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 秦王殿下,東方星瀾★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師尊,相公身子還沒有好,您溫柔點……”
汀泉小築的正房之中,蜷縮在棉被之中的祝南枝嘟噥著說著夢話。
睡夢中,只見師尊成熟韻致的嬌軀像美人蛇一樣扭動著,纖腰擰擺間,似完全不考慮相公的心情。
夢里她正和師尊並肩跪在相公腿間,兩張臉幾乎貼在一起,共同伺候著那根燙得嚇人的肉棒。
夢里的燭火很暖,相公靠在床頭,那根又粗又長的雞巴直挺挺地翹著,青筋畢露,頂端還掛著晶瑩的水珠。
"南枝,看清楚了。"師尊的聲音又軟又媚,玉手先一步握了上去,指腹沿著滾燙的棒身緩緩套弄。
她看得臉頰發燙,卻也學著師尊的樣子伸出手,一大一小兩只手一上一下地套著那根肉棒,手心被燙得發軟。
"唔……師徒倆一起伺候,倒是齊心。"相公低笑著,大手按上師尊的後腦。
師尊張開紅唇,先將頂端那顆滾燙的蘑菇頭含了進去,腮幫一吸一吮,發出"啾啾"的水聲。
她跪在一旁看得入神,只見師尊越含越深,喉間發出"咕、咕"的悶響,唇角溢出的津液順著棒身往下淌。
"別光顧著看。"師尊退出來,拉過她的手腕,"舔這里。"
她紅著臉俯下身,舌尖怯怯地貼上棒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咸腥的味道混著相公的氣息讓她腦子暈乎乎的。
"嗯啊……乖徒兒……"相公的聲音透著舒坦,她聽了心里又甜又羞,舔得更賣力了。
師尊則從旁側過頭,含住下面沉甸甸的兩顆,吸吮得"嘖、嘖"作響,師徒二人一上一下,把那根雞巴伺候得濕淋淋的。
"張嘴。"相公忽然扣住她的後腦,滾燙的肉棒頂開她的櫻唇,直直插了進來。
"唔——"她被插得眼泛淚花,喉嚨被頂得滿滿當當,鼻腔里全是相公灼熱的氣息。
"放松,用喉嚨接納他。"師尊貼著她的耳朵指點,玉手還撫著她的背,"對……就是這樣,咕啾、咕啾地咽。"
她依著師尊的話努力吞咽,喉肉一緊一松地絞著棒身,相公登時倒吸涼氣,插得更深了幾分。
咕啾的水聲在夢里格外清晰,她跪在床邊被肏弄著小嘴,津液順著下巴滴滴答答落在胸口。
"要出來了——"相公低吼一聲,肉棒在她喉間猛地脹大。
咕嚕、咕嚕……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灌進喉嚨,她嗆得直咳嗽,卻還是被按著咽下了大半。
師尊笑吟吟地湊過來,捧住她的臉,舌尖探進她嘴里,把殘存的滋味卷走嘗了個干淨。
"師尊……"她被親得渾身發軟,夢里的自己竟覺得這一幕說不出的親密。
師尊玩夠了她的嘴,便跨坐到相公腿上,扶著那根濕淋淋的肉棒對准自己,纖腰一沉。
"滋——"的一聲,粗大的棒身沒入大半,師尊仰起頸子,發出一聲又酥又長的媚吟。
"嗯啊……還是這麼撐……南枝你看,要這樣坐到底……"
師尊說著,雙手撐在相公胸口,雪臀一起一落地套弄起來,臀肉拍在腿根啪啪作響。
她跪在一旁看得雙腿發軟,手指不知不覺探進自己腿間,那里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相公……舒服嗎?"師尊扭著腰回眸,媚眼如絲,"徒兒看著呢,您可要讓她學學……"
"嗯……都舒服。"相公的大手掐上師尊的腰,向上頂弄,頂得師尊聲音都變了調。
師尊忽然笑著拉過她,按著她的肩讓她轉過身趴在床邊:"來,輪到徒兒了,相公最喜歡你這里……"
夢里她感覺滾燙的頂端從身後抵了上來,可那位置分明不對——
這麼粗暴,相公怎麼會開心嘛……
而且……
“走錯了!”
驚呼一聲的祝南枝一下子就坐了起來,但是還未來得及有多余的念頭,從雙腿和腰間傳遞到全身的酸軟讓她不由自主的抽抽了一下,雙手及時撐住床面才好懸沒有重新躺回去。
“嘶……”
祝南枝抬手輕輕碰了碰自己的腰胯部位,好酸,還有點疼……
她不由自主的重新躺了下去,抬起白皙的小臂蓋在自己的額頭上,閉上雙眸淺淺的呼吸著。
棉被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一幕幕的畫面在腦海中浮現,尤其自己和師尊一起跪在相公面前……
祝南枝抿緊自己櫻唇的同時,雙頰生暈,自己……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啊?
因為自己力有不逮,所以就想求助,可是因為不在太初殿,再加上之前偷聽過師尊共情時的聲音,所以求助的對象就變成師尊了?
好羞恥啊……
不過幸好是夢,也只有夢里的師尊才會那麼、那麼的放浪,還指點自己這個徒兒該怎麼做……
現實的師尊根本不是合歡宗妖女的模樣,更不會搶自己這個徒弟的相公……
但是……
祝南枝緩緩睜開那雙天藍色的雙眸,喃喃低語:“好真實的夢……”
但是……
她抬手撫上自己的小腹,雙眸氤氳起水霧的同時抿嘴輕笑,但確實不是夢。
如果真像夢里那般,師尊和相公在一起的時間更長,但在現實中,還是自己更多。
是嗎?
為什麼不像懷孕……
祝南枝掀開被子,而也在此時,陸今安推門走入,她下意識的想要放下被子,但發現是陸今安之後,便大大方方的展露著自己的一切。
看著她放在小腹上的右手,陸今安一笑:“你現在也是從小饞貓變成小懶貓了,足足睡了一天才醒來。”
一天?
祝南枝眨了眨雙眸,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難怪不是想象中的畫面,原來都過去一天了。
“都是相公太厲害了嘛~”
看著祝南枝小動作的陸今安笑而不語,當時他自然沒有忘記這個小娘子的計量方式,所以在和若姨的最後,就多寵了寵南枝。
至於後果嘛……就是引來若姨好多次嗔怪幽怨的眼神。
‘幸好留了這一手。’
陸今安走到床邊握上祝南枝的手:“睡美了吧?”
“妾身還覺得好酸……”
祝南枝牽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頰上,痴痴笑著:“相公怎麼這麼厲害呢?”
陸今安伸手拉過被子重新蓋在她的身上:“你也很厲害了,玩玩歇歇睡睡,將近兩天都沒出過溫清宮,這才讓我體內的陰陽之氣趨於平衡。”
“這麼久的嘛……”
“不然呢?”
“那……妾身沒說什麼奇怪的話吧?”
陸今安不動聲色的說道:“沒有。”
“真的嗎?”
“真的。”陸今安摸了摸她的額頭:“怎麼,你夢見什麼了?”
“沒、沒有。”祝南枝連忙搖頭,夢見和師尊一起玩,這種話哪好意思說出口嘛。
“那就好。”陸今安收回右手:“乏的話多休息幾天,我來主要是想向你道別。”
“相公要回萬道宗了嗎?”祝南枝此刻也不顧上腰酸腿軟的趕緊坐起握住陸今安的大手:“兩界關局勢如何了?”
“不回宗。”陸今安輕聲說道:“兩界關暫時無礙,我准備去東方界一趟。”
祝南枝張了張嘴,猶豫了好一會兒後聲音軟了下來:“那妾身送送相公。”
“沒事。”陸今安微微一笑:“我已經收拾好了,你不是還准備突破肉身劫或者去長安域麼?
所以,你好好休息便可,聽話。”
祝南枝握緊陸今安溫暖的大手,天藍色的雙眸中已經蓄起了淚花:“那相公記得想妾身。”
“會的。”陸今安安撫著將她放回床上,給她掖好被子後在她額頭上留下一吻,轉身走出了房間。
汀泉小築院外,稚魚正在摸著白馬的腦袋:“馬兒要好好跑,不然我就、我就……師父!”
稚魚立即歡呼雀躍的朝著走出來的陸今安衝了過去。
陸今安一把將稚魚抱起,看著威風凜凜站起來的鐵蹄凌雲,有些啼笑皆非。
雖然最大限度的隱藏了稚魚的龍息,但是來自血脈的壓制讓這匹駿馬依舊瑟瑟發抖。
而後來,陸今安便讓稚魚下命令,於是這馬便不再畏縮的只知道跪在地上了。
“要走了嗎?”倚在院牆的蕭隱若輕聲開口。
“嗯。”陸今安點了點頭:“我也想學學若姨您,看看更多的天地眾生。”
蕭隱若若有所思的看著陸今安的背影:“與你的道有關?”
“對。”
“這個送你。”蕭隱若走到陸今安的身邊,遞過去一副面具:“這一趟有必要隱藏一下身份,這是姨昨天下午從麒麟寶行買來的。”
“看著挺霸氣的。”
“仙人也不會直接看穿你的真面目,當然,隱藏不了氣息,不過三大皇朝那地方,氣息倒是不重要了。”
“嗯。”陸今安將稚魚放在馬上,朝著蕭隱若作了一揖:“那晚輩就先走了。”
“一路順風。”
······
東方界西北戈壁,黑雲壓城。
宛如蛛網的閃電撕裂暗空,久違的大雨將整座戈壁籠罩其中,寒風似刀割。
蹄聲如雷,一匹白馬撞破雨幕,由遠及近,穿過了整座戈壁灘,一路南下,直至那一望無際的蜿蜒關隘。
東方皇朝,雁北關,專防皇家口中的‘關外蠻子’。
“吁——”
陸今安拉住韁繩,眺望遠處的關隘。
在進入東方界之前,自然是御劍而行,畢竟馬跑的再快,也不如他渡劫境修為的御劍速度。
而在進入東方界之後,他便換乘了鐵蹄凌雲,因為距離關隘確實算不上太遠。
一日急行,便來到了這座雁北關。
若是以前,還真當東方皇朝防的是關外蠻子,但如今的他知道,這座關隘是臨淵劍宗、東麓儒院等勢力防止外人進入其中而修建的關隘。
至於皇朝內的人信不信……外界修士抓一群人扮演蠻子可不算什麼困難的事情。
“稚魚,戴好面具。”
“喔~”稚魚乖乖的戴好,仰起頭脆生生的說道:“戴好啦!”
“真乖。”陸今安摸了摸稚魚的小腦瓜,重新策馬前行間,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斗笠、蓑衣給自己和稚魚披上。
蹄聲再起,濺起一地泥水,逐漸接近雁北關。
而隨著距離漸近,陸今安清楚的感覺到體內靈海中的靈力逐漸歸於沉寂,漸難調動。
白馬停在了城門前,陸今安瞥了一眼前方排隊的人群,繼而便抬頭看了一眼出現在城牆上的兩道身影,從衣飾上看,和當初在輝光域見過的東方皇朝司天監監士一模一樣。
難怪司天監掌握控制東方皇室血脈的密曲,想來那個所謂的司天監監正、東方國師李玄禎想來就是上界控制東方皇朝而派出的人。
當輪到陸今安的時候,他抬手將通關文牒扔了上去,此次入關的身份自然是進行了隱瞞,為此,齊輝祖特意准備了一名劍修的身份供他使用。
這個身份要比游玩的身份方便許多,因為去游玩的話,勢必會被監視,若是解決這些監視的,又容易引來追殺,雖然不怕,但與入關目的相悖。
關隘上,數名司天監監士輪番查閱,其中一名小聲說道:“這個是紀劍仙的劍印。”
另一人看著陸今安說道:“摘下面具!”
陸今安依言摘下面具。
“放行!”
陸今安策馬入關,重新戴上面具的同時,容貌便恢復了正常。
紀劍仙背叛一事還沒暴露。
陸今安默默想著的同時,穿過了那一層無形的結界。
進入關內的一瞬,陸今安清楚的感覺到體內的靈力被壓制,但……沒有被完全壓制。
這一點讓他略感詫異,但內視己身後很快便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
和靈海神台上源自南大界的‘種子’有關,也和神台上‘自我’所掌握的規則之道有關。
‘這倒是個意外之喜。’
陸今安輕笑一聲,不過他自然不會在現在就動用這些靈力,先不說在這里暫時用不著,再說留著當個出乎預料的底牌也是不錯的。
思緒收斂間,陸今安扭頭看向關內軍營中的士卒,這一看,就發現這些士卒……都是新兵。
這一點和情報中的有所出入啊。
無論是曾經去皇朝游玩過的修士、還是從齊輝祖那里得來的情報,都記載著關內軍營的軍士都是百戰之兵。
防的是出關逃亡的內部武夫!
但是現在,陸今安從軍營內士卒的身上看不到一點兒百戰之軍的氣勢。
而能出現這樣的原因,不外乎只有一個:東方皇朝內部出現了問題,於是將邊軍調了回去。
起義?
這個可能性可以排除,因為此地的士卒雖然是新兵,但數量也有數十萬,真要是邊軍起義的話,怎麼可能再派過來這麼多的軍士?
所以是勤王,還是平叛?
陸今安不再多留,策馬朝著距離最近的城池而去。
半日急行,鐵蹄凌雲氣都不帶喘一下,陸今安一手牽馬,一手牽著稚魚進城,同時看了一眼城主府的方向。
根據齊宗主提供的情報,這座濠沿城的城主是堪比合道境修士的武夫,在整個東方皇朝都能排進前百的大宗師。
‘舊派遺民麼……’
陸今安默默思忖著,牽著稚魚來到一家店家落座。
“兩位客官,來點什麼?”
陸今安將隨手放下一塊碎銀,開口說道:“我隨師尊在山上修行,久未聞山下之事,這剛從山上下來,怎麼瞧著邊軍如此不堪,莫不是帝都出事?”
小二喜笑顏開的拿過碎銀:“客官您這就有所不知了,據說一個多月前的祭神大典在准備途中出了變故,皇上重病不起、太子監國之後,接著各地不知為何就出現了叛軍,所以邊軍啊,就被調回去鎮壓叛亂了。”
“哦?”陸今安好奇的問道:“咱們皇朝坐擁一百七十二州,什麼樣的軍隊調不出來,怎麼偏偏就將邊軍調回去了?叛軍很強嗎?”
“強得很。”小二壓低聲音:“就連咱們濠沿城的城主也被召到京師了,而且不僅僅叛軍,還有起兵清君側的親王嘞!”
“為了皇位?”
“噓——”小二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客官,這話可不興亂講,會掉腦袋的!”
陸今安重新給桌上放了一塊碎銀。
小二不動聲色又眼疾手快的收起,低聲說道:“當今太子並非皇後嫡出,所以皇上重病之後,不少親王對他監國相當不滿,再加上祭神大典的准備出了問題,所以不少親王就坐不住嘍。
而咱們的太子殿下也相當心狠手辣,不僅殺了十幾個叔伯、就連朝堂之上也宰了不少大臣。”
“你說說,都這種時候了,他怎麼敢這麼做的?這不是更逼得宗室起兵謀反麼?”
陸今安輕輕點頭,思來想去覺得這位太子之所以敢這麼做,大概是找了司天監的監正、國師李玄禎當後台,畢竟司天監的地位高於東方皇室。
但這麼一來的話,李玄禎為何會放任各地親王作亂?
陸今安思忖著,店小二滔滔不絕的說著。
“所以啊,各州不少親王都接連起兵,其中尤以秦王殿下勢力最大,說起秦王殿下,那可真是愛民如子的典范,要是她是太子,我們何須遭此戰亂……”
“據說京師調邊軍回去就是為了一舉圍殺秦王殿下,待到將秦王殿下殺了,其余親王、叛軍根本不成氣候,唉,秦王殿下雖強,但這次也肯定逃不過,真是可惜了……
不過遭罪的還是我們嘍,他們一打起來,不知道得死多少人,唉。”
“秦王?”陸今安想了想問道:“素聞錦衣衛指揮使長平公主強大,怎麼……”
“客官你果然是從山上剛下來的,什麼都不知道啊。”店小二打斷陸今安的聲音感慨一聲。
“怎麼說?”陸今安看著店小二,東方星瀾別出事啊。
這要是出事了,辦事就有點麻煩了。
“長平公主就是如今的秦王殿下!”店小二說道:“皇上龍體尚安那會兒的最後一道聖旨便是將公主殿下封為秦王,坐擁西南十九州!”
“謝了!”
陸今安抱起稚魚直接飛身上馬,出城往西南而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