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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升級然後撿到大小姐

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隊 左輪山貓 13613 2026-03-09 02:15

  經過大量晶核與富足性生活的滋養,宋舟實力迎來了快速增長。

   他懶散地靠在沙發上,意識下潛。

   首先是儲物空間,原本三十多立方的虛空,此刻硬生生向外拓寬了一大圈,逼近了五十立方米的大關——這差不多相當於大半個重卡集裝箱的容量。

   有了這底氣,他以後在末世和原生世界之間倒騰物資,再也不用像個倉管員一樣精打細算地碼箱子了,完全可以成噸地往里塞。

   不僅是容量,體內無形的“藍條”也迎來了質變。如果說以前只是一條細小的溪流,現在至少算得上一條奔涌的江河。

   更讓他驚喜的是,原本只為了維持“傳送門”開啟而獨立存在的能量池,此刻竟然和他的常規異能儲備的藍线連通,形成了龐大的“雙回路”系統。

   這意味著,當他在進行高強度廝殺、常規能量耗干時,這個後備隱藏能源能,讓他的持續作戰和爆發能力直接翻倍。

   為了測試極限,宋舟推門走到的開闊地。心念一動,腳下的重力仿佛瞬間被抽離。

   以前強行浮空兩三米就會頭痛欲裂,像是有鋼針在攪動腦漿;但現在,他甚至沒動用後備能量池,就輕松拔升到了五米左右的半空,並且穩穩地懸停了整整四分鍾。

   夜風吹動他的衣擺,宋舟俯視著地面,體會著這種擺脫地心引力的掌控感。

   配合上如今已經能作為常態化小技能的瞬移(短距離),等於自帶滯空和二段跳。

   有了這套機動性,下次就算正面撞上領主級的菌蝕體,他都有絕對的把握全身而退,甚至能上去掰掰腕子。

   但這些常規面板的提升,都不是宋舟今晚試驗的最終目的。

   回到客廳,他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了足足半小時,將身體推到最巔峰的狀態。

   宋舟鎖定了隱藏在意識海最深處的東西——空間錨點。

   從覺醒異能的第一天起,他就知道這玩意的存在。兩枚沒有實體的虛空坐標,一直懸浮著。

   以前他能量不夠,只要稍稍用意念觸碰,藍條就會瞬間見底,伴隨而來的是險些腦死亡的劇痛。但今晚,他打算強行把這顆釘子砸下去。

   “起!”

   宋舟低吼一聲。

   刹那間,體內的藍线就像是被戳破了底的水桶,龐大的能量在一秒鍾內被強行抽干!

   緊接著,後備能量池也轟然開閘,洶涌的能量化作實質的狂流,朝著他的雙手交疊處匯聚。

   宋舟悶哼一聲,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狂跳,連眼白都泛起了駭人的血絲。

   顱腔傳來仿佛要被活生生劈開的恐怖鈍痛,他咬緊牙關,口腔里已經嘗到了牙齦滲出的鐵鏽味,冷汗將的衣衫浸得透濕。

   “嗡——!”

   沉悶低頻音爆在客廳中央炸開。宋舟面前的空氣像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揉搓了一下,泛起肉眼可見的空間褶皺。

   在扭曲的漣漪正中心,一枚散發著幽藍色微光的菱形晶體緩緩浮現。

   它沒有任何實體,邊緣流轉著深邃的虛空光暈,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神秘美感。

   這枚印記在半空中懸浮了三秒,像是完成了某種維度的坐標刻錄,隨後在宋舟眼前緩緩旋轉半圈,徹底隱沒於虛無。

   錨點,成型了!

   宋舟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汗水順著下巴往下流,但布滿血絲的眼睛里卻迸發出壓抑不住的狂熱。

   只要虛空錨點在這間屋子里,以後不管他被逼到什麼絕境,只要還剩下一口氣,和足夠的能量,就能無視任何物理距離,撕裂空間躍遷回這個絕對安全的家里!

   這TM就是傳說中的無敵回城!

   但逆天神技的代價,同樣是毀滅性的。

   錨點消失的瞬間,宋舟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

   虛脫感比失血還操蛋,眼前陣陣發黑,看什麼都帶著重影,最後干脆黑得透透的,連WC的力氣都沒了。

   他腳下一軟,朝地板栽過去。

   “砰!”

   想象中腦門磕地的劇痛沒等來,宋舟在天旋地轉里,一頭扎進又軟又熱的懷抱。

   “宋舟!怎麼了?你……別嚇我!”

   廚房里傳出一聲響,估計是柳然正盛粥呢,勺子直接砸了。接著就是急促的腳步聲, “咚”地一聲跪在地上。

   她顧不上膝蓋疼不疼,張開胳膊把宋舟這個死狗往懷里摟。

   宋舟半張臉擠進了肉團子中間,奶香味順著鼻孔往肺里鑽,悶得差點當場憋死,但也讓他緩過來不少。

   “沒……沒事……藍條空了,讓我趴會。”宋舟嘴角抽了抽,把臉往深不見底的奶溝里又使勁蹭了蹭。

   “你個死人!非要嚇死我才甘心嗎!”

   柳然哭得滿臉是水,手忙腳亂地按住宋舟的太陽穴,掌心里涌出白光。涼絲絲的能量鑽進腦門,好歹把炸裂般的頭疼給壓下去了。

   她哆嗦著低頭,把滿是淚水的臉貼在宋舟額頭上:“你要是出點事,我和語晴怎麼活?……”

   宋舟這會舒服得想哼哼。腦袋被豪乳夾著,隨著柳然急促的喘息,兩團軟肉不停地摩擦著他的臉,被成熟女體完全包圍的感覺,讓他的疲憊散得極快。

   “哥!哥你怎麼了?!”

   臥室門被暴力撞開,柳語晴撲了過來,湊到跟前,小手薅住宋舟的胳膊,眼淚啪嗒啪嗒往下砸。

   “別嚎了……你哥命硬,死不了。”宋舟費勁地睜開眼。

   柳語晴見他能說話,“哇”地一聲哭得更凶了,直接扎進宋舟懷里,把他胳膊往自己胸口小奶子上塞。

   宋舟就這麼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

   腦袋被柳然肥美的奶子夾著,耳朵貼著她亂跳的心窩;胳膊被柳語晴青春的小身子纏著,腿心還能感覺到她股間的溫熱。

   鼻子里全是這一大一小的體香,耳邊是她們心疼到不行的哭聲。。

   宋舟忽然覺得,剛才強開回城點受的罪,在這一刻,值了!被關心、被需要的感覺,比什麼提升都來得讓人滿足。

   吞下十幾個普通晶核,藍條才動一丁點,說句大實話——還真不如在床上把柳然熟透的騷身子狠狠操上一頓,來得實在。

   不過,干仗跟干女人是兩碼事。真正的戰斗意識和對異能的掌控,還是得去外頭磨。

   有了“空間錨點”這個能隨時跑路的保命符,宋舟的膽子徹底肥了。他打算跨過新聯盟的封鎖线,往菌蝕體扎堆的重災區里鑽,好好“打幾把野”。

   出發前的清晨,柳然正在廚房里忙活著,鍋鏟砸在鍋里的動靜伴著煎蛋的油煙味,聞著就讓人踏實。

   她身上穿著宋舟帶回來的冰絲睡衣,外頭就胡亂系了條圍裙,隨著翻炒的動作,兩團肉晃得人眼暈。

   柳語晴歪在桌邊,正跟個肉包子較勁,吃得嘴角全是油。小姑娘依舊是一身惹火的水手服,桌子底下,小腿正不安分地晃悠著,時不時“不小心”地蹭過宋舟的褲子。

   宋舟喝著熱粥,看著牆角被柳然擦得鋥亮的護具,旁邊還整齊碼著幾個保溫盒,全是柳然變著花樣做的。

   因為知道宋舟現在能隨時傳送回來,母女倆臉上沒了以前生離死別的喪氣樣,倒像是送當家的出門下地。(菌蝕體:真成蘑菇了?)

   “老公,早點回來,我和語晴等你。”柳然走過來,挺著豪乳貼在宋舟懷里。她踮起腳,抱著宋舟的脖子親了一口,又細心地替他把領口理順。

   “哥!我也要親!”柳語晴一見這陣仗,哪能吃虧?趕緊撂下包子湊了過來。

   小丫頭仰著滿是膠原蛋白的小臉撒嬌:“哥,順便給我帶點好玩的回來唄,要發光的、漂亮的晶核!”

   被兩個尤物全心依賴的勁,讓宋舟心里爽得不行。

   他沒客氣,手在柳然那肉感十足的肥屁股上掐了一把,又親了親柳語晴的額頭,這才大笑著推門出去。

   電摩悄無聲息地滑出縣城,輕松越過了新聯盟設立的最外圍封鎖线,正式踏入了深度淪陷區。

   周圍的景象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病態。

   植物不再是單純的枯黃,而是呈現出令人作嘔的灰白色。粗大的樹干上掛滿了如同蛛網般黏稠的菌絲,在風中如活物般飄蕩。

   宋舟的目的地,是幾乎未被人類踏足過的死城——澤川。

   這座末世前擁有百萬人口的繁華地級市,在菌蝕體爆發初期就徹底淪陷。

   軍隊撤離失敗,整座城市被鋪天蓋地的孢子濃霧一口吞下。這里是人類的禁區,偶爾有幾支不要命的小隊潛入,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就成了怪物的養料。

   當宋舟的電摩真正駛入澤川市的外圍街道時,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這里的菌蝕體密度高得令人發指!

   僅僅進城十幾分鍾,他就遭遇了七次伏擊。雖然都是些普通和變異級的雜魚,被他輕松絞殺,但高頻戰斗,依舊讓他的神經瞬間緊繃。

   更駭人的是城市的核心區域。

   透過倒塌的高樓廢墟,宋舟眯起眼睛,看到已經被厚重到化不開的菌毯徹底覆蓋。

   灰白色的孢子濃霧像是有生命的粘液翻涌蠕動。在迷霧中,體型比外圍大上兩三倍的精英級菌蝕體成群結隊地游蕩。

   偶爾,濃霧深處會傳出嘶吼。僅僅是聲波的震蕩,就讓相隔幾條街的宋舟覺得胸腔發麻,耳膜刺痛。

   那是屬於領主級龐然大物的領地。

   甚至,在視线完全無法觸及的城市最深處,散發著遠超領主級的恐怖威壓。

   已經不是物理層面的壓迫,而是直接作用於靈魂深處的顫栗——就仿佛孢子海的下面,正沉睡著能將整座城市掀翻的遠古魔神。

   “嘖,有點夸張了。”

   按照套路這應該是中期boss,那狗日的大boss和隱藏boss得強到什麼樣?

   宋舟果斷按下了刹車。核心區的硬骨頭,現在的咬上去非崩牙不可,得等再升幾級,或者找到足夠強力的裝備再去啃。

   他利落地調轉車頭,將目光鎖定在了澤川市的外圍。

   溜了,溜了。

   澤川市外圍,一片廢棄的工業區。

   宋舟剛清理完幾只變異菌蝕體,正准備找個視野開闊的高層建築歇腳。

   他隨意地把刀刃上的黏液在屍體上蹭干淨,收刀入鞘,抬頭打量四周的環境。不遠處有一棟六層高的樓,主體結構還算完整,適合作為臨時的落腳點。

   就在他准備往那走的時候,不遠處的街壘後突然傳來驚慌失措的尖叫。

   叫聲帶著明顯的恐懼和絕望,在空曠的廢墟間回蕩。

   宋舟皺起眉,身體本能地壓低重心,貓著腰摸上旁邊一棟二層的殘破建築。他趴在承重牆後面,探頭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只見一個裹著破爛大衣的身影,正被渾身長滿骨刺的精英級菌蝕體逼入死角。

   怪物身高接近三米,四肢細長扭曲得像蜘蛛。它的動作極其靈活,在廢墟間跳躍騰挪,每次落地都會在水泥地面上犁出深深的爪痕。

   而被逼入死角的身影,是個年輕女孩。

   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最讓宋舟意外的是,她身前竟然撐著一面半透明的異能光盾。光盾呈六邊形,邊緣流轉著金色的微光,分明是極為罕見的防御系異能。

   但這堪稱極品的盾,被她用得像個漏風的篩子。

   她毫無走位和戰斗意識可言,就那麼傻站在原地,雙手胡亂地揮舞,光盾隨著她的驚恐動作忽明忽暗。

   她不知道找掩體,不知道利用地形周旋,甚至不知道往哪個方向逃跑,就蹲在牆角大哭,怎麼都邁不動步。

   菌蝕體似乎在戲弄這個獵物?它不急於撲殺,而是在她面前來回游走,時不時用骨刺狠狠鑿向光盾,看著盾牌劇烈閃爍,聽著女孩發出更加淒厲的尖叫。

   “這特麼……白瞎了這麼極品的異能。”宋舟在暗處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防御系異能有多稀缺,他在資料庫里看到過。一萬個覺醒者里都未必能出一個,是各大勢力爭搶的香餑餑。結果這麼個寶貝疙瘩,居然被毫無戰斗經驗的菜雞給糟蹋了。

   不過,這正好是個完美的活靶子。

   宋舟從空間里掏出了之前摸來的機槍。

   一挺通體泛著啞黑的大家伙,槍管粗得嚇人,黃澄澄的彈鏈垂下來。

   之前苦於彈藥問題一直靠冷兵器和異能肉搏,現在彈藥充足,正好拿這頭精英怪測測火力的成色。

   “咔嚓。”他拉動槍栓,將沉重的槍身架在殘破的窗框上。槍托抵緊肩膀,右眼貼上瞄准鏡。

   十字准星,套住了菌蝕體碩大丑陋的頭顱。怪物正仰頭發出戲謔的嘶鳴,張開的血盆大口里露出層層疊疊的獠牙,黏液順著牙縫往下滴拉。

   宋舟扣死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

   槍口瞬間噴吐出熾熱火舌,震耳欲聾的連發槍聲地撕開了空氣,震得周圍碎玻璃“嘩啦啦”齊聲往下掉。

   彈殼如流水般彈跳而出,砸在水泥地上發出密集的撞擊聲。

   在宋舟經過空間膜與異能強化的恐怖臂力壓制下,這挺後坐力驚人的機槍竟沒有絲毫跳動。

   整整三十多發大口徑子彈,在空中化作致命的火鞭,沒有一發脫靶,全部傾瀉在怪物頭顱的同一塊部位!

   前幾發子彈打在它堅硬的角質層上,只濺起幾朵火星,留下幾道淺白的印記。

   但隨著後續十幾發子彈帶著狂暴的動能接踵而至,不斷進行著點對點的飽和式破壞,角質層開始出現細密的龜裂。裂紋像蛛網一樣迅速蔓延,越來越大,越來越深。

   當最後一波子彈帶著尖嘯,鑽入早已瀕臨極限的角質層終於徹底崩潰!

   子彈毫無阻礙地鑽入柔軟的腦組織,將怪物的半個腦袋生生掀飛。腥臭的液體混合著灰白色的腦漿,劈頭蓋臉地濺了女孩一身。

   巨大的無頭屍體轟然倒地,細長的四肢還在神經質地抽搐著。

   “殼確實夠硬,但火力即是真理,比拿刀下去肉搏省事多了。”宋舟滿意地吹了吹槍口熾熱的硝煙,將機槍收回空間。

   他翻身跳下二樓,穩穩落在屍體旁。他從腰間抽出刀,刀尖在怪物的胸腔里攪動了幾下,挑出手掌般大小的晶核,比變異體的要大,顏色也更深,呈現出濃郁的琥珀色,里面封著流轉的光暈。

   他把晶核在褲腿上蹭干淨黏液,隨手扔進空間。

   做完這一切,他自始至終連眼皮都沒抬,完全無視了癱坐在牆根,滿臉呆滯的女孩,轉身就朝之前選好的樓走去。

   蘇小妍的大腦宕機了足足十幾秒。。

   她坐在滿是碎石的地上,耳邊只剩下怪物屍體抽搐的摩擦聲。

   溫熱腥臭的體液沾滿了她半張臉,她機械地抬起手抹掉,看著滿手的紅白之物,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嘔——”她佝僂著身子干嘔,卻只吐出幾口泛酸的苦水。

   如果是一個月前,作為幾大勢力之一救世護國軍高層的千金,她這輩子都不可能跟這種惡心的怪物打交道。

   救世護國軍,聽起來好像是挺高大上的軍隊。實際是大大小小軍閥林立的抱團勢力。

   家族在殘酷的權力傾軋中站錯隊,被連根拔起,滿門血洗。

   她僥幸逃脫,但救世軍和新聯盟之間的邊境封鎖线,查得比隔離菌蝕體的電網還要嚴密百倍。

   身後的追兵如同附骨之疽,逼得她只能把心一橫,扎進澤川這片死地,想借著密集的怪物當虎皮,攔住要命的追兵。

   蘇小妍雖然從小養尊處優,但絕對不是溫室里養傻了的蠢貨。

   她清楚這片土地的有多肮髒。這一路逃亡顛沛流離,要不是她亮出罕見的特化級異能裝大尾巴狼。

   她早就被眼冒綠光的流民打斷手腳,拴在籠子里當成供人無底线泄欲的肉便器,或者被活體嘎了器官去黑市換口糧了。

   她猛地抬起頭,看向正在走遠的背影。

   他穿著半舊的戰術裝具,背著刀,收起機槍後,走路的姿勢從容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最讓蘇小妍震撼的,不是他恐怖的實力,而是從頭到尾的冷漠。

   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男人,面對失去反抗能力的年輕女孩,居然沒有淫邪的打量,沒有殺人越貨的貪婪,甚至連最基本的施舍欲都沒有。

   這說明什麼?說明對方有著絕對的實力底氣和自己的底线。

   想要在這座死城里活下去,想要回去報滿門抄斬的血海深仇,她就必須賭一把,抓住這根救命稻草!

   她手腳並用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差點又摔回去。

   蘇小妍顧不上臉上的髒東西,也顧不上整理被怪物抓得破破爛爛、春光乍泄的大衣,跌跌撞撞地跟在宋舟身後。

   宋舟在挑了間視野絕佳的廢棄辦公室。牆上還掛著舊時代發黃脫落的規章制度牌,滿地都是碎玻璃和腐爛的文件。

   靠窗的位置視野好,有菌蝕體或人類武裝靠近,他能第一時間察覺。

   他熟練地布置好絆线,在幾個關鍵位置綁上鈴鐺。

   搞定警戒线後,他才緩緩轉過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正縮在沒有門的門框邊瑟瑟發抖的女孩。

   蘇小妍身上的高檔軍大衣早被菌蝕體撕成了碎布條,裹著腥臭的腦漿和黑灰。但眼睛卻很亮,正帶著恐懼和哀求望著他,透著絕境中歇斯底里的求生欲。

   宋舟坐在斷了腿的辦公桌上,抽出刀,用破布慢條斯理地擦拭著刀刃上的綠色黏液。

   “給你一分鍾。說出一個我不把你扔下去的理由。”

   蘇小妍嚇一哆嗦,渾身抖得更厲害了。她能感覺到這個男人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會把自己扔下去。

   為了保命,她的大腦飛速運轉,趕緊拋出自己作為高層千金的價值。

   “別趕我走!” 蘇小妍語速快得像倒豆子,“我知道情報!距離這里三十公里外的小型聚集地,地下埋著護國軍以前藏的一批戰備糧!”

   “那點發霉的陳化糧,我家狗都不吃。”宋舟嗤笑一聲,指腹漫不經心地彈了彈雪亮的刀鋒,“還有四十五秒。”

   蘇小妍急了,絞盡腦汁繼續倒干貨。她拼命回憶以前在父親書房里偷聽到的對話,那些她當時根本不感興趣的機密情報。

   “我還知道第三軍團的軍長是聯盟副議長的私生子!他們下個月十五號要偷襲新聯盟的邊境哨所!你可以把情報賣給……”

   “停。”宋舟刀尖一指,極不耐煩地打斷了她毫無意義的政治八卦。

   漆黑的眼睛里滿是看智障的荒謬和無語:“你覺得我一個獨狼,對你們爭權奪利的破事感興趣嗎?誰當軍長關我屁事?他們打不打仗又關我屁事?還有最後十秒,沒干貨你就可以滾了。”

   說著,他手腕一翻,刀刃的寒光倒映出蘇小妍慘無人色的臉。

   看著宋舟冰冷的眼神,蘇小妍知道自己眼里的重磅機密,在他看來就是個笑話。那些軍閥的爭權奪利,對他毫無意義。

   絕境之下,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拋出了連在家族內部都屬於最高機密的重磅炸彈。

   “舊時代的超級地下軍事基地!絕對沒有被任何人知道!”她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和恐懼而破了音。

   宋舟擦刀的動作,終於停頓了半秒。

   捕捉到這細微的變化,蘇小妍連滾帶爬地往前撲了兩步,仰起頭急促地喘息著:“這是我父親掌握的最大秘密!基地位置在護國軍和混亂勢力的三不管交界區,深埋在地下幾百米!目前知道這個大概坐標的人絕對不超過三個!”

   “我父親本來想悄悄組織自己的心腹去探索,結果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其他軍閥聯手殺害了……”她眼眶通紅,眼底翻涌著刻骨銘心的仇恨,“里面有舊時代前沿科技、未開封的重火力武器、甚至可能有基因進化藥劑,全都是沒被任何人碰過的!”

   “其他軍閥現在只知道有個基地,但根本不知道在哪。我知道!只要你留著我,幫我活下去,我把一切都交給你!”她一口氣說完,胸前破碎的衣襟里露出大片軟肉,但蘇小妍根本顧不上遮掩。

   聽完這番話,宋舟的眼睛緩緩眯了起來。

   軍事基地,意味著有無法復制的武器裝備、先進的實驗設備、儲藏的物資和能源,甚至有可能是某個研究項目的核心所在地。

   如果是個已經被各大勢力探過路,里面機關重重、折損了無數人的絕地,宋舟會一腳把這個瘋女人踹下樓,他還沒自大到去送死。

   但既然是完全封閉的處女地,憑借他堪稱外掛的空間異能,能分批裝下海量的武器彈藥的空間,甚至能利用瞬移無視部分物理障礙。

   里面的東西隨便拿出一樣,都能讓他的實力發生質的飛躍。

   “這個情報有點意思。”宋舟語氣稍緩,不再是剛才冷漠的敷衍,“算你聰明,這番話買你今天不用死。”

   說完,他不再理蘇小妍,直接從空間里往外掏東西。

   蘇小妍瞪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像變魔術,從虛空中掏出一樣又一樣東西。

   在這滿是真菌腐臭味的廢墟里,宋舟擰開保溫盒的蓋子,是一大碗正宗的蘭州牛肉面。

   清澈滾燙的高湯上,漂浮著紅亮的辣椒油和翠綠的香菜蔥花。粗細均勻的面條上,鋪了小半斤切得厚實軟爛的醬牛肉。

   濃郁的骨湯香氣,在房間里炸開,鑽進每一個角落。

   宋舟盤腿坐在防潮墊上,拿起筷子挑起裹滿紅油的面條,大口嗦了進去。

   “吸溜——”伴隨著爽快的吸面聲,勁道的面條混合著鮮香的湯汁在口腔里爆開,咸香微辣的滋味即刻征服了味蕾。

   他嚼了幾口厚實的牛肉,又仰頭灌了口冰飲料。碳酸氣泡順著食道炸到胃里,冷熱交替,爽得他渾身舒坦。

   蘇小妍手里捏著半塊從懷里掏出來的營養膏,黑褐色的,帶著發霉的苦味。

   “咕嚕嚕——”

   她的肚子發出響亮的轟鳴,聲音大得連宋舟都抬起頭。

   蘇小妍咽著口水,眼巴巴地看著宋舟大口嗦著面條,看著他夾起飽滿多汁的牛肉送進嘴里,眼睛幾乎要黏在熱氣騰騰的面湯上,喉嚨不停地滾動,口水分泌得根本咽不完。

   終於,她忍不住開口哀求:“我……我能吃一點嗎?就一口……”

   宋舟停下動作,嘴里還嚼著牛肉。他看著這只落魄的金絲雀,把嘴里的肉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湯。

   “大小姐,一碼歸一碼。你的頂級機密,只夠買你現在安安全全地站在這間屋子里。”他用筷子點了點食盒的邊緣,“但它買不了我手里的食物。”

   “更買不了我以後對你的長期庇護。你知道能輕松干掉精英級菌蝕體的保鏢是什麼價碼嗎?”

   他頓了頓,讓這些話在蘇小妍腦子里消化了一下,然後繼續。

   “一切講究等價交換。你想活下去,還想吃好的,得掂量掂量自己身上,還有什麼東西是值錢的?你身上的破衣服?還是護國軍高層爹的名頭?”

   蘇小妍被現實到殘酷的邏輯逼到了死角。

   她低下頭,視线掃過自己。破爛的軍大衣,里面是同樣髒兮兮、卻難掩姣好曲线的內衫,再往下……就只剩年輕的身體了。

   蘇小妍今年二十二歲,那些軍閥子弟的眼神,她不是不懂。

   表面上道貌岸然,實則恨不得用目光將她生吞活剝的視线,蘇小妍早就習以為常。只是以前有顯赫家世當保護殼,沒人敢真的對她伸出髒手。

   但現在,無堅不摧的殼,碎了。

   在長達一分鍾的天人交戰後,求生本能和胃里仿佛要將內髒熔化的燒灼感,徹底碾碎了她昔日高高在上的矜貴自尊。

   “不就是多余的肉嗎……”她在心底慘然地安慰自己,用最輕賤的詞匯來物化曾經讓無數女人嫉妒發狂的完美身體。

   她抬起沾滿灰泥的雙手,攥住破舊的軍大衣拉鏈,緩緩往下拉去。

   大衣敞開,露出里面同樣髒得看不出本色的緊身內衫。哪怕隔著滿身汙漬,依然透著讓人血脈僨張的韻味。

   她眼眶里蓄滿屈辱的淚水,卻倔強地不讓它掉下來,手指摸索到內衫的下擺,正准備往上掀起。

   “等等。”

   就在那截腰线即將暴露的時刻,宋舟卻皺眉制止了她。

   蘇小妍的動作僵在半空,保持著雙手揪衣的姿勢,眼神茫然又無措地看著坐在對面的男人。

   她不明白,不就是想要這個嗎?她都已經把最後的尊嚴踩在腳底主動獻身了,他為什麼要喊停?

   宋舟看著她身上厚厚的汙垢,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他被放大了性欲不假,也不是什麼清心寡欲的聖人,但依然保持著文明人的講究。

   這女人身上的泥垢,搓下來估計能有二斤重。

   他從空間里掏出給柳語晴用過的戶外折疊浴桶,放在房間角落,從空間里引出儲存的清水,“嘩啦啦”倒了半桶。

   一塊茉莉花香皂被他隨手扔在了浴桶邊的破桌子上。

   “看看你身上這泥垢。”宋舟指了指浴桶,語氣里的嫌棄像一記響亮的耳光,“就這麼弄,我都怕我下邊感染發炎。去隔斷後面洗干淨,才有飯吃。”

   巨大的羞恥感讓蘇小妍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嫌棄的感覺,對一個曾經高高在上、被無數青年才俊捧在手心里的千金大小姐來說,簡直是侮辱!

   以前哪個不是對她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垂涎三尺?現在,她主動脫衣服,居然被嫌棄太髒、怕發炎!!!

   但蘇小妍連反抗的脾氣都不敢有。

   她只能屈辱地咽下眼淚,做個聽話的女奴,抱著香皂走到角落用幾塊破木板勉強擋住的簡易隔斷後。

   當身體終於浸入半桶極其奢侈的溫熱清水中時,蘇小妍積壓的恐懼和委屈再也崩不住了,眼淚無聲地下來。

   自從家族覆滅出逃,她就在屍山血海里打滾,身上的衣服黏了又干、干了又黏,連自己都能聞到酸臭味。而現在,她竟然泡在恒溫的熱水里,用著打出豐富泡沫的香皂搓洗身體。

   蘇小妍洗得很慢、很用力。每一個藏汙納垢的角落都被她仔細地搓洗干淨。

   隨著汙垢退去,底下皮肉像是剛剝了殼的嫩豆腐。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淌,滾過挺拔的弧度,沒入深不見底的溝壑里。

   蘇小妍確認身上沒臭味兒了,只剩好聞的茉莉花香,才局促地裹著宋舟扔進來的浴巾,小步蹭了出來。

   宋舟本來正靠在旁邊想軍事基地里邊有啥好寶貝呢?等看清出來的蘇小妍時,下議院直接炸鍋了!。

   嫩得能掐出水的臉,五官小巧精致,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微微抿著,透著緊張和羞怯,完全就是個沒長大的高中生樣。

   浴巾根本兜不住的大奶子,墜在胸前。

   宋舟心里暗罵了一聲,本來覺得柳然前凸後翹的熟女已經是頂配了,可蘇小妍奶子的體積比柳然的還要大上一圈!

   兩坨乳肉被浴巾勒出了的輪廓,隨著她小聲的喘氣,在一下一下地顫,分量感十足,卻又挺得哈人。

   浴巾往下,卻是肥碩的臀肉。屁股大得離譜,圓滾滾地把浴巾撐到了極限,隨著她挪動的步子,白嫩的肉浪在布料底下滾動,看得人喉嚨發干。

   蘇小妍縮著肩膀,手死死抓著浴巾,透過指縫偷看宋舟,發現宋舟的眼神變了,不再是剛才冷冰冰的,而是像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似的。

   和預想中的不一樣啊!

   宋舟胯下的肉棒充血蹦起,把戰術褲頂出一個老高的輪廓,馬眼已經開始往外溢粘液了。

   他跨步上前,二話沒說,大手一扯就把礙事的浴巾給拽了下來。

   “呀!”

   蘇小妍尖叫一聲,兩坨白花花的大奶子“Duang”地彈了出來,徹底暴露在空氣里。兩粒粉嫩嫩的乳頭因為羞恥,正怯生生地挺立著。

   宋舟兩只手直接包上去。

   我滴媽!觸感簡直絕了,根本抓不過來。

   宋舟張大手指往里按,乳肉就從指縫里溢出來被抓得變形,稍微使點勁,上面就留下幾個通紅的指印。

   “唔……疼,輕點……”蘇小妍臉一下就紅了,乳頭被粗糙的掌心磨得生疼,可鑽心的麻勁卻順著奶子傳遍全身,讓她兩條腿直晃。

   她不敢真躲,現在宋舟就是她的依靠。蘇小妍只能用手擋著臉,屈辱地想去拽地上的浴巾,想遮住下面的肉縫。

   可宋舟扣住她的手腕,眼睛盯著被揉發紅的大奶子。極致的衝擊力,讓他根本沒心思裝什麼冷靜。

   揉了足足幾分鍾,把玩得紅彤彤一片,宋舟才松開手,坐回防潮墊上。

   蘇小妍站在原地縮成一團,大奶子還在胸前不停晃蕩。

   宋舟兩條腿岔開,指了指胯下快炸開的長條形凸起。

   蘇小妍縮了縮脖子,看著即便是隔著布料也粗得離譜的東西,嚇得腿肚子直轉筋。

   這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常識,這要是真捅進身子里,不得把她那眼給撐豁了?

   可一想到外頭的世道,這好歹也是自己選的。蘇小妍光著腳丫子挪了過去。

   每走一步,胸前兩坨比柳然還要肥大的巨乳就跟著猛晃。

   蹭到宋舟跟前,蘇小妍笨拙地跪在防潮墊上,眼里含著包淚,委屈巴巴地望著他。

   宋舟伸手按住她的後腦勺,示意她動手。

   蘇小妍哆嗦著手,扯開了宋舟的褲鏈。當跳動著的粗長肉棒,拍在臉上時,她都快嚇哭了。這玩意又粗又硬,上面青筋亂跳,濃烈的氣息熏得她腦袋發懵。

   宋舟扯過她的肩膀,直接把燙人的肉棒按進了深不見底的奶縫里。

   “唔!”

   大肉棒被軟彈的乳肉裹住時,宋舟爽得渾身汗毛都立起來了。

   蘇小妍的奶子比柳然的更軟、更厚,兩團乳肉嚴絲合縫地把肉柱夾在中間。隨著上下套弄,肉棒在濕乎乎的奶溝里進進出出,擠得白嫩的皮肉來回變色。

   她完全沒經驗,只能夾緊胳膊,用這對傲人的大奶子拼命討好。

   蘇小妍低頭看著丑陋的大肉棒在自己最驕傲的地方亂捅,碩大的紫紅龜頭一次次從中間鑽出來。

   宋舟按著她的腦袋,胯下開始往上頂。

   每一次重重地挺進,大龜頭都會直接撞在蘇小妍的下巴上。

   蘇小妍被撞得腦袋後仰,可後腦勺被宋舟的大手扣住,根本躲不開。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沾滿了她汗水的巨根在眼前晃動。

   “張嘴,含進去。”宋舟嗓子干得冒火。

   蘇小妍愣神時,大龜頭已經蠻橫地頂到了唇邊。

   她剛想張嘴求饒,碩大的頂端就趁機鑽進了嘴里,把口腔塞得滿滿當當,嘴角都被撐得生疼。帶著咸腥味的男人氣鑽進嗓子眼,嗆得她直翻白眼,可大肉棒頂得太深,已經直接抵住了喉嚨口。

   宋舟開始在她嘴里抽送。

   深捅直插喉底,拔出來時帶出一大串哈喇子,唾液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懷里還在亂顫的大奶子上,亮得下流。

   蘇小妍被頂得嗚嗚亂叫,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只能吸吮著嘴里塞滿她口腔的肉柱。

   捅了上百下,宋舟終於憋不住了,往上一送把肉棒徹底戳進她的喉嚨深處,肉柱在那蹦了起來。

   “呃咳!”

   又濃又燙的精液噴進了她的食道里,燙得蘇小妍渾身一抽。第一波濃精噴得太猛,她來不及咽,大股的白濁從嘴角溢出來,拉著絲滴在奶子上。

   緊接著,第二波、第三波濃精接連灌進她嗓子眼里,宋舟足足射了十幾秒才停。

   蘇小妍癱在地上,咳得驚天動地,滿嘴都是粘糊糊的精液,最後只能閉上眼,喉結滑動,艱難地把一嘴濃精全給吞了下去。

   腥味順著喉嚨滑進胃里,撐得她想吐,卻又不得不乖乖咽干淨。

   宋舟提上褲子,拉好拉鏈。他端起之前自己吃剩的那半碗蘭州拉面,連帶著筷子直接推到了蘇小妍面前。

   蘇小妍咽了口唾沫,根本顧不上嫌棄,端起碗就往嘴里扒拉。

   有些坨掉的面條混合著泛著紅油的面湯,被她大口大口地吸進嘴里,連嚼都顧不上嚼就直接往下咽,吃得滿嘴都是油光。

   呼嚕呼嚕幾口,大半碗面連湯帶水一點沒剩。看著她還在意猶未盡地舔著碗沿,宋舟暗嘆了口氣,從空間里又摸出兩個鹵雞腿和一瓶可樂扔過去。

   蘇小妍大口撕咬起來,連骨頭上的脆骨都嚼得嘎嘣響。

   宋舟靠在滿是灰塵的牆上看著她胡吃海塞的樣。

   兩只雞腿下肚,又灌了半瓶可樂打了個長長的嗝,蘇小妍的小臉才算終於見著了點血色,恐慌和羞恥感也暫時被胃里的飽腹感壓了下去。

   “收拾一下,跟我走。去你說的那個軍事基地。”

   蘇小妍沒敢多廢話,趕緊點點頭站了起來。

   宋舟從空間里翻出一套原本給柳然的運動服扔過去。

   對蘇小妍來說,這衣服的腰身勉強合適,但胸口簡直是災難。

   她憋紅了臉,怎麼拽也拉不上外套的拉鏈,兩坨大奶子卡在拉鏈中間,大半個胸脯都敞在外面。

   宋舟瞥了一眼,擺擺手懶得讓她再扯了:“行了,就這麼披著吧。”

   兩人出了樓。外面的天徹底黑透了,廢城里刮著帶霉味的冷風。

   宋舟放出電摩,拍了拍後座。蘇小妍趕緊爬上去,兩手不知道往哪兒擱,只能僵硬地抓著座椅邊緣。

   宋舟一擰油門,電摩往前一竄。

   “呀!”巨大的慣性讓蘇小妍驚呼一聲,身子往前一撲,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宋舟背上。

   被運動服勒得快要爆炸的乳房,地壓在了宋舟的背上,在上瘋狂地來回摩擦、亂蹭。

   宋舟在頭盔里暗罵了一聲操,這小妖精簡直了。

   他故意把油門又擰了一點,任由風在耳邊刮過。後座上的蘇小妍小臉通紅,她當然感覺得到自己的豪乳在男人背上被蹭得變了形,但她反而松開抓著座椅的手,試探性地環住了宋舟的腰,把乳肉貼得更緊了點。

   開出澤川市廢城的地界,宋舟在路邊找了個還能湊合用的通訊塔。

   他停下車,掏出設備一通鼓搗,接進了新聯盟的通訊波段,給縣城那邊撥了過去。

   沒響兩聲,Iris里就傳出柳然溫柔得能滴出水的聲音:“喂?”

   “是我。”聽到這聲音,宋舟原本緊繃的肩膀一下就松弛了,語氣里透著股在外奔波的頂梁柱給家里打電話的自然。

   柳然在那頭明顯松了口氣,輕笑道:“你平安就好。語晴在旁邊豎著耳朵聽呢,跟她說兩句?”

   “哥!”電話那頭立馬換成了柳語晴清脆的嗓音,“你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呀!我都想死你了!”

   宋舟嘴角忍不住往上揚,眼神也跟著柔和下來:“快了,辦完手頭的事就回。在家聽你媽的話,別亂跑。”

   “知道啦知道啦,囉嗦!你在外面注意安全,早點回家!”

   掛斷通訊,宋舟把Iris切換到導航界面。他回過頭,正對上蘇小妍偷偷打量他的眼神。

   剛才他打電話時和家人說話的溫存,跟之前毫不留情把大肉棒塞進她嘴里狂干的狠角色,完全不一樣。

   宋舟沒去管她的小心思,重新上了車:“抱緊了,出發。”

   電摩再次發出低沉的轟鳴,載著剛收編的大胸妹,向著神秘的地下軍事基地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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