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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果報因老婦遭蹂躪 去看來新娘愛荒唐

熟仙艷錄 朗卿 36860 2025-08-27 16:32

  上篇

  

   卻說宮羅夫人與張洛曖昧正濃,正將擎天玉柱支起,忽聞變化,縱然萬般舍不得好人,也只得奔赴紛亂,張洛目送宮羅夫人颯利出將去,心知留她不住,亦悻悻而去,卻說曹薛氏自白山州脫得身去,怎樣又在玄州遭擒?

   原是那老婦別了張洛,心中亦有幾分不舍,貪戀少年身子雞巴倒在其次,更因這幾日與那少年相處,不覺間竟將心扉打開,以往男子,似清玄子其人,心有貪圖,故花言巧語地哄了她半生,過味兒來,已是白首半生,當真追悔莫及。

   又想起曹太公其人,雖赤誠有余,情趣半分無有,與他過了半生,不過是蠟拌水一般乏味,念著此節,便是偷人也情有可原了,怎奈蹉跎青春,更不曾將一個妙人遇了,許是造化弄人,快花甲的年紀,竟遇上張洛樣標致人物,更兼長大堅硬雞巴,風流體貼情趣,怎不叫人心動?

   那一日化作紅風遁走,盤旋不舍之際,想浮生,只覺好似一場空空大夢,妙鼎閣少閣主之風流、曹家媳婦之雍容、元化門下之荒唐、都隨一陣風吹得沒了,不免又覺空空,落在荒山里出神好一陣,方愣愣自言自語道:

  

   “我這一生,既非良人,又非仙子,便是婊子,也不似我這等始亂終棄,呵……真真是個天大的荒唐的笑話……”

  

   一陣孤獨冷清,激得曹薛氏內里愈發驚恐孤獨,避開山風,兀自茫然走了半日,方嘆氣道:

  

   “罷,罷……我去尋二姐去,相依為命,了此殘生罷了……”

  

   於是想起女兒,復架一陣香風往玄州去,尋著曹二姨,備言前番故事,卻見曹二姨神色郁郁,不言而走,半晌便見玄州官人來捉,曹薛氏見此,不禁大慟道:“二姐!二姐!娘如此疼你,你竟如此待我!卻是為何!卻是為何!”

  

   於是運起妙鼎閣秘傳守心之術酥倒一眾官人,正欲再走,騰在半空正要飛起,只聽得霹靂震響,過神時,只覺渾身淒冷刺骨,撲落地上,不能復起,恍惚之間,又覺手腳皆叫人縛了去,再不能使仙法脫身,事已至此,不禁哀道:

  

   “想必是遭道行高深仙人所縛,萬難逃了……唉……二姐……二姐!……四姐!……”

  

   那一眾官人遂趕上前來按了曹薛氏,投在女監之中,獨囚在一處,初還以為白山州之事發,終日瑟縮狐疑,卻見那女監里牢頭不曾虐待她,梳妝飲食,卻也不算刻薄,便以為判了斬監候,由是飲食不能進,膽戰心驚數日,見宮羅夫人來探望,心中方稍稍緩定,雖然,猶終日擔心,只將身枯在一處,銷香瘦玉,竟顯出憂病之態,終日呻吟不止,即至這兩日上偶窺鏡中容顏,見容顏焦愁寡淡,方顧得提振心情,施妝整飭。

   卻說那老婦心思沉重過不幾日,又自梳妝之際,耳聽得那大牢頭遠遠凶蠻嚇道:“老淫婦,你起來!犯的好大事!”

   曹薛氏聞聽她喊,登時慌得撇了手上素釵,首誤翻胭脂,猶自故作鎮定叱道:“我老婦人蒙冤到此,上差又要哪般理會?”

  

   卻見二牢頭三兩下頓開枯牢監鎖,更不待她分說,捉了曹薛氏兩只手腕,反按著揉得曹薛氏伏在桌上,可憐雖老猶俏美人,竟似待宰雞一般教人揪著兩只翅膀伏於刀俎之間,囹圄之內堪堪經營之體面雍容,便如沙虎入海般刹那消散,只剩一段隨強暴飄搖的可憐,燭光里翕忽地閃爍而已。

   “老騷貨傲得甚麼!……給你面子,蹬鼻子上臉不是?……”

   曹薛氏手上玉鎖,腳上金枷,皆能束縛正途法力,偏偏那老婦系妙鼎閣正門出身,雖委身清玄子,卻不曾將邪法修煉,遭縛之際,竟教束縛壓制得分明艱難,更兼身膚嬌柔,那修羅女一揉,竟把玉手也拿的微微發粉,掙扎之際,只聽那妹妹一聲暴喝,便見曹薛氏嚇得怔在當場,“嗚”地哭將出來,梨花帶雨之際,猶含混不清道:

  

   “不……不知上差要怎樣處置我老婦人……千刀萬剮,只是老婦人該受之刑,只……只……只望上差能讓我見一見我的小女兒……”

  

   失節母親,偏愛姘頭子女,眼見著大難臨頭才想起小女兒,偏心時節,想得卻是誰了?便見那妹妹制住曹薛氏,這姐姐就勢持短棍繞在曹薛氏身後,一把掀起曹薛氏衣擺,白花花揉面滾粉的臀肉,撲丟丟顫將出來,果真是甚麼也沒穿在里頭,又聽那妹妹笑道:

  

   “老騷貨腚養得不錯,怕是有漢子下種與你,你便還能生育吧……”

  

   那妹妹言罷,便見這姐姐掄起短棍,“撲”地向那老婦臀上一打,卻見那鴨蛋粗黑短棍彈著陷在曹薛氏臀肉兒里,卻好似石入大海,“咚”地一聲,便見臀肉兒嘩啦啦泛著顫將起來,倒將那棍彈得脫了這姐姐的手,卜愣愣當空大肉蛹似的顫,當啷啷跌在地上,猶要滾著彈起來幾下,“啪”地裂作兩半,方才沒在背陰處,再見那老婦,不過腚上一道淺淡粉印兒而已。

   “老騷貨屁股竟比石頭還硬,本不待下重手打你,今非教你知道知道我的本事不可!”

   這姐姐正大作怒火,卻見那妹妹笑道:

   “老驥伏櫪,志在千里,好,好,好,你這胭脂老母馬,真該配長槍風流將!”

   那妹妹更不憐香惜玉,拽一根麻,並曹薛氏手上玉鎖打個結兒,拋搭在梁上,一頭拽著曹薛氏雙手,一頭在燈柱上牢牢綁了,便與這姐姐一前一後夾了曹薛氏在當間兒,撕破曹薛氏前襟,“嘟”地捉了曹薛氏兩只顫悠悠奶子在手上掂量,且訝且笑道:“這老騷貨是個賣瓜的,端的藏了好貨,瞧這奶頭兒,一把年紀竟恁的紅。”

  

   遂一手捉了曹薛氏一只奶頭左右往當間兒橫擰著去,直教那老婦又疼又羞,花容失色,擰眉咬牙,低聲哭道:

  

   “我的姑奶奶……我的祖宗……你若要拿我典刑,任判任發,卻又怎得如此折辱我老人家?……”

  

   便見這姐姐壞笑道:“似你這般罪過,典刑也是輕饒了你,與你吃些苦頭,便好教你知了王法!”

  

   遂見那阿修羅姐妹一個擰奶頭,一個徒手掄圓了摑曹薛氏的大腚,前後交夾,一盞茶未盡的功夫兒,便見那老婦兩頭兒發粉,哭也無了氣力,只咬著牙嘶嘶倒吸涼氣兒,那阿修羅姐妹手上帶著功夫,或擰或打,皆極有章法,大架勢時往往小力氣,偏是不經意一寸勁兒,便在曹薛氏身上留下道不出血的粉印兒,又是出其不意,又將那老婦最後一點硬氣兒虎嚇了,方還甩奶擰腚地掙扎,今卻只似木雞般定在當間兒任她們玩弄。

  

   卻說娑婆洲四阿修羅王皆有司掌,婆雅稚勇冠至極,便率大軍衝鋒在前,毗摩質多羅以智謀見長,往往在牙帳要塞里統御籌謀,羅睺為阿修羅中最年長而法力最高者,故總領阿修羅眾,羅騫馱因其性穩重,常為羅睺副,掌管阿修羅律法賞刑,故羅騫馱之親信,多精於拷問而刀筆純熟者。

  

   這姐姐喚作蜜蘇羅,那妹妹喚作蜜耶羅,皆襲家學,前後弄曹薛氏時,最能尋著奶上腚上緊要穴位脈絡,或點到為止,或盡力攻之,不曾傷得那老婦,卻將她弄得通體麻癢難耐,這姐姐將打在她屁股上,手勁兒大得直令她屄里都麻,卻又酸脹,熱辣刺痛,最令她周身火燒一般難耐;那妹妹掐拉她的奶頭兒,時而抻得兩只奶子冬瓜似的老長老粗,時而堆得那團乳肉兒南瓜相似,時而摶得像皮球,時而攤得像面團,奶頭兒上哪里碰著都疼,哪里使大力還嫌爽得不過癮。

   方寸又寸之間,卻教她拿捏得極穩當精准,便只這兩三手下去,竟教那老婦一腳踩著雲上,一腳陷在火里,交替著後頭火辣辣肉刑,直教曹薛氏老臉通紅,肉欲竟被勾了起,萬難忍受之際,竟吐舌泛眼,滿面淚水,屄門盈盈,淫水止不住地往出淌去,又將口水也滴在地上,香艷狼狽道:

  

   “饒……饒了我吧……饒……饒……”

  

   曹薛氏雖是奇淫之體,又怎受過如此淫虐,疼麻難耐之際,又兼心中害怕,登時白眼一翻昏將過去,那妹妹見狀,忙上前道:

  

   “你慢慢輕輕些便是,你若將她弄死,我倆還怎麼和小郎君玩耍?”

  

   卻見這姐姐不以為意道:“不過是碰暈螞蟻的力氣,還真能弄死她不成?。”

  

   那妹妹微微不快道:“如此便也謹慎些,小相公特意交代不要見傷,再出差池,我若娶了丈夫,便不分你了。”

  

   這姐姐便笑道:“我阿修羅眾凡一家女兒有了夫家,寡母孤嫂,單姨獨嬸,凡沒漢子的親戚,皆可來討新姑爺歡喜,小姑爺兒叫我這大姨子吃一吃,又不掉塊肉,你害怕我肏死他不成?哎……你莫非真看上那小郎君了?王上的人兒,玩便玩了,你真想把了他當丈夫,小心吃罪。”

  

   那妹妹臉紅嬌嗔道:“誰與你相似!我……我……我又不缺男人,玩玩就玩玩,誰……誰……誰喜歡他……他分明也是個騷的,似姐姐這等騷人跟他才配……”

   這姐姐笑道:“我騷,我騷,你就不騷?你本穴里經過甚樣漢子?我看你和這老騷貨一樣騷。”

  

   這姐姐言罷又笑道:“她是個老騷貨,我早和你說,不過裝的雍容,內里卻是個極淫蕩易動情的,不過似這等婦人,挑起騷情易,弄得她大去大泄卻也難……到時候正要見見那小郎君的身手。”

   於是調笑不題,卻說曹薛氏受虐至昏厥,不知幾多時辰,方悠悠醒轉,及復睜眼時,卻只一片不可見之冥冥,待不多時,隱約可覺處在一處極擴大空間當中,手上玉鎖,足上金枷皆去,四肢雙手,又被四條鐵鏈綁縛,卻是手腳腕上皆套著阿修羅禁錮刑具,和合稀金奇鋼鍛造而成,比那金枷玉鎖還牢。

   曹薛氏只覺周身衣裳皆遭剝去,赤條條身子,兩只大奶也將奶頭墜在地上,雙手吊在半空,扯在兩邊大大地打開,又將腚高高撅起,分明是個極淫蕩討肏的姿勢,上身似白鳥袒胸展翼,下身如母馬撅腚求肏,掙扎兩下,竟將奶頭兒貼在冰涼磚地之上,直激得那老婦渾身一顫,更兼寒鐵鎖箍在手腳上,冰冷刺骨感覺,悚懼懾人感覺,便令曹薛氏再不敢放松一下,撐了一會兒,連腿也發寒似的打起顫來。

  

   前低後高地撐了一陣,連將將撐在地上的腳趾也盡脫了力,卻又不知怎的放松不得,想要借手上力氣,卻連再略動動也不能,愈發令那老婦悲傷孤獨,正待要喊,又怕招來禍事,強閉上口,瑟瑟發抖之際,眼里竟垂下淚來,卻不敢大聲嚎啕,只將一口悲聲含在嘴里,一面抽泣,一面在心下哀道:

  

   “我這輩子,到底落得個孤零零死在暗處的下場……可悲我這一世,竟把真正好人錯過了,四姐,娘真對不起你……洛郎啊……若再得見你一面,我此生便值了……若能永遠睡在你懷里,也算是給我這輩子一個完滿的交代吧……”

   正自悲慟之際,便聽遠處“吱”一聲門樞轉響,卻不聞腳步聲音,只聞見兩股淡淡異香,悠悠迫至切近,突地又將甚麼感覺都體會不到,空虛恐懼之際,不免在心下哀道:“我便是怕得死了又待如何?我教她們捉來這里,早晚要受這一番折騰,只是留不留得命在便難說。”

   那老婦正自疑慮,便聽一女聲陰仄仄笑道:“你這老騷貨有福,到了這里,便讓我姐妹好好陪你玩一玩吧。”

  

   遂見四下生光,卻是石柱上燃起幾促冷冰冰忽明忽暗的幽火,伴著焰光,又聞見一股奇異香味,便只覺渾身生起難忍燥熱,奶頭兒也沒來由地發硬發脹,借著亮,便見那兩個女牢頭赤精身子一前一後站了,這姐姐年歲雖長,膚肉卻比妹妹略略白皙,那妹妹雖年幼,奶子卻比姐姐稍稍顯大,便見那二人逞起修羅痴性,把那老婦夾在當間兒玩弄,掐奶扇臀,不覺見滿地淫水兒晶瑩。

   曹薛氏遭此玩弄,只覺身膚愈發脹癢,更比前番令人難耐,直將奶頭兒肥腚拿得極其撐脹,挨不住時,便在口中淫聲浪叫,那二阿修羅女見狀,不免齊聲笑道:

   “老騷貨還沒用藥就泛了騷勁兒了。”

  

   便在這時見一女牢吏在暗處遠遠叫道:“大娘,二娘,有人來打點,專要見曹薛氏。”

  

   曹薛氏聞言一驚,便見這姐姐一面對曹薛氏那兩瓣肥腚施虐,一面笑問道:“甚樣來人?銀子不夠可不讓見啊。”

  

   便聽那女牢吏道:“是一四五上下的小少年,極漂亮的。”

  

   說罷便見那妹妹走到暗處,不多時掂著錠二十兩輕重的銀錠笑盈盈走來,撇了銀子與這姐姐,便見她笑道:“想必是個公子哥兒,莫不是你的甚麼相好兒吧?老騷貨一把年紀,還能老驢勾小馬,真真不要臉。”

  

   這姐姐言罷,就勢將那銀錠握成一團,借著淫水兒,“噗”地塞在曹薛氏屄里,一面尋了衣褲穿,一面大剌剌道:“就讓他來這里見,也好叫他看看他相好的賤奶淫臀,趕明兒拉去砍了頭,再想見也見不著嘍。”

  

   曹薛氏聞言,既悚且懼,慌忙應道:“好上差,那來人恐是我的外孫女婿,你行行好,便在小輩面前與我老人家留些體面吧……”

  

   這姐姐聞言大笑道:“你個下賤濫淫的老騷貨還要體面作甚?”

  

   那妹妹就勢接道:“你這樣說,我等更要他來!叫他看看你這騷外婆淫蕩的賤樣兒,沒准你那好外孫看著你赤條條吊在這里,便要當場掏雞雞兒肏你嘞~咯咯咯……如此這般,我等便更不該打攪你倆的好事了。”

  

   二姐妹言罷,各自整衣而去,那老婦時而恐懼,時而顫栗,並一股再見情郎的嬌嗔與羞恥,空等之際,只覺一刻三秋,紅著老俏臉等了一陣,便聽一陣腳步聲來至切近,周身動彈不得,又不免抿唇咬齒,低低埋頭,卻聽一陣呼喚道:

  

   “玉娘……”

  

   那老婦聞聽呼喚,忙抬起頭來,見情郎少年稚嫩面孔,鮮艷華彩衣裳,自己卻周身赤裸,一牢之隔,竟落寞如此,便忙別過頭去,強忍著不去看那可人兒,又不免淫情汲汲,心下歡喜之際,胯下竟泌出淫水兒,黏絲絲的,“噠”地垂在地上,那老婦見狀,愈發覺著羞恥,屄里淫水兒竟止不住,汩汩順著大腿往下淌著,滴答聲音,再難停止,便見那老婦一面夾腿,一面強忍著羞意臉紅道:

  

   “你有心來看我?好久不見……四姐兒還好?”

  

   張洛念及當日曹薛氏華麗氣度,又見老美人落拓囹圄,難免心疼,又難掩酸醋別扭,抿嘴沉吟半晌,卻見那妹妹跟了來,倚著欄杆,意味深長笑道:

  

   “你倆果然有事,眼神辣得都快能親嘴兒了……我這便把門打開,讓你進去辦了好事?”

  

   卻見曹薛氏嗔道:“誰和他有事?上差沒來由地汙我!”

  

   那妹妹便怒道:“好個騷貨!討飯討錢我見過,沒見過你這討打的!你先睡的他還是他先奸的你!”

  

   曹薛氏垂首囁嚅半晌道:“我奸的他……”

  

  

   那妹妹聞言,笑吟吟投了個戲謔眼神落在張洛微紅面龐上,一面打量張洛,一面點頭道:“小馬騎老驢,一定是很過癮的嘍……”

  

   便見曹薛氏憤憤盯著張洛道:“他就是個小毛孩兒,把我的心都糟蹋了。”

  

   張洛聞言嗔道:“那我的心又叫誰糟蹋了?”

  

   曹薛氏聞言,垂眉閉眼道:“你走吧……我已是人老珠黃,後悔藥也沒處去吃,事已至此,別因我牽連了四姐一家。”

   張洛聞言急道:“那你究竟愛不愛我?”

  

   便見曹薛氏囁嚅不言,張洛又連忙道:“你若愛我,便把過去的人和事都忘了,從今往後,你便……”

  

   張洛話還未完,便見曹薛氏嘆氣道:“你走吧。”

  

   張洛只覺萬般熱情皆被憋在胸中,正待一句句說來,一發卻都堵住,愣愣良久,轉身而去,出了地道,便覺腳下突地一松,過神時,竟是被這姐姐打橫兒抱在一邊,又是親嘴又是摸雞兒,張洛忙拒道:

  

   “我沒心情與你耍風月!”

  

   那修羅女見張洛變了臉色,便埋怨道:“那老婦拒了你?這樣不講情面,不是說好我倆幫你,你便和我倆歡好嗎?小公子,你可是該打點打點嘍……”

  

   張洛無奈道:“我現沒甚心情,凡人不同爾阿修羅豪放,也不像畜牲般牽來一對公母便配。”

  

   這姐姐正待要惱,便見那妹妹笑吟吟來至切近道:“小相公讓那老騷貨懟了,心情不好……咯咯咯……我早說他定是和這老騷貨有事吧……我的兒,那老騷貨占了你的便宜,你還和她情情愛愛的,肉不肉麻呀……”

  

   張洛聞言,登時把臉紅到脖頸,便惱怒道:“我和她的事,與你們有什麼關系!

  

   這姐姐聞言對道:“我姐妹照你的意給了那老騷貨點顏色看,既然她的事與我們沒有關系,那便說說我們的事吧……事已至此,你是要軟來還是硬來?軟來的話,你來肏我們兩個,硬來的話,我們兩個強奸你,快選!快選!……”

  

   張洛心下本就不快,見她急吼吼要迫他做事,登時把腳一跺便走,這姐姐也惱了,撲過去正要將他按在地上,便見那妹妹調和道:

  

   “姐姐莫要孟浪!若是傷了小相公,王上知曉,我等便難逃罪責,小相公也莫要惱怒,我等把那老騷貨囚監的地牢另有奧妙,原是玄州貴婦里有一二個嗜虐的淫婆兒,或喜挨折磨,或愛折磨旁人的,又有異癖,使銀子疏通馬夫人在女牢底下另造了個與這女監地上一邊大的地牢,以奇器淫具滿充其中,或擄了人來底下玩弄,或令人玩弄她們,地牢里的淫刑淫具,我等都是會用的,待我們用這些家伙什兒給那老婦上上規矩,自然能叫她服軟。”

  

   張洛聞言,似有所思,半晌掏出那幽游天香散遞與二人,又耳語一番,便見三人相視一笑不題,卻說曹薛氏見張洛轉身離去,心下空虛懊悔襲來,又覺腹下脹熱,愈發難耐,痛苦恍惚之間,遠遠聽見那大牢頭且走且咬牙怨道:

   “好東西偏偏早讓人霸占了去!妹妹,不如我等個人都通通快快地奸這爛人一場,然後摟在一塊兒去死,也是風流過的,似這等能看不能摸,端的要把人活活兒憋死!”

   曹薛氏聞聽此言,忽地振了精神,但見那二女自上頭且走下來,這一個眉間帶怒,那一個咬著指甲恨恨道:

  

   “你莫再說,也莫作那狂態!我本來便憋不住,你這一鬧,我真恨不得……恨不得現在就把這小騷相公吃了……”

   曹薛氏聞言,心下忽地驚起,見那二女走來,饒是教鐵鏈拽著,猶慌忙道:“你們說得可是洛兒?你們……你們不要傷害他!……”

  

   那妹妹見曹薛氏如此慌忙,心下暗笑,口上卻凶狠道:“我等雖以狹美姿少年為風氣,可那小郎君是夫人的人,我兩個哪里敢僭越?奸了他,我等便要遭她殺了。”

  

   這姐姐卻笑道:“誰也不說,哪個知道?”

  

   二女聞言,眉額一松,相互私語半晌,便見那妹妹搖頭道:“不成,不成,豈不聞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嗎?似這般兩只貓兒樣圍著干魚打轉兒轉兒,甚麼時候是個頭兒?不如我等神不知鬼不覺將那小郎君先奸後殺,再逃到別處去吧。”

   曹薛氏聞言,心下登時即如火焚,不禁失聲道:“你們要害洛兒!你們不可以!”

   卻見這姐姐抬手便向曹薛氏臉上抽去,雖是勢大,卻不曾略略傷了她的皮肉,只留下一片胭脂似的微紅,卻將曹薛氏打得大笑起來,直激得這姐姐愈發大惱道:

  

   “濫淫貨笑得甚麼!”

  

   卻見曹薛氏諷道:“似你兩個這等村潑丑婦,母夜叉似的女人,哪個男人從你?怕是連自殺也不願與你等交合吧。”

   這姐姐聞言,“倏”地連奶子都氣得紅得發粉,那妹妹亦大怒道:“這老賤貨端的討人厭!該拔了他舌頭去,該殺了她!”

   曹薛氏更不將她二人懼怕,便只冷笑道:“這樣惱羞成怒,你兩個莫非都是連男人也沒碰過的雛兒?似你等這般,一萬年也找不得男人。”

   便見那二姐妹一發怒得連青筋也暴起來,個個咬得銀牙作響,人人氣得秀眼圓瞪,曹薛氏見狀,心下釋然道:

   “我惹怒了你們,你們只顧著折磨我,便不會傷害洛兒……哎……我落在大獄里,早晚要死,不如就用這幅身子贖罪吧……”

  

   正自思量之際,便見這姐姐抄起水火無情棍,掄起來便要向曹薛氏頭頂砸,那妹妹見狀,忙扯住暗道:

   “這老婦分明是求死的架勢,我等莫著了她的道,左右她也是在我們手里,有的是招來折磨她。”

  

   這姐姐咬了咬牙道:“罷!罷!罷!為和小郎君的快活,我也忍了!可……可……”

  

   那妹妹便道:“你想想那郎君多好的皮肉,多大的雞巴呀……那雞巴多堅硬,多中使?多好吃?連王上也垂涎的男人,你不想試試?……”

   這姐姐聞言,猶有猶疑,卻見那妹妹笑道:“你殺了她,小郎君定要求王上殺了你,到時候我獨享了小郎君嘍~”

   便見這姐姐“當啷”一聲撇了棍子,哼一聲道:“我姐妹倆豁出命去,他可不要是個銀樣鑞槍頭!……來人!來人,把這老騷貨吊起來!我等配她好好玩兒玩兒!”

  

   這姐姐話音剛落,便聽四周鐵鳴機括之聲大作,便見曹薛氏“啊”地一聲驚呼,邊被那鐵鏈木偶似的拽到當空,攢了雙手雙腳,屈肘彎膝,彎月亮似的白花花掛在當空,卻見兩只大奶冬瓜似的垂著,一對肥臀晃悠悠努著衝上,又見那二姐妹自衣下各取出一包針來,幽火之下,愈發明晃,曹薛氏見之大驚,強忍眼淚,瑟縮發抖,心下卻不住念道:

  

   “左右也是一死,不能讓她們害了我的洛兒……”

  

   那老婦本是個害怕針尖劍刃的,念了兩句,竟不知自何處現出一股凜然勇氣,但見那妹妹攤來針包,盡取其中銀針之時,卻似攢著把亮晃晃的白發一般,放在一邊,又將曹薛氏的奶子捧起一只,捏住奶頭,取一針來,便在奶頭上扎一下,一面扎,直扎得曹薛氏又怕又疼,白魚似的當空掙扎,卻在一旁兀自從容陰笑道:

   “似你這又大又肥的老賤奶子,卻又又白又滑又彈,比那二八少女的牝肉兒還有摸頭,呵呵……你莫晃,莫晃,姑奶奶心疼你呢……給在奶上扎幾針,不僅能令你這奶變大,就是出母乳呲奶水出來也是能的……只不過,會又麻又癢又疼,比蟲咬還難受耶……似你這大奶子,端的還得多用幾針,呵呵,你還要多遭點罪嘍……”

  

   曹薛氏只覺奶頭兒上奇癢奇痛,幾針扎罷,更撅脹鼓難耐,愈是掙扎,愈覺痛楚排山倒海而來,眼睜睜見她將一對白圓奶子扎得如豪豬一般,連怕帶疼,卻因惦念張洛,猶咬牙罵道:“我把你個母夜叉……我……我只當你給你娘扎針灸……嘶……”

  

   “呵……這一套催香續玉針下來,看你能忍多久……”

  

   這姐姐冷笑罷,一手分開曹薛氏兩瓣肥臀把著牝戶,一手捻著針,尋著穴肉上肥軟特異之處,一下下扎在那極嬌嫩的去處,一根針,一下又疼又麻又癢感覺,直透屄芯,一根針,便足以令曹薛氏肝膽俱顫,一根接著一根,直扎了縱橫十六針,放才作罷,又捻一根粗針,一根細針,尋著牝戶屁眼兒交合處小指大的一塊地方,一面挑滑,一面笑道:

  

   “方才那十六針下下扎在催情去處,這一粗針卻要止住你的淫水兒,叫你內里泛濫,泄也泄不出半點來,這一細針卻是個引,便要將奶子上那數十針,連同前十六根針的妙處盡數勾引出來……老騷貨,好生享受吧!……”

   但見這姐姐插罷粗針,迅然起手,銀針如星,未及神,便已扎在那要緊的人去處之上,待不多時,只見曹薛氏白花花的肉兒轉粉,便在一旁冷笑道:“針已施了,你也該上勁兒了……我等今日也不再管你,隨你去鬧吧……”

  

   曹薛氏方還覺痛,引針施罷,便只覺周身驟然發熱,排山倒海般異樣感覺,“呼”地將全身燒得渣燼不剩,又好似投入沸水、滾火、蟻巢、風眼一般,燒,疼,癢,脹,一發招呼在身上,奶頭兒屄門,更是難以形容地痛苦,激得她要大叫也喊不出聲兒,只得像是挨肏似的呻吟起來,這姐姐見了,不禁嘲笑道:

   “她這樣兒都夠騷的了,還要使那東西嗎?”

  

   那妹妹打開幽游天香散的瓶兒一聞,沉吟片刻點頭道:“是帶勁兒的好東西,我們且給這老騷貨用些,剩下的自己留著便是。”

  

   這姐姐歡喜道:“甚妙甚妙!”取了膽瓶便要與曹薛氏用,卻聽那妹妹道:“一次少用一些,多用幾。”

  

   遂拿針在膽瓶兒里攪了攪,似刮似點地在曹薛氏奶頭屄門上各施了些,又取出一對兒青蠟燭台,台柱兒上雕著鎖鏈綁縛著的赤裸美女,正正巧擱在曹薛氏兩只奶頭兒底下,思量片刻,又取一對奶枷箍了曹薛氏的奶子,方才笑吟吟相攜而去,獨留曹薛氏在一片黑暗里無時無刻地不受煎熬,只有奶頭兒底下的燭火,緊一下慢一下地燎著奶頭兒而已。

  

   那一對兒美人燭台乃淫刑拷問器具,喚作“欲仙燈”,專用來燎女人奶頭兒,欲仙燈燃燒之際,升騰忽冰忽火,幽游天香散不多時發出藥力,激得曹薛氏動起情來,卻將淫水兒淫情一發憋在牝戶里,愈發脹得她難以忍受,更伴著奶頭牝戶上的銀針,發作痛楚淫欲之時,只覺一忽兒飛在九霄雲上,一忽兒跌進火焰刀叢,燭火晃動,卻似過了百個春秋般難捱,刻骨銘心感覺,早已難辨,蹉跎一夕疼痛,卻是無悔。

   卻說張洛本想先借困頓給曹薛氏點苦頭吃,好教他心轉意跟了自己,便忽悠阿修羅姐妹虐而不傷,又因始終牽掛於她,由是終日惴惴不安,女監里待了半日,見時候不早,便趙府去了,梁氏與趙小姐見張洛一連幾日滿面心思地來,忙將曹薛氏所牽干系與狀況問明,半真不明知了原委,心下亦喜憂參半,便見梁氏道:

   “馬夫人雖愛豪奢,為人也算不上忠厚,公府案獄,十有六七公正,憋著與她過不去的,便投在獄里,算不得十分正大,倒也堪稱個‘公’字,洛兒所言若是非虛,我等非與馬夫人有舊仇,又單辟了間屋子與曹老夫人住,也不見人來提她,料無大事,我等只要上下打點通透,也不至於讓曹老夫人受多大的苦,委屈一陣,過了風頭便無事……許是冤情也未可知,如此,便更安和了。”

   張洛心中正裝著曹薛氏,哪里有心思將情事緣由理會?一陣胡思亂想之際,冷不丁問道:

  

   “岳母怎麼不在?”

  

   梁氏嘆氣道:“四姐兒這兩日牽掛得辛苦,總說心疼,這時辰該是在屋里躺著。”

  

   趙小姐亦嘆氣道:“近日總聽娘念叨姥姥的事,還總說甚麼……子欲養而親不待,母女的情,只好下輩子成全了……什麼的,怪叫人心疼的。”

  

   又見梁氏將張洛遠遠拽在一邊,突地伸手去張洛褲襠上抓揉,又挑逗道:“你許久不曾來,我們仨白天想你,夜里也想你,四姐兒心不寬,小半還是想你想的,你去與她解解心寬兒,也算她的造化了。”

  

   張洛見梁氏騷勾勾地挑逗,分明是自己想挨他肏了,又心與她親昵,又想起與曹薛氏宣淫故事,竟生出些曾經滄海難為水的天大的不識抬舉來,不禁羞憤懊惱得提不起興致,便將手向那婦人手上一打,抬眼時望著梁氏柔美開朗的眸子,心下又稍稍舒緩些來,便擠出些笑容,順手捏住梁氏揩油的手兒輕輕攥了兩攥,柔柔笑道:

  

   “娘子愛我,何必假借他山之花木,而求本山之雲雨?”

  

   梁氏臉紅笑罵道:“要壞了,仔細教你媳婦聽了去,哎……小壞蛋……不忙親嘴兒,不急這一時,說真的,先看看你岳母老婆去,我瞧著她真不大妙……不過你和她說了話便快來,一日不挨你肏,我身子渴得要命。”

   於是調笑一陣,各自不舍暫別,張洛來至趙曹氏閨中,遠遠瞧見她倚著窗欄出神,猛一打量,真個與曹薛氏七分相似,卻說梁氏、宮羅夫人,乃至計都、塗山青丘二狐女,論樣貌多出趙曹氏之右,終不及趙曹氏留人,曹薛氏勾人,端的是一股骨子里穿下來的“媚”,愈是經年熟女,媚勁兒愈發濃,但見趙曹氏俏曼,便教張洛眉開眼笑,又生起調皮之情,趁那岳母不注意,踮腳悄聲來至切近,忽地將她摟在懷里一親,直驚得趙曹氏倒吸一口冷氣,口中失聲罵了一句,便軟在張洛懷里:

  

   “你忒魯莽!教你丈人看見你便舒坦了!”

  

   卻見張洛渾不以為意,手抓在趙曹氏奶子上亂揉,口里吃吃笑道:“聽聞岳母相思成疾,小婿老公特來給你解解悶兒,岳母娘子若不教我來,我這就走。”

  

   趙曹氏將手在張洛褲襠上一拍,隔著褲子抓了那大屌,半鉗半脅捉了張洛的手兒緊緊按在胸前,沒等女婿孟浪,便見岳母騷得且扭且喘道:

  

   “沒良心的小色鬼……但你要來,我哪次不依?……抱緊我……伸進去摸……隔靴搔癢,端的無趣……”

  

   於是捉了大奶,白花花晃成一片,托在手里滾丟丟且掂且揉,不禁嘆道:“還得是玉娘奶沉些,季兒的看著大,卻愈發軟嫩,故有些輕了。”

   心念及此,手上愈發緊著玩弄起來,便見兩只紅奶頭神氣地上下飛眼兒,直弄得趙曹氏“哎呦”一聲驚道:

  

   “兒子,天光下見了皮肉兒,恐外人瞧了去……我倆進屋去弄罷……”

  

   張洛卻不依道:“屋里昏昏暗暗的沒有情趣,娘子這樣好的皮肉兒,我卻一次也沒瞧得清過,就在天光下肏一又怎的?也教我仔細看看娘子天下第一等的好奶好臀。”

  

   趙曹氏聞言略一遲疑,便喘著點頭道:“好,你也脫光……我倆像畜牲似的肏一……多刺激……你來扒光我,你親自來脫……”

  

   張洛聞言大喜,三兩下剝去趙曹氏周身衣裳,一段豐滿有型的肚皮,堆著一絲軟柔的肉兒,兩只好大的白奶,玉鍾似的飽滿吊在胸前,一身肉兒雖不及梁氏等修羅女白,亮光光白日里瞧,竟如月輝柔和,一張熟俏堆肉瓜子臉,豐腴惹人憐愛,張洛看飽了秀色,正要撲上去連親帶咬,卻教趙曹氏阻道:

  

   “兒子莫急,你脫了我的,也該我脫你的。”

  

   於是不待張洛反應,倒先撲在張洛身上連扒帶扯,張洛脫趙曹氏衣,不過孟浪風流少年,趙曹氏脫張洛衣,卻是餓狠風月色鬼,遇上系繩佩帶,解不開的關節,竟用牙去咬,且脫衣裳,還要用唇齒在那少年裸露的白肉兒上親啃,老虎扒皮似的剝得張洛精光,身上卻紅一塊粉一塊地留著唇齒印,反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胯下道:

  

   “娘子興致如此之高……不如進屋做個盡興?”

  

   卻見趙曹氏滿眼幽怨飢渴地白了白張洛,一把抓開少年遮掩的手,一面將口去含吞那紅得發亮的卵大雞巴頭兒,一面在口里不住嬌喘嘶吼道:“小騷貨……你把我的水兒都勾出來了,看我就地正法了你……”

   未及話畢,便見趙曹氏將頭“嗷嗚”一聲沉在張洛胯間,一只尋常女人皆要怕的大雞巴,竟教她一口吃了個盡根沒入,抬起頭時,又將只雞蛋大的頭兒含在嘴里,來來數十下不停,直教那雞巴上扯了黏絲兒,汩汩嘟嘟地砸得地上“啪啪”響,大雨傾盆一般不停,連嘬帶抽,直教張洛腿兒也打顫,只好扶著窗欄,顫聲告饒道:

  

   “我的娘子……我的好親親……你這般勤力,我卻要先丟了……”

   卻見趙曹氏愈發將頭沁得深快,卻好似迎著狂風肆意招展的一樹桃花,風癲地搖得布搖釵簪撲簌簌直掉,直將滿頭長發垂在臀邊,勤力之時,只覺口中大屌愈發堅脹蓬勃,又見張洛猛地將胯一送,慌忙按了趙曹氏腦袋埋在胯間,直著身子,屁股卻教那岳母猛地緊緊抓住。

  

   “季兒……我丟了……”

  

   卻見那趙曹氏連呼吸也顧不上,愈發將那大屌往喉頭兒抵,張洛只覺一股暖麻酥脹,便只顧抵著一塊兒軟芯兒突突地泄將去,半晌過神時,便只見趙曹氏含著半軟的雞巴嗚嗚咽咽地吞著,忙撤身時,屁股蛋兒仍教那岳母牢牢捏住,好像要將雞巴里的精都吸出來似的,猶自猛嘬之際,便教張洛四肢皆酥軟 麻稈兒挑面條,勉強撐著不倒,半晌方見她猛地抽出頭來,一面輕咳,一面捉了雞巴頭兒輕吮。

  

   “我的好季兒,你是真餓了……”

  

   一泄之量,盡教她吃在肚兒里,猶含了一口精,張嘴與張洛看時,一面將舌在一汪白精里攪,一面一臉享受地吞得那口白精涓滴不剩,又去吃張洛的雞巴,張洛見了,不免又是一陣激動,又方還略帶些軟勁兒的雞巴,“突”地又豎得梆硬,青筋亂蹦著在趙曹氏口舌之間脈動。

   那岳母更不多言,望著院中秋千,起身牽著張洛雞巴便走,但見她坐在秋千上豎起兩只又長又肉打白腿搭在張洛肩上,雙指分開牝戶,捉了頭兒便往里揎,“噗嗤”一聲,便將那雞巴包在又熱又麻又緊的去處,屄水汪汪淹得雞巴滑溜溜地不住往里進,愈是進時,愈覺緊軟暖柔,杵在花心兒時,兩人都不免“哦”了一聲,便見這岳母攀住秋千索,吱悠來吱悠去地晃起肥臀,一對大奶,乎乎擺擺地上下翻飛,那女婿挺起大屌,只顧噗嗤噗嗤往深里狠肏,初還不得要領,漸入佳境之際,那岳母擺來,這女婿邊肏去,兩下里用力,竟肏得秋千篩糠似的亂晃,便聽那岳母嘶聲道:

  

   “我的兒……你肏殺我吧……你用你的大雞巴弄殺我吧……”

  

   張洛見她喊得放蕩,忙狠肏兩下懟得她擰眉咬牙,聳起胯盡力肏時,一面舒坦,一面擔心道:“娘子收聲……仔細叫人聽了……”

  

   趙曹氏聞聽此言,愈發淫蕩高呼,震得院中樹葉簌簌地晃動,一面盡興喊時,一面喘吁吁上氣不接下氣道:

  

   “那……那你肏得我……說不出話……不就好了……你把我肏殺了……我就老實了……你就當肏一匹母馬……母驢……母騾子……莫要憐惜我……啊!……我要教你肏殺了……兒子!兒子!你的雞巴好厲害!我愛你!我愛你!我丟了!……”

  

   便見趙曹氏猛地將身一送,忽一脫力似的往後一仰,張洛見狀,忙要去扶,卻教她一發帶倒在地,饒是那岳母聳出陰潮,猶將一面將腿緊緊攀住張洛屁股,一面在張洛耳邊且親且鼓勵道:

  

   “兒子……你肏我……你接著肏我……我是你的賤貨老母馬……隨你用大雞巴肏得我丟吧……”

  

   張洛見趙曹氏極動情盡興,索性丟開煩惱,放開膽去肏她,秋千擎不住,便攀在老樹上,那岳母如玉蟬伏樹地挨肏,這女婿也如金蟬伏玉樹地肏那岳母,弄得她泄,便又滾在地上,一邊打滾兒一邊肏去,沾得滿身塵土,又跳在池塘里抱著疊干,直驚得金魚亂蹦,浮萍飄搖,洗夠了身子,便親著嘴兒在地上且爬且肏,直將各處皆淋漓撒遍交合愛液,方才緊抱著一起丟在美處兒,相擁一昏,不知許久,方復在老樹下悠悠醒轉,張洛正在朦朧之際,卻見趙曹氏坐在一旁小聲抽泣,便忙摟住問道:

   “好娘子,是我太粗魯傷了你嗎?……”

  

   卻見她忙搖頭道:“和你在一起,次次是上了天一般的快活,非是因你……唉……我生性刁鑽濫殤,沒來由想哭罷了……”

   張洛聞言,又覺好笑又覺心疼,便將趙曹氏摟得愈發緊道:“我的妻喲,你若不開心,我再同你‘解解悶兒’?”

   趙曹氏聞言,“噗嗤”破涕為笑道:“你真要肏殺我呀……不過……也不是……也不是不行……嗯……可是奴家好累……親親,借你的身子枕一枕……”

   於是躺在張洛腿間,捉著張洛雞兒把玩,不時還要喜愛地舔一舔親一親,又將那寶貝頭兒在臉上一面輕蹭,一面笑道:

  

   “寶貝疙瘩,真好……大雞巴小相公……我的兒……若你和碧瑜兒生了個大雞巴兒子,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張洛一面與趙曹氏捋頭發,一面笑道:“我倆生個大雞巴兒子不是更好?”

  

   “哼……”

   趙曹氏猛一起身,輕點張洛頭道:“給你生個兄弟,天天管你叫爹便好了……”

  

   張洛笑道:“生個大雞巴外孫,好孝敬他外婆……”

  

   趙曹氏聽見“外婆”二字,不免神傷,將身復躺了,一面把玩張洛雞巴,一面緩緩道:

   “種瓜涼台下,瓜熟子離離。一摘令瓜好,再摘令瓜稀。三摘猶尚可,四摘……”

  

   張洛似有所悟,便對到:“四摘抱蔓歸。”

  

   趙曹氏應接一笑,半是無奈道:“我便是四摘……”

   張洛嘆氣道:“娘子莫非在想外婆的事?然四摘時空抱蔓歸,並非娘子之過呀……”

  

   趙曹氏無奈笑道:“可當初……若是我再懂事些,再體貼些,娘她會不會……更愛我一些?……如今再想彌補……也……也……”

  

   話未至半,便見趙曹氏掩面生悲,伏在張洛腿上大慟悲哭不止,張洛見她梨花帶雨哭得極傷,擔心她哭背過氣去,便忙寬慰道:

   “外婆的事未必沒緩兒,親親,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

  

   張洛言罷,尋著衣裳,摸出一摞契約遞與趙曹氏,卻是曹家早年各處產業,曹薛氏抵將出去,又叫張洛差鐵圈兒打點陳總兵,亂局初定,便在急著抵押產業道東家處贖來的,先前叮囑之事,正是如此,趙曹氏見了那一摞契約,忙哽咽道:“你……你是不是做了山大王?”

  

   張洛笑道:“這些產業都是好來處,是我白山州的一個富豪朋友近日得著,我幫了他大忙,他送與我的……我早說要與你置辦產業,上面寫的都是你的名字,呶,如此,不虛一諾,這幾家典當金銀鋪,大則一月能收五百兩的利,少也有一二百兩,諸般其它生意,一月攏共也有三百兩,生意上的事親親不懂,可教芳晨幫一幫你。”

  

   趙曹氏嬌羞道:“這是相公給我的產業,我端的不能委了他人。”

   便忙拉著張洛進屋,當著他仔細收了契約,復依偎在張羅懷里叫了好幾聲相公,復撒嬌道:

  

   “從今往後,我便名正言順叫你相公……相公……我的好相公……我的大雞巴心肝兒小相公……”

  

   張洛笑道:“我還是聽娘子叫我小騷貨親切。”

  

   “小騷貨相公”

   趙曹氏嬌嗔不已:“壞蛋,傻子,死鬼……最愛你了……”

  

   於是愈發體貼盡心,竟比真娘子還要無微不至地照料起張洛來,凡心所愛,一飲一啄,皆甘之如飴,溫柔鄉纏綿數日,方來顧曹薛氏來,一則因他對曹薛氏心中有氣,偏要多晾一晾使她受受委屈,二則叫她多生出些盼頭,好教她愈發離不開張洛,三則養精蓄銳,磨得刀快,方能於堅剛處游刃有余,再往女牢之際,只見這姐姐堆笑迎上前來,客氣里帶著點理虧,丫鬟般服侍張洛在值室坐定,一面奉上茶果點心,一面軟綿綿道:

  

   “小相公……哦,乍聞小爹爹來此,我等少了禮數,還請見諒,見諒……”

  

   又見那妹妹拘謹道:“小相公今日可有事要忙?莫不如先去,我等自會照料老夫人周……周……周全。”

  

   那妹妹言罷忙驚慌捂口,張洛便之有異,逼問之下,方見這姐姐低聲愧疚道:“我等昨日依原樣與曹薛氏好看,正自與她理會,猛聽她說她煉得甚麼功法要走火入魔了……原還當她說的胡話誆人,及至今日上,方見她身體有異,正要去請你,你便來了。”

  

   張洛聞言大急道:“甚麼事!她……她……她究竟怎麼了!……”

  

   “她……她……”

  

   那二女正自囁嚅,便見張洛急得大喝道:“快領我去看!”

  

   這姐姐直教他喝得唬了住,又見那妹妹引著張洛往里走,口里只幽怨囉唣道:“造化造化,老騷貨吃大雞巴……切……”

   張洛行得慌忙,至那淫牢門口,隔一道木柵牆,遠遠瞅見粉撲撲一副嫩肉兒,滾丟丟吊在當空,卻好似織絲艷蠶,呻吟著攪擾淫靡的情絲,稍切近瞧時,不免驚道:

  

   “我的個娘,幾天沒見,奶媽變奶牛了!”

  

   但見曹薛氏雙手雙腳遭縛,趴著吊在當空四尺處,一對本就碩大的好奶,竟如兩只熟脹得快要爆裂開來的冬瓜般垂至地上,本就長大發達的奶頭兒,竟如孩童小雞兒般撅挺挺壓在石磚上,一副淫靡肉蒲團,竟似火燒般熾,炭燎樣熱,又聽她呼吸之間,不住呻吟,又像是發了情的淫蕩牛,胭脂馬,一心只想個極精壯的公畜牲與她來配,倒顯得蠢笨愈加,話也說不出,翻著迷離眼,只將幾聲喘喊連著晶瑩口水,含糊不清地自那吐出的舌里攪出來。

  

   “男子……我要男子……天哪!天呐……老的,小的……只要雞巴能硬的……便是畜牲也好啊……”

  

   張洛只顧在那對從未見過的極大,極脹,青筋極凸的奶子上出神,良久方聽見那老淫婦哀求得淒厲,只是那老婦素來淫蕩雖不假,如此淫而近邪,蕩而似妖,倒令張洛心中害怕,遂怒喝道:“你們怎麼搞得這麼大!”

  

   便見這姐姐心虛道:“我等也不過是給她上了個奶枷……再就是將相公爺給的藥與她用……而已……”

  

   “我不是說這個……你們太過分了……”

  

   張洛心下發虛,忙將眼神從曹薛氏脹大肥滾的奶子上抽了,矜持不時,便向二姐妹道:“爾等可先將她的眼蒙住,再快放我進去,莫耽擱了。”

   二姐妹遂笑道:“騷病也是病,耽誤不得耶!……”

  

   張洛聞言,且臊且熱,待二女整飭得妥帖,便推鎖開門,至切近時,只聞得周遭一股極濃極異香氣,像是那老騷貨的體香,又像是如蘭之沁,如鮑之化的一股勁兒,意雖不覺,卻將根兒喜往女人軟熱洞兒里鑽的頑劣雞巴饞得不知何時便把那少年的褲襠支起老高。

  

   張洛只覺胯下熱脹異常,好似周身熱力催在雞巴上,牽著他懵懵然往曹薛氏處夠,不以眼耳意,便從向往心,半知覺不知覺間,便已將雞巴蹭在曹薛氏奶上,竟好似那雞巴是個渴婦人肉兒來吃的野獸,偏要去糟蹋那垂得發粉發脹的奶子去了。

  

   “男子雞巴……只給我……我要……”

  

   張洛見曹薛氏騷樣兒,登時便覺褲腰帶好似條活蛇,怎樣滑了去的,一發忘了,過神時,只一根雞巴赤裸裸昂然挺立,青筋暴起得好似頭遭肏女人的處子般激動起性兒,陽物一出,便見那老淫婦光返照般樂道:

  

   “好雞巴!好雞巴!竟是少年郎的雞巴!……如此雄渾香味兒……想必還是個大男子……相公……大雞巴小相公……到妾身這里來……讓妾身好好兒吃吃你的好雞巴……讓妾身好好解解渴兒……”

   張洛見那老婦恁的發騷,心中竟生起股無名火兒來,咬牙咯咯暗怒道:“我把你個人盡可夫的老騷貨……恁的好相與,可見不應當對你憐香惜玉的……”

  

   那少年心下固然難平,卻將他乃淫虐折磨曹薛氏之令首這端,平白忘卻了,便把個風流老婦,活生生熬得和發情的老母驢相似,反怪起她來,也沾著些愛而不得,便因之生恨的一節,愈是在內心里擰巴,愈是把胯下雞巴憋得紅脹猙獰,活脫脫兒火燒鐵纏老藤根一般。

   張洛心上愈恨,雞巴上愈饞,一面將手把住曹薛氏下巴,一面將那紅亮的頭兒放在曹薛氏唇上輕蹭,便見那老騷貨一面將舌伸著去舔馬眼兒,勾著往那粉紅縫兒里嘬蜜,一面含混道:

  

   “我的兒……雞巴汁兒多多與我吃些……”

  

   只見曹薛氏用舌如靈,時而在龜頭上勾舔,時而使嫩滑軟肉兒伺候雞巴溝兒,不多時引出一汪兒甘霖聚在眼兒上,翕忽著垂而欲滴,便教曹薛氏嘬起嘴唇,“吸溜”一聲吃進肚兒里,咂摸兩下嘴,不免嘆道:

  

   “吧唧……這樣好吃的汁子……啊嗚……吸溜……吸溜……我的兒,你莫要見外,整根兒雞巴肏進老身嘴里……別看小郎君雞巴如此雄壯粗碩,進了我口,管教盡根兒……唔!……”

  

   張洛原還使雞巴與她挑逗,見那老婦騷賤樣兒不知收斂羞恥,不禁怒而一杆到底,一出溜的功夫兒,便險將雞巴頭兒順著那老騷貨的嗓子眼兒里肏豁出來,也只聽她“唔”地一聲悶叫,便晃著腚,連同人臂粗的鎖鏈也晃響起來,活像只餓極了的母狗,便是脖頸兒上栓了鎖了,也要拼著去吃那極大的整根兒的牛骨頭,一口含吞進去,便連噎死也不顧了。

  

   張洛將根兒雞巴囫圇插將進去,登時遭一片暖軟裹住,雖非女牝,卻更勝其靈活軟滑,更兼曹薛氏窒息之間下意識收緊喉嚨的頑劣,更緊似魚口羊腸,按捺難時,奮力抽送數十下,愈發覺出難當,忙納氣丹田,不想那老婦反用起數十年扎實淫功,便與雞巴所插之最深最軟之處,猛地生起一股抵著精眼兒的吸力,進時愈發緊,退時竟又抽,任他進退,只覺著極難當的吸力,穴眼一般抽得精關發軟,腿兒也站不住似的欲顫,咬著牙抽出雞巴,不覺頭暈目眩,額邊戰戰,緩了數緩,方將泄意壓了,搦住雞巴,泄憤似的往曹薛氏臉上狠抽了幾抽,卻見她分毫不怒,反耽於淫辱之樂,不禁心下大怒道:

  

   “這老騷屄著實難降!我本欲調弄她服,反倒增了她的淫性,愈發難對付起來!真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好,好,好……哼哼……清玄子慢待你,你忘不了他,曹太公對你好,你便坑害他,我更不曾待你有失,你寧可走也不在我身邊……似你這等給臉不要的騷貨,我還憐什麼香惜什麼玉,與其放了你去找你那老姘頭,不如我今便把你肏死,也省得我白費心牽掛你……”

  

   張洛心下打定主意,便欲將學過的肏女子的本領,一發用在曹薛氏身上,當下就地打坐捻決,集中精神使出阿修羅體術秘術,胯下陽物,呼吸間不住生長,眨眨眼變長一指,出出神擴粗一圈,便見他胯下本就粗大得令尋常女子難耐的一根兒雞巴,漸漸如駿馬般粗長,生生不止之際,竟至了個從未有過得尺寸,直把一旁觀戰的兩姐妹也嚇得驚呼道:

   “天老爺!恁般肏牛牛死,肏馬馬亡的大小,莫非是要將那老騷貨肏殺?慘!慘!慘!若是我等挨著,便是只進來頭兒里的些些,也只怕兩三抽水兒干,五六抽身麻,半刻熬不了,便要自當間兒裂開了!”

  

   那二姐妹正自愣神,卻見張洛使了個手勢,隨即會意,便將一旁吊曹薛氏的機關,略略動了動,只聽一陣機活囁響,便將曹薛氏吊得立起了身,兩只手高高縛在上頭,兩只腳大大地打開來,直似個倒過來的“丁”字兒,正便利張洛就勢躺在曹薛氏身下,便將只尺不能量的大屌,虛虛抵在曹薛氏牝戶上,苹果似的頭兒,輕輕抵得饅頭似的牝門微微下陷,卻見曹薛氏笑道:

   “小壞蛋使拳頭抵在老身屄上……我的兒,你要鬧這般花樣,卻也有趣,咯咯……便是你將手整個兒塞進來,老身也能吞將進去……”

  

   卻聽張洛笑道:“老騷貨,粗的在後頭呢!……你著家伙吧!”

  

   曹薛氏聞聲相識,不覺一驚,未及出言,便覺周身猛地往下一沉,旋即胯下一麻,渾身都作木一般蠢劣,俄而方覺牝內揎進一極粗大巨物,撐脹之感,登時頂得她直打嗝兒,不多時便只顧將口“嘶”,“嘶”地倒吸冷氣,周身刺痛,一浪還似一浪地愈發難耐,直如千萬根冰針扎遍膚發孔,麻痛得她失了神智,復歸知覺之際,不禁嘶聲哭道:

  

   “天啊!天啊!……哪個獨眼兒和尚把腦袋探進我的屄了!……真真痛殺我也!……”

  

   但見那大得駭人的雞巴只將頭兒並一小截兒,直作仙女坐樁般肏入老婦屄中,其粗其大,哽得那老婦吃極了疼,便是喊也不敢大聲,只將悲鳴聲盡力往出斷斷續續地擠了,便只顧張大嘴巴,三大兩小地急促倒起氣兒來,目中苦淚,直把蒙眼都布也打得透濕,汩汩漾將出來。

   二姐妹在一旁見那猙獰邪物活生生肏進曹薛氏屄里,不禁個個兒咬指屏息,見那惡大怪物尚在曹薛氏穴里一輕二點地鑽騰,不免心驚膽戰,腸子也怕得跳個不止,捂著流水兒的妙處,腿一個勁兒地顫道:

  

   “前還怪我姐妹不憐香惜玉……我的媽呦……這廂肏挨得過,不死便是造化了……”

  

   張洛只覺曹薛氏胯下那極妙,極軟,極潤的去處,愈發顯得緊致,到了那老淫婦下意識夾得緊緊的去處,便好似肏個處女一般,當下發起孟浪來,直將那怕人惡物,“噗嗤”、“噗嗤”地又進了幾分,也只是蜻蜓點水一般輕肏慢干,倒見曹薛氏一面掙扎擺腰脫胯,一面痛苦哭道:

   “輕些……輕些……要死了……我……我要叫你肏殺了……”

  

   張洛雖想著要“肏死”曹薛氏,眼見她將要被肏得香消玉殞,不免又生起憐香惜玉之情,便起身使肩擔住曹薛氏雙腿,又將雞巴變得略小了些,見曹薛氏面色由脹紫變得略紅,方復將雞巴去撐她的牝戶,上三下四地肏干半晌,方聽她大哭大叫道:

  

   “媽耶!好大!……大雞巴好大!……我的活祖宗啊……你真真要肏殺我呀!……”

  

   但見那淫婦嘴上哭叫,卻又使臀胯來應承,端的是個骨子里好色的淫婦,方才還在命關上,今遭便發起淫興來,張洛見狀,亦無可奈何,本欲虎嚇她,奈何先動了情,本想肏殺她,卻又舍不得,心軟時略略放她一放,反教她支楞起來了,趙曹氏性子里的主見,多半是隨了曹薛氏。

   “好個老騷貨……端的……端的過癮……”

  

   張洛只將陽物略略肏進去一小半兒,便覺屄上吸力愈發規律,肏在吃緊時,亦覺屄里滂沱水兒多,肏了一陣,竟見曹薛氏兩只奶頭上點點泛起白來,又聞見一股奇異香甜氣味兒,罵一聲“老騷貨”,方顧得上玩她的奶字來。

   曹薛氏兩只遭了淫虐的大奶,此廂已大了四五圈兒,活像兩只吊滿了白面的麻口袋,滿繃繃地垂將下來,直到了那老婦的肚臍旁,脹鼓鼓地顯得飽滿,兩只奶頭兒,一發變得紫黑發達,連同那青筋暴起的白花花奶肉兒,一發地勾得人饞,張洛見了,便起身去夠那奶頭兒,兩只一發含在嘴里,猛地一嘬,竟覺一陣香甜黏滑入口,熱燙似姜兌水,滑潤如蜜調油,未及細品,“汩”地鑽入喉嚨,頓時喜出望外,叼著猛吸一陣,便覺滿口香滑,分明是這老婦的新奶。

   張洛吃奶,頭一口不覺一驚,猶貪戀那奶水香甜,好生暢快地喝飽一陣,方訝異道:“老騷貨怎麼還有奶?……莫非你已妊娠?……”

   便見張洛忙將頭一遭和曹薛氏雲雨,並這幾次交歡肏屄,細細算了算,一陣欣喜,一陣復雜,又急忙把住曹薛氏肩頭問道:

  

   “玉娘……是誰的孩子?是誰的?……”

  

   卻見她痴笑道:“誰的……也不是……妙陰合歡功……竟真到了第九重……本以為是走火入魔……卻不想真……洛兒,你可速速助我修行……快肏你的老騷貨吧……”

  

   便道那老淫婦於妙陰閣修行,傳世之功,便是幻合道尊所遺“妙陰合歡功”,妙陰者,女子屄之名器,合歡者,男子引陽物肏屄也,故此功法一重養器,二重交歡,乃取天地陰陽奧妙之極妙功法,玉門欲得此功並妙陰閣之傳世妙鼎,以陰謀覆滅妙陰閣,卻將此二物一個也不曾得了,清玄子與曹薛氏廝混四十余年,亦只學了些此道之皮毛,便橫行邪淫。

   兀那妙陰合歡之功乃歷代閣主秘傳,至於曹薛氏一代,已隨妙陰閣而絕於世間,相傳歷代閣主,除幻合道尊煉此功至九重外,歷代閣主,亦只能煉至八重,此立教之本也,妙陰閣陰盛陽衰,招贅高妙賢士,雙修之際,以功法渡至妙之陰陽氣,能使內外之功皆大進。

   曹薛氏自遭此番淫虐,竟借著阿修羅虐奶虐臀的刺激,無意間將功法催動,日夜間淫欲煎熬,終將第八重功法精進,奶子泌乳,正應其道,張洛吃之,便覺周身倍添活力,直把個數戰之雞巴,一發催動得生龍活虎,鑽在女牝之中,不覺間漸長漸粗,卻見那老淫婦更不似前般苦楚,反急吼吼催道:

  

   “洛兒,我的兒,你等什麼呢……老身把整條身子都給了你了……你……你快肏吧……”

  

   張洛見曹薛氏勘破西洋鏡,難掩面上尷尬,羞赧之際,竟覺雞巴上一股極大的吸力傳來,分明是那老騷婦發起淫性,極品妙屄,愈發逞起坐地吸土的霸道來,幾乎要將他整個兒屁股嘬離了地去,木椽似的粗屌,伴著“滋滋”沒入之聲,不多時便沒入小半,兩姐妹在一旁見了,不免連嘴也合不攏,便見這姐姐嘆道:

  

   “我真是開了眼界了……和她一比,我簡直是個黃花閨女……”

  

   但見曹薛氏周身漸漸發出桃春色光澤,朦朧中竟成一片光暈,滿面騷情,更帶著些超然的欣喜與輕松,張洛只覺下身包在一片難以抗拒的爽利之中,心中只不甘道:

  

   “自肏了這老騷貨的穴起,每每也教她牽著走,屢屢想治治她,屢屢也治她不成,今番果見她有超脫之相……奶奶的,莫非拿我當了藥渣兒嗎?……”

  

   於是強忍雞巴上較平日里快活百倍的爽勁兒,寸寸厘厘退去,無邊快活,只好咬牙硬忍著舍了去,眼見屁股將將挨了地,又把只龜頭兒前一兩厘的馬眼兒擱在曹薛氏那神仙屄里,一面挑蹭,一面作漫不經心道:

  

   “你若要我肏我便肏,莫不是把我作了你的小使喚了?……我既不是你那頭頂高高綠帽的相公,又不是你那姘頭,若論本分,只該此般深淺便夠了,再多一兩厘進去,我便真真是非禮了……”

   曹薛氏已了些神,聽他陰陽怪氣,卻已將他嫉妒酸醋之情聽出個七八分,卻因功法之突破,還須最後一把男精陽氣,果真錯過,再無達至九重至尊之機緣,便更無心在與他扯有扯無,只好急忙央求道:

  

   “我的好洛兒……只求你助我這一遭,便是你萬世功德了……”

  

   張洛聞言,竟將雞巴整根兒抽將出去,寧可夾在腿間,連那極粗大的幾厘也不與她的,牝下一空之際,直令蝕骨灼心之麻癢,一發難當,屄內騷情,再難止住,欲求不滿之際,甚麼也不管不顧,索性丟開廉恥,嬌滴滴哀求道:

  

   “好人兒,好人兒,親爹爹……只要你肏我,我今生今世便願與你為牛做馬,再不逃了……你想肏屄,我不給你嘬,你要我嗦雞巴,我不衝你撅腚,但你想要,只隨意肏我……好相公,只求你給我這一吧……”

  

   張洛聞言,方初覺滿意,依原樣兒擱了雞巴,復在那老騷貨軟膩肥滑的饅頭牝上咕蹭起來,直弄得她慌道:

   “我的兒……你若找不見那牝口兒,我自吃它進去……”

  

   張洛見她神色有變,不免得意道:“老騷貨,你可說說我是你的什麼?”

  

   “是小爹爹,小相公,小祖宗,是我的大雞巴寶貝兒……”

  

   張洛聞言大喜,便復問道:“你說的要跟了我的話,果真做得數嗎?”

  

   便見她一面扭腰晃胯,一面點頭道:“作數,作數……我的親相公,你快肏吧……哎呦!……”

  

   卻是她憑著奇淫之巧使洞兒嘬住大雞巴頭兒,牝下一較力,便將那大屌吃去大半,桃大的頭兒,砲一般“咚”地砸在芯芯兒上,先是一疼,便止不住地叫起美來,老淫婦水兒本就極多,三兩嘬便泡得那大屌滑亮,也不必他費力,便使屄兀自深一下淺一下地吃起那極大的雞巴。

   張洛只覺被雞巴上一股勁力拽著,高一下低一下地空晃悠,其中極爽,更上一種境界,與其說是在肏那老婦,不如說是被那老婦肏干,不一刻時,便有泄意,也只好一面狠狠抓了那對又大又肥的碩奶,一面咬牙狠狠道:

  

   “老騷貨……你的屄……恁的緊了……”

  

   “我已將至九重境界……牝內玉蓮開花,龍蛇竟走……自然妙不可言……”

  

   張洛更不再答,便叼住曹薛氏兩只烏黑大奶頭吸起奶來,珍寶乳汁,別是一番新奇,更兼頭一遭吸吮婦人奶水,縱時吃過十對二十對好奶,更不能與這呲奶的大乳相比,一面捏弄,一面吮吃,少年貪婪,直將乳暈也吃盡嘴里,猶顧不得憐香惜玉,不多時只見奶頭奶肉上咬痕遍布,欲時這樣狠吃,欲見那老婦淫欲大增,玉龍搗川,噗滋噗滋肏得水響,便見白豆腐一般漿液,隨著那巨無霸掏撈得一泄無數。

  

   “我的兒……我的兒啊……你便將老身這具騷肉兒肏爛霸……你肏死我吧……我愛你……洛兒……你快肏殺我吧……”

  

   曹薛氏心下極愛張洛,只因心存芥蒂,故常顧左右而不言,肏泄身時,方借著丟去的半真半假的騷話,一發吐露出來,只是那少年貪顧穴中爽勁兒,便連甚麼也聽不入耳,兀自一面聳夸送腰,一面咬牙道:

  

   “我肏殺你……我肏殺你個騷屄老淫婦……肏你娘……”

  

   那二姐妹見他兩人如此默契和合,便將老婦手腳上的束縛,一發松到令她自如行動,遂見那老婦逞起柔軟身,雙手環了張洛脖頸,雙腳擔了張洛肩膀,一發折作個粉折餅兒一般,上下發力翻飛之際,只見那雞巴已能盡根兒沒入,如此狼夯巨物在那老婦淫穴里揎至熨貼,莫說清玄子,便是牛玄子馬玄子,也不過筷子攪大缸而已,但見曹薛氏掛在張洛身上賣力聳身,口中也只含混道:

  

   “我的親相公……我的大雞巴親相公……我沒了你,只怕真不成了……求你泄精吧……求你將你那卵蛋子里的寶貝精……一發泄在老身的賤身淫穴里吧……”

  

   張洛亦早至萬難忍之地步,只是那老婦陰牝道里壓得極緊迫,便欲一泄如注,也之被一股勁力攥著泄不得,欲退了雞巴泄在外頭,卻是對那爽利勁兒上了癮,一刻也脫將不出,如是強忍快意,咬著牙肏了小半個時辰,便只覺身子極火大熱,好似墮入無邊快意的地獄一般,欲火焚身,竟如真火焚身,便是要略略松松,亦只難行,艱難苦挨之際,終覺頭兒肏進一處稍寬闊之處,卻是那老婦打開子宮花房,包了那大屌頭兒進去,終知令她身心俱服,連那嬰兒孕育之處也任他進來了,曹薛氏整個兒牝陰,再無他肏不到之處。

  

   “我泄了!我泄了!相公!你也泄!你也將那好精泄在老身孕宮里吧!……”

  

   但見曹薛氏昂首高吟,便覺孕宮驟然迫來,緊緊將張洛雞巴頭兒吃了,緊嘬猛吸之際,更兼牝道催壓,無邊快感,登時一泄,煎熬之火終泄,便見那少年“唔”一聲低吼,馬眼兒一松,只將子孫袋袋兒里無數濃稠子孫精漿兒,一發泄在那老騷貨的淫肉壺里,只見那包滿淫漿的子孫袋袋兒一鼓一縮地發力,便是恨不得把所儲之精,一滴也不剩地灌進老騷婦體內。

  

   “唔!洛兒!我泄了!洛兒!相公!兒子!我成了!……”

  

   便見曹薛氏將身一挺,尖叫數聲,手腳俱軟,一發垂在地上,只將嘴緊緊於張洛抱著親了,一根兒尚有余勁的大雞巴肏在穴內,猶自馬眼兒里威風地涌出濃精。

   “老……老騷娘子……唔……”

  

   艷婦雖落,風韻依然,張洛面對那又軟又香的一條熟香舌,又滑又緊一身老騷肉兒,不禁沉迷,只好沉迷,饒是泄得一塌糊塗,猶乘余興討曹薛氏的嘴子來吃,摟緊騷婦,香涎滑漿,滾丟丟抹了一臉,猶忘情如兩只極飢渴的野獸一般相互啃咬著,卻只見那老淫婦翻眼吐舌,一陣失神,昏魚似的任張洛摟在懷里親啃。

   那少年吃夠了嘴,正要再玩一玩吃一吃那老騷貨又黑又大的兩只大黑梅似的奶頭,但見曹薛氏周身由粉漸赤,由赤漸光,不一時便攏罩在一片紫光蜃暈之中,漸漸浮於當空,卻因失神,便將手腳無力垂下,手腳腕上束鏈,“錚”一聲盡數毀去,張洛大驚之際,下意識松了她,卻因牝屌緊連,膠粘榫卯一般牢合,一發由她帶在半空之中,漸旋漸騰之際,不禁大驚道:

  

   “玉娘!你怎麼了?莫非是我害了你?”

  

   卻見那老婦悠悠醒轉,欣喜中卻帶幾分慵懶道:“好兒子,好相公,你我將登上性之巔峰,安心享受才是……真沒想到,妙鼎閣本代閣主之郎君,妙鼎孟陽真君,竟是你這雞巴毛兒也沒長全的壞小子……呵呵……”

  

   張洛聞言卻道:“咦,我卻合該是個上門女婿命?”

  

   那老婦卻笑罵道:“臭小子,撿了大便宜,當個上門女婿還怎麼著?……九重妙陰合歡功法已將大成,我借了你的真陽洗煉臻淨純陰之體,斬卻旁騖遺出的純陽女精,你可仔細接好。”

  

   “純陽女精,如何接得?”

  

   那老婦便道:“我傳授你陰陽大納之法,可依我傳授你之呼吸吐納訣竅,便將我失出之女精一滴不剩吸在體內。”

   但見曹薛氏隨旋騰之力,漸漸騰挪身體,張洛只覺清涼,融暖,酥麻,通泰之感覺,時出時入,綿綿不覺在周身各異經脈處游走,妙氣走心,悠游遍體,頓覺意識內磅礴智識涌入,便是那妙陰合歡之功法,不必口授言傳,但憑交合,便能教習領悟,只數個瞬息,便教張洛將那天地至簡至純的陰陽和合大道要領,總貫而領悟得極透徹,蓋交合乃男子天智,只要一點即通,便至容融透徹。

  

   張洛領悟功法要領,便隨曹薛氏騰挪,當空中兀自穩固身形,盤腿精鋼,雙手拈花,捏住曹薛氏奶頭,三拽兩點,皆依功法進退,曹薛氏見張洛定了身形,便將雙手雙腳緊緊摟住張洛,繞指之柔,盤定白煉之鋼,一面將那牝毛茂盛的女陰牢牢貼在張洛小腹下緊著磨,一面將兩只口對穩親定,兩條靈舌,暗暗雷火勢交戰難分。

  

   那少年碩屌中之濃精,熱火濃稠,能化三九寒冰,咕嘟嘟止不住涌出,滾湯黏粥一般失將去,如此丟了足一刻,便見張洛擔心道:“如此泄身不止,會不會脫陽而死?”

   曹薛氏卻道:“我前番便知你靈官殘失,連帶著周身氣理大亂,雖能同尋常男子一般泄出濃精,卻不能泄出本陽,不過如汗溺般出些死沉沉的淤漿,今修煉合歡妙功,欲將你周身氣脈打通,先泄出你下體郁結之殘液,你天資極佳,待泄出你本來之金精真元時,大道可成。”

  

   曹薛氏言罷,復變幻身姿,牽導張洛當空交合,但見二人下體渾漿如雨,淫液如洪,滴答墜地作響,唬得那二姐妹亦不住稱奇。

  

   遂見張洛牽定牢頂殘余鐵鏈借力,一面側扛了曹薛氏一條肥白大腿,抱定合牢,便將只淫漿糊得白花花黏糊糊的碩大雞巴,“滋滋”在曹薛氏穴中發著狠地急抽猛插,肉肉相擊之際,連帶著交合處黏液“啪啪”作響,直肏得曹薛氏恣意淫叫道:

  

   “我的兒,我的相公……我的大雞巴小將軍……再肏快些,在肏得狠些……哎呦!哎呦!用力,別心疼我……只把我當個銅腚鐵屄的老婊子般肏吧……”

  

   張洛正通罷周身氣脈,直來在衝破繁苗桎梏,達至純養境界的緊要處,肏屄奮力,更勝過往每次交合,饒是那老淫婦時個經年修煉的性仙,也早便挺不住肏,初還乘淫性享樂,屄腫之際,猶能以功法相挨相拼,至極難當處,竟叫那初出茅廬的牛犢兒肏得周身氣血大亂,只好收了功法,便以無防之身,空挨他肏,趙小姐和張洛同房,尚能挨個一兩刻才哭叫,曹薛氏不用交歡功,卻還不比趙小姐抗肏,淫叫一刻,便只咬牙皺眉,倒抽冷氣苦挨,挨不半刻,便哭叫道:

  

   “我的小祖宗……你怎得還這麼能肏啊……哎吆……你饒饒我吧……再肏下去,莫說九重神功,便連命也要叫你肏沒了……”

  

   卻見張洛依然奮力,遂又見那老婦挨受不過,咬牙罵道:“我把你個肏屄瘋色的小騷驢……肏你娘……肏你娘……”

  

   張洛便咬牙噴憤道:“你……你也沒個屌,拿個什麼肏我娘?……”

  

   曹薛氏怒罵道:“就肏你娘!就肏你娘……生個兒子肏她奶奶……”

  

   張洛笑道:“生個兒子,先孝敬你個老騷貨……”

  

   張洛言罷,將手在曹薛氏下體一揩,不禁又笑道:“老親親……挨不住肏,水兒還恁多?”

  

   便見曹薛氏撇腿箍住張洛,一把將張洛緊緊摟了,一面輾著兩只肉瓜在張洛身上緊緊地蹭,一面羞赧低聲道:“我……我愛你嘛……壞鬼……”

  

   張洛聞言大喜,發起孟浪,一面將碩大雞巴魯莽聳去,一面緊緊摟住曹薛氏道:“我的寶貝親娘子,真的愛我呀!……”

   曹薛氏便依在張洛懷里軟軟道:“你肯信?……老婊子說的話……”

  

   張洛忙點唇止道:“好娘子,休說這話,你是我的娘子,你有家了……”

  

   曹薛氏聞言,忍淚含笑道:“我……我可不是什麼賢妻良母……洛……這輩子有多長,我便跟你多長,下輩子,下下輩子……你若不嫌,便是某一世真做了婊子,你來嫖我,我也不要你的銀子……”

  

   張洛聞言,感動莫名,一時嬉笑,一時嗟嘆,又見曹薛氏輕輕一拳挨在張洛胸膛上,復肉身佛軟語道:

  

   “肏得人家這麼狠,還說這麼浪的話……壞蛋……你倒是泄呀……唔……別停,喜歡你……肏我……”

  

   張洛復肏了一刻,便只覺腹下熱脹,一股極衝動的熾勁,盤旋丹田,衝撞不止,方知真元將出,正要擺弄曹薛氏,尋個極能發力的架勢去肏,卻遭曹薛氏止道:

  

   “親親的雞巴在我里面越來越大了……定是要泄……快使金剛大納之法……我也將出了……”

  

   於是糾纏相合,待不多時,便覺一股極強極熱濃漿迸發而出,直一似熱龍出火,猛牛奔石,桎梏精鋼,皆不能擋,衝破郁結,力泄而出,直令那少年覺出從未有過的酥麻快活,“哦”一聲低吼,便將碩大龜頭兒抵開那軟韌肥厚的花芯兒,直抵那孕宮子房深處,先兵既引,後將乃出,濃灼黏稠陽精,竟發出金光,隔著肚皮竟也隱隱發亮,更燙得曹薛氏無比快活,引吭高叫道:

  

   “我的兒子!我的相公……哎呦!啊也!我美了!我丟了……啊!……你的精燙得我快活了!我……我上天了!……”

  

   但見那一團金光流轉,一發涌在一處,滿滿當當地憋成饅頭大的金球兒,又見曹薛氏下腹現出一幅朱紫奇麗花紋,自小腹至牝毛兒狹長曼麗,至於腹上,卻狀若一支寬潤的馬蹄蓮,又好像煉丹之爐鼎一般兩側有耳,只見那花紋隨金精閃耀,愈發清晰明顯,隱隱紫光,便沿那花紋流轉,直令曹薛氏周身滾燙,愈發緊緊摟住張洛。

  

   “這便是……妙鼎閣之震閣之寶……先天混元妙鼎……”

   曹薛氏一面撫捺腹上淫紋,一面笑道:“今妙鼎已歸洛兒,敢蒙郎君不棄,願助郎君登逢妙法……九重妙功已成,洛兒,你接好……”

  

   待不多時,便見曹薛氏腹陰上金光漸淡,紫紋愈艷,復有耀眼紫光,隱隱在那妙鼎腹中流轉,張洛見狀,忙運用大納之法,大氣捫會陰,大張精眼兒,果覺一股清涼妙意在那頭兒上盤旋,但見那紫光在妙鼎腹中盤旋一陣,便沿那狹長花道緩緩向下涌去,便是曹薛氏煉化純陰後失出的純陽,沿著孕宮向下,涌入張洛馬眼兒,漸漸被大納之法吸進張洛雞巴內。

  

   張洛只覺極妙之快感,沿著雞巴漸漸渡入體內,一股熾熱,直令他血脈賁張,那純陽一進雞巴,便因男子天性相合,“倏”地鑽入張洛體內,一入之功,竟比那泄精強了百倍,直頂得他氣經巨脹,內沸翻騰,好似在體內引燃萬丈大火,千只大錘衝砸,萬難忍耐之際,正要大喊,卻教曹薛氏忙止道:

  

   “我的兒,千萬莫喊,否則便要周身血暴而死……快用金剛法禪定,待它化開,再用吐納之功推那純陽走遍周身。”

  

   張洛聞言,便使金剛之定,忍那純陽衝貫不止,待一半刻,方將那純陽在體內化開,便好似雲開月明,一霎時耳通目達,周身大穴,好似有清風涌動一般。

  

   “呼……”

  

   下篇

   張洛化了那純陽,復隨吐納運轉氣血,竟好似一瞬有了千鈞力,只恨地矮天高,周身筋骨膚肉,愈發陽剛旺強,面貌皮發,愈發俊朗可人,正自欣喜之間,只見曹薛氏周身由內至外發散朦朧暉色,,不多時漸漸沒入其中,好似包入一團混沌光卵之中,不一時光芒乍作,光卵破散之際,便見一絕美極媚熟婦裸身顯出身形,碩奶如瓜,巨臀若磨,淫蕩無比肉體,分明是曹薛氏,依然是曹薛氏,眉眼樣貌依舊,卻又極大不同。

  

   原是她從前年近花甲,雖是美人老婦,卻因疏於修行,又遭陷於清玄子之汙濁,故顯出遲暮色衰,通身妖濁之態,今番洗髓換體,失出純陽,煉就純陰之身,脫胎換骨之際,便將周身汙濁衰老,一發屏去,卻將一張雍容莊艷俏臉,一身熟透美麗騷肉兒留罷,尤其是兩只愈發碩大飽滿的大白奶子,一對小兒雞巴般又黑又翹的奶頭,愈發顯得她熟俊了。

   張洛見曹薛氏煉身換髓,愈發嬌艷,更止不住親昵之情,抱著曹薛氏緩緩落在地上,猶不住在她臉上身上亂親愛咬,那老仙婦也任他愛弄,神色里卻帶著些疲倦輕松,素手纖纖,不住捏弄張洛乳頭兒,兀自不言,反逗得張洛笑道:

  

   “似娘子這婦道人家,也愛弄男子的奶嗎?”

  

   曹薛氏笑道:“你這奶頭兒粉里透嫩,端的招人喜歡,我道真偏愛弄,尚要吃一吃。”

  

   於是低頭含住張洛乳頭吸吮,一手又在另只奶頭上撥弄挑逗,直逗得他大笑不止,半晌一發沉吟,彼此依偎之際,又見曹薛氏道:

  

   “我家本自有唐始為世家,累代修行,或投於上君之門,仿君王將相,公子王孫求長生之法,然萬人伐木,一人升天,我等閥輩,終不過為他一人作嫁衣裳;又入炎黃門內,為蒼生百代之計,捐身赴生靈之難,更不知將幾代骨肉拋作白骨,至於我時,忍見門戶凋零……妙鼎閣陷落之際,又將身投入泥淖,執迷經年,方悟所托非人,首之際,半生蹉跎矣……”

  

   曹薛氏言罷,長嘆一氣,玉臂環住張洛脖頸,復深情款款道:“我本都絕了修行的念頭,偏就遇上了你這小壞蛋,把我肏得心都活了……此番登長生,終將薛氏一門八百年之願圓滿,妙鼎閣亦得重整,全賴你相助……從清玄子那老王八得知,塗山氏亦因你相助而得以復興?看來你是個能令命運轉動之人,從你能泄出那萬中無一的金精真元便知,你絕非凡夫俗子……”

   張洛聞言嘆道:“可惜我師父放我下山之際,更不曾將我的身世命運告於我知。”

  

   曹薛氏便道:“你也莫惱,至今之後,刀山火海,我也陪你去闖。”

  

   張洛喜滋滋與曹薛氏親了個嘴道:“我的親親,怎得這般賢淑了?”

  

   曹薛氏道:“我愛你本就不假,只是因我年老色衰,又因過去……不過我今性功大成,又得長生之道,便能與你長相廝守……”

  

   曹薛氏言罷,竟將身化作二八模樣,姿容美艷,絕媚出塵,更兼青春,所見之女,皆不當之十一,真可謂性中仙子,卻見張洛撇嘴道:

  

   “還是熟得好,親親,我還是愛你那又熟又媚的騷樣兒……”

  

   “咄!山豬吃不了細糠……”

   曹薛氏一聲笑罵,復返老婦騷俏模樣,旋又想起什麼似的笑道:“這麼說,我那小外孫女兒不能令你滿足?哎,是不是和她肏比不過癮?”

  

   張洛聳肩道:“過癮,過癮,只她過癮,我不過癮。”

  

   曹薛氏大笑道:“好耶!好耶!……莫不如休了她,娶了我吧?你要我老,我便老著讓你肏,你要小,便是化作個二八小婦也是行的……帶出去叫人瞧,也不丟人嘛……”

  

   張洛不言,心下卻笑道:“休了媳婦,還怎麼肏丈母娘?雖說娶了你和季兒也不耽誤,繼父肏女兒,名聲要壞嘍……”

  

   一家三代,皆教他少年收在一身承歡,得意之際,又見曹薛氏嘆道:“青春可復,年華豈能歸嗎?四姐啊……”

   張洛便知她心意,遂從容笑道:“我這里有粒後悔藥,玉娘可想吃?”

  

   其中秘言,隨文而隱,只道那勾結清玄子作亂的妖婦暴亡獄中,牢頭仵作,會同有司驗明正身,便依官家法度掩埋,趙曹氏聞言,大慟三日,飲食房事俱廢,後得府中消息,言人死證銷,不究其罪,終令趙府風息鶴安,張洛見趙曹氏心血耗費甚多,便親為治膳進補,更兼日夜恩愛,方令她勉強重振精神。

  

   如是凡一月上下,忽傳白山州生意事,張洛與趙曹氏所治之產業,依月奉利銀入見,因其是趙曹氏私賬,故向暫將所收之銀兩,並押運之眾安排在梁府停當,報與內時,便見趙曹氏喜色滿面,白乳宣紙的臉,竟添了些許紅暈,及往見時,只見各處所奉官制足銀,好雪般羅列滿堂,成色煥然,閃得人目眩神馳,張洛見了許些銀子,亦不禁嘆道:

  

   “乖乖,如此數目銀兩,寫在票上不嫌多,堆在堂上倒顯晃了……張洛呀張洛,你也見了大場面了,如此沒出息,卻不讓人恥笑?”

  

   張洛站在那八大盤銀兩前愣了許久,去看趙曹氏時,只見她昏神眩目,身晃腳軟,“哎”一聲往後暈跌去,張洛見狀,忙托了趙曹氏身子,渡氣喂水,半晌方見其醒轉,猶顫聲抖唇道:“我的兒啊……這真不是你搶來的銀子嗎?……”

  

   張洛便道:“大人連日悲慟,竟害了暈銀子的病,若大人見不得些許阿堵物,待我將它交與梁姨保管……”

  

   未及言罷,便見趙曹氏“哎”一聲驚叫,失態之際,猶自慌張道:“莫要莫要莫要莫要……”

  

   張洛便捉弄她,故意朗聲與一干押送之眾道:“夫人既說不要,爾等還不撤下!”

  

   便見趙曹氏急得滿面潮紅,伸手攥拳,不住在張洛胸上輕捶,戰戰半晌,方拼力大聲道:“都別動!全拿到我……我……我……”

  

   張洛一把捉住趙曹氏兩只粉手,一面抓著搖擺,一面嬉笑道:“真是個小財迷……好啦,好啦……不與你鬧了……”

  

   正自鬧時,便聽一陣清脆爽快笑聲,似是翩翩少年巧笑,遠遠喜道:“既是親家母大人歡喜之物,洛哥哥又何必相戲為難?”

  

   二人聞言,慌忙整身站定,卻是塗山明白衣漢冠,撫扇翩然而至,眾見是塗山明來,皆起身肅然,卻見她隨意揮扇道:“爾等既行交接,何不速去,莫驚擾了家眷。”

  

   趙曹氏見塗山明來,不禁神色慌張,張洛見塗山明親至,便大概知了究竟,遂與趙曹氏道:“此番多勞明弟費心,大人今日勞累已極,可先屋中歇息,其余之事,皆在我身。”

  

   趙曹氏聞言,躬身拜別塗山明,眾退去時,亦聞其內有竊竊私語道:“妖主殿下著我等於白山州侍候,竟是為這怯生生的婦人?”

   “我看她不像張洛殿下的丈母,倒像他的侍妾呢……”

   “嘖嘖,那婦人雖有幾分姿色,可張洛殿下的口味著實不凡。”

  

   張洛目送趙曹氏出屋,方喜上眉梢拉過塗山明手兒,摟著親了個嘴,方復言道:“我托鐵圈兒辦的事,本就是個哄季兒歡喜的小把戲,怎勞明弟親力親為?”

  

   但見塗山明丟與張洛個白眼,眉梢幽怨,眼角含情道:“雖不過是給小妾發兩個零花錢,可我這做當家主母的,還是該親力親為嘍……”

  

   張洛聞言,猛地在塗山明腰上一兜,直兜得她渾身一酥,腳也一發面條兒似的軟,伏在張洛胸口,猶自幽怨道:“沒良心的壞鬼,我再不來,你怕要把我給忘了……”

   張洛慚愧笑道:“連日里甚操勞……甚操勞,還請明弟莫怪,莫怪……”

  

   塗山明聞言,愈發幽怨道:“操勞,操勞,操得勤力,自然疲勞,你呀……光顧著和那老騷貨廝混不是?……”

  

   張洛心虛道:“五八之年,以尋常人壽命,實不算老了……”

  

   塗山明遂嗔道:“四十還不老,那你便肏了個更老的唄?……偷梁換柱藏了曹薛氏,真以為能瞞天過海嗎?”

  

   塗山明心下愈發氣惱,一把掙開張洛懷抱,憤憤到一邊坐了,任他好言哄了半晌,反更怒道:“你要拈花便拈花 要惹草便惹草,我幾時攔過你,月妹妹那樣如花似玉的好女子,任你去要,我沒把她送與你?半截子入土的老婦,你偏愛如寶貝……你啊你……好知廉恥呵……”

  

   張洛只好道:“我肏她不也是為了給你報仇嘛……”

  

   塗山明大怒道:“你還說!白山州邪祟已破,我捉了她,只要她死便是!你救她作甚!分明是與她有染舍不得,天殺的狐媚子!該死,該死!”

   塗山明怒至極處,隨手抓起桌上白花花的茶盞,“啪喳”,“啪喳”連摔了兩個,復抿嘴不言,兀自立眉瞪目,腮幫子也努得漲紅,張洛見了,又覺可愛又覺無奈,將手捺在塗山明肩上,卻見她氣哼哼將身一抖,轉身輩過張洛,半晌復起身來踱步,越瞧張洛越氣,索性攥起拳頭“咚”,“咚”在張洛胸上擂了兩下,便見那風流子“哎呦”一聲慘叫,旋即捂胸倒地,雙目緊閉,塗山明見狀大驚,忙去瞧時,卻見張洛忽地與她作個鬼臉兒笑道:

  

   “好舒服,再來兩下嘛……”

  

   直逗得塗山明又羞又怒,“噗嗤”一笑,復作怒狀道:“就知你是裝的,負心賊,打死你算了。”

  

   張洛見午困乏四下無人,一把摟倒塗山明,滾著壓在身下,“啵”,“啵”猛親兩口,便又笑道:“打死了我,誰來與明弟解深閨之寂寞?”

  

   便見塗山明喘道:“前日想你你不理,今倒心疼起我來?去……無非熬殺了我……也不許你死……”

  

   張洛見塗山明面色潮紅,便將手在她胯下一揩,竟沾得濕漉,不禁喜道:“明弟果真寂寞久矣……水兒恁的多,哎呀呀……多日不見,我的明弟竟成了個小淫娃了……”

  

   塗山明羞道:“還不是你害的……我遠遠見你出落得愈發英俊,心下便難耐了……你將眼神在我身上一掃,我就熱了,你一摸我……我,我就麻了……你……你有毒……淫毒,沾了你,任甚麼女子也逃不了了……”

   塗山明言罷,正將手伸在張洛褲襠間一握,登時驚喜道:“好大,好硬……你這壞蛋風流,卻也不算沒良心……只是怕你將火氣盡泄在那老穴里,空有副莽撞架子罷了……”

  

   張洛聞言便連她衣服也顧不得脫,一把拽了她的褲子半箍在腿彎上,伸手向那一线天揩了揩,見水兒涕泗橫流,便道一聲“妙極”,復半脫了褲子,極棒的陽物對准牝戶,“噗”地只一砑,便聽那玉女尖叫道:

  

   “哎呦我的親爹!你要弄殺奴家呀……”

  

   張洛驚詫道:“明弟與我交合日久,早該合了尺寸,雖是久曠,不過半月,莫非是裝疼逗我?”

  

   白日里就地交合,便將那玉女膚肉神色皆觀瞧得分明,但見她咬牙含淚,一面倒吸冷氣,一面捶道:“誰騙你……果真硬大了許多……哎喲……哎喲……”

  

   塗山明一面呻吟,一面將手伸進張洛衣里,對著皮肉連掐帶揉,復將十指牢牢抓住張洛臂上肉兒,一面揩捏,一面喘道:

  

   “達達,你真愈發強壯得像個漢子了……”

  

   那玉女本還要逞些轉腰抵胯的媚態,卻因下體實在脹麻難忍,也只把粉嫩嬌弱的雙腿,怯生生半開不閉地打開,顫巍巍支在地上,更不敢攀在張洛腰上令他深入,張洛見她不耐肏,只好將雞巴頭兒在穴口里且轉且揎,弄不多時,又聽塗山明叫道:

  

   “傻兒子……你那大雞巴頭子要把你娘的屄掏壞了……”

  

   張洛便道:“如之奈何?”

  

   塗山明艱難羞極道:“你……你將雞巴肏深些……”

   張洛笑道:“明弟今遭騷話多耶……”

  

   塗山明嬌羞一打道:“你胯下那小小壞蛋有毒……一肏進來,我不知怎的便周身麻了……實在是少些體統……”

  

   張洛見她漸能說笑,便將雞巴深深往里復一探,就著極滑的淫水兒,未至盡根,便已抵在花心心二處,“哎呦”一聲玉女嬌啼,便見她將素手探在胯下握了兩握,便驚喜道:“果真大了許多!”

  

   張洛笑道:“大了進不去,弄得你疼,你便也喜歡?”

  

   塗山明扭捏抿唇,半晌便羞笑道:“我喜歡洛哥哥親相公的大雞巴,便是這疼,任她使千金萬銀,只是難買。”

  

   張洛自開了曹薛氏孕宮,一發迷上一杆捅在那軟話無比去處的滋味兒,見塗山明歡喜,當下發起孟浪,兀那雞巴足比往昔長硬數度,沒章法地亂揎將去,直激得她連連喊疼,及至數十抽法度,便見她滿面清淚口水,一塌糊塗嚷道:

  

   “沒良心的……你真要弄死我不是?”

  

   張洛便將唇舌在塗山明臉上脖頸上親咬愛撫,待她稍定,方好言慰道:“我見娘子萬般嫵媚可愛,不禁放了情懷,傷了娘子,真真該罰了……”

  

   塗山明嘟嘴幽怨道:“若不是你冷落了我些許日子,也不至這般不抗你肏。”

  

   張洛遂運起曹薛氏性授之極妙性功,一面使吐納之功,牝陰里攪動春情,一面將唇貼在塗山明耳邊低吼道:

  

   “這便將這些日子缺的,一發補齊,小浪貨,再與你爹爹犟,爹爹便肏殺了你……”

  

   塗山明只覺耳廓一陣熱風吹拂,吹拂著灌耳低語,一發將五髒六腑掀了浪蕩,直教她淫情難耐,好似生吞了一萬只活貓兒一般熱癢發顫,忙一把摟緊張洛,手摟腳纏,生怕他溜了,化了,飛了,跑了,雙腳相抵之際,便是那雞巴杵得屄里生疼也不怕了,心下愛極了的男子,便是讓他肏死也心甘,恨不能把心肝挖出來送與情郎,情盛汲汲之際,竟叫那話兒活生生說得泄了身,慌忙將十指緊緊掐住張洛肩膀,發風般顛了一陣,一場春潮涌過,便將臉都歡喜得潮紅,緊貼了張洛耳邊,顫巍巍尖聲叫道:

  

   “我的親相公啊……你肏死我吧……”

  

   便見張洛運用交歡妙術,呼吸吐納,毫厘間皆見其妙,一抽一插,本是尋常之法,卻能在一來一之間,寸寸肏在那玉女極敏感之處,譬如打蛇,下下往七寸上招呼,提起胯往來十合,便肏得塗山明淫精乍失,泄在第十上,竟至下下皆能令她高潮迭起,更兼那精益增進的大雞巴愈發厲害,不出半個時辰,便見塗山明翻眼吐舌,含混求道:

  

   “我的小爹爹……明兒……要叫你肏殺了……哎喲我的娘呀!哎喲!哎呦!哎呦!……”

  

   塗山明雖有滿腹才學,卻是個做性愛的呆子,譬如一個雖會品酒,卻不知量小肚窄的酒蒙子,只消一杯下去,便醉倒了,此一種女子,雖亦同尋常女子一般在床上騰挪,卻不抗肏,不知自己的深淺,更不知愛郎的深淺,每每行房,往往以豪言壯語開始,以被肏得七葷八素哭爹喊娘地求饒為止,故肏不三刻,竟將那玉女喜歡得面色煞白,卻是張洛吸了她的陰精,盡數煉化後又失了些在她的花心心兒里,方令她不至脫陰傷身。

   “哥哥……饒明兒一命吧……”

  

   但見塗山明手腳緊緊箍住張洛,拼著屄撐得極脹痛,也要將愛郎下體緊緊貼合,更不許他活動半分。

  

   張洛連興頭兒也沒上,便見玉女告饒討軟,不禁暗暗不快,塗山明知愛郎未得快活,忙好言寬慰道:

  

   “好親親,小祖宗,我的親親愛郎,今番算我欠爹爹一,改日定教爹爹盡興……待女兒用嘴給爹爹服侍一番如何?”

  

   於是令張洛翻了個身,見那碩大家伙兒亮晶晶閃著水光,心下愈發怕愛,張口欲含,竟連吃個頭兒進去也都艱難,小嘴兒叼著,兀自用丁香小舌掃了馬眼兒半晌,引出水兒吃,倒也快活,卻見張洛笑道:

  

   “你便是這般吃個百年我也泄不出,便是欠一也罷。”

  

   塗山明聞言,愈發逞起強來,直吃得日斜影動,把個嘴兒抖吃酸了,麻著舌頭,但見那剝兔愈發堅挺,只是半點泄精之意無有,不免“望屌興嘆”道:“我若是鐵打的身子,便能與爹爹盡興了……”

  

   張洛起身,打橫兒抱起塗山明,椅子上摟著坐了,親昵之際,復寬慰道:“明弟盡興便好,但要恩愛,這個事弄不弄有甚麼關系?”

  

   塗山明囁嚅半晌,方不甘嘆道:“汝男子有討女人性歡喜的虛榮,卻道我沒有討爹爹性歡喜的情意?只怕你的那甚麼季兒,芳晨,計都,玉娘,哦,還有你那結發的碧瑜兒,承了你的精,一個個兒生子生孫,只我一人不能得你一出,便連個孩子也不能生一個……”

  

   塗山明言罷傷感,不免佯怒道:“都怪你和那老騷貨廝混,把雞巴都肏壞了,是該管一管你,否則精出不來,該把身子憋壞了。”

  

   張洛聞言,一面將唇在塗山明頸間游走,一面柔聲道:“娘子是持重的,自然依了你,不過曹薛氏還殺不得,一來她系妙鼎閣之主,也算炎黃門中人,娘子既與炎黃門交好,也不該擅殺閣主;二來她知曉許多元化門中秘辛,對付玉門,合須她助力;三來……她身懷秘術,娘子若真想得個兒女,可令她相助,若是顧著這個,合該保她一保。”

  

   “唔……我也不是非要當你的正妻,只是你身邊的女子也沒個有主意的,我與你時時拿個主意,也不至於遇事捉急,至於那老騷貨……唔!……嗯……”

  

   塗山明還欲再言,脖頸教張洛一親,登時酥倒在張洛懷里,又教他遍身親摸,直快活得口麻舌僵,卻是張洛習得妙鼎閣玄妙性功,最能勾女子的情,若是本就愛了他的,更要似蟲遭蛛困,鼠落蛇口一般被他迷得神魂顛倒,更遑論狐最易動情,故把那精明強干的妖主,把攥得乖如貓兒一般。

  

   “保一保她也行,只是有事要問她……”

  

   “她就在此處,何不喚她來?”

  

   “唔……先別提她,我們再好一會兒……再好一會兒……”

  

   張洛與塗山明復纏綿一陣,聞聽院外漸有人來,各自整衣,相攜出門,自通門入趙府,輾轉穿院過戶,行不多時,方來至一綠牆小院的精舍外,蘿琦縈牆,紫花走瓦,分明是取靜雅的妙處,塗山明望見那瓦上綺麗的紫花,不快頷首道:“妙鼎閣的紫鄉玉萼……能在這等凡俗去處養出這花兒,看來這老騷貨也算有些修為了……”

  

   塗山明言罷將手一揮,寒氣四溢,登時將那牆上綠紫摧羅遍地,清風扣戶,“隆”一聲推得門來,未及更言,便聽屋內柔聲朗媚道:

  

   “妖主駕臨,何故如此無禮?……莫非見怪於妾身?”

  

   話音隨腳步聲齊落,便見曹薛氏款步自院內一片碧翠葳蕤中現身,穿著似隨心,透著渾然天成的雅致,及至切近,方見她朱紫綾羅,黛冠朱釵,披拂薄紗,輕妝素面,手秉八瓣紫玉香燈盞,腳踏高雲剔透鞋,玉腳半裸,五趾如珠,深衿半露玉瓜乳,眉冷目笑光盈盈,神女下凡玉飛天,妙鼎閣下女掌門。

  

   塗山明打量曹薛氏洗身換髓後的美麗面龐,心下已有八分妒怒,眼神掃在那對大如冬瓜又極飽滿堅挺的奶子上時,登時惡火衝頂,不待分說,“錚”一聲掣出腰間霜離劍,“倏”地擲向曹薛氏,利劍金風,夾雜寒氣,精鋼莫能當之,卻見她只將臂間薄紗一拂,“嘩”地卷起一陣香風,便將那寶劍打落在地,交金聲落,便聽曹薛氏冷笑道:

  

   “失禮,失禮,當面鑼對面鼓地賭斗,妾身卻未必輸過妖主殿下……”

  

   塗山明怒極反笑道:“不過是略使小計便能擒你,呵呵……杜鵑推卵的賤婦,與你爭斗,只怕髒了我的手……”

  

   曹薛氏便更不答,只將秀眼含情,不住勾向張洛,直令他脊梁一陣酥麻,又要顧著塗山明面子,便只好微微頷首道:

   “有些不曉之事……望大人相告……”

  

   話音未落,便見塗山明怒道:“大什麼大人!不過一風塵賤婦而已!”

  

   曹薛氏聞言,皺眉不悅,卻不發作,只將手中八瓣紫玉香燈盞一舉,頓見紫光大作,照與塗山明身上時,竟見她手足俱僵,目直口愣,直挺挺往後倒去,張洛見狀,忙將塗山明承住,卻見曹薛氏不冷不熱道:

  

   “素聞塗山家善摶法寶,猶以妖主殿下智計通達,妙思百出,修為則稍遜色些……卻不知妾身煉化的這件拙物,可算得上件當用的隨身之物嗎?……呵呵……似妾身這幾日里隨手煉化的蠢物,茲是有道行的仙子,也不會為燈光中‘朱靆’所迷,可見所言非虛……”

  

   兀那朱靆,息生蟲之屬類也,寄宿光輝,能興蜃而迷生靈,塗山玉所賴法寶九華琉璃盞,亦藏有許多息生蟲,狐善幻術,亦易遭幻術所迷,劍之雙刃也。張洛見塗山明睜目而昏,呼吸幾乎廢止,忙與她渡氣順息,半晌方見她倒吸一口冷氣,急醒之際,手足尚廢,口中急罵道:

  

   “臭娘們兒!狐媚子!幻合道尊何等容慈,傳至爾輩,竟出你這蕩賤宵小!汝不過喪家之犬,亂咬人爾!”

  

   曹薛氏聞言冷笑道:“狐屬近犬屬,更何況沒有洛郎,妖主殿下怕還是窩在那大鐵魚里吧……不過隨風漂泊幾千年,倒真頗有些游俠氣質。”

  

   塗山明聞言,破顏大怒,正欲大罵,卻聽曹薛氏從容道:“妾身早年隨師父游歷東洲,曾於百鬼原中,通霄道上,見游石華城,城下鎖六獸載之,徐徐行與原上,上有一花樓館,館中居極美狐仙,有蘇之妲己,相傳是之也……”

  

   塗山明聞言大震,旋即怒道:“游石華城不過東洲一唬人怪談,我曾在彼處游蕩百年,更不曾見之。”

  

   曹薛氏道:“看來妖主殿下與玉藻家並無交情……”

  

   塗山明沉吟半晌,不得不點頭道:“百鬼原乃玉藻家歸息之地,其上終日烏雲雷鳴,天鯤不能行見。”

  

   曹薛氏更不再與塗山明言,望向張洛,復深情款款道:“前番雖遭殿下偷襲而執,不過因清玄子終日以邪術誆我以長生,暗中索取我之精氣,令我虛弱所致,不過正是因此番遭遇,反將我修行之瓶頸打通,更促成了我與命中如意郎君之姻緣,妖主殿下之恩,妾身樂意報答。”

  

   塗山明聞言怒道:“我才是洛郎的正妻!你便是做妾也入不得門!”

  

   曹薛氏笑道:“我與洛郎之姻緣乃天生命定,無需妖主殿下允許不允許。”

  

   曹薛氏言罷,身復從容道:“妖主殿下今番駕幸,恐怕是要問八部寺中所埋之黑魔狼主葛眥的斷爪,並夜叉王師駝鳩的左眼哪去了吧?”

  

   塗山明不快道:“你知道便說,何須賣關子!”

  

   曹薛氏一面款步屋,一面冷冷道:“這件事的原委,我只告與洛郎知,妖主殿下若欲知曉,可教洛郎來我屋中,‘仔細好生’商量。”

  

   “莫呼洛迦七無自在,更兼天生甚深法力,你妙鼎閣之法術,對它們不起作用,故當日方被覆滅吧。”

  

   曹薛氏聞言一愣,遠遠首之際,卻見塗山明冷笑道:“莫呼洛迦向來自由而獨處,能將莫呼洛迦成百上千驅使的,只有元化門。”

  

   曹薛氏聞言,渾身顫栗不止,半晌方穩定身形,長嘆一氣道:“我知道了……”

  

   塗山明又道:“就被玉門算計到族破人亡這件事講,你我是一樣的,因此你莫耍花樣。”

  

   便見曹薛氏沉吟半晌,微微一笑道:“我若似你般有勇氣,也不會裝作糊塗而委身清玄子半生,險些把自己都騙了,你活得很明白,我真羨慕你。”

  

   塗山明撇嘴道:“呵……我倒希望能用腦子換奶子。”

  

   曹薛氏道:“你一定知道,黑魔狼與夜叉立誓之物是被玉門拿走,當初封印天魔降世的八部眾盟誓之押,恐怕要隨著八件立誓之物集齊而開解,解封天魔降世,須待星辰歸位,現在前去阻止,或許為時未晚,那兩件盟誓之物,皆放在艷香雨水派的教壇之中,至於在哪里……若我告與旁人,恐事泄而遭清玄子報復,非是我不信任妖主殿下,但請你避則個……”

  

   美嬌熟娘,自是歸於張洛,卻不知那天人降世,又將如何阻止?闖入魔窟之際,又將有怎般奇遇?曹薛氏與趙曹氏之間芥蒂,又將如何消弭?欲知後事如何,且待下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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