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以師姐來講,椰奶肯定是冰鎮的★
(加料·高H·重行為·直述)
“回來了?釣魚去了?”
太初殿的正門處,裴綰妤身著一襲紫色露肩長裙,衣肩微落,露出雪白的香肩和些許白膩如雪,在纖纖柳腰的一條織錦腰帶的襯托下,胸口的陰影深邃迷人,似呼之欲出。
而在纖柔的腰肢之下,臀胯的曲线驟然勾勒出如寶瓶頸身般的娉婷婀娜,再配上隱隱於裙裾上勾勒出來的豐腴曼妙的長腿线條,便帶給人一種無與倫比的視覺享受。
一雙鳳眸溫柔的掠過陸今安手中的魚簍,不經意便展現出了媚意天成的風情。
陸今安眼神一亮的看著師尊的露肩裝,沒看到肚兜系帶的他邊走邊說:“釣了一天也才釣上兩條……師尊您還有這衣裳啊?”
“閒來無事從衣櫃中翻出來的,第一次穿。”裴綰妤雙臂環胸,笑吟吟的看著他:“今晚吃魚?”
“對啊,不然白釣了。”陸今安笑吟吟地看著她:“還有,穿上這件裙子就不要雙臂環胸啦,蹦出來怎麼辦?”
“蹦出來就蹦出來唄,你又不是沒看過。”裴綰妤更過分的往起托了托:“只有你能看到哦~”
陸今安直接走過去,伸手按住她環胸的手臂往兩邊拉開,那對飽滿雪白的酥胸頓時從松垮的衣襟里彈出來,紫裙領口被墜得更低。
他俯下身,張嘴含住她一側乳尖上方的軟肉,舌尖卷著那片膩滑吮吸,吸得嘖嘖有聲。
“唔……”裴綰妤仰了仰頭,喉間溢出一點氣音。
陸今安吸夠了,又用牙齒輕輕碾過那處泛紅的肌膚,舌尖在她乳尖上重重一掃,才戀戀不舍地直起身子。
她雪白的胸口上赫然多了一枚濕漉漉的紅色咬痕,周圍還泛著晶瑩的水光,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一直保持著雙臂環胸姿勢的裴綰妤嗔了他一眼,抬手把衣襟攏回去,指尖按了按那枚咬痕:“小點力不行嗎?”
“不行。”陸今安笑吟吟的說道:“誰讓師尊您的身體素質這麼強,有時候我都懷疑您是不是人了。”
裴綰妤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魚簍:“你見過為師這麼‘弱’的妖獸嗎?”
“您承認了?”陸今安嗅了嗅裴綰妤散發出來的香味,不過是吸啜了一塊軟膩,她身上的香味就濃了幾分,連帶著他舌尖上還殘留著她肌膚的甜香。
事到如今,他也是明白了,師尊越動情,身上越香,就連那什麼也是香香的……這個體質太贊了。
“當然沒有。”裴綰妤剜了他一眼,提著魚簍邊走邊說:“下次你不要在淬體的時候……讓你瞧瞧為師的厲害。”
“之前沒淬體的時候您不也……”
“也不許用那種辟谷丹!”裴綰妤瞪了他一眼。
“行。”陸今安抬手攬住師尊的肩膀,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秀美白皙的肩膀:“到時候輸了的話,師尊您就得承認自己是弱雞了。”
“說起這個……”裴綰妤猶豫了一下說道:“你給我喂跳丹的那晚,隱若看見了……那個老女人,竟然敢說為師是燒雞,過分吧!”
她覺得是時候在隱若這件事上點一下今安了,讓他有個心理准備。
“啊?”陸今安表情一愣:“她沒事來凰羽宮做什麼,她……師尊您沒察覺?”
裴綰妤白了他一眼:“為師被你欺負成那樣,怎麼察覺?”
“要不是那女人第二天看我的眼神不對勁,我都詐不出來她看見了……”
“這樣啊……”陸今安回想起在靖安城中蕭宮主對自己的擁抱……蕭宮主總不可能因為看見而讓他負責吧。
呵……肯定不是。
都修仙了,怎麼可能這麼迂腐?
或許只是單純的因為未經人事而好奇吧……
陸今安沒有繼續多想,而是對著裴綰妤說道:“看到就看到吧,反正不是故意的。”
“被那麼一個大美人看到,不會害羞嗎?”裴綰妤笑吟吟地問道:“我詐她的時候,她的表情又是驚慌又是害羞,很好玩呢。”
“我不知道,所以我不尷尬。”陸今安笑了笑:“蕭宮主也沒講……”
不等他說完,裴綰妤拍了拍他的後腰:“沒講是沒講,但忘情之道最是深情,萬一她念念不忘……”
“師尊,您這話就夸大其詞了,這種情也包含在內的話,不如轉修陰陽道得了。”陸今安手掌用力將裴綰妤攬入懷中,低頭看著她深邃的陰影:“蕭宮主是天下忘情道第一人,不至於看一眼就深陷其中。”
“也是。”裴綰妤不再多言,現在說到這個程度就好。
她想啊,以傾月的架勢,隱若說不定越來越覺得空虛,想要嘗嘗乖徒兒的實物嘞。
唉,就是苦了隱若了……對洞房之事不了解的她一上來就是這麼高強度的共感體驗。
隱若這張‘白紙’一下子就被染上了乖徒兒亂七八糟的顏色了。
裴綰妤輕笑一聲:“還有另一件事。”
“嗯?”
“秋青棠那天和為師講,她想要嫁給你。”
“她?”陸今安失笑一聲:“這狐狸精又在打什麼主意了?”
他是半點不信秋青棠的鬼話,秋青裳對他頂多是好感,這種好感根本達不到成親的地步。
“她確實是這麼和為師講的。”
“師尊您怎麼說的?”
“她能讓你答應是你的本事。”裴綰妤低頭看了眼他已經移到鎖骨位置的大手,眼底閃過笑意:“為師也控制不了她的腦子,對不對?”
陸今安不高興的直接移下手掌,順著她露肩的領口探進衣襟里。
掌心一下裹住那團溫軟沉甸甸的酥胸,五指陷進膩肉里揉了揉,果然沒摸到肚兜的系帶——她里面什麼都沒穿。
“里面真空啊,師尊。”他一邊想她果然沒穿肚兜,一邊捏著乳肉揉了兩把,拇指故意蹭過頂端那粒已經微微挺立的櫻紅,一邊說道:“師尊您應該直接回絕她的。”
裴綰妤腳步一停,雙頰蒙上一層暈紅。
胸前那只大手隔著衣料拱出一團形狀,掌心的溫度燙得她乳尖發硬,被他拇指一碾,雙膝頓時一軟。
她夾了夾腿,無辜的眨了眨鳳眸:“這事確實怪為師……
~”
誰讓她稱呼為師‘陸裴氏’的……哼~”
陸今安愣了一下,隨即指尖收緊,把乳尖夾在指間輕輕捻了捻:“她還真狡猾啊,不過師尊您也是,您的占有欲應該更……”
說著說著,他聲音一頓,讓師尊占有欲更強點這話豈不是證明自己的xp確實是被姐姐影響了?
陸今安深吸一口氣:“算了,反正您就算回絕她肯定也不死心,我倒要看看她想打什麼主意。”
已經停下腳步倚進他懷里的裴綰妤媚意盈盈的嗔了他一眼,胸口隨著呼吸往他掌心里送:“你剛剛想說,希望為師的占有欲更強點,對不對?”
“不是。”陸今安矢口否認:“我想說的是師尊您的胸懷太寬廣了。”
“還不是依著你的意思來,你要是不喜歡,為師也不會……哼~”裴綰妤一把拽住他的手腕:“小混蛋,掐哪呢!?”
“上品酥。”陸今安微微一笑,五指收攏把整團乳肉攥在手里掂了掂,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不可以嗎?”
裴綰妤抬手擰了他腰間軟肉一把,身子卻在他懷里輕輕蹭了蹭:“飯都沒做,還想吃甜點?”
“徒兒沒吃啊,只是……”
“只是什麼?”裴綰妤白了他一眼,捉住他那只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按住:“別誘惑為師了,雖然淺嘗輒止也很奇妙,但是……”
她湊近陸今安的耳畔,吐氣如蘭,聲音放得又軟又黏:“為師更想你填……
填滿為師里面,把你那東西整根捅進來,肏得為師腿軟的那種。
不過你現在還不可以哦~”
說完她還得寸進尺地伸出舌尖,在他耳垂上舔了一下。
【60|刪】
不過你現在還不可以哦~”
“徒兒進入渡劫境的話,可以嗎?”陸今安試探著問道,他想知道自己需要什麼樣的實力才能讓師尊對自己滿意。
“你先破境再說。”裴綰妤拍了拍他的肩膀:“為師等著你。”
陸今安笑了笑,也便收起了繼續調戲裴綰妤的衝動:“徒兒現在就去准備晚餐,先填飽您的胃。”
“嗯……今晚為師下廚。”裴綰妤整理了一下衣襟,平復了一下呼吸輕聲說道:“你去……”
她適當的做出猶豫的表情,陸今安便心知肚明的點點頭:“徒兒去叫師姐吃晚餐。”
說著他把手從她衣襟里抽出來,指尖上還沾著一點她胸口膩出的細汗,湊到鼻尖聞了聞。
“小色鬼。”裴綰妤拍了他一下。
“嗯。”裴綰妤表情一松,微踮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別太晚。”
陸今安“嗯”了一聲,轉而向著後山走去。
至於師尊關於秋青棠的話他沒放在心上,一個南枝、一個師姐就夠自己頭疼了,再加上一個不知道打什麼主意的狐狸精……想想都頭大。
唉,要是她們都像師尊一樣就好了。
雙手提著魚簍的裴綰妤目送著陸今安離開的背影,感受著胴體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鳳眸閃過一絲迷離。
她剛才悄咪咪的感受了一下乖徒兒體內的氣血之力,然後對比了一下自己身體內蘊藏的力量和至陰之氣。
“等突破渡劫境,應該可以碰到那一層……”
裴綰妤輕笑一聲,邁著步子往廚房走去。
她也是饞好久了,要不是因為之前為傾月考慮和徒兒實力不夠,哪會等到現在?
“就當是給他突破渡劫境的獎勵吧……”
······
後山。
陸今安邁步前進,通過近百米的長廊之後,再次進入了給自己留下深刻印象的師姐閉關之所。
即便是第二次看見,琳琅滿目的道具依舊給人一種視覺上的衝擊。
逐漸放緩腳步的陸今安看向了鎖在牢籠旁的雪白胴體,不由眯起雙眼。
師姐算真正意義上穿衣顯瘦、脫衣顯肉的類型。
側身而躺的她充分展現著自肩及腿的優美起伏曲线,鎖骨下的輪廓更是因為重量而格外醒目,說不出的溫潤動人。
而此時,聽到腳步聲的慕傾月以雙手撐著地面緩緩坐起,仰起的螓首透著一抹蒼白,赤色眼眸中充斥著濃濃的倦意,在看到陸今安的時候還閃過一抹後怕。
陸今安看著慕傾月的容顏,心底還是不由自主的升起驚艷的感慨。
以前師姐以黑布蒙眼,所以看不出來,但是當失去黑布的遮掩,便是一張極其冷艷、高傲的濃顏類型的長相。
即使不施粉黛,精致五官呈現出來的色澤也格外矚目。
就這點來講,是和師尊有些相似的。
不過師尊呈現出來的是柔媚,師姐則是冷艷。
嘩啦……
慕傾月挪動身體帶起鎖鏈的輕響,她身子一歪倚在牢籠的欄杆上,深吸一口氣後嘴角勾起笑容:“師弟,你來啦~我還以為你會把我扔在這不管了呢~”
陸今安並沒有感受到師姐在精神層面的反抗,想來她還沒緩過勁,畢竟昨晚可不是自願暈過去的。
陸今安停下腳步蹲在慕傾月的身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的美眸輕聲開口:“非要用這種方式嗎?”
說話間,他視线掠過她潔白似雪的肌膚,此時此刻她的肌膚上蒙著一層淺淺的晶瑩。
順著鎖骨往下,那對小腹平坦、乳形飽滿的胴體側躺在那兒,胸前兩點櫻紅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腿根並攏處隱約能看見一道濕漉漉的縫。
這是汗液凝固而成的小冰粒。
即使封印了她的靈力和魂力,她天生冰冷的體質也會讓燥熱時出的汗在平復之後凝結。
不過內里像冷水。
慕傾月不言,只是抬起自己的雙臂。
陸今安伸手將她攬入懷中,慕傾月頓時享受的眯上雙眸,嘴角勾起笑容:“師弟,你還是喜歡我的,真好~”
她赤著的身子整個貼上來,兩團軟肉壓在他胸口,冰涼的肌膚激得他一個激靈。
“師姐,你身上好涼。”
“那你捂熱我啊。”她往他懷里又鑽了鑽,鼻尖蹭著他的頸窩。
陸今安輕撫著她的後背:“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你不是我,所以你不懂。”慕傾月親著他的脖子,他身上摻雜了的‘娘親’的香味更令她心動。
她的唇順著他的頸线一路往下,濕軟的舌尖在他喉結上打著圈,一只手也不老實地探下去,隔著褲子握住了他那已經半硬的分身。
“師弟……這里都硬了,還裝正經。”她隔著布料捏了捏,指尖描著那根滾燙的形狀。
“嘶——”陸今安倒抽一口氣,“昨晚還沒夠?”
“不夠。”慕傾月咬著他的鎖骨,手上一緊一松地套弄起來,“怎麼會夠呢。”
陸今安想了想,如果師姐單純的想展現S的情趣,他也不會接受,所以……就剩這一種強迫的手段了。
可現在被她這麼握著、套著,他倒是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誰在強迫誰了。
“我還沒輸。”慕傾月淡定說道:“師弟你千萬別因為憐惜而放松警惕哦~”
陸今安呵呵一聲,按住她在褲子里作怪的手:“你都這個樣子了……”
“誰讓我喜歡你呢?”慕傾月打斷他的聲音:“所以,還有得玩。”
“我現在離你這麼近,你大可以咬我一口。”
慕傾月沉默了兩秒,聲音帶著微不可查的顫音:“我還疼。”
陸今安眼底閃過笑意,心想你能拿什麼贏呢?
他解開慕傾月脖子上的項圈,同時解開了對她靈力和魂力的封印:“走吧,出去吃晚餐……”
說著,陸今安瞥了眼旁邊的空飯盆,表情一怔:“你……”
他以為慕傾月不會動的,畢竟S的她怎麼會接受被當成M的玩法?
但是現在……
慕傾月雙頰蒙上一層紅暈,咬了咬牙聲音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你不給我留水,我醒來口渴……只能喝、喝……”
她頓了頓,偏過頭去,耳根都紅了:“……喝盆里剩的那些。”
她深吸一口氣,冰冷的語調忽的帶上了幾分誘惑:“而且,只要是師弟的都可以喝……畢竟我是喜歡師弟的。
喜歡喝和想讓你當今安犬,並不衝突,不是嗎?”
說著,失去鎖鏈束縛的她身子前傾縮進陸今安懷里,光裸的大腿蹭過他的褲襠:“師弟,我餓了,想嘗熱乎的~”
她仰起臉,赤色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他,舌尖探出來舔了舔自己的下唇,意思再明白不過。
“我算是明白你的想法了。”陸今安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從自己懷里稍稍推開:“如果我成了狗狗,就可以隨時命令,不像現在還得撒嬌,而撒嬌還未必能得到回應。”
“是這樣。”慕傾月看著陸今安,臉上已經沒了笑容:“師弟你太聰明了。”
陸今安松開她站起身,斜睨了她一眼淡淡說道:“穿上衣服走吧。”
慕傾月心尖一顫,連忙平復著自己的呼吸,免得因為被師弟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而激動的不能自已。
“師弟,你心情不愉快?”慕傾月嘴角勾起笑容掩飾歡愉:“被我嚇到了,是不是?”
陸今安沒否認:“對。”
“我有一個辦法讓你心情變好。”
“什麼?”
“其實我在那里藏了捕影石。”慕傾月指了指不遠處的石壁:“你看了心情就會變好。
?”
她說著,膝蓋在地面挪了挪,跪坐著往他腿邊蹭近了兩步。
俗話說,心情不好的話,就會想釋放一下,釋~放~對不對?”
“……”
陸今安無語了一下,就聽慕傾月換了一個鴨子坐的坐姿,然後仰起螓首,輕聲開口。
她雙腿分開跪在冰涼的地面上,雪白的腿心正對著他,濕漉漉的縫隙一覽無余,兩只手撐在身後,胸脯挺起來。
“你現在可以把師姐當成儲……”
她張開嘴,把舌尖吐出來一點,含糊地補完最後幾個字:“……精壺。”
一縷涎水順著她的嘴角滑下來,掛在下巴上,赤色的眸子水汪汪地仰視著他。
陸今安盯著她看了兩秒,喉頭動了動。
那副鴨子坐張開腿、吐著舌頭求肏的模樣,確實騷得可以。
“穿衣服。”
陸今安以主人的身份下達了命令,聲音都繃緊了半分。
慕傾月哼了一聲,不情不願地把腿並上,舌尖也收了回去:“我主動配合你,你還不不樂意。”
“昨晚那根蠟燭還沒讓你長記性?”
“那是兩碼事。”她小聲嘀咕,“蠟燭是蠟燭,肉棒是肉棒。”
陸今安不言,只是坐到凳子上,把玩著桌上的銀鏈。
忽的,他想起了慕傾月之前講的椰奶。
他下意識往過看了一眼。
陸今安還真沒了解過這類的法術,不過肯定是從合歡宗傳出來的吧。
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味道?
不過如果是師姐的話,味道先不提,肯定是冰鎮的。
他忍不住又瞥了一眼她那對隨著穿衣動作晃蕩的飽滿,白膩的乳肉上還留著幾處昨晚的淡紅痕跡。
應該挺好喝的。
“師弟,你看哪兒呢?”慕傾月察覺到他的視线,故意挺了挺胸,衣帶系到一半也不系了。
“看你什麼時候把衣服穿好。”陸今安移開視线,“師尊還在等我們吃飯。”
“嘁。”她撇撇嘴,慢條斯理地把衣帶打了個結。
應該挺好喝的。
······
作者菌:依舊欠字數三萬六,作者承認這個月是我碼字以來最擺爛的一個月,痛定思痛,要改!
