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第一次正式任務
鈴鐺第一次真正響起來的時候,我正跪在大廳角落的軟墊上。
短得幾乎蓋不住臀线的女仆裙擺因為跪姿而完全掀起,那串細細的珍珠正因為姿勢的改變而更深地陷入還在微微紅腫的縫隙里,稍一呼吸就會摩擦到最敏感的地方。粉色的馬尾被重新束好,卻故意留了幾縷濕發貼在臉頰上。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發出細碎又羞恥的聲響。
繪名跪在我左側,棕色的齊肩短發已經干了些,卻還帶著點水汽。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擺,胸口那兩根細帶勒得乳肉微微外溢。真冬則跪得最端正,紫色的單馬尾垂在一側,清冷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以前的疏離,只剩下等待被使用的順從。
門被推開的聲音響起。
三個穿著便裝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的目光在我們三個身上來回掃過,最後停在我身上的時間最長。
“就是這三條新來的?”其中一個偏瘦的男人開口,聲音里帶著明顯的興味,“看起來都不錯。尤其是粉色頭發這個,臉還帶著點沒被操熟的樣子。”
“主人說了,今天是她們第一次正式工作。”領頭的男人把我們的牽引繩遞過去,“隨便用。用完了讓她們自己清理。”
繩子被交到那三個人手里的瞬間,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第一個男人直接走到我面前,手指捏住我的下巴抬起來。他的拇指擦過我還殘留著水汽的嘴唇,語氣隨意得像在點餐:
“嘴巴先來。跪好,自己把舌頭伸出來。”
我的手指在裙擺上收緊,最後還是乖乖張開嘴,把舌頭吐了出來。鈴鐺因為抬頭的動作清脆地響了一聲。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把已經半硬的東西抵上我的舌面,腰一沉就整根送了進來。
“唔……!”
喉嚨被瞬間撐開的感覺讓我眼眶發酸。他卻完全不給我適應的時間,抓著我粉色的馬尾就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最深,囊袋拍在我臉上的聲音和鈴鐺的響聲混在一起。口水很快就控制不住地往外溢,順著下巴滴到已經敞開的胸口上。
旁邊的繪名被按在地毯上,裙子直接掀到腰間。她身後的男人一邊解開褲子,一邊用手掌拍了拍她的臀:“自己把珍珠串撥開。快點。”
繪名的耳根紅得厲害,卻還是伸出手,把那串已經濕透的珍珠撥到一邊。下一秒她就被整根沒入,發出一聲又軟又媚的驚叫。棕色的短發隨著撞擊前後晃動,胸口的細帶被拉得更開,乳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真冬則被要求換了個姿勢。她被拉到沙發邊,雙腿分開坐在男人腿上,正面進入。紫色的馬尾被他抓在手里往後拉,強迫她仰起頭。每一下都進得極深,她卻只是咬著嘴唇,發出細碎的、近乎享受的鼻音,主動沉腰去迎合。
“這三條果然已經被調好了。”操著我嘴巴的男人低笑一聲,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條銀絲,“尤其是這個粉毛,喉嚨吸得好緊。換下面。”
他讓我轉過身,跪趴在地。裙擺被完全掀起,那串珍珠被他直接扯下來,帶出一小股透明的液體。還沒等我喘勻氣,滾燙的硬物就抵了上來,整根沒入。
“啊……!太深了……女仆的里面……還在痛……”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卻被迫把腰沉得更低。
他一邊用力抽送,一邊伸手繞到前面,捏住我一邊被細帶勒出紅痕的乳尖用力碾磨:“痛還夾這麼緊?看來調教得很成功。以後每天都要這樣被用,聽清楚了嗎?”
“聽、聽清楚了……瑞希是……性處理女仆……”我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鈴鐺隨著每一次撞擊瘋狂響起。
旁邊的繪名已經被換了個姿勢,雙腿被壓到胸前,承受著更猛烈的撞擊。她的聲音又軟又啞,卻還在斷斷續續地道歉:“對、對不起……繪名的里面太髒了……請主人用力……把繪名操干淨……”
真冬則已經被內射了一次。白濁從她被撐開的入口往外溢,卻還被要求繼續坐在男人身上自己動。紫色的馬尾散亂,清冷的臉上全是淚水和情欲,嘴里卻不停地重復:“真冬是聽話的女仆……請繼續使用真冬……”
第一次正式任務持續了很久。
我們三個被輪流使用,換了好幾個姿勢。嘴巴、胸口、下面,全部被弄得一塌糊塗。鈴鐺的響聲幾乎沒有停過。等三個男人終於盡興,把我們隨手丟在地毯上的時候,我已經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粉色的馬尾徹底散亂,裙裝皺成一團,腿間全是各種液體混合的痕跡。繪名和真冬也一樣,赤裸的身體上全是被使用過的紅痕,卻還本能地保持著跪好的姿勢。
“自己清理干淨,繼續待命。”其中一個男人臨走前踢了踢我的小腿,“下次鈴聲響的時候,要更快一點爬過來。”
門關上的聲音落下。
我慢慢撐起身子,伸出還在發抖的手,把那串已經被弄得濕透的珍珠重新卡回自己的身體里。異物感再次傳來的瞬間,我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再發出任何拒絕的聲音。
繪名和真冬也沉默地開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我們三個就這樣穿著幾乎遮不住身體的情趣女仆裝,重新跪回角落的軟墊上。
鈴鐺安靜了片刻。
下一次響起的時候,我們會更快地爬過去。
因為我們現在,只是這個公寓里三條隨時可以被使用的性處理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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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