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浴室與女仆裝
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已經徹底沒有力氣。
男人從我體內退出時,大量混濁的白液順著還在微微開合的入口往外涌,把大腿內側弄得一片狼藉。繪名和真冬那邊也陸續結束。三個人都被內射了太多次,小腹微微發脹,腿間全是各種液體混合的痕跡。項圈還套在脖子上,牽引繩被重新拉起。
“帶去清洗。”男人淡淡吩咐,把繩子交給另外三個手下,“洗干淨,換上該穿的衣服。”
我們被連拖帶抱地帶進一間寬敞的浴室。中央是個很大的圓形泳池,水汽氤氳,溫度恰到好處。剛被放進水里的時候,溫熱的池水觸到被過度使用的敏感處,我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三個男人分別站到我們身後。
沒有溫柔的清洗,從一開始就是侵犯。
一個男人從後面抱住我,手指先是簡單地衝掉腿間的髒汙,隨即就著池水直接插了進來。被使用過度的內壁又酸又軟,卻還是誠實得可怕地收縮起來。他低笑一聲,腰部一沉,整根沒入。
“啊……!還在里面……不要……”我的聲音已經沙啞,粉色的馬尾被水打濕,貼在赤裸的背上。
他卻完全不理會,就著池水的浮力開始有節奏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帶出一些殘留的白液,再整根頂進去時又把溫熱的池水一起擠進最深處。雙重的填充感讓我整個人都軟在他懷里,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旁邊的繪名被按在池壁上,棕色的齊肩短發全濕了,貼在臉頰和脖子上。她身後的男人一邊用手幫她衝洗胸口,一邊從後面用力貫穿。水花隨著撞擊不斷濺起,她原本還帶著點傲嬌的別扭聲音,很快就軟成了甜膩的哀鳴。
真冬則更直接。她紫色的單馬尾被男人抓在手里,整個人幾乎是被按在水里後入。清冷的臉上全是水珠和情欲,卻主動把腰沉下去迎合每一次撞擊,嘴里還在低低地重復:“謝謝主人……真冬是聽話的母狗……”
三個男人顯然不急著結束。
他們就著清洗的名義,把我們在泳池里換著姿勢使用。有時把我們面對面抱著坐進水里深頂,有時讓我們趴在池邊,從後面進到最深。溫熱的池水混著不斷溢出來的白液,把整個泳池都變得有些渾濁。我的意識已經模糊,只剩下身體被一次次填滿、一次次推向小小高潮的感覺。
不知道被做了多少次,三個男人才終於盡興。
他們把軟成一攤的我們從水里撈出來,用大毛巾草草擦干。接著,幾套黑色的情趣女仆裝被拿了過來。
衣服本身幾乎遮不住什麼。
超短的裙擺勉強蓋住臀线,稍一彎腰就會完全走光;胸口開得極低,用兩根細帶勉強托住已經紅腫的乳房,乳尖若隱若現;背後是大片中空,腰側用蕾絲束帶勒出弧度;最過分的是內褲——根本沒有布料,只有一根細細的珍珠串,從腰後繞到前面,正好卡進還在微微紅腫的縫隙里,稍一走動就會不斷摩擦最敏感的地方。
項圈被保留,只是換上了帶鈴鐺的款式。只要一晃動,就會發出清脆又羞恥的聲響。
男人親自幫我穿上最後的裙裝,手指故意在珍珠串上多停留了幾秒,把它往里推了推。
“從今天起,你們三個就是這棟公寓的性處理女仆。”他拍了拍我的臉,聲音平靜卻不容拒絕,“主人或客人有需要的時候,就過來用。用完了自己清理干淨,繼續待命。聽懂了嗎?”
我低著頭,粉色的濕發還在往下滴水,聲音小得幾乎聽不清:
“……聽懂了。瑞希是……性處理女仆。”
繪名和真冬也分別用軟軟的聲音重復了相同的話。鈴鐺隨著我們點頭的動作輕輕響了幾聲。
我們三個就這樣穿著幾乎遮不住身體的情趣女仆裝,腿間還夾著那串不斷摩擦的珍珠,被重新套上牽引繩,帶回了大廳。
從今往後,這里就是我們的地方。
而我們,只是三條隨時可以被使用的、會搖鈴鐺的性處理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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