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你這個魔頭,混蛋,卑鄙小人……”(☆水映嬋)
夜色如墨,燭火幽幽搖曳,將銅鏡映照得如同水中月影,朦朧而迷離。
水映嬋靜立鏡前,雪白寢衣輕裹著豐腴曼妙的胴體,絲緞如水般垂落,衣襟微敞,勾勒出如滴露般的弧度,隱約可見內里新換的藕荷色抹胸。
那巴掌大的絲織布料上,銀线繡成的白梅蜿蜒綻放,堪堪托起飽滿雪巒,擠出一道深邃而誘人的溝壑。
裙身側開衩自腹側延展而下,映出如柳纖腰,卻在臀處驟然豐盈,裹束出熟透水蜜桃般的誘人輪廓。
冰蠶白絲緊裹的玉腿繃出流暢的弧度,好似並攏的雪柱般聖潔,又透露著一絲難言的誘惑。
(水映嬋配圖)
“遲早有一日,必將你這魔頭挫骨揚灰!”
望鏡中這身近乎羞恥的裝束,水映嬋貝齒緊咬紅唇,絕美玉容早已染滿羞惱的紅暈,連晶瑩剔透的耳垂都浸透緋色,如晚霞映雪。
這般打扮,自然非她所願,而是寧清秋的命令。
至於為何要在夜間換上,不過是為了給他暖床侍寢。
然而,令她不解的是,那魔頭雖屢次輕薄於她,卻始終未真正奪她貞潔,甚至曾言:“你若不願,我不會勉強。”
對此,水映嬋自是不信,只覺他必有陰謀。
可不知為何,腦海中卻驀然浮現方才浴池中的一幕。
“喜歡一個人,便會整日念著她,心里裝的全是她。”
“而獨處時,更會忍不住欺負她,想看她羞惱的模樣。”
“早在二十年前,我便喜歡上了嬋兒……”
他的嗓音低沉,字字如灼熱烙印,燙進她心底。
那話語中翻涌的,是一種近乎扭曲的執念與情愫,似深淵魔焰,要將她吞噬殆盡。
她本該厭惡至極,可此刻,心尖卻莫名顫栗,恨意竟隨之淡了幾分。
“他真是為了得到我,才成為魔宗宗主?”
水映嬋神情有些迷離,柔荑撫著胸口,能感受到那加快的心跳聲,不禁低聲呢喃著。
但很快,她又猛然搖頭:“不,這定是他攻心的謊言!”
什麼一見鍾情?
她不信。
若換作尋常男子,或許可能。
但他是魔宗宗主,心狠手辣,步步算計。
傳聞中,寧清秋用了二十年,從外門弟子一路攀至內門,最終拜入上一代魔宗宗主座下。
而那位宗主,恰在練功時走火入魔,暴斃而亡。
水映嬋懷疑是他弑師奪位。
魔門培養弟子的方式如同養蠱,弱肉強食。
要登頂宗主之位,最大的阻礙,自然是他的師尊。
“這般冷血無情的魔頭,所謂的喜歡,不過是一個笑話罷了!”
思及此,水映嬋眸光逐漸恢復平靜,可胸腔內那股陌生的悸動,卻仍未平息。
”還不快來暖床!”
一道慵懶低沉的嗓音驀然傳來,帶著幾分戲謔。
水映嬋呼吸微滯,纖長睫毛輕顫了顫,終是蓮步輕移,踏入內室。
檀木案幾前,寧清秋一襲墨色寢衣松散披著,他正閒閒翻動手中藍皮线裝書冊,封面上《鸞鳳和鳴錄》幾個燙金小篆在燭火下泛著曖昧的光。
水映嬋瞥了一眼,翻開的書頁上,赫然描繪著男女纏綿悱惻的場景,而其中一幅畫面,卻和剛才浴池發生的一幕極為相似。
霎時,她臉頰一熱,不由暗啐了一口,然後褪去繡鞋,慢慢躺在了床榻上,拿起錦衾蓋住那乍泄的春光。
眼下雖已至初冬,但以這個魔頭的修為,自然不懼怕寒冷,更別提說什麼暖床。
之所以還要她這般,則是寧清秋說什麼喜歡她身上的幽香,只要將被窩里暖的香香的,便能很快入睡。
寧清秋忽然合攏書卷,笑著問道:“今日是嬋兒生辰吧?”
水映嬋怔然,自師尊仙逝後,除了自己之外,再無人知曉。
甚至,連她自己都忘了,這個魔頭怎會知道?
不過想了想,卻很快又明白了。
以魔宗的情報網,要調查她的一切,自然沒有什麼難度。
寧清秋繼續說道:“枕邊有一個錦盒,里面放著我送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想借著生辰禮物,博取我的好感嗎?’
“真把我當成稚童,覺得很好哄騙不成?”
水映嬋心中腹誹,表面卻是不咸不淡地輕嗯了一聲,素手探向枕畔,果然發現了一個巴掌大小的錦盒。
盒蓋掀開的刹那,一支纏枝梅花銀簪靜靜躺在絳紅絲緞上,簪尾還刻著一個清晰“嬋”字。
“你怎會擁有此物?”
記憶如潮水般涌入腦海,水映嬋緊緊握住這支發簪,本是冰冷的神情卻是變得無比復雜,清冽婉轉的嗓音略微發顫
這一支發簪,是母親生前送給她的生辰禮物。
而也是那一年,村子里出現了一頭渾身染滿火焰的魔物,大火將整個村子都包圍了。
生死關頭,母親披著用水打濕的大氅抱著她衝了出去。
水映嬋活了下來,但母親卻是遭不住火焰的灼燒,最後死在了她的面前。
這一支發簪便是母親的唯一遺物,卻在她此前進入一個秘境中,與其內的魔鱷大戰時遺落。
事後,無論怎麼尋找,卻都沒有找到。
迎著她的眸光,寧清秋緩緩解釋道:“當時那我也在那一處秘境內,但修為太低了,所以只能遠遠看著。”
“後來,魔鱷被斬殺,我便將它開膛破肚,取其心髒,准備煉制丹藥。”
“沒想到,卻在其體內發現這支發簪。”
“我看到上面印刻的‘嬋’字,想到了凌霜仙子的名字有一個嬋字,便收了起來,打算日後見到後,親自交還。”
水映嬋神情復雜,不禁脫口而出:“原來,你便是當時那個躲在岩石後的少年。”
她與魔鱷大戰時,自然留意到了他的存在,但看他修為低微,便沒有放在心上。
卻沒想到,彼時的稚嫩少年,二十年後卻成了魔宗宗主。
寧清秋輕嗯了一聲,將手中的雙修功法放在了一旁,緩緩來到了床榻上:“也是那時見到了仙子誅殺魔鱷的傾世風姿,才生出了愛慕之意。”
水映嬋閉口不言,僅是怔怔地看著手中的發簪,眸光略微恍惚。
寧清秋躺了下來,輕輕擁住了那溫軟的嬌軀:“其實我有些好奇,明明嬋兒從未與任何人結成道侶,為何會將青絲梳成婦人髻?”
水映嬋身子微僵,略微掙扎了一會,見無法將其推開,便不再做無用功:“為何問這個?”
寧清秋低頭,貼著那光潔的額頭,嗅著沁人心脾的馨香,淡淡的問道:“好奇,想知道!”
水映嬋沉默了許久,紅唇微啟:“母親曾說,想見我出嫁那一日,但我深知自己這一生都不會加嫁人,便打扮成婦人模樣。”
“嬋兒還真是孝順!”
寧清秋雙臂收攏,將她往懷里帶了帶,直至能感受到那玲瓏浮凸的曲线後,方才停止。
那濃郁的男子氣息席卷而來,水映禪神情不自然,豐腴熟美的嬌軀緊緊繃著,思緒更是有些混亂,隨口問道:“上一代魔宗宗主,是你殺的?”
寧清秋抬手覆上了那裹著冰蠶白絲的腴美玉腿上,五指輕輕摩挲著,感受著絲襪的柔滑與肌膚的滑膩:“嬋兒覺得是我殺了他?”
‘這個魔頭就那麼喜歡女子的腿嗎?’
腿上傳來溫熱之感,帶來了些許酥癢,水映嬋雙頰緋紅似要滴血,默默地忍受著他的輕薄:“難道不是嗎?”
寧清秋並未隱瞞什麼,輕聲一語:“那個老東西,從收我為徒時,便覬覦著我這一具肉身。”
“他想在大限將至時,奪舍於我。”
“卻沒有想到,我早已給他下了毒,令其在閉關時走火入魔,徹底身死道消。”
“之後,我便順理成章的成了聖宗宗主,接收了屬於他的一切。”
雖僅是寥寥幾語,但水映嬋卻能聽出魔宗內的勾心斗角。
寧清秋緩緩轉身,雙手撐起,俯看著眼前的冷艷美婦:“嬋兒之所以這樣問,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無情無義的人,哪怕說喜歡你,也是另有圖謀?”
水映嬋眸光有些不自然地挪開,微微抿了抿紅唇,顯然是默認了。
“我的確另有圖謀。”
“但圖謀的從始至終,只是年少時內心憧憬的那一位仙子。”
“想得到這個女人的身心,讓她喜歡上我。”
寧清秋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慢慢壓低了身形,湊近那張冷艷動人的玉容。
水映嬋以為他又要強吻自己,雙手抵住了他的胸膛,冷冷地說道:“我不會喜歡你!”
“為什麼不會?”
“就因為你是劍宗首座,而我是魔宗宗主?”
寧清秋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纖手,壓在了枕頭上,然後低頭在那嬌艷欲滴的唇瓣上如同蜻蜓點水般一印。
她的唇瓣柔軟得驚人,如初綻的櫻,帶著微涼的觸感,卻又在相貼的瞬間,透出一絲隱秘的溫熱。
寧清秋稍稍退開半寸,看著她緊抿的唇因這短暫的分離而微微顫動,像雪地里被驚擾的蝶,脆弱又倔強。
“我相信水滴石穿,日久生情!”
寧清秋埋首在了雪白的頸側,咬住了那瑩潤的耳垂。
“放開……唔……”
水映嬋偏袒躲避,卻被他咬住耳珠,炙熱呼吸襲來,帶來絲絲酥麻感。
潔白貝齒將下唇咬得發白,可那玉雕般的耳廓卻不受控地泛起胭脂色。
圓潤的膝蓋不知何時抵住了寧清秋的腰肢,似在做著無聲的反抗。
直到寧清秋吻上那精致骨感的鎖骨時,羞惱到極點的水映嬋再也忍不住,突然屈膝頂向他的心口。
卻被寧清秋放手扣住了腳踝,白絲足尖在他掌中徒勞掙扎,足弓微彎如新月懸空,而那沾染澹藍蔻丹的圓潤趾甲,則似幽蘭初綻。
寧清秋沒有繼續,僅是緩緩抬起頭,揶揄道:“嬋兒沒有修為,可不是我的對手。”
“當然,即便有修為,你也打不過我!”
水映嬋緊抿著紅唇,可那抹胭脂色已暈開些許,像是冰封的湖面被日光融開一道細痕:“你可敢解開封印?”
寧清秋搖了搖頭:“激將法對我沒用!”
水映嬋心中有些失望!
但下一刻,這個魔頭卻又話鋒一轉:“不過今夜我的確打算解開嬋兒的封印,作為生辰的第二個禮物。”
話音未落,寧清秋抬手結了一道玄奧的法印,點在了她的小腹處,解開靈府的束縛。
雖有些驚訝與不解,但在發現靈力重新流轉,境界恢復後,水映嬋鳳眸眯起,眸中劍意凝聚,已然蓄勢待發。
可惜,還未等她動用殺伐神通,神魂處卻是傳來了針刺般的痛楚,令那一抹劍意直接散去。
寧清秋將那只秀美絕倫的絲足握住,勾在了肩膀上,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封印解開了,但還有魔種。”
水映嬋感覺自己被耍了,心中的羞惱無以復加,剛要與這個魔頭殊死一搏,卻發現又有一股火焰驟然升騰而起,開始灼燒起了她的神魂與心神。
本是蒼白的嬌靨逐漸染上了醉人的酡紅,好似飲了烈酒般,美艷動人。
毫無疑問,因為魔種的原因,情緒的強烈起伏,化作了熊熊欲焰。
“這可惡的魔種!’
水映嬋鼻息變得絮亂,神情逐漸迷離勾人,眼尾的緋紅更是染上了絲絲撩人心弦的媚意。
明明剛才在浴池內,已經引動了一次欲念,誰想到回到臥房後,卻又一次席卷而來。
顯然,是這個魔頭故意而為之。
寧清秋意味深長地打趣道:“身為劍仙,心境卻如此不堅,嬋兒該好好修心了!”
“一而再,再而三地這般欺辱我,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
“你這個魔頭,混蛋,卑鄙小人……”
水映嬋想到接下來發生的事,眸中不知何時已然覆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
本是緊繃的心弦一小子就斷了,一滴滴晶瑩淚珠滑落,那哀憐悲怨的模樣,令人心疼。
“這一次並非是我所願。”寧清秋嘆了一口氣:“不過魔種引動的欲焰總歸是要化去的,否則將會把你活活燒死。”
“那總比生不如死好!”
水映嬋卻是淒然一笑,猛然並指為劍,朝著眉心神宮處刺去。
關鍵時刻,卻被寧清秋抬手抓住,他嘆了一口氣珠:“我有別的辦法幫你!”
“魔頭……混蛋……”
寧清秋緩緩俯下身,指尖勾住她腿間那層薄透的冰蠶白絲,輕輕一撕。
絲襪從襠部裂開一道口子,卷起的絲线貼著腿根細嫩的肌膚,他食指探入那道裂口,將那片早已被潮意洇濕的薄薄褻褲撥到一旁。
冷艷劍仙那處光潔無瑕的白虎美穴便裸露在燭火下。寸草不生,白膩得像被月華反復洗過的玉壁,兩瓣肥厚的花唇緊緊闔攏著,只露出一线淺淺的粉色縫隙,頂端那顆花蒂藏在花苞里,像一粒被水浸透的櫻珠。
他低頭含住那兩瓣軟唇,舌尖沿著緊閉的肉縫緩緩掃過,嘗到一股微咸的潮意和女子獨有的馨香。
水映嬋整個人猛地弓起腰肢,足趾在白絲里驟然蜷緊,纖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你……別碰那里……”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尾音碎在喉嚨里,白絲包裹的玉足拼命蹬著他的肩膀,足弓繃得發直,像是要把他的腦袋從腿間推開。
可那力道虛軟得可笑,足心貼著他的肩頭滑了一下,又落回去,只留下滿掌濕潤的潮意。
寧清秋的舌尖沿著那道肉縫來回碾磨著,從底端緩緩掃到頂端,在那顆微微凸起的花蒂處反復打轉。
水映嬋的呼吸亂成了一團,胸口起伏得又急又密,那件雪白寢衣的領口早已敞得不成樣子,藕荷色抹胸被飽滿的胸脯撐得鼓脹欲裂,頂端兩顆乳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頂出清晰的輪廓。
她偏過頭去把臉埋進枕間,可那些聲音還是從唇縫里漏了出來,嗯……啊……帶著濕漉漉的顫意,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大半,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氣音。
他的舌尖在那顆花蒂上輕輕一吮,她整個人都跟著彈了一下,白絲包裹的美臀離開床面又重重落下,砸在床榻上發出一聲悶響。
花穴里涌出一股溫熱的蜜汁,順著那道縫隙淌出來,洇濕了裂口邊緣的絲襪。
她伸手去推他的腦袋,指尖沒入他發間,不知是想推開還是想按住,那點力道在情欲的衝刷下早已分不清方向:“不行……那里不行……你放開我……”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眼尾的胭脂被淚水暈開,漫過飛霞染就的面頰,那張絕美的仙顏上滿是羞憤與情欲交纏的痕跡。
寧清秋用指腹輕輕掰開那兩瓣肥厚的花唇,露出底下那片鮮紅濕潤的嫩肉。
花穴充血微微腫脹著,層層疊疊的軟肉像被水浸透的花瓣,在燭火下泛著濕潤的光。
他的舌尖探進去,貼著那道溫熱的肉縫細細舔弄,從入口處一寸一寸地向內掃刮,嘗到她體內深處涌出的潮意正源源不斷地漫出來,沾滿他的舌面。
水映嬋死死咬住下唇,腳趾在白絲里蜷得發酸,白絲玉足蹬著他肩膀的力道漸漸軟了下來,從拼命推拒變成了無力的搭著,足心貼著他的肩頭輕輕發著抖。
他的舌尖在那道肉縫里反復進出著,時淺時深,時而沿著內壁的邊緣緩緩碾過,時而又退出來在那顆花蒂上輕輕打轉。
水映嬋的呻吟聲越來越密,從斷續的輕哼變成了綿長的顫音,她的手指從他發間滑落,攥住他肩頭的衣料,指節因為用力而泛著白。
她能感到小腹深處那層潮意正在他的舌下越聚越厚,像漲潮的海水沿著她的內壁一寸一寸地漫上來,每一次舌尖的深入都讓那層潮意更接近某個臨界點。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她的聲音碎得不成樣子,尾音里帶著泣意,可那兩條白絲包裹的玉腿卻在他肩頭微微張開了一些,像是在給他留出更多深入的空間。
她的足趾在白絲尖端蜷了又松,松了又蜷,足弓繃出一道又一道緊致的弧线。
他含住那顆花蒂用力一吮,她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瞬間擊穿了一樣弓起腰肢,白絲包裹的美臀高高抬起,又重重砸在床榻上。
花穴里涌出的蜜汁順著他的舌面淌下來,濺在他的下巴和臉上,溫熱而濕潤。
她死死抱住他的腦袋,指尖沒入他發間用力收緊,把他整張臉都按在自己腿間,腰肢還在一下一下地發著抖。
那根繃到極致的弦終於斷了。水映嬋仰起頭,雪頸繃出一道細長的弧线,喉嚨里逸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輕吟,整個人弓成一道緊致的弧,白絲玉足從他肩頭滑落,足尖點在床榻上,足弓繃得發直。
花穴深處涌出一大股溫熱的蜜汁,噴在他的臉上,沿著他的下頜滴落,洇濕了她腿根那片光潔的肌膚和撕裂的絲襪邊緣。
她癱軟在床榻上,呼吸碎成斷續的熱霧,雪白寢衣散亂地鋪在身側,胸前的藕荷色抹胸早已在方才的掙扎中滑落大半,兩顆飽滿的豐盈裸露在燭火下,頂端那兩顆乳尖還硬挺著,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的手指還搭在他發間,沒有收回去,像是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眼尾的淚痕還沒干,胭脂卻已經暈得不成樣子,那張清冷絕艷的仙顏上滿是情欲衝刷後的痕跡,冷艷中透著一股從未有過的嫵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