道謝道:“多謝公子搭救,我等不日即能相見。”

  

   那黑狐言罷,忙化作一股清風遁走,張洛循著那清風尋路,果真尋見出門大路,正自欣喜之際,卻聽遠處一女子大喝道:

  

   “好大膽!納命來!”

  

   張洛頭看時,竟是冷玉追殺而至,正自慌張之際,卻見她與趙無景打作一團,又見四下大亂,卻是計都見張洛次日黃昏未歸,便率眾來尋,向四下逼問總壇所在,便殺將入內,張洛正欲與計都等人匯合,卻見四下崩塌,阻隔匯合去處,便只好向出口狂奔,一路躲閃,方逃得命來,脫出生天之際,只見四周漆黑茫然,無著無處,不敢燃火生光引來追兵,只好縮身潛形忍耐到天明,卻不知張洛如何與計都等人匯合?玉門與張洛肌膚相親,又將有何風流債要算?

   下篇

  

   張洛自與玉門行了荒唐香艷,不及味,便遭香艷劫陂,脫了囹圄,輾轉險地,終得一线良機,撞開生門,正自茫然窩在黯然去處,忽聽得巨震聲響,山摧石號,又覺腳下如踏在流沙間一般不穩,河哭地顫,直令他不得不伏在地上,拼著一陣感念,奮力向寬廣明亮出掙去,忽地一頭攢到闊處,卻是一萬丈絕壁,縮身悚懼之際,又見壁石藤蔓間復現生機,悠蕩騰挪,刮了幾個牛毛似的口子,方落在平地安穩去處,又等了半晌,方聽巨響聲絕,神看時,只見那埋藏天人屍首的大山崩作平地,萬仞險要,竟死從未又過般憑空消失了。

   “計都此番鬧得大動靜,虧是逃得了生天,否則便要隨那總壇一道齏作肉醬了……”

  

   張洛遂長出一氣,片刻又慮道:“只是不知那玄官脫逃否?計都此時,又在何處?玉門其人,神通還在其次,其智詐甚矣,便是斗得她過,也難保不遭她暗算……”

  

   是夜月融星颯,霜美枝嬌,山光雲色,奇絕於靈秀之地,清新景致,飄渺於困頓鄉外。卻只見張洛喜色一陣憂色一陣,一步三停,且顧且行,不時蹲身出神一陣,良久又要返身駐足,忽地面色含笑,轉又忿惱地將腳邊石子蹴飛老遠,不知怎的又平白發起惱氣來,一面將步子跺得極快極響,一面咬牙惱道:

  

   “登徒子!登徒子!二穴魔女搞便搞得,還要在那三頭師尊的粉窟窿亂戳!亂戳!……搞得現在兩頭擔心!哪個都心疼!真個不造化!不造化!……”

  

   張洛正自焦惱,猛瞥見荊棘里殷赤的花苞,霎時便想起玉門師尊雪白肉瓜上兩點絕世艷芳的鮮紅,忽地竟將臉羞得通紅,雙手撫頰之際,一面急走,一面大聲嚷道:

  

   “她也沒什麼好的嘛!人家都讓你肏了,還是老貞女,最沒心肝情義的才不記掛!……我想她,全都是因為我有情有義而已!我不喜歡她!……咄!那樣好的女子,你能不愛!……”

  

   張洛越想越覺心下慌亂,渾身也不自在起來,一把扯了頭上蜃冠,披頭散發走將起來,也不思量個去處,只將心下無限擔憂糾結纏繞思緒,便東一撇南一捺地走,見風吹清池泛波,便想其玉門笑靨,見枝頭素花搖曳,便想為玉門戴在鬢邊,觸目種種,無一是,無一不是,又走一陣,猛想起什麼一般,路也不走,只在原地笑道:

  

   “我哪里是想她,她分明知道我的身世又不告訴我,我原來是為這件事煩呢……”

  

   找得借口,渾身輕松,便見張洛昂首得意,一步四方邁,兩眼十面觀,卻仍是西一下南一下地走,走不兩步便將那十分得意的心氣兒泄盡,舉目四望,天地大觀,愈發襯得心下孤獨,不免又長嘆道:

   “玉門要挾我許下不義之諾,我不允之,尚不足為惜,只是要想知道自己的身世,恐怕又是渺渺無著的事了……”

  

   落寞心情,且走且行,不覺到清玄子設在總壇邊的大道觀內,但見觀門大開,卻未敢輕進,連乎數聲,竟無人應,忙如內時,只見中庭爐香尚爇,而觀中卻逃得半個人影都無,帷帳黃幔,扯倒撕碎,偶像牌位,四處零落,可憐早起滿樹翠碧,暮時隨風吹落地,這清玄子經營之大處所,霎時如山崩而飛鳥驚起,樹倒而猢猻逃散,張洛見狀,心下不免一陣悲涼,登上殿宇,扶正清祖塑像,擦拭天師牌位,不免訝嘆道:

   “卻不想此邪修出沒之處,也有供奉正神之道家,玉門那樣唯我獨尊之人,也能在臥榻之側容得他人打盹兒?”

  

   卻說清玄子雖是惡貫滿盈之輩,卻對道門修行之人還算禮遇,自玉門師尊處攬下看守總壇的差事,便常與各處修士行些方便,更兼此處除卻總壇血山,到底還算靈秀清修之地,玉門之驕傲甚矣,更兼此地同族橫屍,乃其傷心之處,除了這廂誘捕張洛,平日里更不曾踏入此處半步,故有道觀星羅棋布,頗具終南之勢。

   可嘆天地何辜,竟成魔屍橫陳之所,道人何知,卻與妖魔雜處而怡然,自那總壇崩隳,山中修士便一發得了感應牽引結伴而逃,張洛所處之地,亦因此逃散得半個人影無有,卻留下幾間干淨精舍,廚房庫房之內,精糧鮮蔬,美蜜酥油,五味之調和,糖糕之香淨,足供張洛取用來填一餒之飢。

   遂選一間推拉紗戶,樹影環繞,高腳凌空,而內里鋪青竹席為地的極精致別院棲身,又在廚房洗剝淨了蔬菜鮮果,調和五味蜜油,饌定三碟,分別是素油炸澆花蜜的芋頭,爆炒鮮香的蘑菇冬筍,清蒸的蒜蓉茄子,並一碗青翠玉白的鮮菜豆腐湯,雖無葷腥,亦可算作佳肴,四處尋覓之際,竟在灶台後尋出一瓶清香四溢的素酒,便歡喜道:

   “好酒,好酒,道門之中,竟尋見此解千愁的靈丹妙藥,聞上一聞,便將我愁思也消了大半……唉,凡事也莫都往壞處去想,我且快些吃喝,趁月色未盡時歇了,待到天明,再去尋計都。”

   於是就在那以席為地的精舍中尋著小腳方桌,坐地置罷飯食,對著月色吃喝起來,張洛自在山中走了一天,又與玉門交合,又逃出生天,自是大耗體力,一炷香功夫吃罷飯菜,便以酒當茶,對著月色,當戶側臥而飲,迷醉之際,兀自笑道:

  

   “那師尊的紅奶頭兒,卻真堪稱個稀罕……天女的滋味兒,果真令人……嘿嘿……味無窮,那刁鑽古怪的師尊,不也就是個女子,還是個老處女,嘿嘿……我既做了她的男人,她敢說個二字?……這便對,這便對!……待我吃飽喝足,偏去尋她,怎麼著,她敢和她男人過不去?……”

  

   於是竟愈喝愈放肆起來,不覺烏雲遮月,更不知何時便見那擰著勁兒的旋風,“嗚”地滿園子吹,竟將院中草樹吹得飛起,幾下便將張洛吹得酒醒,打個寒噤,便去關窗關戶,拉出被褥枕頭,裹頭便要睡去,心底卻在這無人處愈加發毛,隱隱聽得一陣颯然風響,四下動靜,一發住了,挨了半晌半晌正要放下心來,卻猛聽一陣人聲喚到:

  

   “小恩公可在屋內?可否行個方便與奴家?”

  

   張洛聞言,登時猛地一驚,正要怕時,轉念想道:“我又不是趕考的書生,這一票妖魔,我竟不知見了多少,怕個甚麼的!……”

  

   於是起身,卻望見那紗戶外剪影飄搖,竟是一狐頭人身的妖形,不免又逡巡道:“不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這廝來得凶惡,事起肘腋之間,不好與之貿然纏斗。”

   但見那狐於那一戶之外兀自端坐,紗影婆娑之際,腰上虎頭金珮隱隱可見,分明是男子衣衫,音形舉止,卻似女子,見張洛半晌不答,兀自款款道:

   “我自逃得魔窟,便在這山中迷了路,所幸再遇小恩公,方得尾隨下山……奴家此番,並無加害小恩公之意,全因奴家的本貌形身遭奸人所破,不得已化作這般粗愚無禮模樣,復歸人形,尚需人助,小恩公既助奴家脫困,何不好人做到底,再幫奴家一把,待奴家恢復人身法力,定當全力報答小恩公的恩情……”

  

   張洛聞聽那狐妖音貌婉轉,更兼言辭萬般謙卑,不免心生好奇,遂起身整斂衣裳,暗暗向懷中去摸鳴囂寶劍,一面逡巡,一面警惕道:

  

   “我該如何幫你,你且說來。”

  

   便聽那狐喜出望外,撫袖掩面,嬌滴滴笑道:“奴之所欲,不過小恩公舉動之勞……我教大師姐連騙帶抓賺了來,又遭她逼出我的血狐信,自是法力大傷,需是進補,方才能略略恢復些……”

  

   “哦……你是要吃飯?”

   張洛聞言,不免心覺好笑道:“爾等狐狸都忒秀眯了些,既是討飯食來吃,我與你現便造辦些也無妨。”

  

   卻見那狐搖頭道:

   “小恩公不知隱情,我狐屬一旦失了血狐信,便是打娘胎里帶下來的人身修為也要破了……奴家的本貌形身……哦,就是你們常說的人形……因奴家的父母皆有道行,故奴家雖亦是狐眾,打娘胎里下生卻是人模人樣,似我等妖生人形,便是本貌形身,雖然,到底還是狐也……說了這麼多,全因奴家有個不情之請……”

  

   “哦,不吃飯啊……”

   張洛平日與趙曹氏在廚房之內,鍋灶之上偷歡,滋進汪出,濃精報孝之際,尤學了丈母娘的廚藝在身,正要與那狐賣弄些人間煙火,見那狐扭捏害臊,不免覺得掃興。

   “那你便是要吸食人身精氣進補?還是要害我啊……”

  

   那狐忙道:“非也非也,我雖也要從小恩公身上討得些東西,卻不是要行加害之事……我欲求小恩公與奴家的東西,不過是些歡好甘霖而已……”

  

   張洛聞聽“歡好甘霖”四字,又見她說時難言笑意神情,便知她要討什麼來吃,心下覺得有趣,也不與她劈破啞謎,只作糊塗道:

  

   “我能有那好東西與仙家來吃?我怎麼不知道?”

  

   那狐便道:“有的,有的,不過那物平日里藏在小恩公尊身下的先天人種袋里,須教那獨眼強龍騰雲駕霧,行雲布雨之際,方才能失出一兩點來,我見小恩公形容英俊健美,天資又是極好,只消小恩公一傾之功,便可助我。”

  

   張洛聞言,強忍笑意道:“仙家說得愈發玄了,若再打啞謎,我真不知該把什麼與仙家助一臂之力。”

  

   那狐便笑吟吟道:“小恩公著實爽快……我只要小恩公略略硬一硬你那根兒尺寸喜人的尊雞巴,再將尊陽精泄與奴家些,我吃得了那好東西,便感謝小恩公的惠賜了。”

   張洛見那狐說得露骨,心下愈發覺得有趣,一時卻又為難道:“略泄泄得陽其倒也無妨,只是你卻要我如何引出陽精來?”

  

   那狐便道:“小恩公可用手略消磨消磨,那陽精頂在馬眼兒里,邊泄在杯盤盞碗里與我便是。”

   張洛便搖頭道:“打雀自瀆,丟臉丟臉,更何況我還沒甚麼興致,罷了,罷了。”

   那狐便笑道:“打雀自瀆,男子天生性也,更何況小恩公面貌英俊可愛,在奴的面前擼一擼你那大雞巴,也好讓奴家欣賞欣賞小恩公的英姿呀~”

  

   張洛臉紅笑道:“嘿嘿……花言巧語,說的倒怪受用的,可你缺不知,我凡與女子交合,少則半個時辰,多則要把女子肏的昏厥方才罷了,打雀自瀆,其爽利猶不及於女子交歡,要靠手來引精,怕是等得夜盡也出不得貨來。”

  

   那狐聞言訝道:“小恩公如此皮嬌肉嫩,竟是個如此能征慣戰的小將軍?定是說得笑來,呵呵……怕不是陽虛體短,火力不夠,或又有甚先天不足,故引不出東西吧……”

  

   張洛聞言惱道:“你怎好這般揶揄我!……你既如此說,我也沒有甚麼能耐幫你,仙家且去,我要睡覺了……”

  

   那狐忙道:“非也非也!我與小恩公說笑的!……我見小恩公神清氣朗,面如冠玉,更兼陽物碩大,定是個先天陽壯之人,故不避艱險尾隨……小恩公若實在泄不出來,就請將這紗戶戳個洞兒,再將尊陽物探出,奴家自與小恩公汩出陽精來……”

   那精舍紗戶,卻似隔霧看山,影綽綽將那狐身若隱若現地盛了,倒真顯得那身段兒婀娜,張洛見狀,心下不免蕩漾情懷道:“可以雖然……可以,不過足下身著男裝,我卻美那龍陽之好。”

  

   那狐便笑道:“小奴家行走江湖山野,女子衣裝多不便,故常著男衣示人,有道是雌兔腳撲朔,雄兔眼迷離,請小恩公自紗戶中探出手來,是雌是雄,一摸便知。”

  

   張洛便道:“伸則伸矣,只是你莫要逞怪咬我。”

  

   於是將那紗戶破開一洞,就勢探出手去,忽覺被一只涼絲絲,滑溜溜,玉蔥金枝般素手捉住,不消說手指纖細,手掌軟熱,只一摸便酥一下,直令張洛叫道:“我的個乖乖喲……”

  

   但覺手上順著肌膚一路摸過,伸進衣衫里,忽便捉了一只滾圓肉球,暖軟細膩,卻似玉般滑,棉般軟,奶肉兒指間滑過,卻似軟蜜酥糖一般,捉了一只摸個盡興,又去捉另一只來把玩,摸得張洛身子都軟了,不免嘆道:

  

   “生得這樣一對好奶,娘子究竟是狐狸成精,還是奶牛成精?”

  

   便覺手上遭那狐嬌嗔一打,便聽她笑吟吟軟道:“若是奶牛成精,先把你的雞巴當蘿卜咬掉……不過你若真想試試那如牛似馬的,待我倆熟絡了,我自介紹給你認識。”

  

   張洛便笑道:“我的乖乖!奶都摸了,還不熟絡?”

  

   那狐便道:“禮尚往來,摸摸你的,我倆便熟了。”

  

   張洛聞言抽手,彎腰脫褲之際,不免順著洞兒去瞧那狐,卻只見兩對水瓜似的大奶,堵得那洞兒嚴嚴實實,好紅的奶頭兒,竟如李子般大小,張洛見了,不禁心懷蕩漾,又不禁瞧了一半晌,直聽那狐嬌滴滴催要得及,方才將只半硬的家伙什兒杵在洞兒上,連那子孫袋袋兒夜擱在外頭,那狐見了,不禁大喜道:

  

   “小恩公好俊俏的家伙兒呀!……迫而察之,愈見其大。”

  

   張洛羞道:“仙家說話恁的斯文。”

  

   便見那狐拍掌道:“好一根兒又好看又大的雞巴,小恩公,我要吃嘍……”

  

   張洛欲待再言,便只覺雞巴頭兒上一熱,便似被包在熱袋里一般愈扎愈緊,半晌便聽紗戶外咂咂聲不絕,一陣快感,不住在龜頭兒上下進退,便見那狐一面吃嘬,一面贊道:

  

   “小恩公的雞巴……果然好吃……頭次開葷,竟能吃到如此美味……妙極,妙極……”

  

   但見嗦得愈發盡興,一根兒大屌,轉眼邊被她吃了一半兒進去,張洛只覺馬眼兒里發抖,不免暗嘆道:

  

   “這狐狸著實神通……廣大……如此會吃,怕不是個老妖精……”

  

   張洛只覺古怪,閉上眼睛,努力不去想那狐狸毛茸茸的面目,倒將玉門吃雞巴道羞澀媚態想起,不一會兒便精上屌來,心想著被狐狸吃屌這等吊軌之事,只好越早完事兒越好,便索性大開精關,一股濃精,“滋”地泄將出來,便聽“哎呦”一聲嬌啼道:

  

   “小恩公要泄……何不提前告知奴家一聲?……極好的東西,都浪費了……哎呦!哎呦!小恩公……你泄得好多啊……奴家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原是那狐吃得口酸乏力,暗嘆張洛肉槍堅挺,吐出雞巴,正要歇歇時,便見那雞巴猛地噴出濃精來,口里沒接多少,倒盡數灑在臉上身上,弄得她十分狼狽,眼也叫那精糊得睜不開,正慌亂將精收在手上舔吃,不想那雞巴里又往外噴將出來精,出其不意,便弄得十分狼狽。

  

   “泄也泄得了,可教仙家滿意?”

   張洛正要收了雞巴,卻聽那狐忙道:“且不忙收,待奴家與小恩公清理一番……”

  

   張洛便覺一只軟舌舔在雞巴上,卻有軟肉倒刺兒,雖舔得溫柔,撩在馬眼兒上,著實令人渾身打顫,張洛只硬挺著讓她舔了半晌,便忙收屌道:

  

   “仙家舌技著實犀利,不如到此為止吧……”

  

   張洛忙提了褲子,卻聽紗戶外陣陣哭聲嚶嚶,極是哀婉淒切,張洛聽得心下不忍,便又問道:

  

   “仙家何故悲泣?”

  

   便聽那狐道:“奴家不爭氣,沒讓小恩公舒服……”

  

   張洛便道:“那倒無所謂其實,但能幫得上仙家便是。”

  

   卻聽她愈發哭得哀婉道:“小恩公的陽精著實是寶物,奴家吃了些,便覺大補,只是……嗚……”

  

   張洛略一思索,便又問道:“莫非是我哪句話說得不對?”

  

   那狐便道:“非是小恩公之錯,只是奴家心里不好受而已……”

  

   張洛心下最是憐香惜玉,見那狐哭得傷心,便就勢道:“仙家有甚麼隱情,不妨說與我聽,萍水相逢,只當是找個口兒松松罷了。”

  

   那狐遂梨花帶雨道:“我自千年前失了夫君,常覺孤獨冷清,本已失了再配之欲,與小恩公一番肌膚之親,竟令我……我今取了陽精,你我便要作別,真不知此間快樂,幾時再得遇……”

  

   張洛聞言,心下亦覺傷悲,卻聽那狐道:“若能得與小郎君摟抱親昵一番,軟玉溫香,消磨一夜,便足以快慰妾身悲苦……可是……可是……”

  

   那狐未及言罷,又哭將起來,又無離去之意,只坐在紗戶前大放悲聲,張洛見狀,心下為難不已,有心愛撫,奈何她終究頂著個狐狸腦袋,便要驅趕,心下又是不忍,沉吟半,方暗下決心道:

   “我倒不怕她加害,罷,罷,只當是摸貓摸狗,摟抱一陣,既不親嘴,更不入身便是了……”

  

   於是便道:“娘子若覺心下悲苦,大可入戶一敘。”

  

   那狐聞言歡喜道:“但謝小恩公垂愛,縱使奴家當骨易肉,亦殊難得報!”

  

   那狐言罷,正欲拉開紗戶,張洛心下便覺後悔,那狐雖是美人身子,只是她那狐狸腦袋著實掃興,正暗自低眉嘬牙,頓感一陣香風鋪面,紗戶既揩,便聽一陣美人嬌笑道:

  

   “妾身貿然叨擾相公,恕罪,恕罪!……”

   張洛循聲抬頭望去,見那狐容貌,竟一陣情痴,半晌驚艷道:“好美貌的佳人……”

  

   但見那狐得了張洛陽精,變化本貌形身,披散烏瀑垂發,只將兩只狐耳頂在頭上,打量她時,便見她風情正茂熟齡,珠圓玉潤臉蛋兒,殷紅盈彩朱唇,眉梢若細柳禁風,眼角如銀鈎采情,鼻若如意挺,右眸下淚痣,純情玉女形容,談吐舌燦欲蓮,舉止曼妙姿態,身姿婀娜妖嬈,兩頭葫蘆圓,當間楊柳細,赤著玉藕腳,步步巧踩踱,乘風來切近,渾然不覺痴。

  

   “郎君,奴便來也……”

  

   那狐仙一聲呼喚,張洛應聲神之時,早見她巧身依偎身側,一對素藕般臂膊,牢牢纏住張洛,倒令他周身酥麻,便是淹溺在那狐仙的溫潤肉兒里,也覺風流快活了。

  

   “不……不要這樣……男女授受不親……嘿嘿……”

  

   那狐仙笑道:“飲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行敦倫之禮也是禮,何談無禮?”

  

   張洛便道:“你說的有道理……嘿嘿,嘿嘿……”

  

   那狐仙見張洛只是傻笑,便嬌嗔道:“小恩公怎的還冒起傻氣來了?”

  

   張洛便道:“我從未見過娘子這般貌美的女子,飄飄然只覺在夢中一般……”

   那狐仙聞言,一面歡喜在張洛臉上親了口,一面喜孜孜道:“小郎君的嘴兒倒甜,我的親相公,抱緊我……”

  

   張洛聞言,不禁大放情懷,一把摟過狐仙,骨碌碌滾跌在地,兩嘴相親,咂咂滴法出淫聲兒,兩只飢渴野獸互相吞噬,便連呼吸也嫌累贅,兩相親昵咬噬,半晌方見那狐仙松口大喘道:

  

   “我的兒……你真是毒藥……沾了你,我恨不得瘋了……”

  

   於是忙又與他親在一塊兒,滿席亂滾,就勢將周身衣物兩下里扒得精光,方見那狐仙跪坐在張洛身上,擒住張洛一顫一顫的大屌,就勢騎在胯間磨蹭道:

  

   “好兒子,生得這般巨大的雞巴,真真饞死我了……”

  

   張洛見她色急,一霎歡欣,便將手在那狐仙身上撫摸,但見她腰肢玲瓏緊致若少女,兩瓣豐臀,卻如少婦一般風韻飽滿,一對飽滿大奶,滾丟丟墜如椰子,必是生育繁茂,經常哺乳之熟婦所有。

  

   張洛見了那大奶,心下生起無邊喜愛之意,一手抓住一只大奶把玩,一嘴叼了一只奶頭吮吃,不時換過一邊,口舌快利,不住在那奶頭兒傷打圈兒,弄得那狐仙紅臉叫道:

  

   “你這小壞蛋風流得緊!……想是經常弄女人,方使出這樣花招兒來弄我……”

  

   張洛聞言笑道:“你只說你愛不愛?愛不愛?”

  

   那狐仙便脹紅面龐輕聲道:“嗯……我算看出來了,你是個風流小壞蛋……我算是讓你占了便宜了……”

  

   張洛聞言,忙起身摟住狐仙,“啵”地親了個嘴道:“好肉肉兒……你只說喜不喜歡嘛……”

  

   那狐仙便依偎在張洛懷里軟聲道:“我讓你給害了……”

   那狐仙言罷,一把推躺張洛,扳過張洛大屌,起身擱在穴口,一面讓那魚口兒在張洛龜頭馬眼兒上親,一面緊張道:

  

   “不瞞小相公說,妾身的牝戶,幾千年未曾納過一根兒雞巴了……待會兒交歡,望郎君輕柔些待我……妾身的那里,早已與處子不相上下了……”

  

   張洛只覺雞巴頂在一片水鄉澤國里,便出言寬慰道:“娘子只將那話兒納進去,便可消受極樂。”

  

   那狐仙將那紅雞蛋似的雞巴頭兒吃夠了水兒,黏絲絲扯出晶晶瓊液,對准兩瓣小唇間晶瑩可愛的牝眼兒,“噗嗤”仙女坐蠟,肇開蓬門之際,只聽那狐仙嬌啼道:

  

   “相公,你好大呀……”

  

   卻見那雞巴只再穴口略有阻滯,裹上一層水晶衣似的淫水兒,只消她兩三挫坐,便杵在洞底蓮花之上,棒打嫩蕊,“滋滋”作響,便聽那狐仙嚶嚶軟語道:

  

   “小心肝兒……你吃了我吧……天賜的好雞巴親相公……哎呦,哎呦!……我的大雞巴小相公喲……”

  

   那狐仙叫了一陣,便忙扭腰送胯,十分妖媚熟練,張洛見狀,便使手把住狐仙腰肢,順遂她的抽送,愈發將雞巴用力揎進肉井深處,抽插之際,但覺四壁緊致交錯肉芽,上頭花心,叼住頭兒嘬住馬眼兒,隨抽插而長短,不時吐出香蜜般淫水兒,又熱又滑地灌進馬眼兒里。

  

   《陰鼎考》所載,多是凡穴,偶有名器,仙器之屬,早教計都、塗山明、青丘月、曹薛氏等分得了去,至於玉門師尊之天女穴,卻是那幻合道尊也未曾聽聞所見,卻讓張洛采得,似此落難狐仙,又是一種與玉門師尊不分伯仲的妙牝,正應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之因果,那識女陰鼎,遍列名器之華章,恐怕要靠張洛來續寫了。

  

   “這騷狐仙牝道上雖布肉芽,卻不似黃虎穴般肉芽都一般大小,大者狀如紅豆,小者卻似黍實,紅豆者,正應‘相思’之意,更兼孕宮前肉蓮數瓣,更比尋常名器緊致飢渴,又極能泌出又熱又黏的淫水兒,堪稱水中之仙,兼其下體無毛,又是個白虎,不如將此寶穴喚作‘白虎紅豆蓮花穴’,或稱‘相思水仙穴’極妙。”

  

   張洛一面想,一面顛起下身,直令那狐仙極樂如乘龍穿雲,咬唇皺眉之際,只將點點香汗密匝匝滲在額頭上,一頭烏發,凌亂貼在鬢角腮邊,花房挨肏的快感越是難忍,越要將腰胯動得激烈,忍不一刻,便將眼緊閉,眉擰結,大張朱唇,卻連半句話也叫嚷不出,猛地俯身壓住張洛,四手交握,拼命抵住雙足,渾身白肉,顫若篩糠,呼吸不喘,只剩低吟嗚咽,半晌猛地如負重而落般長出一氣,“哦”地叫了一聲,登時軟在張洛身上。

  

   張洛只覺肉蓮花蕊之中失出一股極黏熱的暖流,汩汩倒灌入馬眼兒,方知她春潮已泄,忙扯過衣裳與她蓋了背,一面在那狐仙白花花微汗的後背上摩挲,一面將手在那狐仙屁股上把玩,一面親昵,一面柔聲道:

  

   “我的好娘子,這麼快就泄了?”

  

   那狐仙正自魂游極樂,猛地打了個哆嗦,過神時,只覺四肢綿軟無力,挨在張洛胸膛,軟酥酥無力撒嬌道:“你個死鬼,壞鬼……吃女人的壞蛋……精沒得著,反教你給我搞泄了……真舒服……不瞞你說……這樣的高潮……我從前……還真沒有過……”

  

   張洛訝道:“好娘子,非我有意欺汝守貞,只是你來得忒也忒快了些吧……”

  

   那狐仙幽怨瞥了張洛一眼,纖纖素手伸在張洛腿根兒里頭,直掐得他嗷嗷直叫,方才嬌嗔道:

  

   “得了便宜,還來欺我……你占了大便宜了……我這嫁過漢的老狐狸,雖死了相公,到底也是該一生守寡的,只是我遭玉門賺騙來時,也盜了她一樣東西,藏在體內,非人精不可煉化,不過你也還算有本事,我也不虧。”

  

   張洛聞言撓頭笑道:“這麼說我還算好的了?”

  

   “當然了,死鬼兒子……”

   玉門言罷,便在張洛臉上一親,復依偎在張洛身上道:“待我恢復些體力,還要再來一次……不,十次……哼……壞蛋……”

  

   張洛大喜道:“我的雞巴真那麼好?”

  

   “當然!小壞蛋……還要我說多少遍?真是羞人……”

   那狐仙便羞澀道:“世間生靈之性器,似牛馬驢騾,大而不久,象鯨之屬,過於狼夯,畜牲的雞巴,總是沒有人的家伙什兒受用,至於人中,又有空大而軟的蠢笨貨……似郎君這般好得極了極的,一萬個里也出不了一個,更遑論郎君皮肉樣貌,皆俊俏可人,妾身今日,非要與郎君做個盡興!”

   張洛便道:“既時要盡興套出我的精來,請娘子將尊臀衝向我來。”

  

   那狐仙得了高潮,雖失陽精,心中卻自歡喜,便也依順他擺布,調轉身形跪罷,低低壓下腰去,高高撅起腚來,把個本就極圓大的肥屁股,繃得像一輪滿月一般,月上一扇朱門,門里流出蜜水,張洛見了,不免大笑道:

  

   “我的好娘子,你的尾巴也不小呢!”

  

   原是那狐仙一根兒黑得俊俏的大尾巴,拂塵似的在腚上頭不安分地揮掃,配上老狐仙毛茸茸的狐狸耳朵,倒顯得情趣,那狐仙便羞道:

  

   “偏偏留一根兒狐狸尾巴給你瞧,方教你知道你肏得是個寡婦狐狸,你若要從後頭頂,可以牽著妾身的尾巴使勁兒。”

  

   張洛遂跪到那狐仙臀後,一面使雞巴頭兒蹭那水汨汩的肥戶,一面把玩那大黑尾巴,只覺有趣,那黑家伙兒掃在身上,倒搔著癢處,撫捋之際,便又笑道:“好女兒,揪著你的尾巴,倒怕你疼呢。”

  

   張洛只覺那狐仙的耳朵有趣,遂將手把在她頭上,不住使虎口食指揩摸挑逗,只見那一對狐耳“撲啾”,“撲啾”地扇個不停,張洛見狀,遂玩心大起,隨手在那狐尾上輕輕捻了兩撮毛兒,一邊一下地搔那狐耳尖尖兒,直弄得那狐仙吃吃笑道:

  

   “癢……癢……好兒子,快肏吧……”

  

   張洛只將雞巴頭兒略略往穴里深頂了些些兒,一面把玩狐耳,一面笑道:

   “娘子這身子倒也奇異,我摸你的耳朵,你的屄倒緊了,眼見著水兒也顯多……”

  

   那狐仙便撒嬌道:“奴家的耳朵也很敏感嘛……”

  

   但凡狐屬,皆有三分媚態,兀那老狐,愈是善弄風騷,但只一陣嬌啼,便弄得張洛情懷大放,“噗”地長驅直入,一下便打到穴底,直肏得那狐“哎呦”一聲尖叫道:

  

   “壞兒子,肏到底也不告訴人家一聲……”

  

   張洛壞笑道:“娘子仙女坐蠟之際,尚不敢將我這雞巴吃到底兒,待我給娘子開發開發,娘子便知道妙處了……”

  

   於是把住狐仙耳朵,聳腰胯快如鑽火,打肉樁猛似劈柴,兩三下便肏得那狐仙挨不住,咬著頭發,口中叫不出一聲兒,且爬且躲,勉強把住一張屏風,猶教她拍得咚咚作響,但見張洛與狐仙交合之處肉浪翻騰,一對臀峰,只教那少年肏得白里透粉,兩瓣肥唇,吞吐之際也積了不少渾漿在上頭,端的白若豆腐,黏若樹漆,交合之處越是狼狽滂沱,越發見那穴里汨得滔滔不絕。

  

   但見張洛猛地將身一聳,直將雞巴頭兒也快肏進孕宮里去,那狐仙終“啊”地尖叫一聲,翻了白眼兒,登時昏厥在地,直見她三魂散其二,七魄丟其五,只剩個氣若游絲的嬌嫩身軀,一哼一哼地輕喘。

   “我的活祖宗……你……你真是我的好兒子……出去……卻比進來疼啊……”

  

   但見那狐仙語無倫次地念了半晌,眼淚口水,痴痴地淌將出來,張洛見狀,當即自責道:

  

   “壞了,我給她肏傻了,哎,看來這世間女子也不是個個都像曹薛氏那麼耐肏的,或者說曹薛氏那樣耐肏,端的也是個極能耐的了……”

  

   張洛心下擔憂,雞巴正插在穴里不知進退,但見那狐仙倒吸一口冷氣,堪堪還陽之際,尚覺神思長游,半晌方從極樂中過神兒來,又擺出一副風騷欠肏的樣子勾引張洛道:

  

   “好兒子,你倒是讓我見一見你的能耐嘛……”

  

   張洛只無奈笑道:“我雖欲盡興,只怕給娘子肏壞了。”

   那狐仙遂尷尬笑道:“不是我不耐肏,是你太厲害了……這一會兒我便丟了兩,一強似一……你也莫怕,我極爽時,便真個如神魂出竅一般,緩一會兒便好了,你再肏我時,未聽我求饒,便但肏無妨。”

  

   張洛聞聽此言,將信將疑肏得她來了三四,果真是次次升天,出竅,於是放開懷抱,又將她肏丟三四,卻見她一不比一耐肏,初還能挨個把刻,後竟一刻三,便教玉液被肉杵碾作瓊漿,汩丟丟泄將出來,淌了滿地,便與月色容融。

   “哎喲!哎喲!我的親祖宗小爹爹!我的親兒子喲!你要將我肏殺了!肏你娘的!我要沒了!丟!丟!丟!……啊!……”

  

   但見那狐仙的身子越戰越敏感,失出淫液來,便將狐狸尾巴也打得濕噠噠地發亮,卻見她雖無身量,卻有騷勁兒,借著挨肏得來的一股媚勁兒,拋臀送媚,自不在話下,忽地又失一著,昏昏然只顧撅腚挨肏,卻見張洛聳得愈發快活,張洛見那狐仙屢屢挨肏,屢屢丟盔卸甲,便生出放開身子去肏的膽子來,更何況一精將出,容不得他稍停,趁著那狐仙手軟腳顫,任折任擺的當口,便站起身來,一把將她面挨面抱了起,直驚得她未及品味高潮,便一聲驚呼道:

  

   “我的兒,你要做甚麼了!”

  

   那狐仙奶大臀肥,身量卻還小巧雖不似馬夫人五短身材,端的也是玲瓏有致,抱得她起,卻不費力,遂兜起她兩腿彎彎兒,抱定雙臀悠悠兒,趁著月色,且肏且行,一對秀氣小腳,隨著她伊伊啊啊地叫聲,忽忽悠悠地左搖右擺,又顛似兩只纖細的小白鳥兒,忽悠忽悠得有趣。

  

   “我肏你娘了!我肏你爹了!我的小祖宗,你要肏死我不是?”

  

   卻見那狐仙吃爽得極了,口里不禁罵將出來,十分粗俗話語,逮著便說,說得張洛臉上發燙,忙停下肏干,正思量是不是肏得確實太狠,卻見那狐仙一把掐住張洛脖子,眼赤口持,狠狠咬牙道:

  

   “快肏!快肏!你不肏我,我……我倆一塊兒別活了!……”

  

   張洛見狀,心下大驚道:“我的老天!這狐狸不盡肏,我給她肏瘋了!”

  

   正自猶豫間,反見那狐仙借著抓力,上下蕩悠起身子來,雞巴與屄,復又“噗呲噗呲”動將起來,便見那狐仙瘋道:

  

   “我今生所有快活……加一塊兒也不曾有與你肏屄快活……來,來,來……那東西動了,快勤力些,快些將你那肏屄的神通……一點兒不剩地都用在奴家身上吧……”

  

   張洛聞言,放開膽氣,便將曹薛氏處學的能耐,一發施展出來,一根肉金鋼,打得那狐魂飛身顫,香銷香聚,玉散玉成,來來去去,轟轟烈烈地拼殺了半個時辰,直肏得張洛腿都有些軟了,便兜住那狐仙,一會兒擱在窗台上捅,一會兒放在小桌上肏,鬧得屋里一片狼藉,便走在屋外,擱了那肥腚在枯井沿兒上,兩團肥肉,蹭若擀面,肉屌攪穴,引出歡合液來,一發落進井里,滴滴嗒嗒,竟將井底積出一小汪白濃的小池,井底之蛙,蹦著去搶那一灘來吃,有那聰明的,便將口衝著天,瞪著大眼來接滴漿。

  

   張洛但覺那狐仙穴內一陣翻涌,似有妙寶攪動,屌內陰精,再難忍耐,那翻涌之勁似是感應到了張洛陽精將出,愈發動得激烈,狐仙動作,亦愈發大開大合,拼著高潮無數,亦要套出陽精來,張洛見形勢如此,當下變換身形,就地打坐,便讓那狐仙依舊摟著使出玉女坐蠟之勢,上下拋動白肉兒,兩只大奶,淫靡撅著奶頭兒,口里發不出聲,只是啞然地擠出“啊”,“哦”地短促呻吟而已。

  

   “好娘子,我這便出了,你接好!”

   張洛見那狐仙圓睜秀目,大張朱唇,兩只玉手,緊緊抓著張洛結實後背,一副俊秀模樣,卻似風中殘花,若再不將陽精注與她,怕是真要被肏得香消玉殞了,便凝神丹田,盡開精關,直將那極濃稠的元陽濃精,“汩”地盡泄而出,那狐仙覺察他泄勁極大,忙摟定張洛,便只覺胯下滂沱之勁,幾乎要將她身子也卷起來,便只好將渾身余勁一發壓在上頭,緊抱張洛,卻似洪水中飄零之人。

  

   “啊!美!好美……我的兒,你太能泄了……”

  

   但見那狐仙一連叫了數聲美,肥白巨腚,已是粉里透紅,磨盤似的緊緊鎮住胯下肉龍,又見那大家伙兒興風作浪,不住噴出白濁,一泄之際,打在花芯,涌入孕房,激蕩之力,猶頂得那狐仙巨臀一顫,馬眼兒里一連噴了十數下,方見那巨屌盡泄陽精,猶是不軟,硬梆梆欺在花房頸上,兀自使又大又韌的肉頭兒碾砑。

  

   張洛泄罷正自調息,卻覺孕宮之深處,擾動愈發激烈,待張洛泄罷,忽地順著張洛馬眼兒鑽入,卻如一陣清風吹拂,大驚欲躲之際,卻見那狐仙將他摟得極緊,掙脫不得,只好令那陣清風吹入體內,半晌未見異狀,便稍稍放下心來,只當是那狐仙泄出的一陣極妙陰精而已。

  

   “好……好多……”

  

   那狐仙見張洛泄罷,心中終是放下一口氣,良久方覺下身一陣濡熱,竟是那濃精灌滿花房,直涌得牝道里四處都是,一泄方罷,莫說一個狐仙,便是十個也裝不下恁多,一發涌將出來,那狐仙見狀,忙將手去蒯下體的精液,黏糊糊熱騰騰地吃了個涓滴不剩,方才滿足地長嘆一聲道:

  

   “好補的精……小壞蛋,很有貨嘛……”

  

   便輕輕打了個飽嗝兒,依偎張洛身上,顫悠悠復長嘆一氣,半晌又道:“好相公,似你這般能降女子的好手,到底有幾個女人?”

  

   張洛聞言,一面摟定那狐仙,“啵”地親了個嘴罷,便扶著那狐仙的下巴笑道:“莫非娘子生出與我長相廝守之念?”

  

   那狐仙聞言臉色一紅,忙將面孔埋在張洛胸膛間,便羞聲道:“哼……你怎不說我想當你娘呢,壞鬼小冤家,得了我的身子,倒要來占我的便宜……”

  

   張洛見她面貌生得熟俏,不似少年女子,心下便生喜愛,遂挑逗道:“似娘子這個年紀,我這個歲數,便是與你做孫子也算極年輕了!”

  

   那狐仙笑道:“倒還真是……不過小郎君今後若將妾身孝敬美了,我便教你體味體味別樣榮華富貴……”

  

   張洛笑道:“我今得大機緣能與娘子交歡,已是極樂,你我但行魚水之歡,豈不強似榮華富貴百倍?”

  

   那狐仙聞言大喜道:“小相公若真生此心,何不就此跟了我,跟了我,要什麼便給你什麼……”

   那狐仙捧定張洛臉蛋兒,“啵”地親了一口道:“等我用你的精把那東西煉熟了,你便跟我我的洞府里去,從此做一對逍遙眷侶,豈不美哉?”

  

   張洛聞言,心下不禁一動,但見那狐仙美麗樣貌,連習得九重合歡功的曹薛氏也要輸她半分,若論交合,則其妙更難言說,似這般又不耐肏卻又頂肏的女子,不僅有情趣,而且夠解渴,而說到解渴,又不免要提到她胸前那對又軟又甜肉椰子似的大奶了……

  

   “娘子之言,亦我之所願,不過嘛……”

   張洛猶豫片刻,依然堅定道:“我之大事,亦未成就……所以……不知娘子願不願意和我走?我與玉門,也有未了之事……”

  

   “噓……你和玉門師姐的恩怨,能有大師兄和他的大嗎?”

   那狐仙不待張洛言罷,便忙點住他唇止道:“師姐如何胡鬧,自有大師兄作主,呵呵,說了你也不懂……她此番籌謀,恐又要使生靈塗炭……你我正應一齊躲在一極樂去處里,每日交歡親昵……啵……我倆再生一窩狐狸崽崽,一炕小娃娃,綿延子孫,豈不美哉?……”

  

   張洛雖心馳神往,念及未竟大事之際,便只好道:“可也容我想想……”

  

   “有什麼可想的?”

   那狐仙聞言,不禁微惱道:“妾身老寡婦失身與你,好意要與你續弦,你何故如此不給妾身面子?如若不從,為了我的名節,斷留不得你,只是……呵呵……你這樣好的人,就是我狠心,也不忍心呀……好哥哥,親相公,小祖宗~……你就答應了我吧……”

  

   那狐仙一面說,一面施展媚態,一會兒在張洛臉上身上親,一會兒又將纖纖指在張洛肌膚上不劃摸挑逗,溫存香艷,竟令張洛心馳神迷,眼見那狐仙誘惑將成,卻聽遠處一聲暴喝道:

  

   “哪里來的野狐狸!敢動我的男人!”

  

   那狐仙聞聽一聲驚雷般暴喝,登時嚇得自張洛身上跌開,張洛聞聽此聲,便喜出望外道:“計都!你沒事!”

  

   但見月色下一道赤影閃過,落於枝上之時,便現出那修羅嬌娘颯利身形,身穿朱紅甲,手捉神頭槌,一張俏麗面孔,卻因那艷狐私偷己家仙燭,暴怒神色,難以遏制,那狐仙見了計都手上神頭槌,一時竟顯出驚異神色,又見計都飛槌便打,忙將身閃在張洛身後,瑟縮戰戰道:

  

   “我的個小相公!你既認識得這樣厲害的女子,何不早說與我!”

  

   計都見那狐仙被當場撞見,猶裝可憐誘惑張洛,登時暴怒道:“天殺的狐狸!我與她一個分了男人還不知足,又要再來一個老賤貨!我打不得她,我還打不得你!不要走!看我不將你齏成肉醬!”

  

   於是掄起神頭槌來至切近,方要打中那狐仙,卻見她將身化作一陣清風,便連撮狐狸毛兒也未沾得,那狐仙閃在一邊,兀自不逃,只盯著計都冷笑道:

  

   “這樣不尊重,好外女……改日教你嘗嘗你姨娘的法器,也輪不到你來與我搶男人!”

  

   那狐仙言罷,復化作一陣清風,卻見計都眼疾手快,忽地飛出一槌,雖又未傷得那狐仙分毫,卻將一件亮晃晃的銀飾打落在地,細看之際,竟是一只不大不小的鏤花銀箍,更不知是套在甚麼地方的,說指環太粗,說銀鐲又太細,計都撿了,氣哼哼丟與張洛道:

  

   “呶,你相好的首飾。”

  

   張洛見計都一臉醋相又怒又悲,一面不動聲色將那銀箍丟在屋內衣里,一面上前摟住計都,肌膚相親,便是那偉力無窮的阿修羅,也只好身軟骨酥,依偎在張洛懷里,氣哼哼哭道:

  

   “我又讓玉門跑了……”

  

   張洛便忙安慰道:“你能來,便是大功,好親親,你讓我擔心死了……”

  

   計都聞言,破涕為笑,勉強嘟嘴佯怒道:“你和那賤貨狐狸搞得那麼歡實,又怎會想我為你拼命?……滿山都找不著你,我都快急死了……”

  

   張洛便忙與計都親了個嘴道:“我非是貪色,我自與你失散,更恨不得將此地挖翻過來尋你,來至此處,正巧撞見那狐,全因那狐說瞧見兩個女人在半空賭斗,我忙問何處時,她便非要我與她交合便說,我為了找你,便只好任她取用了……”

  

   計都聞言,又驚又喜,聽得張洛是為了找自己才獻身,心下不免生出自責之意,嘴上卻道:

   “郎也不必說謊兒騙我,茲你喂飽了我,我向來不約束你的褲襠,何況郎近日修行大成,我和那狐狸兩個人輪流忙活也不能將郎滿足,心中便一直自責……哎……可讓我的男人為了我脫褲子委身,我心里真不好受……”

  

   張洛見計都心軟,忙又哄道:“好計都,好親肉兒,休說這我為你,你為我的昏話,你就是我,我就是你,為了你,我甚麼都願意,你若因此傷心,我也要傷心了……”

  

   計都聞言笑道:“你個巧嘴滑頭的壞蛋,愛你……”

  

   於是說笑親昵起來,計都便撒嬌道:“郎,我餓了……”

  

   張洛便道:“娘子想吃甚麼?只是這里只有素食,恐不合娘子胃口……”

  

   計都不待張洛言罷,一把打橫兒抱起張洛,盯著張洛健壯嬌嫩的膚肉兒,舔唇色急道:“菜,肉,我都不吃,我就吃你這個大,壞,蛋……”

  

   於是裹進屋里,顛鸞倒鳳,初說娘子逞強,後竟是丈夫強橫,任憑她求爺爺告奶奶,哭爹喊娘地討饒,也只不停肏她個身若軟酥,骨若焦冰,一連三日,但見她玉戶都紅了,方才又歇一日,相攜程之際,卻見計都沉默不語,忙問緣由之時,方聽她徐徐羞赧道:

  

   “我與郎相識相愛許久,還未曾能與相公留下一兒半女,嘿嘿……這便能如願了……”

  

   張洛聞言笑道:“莫不是給娘子灌得太多了?”

  

   “不會……”

   計都搖頭道:“我們阿修羅女人,對懷孕,生子,都是很敏感的……我……問過師父了,她說應該也……不過我倆可有言在先,要是生下來個丑娃娃,你可不許嫌棄我!”

  

   張洛心下雖然欣喜,卻亦憂愁,不顧調情,倒憂郁道:“哎呀,果真如此……可娘子初為人母,自是要多注意些了……”

  

   “放心吧,我們阿修羅比女人強多了,便是懷了孕,照樣能打得玉門落花流水。”

  

   “不能這樣……”

   張洛忙摟住計都道:“我不許你做那樣危險的事,為了我也為了孩子……”

  

   “好……”

   計都聞言,眉目泛情,心比吃蜜糖還要欣喜,念及今後之事,一陣害怕,一陣期待,兀自抿嘴巧笑不語,又見張洛急道:“娘子若懷了孕,千萬不可涉險啊!”

  

   “當然!”

  

   “可我還是不放心……”

   張洛心下一陣慌亂,卻聽計都道:“你放心,若我不聽你的,我就生個天人孩子,行不?”

  

   張洛無奈笑道:“你倒拿這不可能的事來與我賭咒……”

  

   路上輾轉不題,匯合余眾,復歸雉舟,安頓了計都,正要去與塗山明商量,卻聽侍女喜道:“明哥兒正和玉夫人在內商量,容奴婢入內稟告,請稍作等候。”

  

   張洛聞聽“玉夫人”三字,腦海不禁一震,便忙問道:“可是塗山玉祖母?”

  

   那侍女答道:“正是。”

   張洛聞言,忙取當日所得銀箍查看,一瞬之想,不免將前事串將起來,登時把臉“騰”地羞得紅了,那侍女入內稟罷,便聽屋內塗山明驚喜道:

  

   “快請哥哥進來!快讓祖母見過哥哥!”

  

   屋門拉開之際,但見其內對坐二女,其一女白發男裝,可愛俏麗,其一女烏發垂瀑,端莊熟媚,略一打量,便知是那日上門討肏的狐仙,張洛見狀,心中暗暗叫苦道:

  

   “我肏他奶奶……我肏了她的奶奶……”

  

   塗山明見了張洛,自是歡喜不已,卻見張洛直似將足生釘,恨不能千斤墜在原地,塗山明見狀,以為張洛害羞,便忙起身拉過張洛手,引他並坐罷,面對塗山狐仙之時,只見那小狐喜滋滋道:

  

   “孫前日許身佳婿,這便是我方才與祖母說的洛哥哥,破了邪修總壇,全賴他出力……”

  

   塗山明與塗山狐仙言罷,又向張洛道:“這便是我之祖母,昔妖眾共主之塗山玉,哥哥此番破了邪修總壇,祖母便得脫困,此皆我等之福……”

  

   卻見張洛只好垂首低眉,眼也不敢抬地應承,只聽面前端莊優雅聲道:“好個風流人物,真比你說得還要好上幾分,只是……明兒……”

  

   塗山玉頓了頓,復又言道:“只是你的好賢婿,如何這般害羞?卻真真與你說的不一樣。”

  

   塗山明臉上一紅,忙又笑道:“洛哥哥不曾見過家里長輩,故有些羞了……哥哥,祖母非是外人,你且近前,讓祖母端詳端詳……嘿嘿……洛哥哥可是個美男子……”

  

   塗山明言罷,又捏了捏張洛手,似撒嬌地低聲道:“去呀,去呀……”

  

   張洛只將臉羞得愈發紅了,至與切近,猶不敢抬眼,卻將視线丟在塗山玉胸前淫靡半露的奶肉兒上,一時愈發尷尬,便聽塗山玉笑道:

  

   “姑爺怎的這樣害羞啊,我們見過的……”

  

   “啊?祖母與哥哥……”

  

   “我遭困於總壇時,確賴你家哥哥搭救……不過我那時本貌形身已破……話該從哪里說起呢?……洛哥哥?……”

   塗山玉一面說,一面將嫵媚眼神不住在張洛身上勾挑,引得張洛在心中暗罵道:“裝,裝,裝!假的端莊,不還是個老騷貨……你今天若非要把咱倆的事兒抖出來,誰也沒面子……”

  

   張洛於是只好道:“來日方長,祖母若不嫌孫兒蠢笨,孫兒願盡心服侍,盡孝盡力,定當勤勉……”

  

   塗山玉聞言,巧笑不止,引得塗山明在一旁陪笑,半晌方見塗山玉道:“這女婿苯雖笨了點,卻也實在有趣,明兒,你真真得了個好寶貝……”

  

   塗山明聞言,心下暗覺不對,又覺沒甚麼不對,便不深究,托了由頭抽身,暗自將張洛叫到一邊叮囑道:

  

   “祖母對你很滿意……可你也要收束些,祖母平素嚴謹端莊,你在她面前,應恭敬尊重些才是……”

  

   塗山沉吟半晌,復低聲與張洛嚴厲道:“別看祖母乃妖族三美之一,你便心生歹念,月妹妹已經給了你,要是你敢勾引祖母,我……我……你好自為之……”

  

   塗山明言罷,便將手在張洛褲襠上不輕不重地一捉,幽怨一瞥,便叫張洛兀自臥房等候,她便又向屋內與塗山玉商議。

  

   張洛聽了塗山明警告,心下愈加發虛,便不敢擅離,悄然伏在門後傾聽,生怕塗山玉透露端倪,半晌不見她挑明,心下便放松了些,又將另一樁事聽在耳中:

  

   “我雖遭擄,卻將她培育了三千載的天人殖苗盜在孕宮之內,此番天魔降世雖避無可避,卻不至令天魔得其肉身而復活……只是我不再似你般年輕活力,迎戰天魔元神之重擔,只好落在你們肩上了……”

  

   “好!只要天魔不受其肉,我自有把握將這災劫擋下,只是……祖母,天人殖苗若不自祖母孕宮中取出,會不會傷了祖母之身?……”

  

   “那殖苗形如魚龍,感男精而化,感陰陽和合而能成胎孕,非天、旋齒、阿修羅、燧安人之身不能安之,我雖化作人形,究竟與那至寶相斥,煉化不得,反將它丟了……”

  

   “如此卻不為禍?”

  

   “天人殖苗原安頓在一具女天人的遺蛻之中,我自得之,便毀去那具軀殼……那殖苗得不了安身之處,想必不久便消散了……”

  

   張洛聞言,心下暗覺不妙,卻不知如何不妙,只得暗暗心驚,山窮之處,水能行之,水去之處,路便現之,機緣巧合,竟使玉門處心積慮復興不得的族眾,借仇敵之腹藏身,天人與阿修羅兩部不容的仇敵,若托母子之緣,血親之會,虎不食子,彼安比虎凶?蛇不傷親,此寧如蛇毒?涇渭分明,黑白不融之事,竟要成一筆糊塗賬,糊塗賬里,又將有如何巧事?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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