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嫵媚女掌教:“我來侍奉你,讓師妹離開!”
氤氳水霧中,那妖冶美婦的丹紅浴裙系帶已松散,衣襟半敞,露出大片凝脂如玉的雪膚。
冰蠶黑絲裹著的風雨玉腿跪在溫玉池階上,渾圓如桃的美臀壓在柔潤的後腿上,足尖微微踮起,十趾蔻丹如朱砂,沒入了蒸騰的熱泉中。
蔥白玉指蘸取香露與溫水,沿著眼前的男子後背肩膀,帶來了柔膩而又酥癢的美妙觸感。
“此百花香露是以百種靈花煉制而成,不僅可以淨潔肌膚,還有著舒緩疲倦,安魂養神之效!”
夙莘微微傾身,兩團柔軟壓在那結實的臂膀上,嬌艷欲滴的紅唇貼近他的耳畔,呵氣如蘭道。
鼻尖縈繞著美婦人那如蘭似麝的幽香,寧清秋愜意地靠在白玉暖璧上,享受著她的服侍:“倒是不錯!”
似想起來什麼,他有些疑惑道:“嬋兒呢?”
“今夜該由她來服侍才對,怎麼不見她?”
自從上次湖心小築的刺殺後,他便將那一位冷艷動人女劍仙收入了囊中,借助【神宮種魔】之法,好生調教著。
當然進展是有的,但卻是無比緩慢。
不過這也不奇怪,畢竟水映嬋是高高在上的劍仙,不僅修為強大,性子更是冷艷高傲。
“嬋兒妹妹有些不適,所以便由莘兒來服侍宗主。”
夙莘柔荑輕抬,掬起一捧的溫水,任由水流從指縫漏下,先淋在自己鎖骨凹陷處。
水珠順著雪膩肌膚滾落,流淌過巍峨挺拔之處,途徑柔腴小腹,滑過被黑絲勒出淺痕的腿根。
隨後才撫上了寧清秋的胸膛,神色幽怨,透露著一種難言的誘惑:“宗主是覺得莘兒不夠美嗎!”
寧清伸手在那豐盈的美臀上捏了一把,笑著說道:“莘兒的美不輸嬋兒,甚至更勝些許!”
“在你進來那一刻,那勾魂奪魄的嫵媚風情,已然將我的心神牢牢吸引。”
“我當時還想著想,世間怎會有這般魅惑入骨的尤物禍水。”
夙莘臉上的幽怨盡去,轉而化作了無盡的歡喜,美艷不可方物:“宗主沒有騙莘兒?”
寧清秋搖了搖頭,手掌順著那玲瓏起伏的臀胯曲线往下,撫在了黑絲大腿上,感受著那絲滑細膩:“自然沒有!”
他並未說謊!
莘兒容貌絕美妖冶,身段豐腴妖嬈,氣質更是嫵媚多情,與冷艷的嬋兒相比,就是兩種極端。
“只是我有些奇怪,莘兒這般氣質與容貌,應是出自大勢力或者修仙世家,為何會來到聖宗!
夙莘螓首湊前,狹長的睫毛翕動,眸光流轉間似有媚意流淌,既妖且艷:“莘兒的確出自一方修仙世家。”
“如今大爭之世降臨,無數宗門勢力遭到波及,我之家族怕被淹沒在滾滾洪流中,便依附了強大的聖宗。”
寧清秋眸中閃過了一絲異色,又問:“那你怎會成為我的貼身女婢?”
“這是家族的意思。”夙莘眼睫低垂,話語間無喜無悲:“我之所以媚骨天成,是因為身具玄陰姹體。
“此種體質稀世罕見,是舉世無雙的雙修鼎爐。”
寧清秋猜到了什麼,緩緩說道:“所以你的家族,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夙莘輕嗯了一聲,紅唇輕啟道:“若有玄映姹體的元陰靈韻相助,宗主定能破入合道境。”
“屆時,莘兒既能找到宗主這般強大的歸宿,家族亦能水漲船高。”
說到這里,她卻是嫵媚一笑:“為此,莘兒便在書上學習取悅男人的方式,為的就是這一刻。”
“至於為何作婦人打扮,是因為有傳言稱,宗主喜歡具有成熟韻味的女子。”
話語間,雙唇呵出的氣息溫熱濕潤,貝齒偶爾輕咬下唇,留下一抹曖昧的痕跡。
迷蒙的眼波似鈎,每一次抬眸都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仿佛要將人的魂魄都勾入那深不見底的魅惑之中。
寧清秋似笑非笑地捏著那光潔的下頜:“可你我素不相識,家族卻讓你獻身於我,不覺得委屈嗎?”
“宗主修為通天,樣貌更是俊朗不凡,委身於這般世間少有的男子,為何要委屈?”
夙莘雙頰生暈,美眸迷離,透著絲絲縷縷的愛慕之色。
寧清秋剛想說什麼,卻見懷中美婦忽而傾身入浴池內,如藕雪臂環住了他的脖頸,丹紅唇瓣輕輕貼上他的唇。
她的吻很是生澀,卻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
柔軟而溫熱的觸感襲來,伴隨著香甜如蜜的馨香,徹底勾動了讓寧清秋躁動起來。
饒是他心境強大,面對這般魅惑入骨的絕色尤物也難以自持,忍不住環住那細窄如蛇的腰肢,吻著那水潤朱唇。
呼吸交錯間,夙莘微微喘息,長睫輕顫,眸中水霧氤氳,似醉非醉。
她的吻毫無章法,卻因那份生澀而顯得格外誘人,仿佛一只初嘗情欲的妖狐,既想放肆,又帶著幾分羞怯。
這時,那柔若無骨的纖手順著劃過寧清秋的脖頸,沿著胸膛滑落,便欲探入小腹下。
但卻是被他死死抓住,根本無法動彈!
夙莘媚眼如絲,似不明白他為何如此不解風情:“宗主?”
“你真以為我那麼容易陷入媚術中?”
迎著她眸光,寧清秋面容冰冷,眸中金芒如旭日初升,一道佛門真言自唇間低喝而出:“破!”
刹那間,滿室旖旎如鏡面破碎。
氤氳水霧散開,那身著丹紅浴裙,腿裹冰蠶黑絲的柔媚美婦作點點流螢消散。
幻境褪盡,殿內燭火齊齊一顫,映出了一道絕世妖嬈的身影。
她身披緋紅星河劍袍,衣袂無風自動,袍上星辰綴夜,流轉間似有萬千紅塵沉浮。
一柄三尺青鋒斜指地面,劍鋒未出鞘,卻已透出森然寒意。
女子那張臉與幻境中一般無二,但那撩人心弦的嫵媚中卻添了三分凌厲。
黛眉間一點朱砂灼目,眸光流轉時似嗔非笑,既似勾引,又似嘲弄。
唇上胭脂嬌艷如火,襯得肌膚勝雪,下頜微揚時,脖頸线條如天鵝引頸,優雅中暗藏致命誘惑。
(夙莘配圖)
夙莘五指扣住握住劍柄,笑意盈盈道:“倒是沒想到魔宗宗主,竟修煉了佛門之法!”
寧清秋從浴池里踏浪而起,抬手將屏風上掛著的錦袍攝到身前,緩緩穿上:“我也沒想到,夙掌教還修煉了媚術。”
據他所知,劍宗當代掌教夙莘,不僅劍道修為極高,更是一位足以魅惑眾生的傾世仙姬。
夙莘與水映嬋是上一代宗主的弟子,前者嫵媚妖嬈,後者冷艷絕俗。
從一開始,寧清秋便知曉,自他給水映嬋種下魔種,並奴役在身邊後,會將劍宗強者引來。
卻沒想到,來者竟是是其師姐,亦是劍宗掌教夙莘!
錚——
青鋒出鞘的清鳴割裂空間,夙莘手持寶劍直指寧清秋,酥媚的嗓音逐漸變得冰冷:“我這並非媚術,而是玄陰姹體帶來的天賦神通。”
她只身前來此處魔宗分舵,只為救回失手被擒的師妹。
而根據師侄夢雨裳所言,水映嬋已被種下魔種,不僅被掌控了生死,還成了這個魔頭的女奴。
要拔除魔種,只有兩個辦法。
第一,讓這個魔頭解開【神宮種魔】之法。
第二,殺了他,魔種也會消散。
為此,夙莘便假扮成女婢,潛入了宮殿內,隨後借助神通【幻月媚境】令寧清秋陷入了幻境中,准備在其醉生夢死時,一劍將其誅殺。
誰曾想到,對方竟然識破了她的神通。
寧清秋眸中閃過了一絲精芒,好整以暇的問道:“夙掌教應是為了嬋兒而來吧?”
夙莘並未多言,白皙皓腕一轉,劍意驟然暴起,池水瞬間蒸發,白玉地磚化作齏粉
既然【幻月媚境】被破,她只能用盡全力,盡快將此魔頭斬殺。
“你想殺了我?”
感受到了那冰冷刺骨的殺意,寧清秋眉間琉璃光輪大盛,一掌推出竟有梵唱相隨。
覆海印掀起金色怒濤,八萬四千道佛光如龍蛇起陸。
轟——
穹頂坍塌的轟鳴中,兩道身影破空而出。
夙莘劍鋒所過之處雲海兩分,卻見那魔頭以肉掌硬接劍刃,佛劍二氣糾纏成龐大的漩渦。
她心中駭然,這一劍足以劈開山岳,對方袖口竟只裂開半寸。
兩人於地面戰至半空中,所過之處空間撕裂,虛空風暴席卷而出,恐怖絕倫。
夙莘又是一劍,卻被寧清秋合掌夾住,劍意與佛光瘋狂碰撞,撕裂了雲層。
她未想到,這個魔頭的修為竟然如此恐怖。
寧清秋眯起雙眸,抬手將手中劍教尖轟退,意味深長道:“你莫不是以為,用劍意籠罩了嬋兒體內的魔種,便可暫時脫離我的掌控吧?”
他很清楚,夙莘之所以這般著急殺他,是為了水映嬋。
但怕他以水映嬋性命威脅,一開始便動用媚術迷惑他,欲要瞬間將他斃命。
夙莘曼妙的身姿翩躚而退,落入了一片雲朵上,神色冰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寧清秋負手而立,輕笑道:“只是想告訴你,魔種早已融入了嬋兒的神魂里。”
“即便你以劍意隔絕,但我只要一個念頭,她的神魂便會瞬間崩碎。”
夙莘眸中殺意更甚,欲再次出手:“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那拙劣的伎倆嗎?”
“原來夙掌教不關心你師妹的死活。”
寧清秋臉上的笑意越發濃郁,眉心處驟然浮現出了一抹桃花印記。
夙莘似感知到了什麼,手中長劍聚攏的凌厲劍勢驟然一頓:“住手!”
她在水映嬋體內留下了一道劍意,就在這個魔頭心念微動時,明顯感知到水映嬋痛哼了一聲,那張絕美無暇的臉頰更是瞬間變得蒼白。
寧清秋散去了眉心處的桃花印記,笑著問道:“現在相信了吧!”
夙莘深深吸了一口氣,收起寶劍,冷然一語:“你究竟想怎麼樣?”
寧清秋眯起了雙眸,負手立在半空中:“夙掌教要殺我,還要問我想怎麼樣?”
夙莘神情冰冷:“只要你解開【神宮種魔】之法,我立刻離開!”
她來此,只為將師妹帶走。
至於魔頭的性命,日後再取也不遲。
寧清秋反問道:“若是解開,嬋兒就跑的沒影了,日後誰來侍奉我?”
夙莘知曉這個魔頭貪戀師妹的美色,不會輕易讓其離開。
思忖片刻,她貝齒輕咬紅唇,終是做出了決定:“我來侍奉你,讓師妹離開!”
她與水映嬋從小一起在劍宗長大,雖以師姐妹相稱,但關系卻是如同親人。
如此,又怎能眼睜睜地見她被這魔頭糟蹋?
寧清秋看了她一眼,卻是直接拒絕了:“夙掌教修為太高,我可不敢將你留在身邊。”
“否則,指不定哪天不慎被幻境侵蝕,就被一劍斬了。”
夙莘黛眉微蹙,主動提議道:“你大可借助【神宮種魔】奴役我。”
在來時,她便查閱過宗門古籍,知曉了此法只能種魔一人。
而若寧清秋種魔於她,自然就落入了她的圈套中。
因為她修有一種分魂之法,可以通過斬滅分魂,將魔種一並抹除。
寧清秋搖了搖頭:“我對嬋兒一片真心,為何要用她換你?”
劍宗底蘊極深,堪比魔宗!
而眼前這個女人知曉了他修有【神宮種魔】之法,卻還要做出這般犧牲,極有可能是有了破解之法。
如此,自然不能答應!
夙莘難掩話語中的厭惡之色:“你無非是貪圖師妹的美色,何必說得這麼冠冕堂皇?”
寧清秋並沒有否認這點,反而這般說道:“當然,此事也不是無法商量!”
“我雖喜歡嬋兒,也仰慕於夙掌教的傾世風情。”
“若夙掌教能夠和嬋兒一樣服侍我,讓我更加鍾情於你,屆時就算你不說,我也會對你種魔,將你永遠留在身邊。”
夙莘冷哼了一聲:“痴心妄想!”
“既然夙掌教拒絕了,那寧某便不送了。”
寧清秋擺了擺手,轉身離開。
注視著他的背影,夙莘臉色陰晴不定。
若是留下來服侍這個魔頭,勢必要犧牲色相。
如此,她自不願意!
但不這樣做的話,便無法換回師妹。
一時間,靜立在雲朵上的妖嬈倩影卻是陷入了兩難之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