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二十周年快到了。我想借這個由頭,讓太太再開放一點。
我事先查過,中國城有一家口碑還行的水療館,做情侶按摩,據說也有擦邊。我跟她說,就當周年慶稍微放縱一下,不會有什麼實質的事,也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她聽完沒立刻答應,看著我,表情有些猶豫。
我又說,我就在旁邊,任何時候覺得不舒服,可以隨時告訴我,或者直接喊停。她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再明確拒絕。
我見太太默許了,當天就給水療館打了電話,預約了情侶按摩。
到了那天,我們按約定的時間過去。水療館在中國城一條比較安靜的街上,門面不大,里面燈光偏暗,有淡淡的精油味道。前台是個中年女人,看了預約後把我們領到里面一間大房間。房間里並排放著兩張按摩床,中間用布簾隔開,彼此能聽見聲音,但正常情況下看不到對方。
前台一邊安排,一邊說:“給太太按的是王師傅,以前在東莞專門給女客人做,經驗比較豐富,手法也好。最近國內生意不好,才出來的。給先生按的是Lisa。”
等我們脫去自己的衣物,換上店里提供的一次性的短衣短褲,前台叫來了給我們按摩的技師。王師傅先進來。四十多歲,精瘦,寸頭,穿著普通的深色T恤,看上去很老實,話也不多,只是點了點頭。王師傅其實是我提前了解過,和店里預定的。我主要是想找一個技術好,又讓太太覺得安全的人。Lisa跟在後面,四十出頭,短發,面容普通,看上去也是從大陸走线過來的。
前台交代完就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四個人,簾子把兩邊隔開。太太在簾子那邊的按摩床上躺下,我這邊也躺上了床。按摩開始之前,我能聽見她那邊輕微的動靜,還有王師傅低聲問了一句“可以開始了嗎”。她應了一聲,聲音有點輕。
按摩開始後,我這邊Lisa的手在我背上走,力道不重不輕。我沒怎麼說話,注意力都在簾子那邊。
王師傅先按太太的肩和背。過了一會兒,他問:“力道夠不夠?如果我手太重了,你就說。”
太太應了一聲:“剛剛好。”
王師傅又說:“你平常哪里不舒服?肩還是腰?”
“肩膀有點緊。”她答得簡短。
“嗯,這里有個結。我把它揉開就好了。可能會有點酸,忍一下。”
她“嗯”了一聲,沒再多說。房間里只剩下按摩的聲音。
按了一陣,房間里安靜下來。太太先開口,聲音不高:
“王師傅,你是哪里人?”
“福建的。”他答得很短,“出來前在東莞做。”
太太又問:“家里都過來了嗎?”
王師傅手上的動作沒停,過了幾秒才說:“沒有。家里有個十歲的女兒,跟她奶奶過。我每個月寄錢回去。”
太太沒立刻接話。他又補了一句,語氣平靜:“她媽跑了,留下孩子。我想再掙點,夠她以後上學,再回去。”
太太沉默了一會兒,才低聲說:“……那你一個人在這邊,也挺不容易的。”
“還行。”王師傅應了一聲,“你這里也有點緊。我輕一點。”
“不用,這樣就好。”
王師傅又按了一陣,才接著說:“現在生意不好做。川普上台後到處抓人,我也擔心。可不出門就沒錢寄。中國城最近也冷清,你們是我今天第一單。”
停頓了一會兒,我聽見太太輕輕嘆了口氣,然後說:“那你小心點。”
“嗯。” 王師傅應了一聲,“力道還行嗎?”
“很舒服。”太太說,聲音比剛才軟了一點,“王師傅你手藝真不錯。”
我這邊,Lisa的手已經停了。她大概看出我根本沒在意她的按摩,只顧聽那邊。她按了一下床頭的遙控器,伸手指了指我頭頂的方向,然後就出去了,簾子輕輕動了一下。
我抬頭,天花板上有一塊屏幕亮著,畫面正是簾子那邊:太太趴在床上,王師傅的手還在她背上。畫面還挺清楚的,足夠看清兩人動作。
我沒想到情侶房還有這種安排。屏幕亮著,她那邊的聲音也還在繼續傳來。我躺在那里,眼睛盯著上面,沒有再動。
王師傅按完太太的背,讓她翻過身來。她在簾子那邊輕輕動了一下,仰面躺好。屏幕上能看到她閉上眼,上身穿著寬松的短袖上衣,沒帶胸罩,下身穿著寬松的一次性短褲。
王師傅先給太太做了頭部和臉部的按摩,說了幾句提神、養顏的話,她只是輕聲應著“挺舒服”。然後王師傅的手移到她肩和鎖骨附近,隔著衣服按了按。
“你這里有點緊,”他說,“肩和鎖骨附近淋巴容易堵。我輕按一下胸部外側,做個簡單的淋巴引流,會舒服很多。力道我會控制,不舒服就說。”
太太沒有馬上回答。胸口輕輕起伏了一下。過了幾秒,才低聲說:“……輕一點。”
“好。”
王師傅的手從鎖骨慢慢往下,隔著寬松的上衣先按在胸部外側,手指攤開,順著往腋下輕輕推。太太的身體微微繃了一下,但沒有躲開。按了幾圈後,手掌逐漸移到更中間的位置,還是隔著衣服。她的呼吸比剛才沉了一些。
“這里舒服嗎?”王師傅問。
太太過了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王師傅繼續在外面按了一陣,有時候用指腹揉,有時候往上推到鎖骨。太太的臉側過去一點,耳朵好像紅了,嘴還是閉著。我看著屏幕,下面已經有點反應,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然後王師傅換了方式。一只手把太太上衣的領口往下拉了拉,另一只手從領口直接伸進去。布料在她胸口被從里面撐開、拱起,隨著手指的動作一下一下地動。我看不見手,但能清楚看出太太的那一點被按住、被揉,已經硬了,把薄薄的布料頂出一個形狀。
太太的反應立刻激烈起來。胸口猛地起伏,喉嚨里溢出一聲壓得很低的“噢”,隨即又咬住。腰在床上扭了一下,雙腿不自覺地並緊又松開。雙手還放在身側,但手指已經抓緊了床單。
王師傅的按摩在里面繼續。從布料被帶動的樣子看,他正用指腹在乳頭上打圈、輕輕捻。有一次按得稍重,太太發出一聲更短、更清楚的氣音,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眼睛閉得緊緊的,脖子和耳朵都紅了。我盯著屏幕,下面硬得更厲害,幾乎有些難受。
王師傅又按了幾分鍾。手法始終不重,但手一直在衣服里面。太太的呼吸徹底亂了,有幾次明顯停頓,像是在忍,卻還是漏出細碎的聲音。臉完全側向一邊,寬松的上衣被王師傅的手帶得皺成一團。
最後王師傅的手從衣服里抽出來,把皺起的上衣往下拉了拉,蓋住她的上身。
“胸部按完了,”他說,“感覺怎麼樣?”
太太過了好幾秒才開口,聲音發啞,幾乎聽不清:
“……還行。”
王師傅停了一小會兒,開始把手移到太太的腿上。先從腳和小腿按起,再慢慢往上,按到大腿。力道不重,但手掌貼得很實。
按到大腿內側時,王師傅的手已經靠近腿根。他停了一下,說:“大腿根和腹股溝這里淋巴特別集中,容易堵。按開了對循環好。我輕按一下,不舒服就說。”
太太沒有回答。腿微微繃了一下,隨即又放松。
王師傅的手掌繼續往上,按到腿根。寬松的短褲被帶得皺起來。他先隔著布料按了幾下,指腹在最靠近中間的位置慢慢揉。太太的呼吸明顯重了,一條腿不自覺地彎起來一點,又放下。
然後王師傅的手從褲腿伸進去。我看不見具體動作,只能看到短褲的布料在腿根被從里面頂起來、移動。太太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喉嚨里溢出很輕的一聲,隨即又咬住。腰扭了扭,雙腿並緊又松開,但沒有合死,也沒有出聲。
我看著屏幕,下面已經硬得難受,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里,慢慢套弄起來。
王師傅的手在里面停了一會兒,然後繼續動。布料被一下一下地頂起。從動作看,他已經貼上了最敏感的地方,開始用指腹打圈。太太的腰抬起來又落下,喉嚨里漏出壓不住的短促聲音。臉完全側向一邊,雙手抓緊床單。
因為王師傅站著的角度,我正好能看到他褲子前面已經明顯凸起一塊。但他沒有停,手在里面繼續按、繼續揉。太太的呼吸越來越亂,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
王師傅的手加快了一點。短褲的布料被頂得更頻繁。太太的腰突然抬高,雙腿猛地並緊又松開,發出一連串壓得很低的“噢……噢……”。胸口劇烈起伏,臉側到幾乎埋進枕頭里。
就在她整個人繃直的那一下,她的手忽然抬起來,隔著王師傅的褲子抓住了那塊凸起。手指收緊,像是無意識的。與此同時她喉嚨里溢出一聲拔高的、隨即被咬住的聲音,身體劇烈地抖了幾下。
我也到了。射在自己手里,眼前發白,卻還是盯著屏幕。
太太慢慢軟下來,只剩下細碎的喘息。抓著王師傅的那只手松開,垂回身側。王師傅的手從短褲里抽出來,把布料拉好,說:“好了,按完了。慢慢起來,別急。”
太太沒有立刻動。屏幕上能看到她還躺著,胸口起伏逐漸緩下來,眼睛閉著,過了十幾秒才慢慢坐起來。臉仍有些紅,頭發貼在額角。她低著頭整理了一下上衣和短褲,沒有看向王師傅。
我們換好自己的衣服,結了賬。臨走時,太太又低著頭塞給王師傅五十美元小費,他連聲道謝,這才收下。
那天晚上,我們倆都不約而同早早地上了床。我一伸手摸過去,太太下面已經濕透了,陰毛貼在皮膚上,手指剛碰到陰唇就滑進去一截。我沒再多做前戲,分開她的腿,龜頭抵著已經張開的入口,慢慢頂了進去。她里面又熱又緊,一進去就吸了一下。
她輕輕吸了一口氣,雙手抓住我的手臂,腰微微抬起一點,配合我的進入。我抽送了幾下,不急不慢,低頭在她耳邊問:
“今天的按摩挺舒服的吧?王師傅的技術不錯吧。”
她側過臉,呼吸有些亂,輕輕啐了一口:“他看著挺老實的,可手卻一點也不老實。”
我又往深處頂了頂,龜頭刮過她里面的軟肉。她的腿下意識地夾緊我的腰,里面收縮了一下。我問她:
“那你怎麼沒有叫我或喊停?”
太太沉默了片刻,才說:“……我一時猶豫……他一個人在美國賺錢也不容易……”
過了一會兒,她又低聲說:“不過他的技術是挺好的,按摩得很到位。”
我故意笑著逗她,動作沒停:“按你的哪個部位最到位?”
“討厭……”她嬌嗔道,聲音發軟,腰卻跟著我的抽送輕輕抬起又落下。我每次頂進去,她都會輕輕吸氣,乳頭在我胸口蹭著,已經硬了。
我繼續抽送,節奏穩著。她的呼吸越來越重,有一次我頂得稍深,她喉嚨里溢出一聲很輕的“嗯”。我又開口:
“你有沒有摸他的下面?他的大不大?比我的大嗎?”
她沉默著,沒有立刻回答。我故意加快了一點,一下一下地頂到最深。她的手指抓緊床單,腰扭了一下,雙腿夾得更緊。過了好幾下,她才在我一次較重的頂入時斷斷續續地說:
“最後摸了。是不小……好像比你的大。”
我聽到這句話,下面又硬了一些,要不是因為白天剛自己解決過一次,差點沒憋住。我動作不由自主地加重、加深。她的腿纏上來,里面一陣陣收縮,夾得我更緊。我低頭看著她閉著的眼,眉頭微皺,嘴唇張開又咬住,繼續問:
“如果當時他掏出他的大雞巴,你會讓他進去嗎?”
她沒有回答。只是腰突然抬得更高,雙腿緊緊夾著我的腰,喉嚨里溢出一連串壓不住的“噢……噢……”,一聲比一聲急、一聲比一聲碎。我不再說話,只是更深、更快地操她,每一次都頂到最里面。她整個人繃直,小腹劇烈起伏,里面像要把我吸住一樣一陣陣收縮,高潮來得又猛又長。叫聲最後拔高了一點,又被她自己咬回去,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喘息。
我一直堅持到她慢慢軟下來,里面的收縮漸漸平復,才從她濕透的陰道里退出來,射在她小腹上。精液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淌,沾到那片濃密的陰毛上。
她躺在那里,胸口還在起伏,眼睛閉著,臉側向一邊,沒有說話。我也沒有再問。房間里只剩下我們逐漸平復的呼吸,還有她腿間還沒完全合攏的濕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