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斐濟杯
下午黃昏,絵理奈才從指導員的辦公室走出。
這時天上的烏雲不知什麼時候消散,太陽橙紅色的余暉穿過雲朵驅散了城市的陰暗。
即使太陽馬上即將落山,天空會再次陷入黑暗,人們也珍惜雨季這難得的時間。小孩穿著雨靴在公園里踏水玩耍,下班的牛馬們不用擔心褲腳被雨淋濕。
這片土地煥發出它應有的活力。
金發繚亂,衣衫不整的絵理奈,回到家時天已是天黑。她看了眼亮著燈光熠熠生輝的鄰居家,便走進了自己一片漆黑的家里。
與鄰居家醒目的對比把安靜的玄關顯得格外冷清,絵理奈在走廊上一步一步艱難走動,沒家人陪伴的孤獨她早已習以為常。
從進門看見沒有鞋子的玄關,絵理奈就知道討厭的母親因為工作還沒有回來。
雙腿中間的脹痛,使絵理奈忘記了開燈,每走一步自己的私處就會傳來火焰灼燒般的刺痛,腳掌雖在地上卻沒有腳踏實地的觸感。
「嘶——」
絵理奈停了下來,一只手扶在牆上。
(一下午我是怎麼撐過來的?)
她能清晰感受到小穴到現在都還未合攏,仿佛粗大的肉棒上一秒才從里面拔出,小穴被肉棒擴張的膨脹感還記憶猶新。
指導員的雙手仿佛還在自己的身上撫摸、揉捏。尤其是腫脹發紅的乳頭和被用力怕打過的屁股,上面的肌肉記憶到現在還揮之不去。
此刻絵理奈難受的秀臉上五味雜陳,第一次做愛的她搞不清是喜歡還是反感。一想到龜頭頂到最深處、小穴被肉棒塞滿的充實,熾熱的精液射進子宮。這些讓自己渾身顫抖,爽到缺氧要飛到外太空的畫面在腦中浮現,絵理奈的冷臉上浮現一抹潮紅。
過了一會,絵理奈繼續拖動布滿精液氣味的身體前進。肉穴里殘留的精液隨著她的移動緩緩流出,遮蓋小穴的藍色內褲一點點兜住了這被小穴排出的精液。
可剩余的精液超出了的限度,小穴上的布料逐漸變得鼓脹。溢出的精液擠出內褲,如水滴一樣滴落在地板之上。
絵理奈走過的走廊,留下了有著規律間隔的點點長线。她依靠客廳窗外路燈照進屋內的微微光亮,來到了浴室。
浴室忽然打開的燈光,照出了絵理奈凌亂不堪的身體。她身上幾乎沒有了高傲的氣勢,在外人看來就是位楚楚可憐的金發美少女,無法想到在學院她會是個沒人敢靠近的存在。
指導員的“教育”在她身上似乎初顯成效。
絵理奈把背包隨手放在洗衣機上,然後解開襯衫,暴露出里面雪白帶有粉紅捏痕的肌膚。脫下裙子、胸罩、內褲,扔進換衣籃里。挺翹的蜜桃臀上印著紅色的手掌印。
早上出門系在腰間的外套不見了蹤影,全身酸痛一絲不掛的絵理奈不想多想,可能是忘在教室了吧。
沒等浴缸的熱水放滿,絵理奈便躺了進去,現在她只想好好休息一會。
水面緩緩上升,直到浸泡住她全部身體才停下。酸疼的肌肉得以解壓,絵理奈把下巴埋在水中,全身放松後,腦袋里不知不覺又回放起指導員霸道強橫侵犯自己的身影。
或許是泡在熱水中,絵理奈臉上布滿了紅暈,像個熟透了的紅苹果。
絵理奈鬼使神差地移動指尖到雙腿中間,似乎想重新體驗令她放空大腦的快樂。可指尖觸碰到紅腫小穴傳來的刺痛,打消了她好奇的想法。
漸漸的,絵理奈舒展四肢,閉上美眸,看似平靜。其實腦子里全是這天下午在辦公室發生的畫面,一小片濃稠的白色泡沫從她雙腿浮出到水面。
★★★
第二天,上午9點,櫻立學院的校門照常開門。
本村荒吉的到來沒有對這所學院產生實質性的影響,學生們正常上學、上課、吃飯、放學,老師和工作人員們按部就班的完成各自一天的工作。
至少從外表上看,學院的氛圍沒有任何變化,也可能是本村荒吉才剛剛實行他的指導。
結伴一起上學走入校園的學生們,悄悄交談著學校新來的指導員,這時一輛黑色的長轎車駛入了校門口。
長轎車停穩後,副駕駛的門率先打開,先伸出的尖頭黑色皮鞋穩重落地,接著一位身穿黑色西裝,耳戴黑色墨鏡的短發男性下了車。
他動作犀利熟練地把短槍插進西裝內的槍套,環顧四周確認安全後才關上車門。專業的動作和特定的行為,凸顯了他是經過特殊訓練的保鏢。
保鏢打開後座的車門,低頭,45度俯身,向坐在後座的重要人物請示道:
「大小姐,到學院了。」
坐在後座上的是一位身高148,體型嬌小,穿著深藍色校服,有著一頭蓬松微卷長發的少女。
少女伸出穿著方頭女性小皮鞋的小腳下了車。
少女臉頰飽滿下巴短巧給人一種嬌憨的感覺,面無表情的小臉上,上眼皮被困意纏繞遮住了一半美瞳,傳遞出慵懶的情緒,自然微微下垂的嘴角又帶來一絲冷色調。
矮小的身型留著齊腰的長發,發質柔軟蓬松,額頭上搭著松軟有些凌亂帶卷的劉海。
深藍色的JK裙下是纖細而筆直的雙腿,沒有多余的肉感,如同渾然天成的藝術品。
薄薄的小唇輕輕張開,露出里面的小紅舌打了個哈欠。
這位身份不凡的少女悄然一副沒睡醒的模樣,無視了在一旁鞠躬的保鏢,小巧帶有些許肉感的雙手提著手提書包走進校門。
這不是大小姐的傲慢,只想去教室睡個回籠覺的她,全然自動忽略了周圍的一切。
「大小姐慢走!」
保鏢沒有覺得尷尬,盡職盡責的他用鏗鏘有力的音量為自家的大小姐送行。
轉眼到了上午10.50。
第二節下課的鈴聲響起,慵懶的少女如同學院里的NPC,照舊趴在課桌上呼呼大睡。忌憚少女身份的老師上課也不會叫醒她,睡覺總比擾亂課堂紀律的學生好。
下課同學也沒人去打擾她,少女的存在就像個怪人。或許她都不知道,有人根據她愛睡覺的性格與美麗可愛的容顏,給她在學院取了個【睡美人】的稱號。
直到有個不好意思的女聲叫醒了這位呼呼大睡的睡美人。
「羽溪同學,麻煩醒一醒。」
稻山羽溪一頓一頓的抬起頭,長時間壓在手臂上的劉海被撐了起來,露出額頭上被衣服褶皺印在上面的紅印。
稻山羽溪沒有說話,半睜著圓眼,看著叫醒她的人的臉,回憶著對方的名字,是班長。
從她的臉上看不出除了睡意外其他情緒的班長,被盯的臉頰發燙,覺得自己打擾了她的好夢。
正事要緊,正事要緊,女班長直接說明了來意:
「那個…羽溪同學,指導員老師請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指導員?稻山羽溪望向天花板想了一會,軟糯的聲音回了個「嗯。」
「羽溪同學知道指導員的辦公室在哪嗎?我可以帶你過去哦。」
「不…用了…」
稻山羽溪下了椅子,就走向教室外。
女班長看到她飄忽不定的步伐,心里不免還是有些擔憂,羽溪同學她應該…能找到吧?…
稻山羽溪走出教室,走在走廊的她充耳不聞耳邊的八卦。
「陽子她去指導員老師那有了一節課了吧?」
「是啊,該不會已經指導到那方面了吧?」
「有可能唉,我有點好奇做那種事真的很舒服嗎?」
「嘿嘿,到時候指導員老師叫到你不就知道了。」
「我才不要呢,在男友面前脫衣服我會害羞死的。」
「唔——不應該會很興奮嗎?經過指導員老師指導,就可以跟男友接吻甚至做那種事了,真的一點都不想嗎?」
「不要說了啦~你壞死了~」
「好了好了,別打我了,真的想知道是什麼感覺的話,等陽子回來問問她。」
指導員的性指導教學慢慢在學院傳播,沒有人注意到一個嬌小的身影從他們身邊走過。
稻山羽溪理了理額頭的劉海,徑直地前往她的目的地,耳邊各種對指導員的討論她沒有一點興趣。她只想到指導員辦公室快點解決“麻煩”,然後回教室繼續睡覺。
跟隨了一路的班長在樓道探出腦袋,見到稻山羽溪停在指導員辦公室門前後放心回去了。
稻山羽溪敲門的手停在半空,困倦的雙眼抬眼看見掛在門上的告示【指導中,請進門等候】。
隨即沒有猶豫地擰動門把手,走進了辦公室。辦公室中空無一人,稻山羽溪像個精美的洋娃娃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候。
沒過一會,辦公室里面的門被打開。
「陽子同學,下次的乳交練習給你安排在下周哦~」
本村荒吉與陽子同學一前一後從房間里走出。
正要開口說什麼的陽子,見到沙發上還坐著個人,「嗯。」了一聲,害羞般的逃走了。
陽子嘴角上的一根黑毛,在稻山羽溪一半的瞳孔中一閃而過。遲鈍的她看著對方快速消失的背影,放棄了提醒這個麻煩的想法。
「你是…稻山羽溪同學?」
★★★
正如周樹人所說:欲望是動力的源泉,以前在便利店卡點上班的我,今天大清早便醒來,比昨天提前了兩個小時到學院。
繼續開發學院里的懵懂少女,就是我的動力。
而我的指導方針是一步一步教起,從接吻、口交、乳交開始,先讓她們體驗性愛之前的樂趣。到最後她們會克制不住內心的好奇,主動獻出自己的第一次。
直接捅破處女膜固然很爽,加上有催眠眼鏡的加持,我想她們也不會拒絕。
但我要做的是,讓她們自願掰開自己的小穴,接受我的指導!
從房間出來的我,剛指導完陽子同學的口交練習。在讓陽子吞下我的精液後,我就迫不及待期待今天第三個指導的對象了。
玷汙純真少女的背德感,使我一刻都停不下來。
看到坐在沙發上嬌小身形的少女,還有她漠然的神情,我第一眼就認出了她:稻山羽溪。
三年a班的稻山羽溪,通稱【櫻立學院的睡美人】。以身材小巧玲瓏,洋娃娃般可愛的美貌,在學院里是很有名氣的美少女。
她呆呆看向我的雙眼,使我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開來的慵懶氣息。
「老師…叫我來…是有什麼事呢?」
羽溪懶洋洋又稚嫩的聲音,聽的我內心癢癢的。
「我是性指導員嘛,當然是來接受我的指導。羽溪同學可以選擇先體驗一下,再決定要不要接受後面的指導哦。」
這是我今天第三遍說出這句話,只不過改來名字,說的對象也不同。
「體驗指導?能很快結束嗎?」
羽溪對指導內容沒有一絲興趣,是一副散漫的態度。
快點結束?完全是沒做過愛的女生才會說出的話。經過我的調查(吊插),100%結婚的人妻在性生活中都不想快點結束。
羽溪說話的語氣和臉上平淡的神情太過自然,我沒有感覺被冒犯到。這里就要點名批評一下不良少女:絵理奈同學了,不過這幾天我會放過她,畢竟昨天被我折騰的夠嗆,希望下次見面能有所改觀吧。
說回來,稻山羽溪在學院【睡美人】的稱號,在資料里我了解的。
不同的少女就要使用不同的對策,我順著她的話,像個為學生考慮的好老師。
「只要學姐配合的話,很快就可以結束的。」
「那麻煩老師…要快點結束哦。我討厭麻煩的事。」
「好的,我會盡量的。先進來吧,為了能在指導時減少麻煩,我會問學姐一些基礎的問題。」
我臉上是和藹的微笑,對她向房間里做了個“請進門”的手勢。
進到房間,羽溪坐在我的對面。我面前的桌面上放著用來記錄的便捷本,里面記錄著接受我指導的學生的指導進度。
我提出問題,羽溪慢悠悠的回答。
我拿出筆在本子上記錄著。
「沒有男朋友,也沒有交往經驗,嗯…學姐應該被表白過吧?」
我看向羽溪可愛的面容問道。
「有的,但我全部拒絕了。」
「唔——為什麼呢?是有什麼特殊的原因嗎?」
不會是百合吧?
羽溪用食指卷著耳邊的柔發,談談說道:
「沒什麼,因為很麻煩擺了。」
「唉?」
我沒聽懂。
「如果交往了男朋友的話,屬於自己的時間相應的就會變少。有時間花在男生身上,還不如睡個午覺呢。老師你也不容易呢,性指導員什麼的,聽上去就是很麻煩的工作。」
猝不及防的關心讓我有些尷尬,原來是個喜歡睡覺的小女孩,性格真的可以用【懶散】一詞來概括。
「啊…哈哈…謝謝你的關心。怕麻煩的話,我也有別的體驗方式哦。」
我敲定了對羽溪的指導方法,如果從接吻這類一點點指導,以她的性格肯定會覺得無趣,用她的話術說就是:麻煩。
那就先讓羽溪體驗性交的美妙,使她了解跟異性交往的好處。
「接下來,就開始吧。」
羽溪脫下裙子,薄荷綠的幼女內褲包裹的小巧臀部出現在我眼前。
外套和裙子被疊好整齊的放在椅子上。
「羽溪同學,請你躺到床上吧,剩下的就交給老師我。」
羽溪乖乖停下了解開襯衫紐扣的動作,脫下覆蓋小腳丫的皮鞋,移動細嫩的四肢,爬到床上,用淡漠帶有疲倦的眼睛看著我躺了下來。如果不是在指導,她肯定會睡著吧。
我的視线在羽溪精美像小人偶的身體上游走。
襯衫里面是跟內褲同款顏色的小胸罩,胸罩緊貼著不算飛機場,有微微隆起幅度的小乳房。
光滑的小肚子有輕微鼓鼓的幅度,展露出蘿莉獨有的幼態柔和线條。
褲襠的兄弟有了反應,證明我被羽溪“可愛”到雞動了!
我忍住想要蹂躪的衝動,走到床邊蹲下,兩只手輕輕抓住羽溪小三角褲的兩邊。
薄荷綠色的幼女內褲隨著我向下的拖動,滑過嬌嫩柔白的細腿,在小巧穿著黑短襪的小腳處脫下。
我真想把手中羽溪的內褲,猛猛按在鼻子上,來波頂級過肺。想到會被認為是變態,我就一個字:忍!
我像開寶箱一樣,慢慢掰開近在眼前的小美腿。把面湊到羽溪的雙腿中間,近距離親眼見證寶藏的出現。
見到廬山真面目時,仿佛有一道光,從羽溪大腿根部散發出來。
我的眼!我的眼要被閃瞎了!寶箱里不是金燦燦金幣閃耀的金光,是白光!白到能淨化邪惡之人的純白之光!
是羽溪同學的茭白稚嫩的小穴!干干淨淨沒有一根雜毛的幼穴中是粉粉嫩嫩的小洞,宛如一塊純潔的白玉,汙穢的人們把這種小穴稱為【白虎】。
與人妻肥美的肉穴相比,羽溪同學的蘿莉嫩穴就是個迷離版的可愛小玩具。短小的洞口讓我窺探不到小穴里面的真容,這使我征服的欲望之火猛烈燃燒起來。
我想要把這個稚嫩無人問津的幼穴徹底占有!
但有個至關重要的問題擺在面前,我的大肉棒真的能插進去嗎?
當我遲疑之際,某人名人的至理名言點醒了我。女人是水做的!
小穴的包容和柔韌性是很強的!
「哇!好可愛的小穴,羽溪同學應該有過自慰經驗吧?」
我發自內心的贊嘆道,用兩根大拇指按在小穴洞口的兩側,輕輕掰開窺探小穴的小黑洞,再松力合上小穴就變成白淨無暇的小饅頭。
「自慰是當然的吧,老師真是沒禮貌呢,是在小看我嗎?雖然我看著很小,但在自慰方面我說不定是你的前輩。能不能請你帶有敬意呢。」
羽溪同學的表情一臉平常,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我撫摸和觀看,依然是有些冷淡,更不會出現害羞和緊張的神色。
「啊哈哈…不好意思。」
在成為指導員前我就是王牌機長,如果羽溪在自慰方面是我的前輩,那她豈不是挖礦女王?
我叫羽溪同學前輩,她叫我老師,各論各也不是不行。
羽溪前輩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可以說從進門開始,她的神情就沒變過。和我剛剛指導的同學相比,應簡直是大巫見小巫,完全是不在乎我怎麼指導的樣子。比起能快點回去睡覺,自己的小穴被我玩弄根本不值一提。
我松開了羽溪前輩完美的白虎幼穴,站起身退後一步,解開褲腰帶,把下半身脫了個光。
然後一邊對著羽溪前輩幼每的身體,擼動半勃起的雞吧一邊說道:
「麻煩請前輩大人您趴在床上吧~我會“很快”結束的。」
羽溪前輩聽話的翻了個身,把自己可愛小巧的屁股對向了我。她側過身子顯然注意到了我胯下的大肉棒,慵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不安,礙於不愛表露心情的性格,平靜的臉蛋上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老師,你是要把你手上的這根東西放進來嗎?」
「不用擔心,放心交給我就是了,在這方面我可是專業的哦。」
第一次品嘗蘿莉幼穴的我,其實也不清楚能不能插入,但總要試一試吧。
感受著雞吧在手中一點點變大,我上了床,脫掉了羽溪前輩身上的襯衫,解開背後胸罩的紐扣,趁她不注意,深吸了一口胸罩上處女的乳香。
我把羽溪前輩背部上的蓬松長發,從中間向兩邊撥開,蘿莉纖美的背线出現了。
小巧圓圓的小屁股,柔美纖細的背影,洋娃娃般精美無暇可愛的臉蛋,小丘陵一樣的嬌小乳房,以及張開光滑嬌嫩的細腿,露出大腿深處的粉嫩饅頭穴。
不行了!不行了!我的內心瘙癢難耐,熟女豐滿的肉體會讓我想盡情蹂躪,而蘿莉幼女的身子讓我想細細品嘗,狠狠疼愛!
「羽溪學姐,不用緊張哦,有我在就算是第一次也會很舒服的。」
「好吧。」
羽溪前輩將信將疑懶散的道,真的全部交給我了一樣,雙手抱在枕頭兩邊,下巴埋在柔軟的枕頭上,不再看我這邊。
「嘿咻!」
我抓住羽溪前輩細嫩的小腿,把兩條玉腿合並貼在一起,隨後雙膝跪在她的大腿兩邊。
羽溪前輩整個嬌小的身體籠罩在我的身下。
我右手扶著雞吧,左手撐在床面,向下俯身讓雞吧靠近身下可愛的小肉臀。
「那我就打擾咯~」
龜頭頂在小穴洞口的觸感傳來,我試探性地輕輕頂動插入,龜頭一點一點地擠進羽溪前輩小小的洞內。慢慢的,洞口被我的龜頭一截一截撐開,直到整個龜頭插了進去。
「啊嗯!…好像…進來了!…嗯!…」
羽溪前輩懶散的語調開始出現別樣的情緒。
「只進去了一點,還沒開始哦,羽溪前輩。」
「啊啊!…那…請老師…快一點啊哦!…」
羽溪學姐白潔的臉頰漸漸有了粉紅,慵懶的眼眸出現了動情的迷離。
「好,我會的。」
龜頭被緊緊夾在小穴中,讓我有了支點。有人給他一個支點能翹起整個地球,我的雞吧有了支點,蘿莉的幼穴也得被我插入!
龜頭卡在小穴,我便不用繼續扶著雞吧,解放出另一只手。
我兩只手撐在床上,向前頂動腹部,一鼓作氣插進羽溪前輩的蘿莉處女穴。龜頭如蓄勢待發的猛牛,瞬間頂破了阻擋它前進的薄膜。
無論品嘗多少次,給處女開苞的這一瞬間,都讓我欲罷不能!
蘿莉幼小的處女穴,比正常的處女穴帶給雞吧的壓迫感,強上數十倍!
我仰著頭享受爽到頭皮發麻的快感,僅僅一息之間,整個幼穴被插的密不透風,里面沒有了一絲空隙。肉穴里的肉壁不停向外蠕動擠壓,想要把里面龐然大物的棒子排出去。
但大雞吧的插入,就像在幼穴里面打了個死結,我想拔出去都很困難,現在肉穴的任何動作都是在給我增加爽感!
我沒有立刻抽插,而是在熟悉羽溪前輩緊到我雞吧感覺要被夾斷的小穴,也是在給她適應我大雞吧的時間。
我低頭向胯下一看,我的雞吧竟然還有一截沒插進去,可龜頭上的觸感是實打實頂到了最深處的子宮上。
果然體型小的女生,陰道長度也會變短。
這就是蘿莉的小穴嗎?太瘋狂了!
在我看不到的床頭,羽溪前輩慵懶半睜的眼睛瞬間瞪大,顯露出原本圓圓的大眼睛。她輕薄小小的嘴唇如大口呼吸版張成了大“O”。
「哦!!」
羽溪前輩嬌小的身體在我身下顫抖,陸陸續續發出哼哼唧唧軟糯的喘息聲。
「啊…好…痛…肚子…里面…好熱…啊嗯!…又有點…麻麻的…」
羽溪前輩側過來的臉頰上是誘人的緋紅,見此情景我更雞動了!看著肚子下可愛的小屁股,兩只手撐在床上的我,嘗試擺動腰板,一下一下讓雞吧活動這個小穴,真的是字面意思上的“小”。
「這是…正常的!會漸漸舒服起來的,羽溪前輩請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的肉棒上。」
我慢慢輸送著雞吧,按住眼前羽溪前輩的小蠻腰,用大腿夾住胯下的細腿,輕輕頂撞著羽溪前輩柔軟的小臀部。
「唔嗯!…啊!…我知道了…啊嗯!…」
羽溪前輩神情舒展,慵懶的氣息已經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對小穴中奇怪感覺的好奇。可愛又迷離的臉蛋上滿是發情的潮紅,兩只手抱著枕頭的羽溪前輩,感受著在自己小穴中抽插的大肉棒。
我沒有用對付不良少女的指導方法,直接讓羽溪前輩高潮。而是繼續緩緩抽插,細細體會蘿莉的蜜穴。每次抽插肉棒的肉身都是無縫與小穴的肉壁貼合,就是為了讓羽溪前輩感受到肉棒摩擦小穴褶皺帶來的快感。
龜頭也沒有用力撞擊子宮,而是快到頭後與子宮緊密接觸相連,在我這般用心下,羽溪前輩的小穴逐漸變得濕潤。
(每次抽插肉棒都會在里面勾住…怎麼回事?…疼痛在一點點…消失…好像…越來越舒服了啊…)
羽溪前輩的小身體跟隨我緩慢有節奏的抽插,向里移動屁股又回彈似的跟我的小腹貼在一起。
(啊啊!…這個…好像不錯…)
「哦吼吼!羽溪前輩的小穴開始漏出很多汁液了。」
小穴發情分泌出淫水,使我抽插的越來越順滑也更省力,我逐漸加大擺動腰板的幅度,加大肉棒抽插的速度,龜頭撞擊子宮的爽感和力度也隨之變大。
嬌小可愛的蘿莉前輩被我壓在身下操動,好刺激!明明是第一次品嘗蘿莉的小穴,我卻徹底著迷了!
看到還有一截插不進去的雞吧,我就更想用力撞擊羽溪前輩的子宮了!
我想把這個幼小的嫰穴變成我的形狀!要讓羽溪前輩記住被我體內射精的感覺!
「羽溪前輩的小穴夾的我好舒服,讓人忍不住想要內射啊!」
我情不自禁地抓住了羽溪前輩的小屁股,兩瓣臀肉幾乎全部被我抓在手中,只留了一點雪白的肌膚在外面。人妻的大屁股會讓人深陷其中,蘿莉的小肉臀則是盡在掌握的感覺,讓人產生強烈的征服感!
「啊啊!!…不要說…奇怪的…話啊!…啊啊!!」
全身心投入在肉棒上的羽溪前輩已經自顧不暇,每次插入她的嬌軀都會抖動,肉棒的進出都令挖礦女巫沉醉,這是自慰比不了的快樂!
抽插濺出的淫水打濕床單,向上飛出的汁水落在羽溪前輩光滑的臀部。抱住的枕頭被她揉進懷中,細小的雙手把手下的床單抓在了一起。
我猛的一頂,「噗呲!」一聲,精液在小穴中肆無忌憚的衝撞。
「羽溪前輩,感受到了嗎?精液射進來的感覺。」
「啊啊啊!…要出來了!…要高潮了!…啊啊嗚嗚!!…」
羽溪前輩面露潮紅張著小嘴,吐出紅舌,用軟萌聲线發出了最色情的聲音。
滾燙的精液使她大驚失色,高潮過後神情恍惚,還沒從高潮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前輩稚嫩的子宮里,擠滿了我滾燙的牛奶~」
我的身體徹底壓在羽溪前輩身上,撫摸著她的柔發,讓剩余的精液一滴不剩的射進幼穴中,總之先用這一發做上記號!
休息片刻後,嘗到性愛甜頭的羽溪前輩坐在了我的身上,我扶著她的細腰,引導她向上擺動小屁股。
羽溪前輩努力地搖動自己纖細的腰,真是既色情又可愛,臉上寫滿對肉棒的渴望,想在我這里獲取更多舒服的快感。
看著羽溪前輩此刻的模樣,看來她已經不覺得做愛是件麻煩的事了呢。
「哦吼吼!要來了!前輩!我又要射精了哦!」
「啊啊嗯!…我…我也要…去了!…老師!…小穴…開始控制不住了!…啊啊!」
羽溪前輩的小手貼在我的胸膛,現在節奏全回到了我抓在她腰間的雙手上。
我抱住了羽溪前輩,感受小乳鴿上點點粉紅擠壓在胸膛的觸感。我抬動身上嬌小柔軟無骨的身體,向上抽插。坐在我身上的羽溪前輩,像有自我意識的洋娃娃一樣,任由我雙手擺弄。
隨著羽溪前輩的嬌軀重重落下,龜頭和子宮碰撞發出響亮淫蕩的聲響。我精門一松向後倒在了床上,讓無數充滿活力的蝌蚪去往它們溫暖的歸宿。
坐在我身上的羽溪前輩,柔美的腰板繃的微微向後彎曲,小嫩乳中間的櫻桃興奮地挺立顫抖!高潮的她小嘴張的老大,瞪大的雙眼里寫滿驚嘆的情緒。
發現做愛竟然這麼舒服的羽溪前輩,不亞於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激動忘我的表情溢於言表。
「羽溪前輩,指導結束了,想再做一次也是可以的哦~」
我很想在羽溪前輩的身體上再射上一發,但我要讓她親口說出來。
「啊啊額!…好…那就…再做一次…吧~…嗚嗚……老師…啊啊!!」
高潮過後的羽溪前輩,抽搐著身體,無力的趴在我的身上說道。
到了下午,我繼續在羽溪前輩身上傾瀉我原始的獸欲。
我們到了床下,羽溪前輩的小手地扶在窗邊,我的手臂環起她的肚子,好小肉臀緊貼在一起。
我控制不住地向上抬動羽溪前輩的肉體,迫使她的小腳丫離地,讓小穴與我的雞吧平行。
「哦哦!這個姿勢做的話,感覺就像飛機杯一樣,太棒了,飛機杯前輩~」
我發出感嘆,一下又一下頂動身下的嬌軀,這個飛機杯我太喜歡了!好想備在家里不停使用啊~
「啊啊!!…飛…飛機杯?…啊啊!…」
四肢快要懸空的羽溪前輩,對現在這個姿勢,大眼睛里是不可思議的神色,胸部搖晃的乳頭帶動著欠缺發育的乳鴿一起抖動。
「哈哈!前輩你聽錯了,我快要射了,我們一起去吧。」
一不小心就說出了真心話,把學姐比作飛機杯也太沒禮貌了,希望羽溪前輩不要生氣。
精液再次填滿子宮,羽溪前輩小腳的腳趾勉強踮在地上,被內射的她可愛的臉蛋上再次出現色色的表情。
「感覺怎麼樣呢?前輩也體驗到了,做愛並不麻煩,和異性交往就可以做這麼舒服的事情哦。」
我舒爽的拔出了雞吧,欣賞著強撐在牆上,雙腿扣著內八全身顫抖的羽溪前輩。
擠滿我精液的嫩穴此刻源源不斷涌出濃稠的精液,嘩啦!嘩啦!的一塊塊落在地面上。
我一下沒忍住就把時間全用在了羽溪前輩身上,如此稚嫩青澀優秀的小穴,是值得反復品鑒的!
說不出話的羽溪前輩小嘴里不斷發出支支吾吾色氣的嬌吟。
我把羽溪前輩抱到了床上,先讓她休息一下吧。
「如果還想體驗性指導的話,隨時可以找我哦。」
說完我把蘿莉前輩留在了房間,回到前面的辦公室填寫今天的指導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