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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透明衣服、透視眼鏡

愛露出的大小姐 小數 10916字 2026-11-06 09:28

   這一天一早,顧星晚剛到學校,沈清荷就遞過來一套校服。

   “晚晚,今天換這套校服。”

   顧星晚接過看了看,還是學校制服的樣式,表面上沒看出區別,可面料摸起來又滑又涼,表面有極細的光澤,像摻了什麼絲线進去,普通校服沒這麼高級。

   “學校發新的了?”顧星晚翻了翻,“怎麼和我們的不一樣?”

   沈清荷笑吟吟地說:“學校沒發,這是我沈家自己的工廠打樣做的,給你也做了一套。別問那麼多,先去換上。”

   顧星晚沒想太多,拿著校服進了女廁所。她把新校服換上,很合身。

   出來以後,顧星晚看見沈清荷也換上了同樣的款式。

   兩個人站在一起,像一對穿著制服的姐妹,只是沈清荷鼻梁上多了一副新眼鏡。

   細黑框,鏡片很薄,架在她那張精致的小臉上,顯得特別文氣。

   “學姐,你怎麼戴眼鏡了?”顧星晚湊過去看,“你以前不是不戴嗎?”

   沈清荷抬手推了推鏡框,嘴角彎了一下:“哦,這個沒度數的,就是戴著好看。”

   顧星晚“哦”了一聲,沒繼續問。

   這一整天,兩個人一樣穿著新校服去上課。

   顧星晚沒發現有什麼奇怪的,只是老覺得沈清荷看她的眼神不太對。

   顧星晚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兩腿不自覺地並緊,小聲問:“你今天老看我干嘛?我衣服穿反了?”

   “沒有啊,很好看。”沈清荷笑了一下,又把目光移開。

   顧星晚雖然覺得怪,但也沒多想。畢竟沈清荷一向神神秘秘的。

   好不容易熬到放學,顧星晚剛要收拾書包走人,沈清荷拉住她的手腕:“別急著回去,跟我來。”

   她把顧星晚帶到了一間空教室。沈清荷關上門,還順手把門後的插銷扣上了。

   顧星晚疑惑地看著她:“學姐,干嘛來這?”

   沈清荷從臉上摘下那副黑框眼鏡,遞到她面前,一臉神秘地說:“你戴上試試。”

   顧星晚接過來,翻來翻去看了兩眼。鏡片干淨透明,沒什麼特別。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眼鏡架到了鼻梁上。

   她抬頭看向沈清荷。

   然後整個人就懵了。

   剛才還穿著制服、衣冠楚楚的沈清荷,此刻竟然一絲不掛地站在她面前。

   襯衫、裙子、內衣全都不見了。

   白皙的肩膀、細窄的腰、兩條修長光裸的腿,還有胸前微微隆起的奶子和兩腿間那一小片淡色的陰影,全都清清楚楚地露在空氣里。

   沈清荷還保持著手叉腰的姿勢,側著身子,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在顧星晚眼里是全裸的。

   顧星晚以為自己看錯了,連忙摘下來,再看。

   沈清荷又好好地穿著衣服,白襯衫板板正正,裙子蓋到膝蓋上方。

   她把眼鏡再戴上去。眼前又是白花花一片,沈清荷全裸著,連皮膚上細小的毛孔都能看見。

   她摘下來,又穿上了。再戴上,又沒了。

   “這……這是……”顧星晚張著嘴,眼鏡還半掛在臉上,說話都結巴了,“這是那種色色漫畫里的透視眼鏡?”

   “沒錯!”沈清荷得意地笑起來,上前一步,雙手背在身後,像展示產品一樣介紹說,“這是我們沈家實驗室研制的透視眼鏡。”

   “原理說穿了其實不難。我們那件新校服的面料里,織入了一種特殊的光學納米纖維。這種纖維在自然光下會反射我們肉眼看到的顏色,看起來就是普通衣服。但它的反射光譜非常窄,只在某一個固定波段。這副眼鏡的鏡片是特制的窄帶濾波片,能剛好把這個波段的光全部過濾掉,同時保留皮膚、頭發這些物體反射的其它光线。所以透過眼鏡看這件衣服,那層布料就等於不存在了。普通衣服反射的光譜很寬,過濾不掉,所以看你其他同學,他們還是穿得整整齊齊。”

   顧星晚愣愣地聽著,半天才反應過來:“那……那我們的衣服都是這種材料做的?”

   沈清荷點點頭:“沒錯!”

   顧星晚下意識低頭看自己,透過鏡片,她看見自己的胸口白花花一片,兩粒奶頭翹在空氣里。

   其實內衣不會透視,但是她最近習慣真空了,並沒有穿內衣。

   再往下看,兩條大腿光溜溜地並著,裙子也沒了,小腹下面露出一小片細軟的陰毛。

   她倒吸一口氣,兩條腿猛地夾緊,雙手抱住胸口。可根本沒用,該看見的還是全在鏡片里。

   顧星晚突然想到什麼,臉更燙了,瞪著她:“學姐,你……你今天戴著這個看了一整天?”

   “是呀~”沈清荷毫不遮掩,反而笑得更開心,“從你換好衣服開始,你可就一直在我眼里光著身子了。你上語文課的時候還托著下巴,胸口都頂在桌沿上了,奶頭都把衣服前面撐出兩個小點。我當時真的差點沒忍住想捏一下。”

   “啊啊啊!學姐你好壞!”顧星晚撲過去要打她。

   沈清荷笑著往旁邊躲,兩個人在空教室里追打起來。

   顧星晚追了幾步就停下來,彎著腰喘氣,臉紅得像要滴血。她又氣又羞,可心里卻又生出一絲奇怪的興奮。

   她忽然覺得,今天一整天那種被沈清荷盯著看的奇怪感覺,原來都是真的。

   自己在她面前光了一天,像沒穿一樣。

   沈清荷也停下來,走到她面前,稍稍收了笑,湊近她耳邊,壓低聲音說:“而且最主要的是,我看別人還是穿著衣服的,只有你是全裸的。這個反差特別刺激。滿教室的人個個穿得規規矩矩,就你在我眼里光溜溜地坐在那聽課。”

   顧星晚聽得全身發軟,腦袋里嗡嗡的。她別過臉,小聲說:“你……你說這些干嘛……”

   沈清荷直起身,正色說:“給你個任務。明天把這副眼鏡給一個男生,給誰你自己決定。讓他戴上一整天,我們倆給他看一天。怎麼樣?”

   顧星晚抬頭看她,眼里還有點沒散去的羞意:“給男生?那他……不是也會看到我和學姐……什麼衣服都沒穿?”

   沈清荷點頭:“對呀。你選一個你信得過的、或者你想給他看的人。明天他只要戴上這副眼鏡,在他眼里,你就是光著身子的。我也陪你一起被他看。這個任務,你敢接嗎?”

   顧星晚握著眼鏡,手指收緊。她臉紅得厲害,可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沈清荷滿意地笑了:“好。去挑人吧。”

   顧星晚把那副黑框眼鏡小心翼翼收進書包夾層,和沈清荷道了別,一個人走出校門。

   她一路上都在想,該把眼鏡給誰。

   她想了一路,越想臉越熱。自己竟然真的在認真考慮,要選一個男生,讓他看自己一整天的裸體。

   回到家,她輕手輕腳上樓。經過哥哥房間門口時,她停了停。

   門縫底下透出一道暖黃色的光,哥哥還沒睡。她站在門前,聽著里面偶爾傳來的鼠標點擊聲,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她低頭看了看書包里那副眼鏡,又抬頭看一眼哥哥房間的門。

   過了好一會兒,她下定了決心。

  ——————

   第二天一早,顧星辰被鬧鍾吵醒。

   他剛起床,迷迷糊糊中就發現書桌面上多了一樣東西。

   昨晚睡覺前他明明把桌子收干淨了的,現在那里卻放著一副黑框眼鏡,鏡片下面壓著一張折過的紙。

   他甩甩頭,光著腳走到桌前,拿起那張紙。

   字是打印體,整整齊齊一行,像商場小票:

   “這是上天給你的獎勵,透視眼鏡,能看到你喜歡之人的裸體。”

   顧星辰盯著那行字,第一反應是莫名其妙。什麼透視眼鏡,還“你喜歡之人的裸體”,哪來的弱智惡作劇。

   他拿起那副眼鏡翻看,細黑框,鏡片很薄,和普通平光鏡沒什麼區別。

   他撇了撇嘴,心里已經猜到了個大概。

   他那個妹妹從小就喜歡偷偷溜進他的房間,這八成又是她搗的亂。

   他拿著眼鏡,抓了抓頭發,趿拉著拖鞋下樓。

   顧星晚已經坐在餐桌前吃早飯了。

   顧星辰走到桌邊,先去冰箱拿牛奶,經過她身後時,目光在她校服上停了一下。

   “你這是新校服?”他問,“看著面料好像不一樣?”

   顧星晚正夾著一個煎蛋,頭也不抬地說:“嗯,學校發的,新款的料子。”

   顧星辰“哦”了一聲,拉開椅子坐下。他一邊倒牛奶,一邊把頭頂那副眼鏡拿下來,隨手夾在手指間,衝妹妹晃了晃:“這個眼鏡是你放的嗎?還說什麼透視,顧星晚,你多大了還搞這種惡作劇?”

   “什麼惡作劇?”顧星晚疑惑地問。

   顧星辰看她不承認,直接把眼鏡往臉上一戴,想當著她面試試她有什麼反應。

   眼鏡剛架上鼻梁,顧星晚正好抬起頭來看他。顧星辰張著嘴,後面半句“你還真是無聊”硬生生卡在嗓子眼里。

   他看見妹妹全裸著坐在餐桌前。

   顧星晚的校服全都不見了。她赤裸著上半身,小奶子挺挺地翹在胸前,兩粒粉嫩的乳頭像剛洗過的草莓一樣挺在空氣里。

   她兩條小臂搭在餐桌上,手里還拿著筷子,身體微微前傾,那兩個奶子就更往中間擠了一點。

   她下身的校褲也消失了,光溜溜的大腿並在一起,小腹下面白淨一片,隱約能看到一條細縫,被桌沿遮了一點。

   只有她腳上的白色短襪還穿著,襪口勒在小腿肚上,更顯得那兩條腿嫩得發光。

   顧星辰嚇得“啊”地叫了一聲,筷子“啪”地掉在桌上。他脫口而出:“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顧星晚聽到這話,臉上露出奇怪的表情。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抬頭看他,像看傻子一樣:“啊?你在說什麼呀?”

   顧星辰突然反應過來。他手忙腳亂地把眼鏡摘下來,再看。

   妹妹又好好地穿著校服,衣服整整齊齊,正一臉狐疑地盯著他。

   他咽了口口水,又不死心地重新把眼鏡戴上。

   眼前再次變得白花花一片。

   他透過鏡片把妹妹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細白的肩膀,小小的奶子,兩粒淺粉的奶頭,平坦的肚子,再往下,兩條光腿之間光潔無毛,只有一條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小縫。

   他目光停在她小腹下面那片光滑的皮膚上,感覺自己的心跳像被人在胸口捶了一拳。

   臥槽!這個透視眼鏡是真的!

   “怎麼了,哥哥?”顧星晚歪了歪頭,眼睛里全是純真,“你怎麼大早上戴個眼鏡?”

   顧星辰慌忙把眼鏡摘下來,抓在手里,強裝鎮定地坐回去。

   他清了清嗓子,拿起筷子,目光死盯著自己碗里的粥:“沒事,我剛剛沒睡醒,看花眼了。”

   顧星晚“哦”了一聲,繼續低頭吃她的煎蛋。

   可顧星辰的腦子已經炸開了。他低頭吃幾口粥,又忍不住把眼鏡舉起來,偷偷從鏡片後面瞟一眼對面的妹妹。

   又全裸了。

   她正側著身子去夠桌對面的果醬,胳膊一伸,整個小奶子就跟著微微晃動,奶頭因為早晨的涼意而翹得厲害。

   顧星辰的目光像被粘住了似的,從她的鎖骨一路滑到胸前,再滑到並腿坐著的下身。

   他的喉嚨干得厲害,趕緊把眼鏡放下,猛灌了一大口牛奶。牛奶是冰的,卻澆不滅他下腹那股火氣。

   他想到紙條上那句話:能看到你喜歡之人的裸體。

   不對不對。他心里瘋狂搖頭,這眼鏡也太邪門了。

   他偷偷看一眼顧星晚,她還是一臉平靜地咬著面包邊,完全不知道哥哥已經把她看了個精光。

   沒想到,妹妹已經長這麼大了。他還記得小時候兩個人擠在一個浴缸里洗澡,那時候小丫頭瘦瘦小小,像個豆芽菜。

   後來大了一點,她就不讓他進浴室了。再後來,連房間都不讓亂進。

   可他今天才知道,那個跟在他屁股後面叫“哥哥”的小女孩,已經長大了。

   白到發光的皮膚,小巧卻挺翹的奶子,細得一把就能掐住的腰,還有兩條嫩生生的腿。

   他居然以這種方式,時隔多年又一次看到了妹妹的裸體,而且看得這麼清楚。

   他只覺得整張臉都在發燙,褲襠里也脹得難受。

   “你臉紅什麼?”顧星晚抬眼看他。

   顧星辰嚇了一跳,趕緊低頭喝粥:“沒有,熱的。今天天有點悶。”

   顧星晚歪頭打量他,沒再追問,只輕聲催促:“快吃,要遲到了。”

   吃完飯,兩個人一起出門。

   顧星辰走在顧星晚身後一步遠的地方。他忍不住又摸出那副眼鏡戴上。

   走在前面的妹妹立刻變成了光溜溜的模樣。

   陽光打在她身上,每一處輪廓都清楚得過分。

   她背著書包,走起路來小屁股一扭一扭,屁股肉不算多卻圓潤緊實,隨著步伐微微顫動。

   兩條白腿在褲子下交替邁動,哦不對,沒有褲子,只有兩條白腿明晃晃地走在大街上。

   她那雙腿從後面看又細又直,大腿根部緊密地並著。

   顧星辰看得喉結上下滾動,差點一頭撞上路邊的電线杆。

   他摘掉眼鏡,狠狠眨了眨眼,這次她穿著校服,校服完好無損。

   他松了一口氣,心里又不真實起來。

   他真怕剛才看到的才是現實,怕自己的妹妹真就光著身子走在大街上。

   為了確認,他戴戴摘摘好幾次,反復折騰。

   路上行人來來往往,都正常穿著衣服。只有他妹妹顧星晚,在他眼里赤條條的,白得晃眼。

   “顯眼”這個詞已經不夠了。

   她就像黑白電影里忽然出現的一個彩色的人,所有人都黯淡無光,只有她從頭到腳發著光。

   他越是知道別人看不見,心里那股背德的刺激感就越強烈。

   他覺得自己像這個世界上最變態的哥哥,一邊走一邊用一副怪眼鏡偷看妹妹的裸體,還看得下面發硬。

   “難道我喜歡妹妹?”他壓著步子走在後面,腦子里浮出那張紙上印著的話,“喜歡是喜歡,但不是那種喜歡吧。我更喜歡沈女神啊。”

   一想到沈清荷,他的心又亂跳起來。沈清荷才是他真正在學校里偷偷暗戀的人。

   如果這副眼鏡真能看到喜歡的人的裸體,那沈清荷在他眼里應該也是全裸的。

   他這麼一想,整個人都精神了。他加快腳步,把書包甩到肩上,恨不得立刻飛到教室去。

   到了學校,顧星辰走進教室,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把眼鏡戴上了,目光不自覺地就往沈清荷的方向掃過去。

   沈清荷正坐在窗邊,單手托腮,陽光給她勾了一層金邊,而她在顧星辰眼里,卻是赤身裸體。

   細膩的脖頸,瑩潤的肩頭,胸前一對奶子比顧星晚的稍大一點,形狀卻很挺,頂端兩點淺粉色微微翹著。

   她的腰很細,兩條腿在課桌下交疊著,圓潤修長,連膝蓋都生得好看。

   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看下去,兩腿交疊處只露出一小片陰影,若隱若現,反而更勾人。

   顧星辰站在走道中間,整個人僵住了。班上那麼多人,讀書的、講話的、擦黑板的,全都穿著藍色校服。

   只有他眼里的沈清荷,和剛才的顧星晚一樣,兩人一絲不掛。

   這種景象太不真實了。

   雖然他已經看過很多次沈清荷的裸體了,但是這樣親眼看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顧星辰,你發什麼呆呢?堵路了啊。”後桌的男生推了他一把。

   他猛地回神,灰溜溜地坐回座位。

   可一整個上午,他都像著了魔一樣,隔幾分鍾就偷偷往沈清荷那邊瞄一眼。

   沈清荷根本不知道,還照舊聽課、記筆記、和女同學說話。

   他看見她的奶子隨著寫字的動作輕輕起伏,乳尖在陽光下泛著細潤的水光。

   他看見她彎腰撿橡皮時,兩瓣屁股中間那一條細縫都清清楚楚。

   他看見她伸懶腰,整個裸背都舒展開來,皮膚上一點瑕疵都沒有。

   他看得眼睛發紅,褲子緊繃,低頭裝模作樣看課本。

   沈清荷顯然察覺到他的視线了。

   她好幾次回頭,皺著眉看過來。顧星辰慌忙別開臉,裝作翻書。

   可沒一會兒,他又忍不住看。

   沈清荷被他看得心里發毛,後背上像有蟲在爬。

   中午鈴聲一響,教室里的人涌去食堂,食堂里鬧哄哄的,窗口前排著長隊。

   顧星辰打好飯,端著托盤找了個角落里靠牆的位置坐下。他剛扒了兩口,就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

   “哥,我們坐你旁邊吧。”顧星晚端著餐盤站到他旁邊,身後跟著沈清荷。

   顧星辰一抬頭,看清來人,手里的筷子差點又掉了。

   他還沒來得及把眼鏡摘下來,此刻透過鏡片,眼前站著兩個赤條條的少女。

   妹妹顧星晚全裸著,手里端著餐盤,兩條白腿並得筆直;沈清荷也全裸著,站在妹妹身後,比他上午偷看時更近,近得能看見她胸口皮膚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兩個人一左一右,就在他正對面。

   更可怕的是,她們兩個人赤身裸體地端著餐盤,卻都若無其事。

   “往里去點。”顧星晚說,把餐盤放到桌上,屁股一撅就要坐到他旁邊。

   那動作在顧星辰眼里,就是一個小巧光潔的裸臀直直朝他湊過來。他嚇得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牆上。

   “你怎麼一驚一乍的?”顧星晚坐下來,奇怪地看他。

   沈清荷也在對面落座,兩條長腿並攏,雙手放在膝蓋上,姿態優雅,可在他眼里就是全裸的:兩顆奶子端端正正掛在胸前,乳尖微微上翹。

   她看了他一眼,唇角一彎:“顧星辰同學,你臉好紅,是不是發燒了?”

   顧星辰連忙摘掉眼鏡,眼前的兩個人又都穿上了校服。

   他揉著眼睛,結結巴巴說:“沒、沒有啊,食堂太熱了。你們怎麼一起過來吃了?”

   沈清荷輕笑:“晚晚請我來的。怎麼,不歡迎嗎?”

   “歡迎歡迎,當然歡迎。”他低頭扒飯,眼睛死死盯著自己的餐盤,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可沒吃幾口,他又忍不住把眼鏡推到鼻梁上。

   這一戴,對面的沈清荷正好舉起筷子夾菜,手臂抬起時,胸前那對奶子就完完整整露在他眼前。

   粉色的乳尖正對著他,像兩顆小櫻桃。

   再看旁邊的妹妹,顧星晚正低頭喝湯,小奶子被胳膊擠得中間一道深溝,兩粒奶頭若隱若現。

   他腦袋“嗡”地一下,趕緊低下頭,用筷子猛戳米飯。

   “哥,你老盯著我看什麼?”顧星晚抬起臉問。

   顧星辰強笑道:“我看你今天怎麼吃這麼少。”

   顧星晚“哼”了一聲:“你才吃得多。”她推了推沈清荷的胳膊,“學姐,我哥平時沒這麼傻的。”

   沈清荷笑得眉眼彎彎,看了顧星辰一眼,意味深長地說:“可能今天眼鏡度數不對。”

   顧星辰被這句話震得一抖,差點把嘴里的飯噴出來。他偷偷從鏡框上方看沈清荷,後者只是低頭吃菜,神色如常。

   他咽下嘴里的飯,心里亂得厲害。

   一桌三個人,兩個都是他今天看了不知道多少遍的裸體。

   他動一下筷子,余光都能掃到妹妹光溜溜的胳膊。他舀一勺湯,正前方就是沈清荷全裸的上半身。

   他想看又不敢看,想摘眼鏡又舍不得摘。

   更要命的是,他越想越覺得飯桌下自己也快失態了。他只能死死夾著腿,把身體往牆上貼,強迫自己只看盤子里的飯菜。

   他甚至覺得自己能聞到她們身上的氣味,清甜的,混著食堂的飯菜香。

   他不敢再戴下去了,默默把眼鏡摘下來,塞進校服口袋。

   眼前重新恢復正常,兩個女孩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吃飯。

   那畫面純潔無匹,誰也不知道剛才在這少年眼里,是怎樣一番活色生香的光景。

  ——————

   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太陽已經偏西,操場上的塑膠跑道被曬得發軟,空氣里浮著一股熱烘烘的橡膠味。

   顧星辰在更衣室換運動服的時候猶豫了一下。那副眼鏡就揣在運動褲口袋里,薄薄一副,輕得幾乎沒有重量。可他卻像揣著一塊燒紅的鐵,每走一步都硌得大腿發燙。

   他想了半天,還是沒忍住,把眼鏡掏出來。

   出更衣室的時候,操場上已經站滿了人。男生女生穿著學校統一的運動服,深藍色短袖短褲,整整齊齊。

   只有他兜里這副眼鏡,能撕開其中兩個人的衣服。

   他站在樹蔭下,把眼鏡慢慢架上鼻梁,心髒已經開始亂跳。

   他先往自己班那邊掃了一眼。

   十幾個男生在跑道上壓腿,全都穿著衣服。旁邊的女生在一起做熱身,五顏六色的運動服擠成一團。

   他目光從人群中掠過去,突然就定住了。

   顧星晚站在女生堆里,正彎腰拉筋。

   她在他眼里一絲不掛,像從所有人中間被單獨剜出來的一塊白玉。

   別的女生都穿著深藍色短袖短褲,胳膊腿遮得嚴嚴實實,只有她赤條條地站在太陽底下。

   白皙的皮膚被陽光一照,亮得近乎透明。她彎著腰,臉幾乎貼到小腿,兩個小奶子像兩只倒垂的小水袋,隨著動作輕輕搖晃。

   旁邊幾個女生還在嘰嘰喳喳說話,誰也沒往她那邊多看一眼。

   顧星辰卻覺得她像在人群中點了一盞燈,刺得他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他又往右側看。

   沈清荷站在跑道邊緣,正和體育老師說著什麼。

   她也是赤條條的。

   她沒做熱身,只是雙手背在身後,兩腿微微分開站著。

   春風把她的發絲吹起來,她胸前那對奶子比妹妹稍大,頂端兩點淺粉奶頭微微上翹。

   她的腰凹進去一條的弧线,小腹平坦,兩腿又直又長。

   旁邊體育老師是個結實的男人,穿著深色運動服,正和她說話。

   在顧星辰眼里,一個穿得嚴嚴實實的男人,身邊站著一個全裸的少女,那畫面怪得不像話。

   過了一會,女生開始被分出去跑八百米。體育老師哨子一吹,十幾個女生呼啦啦衝了出去。

   男生們三三兩兩地站在跑道邊,有的在看,有的在喝水,還有的在起哄。

   顧星辰就站在跑道邊的白线外面,眼鏡架在臉上,目不轉睛地看著。

   顧星晚跑在第一排靠里的位置,她邁開兩條光溜溜的腿。

   別人都穿著短褲,只有她的腿白花花地往前跑,像兩只細白的玉柱交替邁動。

   每跑一步,她的小屁股就跟著顛一下,兩瓣圓白的肉一上一下地彈。

   她的奶子也在晃,像兩團剛點上的嫩豆腐,毫無遮攔地上下顫動。

   汗水很快滲出來,在她皮膚上鍍了薄薄一層光。

   她跑到拐彎處,整個人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顧星辰張著嘴,喉嚨里像著了火。他看見她昂著頭,小奶子朝前挺,奶頭因為跑動和摩擦已經硬硬地翹起來,像小石子嵌在雪里。

   再看沈清荷,她沒跟大部隊跑,而是慢悠悠地跑在隊尾。

   她跑步的姿勢很好看,兩條長腿不緊不慢地邁著,腰肢輕輕擺動。

   可她在顧星辰眼里也是全裸的。

   她的奶子比妹妹的大,跑起來晃動幅度也更大,每邁一步就向下墜一下,又彈回來,又墜一下,又彈回來。

   乳汁似的白嫩肉團在胸口亂跳,粉色的乳尖在空氣里劃出細細的弧线。

   她的身體更成熟一些,腿更長,屁股更渾圓,跑步時兩條大腿根之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若隱若現。

   顧星辰的目光從她身上扒不下來,他甚至可以看見她小腹因為呼吸而起伏,汗水順著鎖骨往下流,流到乳溝中間,又順著奶子往下滴。

   周圍的人聲突然變得很遙遠。

   他眼里只有兩個全裸的少女在跑道上跑,而其他所有的人都穿著運動服。

   他心想,其他男生看到的只是兩個穿運動服的女生,只有在他的眼里,這兩個人是什麼都沒穿地在跑。

   這種念頭把他刺激得下面的硬挺幾乎要頂出運動褲。

   女生跑完,三三兩兩地走回來,彎著腰喘氣。

   顧星晚跑到樹蔭下,兩頰紅撲撲的,胸脯一起一伏。

   她朝顧星辰走過來,校服運動短袖濕了一片,貼在身上。

   當然,在顧星辰眼里,她沒穿衣服。

   他只看見她光著身子朝他走來,兩粒奶頭還翹著,胸口因為喘息而上下起伏,小腹上一層薄汗,兩條腿濕亮濕亮的。

   “哥,有水嗎?”顧星晚走到他面前,“渴死了。”

   她的聲音很近,近到他幾乎能感覺到她呼吸的熱氣。

   她站在他面前,仰起臉看他,兩腿微微分開,正好把整個身子都敞在他眼前。

   顧星辰手忙腳亂地去翻背包,掏出一瓶沒開過的水遞過去。

   顧星晚接過水,擰開瓶蓋,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水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流過鎖骨,流過奶頭,流進兩個奶子中間的溝里。

   顧星辰的眼珠子像被那幾道水痕牽著走。他看見她放下瓶子,拿手背抹了抹嘴,完全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勾人。

   “你臉好紅啊,是不是也跑熱了?”她問。

   “沒有啊,今天太熱了。”顧星辰干巴巴地說,嗓子眼都干了。

   這時沈清荷也走過來了。她比顧星晚從容得多,只是額頭上有薄薄的汗。

   她走到兩人面前,站定,兩條長腿隨意交疊,汗濕的身子白得發光。

   她先看了顧星辰一眼,又看了看他鼻梁上的眼鏡,忽然笑了一下:“顧星辰,你戴著眼鏡怎麼跑步?”

   顧星辰心里咯噔一下。他摘也不是,不摘也不是,只能硬著頭皮說:“沒……沒事,不影響。”

   沈清荷笑得意味深長:“挺適合你的。”

   她說著,忽然往前邁了一步,湊近他的臉。

   她身上那股汗水和皮膚混在一起的氣味一下子鑽進他鼻腔,清甜的,微咸的。

   她這一動,胸前那對奶子幾乎要碰到他的胳膊。

   顧星辰僵得連呼吸都不敢了,只能往後仰著頭。

   “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看,是不是我跑步姿勢很難看?”沈清荷仰起臉,故意問。

   顧星辰的目光從她臉上往下滑,根本管不住。

   她離得太近了,近得能看見她奶頭上細小的紋路,能看見她兩粒奶頭在空氣里硬起來,還能看見她小腹上那層薄薄的汗。

   他腦袋里“嗡”的一聲,像斷了弦。

   他想說“不是”,可嘴巴張了張,怎麼也發不出聲音。

   顧星晚在旁邊“噗嗤”笑出來:“學姐,我哥他就是沒出息,你別逗他了。”

   顧星辰感激地看了妹妹一眼,可他轉眼又看見妹妹光著身子站在旁邊,兩個小奶子挺挺地正對著他,奶頭上還掛著一點水珠。他覺得自己快要死了。

   他借口去上廁所,逃一樣地溜回教學樓。在空無一人的走廊里,他摘掉眼鏡,靠牆站著,大口喘息。

   這一天對她他來說,實在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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