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雅琴果然沒消停。兩周後的周五下午,她直接殺到了公司。陸延當時正在開高管會,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前台小姑娘一臉為難地跟在後面:“沈總,這位女士說她是您婆婆,非要進來……”
周雅琴笑眯眯地走進來,跟在場的高管們點頭示意:“打擾各位了,我來找薇薇說點家里的事,你們繼續。”
沈薇坐在主位上,臉上閃過一絲不快,但很快壓下去了:“媽,您怎麼來了?我這邊開會呢。”
“急事。”周雅琴拉把椅子在旁邊坐了,“你開你的,我等著。”
一屋子高管面面相覷。陸延坐在長桌另一頭,跟周雅琴對了個眼神。周雅琴衝他笑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長。
沈薇忍著氣把會開完了。等人走光了門一關,她轉過身:“媽,您到底什麼事?”
周雅琴從包里掏出一張照片往桌上一放。照片上是陸延和沈薇在一家日料店門口,陸延正低頭給沈薇拉開車門。
“這是我找私家偵探拍的。”周雅琴語氣不咸不淡的,“薇薇,你跟我說實話,你跟這個陸延到底怎麼回事?”
陸延站在旁邊心里一沉。他看向沈薇,等著她開口。
沈薇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媽,您查我?”
“我這不是查你,我這是關心你。”周雅琴理直氣壯,“你兒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掙錢,你卻在跟下屬搞七搞八,像話嗎?”
“您包養他的時候怎麼不說像不像話?”沈薇脫口而出。
空氣安靜了。周雅琴臉色變了。她慢慢坐直身體,臉上的笑意淡了下去,目光從沈薇移到陸延又移回來:“你知道了?”
“他跟我說了。”沈薇迎著她的目光半步不退,“您當年一個月五萬包養他,現在又想翻倍把人要回去。媽,您覺得這像話嗎?”
周雅琴沉默了幾秒,忽然笑了,那笑容冷冰冰的:“行啊薇薇,長本事了。拿這事兒堵我的嘴?”
“我沒堵您的嘴。我就是想告訴您,陸延現在跟我在一塊兒,您想挖牆腳,挖不動。”
周雅琴站起來理了理套裝下擺,看都沒看陸延一眼,只盯著沈薇:“薇薇,你最好想清楚。這事要是鬧到陳嶼耳朵里,你猜他站誰那邊?”
沈薇忽然笑了。她笑得特別開心,笑得周雅琴臉色都變了。
“媽,”沈薇擦了擦笑出來的眼淚,“您趕緊去告訴陳嶼。真的,您現在就去。您看他什麼反應。”
周雅琴皺起眉:“你什麼意思?”
“您去說了就知道了。”沈薇做了個“請”的手勢,“我等著。”
周雅琴狐疑地看了她幾秒,又看了看陸延,最後冷哼一聲抓起包走了。門關上之後陸延看向沈薇:“你確定?她真去跟陳嶼說了怎麼辦?”
“說了正好。”沈薇靠在椅背上,表情愜意得很,“陳嶼巴不得呢。他媽去告狀,結果發現自己兒子是個綠帽癖,你看周雅琴那個臉往哪兒擱。”
陸延想了想那個畫面,忍不住也笑了。
果然,當天晚上沈薇就接到了陳嶼的電話。電話里陳嶼的聲音聽著挺無奈:“薇薇,我媽剛才給我打電話,說你外面有人了,讓我管管你。我跟她說我知道了,她問我什麼態度,我說我支持你。”
沈薇開著免提,陸延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你媽什麼反應?”沈薇問。
“她罵了我一頓,說我腦子出問題了。”
周雅琴消停了不到一周,就換了個新路子。
那天陸延下班剛出公司大樓,一輛黑色賓利緩緩靠邊停在他面前,後座車窗降下來,周雅琴探出半張臉,笑得從容:“小陸,上車,阿姨跟你說幾句話。”
陸延站定,手插在褲兜里沒動:“周太太,該說的上次都說完了。”
“說了完?”周雅琴推開車門走下來,今天穿了身墨色暗紋旗袍,脖子上掛著一串珍珠項鏈,整個人透著股志在必得的從容。她走到陸延面前仰著頭看他,目光從他臉上慢慢滑到胸口又滑回來,“小陸,阿姨這輩子想要的東西還沒有拿不到的。你信不信?”
陸延沒說話。
“你不信是吧?”周雅琴笑了一聲,從手包里掏出一張紙展開遞到他眼前,“你看看這個。”
陸延低頭掃了一眼,瞳孔微微一縮。那是一份舊合同,五年前他還在念大學時跟周雅琴簽的那份“私人助理”協議,上面有他的親筆簽名,條款寫得清清楚楚:甲方每月支付乙方五萬元整,乙方需配合甲方出席各類社交場合,並“在合理范圍內滿足甲方提出的其他合理要求”。末尾還附了一張收據,是他當年簽的。
“這東西你還有?”陸延皺眉。他以為當年搬宿舍換手機號就算徹底斷了。
“何止有。”周雅琴把合同折好放回包里拍了拍,“我手里還有你當年陪我的照片,有幾張角度拍得挺好的。你說這些東西要是發到你們公司大群里,或者寄給媒體,陸副總人設還立得住嗎?”
“周太太,您用這種東西威脅我,是不是有點掉價?”
“掉價?”周雅琴湊近一步仰著臉看他,眼神直勾勾的,“小陸,阿姨今年五十三了,想要什麼就開口要什麼,不丟人。再說了——”她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你當年也沒少拿阿姨的好處,現在翻臉不認人,不合適吧?
“陪阿姨吃頓飯。”周雅琴收回手笑盈盈的,“就一頓飯。吃完飯你要是還這麼嘴硬,我把東西還你,以後再不找你。”
陸延盯著她看了幾秒。他當然知道這頓飯沒那麼簡單。他跟沈薇的關系剛穩定下來,陳嶼那邊也談妥了,沒必要因為這種破事節外生枝。
“行。”他點了頭,“就一頓飯。”
周雅琴選的地方是她城南那套公寓。“飯店太吵了,”她輕描淡寫,“我讓阿姨做了幾個菜送過來,咱們清清靜靜吃一頓,聊完了事。”
陸延到的時候公寓里確實擺了一桌菜,紅酒也開了,燈光調得恰到好處,客廳里飄著淡淡的香薰味。周雅琴換了身居家些的真絲連衣裙,頭發松松挽著,少了平時那股闊太太的架勢。
“坐。”她指了指沙發對面的位置自己先坐下了,倒了杯酒推過去,“嘗嘗,我特意讓人從法國帶回來的。”
陸延坐下沒碰酒:“周太太,合同和照片呢?”
“急什麼。”周雅琴端起自己那杯抿了一口,“先吃飯。”
陸延看著她,知道今天逃不過了,索性拿起筷子吃了幾口。周雅琴一邊吃一邊跟他閒聊,問他工作累不累住得遠不遠,有沒有考慮換個大點的房子。陸延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等吃得差不多了放下筷子:“周太太,飯也吃了,東西可以給我了吧?”
周雅琴也放下筷子用餐巾按了按嘴角,然後看著他笑了:“小陸,阿姨說話算話,東西可以給你。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阿姨還有個條件。”她站起身繞到陸延這邊靠著沙發扶手坐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今晚留下來。”
陸延看著她。
周雅琴伸手搭在他肩上,指尖隔著襯衫布料摩挲他的肩頭:“就一晚。一晚之後照片合同都還你,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阿姨說話算話。”
陸延沒動也沒撥開她的手。周雅琴以為他松動了,彎下腰湊近他耳邊,呼吸噴在他耳廓上:“小陸,你當年跟阿姨不是挺好的嘛?阿姨對你怎麼樣你心里有數。現在你長大了,阿姨也不虧待你,就這一晚,往後你該跟薇薇怎麼樣還怎麼樣,阿姨不攔著,我先進去等你。”
想到周雅琴和自己在一起時的種種,想到自己每一次進入到她的身體時給自己帶來的那種溫暖如春的感覺,陸延拒絕不了誘惑,到了房間後發現門虛掩,進了門後,見周雅琴不知何時已經將衣服脫了,此刻正一絲不苟、玉體橫陳在床上。
只見她長直的秀發披下肩頭。眼睛凝視著陸延,微薄的小嘴微張,好似期待著陸延去品嘗。雪白的玉頸下是光滑的肩臂,胸前挺立著凝脂般的乳房,那雪白渾圓的玉腿顯得修長。
陸延毫不猶豫的把嘴蓋在那兩片香膩的柔唇上,陸延倆的舌尖輕揉的交纏,彼此都貪婪的吸啜著對方口中的香津玉液。陸延的頭再也忍不住往下尋覓,找到雪白圓潤的玉球乳峰,將兩粒鮮艷欲滴的乳頭輪流吸進嘴巴。周雅琴的兩個乳房真是渾若天成、冰雪瑩潤,好象兩個晶瑩的玉碗倒扣在白皙的酥胸上,聖潔而堅挺。
陸延用舌頭舔弄著她的滑膩的乳溝,再盤旋而上,吮吸著她的嬌嫩的乳峰,最後還用牙齒啃咬著她粉紅的乳頭、並用另一只手近乎粗暴握住另一只乳房,不斷地揉捏逗弄。惹來周雅琴帶著幾分痛楚的銷魂嬌吟。
周雅琴的乳房的豐嫩嬌挺,給陸延的手感是非常的柔嫩彈跳,陸延的手一按住她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堆溫香軟玉中,是如此的緊湊幼滑,微微松手,就立刻有一股彈力將手彈開。
周雅琴那乳峰頂端鮮紅色的乳頭在陸延的輕咬舔噥,玉液滋潤下,愈發挺立嫣紅,他依依不舍地輕輕地將可口的乳頭從口中吐出,圓潤櫻紅的乳頭四周圍著的那一小圈淡紅的乳暈也逐漸擴大且色澤鮮紅,乳暈團團圍著那艷若珍珠的乳頭,更似繁星捧月,使人只想一口將它吞下!讓陸延百看不厭,百摸不膩。於是陸延重新伸出手,繼續在她的玉乳上游移。
“陸延,好好的愛我,真的,今天晚上你就操死我吧。”“阿姨,你比以前騷多了,但是我舍不得操死你,最多,我像以前一樣狠狠的的灌滿你的子宮,又或者像以前那樣給你敷上一層厚厚的面膜,怎麼樣。”“你討厭,陸延,別說那麼多了,好好的愛我,真的,愛我吧,我,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你的,你不知道,在你和我斷聯系後,我的日子有多麼難熬。”正在激情中的陸延並沒有發現,周雅琴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中,隱有淚光閃現。
陸延的雙手在她的雪白肌膚上揉搓著,嘴巴則不停地吮吸著周雅琴高聳飽滿的乳房。同時伸出靈巧的舌頭舔弄著乳房上那嬌嫩誘人的乳頭,不時還用牙齒輕輕的嚙咬一下,令早已情迷意亂無力抗拒的周雅琴的嬌軀頓時陷入了陣陣的顫抖和痙攣中。
在陸延愛撫調弄下,周雅琴的乳房在慢慢變得愈加堅挺,隨著微微的漲熱,讓她的雙乳顯得更加豐挺嬌嫩。
她艷紅的乳頭也在陸延的揉捏中逐漸膨脹滾燙,微微發硬,充滿了情欲勃發的征兆。陸延忍不住將自己的頭埋入她的乳溝里面,口鼻間盈滿了清潔溫馨的芳香!
陸延的手不甘寂寞地慢慢向下,從周雅琴豐挺的乳房上慢慢撫摸向下,來到細小潤滑的腰間,搭在嫩腰處揉捏良久,才轉移向前,輕輕撫摸著她的腹部,她的扁平的小腹收緊平坦,圓潤的玉臍更是令陸延的手指流連忘返,不禁伸出手指不停地在其周圍徘徊逗弄。
陸延沿著周雅琴的玉臍往下繼續撫摸著,不知不覺手指陷入一片幽深漆黑的芳草地。柔滑細嫩的陰毛呈三角形倒掛在她的修長潔白的玉腿根部之間,那粉紅嬌嫩的陰唇細縫上方。
已經沾滿了晶穎的淫水的陰唇,散發出了亮澤的光芒,更加增添了神秘性感和芬芳誘人。
陸延用手輕拔周雅琴叢黑的陰毛,整條陰唇鼓漲了起來,並向兩邊盡情地張開,大肆吐露瓊漿玉液之余還露出一顆鮮艷濕潤的陰蒂。
陸延手指輕輕扯著她的陰毛,用陸延的手掌摩挲頂按她柔軟的恥骨,她的恥骨上因為有嬌嫩的肉縫遮擋,所以沒有凸現出來,顯得性感豐滿。
周雅琴那柔軟滋潤肉縫被陸延用手掌揉著的時候,陰唇隨著陸延的動作搖晃著,蠕動著,探頭的陰蒂更是極力膨脹,“唔……唔……“周雅琴呻吟著。陸延不禁探出手指,輕柔地觸摸粉嫩的陰蒂,感受它的滑膩。
周雅琴銷魂的呻吟更是讓陸延心血賁張。陸延手指向四周游移,她的陰唇細而長,里面的淫水流淌不斷,順著修長的玉腿根部長驅而下,流滿了大腿內側的潔白滑膩的肌膚。
陸延胯下呈仰角狀的大龜頭抵在她小腹下的兩片陰唇上。她一手扶著陸延的肩頭,抬起一條腿向後環繞掛在陸延的腰際,濕淋淋的陰道分張得令人噴火。周雅琴另一手引導著陸延約有雞蛋粗的堅硬大龜頭趁著淫水的濕滑刺入了她的陰道。
陸延壓住周雅琴,把這嬌軟雪白的赤裸玉體緊緊壓在身下,雙手分開周雅琴修長雪滑的腿,下身朝下一壓……他終於時隔多年又深深地進入周雅琴體內抽動起來。
在濕滑的陰道壁蠕動夾磨中,近十八公分長的粗陽具已經整根插入了她的陰道中。“陸延,你真的……好棒……呃……比以前還要棒。”周雅琴那雙眉眼此時半眯著,長而微挑睫毛上下輕顫,光潤鼻端微見汗澤,鼻翼開合,柔唇微張輕喘,如芷蘭般的幽香如春風般襲在陸延的臉上。
陸延那顆本已悸動如鼓的心被她的情欲之弦抽打得血脈賁張,胯下脹成紫紅色的大龜頭將她充滿淫水的陰唇撐得油光水亮。
“阿姨,你快樂嗎?““快樂,陸延,好好的愛我。”
強烈的刺激使周雅琴纖細的腰本能的輕微擺動,似迎還拒,嫩滑的花心在顫抖中收放,好似啜吮著陸延肉冠上的馬眼,敏感的肉冠被她的陰唇輕咬扣夾,加上陸延胯間的大腿緊貼著她胯下的玉腿,另陸延汗毛孔齊張。
陸延開始輕輕挺動下身,大龜頭在她的陰道口進出研磨著。
她的修長的腿已經放下,倆人將手環到對方腰後摟住彼此的臀部,將兩人的下體蜜實的貼合。
周雅琴光滑的腿與陸延的大腿熨貼廝磨,倆人再度急切的尋找到對方的嘴唇,飢渴的吸啜著,品嘗著。
陸延將下體用力一頂,堅挺粗硬的大龜頭立即撞到她子宮深處的花心,周雅琴全身一顫,抱住陸延臀部的手指下意識的扣緊,充滿淫液的陰道壺本能的急劇收縮,整根粗壯的大陽具被她的陰道吸住動彈不得,兩人的生殖器好象卡住了。
“呃……陸延……你不要突然這麼用力……我……我好……好久沒做過了,受……受不了……呃呃……“她雙目眼波流轉,全身肌膚微微泛紅出汗,嬌喘吁吁,雪白的肉體如蛇般扭動著,緊緊的纏繞著陸延不斷挺動的身軀,搖聳著雪白豐隆的臀部迎合陸延的攻勢。
纏在陸延腰間兩條美腿突然在陣陣抽搐中收緊,像鐵箍一樣把陸延的腰纏的隱隱生疼。她胯下賁起的陰阜用力往上頂住陸延的恥骨,兩片花瓣在急速收縮中咬住陽具根部。
“就這樣!頂住…陸延…就是那里……不要動……呃啊……用力頂住……呃嗯……“她兩頰泛起嬌艷的紅潮,在粗重的呻吟中不停的挺腰扭動著。
在她指點下,陸延將大龜頭的肉冠用力頂住她子宮深處的花心,只覺得她子宮深處的花心凸起的柔滑小肉球在她強烈的扭臀磨擦下不停的廝磨著大龜頭肉冠上的馬眼,強烈交合的舒爽迅速傳遍全身,頓時陸延的腦門充血,全身起了陣陣的雞皮疙瘩。
在此同時一股股濃烈微燙的陰精由周雅琴花心中持續的射出陸延大龜頭的肉冠被她花心射出的熱燙陰精浸淫的暖呼呼的,好象被一個柔軟溫潤的海綿洞吸住一樣。
而她陰道壁上柔軟的嫩肉也像吃棒冰一樣,不停的蠕動夾磨著陸延整根大陽具,她的高潮持續不斷,高挑的美眸中泛出一片晶瑩的水光。
“陸延,你好猛,你喜不喜歡操我?“數波高潮過後的周雅琴臉上紅潮未退,媚眼如絲瞧未射精的陸延。“阿姨,你說呢!“陸延手掌抓住了她白嫩的乳房,伏下身去一口含住了微微泛紅的乳頭,她的乳頭受到那有如靈蛇的舌尖纏繞及口中溫熱的津液滋潤,立時變成一粒硬硬的櫻桃。
“呃哼!你不要這樣,陸延。我會受不了的……你……呃……“陸延不理會她的抗議,吸吮著她的乳頭。周雅琴嫩白雙乳被陸延赤裸壯實的胸部壓得緊緊的,敏感的肌膚蜜實相貼,雙方都感受到對方體內傳來的溫熱,加上胯下堅挺的大雞吧同時開始在她濕滑無比的窄小陰道中抽插挺動,使得她再度陷入意亂情迷之中。
“呃……陸延……你……你真是……哎呃……輕一點……嗯……“她也本能的挺動凸起的陰阜迎合著抽插,嫩滑的陰道像小嘴似的不停的吸吮著在她胯間進出的大雞吧。
兩人下體緊密結合得絲絲不漏:一根粗長黝黑的肉棒,在周雅琴雪白的美腿中忽進忽出,入則盡根,出則緩快交替,紅腫的龜頭有時全部退出那被陰毛覆蓋的陰唇,有時則正好卡在那因擠迫而噴張的兩片肥厚的大唇肉上。
陸延一手摟著周雅琴忽躬忽躺的腰肢,一手扒抓著她顫抖不已的肥嫩柔膩的雪臀,下身用力,肉棒抖動如狂,插得越來越深,抽得越來越急。
周雅琴欲仙欲死的嬌吟浪叫,偶爾混合著肉棒抽插之際帶起的淫水、滋滋動人的水聲,縱然閉上眼睛,腦海里亦全是那粗碩肉棒在鮮紅陰道中進入出沒的情景。
兩人此刻也到了緊要關頭,周雅琴此時似乎完全迷失在陸延的抽插下,嬌息喘喘,螓首左右搖擺,唇肉開合間還可見到在粗大肉棒的擠壓下不停分泌的乳白淫液。
陸延突然猛地向周雅琴的陰道快速插動,大肉棒抽插如風,噗滋聲不絕於耳,龜頭在周雅琴的緊密陰道內輕旋廝磨,龜頭肉棱輕刮她的肉壁。突然,一波波快感欲浪如怒潮卷來,周雅琴再也撐不住,尖叫一聲,四肢鎖緊陸延身軀,一道熱滾燙辣的陰精涌出。
周雅琴身體一陣電擊般的酸麻,濕滑陰道膣壁內,嬌嫩的嫩肉緊緊地箍夾住那火熱抽動的巨大肉棒一陣不由自主地收縮、“啊……”周雅琴的子宮“花心”猛的射出了股陰精,令她玉靨羞紅,嬌羞萬分。
在周雅琴狹窄緊小的陰道內抽插、衝刺了好幾百下,早已如箭在弦上,被周雅琴的陰精一激,立即一陣迅猛地抽插、挺刺……然後粗大的陽具深深地插入周雅琴狹小的陰道最深處,緊緊地頂住周雅琴的子宮頸。
“唔……唔……唔……輕……輕……點……唔……唔……輕點……唔……啊……喔……什……什……麼啊……唔……好……好多……唔……好……好燙……喔……“射出了陰精後,周雅琴臉羞得緋紅。周雅琴被陸延最後瘋狂般的狠抽猛頂,再加上精液往嬌嫩敏感的“花芯”上一淋,頓時攀上了男女交媾合體的極樂高潮,在男歡女愛中欲仙欲死。
陸延雙手猛然松開,任由瀉得渾身無力、昏昏蒙蒙的周雅琴癱軟地倒在床榻之上,沉重的身軀猛然一沉,全部壓在那綿軟的嬌軀上,雙手一只一個抓住軟綿綿的乳房,肆意地掐弄著。
此時的周雅琴猶如一朵帶雨梨花、慢慢的合上了腿。雲雨過後,周雅琴抱著陸延“陸延,你比以前更猛了。”“阿姨,操你,操一輩子都不夠。”周雅琴嬌羞萬分扭動的身子。
陸延盯著周雅琴一絲不掛的完美玉體,配合著溫柔婉約的迷人風韻,令寬闊的臥房里春光無限,陸延直感到唇乾舌燥,胯下也再一次蠢蠢欲動。
陸延將裸身的周雅琴抱在懷里,雙手環繞在乳房上輕輕的揉捏起來,高高豎起的肉棒悄悄地指向她的玉臀中間
陸延將一手橫抱在她挺拔的胸前,另一只手又順勢而下伸到了玉腿之間。靈巧的手指熟練的找到了那粒嬌柔敏銳的陰蒂。
不等周雅琴作出反應,陸延已經極盡其能地掐捏揉搓起來。周雅琴被那強烈的震撼刺激得心兒狂跳,渾身顫抖,再也把持不住輕呼低吟起來:“……啊……唔……不要……啊……不……要……嗯嗯……“周雅琴高聳的乳房上乳頭也熟透般立起來。
不一會兒,周雅琴如蘭的氣息越來越急促,高聳挺拔的酥胸劇烈地起伏;散亂烏黑的長發浸透了淋漓的香汗,細膩白皙的肌膚滲出了細汗;嫣紅的陰道流淌出了透明粘滑的愛液,陰唇也向陸延敞開了迷人的懷抱。
陸延早已蓄勢待發的雞吧也已架上了周雅琴濕漉漉的洞口,只見陸延用兩指分開了微微開合的兩扇陰唇,堅挺的雞吧已如離弦之箭直貫而入,一插到底。
“啊……“情欲迷離的周雅琴突然覺得一條異常粗大的肉棒刺入了自己體內,窄小溫熱的陰道內瞬間被撐塞漲滿,胴體一陣的顫抖、抽搐的雙腿痙攣著緊緊夾在了一起。從後而入的陸延感受到了周雅琴陰道的緊窄和火熱,陸延向前猛力一頂,巨大的龜頭順著嫩滑陰秘道直入到盡頭,一頭撞在周雅琴的花心上。接著,陸延搖動起腰臀,令肉棒在緊迫狹長的陰道中旋轉研磨起來。
在周雅琴體的肉棒快速地抽動著,強烈的摩擦使嬌嫩的陰道壁一陣陣的擴張、收縮,周雅琴蕩漾的春情如潮水般泛濫,一漲一退起來。”啊……唔……啊……“聲聲的嬌喘不斷的自周雅琴口中傳出,羞澀的呻吟清晰地回蕩在封閉的空間里,她迷失在茫然無邊的欲海中。
持續不斷的抽插不知道進行了多久,就在周雅琴快要支持不住的時候,陸延加快了拔送的頻率,周雅琴以為陸延又要射精,但在一陣抽動後陸延從周雅琴伊甸園里抽出肉棒,陸延又把她的身體窩成弓型。
陸延躺在她身邊安撫一陣後,慢慢的打開門走了出去。
周雅琴看著他的背影,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你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