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閣途·夢仙子
琉璃熬枯,六朝一洗,瓜螺比旅路。滄浪恒沙千年渡,首處,蘅柯已作百尺木。
嘉賓善睞,蝶我忘辯,風月也無邊。霓裳拋卻曾留戀,玉枕薦,幻景芳辰偶然間。
玄州劫波,平息浪靜,百廢待興,非只一端。玄州之民,但見天崩地陷,血海倒灌,一發潛藏,所幸逃得生天者多。血海干涸,鬼神偃息之際,但留下片斷壁殘垣,繁華之處,一瞬便作圮礫,區響笙歌,仿佛猶在昨日。時臘月將至,寒潮朔來,分明凍餓將至,富貴之家,猶憂寒餒,百世望族,思舉他鄉。累卵之危,倒懸之急,誠如是也。
所幸仙人出而布施,異相昆侖之人,營土木於道旁,樂善商賈之會,施粥餅於壁邊,州府出首,收殮蒙難,朝廷彈壓,杜絕投機。玄州之難,至此將息,不逾冬至,則商業復興,民始安居,大起大落,忽然一夢。
卻說張洛自歸玄州,整飭家園,安頓眷屬,玄州事後,自有羅睺、宮羅夫人號令阿修羅營造房屋;塗山家率眾周濟,便與計都別居八部寺中,終日安慰計都至情,每每不得開解。兀那修羅女素日強暴,無精美飲食、風流快活不歡,自其失子,便終日呆坐,或懷抱衣服啼哭,日漸消瘦蒼白,病弱朦朦,張洛憐之甚切,懷抱之時,更見其悲傷道:
“我非嫌郎,只是我兒尚在寒冷飢餒之中,更難強打精神。”
張洛心疼道:“我怕姐姐離了我,心腸里愈發難捱。”
計都且啜且嘆道:“可憐心頭牽掛的肉兒,若是與郎再好一個孩兒出來……似這般再丟了去,豈不是要我魂兒都丟了去?”
張洛不知該言,只好強笑道:“若是真生了個怪物,反將父母害了,此一丟卻不僥幸了?”
計都聞言,嗔悲不語,趕忙賠禮,哄了半日,又見計都道:“你的種子,哪里就能是個壞的?……郎是哄我,豈能不知?……我愛兒子,究竟是愛你在先,難再斷舍,結胎成孕,多少憧憬期盼,這一丟……一發都……”
抿唇半晌,方哽咽道:“我這向哭哭啼啼,煩死了……郎既知我往日哪里就肯舍得掉半顆淚兒,近日所悲,摧蕩心腸甚過,哎……嘿嘿……煩死了……嗚……”
張洛遂道:“我自幼也別了娘親,浪蕩江湖,不知經年,姐姐這向情懷,寧不感同?只是……白山夫人曾有預言,再見兒子時,必有一番不善理會,到底該將心寬些些兒,天命無常,究竟有際會。”
計都竟正色道:“你說的我都懂,我只想要兒子,便是他說要我的命,我也給了。”
張洛趁勢大悲道:“我的天!你遂了願,我豈不是要因你疼死!他要你的命,你先將我的命要了去罷!”
計都木木半晌,破涕笑嗔道:“你個臭壞蛋!嗚……心肝兒,抱抱我……”
悲喜一陣,久久方才平復,對親了嘴,方見張洛捧掬計都面頰心疼道:“娘子這向調養不及,病瘦了許多,便是丈母見了也要心疼……卿心陣陣痛,陣陣痛吾心……”
便難自禁涕淚俱下,計都忙揩道:“親心肝兒,這樣哭怕是要傷了神的,莫要,乖……”
便將自己的悲喜拋卻,一發關切起來,情機已至,便見張洛拭淚正色道:“我有幾句話正經與姐姐說。”
於是摟了計都,貼熱一陣,還是她先道:“郎但說來,甚麼用得到妾身,定與你做主。”
張洛便道:“姐姐這一向傷心傷身,實在令人心疼……你信不信我。”
計都便道:“我對郎沒有不信的。”
張洛點頭道:“你且調理,過陣子隨丈母娘家,兒子的事,我便是撇了身子,也要有個交代。”
計都害怕道:“郎啊,你莫非……”
張洛忙捂住計都嘴道:“傻姐姐,我真有那心思,你媽便打死我了……總之你聽我的,我尋了兒子下落,必然接你來。”
計都不快道:“只怕你一找起來便沒音訊了……你身邊女人又多,鶯鶯燕燕的……”
張洛微惱道:“別人哪有你的好?”
計都遂歡喜不語,又見張洛道:“我向丈母探過,阿修羅婚禮繁盛……你且娑婆洲,待我尋見兒子下落,並准備停當,便赴娑婆與你完婚。”
計都聞言,立時大喜尖叫道:“郎啊,真的假的?……”
忙起之時,渾身發軟抖道:“老天……我……天怎麼轉將起來了?……星星好亮……”
張洛忙道:“真的真的,這樣歡喜,仔細心神。”
計都便喜極泣,嬌羞溫柔道:“可是……人家都是有孩子的人了……”
張洛笑道:“姐姐怎麼無厘頭?你若不要……”
計都忙將張洛捂在胸前,歡喜扭腰道:“就要,就要,就要!……”
又喘息一陣,幸福笑道:“老天爺,天下第一好的男子,今竟要做我實打實的親郎君了……”
張洛悶悶道:“天下第一好的男子,今快被姐姐的肉瓜憋殺了……”
忙整肅儀態,矜持正色道:“下流說話,真不害臊。”
又難自持歡喜道:“天呐……數百年難遇的一等大事……郎君,求你再說一遍,天啊……我好像在夢里……”
張洛正色微笑道:“盟誓如斬釘截鐵,求婚如鐵樹銀花,娘子,可願終生與我相守嗎?”
計都忙道:“我聽不懂這許多,我也願意,就這麼定了……”
便抱住張洛,猛向張洛頸下磕了兩個淺淺的牙印兒,忽然氣餒道:“哎……還是做夢,你都不喊疼的……”
張洛笑道:“不如咬狠一些?”
計都愈發摟緊道:“我哪里忍心啊……這樣好……這樣就很好……哎,親親,等娘家准備妥當,我親自來接你,不……你跟我走……跟我娘家,什麼也不要你准備,有你就夠了……”
於是橫抱起張洛便要走,忽聽得一聲叱道:“星奴要去哪里?”
卻是羅睺將眾方罷,徑來探視,本要責計都不善將養,見她面色忽地紅潤,遂溫柔笑道:“甚麼喜事?便連娘也不顧了?”
計都忙放下張洛,攜手迎來歡喜道:“洛郎要與我成親,媽,您有甚麼分說?”
羅睺瞥張洛笑而不語,復慈愛道:“甚麼分說,奴要嫁人,我還能攔你?”
計都便嬌嗔道:“媽只說喜不喜歡她嘛……”
又向張洛道:“你快和媽媽說兩句話呀……”
羅睺但目視張洛笑靨不語,張洛只見那熟母眼波有情,如狼似虎,思卻前日風流,忽地臉紅,半晌方尷尬笑拜道:
“丈母慈懷,若能令姻緣受用,定感激不盡。”
羅睺便捧起張洛喜道:“也好,也好,女兒能得個天仙似的郎君,也算是我家的福分了。”
於是笑道:“女兒的婚禮,自有娘與你做主。……不過你要規矩些,待此間事了,先隨我娑婆洲修身養性。”
又向張洛道:“小張洛,你也不要娶了媳婦忘了娘哦……”
計都自歡喜不題,羅睺便又喚張洛別有吩咐,別院間兩廂獨處之際,方長嘆惋惜道:“計都只道是這一時便高興,過了此番歡喜,又要難過了。”
張洛嘆氣道:“星奴這一向心神摧勞虛弱,只要她離了南洲是非地,總歸不會再出大事。”
羅睺冷笑道:“撇了她獨自相思,小張洛,你好狠的心也。”
張洛苦笑道:“此間事總有了卻,那時長相廝守,總好過一時貪歡。”
卻見羅睺忽將張洛手握了,頻頻顧盼情道:“你這一向卻是生分,前日一好,今莫非是嫌了我老人家?”
便就勢欺身上來,抽手捏了張洛屁股道:“這一向別過,我的兒,你倒是愈發可口了。”
遂竟將紅唇迫來嘗張洛口舌,水漉漉咂了一陣,便將手向下去探那雞巴,鑽進褲襠把了住,不免驚喜道:
“我兒煉了什麼好功夫,家伙愈發見得大了。”
正欲蹲身扒出品嘗,卻見張洛忙止道:“親丈母娘!這一向心里掛礙,恐不能服侍丈母盡興。”
羅睺便笑嗔道:“人之失孤,本屬無親子之緣分,命運如此,奈何如果?便是阿修羅中,也不曾少遺棄,你和計都只當是那孩子生下來便死了,又有何差?”
張洛無奈道:“我可以此哄計都,難以此欺心,何況阿修羅子大概天生異稟,不先天教化,恐其為禍。”
羅睺便沉吟一陣,方點頭道:“你是用心之人,哎……偏偏生就最風流皮肉,裝一幅極古怪心腸,也是計都單純,若是我先遇上你,非要把你捆在不見天地日月去處,只教你與我一人廝守……”
那魔婦如是說時,一面將張洛挾在懷中坐了,小兒郎褲襠里纖纖玉手,偏在張洛雞巴上摸揉愛撫不止,口中嘶哈之聲,卻只如饞虎餓鷹,見那小兒寶貝雞巴硬起,便低聲罵道:
“我把你個不知好歹的小兒,饞死你娘,與你有什麼好處?”
竟要不與他分辨強暴,兀那少年力壯,究竟也難捱那壯婦擺布,掙扎之際,愈見羅睺粗魯道:
“有什麼要緊……就讓娘嘗嘗……娘對你好呢……好兒子……做了我的女婿,還不是要將精羹分我一杯吃?……聽話,聽話……要是惹得娘生氣,娘就給你關小黑屋兒里,天天嗦你雞巴……好人兒,親心肝兒……親一個,啵……好親親,你這小臉蛋兒……真令我……啵……欲罷……啵……不能……”
張洛縱訝那長輩不矜持,見羅睺生得美熟,摩弄不過,只好從她,便見羅睺笑道:
“不瞞你說,我這新造身子,便連那修煉之穴都是處子,你若得了便宜還要賣乖,卻不是忒不合時宜了?”
牝陽相對,正要入港之際,卻聽一陣巧笑飄來,但見那倩影謹慎顧盼,關合房屋院門,方入內吃吃道:“師姐何故輕薄我家孫姑爺?”
羅睺見來人,便掃興叱道:“你這狐狸,專司破人好事。”
卻是塗山玉一身輕蘿粉霞衣,粉黛嫣然,環佩玎璫隨步,見羅睺蹲踞焦急,便來拍了拍羅睺肩膀道:
“你孩兒就在前庭,如此莽撞,不怕傷了她的心?”
羅睺白眼道:“我家好事,你個狐狸懂甚麼?”
塗山玉便上床摟了羅睺腰身,就勢抱倒了她,笑鬧之際,“啵”一口親在羅睺臉上,直羞得羅睺罵道:
“你個騷狐狸,占人家便宜做什麼了!”
塗山玉便笑道:“好姐姐,兩家便宜一家占,非是長久和諧之計嘛……”
羅睺會意笑道:“計都將那日天崩原上遇著個偷漢子的黑狐狸,大抵的確是你了?”
塗山玉便尷尬正色道:“一家人的事,怎麼能算偷呢……咳嗯……孩兒孝順嘛……”
便就勢向張洛身上蹲了,正要捉那寶貝入港,卻見羅睺道:“哎!長幼有序,先來後到,規矩,規矩……”
塗山玉道:“兒子陽銳,不知你能吃多少?若少吃得,不免要跟在後頭吃些殘羹冷炙。”
羅睺怒道:“不如比比力氣,你若敵得過我,自讓你先。”
張洛忙陪笑道:“莫要傷了和氣,玉媽媽的主意甚好。”
二女便齊聲道:“哪里要你小孩子插嘴!”
雖然,羅睺仍將袖與塗山玉的對了,比劃一陣,各自忽然喜樂,便見羅睺諷道:“你這騷狐狸還挺能吃,我還真要看看你有多大本事。”
正要奸入,忽聽得門外敲響道:“洛兒,小夜叉,小毛團子,速速出來商量。”
二女聞聽聲音,料必是袁淳罡前來,各自慌忙整衣,急挾了張洛出門,見袁淳罡不苟言笑時,還是塗山玉陪笑道:
“師兄怎麼知道我們在這里陪洛兒說話?”
袁淳罡道:“你兩個忽然鬼鬼祟祟溜走,不必想也知道你們要干什麼,多大的人了,還要洛兒陪你們一起胡鬧……”
羅睺忙道:“洛兒是要與計都成親,故找我商量婚期,待此間事了,約莫便是來年三月,那時再有半年准備,富裕算來,怎樣也要明年臘月辦事……大哥這一向日理萬機,便是不來隨禮,我們也是感念大哥心意的……”
袁淳罡無奈嘆道:“我門下就這一根獨苗,還是師尊的骨血後代,小夜叉,你占得好大便宜。”
羅睺復要恭維,卻見袁淳罡徑向張洛道:“大夢歸中之魂魄,我亦無可奈何。”
張洛便道:“此番能將其兩魂七魄俱收彀中,已是大功,只是不將其銷滅,難保日久不生變。”
袁淳罡道:“向日封印天魔已是極難,今竟能得燧安人窮盡數十代造此奇物,以區區血肉之軀,困頓神明之神明,偉大業也。”
又感慨道:“向日師尊借旋齒眾誅殺天魔王庭,盡封印其魂魄於維摩隆仁之中,渠料一天魔死於外,遇妲雅稚流亡,兀那旋齒與天人,皆無三魂七魄,妲雅稚遂受其附身,又蠱惑諸旋齒人,致使大業近乎崩於中道……此故事也。”
張洛聞聽故事,不免感慨沉默,袁淳罡遂俯身勉勵道:“當初保下你是師尊授意,汝母當初,亦是為難,取汝靈官以填維摩隆仁之心,亦只形勢所迫……前人之事,非汝之過,洛兒已成前人難成之大功,不必苦惱自我,便是我無可奈何,亦有奈何之法門。”
張洛便喜道:“莫非師父已有計較?”
袁淳罡道:“玄州雖乃命運交集之處,終莽荒之地也,今番一樁因果了卻,何不向京師去?”
張洛大喜道:“莫非傳說中玄都境大法師有法門摧毀天魔魂魄?”
袁淳罡笑道:“你若向取中之取,定然失望中之望,天下間能人如天星沙數,能人中之能人,雜處天涯江湖之中,你此去一行,可以閱歷,謎底之解,辯乎謎面之上。”
張洛奇道:“師父一向笨口舌,莫非是李意老師教你的?”
便聽李意之音傳於袁淳罡之中,哈哈大笑道:“造化,造化,你這小子學了我的精髓……汝命運甚大,我只窺得一斑,總之汝此番向京師去便是,機緣現時,如何自知,我們亦無緣趕赴見證了……”
張洛聞言,沉吟片刻道:“若隨波逐流,還不是無所事事放蕩?師父既然也沒法子解決天魔魂魄的事,恕我直言……為何便確定此番入京便有所得?”
李意笑道:“小子還會獨立思考了,依你便要向何處去?”
張洛隨口道:“依我便學些不一般的本事,長一番非同尋常的見識,為什麼呢?這樣便頂天立地,這樣便有臉面去見娘了……而且既然師父也無可奈何天魔魂魄,那麼這世間大抵便無人奈何得……哎,左右無奈,況且我應下了考試,怎麼都要去的……好吧,便是走一遭就走一遭。”
李意笑道:“殊途同歸,左右一走……淳罡兄,京師之中,還有我們一番因果需要了卻,不如此刻便啟程,待機緣到時,再與洛兒在京師會合如何?”
袁淳罡道:“我不能陪伴洛兒,盡教導之責,已是過錯,如今玉京艱險,我若明知而不陪伴,分明是不教之罪,無論如何,這次便由我帶洛兒去。”
李意便笑道:“你在,反倒是壞了他的好事嘍……孩子大了,日後的路還很長,你還能都陪他不是?”
塗山玉就勢道:“李老弟說得有理,孩兒自有孩兒的路要走,何況我家洛兒還有我幫襯,料便無妨。”
羅睺笑惱道:“洛兒是大家的,甚麼你家我家,傷了和氣。”
塗山玉不以為然道:“我家明兒可是和洛兒很投契的。”
張洛聞言忽道:“對了,明……明妹去哪里了?最近都沒看見她,忽想起有幾件事要與她商量。”
塗山玉笑道:“你終日陪著你的小娘子,哪里還見了旁人?哼……也不怪明兒吃醋。”
張洛忙賠笑道:“且容我當面向她說,卻不知她在何處?”
塗山玉道:“喲,小張洛丟人嘍……自己的娘子都丟嘍……”
羅睺便笑惱道:“沒你這麼逗孩子的,洛兒,你自向稚舟去吧,前番來時,還見她調度事情呢。”
於是別了眾師長,徑向稚舟而去,但見妖眾變化作員外富商,秘向玄州調撥銀錢糧米,出入若流而有條不紊,另有親信諸眾,往來於若葉城天鯤船塢之間,其中尋找良久,方見塗山明漢冠陸離,白衣若雪,正向鐵連環吩咐事情,見張洛來時,匆匆身躲走,便趕忙上去牽了塗山明手道:
“明弟何故嫌我?”
塗山明只沉默不語,便見鐵連環道:“一應事情,俱是妥當,只差幾宗要緊賬目,將來時與青葉城主對了,方才放心調撥。”
塗山明道:“既是要緊賬目,我親取來與你。”
鐵連環道:“恕屬下拙務甚繁,殿下取了賬目,我自遣親信交遞。”
遂連忙退卻,塗山明便借取賬之由,拉了張洛在賬房僻靜處,未待張洛先言,悄聲怪道:
“你來的不是時候,這一班往玄州的妖眾非是我的親信。”
一話方畢,忙摟住張洛“啵”地親了會嘴,方又言道:“哥哥這一向情羈貴駕,把我都給忘了。”
忙取了賬目交接,復向照月鬼仙吩咐道:“我自去時,玄州之事煩你打點,若是若葉城諸事,先教鐵連環自處,極難定奪之事,先報我的親隨,我自有計較。”
於是引張洛入上層閨房之中,自有侍女把守服侍,換了女兒衣裳,翩然承歡之際,便見張洛捧頷而贊道:
“好個精英風流的一品人物,你究竟是女嬌娥,還是那男兒郎?”
塗山明依偎笑道:“我看你才是真虞姬。”
又嬌嗔醋道:“這一向極想你,可要是去找哥哥,便是我不懂事了。”
便一面吩咐眾侍女將來點心,親奉受用之際,不免心疼道:“哥哥這一向見瘦削,人也憔悴不少,倒不像我這般瞎忙活。”
張洛問道:“明弟整飭天鯤,難道又要遠行?”
塗山明笑道:“這倒不是著急的事,哥哥這一向精神似是消磨許多,便先安歇一覺,我自在此侍候,大可放心。”
便令熏香鼓瑟,渺渺裊裊,終將終日之疲勞悲傷,一發拋卻,沉眠之際,忽聽得一稚子嘶聲呼喚“爹爹”,驚醒時分,卻只見塗山明熟睡面孔,稍稍安心之須臾,卻見玉人忙起身慰道:
“哥哥莫非著了夢魘?”
張洛忙道:“打了個冷顫罷了,倒是明弟該好生歇一歇,瞧你面龐顏色,又蒼白了許多……”
塗山明笑道:“慚愧,慚愧……若無哥哥在身側,我也睡不了這樣安穩,我看哥哥神色間似有慌亂,究竟遇上了甚麼魘,容我與哥哥掰開便安心了。”
遂將朦朧所夢相告,塗山明便寬慰道:“定是計都連日思念小外甥,連哥哥也跟著掛懷了。”
張洛疑道:“明弟說甚麼小外甥?”
塗山明笑道:“我與計都姐妹相處,她的孩子便叫小外甥嘍。”
張洛苦笑道:“可也是我多心,我兒若無恙生長,不過兩個月大,哪里就能喚人了?”
塗山明便答道:“天人、阿修羅等異人,皆小孕而生大子,懷不足八月,卻能生下兩三歲大的娃娃,亦不似平常生靈隨月份生長,此等異子,皆沾因果方能生長至成人,否則數百年也不過稚子。”
忽地沉思一陣,囁嚅半晌,又正色向張洛道:“我只與說此事,你聽了一不要衝動,二不要告訴計都。”
張洛更問之時,方見塗山明如實答道:“那日玉門敗退至天崩原朱枕冢時,我眾欲追擊,便派一隊斥候去打探,至於原外青山之中,但見一陣紫光漫天襲來,卷藉極大力量,只好抵擋,重整旗鼓更進之時,遙見玉門抱著個兩三歲大的孩子向西邊天去了。”
張洛怒道:“玉門竟真要加害我兒,我便要與她永世割席戈向!”
塗山明忙道:“哥哥此意雖好,且息暴起之怒,斥候所報,諸多疑點,且容我與哥哥分說。”
便吩咐侍女奉上安神茶湯,侍候一盞方罷,才復言道:“據斥候報,玉門所懷抱那稚子,分明頭戴華冠,身著天生朱羅胄,皆古天人伴生寶物,所以我想……那稚子或許並不是小外甥。”
張洛沉吟片刻道:“莫非是玉門煉成了一副天人身軀?以供天魔使用?”
塗山明道:“非也,向日玉門求天人繁衍之法,得天魔所授‘殖苗’,祖母那日逃脫時盜走,又將其失落,那殖苗脫離苗床,恐怕已化作一股清氣。”
張洛問道:“或許是玉門座下非天人得了去,便將這孩子生了出來?”
塗山明否道:“非天人乃天人以拙劣技藝所創,料不能容納如此大機緣,由此為引,我近日與羅睺王相處,知一宗前輩大往事,不知哥哥有意聽知?”
張洛笑道:“快說便是。”
塗山明方從容道:“羅睺王並三位阿修羅王,曰羅騫馱、婆雅稚、毗摩智多羅者,乃旋齒人以奪化生原理之秘技,創造以特攻天人。夫天人之所倚仗,乃‘神威’奇技,攻旋齒無往不利,是以初代阿修羅眾,皆懷‘魔霸’以當之,交戰之際,驅之作先鋒拖延天人,犀利器在其後,不分敵我殺之。旋齒人又造夜叉、羅刹部輔助,皆受旋齒盤剝壓榨甚重,娑婆崩隳之際,四王率部造反,格殺旋齒勿論。”
張洛忽然道:“阿修羅既是那樣憎恨旋齒人,宮羅夫人、羅睺還是阿修羅王,為何還如此覬覦我?”
塗山明笑道:“崇拜源於滅絕,阿修羅其眾,只有在滅絕了他們的神明時,方才優裕地寄托他們的幻想於那消亡者的偶像之上。神明在時,天國即地獄,神明隕落,所向即天國,旋齒人反抗天魔,阿修羅反抗旋齒人……乃至旋齒人反抗天魔不成而近乎道崩之原由,皆是如此。”
“天魔造天人、旋齒人時,僅賦予才能而不給予三魂七魄,是以天人、旋齒人造燧安、蝸虹、阿修羅、夜叉諸眾時,便賦予其三魂七魄……每一代神明將其希冀賦予造物,偏偏又藏私守拙,以此希望他們甘願為奴,奴隸反抗神明,卻又視其為偶像,皆因神明所有,奴隸皆無。阿修羅善戰而難有巧思,無法如旋齒人一般恣意創造……更何況不談血脈,哥哥這樣的好男子,哪個女子能不傾心,更何況那色中餓鬼呢?”
塗山明調笑之際,又見張洛笑道:“我……我除了以色侍人……我,我還是很有才華的嘛……”
塗山明道:“當然,當然……可我的好哥哥,女人對男人,也是見色起意多的哦……”
便將手在張洛身上游走,反被張洛擒住,翻身就勢壓了她在身下,兩手都教把住,便被張洛摸著癢肉兒搔弄得“咯咯”笑道:“好哥哥,好哥哥……哥哥是色藝雙絕,秀外慧中,嬌俏可人的大英雄……啊哈哈哈……服了,服了……我的好相公喲……”
張洛笑惱道:“小騷媚子,你不服管教,自有法子治你。”
塗山忙道:“不要別的,只要哥哥把大雞巴頭兒打在奴的花心兒上,甚麼都軟了……”
笑鬧之際,悄將一對玉腿箍了少年腰肢,喘噓噓笑道:“好爹爹,多日不領教你的好手段,奴家的那里……好空虛,好寂寞……好飢渴的……”
又將手環住張洛後背,朱唇貼了耳畔,銷魂廝磨道:“哥哥有我,什麼都不用操心,只要肏奴的花心,嘿嘿……”
張洛教那狐媚一激,不禁情懷難耐,便將口唇在那狐女軟頸冰肌上一陣親咬,粗魯嘶吼道:“你且將那大往事接著說來。”
塗山明調皮勾引道:“哎呀,話到哪邊廂了?沒有哥哥大雞巴肏我,我可記不住嘍……”
張洛便將連日里困頓郁悶性欲,一發憋在昂揚怒翹陽上,尋著軟柔門戶,亦早見滂沱一片,將眼兒對准時,復喘聲道:
“你這小騷貨,可不要喊受不了……”
便伴著“卜滋”一聲,揎了那熟婦見了都怕的家伙兒一半兒進去,但見塗山明“哎呦”失聲一叫,忙又板起羞紅小臉兒,顫牙關啞聲道:“爹爹這家伙兒……還是那麼威武……不過我……嗚……合了哥哥的尺寸,料也不很艱難……哎呦……哎呦!……哥哥,你別動,好脹……”
忙依偎在張洛胸膛下,且抓且咬道:“哥哥且將那神勇光頭將軍,一截一截進那關隘……哎呦……不是我怕肏……只是你的雞巴確實太大……整根兒進來……奴便連一整句話也……說,說不出來了……”
於是側對盤桓,又將兩手扶了張洛兩肩,緊倒了兩口氣兒,方才又道:“那雞巴……不,旋齒伏誅之際,百相王挺身而出,以解脫阿修羅眾伴生而來之死狂病症,換阿修羅眾對天人永世之敵,自是阿修羅免去狂病發時之立死,然其狂性究竟難以根除,故喜亂好斗,極少能將其以苦修壓制,就……就……就像我……嗯……挨肏時能不求饒……哎!哎!哎喲!哥哥!哥哥!親爹!我服了!我服了!你還聽不聽了!……”
張洛便慢著肏動,一面挑逗塗山明軟肉兒,一面笑道:“你這小壞蛋要逞威風,看我不教訓你……你若不說,我也不弄了。”
塗山明軟道:“這世間凡有一樣兒東西,吃不到想,吃到了撐,半入肚兒時,最是欲罷不能磋磨……哥哥……除了你的雞巴以外,我真想不到還有甚麼更貼切的了。”
於是親了個嘴,又正色道:“旋齒既崩,天人復起,妲雅稚流亡之際,於雪山諸地,維摩隆仁下萬丈深淵之中,偶遇天魔三魂七魄,自是受其附身,多行鬼蜮智計,糾結天人殘部反攻維摩隆仁,時璇明祖師秘與阿修羅結盟,拒天人眾於維摩隆仁之下,天人眾乃營造摩天宮,燧安、蝸虹之民,受盤剝如旋齒之於阿修羅故事,蝸虹之民,舉族獻祭,莽霸乃出,拜入璇明祖師門下,賜名‘袁淳罡’,又以百相王故,繼龍、有靈族之盟,與天人眾交戰不休,天人有大神鳥,曰‘迦樓羅’,戰斗之際,部眾難當。”
張洛問道:“迦樓羅既是天人仆從,何故又服從祖師調度守維摩隆仁?”
塗山明道:“祖師與天人眾會戰於玄州,袁淳罡師叔以奇勇陣敵天魔玉門,拔其二首,天魔兩魂七魄附於其上,璇明祖師煉出其一首之兩魂六魄,與之於羅騫馱,其中尚余一魄者,分與羅睺。天人感瓏姬仙子召喚,陣中請降,自是八部盡歸,盟誓於玄州,造八部寺以紀念,哥哥向日曾與我交代白山夫人話語,此續天魔降伏後,至八部歸心時,距今一萬年前之大略事。”
張洛沉吟片刻,起身笑道:“肏屄改了故事會了。”
塗山明卻不依,翻身壓了張洛,更不容他拔了去,雙腿並著那家伙兒,且騎且喘道:
“你要聽故事,又嫌做愛不銷魂,可我看哥哥的雞巴……還是很硬……且容奴家受用一陣……啊……哥哥……哥哥……先前初開處子,雖痛而猶愛,至今日兩三小別,竟無一日不想做那事……便讓哥哥的雞巴,肏得奴家屄水兒都止不住地……高潮……泄身……丟……去吧!……”
弄不一刻,便見塗山明將身一丟,屄內淫水兒,忽邋邋泄將出來,便似神猶歸物外,脫去凡胎欲成仙,玉樹難盤擎天柱,一根到底水淋淋。“倏”地將身一倒,撲在張洛身上迷糊道:
“哥哥且與我仙鄉共覽,蓬萊琅嬛,皆在眼前……”
張洛苦笑道:“明弟自別這一程,愈發不耐肏了。”
塗山明喘了半晌,方才懶懶道:“似我這肚量小好養活的娘子,最省心了……好哥哥,親哥哥……親個嘴,呣啊……”
張洛只好擁了塗山明,細細摸皮肉,輕輕撥菱角,品味一陣,忽長嘆不語。塗山明也知他心系計都失母離兒,便俯胸膛勸慰道:
“哥哥操心的事,都交給奴家做主,我已派塗山眾晝夜在天崩原搜尋盤問,不日定教小外甥家團圓。”
張洛見塗山明乖巧,心生戀愛之意,親為撫捋鬢邊,不免感慨道:“可惜愚兄不努力,不能予弟明珠入懷。”
塗山明粲然一笑,流轉一瞬醋意,復撒嬌道:“清平世界未果,未敢承璋瓦之恩……哥哥素性風流,今後或姐妹,或甥女,定是有我操心的了,只盼哥哥多多犒勞奴家,也好恕奴家承雨露耕耘之恩,而未結粟桑丁子之罪。”
張洛便喜而欺身道:“我把你個小狐媚子,就給你搞大肚子,偏讓你逞不了‘狐威’。”
拎起兩只腳腕,疊壓胸前之際,但見玉女銀腳趾粉如紅豆,悄面頰喜似酡紅,愈發軟款,氣若游絲嬌道:
“若真如此……妾身願意為君生好多好多的孩子……”
便將手緊摟住丈夫背,穴中更箍緊若魚口,牝道之內,濕熱異常,孕宮之門,不覺大開,肉壺發情之際,滿目霞色道:“相公……請盡情用大雞巴撻伐妾身吧……”
張洛於是會意,便將胯高高聳了起,只一肏“卜滋”到底,濺出混白漿水,更落如銀河吹雨,但聽得“哎”一尖聲壓抑呻吟,纖纖小巧素手,無奈何將枕褥揉皺;頎頎粉撲銀腳,好可憐把十趾緊繃,嬌喘之際,且見猶憐,星目含珠,盈盈將灑,萬般嬌柔,只化作長吁短嘆,引得丈夫忙心疼道:
“好娘子,是我太魯莽了?”
塗山明忙強作笑道:“相公這一肏一竿到花心,令我魂飛魄也亂。”
張洛復問道:“我便輕些。”
塗山明忙止道:“就要肏得狠的,請相公盡情享用,天可憐見,相公雞巴雖大,究竟不能把我肏死,若待會兒我哭爹喊娘,任憑我怎樣作態,也只當是情趣吧。”
張洛聞言,更未敢拿出十成氣力,但將肏趙曹氏的勁兒,使了八分在塗山明身上,猶見她咬德銀牙咯咯陣響,須臾香汗濡發,凌亂溻在額面上,挨了半刻,方嘶聲尖叫道:
“我肏你娘的瞎眼現世鬼!若麝,香娘!……快過來!娘呀!娘呀!……”
眾使女見狀,忙圍上來要將二人分合,卻見塗山明罵道:“我把你這群瞎眼烏登!正……正盡興呢……若麝,若雲,你兩個來握住我的手,香娘,你和玉娘輪流在相公後頭推……”
卻見香娘笑道:“明哥兒素日喊哥哥上口,今日一口一個相公,哎呦呦……我的親姑老爺,傳宗接代的干系,您可要擔住了……”
若麝附和道:“姑老爺可知明哥兒素日常與我們說,咳,嗯嗯:‘總是哥哥偏心這個梁曹那個計都,若是我得了那些子孫漿子,二十個兒子都生出來了。’今番正是時宜,何不趁花好月圓,多討姑爺兩杯精漿玉液來吃?呵呵呵……”
眾侍女皆笑,但見塗山明羞得滿面緋紅大赤,尖聲羞憤道:“我把你們這群狐狸精!少了管教,不該說時,合是閉不上那嘴了!”
香娘更不待塗山明多言,便在後頭對著張洛屁股猛搡一把,肉槍陷陣,大雞巴正把頭兒揎在軟肉上勾搔,撞在軟款處,激得塗山明“哎呦”一聲驚呼,愈羞憤道:“小浪蹄子!待奶奶挨肏完,看我怎麼整……啊!啊!相公!親爹!我的親達達!……”
但見二妖娘一替一換推張洛肏那花芯兒,連軸兒弄去,便弄得塗山明只顧倒氣兒,猶使壞道:“哥兒這廂不語,定是責我們不盡心服侍,姑老爺,哥兒吃勁兒,您也莫憐香惜玉,便使出肏我們的勁兒弄哥兒,她便歡喜了……”
於是響亮聳起來,前攥後推,須臾見塗山明渾身軟顫,腳丫兒張合不止,遂有後頭推屁股二位侍女,一邊一個含住塗山明腳趾吮吸,前面握手兩個妖娘,一只一人吮住塗山明乳頭兒,便弄得玉女渾身酥癢難耐,直將那挨肏脹酸,漸漸緩小許多,到底當不住張洛漸聳漸急抽插,復見若麝、香娘又喚來使女二人,一個在前頭與塗山明親嘴兒,一個在後頭舔舐那交合白漿兒,前頭親嘴兒的,不過多吃些妖主的香津,後頭舔漿兒的,只見穴中春潮愈泄愈急,洶涌春水,汩汩冒將出來,雖然香甜,到底湯湯,吃了一陣,便抬頭道:
“若麝姐,小香姐,不如再叫個姐妹與我一起分吃?……”
香娘便向張洛笑打趣道:“小姐的淫水兒越來越多了,姑爺,加把力氣肏啊……”
便徑去握張洛的子孫袋袋兒,一面輕揉,一面將拇指在張洛臀縫兒里撩揩,挑逗不時,便見張洛忙道:“好姐姐,我勤力便是,莫要對我的屁眼兒起甚麼歹意。”
若麝笑道:“小香姐莫非是要讓姑爺嘗嘗挨肏的滋味兒?”
香娘便笑道:“我若似男人長個幾兩幾錢的家伙什兒,定要將姑爺的嫩屁眼兒肏開花。”
便令玉娘推屁股,徑將面孔埋到張洛胯下去舔弄子孫袋袋兒,不時將那鵪鶉蛋蛋兒似的硬核兒含在嘴里吸吮。五六極美妖娘,一發擁來侍候,肏約小半個時辰,方見少年精關既開,馬眼兒一張,便將黏厚渾稠精漿,“汩”“汩”灌入暖熱蜜壺有聲,打在塗山明肉壺里,竟激得那玉女春潮一度,陰陽和合愛液激蕩,已有不少隨那余勁抽插濺擁而出,打在玉娘臉上時,竟糊得玉娘眼也睜不開,抹了半晌,方奇呼道:
“姑爺這天賦異稟的大雞巴橫是真能泄精,便是牽頭活驢馬來也未必有如此雅量。”
只見塗山明長嘆一聲,嬌憨打了一隔,慵懶半晌,復軟聲罵道:“我把你們幾個憊懶騷貨……非得是把我折騰殺了,你們才安心是不?”
遂見若麝立時跪道:“恭喜明哥兒,賀喜明哥兒,此番風流,我塗山家又要添一個小少爺了。”
眾使女皆乖滑道喜,便見塗山明笑道:“爾等雖然不靠譜,孝心可嘉,且來近前領賞,來……把頭湊過來……奶奶賞你們一人一個大嘴巴子!……”
於是無論情願主次,只好一發將賞賜領了,方見塗山明依偎在張洛懷里嚶嚶哭道:“奴家這,真將三十三重天上,九十九重天下,一發領教了……”
張洛忙寬慰道:“總是我的不是,害娘子傷了身子……”
塗山明忙獻吻道:“不許你那樣說,我好過癮的……大雞巴爹爹,奴家的骨頭都教你肏酥了……嗚……若非這幾個現世寶,我也不能到此真境界……相公……我最親愛的大雞巴親相公……”
獻吻頻頻,但將玉肌頻頻舉湊,百般媚態,恨不能一發施展,眾使女看得肉麻,紛紛賀道:“明哥兒這是真挨肏爽了……”
塗山明嬌嗔道:“既是明事理的,還不留我與相公哥哥溫存親熱親熱?……”
轉又換上副千嬌百媚態,一面扭腰如浪,一面不住將頭面向張洛胸膛上鑽,撒嬌之際,更肉麻道:“好相公哥哥,大雞巴相公哥哥,你是我的相公……你是我的親大雞巴相公哥哥……”
張洛忙道:“好娘子,親娘子,雞皮疙瘩若值錢,你便刮我身上的去賣罷。”
塗山明不依道:“可是我真的好喜歡這樣子嘛……好相公……大雞巴相公……”
張洛笑道:“小狐媚子,又想挨肏了?”
塗山明便且喜且怕道:“容妾身將大雞巴親相公島寶貝精漿,仔細品味一陣吧……親相公……我就喜歡這樣子同你撒嬌嘛……”
余眾侍女,一發嗲膩膩道:“哎呦~親相公,我就喜歡這樣子同你撒嬌嘛……”
“去!去!忙你們的去!偷聽人家枕邊語,羞,真羞……”
塗山明笑罵了眾侍女,兩廂獨處之際,又與張洛道:“其實羅睺王仍與妾身講了許多往事,不過如今尚非分說時節,有件將行之事要緊,不得不告與哥哥。我自牧野之戰後,放蕩凡兩千余年,皆為尋找母親,前日自羅睺王與袁師叔處,或得知母親下落,不日將啟程往東洲而去,待此行安定之時,仍需哥哥助我。”
便深情與張洛道:“待此行尋得至親,妾便定漂泊之身心,與君結比翼連理之盟好,永生永世,再不容一刻分離,望君體妾之真心,恕妾疏承歡而少侍奉之罪。”
張洛忙相擁道:“我自浪蕩江湖,亦有不計之經年,蒙卿之愛,無一時不感念相許之恩,與卿暫別日短,相守永雋,唯願卿此去一帆風順,得使骨肉再聚,兩廂廝守之際,我之願也。”
灑淚含笑之際,又見塗山明嬌俏道:“此夜甚長,需盡情訴愛,方不負相會之慰懷。”
於是日短夜長,分說不及風流,月倒星箕,想念自在當下。卻說塗山明曾造訪東洲,制隨身槊劍,何以不更尋親?乃當時摯朋隕落於斯,心灰意冷,更不念他,便往西洲游學,適西洲神工天師,曰“蘭儺多佛奇”者,於磐碑城圮墟,得古旋齒營造天鯤圖殘卷,並恒沙、轟衝之圖紙,遂更精進,後聞南洲乍變,方反身救祖母,雉舟之內,遙見少年敖曹之狀,暗自傾心之故事,因緣際會者也。
如是琴瑟和鳴數日,方有報兵馬足備,依依而別之際,便見張洛強作頑笑道:“明弟此番風渡,愚兄就玄官而赴玉京之際,真不知還要哪路神仙攜我奔這肉眼凡胎奔赴當途。”
塗山明嘆道:“我還真不是沒想過安排幫手引哥哥,然師叔卻說哥哥此番自有一場天意,此修行事,間者不景……何況師叔有意要哥哥歷練,他日披瑞寶而受長生,幸之大也……不過哥哥既打定主意要考玄官,雖平素風流文華,然朝廷科舉,非是想上就上,任你幾番文才,也要入那悶彀中,無趣文章做時,真怕哥哥心性磋磨。”
張洛笑道:“掌上起舞,方是色藝雙絕,朽木雕花,才顯妙斧精工,倒是明弟一去,只怕漫漫長夜寂寞,更無人與明弟排遣。”
塗山明輕叱道:“去!我此番欲成此事,自有苦旅之決心,倒是哥哥若不管好你那下議院,當心香熬文思盡,色煎骨髓枯。”
張洛卻道:“我是無當之鑿,自不怕無底之穎,般般場場,自有百般逢源之藝,明弟此言亦是,我當記於心底。”
塗山明又叮囑道:“欲往玉京,或過天灌澤,或歷青丘之原,湯湯之水,難覆巍巍之舫,蕩蕩之原,更有情短事長,我倆做的好事,莫在青丘家漏餡,哥哥若有心幫妾,請以千金之身軀,忍耐旅途一時之勞頓。”
張洛尷尬道:“那……那事嘛……我懂,去年這個時候……嗯……”
於是兩相徑別,自去不題。張洛本欲再往八部寺慰藉計都,卻教羅睺相阻道:“你一不去還好,她若見你,定將心事勾起,你若不勸還好,她卻聽了,定愈發難過。”
又勸慰道:“師兄說你要赴試,娘也不懂,只說要你往清靜無是非處定心,計都這廂有我,只待你成事便是。”
遂終得空閒趙府整飭家園,歸省之際,但見趙曹氏插釵鬢環而出,及至近時,喘息未定,而香汗滲額,目不轉睛打量 顰顰幽怨不語,正醞釀痴言愛語,卻叫一陣步語碎亂驚擾,卻是梁氏一面急步走來,一面嬌喘笑道:
“好個餓極了的馬駒子四姐兒,兩只腳倒比四條腿還快!”
趙曹氏卻怨聲道:“我只說是哪個拋家舍業,花心風流的負心鬼來了……哪個急似你說的了。”
梁氏便與趙小姐比肩而出,一見情郎,皆歡喜明眸,這個摟頸,那個攀臂,一口一相公兒子地叫得嗲膩,倒將趙曹氏尷尬晾在一邊,皺眉醋酸道:
“這一向不見他,不知怎麼妖妻鬼妾的廝混,寒晾咱們,偏咱們又當他是個寶貝,真真是空舍一片熾熱心腸,倒去貼他的冷肚皮。”
趙小姐笑向張洛道:“媽這一向最是想你,幸虧你來了。”
又向張洛耳邊笑嘻嘻喘道:“‘勤掃庭院者,必是盼君來。’你猜猜媽身上什麼地方最干淨?”
張洛便將眼向趙曹氏身上細細打量,但見她抱肩並腿,紅面潮色不肯退,一片春情頻喘息,只將眉蹙得幽怨,雙目卻還含情,不敢直將去見,更顯欲拒還迎,便在梁氏、趙小姐臉上一邊親了一口,識趣放將開時,一把摟住趙曹氏,卻見她猛一將雙玉手緊鉗住張洛手臂,卻似欲將他狠揉在身中,軟肉浪波,旋即抖作篩糠似的一團兒,口中喘喘,卻硬將道:
“死鬼……活活想煞我,大家干淨……”
張洛不答,只將口湊在趙曹氏耳邊呼喘熱氣,軟濕巧舌,也不住在趙曹氏耳廓輕掃,褻弄之際,口中喘道:
“大人這一向……愈發出落得愈發香艷了……”
趙曹氏忙低聲罵道:“去,少用這花言巧語哄我娘兒們……”
張洛叼住趙曹氏耳垂兒,輕一磕時,只見趙曹氏猛將腿一並,渾身繃直,復一松畢,便無力道:
“我叫你壞了……你個磨人的鬼……”
張洛知她泄身,又頑笑道:“大人這千金之軀頗貴重,且容兒子少舒。”
趙曹氏便懶懶白眼道:“我腳也軟了,向日將妾且兜且淫時,卻不見你嫌我身重。”
張洛便橫抱起趙曹氏,親個嘴罷,便調笑道:“許是兒子近日短了力氣,且讓兒子抱親親干一,長短深淺,才知底細。”
趙曹氏便依偎軟媚道:“哪里就不依你呢,壞蛋……”
便要將那騷丈母引在屋中盤桓,卻見梁氏且笑且醋道:“方才那樣冷若冰霜嫌若惡,原來是你這詭計多端的小浪蹄子使的計謀,兒子,你若偏心遷就她,我再不和你好了。”
趙小姐也上前笑惱道:“和干娘的巧事,望郎君好生分說與我。”
但見趙小姐眉間似怒還有情,梁奴奴眼角如妒半含渴,便齊引了三人道:“且到床上去分說,天大的事也有道理。”
於是歡喜拉扯,笑鬧穿門過院,兀那趙府自隳於玄州大六安,從新整飭之際,便將格局作了大改,索性將梁府勾通,只將一堵牆隔了兩院奴婢各自管理,趙曹氏、趙小姐之閨中,就勢設在西邊廂靠梁府處,東邊廂僻靜處,便留與趙倉山靜養,隔著中庭水榭重台,兩便各自清靜。
另有一大屋巧院在趙氏母女簇擁之中,更方便梁府來往,原是張洛屈身下榻之處,一番營造,卻分外堂皇軒敞,遠見一片翠綠水潤,簇擁青瓦綠牆,青花葉底,交映風流別致,至其院中,流水小橋,春凳秋千,並一塊素巧奇石,甚可觀瞧。
張洛入時,只顧得賞玩景致,一時呆了,半晌神之際,便見趙小姐道:“此間巧景,皆是薛媽媽營造,專與郎君作書房發奮處使用,他日登科及第,皆從此始。”
及至屋中,只見諸般桌椅、玩器、屏風、雕梁、並花鳥繪畫,對聯詩詞,風流氣象蔚然,趙曹氏便滿意道:
“此間筆墨,皆是我作,堂中那鴛鴦戲牡丹,我最喜歡。”
此間東、西、中,皆三分成就,東邊書房,雖陳列粲然,騰挪卻十分寬闊,梁氏便笑道:“妾的文化也是欠缺的,往後我們一起讀書,我也做個侍讀的女書童。”
於是賞玩半晌,彼此竟都有些尷尬,互相目視而笑,皆低頭羞而不語,近鄉情怯之意,莫過如是,還是趙小姐道:
“不如我們去臥室看看,那里也很大的。”
便推了張洛在西邊廂里,撞破琉璃幻,跌入銷魂鄉,倒在床上,但見那床寬足容四人,竟占就半邊寢房,拔步勾欄,依然春宮雕刻,卻是將那拔步床改得極寬大了,四壁之上,皆是裸娥春宮,金獸之內,朦朧麝香氤氳,化作雲片風段,靉靆包裹氣氛。
正欲起身時,只見梁氏脫得留光兒,白花花撲將上來,摟了張洛便親道:“我的親兒子,想死我了……饞死我了……”
張洛但聞香喘陣陣,隨那軟舌欺在口中,並教她吸了自己這舌頭含在口齒之間,一面親咬,一面品嘗,忙驚慌道:“奴奴!奴奴!把我這舌頭咬斷,下面便不快活了!”
卻見趙小姐欺上來脫他的衣裳,又笑吟吟道:“也叫這壞舌頭嘗嘗干娘香甜的水兒再咬了它去!”
又見趙曹氏脫得衣畢,水光光蹲在床邊,去了滿頭釵環,便來脫張洛鞋褲,硬梆梆捉出彎鈎兒翹、銅鐵硬的大雞巴,喘吁吁放在面孔上蹭道:
“我看你這小洛兒倒是很快活,幾個月不見,好個寶貝兒,先讓你外婆嘗嘗味道,再來外婆的牝戶里好生頑耍頑耍……”
便叼了那紫亮的頭兒,舌尖尖而向馬眼兒嘗了嘗味兒,“嗚”地一口吞將去,一杆到底之際,直爽得張洛“哎呦”一聲道:
“我的親親!這麼會吃雞巴!”
趙小姐見得驚奇,且訝且笑道:“娘親既口吞了寶劍,便讓我將那一對流星錘兒含在口里嗦嗦。”
就也去了上身翠綠肚兜,撅屁股跪在床邊去吃那軟桃兒大的子孫袋袋,那少年方還與梁氏口中蛟龍競斗,但見梁氏親夠了嘴兒,就將張洛放在膝上,垂下兩只三尺六肉瓜大奶,兩只奶頭兒,都喂進張洛口中含吃,但見那少年吃得香甜咂咂有聲,弄得梁氏輕哼之際,又賣弄似道:
“洛兒吃奶的興頭兒,比我倆頭一時只增不減喲……”
趙曹氏聞言,忙托了兩只軟大好奶子,圓滾滾顫悠悠上得床去,不由分說扯了兩只奶頭兒遞在張洛口邊道:
“我的這兩只奶子,也是很香甜可口的。”
張洛便又將趙曹氏嘬得皺眉咬牙,高喘低吟地發浪,梁氏見狀,只冷笑道:“前幾日相會,一樣嘬奶時,卻不見四姐兒似今日這般舒服。”
正忙要去搶雞巴來吃,卻見趙小姐霸占竿頭,摟在懷里盤桓呻吟,只好悶氣在一邊,半氣半笑道:
“可嘆啊……當初若將洛兒拐在府里,今兒就是四姐兒來我府上做客了……”
趙曹氏笑惱道:“我良家婦女,便教你這騷蹄子拐壞了。”
又撫張洛頭,口中愛道:“我一見洛兒就知道,我早晚是他褲襠底下的奴,萬幸天撮合,否則真要枉度此生。”
張洛見梁氏惱了,忙賠笑道:“我這張嘴吃得下四只奶,請大人和奴奴喂進來就是。”
趙曹氏聞言,倏一臉紅道:“壞鬼。”
梁氏亦笑道:“真機靈。”
於是含了四只奶頭兒猛嘬,直弄得四姐討饒,芳晨驚呼,爽得極了,只顧將十指扣合一遭,兩只朱唇對親,水淋淋響亮陶醉,趙小姐見了,不禁驚奇,更新奇欲火,一齊上涌,粗喘笑道:
“娘親果然與干娘有磨鏡之好,兩個大美女親嘴兒,真刺激,真好看……”
忙湊在切近,向張洛道:“相公且將娘親干娘的奶頭,一邊吐一只給我吃。”
趙曹氏笑道:“女兒干淨人物,且容我擦擦。”
趙小姐只痴道:“嘴兒都親了,那里就髒。”
二婦人騰出奶頭兒之際,卻見趙小姐忙都搶過來叼了,捧肉瓜吃得極歡實,一條靈巧丁香舌,不住在兩只奶頭兒上游走,嘗得喜歡時,只見梁氏羞道:“我的乖女兒,莫要學你娘欺負女人。”
趙小姐聞言竟摟了梁氏親起嘴兒來,如膠似漆,便也由她,良久分畢,便見那淫娃又摟了趙曹氏索吻,便見趙曹氏羞怕拒道:
“你個呆娃怎麼能連你娘都親!去!去!親你干娘去!”
梁氏便笑道:“四姐兒平日可沒少看什麼‘小馬拉大車’、‘孝子慰慈母’的春宮,怎麼女兒要盡孝時反倒怕了?”
張洛笑道:“季兒是葉公好龍,娘子就該親她一下。”
便見趙小姐迫在趙曹氏身上,壓著親了個嘴,直親得那婦人兩眼打轉,面龐紅作緋紅一片,渾身癢熱,口笨舌戰,粗喘著驚慌道:“完了……年輕時壞了晨姑這浪蹄子,這下遭報應了……”
趙小姐卻歡喜忘形道:“真真歡喜事做得!娘親,我倆再來個伸舌頭的親法兒!”
索性趴在趙曹氏身上,就似小男子與大婦人交合般胯貼了胯,肉兒挨了肉兒,滿口香軟親去,只見趙曹氏悶哼一聲,便摟住趙小姐忘情親了去,摟頭抱肩,好不親熱快活,梁氏見狀,不禁奇道:
“這倒是個極有趣的景致……親兒子,我倆也來親親……”
便壓了張洛在身下 摟住嘬將起來,粉蜘蛛兒吃小蜻蜓,大抵如是,辛苦忙活,直覺那大雞巴牖心棒一般抵住腹肉兒,不禁喜道:“便趁她母子陶醉,就先讓我打個頭陣罷。”
於是摟著張洛一骨碌,反將身作肉褥盛了張洛在身上,一面愛撫稚子臉蛋,一面粉哼哼喘道:“我的好兒子親郎君,我……還真有些緊張……”
張洛於是把住梁氏豐腴腰肢,熟練抵開那婦人一雙粉腿,便將一根紫膨膨鼓著頭兒的大雞巴,青筋暴起地抵在肥戶上,泡在一片潮濕汪洋淫水兒里,黏滑數肏不入,正要對了孔竅,卻見梁氏忙嬌羞捂道:
“我兒雞巴極大,萬莫造次行事,今番這遭,只徐徐地來罷……”
又摟著張洛背,噓噓喘了一陣,目中神情,愈發羞熱,盈盈不轉睛眸,直教那少年閃躲頻頻,一忽兒方羞笑道:“奴奴平日大方,今日莫非玩情趣才作此可愛形狀?”
便見梁氏數咽香唾,半晌囁嚅道:“我的身子,近日有些……不一樣了……”
張洛聞言驚喜道:“奴奴莫非有喜?數不曾承歡,倒忘了問過冷暖,萬望奴奴寬恕!”
梁氏笑道:“你若進對了地方,保准不久便有個大胖小子管你叫爹。”
遂牽張洛手在腰畔,摸著一條軟线,卻是一條鮮艷紅絲,側挽一巧節兒,手指觸時,便見梁氏羞道:
“解下這赤姻絲,我此生都是你的人了……”
張洛聞言,遙想計都初夜情事,懵懂將節拉解開來,赤姻絲解之際,將手在梁氏身下一探,遂大悟喜道:
“莫非奴奴這本穴還是處子?”
梁氏嬌羞道:“自長出了這眼兒,四姐都未曾碰過,壞蛋……我可把自己全都給你了……”
卻說這第四孔目,緣由何因?乃梁曹雙獻於張洛胯下,爭奇斗艷未竟,兀那越牆之奴奴,暗欲懷璋瓦之際,自宮羅夫人處,以分一杯張洛精羹酬謝,換一“完身之法”竅門,練習至今,方生就一副孕育本穴。
兀那阿修羅王女,謂羅騫馱氏者,逃脫娑婆洲,配合一宮姓先男,得宮氏名“芳晨”之女,自嫁婆家梁氏,深得其闔家喜愛,夫亡之際,便以女兒過繼膝下,公婆作古後,又將“梁宮氏”作“梁氏”,梁氏其身,自生就身體,發育之際,只長了個修煉用的魔穴,生育之穴,卻不曾開得,雖如常人,卻是“石女”,多年無子,蓋因魔穴不能生育。
故此番略分說了緣故,張洛亦早會意,亦撫捺梁氏俏臉珍惜道:“不想與親親久經房事,至今才開得處子。”
梁氏羞笑道:“親親以處子奉我,我亦以處子獻親親……嗚……洛兒,我……我好喜歡,好害怕呀……”
張洛笑道:“這是好事,怎麼會怕?”
梁氏悄聲道:“向日洞房破瓜,先夫的東西,不及你一半的一半,尚令我痛楚不已,何況我這真牝眼兒新生就,少碰少摸,愈發嬌嫩……你的雞巴又大又猙獰,我……真怕你把我捅壞了……”
囁嚅半晌,索性將身一倒,一雙肥壯玉腿,竟比少年郎的腰身還粗兩分,羞赧疊將上來,直羞得腳尖兒發粉,不住在張洛屁股縫兒里勾劃,喘著熱氣兒,沒奈何道:
“快來吧,趁著屄水兒又多又黏……弄進來吧……”
但見梁氏略勾唇角,又怕又愛,興奮緊閉雙眼,隱隱略見魚尾,一手捉了大雞巴“卟滋”在牝上,一面高聲呼道:“來,洛兒,就是肏殺我,我也值了……”
張洛見梁氏四推六就,便知拿著分寸,提腰將龜頭馬眼兒在糧食屄上掃了嫂,果真觸著個翕忽張合,軟若豆腐似的嫩孔兒,略一肏時,便見梁氏忙弓身叫道:
“就是那兒!親親,憐著我些……”
忙將手環住張洛,朱唇淫蕩,萬種風情地親起嘴兒來,胯下水兒,越汨越多,張洛見狀,又將雞巴向前進了進,略進了一分,方才問道:
“我的親肉兒,可受得了?”
梁氏不言,只吸氣兒瞪目頷首,張洛見她艱辛,便會意道:“奴奴且數三下,我便將雞巴肏進去。”
梁氏聞言,忙閉眼金捉張洛肩膀,繃緊足尖兒,喘息期待道:“我的親相公……你這一肏,我就開了……三……二……哎呦!……”
便見梁氏一聲尖叫,忙摟住張洛,十指素纖,掐揉張洛後背道道紅痕,一對玉腿,竟纏得他不容間毫,滿口銀牙,緊蹦繃咬得山響,緊喘了半刻,方掣粉拳急打張洛後背,力道之大,竟如棉花落在雪堆上,一雙素腳,顫作粉丟丟一團,挨個半晌,眼淚兒都順著眼角魚尾顆顆滴了,嗚咽一陣,方嬌聲泣道:
“壞蛋相公……你那雞巴真是壞東西!……你個活驢!……壞驢……”
張洛忙與梁氏親了嘴,悄聲哄了一陣,方抱歉道:“奴奴這屄好生緊湊,若不晃著你,恐怕半晌也肏不進來,索性長痛不如短痛,既破了題,文章便好作了。”
那一對母女磨鏡,本還是趙小姐主著,後竟是趙曹氏上了癮,反身壓住趙小姐猛親,兩對牝下,皆泡作白花花黏糊糊一團,忽聽得梁氏尖叫,忙去看時,竟見母女牝毛兒兜結成一綹,起身之際,甚狼狽狀,整飭得妥當時,方顧得去見梁氏,便見他無力叫道:
“四姐兒……煩你拿方干淨白帕子來……你家女婿雞巴太大,落紅恐怕少不了了……”
趙曹氏便遞來一方白帕道:“可是奇怪,你這小浪蹄子莫非新長了個屄?怎的還破了處?仔細走了旱路,崩了谷道,便遭了殃了。”
梁氏忙將來白帕墊在肥臀下,氣哼哼道:“我又不是沒和洛兒走過……”
張洛只覺肏在一片肉牙軟鈎之中,雖是黃虎穴構造,啊也比那魔穴犀利緊致得多,觸在孕宮上時,更絕鮮活奇妙無比,乃是雌性天生渴望濃精、雞巴頭兒來,故將孕宮上的小嘴兒,緊緊嘬住張洛馬眼兒不松,少女之青春渴望,熟婦之滾燙飢渴,皆兼美與梁氏屄里,一肏到底時,只覺渾身過電似的暢快,一腔淫水兒,悉數都灌進馬眼兒里,果真是又熱又緊,忙大叫道:
“我的親娘!爽殺我也!”
梁氏忙捧住張洛面龐一陣亂親道:“壞兒子,傻兒子,驢兒子,大雞巴兒子……傻子,呆子……壞蛋,傻蛋……雞巴都沒全肏進來,倒吆喝上了。”
又把個張洛頸頷之上,猛嘬了百十來個紅印兒,摟著張洛,幸福叫道:“非得是你的大雞巴,才教我痛極,愛極,喜歡極,上癮極,一日沒有,便渴極,怨極了……我的大雞巴親相公,我最愛,最親,雞巴最大,肏屄最爽的親爹郎君喲……”
趙小姐素與梁氏相處得香甜親切,見她發浪發騷如此,且喜且醋道:“干娘這樣凶猛,別給哥哥嚇軟了。”
梁氏哀鳴道:“我不教他的大雞巴肏死便是造化了……”
卻見趙曹氏悄繞在張洛身後,猛一口叼在張洛屁股上,忙一慌嚇,竟將雞巴猛又肏進梁氏穴里一大截兒,直驚得梁氏忙似白猿般攀住張洛道:
“我的兒,可不能再進了,真要教你肏死了……”
張洛便道:“正是正是,大人莫要打我屁股的主意。”
趙曹氏笑道:“若非女兒身,真想將你的屁眼兒肏一肏……”
便捧住張洛屁股,不住將毛乎乎的胯下向張洛屁股上拱,頑鬧之際,不覺竟將那大屌肏得只剩肥厚的子孫袋袋兒卡在穴外,又被趙曹氏擀得一鼓一鼓的,八寸長蘿卜似的大硬雞巴,直作蛟龍搗江,常肏的尚且受不了他撻伐,更何況那新生就的嫩處?只見梁氏將一雙玉足亂蹬道:
“四姐!四姐!真真肏殺我也!……”
卻見梁氏穴中雖然脹塞,趙曹氏一磨,倒將淫水兒磨得愈發多起來,痛楚漸少時,又見梁氏嘆道:
“不疼了,少了點意思……”
張洛笑道:“奴奴喜歡疼?”
梁氏便嬌道:“我還想趁著破瓜的疼勁兒,桃花帶雨地撒會子嬌呢……”
趙小姐笑道:“是梨花帶雨啦~”
梁氏便將攀著張洛屁股的兩只粉腳夾在張洛胯側,直似一對肉鉗拑了他罷,一蹬一蹬地控著張洛進退雞巴,但覺那大龜頭兒刮得屄里“滋滋”黏響亮滑潤,骨碌碌勾得淫水兒“卜”,“卜”地大片大片將白漿失出來,趙曹氏見她賣弄力氣,便笑嘆道:
“芳姑這樣弄我的女婿,卻似婦人用腳兜著稚子悠上悠下地頑耍。”
梁氏便道:“我與洛兒添一把力氣,也好盡快套他雞巴泄精。”
張洛只覺下身一空,便不由己任她托上托下,但見胯下雞巴撐開屄唇,一刮一刮地扯那婦人的屄肉兒出來,不覺淫興發了,捉住梁氏雙腳正要老漢推車,扯了兩扯,卻見那一對嫩大的肥腳似生根兒似的拑在胯上,羞赧之際,又笑請道:
“奴奴動腳辛苦,不如教我推車罷。”
梁氏便捂嘴笑道:“推車推車,你是老漢還是小馬?若真任你放開了肏,我是一刻都挨不過的,你也泄不出,不如讓我主動和諧一……好兒子,奴愛你,想要你的大雞巴,想要你的精漿,想要你把大雞巴里的精都泄在奴的騷屄里呢……教我主動一,我也來了,你也泄了,一起去時,豈不美哉?”
張洛只覺雞巴上頭愈發緊熱,便好似千軍萬馬,軟刀柔槍,十方肉壁,一發迫將來,魂魄精神,皆要從身上吸丟,一發聚在眼兒上,銀瓶乍破,只在盈盈之間,當下變了顏色喊道:“奴奴,你的屄好爽啊!……”
梁氏便將張洛摟在懷中,親著嘴兒時,又將手在張洛粉若處子的乳頭兒上輕捻挑逗,雙腿亦托舉張洛胯下肏弄不停,那騷婦叼了張洛舌頭,便作吃個極美味的吃食般又嗦又吮,不時將兩舌渡在一塊兒抱著打轉兒,觀戰二女,趙曹氏皺眉酸醋,趙小姐立眉新奇,便聽那陰火婦道:
“這小騷蹄子發了利市,這樣會擺弄男人嘍……”
弄不三刻,但見梁氏漸喘漸急,親嘴兒之聲,愈發聒響嘹亮,忙里偷閒時,含混笑道:“奴……奴……有意兒了……我的兒,別忍著……大雞巴只管狠灌便是……哦……哦!我的兒!我的大雞巴兒!……”
張洛自知精力旺強,亦不更養龜蓄陽,但見梁氏將腳動得愈發快活,亦將雞巴聳將起來,不一會兒便將梁氏屄里白漿兒,一發掏將出來,滑丟丟沾得滿雞巴都是,亮晶晶垂將下來,竟渡的床上浪滂一片。
但見梁氏拑著張洛胯急急動了半晌,忽地猛將腿盤桓了他,素手摳了床榻邊,顫著直挺了一陣,轟地松了勁兒,便似肉褥般摟了張洛,落唇如吻雨時,嬌滴滴滿足道:
“我的兒,我的親兒……我美了……好個小兒,好個大雞巴……”
卻見張洛將要泄身,忽地梁氏先來,抱著抖了一陣,箭在弦上,哪有不發之理,當下扛了梁氏兩只玉腿,猛地疊在梁氏大奶之上,自上而下貫入大雞巴,猛猛抽送起來,兀那梁氏方來了陰潮,哪里經得起那樣凶猛撻伐?立時便叫道:
“我的兒!你瘋了!你要做什麼!我的屄要壞了!兒子!兒子!……親爹!親爹!莫要這樣狠肏'!……”
張洛正在興上,哪里能住?抽送足一刻上,直肏得梁氏翻眼吐舌,淚涎四淌,求饒也不能時,只“嗚嗚”脫力歡嚎,終換得少年大松精關,“噗”地將一股陽精打在梁氏花芯里,滾燙濃黏地燙得那婦人“嗷嗚”歡聲殘嚎,昏將去了,但見張洛含住梁氏粉足,“滋滋”嗦得十趾粉光湛亮,一泄終罷,便倒在梁氏身上,緊緊教她摟在軟肉肉兒里,溺在一片肥軟奶波之中,失神半晌,方見梁氏悠悠醒轉,捧起張洛稚嫩俏臉兒,喜孜孜親道:
“我的相公,郎君,兒子,大驢雞巴親爹……”
張洛亦笑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與奴奴肏屄相看之際,才發覺奴奴愈發銷魂了……”
梁氏便摟了張洛在奶肉兒里道:“壞蛋,傻子,差點兒教你肏死……真過癮……欲仙欲死,欲仙欲死……奴真想做郎君一輩子……不,生生世世,都願做你胯下的騷母驢,騷母馬……親親,你這輩子就只肏我一個人,好不好嘛親兒子相公……”
趙曹氏便忙奪了張洛,扯開如膠似漆,攬在懷里道:“人家娘子還在這里,休得放肆。”
梁氏笑惱道:“我與洛兒親熱一陣,四姐兒卻管甚麼?”
趙曹氏道:“休以你那戲言,夾帶蒙混正經事,傳於六耳之中,豈不貽笑大方?”
梁氏便向趙小姐賠笑道:“好女兒,借你的郎君喜歡喜歡,料你應不介懷的吧?……”
趙小姐卻假醋道:“干娘與我相公究竟甚麼原委?不說分明,我便報官。”
趙曹氏卻害怕道:“好女兒,沒分寸的事,萬莫做得。”
趙小姐又向趙曹氏道:“這麼說你和我相公也早便勾搭了?”
趙曹氏聞言,立時魂飛魄散呆在當場,梁氏亦裹被不語,張洛見狀,便摟了趙小姐在身畔,一面賠笑,一面軟款道:
“好姐姐,這一樁事,實不能怪大人和干娘。”
趙小姐便壓著笑意,向張洛假怒道:“你這小奸夫倒有擔當!且向堂下跪了,本官親來審你!”
張洛只好跪坐一邊,卻見趙小姐將腳伸在張洛雞巴上,一面輕輕使小腳蹭蹬,一面厲聲問道:“我且問你,相公與我和干娘,娘親,初試枕席之際,卻是何次序?”
卻見梁氏道:“洛兒與我是尚是第一次。”
趙小姐卻不苟言笑道:“哪里問到干娘?”
又將只沾著和合精漿的小腳遞在梁氏面前道:“犯婦且將本官的腳吃干淨再話。”
梁氏於是諂媚托住趙小姐小腳,吮吃之際,不時偷眼打量趙小姐神色,見她似有忍笑之意,便放肆起來,順著腳一路向上舔去,弄春之際,又見張洛徐徐道了原委,一席方罷,便見趙小姐道:
“如此說計都妹妹也在這前後教你壞了?”
張洛便尷尬道:“阿修羅女皆有兩個屄眼兒,我當時迫於形勢……只是……碰巧給她比較重要的那個開苞了而已啦……”
趙曹氏亦道:“也是娘的不對,若早成就了你倆,你還能排得前一點……”
趙小姐又審道:“那媽和相公又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趙曹氏囁嚅半晌,便羞答道:“情愫暗生,一發不可收拾……他的雞巴大,我的屄里癢,就那樣……發生嘍……嗯哼~各打五十大板嘍……”
趙小姐笑惱道:“既是如此,何不早點說明?女婿的半根雞巴本便該在丈母娘屄里,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娘親不智,險些鬧出大事。”
又向梁氏道:“至於干娘和相公,情之所至,亦有情可原,何況干娘也算我家人,只是相公,當初越牆偷歡,何故還要瞞我?”
張洛聳肩道:“你當初還打我來著……嗯,娘子打得好!……”
趙小姐氣笑,半晌搖頭無奈道:“事已至此,先肏屄吧……不過依著我,是該排一排主次了,相公怎麼說?”
張洛忙道:“姐姐是我情深的妻,干娘是我愛憐的奴,娘親是我柔媚的肉兒,上下左右,都是心肝,干娘和娘親既已排了大小,亮堂對簿之際,又有何高見?”
趙曹氏便與梁氏對視罷,方大方與趙小姐道:“我和芳姑以正室待兒,兒寧忍以妾室待我倆?”
趙小姐忙賠笑道:“被窩里的事,哪里就以正論?娘親是娘親,干娘是干娘,哪里就壞了長幼?蓋床上有主次,不可輕廢,女兒肚量小,肏一會兒就滿足了,忝是頭一個挨肏,卻也正好照顧了娘親和干娘的癮,卻不是美了?”
梁、曹聞言,皆喜道:“正是!伏唯姐姐美意!”
趙小姐倒羞道:“媽媽們別這麼羞我!……”
梁氏便撲倒趙小姐,將頭湊在趙小姐香穴上舔吃道:“女兒這穴甚是香甜,便與四姐兒年輕時一般。”
趙小姐就也識趣向梁氏胯下湊道:“干娘的穴甚甜,咱兩個互相吃一吃。”
便見趙小姐摟著梁氏腚,快活吃起梁氏穴來,趙曹氏見狀,便拉了張洛在一邊,倒在張洛懷里媚道:
“方才洛兒說我重,不如與我‘且兜且行’試試?”
更不分說,便將頭扎在張洛胯間吃雞巴,三兩下嗦干淨雞巴上的淫漿兒,捉住梆硬昂揚大屌,又魅酥酥道:
“親爹,活祖宗,我的驢雞巴小官人,肏妾身吧,啊……”
張洛便又發淫興,臉對臉一把抱起趙曹氏,兜起兩只玉腿,“卜”一聲肏了雞巴進去,一杆到底契合了肉屄,便見趙曹氏歡聲叫道:“大雞巴活驢相公!爽煞我也!”
便忙摟住張洛肩膀,借力任他上下摜作顫悠悠粉團兒翻飛,肉浪疊波,水一般晃作一團,又見趙曹氏十分嫻熟擺臀晃腰,一張熟臉,表情愈發淫蕩,兩只奶頭,時而上下翻飛,時而左右晃擺,不時又與張洛一人一只叼在嘴里吮吸,又聽趙曹氏不甘道:
“這奶子……怎麼……嘬不出奶?”
張洛便笑道:“等……服侍親親懷了孕……多少奶都有了……”
趙曹氏聞言,淫興愈發,摟住張洛尖叫道:“活祖宗!肏煞我罷!給你生個小活驢!給你生個……哎呦!哎呦!好大點雞巴!活驢祖宗!肏我!肏我!肏我!小騷貨!大雞巴小騷貨!我又來了!我又來了!我要去了!……親爹!親肉肉兒!肏!肏!肏他娘的!他娘了個屄的!肏煞我罷!……”
張洛更發猛興,站床上聳動之際,不覺昏天黑地,似要將這世界也教他肏顛倒來,趙小姐、梁氏見狀,皆都湊在張洛與趙曹氏屄屌結合之處,一左一右托了趙曹氏肥腚,便將順著雞巴滴下來的淫水兒一發都吃在肚兒里,趙小姐吃得忘情時,竟將口湊在趙曹氏臀縫兒里舔吃,直驚得趙曹氏慌道:
“我的兒!莫要舔那縫兒!醃臢的!醃臢的!”
趙小姐便笑道:“相公,我想舔娘的屄,煩你將娘轉一過來肏。”
梁氏笑補道:“便像給娃娃端尿兒似的肏!”
張洛會意,便轉換身形,復托起趙曹氏從肥臀肏去,兜扇得如兩副極大的蒲扇相似,兩只肥奶,亦晃如狂風吹打的西瓜,那渴婦正自無著,便見梁氏近身與她搭了手,就與她親起嘴兒來,趙小姐便跪在趙曹氏身下,專舔趙曹氏的牝蒂兒,弄不半刻,便見趙曹氏慌道:
“女兒快躲了!芳姑你也躲了!躲了!我要尿了!我要尿了!……”
卻見梁氏故意道:“你卻尿罷,又不是沒澆過。”
趙曹氏忿怒道:“真要尿了!洛兒……你別肏了……女兒!你也別……”
只見趙曹氏憋得滿面通紅,一張俏臉歡里帶急,只咬唇嗚嗚難語,忽一時張洛亦覺精關頓開,便將雞巴猛一上聳去,疊著趙曹氏,只顧一股腦兒把精傾在芯兒里,趙曹氏但覺那精熱豆腐似又稠又熱地猛灌進來,又有趙小姐不住舔那蒂兒,當下再難自禁,嚎叫一聲,便將陰潮一股兒溺將出來,白花花高泄如瀑,正灌進趙小姐口中,卻見她更不閃躲,一股腦兒將那潮漿兒飲了,一肏方罷,便摟著養神之際,緩將來時,方見趙曹氏怨道:
“你三個一起捉弄我……我沒臉了……”
張洛笑道:“親親的屄也愈發緊迫多情了,方才泄身時滾丟丟將潮水澆下來,幾乎要把我的雞巴灌作熱腸兒。”
趙曹氏悠悠嘆道:“我自修了法門,果真愈發多情易泄……哼,到時候也生個小活驢給你,小騷貨……”
各自調息半晌,又見趙小姐起身撅腚對張洛道:“今番正顛倒了,干娘破處在先,媽屄癢難耐次之,終是該肏我了,哥哥,憐惜奴家哦~”
張洛遂自後肏入,卻果真順遂許多,只是聳不一刻,便見趙小姐大泄三,受不了討饒了,便遺憾道:
“娘子牝戶極好,只是忒不耐肏些。”
趙小姐只賠笑道:“假使相公能多多撻伐開墾,待奴家再長個兩三年,便能承住相公的大雞巴了。”
趙曹氏便捧了趙小姐臉道:“洛兒且慢慢的來,便是不泄,也可以借淫水兒鍛打一下雞巴。”
梁氏便在張洛後頭推道:“心肝兒若還想泄,可多多在奴的本穴里馳騁。”
趙小姐求道:“好歹在奴的屄里泄一遭。”
於是做一會兒歇一會兒,斷斷續續肏了一個時辰,方由梁、曹一同服侍著泄了精去,便又從梁氏輪起,泄過一遭,再換一人,如是三輪罷,長夜換天光,依偎著睡足一日夜,方才有精力各自做事。
自是張洛白日里煉氣苦讀,晚時節帳中御女,兼打點經營生意,也得小盈日積,不覺年關將至,念著曹太公獨在白山州無人照料,便接在趙府奉養,日常與趙倉山在東邊起居,熱鬧過了新年,復又讀書備考。
日長夜短,自不必說,終至鄉試,便往就之,待至發榜時,卻不十分熱心去看,就與趙曹氏、趙小姐在書房里寫字,或問之究竟所想,便笑答道:
“予求之物,無需掛懷,求不得物,掛懷無用。”
其實心里甚慌,難得亞匹,念及馬夫人向日脅迫,哪里便真心做個閒人?明知發榜,到底不敢去瞧,卻說此番隨意功名,究竟能得如彀?玄官之途,如何登得順遂?赴京之際,又將有何奇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