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境界只有觀心境、生靈境的弟子們相比,作為元嬰境真人的飛星與丹楓想要不被發現,只需斂藏氣息、稍加注意她們的動向便是。
異常強大的仙識如無形的蛛網般向四面八方鋪開,將四下的一切都清晰捕捉。
飛星腳下一動,如夜梟般無聲地掠出草叢。
與平靜淡然的飛星不同,此刻他懷里的丹楓難以保持平靜的理智。
赤身裸體的她感覺自己現在就像一只剛從懸崖旁的巢穴中破殼而出,未生羽翼的雛鳥,寒風肆無忌憚地舔舐著她這身嬌嫩的肌膚,四下暗處皆潛伏著危機。
光著身子在宗門中行走已經是一件十分羞恥的事情了,更何況接下來的一路上還分布著晚輩弟子們。
她既羞於看向外界,又怕被弟子們發現,不敢不觀察周圍情況,一雙桃眸正半睜不閉地眯著,如擂鼓般急促的心跳透過光潔滑嫩的肌膚敲擊著飛星的掌心。
要小心……小心……絕對不能被發現,要是被她們瞧見我這模樣,今後還怎麼見人!
河岸邊的弟子們已經各自散開,四處張望起來。
那乖巧的少女眨巴著圓圓的眼睛,不時低頭嗅嗅河水邊的空氣,纖細的雙腿夾在一起,看來是被方才聞到的異香攪得有些心神不寧。
十來米外,氣質正經的弟子手里捏著一枚照明用的仙火石,用微黃的光芒照著潺潺流動的水面,她正檢查著河邊的草叢灌木,不過一臉認真的面頰上也泛著紅光。
“呀?好像有香氣飄過來啦!”
不遠處的呼聲立馬吸引了附近弟子的注意,急促的腳步與興奮的低語在河岸邊交織成曲。
潔淨的衣擺微微擺蕩,幾名弟子正認真探查河邊蘆葦叢。
“到底是什麼香氣呀?我根本沒聞到。”
“我也就嗅到一點,忽濃忽淡的——小娥,你那邊有發現不?”
尹楠慢悠悠地走來,鼻尖輕動,轉頭向周圍望去。
異獸雖然是她瞎扯的,但這奇怪的香氣確實存在。
起初她還以為是什麼花香,可走了一遭後發現周圍未見著花朵,可異香卻一直存在。
不會真有什麼東西吧?
她眉頭一挑,目光落在幾丈外——
飛星與丹楓正幾叢繁密的高大灌木後。
察覺到她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邊,丹楓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會要過來吧……別、千萬別過來!
丹楓緊張忐忑得如尊石像般屏息不動。
我們都斂藏了氣息,她能察覺到什麼?難道是直覺?
飛星並不認為他們被她發現了,不過保險起見還是進行了一些動作。
他釋放出一縷難以察覺的仙氣拽了拽十幾米外的蘆葦。
“有東西!”
細微的動靜立馬引起了弟子們的注意,在尹楠轉頭看去的一瞬,飛星便帶丹楓閃入了更後方的蘆葦叢中。
在高速移動中,丹楓下意識地將他用力摟住,兩人的身軀貼得更緊,令飛星的龍頭再一次齊根沒入那潮水涌動的熱穴,抵著宮口將狹窄的通道完全填充。
泛起的快感令丹楓不禁緊咬下唇,下身緊縮幾下,溫熱的蜜液便順著玉璧般的大腿內側滑落,涼風吹拂,心頭掙扎,身軀內外分別出於冰冷與火熱之中,令她體會到一股奇異的感覺。
恐懼與想要扭動腰肢的衝動交織心頭,丹楓非常不解,自己明明害怕被人發現,可體內的欲情為何不消反漲呢?自己都怕得要死了,可身子卻……這麼不聽話!
茂盛的葦葉隨風搖曳,河流與細碎的沙沙聲掩蓋了她下身的水潤。
“沒東西啊,剛才是什麼聲音?”
“是不是藏起來了?朝那邊看看——”
飛星注視著尹楠等人的情況,過了一會兒對懷中的丹楓道:
“她們走遠了。”
丹楓正輕咬他的肩頭,努力平復著紊亂的呼吸,聞言雙眸勉強睜開一條縫,看向蘆葦從外的情況。
河水承載著紛繁的星光,不知名的白色野花享受著月光沐浴,遠處弟子們的身影如躁動的鳥雀般在河岸邊上晃動。
這本該是一副安寧靜謐的場景。
“我們要小心一點……!”
她顫聲說道,目光始終注視著周圍任何一點風吹草動,生怕突然有人從什麼草叢後邊、石頭後邊探出頭來看見她此刻的模樣,然後瞪大了眼睛驚呼“丹楓真人,你怎麼沒穿衣服!”。
一想到這一幕,她便覺得臉頰要燒起了,而胸前那對軟櫻卻也略感脹痛地硬挺起來,仿佛是興奮的軀體在抗議她的慌亂。
飛星看著她的模樣,忽然挺動了一下腰肢。
陽物在粉嫩的陰唇間進出一番,丹楓始料未及,雙腿一顫,趕忙捂嘴,險些叫出聲來,旋即恨恨地瞪了飛星一眼,低頭在他肩上一咬,沒舍得太用力。
“啊——”
飛星輕叫了一聲,丹楓立刻松開口,嗔了句“別亂動”,然後輕輕舔了舔她咬的位置。
濕軟溫潤的舌尖在他的肩上游動,微癢。
飛星自然沒有感覺到疼,低頭在丹楓的側臉上一吻,抱住她離開蘆葦叢,繼續向前行去。
二人行至中段,那虎背熊腰的粗獷女弟子出現在他們的視线中。
她正站在一棵老樹下揮舞著手臂,來回踱步,魁梧的身軀在月光下被投出一道熊羆般的影子。
周圍的弟子點起一盞盞小燈籠,照亮了這段河岸邊的碎石和小徑。
飛星與丹楓躲在一棵矮樹後,等待著離開的時機。
聒噪的蟲鳴在附近的草叢中此起彼伏,那粗獷弟子忽然轉身,朝二人所在的方向走了幾步。
丹楓的內心如同驚濤駭浪,腿上的愛液尚未完全干涸,在月光閃閃發光。
遭了,她過來了!
她再走近點會不會聽到我的心跳?會不會看到我這光溜溜的身子?!
丹楓不敢動彈,只能死死閉眼,心中祈禱著:求你了,別過來……
“怎麼了?那邊有東西?”
這時,一個熟悉聲音忽然響起。
是尹楠。
粗獷女子轉過頭去,說道:
“沒有,那邊有蟲叫,我想弄點蟬蛹吃。”
尹楠搖頭道:“都這個氣節了,哪還弄得到蟬蛹啊?”
趁著二人閒聊,飛星故技重施,抱緊丹楓身形一閃,掠入更前方的花叢中。
紫紅的花瓣在他們經過時輕輕顫動,仿佛鼓掌歡迎一般。
兩人的下身因隨著急促的步伐劇烈摩擦幾下,丹楓禁抿雙唇,被刺激的私處分泌出了更多的愛液,一路淌到了腳踝處,
為什麼我現在還這麼興奮!
身體的反應讓她羞愧無比,一對貼著飛星的碩乳混雜興奮的恐懼顫栗中脹熱起來。
他們等待了一會兒,那兩人便都離開了。
可丹楓的思緒已經越來越亂,她低聲喃喃道:“嚇死我了……要是她再近一步,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飛星低笑一聲,手掌在她的臀瓣上輕輕揉撫著:
“蓁兒莫慌,她們察覺不到。深呼吸,放松些。”
可丹楓此刻如何放松得下來?她忿忿道:“放松?怎麼可能!到處都是人!”
身軀暴露在夜色下,她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正在被無數道目光掃視,此刻與飛星下身相連的狀態更是令她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背著晚輩弟子與愛侶交歡。
二人繼續向前,在臨近孤心庭的位置遇到了三名弟子。
他們來到一方幾丈高的大石頭後藏著,不遠處的三名弟子正圍坐在河邊的一塊青石旁上,閒聊著宗門的八卦。
“你們覺得玉霜真人和白鳶真人誰的劍術厲害?”
“那應該還是白鳶真人的厲害吧?我聽說她可是她們這輩的大師姐呢!”
“所以說,下一任掌門便是白鳶真人咯?”
“那也不一定,得看誰先入化神境吧?”
“要是廣刹真人先入了化神境,難不成她來當掌門?”
“說不准。”
“那以後的門規得有多嚴啊……唉~要是虹芸真人或者丹楓真人當下任掌門便好了。”
幾人聊了一會兒,其中一名弟子伸了個懶腰,裙擺揚起,露出一節白皙的腿肉。
過了一會兒,她們離開了河邊,一邊用手扇風,一邊抱怨道:“尹楠說的異獸呢,找了半天也沒個影。”
“說不准是知道我們在它,偷偷藏起來了呢。”
“怕我們?又不會吃了它!”
“別人是這樣,你,就不好說了。”
“你說什麼呢!”
年輕的少女互相打著趣,說著說著便來到巨石旁。
清脆的笑聲傳到石頭後面的丹楓耳中,令她心頭一緊。
她們現在就在石頭對面吧?萬一她們轉悠過來,是不是就正對上我了?
丹楓的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自己赤裸著掛在男人身上,乳首硬停,私處濕潤,見著她這模樣的弟子們或者震驚、或是嘲笑,議論紛紛。
與此同時飛星不慌不忙地帶她閃入一旁的梧桐下。
枝葉遮擋了月光,但這時節的梧桐已經凋零許多,稀疏的樹影雖然能讓他們暫隱其中,但給予他們的空間並不多。
丹楓的嬌軀與飛星貼得更近,幾乎將整個人都壓上去了。
姿勢的變化令飛星的下身滑動了幾下,激起的絲絲酥爽令丹楓的蜜臀顫動不斷。
為什麼今夜身子會這麼敏感?
我一定是瘋了……都這樣了,明明都怕得腿軟了,可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想繼續呢?
恐懼和情欲的交織令她的穴壁痙攣地絞縮起來。
與此同時,石頭後面的三名弟子也聊得越來越起勁。
樹影晃動,三人的聲音近在咫尺,晚風的吹拂與陽物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的進出令丹楓的內心越來越混亂。
為什麼宗門今晚這麼熱鬧?平時宵禁沒人出來,今晚偏偏這麼多弟子!
奇怪的是,心中的擔心並沒有降低自己的感知,反而令自己的身體更敏感,使得慌張中總是帶著莫名的快意。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刺激的感覺?
就在這時,從另一頭走來了四名弟子。
那四人分散著彎腰翻找著樹叢,眼看著便離他們的位置越來越近。
丹楓的心跳迅速加速,向四處張望著想要尋找更隱秘的掩體,嘴里不斷念叨飛星的名字。
飛星輕拍她的脊背以示安撫,腦海中正在飛速思考對策。
還是用仙氣聲東擊西嗎?不過離開的時候有風險啊,
魔花……不行,同一時間可能會有很多人過來。
忽然他想到了什麼,來到不遠處撥開樹叢,一條幽靜的竹林小徑的入口赫然出現。
小徑蜿蜒向前,偶爾有溪水從旁流過,發出潺潺聲響。
前行二十來米,便能見到竹葉在晚風中沙沙作響的聲音,兩排竹子稀疏地立在小徑兩側,月光透過竹隙斑駁灑落,照亮了地上零星的落葉和石子。
丹楓驚訝道:“這也有路?我都不知道!”
飛星道:“是以前廣刹真人告訴我的,這小道可以直通孤心庭。”
丹楓聞言眉頭一挑,幽幽道:
“那就不奇怪了,男女總是會有那麼一兩條私會的路子的嘛。”
“廣刹真人只是跟我提了一嘴。”
飛星說著,前方那座熟悉的庭院已經隱約可見。
孤心庭的側門出現在竹林盡頭,里頭不見燈火,似乎無人。
兩人來到庭中,丹楓長舒一口氣,卻發現自己身體已徹底軟化,下身似有似無的摩擦是那麼的令她欲罷不能。
她喉頭一動,抬起頭來,目光火熱又曖昧地看向飛星。
飛星見狀抬手握住她的乳尖,下身緩緩用力。
龍頭頂著富有彈性的宮口,丹楓的雙腳逐漸離開了地面。
就在兩人即將再赴巫山時,飛星忽然轉頭看去。
纖纖白衣如雷霆般驟然落下,一張冷漠絕艷的容顏上浮現出了愣愣之色。
丹楓回首看去,羞紅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獲勝般的得意之色,故作平靜道:
“師妹可有多余的衣裳?我方才與他玩得太激烈了。”
廣刹盯著二人連接的下身,咬了咬牙,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看向飛星後瞳中浮現出一抹幽怨的惱意。
這時,一道聲音從庭外傳來。
“有人在嗎?”
孤心庭的正門前,尹楠追著飛星的異香來了。
與此同時,另一個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你來做什麼?”
剛練完劍的述白也回到了孤心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