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換妻游戲,但隨便找的站街女換別人的白毛巨乳蘿莉妻子,最後還給
她開宮無套中出了。
這條巷子里的路燈壞了小半年,沒人修,我比誰都清楚,因為每個禮拜都要從那底下走一次。
每回走到那兒,心里都要跟自己說一句,最後一次了。
說完照樣挑人。燈那麼暗,誰的臉都看不真切,看什麼都一樣。
今晚這個會笑,說話熱乎,一進門就喊老板您看著斯文。
我說斯文的人才上這兒來。她笑出聲,笑完把衣服脫了搭在椅背上,人往床上一躺,兩條腿分開,眼神飄到天花板上去了,一看就是干慣了的。
等我解開褲子,那眼神才回來。
她瞟了一眼說這個進不去的。
這話聽過太多回,早不當回事了。錢照給,活兒照干,進不進得去是另一碼事。
她伸手來扶,手指頭剛合上就合不攏。我慢慢往里擠,兩片逼肉被撐開,她腰往後縮了一截,又被我拽回來按住。進到小腹上鼓出一塊,她低頭看那塊鼓包,眼睛睜得老大。
“你別動了。”
“不動怎麼弄。”
進到底的時候她叫了一聲,聲音不好聽。我不急,停在那兒等她喘勻了才動。後來她就不吭聲了,屋里只剩床板響和她斷斷續續的抽氣。
射的時候我抽出來半截。一股接一股噴在她小腹上,噴了好幾回,把肚子攤滿,往兩邊流淌到床單上。
她拿紙巾擦,擦完手上也是,愣了半天。
“你這……你這也太多了。”
我笑了一下,把褲子提上。
臨走她忽然問我,你是不是心里不痛快。
我說沒有。
她說你一直不出聲,別人都會叫兩聲的。
我說累了。
其實哪有累。前兩天在辦公室讓頭兒當著全組的面數落了半個鍾頭,我一句沒還,回工位還替人倒了杯水。這些年就這麼過來的,白天低頭,晚上花錢,兩頭都不是自己。
出門風一吹,褲子貼著腿發涼。那種空又上來了,說有句話堵在胸口,其實連想說什麼都不知道。射之前憋得難受,射完更難受,站在這兒吹著風,腦子里空蕩蕩的,連要往哪兒走都要想一會兒。
一周一趟,一趟一次,換來換去都是這幾下。身體里那點火越燒越鈍,鈍得人心里發慌。
手機摸出來隨手劃。本地論壇上有個帖子掛在頂上。
有人願意玩換妻嗎?
底下罵聲一片,什麼話都往上招呼,看著還挺解氣。樓主自己回了一句,真心求,不是騙人的,有意私信。
我站在路燈底下,褲子忽然就緊了。
荒唐。可除了硬,心里還翻上來一樣東西,是那種被人當眾扒了衣服的心慌。這些年我在她們身上干的這些事,說到底就一個憋字,現在有人把它擺到台面上來問,問得還那麼直。
手指頭在屏幕上懸了很久。
刪了三遍。第一遍寫我也一樣,太軟。第二遍寫怎麼玩,太急。
最後發出去一句。
“坐標,什麼玩法。”
回得很快。
“兄弟,你也是同道中人?”
跟魏誠聊完,我在花壇邊上坐了很久。風把褲腿吹得發涼,心里那點火沒下去,反而更燙了。
躺回出租屋那張床上,翻來覆去到天亮。想了一夜,想的都是同一件事:萬一她那邊看不上我,這臉往哪兒擱。
第二天下午,才去找人。
約在一家茶餐廳。人晚了十分鍾,穿件短袖,扎著頭發,進門先掃一圈,看見我在角落才過來。
“是你找我?”
“坐。”
她把包往桌上一放,開門見山:“什麼活兒。”
“兩天兩夜,陪我演我老婆。”
她眼睛動了一下,笑出來:“演老婆?你老婆呢。”
“沒有。對方有。”
“哦~”她點點頭,“懂了,換妻啊。”
說得這麼直,我一下子接不上話。她拿桌上的水喝了一口,說這活兒有意思,我干。
價開出去,她眉毛都沒抬,只說了句行,又往前湊了湊,問對面那女的叫什麼。
“許糯。”
“那我不能也叫糯,撞了。”她指著自己,“你叫我桃桃。”
“桃桃。”
“對。”她笑,“到時候我挽著你胳膊,你可別抽手。”
“不會。”
“還有,”她端著水看我,“兩天兩夜,我這人容易來勁。真弄起來,你不許拿我當外人。”
我點了下頭。她忽然又問:“你花這麼多錢,就為了裝成有老婆的樣子?”
我沒答。她也沒追,笑了一下,說行,那到時候我演好點。
出發那天早上,停車場。
魏誠比我們早到,一個中等個子,肩膀挺寬,看見車進來就迎上來,手伸得老遠。
“陳默兄弟?”
手一握上就被攥緊,還晃了兩下。“可算見著真人了。我這人不會說話,你多擔待。”
陶桃下車,攏了攏頭發,笑得得體:“你好。”
“我老婆在後頭。”他回頭喊,“糯糯,過來。”
車後門開了。
先下來半個身子,腳一落地,才看出個子有多小。一頭銀白色的長發垂到腰下面,風一吹散開一點。裙子寬松,沒什麼形,胸口那塊布被撐得鼓起來,領口往下墜著。
人抬起頭。
臉小,眼睛有點圓,看我的時候先愣了一下,才笑。
“你好。”
聲音很軟。
我站在原地,手還插在兜里,腦子里空了半拍。那一刻什麼都忘了,忘了這趟來干什麼,忘了自己身邊站著誰。視线往下走了一段,走到那塊被撐起來的地方,才想起要收回來。
“你好。”嗓子有點干。
魏誠在旁邊拍我肩,樂呵呵的:“我這老婆個子小,別的可不小。”
許糯臉一下紅了,抬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你別胡說。”
她笑起來眼睛彎著,牙很白。我看著,心里那點火忽然就變了味道,說不上來,有點饞,還有點說不出的難受。
車往山里開,路越走越窄。旅館在坡上,木門石階,進門換鞋。老板娘領著上樓,走廊是木地板,走上去有聲音,四間房兩兩相對。
魏誠說,先泡個澡,泡完吃飯。
浴場是分開的。
我出來的時候,走廊另一頭也有人過來,抱著木盆,頭發還濕著,貼在脖子上。浴衣寬寬大大,帶子隨便系了一下,領口開著,水珠順著脖子往下走,走進領口里,把那塊布浸出一點深色。
看見我,她站住了。
“洗完了?”
“嗯。”她低頭把領口往上拉了拉,拉也沒用,反倒把那對奶子擠得更顯。
飯在一樓的小間,長桌,四個坐墊,菜擺了一桌。
魏誠坐上首,聲音大得整間屋子都聽得見。陶桃很自然地坐到我邊上,一坐下就把袖子挽起來,動作熟得像干了幾十年。
“來,兄弟,喝茶。”魏誠把壺推過來,“今天不喝酒,明天再喝。今天得先把事辦明白。”
“行,聽你的。”
“我這人直,有什麼說什麼。”他一開口就停不住,“我們倆才結婚沒幾個月。我這毛病她先前不知道,新婚那晚上我才說的,跪著求,你信不信。”
許糯在旁邊夾菜,頭沒抬,耳朵紅了。
“她答應了。”魏誠很得意,“我這老婆脾氣好,我說什麼她都應。”
陶桃接了一句:“那是人家疼你。”
“對對對,就這個話!”他一拍桌子,“嫂子懂我。”
我低頭喝了口水。這聲嫂子喊得真心實意,一點沒夾著別的。心里那點東西翻了一下,臉上還得笑。我身邊這位是花錢請來的,此刻正低頭給人添茶,動作比真的還真。
“陳默兄弟做什麼的?”
“上班的,普通職員。”
“咱們差不多。”他給我夾了一筷子,“我也就一個小主管,管幾個人,天天受氣,回來看老婆臉色。”
許糯:“我什麼時候給你臉色看了。”
“你看你看,這就來了。”
陶桃笑出聲。
一桌人就這麼吃。魏誠話多,陶桃接得上,兩人說著說著就聊到一處。許糯話少,說了兩句就低頭吃,偶爾抬眼,視线掃過桌面,掃到我身上,很快收回去。
我一直沒怎麼說話,光看。
看魏誠那張紅通通的臉,笑著的時候眼角全是紋,一副真跟我拜了把子的樣子。看陶桃把老婆這個角色演得滴水不漏,肩膀朝我這邊傾著,手搭在桌沿上,離得很近。再看許糯,人坐在坐墊上還空出一塊,浴衣前襟被那對奶子頂得鼓鼓的,中間那條帶子撐開一條縫。
菜撤下去,桌上剩了茶。
魏誠忽然伸手,一把摟過陶桃的肩,手掌往下走,隔著浴衣就按在那片胸口上,揉了一把,布料被捏得皺起來。
“兄弟,我們先回房了。”他站起來,手沒松,“你們慢慢來,不急。”
陶桃被人摟著往外走,回頭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
門拉上,小間里剩下我們兩個。
許糯坐在原處,手放在膝蓋上,攥著浴衣的布料,攥得指節都白了。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又看她。她低著頭,睫毛垂著,脖子上還有點沒擦干的水。
“那個……”她開口,聲音很輕,“要不……我們也上去吧。”
說完臉就紅到耳根。
上了樓,走廊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腳步聲。她走在前面半步,浴衣帶子系得規規矩矩,頭發還濕著,一縷搭在肩上,把布料洇出一小塊深色。
她站在門口沒動,手一直捏著領口。
“要不……你先坐?”
我坐到鋪好的褥子上。她還在原地站著,腳趾頭蜷了一下,又松開。
“那個,”她聲音低下去,“我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我老公說的時候我答應了,可是真到跟前,我有點……”
“有點什麼?”
“有點不知道怎麼弄。”
說完自己先笑了,笑得有點難看。
我伸手把她拉到跟前。她站著,我坐著,她的臉正好到我眼睛這個高度。手指挑開帶子,那件浴衣就松了,從肩上滑下來,堆在腳邊。
她的個子小,身上肉卻不少。那對奶子大得跟她這身量不相稱,沒有東西托著,往下墜著,晃了一下才停住。奶頭是淺粉色的,小小一顆,嫩得發亮,被涼氣激得縮起來,硬硬地立著。
再往下,腰細得一把就能掐住,小腹平平的。襠里干干淨淨,一根毛都沒有,兩片逼肉合得嚴嚴實實,顏色也是淺的,連一道縫都瞧不見。
“別看了。”她伸手又要擋。
“放下。”
“真的很難看……”
我一只手兜上去。沉,沉得往下墜,指頭陷進肉里,從指縫里擠出一塊。稍一用力,那團肉就在手里變了形,奶頭從指縫里頂出來,被拇指一蹭,她整個人抖了一下,膝蓋軟了。
“站好。”
“站不住……”
“那就跪。”
她跪下去,膝蓋落在褥子上,臉正對著我解開的褲襠。
我把褲子褪到膝彎,那根東西彈出來,打在她臉上。她往後一仰,眼睛睜圓,喉嚨動了一下。
“這麼大……”聲音都飄了,“這個真的能進去嗎。”
“手扶著。”
兩只手捧上來,合起來圍不住一圈,掌心貼上柱身的時候抖了一下。擼了兩下,手法生得很。
我抓著她兩只手腕,把她自己的奶子往中間擠。那兩團肉並到一處,擠出中間一條又深又窄的溝,我把肉棒塞進去,從下面穿上來,只留一個龜頭戳在外面。
軟,熱,兩邊都是肉,把整根裹得嚴嚴實實,抽一下,奶子跟著晃一下。
“自己動。”
她捧著自己的奶子上下磨,磨得慢,眼睛一直往上瞟。龜頭在她下巴底下進進出出,馬眼滲出來的水蹭在她下巴上,亮了一道。
磨了一會兒,我把她的頭按下去。
她張嘴含住龜頭,含進去一個頭就停住,腮幫子鼓著,眼睛瞪著我。
“往下。”
她試著往下,剛過龜棱就退了,喉嚨一縮,干嘔一聲,嘴邊拉出一條絲,從嘴唇連到龜頭上,斷了才掉下去。
“再含。”
這一回含得深些,進去一半,她喉嚨就開始推,一縮一縮地往外頂。我按著她後腦不松,一點一點往里送,看著她的鼻子貼上我的小腹,鼻翼張著,眼睛已經紅了,一顆眼淚從眼角滑下來,掛在下巴上。
送到底的時候,她鼻子里哼出一聲,悶得很,是被堵著出不來的那種。喉嚨一下一下地箍,箍得龜頭發麻。
就在這時我看見她的腿。
兩條腿在褥子上夾著磨,膝蓋來回蹭,蹭一下停一下,襠里那塊地方已經濕了,一滴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膝彎。
我把她松開一點,她吐出來喘,嘴邊全是口水。
“腿夾那麼緊干什麼。”
“沒、沒有。”
“沒有?”我伸手往她襠里一摸,指頭剛貼上去就滑了一下,整根手指都是濕的,黏得能拉出絲,“這是什麼。”
她臉一下紅透,把臉轉開,不說話。
我笑了一聲,把她的頭重新按回去。
這回按到底,鼻子貼在我身上,喉嚨口一下一下地絞著龜頭。她的手在我腿上抓著,指甲都陷進肉里。那兩條腿蹭得飛快,磨到某一下,整個身子忽然繃住,喉嚨里悶悶地叫了一聲,屁股往後一坐,坐在自己腳跟上,抖了好一陣,腿根還在一下一下地抽。
抖完人就軟了,趴在我腿上喘。
“剛才是怎麼了。”
“不知道……”她聲音發抖,“你別問了,我真的不知道。”
我把她的臉抬起來,看著那張又紅又濕的臉。
“含住,別吐。”
這一回她自己張的嘴。我把著她的後腦前後動,越動越快,口水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奶子上。喉嚨一縮一縮地吞,吞得她眼睛都往上翻。
快到最後那一下,我按住她的頭不讓她退,全射在里頭。
第一股下去,她喉嚨猛地一鼓,咽了。
第二股、第三股,量太大,咽不迭,從嘴角溢出來,白的,稠的,順著下巴流到脖子上,滴進那條乳溝里。
一共射了好幾股,射到最後一下,她那兩頰都鼓起來了。
我把她松開。她退出去一點,還含著滿嘴,抬眼看我,眼里全是水,鼻尖紅著。
“咽下去”
她咽了一口,喉嚨動了一下;又咽一口,動的幅度更大。咽完張著嘴給我看,舌頭底下還汪著一小攤白,說話都含糊。
“吞不完……”
那一攤從舌尖淌出來,掛在嘴邊拉了一條絲,掉在她奶子上,慢慢往下滑。
她用一根手指去抹,抹開了,塗得奶頭上也是。
我把她拽起來,按到褥子上。
從褲兜里摸出那盒套,抽了一個出來,撕開,往龜頭上套。便利店隨手拿的,尺寸不對,箍得緊,擼到一半就擼不下去,勒得柱身發漲。
她躺在那兒看,臉紅著,伸手過來幫我,兩只手捏著那圈邊,一點一點往下推,推到底的時候還捏了一下,把里頭那點氣擠出來。
“你輕點。”我說。
“我會的。”
“會就躺好,把腿張開。”
她兩條腿慢慢分開,膝蓋彎著,腳踩在褥子上。我跪到中間,扶著肉棒在那條縫上蹭了兩下,蹭得全是水,龜頭從穴口滑過去,滑到前面那顆小東西上,她腰一抖,喉嚨里哼了一聲。
“別蹭了……”
“別蹭了?”我捏著龜頭在穴口上磨,“你自己看,這地方都濕成什麼樣了,我還沒進去,水就順著屁股溝往下流,流到褥子上去了,你還讓我別蹭。”
“我沒有……”
“沒有什麼,你自己伸手摸摸。”
她真伸手去摸,指尖碰到自己那地方,一下就縮回來了。
我腰一沉,把龜頭擠進去。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嘴里那聲叫出來一半就斷了。
“進、進來了……”
“才進去一個頭。”我按著她的胯不讓她躲。
我慢慢地往里插,插進去一半停住,再往里。穴口那圈肉被撐得發白,緊緊箍著柱身,往里推的時候被帶著往里陷,拔出來一點,那圈肉又跟著翻出來,紅艷艷地翻在穴口外面,翻出一小圈嫩肉。
“看見沒有。”我低頭指給她看,“你這兒都被我帶出來了。”
她抬頭看了一眼,臉騰地紅了,扭過頭去。
我直接插到底頂到子宮口上。
啪的一聲。
那一聲很響,肉撞在肉上,接著就是水聲,從兩人連著的地方擠出來,咕的一聲,一股水噴出來,濺在我小腹上,也濺在她腿根。
她整個人弓起來,嘴張著,叫都叫不出聲了。
“叫啊。”我按著她的腰開始動,一上來就是大幅度的,整根抽出來,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捅到底,“剛才不是挺會叫?現在怎麼沒聲了,是被撞得說不出話了,還是自己也知道這聲音沒法聽。”
“太……太深了……”
“深嗎。”我又是一下,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了一截,“你自己摸摸肚子。”
她伸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地方正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地鼓,鼓起來又落下去,形狀跟著動的節奏變。
“摸到了吧。”我一邊撞一邊說,“這就是被頂到的地方,你這小肚子這麼點大,裝不下就別硬裝,現在被頂得一凸一凸的,你自己摸著心里什麼感覺,說。”
“我不知道……啊、別這麼快……”
“不知道就說不知道,別裝。”我把她的腿往上推,壓到胸口,那兩團奶子被擠在中間,一撞一晃,“我告訴你,你這身子比你的嘴老實多了,剛才含著我的肉棒,腿就自己夾著磨,磨到抖起來,現在下頭這張嘴又咬著不放,一進去就嘬,你說你到底是不知道還是不肯承認。”
她嘴唇哆嗦,說不出話,眼睛已經濕了。
我低下頭看兩人連著的地方。
每一次捅進去,小腹就被頂得鼓起來一塊,鼓的位置跟著往上游;每一次抽出來,那圈肉就翻出來,濕淋淋地掛在外面,水被帶出來一串,順著屁股溝往下淌。撞得越快,水聲越密,啪啪的響一下接著一下,混著咕嘰咕嘰的水聲,把整間屋子填滿。
“聽見沒有。”我故意慢下來,慢慢抽,慢慢捅,讓她聽清,“你自己聽聽這聲音,這屋里就咱們兩個人,這聲音是你下面弄出來的。”
她捂著臉,肩膀在抖。
“手放下。”
“不要……”
“放下,看著我說。”
她把手放下來,眼睛紅紅的,看著我。
我一下捅到底,撞得褥子都滑了一點。
她叫出來了,這一聲很長,從喉嚨里一路拖出來,尾音發抖。
我加快,越來越快,整根整根地進,整根整根地出,啪、啪、啪,聲音連成一片,每一次撞到底,她小腹上那塊鼓包就跳一下,她的叫聲也跟著斷一下。水被撞得往外噴,濺在我腿上,濺在她自己肚皮上。
“要、要到了……”她抓著褥子,指甲摳進去,“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行不行不是你說了算。”
“求你……”
“求我什麼,說清楚。”
“求你、別停……”
我咬著牙狠撞了十幾下,她整個人繃成一張弓,嗓子里發出一串不像話的聲音,穴里一陣一陣地絞,絞得套子都快被擠下來。
射的時候我壓著她,一直壓到最里面,套子里灌得滿滿的,一股一股,鼓起來,撐得那層薄膜貼在我肉上。
射完抽出來,套子被灌成一坨,掛在龜頭上,往下墜,墜到一半滑脫,掉進她穴口里,只留一小截邊露在外面。
她還沒緩過來,攤在那兒喘,兩條腿大張著,穴口一開一合,那截套邊跟著一顫一顫。
“別動。”我按住她的膝蓋,兩根指頭伸進去,把那坨東西慢慢拽出來。
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串白,稠的,從穴口一直拉到指頭上,斷不了。
“你看。”
我把手舉到她面前。
她別過臉去,又忍不住回頭看一眼,喉嚨動了一下。
我從褥子上把她拽起來。
腿還是軟的,站了一下就往旁邊歪,被我一只手兜住腰才穩住。
“扶著窗戶。”
紙窗就在褥子邊上,木框不寬。她兩只手搭上去,指頭摳著框子,胳膊繃著,肩胛骨頂起薄薄一層皮,一聳一聳的。
從後頭看,那截腰細得嚇人,往下忽然又寬開,兩瓣屁股圓滾滾地翹著,被剛才撞得泛紅。
“腰塌下去。”
她塌下去,屁股翹得更高,那條縫從後面看是一道豎著的口子,濕得發亮,兩片肉腫著,還在往外滲水。
我又摸了一個套出來,撕開套上。她回過頭看了一眼,看見我手上那個東西,喉嚨動了一下。
“還、還要來……”
“怎麼,你不想。”
“不是……”她聲音發虛,“我怕我站不住。”
“站不住就扶著。”
我扶著肉棒在她穴口上蹭了兩下,蹭開那兩片肉,往里一送。
從後頭進去的角度不一樣,一進去就頂得比剛才深,她整個人往前一衝,額頭撞在窗框上。
“啊……”
“撞疼了?”
“沒有……是里頭,里頭太深了……”
我抓著她的胯往回拉,把整根捅到底。她那聲叫得又長又軟,尾音抖得厲害,從喉嚨底下拖出來。
“別急著叫。”我按著她的胯慢慢抽出來一點,“你後頭這個地方,比剛才從前面進去的時候還要緊,一進去就把我整根咬住,你自己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慢慢學。”
我一下捅回去。
啪。
很響。撞在兩瓣屁股上,肉跟著甩了一下,晃了晃才停。
她的叫聲被我這一下撞散,散成幾塊。
“就是這個聲音。”我又撞了一下,再撞一下,“聽見沒有,這屋里現在全是這個聲音,你自己的屁股被我撞出來的聲音。”
“太、太響了……外面會聽到的……”
“聽到就聽到。”我貼著她的耳朵說話,下身沒停,“這地方一層樓就咱們四個人,你老公現在就在隔壁,說不定也正聽著呢。”
她整個人抖了一下,穴里猛地一縮。
“哦。”我停了一下,“原來你也知道他就在隔壁。”
“別說了……”
“怎麼不能說,你剛才縮了一下,我感覺得清清楚楚。”我慢慢捅,捅到底又慢慢地退出來,看那圈嫩肉跟著翻出來,紅紅地翻在穴口外頭,水被帶出來一串,順著大腿往下淌,“你一聽見他在隔壁,這小穴就自己咬緊了,你還跟我說別說了。”
“不是的……啊……”
我不再逗她,直接加上力道。
整根拔出來,穴口那圈肉被帶得翻著,翻成一小圈,濕淋淋地掛著;再整根捅回去,翻出來的肉被硬塞回去,噗的一聲,水被擠得噴出來,濺在我小腹上,濺在她自己屁股上。
啪、啪、啪。
聲音連成一片,密得數不過來。底下那兩片肉被撞得左右甩,甩一下停一下,一撞就顫,一顫就從縫里冒出一股水。水聲和撞擊聲攪在一起,整間屋子里都是這個動靜,混著榻榻米那股草味,混著溫泉泡過的皮膚上的熱氣,還有一股腥甜的味,越來越重,從兩人連著的地方一點點往上散,散到空氣里,落在鼻子里,聞著就叫人口干。
“你自己聞聞。”我一邊撞一邊說,“聞聞這屋里什麼味,全是你自己弄出來的味。”
“不要說了……不行了……”
“才撞幾下就不行了。”我伸手繞到前面,一把捏住她一邊的奶子,那團肉被撞得晃個不停,握在手里也壓不住,“你摸摸你自己肚子。”
她抖著手摸下去,按在小腹上。
那里正一下一下地鼓。
我每撞一次,那塊皮就往前頂起來一塊,頂起來又落回去,落回去又被頂起來。她的手按在上面,跟著一起一伏。
“摸到了吧。”我貼著她的後背說,“你這小肚子這麼點大,里頭裝著我這一整根,每一次撞上去都頂到最里頭,你自己看,都被頂得變了形,一凸一凸的,你還說不知道。”
“嗚……”她眼淚下來了,順著臉往下淌,“那里、那里頂得受不了……”
“哪里。”
“最里面……你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撞得我肚子里發麻……”
“是不是撞到子宮了。”
她沒答,頭抵在窗框上,肩膀抖。
“說話。”
“是……”她聲音已經啞了,“是子宮……被你撞得又麻又脹……”
我咬牙加了速度。
整根抽,整根送,抽出來的時候穴口翻著肉,送進去的時候撞得她整個人往前撲,額頭一下一下磕在窗框上。兩條腿開始打抖,膝蓋往里並,站都站不直,全靠我抓著腰架著。
“站好。”
“站不住……腿不是我的了……”
“站不住也得站。”
我一手抓腰,一手從前面掐住她的奶子當把手,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撞。
她的叫聲開始不成調,一句一句往外漏。
“太深了……太深了,別這麼深……”
“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那里要壞了……”
“求你、求你慢一點……啊……”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別頂了,我要出來了……”
她自己都沒反應過來那話是什麼意思,嘴已經先叫出來了。
我往下按她的腰,讓她塌得更低,往上斜著捅。
捅到十幾下的時候,她整個人猛地繃直,屁股往後一頂,穴里一陣一陣地抽,抽得又急又深。
緊接著一股水噴出來。
噴得又急又遠,打在我手上,打在她自己腿上,往榻榻米上淋了一片,淋出一小灘。她還在一抽一抽,水跟著一股一股地往外涌,把兩人連著的地方全澆透了。
“啊……啊……”
她叫到最後沒了聲,只剩下喘。
我沒停,趁著那陣抽勁兒還在,繼續往深處打樁。她的穴里被自己噴出來的水泡得又滑又軟,一撞就咕嘰一聲,一退又咕嘰一聲。
“這麼快就噴了。”我喘著氣說話,“噴了這麼多還咬著不放,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就喜歡這麼被撞。”
“喜歡……”她整個人已經散了,“喜歡……別停……”
“剛才不是還求我慢一點。”
“不要慢……求你,就這樣的……”
我又撞了幾十下,腰上那股勁一路往下壓,壓到最底下。
精關一松。
第一股精液衝出去,正撞在龜頭頂上,頂在那層薄薄的膜上,燙得我自己都發麻。第二股、第三股跟著上來,一股接一股,打在前頭上,退不回去,全積在套子里。
射了好幾股,射到最後,把那層膜撐得鼓起來,貼在龜頭上,脹得難受。
“啊……”她也感覺到了,“里頭、里頭有東西在跳……”
“我把精液全射進去了。”我壓著她的屁股,一點都不讓她躲,“隔著這層套子射的,全灌在里頭。”
拔出來的時候,套子已經滿了。
往上一帶,那層薄薄的橡膠脫了形,鼓成一坨,滑了一下,從龜頭上脫了下去,卡在她穴口里,只留一小截邊露在外頭。
“別動。”
“嗯……”她腿一軟,差點跪下去,是我一把撈住的。
我蹲下去看,那截套邊被水浸得發亮,糊著一層白。兩根手指伸進去,捏住那截邊慢慢往外拽,拽得慢,怕扯破。拽出來的時候帶出一大串白,稠的,黏的,從穴口一直連到我指頭上,走了半尺還斷不了。
精液還在往外流,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淌到膝蓋上,滴了一滴在榻榻米上。
“你看這一坨。”我把手舉起來。
她看了一眼就別過臉,喉嚨動了一下,胸口那對奶子跟著起伏,還沒喘勻。
“別看了……太丟人了……”
“丟人?”我把那坨東西丟進角落的紙簍,順手在她屁股上抹了一把,“射進去多少你自己不知道,隔著套子都能灌成這樣,要是沒套子,你現在肚子里得有多少。”
她不說話了,臉埋在胳膊里。
我把她抱起來。
“啊,你干什麼……”
“換個地方。”
一條胳膊從她腿彎底下穿過去,一條胳膊兜著後背,把她整個人從地上撈起來。她那麼小,抱在懷里一點都不沉,兩只手下意識摟住我脖子,腿自動張開,架在我胳膊上,這個姿勢底下那張小穴就全露在外頭,正對著我的肚子。
“摟緊。”
“你別、你別摔了,我……”
“摔不了。”
我扶著肉棒對准,松了一下手,讓她往下落。她一落,穴口就撞在龜頭上,濕得滑,一下就吞進去一半。
“啊……”
她整個人掛在我身上,只有這一下是實的。她自己往下墜,把剩下半截也吞了進去,吞到底的時候仰起頭,脖子拉得細長,嘴張著,叫了一聲。
“這麼深……”她聲音都是散的,“這麼深,怎麼會這麼深……”
我抱著她往上顛了一下,“你自己想想,這麼抱著你,你人整個往下掉,肉棒全頂著你最里頭,你自己說深不深。”
“太深了……嗚……”
我抱著她開始動。
這個姿勢使不上太大的勁,全靠腰和胳膊一起,一下一下地往上頂,同時兩手往下放。她落下來的時候正好撞上往上頂的力氣,兩股勁撞在一處,撞得那聲啪響得清清楚楚,從我肚子和她屁股中間炸出來。
啪。
“啊!”
啪、啪。
“不行,這個姿勢不行,我受不了……”
我抱著她走了兩步,走到牆邊。她的後背撞上牆,退路沒了,只剩下往下落的份。我又頂了一下,她被夾在牆和我中間,撞得叫都叫不出聲,頭往後仰,後腦勺磕在牆上。
“你聽。”我貼著她說,“這聲音比你剛才扶窗戶的時候還響,你自己掉了多少水下來,我這兩條腿全濕了。”
“我、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就別控制,把你那點水全流出來。”
我加快了抽插速度。
抱著她往上頂的節奏越來越快,她整個人跟著上下顛,那對奶子在我眼前晃得厲害,晃得奶頭都甩起來,每次落下都撞在我胸口上,軟軟的一下,又被甩上去。
她的叫聲跟著顛,一句一句被撞散。
“啊……啊……太深了,又要頂到那里面了……”
“哪里。”
“子宮……又撞到子宮了……嗚,撞得我肚子里一陣陣發麻……”
“發麻就對了。”我一邊頂一邊低頭看,“你自己看下面。”
她低頭。
兩個人連著的地方被撐得滿滿的,每次往上頂,她的小腹就往前鼓一塊,鼓的地方在肚皮上清清楚楚地凸出來,一頂一凸,落下去又平。那塊皮被頂得沒了形,隨著撞擊的節奏一下一下地變形。
“看到了沒有。”我下巴往那邊點了一下,“你這小肚子這麼薄,被我頂得都凸出來了,一凸一凹的,這就是你那子宮被撞得的樣子。”
“別看……”她伸手去擋自己的肚子,手按在上面,被頂得跟著一顫一顫,“好奇怪……我看著都怕……”
“怕什麼,你這里頭正含著我這一整根,你自己摸。”
我把她的手按在肚子上,另一只手繼續往下放她。
啪、啪、啪。
聲音在屋里撞,撞到紙窗上又彈回來。空氣里那股味越來越重,腥的、甜的、帶著皮膚被焐熱的氣味,從她身上、從兩人連著的地方一陣一陣往外冒,混著榻榻米的草味,混著窗外夜里的涼氣從窗縫里鑽進來,冷熱一摻,悶得人腦子里發昏。
“你聞。”我喘著粗氣說,“這屋里現在全是你的味,從門口一直散到窗邊,明天這屋里都沒法睡人。”
“嗚……別說了……”
“怎麼不說,你自己下面流成這樣,流得我兩條腿都濕了,還不讓人說。”
我往上一送,狠狠地把她頂起來。
她被撞得叫了一聲長的,尾音拉得老高,眼睛一下就翻上去了,手在我脖子上抓,指甲陷進去。
“到了……我要到了……”
“到吧。”
“不行,這個姿勢……我忍不住了,我會……”
她話沒說完,人已經繃住了。
兩條腿在我胳膊上猛地收緊,腳趾頭都蜷起來,穴里一陣一陣地抽,抽得極快,一股水從下面噴出來,噴在我肚子上,順著我腿往下淌。
一邊噴一邊抽,抽了七八下才慢慢緩下來。
“啊……啊……”
她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腦袋垂在我肩膀上,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哼。
我沒停下,趁著那股抽勁兒沒散,接著往上頂。
“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我還沒射。”
“我不行了……你放我下來……”
“放下來就射不出來了。”我喘著氣,一下一下往上撞,“馬上就全部射給你。”
最後幾十下撞得又急又重,撞得她話都說不成句,只能發出一點破碎的聲音。
腰上那股勁終於壓不住。
精關一開。
第一股射出去,撞在那層膜上,燙得發緊。一股接一股,全堵在里頭,退不回去,把套子慢慢撐起來,撐得貼住肉,脹得發酸。
“啊……”她在我懷里抖了一下,“又、又射了……”
“射了。”我抵在最里頭沒動,“一整泡精液,全在里頭。”
套子滿了,往上一帶又滑,脫了形,卡在穴口。
從她身子里把那坨精液掏出來的時候,手都沾滿了。
套子被灌得變了形,捏在指間軟塌塌地往下墜,松開一點就有白的往外溢,順著我的指縫滴到地上。
她趴在牆邊喘,兩條腿並不上,穴口一開一合,擠出一小股精液,順著腿根往下流。
我把那坨扔進紙簍,摸了摸盒子。
空了。
最後一個剛才套上,現在扔在簍里,盒子里連個邊角都沒剩下。
我拿著那空盒子站了兩秒。
她還在牆邊趴著,後背上一層汗,頭發全亂了,貼在肩胛骨上。頭抬不起來,只有氣聲。
“抱我……”她聲音很輕,“抱我到床上,我站不住了。”
我把盒子隨手一放,走過去把她抱起來。
褥子上全是水,一大片,涼了。我把她放到干的那頭,她整個人攤開,兩條腿還大張著,合不上。
“轉過去。”
“嗯?”
“趴著。”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臉埋在褥子里,屁股朝上。
我跪到她身後,把她兩腿分開,扶著肉棒在穴口上蹭。
濕得不像話,龜頭一貼上去就滑開,滑到前面去。沒了避孕套的那一層薄膜,熱度整個傳了過來,軟得厲害,一層一層地裹著龜頭往里吸。
她忽然悶悶地哼了一聲,臉往褥子里蹭了蹭。
“比剛才……更燙了……”
“燙?”
“嗯……好奇怪,熱得厲害,熱得我里頭一陣陣發麻……”她把臉轉過來一點,眼睛還是散的,“是不是我里面腫了……”
“腫了。”
“難怪……難怪剛才覺得那麼熱……”
她說完又把臉埋回去了,一點都沒往別處想。
我扶著肉棒往里送。
這一下進去得比之前每一次都順,那地方已經被操開了,濕得滑,龜頭一進去,兩片肉就自動讓開,一路往里吞。
“啊……”她整個人一抖,臉從褥子里抬起來,“不對……不對不對,這個不一樣……”
“哪里不一樣。”
“不一樣……太、太貼了……”她聲音立刻變了調,抖得厲害,“怎麼回事,怎麼這麼熱,熱得我里面都在跳……”
我捏著她的胯,把整根一直送到最里頭。
撞上去。
啪。
“啊!”
這一次她叫得又急又尖,整個人往前一撲,手指摳進褥子里。
“怎麼會這樣……”她在褥子里喘,聲音發悶,“太清楚了……里頭每一下都清清楚楚的,連、連你那上面那個溝,都刮得出來……”
我沒接話,按著她的胯開始動。
整根抽出來,整根送回去。
穴口那圈肉跟著翻,翻出來一截嫩紅的,濕淋淋地掛在外面,再被整根塞回去,塞進去的時候帶著一串水,咕嘰一聲。
她叫得一聲接一聲,尾音全斷在喉嚨里。
“停一下……求你停一下……”她扭過頭來,眼睛里全是水,鬢角全是汗,“這個太深了,比剛才深得多,我受不了,好像直接撞在最里頭那層皮上……”
“這就受不了了。”
“不是……是那種受不住……你每一下撞上去,我肚子里就麻一下,麻到腳底下去了……”
我掐著她的腰,猛地往前一送。
龜頭正撞在子宮口上。
她整個人彈起來,仰著頭,嘴張得老大,一聲都沒出來。
“啊……啊……”
我一下接一下往子宮口上撞。
撞在肉上,還不一樣,撞的地方硬一點,每撞一下都能感覺到那圈口被頂得往里陷,陷進去又被頂開,滑到一邊去,再頂又滑回來。
她被撞得話都說不利索了。
“那里……那里不行,那里不是能撞的地方……”
“怎麼不是。”
“真的不行……你繞開一點,求你,繞開一點……”
我偏不繞。
抓著她的腰往下壓,把屁股抬起來,自己從下往上斜著頂。
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在同一個點上。
撞了十幾下,她的子宮口忽然松了。
一圈肉往兩邊退開,龜頭就這麼順著撞進去,卡進了子宮內部。
插進去了。
子宮口死死箍在冠狀溝下面,箍得緊,箍得整根肉棒發麻。里面的地方又軟又燙,跟外頭完全不一樣,一進去就把整個龜頭包住,包得密不透風。
她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
“啊……啊……進去了……你頂進去了……”
“進哪兒了。”
“子宮……你把龜頭頂進我子宮里了……”她哭出來了,眼淚糊了一臉,“不行,真的不行,從來沒到過這里……”
“現在到了。”
我在子宮內部里抽了一下。
抽得慢,就是故意的,龜頭在里頭退一點,又捅回去。
她整個人跟著抖,腳趾頭在褥子上亂蹬。
“不要……不要在里面動……我肚子里好脹,脹得要裂開了……”
“脹就對了。”
我把速度加上來,從下往上頂著那個地方打樁。
每撞一下,她的小腹就鼓起來一塊,鼓得比剛才都高,那里頭的形狀清清楚楚地凸在皮上。她的手撐著地,手肘打顫,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滑,滑了半尺,被我重新拽回來。
“自己看。”我掐著她的腰,咬著牙說,“你這肚子上,一凸一凸的,那就是我頂進你子宮里撞出來的,你自己看一眼。”
她低頭看了一眼,立刻就哭了。
“太深了……太深了,我怕……”
“怕什麼。”
“不知道……我怕……你別撞了,我真的怕,我肚子里全是你……”
我不管她。
速度越來越快,聲音已經亂了,啪啪啪連成一片,混著水,混著褥子被撞的摩擦聲,混著她一句一句斷掉的叫。
空氣里那股味道壓得人喘不上氣,腥的,甜的,熱的,全是從她身上散出來的。
“要射了……”我喘著粗氣,“這一次沒有套子隔著,我要一滴不剩全射進你子宮里。”
“什麼……”她像是沒聽懂。
我把她的腰按到最低,最後幾十下撞得又快又狠,撞得她連哭都哭不出來。
精關一松。
第一股精液衝進子宮里。
量太大,一下就灌滿了那個小地方,灌得往四邊擠。第二股、第三股接著來,一股接一股,被我肉棒堵住子宮口,精液全被堵在里面,一滴都漏不出去。
“啊……啊……什麼東西……好燙……”
她整個身子繃緊了,抖得厲害。
“你把精液全射進去了……你射在我肚子里了……”
“射了。”
“好多……還在射……停一下,裝不下了……”
我射了七八股才停,最後那幾股頂得她小腹一鼓一鼓的。我把龜頭死死堵在子宮口上不肯退,一滴都沒讓它流出來。
“你等等……”她聲音都軟了,“我怎麼覺得肚子脹……脹得往下墜……”
“憋著。”
“你、你到底射了多少……”
我沒答,慢慢把肉棒抽出來。
抽到一半,那個小口子還咬著,抽到最後一截才脫開。龜頭退出來的時候,一大股白從穴口涌出來,涌到褥子上,攤開一片。
她整個人塌下去,趴在那里,屁股還翹著,從穴里慢慢往外滲。
隔壁那間房,燈還亮著。
魏誠仰面躺在褥子上,胸口一起一伏,臉上脖子上全是汗。剛完事,人還沒緩過來,一條胳膊搭在眼睛上,嘴里喘得響。
小桃側躺在旁邊,一只手撐著腦袋看他。
“這麼快就完了?”
“嗨。”他把胳膊拿開,笑得有點不好意思,“我這人就這樣,頭一回急。”
“急什麼,這才剛開始。”
“不是剛開始嘛。”他伸手在她腰上摸了一把,“下回我慢點。”
小桃笑了一聲,沒接話,翻身坐起來,把散在肩上的浴衣往上提了提,“我先去擦擦”。
隔著那層紙門,牆那邊忽然響了一聲。
啪。
很清楚,兩個人的動作都停了。
啪,又一下。
小桃慢慢坐回去,眼睛笑起來:“嚯。”
“這動靜……”魏誠也坐起來了,腦袋往牆那邊偏了偏,“這是真干上了。”
啪、啪、啪。
聲音一下接一下地密起來,中間夾著水聲,還有一聲叫,從牆那頭透過來,聲音軟,拖得很長,尾音發抖。
“啊……啊……”
小桃聽得直樂:“這妹子,叫得真好聽。”
魏誠沒吭聲,坐在那兒聽著。
那聲音一陣一陣,有時候快,快得連成一片,有時候慢下去,慢得能聽出節奏,一下一下地撞。中間還夾著男人的說話聲,低,聽不清詞,只聽見那股氣。
“兄弟這體力……”魏誠搖了下頭,“都這麼久了,一點不帶喘的。”
“你才剛開始就喘成這樣了。”
“我這不一樣。”他也不惱,反倒笑,“我這人本錢不行,勁兒也不行,這個我心里有數。”
“你倒是挺坦誠。”
“坦誠有好報。”他往牆那邊抬了抬下巴,“你聽這個,這才叫干。我這輩子沒這麼干過。”
牆那邊又是一陣急速的。
啪、啪、啪、啪。
接著是一聲長長的叫,從喉嚨里一直拖出來,拖到後面都在抖,抖得斷成好幾截。
魏誠坐在那兒,忽然不說話了。
他腦子里開始想事。
想的是自己老婆,這會兒正被牆那邊那個男人按著,正被那麼一根東西捅得叫成那樣。想她那身量,那麼小的個子,那麼細的腰,被撞得整個人往前撲。想她剛才在飯桌上低著頭夾菜,耳朵紅的樣子,再想她現在在牆那邊是什麼樣子。
褲襠里那根東西,慢慢就抬起來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伸手摸了一把,摸到一半,小桃也跟著看過去,眼睛都亮了。
“喲。”
“嘖。”他撓了撓頭,“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這毛病就是這樣。聽牆那邊的動靜,想著她正被人操,我這東西就自己起來了。”
“我不覺得奇怪。”小桃把腿從浴衣里伸出來,湊近了點。
“你真不覺得我有病?”
“你老婆要是嫌你有病,她現在能在牆那邊?”
他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沒了:“你這張嘴,真會說話。”
“行了。”小桃伸手按在他膝蓋上,慢慢往里推。
她爬到中間去,把他推倒,把肉棒從浴衣底下掏出來。
魏誠的本錢確實不行,尺寸普通,硬度也不算頂事,被她一握,還抖了一下。
“別嫌小。”
“我嫌小干什麼?”小桃低頭笑,手指從根部往上擼,擼到龜頭上轉了一圈,“到嘴里的東西,能讓我舒服就是好東西。”
說完就低下頭含住了。
“嘶……”
她不急,含得不深,只用嘴唇包著龜頭,舌頭繞著那圈溝打轉,一邊轉一邊用眼角瞟他。魏誠腿繃得直挺挺的,腳跟在地上蹭。
牆那邊又響起來了,跟這邊混在一起聽,一下一下的。
她含著東西抿了兩下,吐出來,嘴上還帶著水,抬頭看他:“你別繃著,繃著更完蛋。”
“那你說怎麼辦。”
“你看著我就行。”
她把浴衣整個脫了,跨上去,手扶著他那根東西對著自己底下,慢慢坐下去。
魏誠喉嚨里悶了一聲,兩手下意識抓住她的大腿。
“慢、慢點。”
“慢什麼。”她坐到底,扭了一下腰。
她在他身上動起來,動得有章法,不慌不忙,腰繞著圈磨,磨得他直抽氣。磨到某一下,她自己也顫了一下,哼了一聲。
“啊……嗯……”
“你、你還會叫。”
“叫兩聲怎麼。”她笑,“你老婆不叫?”
一句話說完,魏誠整個人抖了一下,那根東西在她里面猛地一跳。
小桃眼睛一下就明白了,也不點破,俯下身子貼著他,聲音壓得更低:“你想想啊,我老公可比你大得多,也比你猛得多,這會兒正把你老婆按在褥子上捅,捅得她叫得整間屋子都能聽見,你這當老公的就躺在這兒聽著。”
“別、別說了……”
“怎麼,不敢聽了?”
她腰上發力,坐得又快又深,水聲跟著響起來。
魏誠喘得不成樣子,手抓著她的屁股,抓著抓著就沒了力氣。
“不行了……”
“這才哪到哪。”
“我真的不行了,你別動了……”
小桃反倒加快了。
啪、啪、啪,她那小屁股撞在他大腿上,聲音脆,撞得又急又密,混著底下的水聲。
魏誠叫了一聲,一把抓住她的腰,精關一松就射了。
一股,兩股,隔著那層套子全憋在里頭,射得不多,射完人一下就軟了,癱在那兒直喘。
小桃慢慢從他身上下來,低頭把套子從底下摘下來,看了看,打了個結,扔進紙簍,順手在他大腿上拍了拍。
“行了,歇著吧。”
“我這……”
“你別我這我那的了。”她躺到一邊,把浴衣拉上來蓋住自己,“睡你的。”
魏誠沒睡著。
牆那邊始終沒停。
有時候快,有時候慢,有時候中間靜了一會兒,接著又響起來,響得更重。那邊的人像是不知道累,一晚上沒斷過。
他躺著,眼睛瞪著房梁,耳朵里全是那聲音,聽到後半夜,自己那根東西又硬了,硬得難受,可也沒法子,只能忍著,翻來覆去,天快亮的時候才迷糊了一陣。
隔壁這邊,我正把她翻過去。
“趴下去。”
她手臂撐著,腰塌下來,整個人還在顫,頭發散在褥子上,被汗浸成一縷一縷的。
“都這樣了……”她回過頭,滿臉都濕了,“還要來?”
我從後面貼上去,嘴唇貼在她耳朵上。
“還有後半夜呢。”
我從後面貼上去,一只手按著她的後腰,把她壓得更低。
“腰再塌下去。”
“撐不住了……”她把臉埋在褥子里,聲音悶悶的,“手已經沒勁了。”
“沒勁就趴著。”
她整個人趴平了,兩條腿還跪著,屁股翹得高高的,那個地方從後面全露出來,方才被灌進去的精液還在往外滲,白花花地糊在穴口上,順著腿根往下流了一小股。
我扶著肉棒重新頂進去。
這一次進去的聲音都不一樣了,濕得離譜,一整根滑進去,穴口那圈肉被撐開,往里陷了一下,跟著又被帶出來,翻在外面一截,翻成一小圈紅,塞回去又被帶出來,來回翻著。
“啊……”
她仰起頭叫了一聲,聲音拖得很長。
我沒給她緩衝時間,直接大幅度地抽插起來。
整根抽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狠狠地捅回去,一下撞到最里頭。
啪。
“唔!”
“你自己聽。”我一邊撞一邊說,“這是什麼聲音,一整根拔出來再一整個捅進去,水都被擠出來了。”
啪、啪、啪。
撞得又快又重,她的屁股被撞得一下一下地顫,兩瓣肉中間晃出一道淺溝,撞上去的時候扁一下,彈回來又鼓起來。
我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
響得很脆。
“啊!”
那一掌下去,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片紅。
“疼……”她叫出來,腰往前一縮。
“疼就對了。”我又拍了一掌,落在另一邊,“你自己說,你是不是喜歡這個。”
“我不知道……嗚……”
“不知道?”我停在里面不動,看她,“剛才拍下去的時候,你里頭猛地咬了一下,我感覺得清清楚楚,還敢說不知道。”
她不說話了,臉埋在褥子里,肩膀抖。
我又拍了一掌。
啪。
“說話。”
“喜歡的……”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大聲點。”
“喜歡的!”她帶著哭腔喊出來,“求你繼續,別停……”
我一邊抽一邊拍,左邊一下右邊一下,拍到十幾下的時候,她兩邊屁股已經紅透了,紅得發亮。
她的叫聲也跟著變了,不再是被撞出來的那種斷續叫,是帶著哭的那種,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長。
“太深了……里頭還有你的精液,被捅得一直在響……”
“那就再灌一泡進去。”
我猛地加了力氣,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
撞到子宮口的那一下,她整個人往前一衝,肩胛骨頂起薄薄一層皮,繃得死緊。
“那里……那里又頂到了……”
“頂到了就好好受著。”
“嗚……一撞上去我肚子里就一陣陣發麻,麻得我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我往前一探身,手繞到前面,五指張開,扣住她的脖子。
她整個人一僵。
“別怕。”我貼在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我不掐死你,你自己感受。”
手指慢慢收緊,不重,剛剛壓在那兩邊的軟處,留一线氣給她進。
她喉嚨里立刻發出了另一種聲音,那種被壓住了卻還在往外擠的哼叫,又細又斷。
下面那一縮,縮得我整根都被咬住。
“看。”我笑了一聲,慢慢捅,“我這一手,你下面就跟瘋了一樣咬我。還說自己不知道,你分明就是喜歡被人這樣按著。”
“嗯……嗯……”
“說話,還能說嗎。”
“能……嗚,能說……”
“那你說,舒服不舒服。”
“舒服……”她聲音都抖了,“舒服得難受……”
我把手再收了一點,下面同時加快。
啪、啪、啪,撞得整間屋子都在響。
她的叫聲被卡在喉嚨里,出不來,只能在嗓子里斷成一小截一小截地漏,那股漏出來的聲音反倒比放開了叫更叫人頭皮發緊。
底下撞得越來越狠,每一下撞到底,她的小腹就往前鼓出去一塊,鼓得清清楚楚,跟著撞擊的節奏一凹一凸。手掐在脖子上,她的頭被迫仰著,我看得見她臉側那一道一道的汗流到下巴,滴在褥子上。
空氣里那股味已經濃得化不開,熱烘烘地壓在人身上,什麼都蓋不住。
“又要射了。”我在她耳邊喘著說,“這一次還是全部射進子宮。”
“會裝不下的……”
最後十幾下撞得又快又狠。
精關一開,第一股精液就衝了進去,正撞在子宮里頭,一股接一股,灌得滿滿的,全被肉棒堵在里頭,一滴都出不來。
“啊……啊……好燙……”
她整個人抖得不成樣子,腳趾頭在褥子上蜷起來。
我又射了好幾股,射到最後,把整根抵在最里頭不動,讓那泡精液一點一點往里滲。
抽出來的時候,一大股白從穴口涌出來。
“天啊……”她趴著,一點力氣都沒有,嘴里還在喘,“我這肚子里到底灌了多少……”
我把她翻過來,讓她仰躺著。
“你老公要是知道了,會怎麼樣。”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愣了一下,臉上的表情慢慢變了。
“別提他。”
“怎麼不能提,他在隔壁呢。”
“我知道他在隔壁……”她把臉側到一邊去,“可我現在不想他。”
我笑了一下,沒再問。
正想開口,她自己倒問了一句:“你老婆那邊,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我手上的動作停了一下。
“可能是累了。”
“都這麼久了……”她眼睛眯著,聲音越來越輕,“她好像一直都沒怎麼叫過。”
“她那人悶。”
她哦了一聲,隨即又被我按下去。
我把她兩條腿折到胸口,重新頂進去。
天快亮的時候,紙窗那層白慢慢透進來,先是灰的,然後一點一點泛白。
她已經叫不出聲了。
整個人攤在褥子上,兩條腿還大張著,從兩人連著的地方往下流的水把褥子浸了一大片。頭發濕得貼在臉上,眼睛半睜著,嘴唇也腫了。
“最後一次。”我跪在她腿間。
她搖了搖頭,搖得很慢,氣都勻不上:“真的不行了……”
那一輪不激烈,慢,長,每一下都頂到底,頂得她眼睛一次次翻上去。天光從紙窗縫里漏進來,落在她臉上,把她那張濕透的臉照得清清楚楚。
我射完最後那一泡精液,抽出來,從她腿間看見精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我抽出來的時候,那泡精液跟著涌了出來。
不是流,是涌,一股一股往外頂,把穴口撐得合不上。她躺著沒動,腿還大張著,那股白就從兩腿中間往下淌,淌到屁股底下,把褥子洇濕一大塊。
她眼睛睜著,看著天花板,胸口一下一下地起伏,人還沒回來。
過了很久,才慢慢動了一下手指。
“我身上……”她聲音啞得厲害,“我身上怎麼這麼黏。”
她伸手往自己小腹上摸了一把,抬起手來看。
那一眼,她整個人就僵住了。
手指上全是白色的,粘稠的精液,還掛著。
“……這是什麼。”
我沒說話。
她又把手放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隨即整個人的血都往臉上涌。
“你……”
她撐著胳膊想坐起來,撐了一下沒撐住,倒回去,又撐了一次,才勉強坐起來。低頭看自己,小腹那兒鼓著一點點,往下全是,褥子上也是一片。
“你沒戴。”
“嗯。”
“你什麼時候脫的。”
“你剛才不知道?”
她不說話了。
坐在那兒,一只手撐著褥子,一只手還舉著,手指上的東西已經開始往下滴。她盯著自己的手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動了好幾下,什麼都沒說出來。
我從旁邊把那個空盒子拿起來,晃了晃。
里面什麼都沒有,紙殼被晃得響。
她抬起頭,看見我手里那個盒子,又看了看我,眼睛一下就紅了。
“我一次都沒發現。”她自己小聲說,“我居然一次都沒發現。”
“你在這兒的時候,你有空想這個?”
“那也不行。”她聲音抬起來一點,又很快落回去,“我……我怎麼就能不知道。”
她坐在那兒,越說聲音越小,最後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過了一會兒,她把腿挪到褥子邊上,撐著站了起來。
站起來的瞬間,一大股精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流到腳踝上。
浴室在走廊盡頭。她走得很慢,兩條腿並著走,走兩步停一下。
她坐在小板凳上,先是用熱水衝了一遍,衝完發現不夠,又伸出手指進去,一點一點把里面的摳出來。
摳出來的時候手都在抖。
“怎麼會這麼多……”
她看著自己手上那一攤,眼眶發熱。
洗了半個多鍾頭,衝了三遍,才覺得干淨。站起來的時候腿還在抖,扶著洗手台看了一眼鏡子里的自己。
脖子上有紅痕,手腕上有,屁股上也有,腰側一片青。頭發濕透了,貼在臉上。眼睛底下腫著。
她盯著鏡子里的人看了很久。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對著鏡子里的人小聲說。
等她回到房間的時候,天已經全亮了。
她走過來,站了一會兒,慢慢坐到我旁邊,兩條腿規規矩矩並著。
我把胳膊伸出去,她猶豫了一下,把頭靠過來。
過了一會兒,她說:“你那個……怎麼這麼大。”
“天生的。”
“我一開始以為會疼。”她把臉埋在我肩膀上,“後來才知道不是疼。”
“是什麼。”
她沒答,很久之後才說了一句:“我不知道。”
之後一覺睡到中午才起來。
下樓的時候,魏誠已經在桌邊坐著了,眼睛底下兩片青黑,一見我們下來,先是一愣,隨即站起來,笑著拍我肩。
“兄弟,行啊。”
“怎麼了?”
“沒什麼沒什麼。”他擺手笑,“我這人睡覺淺,你們那屋子昨晚一直有動靜,我一晚上沒睡好。”
小桃看見這場面,笑得直不起腰。
許糯在最後面,低著頭,臉上還有點紅,坐下去的時候動作很小心。
魏誠給她盛了一碗湯,推過去:“多喝點,補補。”
“我不用。”
“什麼不用,你臉色這麼差。”
她沒接話,低頭喝湯,耳朵一直是紅的。
小桃在對面看著我,忽然笑了一下:“你昨晚也夠可以的,一晚上不帶停。”
“你也挺精神。”
“那是。”她夾了一筷子菜,“晚上還得接著來,我先把力氣攢著。”
魏誠一巴掌拍在桌上:“對!晚上喝酒!這地方我帶了兩瓶好的來。”
許糯抬起頭,第一次開口:“我不太能喝。”
“不能喝就少喝點。”魏誠大手一揮,“反正都是自己人。”
我低頭扒飯。
這一桌人坐著,誰也不提昨晚的事,可誰腦子里都是昨晚的事。
許糯喝了兩口湯就放下了,一直沒怎麼吃。我伸手把菜往她那邊推了推,她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有點復雜,最後還是低頭吃了。
晚飯擺在一樓那間小屋里。
魏誠從包里拎出兩瓶,往桌上一放,聲音大得半棟樓都能聽見:“這酒度數高,我提前說好,誰也不能裝。”
陶桃第一個把杯子推過去:“滿上。”
“痛快!”
許糯的杯子被推到一半,她伸手擋了一下:“我真的不太會喝。”
“喝一點。”魏誠給她倒了小半杯,“這酒暖身子,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菜上得快,酒下得也快。
魏誠一杯接一杯,說話越來越大聲,臉也紅透了,講到興頭上拍桌子,把碗都震得跳起來。他講他剛參加工作那會兒怎麼被人使喚,講他手下那幾個人怎麼糊弄他,講著講著就自己先笑得直咳嗽。
陶桃接得上話,兩個人一來一回,把一桌的氣氛炒得熱烘烘的。
許糯起初還擺手,被勸了兩次,也就喝了。那酒下去,她的臉先是白一層,然後慢慢紅起來,從臉一直紅到耳朵尖,眼睛也亮亮的,說話開始比白天多。
“其實我……”她把杯子放下,忽然說,“我昨天到今天,一直在想一件事。”
“什麼事。”陶桃問。
“就是……”她低頭,用筷子尖戳著碗里那塊豆腐,“我也不知道怎麼說。”
魏誠那邊一拍桌子:“想什麼呢,想得臉都紅成這樣。”
她笑了一下,說算了,不說了,低頭又喝了一口。
我一直在看她。
她喝得比較多,兩只手撐著腮幫子,頭發垂下來一點,說話的時候會笑得停不下來。桌上的人都看得見她已經有點上頭了。
“陳默你這人不愛喝?”魏誠把瓶子往我這邊推。
“我這酒量不行。”
“不行才要練。”
我陪著喝了兩杯,剩下的都拿茶續著。這頓飯得有人醒著,我心里清楚。
到後來魏誠已經站不穩了,扶著桌子起身,把兩個瓶子都拎起來晃了晃,見都是空的了,才滿意地放下。
“行了。”他一把摟過身邊的小桃,另一只手朝屋里一揮,“都上去。”
“哥。”
“上、上去了。”他喝得舌頭有點大,“今晚咱四個一間。”
小桃被摟著往前走,回頭看我和許糯,笑得很明顯。
上樓的時候魏誠走在最前頭,被小桃攙扶著走路,腳步有點飄,走兩步回頭喊一聲,怕人掉隊。
屋子里鋪了四張褥子,兩張並到一處,兩張並到另一處,中間空了一道不寬不窄的縫。
魏誠一進去就踢掉鞋,把褥子往一起拽,拽了兩下就坐下來喘:“這屋子小了點,湊合湊合。”
陶桃把自己那張褥子也拖過去。
許糯站在門口沒動。
“進來啊。”魏誠抬頭看她,“都這時候了,還害什麼羞。”
她看了我一眼。
四個人在那片褥子上各自坐下,誰都不說話。燈是暖黃的。陶桃先把浴衣的帶子解了,抬手把頭發攏到後面去。魏誠已經在脫自己身上的東西。
“今晚怎麼排。”陶桃問。
“排什麼。”魏誠笑著說,“就這麼來,你們倆跪在前頭,我們倆在後頭。”
陶桃看了一眼許糯,笑著先跪了下去。
許糯愣在那兒。
“跪著。”我在她耳邊說了一句。
她慢慢跪下去,膝蓋落在褥子上,兩只手撐著身子。
陶桃轉過來,把手伸給她:“來。”
許糯看著那只手,猶豫了一下,把手放了上去。
兩個人的手牽在一起,都撐著身子。陶桃笑著,看她一眼:“別緊張。”
“我沒有。”
“你手在抖。”
“我凍的。”
陶桃笑了一聲,沒拆穿她。
我從後面跪過去,膝蓋卡在她腿兩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魏誠也過來了,我看見他的影子在另一邊壓下來。
撕套子的聲音響了兩下。
套子遞過來一個是給我的,剩下那個魏誠自己拿著,套得有點費勁,套了半天才弄好,嘴里嘟囔了一句。
我扶著肉棒在許糯的穴口上蹭。
那地方已經濕了,蹭兩下就滑開。她兩只手撐得緊緊的,陶桃那只手也被她攥得發白。
“進去的時候說一聲。”她聲音很小。
“說了你就更緊張。”
“你……”
我沒等她說完,往前一送。
整根捅進去,一下到底。
“啊!”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被陶桃那只手拽住了,才沒栽下去。
同一時間,另一邊也響了一聲,聲音很脆。我抬頭看見魏誠也進去了,陶桃只哼了一聲,隨即笑起來:“你慢點。”
“我這不慢嘛。”
兩雙肉撞肉的響聲在屋子里一下一下地打。
我先慢慢抽,抽出來半截再送回去,讓許糯適應。
“頭抬起來。”我把她的下巴往上抬了一下,“看著前面。”
她抬起頭。
正對著她的,是陶桃的臉。
兩個人隔著一尺都不到,一個被從後面進去,一個也被從後面進去,都被撞得往前一晃一晃。陶桃還能撐得住,臉上帶著笑,眼睛也睜開著,看著她。
“叫出來。”陶桃說,“叫出來舒服。”
“嗯……”許糯咬著嘴唇搖頭。
“不叫?”
我把速度加上去。
啪、啪、啪。
“啊……”她終於忍不住叫了,聲音一開始很小,被撞了兩下就散了,越叫越軟。
“這才對。”陶桃笑。
魏誠那邊也加快了些,撞的聲音一下比一下密。
兩邊一起響起來,啪、啪、啪、啪,節奏不一樣,一亂一對,撞得整間屋子里全是肉撞肉的聲音,還有水聲,還有兩個人的叫聲纏在一起。
底下插得越順,水就越多。許糯那地方被操開之後,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有我這邊帶出來的,也有她自己流出來的,把褥子浸濕了一片。
“好深……”她開始小聲地哼,“每一次都撞到最里頭……”
“你里面夾得這麼緊。”我貼著她後背說話,聲音壓得低,只有她能聽見,“是自己想的,還是那兩個聲音聽出來的。”
“不是……”
“你聽。”我停下一點,讓她聽,“那邊那個也在叫。你跟她手牽著手,一邊被操一邊聽她叫,你自己下面流成什麼樣了。”
“你別說了……”
她說著話,底下卻咬得更緊。
陶桃那邊被撞得開始哼出聲,聲音又軟又亮,一邊哼一邊還笑著:“你這麼操下去我要先叫出來了。”
魏誠喘得很重:“你先叫,叫給我聽。”
“啊……”她真的叫了一聲,叫得又長又軟。
許糯整個人抖了一下,握著她的手更緊了。
“你、你別叫了……”她小聲說,“我一聽你這個聲音就……”
“就什麼。”
“就受不了……”
我心里那點火被她這一句徹底點著了。
我壓著她的腰往下按,改成整根整根地進出,每一下撞到底。
啪、啪、啪、啪。
往最深的那處狠狠地撞了上去。
“啊!”
她叫得整個人往前一撲,被陶桃拉住了,兩個人的額頭幾乎抵在一起。
我把她的腰往下按,改成一整根一整根地進出。
啪、啪、啪。
“啊……啊……太、太快了……”
整根拔出來,只剩一個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捅回去。穴口那圈肉被帶出來,翻在外面一小截,濕淋淋的,透著紅,再被塞回去的時候,連帶著一串水,噗的一聲擠出來,濺在她自己腿根上。
“看清楚點。”我一邊撞一邊往她耳邊說,“你這浪穴被捅成什麼樣了,一進一出,里頭的肉都翻出來給我看,水多得能擰出來,你自己心里沒數?”
“嗚……別說了……”
“怎麼不說,你這麼點個子,肚子這麼薄,還能吃下我這一整根,一頂上去就凸一塊,你身上就沒一處是裝的,全是一頂就出來的真貨。”
她整個人往前撲,被小桃那只手拉住了。
兩個人額頭抵在一起,都被撞得往前一晃一晃的。小桃還有力氣,笑著往她臉上吹了口氣。
“你叫得真好聽。”小桃說,“比我一開始還放得開。”
許糯說不出話,眼睛半睜著,舌尖抵在牙齒上。
我往下壓得更狠,每一下都往最深處撞。
啪啪地響,撞上去的那一下,她小腹上就凸起一塊,那塊的形狀跟著撞擊一下一下往前頂,頂得皮都發亮。我伸手按在那塊地方,隔著皮都能感覺到里頭被頂得一跳一跳。
“摸到了沒有。”我按著她的手,往那處摁,“就這兒,我這一頂,你這兒就鼓,我這後面還有一大截沒進去呢,你說你這子宮到底被我頂到哪兒去了。”
“不、不知道……”
“不知道?”我加了兩下狠的,“現在知道了嗎。”
“知道……知道了……”她哭出來,“你頂到子宮了,每一下都撞在上面,麻得我腰都直不起來……”
小桃在旁邊笑,笑到一半被魏誠從後面撞了一下,聲音就斷了。
魏誠那邊撞得急,撞得沒什麼章法,聲音脆,一下一下地砸。喘得重,臉上脖子全是汗,撞了一會兒就哼起來。
“不行了……我這就要……”
小桃回頭看他,笑了一聲:“這才多久。”
“我控制不住……”
“忍著。”
“忍不了……”
她還想說什麼,魏誠已經悶哼一聲,撞了一下就不再動了。
射了。
在小桃身子被撞到最後一下的那聲脆響之後,他叫了一聲,拔都沒拔,壓著不動,腰一下一下地抽。
射完人就軟了,往後一坐,坐在褥子上,胸口起伏得厲害。
小桃低頭把套子摘下來,打了個結扔進紙簍,回頭看他一眼:“行了?”
“行了。”他這麼說著,人往旁邊一歪,靠在了牆上。
屋子里只剩下我這邊還在響。
魏誠坐在牆邊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兄弟。”
“嗯。”
“我這一回真的服了。”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我從沒見過誰能這麼連著來的。”
我沒空理他。
許糯整個人已經被撞得散了。
“求你了……我快不行了……”
“那就再頂一下。”
我掐住她的脖子。
她整個身子立刻崩了一下,氣息被卡在半路,鼻子里發出細細的哼聲。
底下咬得死緊,把我整根都箍住了。
“喲。”小桃在旁邊看得清楚,“她喜歡這個。”
“你怎麼知道。”
“她夾得太緊了。”小桃笑著看許糯的臉,“咬著不放,肯定喜歡。”
我把手指再收了一點。許糯的喉嚨里發出一串走調的音,眼睛往上翻,肩胛骨繃得死緊。
“喜歡就自己承認。”
“嗯……嗯……”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松手。
她第一口氣吸進去,聲音都變了,整個人往前一趴,被小桃摟住。
“真行。”小桃摟著她肩膀,笑著看她的臉,“剛才都不會說話了。”
許糯趴在褥子上喘,眼睛濕著,臉紅得厲害,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抽出一點,又整根捅進去,撞在最里面。
啪。
她的叫聲散成幾截,半張嘴還張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
我抓著她的頭發往後輕輕一帶,讓她仰起脖子。
“把你自己說清楚。”我喘著氣說,“喜歡被人掐著脖子操,是不是。”
“是……”
“大聲點。”
“是!我喜歡!”她哭著喊出來,“我喜歡被人掐著脖子操,喜歡被你頂著子宮撞,我下頭水多得自己都收不住,求你,求你別停……”
小桃笑出了聲,湊到她耳邊:“你還挺能說的。”
“求求你……”許糯還在說,眼睛里全是水,“你要射就快點射,我真的撐不住了,我快要被你弄壞了……”
“你下面可不這麼講。”我狠撞了兩下,“聽聽這聲音,說你撐不住,每次都嘬得死緊,還敢求我快點。”
又撞了十幾下。
“射了。”我喘著氣說,“這一泡精液全給你。”
精關一松,全射進套子里,一股接一股,把前端撐得鼓起來,憋得發緊。
我抵著她不動,把自己的氣喘勻了,才慢慢抽出來。
套子被灌得滿滿的,掛在龜頭上往下墜,滑到一半就脫了形。我用手托住,往上帶,從她的穴口里把那坨東西拽出來。
那坨精液沉甸甸的,從套子里溢出一點,順著我的手指滴到褥子上,拉出一條白絲。
許糯趴在那兒,回頭看見那一坨,臉又紅了。
魏誠那邊說著要坐會兒,坐著坐著就往下滑。
先是靠著牆,然後肩膀塌下去,腦袋一點一點的,最後整個人往褥子上一倒,攤開了,一條腿還伸在褥子外頭。
沒一會兒就響起了鼾聲。
小桃在他旁邊跪著看了兩秒,抬手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喂。”
沒反應。
又拍一下,人翻了個身,繼續打鼾。
“行吧。”她笑了一聲,也不惱,抬眼看過來。
我還跪在褥子上,套子剛從許糯身上摘下來,布滿青筋肉棒還硬著。
許糯趴在另一頭,兩條腿還沒並上,被子只拉到腰上,人已經不動了,肩膀一聳一聳的,看樣子是沒了力氣。
小桃慢慢跪過去,膝蓋在褥子上挪了兩下。
“你說這男的。”她一面挪一面說,“撩得人一身火,自己先睡了。”
她跪到我面前,把手往自己腿間摸了一下,抬起手來給我看。
手指上是亮的,濕的,拉出細絲。
“看見沒有。”她笑著說道,“你不能只管他的老婆,不管自己的老婆吧。”
她把浴衣從身上滑下來,扔到一邊,轉過身去,兩只手撐在褥子上,腰往下塌,屁股對著我擺了兩下。
那兩瓣肉飽滿,晃著,中間那條縫半開著,水把兩片肉都浸透了,把腿根也浸透了。
我一手抓過她的胯。
龜頭抵上去的時候,已經不需要找洞口了,滑了兩下就對准了地方,兩片肉軟軟地讓開。
腰一沉,直接捅了進去。
“啊!”
第一下就直接撞到了底。
沒有套子的那層膜,整根的熱度全撞進去,撞到最里頭那個硬一點的地方,一聲悶響,她整個人往前一撲,兩只手在褥子上抓了一下。
“哦……哦……”她喘得聲音都變了,“這麼大……肉棒怎麼能這麼大……”
“一下子就頂到最里頭去了,我都沒准備好……”
“那你現在准備好了沒有。”
“沒有!”她叫出來,隨即又笑,“你別停,你千萬別停。”
我抓著她兩只手腕,往後一拉。
她上半身被拉起來了,胸口往前挺著,兩條胳膊被我反剪在背後,整個人只能靠著腰撐著。這個姿勢底下全都敞開了,撞進去的時候能整根進去。
我直接開始狂暴抽插。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到底,撞得她屁股往後一彈一彈的,那兩瓣肉被撞得左右甩,中間拍得通紅。
“啊……啊……你慢一點,你他媽的慢一點……”她叫得亂七八糟。
“剛才不是說別停。”
“我說的是別停,不是這麼撞啊!”
啪、啪、啪。
“啊,不行不行不行……”她自己數著似的,“怎麼這麼深,你每一下都撞在我子宮口上,我里頭麻得一抽一抽的……”
“撞的就是那兒。”
“嗚……你別撞那兒,那兒撞多了會疼……”
“疼還是爽。”
“爽……”她連一句硬話都撐不住,“爽得我說不出話來。”
我抓著她腕子往前一送,往自己身上撞。
撞擊的聲響在整間屋子里回蕩,肉拍肉,一下一下結實地響,混著底下咕嘰咕嘰的水聲,混著她被撞得斷成一塊一塊的叫。
空氣里那股味道一下就濃了起來,方才兩個人弄出來的氣味還沒散,這會兒又添上新的,腥甜的熱氣從小桃身上一層一層往上冒,悶在屋里,連呼吸都是熱的。
許糯動了一下。
我眼角看見她抬起頭來。
頭發散在臉上,臉是紅的,眼睛迷迷蒙蒙,正盯著這邊看。
她看了好一會兒才像是醒了,身子往後縮了一下,隨即又停在那兒。
她的一只手慢慢向下伸去。
“喲。”小桃也看見了,笑著喘,“她也想要了。”
“你還顧得上看別人?”
我把她的腕子提得更高,撞得更狠。
啪、啪、啪。
“啊……要壞了……真的要壞了……”
許糯坐在褥子上,一條腿曲著,一條腿伸著,手在被子里動得越來越明顯。她眼睛看著這邊,看著肉棒被小桃吃掉的樣子,看著肉棒一次一次抽出來又捅進去,水從兩人連著的地方濺出來。
她看得臉越來越紅,手也越動越快,被子里傳出一點水聲。
“不行了……”她小聲說了一句,隨即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抽插了幾百下。
小桃腰上那股勁兒開始散了,撐不住了,整個人往褥子上軟下去,被我從腕子上拉住了,才沒栽平。
“我快要……”
“要什麼。”
“要去了!要去了!”她叫出聲,“你別動,你就頂著……就頂著那兒……”
她在半空里繃住了。
整個人抽起來,頭往後仰得很高,喉嚨里那一聲拖得很長,從嗓子里一路擠出來。
我停止了抽插,就抵在子宮口上。
她抽了好一陣,抽到後來,穴里一陣一陣地縮,水把兩個人連著的地方澆透了。
“哦……”她整個人軟下去,只有腕子還被我提著。
“等等……”她聲音立刻就軟了,“你還沒……”
“沒。”
“不行,我剛完,現在最敏感……”
“那正好。”
我松了開她的手臂,兩手一起抓上她的腰。
“射給你。”我喘著氣說,“這一泡,全灌在里頭。”
又抽插了數十下。
精關一松,第一股精液就撞了出去,正撞在她子宮口上,頂得嚴絲合縫,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去。
“啊……啊……好燙……燙死了……”她整個人又開始抖,兩條腿一起蜷起來,“射進來了……全都灌進來了……”
小桃整個人趴下去,臉埋在褥子里,只有屁股還翹著。
許糯坐在那頭,手還在被子里,眼睛看著這邊,嘴唇咬得發白。
我把肉棒從小桃身子里抽出來。
抽出來的時候,里面那股精液跟著往外涌,白花花地流到腿根上,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
小桃整個人趴在褥子上,屁股還翹著,喘得說不出話,只有肩膀在動。
“過來。”我抬起頭。
許糯坐在那頭,手還停在被子里。
“過來。”我又說了一遍,“用嘴清干淨。”
她愣了一下,臉上閃了一下猶豫,還是爬過來了。
爬得很慢,頭發垂在臉前面,膝蓋在褥子上挪。爬到跟前,眼睛先看了一眼那根東西,又抬頭看我。
“全是……”
“全是剛才射進去的。”我托著根,往她面前送了送,“你自己的也在上面,一起舔。”
她低下頭。
先是伸出舌尖,在龜頭上碰了一下,舌頭從根部往上舔,一下就舔掉一道精液痕跡。舔到龜頭那兒停住,含著,用舌頭繞著溝轉了一圈。
此刻,我再次細細觀察起了許糯,臉小,低著頭,睫毛垂著,腮幫子被那根東西撐起來一塊,舌頭一伸一縮,偶爾抬眼看一下我,看一下就又低下去。
那點精液被她舔得一點一點干淨,她自己也越舔越順,含得越來越深。
我按住她的後腦勺,往下一壓。
“唔!”
她整個人往前一撲,那根東西順著一路捅進去,直接捅進食道里。
她喉嚨猛地一縮,整個人立刻就掙了一下,兩只手在我腿上抓,腳趾頭在褥子上蹬。
“唔……唔……”
喉嚨一陣一陣地絞,絞得又急又緊,整個食道被撐開,一條長長的形在脖子上凸出來。
她開始反胃。
干嘔了兩下,被我按著,嘔不出來,眼淚一下就涌出來,從眼角往下淌。
我按著不放。
她掙了兩下,忽然不動了。
兩只手還抓在我腿上,抓著沒松,卻沒再推。腰塌下去,屁股往上翹了一點,兩條腿分開,膝頭在褥子上蹭。
被塞滿的那種酸脹一直往下去,她要吐又吐不出來,喉嚨一陣一陣地縮,縮到某一下,整個人反倒軟了一下。
那種感覺她自己也沒見過。
我抽出來一點,又捅進去。
“唔!”
十幾下,一下比一下深。
她的眼淚和口水一起流,落到我腿上。手還在抓,可抓得越來越沒力氣,抓到最後變成了搭著不動。
十幾下之後我松開手。
她把那根東西吐出來,整個人撲在一邊,捂著喉嚨咳,咳得臉都紅了。
那根肉棒從她嘴里出來,被舔得濕亮,一整根都干淨了。
“行了。”我往後躺下去,“上來。”
她咳了一會兒,抹了一把臉,眼睛還是濕的,抬頭看我。
她挪著爬到中間,跨坐過去,一只手撐著我的胸口,一只手往下摸,找到肉棒,扶著對准了自己的小穴。
龜頭頂在她的穴口上。
她慢慢往下坐,蹭到前頭那顆陰蒂,她整個人一抖。
“啊……”
那一下蹭得太准了,她整個身子一麻,從腰底下躥上來一條线,一直躥到後脖子。
“嗯啊……”她話沒說完,兩只腿一軟,整個人直直地往下一坐。
噗。
整根插了進去。
“啊!”
她叫得整個人往後仰,小腹一下就凸起來一塊。
直接從小穴口插入到了最深處,把子宮整個往上頂。
肚子上那道弧度立刻就出來了,從臍往下,一塊明顯的凸起,凸得連形狀都看得出來。
“……怎麼會……”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聲音都是飄的,“這樣……這樣都進去了……”
“全進去了。”我抬了抬腰,“你自己看,肚子上頂出來的這塊,就是你的子宮被我頂上去的地方。”
她伸手摸了一下,摸到那處硬一點的凸起,手指頭立刻就抖了。
“子宮口……”她小聲說,“又被頂開了……你剛剛撞進去的那一下,我里面有個地方,一下就開了一下。”
“那你現在知道該干什麼了吧。”
我抬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啪。
“動。”
她咬著嘴唇,腰開始前後磨。
動得很生,找不著節奏,磨兩下就停一下。
我又拍了一巴掌。
“快一點。”
“我、我不會……”
“不會就學。”
她腰上使了力氣,慢慢前後磨起來,磨到幾次,穴里的水就順著柱身往下淌,滴在我身上。
我在下面往上頂。
噗、噗、噗。
“啊……別……我動的時候你別頂……”
“我頂我的,你動你的。”
她的叫聲被撞得一塊一塊的。
“太、太深了……”
小桃也漸漸緩了過來。
她慢慢從褥子上撐起來,頭發亂著,身上還有紅印,看我一眼,笑了一下,往這邊爬。
爬到旁邊,跪坐下來,伸手把我的頭抬起來,放到自己大腿上。
手在我臉上摸。
“累不累啊。”她低頭看我。
“還行。”
“那我伺候伺候你。”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來。
舌頭進來的時候,先是舔了一下,隨即就絞上來,把舌頭吸住。親得很深,很濕,嘴角溢出一點口水,順著她的下巴落到我臉上。
上面是她的舌頭,底下是許糯的小穴按摩服務。
“唔……唔……”許糯的聲音從下面傳上來,一聲一聲斷著。
許糯在我身上一下一下地起伏。
她的腰前後磨著,磨了一會兒才慢慢找准了節奏,改成上下起伏,屁股一起一落,小穴把肉棒吞進去再吐出來。每次落下去,整根雞巴就被她坐到底,龜頭正撞在子宮口上。
“啊……啊……”她兩手撐在我胸口,頭低著,頭發垂下來擋住半張臉,“好深,每一下都頂到里邊。”
“自己坐下去的,還喊深。”
“可是真的頂到了……”她喘著,屁股又落了一下,“頂得我里面脹。”
我躺著沒動,由著她自己坐,看她那兩團奶子在眼前晃。
子宮口越來越寬了。
起初龜頭撞上去,那一圈肉還硬著,撞一下就被彈開,滑到邊上。坐了幾十下,那圈肉被撞得松了,一下比一下軟,一下比一下開。她的叫聲也跟著變了,從被頂到的悶叫變成一種說不出話的細響。
我看准了她落下來的那一下。
腰往上猛地一頂。
兩股力氣撞在一起,龜頭正戳在子宮口正中,那圈肉撐了一下,隨即往兩邊退開。
龜頭擠了進去。
整個龜頭都卡在子宮里頭,那一圈口子箍在冠狀溝底下,箍得死緊。
“啊!”
她整個人一下就彈起來了,兩只手從我胸口撐著,撐不住又落下來,脊背弓成一張弓。
“進去了……又進去了……”她嗓子里全是哭腔。
這個打擊來得太突然,她連一點准備都沒有。
里面那處地方又軟又燙,整個把龜頭包住,縮得一下比一下急。她整個人在半空里繃住了,抖得厲害。下面忽然噴出一大股水,從兩人連著的地方往外衝,衝在我小腹上。
不是一股,是好幾股,噗地一下噴出來,接著又一下,噴得我整個肚子上都是,順著腰往下淌,把褥子浸成一片。
“啊……啊……停一下……”
她還在抖,抖得整個人都軟了,手撐不住,趴到我的胸口。
水還在往外流,流得兩人連著的地方黏糊糊的,往下一動就是咕嘰一聲。
小桃的舌頭正從我下巴往下走。
她親完,嘴唇就貼著我的臉往下移,下巴、脖子、喉結,一路舔下來。舌頭滑,濕熱,走過的地方涼一下。舔到鎖骨那兒,她咬了一下,又放開。
“你這人……”她在我脖子旁邊笑,“從頭到尾都沒歇過。”
她的嘴一路往下,含住了乳頭。
“嘶。”
牙輕輕磨著,舌頭壓上去,壓一下松一下。底下許糯的小穴還在一下一下地咬我。
我抬手拍在許糯的屁股上。
啪。
“動。”
她沒動。
“動啊。”
“我、我腿軟了……”她抬起頭,眼睛是濕的,“剛才那一下我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沒力氣也得動。”
她又慢慢爬起來,兩手撐在我胸口,腰往上提,雞巴退出去一半,又慢慢往下坐。
慢得讓人難受。
一下一下的,一下比一下輕,人明顯是要垮了。
我又等了兩下。
不耐煩了。
“行了。”
我一手撐住褥子,一手按著她的屁股,直接坐了起來。
她整個人被帶著往後一仰,兩個人都成了坐著的姿勢,她還騎在我身上,肉棒還在里面。
“等、等等……”
我抓著她兩個屁股。
開始撞。
第一下就撞得她整個人往後飛,被我的手拉住了。
啪。
“啊!”
一下就撞到底,龜頭頂進子宮里頭,撞得她小腹上凸起來一塊。
我接著往里撞,一下接一下,每一下都整根捅進去再抽出來,速度快得連聲音都沒法分開,啪啪啪啪啪連成一片。
她整個身子跟著上下顛,兩團奶子在眼前甩得厲害,頭發全飛起來。
“不要……不行了……”
她兩手在我肩膀上抓,指甲陷進去。
每一下撞上去,兩瓣屁股都被拍得扁一下,彈回來又鼓起來,兩瓣肉左右甩,甩出一道一道的肉,拍得通紅。
“你自己聽聽。”我喘著氣,“這兩瓣肉被我拍成什麼樣了,一下一下的,全是水。”
啪、啪、啪、啪。
“啊……啊……太、太快了……”
我被撞得往後仰了仰,往上一頂,穩住了姿勢。
“你還記得你剛才還說自己腿軟。”
“嗚……”
“腿軟了還這麼多水。”
“別說了……我真的不行了……”
“不行也得受著。”
我抓著她的屁股繼續往里撞。
穴口被肉棒帶出來的肉一圈一圈地翻出來,紅得厲害,濕淋淋地掛在穴口外頭,塞回去又被帶出來。
“看見你自己這兒了沒有。”我低頭看了一眼,“里頭的肉都被我帶出來了,一進一出,翻成這個樣子。”
“嗚……別讓我看……”她哭著搖頭。
“不讓你看。”
我抱著她的腰往前一送,繼續撞。
小桃見這架勢笑了一下,往後靠到旁邊的褥子上,看著我們。
魏誠還在另一頭打著鼾。
我抱著她的腰繼續撞。
她的叫聲已經開始散了,不再是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音。兩只手在我肩膀上抓著,抓一下松一下。
里面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縮,縮得又急,把雞巴整根箍住。
“要到了……”她聲音在抖,“我不行了,跟你一起……”
“那就一起。”
我往最里頭撞。
啪、啪、啪。
每一下撞到底,她的子宮都被頂得往上抬一下。
“數著。”我喘著氣說,“我說射就一起。”
“嗯……嗯……”
又撞了十幾下,她的腰忽然繃住,整個人往後仰,嗓子里發出一長聲,小穴猛地一絞,絞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緊。
精關開了。
第一股精液直接衝進子宮里。
“啊!”
她也同時到了,兩個人幾乎在同一瞬間。
我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往里灌,她的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兩樣混在一起,從兩人連著的地方被擠出來,往腿根上淌。
灌了七八股。
她的小腹慢慢鼓起來了,鼓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明顯,從穴口往上一片都軟軟地漲著。
“裝不下了……”她整個人在抖,“你別射了,真的裝不下了……”
“忍忍。”
最後一整股射完,我抵著沒動。
抽出來的時候,精液跟著涌。
從穴口一股一股往外冒,把兩瓣肉都撐得合不上,往下淌到褥子上。
她整個人撲倒在褥子上,連翻身都翻不了。
我把雞巴從她身上挪開,轉向另一邊。
小桃坐在褥子上,兩條腿曲著,一手撐著身子,看著這頭。
她早已濕透了。方才那兩根手指還在自己腿間,這會兒也沒動,就那麼看著我。腿根上全是水,褥子都浸濕了一塊。
“看夠了?”
“還沒。”她笑了一下,“剛才那一下,你射了多少。”
“你自己來數。”
我抓住她的腳踝,往後一拽。
她整個人往後仰倒,兩條腿被我拉開,撐開在褥子上。她也不掙,反倒笑著把腿張得更開。
“來啊。”
我跪進去,扶起雞巴抵在穴口上。
沒有套子的那一層,整根直接捅了進去。
“啊!”
第一下我直接捅到最深。
龜頭正撞在子宮口上。
“哦……你這人……”她叫出來,聲音又軟又啞,“這麼急。”
“剛才是誰說還沒看夠。”
我把她兩條腿架到肩上,壓下去。
這個角度能夠撞到最里頭。
啪。
“啊!”
我大幅度抽插,每一下整根拔出來再整根捅進去,穴口那圈肉被帶得翻出來,濕淋淋地掛在外面,塞回去又被帶出來。
啪、啪、啪。
聲音在這間屋子里響,把魏誠的鼾聲都蓋過去了。
“太深了……你這個角度,一下就頂到子宮口……”她頭往後仰著,“別撞那兒,你撞那兒我會受不了……”
“你剛才可是自己張開的。”
“我那是……啊!”
我往她子宮口上撞。
撞了十幾下。
小桃的子宮口也開始軟了。
“等一下,等一下……”她開始亂扭,“你別這麼撞,我真的會噴出來的。”
我無視他的話語繼續衝撞。
她整個人開始抖,抖得兩條腿在我肩上亂蹬。
“我要去了!我要去了!”她叫得破了音。
她整個人繃住了。
穴里一陣一陣地絞,絞得死緊,一股水跟著從兩人連著的地方往外噴,噴在我小腹上,噴得我整條腿都是。
噴了好幾股,褥子上濕了一片。
她還在抖,抖得整個人都軟了。
“等等……”她喘著,“我才高潮完,才完,你先停一下……”
我抓住她兩條腿往下壓。
“我要進去了。”
“什麼?”
我往前一頂。
龜頭撞在子宮口上。
那圈肉本來就軟,這一撞直接退開了,龜頭頂了進去。
“啊!”
她整個人彈起來了。
“頂進子宮里面了!”
我抓著她的腿,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撞,子宮里面又軟又燙,龜頭頂進去整根被包住。
“全射給你。”
抽了十幾下。
精關一松。
第一股精液衝進子宮。
“啊……啊……好燙……”她整個人在抖,“你真的射進我子宮里了……”
一股接一股,灌得子宮滿滿的,精液被肉棒堵住,一滴也流不出來。
她的腰在我身下抽了好幾下。
我射了六七股才停。
抽出來的時候,那一泡精液從穴口涌出來,流到褥子上。
小桃癱在褥子上,兩條腿還大張著,精液從穴口一股一股往外涌,流到腿根上。
我跪在旁邊喘了口氣。
小桃先動了,慢慢撐起身子,爬過來,跪在我面前,低頭含住。
“嗯……”她含著東西說話,聲音悶悶的,“又腥又騷。”
舌頭繞著龜頭轉,把上面那一層精液和淫水都舔掉,舔到溝那兒,又往根部去。她嘴里發出一點聲音,好像還吃出了滋味。
許糯也動了。
她趴在那兒看了會兒,慢慢爬過來,頭發擋著臉,什麼也不說。
她沒有去搶,就趴在小桃旁邊,低頭從另一側舔起來。
兩個人一起,一條舌頭從上往下,一條舌頭從下往上,順著肉棒一路舔,舔到中間碰到一起。
小桃偏頭看了一眼,笑了一下:“你這嘴甜。”
“你也是。”
我低頭看著這兩個人,一個是被雇來的,一個是別人的老婆,一個嘴里含著龜頭,一個正在下面舔著柱身。
“都抬起頭。”
兩個人都抬起頭來。
“自己把腿張開。”
小桃往後一坐,兩條腿分開放平。
許糯也跟著坐下去,膝蓋曲起來,慢慢往兩邊張。
我跪到許糯腿間。
“你連著來,受得了嗎。”
“受不了也只能受著。”她聲音很輕。
“這是什麼話。”
“你教我的。”她小聲說了一句,隨即把頭轉開。
我笑了一聲,把雞巴頂進去。
她叫得很輕,一聲悶在喉嚨里的。
肉棒整根擠進去,她那已經軟透的小穴一點都不掙,一路吞到底。
我慢慢地頂,不快,一下一下往最里頭撞。
“嗯……嗯……”她的聲音很小,幾乎是咬著嘴唇漏出來的。
“叫出來。”
“外面有、有人……”
“隔壁睡得跟死了一樣。”
“那也……”
我往前一撞。
“啊!”
她被撞得往後一仰。
“這就對了。”
我抓著她的腰慢慢撞,節奏不快,撞得卻深,每一下都能讓她小腹凸出一點。天在紙窗外面慢慢亮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幾乎同時停了。
她整個人軟在褥子上。精液從穴口慢慢往外溢。
天亮了。到了中午才有人起來。
魏誠第一個動的,坐起來的時候腦袋還垂著,一邊揉太陽穴一邊看地上。
他愣了半天。
“我操。”他後面才憋出這一句。小桃靠在牆邊,笑著看他:“醒了?”
“我昨天是不是……”
“你昨天喝多了,自己先睡了。”她笑著,“你這人真行。”
魏誠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次,最後化成一聲長嘆。
“我這是錯過了什麼。”
“錯過不少活。”
魏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聲音很大:“我這酒量,白瞎了這麼好的事。”
中午飯吃得有氣無力。
魏誠一邊扒飯一邊拍胸口保證下次再也不喝酒了,一邊又笑著往小桃碗里夾菜。
許糯坐在我旁邊,從頭到尾都沒怎麼抬頭。
吃了差不多的時候,她忽然低聲說了一句:“我腿還是軟的。”
“正常。”
“不正常。”她把手放在膝蓋上,“我以前腿不這樣。”
“那你以前也沒被人這麼弄過。”
她沒說話,低頭喝湯,喝了兩口放下,把碗推開。
“明天回去以後……”
“嗯?”
“沒什麼。”
收拾東西的時候,她走到我身邊。
“你那個。”她聲音很小。
“什麼?”
“微信。”她抬眼看了一下,又低下去,“加一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