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情疫綿綿無絕期

第81章 回來,不回來(下)

情疫綿綿無絕期 橙青 10074字 2026-10-30 17:11

  長筒絲襪只箍到大腿根,中間沒有任何內褲布料阻攔。那片早已被春水泡得烏黑發亮、打成濕綹的濃密陰毛,和充血外翻的深色陰唇,毫無遮擋地敞開在我眼前,腿根的白肉上掛著兩道往下淌的亮。

  我扶著戴好超薄套的滾燙柱身,紫紅傘頭抵住那道泥濘濕滑的穴口,腰腹發力,往前狠狠一沉——

  噗……嗤……

  整根十七厘米的粗長巨物毫無半點阻滯,順著泛濫的春水和潤滑油,一路破開層層疊疊的溫熱軟肉,一寸不留地捅到了最深處。超薄乳膠套幾乎沒有厚度,里頭那種滾燙濕滑的包裹感,瞬間穿透薄膜箍緊了整根柱身。

  整整七八天沒被真家伙這麼結結實實填滿過了。被一捅到底的那個瞬間,媽修長的脖頸猛地往後一仰,陷進枕頭里,下巴抬起,鼻腔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尾音打著顫的滿足嘆息。

  「……唔嗯——♡!」

  兩條裹著蕾絲長筒絲襪的小腿本能地往上抬,腳踝交叉著盤上了我精壯的後腰,絲襪面貼著我的腰窩。

  而我因為戴上了套,徹底沒了前幾天提心吊膽怕射在里頭的顧慮。我雙手一把架起她箍著米白蕾絲硅膠邊的白膩大腿根,卯足了二十三歲大小伙子憋了好幾天的全身蠻牛勁兒,大開大合地往她最深處猛鑿狠撞起來。

  老粗布床單下的床板發出密集的吱呀、哐當聲。起初幾十下,久旱逢甘霖的她爽得仰著臉迎合著我直哼哼,喉嚨里的鼻音一聲接一聲。可隨著我越撞越重、越頂越深,每一次沉腰都像打樁機一樣把她豐滿的身子往床頭撞得直晃,碩大的傘頭隔著超薄膠膜,一次接一次重重夯在她穴道最里頭那塊軟肉心口上。

  連續百十來記重頂下來,她漸漸招架不住這股要把人捅穿的蠻力。兩條絲襪腿開始劇烈打顫,腳趾頭把絲襪尖摳得死緊,後腦勺在牡丹花枕頭上左右亂晃,散落的卷發被汗黏在腮邊。她雙手本能地抬起來,抵住我汗津津的胸膛抓撓推拒了兩下,在我胸肌上抓出幾道紅印子,帶著哭腔顫聲求饒。

  「……唔啊♡……航航你慢點兒……太深了……今兒咋使這麼大牛勁兒啊……每一下都頂著媽里頭最深處的心口了……你收著點兒勁,快把媽骨頭架子都撞散了……」

  聽見她帶著哭腔喊頂著心口太深,兩只手還在軟綿綿地推我胸膛,正爽在興頭上的我壓根沒停下來跟她講道理,更舍不得把埋在滾燙肉穴里的家伙拔出來半分。我雙臂猛地往下一抄,左手箍死她汗濕滾燙的細腰後背,右手一把托住她毫無內褲遮擋的兩瓣飽滿裸臀,就著十七厘米性器還嚴絲合縫嵌在她泥濘小穴里的連接狀態,腰腹核心猛一發力,帶著她整個人往床內側一滾——

  天旋地轉。原本在下的她,瞬間被我抱翻到了上方。

  她連半秒鍾反應工夫都沒有,整個人五十來公斤的豐滿體重順著重力,狠狠往我胯上一沉——

  噗……嗤……

  因為她全身的分量結結實實往下壓實,底下那根戴著超薄套的粗長柱身非但沒滑出來半寸,反而借著她下墜的重力,比剛才我俯身猛鑿時還要深,死死頂進她穴心最深處的軟肉里。這一下突如其來的重力深頂,刺激得她渾身像過電一樣猛顫了一下,喉嚨眼本能地漏出一聲又酸又爽、變了調的悶哼。

  「……嗯啊——♡!」

  她雙手慌亂地一把撐住我汗津津的胸肌,才穩住重心。兩條包裹著淺肉色米白蕾絲邊長筒絲襪的大腿彎曲著,跨跪在我腰側的老粗布床單上,米白蕾絲硅膠邊把大腿根的軟肉擠出飽滿的弧度。她低著頭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散落的深棕卷發垂在我臉側,發梢掃著我的下巴,那張白里透紅的鵝蛋臉紅得快滴出血來。她緩了足足兩秒鍾,才羞惱地抬起右手在我胸口拍了一下,喘著氣嗔怪。

  「……唔……你這臭小子,冷不丁翻過來干啥……嚇媽一跳,這一壓,底下頂得更深了……」

  我仰躺在牡丹花枕頭上,兩只大手順著她掀起堆在腰際的淺藍碎花睡裙下擺伸進去,十指張開,滿把托住她兩瓣滾圓滑膩、肉感十足的光溜肥臀,掌心的力道收攏,陷進軟肉里。我故意長長喘了口氣,抽出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後腰,帶著又累又耍賴的笑,仰臉哄她。

  「媽,我上午在店里可給你扛了十幾桶爛花臭水、蹲地上刷了一上午桶,剛才又賣力氣頂了這半天,腰真酸了……剛才我在上頭使勁,媽不是嫌我沒輕沒重頂得太深嗎?這回換媽在上頭歇會兒我,深一點淺一點、快一點慢一點,全由媽自個兒拿捏著來,好不好?」

  一聽我提白天在店里給她扛那十幾桶惡臭花桶、蹲水泥地上刷了一上午桶把腰累酸了,她黑亮的杏眼閃了閃,當媽心疼兒子的那股軟勁兒就上來了。況且她自個兒整整七八天沒吃過這根真肉棒了,此刻被我翻在上面,那根滾燙粗硬的大家伙正嚴絲合縫堵在她最銷魂的軟肉心口上,穴道里頭又酸又漲又空虛,泛濫的濕液混著潤滑油,順著我倆交合的腿根縫隙,往我小腹的黑毛上直淌。

  她紅著耳根白了我一眼,鼻腔里輕輕哼出半句嗔怪。

  「……就你會耍滑頭,白天干那點活兒,到晚上全拿出來折騰媽了……」

  嘴上數落著,她撐在我胸肌上的兩只手卻沒往起推。她咬住塗過口紅留著淺印的下唇,雙手抓緊我的胸大肌借力,自己試探著把那兩瓣豐腴的肥臀往上慢慢提起了三四寸——粗長的柱身順著濕滑的穴肉滑出大半截,帶起一陣吸吮的微響。緊接著她腰臀一松,順著塗滿白沫春水的柱身,重重沉坐了下去。

  這一下完全由她自己掌控了身體前傾的角度。碩大的紫紅傘頭剛好重重刮擦過她前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凸起,而我凸起的恥骨,也嚴絲合縫地頂磨在她充血露尖的陰蒂小豆上。

  她頭皮一麻,杏眼眯起來,眼尾的魚尾紋顫動著散開,喉嚨里漏出一聲甜膩的鼻音。

  嘗到了自己在上頭拿捏深淺角度的銷魂甜頭,她再也不用我催半句。呼吸一下子變得粗重滾燙,十指死死摳住我結實的胸肌與肩膀,自己挺起前凸後翹的腰身,一上一下、由慢到快地起伏顛動起來。

  啪……噗嗤……啪……

  她跨坐在我腰上越顛越快,臀肉每一次重重砸落在我大腿根上,都發出清脆的肉體拍擊聲與泥濘的噗嗤水聲。那件洗舊的淺藍碎花棉睡裙下擺早就堆在了她腰窩上,寬大的圓領口隨著她前傾起伏的動作大大敞開著,里頭沒穿內衣的兩團乳房,徹底暴露在昏黃的台燈光下。

  我的眼睛死死釘在她胸前。

  她那對喂過我奶、比我巴掌還大出一圈的豐滿白乳,上半球的薄皮下透著淡青色的血管,全部沉甸甸的肉感都墜在渾圓的下半球上。此刻隨著她一上一下騎乘顛動的節奏,在我眼前劇烈地上下拋甩、左右晃蕩。每一次她沉腰往下坐實,兩團軟白乳肉就重重往下墜砸,掀起一片肉浪,深褐色乳暈正中那兩顆小拇指尖大小的乳頭硬得像兩顆小石子,隨著她俯身的弧度,一下一下刮蹭過我的下巴和胸膛。

  我仰躺著,把親媽這副熟透放浪的騎乘模樣看了個夠。雙手從托著她裸臀的位置往上移,一把抓揉住那兩團劇烈甩蕩的滾燙軟乳,五指深深陷進滑膩的乳肉里,乳肉從我指縫里滿溢出來。我嘴上不繞彎子,啞聲哄她。

  「媽……你看你上頭這兩團大白肉,顛得晃花我眼了……里頭怎麼這麼多水,是不是憋了一禮拜,早就想讓我這麼捅了?」

  她被我揉得渾身發軟,非但沒停下腰臀畫圈研磨的動作,反而順著我的手勁把胸口往我掌心里送,從齒縫里漏出徹底放開的呻吟。

  「……嗯哼♡……閉嘴吧你……嗯……航航……這兒……媽坐著這兒磨得正好……好滿……把媽里頭填得滿滿當當的♡……」

  「媽……」我聽著她喊我的小名,尾椎那股火直往上竄。

  「……哎……」她從鼻腔里極輕地應了我一聲,腰沒停。

  她騎乘顛動了百十來下,兩條裹著淺肉色米白蕾絲硅膠邊長筒絲襪的大腿根已經酸軟得劇烈痙攣,泥濘的交合處被磨出一圈圈白沫,順著我的小腹往下流。我看著她仰起頭、脖頸上浮出兩道淺頸紋、失神浪叫的模樣,尾椎骨那股攢了整晚的火氣猛地衝上頭頂。我雙手從她胸前滑下,死死扣住她滾圓的胯骨與臀肉,配合著她下坐的力道,由下往上狂頂衝刺起來。

  密集的肉體撞擊聲在主臥里響成一片。我額頭青筋暴起,嗓子眼冒火,啞著嗓子低吼預警。

  「媽……媽,我不行了,要射了——」

  就在「要射了」三個字砸進她耳朵里的刹那,我清清楚楚地看見——

  她像是想起八月十二號夜里那回,原本死死抓著我胸大肌的右手本能地往下一滑,掌心一把抵在我緊繃如鐵、滾燙冒汗的小腹肌肉上,手指頭下意識發力,想要像上次那樣把我往外推。

  可她的手掌剛貼上我小腹皮膚的半秒鍾,那五根細長的手指頭突然在半道上僵住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倆死死嵌在一塊兒的腿根處,那圈透明橡膠套口。

  抵在我小腹上的那只手掌,瞬間卸了往外推的力氣。下一秒,她那只手順著我汗濕滾燙的肋骨腰側猛地滑到我後背,十根手指頭死死摳進我的肩背肌肉里,整個人毫無保留地重重往下一壓實,用濕滑滾燙的穴心最深處,把整根戴著超薄套的東西死死吞到底。她仰起修長的脖頸,眼角沁出淚花,帶著哭腔顫聲喊道。

  「……別出來……不用拔出來……給媽……跟媽一塊兒到♡——!」

  她里頭的軟肉一圈接一圈劇烈收縮痙攣,死死吸箍住柱身。我腰腹猛地往上頂死最後一記,隔著那層薄如蟬翼的乳膠套,將滾燙濃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全數噴射在她穴心最深處。

  滾燙的熱流隔著超薄膠膜燙得她渾身打擺子,兩條蕾絲長筒絲襪腿死死夾緊我的腰,整個人趴在我胸口劇烈喘息,鼻尖的熱氣噴在我鎖骨上。

  這一次,我再也不用像前幾天那樣狼狽拔出。我就這麼連人帶套深深埋在她溫熱緊致的身體里,聽著彼此粗重的喘息聲,緩了好幾分鍾。

  等我慢慢從她泥濘的穴口滑退出來時,她撐著發軟的身子趴在我身側,喘勻了氣,自己主動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橡膠套口的緊圈,小心翼翼地幫我從半硬的柱身上褪了下來。

  透明的超薄避孕套前端,沉甸甸、熱乎乎地兜著一大團濃白粘稠的精液。

  她瞅著那團沉甸甸的白濁,耳根子發燙,手指頭卻極利索地繞著套口打了個嚴嚴實實的死結,一滴都沒漏出來。隨即她探身從床頭櫃上抽了兩張紙巾,把打結的套子包得嚴嚴實實,彎腰掀開床頭紙簍的蓋子,一直塞進紙簍最底下的舊廢紙下頭埋好。她轉過頭,啞著嗓子叮囑我。

  「……拿紙埋最底下了,明兒一早去花店的時候,你自個兒把垃圾袋拎下樓扔垃圾桶去。」

  「哎,包我身上。」

  我渾身舒泰地躺在老粗布床單上,低頭看著她自然搭在我腰側的那條裹著米白蕾絲硅膠邊長筒絲襪的長腿,襪口的蕾絲花邊被汗浸得貼在肉上。

  她關了台燈,往我這邊挪了挪,把臉貼在我胳膊上。黑暗里她忽然想起什麼,又補了一句。

  「明兒八點半,老李送花來。穿旗袍。」

  「嗯。」我摸了摸她的頭發,「睡吧媽。」

  八月十九號清早七點半,主臥穿衣鏡前灑滿明亮的晨光。

  今天是瑞華花藝闊別四個多月正式開門迎客的大日子。媽一早起來拿卷發棒把及肩的深棕長發燙出蓬松微卷的弧度,耳垂上掛著那對小金耳釘,細彎眉下點著正紅偏豆沙的口紅。整張鵝蛋臉因為昨晚被我戴套喂得飽飽的,白瓷底子的皮肉里透出一層水蜜桃似的粉潤光澤,眼角眉梢都潤著。

  她身上換上了那件深酒紅色暗提花真絲絲絨改良旗袍。旗袍剪裁極貼身,將她五十八公斤前凸後翹的身段、飽滿的胸脯與盈盈一握的腰身勾勒得淋漓盡致,後擺在臀上繃出圓潤的弧度。旗袍底下,她特意穿上了那條專櫃配的裸杏色冰絲無痕丁字褲。兩條修長美腿裹著薄透的淺黑色連褲襪,腳下踩進一雙五厘米的黑色淺口高跟鞋里。

  「航航,來。」她背對著我,反手在身後比劃,「拉鏈,卡一半了。」

  我走到穿衣鏡後頭貼住她的背,捏住旗袍後背那枚細巧的古銅色金屬拉鏈頭,刺啦一聲,順著她的脊柱溝一路拉到後頸立領頂端,扣好盤扣。拉鏈咬合的聲響貼著她的背脊往上走,她肩背挺得筆直。

  拉完拉鏈,我的右手沒收回來。

  我順著她腰臀那道弧线往下滑,直接從她大腿外側那道開到大腿中段的高開叉里探了進去。隔著滑膩冰涼的淺黑蟬翼絲襪,我滿把抓揉了一下她渾圓光溜、再也沒有半點普通內褲寬邊勒痕的兩瓣肥臀,食指順勢往她臀溝深處一勾,精准勾住了那根嵌在兩瓣臀肉正中的冰絲丁字褲細繩。

  細繩被體溫焐得溫熱,繃在指頭底下。

  她身子一顫,反手一巴掌拍開我的手腕,紅著臉從鏡子里瞪我。

  「大清早的!」她嗔怪,「別把旗袍弄皺了,趕緊走!」

  「得嘞。」我嘿嘿一笑,收回手,轉身去床頭把昨晚塞在紙簍最底下、包著打結避孕套的那只黑色垃圾袋提了出來,又順手捎上廚房的菜葉垃圾袋,大搖大擺走出沒有門磁的家門,下樓親手扔進了單元門外的分類垃圾桶里。

  晨風一吹,我拎著空手往回走,抬頭看了一眼十五樓的主臥窗戶。

  再也用不著擱家里藏什麼了。這日子,敞亮了。

  …………

  早八點半,店門口陽光燦爛。昆明供貨商老李發來的首批鮮切花材,准時卸在店前的馬路牙子上。帶著露水的香檳玫瑰、正紅玫瑰、紫色洋桔梗和尤加利葉,塞滿了昨日刷得干干淨淨的十幾只大花桶,整條街都聞得見花香。

  忙活間老李打來電話,跟媽再次敲定中秋檔期的頭等香水百合,九月初冷鏈准時發貨。我揣在兜里的手機也震了兩下,是大鵬發來的微信,嚷嚷著沈陽徹底放開了,過陣子非得坐高鐵來濱城蹭劉阿姨蒸的大饅頭不可。我單手回了句〈隨時來,管夠〉,把手機揣回去接著搬桶。

  店堂里花香撲鼻,老熟客和街坊鄰居一撥接一撥進門道喜。媽踩著高跟鞋站在玻璃操作台前,十指翻飛地拿花藝剪咔嚓、咔嚓斜剪花莖,打螺旋花束,還抽空讓我舉著手機給她拍了條復工的抖音視頻。我挽著袖子在旁邊搬大水桶、換水、舉著微信收款碼立牌收錢。

  進門的熟客阿姨大姐瞧見她,個個都在夸。說劉姐封了四個多月咋還越封越水靈,這身深酒紅旗袍穿在身上腰細屁股翹的,看著跟三十出頭的小媳婦似的。她一邊道謝一邊手腳麻利地包花,眼角眉梢全是笑。

  到了晌午十一點半,一位常來訂花的熟客大姐剛掃完我舉著的收款碼,叮的一聲到賬音響起。大姐抬頭瞧著一米八六的我緊挨在穿深酒紅旗袍的媽身旁,替她遞金色包裝絲帶,忍不住撲哧一笑,打趣道。

  「哎喲劉姐,剛才我從馬路對面走過來,瞅你倆一高一矮站花叢里頭,不知道的還當是哪家新結婚的小兩口開的夫妻店呢!」

  媽手里正剪玫瑰刺的花藝剪刀頓了半拍,鵝蛋臉頰泛起熱意,隨即笑著拿剪刀柄隔空點了大姐一下,大聲澄清。

  「可別瞎開玩笑,這是我兒子!剛大學畢業,在家幫我頂重活呢!」

  「兒子好,兒子好,這兒子養得值!」大姐拎著花束樂呵呵地走了。

  送走熟客大姐,我站在店堂側後方彎腰拎起一只空花桶,抬頭看向站在陽光花叢里的媽。

  深酒紅真絲絲絨旗袍上的暗提花,隨著她轉身拿包裝紙的動作流轉著酒紅的光澤。那兩瓣飽滿肥臀把絲絨後擺撐得渾圓緊繃,平滑得沒有一絲內褲邊痕。而隨著她邁步走動,大腿外側的高開叉一開一合,露出里頭裹著淺黑蟬翼絲襪的修長白腿。

  真他媽帶勁。

  想在花台底下順著開叉,摸進那根冰絲細繩里。

  我握緊塑料桶提手,心口滾燙地盤算著。滿屋子進進出出的街坊熟客,都在聽她大嗓門澄清「這是我兒子」。可全店里里外外這麼多人,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媽這身端莊華貴的深酒紅旗袍底下,兩瓣大白屁股縫里只卡著一根我早上親手摸過的冰絲丁字褲細繩,昨晚她還穿著蕾絲長筒襪,跨坐在我身上自己起伏顛動了半宿。

  「航航!桶搬過來!」她在花叢里喊我。

  「來了!」我拎著桶大步走過去,把桶擱在她腳邊,順手幫她把散下來的一縷頭發別到耳後。她沒躲,低頭接著剪花,耳根有點紅。

  …………

  中午十二點半,街面上買花的人流暫時歇了一波。

  媽揉了揉站酸的腰,掀開店堂通往後屋的粗布門簾,踩著高跟鞋噠、噠走進後屋的貨架前,找備用的金色包裝絲帶。我左右瞅了一眼店門外沒人,立馬抬腳跟了進去,反手一撩,把半掩的粗布門簾放了下來。

  五六平米的後屋瞬間暗了下來,只有門簾縫隙漏進來一道亮。旁邊就是昨天剛鋪好粗布床單的一米寬折疊小床。

  媽剛從貨架上拿下一卷金絲帶轉過身,我一步跨上前,左手一把摟住她被真絲絲絨旗袍掐得軟韌纖細的腰肢,將她整個人往我懷里一帶,低頭直接吻住了她塗著正紅豆沙口紅的溫軟嘴唇。

  與此同時,我的右手順著她後腰往下滑,隔著順滑微涼的深酒紅真絲絲絨旗袍後擺,五指張開,滿把抓揉住她里頭毫無內褲布料遮擋、只卡著一根細繩的渾圓裸臀軟肉。絲絨面料在掌心微微打滑,底下的肥臀卻軟彈滾燙,順著我五指收攏的力道陷下去一塊,又彈起來,再陷下去。

  她被我吻得高跟鞋跟一歪,後背抵在貨架木框上,起初象征性推了我肩膀半下,隨即眼皮一垂,嘴唇張開,任由我的舌頭卷進去。她鼻腔里剛漏出半聲軟糯發顫的悶哼——

  就在這時,前堂大門口突然炸開陳姐洪亮熟悉的大嗓門。

  「瑞華!老板娘在不在?我來拿兩束康乃馨!」

  她渾身猛地一激靈,雙手使勁一把推開我的胸膛,胸口在深酒紅旗袍斜襟下劇烈起伏。她壓低嗓子狠狠剜了我一眼,罵道。

  「外頭有人呢你要死啊!」

  罵完她深吸一口氣,把亂掉的喘息硬壓下去,端起平時敞亮利索的老板娘大嗓門,衝門簾外頭應道。

  「哎!在呢陳姐,擱後屋找絲帶呢,這就出來!」

  她抬起右手飛快理了理被我揉亂的旗袍斜襟領口,拿指腹抹了一下被我親得微微發腫、口紅有些洇開的唇角,一把掀開粗布門簾,邁步走了出去。高跟鞋的聲音噠、噠、噠,穩穩的,聽不出半點亂。

  我站在門簾後頭,舔了舔嘴唇上沾的口紅香,聽著她在外頭跟陳姐討價還價包康乃馨,看著她一會兒彎腰拿包裝紙的背影直樂。

  她那對掛著小金耳釘的耳根子,從晌午十二點半,一直紅到了下午六點收攤。

  …………

  傍晚六點半,我倆拉下花店的鐵卷簾門,走回十二棟1502。

  媽踩著五厘米高跟鞋在店里站了一整天,進門在玄關踢掉高跟鞋,連身上那件深酒紅改良旗袍都沒顧上回主臥換,直接赤著裹在淺黑蟬翼絲襪里的雙腳走去客廳,往布藝沙發上一靠,長長出了口氣,揉著腳脖子歇腳。

  「可算能坐會兒了。」她說,「航航,給媽倒杯水。」

  「馬上。」

  我剛從廚房端著一杯兌好的溫白開水走出來,茶幾玻璃板上的手機就響起了微信視頻特有的咚咚鈴聲。屏幕亮起,是爸從外省項目部打來的視頻電話。

  我心里數了數,這是解封後的頭一回。

  我沒像四五月份封控初期那樣,離得八丈遠坐著等點名。我端著水杯走過去,直接緊挨著她包裹在深酒紅真絲絲絨旗袍與淺黑絲襪里的大腿坐了下來。大腿外側貼著她溫熱的絲絨裙擺,右胳膊自然地橫搭在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娘倆同時出現在前置攝像頭的畫面正中。

  媽拿起手機,點了接通。

  屏幕那頭的爸半靠在項目部宿舍的單人床頭,背後還是那個簡易鐵皮衣櫃,人看著比上次視頻瘦了點兒,也黑了點兒。他一眼就瞧見了鏡頭里的老婆——不僅穿了一身掐腰顯胸的深酒紅絲絨旗袍,更晃人眼的是媽那張鵝蛋臉。昨晚剛被我戴套在女上位喂得飽飽的,白天又在後屋偷了香,整張臉白里透紅,眼角眉梢像是沁著一層飽脹欲滴的春水。

  四十四歲的女人,被年輕力壯的男人日夜滋潤著,皮肉里才透出這種紅潤水光。

  我從六寸的手機屏幕里清清楚楚地看見,爸原本半眯著的眼睛定了一下,視线在我媽臉上多停了兩秒鍾,才笑著率先開口。

  「瑞華,今天店里開張還穿旗袍這麼隆重啊?這氣色看著可真水靈,臉蛋子紅撲撲的,看來是解封開店心情好,化妝也比平時下功夫。」

  「可不嘛。」媽對著鏡頭笑著應聲,「關了四個多月,可算開張了。今兒老熟客來了一大撥,忙得腳打後腦勺。多虧航航在店里幫著刷臭桶、扛花換水,要不我一個人非累趴下不可。」

  「嗯,航航是得幫你多干點。」爸點點頭。

  在店里說了半天話,媽嗓子眼有些發干,輕輕咳了半聲。我連想都沒想,直接把左手里端著的那杯溫水遞到她嘴邊。她也沒伸手接杯子,就著我拿水杯的手低頭喝了兩口溫水,抬起頭時,塗著口紅的下唇角沾了一小滴亮晶晶的水珠。

  就在手機前置攝像頭正中央的畫面里,我順手放下水杯,抬起右手大拇指,熟門熟路地擦過她溫軟的下唇角,替她抹掉那滴水跡,食指順勢往上一挑,將她散落在腮邊的一縷深棕卷發,輕輕別到了小金耳釘後頭。

  而忙活了一整天、從身子到心眼兒早就習慣了跟我黏在一塊兒的媽,身體反應比腦子快了半拍——她竟順著我手指頭的力道微微偏過半寸臉,拿溫熱粉潤的臉頰,本能地貼著我大拇指的指節,輕輕蹭了一下。

  這一下蹭完,她眼角余光猛地掃見手機屏幕里正看著這頭的丈夫。

  她整個人瞬間僵了一下,耳根子騰地紅透了半邊,搭在沙發上的屁股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小半寸,抬起右手啪地拍了一下我的膝蓋,掩飾著嗔怪道。

  「……這孩子,手也沒洗就往媽臉上抹。」

  「我剛洗完碗。」我笑嘻嘻地接了一句,衝鏡頭揚了揚下巴,「爸,你那邊咋樣?」

  屏幕那頭的爸沒有立刻接茬。

  他在工程隊管著幾十號人,眼睛毒。剛才遞水、擦嘴角、偏頭蹭手指這些動作,連同她拍膝蓋找補的心虛樣,全落進了他眼底。

  視頻里靜了兩秒鍾。

  爸看著鏡頭里的我們娘倆,放慢語速,像是隨口商量家常事一樣往下說道。

  「這回濱城可算徹底解封了,高速和火車也都通了。我想著再過二十來天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這幾天正合計跟項目部打個報告,看中秋節能不能請個假,回趟家住幾天……」

  就在「中秋請假回趟家住幾天」這句話從手機喇叭里落進客廳的瞬間——

  沙發上,原本正對著鏡頭保持微笑的媽,嘴角的笑意肉眼可見地僵在了臉上。她黑亮的眼珠子下意識地往身旁的我臉上飄了一下,搭在深酒紅旗袍大腿上的五根手指頭不自覺地收緊,把順滑的真絲絲絨布料死死攥出了幾道深褶子。

  而緊挨著她坐著的我,臉上那股松快勁兒也瞬間凍住了。眉頭不受控制地往一塊兒擰了一下,嘴唇動了動,竟沒能在第一時間順嘴接出那句「爸你快回來」。

  我們娘倆都愣住了,誰也沒接上話。

  要是爸中秋真回來住進主臥,我們娘倆這同床共枕、在店里後屋偷香的日子可怎麼過?

  這半秒鍾里,娘倆一模一樣的為難,雖然時間不長,還是隔著屏幕被爸看了個結實。那一瞬間,我眼睜睜看著屏幕里的爸眼神猛地定住了——他的目光先落在我媽死死攥著旗袍裙擺的手指上,又掃過我微蹙的眉頭,最後停在我媽那張被滋潤得白里透紅的水潤臉蛋上。

  老婆臉上的春色、兩人擦嘴蹭臉的親昵、一聽他要回家就露出的為難,這會兒全串到一塊兒了。

  手機屏幕那頭,足足安靜了三秒鍾。

  我屏住呼吸盯著屏幕,手心冒汗。只見爸看著鏡頭里高大結實的我,和旁邊容光煥發的老婆,那張微胖的臉上沒露出半點陰沉或惱火,反倒長出了一口氣,肩膀也松下來。

  緊接著,他自己主動抬起手笑著擺了擺,順著剛才的話頭,無比自然地改口說道。

  「……嗨,我剛又仔細合計了一下。家里和花店有航航在跟前頂著,比我在家拾掇得還利索。航航現在真懂事了,知道心疼你媽、照顧你媽,有你在家陪著,我擱外頭干活一百個放心。再說工地九月趕主體封頂,最忙的時候,中秋就三天假,回不回去也無所謂——干脆不來回折騰了,等年底過年長假我再回去。對了航航,爸建工局那個老同學打過招呼了,讓你下禮拜二去他們下屬的設計院面談,帶上畢業證學位證,離咱家不遠。中秋我給你娘倆多轉點錢,你們在家買點好菜,熱熱鬧鬧過就行!」

  「哎。」我聽見自己應了一聲,嗓子有點干,「謝謝爸。」

  「謝啥,自個兒好好的就行。」爸又看了媽一眼,「瑞華,店里別太累著。」

  「哎,知道。」媽的聲音有點發緊,但穩住了,「你在那邊也注意身體,少喝酒。」

  「嗯。那行,掛了啊,食堂開飯了。」

  嘟的一聲輕響,視頻通話掛斷,手機屏幕暗了下去。

  客廳里安靜了足足五六秒鍾,只有冰箱壓縮機發出的輕微嗡鳴。媽手里握著有些發燙的手機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地吁出一口氣,胸口在深酒紅旗袍下起伏了兩下,那對戴著小金耳釘的耳根子紅透了半邊天。

  她轉過頭看了身旁的我一眼,眼神晃了晃,隨即彎起眼角,抬手在我大腿上拍了一下,站起身。

  「……愣著干啥,去廚房把剩菜熱熱,媽回屋把這身旗袍換下來。」

  「哎。」我松了口氣,痛快地應了一聲,起身進廚房。

  熱菜的時候,我聽見主臥傳來拉鏈拉開的輕響,窸窸窣窣換衣服的動靜。我把昨晚剩的油燜大蝦倒進鍋里,又切了兩根黃瓜。她換好那件淺藍碎花睡裙出來的時候,臉上卸了妝,頭發散著,整個人松了下來。

  「媽,」我把菜端上桌,「下周二面試。」

  「嗯。」她坐下來,拿筷子撥了撥碗里的飯,忽然又說,「明兒讓你爸把地址發過來,我看看離你多遠。」

  「就在建工局那塊兒,騎電動車二十分鍾。」

  「那行。」她夾了一筷子蝦,頓了頓,「晌午帶飯,媽給你裝。」

  …………

  夜里十點半,兩人洗完澡。主臥的床頭台燈亮著柔和的暖光,我倆自然地鑽進同一床夏涼被里。

  卸去一身疲憊的媽穿著那件洗舊的淺藍碎花棉睡裙,靠在牡丹花枕頭上,把穿了一整天高跟鞋和絲襪、有些發酸的光腳,自然地搭在我大腿上。腳底板還有點涼,腳心溫的。

  我用溫熱的右手掌心,一下一下包揉著她溫軟細膩的足弓,拇指腹壓進她腳心的窩槽里,慢慢碾。她的腳趾舒服地輕輕蜷了一下,又松開。

  窗外不再是前四個月死寂空蕩的封控空街,而是流淌著解封後濱城夏末夜里久違的車流聲,一聲一聲的輪胎碾過柏油路,遠處偶爾一兩聲喇叭。

  「航航。」她閉著眼睛,忽然開口。

  「嗯?」

  「明早去店里,先把那幾桶香檳玫瑰的水換了。」

  「哎,包我身上。」

  「剪根斜著剪,別跟切菜似的。」

  「知道,你教多少回了。」

  她沒再說話。搭在我腿上的腳趾頭又舒服地輕輕晃了一下,蹭著我大腿上的睡褲布料。台燈的光落在她的腳背上,落在她微微顫動的睫毛上。窗外又一輛車開過去,車燈的光在窗簾上掃了一道,慢慢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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