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他收到一個快遞,里面是那份合同的原件、收據、還有十幾張照片。
陸延把東西收好給沈薇打了個電話。沈薇聽完沉默了幾秒然後說:“她真這麼痛快還了?”
“還了。”
“你信她?”
“。。。。”
沈薇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行吧。晚上來我家吃飯?陳嶼不在就我自己。”
陸延去了。兩個人吃了頓安生飯看了半部電影,十點多陸延准備走的時候沈薇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表情微妙:“我婆婆。”
她接起來開了免提。周雅琴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語氣很平和甚至帶著點笑意:“薇薇,媽跟你商量個事。”
“您說。”
“你跟那個陸延的事媽知道了也認了。陳嶼那個沒出息的東西跟我說了他樂意,媽管不著。”周雅琴頓了頓,“但是媽也有個條件。”
沈薇跟陸延對視一眼:“什麼條件?”
“媽也想跟他好。”
沈薇的表情僵住了。陸延站在旁邊也皺起了眉。電話里周雅琴繼續說:“薇薇你別急,媽不是要跟你搶。媽的意思是咱倆一塊兒。你忙的時候媽陪他,媽不在的時候歸你。你看行不行?”
沈薇握著手機半天沒說出話。陸延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表情變化無常。
“媽,”沈薇終於開口了語氣克制得近乎冷靜,“您知不知道您在說什麼?”
“知道啊,媽想得很清楚。”周雅琴語氣坦然,“媽年輕時候就喜歡他,現在碰上了就是緣分。你是我兒媳婦我也不瞞你。你要是覺得行咱就試試。你要是不行那媽也沒辦法,但媽不會就這麼算了。”
沈薇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盯著茶幾發呆。陸延在她旁邊坐下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沈薇轉過頭看他:“你怎麼想?”
“什麼怎麼想?”陸延看著她,“你是我女朋友這事你說了算。”
“她要跟我共享你。”沈薇的語氣有點吃味。
沈薇沒接話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
“等等,”她說,沈薇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
“你讓我想想。”沈薇站起來在客廳里來回走了兩圈,腳步越來越快表情越來越亮,最後站定了一拍手,“我想通了。”
“想通什麼了?”
沈薇走到他面前坐下雙手捧著他的臉,表情認真得嚇人:“陸延你聽我說。我婆婆這人我最了解,她想要的東西你要是不給她,她能跟你耗一輩子變著法兒地惡心你。但你要是給她呢?她新鮮勁兒過去了自己就撒手了。”
陸延看著她:“你認真的?”
“我認真的。”沈薇點頭,“當然不能白給。我得跟她談條件。她想跟你好行,那以後她手里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得給我交出來,陳嶼那邊她幫我擺平,公司股份的事她幫我搞定。只要她答應,我忍了。”
陸延看了她半天,他靠在沙發背上抱著胳膊:“沈薇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沈薇湊過來親了他一下,“委屈你了。但是陸延你想想,我婆婆五十三了,她能折騰幾年?你跟我把公司的事捋順了把婚離了,以後日子長著呢。她愛摻和讓她摻和,等她膩了自然就消停了。”
陸延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最後嘆了口氣:“行吧。不過。”
“你說。”
“你不會到時候突然後悔翻臉不認人吧。”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到時候可別吃醋。”
沈薇笑得眼睛彎起來:“吃醋?,我吃什麼醋,這段時間我都要受不了你了正好有她幫我分擔壓力。”
“回頭再說。”陸延伸手把她摟過來下巴擱在她頭頂,“我都不知道是該夸你還是該罵你。”
“夸我。”沈薇悶在他胸口說,“我這叫以退為進,孫子兵法。”
陸延哭笑不得。
第二天沈薇約周雅琴出來談了一下午。具體談了什麼陸延沒細問,只知道沈薇回來的時候心情不錯,說周雅琴答應了她的條件,合同簽了三份,公司股份的事周雅琴松了口,陳嶼那邊她也會去說服他配合離婚。
“代價呢?”陸延問。
“代價就是每周六下午你去陪她一晚。”沈薇撇了撇嘴,“便宜你了。”
“我是不是得謝謝你?”
“謝就不用了。”沈薇拍了拍他肩膀,“好好干,陸副總。”
第一個周六下午陸延准時出現在周雅琴城南公寓樓下。沈薇開車送他來的,路上叮囑了八百遍“你可別做什麼惡心的事,不許給她舔,不許在那邊過夜”。
“行了行了。”陸延被她念叨得頭疼,“我又不是小孩。”
“你在我婆婆眼里就是塊肉。”沈薇瞪了他一眼踩油門走了。
周雅琴今天穿了件藕荷色的針織開衫化了淡妝,看起來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開門的時候笑盈盈的把他往屋里讓:“來了?快進來,茶都泡好了。”
陸延換了拖鞋進去在沙發上坐了。周雅琴端了茶過來在他旁邊坐下,周雅琪靠在陸延的肩膀上。
“今天看什麼電影?”她拿起遙控器。
“你想看什麼都行。”
周雅琴挑了部老片子,《廊橋遺夢》。陸延看著屏幕上梅麗爾·斯特里普的臉。過了一會陸延忍不住慢慢把手伸進周雅琴衣服里,握住了她挺拔柔軟的乳房,周雅琴慢慢躺在陸延的懷里,陸延笑了笑:“啊姨想要嗎?”
周雅琴好像初戀的少女似的躲避著陸延火辣辣的目光,卻又不時想要接觸一下他那色眯眯的眼神。
陸延伸出舌頭親吻舔動周雅琴的玉頸,臉頰,一只手撫摩著揉捏著她的豐腴美臀;她感受著陸延的舌尖不斷輕舐著她的耳根和她的耳垂,她就覺得從心底慢慢升騰起一股熱涌。
周雅琴無法正視他,早已害羞得紅暈天臉,敏感的櫻桃立時挺起,觸電的快感讓她嬌喘吁吁,嚶嚀聲聲,春心萌發,呢喃道:“唔……嗯!陸延……“她大膽地把雙手放在他肩上,主動地用她的舌頭催促他響應這個吻,尋找他給她的濕吻那樣的美妙感受,陸延才把舌頭探入她溫暖柔軟爽滑細膩的口中。
周雅琴感覺到陸延的嘴唇最後壓在她柔軟濕潤的紅唇上,被陸延火熱的雙唇攻擊,周雅琴感覺自己好像此時在夢中一樣,當他的舌尖分開她雙唇時,她並無絲毫抵抗的意念,當他的雙唇與她香舌纏繞到一起時,周雅琴口中竟然分泌出津液。
陸延又突然進攻,厚厚的嘴唇封上了她濕潤柔軟的雙唇,粗大的舌頭伸進了周雅琴的小口。她頭腦中閃過孟麗天真的笑顏,她下意識把臉向兩邊拼命的擺動著試圖避開陸延那張大嘴,可是他的舌頭放肆的在她口中活動著,時而和她甜美滑膩的小舌糾纏在一起,時而又沿著光潔的牙齒游走,兩人的口緊貼在一起。兩人舌尖纏綿,互相吸吮著,再也不願意分開。
迷醉在深吻中的周雅琴渾然忘我地任由陸延火熱的舌在口中恣意舞弄,香舌也美妙地配合回舞,雖說不斷有汁水被她勾吸過來,但不知怎麼回事,她的喉中反而愈發焦燥了,周雅琴已是嬌喘連連。。
愉悅的快感緩緩襲來,使她下意識地在他懷里扭動,直到感覺到他胯下已經堅硬亢奮的寶貝,正抵住她兩腿之間,並感到他刻意地用他頂擦她的花唇,且動得愈來愈厲害。
這股折磨人的碰觸,立時點燃了周雅琴這個中年美婦體內深處的欲望火苗。陸延再也忍不住,他快速地扯去她身上衣服,讓她軀體呈現在眼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挺立在胸前的一對雪白的乳房,那巍巍顫顫的乳峰,顯示出只有成熟美婦才有魅力和韻味。
陸延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含住了周雅琴的一只雪乳房,瘋狂的舔拭吮吸著;手上則同時握住了另外的一團奶頭,盡情的搓揉撫弄起來。周雅琴白嫩的面頰上不知不覺就染上了兩抹艷麗的桃紅,顯得格外的嫵媚和嬌艷;呼吸也立刻變得喘息急促起來。
豐滿挺拔的雙乳在心愛的陸延不斷的揉弄下,像害羞的少女一樣披上了粉紅的紗巾,一雙小巧玲瓏的乳頭,也因為強烈的刺激成熟挺立起來 嬌嫩的陰唇里面,透明粘稠的愛液更是早已源源涌出了。他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同時把身上衣服脫了,順手拋在一旁。在周雅琴眼里,他胯間的大寶貝,早已怒氣衝天。
他移身來到她光滑細嫩的大腿間,抬起她的臀部,先用龜頭抵在她陰唇口回旋一會,才緩慢地把龜頭塞進她柔嫩的陰道口,那股緊箍令他感到十分舒服。
“啊……唔……嗯……好深啊!“周雅琴情難自禁地蠕動、嬌喘回應著,不知不覺中那雙修長的玉腿竟盤在了他腰後,並隨著他的每一下進入、抽出而羞羞答答地緊夾、輕抬。他身下的周雅琴因下身的脹塞來臨,卻主動地扭動著雪白豐腴的胴體,催促他快點前進。
陸延看見她熱情的反應,帶給他莫大的歡愉,他先盯著她俏顏,探手把她一邊的飽挺豐滿握在掌中,才將寶肉棒深進,直插至她的陰道盡處,他一面把玩著她的乳房,一面問道:“滿意我的雞吧嗎?說給我你的感覺吧!阿姨!”周雅琴羞得滿臉通紅,但體內的脹滿感確實美快難言,只得嬌羞嫵媚地呻吟呢喃說:“好脹,真的好脹……給你弄得很舒服……””阿姨,想我繼續動嗎?”陸延改用雙手玩弄她一對美乳,壓逼出一條雪白深邃的乳溝。”啊!要……我要你愛我……要我……”周雅琴情不自禁地嬌喘吁吁,嚶嚀呻吟道。“阿姨,用你的腿勾住我。”陸延喘息著命令,便埋首在她的頸窩里。當她感覺到她照他的話做時,他擺動腰臀開始挺進,先是溫柔地把肉棒整根抽到陰道口,再度深深進入,由緩慢輕柔至越來越猛越來越彪悍。
他伸手到兩人交合處,用手指愛撫她欲望的核心,使她的激情升到最高點。“啊!陸延……太刺激了,不要再弄……我快承受不起了……”周雅琴邊嬌喘邊說道。“好阿姨,用你的陰道夾緊我,好讓你感到更多的快樂。是……就是這樣……感覺到我的寶貝在摩擦你的花心嗎?”陸延猛烈撞擊。“嗯……”周雅琴忍不住放浪呻吟,“感……感覺到,真好……好深好大好舒服……”陸延繼續狂攻猛干,龜頭著著都撞得周雅琴頭昏眼花,一浪接住一浪的快感天奔而來,淫水失控地不住地涌出,一個大浪,終於把她帶進第一個高潮,但在陸延熱情的強攻下,最後換來的便是高潮不斷,她欲仙欲死了不知多少次。
終於到陸延的壓抑力量開始釋放,精液猛烈噴發,陣陣的抽搐抖動,滾燙的精液一下接著一下狂噴而出,在她體內掀起驚濤駭浪。
周雅琴擁緊著陸延的腰,仍在昏眩的腦袋,使她無法思考,只能任憑巨浪將她淹沒,忍不住嬌喘吁吁,呻吟呢喃道:“啊!陸延……我愛你,我不要離開你……我要死了啊!”心里的話在高潮下全得到解放。
“啊……”周雅琴在陸延那滾燙的精液刺激下,已是一片暈眩、思維一陣空白,鮮紅誘人的櫻唇發出一聲輕啼,終於爬上了男歡女愛的極樂巔峰!“好阿姨,好周雅琴,好阿姨,我給你了啊!”陸延不斷壓在她雪白的胴體上,嘴里不停叫著她的名字……“陸延,你太棒了!真是要把我操死了!”周雅琴在陸延的胸膛下呢喃道。“阿姨,我會疼愛你一生一世的!”陸延抱著周雅琴的胴體,溫存道。
“人家才不呢!你操了我兒媳又想騙我!”周雅琴愛撫著陸延寬闊健壯的胸膛,媚眼如絲地呢喃道,“人你如果真的疼愛人家就不要只在周末過來,這幾天人家沒有你都不知道有多難熬,只要你能夠經常陪著我就行了!”
“好阿姨,那我就經常陪你!”陸延愛撫著周雅琴雪白飽滿的酥胸,調笑道,“這幾天,你兒媳婦天天晚上都是夾著我的雞吧睡覺的,在公司都恨不得扒下褲子我讓我操進去“陸延壞笑著道。
“你壞死了,不僅操了我兒子的老婆,現在還操他媽的時候說這些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